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3月21日 星期六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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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新鄉市86歲老太羅淑華被綁架迫害

  • 古稀之年仍遭多次綁架騷擾 北京賀興農離世

  • 曾陷冤獄迫害十三年餘 六旬朱成乾又被劫持

  • 山東劉池榮面臨司法構陷 律師遞交糾正冤案意見書

  •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大陸綜合消息

  • 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福報無限

  • 明真相受益之人也在傳遞真相

  • 眾生急盼等真相

  • 順著人的執著講真相

  • 對從本質上改變自己的一點體會

  • 面對面講真相中去執著

  • 走出迷茫 真心修煉

  • 保持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慈悲心態

  • 修大法讓我去掉了怨恨心、妒嫉心

  • 師父給了我全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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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體驗到大法的神奇與威力

  • 明慧週報:海外版(第八七八期)

  • 明慧地方期刊(哈爾濱市、雲南省、營口市、唐山市、瀋陽市、上海市、山東省、陝西省、青島市、臨沂市、遼寧省、濟南市、吉林市、江西省、湖南省、湖北省、河北省、廣西壯族自治區、撫順市、大連市、成都市、保定市)

  • 明慧廣播:建築工地高風險 明白真相保平安



  • 河南新鄉市86歲老太羅淑華被綁架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南報導)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三日,河南省新鄉市86歲的法輪功學員羅淑華在家中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中共人員強行帶走。由於這些人企圖強制挾持,她奮力抵制。最終,警察叫來120急救車,將她強行抬上擔架,送往新鄉市傳染病醫院。這些人聲稱羅淑華「肺部有陰影」,揚言要在所謂「治療」後將她「收監」。

    羅淑華早在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因發放真相資料被攝像頭監控到後,遭新鄉市牧野公安分局從家中綁架至新鄉市看守所。因身體檢查不合格,看守所拒收,她於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四日被強制實施「監視居住」。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監視居住被解除,卻又被變更為「取保候審」,迫害持續不斷。此後,警察多次企圖將她收押,但都被她以正念抵制。

    二零二四年,羅淑華又被新鄉市鐵西派出所非法構陷,將案卷送至衛輝法院。如今,她再次遭到劫持與構陷。

    羅淑華與丈夫馬雲憲均為新鄉市七五五廠退休職工。自一九九八年三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後,兩人身體迅速得到改善,原有疾病消失無蹤,精神愉悅,家庭和睦,待人善良無私,深受鄰里稱讚。

    羅淑華與丈夫馬雲憲遭受的系統性迫害:非法關押、酷刑與經濟迫害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這個原本健康幸福的家庭被推入無盡的苦難之中:夫妻二人多次遭非法關押與經濟迫害;馬雲憲最終含冤離世。

    迫害開始後不久,新鄉市原郊區公安分局(現牧野公安分局)兩名警察──薛姓男子(當時50多歲)與一名四川口音的宗姓男子(音,50多歲)闖入馬雲憲家中,非法抄家,搶走大量法輪功書籍及私人財物,並將馬雲憲綁架至公安分局。他被手銬銬在院內木樁上,正值盛夏酷暑,被暴曬至天黑,一整天不准吃喝,直到深夜十二點才被解開手銬。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羅淑華再次赴北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高呼「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隨即被北京警察綁架至房山看守所,後又被轉押天津。警察給她戴上幾十斤重、用於死刑犯的大鐵鐐,手腳相扣,使她無法直立或平躺,並多次遭到毆打辱罵,整整被折磨十二天。回到新鄉後,七五五廠再次對她實施經濟迫害,將她的退休金全部扣發。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羅淑華第三次赴北京為法輪功說公道話,隨後被新鄉市「六一零」綁架至新鄉市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三月,她被非法勞教,送往鄭州十八里河勞教所,但因身體不合格被拒收。即便如此,「六一零」仍不放人,將她繼續關押在新鄉市看守所長達一年。

    二零零一年夏天,馬雲憲在銀行取錢時,被已守候半年的警察綁架,關押於新鄉市看守所。原本健康的他在看守所內被迫害得出現肝硬化症狀,全身浮腫,生命垂危。儘管如此,「六一零」仍脅迫法院對他非法判刑四年,並用擔架將他抬上警車送往鄭州監獄。因其病危,監獄拒收,將他退回看守所。看守所擔心承擔責任,不得不讓家屬將他抬回家。

    二零零四年七月,馬雲憲再次被新鄉市紅旗公安分局綁架。當晚他設法脫身,被迫再次流離失所,直到二零零六年才回到家中。長期遭受身心摧殘與經濟迫害,生活貧困、居無定所,使他身心受到巨大傷害,最終於二零零八年四月離世,終年70歲。


    相關人員及電話:
    衛輝市法院審判長王朝鋒電話 18568509551(手機)
    鐵西派出所指導員手機號為 18638307200
    協警手機號為 18338944446
    新鄉市傳染病醫院地址在新鄉市化工路21號

    古稀之年仍遭多次綁架騷擾 北京賀興農離世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北京報導)北京市懷柔區法輪功學員賀興農老人,在古稀之年仍多次遭到綁架與騷擾,身心受到嚴重摧殘,最終於二零二三年春離世,終年83歲。

    賀興農原籍東北,年輕時在煤礦工作,家境殷實,後來成為一名退休幹部,並在懷柔經營一家門市。由於長期高強度勞動,他的身體狀況極差,走幾步就氣喘吁吁,各種疾病纏身,三天兩頭去醫院診治。

    一九九九年之前的一次輸液過程中,他遇到一位老師向他介紹法輪功,並送給他一本《轉法輪》。賀興農性格倔強,平時對甚麼都不信,但因對方德高望重,他不好意思拒絕,便收下了書。閒暇時翻閱,卻並未放在心上。

    他家樓下是一個大公園。有一天,他從窗戶往外看,竟看到一片紅光。他仔細辨認,發現那紅光正是來自公園裏的法輪大法煉功點……這對當時堅持無神論的他衝擊極大。

    此後,他開始認真閱讀李老師的著作。不久,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多年頑疾全部消失,上下樓健步如飛,精神狀態宛如年輕人。甚至背著打印機坐火車去外地也毫不吃力。他的性格也發生巨大變化──原本脾氣暴躁、極度看重個人利益,修煉後變得樂善好施,見到誰有困難都主動幫助。

    有一次,一位租他房子的租客違約欺騙他,還少交房租。他本來非常生氣,但想到自己是修煉人,要為別人著想,便沒有追究,讓對方繼續居住。街坊鄰里看到他的變化,都十分震驚,也因此看清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謊言。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賀興農不忍看到老百姓被欺騙,每天到公園向人們講述真相。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日,年近七十的他被懷柔警察李小剛等人從家中強行綁架。經歷高強度審訊後,被押往看守所時,他已昏迷不醒。送醫檢查才發現是心肌梗死。李小剛見情況不妙,擔心承擔責任,在家屬趕到醫院後匆忙離開。經搶救,賀興農甦醒,但心臟多處血管堵塞,懷柔醫院無法處理,只能轉往北京,在北京做了四個支架才保住性命。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日,懷柔區不法人員集中綁架八名法輪功學員。期間,懷柔警察在賀興農家附近盯梢,並多次打電話威脅他和家人,給老兩口造成巨大精神壓力。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早上七點左右,賀興農與老伴遛彎回家,一開門便見泉河派出所十多名警察闖入。隨後又來一撥,總計約二十人,將家中各個房間翻得一片狼藉,搶走五十多本大法書籍、師父法像以及兩三個播放器。整個綁架與抄家過程,警察均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續。期間,他們多次威脅恐嚇賀興農,導致他出現腦血栓症狀。警察擔心承擔責任,才未將他帶走。

    此後幾年,懷柔警察仍不斷上門騷擾、抄家,使賀興農的身體狀況持續惡化,最終於二零二三年春天離世。


    據不完全統計,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二一年七月,北京市懷柔區遭中共各種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405人,遭受各種迫害1136人次,其中至少11人被迫害致死,至少29人被間接迫害致死;34人次被非法判刑;133人次被非法勞教;遭非法拘留或取保候審的有419人次;被綁架洗腦班的有216人次;被各種形式迫害,如騷擾、抄家、流離失所等合計328人次,合計被搶劫私人財產在55萬元以上。

    根據明慧網報導統計,二零二五年北京地區被中共迫害的法輪功學員至少254人次,其中,3名法輪功學員含冤離世,28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22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批捕、構陷,39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少102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至少18名法輪功學員遭經濟迫害,包括被勒索資金至少51010元,6名法輪功學員被停發或少發養老金等形式迫害;至少42人次被跟蹤、監視等其它形式迫害。


    曾陷冤獄迫害十三年餘 六旬朱成乾又被劫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朱成乾堅持信仰法輪大法,二零二六年三月一日,被金州區金州刑偵隊劫持,目前他被關押在金州區看守所。他正在絕食,抵制對他的迫害。

    朱成乾今年六十多歲,家住大連普蘭店市大潭鄉。他從大連工業大學畢業後,到普蘭店市質量技術監督局工作。一九九六年,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好人,受益匪淺。他工作兢兢業業,認真負責,再也不貪不佔,不謀私利,為國家減少了很多經濟損失。

    自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只因朱成乾堅持信仰真、善、忍,努力做一個品德高尚的好人,並把真實的法輪大法告訴給百姓,他一次又一次遭中共綁架、關押,從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勞教三次,在大連教養院遭長達七年的迫害;二零一二年又被枉判五年九個月。朱成乾的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是在中共的拘留所、教養院和冤獄的迫害中度過,合計十三年餘。

    二零二六年三月一日凌晨兩點,大連市金州區金州刑偵隊五、六個人綁架了正在單位工作的朱成乾(工作性質是負責單位門崗保安),主要負責綁架的其中一人姓譚。事後這夥人又到朱成乾的住處非法抄走了兩本大法書籍和一個平板電腦。三月一日下午五點,朱成乾被劫到金州區看守所。目前,朱成乾正在絕食抵制迫害。

    信仰真善忍 陷牢獄十三年餘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開始鋪天蓋地的迫害法輪功。朱成乾為了向政府說明大法真相,去北京上訪。後被當地派出所劫回,非法關押在普蘭店拘留所八個月。

    二零零零年十月朱成乾再次去北京證實法輪大法好,被普蘭店「六一零」辦公室非法判兩年勞教,關押在大連教養院,遭受了「嚴管」,強制「轉化」等折磨。朱成乾被迫害的身上起了疥瘡,生活都難以自理,也被強迫勞動。二零零二年十月,朱成乾被放回。

    二零零三年三月朱成乾因散發大法真相資料被公安協勤非法抓捕,並被非法勞教三年,再次被送到大連教養院進行迫害,於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五日釋放。

    朱成乾出來後,在大連灣找了一份工作,可共產邪黨根本就不讓百姓安寧,普蘭店市六一零和當地派出所多次到朱成乾老家(普市大潭鎮)查找朱成乾,企圖對他進行強制洗腦。

    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上午約九點左右,大連市甘井子區大連灣邊防派出所邪惡片警赫秀兵,夥同甘井子區國保大隊副大隊長董仕國等人,闖入朱成乾的工作單位,強行綁架朱成乾。這次朱成乾又被勞動教養兩年。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上午,普蘭店在大連矯治所辦手續的警察都佩服的議論說:朱成乾這小子,都三次了,也不「轉化」(放棄信仰)。

    二零一二年七月六日早,大連法輪功學員朱承乾在單位門口(大連金州新區東方漁港)被大連市公安局夥同開發區公安局綁架。並被非法判刑五年九個月。朱成乾被非法關押在瀋陽第一監獄,由於抵制所謂的「轉化」,曾遭受了殘忍的暴力毆打及酷刑折磨,朱成乾從早上六點至晚上六點一直綁在老虎凳上迫害。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朱成乾的大哥在家人的陪同下前往遼寧省第一監獄第一監區看望自己的弟弟,在強烈的要求下,監獄只允許他們見面時間只有十四至十五分鐘。當哥哥見到的朱成乾已經被迫害的皮包骨頭,頭都抬不起來了,說話都很費勁,他自己已經絕食四十多天,被強迫灌食六次。當時朱成乾告訴哥哥說:「自己要是出現甚麼不好的情況就是他們迫害的,我是絕對不會轉化的。」 接見完後,朱成乾在往回走的時候,腿是一瘸一拐的。二零一八年四月六日,朱成乾冤獄期滿回家。

    只因朱成乾信仰真、善、忍,要做一個品德高尚的好人,朱成乾一次又一次綁架、非法勞動教養和冤獄中度過的。如今,六旬的朱成乾再次被綁架,面對中共的迫害,朱成乾正在絕食抵制迫害。

    (責任編輯:梁堅)


    山東劉池榮面臨司法構陷 律師遞交糾正冤案意見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法輪功學員劉池榮女士於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零二五年八月兩次被濟寧市泗水縣政保警察綁架、兩次被取保候審,並遭司法構陷。為此劉池榮依法聘請了律師。日前,律師向泗水縣政保大隊提交了《立即糾正劉池榮破壞法律實施冤假錯案之法律意見書》。

    律師對泗水縣政保大隊大隊長張建東和警察石某主要講了兩條:一、泗水縣公安局對劉池榮立案、審查起訴是適用法律錯誤,違背了罪刑法定原則。二、劉池榮被綁架後精神與身體遭受嚴重摧殘,劉池榮家人是被警察迫害造成的。律師要求警方撤案、解除取保候審,案子到此為止。律師問張建東:案子你們準備交檢察院嗎?張建東稱還未定。

    劉池榮今年63歲,山東省臨沂市蒙陰縣供電局退休職工。她曾患疑難症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和重症肌無力等重病。一九九八年,劉池榮開始修煉法輪功,僅一個月後,所有疾病全部消失,二十多年來她再未住院、吃藥或打針。

    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劉池榮堅持真善忍信仰,堅持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曾多次被綁架、關押。

    以下是劉池榮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十二年前被綁架

    二零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下午四點半,劉池榮和法輪功學員劉新琪在沂源縣張莊鎮加油站在向世人講真相時,遭人惡告,隨後被大張莊派出所的警察當街野蠻綁架,警察將劉新奇雙臂交叉在背,按倒在地,連推帶搡的將倆人架到兩輛警車上,拉到大張莊派出所。兩人被分別關進兩間審訊室。劉池榮被綁到鐵椅子上,兩手、兩腳銬上無法動彈;劉新奇也被銬上手銬、腳鐐。當時兩人穿的衣服都很單薄,警察故意把空調溫度調到很低,直對兩人猛吹冷風,把兩人凍得瑟瑟發抖。

    劉池榮給一個黑胖戴眼鏡的警察講真相,那警察不但不聽,還加刑迫害,晚上不讓休息。劉新琪在半夜零點以後,實在凍得不行,要求接班警察,別把空調開的太冷了,那警察惡狠狠地說「不行」,還一夜不讓劉新琪閤眼。還有一女警大聲命令看管的警察說:「限制她們飲水,限制她們去廁所。」

    第二天警察把惡告者帶到審訊室門口,讓其認人,誣告者說:「她倆不是。」一細高黑膚的警察說:「不是,你不會說是嗎?」

    第二天晚六點,警察在分別勒索兩人兩萬元及一萬元當保證金後,將兩人放回家。劉池榮因被銬在鐵椅子上二十六小時,雙腳、雙腿、臉都腫了,空調凍得背部冰涼疼痛,半個多月沒有知覺。劉新琪被凍得雙膝酸麻痛難忍,回家後好長時間不能正常走路。

    五年前再被綁架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七日下午五點,劉池榮在她姐姐家被闖入的泗水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大隊長王慧等警察綁架。當晚七點多,劉池榮被劫持到泗水縣縣公安局,次日下午四點被送往濟寧看守所,因身體狀況看守所拒收。泗水縣國保警察強迫劉池榮簽署「取保候審」文書。劉池榮問國保隊長王慧:「我犯了甚麼罪?」王慧拿出兩張模糊的、帶著頭盔看不清人臉的照片,稱她發放真相資料。

    二零二一年三月,劉池榮收到濟寧市任城區檢察院通知,得知檢察官企圖對她非法起訴,並要求她四月底再去一趟,劉池榮不得不離家出走。泗水縣公安局對劉池榮實施網上非法通緝。

    劉池榮流離失所期間,無處安身,精神與身體遭受嚴重摧殘,一度無法躺臥、無法入睡、無法進食。家人將她送醫時,她的脈搏高達二百次每分鐘,房顫、心衰四級,被送入搶救室,縣醫院無法救治,又轉至省立醫院。

    警察欲對劉池榮進行司法構陷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前後,劉池榮在蒙陰縣垛莊鎮建華水餃店吃飯時被垛莊派出所警察綁架,她被非法關押四、五天,後泗水縣公安局再次勒索其家屬一萬元現金,強制她「取保候審」。泗水公安局警察說要「走程序」,圖謀以「破壞法律實施」罪對劉池榮進行司法構陷。

    為此劉池榮依法聘請了律師。日前,律師向泗水縣政保大隊提交了《立即糾正劉池榮破壞法律實施冤假錯案之法律意見書》。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二日上午,律師和劉池榮的丈夫趕到了濟寧市泗水縣公安局政保大隊,見到了政保大隊大隊長張建東及警察石某。張建東認出劉池榮的丈夫,便問劉池榮的身體狀況。劉池榮的丈夫把帶來的病例遞給大隊長張建東,歷數劉池榮從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被綁架及到現在身體的病狀,越說越來氣。

    律師向張建東提交了《立即糾正劉池榮破壞法律實施冤假錯案之法律意見書》,並向張建東和警察石某主要講了兩條:一、由於認定法輪功是邪教組織缺乏法律依據和相關標準,泗水縣公安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條所謂「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對劉池榮立案、審查起訴是由於其信仰和修煉法輪功,是錯誤適用法律,違背了罪刑法定原則。二、你們對劉池榮這樣,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劉池榮身體都這樣了,希望撤案、解除取保候審,案子到此為止。

    張建東和警察石某聽後沒有做任何回答。張建東又問劉池榮的丈夫:「你妻子給我寫了封信,你知道嗎?」劉池榮的丈夫說不知道。原來劉池榮抱著喚醒警察的善念給張建東寄了封信,希望他們擇善而行。

    律師臨走時又問張建東:「案子你們準備交檢察院嗎?」張建東說:「還未定。」

    山東省濟寧市泗水縣縣公安局:
    郵編 273200
    電話:0537-4221945、0537-4280020
    傳真 0537-4280024
    局長王旭(2025年7月)
    原局長劉保恩(2023-6-26)18605371039
    政委賈利軍(分管政保大隊)
    副局長趙凱 1861592179913505377629
    副局長李興軍 13953747000
    副局長馬新防 18615921686
    政工室主任常西雷 15854729161

    政保大隊:
    大隊長張建東 18615921977
    原大隊長王惠 18615921996(女,已退休)
    蔣鳳傑 15506375606
    孔慶營 18615921909
    楊慶霄 18615921677
    宋相申 13705371707

    情報信息中隊:
    王豪 18615921679

    法制大隊:
    李海瑛(女) 15506375619
    王先國 15506375617
    綜合辦劉新路 18752177635
    刑事執法監督中隊:陳楠 19806373863 董標 18615921879

    紀委監察室:
    秦繼武 15506375969
    紀委控申科:
    紀相國 15506375698
    曹 陽 18615921822
    王衍福 18615921972

    濟寧市泗水縣縣政法委:(2024年)
    書記岳遠振13792350312
    任昊 13953733619
    張健 15668100096
    姜明 18605470577
    馮華 13173171243
    傅良 15753758112
    趙耀 18764762970
    張蕾 15154751718
    張玲 18933906645
    於立友 18653703231
    席長貴 13382030946
    孫業帥 13176782665
    周慶國 13953752782
    劉玉泉 13953734329
    劉植楊 15726584321
    賈同泳 13563771133
    盛兆臣 17562792165
    王慶健 13583715979
    杜建芹 15154726123
    李執輝 18615928029
    朱佩佩 13573941797
    張金洲 18254730033

    濟寧市泗水縣縣看守所:
    05374280231、05374280232、05374236180
    張輝賢 18615921767
    馮在森 18615921775
    王潔純 18615921756
    張長營 15506375707
    張慶彪 15506375709
    王衍偉 15506375797
    劉傳軍 15506375718
    周生雷 18615921739
    王靜(女)15506375857

    泗水縣縣看守所:
    電話:0537-4280231、0537-4280232、0537-4236180

    濟寧市看守所:
    電話:5372568112

    濟寧市任城區檢察院:
    電話:0537-3011871
    檢察官李娜:0537-3011878、0537-3011810

    任城區法院:0537-6772123
    濟寧市任城區法院0537-6772132

    濟寧市公安局:
    電話:0537-2960000

    濟寧市公安局中區分局:
    電話:0537-2230110

    (責任編輯:顧元)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 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被構陷到西崗檢察院非法批捕

  • 山東省煙台市法輪功學員聶曉梅被非法批捕

  • 廣東省汕頭市潮陽區銅盂鎮樹香村學員蔡瑞貞被綁架

  • 山東濟南法輪功學員王欽平被司法構陷

  • 河北省固安縣法輪功學員張素蘭女士被綁架

  • 天津市東麗區法輪功學員王海榮、譚洪俊被綁架

  • 吉林省吉林市豐滿區二道鄉蘇長林被綁架

  • 廣州李峭松將於2026年4月23日結束冤獄

  • 遼寧省營口市魏麗萍和劉欣麗被綁架 信息補充

  • 山東青島平度祝福樂居委會騷擾法輪功學員展中香

  • 吉林省長春市南湖派出所警察去胡慧秋家騷擾

  • 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退休教師何彥遭騷擾

  • 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被構陷到西崗檢察院非法批捕

    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於春香被大連西崗分局國保構陷,遭大連西崗檢察院非法批捕。該檢察院於2026年3月17日15時批准大連市公安局西崗分局執行非法逮捕,向家屬郵寄了「逮捕通知書」。

    西崗檢察院負責檢察官是:安佳(女),電話:0411-82116521,西崗檢察院電話:0411-82116564。


    山東省煙台市法輪功學員聶曉梅被非法批捕

    山東省煙台市蓬萊區法輪功學員聶曉梅仍被非法關押在煙台市看守所,2026年2月17日前,公安非法下達逮捕通知書。


    廣東省汕頭市潮陽區銅盂鎮樹香村學員蔡瑞貞被綁架

    3月20日,廣東省汕頭市潮陽區銅盂鎮樹香村法輪功學員蔡瑞貞在家中被銅盂派出所警察綁架,樹香村治保配合本次綁架行動,目前綁架原因不明。

    樹香村委會:0754-87599820
    銅盂派出所:0754-87595214


    山東濟南法輪功學員王欽平被司法構陷

    王欽平,現年57歲,山東濰坊人,流離失所至濟南多年。2025年9月29日早上6點,在市中區勝利大街附近被綁架,目前被非法關押在濟南仲宮看守所。王欽平是濟南「929」綁架案中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之一。

    王欽平的親戚已聘請律師。律師已閱卷,親戚說拘留通知書是9月29日,但是(非法)逮捕通知書是10月24日。律師說,對王欽平的第一次起訴,被法院駁回了,說是證據不足。大約一個多月後,被再次起訴。

    2026年3月19日,律師去會見王欽平。據悉,王欽平血壓很高,頭腦不是很清楚,視物模糊,頭髮花白(剛進去時頭髮是黑的),比之前蒼老了很多。


    河北省固安縣法輪功學員張素蘭女士被綁架

    2026年3月19日左右,固安縣法輪功學員張素蘭在本地集市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後遭綁架,張素蘭現被非法關押在固安縣拘留所,據悉她家已被非法抄家。


    天津市東麗區法輪功學員王海榮、譚洪俊被綁架

    2026年3月15日,天津市東麗區法輪功學員王海榮、譚洪俊因講真相被河東區東新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現被非法關押在東麗拘留所。


    吉林省吉林市豐滿區二道鄉蘇長林被綁架

    3月19日,吉林省吉林市豐滿區二道鄉蘇相村八社村民蘇長林(50多歲),在江南講真相被舉報,被江南太山路派出所非法關押。家屬去要人不讓見,下午4點值班警察說:等明天所長上班後研究放不放人。


    廣州李峭松將於2026年4月23日結束冤獄

    廣州法輪功學員李峭松先生,因在天河區棠下金棠苑小區給民眾派發真相資料,2020年4月24日被天河區公安分局國保和棠下派出所警察綁架。2021年秋,他被海珠區法院非法判刑六年,被勒索罰金二萬元。後來他被劫入廣東省北江監獄迫害。

    在北江監獄,李峭松一直堅定修煉,不向邪惡妥協,經歷了飢餓、剝奪睡眠、長時間不讓大小便、不讓洗漱等超越人體承受極限的迫害。

    2026年4月23日,李峭松將結束冤獄,請大家加持李峭松的正念,幫助他平安回家。


    遼寧省營口市魏麗萍和劉欣麗被綁架 信息補充

    2016年3月8日,遼寧省營口市魏麗萍和劉欣麗被營口市西市區五台子派出所綁架。

    電話補充:(創新社區、建新社區、鴻大社區都屬於五台子派出所所轄區)
    營口市西市區創新社區警察宋健:13941765111
    營口市西市區建新社區警察宋鑫睿:警號:01029
    電話:19804176660
    營口市西市區鴻大社區警察朱元志警號:700744
    電話:13840737301
    遼寧省營口市看守所電話:0417──2831083


    山東青島平度祝福樂居委會騷擾法輪功學員展中香

    3月19日下午三點多鐘,自稱是福樂居委會的一名婦女,打電話騷擾展中香,問展中香知不知道三月份辦一批「轉化班」?展中香問:轉化哪去?把好人轉化成壞人?並問她你叫甚麼名字?她不回答。

    騷擾電話:(0532)88392127


    吉林省長春市南湖派出所警察去胡慧秋家騷擾

    2026年1 月19日,南湖派出所警察給法輪功學員胡慧秋的兒媳打電話,問胡慧秋現在哪裏住。3月16日又一次給胡慧秋兒媳打電話問住址。

    3月18日晚上大約8點左右,有敲門聲,問是誰,回答說是警察。胡慧秋和他們要姓名、警號、電話,和上門來的法律依據。他們說開開門說,胡慧秋堅持要,後來警察就持續喊「開門」,同時使勁敲門。胡慧秋說警察是保護老百姓的,怎麼這麼敲門呢?胡慧秋又背《憲法》第三十六條給他們聽,胡慧秋說我是合法公民,你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他說往哪兒報?胡慧秋說往公安督察報警。後來,就沒有敲門聲了。

    胡慧秋的孫女8歲小孩嚇得聲音都變了,家裏還有臥床的87歲的老婆婆和有病的兒子。

    警察的電話:19396238699


    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退休教師何彥遭騷擾

    2026年3月5日下午3點10分左右,四川省德陽市東湖街道辦凱江社區2名女網格員和2名著裝男警察到法輪功學員何彥老師(已退休,女,58歲)家敲門騷擾。何彥老師開門後,有一個網格員在用手機拍攝,何彥老師說不要拍,警察沒有出示相關證件,來人沒報姓名。當時家裏88歲的老人正在午休,邱慶警察說了幾句之後,4個人就離開了。

    有其中的相關人員:
    郵編:618000
    單位名稱: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東湖街道凱江社區
    地址: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千山路二段99號
    電話:0838-2562638 0838-2562797
    網格員: 李美琪 17709099465
    政法網格員:黎 闖 0838-2221110

    德陽市公安局旌陽區分局東湖派出所
    電話: 0838-2517220
    郵編:618000
    地址:四川省德陽市旌陽區旌陽區屏山街353號
    網格律師: 易大林 13547077945
    社區(網格)警察:
    邱 慶 13458496123
    吳清林 15983833895
    魯健成 13547020008
    胡銳堯 18980147786
    王 遜 13890266677
    江 鴻 18283881933
    邵明星 15881471135


    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福報無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名農村大法弟子,在二十多年助師正法修煉中,在慈悲偉大的師父的加持下,也不知道給多少有緣人講過大法真相,做了「三退」,更不知道恩師為明白真相而真心「三退」的眾生承受了多少罪業,並給予福報。我只知道從我的親戚、鄰居和我認識的人,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的就很多,有絕處逢生的;有原本夫妻反目而和好的;有擺脫病魔重獲新生的。下面僅舉幾例,按時間順序來敘述。

    一、大半輩子反目的夫妻和好了

    二零零六年我在我們村部教幼兒班。隔壁看守村部的姜哥和張姐這一對夫妻。姜哥身材魁梧,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者,又是屯長,張姐能說會道,善良人緣好,可是夫妻倆互不服氣,很少和風細雨的說話,常常是三句話不和就爭吵,每每都是張姐忍讓了。

    農忙時,張姐早起餵牲口做早飯,夫妻一同去幹活,收工回家張姐做飯,姜哥往炕一趟休息,飯好吃飯。農閒時姜哥睡覺到吃早飯,吃完飯筷子一放,打麻將去了,而張姐還要餵牲口,拾掇玉米稈,收拾牲口類便,而姜哥按時回來吃晚飯,吃完飯嘴一抹又玩去了,張姐想玩也玩不上,總是忙這忙那料理家務,而且還不管錢。

    因為我週一到週五都上班,而且就我自己教學,所以去的比較早。天天都得去張姐院子提水給學生們喝,有時就看到張姐愁眉不展的,而且還偷抹眼淚。

    有一天早上,我去提水,看到張姐正嘔吐,就問:「姐,你怎麼了?」姐說:「跟那沒良心的生點氣,胃疼,都沒敢吃飯,喝點熱水都吐出來了!」我說:「那你吃胃藥啊!」姐說:「不好使,吃啥吐啥,一生氣就這樣。」張姐手摁著胃說:「我活得可憋屈了,他不知道疼我,我就是有病了,飯也得做,活也得幹,我落一身病,遭老罪了,我都恨死他了!」她抹一把淚說:「活著沒奔頭,不如死了算了。」

    我趕忙勸她說:「姐,你千萬別這麼想,半輩子都過去了,再忍一忍,以後會好的。」姐說:「在他這還能好,這輩子盡遭罪了!」我笑著說:「姐呀,我說話你別不愛聽,夫妻之間的結成,不是善緣就是惡緣。也許你生前欠過他的,今生來還債的。」姐說:「我給他當牛做馬這些年,債也該還完了。」我說:「姐呀,我告訴你一個好辦法,只要你相信,就能得福報。」於是我就給她講了大法真相,她願意退出少先隊,並讓他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跟我念了兩遍。

    過了幾天,早上我又去提水,聽到張姐屋裏有動靜,我就打一聲招呼:「姐,拾掇完了吧?」姐說:「還沒吃飯呢?」學生們午睡了,張姐招手讓我出去,她走近我的跟前很神秘地說:「妹子,今早我胃疼,心裏正憋屈呢,聽到你一喊,我就感覺從我身上立刻掉下去一塊沉東西。我當時胃就不疼了,也沒氣了,心裏就跟開了兩扇門似的,可敞亮了,你是不是聽我說的玄乎?真事兒!不是玄乎!」

    聽她怎麼一說,我知道這就是師父說的「佛光普照,禮義圓明」(《轉法輪》),我也激動的說:「姐呀,不是玄乎!是你誠心念真言,大法師父把你身上不好的東西拿掉了,大法師父管你啦,你得福報了!你誠心念真言以後會更好的。」張姐也開心地笑了,以後真的很少看到張姐生氣了。再後來我也跟姜哥退出了團組織。

    二零二四年我回老家,在路上碰到了張姐,她和以前判若兩人。七十多歲的人還很胖,也不老,我說:「姐你胃病好了吧?」她說:「早好了,身體沒毛病!」然後還嚴肅地說:「你姜哥身體不好,他得了肺癌!」我說:「姐,你也別太上火,吉人會有天救」。她說:「我得給他治,讓他多陪我幾年!」

    我說:「姐,那你就和姜哥一起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吧,他會得福報的!」看著眼前張姐讓我又想起當年張姐氣氛的樣子,不禁感慨是真言使這對反目的夫妻和好了。

    二、誠念「法輪大法好」 擺脫病痛

    我丈夫的大妹在二零一二年得了怪病,愛生氣,夜裏睡不著覺,有時自言自語,膽子變小了,白天自己不敢在屋裏呆,不是在鄰居家坐坐,就是在大道呆著。大妹夫無論白天去哪兒,晚上都得趕回家,怕大妹害怕。醫院也住了,巫醫也看了,就是不能根除,時好時犯。

    二零一二年臘月,大妹得了重感冒到我地醫院治病,住在我家,我又給大妹和妹夫講了真相,以前就給他們都「三退」了,又送給他倆每人一個真相護身符戴上,並告訴他們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因為是冬天,妹夫怕家裏不燒火上凍,當晚就回家了。再加上我家是兩房間,一鋪炕,我家就五口人,再加上大妹共六口人,再多人就更擠了,所以妹夫回家了。

    白天我教幼兒班,由丈夫陪大妹去醫院打吊針,晚飯後我教大妹學法,教她煉功。功法學會了,但第二套她抱不下來,第五套只能單盤一會兒,她每天過得很開心。一天大妹說:「嫂子,你家屋子小,炕也擠,那我也願意在你家呆著。在你家我不害怕,能睡著覺,心敞亮,身體也舒服,今年我在你家過年!」

    聽了大妹這番話,我挺高興,於是我大聲的說:「那好啊!咱倆家人在一起過年,多熱鬧啊!太好了!」大妹高興了。

    到臘月二十七那天,妹夫和他兒子來接大妹回家。大妹說:「咱今年在這過年吧,不回家了!」妹夫說:「你病都好了,咱回自己家過年,願意呆你年後再來!」大妹高興的同意回家,臨走時我給她兒子一個護身符戴上,並囑咐他們都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都會得福報。他們都答應著。

    過了幾年,大妹的兒子研究生畢業在省城工作,當個領導,年薪二十五萬,他倆也隨兒子在省城買了樓安了家。現在,大妹接送孫女上學,盡享天倫之樂了。去年六月份我去她家,看他們的狀態都好。大妹說嫂子我總念哪。

    三、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絕處逢生

    我老家隔道的鄰居人稱邢老四,是常年在市場賣豬肉的。二零二三年八月初我買肉沒看到邢四哥,一打聽才知道,四哥是得腎癌,而且是晚期,昨天才從省城化療回來。聽後我心裏想我們雖然是鄰居,但他家很有錢,說話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只是偶爾買他家的肉,沒有深交,但我每次發真相小冊子都不落他家。我想得給他講清大法真相,給他做「三退」,讓他保平安。

    第二天,我揣上二百元錢走進了他家的門,四哥四嫂都在,四嫂走過來與我打招呼,四哥也吃力的坐起來和我打招呼,只見四哥臉很瘦、暗黃、頭髮稀疏。我說:「這回去治好些了吧?」四哥有氣無力的苦笑說:「好啥呀,從五月查出這個東西長在腎動脈上,我們決定手術切除,大夫會診不讓切,讓保守治療,都化療五個療程了,老遭罪了,錢也花沒了,昨天醫生說血裏還有癌細胞,半月後還得去化療」,說著就冒汗沒勁了。四嫂急忙扶四哥仰臥下,因為瘦,側臥時間長受不了。我說:慢慢就治好了,別著急。四哥說:難好啊!四嫂說這次去有個和我們一起化療的人就沒看見。四哥說:那就是走了,人財兩空了。

    聽到這,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說:四哥四嫂我知道有一個好辦法,只要你們信,四哥就能好。四嫂急忙說:啥辦法?四哥也轉過頭來盯著我。於是我就給他倆講了大法真相,他倆聽完後分別退出了團隊組織,因為他們早就看過真相冊子,並告訴他倆都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四哥能好。然後又強調一遍,每天都誠心念,貴在誠心。他倆都點頭同意。於是我放下二百元錢說:這是給四哥買點奶喝,靜候你們的佳音。

    大約在八月中下旬的一天,我在去市場的路上看到了邢四嫂,她滿臉歡笑的跟我打招呼:「某某老師,你說的真準,這次去醫院檢查,你四哥癌細胞沒了,他好了。哪天我請你吃飯,謝謝你!」

    邢四哥夫婦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半個月癌細胞就消失了,真是佛法威力無比啊!

    這幾例是發生在我身邊,因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報的真人真事,在全中國這樣的實例何止千萬?寫出這些不是讓你改變信仰,更不是讓你和我一樣修煉法輪功。可貴的中國人哪,當初你加入中共黨團隊時,都發過要為中共獻終生的誓言,那不就等於和中共同命運了嗎?由於中共從建政以來作惡多端,歷次運動造成八千萬無辜的中國人死亡,現在上天要滅它,當然也包括加入過它的黨團隊成員。所以只要你從心裏退出加入過它的相關組織,才能平安。同時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到神佛護佑,得福報。


    明真相受益之人也在傳遞真相

    文/大陸大法弟子口述 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八年走入修煉的老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四歲,沒念過書,一個字不認識。得法後在師父慈悲的看護加持下,在學法小組同修的幫助下,我能通讀《轉法輪》及真相期刊。我遇到關難時都是師父及時點悟,牽著我的手一步步拉上來的。

    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我牢記自己的責任和使命,不管炎寒酷暑,颳風下雨,都沒擋住我救人的腳步。我幾乎每天都出去講,沒有分別心,遇到人就講,不論男女老少、甚麼職務,也沒算過這些年究竟講退了多少人,就是用心去做。告訴人們大法的美好、邪黨的惡,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大難來時保平安。我的生活很簡單,一日三餐,填飽肚子就行,沒有甚麼講究,把節省的時間都用在學法救人上。

    一、真心念「法輪大法好」,老王全家受益

    兩年前的某一天,我在小區門口講真相,那人不接受,還說難聽的話。這時過來一位王姓老哥,大聲說:他不聽,不用跟他講。我可知道,誠心念法輪大法好,全家受益!他就講起了他兒子丟錢包的事:包裏有錢、身份證、還有其它證件。東西沒找到,兒子、媳婦鬧起了矛盾。我突然想起有人告訴:遇到甚麼難事,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管用。我和孩子們說:咱們都真心念吧!丟不了,說不準有人撿到了。真靈驗,沒多長時間,就有人打電話讓去甚麼地方取包,拾主一看,說的東西一點不差,就把包還給了我兒子,兒子當時拿出二百元錢表示感謝!拾主說:想要你的錢,就不給你打電話了,應該做的。孩子回家說:遇到好人了,人家一分錢沒要。通過這件事,全家人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

    老哥接著說:我孫女讀書期間,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成績平常考試時卻超常發揮,中考時打了七百來分,被省裏某校直接錄取。沒用家裏花錢,免交三年學費,還給了三年的獎學金。

    二、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得福報,小張也傳遞大法真相

    四、五年前,我在大型超市窗外遇到一個拄著雙拐,表情十分痛苦的小張。我講了真相,給他做了三退。給他真相護身符。小張像得了寶貝似的,小心翼翼的放到上衣的口袋裏。

    隨之,小張講了他的病情經過。這病已經很長時間了,出門坐火車都是別人抬上的。幾次去省城大醫院,花了十來萬也沒治好。大夫說:要給做手術,還得二十多萬元,不做回去容易癱瘓。小張家又沒錢治,回來挺著吧。嚴重時坐不住,躺不下,翻不了身,小張整天苦熬著,活一天算一天吧!都這樣了。

    我安慰小張:別悲觀、別上火。大姨給你送福來了:只有法輪大法能救你。就看你信不信。他爽快的連續說了幾遍:「我信,知道你是為我好。從現在開始,我一定真心念那九個字,白天晚上都念,睡不著也念。」我說:心誠就靈,保不准就有奇蹟出現。

    過一段時間見面時,小張說:我真的好了,雙拐都扔了,您看!小張那個精氣神,像換了個人似的!他在眾人面前,激動的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洪亮的聲音在超市上空迴盪。那是眾生得救後的喜悅在心底的真實流露。大家為他鼓掌祝賀,也讓世人見證了大法的超常與神奇!並感佩大法的威力。弟子感恩師父對眾生的慈悲救度!

    看到小張好了,和他得同樣病的朋友問他:張哥,在哪兒治好的?他拿出大法真相護身符告訴朋友:念這個念好的。沒花一分錢。你也念吧!希望你也把拐杖早點兒扔了。朋友從此也誠心念,不長時間真的扔掉了拐杖。現在正常走路、上班了。有一天下樓,遇見兩個陌生人。他問:你倆坐這幹啥?來人說:聽說你的病念「法輪大法好」念好了,還有嗎?我們也想要(手做著要護身符的動作)小張一看就明白了。說:你們等著,我上樓去取。後來兩人拿到了真相護身符,高高興興的走了。

    小張的同學胸痛,他去家裏探望,帶上真相冊子、大法真相護身符。小張自己先坐那念,同學覺的身體非常舒服。問他:你有治療方法啊?小張說:哪會甚麼治療?他拿出護身符說:我就念這個呢!今天這個送你自己念。他同學很快康復,又把朋友帶到小張家要真相資料、真相護身符等,還逢人就講自己和朋友的病都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好的,講大法的神奇。他現身說法、讓人們看他抬腿的動作。然後又把從同修那拿來的真相冊子,護身符轉送給了朋友的朋友、親戚、鄰居等有緣人。在此,有四個病人,因誠心念「法輪大法好」都扔掉了拐杖。真是個活傳媒,得到了福報。疫情期間,我問他,怎麼樣?挺好啊!他說啥事兒沒有。沒陽,一切正常。

    小張樓下鄰居老太太得了癌症、去醫院檢查說:擴散了,回家準備後事吧。一天,小張遇見老太太的兒子,勸說別上火,送你一本真相冊子,告訴老太太甚麼也不想,只管看。幾個月後,老太太上樓來送書說好了。小張驚訝的問:為甚麼送回來?我又找到一本,你也是管人家要的。給別人看吧!可好了,這是救命的書啊!四、五年了,樓下老太太還健康的活著。

    最近,我又見到了小張,再深入的講了真相。我說:你不能光做好事,那只能積德行善、積福份。還在常人這一層,你看看大法書吧!這是一本天書、寶書。你要能修能煉,就永遠脫離常人了,明白許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知道人為甚麼活著和活著的意義了。他點頭同意要看大法書了。第二天我就把《轉法輪》給他送了過去,並告訴他學法看書前要洗手、敬師敬法等一些事項,他說:記住了。我說:別在這坐著,回家看書吧!

    朋友:這一個個真實感人的故事,就發生在我們身邊。像小張這樣久治不癒、拄著拐杖、被醫院判了死刑的病患,是因為明白了大法好的真相,得到大法的恩澤,使其絕處逢生,這是法輪大法創造的醫學奇蹟,大法給了他們第二次生命,也挽救了他們的家庭。還有很多人因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健康、家庭和睦、心想事成、福報連連。事例比比皆是;說不盡、道不完。您不要聽信中共得謊言宣傳,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平安渡過劫難,為自己做出正確的選擇,都會擁有美好的未來。

    (責任編輯:洪揚)


    眾生急盼等真相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把前兩天遇到有緣人急盼真相的小故事寫出來與同修們分享。

    我有個認識三十多年的朋友,她在體制內領導崗位。我一直想跟她講真相、勸三退,但一直沒成功,但她知道我是修大法的。她現已退休六年了,而且身體出現了問題。前兩天,她曾跟人提起我,我這邊就打過電話約她一起吃飯聊天,她感到很神奇,同意了。

    前天我們見面後,她就急切了解大法的情況,我告訴她我修煉大法二十九年沒生過病,沒吃過藥,講了很多大法美好的真相,她讓我在餐廳煉功給她看,看得出她生命明白的一面急切想了解真相。我說:「大姐幫你把黨退了吧,神佛會保祐你平安的,用化名安康退黨,希望你以後平安健康。」她同意了。我說:「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啊。」這時她思想業干擾她了:「政府不讓的我不能。」雖然這樣,我們從中午聊到下午五點,看得出她明白了真相很開心。接著我就去看同學了。

    我的這位同學是做大生意的,賺錢不少。前幾年我就給他三退了,但大法的美好他一直不怎麼相信。前兩年他生一場大病,他病後幾個月我們見過一次面,我給他一真相護身符,他很敬重接受了,我又講了大法的美好,他說:「以後是要信個佛了。」時間很快,前天我約了到辦公室去看他。這次坐下後,他完全不是以前的樣子,上來就說:「我現在真理解你了,你現在境界很高脫俗了。」我就好好講了我修大法後的變化,他說:「是很神奇,這書是該看看。」

    到下班時間了,又進來兩個人,一人是另一個老闆,他們就跟我了解了很多大法真相,並問為甚麼共產黨要打壓呢?我說江澤民因為妒嫉才迫害的。他們又問了許多不明白的問題,師父不斷給我智慧,一一給他們做了解答。我問:「二位入過黨團隊吧?」兩人都說入過團隊,我說:「起個化名退了吧,希望神佛保祐平安。」他們都同意了。

    這一天的經歷,讓我很震驚世人的變化。當然這一切都是師父安排好的,隨著師父正法進程的推進,世人明白的一面都在急切找真相。師父都為我們鋪墊好了,現在跟人一說三退都同意,很好講。希望同修們抓緊時間利用一切條件講真相救人。

    層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洪揚)


    順著人的執著講真相

    文/山東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師父說:「現在救人也很難,你得順著他們的執著去解釋,為了救他們別給他們思想中造成任何障礙。」(《北美巡迴講法》)怎樣才能順著人的執著講真相呢?我就多學法,看《九評共產黨》,請師父加持弟子增長智慧,慢慢越講越順,不與人對抗。

    這裏僅舉幾個我日常講真相的例子:

    現在多數人都知道當今社會道德敗壞,有很多人卻還對毛時代有好感,說毛的時代好。這時我不急於說毛不好,我是這樣說的:現在的人道德這麼敗壞,這敗壞也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它的根在哪裏?這時,他們就說:你來說說看,我是這樣講的,我們中華民族文化是半神文化,是有神論,相信三尺頭上有神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相信有老天爺在上面看著,所以人們不敢做壞事,自己能約束自己,敬天敬地,中共篡權後,從西方引進了馬、恩、列、斯,講無神論,說人是猴子變的,講進化論,文化大革命破四舊焚書坑儒、砸佛像、毀廟宇,扒祖墳戰天鬥地,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人就像失了控一樣,無惡不作,傳播傳統文化的教師成了臭老九,被批倒,然後用黨文化培養出來的教師給學生灌輸無神論、進化論,不信神的人做事沒有底線,無惡不作。所以中國人的道德底線才到了這一步。我著重講共產黨的九大基因,講法輪功是甚麼,然後勸他們三退,效果很好。

    常人說現在生活如何好,以前都沒得吃,吃不飽,穿不暖。我是這樣講的:是呀,現在的生活水平已經達到了頂點,過年跟平常比都沒有甚麼稀罕物吃了,想吃甚麼吃甚麼,雖然吃的是有毒的食品,但是能吃飽了。相對來說奇奇怪怪的病也多起來了,甚麼三高,心梗、腦梗,各種各樣的癌症都來了。現在的人活著沒有安全感,吃的不放心,喝的不放心,出門不放心,失蹤了多少孩子、年輕人了,學校出現霸凌,醫院活摘器官。人的道德已到了最底線,說白了已不是人的狀態了。我再講法輪功是來救人的,共產黨是害人的,講三退保平安。

    法輪功剛遭到中共迫害的時候,多數人都相信電視上說的。我被關洗腦班,轉化人員會說:煉法輪功死了多少人。我是這樣回答他們: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是按真、善、忍做好人,通過煉功鍛煉身體。我知道有很多人通過煉功達到了身體健康,我本人十多年沒吃過藥、沒打過針,我身體非常健康。反過來說法輪功又不是醫院,醫院裏有些病人,打著吊瓶插著氧氣,還是照樣死人,能說醫院把他治死了嗎?生老病死就是人的規律。

    到現在我自己在大法中修煉了二十九年了,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近幾年,同學聚會、同事聚會,朋友聊天,我就用這種形式講真相、勸三退。

    以上是自己的一點體會,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對從本質上改變自己的一點體會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真修大法弟子都知道正法修煉已經到了最後的最後了,我們能用來修煉提高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作為弟子,在師父給安排的這條人成神修煉路上,我們每天都在選擇,是要神念還是要人念,是向神看齊,還是在迷中當人。我認為我們無論從思想意識、行為觀念,以及對待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事物的處理方式上,都要從根本上,從本質上轉變過來。

    在近幾年的修煉中,對所遇到的事情、常人中的矛盾,我比較注意用從法中學到的正理來衡量,改變人的意識觀念,從人的理中修出來。

    下面舉兩個實例稍加說明一下個人現階段這方面的認識,可能不成熟,真心期待著拋磚引玉。

    一、遺傳病

    我丈夫的家族中有遺傳的高血壓、心臟病、糖尿病等病。丈夫的幾個妹妹及她們的孩子個個都遺傳了這些病。

    前幾年,丈夫就因為得的這些病,突發腦梗在醫院搶救了兩週去世了。他昏迷癱瘓在床的情景讓我和兒子都感到了害怕,我不由擔心兒子將來也會這樣。而且兒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高血脂、高血壓跡象了。兒媳和親家都為他的身體健康擔心,讓他這樣那樣的注意。

    起初,我也是動了人心,因擔心害怕他將來會和他爸一樣,而時常叮囑他。但我很快意識到:人得病的真正原因是甚麼?師父在法中講的很清楚了,我怎麼能陷在人的醫學框框裏用人的醫學概念來對待呢?現代醫學屬於現代科學。我這不是不信師不信法嗎?多嚴重的問題啊!

    悟到後,我立即徹底放下了人的這些觀念,也放下對兒子的情,不再囑咐兒子了。而是告訴他:人得病是因為業力的原因造成的,有那個業力就會有那個難,告訴他行善守德,吃苦消業,就會避禍有福份(兒子未修煉,小時候聽過我讀法)。

    二、與常人的矛盾

    當兒媳剛走入我們生活中來的時候,我對她和她媽媽是看不順眼的。覺的她們的穿著打扮變異,都是現代觀念行為;覺的她們看重錢、愛面子的虛榮和世俗,瞧不起她們。從兒子兒媳結婚到生子的這幾年,在與她們的矛盾摩擦中,有一段時間我是很鬧心的。看見兒媳和她媽給一歲多的孫女穿的不合適的衣服,覺的怪裏怪氣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礙於面子不好說,我就對兒子發牢騷,搞的兒子也很煩。

    每次矛盾過後,我都要冷靜的坐下來層層向內找,找出自己的人心執著,不斷的去除它們。經過幾個回合後我逐漸認識到,不應該陷在事情當中看對方哪裏不對,無論自己覺的自己怎麼在理,那也是在的人的理,而人的理是自己要走出來的。矛盾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標準衡量她們,當她們的言行不符合我自己的觀念時,就心生怨恨。實際這些都是自己空間場高高在上執著自我的邪黨文化因素造成的。

    向內找中我逐漸認識到,在與家裏人相處時,一個個矛盾的出現都是師父安排讓我暴露出自己還沒有修去的人心的。身邊的這些親人他們為了我提高,為了成就我,表演的夠辛苦的,我得感謝他們。我由怨恨他們,到從法理上認識到應該感謝他們,到現在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他們,這個轉變過程,我認為是從本質上在改變自己。

    師父說:「你們不改變常人那千百年來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你們就退不掉人的表面這層殼,就無法圓滿。」(《精進要旨》〈警言〉)

    眼下已經到了我們大法弟子該退掉人的表面這層殼的時候了。因此,在我們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中都要注意跳出人的認識、人的觀念,徹底改變生生世世形成的那些人的理。

    從法中我們知道,人的理是反理。我們在常人中修煉,就是在反理中用正理修,逆流而上。常人想要舒服,我們不要舒服,以苦為樂;常人的喜好愛好,是我們要修去的執著和慾望;常人追求享樂,我們要修去名利情。這一切的一切,做起來都很難。但是我們是大法造就的生命,師父偉大,大法有這個威力。只要我們多學法、學好法,不斷的充實正念,不斷的讓正理在我們的腦子裏越來越強,讓自己的主意識真正主宰自己,同時在實修中嚴格要求自己。只要我們有一顆堅定修煉的心,持之以恆,一定能從本質上徹底改變自己,從人走向神,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面對面講真相中去執著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初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五十七歲。下面我寫出自己在正法修煉中面對面講真相、去執著心的點滴體會,向偉大的師尊彙報,和同修們交流。

    一、突破面對面講真相

    我從冤獄出來後,一直在外打工。後來因為師父的慈悲點化,我回到了家鄉。家鄉大法弟子很少,這裏才是最需要我的地方。

    在一次發正念時,我的眼前顯現出一個大大的、明亮的「講」字,我知道這是師父點化我去面對面講真相,可我當時還是打了折扣,認為面對面講真相自己不行,不是那塊料。

    二零零九年,我曾嘗試過面對面講真相,碰了一鼻子灰後,就再也沒出來過,覺的太難了,不想走這條路了。但我又想這是師父的要求,作為弟子必須要去做,於是我開始了面對面講真相的修煉之路。

    剛開始往出走時,每天早上只要一睡醒,壓力、負擔一齊降,就是發愁怎麼去講真相。即使走出去也搭不上話,出去兩個小時,能和一個人說上幾句都覺的很不錯了。出去了幾天,我覺的很難,又想打退堂鼓。

    但我又想,不聽師父的話,我還配是師父的弟子嗎?必須得聽師父的話!於是我就鐵了心,天天堅持往出走,每天不斷的總結怎麼講效果會好,儘量少說廢話,節省時間,又能讓對方很快聽明白,因為很多人沒那麼多時間聽我講。

    前期講真相,反應最強烈的就是怕心、顧慮心、和陌生人搭話的畏難心,經常不自覺的被這些執著心牽著鼻子走。但無論多難,我也不放棄,就是克服。後來隨著學法的深入,看同修的交流文章,我越來越明白了那些心都不是自己。

    我經常利用出行往返的路途中清理自己的各種執著心,尤其是怕心。因為任何執著心在另外的空間中都有對應的物質存在,把那個物質清理了,那個心自然就越來越弱了,何況這些本來就是舊勢力強加於大法弟子的,我就把它剝離出去,根本不承認。

    怕心對講真相造成的干擾最大,有時候真的是怕啥來啥,想啥來啥。有幾次我講真相時,由於怕,心裏老不穩,心不正,顧慮多,導致被邪惡鑽空子,操縱壞人暗中舉報,都被我及時發現,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我機智的走脫了。

    現在我出去講真相已經快三個年頭了。其實講真相沒有多難,難的是要推倒人心這堵牆。

    只要怕心、負面思維一出來,我就是正念清理,分清它不是自己,不上舊勢力的當。為甚麼怕?追根下去,就是怕被迫害;怕被人拒絕,怕丟面子;怕失去親情,怕家人擔心;怕吃苦,怕失去安逸的生活。歸根結底,都是私。舊宇宙是為私的,新宇宙是為他的,在正法修煉過程中,師父要把我們造就成為他的生命。

    我不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負面思維及各種各樣的執著心干擾,要分清哪些心是我,哪些心不是我,用真念主導自己,不讓舊勢力下的盤起作用,不給其抓把柄迫害的機會。我要做一個為他的生命,助師救人,修煉的路就會走的穩。

    師父當初能選擇我做大法弟子,我就一定行!我背負著救度眾生的使命而來,救人的腳步就必須得往出邁,沒有退路。

    心性修煉和救人是緊密聯繫、相輔相成的,救人的過程也是心性魔煉的過程。執著心越少,救人的步子就邁的越大,救人的效果就越好,使命感就越強。我深有體會的是:走不出來救人,就是被執著心掌控了自己,是自己的主念沒有主導自己,因此而不能突破。

    隨著怕心等各種執著心的修去,近兩年我講真相已經比較得心應手了。狀態好時,每天都能講退十個人以上。沒有了怕,就少了這樣那樣的顧慮,干擾也就少。雖然執著心時不時還會階段性的有所反映,但都會被我及時抓住,正念清理掉,消滅在初始狀態,因為我已經能認清它不是自己。

    我經常一個人去本縣各個大小集市去講真相,周邊兩個鄰縣能去的時候也去。我講真相時,不只是考慮面前聽真相的一個人,我考慮的是聽真相的人回去再給家人、給他那個圈子裏的人怎麼傳真相。因為人聽到甚麼消息,都習慣於給身邊的人說,所以在講真相時有限的時間裏,我會抓緊把關鍵的真相講透。

    我會首先舉例子,幾句話點清中共邪黨的邪惡、腐敗,更重要的是舉實例說清中共邪黨的騙,就是宣傳工具的騙,這個必講。中國人就是因為盲目相信中共的媒體造謠、洗腦欺騙,因此被毒害。

    我會舉老百姓都知道的例子:疫苗造假,核酸造假,為甚麼造假?就是騙。看你相不相信邪黨媒體?誰相信誰倒楣。老百姓打疫苗受害的例子已經很多了;舉八九年大學生的例子,學生死了那麼多,新聞上還說沒死一個人,為甚麼?就是騙。

    我會講大法洪傳全世界的盛況,講真、善、忍是宇宙大法,全世界都知道法輪大法好,全世界都讓修煉法輪大法,為甚麼只有中共邪黨不讓煉?對比推理,是誰有問題?因為全世界只有共產邪黨宣傳無神論,只有共產邪黨國家沒有人權,沒有信仰自由。它就是要迫害信仰,迫害人權。所以它那個宣傳工具一直都在騙。然後講「天安門自焚」的「騙」體現在哪裏。讓聽者自己思考,是誰有問題?這些真相聽明白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對方也就認同法輪大法了。

    這幾年我再沒有打工,這裏的眾生是我的牽掛。我掙錢去了,他們怎麼辦?為了講好真相,我也借鑑了很多同修的經驗和方法。當然講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要有正念,因為不是人在做事。我正念強時,再加上很有啟發性的真相內容,就覺的一下子能救了那個人,很多時候效果都比較好。經常遇到眾生對我說:「你咋說的這麼好!」

    我切身體會到,講真相要用心去做。有好幾次聽真相的人說:「你是不是在搞宣傳?」為甚麼幾次聽到這樣的話?我想肯定是自己有問題了,大法弟子遇到問題就是要向內找。我馬上反思自己講真相時的心態:有著急的心,是在以灌輸的心態給對方往腦子裏速灌,這是黨文化,缺少善意與愛心。

    意識到了,我就注意用法歸正自己,時時注意自己的思想反應,修去不符合法的部份,講真相時不急躁、冷靜、平和、善意,讓聽者能感到我真誠、貼心,有滿滿的善,為他好。在這種狀態下,對方聽真相的效果一定是最好的,也不會有人再說我搞宣傳了。正念不足時,就會和人搭話怯場,心態不穩,膽膽突突,效果就不會好。所以就是要修出正念,救人才有力度。

    二、面對面講真相中的故事

    1、「天救人,你救人!」

    一天鄰縣唱戲,我去講真相。有一位老太太坐在路邊,她說自己八十多歲了,說話聲音微弱。我給她講了真相,她很認同,很感動。告別離開時,她喊出兩句話:「天救人,你救人!天救人,你救人!」聲音很有力度。我知道,這是師父對弟子的鼓勵。

    2、老人哭了

    一次在集市街道,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人正在步履蹣跚的往前走,我跟過去給他講真相,他很認同。當我說到「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時,他「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我一驚,知道是他明白的一面在哭。歲月滄桑,他終於等到了得救的這一天,他世界裏的眾生有望了。我很感動,更加感到救人的緊迫。

    3、舉行退黨儀式

    有一次,我給一位退休法院院長講真相,他不住的點頭。他說:「你講的很有道理,共產(邪)黨太黑了。所有當官的,一年不給上級進貢,就給你找茬,下一年官就沒了。」他說自己怎麼入了這麼個組織。為此,他曾和市裏的一位銀行行長朋友專門擺了一桌子飯菜,舉行了一次退黨儀式。

    4、感謝香港、台灣同修

    我接觸過一個教育局局長和一個政法委官員,他們都說去過香港,看到過法輪功,都表示說法輪功有很正面的影響。一次在遠集上,碰到一位退休教師,我給他一講真相,他很認同,立刻就做了三退。他說自己在香港旅遊時看到過法輪功。

    我有一個親戚,這個親戚的幾個親戚去台灣旅遊時,看到了法輪功的洪傳盛況,興奮的在微信朋友圈裏發了很多照片,看的出對他們產生的正面影響很大。謝謝香港和台灣同修!

    一次,我在集市上遇到一位六旬女士,聽了我講的真相,她說自己的兒子兒媳都在國外。兒子告訴她:「千萬不要入共產(邪)黨的組織,共產(邪)黨在國際上名聲很不好。」她兒子堅決不入黨。這位女士很痛快的三退了。

    前一段時間發正念時,我的眼前顯現出一行字:「大家盡心盡力了沒?」我知道自己對救人的事鬆懈了,有相當一段時間都是講到某個時間點就不想再講了,想返程回家,吃苦耐力不如之前。我想大法弟子重任在肩,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龐大的需要救度的生命群,我不能懈怠。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弟子叩拜師尊!


    走出迷茫 真心修煉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我自幼隨父母修煉法輪大法,二十七年來,我見證了包括父母在內的很多同修的修煉歷程;見證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周圍幾乎人人學煉法輪大法的盛況;見證了中共迫害法輪大法後,同修冒著生命危險講真相、發真相傳單、奔赴天安門護法、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無私壯舉。

    可是回首往事,那個見證了、甚至親身經歷了很多很多事情的我,卻似乎從未真正把自己歸入修煉人的行列。我從未離開大法,卻又似乎從未走進大法。這樣的認知,讓我不止一次的感到消極、迷茫與絕望。然而,當我靜下心來開始真正思考修煉的意義,我驚訝的發現,當我在「人」與「神」之間徘徊掙扎,一次次陷入迷茫與絕望時,生活中那些看似偶然的人和事,竟全都是師尊的慈悲指引,苦心安排與細心看護,師尊始終在我身邊。

    一、幼時得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母親和父親先後得法修煉,我也自然而然開始跟著他們學法、煉功。那時家裏幾乎每天都播放師父的講法錄像或講法錄音,父母也帶著我和弟弟一起讀《轉法輪》和其他大法書籍。我並不懂甚麼是修煉,只知道母親看了書,病就好了;父親看了書,不抽煙也不喝酒了,我感覺《轉法輪》這本書很神奇。

    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後,我每天除了上學,就是跟著父母發真相資料,印製《明慧週刊》,勸三退,做了不少講真相的事。這些事大部份都是幫助母親做的,我並不理解做這些的真正意義,只認為自己是在幫父母的忙,「幫忙」就說明我在修煉了。時間長了,我以為這就是照著法做,就是真修,甚至還以為自己修的不錯。

    二、拿回師父法像

    二零零八年,父親在與來我家非法抄家的警察爭奪師父法像時,被好幾個警察暴力綁架,直接送進了看守所。那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警察們兇惡、瘋狂的強盜行徑,也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來自明慧網的那些迫害真相都是事實。

    母親帶著我和弟弟去派出所、去國保要人,一次一次的跑,一次一次的毫無結果。我從最開始的氣恨、悲憤變成消極、無奈,覺的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因為他們就是那樣不講理,手無寸鐵的我們又能怎麼樣呢?所以當母親讓我自己帶著弟弟去派出所找他們要人時,我表面上答應了,心裏想的卻是:「去了也沒用啊,他們現在連見都不見我們。」

    那天我們去派出所,本想直接去所長辦公室。剛上到二樓,二樓的第一間屋子房門、窗戶大開,地面應該是剛被擦過,整個屋子乾淨明亮,樓道裏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我倆往裏一看,屋裏靠牆一溜整整齊齊擺放著師父的各種大小法像,一塵不染,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耀眼的光。我倆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我想,這些應該都是他們從同修們那裏搶來的吧,要是能拿回家就好了。可是,大的抱不動,多的拿不了,又害怕還沒出去就被警察發現。最後我倆一商量,決定一人拿一個小法像,放在衣服裏正好。我倆也不去找所長了,懷揣著師父的法像飛快跑回家。

    到了家裏,好半天我的心還在「怦怦」直跳,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我們竟然從派出所拿回了師父的法像,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這給了我極大的信心,原來我們所做的一切並非毫無意義。

    現在想來,那時是師尊在鼓勵我呀!讓我堅持下去。同時也是在提醒我,要多發正念,人的這一面只是表象,而真正起作用的是在另外空間。可惜這一點,當時的我並沒有悟到。

    三、獨自面對各方壓力

    我對母親的依賴心和情都很重,母親讓做的事,即使我不願意,也會去做。慢慢的,我已經基本不會自己去做事或者思考問題了,包括修煉,一直是在母親的看管與催促下,習慣成自然,我從沒有過自己真正的思考。

    升入高中後,繁重的學業、對成績的執著、對潮流的追逐更讓我完全放鬆了學法,還給自己的不學法、不煉功找理由:反正母親都是要學的,有了事直接問她就行,我還費那個事自己去看幹嘛?遇到問題不是用法去衡量,而是第一時間去問母親該怎麼辦。父親被抓,即使我很痛苦,但想到還有母親在家,自己的心就有了依靠和希望。也許是我的心太過強烈,二零零九年,父親被抓半年多後,母親也被綁架。得知消息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陷入極度的痛苦與絕望中。我整日以淚洗面,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不知道該怎麼辦。

    父母是年輕時從外地遷過來的,我們家在當地沒有親戚。父母都不在家,就沒有人照顧我和弟弟,我倆相當於半個「孤兒」。而年長一點的我,自然要承擔起照顧自己和弟弟的責任。那時,距離高考只剩了兩個多月,我一面執著著想要上一個好大學,一面又對未來感到絕望和迷茫,一面又根本無法將思想集中在學習上。

    警察很快到學校找我,讓我替父母簽所謂的「保證書」。我要麼沉默著哭,要麼邊哭邊歇斯底里的與他們大吵大嚷,讓他們放回我父母。面對他們,我總是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恨不得魚死網破的心理。放學的空當,長輩同修們經常獨自一個人或是三、兩個人一組的等在我回家的路上,拉著我或是交流,或是讓我「幫母親找執著心」,或是讓我拿著鋪蓋躺在公安局門口去要人,或是要把我們姐倆送出國……

    我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和弟弟,不知道該以甚麼心態面對警察,也不知道為甚麼每個同修說的話、出的主意差距會那麼大。巨大的心理壓力、嘈雜的外部聲音、心靈的孤獨無助,讓我每天都處在崩潰暴怒當中。開始我只是跟警察爆發爭吵,後來對抱著善意、想幫忙營救我父母、照顧我們的長輩同修們也開始毫無耐心,甚至有一次魔性大發,哭喊著將一位同修阿姨從家中趕了出去。母親不在身邊,彷彿全世界都沒有人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忘了我是有師父的,可是慈悲的師父沒有忘記我。

    當警察又一次到學校逼我替父母簽字時,校長一邊陪笑,一邊對警察說:「馬上就高考了,別總找孩子了,有甚麼事考完再說。」說完又衝我一笑,說:「沒事的,好好考試,啥事都會過去的。」我聽了,當時就哭了。

    看著校長,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不是他在說話,是師父在對我說話。是啊,甚麼事都會過去的。如果人的一生早就是被安排好了的,那麼該完成的事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就好;不知道怎麼做的事,那就暫時先不要去做;該面對的事,早晚都會自己找上門,擔心、害怕沒有用;爭鬥也不是修煉人所為。

    至於「保證書」,既然他們找我「替簽」,那就說明我父母並不同意簽字,本人都不同意的事,我有甚麼資格替他們做選擇呢?「不簽不讓高考、不讓上大學」之類的話,也不過是邪惡唬人的伎倆,簽不簽的最終選擇權,不還是在我的手上?我有甚麼必要與他們大吵大嚷的爭論呢?

    不同的人面對相同的境遇,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做出不同的反應,我為甚麼一定要苛求每一位同修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問題呢?同修們冒著自己暴露的風險,一次次找我,幫助我,關心我,難道還不足以體現大法修煉人的慈悲和善意嗎?

    那時,我並沒有想到自己應該在修煉中獨立、成熟起來,也不知道甚麼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更不懂甚麼是正念。只是發現即使父母都不在身邊,我也並非孤身一人,師父一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守護著我,看護著我,陪我走過每一段路,即使我是那麼的不爭氣。

    在寫下這段文字的時候,我也終於明白,為甚麼數以萬計的大法修煉者在面對酷刑折磨、失去工作學業、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都能不懼不畏、不放棄修煉,因為師尊始終在我們身邊,因為法輪大法早已深入我們的心底。

    四、沉淪與救贖

    我家兩次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書與相關資料都沒有了,我沒法看書學法和煉功。升入大學後,我每天又忙於適應新環境,城市的燈紅酒綠是我從沒見過的,這對我產生了致命的誘惑和吸引;沒有家長在身邊限制,網絡的飛速發展,讓我越來越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杳無音信的父母、對警察的強烈怨恨、脫離法的孤立無援,又讓我更加自暴自棄、得過且過,並且給了自己一個心安理得隨波逐流的理由。我唱K、泡吧、打遊戲、追劇、和男同學相處毫無邊界感。對物質的追求、享樂主義、虛榮心、自大與自卑交織在一起的複雜心理、對情的執著……魔性的一面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出、肆意瘋長。

    當看似熱鬧滿足的一天過去,夜深人靜時我感到的卻是更加強烈的空虛和寂寞,我能清晰的感到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掉。我不停的問自己:「這樣的日子到底有何意義?這明明不是我所期待的啊!」可當太陽升起,周圍的一切看起來又那麼吸引人的時候,我又迷茫了:命運為何如此不公?為甚麼我的同齡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青春,而我卻要在這樣的年紀面對警察的騷擾與逼迫?不過是做了一些大家都在做的事,為甚麼我就要背負著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一天晚上,當我像往常一樣在校園裏玩輪滑時,一個不認識的同學突然說了一句關於星空的話,具體內容我現在已經記不清了,但當時我心頭一震的感覺至今仍然異常清晰。同學的話讓我想起了師父講的「三千大千世界」(《轉法輪》),浩瀚的宇宙無邊無際,個人的得失與遭遇在其中又算的了甚麼呢?我實在是太過於看重自己和自己的感受了。

    當我不停的怨天尤人,埋怨命運對我不公,甚至認為是因為父母修煉大法遭受迫害才影響我高考錯失重點大學的時候,我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因為修煉大法,喝酒成癮、打架鬥毆的父親與疾病纏身、與藥為伴的母親,如何有養我、供我上學的能力?當我埋怨他們的時候,不等於是在埋怨師父和大法嗎?當我埋怨師父和大法的時候,不就是在主動脫離大法和師父的護佑嗎?舊勢力能不想方設法拖我下去嗎?

    如今距離那時已經十幾年了,我終於悟到,當時是師尊在借同學的口點悟我,讓我想起法中的內容,師尊在想盡辦法將我往神路上拽啊!我才不至於徹底淪喪下去,也才有了從新走回神路上的可能。

    緣份所致,當年那個同學後來成為了我丈夫,也正式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

    五、從感性到理性,真心走入修煉

    父母相繼結束冤獄回家後,我自然而然又開始跟著他們學法煉功,做真相資料,並且一直以為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這種不假思索的對大法的接受,讓我一度以為自己與別人不一樣,別人都需要一個走進大法的理由,而我沒有。畢竟我從小學法,法就是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我不需要思考,就是要學。

    那些年在人的方面,我從找工作、上班,到結婚、生子,從一無所有到吃穿不愁,從無家可歸到有房有車,從孤身一人到闔家美滿,我得到的簡簡單單、順風順水。在修煉方面,大法書想看哪本就看哪本,沒有的就自己印;明慧網想上就上,從沒斷過;真相資料看啥好就製作啥,從沒遇到過困難和阻礙。順遂的生活,看似安定的日子,讓我更加飄飄然,不懂珍惜,而且越來越覺的自己「修的好」、「修的高」,瞧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反正誰也沒有自己做的好,我的思想已經不對頭了。

    慢慢的,我心裏又一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消極情緒:想要的都得到了,法也學的挺好了,這樣的日子,也不過如此,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到底有甚麼意義呢?在這種情緒的作用下,我又一次迷上了網絡和手機。

    我每天學法像是在完成任務,恨不得讀上一段就趕緊拿起手機打遊戲。母親在身邊時,耐著性子跟著學法一、兩個小時,眼睛在看,嘴在念,一個字都讀不錯,卻一個字都沒進到腦子裏。長期沉迷在手機當中,我整個人變的非常暴躁,稍有不順就發脾氣,沒人看出我是一個修煉人,我也不敢跟人說我是學大法的,根本沒辦法講真相。

    二零二三年,母親再次被綁架,當地警察和國保(現改成「政保」)以「協查」為名,闖進我家非法抄家,家裏被翻了個底兒朝天,連一張寫有大法字樣的紙都沒放過,甚至他們不確定是否與大法有關的東西也通通拿走。

    我震驚又害怕,一下子迷惑了,這是怎麼了?我修的「這麼好」,怎麼突然遇到這樣的事?當辦案警察給我做筆錄,問我「你煉不煉法輪功」時,我猶豫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警察見我吞吞吐吐,就不耐煩的告訴另外一名警察說:「直接寫『煉』。還修『真、善、忍』呢,一句真話都不敢說。」語氣中的不耐煩與瞧不起直擊我的心,我給大法抹黑了。那瞬間我猛然意識到,我一定有了很大的問題,要不然怎麼會連自己「是不是法輪功修煉者」這一基本問題都不能坦坦蕩蕩的回答。

    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徹底反思自己的念頭,到底是甚麼讓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竟然都不敢承認「自己是一個修煉人」。我迫切的想要在法中尋找答案,我知道只有學法才能找到問題所在。可是,以前家裏擺著成套成套的大法書時,我不好好看,現在想看了,卻甚麼也沒有了。怎麼辦呢?

    丈夫在整理被警察翻亂的屋子時驚訝的說:「這還有個U盤,他們竟然沒拿走。有個警察還拿起來看過。」我接過來一看,突然就熱淚盈眶,這裏裝著師父所有的講法、師父的講法錄音、師父的講法錄像、煉功音樂,甚至還有師父的法像,是出事前兩天我特意整理出來的。感謝師父,這是師父留給我的啊!對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師父還在給機會。

    懷著失而復得、不同以往的心情,我開始學法。我努力克服腦中的思想業和障礙,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讀不進去就抄法,一筆一劃的抄;抄法也走神的時候,我就背法,一句一句的背,這過程艱難而漫長。

    在不斷學法的過程中,我慢慢意識到,其實我對大法並沒有一個明確而清晰的認識,這是讓我多年來反反復復產生消極思想、在人中掙扎徘徊、修不上去的根本原因。因為自小得法的觀念阻礙,我一直認為自己的「修煉」是與生俱來、天經地義的一件事,不需要深思熟慮,不用理性思考,從沒有想過「修煉是甚麼」、「我為甚麼要修煉」、「我想不想修煉」這些最基礎的問題。我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聽媽媽話」的好孩子,讓學就跟著學,父母學孩子就必須學。也就是說,我從來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修煉人,學法不得法,說的就是我啊!

    我之前一直不懂到底甚麼是「感性認識」,甚麼是「理性認識」,覺的都一樣啊,反正都是在學法。現在我明白了,父母只是引導我走入大法的人,也許是我們的累世因緣所致,師父安排這種形式和契機讓我認識法,而我需要在這個認識法的過程中,最終明瞭修煉的真正意義,承擔起助師正法的責任,這就是「理性認識」。如果我僅僅是為了父母而學,或是為情所阻,或者抱著其它更不好的目地,那就屬於「感性認識」。感性認識的基點是站在人這兒,所以即使自認為經歷了很多,其實在修煉中一直被困於人這兒,所以就永遠無法提高上去。

    當我下決心要自己真正修煉時,我變的自覺自願了。從前學法需要母親催,煉功能拖就拖,發正念能躲就躲;現在能每天主動學法、煉功,發正念也不糊弄事兒了。面對警察,也能很坦然的說出「法輪大法好」,耐心與他們對話了。我甚至開始體會到修煉的快樂與神奇,那是我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

    當然,這個過程中也不斷出現反復,多年來積攢下的業力、膨脹的執著很難一下去除,各種消極想法與外來干擾也很嚴重。我努力排斥各種不好的想法,也發正念清除,有時覺的管事,有時覺的無能為力,搞的我很疲憊。我知道我可能又陷入一種誤區當中,但我不知道那是甚麼。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見到一位同修阿姨。在交流的過程中,她突然對我說:「不晚,現在開始修也不晚。」我聽了恍然大悟,瞬間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是慈悲的師尊在借同修阿姨的口鼓勵我啊!師尊在看著我呀!從我意識到自己那麼多年都沒真修以後,我非常努力的學法煉功,的確有精進的因素在,但那背後隱藏著的是無比的焦慮,擔心自己的時間不夠用,想讓自己快點趕上正法進程,以彌補曾經錯過的時間。這種焦慮讓我時不時的產生消極與懈怠,對手機的執著也反反復復去不乾淨。

    而那所謂的消極與迷茫,也根本不是「真我」,是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思想業,是層層埋沒「真我」的各種執著。那個「我」陷在常人的理中,試圖用人的思維去思考修煉的事情,得不到自認為的所謂合理的結論時,或者用人的邏輯沒能解答出所「疑惑」的問題時,「我」便開始消極,認為一切都毫無意義。

    「真我」是由真、善、忍構成的,所有不是出自於「真、善、忍」的想法都不是自己。真正的我一定會傾盡全力,為了我所代表的那些無量無計的眾生努力修煉,也一定會按照師父的要求無條件同化真、善、忍。我不需要自己去尋找很多問題的答案,不需要去明瞭自認為的「意義所在」,因為只要是師父要的,是眾生期盼的,那就是我必須努力而積極去面對的、去做的。

    結語

    二十多年的光陰,我迷失在紅塵中蹉跎,心境起起伏伏,路走的磕磕絆絆,幸好還有醒悟的機會。希望那些和我一樣自幼得法,卻沒能真正實修的昔日大法小弟子,都能認真對待大法,認真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選擇甚麼。

    在法中我悟到,舊勢力是不會放過那些帶修不修的人,不能在法中堅定認識、精進實修的人,它們會用盡各種辦法將人拉下去。要麼在法中堅定實修,跟師父回家;要麼徹底掉下去,隨舊宇宙一起毀滅,我們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不要讓父母的遭遇與表現成為自己得法的障礙,不要讓現代化的變異觀念與行為將自己脫離大法,不要像我一樣當時間過去了,才知道後悔。

    回顧過去,我熱淚盈眶,師尊每時每刻都在弟子的身邊,師尊每一次的點悟與提醒,領著弟子走出了一次次迷茫,弟子用萬語千言也不能描繪萬一。我唯有拋卻人心,真修向善,才對得起師尊的慈悲苦度。

    以上僅為個人現階段所思所悟,如有不妥之處,敬請指正。


    保持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慈悲心態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大法弟子有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就應該時刻保持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有的修煉狀態,就得用最好的狀態來證實大法的美好,救度眾生。師父明確指出了大法弟子修煉中必須做到對誰都慈悲。這也是現階段我們每一位大法弟子必須要達到的修煉狀態,如果做不到對誰都慈悲,就說明我們的修煉沒有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

    現在我把這一年來自己的修煉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學法、煉功要專注

    師父一再強調學法的重要性,每個大法弟子也都知道學好法是做好三件事的根本保障。那麼,怎樣才是學好法呢?二零一七年我在通讀《轉法輪》時思想總是溜號,於是開始採取背《轉法輪》的形式來學法,至今已背了十多遍《轉法輪》。我在每次學法前都說:我要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謙卑的、恭敬的、無條件的同化大法,同時叫著中國大陸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主元神和我一起學法。

    這一年來背法出現了一個情況:當我背到《轉法輪》中的某一句法時,我的大腦就自動的冒出下一句法,卻不是真實的某句法的下一句。類似的情況出現好多次,這是怎麼回事呢?我覺的這是一種干擾我學法的形式,不讓我學好法。

    還有一種干擾形式就是:當我背到《轉法輪》中的某段法時,沒有經過大腦,嘴裏便快速說出這段法。背完後,我感覺不是我的主意識在背,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剛才背的法是甚麼。我現在在背法時,要求每句法都顯現在眼前,不求速度,要保證質量,保障我學法時自己主元神要得到法。

    在煉動功時,我對自己說:我要讓大腦這個思維平台保持空和無的狀態,甚麼都不想的狀態,腦子一有其它思維我都炸死它。我要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溶於煉功音樂中,我要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同化師父用音樂講的法。

    在煉靜功時,最常出現的情況是容易睡過去。為了避免睡過去,我在煉靜功時,就發正念清除利用大腦胡思亂想、睡過去、迷糊過去這種形式干擾我煉功的一切邪惡因素,我要時刻保持主意識清醒的煉功。這樣效果比較好。

    我的體悟是:學法要達到法對我們的要求,煉功也要達到法對我們的要求,就是在同化法,也是做好三件事的基礎。

    二、修好自己的一思一念

    有一次,我給一位女士講過真相後,大腦突然冒出一念:她會不會舉報我?要是在過去,我只會簡單的發正念鏟除利用世人迫害我的一切邪惡因素,不能讓眾生對大法犯罪毀眾生。現在我會抓住這一念,我對邪惡舊勢力說:這一念是害眾生的,這不是我的真我本性發出的,我決不要它,滅掉這一念。因為哪個眾生參與迫害大法弟子,就將永遠的失去生命與未來。邪惡你想毀眾生,大法弟子決不允許,我決不承認這種迫害。然後,我再發正念鏟除企圖毀眾生的邪惡。

    去年六月,我住宅樓對面樓出現了異常情況,馬上腦子反映出一個念頭:會不會是監視我的。我立刻就想:「這一念是害眾生的,這決不是我想的,我不要,滅掉這一念。」此後,腦子就很少出現這種念頭了。其實這種負面思維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我要徹底清除銷毀滅盡。

    修煉人心一定要正,一正壓百邪,一定要站在高層次上看問題,站在正法的基點上看問題,站在救度眾生的基點上看問題。我們的使命和責任就是同化大法,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師父選擇了我們,就說明我們能擔當這重大使命和責任。我們是眾生得救的唯一希望,我們必須要完成這重大使命。只要真正信師、信法,師父無所不能,大法無所不能,我們就能破除一切干擾和破壞,我們就能完成這重大使命。

    一思一念即使很小,都很重要,都要重視,我們都要走正、歸正。特別要重視銷毀大腦裏一閃而過的壞思想,這種壞思想在大腦一閃而過,如果主意識不強,很難辨別,稍不注意就滑過去了。舉個例子:我公公和大伯哥的脾氣不好,婆婆總是向親朋好友抱怨。公公去世後,婆婆與大伯哥一起生活。大約一年前,小阿姨(婆婆的妹妹)有一次和我聊天,提到大伯哥脾氣不好時,我順口說了一句:「我公公脾氣比大伯哥還不好,婆婆不也和公公過了一輩子嗎?這就是婆婆的命。」 小阿姨聽了我的話,可能認為我講的有道理,就不說甚麼了。當時我也覺的這句話很在理。前一段時間,我在想婆婆家的相關事情時,這句話從腦子裏一閃而過,我向內找,發現這句話不善,有點幸災樂禍。

    我現在明白了:我們說過的只要是不符合法的話及思想中產生的不符合法的念頭,如果不能用法及時歸正,就會形成思想業力,思想稍微一放鬆,就被它控制住。其實這就是思想業力在往自己大腦上反應。這時候就要抓住這種壞思想,銷毀這種壞思想。

    現在我也知道如何修自己的一思一念了:我對進入大腦的一切不好思想,都把它看成是舊勢力強加給我的,是舊勢力下的圈套引誘我上當。我不再上當,排斥、否定、清除。我給舊勢力講:我是大法弟子,是由真、善、忍構成的生命,用佛法神通鏟除舊勢力強加給我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觀念、執著及人心、人念、人情。只要冒出來不符合大法的一思一念我就清除,我要讓我的大腦發出的一思一念都符合大法的標準。我的空間場不允許有不符合大法的觀念、執著存在,出來多少,我清除多少。我要主動的修,主動的用大法來淨化自身的空間場,主動的同化大法。

    在大法中修煉這麼多年了,我們要在大法中修出慈悲善念,管住自己的一思一念,不能動一絲不善的念頭,不能動負面念頭和惡念。

    三、保持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修煉狀態

    師父講的很清楚,我們這套功法是性命雙修的功法,我們在修煉過程中,人會顯得很年輕,身體向年輕人方向退,青春長駐。我們大法弟子的肉身修煉狀態就應該是年輕態。

    我們大陸的同修大多都修煉有二十多年了,身體已經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了。我年齡段在中年人的範圍,身體應該是青春年少的狀態,但是沒有達到這個狀態。我周圍有一些老同修身體也出現了衰老的假相。我想這都是舊勢力利用這些衰老假相對我肉身迫害,來干擾眾生得救。我不能承認它們的安排。

    我不要舊勢力安排,我只要師父的安排,師父安排的是身體年輕狀態。我每次發正念時都加上一念:清除利用衰老假相對我肉身迫害、阻礙眾生得救的一切邪惡。清除舊勢力在我身體裏下的衰老機制、老年機制。就是不承認舊勢力利用衰老假相對我肉身的迫害,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我要用身體年輕狀態來證實大法的美好,救度眾生。雖然我身體表面還沒有發聲明顯的變化,但我會一直堅持發正念清除舊勢力利用衰老假相對我肉身的迫害。

    我體悟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有的修煉心態就是時刻保持慈悲善念,就是對誰都慈悲。我經常對自己說:請師父點悟,我每天都要在法上提高,我每天都要修去人心、執著、漏洞。我現在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外,剩下的時間都是屬於師父,屬於大法的。我們只歸師父管,只歸大法管,不歸舊宇宙任何一個生命管。師父無所不能,大法無所不能,我們在救度眾生中也無所不能,我們一定能帶領眾生進入新宇宙。

    回首自己二十多年的修煉路,風風雨雨走過來。最大的感悟就是: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都要保持感恩師父的心,只有我們對不起師父,沒有師父對不起我們。只有我們欠師父的,沒有師父欠我們的。能做師尊的大法徒,我感到無比幸福、無比榮耀。二十多年的修煉路,走的跟頭把式的,跌倒了爬起來,再跌倒,再爬起來,慈悲的師父從沒有放棄過我,一直拉著我的手在往前走。我要謙卑的、恭敬的、無條件的走好師父安排的正法修煉路,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現階段自己的一些修煉體會,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修大法讓我去掉了怨恨心、妒嫉心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對媽媽的怨恨心由來已久。小時候奶奶跟我們住一起,我是奶奶一手帶大的,跟奶奶住一個被窩,弟弟妹妹都跟媽媽住一起,有好吃的奶奶給我吃,媽媽要打我,奶奶護著我,奶奶最疼我,我也最愛奶奶。

    從我記事起就記得:媽媽有一個毛病,她一鬧心的時候就找一個家裏人撒氣,其實媽媽平時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稱得起是一個賢妻良母,但她每隔一段時間就像是很鬧心的樣子,專門找家裏人撒氣,特別她數落奶奶的時候。可我爸爸不敢說我媽,奶奶又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脾氣,一聲不吭,不還嘴。我卻看不慣,替奶奶打抱不平,跟媽媽吵架,我對媽媽的怨恨心由此而生。

    我和弟弟妹妹結婚以後,媽媽要是把氣撒到誰身上就得很長的時間才能平息,我們這些做兒女的包括兒媳和姑爺,都得給她賠禮道歉她才能好,不管我們對還是錯都得給她道歉。自從一九九六年媽媽修煉以後也在修這個心,但是媽媽的這顆心根深蒂固,修的很艱難,很慢。修了大約二十多年吧,她能做到要跟我們生氣,我們不用跟她道歉,幾天後她就好了。

    我是二零零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修煉不長時間媽媽就總是看我不順眼,我做甚麼都不對。因為我學法時間短,法理不清,遇事就用常人的思想去想問題,就以為媽媽找我茬,其實從修煉的角度講媽媽是在幫我提高心性,我當時還不知,我的心很難受,就和同我一起配合講真相的同修說,那時同修也法理不清,就向著我說話,同修越說我媽錯了,我越難受,過不去關,心難受我就哭,這樣不知反覆了多少次,我對媽媽的怨恨心越積越大。

    有一天我和同修出去講真相,走在街上,忽然我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孝」子,我跟同修說,同修也沒悟到甚麼。

    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這個字到底是甚麼意思呢?想來想去我忽然明白了,啊!是師父點化我,要對我媽媽孝心。有大法法理的指導,從那以後我就做到對媽媽好了,對媽媽能盡到孝心,幫媽媽幹活,隔一段時間就給媽媽做好吃的,給她改善生活,不管怎麼忙我都抽時間照顧她。同修們都誇我真孝心,我丈夫說:「誰要是說你不孝心我都不讓,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可是就是這樣我媽媽還指著我的腦門說:「我三個孩子就你不孝心。」我很傷心,但我甚麼都沒說。

    一年兩年過去了,媽媽一次、兩次、三次指著我的腦門這樣說我,這時我知道了向內找,我找到了怨恨心的根源是妒嫉心,我找到了我對媽媽的孝心不是發自內心的,我那怨恨心的物質一直沒有清除,表面上表現的非常孝心,可心裏一直在怨恨著媽媽,一看見媽媽心裏都直翻個,我找到這裏才發現,這不是只修表面沒修內在嗎?這不是假修嗎?想到這真的好可怕。我雙手合十,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啊!我想做真修弟子,這不好的物質我都不要,那不是我,求師父幫我拿掉。我發正念清除這不好的物質,我要做一個真誠善良的我。

    有一天,媽媽坐在我家的沙發上對我說:「我到老了就跟著你,你們三個你對我最好。」我笑了,我和媽媽是對應的,我做好了她感受得到,我做的不好她也感受得到,我心裏說:謝謝師父幫我拿掉了這不好的物質,修煉了好幾年才把這個物質拿掉,真是慚愧,讓師父為我操心了。這時我終於感受到了心裏無比的輕鬆。

    工作中修妒嫉心

    去年夏天,我到一個實驗基地打工,主要生產橋樑的伸縮縫,我負責伸縮縫的配料。一天,我們單位的經理讓我到一個工程隊去配料,因為這個工程隊包的是我們單位的活。我的工資由我們單位給開,按理說我的工作內容就給伸縮縫配完料就完事,不用幹工地的活。

    那天到了工地,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也不能站那瞅著人家幹活我閒著啊,因為不天天配料,閒著我就給他們幹些力工活。有一天,由於接縫沒接好,工長讓我配點料給堵上,我就配點料給堵上了。下班了,我們就坐著車往回走。工地到我們住的地方得開車走四十分鐘,我們住的是賓館,吃的是飯店。車剛往回走,我們單位經理就給我打個電話,說那個縫你給他堵上了嗎?我說:「我配點料堵上了。」他說:「你咋堵的?」我說:「就咱們那料配點就堵上了。」他說那不行,你得用軟料,咱們那料太硬。我說我也不知道啊?那我明天摳出來重做。他說不用了,縫也不大,就那麼地吧。我撂下電話,那個工長就發火了,說:「咋的!不行我明天用舌頭把它添出來!」接著就開罵我,罵得極其難聽,不堪入耳。我沒吱聲。心想:我也沒說你呀?你罵啥呀?罵了一會,我想你可別罵了,多失德呀?我想我是大法弟子,錯沒錯我也給他賠個禮吧,我是修煉人也不跟你一般見識,我說:「兄弟我錯了,你別說了。」他一聽我這麼說他火更大了,啊!你錯了就行了!就又接著罵我。車裏坐著十來個人,包括一個同修,我的臉都紅了,面子心上來了,心想明天這幫人都得笑話我,人家這麼罵你你也不吱聲。

    我在心裏說,師父啊,面子心的物質我不要了,我要按師父說的去做。說是這麼說,他老這麼罵,心也不好受啊。他一直罵,我就一直背師父的法:「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洪吟三》〈誰是誰非〉)。他罵我一路,我就背一路的法,越背法心越覺的平靜,越背法越覺的他好可憐,這時我感受到了師父和大法的威力。他罵了半個小時不罵了,我們也快到飯店了。

    到了飯店,我和往常一樣坐在桌旁等著吃飯,那個工長在我對面走來走去。我看了他一眼,他急忙說:「大姐,你想吃甚麼我給你點。」我知道他感覺自己錯了,這是在變相給我賠禮。我笑著說:「不用,我吃甚麼都行。」

    第二天晚上,他還是給我點了個鍋包肉,還跟工人們說:「這是給大姐點的,你們不許吃。」我說:「大姐能吃得了嗎?大夥吃。」大約三個月後,他又給我賠禮道歉說:「大姐,你別跟我生氣,我這人破嘴不好,甚麼都說,說完就沒事了,愛得罪人。」我說:「我沒生氣,我是修煉人,能和你一樣嗎?我不但不生氣,我還得謝謝你。」我老闆明白真相,說那個工長你給人家多少德吧。

    其實這個工長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我還想著到工地給工人講真相他會不會生氣,因為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人人都害怕,我還在猶豫,工長罵我的時候他把我是煉法輪功的給說出來了,我這回不再猶豫了。第二天,我就一個一個的講真相,做三退,幾天後活幹完了,我們要回家了,就有一人我一直沒有機會給他講真相,剩下的該退的都退了,我很遺憾的回家了。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單位要生產了,人員不夠,工長就派來兩個人,我一看,其中就有一個是在工地落下沒講的那個人,還有一個新來的。我找機會給他倆講了真相,做了三退。我心想師父太慈悲了,一個都不想落下呀,師父把每一位應該得救的眾生都送到了我們跟前,只是讓我們動動嘴。這時我的眼睛濕潤了,是師父一直在弟子的身邊,看護著弟子,保護著弟子,弟子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師父的感恩。唯有精進實修,多救人,回報師尊!


    師父給了我全新的生命

    文/大陸大法弟子口述 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今年六十一歲,年輕時因為家裏沒有錢,我就拼命掙錢,拖垮了身體,落下了一身的病,高血糖、胃病、心臟病等常年伴隨著我,人瘦得皮包骨,十分可憐。

    二零一零年,我在家附近的高校作保潔工作時幸運的結識了也在作保潔的小A同修,我由此走入大法修煉。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十五年就這麼過去了,如今回過頭來看,沒有偶然的事情,一切都是師父早就安排好的。

    還記得有一次打掃完休息時,我去小A那裏串門,見她休息的地方端端正正地擺著一本書,我當時雖然沒有看清是甚麼書,但覺的渾身一震,彷彿一股熱流從身體穿過。我只覺的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後來小A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個字帶給了我,讓我好好念念,我好奇地問:「騎電瓶車時能念嗎?」「能念,每時每刻,隨時隨地都可以念。」小A堅定的說。我真開心極了,我就天天念!小A說還有五套功法可以煉,我心想太好了。

    還記得我第一次煉第二套功法的抱輪動作時,我感覺胸口那根筋被提了起來,悶得我喘不過氣,當時礙於面子強撐著堅持了下來。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我感覺胸口不悶了,氣也順了。後來,我發現我沒有心臟病了。等再過了一段日子,我通過學法才明白過來,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我第一次煉功時就幫我清理了身體。

    我也記得我第一次閱讀寶書《轉法輪》時,讀到業力的轉化那裏時,心情特別激動,我想著要讀給丈夫、母親他們都聽聽,沒想到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居然還有人願意給人們講這樣的道理。當時,我就下定決心要好好學,這個功法不一般!我一抬頭,看到師父的法像似乎眨了下眼睛,我感到很震撼,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慈悲的師尊在鼓勵弟子好好學!

    記得有一次我正在做家務,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頭頂往下通透全身;還有一次我正在過馬路,也是一陣熱流,從頭頂而下,後來通過學法我才知道,這也是師尊再給我清理身體。

    我走入大法十幾年來,發生在我身上的玄妙事情非常多。後來我的老母親以及我仍在上初一的女兒也都相繼走入了大法,我們是一個有著三個大法弟子的幸福的家庭!

    一、修心性

    修煉大法後,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變化,我心性上的轉變更為明顯。還記得從前做常人的時候,家中大小矛盾不斷,我也是不肯吃虧的。剛結婚的時候,公爹就分給我一萬多元外債要我還,我那時真是死都不肯還這筆錢。修大法後,我從法中悟到一切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如今看著是我公爹伸手向我要錢,殊不知以前哪一世是我伸手向公爹討要過錢啊。有一天,我丈夫突然提出要還這筆錢,我高高興興地讓他拿錢回老家把錢還上了,這是修大法前的我絕對不可能有的氣量。

    沒修煉時,我作保潔時看到飲料瓶和紙板箱總是搶著揀一堆拿去賣錢,因大家都撿。後來修煉了,我不再和人搶著爭著撿瓶子賣錢了,我看到路邊有依然會揀,我會把我撿到的瓶子和紙板箱堆的整整齊齊的,全都留給我的搭檔小Y,讓她拿去賣錢。小Y一看我如今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和她搶著揀紙板箱和瓶子了,她也開心的笑了。小Y確實看到了我的變化,她也開開心心的「三退」了。

    我放棄了常人中「家裏的錢就應該給女人管」的觀念,主動把家中經濟大權交給了丈夫,不再強勢的想要管著丈夫,他那邊的事情我讓他全權處理。我放下了執著不放的利益心。漸漸的,家裏也和睦了起來。我丈夫那邊的姐姐、姐夫,外甥都明白了大法真相。

    我和丈夫常年在外面打工,丈夫家裏哥哥姐姐多,他是最小的,因此大家照顧我們,不需要我們參與每戶輪流照顧婆婆一個月。我去年離開打工的城市回到家鄉的時候,主動提出贍養照顧婆婆。我大姑姐聽了我的這個決定後,居然的譏諷地說「你養也沒錢(指沒有財產分,哥哥姐姐他們前兩年早就分完財產了),不養也沒錢。」我一聽心裏瞬間就覺的很不舒服,但是我謹記自己的身份,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悉尼法會講法》),我這還遠著呢!我知道是考驗來了。我笑著回答說「我原本也不要這筆錢,我丈夫是媽媽養大的,如今他在外打工不在家,我來贍養婆婆也是應該的!不給我錢我也養!」這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我完全沒有計較錢的問題。

    很快,兩年過去了,有一天大伯哥說我養老人也很辛苦一定要分我一筆錢,我也就高高興興的收下了。

    二、正念走出魔窟

    七、八年前的一個冬天,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出門和女兒一起去城裏的某小區張貼真相資料。由於當時正念不足,沒有做到堂堂正正,總是擔心被監控拍下,起了很嚴重的怕心,把信師信法也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當時貼到一半就和女兒說要不不貼了吧?但女兒卻覺的應該把準備好的真相貼完,於是我只好硬著頭皮都貼完了。由於我嚴重的怕心和做事心被邪惡鑽了空子。

    數日後,來了幾個自稱是某小區派出所的便衣闖入我家,我被抄了家,後被帶入了派出所。當時我心想:「既然來了這個地方,我就豁出去了」。我悟到,只要心中堅定法,一定能憑正念闖出魔窟!

    第一次非法提審時,那警察十分兇狠的樣子,我坐在對面一聲不吭,他見無論怎麼嚇唬我都沒用,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第二次非法提審時,進來了一位面相和善的警察,這次我同他講起了大法真相,「我沒犯法!法輪大法是正法!再說了,憲法允許公民有遊行,出版,張貼的權利,你們抓我之前還沒仔細讀過上面的內容吧,我相信您也是講道理的人。」當時,我把生死放下了,只想著要救下眼前這個看著挺和善的警察。那個警察耐心的說「沒事大姐,你貼的不多,就三張(其實有好幾十張),不用判刑,只要拘留十天就可以了。」我心想:拘不拘留是我師父說了算的,你們說了不算!師父,弟子想馬上回家!

    第二天,又來了一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警察,惡狠狠的對我說「你犯法了你知道嗎?法輪功是×教」我堅定地說「不是的!法輪大法是佛家高德大法,弘揚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在1999年以前得過許多褒獎,是江澤民見民眾信仰法輪大法的越來越多,心生嫉妒,才惡意抹黑造謠,這是對人權的嚴重迫害!」下午他們帶我去檢查身體。在車上時,司機也說起了抹黑大法的話,我高聲威嚴的讓他停止對大法犯罪,我在車上講起了真相,車上1個司機,2個警察,我一點都不怕。後來檢查結果顯示空腹糖高18點的假相,回到拘留所,他們拒收,讓我看好病再來,我心中明白是師父又在保護我了。

    第三天早上凌晨四點多,我聽到窗外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叫的可歡,我就知道是師父在告訴我今天就能回家了。上午他們又把我送回拘留所,結果還是拒收,之前那個被我呵斥過的警察對我客客氣氣的說「你可以回去了」走之前,我再一次認真的和他強調以後不可以再參與迫害大法了。那名警察說這裏的東西,書和照片(佛經和法像)只能帶回家一樣,當時的我正念不足,我說要師父的法像。那名警察把我送到大門口還叮囑我路上小心點。當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已經很難打車了。我抱著師父的法像,心裏求師父幫弟子叫一輛車,果然不到十分鐘就開來一輛車。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安全的回到了家。

    三、正念否定病業假相

    記得二零一六年,中共邪黨為了召開國際峰會,在我所居住的城市大放「空城計」,把外地戶口的居民「請」出去(實則有趕出去的意思)以及,上了名單的大法弟子,要麼出去,要麼被監視。我當時的房東是村裏的幹部,她被上面施壓,所以也不得不每天來對我和女兒施壓,說我們倆在名單上,一個是「二級管控」,一個是「三級管控」,如果不主動在峰會期間離開這座城市的話,就要每天被十幾個警察監視等等。

    我的房東平時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還替我們想辦法,最後安排我們去G省免費旅行,我們去了一週,等峰會結束才能回來。當時旅途奔波再加上巨大的精神壓力(坐高鐵時,一個車廂那麼多人,誰的行李都不查,就只查我們的,美其名曰「抽查」),我的脖子上冒出來一個很大很大的包,大到肉眼看著十分駭人!那個包越來越疼,到後面兩天我已經沒法出門了,只能在酒店躺著休息。最後我強撐著回到了家。

    我一回到家我丈夫就不由分說把我送去了當地的醫院,醫生查了以後說是腫瘤,我當時就否定了這個假相,想著不過就是炎症而已!不用動手術。醫生和我丈夫說需要二十萬,要做手術,我不同意。那就只能掛水消炎,結果那個包越長越大,那天晚上我已經無法躺下睡覺了,實在是疼痛難忍,我求師父救救弟子。心中一直念著「師父救救我!」突然,我的病房變的寬廣無比,我看見師父穿著金色的袈裟打著坐顯現在我面前,我趕緊給師尊磕了三個頭,當我抬頭時,瞬間感覺脖子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是師父來看過我了,幫我拿掉了一部份不好的物質,也是慈悲偉大的師尊在替弟子承受著!我能躺下睡覺了。可這個過程就短短的幾分鐘,正在身邊休息的丈夫和病房內的其他病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現在想起來這個情景還是不免熱淚盈眶。

    後來的幾天裏,我堅決否定腫瘤假相,堅持說只是有點炎症,後來,那個巨大的膿包變軟了,還溢出了大量的水,直到流盡。一個月後就結了痂,好了。

    回想起年輕的時候跟著當時信佛的母親(後來母親也走入了大法修煉)在廟裏拜的不過是一堆現代佛像工藝品,可後來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師父就在我們身邊,今生能得大法我感到無比榮幸,無比幸福!

    以上是我得大法以來的一些親身經歷,寫出來與同修分享!感恩師尊!感謝同修!


    從新走回大法修煉的經歷

    文/遼寧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有一位常人閨蜜朋友,在這裏暫且稱她為秀姐吧。要說我和秀姐的緣份那可真是不一般:年輕時,相距遙遠的我們成為了同一所師範學校的同班同學;後來我嫁到了和她相鄰的鄉鎮,想見面很容易;一九九八年在法輪大法洪傳時,我們在各自地區得法,第二年大法遭受邪惡迫害後,都停止了修煉;兩家的孩子大學畢業後又在同一座城市工作、安家,秀姐比我退休早幾年。我在退休前在新區買的房子很巧合與她兒子家僅一道之隔。雖然我平時還住在老區這邊的兒子家,但和秀姐也能時常見面。大約四年前吧,她兒子去了外地工作,她也隨之跟去帶孫子了,這樣見面的機會少了,但經常電話聯繫。

    二零零八年,我因身體原因想從新修煉法輪功。因我地同修少,秀姐就幫我在她們那裏的同修借來了教功光盤等資料。秀姐非常支持我,但她自己沒有走回修煉中來。

    二零二一年,我退休後就正式來到兒子這邊定居下來,但一直找不到當地的同修,修煉狀態極差,很渴望與當地同修接觸,結束寂寞獨修的狀態。我每次見到秀姐,都勸她回到法中來,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在法中切磋、交流,就會有更多的共同語言,否則我們見面都沒啥可聊的了,只能一起逛街、購物浪費著時間。隨著年紀的增長,秀姐的身體也出現了一些狀況。在我一再的勸說下,她也嘗試著煉煉功,或念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她很少學法,沒甚麼誠意。

    而我自己因接觸不到當地的同修,就一直求師父,終於在二零二一年十月份看似一個偶然的機會,在一個公交車站遇到一位想和我講真相的同修,當時我的心情非常激動,說:「總算找到了你們了!」我們正好要去同一個地方,往返中一直在交流。就這樣在師尊的安排下,我才正式的走入到修煉的集體環境中來。後來師父針對我當時的修煉情況,有序的安排著我與不同的同修認識、接觸,切磋交流,也有了學法小組。在同修的無私幫助下,我漸漸的理悟到很多大法修煉的內涵,呈現出一種全新的修煉狀態,也真正感受到了大法修煉的美妙和神聖。

    當師父的經文《大法修煉是嚴肅的》發表後,我想讓秀姐回到法中來的願望更強烈了,但這次為私為情的成份少了,抱著為她負責的心態,希望她能珍惜這萬古機緣,得到大法的救度。我的願望一發出,她很快就在電話裏告訴我,說她們全家要從外地回來了,因為孫子也要上幼兒園了,她兒子決定回到家鄉來。秀姐回來後,因為忙著一些事情,一直沒有給我打電話。

    今年的十月末,我帶著幾本新明慧台曆準備回新區這邊家附近發放,很隨意的從秀姐家的小區正門進去,那是我平時很少走的路線,剛走幾米遠,就見迎面過來一位女子,也沒怎麼看清,只想送她台曆講真相。突然她驚喜的叫著我的名字,我倆一起驚嘆:「怎麼這麼巧啊!」因為當時忙,我們就約定了一個時間想好好聊聊。

    再見面時,秀姐詳細的給我說了下她的家庭方面的、身體方面等近況。因之前我曾給她介紹過一位當地的中醫,她去看了,還拿了一個月的中藥,正在調理身體呢。我把我正在聽的裝有《憶師恩》等內容的播放器帶給了她,還有幾本大法書,想讓她對當年大法洪傳的盛況有一個深入的了解。同時我也把自己的親身修煉經歷講給她聽,這次我感覺阻擋她修煉的東西清除掉不少,她真正動了修煉的念頭。我也沒有急著想讓她怎樣怎樣,一切聽師父的安排,隨其自然吧。但我特別向她強調學法的重要性。她手裏只有一本《轉法輪》,其他的經書我準備陸陸續續的帶給她。因為平時我不住在新區這邊,新家一直閒置著,來來回回送書不是很方便。

    有一天,一位和我同一小區的同修找到我說,她手裏有三十八本大法書,問我能不能用上?還說:「現在誰都不缺書,你說我往哪兒送啊。」我心裏感慨:師父真是為弟子操心了!甚麼都安排的這麼妥帖,連書都為我們準備好了。我把三十八本大法書帶給了秀姐,並對她說:「師父真的沒有放棄你,還在給你機會呢,哪有這麼巧的事啊!」

    秀姐開始學法了,雖然平時家務事比較忙,但她已經動了修煉的真念。上個星期,我們又見了一面,我問她中藥還吃嗎?她說不吃了,因為那個中醫太忙,每天只能看幾十人,必須通過網絡預約,她想再約一次,可是接連兩天都約不上。我說:「你沒想到這是師父點悟你不讓你再約了嗎?」她一下明白了:「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呢?」我又告訴她:「我剛聽別人說過那個中醫身上有附體,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秀姐又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說:「我一直挺奇怪的,我第二次去的時候,因為排號在後面,就坐在那兒等,這個醫生給別人疹脈的時候特別自信,說的頭頭是道,患者可服氣了,可是輪到我的時候就不行了,一臉茫然、打怯的樣子,好像看不懂似的,勉勉強強的應付了幾句。」我說:「他要真是附體,你是大法修煉者,他怎麼能看的了你呢?你學法就知道了,書裏寫著呢。」

    我再次感慨,秀姐可能還沒看完一遍《轉法輪》呢,師父就這樣看管著她、扶持著她,同時增強我們的信心,堅定著我們的信念。

    其實修煉中的我們都能時時感受到師父就在我們的身邊,無微不至的保護著每一個弟子,即使在這最後的時刻,師父仍然不放棄像我們這種曾經掉過隊的學員,還在苦心為我們安排修煉的機緣。在這裏我也呼籲曾經接觸過大法的人,不要與大法失之交臂,抓住僅有的時機走回來吧,師父在期盼著我們的回歸,不要讓師父失望,不要辜負師父的洪恩。

    (責任編輯:洪揚)


    我體驗到大法的神奇與威力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一九九八年得法。得法之初,我天目就開了,能看到另外空間許多神奇的東西。同時,師父又給我開智開慧,我在工作崗位修電器設備得心應手。

    一、修煉大法開智開慧

    那時,有一個分廠為了節約開支,在美國買了一台大型淘汰設備。因為是淘汰設備,控制板經常出現故障,因送到美國維修造價太高,那個分廠的工作人員就把控制版送到我們單位,請我們幫助檢修。當時的維修檢測設備也很落後,只有一台示波器和一個萬用表。

    我把控制板用萬用表簡單測試一下時,發現有壞原件,到市場上買了一個國產的替換,上機測試成功。這塊控制板只用了十幾塊錢就修好了。若拿到美國去修,一塊控制版要花兩、三百美元。後來的很多控制板都是這樣修好了。我們維修班的高級工程師拿起我換下來的器件認真檢查,並和好器件比較,就是檢查不出來兩個芯片不同之處。他非常疑惑,不停的搖晃著腦袋。

    一次,一分廠的大型探傷機突然不能運行了,他們本單位的技術人員解決不了,請我們幫助解決,我到現場觀察了機器的運行狀態後,馬上用一種方法測試檢查,發現控制設備有一個器件電阻減小,確定後,換上正常電阻恢復,機器運行正常。

    還有一個分廠的大型通信設備,只要一通電就放炮,技術人員就是找不到故障點,來到我們單位找到我,請求幫助。我走到設備面前,看了大型設備後,就開始認真檢查,馬上就查到故障點,處理後恢復正常。

    就這樣,在工作中,所有各個分廠解決不了的難題都來找我。我知道這是因為我修大法的原因,師父就在我身邊。大法的神奇和威力讓我更加堅信師父。

    當年,我們這個片區每天晚上都在放師父在世界各地講法的錄像,我下班後就去看師父在各地講法錄像。知道了很多天機和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死不是真的死了,人死了就像換一件衣服一樣。從那以後,我不再對死恐懼了,每天都充滿幸福和喜悅。

    二、走證實法之路

    二零零零年一月初,我和一老年同修順利的到達了天安門廣場。天安門廣場到處是警察,我們在廣場最中間找到比較合適的地方後,對著天安門向天打開了書有「法輪大法」字樣的旌旗。一會,天安門廣場警察瘋狂的搶走了旌旗,強行把我們拽上警車。警車裏已經有幾位東北大法弟子,我們見到後都很開心,心裏美滋滋的,感覺乘上了大法船。

    隨後就是被遣返回當地,被關進市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們不背監規,不穿囚服。整天就是背法。一個月後,我被勞動教養,被單位開除公職。當片警把我劫持到轉運站(就是勞教前的關押場所)。他看著我自言自語的說:這麼好的一個人,為甚麼會這樣呢?能不能不去?他邊搖頭邊說:「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從那以後,這個警察辭掉警察工作,幹其它工作了。

    三、在勞教所裏證實法

    當我被劫持到四川女子勞教所(資中楠木寺)七中隊後,七中隊的隊長張小芳很邪惡,一進去我就被嚴管,不准煉功,不准下樓,整天聽誣蔑法輪功的廣播。這樣,每天我們都找機會到院子裏煉功,用行動證實法。因此,每天同修都被毒打。看到同修被打,大家心裏都很難過,我們商量:勞教所每天早晨要集體下樓點名。點名前張小芳要喊蹲下,我們就可以集體盤腿打坐。

    到了第二天上午,當張小芳隊長喊蹲下時,我們集體盤腿打坐(也有沒打坐的),當時在場的護所隊都驚呆了,這時,張小芳狂叫道:就是她(指我),就是她組織的,頭一天我通知大家時,被她看見了我去各個房間。當時她甚麼都沒說,現在可能想起來了。這時,只見護所隊一窩峰的衝向我,把我從隊列裏拽出來,然後,狼牙棒、電棒一起上,在我的頭、臉、身體的各個部位不停的打和電擊,特別是臉被電擊成紫茄子色。當時我站在那裏沒動一下,閉著眼睛,心裏背著:「大法不離身 心存真善忍 世間大羅漢 神鬼懼十分」(《洪吟》〈威德〉)。

    這時張小芳聲嘶力竭的跑到我面前,舉起狼牙棒惡狠狠的叫囂,準備打我,當她把狼牙棒高高舉起後,狼牙棒定在空中不動了(這是後來在現場的同修告訴我的)。狼牙棒就這樣定在空中下不來了。

    當護所隊一直打到電棒沒電時,他們才罷休,一個人高喊:把她推進去,幾個彪形大漢把我推進一個房間後,又用手銬把我銬在窗子上,然後繼續電我的腰、背,沒電了才離開。

    到了吃飯時,同修們都不吃,絕食抗議。這時有人跑進來,問我吃不吃飯。我想:不能讓同修為我擔心,我說:「要吃飯」。飯後,警察叫我回房間休息。回到房間後,我告訴同修們,我沒事,一點都不痛。是師父為我承受了!

    第二天,勞教所叫出去勞動,同修都勸我不去參加勞動,我想還是要去,大法弟子是打不垮的,同時也是在證實法。當我走進勞動場所時,打我最狠的警察,呆呆的,在那看著我發愣,那些沒有參與打我的小警察,看到我後,不停的晃著腦袋嘆著長氣。那當然,要是一個常人肯定爬不起來的,只能躺在床上。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保護了我。

    不久,勞教所又開始對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的轉化迫害,我當時因為親情一時糊塗也寫了不煉功。後來認識到錯了,我和幾個意見相同的同修切磋:我們必須改變這個環境,幫助同修認識到我們錯了,必須寫聲明,寫的不煉功全部作廢。重新修煉、要煉功。我們分別叫醒同修幫助她們能走回來。等到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悟回來時,還有個別人認識不清。有一天,我看到一個還沒悟回來的同修,馬上和她交談,再談的過程中,被民管會的人看見,告訴了張小芳。張小芳氣急敗壞的說:我說現在怎麼這麼多人反悔呢,原來是你搞的。我被關了禁閉。到中午集合清點人數時,少了一個人,清點幾次都少一個人,張小芳嚇壞了,這時民管會的人告訴她,小間裏有個人沒出來。張小芳趕快叫我出來,我出來後,張小芳大聲叫著:「我說怎麼少一個人呢,原來就是少你這個神仙呀」!

    從那以後,沒「轉化」的同修每天早晨五點鐘被強迫叫起來,坐在塑料小方凳子上坐軍姿,凌晨十二點才回監室。白天,七、八月份的太陽非常熱,她們警察躲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裏監視著院子裏暴曬的我們。

    在這之前,外面同修給我寄了一些師父的新經文,我把背會的經文,背給大家聽,這樣,我們每天都很充實,大家聽著師父的講法,都沒感覺天熱。

    勞教所每次被「轉化」的人回家前,都要讀污衊大法師父的文章,這次我們背著正法口訣,那個被「轉化」的人想讀污衊師父的文章時,嘴張不開,被正念制住了。有一個學員站起來高聲喊:「不准污衊我師父」。張曉芳氣急敗壞的去找電棍,可就是找不到。並聲斯力竭的喊著:「把她綁在樹上」。這時民管會的人都不動,都不聽張曉芳指揮了,此劫難同修躲過去了。

    四、師父保護我走在救人的路上

    後來,我一個人在大資料點,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學法、煉功、發正念都沒跟上,不到一年我就被成都市金牛區國保跟蹤、迫害。當我被劫持到一個賓館,他們準備了三個打手,看上去面相非常兇狠。還有一個經驗非常豐富的老探長。進了房間,看到這種場面,我心想:一定要善,善待他們。

    到了晚上,探長坐在靠背椅上,準備審訊的架勢,我坐在他身邊,當我坐定後,就開始講大法的美好,講我修煉時出現的神奇,他聽後不長時間,激動的必須帶上降壓計才能繼續聽。到後半夜他要睡覺,我才停止講。當他們睡覺後,我有機會離開賓館,我想:「這個探長已明白了真相,不能給他帶來麻煩,我應該自己堂堂正正衝出去」。平靜後,我就坐在靠背椅子上睡覺,這時看上很邪惡的打手,竟把他自己的衣服蓋在我的身上,他說怕我冷。

    第二天,探長又拿起筆和紙走到我面前,剛坐下又站起來,離開了。就這樣我天天講真相,幾天後的早晨探長對我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把你放了,可是,哎!他表現很為難。他又繼續說:一會他們要把你送進看守所。那個看起來很邪惡的打手說:「姐,看你那麼善良,我不忍心打你」。

    當被劫持到成都市看守所後,我就想怎樣衝出魔窟。突然有一天摔了一跤,檢查尾椎骨斷裂。看守所把我劫持到定點醫院青羊區醫院治療。機會到了,到醫院後,我開始絕食,因為,進到這裏的大法弟子大多數是絕食。醫院主要是輸液,每天大量的液體輸到身體裏,它是用輸液的方式迫害大法弟子。進去的人不死在那裏,但回到家裏,沒多久也離開人間。即使不死,也變成廢人。這是我知道的。

    到醫院後,我每天除了加大力度發正念,還要智慧的把液體倒掉,不能讓液體流進身體裏。當絕食30多天後,看到他們還沒有放我的意思,我心裏想:怎麼還沒放我回家呢?是不是還有執著沒放下?師父說:「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澳大利亞法會講法》)可能問題就在這裏。我想:「我一定要放下任何人心。一切由師父安排」。這一念剛發出,我眼睛甚麼都看不見了。護士發現我眼睛看不見了,馬上出去了。很快,我爸爸來了,說接我回家。到家後,通過學法煉功,一個星期我就恢復了健康。

    從醫院回到家一個月後,法院打電話問我身體怎樣,家裏人說:挺好的。一會就有人來敲門,是五個穿便衣的男警察,騙我爸爸說叫我去簽字,並進到我住的房間裏,強行把我從床上拽下。就在同時,我高聲喊:「師父救我。」便衣警察剛說:你還叫你師父?!可話音剛落,這個便衣警察乖乖的鬆開拽我的手,離開我的房間。然後他們不停的給他們上司打電話,一會他們就撤出去,離開了我們家。

    警察走後,我也離開了家。在我離開家的同時,我爸爸去了法院,他和警察說是來幫女兒簽字的。法院的人說:不是簽字,是歸隊,給你女兒判刑勞改!我爸爸聽後嚇得腿都站不穩了,不敢回家。

    在外面,我冷靜的向內找找今天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事,並從自己的所行所思找,想起來了,我最近顯示心和歡喜心非常強,對,就是這顆心招來了邪惡。問題找到了,我在想:現在任何生命也動不了我了。

    從這以後法院再沒來找過我,還把撤回起訴的刑事裁定書寄回我爸家。之後,我平穩的走在救人的路上。

    想起近二十多年的修煉路,我每時每刻都離不開慈悲偉大師父的保護,弟子只有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才能走正走好修煉路。跟師父回家。

    (責任編輯:李明)


    明慧週報:海外版(第八七八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471


    明慧地方期刊(哈爾濱市、雲南省、營口市、唐山市、瀋陽市、上海市、山東省、陝西省、青島市、臨沂市、遼寧省、濟南市、吉林市、江西省、湖南省、湖北省、河北省、廣西壯族自治區、撫順市、大連市、成都市、保定市)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https://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26-03-21&end_date=2026-03-21


    明慧廣播:建築工地高風險 明白真相保平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66期) 建築工地高風險 明白真相保平安

    姐夫在建築工地打工,因為明白了大法真相從而得到大法師父的保護,兩次在工地遭遇致命的危險,最終死裏逃生。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姐姐一家明真相得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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