現在我把在修煉路上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體會寫出幾例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給政保股長講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當時還沒有迫害到我們鄉村小鎮,但風聲已傳到我們地區來了。丈夫聽到後對我說:「政府不讓煉法輪功了,你就不要煉了,再煉我就將你趕出家門去。」我說:「為甚麼不給煉啊?我們又沒有做甚麼壞事,是學真、善、忍做好人。你知道我這麼多病,是煉法輪功煉好的,怎麼能忘恩呢?你將我趕出去,我在外面到哪裏我也要煉。」丈夫不吱聲了。
當時我心裏很難受,知道大法受迫害了。我問自己怎麼辦啊?想著就與幾位同修商量到公園煉功,堅持每天早上五點鐘出去公園煉功來證實大法是被污衊迫害的。後來我們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了,當地派出所把我們同修當作煉法輪功的骨幹,當時是邪黨要開甚麼九大邪會,本地派出所以此為藉口無理綁架了我們十位同修到縣看守所。
在看守所搞甚麼人人過關,將同修一個一個的叫到辦公室去,要簽甚麼不煉法輪功的字,真是可笑。到我時,那個做筆錄的是政保股股長說:「現在國家不讓煉法輪功了,你以後還煉不煉?」我沒有怕,因為我沒有做壞事,也沒有犯甚麼法。我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平靜的講我的經歷,我煉法輪功前有甚麼病,長期吃藥都沒治好,後通過學法、煉功不長時間病全好了,一分錢藥也沒吃過。還告訴他法輪功是學真、善、忍做好人的。他說:「你以後還煉不煉?」我說:「如果我不煉法輪功我會病死的,當然還要煉,我不能等死啊。」他又問:「你敢在你講的這些事上簽個字嗎?」我說:「我講的是真話,只要你們不要給加那些對法輪功不好的東西我當然敢簽。」他接著說:「你下午再來。」我說:「下午再來也是這樣回答!」我就被關回監倉。等到下午,沒有人來叫我再去。
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二十多天,甚麼字我都沒簽,最後家人被勒索了兩千多元,我在師父的保護下平安回家了。
過家庭關
在看守所回家後,我才得知本地鎮政府人員和派出所的警察威脅所有煉法輪功學員的家屬全部到鎮政府集中,對家屬進行洗腦,說甚麼煉法輪功的人不要家庭,沒有人性;執行江魔頭迫害指令,對煉法輪功的學員「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抓到人往死裏打,打死算自殺」。把家屬嚇得要命,還叫家屬將家裏煉功人的大法書都交上去。當時同修們還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我在看守所回來後,丈夫和兒子都聽信了邪黨的謊言,兒子說:「媽,你要再煉你就去勞教兩年。」丈夫也說:「我要與你離婚。你們煉法輪功的不要家庭,現在給你兩條路只能選一條,你要法輪功還是要家庭。」我沒有動心,平靜的說:「兩條路我都走!不學法輪功就沒有我健康的身體。有了好的身體我甚麼家務事都可以做,這才有我們和諧、幸福的家庭。我煉法輪功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你們看在眼裏,心裏明白啊!怎麼能聽信那些邪惡的謊言呢?那是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邪惡謊言,哪有它們說的那回事呀。」父子倆平靜下來了,像沒事一樣。
我悟到是師父利用家人給我提高心性要過的關。我經常給他們兩人講大法真相,他們從反對再到支持我修煉法輪功了。兒子也在二零零六年同意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得了福報,職位升到局級幹部。丈夫受益多多,幾次大病都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好的,就是走不進大法來。在師父的佛光普照下,我有了一個寬鬆的家庭環境來修煉,感恩師父的佛恩浩蕩!
面對面救人
從二零零零年起,我開始面對面給眾生發放大法真相資料。因為那時真相資料來之不易,也不很豐富,是縣城同修提供給我們的,所以要落到實處。我發資料多數是在集市日,面對面發送,有時也到郊區農村面對面發。我們地區是三天一集日,每到集市日我先學好法,發了正念,然後帶上真相資料或真相光盤等堂堂正正到街上的路口將資料和光盤發給來趕集的眾生。見到眾生時笑臉相迎,送發時說明:「這是法輪功的真相資料,因為法輪功被那些貪官冤枉了,它在電視上播放的「天安門自焚」是假的。你們不要怕,法輪功教人學真、善、忍,做好人,是在大災難來時救度人類的。這些資料你們帶回家看看就明白了,你的身體也會健康。」這樣一說多數眾生會接真相資料,有個別不要的我們也不硬塞。
後來又開始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我每天都是早上出去買菜或買其它東西,順便講大法真相救人。買到誰的菜就給誰講真相勸三退,買好菜付錢使用真相幣,先祝他們身體健康,然後堂堂正正的講:「這錢是法輪功的真相幣,因為法輪功被冤枉了,所以我們在錢上告訴大家『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大家都被邪黨騙了。法輪功是為大災難來時救度人類、是教人學真、善、忍做好人的。邪黨迫害法輪功阻止大法徒救人,現在天要滅它了,入過黨、團、隊的要在內心退出來。老天看人心,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才能平安渡過災難啊。」大部份人都能接受,也同意三退。
我給退出的人一個真相護身符。一次,一個得救了的眾生再見到我時說再給他幾個護身符。我就問給誰的?他回答說家裏人要。我說:「這個護身符本人三退才能保平安的。」他說:「知道了,我把你說的話都告訴家裏人了,是他們叫我見到你時跟你要的。」我拿出隨身帶記名字的小本子叫他將家裏人的姓名和入過邪黨組織報給我,記在小本子上,接著將真相護身符送給他。他拿過護身符高興的說:「謝謝你。」我說:「不是謝我,要謝謝大法師父!」他又說:「是是,多謝法輪功師父!」
眾生都在等著得救呢。
神奇的《九評》書
有一次是集市日,我在街上發《九評共產黨》這本奇書,發到另一條街時書已經發完了。沿街走著看見前面有一位中年男子,像是個有文化的人,他將他的摩托車放在路邊像在等待甚麼。當時我心裏想《九評》書發完了,沒有了,怎麼辦呢?正想著,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裝書的袋子,發現袋子裏竟然還有一本《九評》書!當時我很吃驚,書不是發完了嗎?怎麼還有一本?顧不上想甚麼了,我拿起書給他送去,當走到那他卻低頭彎腰在摩托車前不知找甚麼東西。我在他後面叫他:「老弟,送你一本《九評共產黨》的書給你看看,你要嗎?」他頭都不回,還在那找東西,邊找邊跟我說:「好啊,你放在我車上吧。謝謝你!」我就將書放在他的摩托車後尾上,又跟他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回想剛才這本《九評》哪來的呢,明明是發完了,怎麼會又有一本?哦,是師父要我救這個有緣人,是師父給的書!太神奇了,謝謝師父的用心良苦,慈悲救度眾生!
有驚無險
二零一二年四月的一天早上八點多鐘,我在街上發送「神韻」晚會光盤。看到一位四、五十歲的男子像是個公務員的樣子,我就給他一盤「神韻」光盤。他問我是甚麼內容,我說:「是弘揚中華傳統文化的中國古典舞,很好看。」他又說:「是不是法輪功的?」我說:「是的。」他馬上拿出手機說要報警,並問我是哪裏人、叫甚麼名字、父母叫甚麼名字、家住哪裏。說著就將我給他的光盤扔到街中心去了。我雙手合十,一邊去撿光盤,一邊求師父不要讓他造業,讓他的手機打不通。結果他的手機真的打不通。他在那自言自語的說:「怎麼會打不通呢?」他在那走來走去,很緊張的樣子,過了一會,他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那時也有點後怕,但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堅持將「神韻」光盤發完再回家。真是有驚無險。謝謝師父的再一次保護!
鎮書記三退
二零一九年農曆十一月,因為我發大法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非法關押到縣看守所二十多天。回家後的一天,當地鎮政府書記來我家,他說他和派出所指導員要做我的監護人。我請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接著心平氣和的跟他說,法輪功是正法,是佛家高德大法,也是宇宙大法,法輪功教人學真善忍做好人,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書記說他也信佛。
我又將我煉法輪功之前有幾種病,長期吃藥治不好,通過修煉法輪功兩個多月,一分錢藥沒吃全身病都好了。書記聽明白了真相說:「原來法輪功這麼好啊,看來我今天是給你轉化了,本來我是想來『轉化』你的。」緊接著我又將三退真相告訴他,並說明三退的重要性,叫他在內心真誠退出邪黨組織。書記做出了明智之舉,他很高興的同意退出了邪黨的黨團隊。後來派出所指導員也沒來過。我悟到:書記是來聽真相得救來的。謝謝師父加持!
在這二十多年的修煉中,我是靠信師、信法走過來的。我很重視學法,也重視看《明慧週刊》。從二零零四年到二零一五年,我都是背著學法。我背法很慢,《轉法輪》用了一年時間才背一遍,但效果很好,心性提高快,做的事也順利。後來改為通讀,《轉法輪》每天學兩講,早上學一講,下午學一講。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平穩做著師父要求的「三件事」一直走到今天。以後還要堅持做好這「三件事」完成自己的使命,跟師父回家!
本人文化水平低,寫得不好,如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