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裏是我修煉的環境,我就要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讓世人了解大法弟子在哪裏都是一個好人,從而開創修煉環境。我先是擔任管理幾個班的班主任工作,之後負責一個部的學生管理工作,同時還是一名任課教師。這期間,我帶的班級都是學校的優秀班級;我個人也獲得優秀班主任、優秀教師稱號等。
我還參加了國家教育十五規劃語文課教學方法在我校實驗的課題研究工作,我本人與我所任課的實驗班獲國家教育部優秀獎。所有這些,都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我的工作態度、能力、為人受到學校師生的一致好評。
一、在校園裏救度有緣人
1、救老師
我覺的對老師們講真相比較容易,可以面對面的講。工作中、聊天中他們就明白了真相,自然也就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了。
舒寧(化名)大學畢業後,就來到我們學校擔任專業課教學工作,口碑較好。一天晚上,我倆同在Z老師家中做客。聊天中,我有意把話題轉到三退保平安上,我說:「有人和你說過三退保平安嗎?」話沒說完,舒寧忙接話說:「來的時候,剛進單元門就見一張大大的不乾膠,上面寫著『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這是天意。」我說:「要是天意,就應該順天意而行才是,你退了嗎?」她說:「在大學裏,入黨很容易,想入就能入,我不想入,我只入過團和隊。」我問她:「那現在你同意退嗎?」她站起來,指著頭上的燈大聲說:「我指燈為證,堅決退出曾經入過的團和隊,不給它做陪葬。」我被感動了,一個年輕的生命得救了。
Z老師在這之前已經明白了真相,不但自己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還把在外地工作的兒子也勸退了。
和我在一起工作的老師,我經常給他們講真相,機緣成熟了,就勸他們三退。時間長了,我修煉法輪功也就不是甚麼秘密了。我身邊的老師只要能說上話,我都給他們講真相。
學生處的W老師,年輕,工作有魄力,在大學裏就入了中共邪黨。我給她講真相,她很痛快的做了三退。我們部門的小H老師,年齡不大,身體卻弱不禁風。聽過我講的真相後,她開始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課講的就很好的她現在更好了,班級管理也很有成效。
培訓處的A處長,我多次給她講真相,有時她還和我一起講中共邪黨的惡行,但在三退問題上,從沒有明確的態度,直到我離開學校。多年後的一次老同事聚餐中,我見到了她,得知這些年她仕途很不順,已經離開了領導崗位。我再次和她講真相,聽後她很認真的點點頭說:「好!」不久她的仕途就發生了逆轉,走上了校辦公室主任的崗位,多年的鬱鬱寡歡也一掃而光。
2、救學生
面對面給學生講真相,相對來講不那麼容易,因此我採取了一些辦法。我們的學生大都是省內招生,而且農村學生居多,我就因人而異,能面對面講的我就面對面講,但大多數我都採取撥打真相語音電話的方式。
麗是英語專業的學生。麗很小的時候,母親帶著她離開麗的父親,到本地農村嫁給一個農民,過著很苦的日子。麗中學沒畢業就輟學來到城裏,在一個髮廊裏做小工。常來此髮廊做頭髮的一位韓國阿姨見她年齡小很可憐,就收她為養女,讓麗和自己的女兒一起上學。麗讀完了初、高中後,考入這所學校。麗學習很勤奮,也常常主動幫助老師、同學做一些事情。
有一次在和麗的養母聊天中,我得知麗的父親因為修煉法輪功,被非法關押在外省的一所監獄裏。因為麗近幾年讀書、升學常常需要用戶口、身份證等,得以和失聯的父親有所聯繫。而麗偏偏因為父親的信仰,不願再見父親。
在一次和麗的聊天中,談到了她父親,也談到了父親的信仰。麗聲淚俱下的告訴我:「小時候我父親愛喝酒,不醉不算完,回家就耍酒瘋,打的我媽媽渾身是傷。媽媽實在受不了了,才帶我來到這裏。我改了姓,也改了名。這麼多年我長大了,常常想念我的父親,可是他又偏偏煉了法輪功,我都不敢再想他了。」說罷,已泣不成聲。
我安慰著麗,又問她:「你看老師是壞人嗎?」她抬起頭看看我說:「老師,您可不是壞人,您是一個好老師,我們同學都覺的您是一個難得的好老師。」我笑了,說:「知道我為甚麼能成為你們認為的一個好老師嗎?」她一臉茫然,我說:「就因為我煉了法輪功。」
我一字一板的說:「法輪功教人修心向善,處處做好人。曾經多不好的人,只要真心修煉法輪功,都會成為世上最好的人。麗,我祝福你:祝福一,你有一個修煉大法的父親,你會從你父親那裏受益;你不要再聽信中共的謊言,天滅中共在即,三退保平安,聽說過嗎?」她說:「我家常收到法輪功的東西,我知道,我也看過。老師,您和我說的我都信,我可以保平安嗎?您幫我退了吧。」我笑了。我又說:「祝福二,祝福你為自己的生命選擇了美好的未來。你會有大福報的。」她開心的笑了,說:「我爸爸原來是一個好人啊!」
麗畢業後,她的養母在北京給她找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聽說又嫁給了韓國駐華大使館官員,後定居韓國首爾。
玲是初教專業的學生。她父母都是農民,家裏五姐妹中她是長女。玲勤奮好學,一心想通過個人的努力實現自己當教師的夢想。因為工作關係,她常和我接觸。時間久了,她就很自然的跟我無話不說,我也就順勢時不時的給她講真相。
一天中午休息時,她來到我宿舍,正巧桌子上有一張真相幣,上面印有「天滅中共 退黨團隊保命」,空白處還有一個人的退團、隊聲明,上面寫著:我聲明退出邪黨的團、隊組織,堅決不給它做陪葬。聲明人:大勇。她看後,瞅向我,我指著這個聲明說:「不知道是哪個班學生寫的。中午吃飯時,食堂找給我的零錢。」她問:「這樣寫就管用?」我說:「是啊!」她說:「那我也寫。」說著,寫著,問我:「行嗎?」我說:「行啊,你字寫的比他還好。你真棒!你有未來了,你會有大福報的。」
實習時,玲在家鄉所在縣中心小學實習。她虛心求教,任勞任怨,兢兢業業,受到師生的一致好評。畢業後,直接就被留在學校成為了一名在編老師。
對學生講真相時,我用手機大面積撥打真相語音電話,這樣做簡捷、安全、面積大、效果好。我把各班學生的個人、家庭電話號碼(家庭電話可以在寒暑假期間使用,也可以平時用來救學生家人)按地區分好,然後一個一個的輸入智能手機備用。利用晚上不住校週末休息、假期或是中午不在校的時間,用自動撥打真相語音手機給學生打真相電話,收到了較好的效果。
這種方式單獨退的較少,常常是一至幾個人三退。寒暑假期間,我就用自動撥打真相語音手機往學生家裏打,也常有學生連同家裏人一起三退。
每年有離校的學生,看著他們帶著生命的希望離去,我又把生命的希望繼續送給即將到來的學生。
二、發正念,讓血旗掉下來
每週一早晨,學校都要搞升血旗儀式,要求所有的老師、學生不得缺席,嚴肅對待。我悟到:每一次升血旗,都是對師生的強化洗腦,加深獸的印記。我是大法弟子,我有救人的使命,不能置之不理,任由邪惡逞兇。我決定用師父賦予的佛法神通──發正念,清除這毒害世人的邪惡。
又是一個升血旗的早晨,全校師生按慣例早早就集合在操場上。我坐在辦公室裏對著操場發正念。看著時間要到了,我下樓和老師們一樣,站在學生隊伍的後面,繼續發正念。
一陣樂曲響起,血旗也開始向上飄。我守住正念,讓血旗掉下來,絕不能讓它毀世人。隨著一聲跑了調的樂曲,就見那距旗桿頂還有一半的血旗一聲怪叫似的栽了下來。頓時,操場上一片嘩然,老師們目瞪口呆,彼此以眼神示意;學生們則笑鬧聲不斷。再次重升,既放不出音樂,那血旗也動彈不得了。
此後連續幾週都沒有升旗的儀式,旗桿底部還做了加固。後來聽一個老師說:「都壞了,連旗桿下面都裂了,得大修了。」升血旗的事也消停了。
還有一年秋季的軍訓開幕式上,學校也要升血旗,我隨即發正念。隨著主持儀式的副校長一聲宣布升旗,麥克風便沒了聲音,半晌也沒調好。再換一個,還是沒有聲音。奏樂曲也沒聲音,錄放機壞了,就改成學生集體唱國歌。
八月中旬,北方驕陽似火,剛入校的學生彼此還不很熟,都低著頭,哼哼呀呀的。無論怎樣哼呀,血旗卻一動也不動。一會兒工夫,開始有學生中暑了,學生隊伍開始亂了,主持開幕式的校長急的滿頭大汗,無計可施,實在是繼續不下去了,升旗儀式也就不了了之了。不僅如此,每當校園裏的音樂有紅歌,我都發正念,一念就滅沒了。
三、清除校園裏的邪惡宣傳畫
二零零七年十月初長假期的前一天早上,我回到辦公室,隔著窗戶突然發現教學樓門前的石柱子上,赫然出現一幅大大的污衊大法的邪惡宣傳畫,我一驚,甚麼時候貼的?這得毒害多少師生啊!不能讓它在那裏害人。
我轉身下樓,正趕上下課的鈴聲響起,我喊了一名學生會的學生,說:「今天中午就離校了,按慣例要打掃衛生。今天沒有課間操,咱們早點幹,早點回家。」說著來到石柱子前,我順手扯下那幅邪惡的宣傳畫,學生也把身邊的校園小廣告、海報等扯了下來。旁邊的一些學生見狀,也紛紛撕掉身邊柱子上、牆上這些東西。
傍晚要下班了,我來到等校車的三號教學樓前,這裏等車的老師已經很多了。看著三號教學樓門前,我驚住了,怎麼這裏也有一幅和我所在一號教學樓前一樣的污衊大法的邪惡宣傳畫還貼在那裏,這怎麼能行,我得把它撕下來。我把我的包遞給同校車的一位老師,說:「幫我拿著,我去趟廁所。」另一位老師也要去,她在前我在後。她進門後,我隨手將門旁牆上的邪惡畫扯下,邊撕毀邊說:「這衛生搞的真是不徹底,明晃晃的垃圾不收拾。」
校車啟動了,經過二號教學樓前,我屏住呼吸觀察這裏是否也有邪惡宣傳畫,真有。我閉上眼睛,懊悔、思過:「我怎麼就一根筋,上午我所在一號樓發現後,怎麼就沒想到要去其它樓看看,造成現在這種情況。要等一週後假期結束,才能清除。」
校車開出了大門,我的心情很沉重。向內找自己,覺的自己對邪惡的本質認識不清,只看重自己環境的小範圍。師父告訴我們要救所有的人,我沒有做到。
假期結束後上班的第一天,我一早就來到學校,直奔二號教學樓,一把撕下邪惡宣傳畫,徑直扔到衛生間的垃圾桶裏。我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