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26年02月01日 星期日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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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國外交部就神韻遭恐嚇事件表態:
    絕不容忍跨國鎮壓

  • 從「等待配型」到「按需摘取」:當普通中國人淪為「人礦」

  • 新年期間弘法傳真相 瑞典學員感念師恩浩蕩

  • 荷蘭法輪功學員在海牙傳播大法真相

  • 山東濰坊市四位老年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判刑

  • 鄭潤鳳遭湖南女監藥物迫害 面如枯槁如八旬老嫗

  • 山東龍口市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強採生物信息

  • 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大陸綜合消息

  • 2025年遼寧省撫順市法輪功學員遭中共迫害綜述

  • 濟南市歷城區十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綁架情況

  • 黑龍江東寧市國保警察在庭審前綁架家屬辯護人

  • 河北省女子監獄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

  • 高齡婆婆和弟媳在大法中受益

  • 關於「一稿多投」

  • 「我可真遇到好人了!」

  • 律師會見遭阻撓 與整體修煉狀態有關

  • 講清「三退」與「保命」的邏輯關係

  • 做好三件事 向師父交答卷

  • 省委退休幹部、外語老師三退了

  • 修心向內找 化解魔難

  • 苦難中幸遇師尊救度

  • 迷途知返 理性修煉

  • 心不正招來魔難的教訓

  • 堅定正念 多次闖病業關

  • 明慧地方期刊(瀋陽市、內蒙古自治區、黑龍江省、長春市、保定市)



  • 英國外交部就神韻遭恐嚇事件表態:
    絕不容忍跨國鎮壓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英國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英國法輪大法學會收到英國外交部來函。針對神韻藝術團2026年英國巡迴演出啟動前後,接連遭遇中共特務及其幫兇針對劇院和演出人員發出的恐嚇威脅,英國政府作出鄭重回應,明確表示:「任何外國勢力試圖在英國境內恐嚇、騷擾或傷害個人或群體的行為,都是不可容忍的。」英國外交部同時強調,請放心,英國政府高度重視法輪功修煉者、神韻演出人員及其觀眾的安全與保障。

    '圖1: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英國法輪大法學會收到英國外交部的來函原件。'
    圖1: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英國法輪大法學會收到英國外交部的來函原件。

    事情起因:多家劇院收到恐嚇郵件

    神韻藝術團二零二六年英國巡迴演出於一月二日正式拉開帷幕,計劃在英國12個城市演出52場,票房銷售火爆,幾乎場場爆滿。然而,在演出前後,多家承辦劇院陸續收到來自中共特務及其幫兇的恐嚇郵件,有的以中文撰寫,有的以英文發送,內容涉及暴力威脅與政治施壓。

    伯明翰:兩封恐嚇郵件威脅人身安全

    作為巡演首站,伯明翰某劇院在演出前數日內先後收到兩封恐嚇郵件。

    第一封郵件寫道:

    「取消神韻演出,否則英國首相基爾﹒斯塔默將被遠距離槍擊!」

    第二封郵件寫道:

    「我們已經安放了大量塑料炸彈;這些炸彈將在一小時內爆炸。」

    牛津:虛假「風險評估」與恐怖襲擊威脅

    在神韻巡演第二站牛津,當地劇院同樣在演出前收到多封威脅信息。其中一封郵件聲稱來自一名研究亞洲文化和法輪功的「獨立研究人員」,以所謂「風險評估」為名,散布大量虛假信息,並作出明顯帶有威脅性的陳述,包括:

    • 「中國政府將舉辦神韻演出視為一種敵對的政治行為。」

    • 「永久性排除:舉辦神韻演出的場館往往會被列入『不合作名單』,今後可能被永久禁止承辦中國官方國家級交響樂團、芭蕾舞團或展覽,從而被排除在中國龐大的文化市場及相關贊助機會之外。」

    此外,二零二六年一月十日,英國神韻售票辦公室以及牛津劇院又收到一封冒充知名人士名義發送的電子郵件,內容寫道:

    「如果執意演出神韻,將會發生恐怖襲擊,我沒和你開玩笑。」

    郵件中還附帶了一張子彈的照片。

    警方介入調查,演出照常進行

    上述伯明翰與牛津的相關劇院均已第一時間向當地警方報案。警方隨即立案調查,並在演出期間加強了安保措施。儘管威脅造成一定干擾,但神韻演出仍按原計劃順利進行。

    英國法輪大法學會隨後將這一系列嚴重事件如實反饋給英國政府相關部門。英國外交部於一月二十三日正式回信,表達了對法輪功和神韻藝術團的堅定支持。

    英國政府態度明確:絕不容忍跨國鎮壓

    英國外交部在回信中首先表達了對法輪功遭受迫害的關切:

    「感謝您於一月九日來信,反映近期在英國針對神韻演出人員及其演出場所的威脅事件。中國的宗教或信仰自由環境十分受限。英國對法輪功修煉者在中國境內及海外遭受的迫害深表關切。」

    信中進一步闡明政府立場:「本屆英國政府將堅定維護人權,並致力於促進和保護所有人的宗教或信仰自由權利,包括法輪功修煉者、神韻演出人員及其觀眾。」

    英國外交部同時重申政府的首要職責:「政府的首要職責是保障國家安全。我們堅決應對外國干預行為,包括構成跨國鎮壓的行徑。任何外國勢力試圖在英國境內恐嚇、騷擾或傷害個人或群體的行為,都是不可容忍的。」

    信末,英國政府再次向法輪功修煉者和神韻藝術團作出明確承諾,表示:希望上述回應能夠讓您安心,政府高度重視法輪功修煉者、神韻演出人員及其觀眾的安全與保障。

    從「等待配型」到「按需摘取」:當普通中國人淪為「人礦」

    文/東方亮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按需分配,各取所需」,曾是中共向幾代中國人反覆灌輸的理想社會圖景。正是在這種對未來「物質極大豐富、人人平等」的想像中,許多人加入了少先隊、共青團,乃至共產黨。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和現實展開,這種理想並未兌現,反而在一輪又一輪政治運動、權力掠奪與制度性暴力中,被徹底反轉。

    需要器官移植手術的患者,在國外等一個器官要以年計,而中國各大移植中心網站曾公開聲稱器官等待時間只要幾天或幾週,有的直接說是器官是「活體」,失敗了可以接著做。這是在人類器官移植領域不可思議的現象。

    當生命被系統性地貶值,當普通百姓的身體被視為可以「調配」「按需所取」的器官資源,當「按需分配」在現實中異化為「按需殺人」「按需活摘」,人們才驚覺:所謂的天堂,或許只屬於在黨爭中勝出的少數權力階層,而絕大多數中國人,只是可以被隨時開採的「人礦」。

    一、大學生頻繁失蹤:被掩蓋的常態,還是無法言說的真相?

    二零一四年前後,中國大陸多地密集出現女大學生失蹤、遇害或遭侵害案件。失蹤者多為十六至二十二歲的年輕女性,失蹤情境高度相似:搭乘陌生車輛、打車途中失聯、假期打工後失蹤、獨自旅行途中消失,甚至在校園周邊「人間蒸發」。

    二零一七年九月,中共十九大召開前夕,網絡上傳出「武漢三十多名大學生神秘失蹤」的消息,引發社會關注。然而,發布信息的網友很快被行政拘留十天,相關討論被全面壓制。儘管如此,多名失蹤大學生家長後來證實,武漢地區高校學生失蹤並非孤例,但多數案件不予立案,或長期擱置。

    二零二零年後,中共明確下達「器官捐獻宣傳進校園」的要求,各地高校紛紛開展相關宣誓、登記活動,部份大學生被動或主動加入所謂「器官捐獻志願者」行列。與此同步的,卻是學生失蹤數量的持續上升。

    二零二五年,前武漢三甲醫院護士張宇披露,武漢光谷一帶聚集著三、四十所高校,長期流傳「學生坐上黑車就再也回不來」的說法。家長到學校維權,校方往往以「監控顯示學生出校門」為由推脫責任。張宇坦言,正是這些經歷,讓她對孩子未來的安全感到極度恐懼。

    這一切,究竟只是社會治安問題,還是另有隱情?若僅是個別犯罪,為何公安系統長期消極應對?若只是偶發事件,為何失蹤者集中於特定年齡段、特定區域?

    二、校園內的離奇死亡:從胡鑫宇到「清華園中學」

    二零二二年,江西上饒高中生胡鑫宇在全封閉寄宿制學校內失蹤,引發輿論持續關注。學校監控密布,卻無法解釋一個學生如何在校內消失。網絡上大量質疑認為,其死亡存在重大疑點,甚至懷疑與器官摘取有關。坊間流傳,胡鑫宇血型特殊,疑似被「提前配型」。

    案件最終被官方草率定性,但公眾關切並未因此消散。

    二零二六年一月,河南新蔡「今是清華園高級中學」十三歲學生朱某在校內突然死亡。更具爭議的是,校方在家屬未到場的情況下,擅自使用非正規救護車轉移遺體,途中被死者姑父攔下。家屬見到遺體後發現,孩子嘴角有血跡,左胸存在釘子大小的孔洞。

    隨後,大量家長和民眾聚集校門口要求解釋,當局迅速出動武警鎮壓。官方通報稱繫「心源性猝死」,胸口針孔為「法醫抽血」所致,但遭到輿論強烈質疑:「家屬沒到,法醫為何先到?」

    多名爆料者稱,死者為Rh陰性「熊貓血」,而穿心針可在維持心臟跳動數小時的情況下致死,便於活體摘取器官。無論這些說法是否最終被證實,一個事實無法迴避:在高度封閉、全程監控的校園環境中,一名未成年人死亡,真相卻被迅速封鎖,相關人員被控制,律師調查受阻。

    事發後,許多外地家長連夜趕回,為孩子辦理轉學,或乾脆陪讀,甚至選擇不再送孩子返校。

    三、從大學到幼兒園:令人恐懼的器官捐獻宣傳

    如果說大學生尚具一定判斷能力,那麼將器官捐獻宣傳延伸至中小學甚至幼兒園,則徹底突破了社會心理底線。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上海一位博主披露,孩子從學校帶回疾控中心下發的調查問卷,內容涉及紅血球採樣、生物樣本識別及化驗,需家長簽字同意。評論區大量家長表示拒絕,並分享各地幼兒園、小學「偷偷採血」的經歷。

    二零二六年一月,網絡視頻顯示,大陸某地小學生集體宣誓加入「中國器官移植髮展基金會」相關志願組織。另一份小學三年級科學試卷截圖顯示,多道試題直接圍繞器官移植展開,引發家長極大不安。

    江西某小學在「六一」活動中,以「器官捐獻小英雄」「遺體與人體器官捐獻宣傳進小學」為主題,對一至三年級學生集中授課,並要求孩子寫下「對器官捐獻的看法」。

    在一個尚未建立完整知情同意和倫理審查機制的環境中,對未成年人進行如此系統的器官捐獻引導,究竟是生命教育,還是對恐懼的提前馴化?

    四、醫療系統內部的證言:一條被「默認」的血腥鏈條

    來自醫療系統內部的揭露,使這些疑問更難被輕描淡寫。

    護士張宇指出,大型醫院內,病人血樣被送去配型早已是公開秘密,一旦成功,便啟動一整條利益鏈。她直言,像湘雅醫院這樣的大型醫療機構,涉及的不只是個別醫生,而是從院長到執行人員的系統性參與,甚至配備直升機進行器官快速轉運。

    湘雅二院實習醫生羅帥宇,因拒絕參與尋找三至六歲供體的任務,並撰寫大量舉報材料,最終於二零二四年離奇墜樓身亡。其遭遇,被視為「不配合」的警示案例。

    醫生謝文清則揭露,軍隊醫院背景的中介以「東南亞貧困國家自願供體」為謊言,掩蓋真實來源,幫助醫生「心安理得」地完成移植手術。但他指出,器官保存時間與運輸成本,決定了這些器官幾乎不可能來自國外。

    五、DNA數據庫與基因庫:令家長恐怖的精準鎖定?

    早在二零零二年,官方媒體就公開報導中國建立「基因身份證」和人類基因庫,並明確提到其在器官移植配型中的用途。如今,公安DNA數據庫已與個人身份高度綁定,全國範圍內的大規模採血,尤其集中於學生群體。

    在缺乏司法獨立與權力制衡的體制中,這樣的數據庫一旦被用於非法目的,意味著個人將被精準定位、無法逃避。

    結語:當恐懼成為現實,沉默不再是中立

    從法輪功學員到普通民眾,從大學生到嬰兒,從國內醫院到東南亞「生物科技公司」,活摘器官的指控之所以持續發酵,並非因為人們更容易相信恐怖故事,而是因為太多疑問始終無人回應。

    當一個社會無法回答「人去了哪裏」「器官從何而來」,當家長必須靠轉學、退學來保護孩子安全,所謂的穩定,早已建立在恐懼之上。

    或許,真正令人不安的不是「個人如何防範」,而是在黨的環境中,普通人如何才能擁有被當作「人」對待的基本保障?終極答案或許是這個黨的滅亡,或許是人礦被枯竭,而決定答案的,除了天意,還有民意。你想要的答案是哪個?


    新年期間弘法傳真相 瑞典學員感念師恩浩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瑞典記者站報導)新年伊始,萬象更新。二零二六年一月起每個週六的下午,在瑞典斯德哥爾摩市中心國會大廈旁的錢幣廣場,法輪功學員舉辦了弘法講真相活動。雖然天氣寒冷,仍有不少路人前來,駐足了解真相。許多人為法輪功學員反迫害的堅韌所感動,主動簽名表達聲援和支持。

    '圖1~4:二零二六年一月起每個週六的下午,法輪功學員都在錢幣廣場舉辦講真相反迫害徵簽活動。'
    圖1~4:二零二六年一月起每個週六的下午,法輪功學員都在錢幣廣場舉辦講真相反迫害徵簽活動。

    法輪大法修煉者訴心聲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瑞典法輪功學員的各種和平反迫害活動,無論酷暑嚴寒,從未間斷。在二零二六年的中國新年即將來臨之際,長期堅守真相點的法輪功學員表示:「感念師恩浩蕩,新年更精進,不負師恩。」希望更多世人了解真相,別被中共謊言矇蔽欺騙。也特別感謝所有明真相的眾生,對大法弟子的鼓勵和支持。

    經常參加活動的西人學員荼拉(Tuula )、奧爾加(Olga)和比利亞娜(Biljana)代表真相點的大法弟子向法輪功創始人、慈悲的李洪志師父表達無比的感恩並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感恩師尊慈悲救度!恭祝師父新年好!師父新年快樂!」

    '圖5:西人學員荼拉(中)、奧爾加(右)和比利亞娜(左)雙手合十向大法師父拜年:「恭祝師父新年好、新年快樂!」'
    圖5:西人學員荼拉(中)、奧爾加(右)和比利亞娜(左)雙手合十向大法師父拜年:「恭祝師父新年好、新年快樂!」

    荼拉是於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後走入大法修煉的一位老大法弟子了。奧爾加說,她是早在一九九五年師父來瑞典傳功講法後不久,就得知有關法輪功的信息,遺憾的是當時與大法擦肩而過。直到二零一四年她在圖書館看到了《法輪功》。「這本書告訴了我如何做個好人,當時我就想:這太適合我了、再也不能失去他了。」

    荼拉和奧爾加都談到,她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受益者。「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健康,皮膚變得光滑細膩,內心平靜祥和,生活充實快樂,對大法師父的感恩發自內心、無以言表。」

    人們很難看得出荼拉和奧爾加都是已年過古稀的退休老人。每次活動時她倆總是主動提前就來到現場,幫著做一些活動前的準備工作,結束後還和大家一起迅速收拾攤位、裝車。她們認為:「法輪大法修煉真、善、忍,教人做好人沒有錯。大法這麼好,作為身心受益的修煉者,有責任把法輪功真相告訴給更多的人們。」

    '圖6:西人學員比利亞娜在活動中接受自媒體人採訪,向公眾介紹法輪功、講述法輪功真相以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
    圖6:西人學員比利亞娜在活動中接受自媒體人採訪,向公眾介紹法輪功、講述法輪功真相以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

    在瑞典一家製藥公司工作的比利亞娜,經常利用工作之餘參加當地的講真相活動,與人們分享修煉真、善、忍的美好。比利亞娜表示:「從二零一九年開始修煉後不久,困擾我多年的焦慮症就消失了。我生命中的一切似乎都發生了變化,包括我與兒子的關係改善了。」她說:「修煉七年來,我的人生一切都改變了,親身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美好。非常感謝師父讓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找到了人生真諦。」

    錢幣廣場的獨特景觀 感動遊客

    '圖7:二零二六年一月起每個週六的下午,法輪功學員在錢幣廣場舉辦講真相活動,法輪功學員在演示第五套功法。'
    圖7:二零二六年一月起每個週六的下午,法輪功學員在錢幣廣場舉辦講真相活動,法輪功學員在演示第五套功法。

    一個週六下午,人群中一位過往的中年女士,被錢幣廣場上法輪功學員平靜祥和的打坐煉功獨特景觀所震驚。她停下了腳步與學員交談,介紹自己是個混血,父親是芬蘭人,母親是意大利人。「我喜歡到處旅遊,對世界各地古老的文化、尤其對打坐感興趣,也在嘗試通過打坐讓人的內心變得寧靜的功法。」

    她認為,打坐能使人安靜下來,這樣就容易與宇宙有了溝通,會得到上天的啟示。「可遺憾的是,現在很多人都不信神了。」她談到,「當我把這些告訴身邊的人,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感覺現在人都活在一個魔鬼的世界裏了。」她為法輪功學員在冰天雪地中的堅守而感動,並簽名支持法輪功。

    風雪攔不住有緣之人

    一月二十四日週六這天,斯德哥爾摩又迎來了一個風雪天,當天下午氣溫降到了攝氏零下七、八度。儘管天很冷、還下著雪,但法輪功學員在國會大廈旁舉辦的講真相活動仍照常進行。寒風中許多過往路人頂風冒雪的停下來和學員交談了解詳情,不少人都豎起大拇指為法輪功學員在風雪中和平反迫害的堅韌和勇氣點讚、並簽名以表達聲援和支持。

    '圖8~11: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許多路人頂風冒雪和學員交談了解詳情,明白了真相的人們主動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圖8~11: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許多路人頂風冒雪和學員交談了解詳情,明白了真相的人們主動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來自瑞典中部達拉納(Dalarna)的一位年輕人,當他經過活動場地時,立刻被現場平靜祥和的氛圍,以及法輪功學員在雪地裏靜靜地煉功的場面所吸引。只見他豎起大拇指朝著學員點頭微笑,還走到真相展板前用手套輕輕撣去上面的積雪仔細閱讀。當他全部了解了真相後走上前簽名,隨後,在現場和學員聊了很久。

    他告訴學員,他知道法輪功修煉真、善、忍非常好。「我的朋友就是煉法輪功的。今天能遇到你們特別高興。」他表示自己對法輪功很感興趣,並對法輪功學員多年來反迫害的努力和付出深表敬佩。

    還有一位瑞典中年男士簽名後告訴學員,十多年前他去過中國,曾在那有一段工作經歷。「當時在和身邊的同事(工程師)接觸過程中,對中共國的集權暴政以及中國文革時期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中共國的人權狀況是越來越糟糕,「我知道現在中國的網控搞得很厲害。」

    他表示簽名是對和平反迫害的認可和支持。他還說,「據我所知,現在有很多中國人都退出了中共,這非常好!」他認為,生活在(中共)這種強權制度下的人們,用這種和平的方式退出來,其實就是人從內心表明了態度、(人民)再也不跟它們(中共)合作了。「這種形式(退黨大潮)我很讚賞。」


    荷蘭法輪功學員在海牙傳播大法真相

    文/荷蘭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海牙,因國際法院和國際刑事法院坐落於此而聞名世界。它是荷蘭第三大城市,南荷蘭省的省會,也是荷蘭的政治中心,荷蘭中央政府、議會與外國使館皆坐落於海牙。海牙是荷蘭唯一一個鄰海的大城市,位臨北海帶來便利的交通,是國際觀光勝地。無論嚴寒酷暑,每到週末,法輪功學員都會在海牙市中心商業區(Grote Markststraat)擺出真相點,傳播大法真相。

    '圖1:海牙霍夫塔(Hoftoren)是荷蘭中央政府大樓,綽號「羽毛筆」(De Vulpen),荷蘭教育、文化和科學部,衛生、福利和體育部所在地。'
    圖1:海牙霍夫塔(Hoftoren)是荷蘭中央政府大樓,綽號「羽毛筆」(De Vulpen),荷蘭教育、文化和科學部,衛生、福利和體育部所在地。

    每到週末,在海牙市中心商業街(Grote Markststraat),荷蘭法輪功學員都會固定舉行講真相活動。展示法輪功的五套功法,派發傳單,與人交談。來往的商務人士、學者、留學生、人權組織工作者、國際遊客在這裏聽聞大法真相,了解了中共對法輪大法修煉人持續至今的殘酷迫害。許多第一次聽說的人感到震驚,也有了解真相的人表達對法輪功學員的支持和欽佩。

    '圖2~5:無論嚴寒酷暑,法輪功學員堅持在海牙市中心商業區(Grote Markststraat)擺出真相點,傳播大法真相。'
    圖2~5:無論嚴寒酷暑,法輪功學員堅持在海牙市中心商業區(Grote Markststraat)擺出真相點,傳播大法真相。

    '圖6~7:人們認真閱讀法輪功信息,了解法輪功真相。'
    圖6~7:人們認真閱讀法輪功信息,了解法輪功真相。

    兩位荷蘭萊頓大學的教授走過來詢問是否有中文的資料,他們在萊頓大學生物專業執教,接觸到中國來的博士、訪問學者,發現他們對中國發生的人權迫害並不了解,他們想帶些真相資料給那些中國同事,幫助他們獲得真實的信息,打開思想的桎梏。

    一位在大赦國際的工作人員在反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徵簽表上簽名,並留下自己的電子郵箱等聯絡地址,告訴學員,她很願意幫助法輪功學員制止迫害,如需要幫助隨時跟她聯繫。

    青年桑德羅來自意大利,在海牙工作。在真相展板前,他跟學員們交談了很久。談及中共活摘器官的罪惡,他表示,「捐獻器官應該是一種選擇。我支持捐獻器官,想在死後幫助別人。但需要簽署自願捐助文件,而不是被某些特定群體或個人為了牟利而殺害,那太糟糕了!」

    他進一步談到中共,「共產中國是一個完全不同於西方自由世界的國家,他們試圖模仿西歐國家,營造一種相似的形像,但是在中國沒有暢所欲言的自由,這真的很糟糕。

    我知道共產黨的一些做法,讓很多中國人感到害怕,有人一直在秘密監視你,檢查你,就像社會信用體系裏的攝像頭一樣,他們知道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想法,這種恐懼讓中國人不敢有不同的思考,沒有言論自由,永遠沒有。我們的政府因為和中國有經濟協議之類的東西,寧願保持沉默,假裝中國甚麼事都沒發生,甚麼都不做,甚麼也不說,這真的很可悲。」

    談及真善忍價值觀,桑德羅贊同這些是非常寶貴的價值觀。他尤其表達了對寬容的理解:「寬容至關重要。如果我們對某個觀點持有不同意見,我們可以進行討論,但我們不能強迫人們接受某種觀點,也不能阻止他們繼續交流。那樣做是不道德的。我們努力讓世界更加開放,這個詞真的很好,因為它解釋了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

    '圖8~12:明白真相的人們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圖8~12:明白真相的人們簽名支持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山東濰坊市四位老年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判刑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濰坊市四位老年法輪功學員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遭濰坊市坊子區法院非法判刑:69歲的王素梅被判一年六個月,78歲的武愛聰被判一年四個月,77歲的彥建雲被判一年兩個月,80歲的王玉芬被判十個月。

    濰坊市坊子區國保大隊警察於二零二五年八月底開始,連續綁架了幾位修煉法輪功的老太太:八月二十九日綁架了武愛聰老人,八月三十日綁架了王玉芬老人,九月一日綁架王素梅老人,九月三日綁架彥建雲老人,九月四日綁架了78歲的李秀花老太太。參與綁架的還有坊子區鳳凰派出所警察。

    這些老人都被劫持到濰坊看守所非法關押。其中78歲的李秀花被非法拘留十五天;王玉芬被非法拘留十八天後被「取保候審」回家;彥建雲在被非法關押期間身體出現浮腫,家人接去醫院治療。

    濰坊市坊子區公安分局、坊子區檢察院經過一輪編造、造假的運作後,將王素梅、武愛聰、彥建雲、王玉芬構陷到坊子區法院。

    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下午,坊子區法院在坊子區埠頭法庭對王素梅、武愛聰、彥建雲、王玉芬進行非法庭審。彥建雲、王玉芬兩人由家人護送到法庭。王素梅、武愛聰是被警察銬著腳鐐走上法庭的,兩人在法庭上講述事實真相,法官幾次打斷她們的陳述,並最終服從、執行坊子區政法委、「610」的指令,對四位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

    幾位老人曾遭中共迫害事實簡述

    王素梅是濰坊市化肥廠退休工人。二零二五年九月一日,王素梅被闖入家中的警察綁架。當時她女兒剛做完膽結石手術,還在醫院住院,王素梅天天在家和醫院間奔忙。女兒出院後,和父親多次去國保大隊詢問母親的情況,幾次都被辦案警察欺騙,第一次說拘留三天就放人;第二次說拘留一個月;第三次警察欺騙王素梅的丈夫去國保大隊簽字,說簽字就放人,簽字的紙上光有蓋章,沒有文字。最後國保大隊也沒有放王素梅,而是把她構陷到坊子區檢察院,還被檢察院退卷。但國保不死心,繼續編造「證據」,最後和檢察院狼狽為奸,把四位法輪功學員構陷到法院。

    武愛聰家住濰坊市奎文區烤煙廠宿舍。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二日,武愛聰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時遭人惡告,被南苑派出所警察綁架。在派出所,武愛聰拒絕按手印,遭警察劫持拳打腳踢。之後她被劫持到濰坊看守所,因查體不合格,看守所拒收,警察又將她拉回南苑派出所,勒索她女兒三百元,並把她身上帶的286元錢全部搶去,才在晚上九點半放她回家。

    彥建雲家住坊子新區響河子小區。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下午四點左右,鳳凰派出所四、五個警察闖入彥建雲家,當時彥建雲不在家,警察非法抄家,搶走她的所有法輪功書籍。第二天,鳳凰派出所警察又上門強行給彥建雲錄像、拍照,並強迫她簽字。

    二零二二年四月十日上午七點多,武愛聰、彥建雲在坊子新區泰華城後邊給民眾講真相時遭人惡告,被綁架到坊子區鳳凰派出所,兩人不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堅持給警察講真相,當天下午五點左右被放回家。但是兩人的家都被警察非法抄家,警察從武愛聰家搶走大法師父法像、大法書籍、播放器等,從彥建雲家搶走大法書籍。四月十五日、十八日,鳳凰派出所警察先後兩次去二人家裏騷擾,逼她們簽字,都被嚴詞拒絕。

    濰坊市坊子區政法委:
    辦公室:0536-7602536、0536-7606658
    610辦:0536-7608610
    書記王國光13562681568

    濰坊市坊子區法院:
    地址:山東省濰坊市坊子區長寧街71號,郵編261299
    院長:徐金江,院長辦公室:0536-7630088、0536-7630066
    副院長:曹東華、王岩,副院長辦公室:0536-7630022、0536-7630011
    政治部主任:孫航程
    立案庭庭長:欒鸞

    濰坊市坊子區檢察院:
    地址:山東省濰坊市坊子區長寧街73號,郵編261299
    電話:0536-3011902、0536-3011903 、0536-3011905、0536-3011911
    檢察長:惠孝均
    副檢察長:陳雁(掛職)

    坊子區公安分局:
    辦公室:0536-7661510
    局長室:0536-7661293
    局長王建村
    國保大隊長劉鳳軍13721979668
    國保中隊長劉光勇18663665016、13869659259、13721979222(辦案警察)

    (責任編輯:顧元)


    鄭潤鳳遭湖南女監藥物迫害 面如枯槁如八旬老嫗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南報導)湖南省永州市寧遠縣法輪功學員鄭潤鳳,因向民眾傳播法輪功真相,於二零二一年九月被中共法院以「刑法三百條」非法判刑兩年。她在湖南省女子監獄遭受強制服藥、野蠻灌藥及毆打等迫害,出獄時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六十歲的人看上去如同八十歲老人。

    鄭潤鳳此前曾遭四年冤獄,多次被綁架、抄家、強制查體和非法關押,長期處於高壓迫害之下。

    曾遭四年冤判:被破門綁架、老虎凳審訊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四日,寧遠縣國保警察樂永真、蔣朝佑、蔣明輝、歐陽春及綜治辦主任歐雙材、村委主任歐小明等人破門闖入鄭潤鳳租住處,將其綁架並非法抄家。當晚,她遭國保非法審訊,被強迫坐老虎凳。

    隨後,寧遠縣公安局與檢察院將她構陷至新田縣檢察院、新田縣法院,最終被非法判刑四年。

    貼真相標語再遭綁架:雙手反背鐵鏈銬一夜

    二零二一年一月,鄭潤鳳因在外張貼法輪功真相不乾膠被監控拍到。一月十九日下午,文廟派出所警察闖入她經營的小店,搶走《轉法輪》《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真相不乾膠、手機、錢包等物品,並將她綁架。

    當晚,她被帶至國保大隊審問,隨後轉押文廟派出所。國保教導員蔣剛、副所長蔣亮將她雙手反背,用沉重鐵鏈銬住整整一夜。次日,她被劫持至永州市看守所。

    在看守所一週內,她遭三次審問。她在警察材料上寫明:「法輪功不是邪教,國務院和公安部認定的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禁止出版法輪功書籍的條例也已廢除。」

    一個半月後,她出現嚴重貧血(血色素僅2 g/dl,成年女性正常值範圍11-16 g/dl),被「取保候審」回家。

    多次被強行查體、採集生物信息 看守所三次拒收

    二零二一年三月至五月間,寧遠縣國保多次將鄭潤鳳強行帶往醫院、公安局和看守所,進行查體、抽血、採集指紋和錄音照相。

      • 四月二十九日:被強行帶至永州市中心醫院做全身檢查;
      • 五月十二日:六七名警察闖入住處,再次強行查體、採集生物信息;
      • 同日:永州市看守所查體後拒收;
      • 傍晚:國保找來市公安局官員簽字,再次送往看守所,仍被拒收;
      • 當晚:被強行送入永州市中心醫院住院;
      • 五月十四日:第三次送往看守所,再次被拒收;
      • 五月十五日:被送往永州市中心醫院第二住院部,化驗顯示血色素仍僅2─9 g/dl。

    在五月十二日至十八日的六天內,寧遠縣公安局動用十名警力、四班倒對她監控,期間警察在永州市的住宿費、餐費及娛樂消費花費巨大。

    五月十八日下午,鄭潤鳳才得以回家,但仍面臨新田檢察院的非法起訴。

    再遭誣判兩年:法院提前定罪、律師無罪辯護被無視

    二零二一年七月,新田縣法院第一次非法庭審鄭潤鳳,律師作無罪辯護,指出法院濫用「刑法三百條」製造冤案。

    第二次庭審中,法院引用一九九九年江澤民集團以「民政部名義」發布的取締法輪大法研究會決定作為判刑依據,罪名在開庭前已被預設。

    九月一日,鄭潤鳳收到判決書,被非法判刑兩年並勒索罰金一千元。她上訴後,永州市中級法院維持原判。

    因身體原因,她長期被保外就醫。二零二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她被劫持入湖南省女子監獄。

    湖南省女子監獄藥物迫害:多次灌藥、毆打、牙齒被撬掉

    入獄後,鄭潤鳳被強迫服藥,藥量不斷加大,導致五臟六腑出現嚴重損傷。她多次向獄警反映不良反應,卻遭斥責與辱罵。

    在拒絕繼續服藥後,她遭到多次野蠻灌藥和毆打:

      • 第一次:大隊長李君指使許娟等五名包夾,將她按倒撬嘴灌藥,撬掉兩顆牙;
      • 第二次:大隊長童某狂扇她六個耳光,並強迫罰蹲;
      • 第三、第四次:獄警范某指使粱賢等四名犯人暴力灌藥,兩次均導致她幾乎休克。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二日出獄時,她骨瘦如柴、面容枯槁,六十歲的人看上去如八十歲老人。

    出獄後恢復健康:兩個月學法煉功重獲新生

    出獄後,鄭潤鳳通過兩個多月的學法煉功,在未服用任何藥物的情況下,身體完全恢復正常。


    (責任編輯:顧元)


    山東龍口市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強採生物信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二零二六年剛開年不久,山東省煙台市龍口市多地派出所警察再次頻頻上門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頻繁盤問、威脅恐嚇,甚至非法抄家、強行採集生物信息,造成多名老年學員及其家屬身心受擾。

    多地連續發生非法抄家與綁架事件

    一月八日下午三點左右,數名警察駕車闖入法輪功學員果慶偉家中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電腦等物品,並強行帶走果慶偉查體,聲稱要對其「拘留五天」。因查體不合格,他於當晚十一點左右回家。

    一月九日上午十點半,東江派出所四、五名警察闖入法輪功學員丁重菊老太太家中,搶走大法師父法像和大法書籍,並將老人帶至派出所,下午四點多才放人,其兒子被迫簽字。同日,蘭高鎮大張家村學員張崇剛亦被警察綁架後釋放。

    一月十二日:多鎮警察上門施壓
    七甲鎮派出所警察闖入謝桂芹家中騷擾,家屬質問警方「七八年過去了,你們沒完沒了?法輪功的事誰不知道?都知道法輪功好。」警察隨後離開。

    石良鎮派出所警察闖入學員劉桂芳、溫玉家中騷擾,並強行給劉桂芳拍照。

    一月十三日:騷擾升級,多人被拘留、採集信息
    電廠社區學員閻老太太遭警察上門盤問「還煉不煉」,警方還致電其兒子詢問情況。

    徐福街道後田村一名學員當晚遭非法搜查,師父法像及掛曆等物品被搶走。一月十四日,警方又對該學員強行驗血。

    蘆頭鎮學員韓月梅於一月十三日被非法拘留五天。

    辛嘉派出所警察闖入學員韓法宮、王桂卿夫婦家非法抄家,搶走師父法像。學員韓世君在家門外遇到警察上門騷擾,拒絕讓其進入。

    一月十三日上午八點多,徐福派出所五名警察闖入後田村學員田茂吉、姚翠娟夫婦家非法抄家,搶走師父法像、台曆、舊掛曆、《明慧週刊》及十多張年畫。警察要求二人次日前往派出所,並在次日強行採集指紋、聲音。田茂吉的兒子對警察表示:「一個老人,身體不好,煉煉功,就是個信仰唄。」警察回應「這是我們的工作」。

    一月十四日:警察再入戶騷擾
    徐福派出所兩名年輕警察闖入學員馬克勤、於兆梅家中,詢問「你還學(法輪功)嗎」。警察檢查後向國保彙報「家裏沒東西」。於兆梅四歲的孫子被警察嚇到,當晚哭著入睡。

    一月二十六日:多地再現電話與入戶騷擾
    海岱邊防派出所警察楊祖廣致電學員於小梅要求見面,被質問「誰讓來的、文件在哪裏」。楊稱「是共產黨」。於小梅拒絕見面並要求警方停止騷擾。另一名姓仲的警察致電其丈夫任韜要求拍照,被以「侵犯肖像權」拒絕。兩人此前在二零二五年已多次遭騷擾,警察還曾秘密拍照。

    下丁家派出所警察闖入於希柳、陳淑紅夫婦家,威脅「不要出去」。同鎮口子村一對老年學員夫婦也遭強制拍照。

    龍港派出所警察闖入北皂前村學員姜訓亮、唐萍家中騷擾。

    持續性、系統性騷擾引發關注

    從一月初至一月下旬,龍口市多個派出所密集行動,涉及非法入戶、抄家、拘留、強制採集生物信息、電話威脅等多種形式,呈現明顯的系統性特徵。多名老年學員及其家屬身心受到嚴重干擾。


    (責任編輯:顧元)


    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

  • 南京市秦淮區法輪功學員王寶芝面臨被非法開庭

  • 山東省煙台市芝罘區法輪功學員袁愛榮被綁架

  • 海南陵水縣法輪功學員劉淑梅、汪鑰辰等被非法抓捕

  • 湖北省安陸巡店派出所郭厚謙騷擾法輪功學員王風珍

  • 河北省淶水縣警察不斷迫害法輪功學員陳淑婷、柳術紅

  •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曉閣被綁架的信息更正

  • 遼寧省鞍山市法輪功學員宋紅和王健權被綁架拘留

  • 曝光山東省青州市公安局政保科迫害法輪功學員惡行

  • 吉林省樺甸市紅石林業局法輪功學員遭迫害

  • 關於遼寧省丹東市法輪功學員魏麗明遭綁架的補充信息

  • 山東省文登區天福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於迎春

  • 南京市秦淮區法輪功學員王寶芝面臨被非法開庭

    2025年7月,江蘇省南京市秦淮區法輪功學員王寶芝給人講法輪功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世人舉報後被劫持到南湖派出所並被非法抄家。

    王寶芝現遭玄武區檢察院構陷,已定於2026年2月4日下午2點半在玄武區法院非法開庭。望知情者提供詳細情況及後續情況。

    玄武區法院
    開庭地址:玄武區板倉街258號


    山東省煙台市芝罘區法輪功學員袁愛榮被綁架

    山東省煙台市芝罘區法輪功學員袁愛榮,2025年12月底,到上海看望兒子,在上海貼真相不乾膠,被上海監控拍到,上海公安跟到煙台。

    2026年1月23號,煙台市芝罘區立交橋派出所在上午11點綁架法輪功學員袁愛榮,並抄家,將大法書籍、收音機等全部拿走。現袁愛榮被非法關押在煙台市福山區看守所給予刑事拘留。

    煙台市看守所(煙台市福山東留公看守所)(2023年)煙台福山看守所:0535-2766860
    煙台市福山東留公看守所,從福山汽車站可直接乘坐「福山--塔寺莊」的車就到
    地址:位於福山清洋街道辦事處東留公村內 郵編:265500(固定電話區號0535)
    所長 趙升勇18660060303 0535-2766851
    政委 徐明娜18660061605、0535-2766852
    副所長楊全家18660061513 0535-2766853
    副所長陳永剛18660060917、13395353618、0535-2766855
    煙台市立交橋派出所所長:孫浦
    立交橋派出所電話:05356815089、05356853080


    海南陵水縣法輪功學員劉淑梅、汪鑰辰等被非法抓捕

    海南省陵水縣法輪功學員劉淑梅和女兒汪鑰辰,與吉林市去那邊打工的法輪功學員劉義和,他們三人2026年1月2日講真相,被受謊言毒害的人舉報。1月19日早上八點左右,四五個陵水縣刑警隊人員闖入他們的住所(位於寶亭鎮常樂居小區),不容分說,到處亂翻,非法抄家,搶走很多私人物品,其中有筆記本電腦、手機,還有一輛價值12萬元的電動轎車。

    據悉,還有一位不知名姓的老太太也被非法抓捕。當天中午,四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陵水縣刑警隊非法審訊兩天,然後被送進看守所。劉淑梅和不知名的老太太被非法拘留10天,劉義和因身體不合格,看守所拒收,取保候審並交押金1000元。汪鑰辰面臨更嚴重迫害。


    湖北省安陸巡店派出所郭厚謙騷擾法輪功學員王風珍

    2025年12月24日,巡店派出所郭厚謙打電話給法輪功學員王風珍的弟弟,讓其勸說姐姐放棄修煉法輪功,只說不煉就可以銷號,還可以給辦低保。其弟弟信以為真便答應幫忙勸說。

    傍晚,王風珍的弟弟便到他姐姐家告知次日早上派出所的人上門到家裏來一定要配合好之類的話。25日早上,王鳳珍沒配合讓他們白跑了一趟後。

    26日早七點左右,郭厚謙和王風珍弟弟再次上門。郭厚謙不聽真相趁其弟弟勸說中快速的給王風珍照像後立即就跑了。郭厚謙的行為侵犯了公民的肖像權和信仰自由權。他還多次騷擾其他法輪功學員。

    郭厚謙電話:13797186699


    河北省淶水縣警察不斷迫害法輪功學員陳淑婷、柳術紅

    2026年1月23日,七名警察闖入王村鎮法輪功學員陳淑義家,搶走了他的電腦、法輪功書籍等,牆上的年畫都被撕毀。

    在此之前,陳淑義的妹妹陳淑婷家被兩名警察騷擾。一週以後,突然有兩輛警車出現在陳淑婷家門口,並有很多警察闖入她家,陳淑婷被戴上手銬帶走。由於陳淑婷出現昏厥狀態,警察只好把她送到醫院,最後由家人接回。

    近期,永陽鎮北秋蘭村法輪功學員柳術紅被警察騷擾。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曉閣被綁架的信息更正

    河北省滄州市任丘市法輪功學員何曉閣(音)2026年1月28日晚在北辛莊放真相資料時被舉報。任丘市國保大隊綁架了何曉閣。1月29日晚,何曉閣被非法抄家。


    遼寧省鞍山市法輪功學員宋紅和王健權被綁架拘留

    遼寧省鞍山市法輪功學員王健權因發放法輪功真相傳單被不明真相的群眾舉報,於2026年1月16日在家中和母親宋紅一同被鞍山市鐵東分局綁架至山南派出所,並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目前已於2026年1月31日回家。


    曝光山東省青州市公安局政保科迫害法輪功學員惡行

    從2025年11月以來,青州市公安局政保科夥同各地派出所警察拿著名單到多名法輪功學員家騷擾、綁架、拘留法輪功學員。已知的有黃婁鎮3名法輪功學員(不知名)被非法拘留。

    廟子鎮法輪功學員邱麗華被非法拘留5天,搶走2本大法書。邱會雲被強行帶到廟子鎮派出所被強制審訊和錄像。


    吉林省樺甸市紅石林業局法輪功學員遭迫害

    法輪功學員范文芳在給人講真相被惡人舉報,後因發真相資料被跟蹤。2025年11月,吉林省紅石林業森林公安分局一夥警察非法闖入法輪功學員范文芳家中搜走大法書籍,並將其綁架到派出所,後被非法拘留十五天,拘留過後,還不斷騷擾,不准外出。

    之後,這夥人又闖入法輪功學員劉蘭家中將其綁架到派出所,搶走了大法書籍和裝有師父講法的平板,問法輪功學員范文芳的真相資料來源,無結果將其放回。在家前後安裝監控器監視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學員白著雲因照顧生病的母親不在家中,經常去門市房詢問情況,看不到人就打電話騷擾,迫使白著雲流離失所。

    2025年12月,一幫警察又非法闖入法輪功學員周雲秀家中搶走大法書籍和師父的法像。

    國保大隊長:陳立軍電話 13844272600
    (備註﹕同一單位)妻子宋先瑩電話 13654453177


    關於遼寧省丹東市法輪功學員魏麗明遭綁架的補充信息

    丹東市花園派出所:所長:那業良,手機號碼:19274159305
    教導員:馬國強,手機號碼:13941577732
    王海濱:(職務不明),手機號碼:13841591159


    山東省文登區天福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於迎春

    1月28日,天福派出所兩名男警察(沒穿警服)來到法輪功學員於迎春家,意思是別出在家行,呆了一會兒就走了。


    2025年遼寧省撫順市法輪功學員遭中共迫害綜述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據明慧網從二零二五年一月一日截至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報導的不完全統計,撫順地區至少有48位法輪功學員遭迫害,其中,11人被非法判刑,至少22人被綁架,至少13人被騷擾、抄家;房屋產權被凍結、被監視居住各1人,被勒索罰金68000元。

    一、11位法輪功學員被枉判

    1、楊淑琴,62歲,撫順市順城區法輪功學員

    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於二零二三年十二月,被新撫派出所警察綁架。楊淑琴被非法關押在撫順看守所期間,外界一直沒有她的確切消息。二零二五年三月獲悉,楊淑琴已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已被劫入遼寧省女子監獄。

    2、魏少敏,女,83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二年八月八日,因給一名老人講真相時遭人跟蹤惡告,被新撫區站前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拘留十天,遭勒索一千元後被所謂「取保候審」。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日獲知,魏少敏被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並已經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3、李慶勝,男,79歲,撫順市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三月三日,撫順市順城區法院人員到李慶勝家,打開記錄儀,送一份《收監執行決定書》,(2024)遼 0411 姓初 145號,告訴他要收監,就走了。他們走時,李慶勝和他們善意的說:我們不是敵人。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撫順市順城區法院、新賓縣公安局等十多個人到李慶勝家所謂的「庭審」,法院那邊法官通過視頻所謂「開庭」。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六日中午,法院、派出所的五、六個人到李慶勝家給他送判決書,時年78歲的李慶勝被非法判刑兩年、勒索罰金兩千元。李慶勝老人被劫持到看守所,身體不合格,被看守所拒收。

    4、孫文穩,女,78歲,撫順市東洲區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二年五月,被撫順市公安局東洲分局龍鳳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所謂「取保候審」。二零二三年五月,她被撫順市東洲區法院秘密非法判刑四年、罰金一萬六千元。二零二五年三月中旬獲悉,孫文穩已被劫入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5、陳久文,男,71歲,撫順市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三年十月三十日下午,在永陵鎮陡陵村的家,被吉林省松原縣公安局跨省綁架。據說與他用手機微信發法輪功經文有關。陳久文被非法關押在前郭看守所構陷。二零二五年三月份得知,陳久文被松原縣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被關押在吉林監獄。

    6、王紅霞,女,67歲,撫順市新撫區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四年六月十三日,在劉山大集給民眾講真相時,被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撫順看守所。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日獲知,王紅霞被撫順市東洲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於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九日被劫入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7、金寶存,男,65歲,撫順市望花區法輪功學員

    因在撫順南溝集講法輪功真相,於二零二四年四月二十四日被警察綁架,次日被所謂取保候審。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四日,金寶存遭撫順市望花區法院非法庭審,被非法關押到撫順市看守所,被望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罰金一萬元,於二零二五年三月上旬被劫入錦州監獄迫害。

    8、張慧強,男,59歲,撫順市東洲區法輪功學員

    原撫順乙烯化工廠儀表車間高級工程師。他因堅持法輪大法真善忍信仰,曾於十二年前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一日晚,張慧強被警察以發放真相資料為由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大東區看守所,二零二五年三月六日遭瀋陽市大東區法院非法庭審,被非法判刑四年半。罰金2萬元。

    9、李俊飛,女,54歲,撫順市清原縣法輪功學員

    因在國內網路上用手機發布一段展現海外法輪功學員風采(海外學員在草坪上看書)的短視頻,於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五日被撫順市公安局、清原縣公安局灣甸子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到撫順市第一看守所,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遭撫順市望花區法院非法庭審,被非法判刑一年,已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迫害。

    10、姜德新,撫順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四年十月二十六日晚被河北省承德市警察跨省綁架,他在承德市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九個月。姜德新曾陷冤獄十四年,二零二五年七月,他再被承德市雙橋區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勒索罰金兩萬元。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三日,姜德新被劫入河北省監獄管理局第四監獄一監區迫害。

    11、佟靜,女,59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三月七日早上,去交網費後失蹤,後得知被新撫區站前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撫順市看守所構陷,被撫順東洲檢察院起訴,二零二五年六月二十四日,被東洲法院在撫順市看守所非法開庭。佟靜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22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1、段淑霞,女,71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在沈撫經濟開發區高灣開發區被撫順市望花區工農派出所綁架,被非法抄家。當晚,段淑霞被劫入撫順市看守所非法關押。

    2、崔玉梅,女,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二日,新賓鎮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崔玉梅家抄家,抄走大法書籍、師父法像、等相關物品。警察把她綁架到派出所,非法拘押4-5個小時放回。原因是新賓的警察在監控裏看到有崔玉梅的影像,懷疑她貼粘貼。

    3-6、代福雲、鞠海英、黃義、張鳳軍(女)四位都是新賓縣永陵鎮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二日上午,新賓縣國保大隊幾個人和永陵鎮派出所的警察,到永陵東鋼小區王淑清法輪功學員家,敲門問是不是王淑清家,進屋後,問她們幾個人經常在你家幹甚麼?王淑清說:我腿下不了床,她們和我在一起學法,我腿恢復的快,現在能下床了。警察把學員當時讀的幾本法輪功書和一個小音箱拿走。警察欲綁架王淑清,因為她腿有毛病,沒有綁架。警察把在她家的代福雲、鞠海英、黃義、張鳳軍(女)幾位學員綁架到永陵鎮派出所。在派出所,幾位學員和警察講了真相。在派出所,警察記了筆錄後,幾位法輪功學員回家了。

    7-8、趙淑芹、孟淑豔兩位是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一日下午,新賓縣國保、鎮派出所警察帶著搜查證到法輪功學員趙淑芹家敲開門進行抄家,抄走大法書籍、師父法像、電腦、打印機等相關物品,把趙淑芹綁架到派出所後放回。

    二零二五年二月十一日上午,新賓縣國保、鎮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孟淑豔家抄家,抄走大法書還有大法的相關物品。孟淑豔被綁架後放回。

    9、崔霞,新賓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二五年二月七日下午,新賓鎮派出所四、五個人到法輪功學員崔霞家。他們進門就說:社區舉報說你是煉法輪功的,撒傳單。然後他們就開始非法抄家,抄走大法書和大法的相關資料。他們把崔霞帶到派出所。孟淑豔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10、富文權,男,清原縣草市鎮法輪功學員,是出租司機

    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五日中午,他在回家時看到一些警察在圍著他家,參與綁架的是清原縣國保警察和草市鎮派出所警察。富文權就往外跑。警察追上,暴力毆打富文權,當時他的鼻樑被打折,鼻口淌血。家人質問警察綁架原因,警察說富文權一、兩年前用手機在快手上發大法的東西了,還說了一些相關的話。富文權被非法關押在清原縣看守所。二零二五年十月三十日,富文權被非法刑拘。富文權的家屬聘請律師去看守所會見,得知富文權在看守所被犯人毆打,雙臂抬不起來,前胸後背疼痛。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八日(星期四),清原縣國保警察把富文權從看守所帶回家,把富文權的妻子關在門外,不讓進屋,也不讓看。幾個警察帶著執法記錄儀,讓富文權進到屋子裏關上門,不知做了些甚麼,有可能製造假證湊材料,陷害富文權。

    11-12,陳貴存、陳繼娥夫婦,60歲,清原縣吳家溝法輪功學員

    因開車去掛「法輪大法好」條幅,七月二十一日晚十點,被清原縣國保大隊長王通帶領七、八個警察入室綁架、抄家。陳貴存被非法關押在清原縣看守所,陳繼娥被非法關押在撫順市看守所構陷。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陳貴存、陳繼娥夫婦被撫順市望花區法院在撫順市看守所非法庭審。參與非法庭審的公訴人是望花區檢察院王珺;主審法官是望花區法院李伊。

    13、辛奎,女,50歲,清原縣草市鎮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十點左右,在吉林省梅河口市山城鎮保民村向民眾發送新年年曆,被山城鎮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梅河口市看守所。辛奎家屬聘請的律師到梅河口市公安局,遭到拒絕會見。家屬至今都沒見到辛奎。

    14、劉春蘭,女,50多歲,撫順市沈撫新區撫順李石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九月三十日上午九點左右,被遼寧省公安廳、瀋陽汪家派出所7、8個警察綁架了,警察出示證件──遼寧省公安廳(證件上有一個姓白的),並非法抄家,搶劫走大法書; 10點左右,去李石家(劉春蘭過世的母親居住地)抄家;下午6-7點,將劉春蘭帶到瀋陽汪家派出所審問並做筆錄,警察讓劉春蘭踩師父法像,被劉春蘭拒絕;晚上8-9點,送到瀋陽市看守所,抽血、做心電圖、X、測血壓,後非法拘留十天,十月十日釋放回家。

    15-17、楊豔華(女、60歲左右)、張顯勝(男60、多歲)、張麗娟(57、8歲)三位都是撫順市沈撫新區撫順李石經濟開發區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九月三十日,三人被遼寧省公安廳夥同李石公安分局綁架,劫持至瀋陽汪家派出所,之後送到瀋陽皇姑區看守所。張麗娟的大法書等私人財物被搶走。張麗娟十月十日被放出,張顯勝十月十五日被放出,楊豔華十月十六日被放出。

    18、劉淑娟,撫順順城區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日下午,因講真相遭舉報,被撫順市公安局順城分局將軍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關押在撫順市看守所。

    19-21、王孝雲(63歲)、王孝鳳(69歲)、王二姐(72歲)三位是撫順女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四月三十日上午,三位法輪功學員在望花區光明新瑪特附近發真相資料,被光明派出所警察綁架。當天被檢查身體,王孝鳳、王二姐體檢不合格,被放回家。王孝雲被關進撫順市看守所,被非法拘留10天。

    22、革新,男,57歲,撫順法輪功學員

    大約二零二五年七月中旬,被望花公安分局雷鋒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撫順市看守所,家人得知時,已過10多天。

    三、13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抄家

    1、王淑清,新賓縣永陵鎮法輪功學員

    二月十二日上午,新賓縣國保大隊幾個人和永陵鎮派出所的警察,到永陵東鋼小區王淑清法輪功學員家,敲門問是不是王淑清家?進屋後,問她們幾個人經常在你家幹甚麼?王淑清說:我腿下不了床,她們和我在一起學法,我腿恢復的快,現在能下床了。警察把學員當時讀的幾本法輪功書和一個小音箱拿走。

    2-3、郭振榮、尹寶琴兩位是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多號,被新賓國保和紅廟子鄉派出所進家騷擾。

    4-8、張桂霞、姜永佑、朱穎、李貴坤、張富春五位是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二月七日下午,新賓鎮派出所四、五個人去法輪功學員張桂霞家。張桂霞沒在家。他們叫她回來去派出所簽字。

    新賓鎮社區工作人員(兩名女的)到姜永佑家進屋就說上面叫來的。姜永佑沒在家,她們給姜永佑的兒媳拍照。兒媳問他們問甚麼要拍照?她們說證明她們來了。

    新賓縣新賓鎮派出所警察五、六人分別到法輪功學員朱穎家抄走大法書及師父法像。然後,又把她帶到派出所簽字、放回。

    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四日,他們去了李貴坤(煤場)家,抄走大法書、小廣播 牆上的福字、對聯都給撕下來了,把他帶到派出所簽字、放回。

    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一個警察去了張富春家,拿走了大法書。

    9-10、於淑斌(女),賀秀榮(女)兩位是新賓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新賓鎮派出所四、五個警察到法輪功學員於淑斌家,抄走大法書還有師父法像,把人綁架到派出所做個筆錄放回。晚上到賀秀榮家抄家,抄走大法書,把人帶到派出所做個筆錄放回。

    11.劉海濤,男,清原縣法輪功學員

    劉海濤被騷擾三次: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被撫順市公安局和清原縣公安局警察綁架後,被取保候審放回家。

    二零二五年五月七日下午,主任聶森波以清理樓道的名義,沒有經過家人同意,令工人私自強行撬開劉玉(已故,劉海濤的父親)家中樓道下的小倉庫(並沒有佔用消防通道),把東西扔到窗前綠化帶空地處,並通知清原縣國保大隊副隊長王通。王通和修志超以及兩名民警還有一名女士(只有兩名民警穿著警服,其他人員都是便衣),開著一輛警車,一輛黑色轎車,以讓指認物品為名,把劉海濤騙到劉玉家中讓指認物品,並強行讓家人開門,進入屋內搜查。把劉玉生前留下的與法輪功有關的物品全部拿走,並讓劉海濤到清原鎮河北派出所做筆錄。

    劉海濤說明這些東西都是父親生前留下與自己無關。做完筆錄後被放回。

    二零二五年五月份,劉海濤被清原縣警察兩次去家非法搜查,搶走一些私有物品,其中一次被清原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帶走,三小時後放回家。

    12、張守慧,清原縣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一月三十一日(大年初三),遼寧省清原縣法輪功學員張守慧探親返程時(張守慧是一週前在網上購的票),在內蒙古呼和浩特火車站,下午一點多鐘在進入候車室後,快到檢票時,過來兩個鐵路警察拿著張守慧的身份證號,邊念邊找。

    他們走到張守慧跟前問:你是張守慧嗎?張守慧說:是,你有甚麼事嗎?警察態度蠻橫的說:你自己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張守慧說: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守法公民。警察說:請出示你的身份證。張守慧把身份證遞給了警察。警察說:把你手機給我們看看,還有你的包。張守慧義正詞嚴的說:我是合法公民,要搜查你們就依法行事,請出示搜查證。警察說:你跟我們到辦公室等著,我找局長開搜查證。張守慧說:我馬上要檢票了,你們不能影響我的行程。

    這時一個警察出去打電話,請示去了,另一個警察守著。不一會,打電話的警察回來了,態度馬上變了,說:我們只是例行公事,簡單看一下。然後,隨便翻看一下,就讓張守慧通行了。

    13、王傑梅,女,65歲,撫順市第八中學退休教師

    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正月十五),王傑梅告訴人們誠念九字真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躲過疫情。遭人惡告,被高坎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瀋陽開發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勒索罰款一萬元。出獄後,她又遭到中共的經濟迫害,被完全剝奪了退休金,使她的生活陷入巨大困境。

    二零二五九月二十七日晚上十點多被警察的敲門聲驚醒。三個警察進屋後就問王傑梅的丈夫的手機,在哪工作?孩子在哪住?工作單位等。然後他們就看王傑梅的手機信息。他們這次來是找王傑梅孩子的。十月十四日上午王傑梅的女兒、女婿各自剛一到單位就被警察帶走;他們晚上六點三十分被非法抄家,晚上深夜十二點兩人才回家。

    四、房屋產權被無理凍結

    呂慶,男,54歲,撫順市東洲區法輪功學員。原撫順市石化公司石油二廠職工,因堅持法輪大法信仰做好人,堅持傳播真相,兩次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勒索罰金,被凍結房屋產權。

    第一次遭誣判,二零一八年十二月被東洲區法院誣判兩年十一個月,被勒索罰金一萬元。二零一九年六月,呂慶結束冤獄。同年九月份,東洲區法院執行局法官打電話通知呂慶,要求上交罰金一萬元。呂慶告訴對方沒有錢交。法院執行局法官威脅說:不交就把你們的住房抵押低價拍賣,衝抵罰金。於是東洲區法院執行局把呂慶住房的房屋產權查封凍結了。

    二零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撫順市石化公司非法解除與呂慶的勞動合同,住房公積金被返還到呂慶個人賬戶。然而,撫順商業銀行配合東洲區法院,將屬於呂慶的住房公積金強行劃撥給了法院,東洲區法院才解凍了呂慶的房屋產權。

    第二次遭誣判。二零二三年十月十九日下午兩點,外出回家在自家樓下被蹲坑的東洲公安分局國保及東洲派出所警察綁架,並遭非法抄家,後被非法關押在撫順市看守所。二零二四年五月十六日,東洲區法院枉判呂慶四年六個月、勒索罰金18000元。呂慶已經被劫持到錦州監獄迫害。而東洲區法院因沒有收到18000元的所謂罰金,再次凍結了呂慶的房屋產權。東洲區法院執行局法警於二零二五年四月初到錦州監獄給呂慶送達所謂告知通知書。

    五、被監視居住

    趙麗輝,女,75歲左右,撫順市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早上7點左右出去,直到下午2、3點未歸,親屬去找人,在撫順市望花區工農派出所找到趙麗輝。下午4點左右,望花公安分局工農派出所警察到趙麗輝家非法抄家。當晚趙麗輝被關押到撫順市看守所關押。趙麗輝出現心臟不適,心力衰竭四級,呼吸困難。二零二五年九月十九日,趙麗輝被放回家,被監視居住。

    六、法輪功學員做好人 是完全合法的

    法輪功學員之所以堅持修煉法輪功,其中原因之一就是自身的疑難雜症好了,身體健康了。道德也提升了,不吃喝嫖賭,不坑矇拐騙,在單位是個好員工,在家裏是個好妻子、好丈夫,孝敬父母,管教好孩子,無任何不良習性,做一個真正的好人。全國至今沒有一起法輪功學員打擊報復迫害者的暴力事件。更談不上違法犯罪了。26多年來至今沒有一個法官能說清楚法輪功學員違了哪條法,犯了哪條罪。也就是說,中國沒有任何一部法律認定法輪功違法。法輪功在中國是完全合法的。

    中共卻如此摧殘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是因為它是「西來幽靈」的邪教,崇尚的是暴力,中共在和平時期,歷次運動中就迫害死了八千萬中國人,比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還多,如今又謗佛法,迫害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幹著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

    善惡有報是天理,法輪大法是佛法修煉。迫害佛法罪惡滔天。因為中共迫害法輪功在全國以至世界上一直沒有結束過,所以參與迫害者遭到惡報也是一直沒有停止過。看看那些賣命參與迫害大法的人,入獄的入獄,暴死的暴死,遭惡報的實例舉不勝舉,當然這並非是法輪功學員願意看到的,而法輪功學員不顧個人安危以大善大忍的胸懷去告訴人們真相,是希望每個生命都能得到大法的救度,不被中共謊言迷惑,不給中共做陪葬,衷心奉勸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停止迫害法輪功,儘快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真心懺悔,將功贖罪,才能有個好未來!

    參與綁架、騷擾單位:
    遼寧省公安廳
    瀋陽汪家派出所
    吉林省松原縣公安局
    吉林省梅河口市山城鎮派出所
    河北省承德市公安局
    內蒙古呼和浩特火車站派出撫順市公安局
    撫順市沈撫新區撫順李石公安分局
    撫順市公安局東洲分局龍鳳派出所
    撫順市東洲公安分局國保
    撫順東洲派出所
    撫順市望花區工農派出所
    撫順望花區光明派出所
    撫順市望花分局雷鋒派出所
    撫順市新撫區新撫派出所
    撫順市新撫區站前派出所
    撫順市公安局順城分局將軍派出所
    撫順高坎派出所
    撫順市清原縣公安局
    撫順市清原縣公安局國保大隊
    撫順市清原鎮河北派出所
    撫順市清原縣灣甸子派出所
    撫順市清原縣草市鎮派出所
    撫順市清原縣白雲社區
    撫順市新賓縣國保大隊
    撫順市新賓鎮派出所
    撫順市新賓縣永陵鎮派出所
    撫順市新賓縣紅廟子鄉派出所
    撫順市新賓縣新賓鎮社區


    濟南市歷城區十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綁架情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山東省濟南市歷城區公安分局政保大隊指揮多家派出所實施統一行動,至少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另有一人被非法抄家。此次行動是政保大隊在長期跟蹤、監控後實施的集中抓捕。

    此前,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濟南市政法委、公安系統曾發動大規模抓捕,四十餘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其中二十人至今仍被非法關押、面臨起訴。自去年九月至今,已有五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關押或其他迫害(名單與現狀見附表)。

    一、蓄謀已久的集中抓捕

    法輪功學員郝廣菊(77歲)與老伴居住在山東大學新校區附近,她長期為周邊學員提供學法環境,家中形成固定學法小組,多名學員分時段前往學習法輪功主要著作《轉法輪》。

    然而,歷城區公安分局政保大隊早在數月前便開始對郝廣菊家及前往學法的學員進行長期監控、拍照、秘密跟蹤。

    一月六日下午,政保大隊調動王舍人派出所、全福派出所、東風派出所警察,手持學員照片,統一實施抓捕。

    當日下午,正在郝廣菊家學法的六名學員被警察闖入綁架;與此同時,多名學員在各自家中被抓捕;另有兩名學員因與學法小組成員有接觸,也在同日遭綁架或抄家。

    整個行動中,派出所警察不斷向政保大隊電話請示,等待其對每名學員的處理指令。政保大隊是此次迫害的主要幕後指揮者。

    二、十一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或抄家的細節與現狀

    (1)全福派出所綁架郝廣菊等六人

    一月六日下午,全福派出所警察闖入郝廣菊家,將六名正在學法的學員全部綁架,這六名學員是:趙向海(73歲),歷城區物價局原副局長,劉嗣堂(82歲),濟鋼設備製造公司原機動科科長、工程師,曾遭五年冤獄,郝廣菊(77歲),郝廣萍(近70歲),潘娟(70多歲)和胡華(70多歲)。

    警察非法抄查郝廣菊家,搶走大法書籍、打印機等物品,並在當天下午對郝廣萍家實施抄家。目前,郝廣菊、郝廣萍被非法關押在濟南市看守所。

    趙向海被綁架後被帶回家中遭非法抄家,現被關押在歷城區看守所。

    劉嗣堂被綁架後連續四天被反覆拉往醫院查體、送往看守所,看守所三次拒收,理由是「病太多、情況嚴重」。最終,全福派出所為其辦理「取保候審」,並於一月八日將其送回家。

    胡華、潘娟兩人被東風派出所綁架,後續情況不明。

    (2)姚偉、陳秋宇、張慧三人分別在家中被綁架(均已回家)

    一月七日下午,全福派出所綁架姚偉(65歲)並非法抄家,抄走大法書籍,當天將其釋放。

    同日下午,政保大隊指揮東風派出所綁架了陳秋宇(55歲)和張慧(62歲)。兩人均被非法抄家、拘留十五天,關押在濟南市拘留所,一月二十二日已回家。

    (3)王舍人派出所綁架張姓法輪功學員(80多歲)

    一月六日晚上十點半,五名警察闖入張姓女學員家中,非法抄家,搶走大法書籍、師父法像,將其帶至派出所關押一夜,次日送回家。

    (4)邵姓法輪功學員遭非法抄家

    一月六日下午,政保大隊指揮全福派出所(或華山派出所)闖入邵姓女學員(76歲)家中非法抄家,搶走幾本大法書。她當天未被帶走。

    邵姓學員曾在郝廣菊家學法,雖當天未前往,但此前已被便衣長期跟蹤,住址被掌握。

    信息封鎖嚴重 仍需更多知情者補充

    由於迫害信息被嚴密封鎖,目前公開資料有限。呼籲知情者繼續提供這些法輪功學員的最新情況,以便進一步揭露事實。


    附錄:2025年9月29日和2026年1月6日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名單及現狀(16KB .xlsx)


    黑龍江東寧市國保警察在庭審前綁架家屬辯護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四日,黑龍江省牡丹江東寧市公安局國保警察以阻止家屬出庭辯護為目的,綁架了法輪功學員楊奎的女兒、家屬辯護人楊靜,並對她非法拘留十五天。楊靜於一月二十九日獲釋回家。

    據悉,東寧、牡丹江兩級政法委直接參與指揮此次綁架行動。

    國保誘騙見面後實施綁架 目的在於阻止家屬出庭

    在牡丹江與東寧兩級政法委的授意下,東寧市公安局主管副局長李業國指使國保警察魏鑫,以電話方式要求楊靜「去公安局一趟」。楊靜因急於營救父親,前往會面後即被劫持,一整天未歸。

    楊靜的哥哥得知情況後致電魏鑫詢問原因,魏鑫先以「有事不方便說」推脫,在對方堅持追問下才稱「得等領導回話」。最終確認,綁架的真實目的,是阻止楊靜參加一月二十日海林法院對楊奎等四名法輪功學員的第三次庭審。

    庭審前,家屬曾前往拘留所為楊靜「請假」出庭,但拘留所因不敢違背政法委指令,拒絕放人。

    楊靜並非首次遭綁架:此前因遞交勸善信被警察抓捕

    在營救父親的過程中,楊靜早已成為警方重點打壓對像。

    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三日,楊靜與法輪功學員賈豔鳳的女兒楊南溪前往海林市檢察院,向檢察官范佳瑤遞交一封勸善信。范佳瑤當面拒收,兩人隨後將信交給案管中心檢察官段濤。段濤接信後向海林市公安局誣告,導致楊靜與楊南溪被警察綁架。數小時後,兩人獲釋。

    檢察官范佳瑤無視法輪功學員的善意勸告,堅持構陷四名法輪功學員,並揚言「不怕報應」。

    楊奎、申金祥等四名法輪功學員遭構陷案概況

    綁架:十人被抓 四人被跨市起訴

    二零二五年七月十八日,東寧市國保警察綁架十名法輪功學員,當天一人回家;四人被非法拘留;五人被劫持到看守所,其中一人後被取保候審。

    剩餘四人──楊奎(男)、申金祥(男)、賈豔鳳(女)和蘇宏(女)被東寧市國保構陷至海林市檢察院(跨市起訴本身即屬違法)。

    兩次非法庭審:律師與家屬辯護人多次提出異議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與三十日,海林市法院對四名學員進行兩次非法庭審。家屬均聘請律師,楊靜、楊南溪、申琳作為親屬辯護人出庭。

    第一次庭審(12月24日)
    賈豔鳳提出具有中共黨員身份的法官、檢察官依法迴避,但法院違法駁回。家屬指出,中共黨員在涉及信仰案件中存在先入為主的政治立場,難以保證公正審判。

    第二次庭審(12月30日)
    庭審中,楊奎指出法院程序違法,其兒子當庭抗議,卻被法警強行拖出法庭。

    楊靜、楊南溪要求違法公訴人迴避,亦遭駁回。

    律師多次依據法律條款提出異議,但審判長閆俊龍頻繁粗暴打斷,強行推進程序,意圖在年底前完成庭審以向政法委交差。

    庭審嚴重違法,家屬辯護人楊靜、楊南溪最終宣布解除辯護人資格,迫使庭審無法繼續,從而使案件被迫延至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日。

    楊靜也因此成為政法委與國保的打擊對像,遭到一月十四日的綁架與拘留。

    關於楊奎、申金祥等四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構陷的更多情況,請見明慧網文章《黑龍江東寧市四位法輪功學員遭非法庭審》《黑龍江東寧市五位法輪功學員仍被非法關押》等。

    善惡有報是天理。據明慧網報導,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功學員以來二十六年多,牡丹江政法委系統因迫害法輪功學員,田立軍、李長生兩位政法委書記遭惡報死亡;政法委副書記兼六一零主任李長青患癌症遭惡報死亡。東寧市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二三年共有50人因迫害法輪功學員遭惡報。希望行惡者引以為戒,不要步迫害法輪功學員遭惡報這些人的後塵。

    黑龍江省牡丹江東寧市公安局
    公安局長:閆劍華
    主管副局長:李業國 13945331888
    國保隊長:魏鑫 13945332882 15765104345
    國保警察:楊威 13836399190
    海林市檢察院
    范佳瑤 19804539998


    河北省女子監獄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

    概述

    監獄本是執行法律的機構,把「盜搶騙殺黃賭毒」等刑事犯罪作為主要目標,可是在中共邪黨殘酷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幾年裏,監獄利用暴力、高壓宣傳和洗腦,來「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迫使法輪功修煉者放棄修煉法輪功。監獄成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最得力的、最邪惡的、最殘忍的、酷刑用盡、歪招陰毒無所不用其極的爪牙、迫害機器。

    「轉化」法輪功修煉者的命令來自中共最高層,並且作為任務自上而下的壓下來的,如同一個地方的GDP指標一樣,「轉化率」被用來衡量監獄政績的主要指標;並與當事警察的業務考核掛鉤。衡量「轉化成果」的指標「轉化率」,在迫害中起著關鍵作用,是將中央最高層的迫害命令落實成為監獄酷刑折磨、強行灌輸和殘忍的洗腦手段、及造成法輪功學員死亡、致殘、精神失常、生命垂危的主要因素。

    河北省女子監獄多年來,一直按照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有效的」方法──暴力、高壓宣傳和洗腦,從事傷天害理的罪惡勾當。它們整合部份警力,內設專門的迫害機構,在「轉化率」誘惑下,警察不擇手段的實施迫害。當長時間逼看造謠電視、灌輸邪惡的謊言、「熬鷹」式談話、斷章取義的所謂「上課」灌輸、視頻洗腦失敗後,緊接著就是酷刑折磨:暴打、野蠻灌食、電擊、針扎、關禁閉、吊銬、強行服用不明藥物、冷凍和暴曬、長期罰站等。對法輪功學員從肉體上折磨到精神上摧殘,無所不用其極。目的就是逼迫法輪功學員簽所謂的「四書」、「五書」。「保證書」是在法輪功學員失去人身自由,一言堂的謊言灌輸、動用酷刑的「強制轉化」、暴力洗腦、精神摧殘的情況下,在精神和身體遭受嚴重迫害,甚至是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以強暴手段獲取的。

    河北省女子監獄,佔地326畝,位於石家莊西南太行山腳下的鹿泉市銅冶鎮,二零零五年八月建立,由河北省第二監獄、太行監獄、承德監獄、保定監獄分化合併而成。女監的獄警大部份來自原石家莊市的第二監獄,其餘都是從河北省各個監獄中抽調來的女警。服刑人員大都是當時河北省內各監獄轉過來的。獄內表面上裝扮得碧草芳林、鳥語花香,如同花園,然而這人間美景的背後,卻是血淚飛濺的累累罪惡。

    河北省女子監獄在中共邪黨的直接操縱下,不遺餘力和變本加厲,利用監獄的高壓條件、消息封閉、範圍特權等執法犯法,極盡殘酷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慫恿惡警、犯人一起滅絕人性的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善良法輪功學員,成為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邪惡黑窩,把監獄變成了人間地獄。最終導致監獄惡人猖狂行惡、暴行泛濫,惡警教唆人犯罪、縱容犯人專害好人,鼓勵惡的,打擊善的。監獄不是把壞人改造成好人的場所,而是成了把好人改造成壞人的地方。

    河北女子監獄共十七個監區,其中二、三、四、五、六、七、八、十這幾個監區,是生產大監區,餘者是小監區:一監區(青年人為主,勞動強度最大)、九監區(有重大疾病者為主)、十一監區(精神病監區)、十二監區(食堂)、十三監區(出入監,是所謂的教育監區,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最邪惡的洗腦監區、女監的邪惡中心。省女子少管所也在這個監區。)、十四監區(出入監,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暴力洗腦監區)、十五監區(醫院)、十六監區(禁閉室)、十七監區(老人監區)。

    '河北女子監獄辦公樓'
    河北女子監獄辦公樓

    自二零零五年始,河北省內各地女服刑人員和被非法關押的女法輪功學員都被轉移到這裏關押。據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月十日報導,共計三千多人被關押,其中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二百多人。

    多年來,數以百計的河北省各地的女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這所監獄裏,在監獄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迫害中,大多數法輪功學員都遭受過暴力洗腦迫害,長期的超負荷勞役,精神上肉體上都受到痛苦折磨,已造成法輪功學員八人死亡、多人傷殘及精神失常,尤其那些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大多又都經歷過藥物毒害,造成很多法輪功學員出獄後精神不正常。被非法關押在監獄時,她們所承受的羞辱與殘酷摧殘無法訴說。這就是監獄的陰招,惡警們叫囂:不轉化,不是死,就是瘋。這是在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手段用盡,惡招想絕的情況下,也無法使堅定的大法弟子「轉化」時,實施的最流氓、最缺德的手段──把法輪功學員致死、致瘋,以此了斷法輪功學員的信仰;同時也是害怕他們殘忍、卑鄙的惡行被曝光採用的所謂「科學方法」、最極端的陰險毒招。監獄許多殘酷的迫害真相鮮為人知。

    河北省女子監獄強制洗腦轉化法輪功學員放棄「真、善、忍」信仰,是監獄實施各種迫害的目的,貫穿於迫害的各個環節。

    目錄

    一、殘酷的監獄洗腦班與精神病監區
    二、出入監的強制灌輸、暴力洗腦
    三、對肉體摧殘逼迫「轉化」
    1、殘忍的酷刑迫害
    2、陰毒的藥物殘害
    四、採血樣的可疑性
    五、迫害致死和含冤離世案例
    六、迫害致傷殘、致生命垂危的案例

    一、殘酷的監獄洗腦班與精神病監區

    河北省女子監獄自二零零五年七月中旬成立後時間不長,就從各監區抽出一名獄警和猶大成立了「攻堅組」,專門迫害、洗腦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六年春,河北省各地區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全部轉入女子監獄後,監獄專門在1號監舍樓三層成立了洗腦班,把不屈服的法輪功學員單獨關在裏邊,有的大法弟子是被抬去的,有的是從禁閉室送去加重迫害的,惡人把大法弟子送去時就叫囂「就是叫你們服。」開始是安排邪悟者四人一組圍著大法弟子散布他們的謊言,你要反駁,他們就群起而攻之。如不「轉化」就進行第二步,即所謂的「熬鷹」車輪戰術,日夜煎熬大法弟子,不讓睡覺,安排八個邪悟者(猶大)、兩個包夾,分成三班。對「轉化」妥協的就讓他們看誹謗大法的錄像(都是惡黨製造出的對大法造謠誣蔑的東西),讀一些專用來誹謗大法的書籍,或所謂「轉化」者寫的東西,由邪悟者帶著學,進行所謂的「鞏固」,帶著唱歌跳舞,企圖動搖迷惑大法弟子,唆使包夾(多是殺人犯、無期犯)協助迫害。如不「轉化」,就拳腳相加,把大法弟子關在小屋裏,安排三個包夾,兩個邪悟者對大法弟子搧耳光,辱罵,各種體罰,如鼻尖、腳尖挨著牆,雙手垂直,雙眼直視白牆。

    法輪功學員被枉判的冤案,監獄根本不容法輪功學員依法起訴、申訴。

    對於剛入監的法輪功學員,女監就把她們全部與其他人隔離,在教學樓一樓專門成立了一個攻堅組,企圖「轉化」這些大法弟子。法輪功學員被誣判投牢的第一步,每個人都被強制搜身,搜身時,衣服被扒的只剩褲頭和乳罩,極盡羞辱;強制穿囚服,強迫法輪功學員認罪、強制背監規、強制打報告詞、強制幹活;不照做就讓犯人侮辱打罵迫害。第一天就被送進「轉化」班。

    二零一零年前,教育科的杜麗靜,是洗腦班的頭子,副監獄長於福歧主抓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猶大蘭奇志(二零零五年從太行監獄轉來,直到二零零九年回家,都在這裏助紂為虐迫害法輪功學員)、劉潤玲、唐會、周瑜、謝佔芬、倪春香、佘巧玲輪番欺騙法輪功學員,偽善加暴力。監獄的獄長張毅、於福歧、韓××三天兩頭輪番監督檢查所謂的「轉化」情況,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

    在「轉化」班,強迫看誣蔑大法和歌頌邪黨錄像,強迫唱邪黨歌曲。「轉化」班每天讓大法弟子寫思想彙報,還強迫他們念,連寫一個月。就這樣不停地強制洗腦,直到「轉化」,才送到監區。如不「轉化」者,就關禁閉,幾天幾夜不讓睡覺,讓犯人毒打酷刑等,耍盡各種手段,在精神和肉體上折磨大法弟子。

    絕食的大法弟子,每天被拖著去灌食,還有的被拖幾步,就被故意摔一下。惡人在牆上吊一個剪了一半的飲料瓶,接上一個膠皮管,把膠皮管從鼻子一直插到胃裏,還故意插的很深。拔出來時,也使勁的拔,經常帶著血。大法弟子被灌食後,就很渴很渴,不知這些惡人在裏邊放了甚麼。

    那裏的洗腦對大法弟子在思想和精神上的迫害所帶來的痛苦用人的語言無法形容。那裏的空氣都能使人窒息,那裏的每一分鐘都像一年一樣長。

    在「教學樓」辦的洗腦班,警察葛曙光、杜麗靜等指令各監區抽調最兇惡的犯人,使用打、踢法輪功學員、惡犯人輪流監視、搞持久的疲勞戰、罰站、甚至被關進精神病監區,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

    所有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在離開監獄前半年,女子監獄要對她們實施最後一輪的殘酷迫害,送到洗腦班再次強制洗腦。二零一零年後的洗腦班直接歸出入監管理。

    迫害事實舉例:

    案例1 李秀敏,法輪功學員,河北科技大學教師。剛到監獄出入監當天,班長們便讓李秀敏幹活和背監規,被她一口回絕。監區長范清平找到李秀敏談話,她講述了自己修大法後身心受益,現在卻遭到迫害,還提到了本地區被迫害死的十幾位大法弟子的名字。范清平聽後居然說:「你是一個善良的人,馬上給你安排去轉化。」二零零八年三月,李秀敏被轉到監獄的洗腦班。

    李秀敏開始了長達三個多月的被強制洗腦迫害。每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五才能睡覺,早上五點多起床,六點便回到空屋子,晚上九點半以後,由犯人李曉娟看著她。三個包夾陳愛虹、宋愛敏、馬某某白天、晚上馬不停蹄的給她灌輸中共的邪惡理論、妄圖使她神志不清時,迫害得逞,但是每一次,都能被她識破邪惡的伎倆,她始終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十幾天過去後,邪惡之徒看不起作用,一個月後,李秀敏被轉到另一個組裏,繼續迫害。

    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日,李秀敏被轉入精神病監區繼續遭受迫害。精神病監區是獄中「獄」,這裏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則是囚中「囚」,一天二十四小時監控犯人形影不離,一分鐘都不離開左右。李秀敏被強迫早上起床就坐在小凳上,睡覺才能上床。無處不在的監控頭,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李秀敏被定為一級嚴管,獄警強迫李秀敏和精神病人一起看電視、上課、唱歌、做遊戲,要她和精神病人一起喜怒哀樂。

    案例2 謝秀改,衡水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十月,因插播事件被綁架,在徐水被刑警大隊長閆永增等惡警殘酷迫害、酷刑折磨,也沒有從謝秀改嘴裏得到一個字。二零零二年她被誣判十年,一直堅定信仰。二零零八年一月精神病監區成立後,她被轉到精神病監區。因為拒絕穿勞改服,從監室被抬到辦公室,一路上抬著她的人抱著胳膊、抱著腿的同時向外側使勁,像是「五馬分屍」。有幾次她被迫害的犯心臟病,被送進醫院搶救。二零零九年炎熱的夏天,謝秀改在精神病監區被關小號迫害,監控犯人們圍攻、辱罵、訓斥她,不讓吃飯喝水,不讓睡覺,限制上廁所,頭頂蠟,最後邪惡還給她灌迷魂藥。二零一一年初她回家的前半年,又被轉到監獄的洗腦班被迫害,她一直都很堅定。

    案例3 焦淑貞,六十九歲,法輪功學員,在被關洗腦期間不寫「轉化書」,獄警四天四夜不讓她睡覺,還讓牢頭和獄霸在她耳邊大聲念污衊法輪大法的資料。獄警對看管的犯人說:「如果她要睡覺就扣你五十塊錢!」在獄警的威逼下,看管的犯人因怕焦淑貞睡覺,竟然用手指捏著她的眼皮,還說:「你可別睡覺,你一閉眼,我這五十塊錢就沒了!」

    二、出入監的強制灌輸、暴力洗腦

    河北省石家莊女子監獄有兩個出入監監區(十四監區、十三監區),也是對法輪功學員迫害最嚴重的監區。法輪功學員一進監獄就被送進「出入監」。「出入監」實質是河北省女子監獄控制、強制對人洗腦的一個最邪惡的地方。

    1、利用犯人和猶大實施「轉化」

    警察指使猶大和犯人(一般在洗腦的攻堅組,每名法輪功都有兩名犯人嚴密監管)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所謂的「轉化」(強制放棄信仰的精神迫害)。迫害的都是流氓手段:不讓睡覺;罰站:長時間面牆而站不准閤眼,閉眼就踢,抗拒不站就暴打;人格侮辱、辱罵;猶大車輪強灌邪悟,教唆全屋的人迫害學員等。

    惡警操控的猶大有:唐慧(四川人原邯鄲工商銀行工作)、蘭奇志(石家莊人)、謝佔芬(大學生)、佘巧玲、李文銳、倪春香等等,這些人為了得到減刑和安逸,被獄警操縱當所謂的「幫教」,開始甜言蜜語,打著甚麼所謂的心理矯正測試,「甚麼幫你法上提高」、「一起學法」等幌子,其實是斷章取義的褻瀆法、欺騙迷惑法輪功學員轉化。一旦上當受騙寫了四書,就再也不准學看大法的書、連法輪功的內容都不能再提。開始往死裏整治法輪功學員背監規,接受邪黨文化洗腦,強制接受邪黨領導,為了讓其接受共產邪黨的精神控制,提出的甚麼問題都必須答「是」。大量的灌輸邪黨文化,一步步欺騙法輪功學員背離大法「真、善、忍」。

    這些猶大,被中共邪黨洗腦「轉化」後滿腦子都是邪黨文化和邪惡的東西,被操控幹的都是殘酷害人的勾當,迫害自己的昔日同修,邪黨監獄用暴力和謊言把好人「轉化」成惡徒。

    2、十四監區的暴力「轉化」

    在十四監區,那裏的獄警面相給人的感覺都異於常人,臉上掛著惡,他們利用一些邪悟的人對新關進去的法輪功學員做所謂的「轉化」工作。他們的手段比較直接、殘忍。十天半月後,警察便把不轉化的學員送到十三監區繼續「轉化」迫害;「轉化」了的再「學習」一段時間後就被下分到別的生產監區。十四監區是入監教育監區,犯人都說那是魔鬼監區。

    河北女子監獄自二零一一年開始,所有法輪功學員堅定不妥協者不准下監區,甚麼時候「轉化」(放棄了大法修煉)了,甚麼時候分到各個監區。十四監區第三組就是所謂的「攻堅組」,由一名常人擔任組長,常任組員是兩名猶大,然後就是給所謂「轉化好」的法輪功學員洗腦,這兩名猶大給法輪功學員灌輸歪理邪說,常人組長則監視猶大的動向,嚇唬法輪功學員,給該監區教導員或者監區長打報告。對於法輪功學員堅定者,則不准睡覺,被罰站、毒打。

    十四監區在監區長的指使下,包夾、犯人及邪悟者採取體罰、毆打、電擊、剝奪睡眠、強行灌藥等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特別是採取長時間熬鷹折磨法輪功學員,晝夜不讓睡覺,甚麼時候寫了所謂的「轉化書」才允許回監舍。每個在十四監區呆過的法輪功學員都受到過此種迫害。

    法輪功學員在此被隔絕一切信息,不讓接見親人,不允許購物,不讓洗澡,被罰站、吊銬等等,全方面夾擊。監獄知道,一旦該法輪功學員清醒過來,她就會後悔,所以寫了所謂「四書」後,還繼續「學習」,每天寫「作業」,不但看還要講王志剛等人的污衊內容,每看一點就要聯繫自己揭批,不說惡人滿意的話就遭謾罵和懲罰。不僅如此,惡人甚至還讓她們學習其他的宗教,以此證明徹底轉化。

    3、十三監區的殘酷洗腦

    十三監區也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監區,是專門執行迫害法輪功學員和對犯人灌輸邪黨文化的邪教洗腦中心。凡是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入獄後仍堅持自己的信仰,就被送入十三監區進行殘酷的洗腦迫害。

    十三監區也屬於出入監監區,也是所謂的教育監區,是整個監獄的邪惡中心。那裏聚集著已邪悟轉化的原學員;和各種邪教的人,專門做所謂「轉化」迫害;還有一部份是文化層次稍高一點的普通犯人,專門做監獄裏或監區裏組織的文化教育政治活動,趨向於紅色洗腦。還有一小部份普通犯人是長期被邪悟理論洗腦的,專門配合邪悟的人包夾迫害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獄警拿減刑引誘這些人,所以她們都很賣力,她們基本上是獄警面前的紅人,實際上獄警是在利用她們監視邪悟的人,和邪悟人員一起迫害法輪功學員。

    十三監區的獄警,看上去和善,其實是偽善,說話也很和氣,不會正面和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發生衝突,甚至還表現的特別關心法輪功學員,但卻利用那些邪悟的人和犯人包夾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殘酷的「轉化」迫害。

    新去的沒轉化的學員會被安排到獄警辦公室對面的「談話室」。基本上每個獄警承包一個學員的「轉化」迫害。她們安排一個邪悟的人和一個普通犯人包夾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轉化」。剛去的法輪功學員被禁止洗漱,每天早上在其他犯人都沒起時,五點多鐘,這三人必須先到談話室,不能讓犯人看到。一整天內吃飯都在那裏。法輪功學員除了上廁所之外不許出來走動。一整天裏,他們幾乎是不間斷的給學員灌輸污衊法輪功的書和錄像,一開始偽善的規勸,說些邪悟的理論,不見效後就開始罵師父、罵大法,罵學員。再不見效就開始用強制手段,打罵侮辱,幾天幾夜不讓睡覺,不讓坐,包夾的邪悟人員和犯人輪班換。在學員被熬的頭昏腦脹昏昏欲睡時,逼迫你,強摁著你的手寫保證書或在她們寫好的東西上簽字。如果不寫就用碳素筆的筆尖戳你的虎口,直至扎出血,或是毆打你。而且這一切都在獄警的監控下,她們卻裝作沒看見。

    十三監區裏有幾個專門的所謂的「學習室」,每間都掛著布門簾,為的是不讓別的犯人看見。在談話室裏簽了所謂的「保證書」以後,「轉化」狀態「穩定」的法輪功學員就被安排到那裏。每天早上五點多就有幾撥人分別進入各學習室,每撥三個人。一個是沒有徹底「轉化」但已在保證書簽字或寫了保證書的法輪功學員,一個邪悟的人,一個普通犯人包夾。他們逼迫未徹底轉化的學員看污衊大法的書、錄像,逼迫學員寫所謂的思想彙報,每天最少一篇,每篇裏要有罵師父罵大法的話。對沒有文化不會寫字的,他們寫好讓你照著抄。每天三頓飯都在學習室,晚上休息時才回各監舍。最少三個月,多則五個月甚至半年多。獄警在這段時間也會非常細緻入微的關心你,包夾的犯人也會每天向獄警彙報你的情況。頭腦一直清醒不被邪理迷惑的法輪功學員承受著精神上的滅殺折磨。

    寫過「三書」的學員分到生產監區後,每月需寫一份思想彙報交給獄警。而且法輪功學員不會被分到同一個監舍,學員之間也不允許講話。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分到生產監區後,有可能還會繼續遭受強制轉化迫害,逼迫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看錄像時還有兩個犯人陪著。

    迫害事實舉例:

    ◎張月芹,唐山法輪功學員,曾被電擊並強迫站在燒糊的板子上。後來惡警將張月芹轉到六監區,為了強迫她放棄信仰,當時的教導員吳紅霞指使值班人員用針扎她,細針用完了用粗針,還打她耳光,直打到行惡者手腕疼的打不動了。後來惡警又令其它監區的邪悟者二十四小時輪番對張月芹洗腦,有時到夜間十二點,有時到凌晨四點。

    三個月後,惡警看張月芹還不放棄信仰,又四天四夜不許她睡覺,直到她昏倒在地。之後又將她關進「攻堅組」,繼續迫害數月。後來,張月芹被轉到十三監區,被做了四天「轉化」迫害無效後,安排到車間幹活。目前,老太太經常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很長時間,眼睛直直的,不跟任何人說話。

    ◎郎淑英,秦皇島市昌黎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六年六月二日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

    郎淑英盤腿坐下,一個叫何穎的獄醫叫我把腿拿下來,她沒動。她們幾個把郎淑英的腳拎起來大頭朝下,她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有罪,信仰合法。」她們把郎淑英脫下來的衣服塞到她嘴裏,用勁大,致使她的牙被弄掉了,吐了不少血。邪悟者谷有文和李芮響整日整夜的看著郎淑英,不讓她閉眼。有時一閉眼,他們就用濕毛巾擦她的臉,後來站著郎淑英都能睡著了。這樣的迫害大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三年間郎淑英沒到過外邊(室外),幾乎沒見過太陽。

    有一次組長們按著郎淑英的手寫污衊法輪功和師父的話,她掙扎,他們就打她,還咬她,不讓她睡覺,並強迫她站立七天七夜,她的腿腳都浮腫了,腦子不清醒,昏昏沉沉的,眼前發黑。她被迫害的精神恍惚,拿啥掉啥。實施轉化迫害的獄警曹海燕,灌輸歪理邪說,她用電棍電擊郎淑英的胸部,電擊很長時間,她的胸口有一塊灼傷,上面是電擊留下的黑點。

    '酷刑演示:用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用電棍電擊

    ◎高春蓮,女,五十多歲,保定地區涿州市法輪功學員。以下是高春蓮自述在那裏的一些經歷: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我被第二次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副監區長曹海燕與監區長王野密謀策劃,指使包夾犯人和幫教每天熬著我不讓睡覺,以達到摧毀我的意志,放棄信仰的目的,第一次是八天八夜,第二次是六天六夜,第三次從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至二零一六年元月六日整整十八天十八夜的時間,包夾犯人和幫教兩小時一換班,一分一秒都不讓睡,眼睛都不讓眨,她們在我左右緊挨我坐著,剛一閤眼,她們就用花露水瓶灌上涼水往臉上噴,或使勁搖晃。直至我被迫害的意識不清,站著也往地上栽,坐在小凳上也往地上栽。並出現幻覺,看地板磚本來是平的,卻看到兩塊高低相差一米的高度,看到轉化法輪功學員的談話室,不像白天看到的那樣。這種殘忍的折磨給受害者造成嚴重的身心創傷。

    因我拒絕轉化,曹海燕還時常強迫那些組長晚上陪著我不讓睡覺,製造仇恨,因她們在車間幹一天活了,怨氣都撒在我身上,難聽的話不堪入耳。

    ◎劉金英,原淶水縣信訪局副局長,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非法關押期間,監獄惡警葛曙光等指使詐騙犯左毛毛用膠布把劉金英的眼皮翻上去粘上;踩掉劉金英的兩個腳趾甲,還經常抓著劉金英的頭髮往牆上摔;用拳頭專打劉金英心臟部位;把劉金英的兩個乳頭都擰出了血,剛長好又擰出了血;穿著鞋踢劉金英的兩腿,致使腫的不能穿秋褲;還經常用鞋把劉金英的眼睛打的冒血,嘴流血,滿臉青紫;站板凳,開飛機等等酷刑。

    ◎孫富琴,河北省赤城縣第三小學的一名教師,執教近三十年,桃李滿天下。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四日,被縣公安局國保大綁架,後走脫,流離失所八個多月,後被國保警察綁架。她被冤判四年半,被劫持到石家莊女子監獄。

    到監獄後,獄警天天指使犯人「轉化」孫富琴。一晚,一姓孫的獄警叫七、八個犯人將孫富琴從監舍抬到辦公室。她一路喊:「法輪大法好!」一牢頭拿髒抹布就堵她的嘴。獄警把門關上,拿電棍電她鎖骨,一會兒就聞到焦糊味,她昏倒在地,手腳抽搐。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犯人把她攙扶回監舍。

    十四監區「轉化」不了孫富琴,就把她轉到十三監區。十三監區的迫害更殘酷。她記得最殘酷的有兩次。第一次獄警指使犯人竇秀麗、李婭、李聰燕專門打她的頭,搧耳光,扇的她耳朵到現在有點聾。第二次犯人楊紅麗、李聰燕專打她內臟,她肋骨被打折了兩根,體重一百五十多斤的犯人,就坐在她腰上打,從此她落下腰疼的毛病。楊紅麗打她,她就喊:「法輪大法好,救命」。犯人就用透明皂和髒物往她嘴裏塞,而後又用剛剛灌的一杯開水往她臉上潑。每次都到監控照不到的地方折磨她。犯人口口聲聲說:上面給死亡指標,不怕死人。

    孫富琴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就沒斷過。獄警怕被別人看見,大夏天不讓她洗澡,半個月或二十天才讓洗,也得沒人時才能洗。除此外,孫富琴還被逼長時間坐小凳,臀部都坐黑、坐爛了。

    '中共體罰示意圖:長時間罰坐'
    中共體罰示意圖:長時間罰坐

    4、各個監區也都設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

    迫害事實舉例:

    ◎劉曉玲,唐山地區唐海縣法輪功學員。十三監區,為了讓劉曉玲 「轉化」,每天強迫她罰站十六、七個小時,站了一個多月,同時每天給她一把一把的吃不明藥物。

    劉曉玲被轉到十監區後,從二零一一年六月份開始給她辦轉化班進行洗腦,辦了近四個月,由於她不轉化,在惡警韓秀欣(教導員)、李春華(監區長)的指使下,讓服刑人員李配晶(天津人)、宋世平(北京人)等看押迫害,長達130個小時不讓睡覺。打、罵,睡著了就拿東西紮她,被迫害的非常虛弱,檢查出胃下垂。

    ◎趙曉露,張家口法輪功學員,五十多歲。張家口廣播電視局職工。是一名記者。二零零八年,趙曉露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七監區。被猶大蘭奇志等人強行灌輸歪理,連續多日被剝奪睡眠,為了不讓她睡覺,不停的拽著她走,一瞌睡就用筆打她眼皮,用東西支著眼皮,一直將她迫害到睏得快沒有知覺時,被按手印。趙曉露清醒後咬破手指用血寫下嚴正聲明。

    二零一零年夏天,趙曉露遭犯人董小英構陷,被關小號十五天,時值伏天,身上的衣服全部浸透,趙曉露從小號出來,身體極度虛弱,乾咳不能入睡,視力急劇下降。惡警仍逼迫她幹活、滋事、罰款、打罵不斷。

    三、對肉體摧殘逼迫「轉化」

    1、殘忍的酷刑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和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以來,河北省女子監獄通過各種酷刑摧殘被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學員,這些酷刑包括:「熬鷹」、毒打、電擊、吊銬、針扎、冷凍、暴曬、關禁閉、長期罰站、野蠻灌食、強行服用不明藥物、不讓吃飽、拖入廁所(因廁所沒有攝像頭)圍毆,幾個犯人將法輪功學員推到牆角擠壓、搧嘴巴、用廁所刷子往嘴裏塞、用抹布堵嘴、摁到地上往身上澆水、大冬天穿著濕衣服濕鞋擦走廊、冬天不讓穿棉襖、不給鋪褥子等。在長期精神及肉體折磨下,很多人身心俱傷。

    以下是部份案例:

    劉淑芹,石家莊大法學員。是七監區遭受迫害最嚴重的法輪功學員。七監區被犯人稱為「敢死隊」,劉淑芹拒不妥協,經常喊「法輪大法好」、「迫害法輪大法天理不容」,有時她一句「法輪大法好」沒喊完就被幾個人打倒在地。一次只因她看了看表,惡警就指使監視她的犯人趙小芹,揪住她頭髮,把她摔倒在地,趙犯用皮鞋在劉淑芹的頭上瘋狂了一樣跺,她的頭被跺了好幾個大包。劉淑芹義正詞嚴地對那獄警說:「你是執的甚麼法?你執的是法嗎?」惡警們嚇的誰都不敢說話。

    二零零八年三月八日下午,監獄舉行所謂文藝演出,劉淑芹對著邪惡洗腦班高呼:「法輪大法好!」惡警頭目葛曙光喝令七、八個人,在二千五百餘名服刑人員的面前對劉淑芹施暴,惡徒揪住劉淑芹的頭髮,捂住她的嘴,對她拳打腳踢。三月二十九日早上,劉淑芹再次高喊「法輪大法好」,又一次遭到七監區惡警操縱七、八惡徒暴打。殘忍場面令所有目睹的人為之震驚。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五日,有外來人員參觀,監獄惡警安志英、布豔麗等害怕劉淑芹揭露迫害,就叫來了牢頭獄霸王夢鸞、王秀英等一夥人,強行把劉淑芹拖進倉庫,將她用繩子捆綁起來,用布把她的嘴層層纏死,使她透不過氣來。然後安志英把她踹倒,告訴犯人每天粘她嘴的膠帶從她賬上扣錢。讓兩名犯人看緊,一直到外來參觀走後才將她放出。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劉淑芹準備上訴,惡警不但不允許她上訴,還抄走了她寫的起訴書和筆。晚上收工時劉淑芹強烈抗議迫害,高呼「法輪大法好,迫害法輪功學員天理不容!」被犯人按倒在地,非法押回監舍,從那天起每天五、六個犯人在劉淑芹左右,用白布捆綁住她的嘴。後來又怕外來人看到,改用透明膠帶粘住她的嘴。犯人經常打罵她,她臉上被打破、身上經常被打被擰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大約六月有一天收工回監舍的路上,劉淑芹又被幾個犯人打倒,她剛起來,又被犯人踹倒,而且有作惡者說:勒死她。後來,又造謠說她是精神病。

    尚士瑩,唐山市工人醫院護士,二零一一年,被非法判刑關入河北省女子監獄十三監區。因尚士瑩不放棄信仰,孔瀟飛讓尚士瑩每天早晨吃完早飯就開始罰站,一直到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讓睡覺。每天被罰站的時間長達十八個半小時,稍有不從或抵制就會遭到惡警的毆打、斥責、辱罵、恐嚇。一天站下來雙腿、雙腳像棍子一樣僵硬、腫脹、疼痛、腰酸背痛、頭暈目眩。孔瀟飛一夥惡警還偷偷摸摸地將大法師父的法像,夾在幾層報紙的中間,讓尚士瑩站在上面踩著,被尚士瑩發現後堅決抵制,並當眾揭穿。

    歷經八十多天殘酷的折磨,尚士瑩被折磨得眼睛腫脹、充血、肢體麻木、身體瘦弱,面臨生命危險,她的家人去探望時看到尚士瑩被折磨成這樣,立即找孔瀟飛理論,孔瀟飛害怕出人命,只好讓尚士瑩白天去車間做奴工,晚上收工後繼續罰站一直到晚上十二點鐘才准許洗漱睡覺。

    趙玉環,秦皇島市優秀女教師老師。二零零九年八月七日,被非法關押入河北省石家莊女子監獄。

    趙玉環絕食抗議暴力「轉化」,教導員孔瀟飛對她拳打腳踢後,把她雙腳離地吊在上鋪長達九天九夜,期間她幾次昏厥過去。此計不成,又把趙玉環轉到第四監區(被人稱為「鬼監區」)繼續迫害。

    '酷刑演示:吊銬'
    酷刑演示:吊銬

    趙玉環絕食達四、五個月之久,每天被強行灌食兩次,從幾百米遠的車間拖到醫院。棉褲被水泥地磨出兩個大洞,露出了滿是血漬的臀部,慘不忍睹……,犯人們看到都面面相覷、唏噓不已。

    打手劉小輝騎到趙玉環的身上狠狠的抽趙玉環的耳光,她打累了還不解氣,又把自己的鞋脫下來一陣猛打,直到趙玉環被打得流鼻血為止。後來又把她轉到十三監區,也就是「攻堅組」。教導員孔瀟飛,指使十幾名包夾不分晝夜輪流上陣,一個多月不讓趙玉環睡覺,每天罰站。

    '中共酷刑演示:拖拽'
    中共酷刑演示:拖拽

    張月芹遭酷刑及藥物迫害

    張月芹,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遭受破壞。為了逼迫六十多歲的張月芹放棄信仰,惡警用電棍電擊她,電她下身、逼迫她站在燒糊的板子上面。不准睡覺。

    在六監區,教導員吳紅霞對她暴力「轉化」,先是強制洗腦,逼迫看邪黨錄像,寫所謂「體會」,實施精神迫害。張月芹不寫,被罰站到午夜一點,後又指使犯人李娜、周安書慘無人道的用針扎張月芹老人,打她耳光,將她耳朵打出血。當有人問起周安書怎麼下的去手時,周說:「沒辦法,吳教導讓幹的。」 直到行惡者手腕疼得打不動。獄警又令其它監區的犯人二十四小時輪番對張月芹洗腦。三個月後,警察看張月芹還不放棄信仰,又四天四夜不讓她睡覺,直到她昏倒在地。之後又將她關進所謂「攻堅組」,繼續迫害數月,但還是無法「轉化」她。

    酷刑演示:電擊、罰站

    二零一八年四月,張月芹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在獄中遭藥物迫害,張月芹曾親眼見到有犯人(在獄警唆使下)往她的飯裏投放不明藥物。張月芹被迫害的身體極度消瘦、精神不振,不能正常進食。

    二零二零年十月,張月芹從河北省女子監獄結束冤獄,出現在親友面前時,她不停說,在監獄內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被她發現制止。在她述說的過程中,她的腿不停地抖動。

    '何益興、張月芹夫婦'
    何益興、張月芹夫婦

    親友無法知道張月芹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這三年半冤獄中遭受迫害的詳情。因為她被監獄惡人迫害的精神不太正常,說話不理智,只記住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的迫害。

    ◎ 柴君俠,家住唐山市遷西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五年十二月,當地派出所、國保大隊警察綁架。十個月後,她被非法判刑四年、並處罰金五千元。

    '柴君俠'
    柴君俠

    這是柴君俠第二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迫害。第一次是二零零八年,在獄中,柴君俠遭到非人折磨:被惡警吳紅霞電擊臉和背部、吊銬,三九寒天吊在門上吹冷風,關小號等,每天被強迫勞動十四個小時,最多達十八個小時。

    二零零九年一月八日晚上八時,柴君俠沒下床報數,被吳紅霞叫到辦公室後,百般刁難。柴君俠不妥協,吳紅霞打了柴君俠兩個耳光,又拿起電棍猛擊臉部、脖子、背部各十幾次,導致柴君俠頭皮破裂出血,臉、脖子、後背全是青紫。最後惡人殘忍的將柴君俠吊銬在門欄上被寒風吹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十點柴君俠被關進小號,不讓穿內衣,只穿沒有扣子的棉衣,小號裏邊沒有床,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這期間,惡警讓犯人石軍坐在她頭上不讓她睡覺。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到三月期間,為強制「轉化」她,六監區惡警不讓她睡覺,在監舍大廳從晩十點站到凌晨一點。不讓說話,不讓洗漱。

    涿州市法輪功學員邢俊花,時年四十八歲。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邢俊花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一監區,監區長李紅珍指使獄警對邢俊花強行「轉化」,逼她在「三書」上簽字,邢俊花拒不「轉化」。監區長李紅珍指使獄警對邢俊花強行轉化,逼她在三書上簽字,邢俊花拒不轉化。邢俊花經常高喊「法輪大法好!」為了禁止她喊,經常把她拉到談話室,雙手倒背著捆在椅子上,嘴裏塞上褲衩或鞋墊,然後用膠帶連頭帶嘴纏起來。指使犯人打她罵她。並且長期灌她精神病藥,說她喊法輪大法好是精神病,把她當成精神病迫害。

    二零一零年夏天的一個下午,邢俊花在監室外高喊「法輪大法好」,李紅珍指使犯人蔡葉紅、高樹燕、李彥將邢俊花用繩子捆住,雙手吊在談話室的窗戶上,兩腳尖剛剛著地,整整吊了五個多小時。將她的頭用膠帶纏起來,用鞋底抽打她的臉,用膝蓋狠勁兒的頂她的大腿根部,使她長時間不能正常行走。

    一次,這幾個犯人用繩子將她綁在床上,兩手捆在另一張床上,用力向兩邊拉,叫「抻床」,就像把人扯成兩半一樣痛苦。並且長期灌她精神病藥。

    ◎彭雲遭受殘酷折磨,多次被關禁閉,最長一次達百日

    《監獄法》規定,關禁閉的期限是七天到十五天,可是女監關禁閉似乎是沒有期限的。關小號是獄中之獄。

    彭雲,四十二歲,河北省邢台南宮人,在邢台看守所期間,通過法輪功學員們講真相,她明白了法輪功學員為甚麼在中共邪黨迫害下,仍然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學員們大善大忍的胸懷,使彭雲震撼很大,她也走上了修煉之路。

    根據她本人所犯的罪行,一開始定的是判幾年刑,彭雲在法庭上向警察和親屬講了自己修煉大法給自己帶來的好處,法院判了無期徒刑。就這樣也沒有改變彭雲對大法的堅信。

    二零零三年七月至二零零三年八月,惡警李紅珍指使邪惡猶大楊建美、陳喜燕、范秀芹、馮彩麗,對彭雲實施強行洗腦轉化,猶大們動搖不了彭雲的正念,就氣急敗壞的施以暴行,邪惡猶大楊建美將一杯滾燙的茶水潑在彭雲臉上,並惡毒謾罵,猶大陳喜燕揪住彭雲的頭髮左右打耳光,猶大馮彩麗在背後對彭雲拳打腳踢,猶大范秀芹在一邊灌輸邪悟的歪理邪說,這樣迫害不能改變彭雲的正念,於是,彭雲被關了禁閉一個月。

    二零零三年十月至二零零四年一月,因證實法,彭雲被惡警馬玫,李紅珍夥同惡犯姚愛香等關禁閉100多天,當時天寒地凍,禁閉室沒有一點取暖設備,彭雲手腳多處凍傷,加上一個多月的絕食,彭雲身體極度虛弱,在這樣的情況下,惡警馬玫、李紅珍還用電棍電擊彭雲的脖子和兩腮,使彭雲有幾個月的時間舌根硬的打不了彎,不會說話。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九日至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彭雲被惡警張維霞,楊珍花搜查經文,夥同惡犯值班員關禁閉100多天,惡犯郭玉平、馮志雲等十幾人拽住彭雲的袖子,把她摁的躺在地上後,背磨著地往前拖,衣服被拉下來了,身上只剩下褲頭,露著兩個乳房,背上磨的鮮血直流,血跡斑斑,染紅了地面。當時正是炎熱的酷暑天氣,彭雲在禁閉室抗議迫害絕食20多天,身體極度虛弱,禁閉室惡警還把彭雲銬在門上的鐵環上,使彭雲站不起來,也蹲不下去,導致虛脫昏迷,大小便失禁,禁閉室惡警硬是將彭雲銬了100多天,等彭雲從禁閉室放出時,手銬鎖鏽在一起打不開,惡警找來了電鑽,才把手銬鑽開。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三日至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日,彭雲看經文,被惡犯馬紅豔舉報,惡警張維霞、鄭偉輝在二零零五年十月三日深夜2點,將彭雲關禁閉,彭雲在深夜淒厲的喊聲令人心碎,彭雲絕食17天才被放回。

    ◎剝奪人生存條件、毫無人性的迫害:法輪功學員被強制洗腦的同時,便失去了有限的人身自由,例如不准隨便出監室的門,不允許其他人和法輪功學員說話,不能和別人一樣購買生活必需品,連衛生紙、洗衣粉都不能購買。滄州法輪功女學員任素梅因不被允許買衛生紙,來月經時,鮮紅的血順著褲子往下流。老年法輪功學員張鳳英大小便後用水洗,然後再洗手。唐山法輪功學員王旭東因長期不「轉化」,數月不被允許剪腳趾甲,導致連鞋都穿不上。

    2、陰毒的藥物迫害

    藥物迫害舉例:

    ◎原河北淶水縣信訪局副局長劉金英被非法關押期間,獄警指使犯人給她灌藥,沒病硬說她有病,幾個犯人拉過來就灌下許多不明藥物,灌完藥後不給她一滴水喝。在極其痛苦的情況下,她只好捧廁所便池裏的水漱口。長期的藥物傷害造成她頭髮大量脫落,牙齒鬆動,皮膚變色。為了少中毒,她經常到垃圾桶中撈撿犯人倒掉的飯菜充飢。

    ◎ 謝秀改因插播事件 在監獄中遭藥物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月,謝秀改被劫持到保定太行監獄,後又轉到石家莊女子監獄二中隊,兩年後轉河北省女子監獄九監區,因謝秀改不接受邪黨的洗腦轉化,並揭露江澤民的罪行,被關禁閉四十多天。

    在九監區五年後,被轉入十一監區──精神病監區。一個叫鄭曉玉的女犯人和一個姓李的女犯人出於同情,對謝秀改說:「你快轉化吧,你再不轉化,隊長說了,讓我們在你吃的飯裏放藥,甚麼藥,隊長不讓問,說絕對保密,不能讓你知道飯裏放藥了。」

    因為飯中被加入不明藥物,謝秀改在十一監區一年多的時間裏,總感覺頭很沉,甚麼都想不起來,沉默寡言,是失憶狀態。在被施用不明藥物的同時,監區長張露花為得到提升,變著法子折磨謝秀改。精神病人吃藥後是允許睡覺的,而張露花一夥給謝秀改飯中下了藥卻不許睡覺,只要閉眼就遭毒打,用竹籤紮,一連十多天,後來張露花對謝秀改威逼利誘:「再不轉化,把你送十三監區,在那裏不死了也得扒層皮。」

    出獄前七個月,謝秀改被轉到十三監區。一到十三監區,謝秀改就向所管隊長揭露了張露花的所言所行,並正告十三監區邪惡之徒,如果再對法輪功學員用刑,出去後一定給他們曝光,致使他們沒再敢對謝秀改用刑。

    ◎ 邢俊花,河北涿州法輪功學員,時年四十九歲,原涿州市百貨公司職工。邢俊花在監獄被非法關押期間,一直堅決抵制迫害。無論在監室內還是在監室外,她經常高喊「法輪大法好」。二零一零年夏天的一個下午,邢俊花在監室外高喊「法輪大法好」,獄警指使蔡葉紅、高樹燕、李彥等犯人,把邢俊花的嘴、臉、頭用膠帶纏起來,用手、布、鞋底子抽她的臉,用腳踹她的腿、用膝蓋狠勁兒的頂她的大腿根部,用繩子捆住邢俊花雙手,吊在窗戶上,兩腳尖剛剛著地,整整吊了五個多小時。邢俊花被非法關押在監獄期間,迫害者一直偷偷往她的食物內加入精神病藥物,以至於造成邢俊花精神不正常,記憶力大大減退,神情呆滯,心神不安,常常感覺恐懼。

    ◎ 王瑞伶,時年七十二歲,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五日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先後被非法關押在十四、十三監區。在獄中幾個包夾犯人把王瑞伶拉到廁所裏毒打,廁所裏沒有攝像頭。劈里啪啦的毒打聲連帶著包夾罵聲和王瑞玲的叫喊聲,聲音很大地從廁所傳出來。王瑞伶被一個吸毒的犯人迫害的肋骨折斷,渾身是傷。

    王瑞伶絕食反迫害,獄警隊長命令三、四個犯人把王瑞伶按在板車上,用繩子把她和板車一起綁起來。推她去監區醫院灌食,一路上王瑞伶不配合,不停高喊「法輪大法是正法」,並向她們講真相。灌食後,王瑞伶就精神失常了,表現為莫名情緒暴躁,必須喊叫一會兒才消停,不分白天晚上,很長一段時間她在大半夜爬在窗戶上哭喊,也有安靜的時候就是癡痴呆呆。懷疑監獄在她食物裏放不明藥物。有犯人偷偷告訴法輪功學員,親眼目睹打飯時獄警隊長偷偷在法輪功學員的飯碗裏下藥。

    ◎尹梅素,女,年齡未知,尹梅素是在監獄開始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在河北省女子監獄,她為了證實大法,向獄警和同犯講真相,同時揭露中共邪黨的謊言,受到監獄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初,尹梅素被關入禁閉室。警察見她還堅持修煉,就開始造謠說尹梅素得了精神病,並叫獄醫和犯人每天強行灌精神病藥。尹梅素不吃,惡警就叫犯人打嘴巴,四、五個犯人揪住頭髮按在地上灌藥,每天兩次。四監區多年來對尹梅素施以酷刑、折磨、藥物迫害、關禁閉、打罵等手段進行迫害,多年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造成她精神失常。

    ◎法輪功學員胡沈華放在車間的熱水瓶,被惡警們偷著往裏放藥,胡沈華喝後頭暈,脖子僵硬,最初她認為是高血壓而沒有在意。後來別人喝她的水發現水是淡藍色,而且喝後也出現和胡沈華相同的症狀,才知道水裏有藥(胡沈華的水杯是藍色的,所以看不清水的顏色)。後來不在車間放熱水瓶了,惡警又偷著把藥放到她監舍的熱水瓶裏,害得胡沈華只能到處找水喝。

    四、採血樣的可疑性

    二零零五年三、四月份,石家莊監獄曾強行給全體服刑人員,包括全體法輪功學員,抽血化驗,抽血者全是獄外醫務人員,每人抽血滿滿一試管,約10毫升左右,檢查項目有六、七個,寫在試管標籤上,每人必抽,抽完後帶走,不知甚麼名目,也沒有反饋化驗結果,不知是否與盜竊器官移植的罪惡有關。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六日上午,河北省女子監獄獄政科一戴眼鏡的小個子男警領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小伙子,說是要驗傳染病。之後,給每個人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姓名、年齡、罪名及家庭詳細地址,在紙條最前面列了編號,可是這些醫生並不抽血,而是用大針在每個人的手指肚上扎一下,然後將血抹在事先準備好的物品上,再貼上姓名、罪名、家庭住址。

    作為醫務工作者的尚世瑩馬上警覺了:驗艾滋病、肝炎需靜脈採血,驗肺結核需照X光片,指尖採血的可能性是驗血型……尚世瑩斷定肯定不會有好事,不去排隊驗血,並把紙條撕個粉碎扔掉了。

    '尚世瑩'
    尚世瑩

    監區長問尚世瑩為啥不驗血,尚世瑩說怕被摘器官,並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真相向她說明,監區長很生氣,但也沒再強迫。尚世瑩當天上午沒有驗血,午飯後,教導員孔瀟飛到車間,叫一群犯人將尚世瑩拖到車間辦公室裏強行採血。尚世瑩不停地喊著「法輪大法好」,兩個穿白大褂的小伙子拼命掰她的手指強行採血,一時不能得逞,就跟惡警孔瀟飛商量說:「不行就別採了吧?」孔瀟飛不同意,說:「她說不採就不採了?採!」於是幾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把尚世瑩手指掰斷了,才強行採了血。

    尚世瑩對著惡警孔瀟飛大喊:「孔瀟飛!我一定向全世界揭露你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下午收工時,惡警孔瀟飛又命令犯人們把已渾身無力、站不起來的尚世瑩從三樓拖下樓梯,又拽著她的衣服及四肢一直拖到監舍大門外的地上扔下。

    尚世瑩被十來個犯人抬著回到了監室,惡警孔瀟飛命犯人監督尚世瑩,不許尚世瑩和其他人說話,不許尚世瑩與家人通電話,害怕惡警惡行被曝光。

    五、迫害致死和含冤離世案例

    ◎孫潤桃,河北省張家口市沽源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九年八月發真相資料遭冤判四年,二零二零年五月,孫潤桃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十四監區,遭受嚴重迫害。在十四監區,那裏的獄警利用一些邪悟的人,對新關進去的法輪功學員做所謂的「轉化」,手段殘忍。是對法輪功學員迫害最嚴重的監區。

    二零二三年七月孫潤桃出獄時,身體嚴重消瘦,一直吃不了多少飯,她說是在監獄曾經被強制喝過一種糊糊樣的藥。孫潤桃最終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含冤離世,終年64歲。

    ◎李桂彬,河北省秦皇島市撫寧縣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因向民眾講述真相被石門寨派出所警察綁架,因體檢不合格看守所拒收,被監視居住。二零一九年七月被秦皇島市昌黎縣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罰款一萬元;二零二一年五月被劫入河北省女子監獄,被迫害致命危,才叫家人接回保外就醫。約兩天後,李桂彬老人於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六日被迫害致死,享年八十歲。

    ◎ 梁瑛,張家口市赤城縣煙草局公司會計。一九九五年初與丈夫王好軍一起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一年五月與其他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去上訪為法輪大法鳴冤,被天安門警察綁架毆打,被赤城縣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二年八月梁瑛在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的情況下,被送往保定滿城監獄,後又從保定滿城監獄轉到石家莊第二監獄,最後轉到河北女子監獄。

    經過多次輾轉迫害,她已經是九死一生。 二零零六年五月九日,家人把她從監獄接回家時,她整天少言寡語、目光呆滯,下頦不停地抖動,身體虛弱不堪。 回到家之後四年中,她又先後三次被綁架關押,心衰、哮喘和腎病越來越嚴重,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四日,在遭受長達十多年的肉體和精神迫害之後,含冤離世,享年五十七歲。

    ◎ 岳春普,家住唐山市路南區大業裏,二零零九年四月,被修煉法輪功被唐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關押到河北省女子監獄。因遭嚴重迫害,於同年秋天保外就醫回到家中。長期迫害使岳春普的身心受到極大摧殘,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岳春普含冤離世,終年六十七歲。

    ◎ 張月芹,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兩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遭受迫害。為了逼迫張月芹放棄信仰,遭受惡警電擊她下身、不准睡覺、用針扎等嚴重迫害。

    二零二零年十月,張月芹從河北省女子監獄結束冤獄,出現在親友面前時,她不停說,在監獄內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被她發現制止。親友無法知道張月芹在河北省女子監獄遭受迫害的詳情。因為她被監獄惡人迫害的精神不正常,說話不理智,只記住給她飯裏放不明藥物的迫害。張月芹從冤獄回到家中的這三年,除了精神無法自控,她還經常拉稀,噁心嘔吐,進食困難,身體消瘦。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日,張月芹被迫害後的身體沒能恢復正常,含冤離世,享年78歲。

    ◎李愛華,河北省任丘市華北石油渤海石油職業學院(原華北石油總技工學校)女教師、法輪功學員。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李愛華又被非法判刑四年,七月底被劫持到石家莊女子監獄。不知監獄用了甚麼陰毒手段,竟然把她迫害得很長時間不能說話,只能發氣,不能出聲。李愛華兩次被非法判刑,於二零一八年四月含冤離世,年僅五十五歲。

    ◎王榮,承德市豐寧縣法輪功學員,因在山上掛真相條幅,二零二零年九月被警察綁架,後被所謂取保候審。二零二一年十一月,王榮老人被灤平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王榮老人在獄中遭暴力「轉化」。二零二二年監獄曾給子女打電話,說人快不行了,讓子女去接人,但是因豐寧縣國保不給出相關手續而沒能接回。直到二零二三年八月,被迫害致奄奄一息的王榮老人才被警察送回豐寧縣,直接送到豐寧縣醫院,檢查結果是腎破裂出血,肋骨骨折。醫生說不行了,回家吧。回家後,老人只能躺著,神智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王榮老人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含冤離世,享年八十歲。

    ◎白玉枝,在井陘縣微水鎮工商銀行工作,連續多年被評為市級勞動模範,享有多項榮譽,原井陘縣法輪功輔導站站長。一九九四年開始煉功後,還介紹給同事、親朋好友,義務教大家煉功,從開始幾人、幾十人,最後到幾千人。她工作認真,與人為善,深得同事、功友的好評。

    白玉枝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石家莊第二監獄,二零零五年夏天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迫害。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二零零六年,白玉枝在十一監區被迫害的眼睛幾乎失明,生活自理困難,很長時間家人才來接見一次,送來的東西還丟失很多。獄警不許法輪功學員接觸、幫助她。

    白玉枝在監獄被非法關押期間,堅持信仰,反迫害,抗議非法關押,多次遭暴力灌食和強制洗腦,長期被嚴管,長時間被灌食一些不明藥物,致使她的部份內在器官損壞,被迫害得雙目失明,並出現吐血、腎衰竭症狀,多次出現生命危險,最後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親人多次要求保外就醫,監獄推脫說「上面不讓」,一直拖延不批。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期,才將白玉枝放回家。看到以前那個美麗善良、充滿活力的白玉枝,被中共的監獄折磨成這個樣子,親人朋友都忍不住心酸落淚。在經歷了十多年的痛苦折磨後,於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含冤離世。

    六、迫害致殘、致生命垂危

    ◎隗鳳蘭被非法判刑五年 被迫害生命垂危

    河北保定淶水縣法輪功學員隗鳳蘭,二零零七年八月被中共惡警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堅持信仰,在女子監獄多次被酷刑迫害,以致生命垂危。

    二零零八年隗鳳蘭堅持煉功,二監區惡警指使犯人將她雙手、雙腳長期捆綁,由一個心理變態的刑事犯看管,稍有不順其意,該刑事犯就對隗鳳蘭拳打腳踢,隗鳳蘭精神受到極大損害。(責任惡警:馮惠芝,原二監區監區長、後十二監區監區長)

    二零零九年三月至七月,二監區將隗鳳蘭隔離在監舍區強行洗腦,把她吊銬在監舍窗戶上八天八夜,期間隗鳳蘭絕食抵制迫害,惡警指使犯人對隗鳳蘭野蠻灌食,致使隗鳳蘭不能行走。(責任惡警:段雪峰,警號1335190 時任六監區副監區長)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為逼迫隗鳳蘭寫所謂的悔過書等「四書」,二監區惡警將隗鳳蘭隔離至「談話室」,利用猶大陳愛鴻(張家口人)等人強行對隗鳳蘭洗腦,連續幾天幾夜不讓睡覺,致使隗鳳蘭精神恍惚。

    二零一一年五月,在副獄長楊玉芬、教育科長葛曙光指使下,女子監獄又成立了所謂的「攻堅組」,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洗腦迫害。隗鳳蘭從六月至八月被隔離在「談話室」,連續迫害八十多天,隗鳳蘭絕食抵制迫害,身體已極度虛弱,酮指標達四個「+」,生命垂危。

    ◎冤獄期滿 優秀教師奄奄一息被抬出監獄大門

    趙玉環,秦皇島市海港區優秀教師、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女子監獄四年,出獄那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是五、六個罪犯用床單抬著她到監獄大門口的。

    趙玉環,大學本科畢業,是秦皇島市第七中學的優秀語文老師。是秦皇島市作家協會成員,經常在省市、國家級報刊雜誌、電台發表作品。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趙玉環老師在北京發放真相資料時,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陽區和平街派出所野蠻綁架後被非法判刑四年。

    在河北省女子監獄,惡警孔瀟飛對她拳打腳踢後,把她雙腳離地吊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在上鋪上長達九天九夜,期間她幾次昏厥過去。之後又把她轉到第四監區(被人稱為「魔鬼監區」)繼續迫害。趙玉環絕食四、五個月之久,身體異常虛弱,每天被強制灌食兩次。

    由於趙玉環絕食時間太長,被強行灌食時,一邊灌一邊吐,惡人還強行拖著她出工。她在廣場上,二門那高喊:「法輪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輪功」,「無罪釋放法輪功學員」。四、五個罪犯和惡警一起拳打腳踢,她身上、臉上全是青的紫的。罪犯還使勁往她嘴裏塞抹布,嘴裏外全都爛了,看上去沒有人樣了。

    犯人為防止她喊「法輪大法好」,灌食前就把她的嘴用膠條封住,雙手用寬布條捆起來,強行從車間拖到醫院。車間到醫院少說也有幾百米,她被在地上拖著,渾身上下沾滿了塵土、草屑,棉褲被水泥地磨出兩個大洞,露出了滿是血漬的臀部,慘不忍睹……,犯人們看到後都面面相覷唏噓不已,好多人都不忍心看,直接責罵迫害她的罪犯和惡警。

    即使這樣,牢頭獄霸劉小輝也不讓趙玉環休息,每天強迫她幹活,稍不如意,拳腳相向。有一次劉小輝騎到趙玉環的身上狠狠的抽趙玉環的耳光,她打累還不解氣,又把自己的鞋脫下來一陣猛打,直到趙玉環被打得流鼻血為止。

    就是這樣趙玉環仍不放棄自己的信仰。惡徒沒辦法了,又把她轉到獄政科,也就是所謂「攻堅組」。還是那個邪惡的孔瀟飛,指使十幾名包夾不分晝夜輪流上陣,一個多月不讓趙玉環睡覺,每天罰站。晚上把她銬在談話室的窗子上,走廊的欄杆上,不讓去廁所,不讓閉眼睛,一動就踢,黑天白天不讓她睡覺,連續銬了她一週之後,趙玉環被迫害的昏迷了。

    出監前四天,兩名罪犯強行按著她在醫院輸液,在她腳上、手上、頭上插針頭。後來,連血管都找不到,輸液輸得她全身浮腫,氣息奄奄,棉褲棉襖全都尿濕了,手腳冰涼。晚上就把她放在監舍門前大廳的地板上,凍得她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尹梅素,女,年齡未知,尹梅素是在監獄開始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在河北省女子監獄,她為了證實大法,向獄警和同犯講真相,同時揭露中共邪黨的謊言,受到監獄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初,尹梅素被關入禁閉室。警察見她還堅持修煉,就開始造謠說尹梅素得了精神病,並叫獄醫和犯人每天強行灌精神病藥。尹梅素不吃,惡警就叫犯人打嘴巴,四、五個犯人揪住頭髮按在地上灌藥,每天兩次。四監區多年來對尹梅素施以酷刑、折磨、藥物迫害、關禁閉、打罵等手段進行迫害,多年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造成她精神失常。

    結語

    河北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惡,慘絕人寰,是一所人間地獄、現世魔窟。這所監獄到底迫害死多少法輪功學員,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致殘,多少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精神失常、身心俱傷,由於監獄的嚴密封鎖,加之許多法輪功學員遭受藥物迫害,出獄後精神失常、失憶,使監獄的惡行無法全面曝光。

    這些法輪功學員沒有任何違法犯罪的行為,只是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做一個對社會有益的好人,對這樣一群好人進行如此殘酷的迫害,天理難容!

    願中國大陸及國際社會所有心存正義善良的人們,關注所有處在被迫害中的法輪功學員的悲慘遭遇,關注目前中共仍然對法輪功學員嚴重迫害的形勢,關注所有被中共迫害的人民的處境,幫助中國人民早日解體中共,結束迫害,恢復人類應有的尊嚴。


    高齡婆婆和弟媳在大法中受益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
    高齡婆婆和弟媳在大法中受益

    【河南來稿】我是農民,今年59歲,因從小眼睛就是高度近視,上學看不到黑板上的字,沒上多長時間,學就不上了。因母親去世的早,姊妹又多,我十幾歲跟奶奶學會了做飯,幹農活,整天忙個不停,落下了一身病,有嚴重的胃病、類風濕,再加上高度近視等疾病,折磨的我苦不堪言。

    有幸的是我在一九九八年喜得大法了,修法輪大法以後一個多月,全身的病都好了,心情也舒暢了,明白了身體有病的根本原因,都是生生世世造的業,也明白修煉就是吃苦消業,返本歸真。家裏的親人看的我的變化都支持我。我也經常給他們講大法真相,他們都認同,親人也受益了。下面我把親人在大法中受益親身經歷的寫出來。

    高齡婆婆在大法中受益

    我婆婆今年83歲。二零二一年七月份的一天,婆婆突然間不能說話了,身體動不了了,送去醫院搶救。我公公馬上給我打電話,說婆婆在醫院搶救。我及時趕到醫院,看到婆婆還不能說話,我就對著她的耳朵大聲的說,你在心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法師父會救你的。她聽懂了,點點頭,我也一直幫她念。

    第二天,她就能說話了,也能吃飯了,身體恢復的很快,一天比一天好。醫生都感到神奇,這老太太好的這麼快。婆婆在醫院住了十幾天就出院了。

    我心裏明白這是師父的保護,這是大法的威力啊!我修大法,婆婆支持我,也相信大法好,她得福報了。

    弟媳絕處逢生

    平時我跟弟媳關係處的很好,我給她講大法真相,她願意聽,也做了三退。二零一五年夏季,弟媳下班後,洗了個澡。洗完後,頭覺的暈,然後一頭紮到地上不省人事。家人打120送進醫院及時搶救。檢查結果是腦溢血,弟媳在醫院做了手術。第二天,姪女給我打電話,說她媽媽腦溢血,做了手術,還沒醒過來。我在電話裏對姪女說,給你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因我與她們不在一座城市,等我趕到醫院,弟媳已經醒過來了。我告訴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當時她的喉管已切開,不能說話,心裏明白,她就掰著手指頭數著九個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醫生說她沒救了,就讓她出院了。家裏人不想放棄,又轉到本地縣醫院。家裏人不讓她出院,又住了一個多月,弟媳也不見好轉,不能吃不能喝,瘦的不像人樣了。

    我一直在醫院陪著弟媳,我心裏想:只有大法師父能救她,建議弟媳出院,弟媳同意,就回家了。回家後,我讓她聽大法師父的廣州講法 的錄音,告訴她繼續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會好的。弟媳很虔誠的天天聽,天天念。奇蹟出現了,沒過幾天,她能吃點東西了,身體漸漸好起來了。不到一個月,她的身體基本恢復正常。她對我說,是大法師父救了她,感謝大法師父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到現在,已十年了,她身體一直健康。



    患晚期癌症的八旬老大爺得救了

    【中國大陸來稿】我是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一天,有一位老大爺到我開的乾貨店要買靈芝。我看老大爺身體顯得很虛弱,氣色不好,很辛苦的樣子,就關心的問他:阿叔,您有甚麼事啊?好像身體不太好?他說: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是癌症晚期,已經沒甚麼特效藥能治了,我想買點靈芝調養一下身體。

    我和大爺講:您這種晚期癌症,吃靈芝是吃不好的,去醫院也無藥可醫。您聽說過法輪功嗎?法輪功是以真、善、忍為根本的佛法修煉,是叫人做好人的,祛病健身有奇效。大爺說:我退休前在政府部門工作,聽說有人煉法輪功到天安門自焚?我說:大法書中明確指出修煉人不能殺生,自殺是有罪的。「天安門自焚」是江澤民一夥導演出來的,栽贓陷害法輪功,是為挑起民眾仇恨法輪功的造假事件,被國際組織認定為政府欺騙民眾的行為。

    大爺又問: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呢?我說:法輪功提升人們的道德,又有神奇的祛病健身效果,人傳人,當時有近億人修煉,而且還在快速增長。中共從建政以來,搞各種運動,害死了八千萬人,它害怕人民有真正的信仰,就沒人信它的共產主義無神論的鬼話,它就無法再欺騙控制人民,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貪污腐敗了。中共為了維護它的私利,挑動老百姓仇視佛法。老天要滅中共,它處於被毀滅的危險中。只有聲明退出中共黨、團、隊,天滅中共時才能保平安。您誠心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得到神佛的護佑,很多身患絕症的人煉法輪功後,都恢復了健康,這種事例是很多的。

    大爺聽明白真相,開心的笑了,同意三退,並表示會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半年後,這位老大爺又到我店裏,聲音響亮的同我打招呼。我看他面色白裏透紅,人也顯得很精神,說:叔叔,您身體好了吧?他說剛去醫院檢查完,一切指標正常,晚期癌症沒啦!連醫生都很驚奇的問我吃甚麼特效藥治好的。其實根本沒啥特效藥,我天天都非常誠心念許多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是大法救了我的命。我今天是特意來感謝你告訴我保平安救命的良方的。我說:你要謝就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讓我們這樣做的。大爺由衷的說:「謝謝大法師父!」


    關於「一稿多投」

    文/筆農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一稿多投」是指同一篇文章、作品或內容同時投遞到多個媒體或出版平台的行為。這樣做的目地是希望能夠增加作品的曝光率和被接受的機會。然而,這種做法往往會涉及一些倫理、法律以及合作協議上的問題。

    「一稿多投」本身並不是一種違法行為,但在學術、媒體和某些專業領域,這樣的行為常常被視為不道德或不專業,可能會對作者的聲譽和後續的發表機會造成負面影響。

    1. 學術和專業領域中的一稿多投

    學術期刊:在學術領域,絕大多數學術期刊都有明確的規定,禁止作者將同一篇文章同時投送到多個期刊,這被認為是不道德的行為,稱為「一稿多投」。這是因為期刊通常會對稿件進行審查過程(如同行評審),如果一篇文章同時被多個期刊接受,將會給期刊帶來困擾,並且浪費審稿人的時間。若被發現,一稿多投的行為可能會導致作者的聲譽受損,甚至可能被禁止在該期刊或其它期刊上發表。

    學術倫理:一稿多投違反了學術界的基本倫理規範,會被視為對期刊和同行評審過程的不尊重。因此,學術作者通常需要在向新期刊提交文章之前,撤回之前的投稿,或者明確告知其它期刊該稿件的狀況。

    2. 媒體和出版界的一稿多投

    新聞媒體和雜誌:在新聞和雜誌出版領域,一些雜誌和網站也會對「一稿多投」持有類似的態度。許多媒體要求稿件必須是「獨家提交」,並且在稿件被接受後才會進行發表。若作者同時將相同的文章投給其它媒體,這樣的行為會違反與出版方的協議,甚至可能導致稿件被撤回或拒絕發表。

    自由撰稿人和專欄作家:對於自由撰稿人而言,「一稿多投」通常會被視為不專業,特別是當合作平台或媒體方明確要求不可以「一稿多投」。若在未經協議的情況下強行這樣操作,可能會失去與該媒體的合作機會。

    3. 商業和市場營銷領域的一稿多投

    在市場營銷、廣告和網絡內容創作中,「一稿多投」有時指的是將相同的廣告、文章或宣傳內容發送到多個平台或網站。這種做法本身並不違法,反而是很多品牌宣傳策略的一部份,因為它有助於擴大影響範圍和提升曝光度。

    然而,這裏需要注意的是,品牌和公司必須確保遵守各平台的規範,例如社交媒體平台的內容政策,避免過度重複或濫用相同的內容,導致用戶反感或平台的封禁。

    4. 版權和一稿多投

    在涉及著作權的情況下,若創作者未事先與平台或出版商協議,「一稿多投」有可能構成版權問題。例如,某些平台會要求內容的版權歸其所有,或者要求在一定時間內對內容有獨佔的發行權。若同一作品被多個平台發表,這可能違反與某一平台簽署的獨家發行協議。

    如果涉及書籍、長篇文章或報告等,某些出版商也可能要求作品的專屬發行權,禁止其它平台或出版物同時發表相同內容。

    5. 如何避免「一稿多投」的風險?

    誠實披露:在投遞稿件時,作者應該清楚告知出版商或媒體,這篇文章是否已經提交過其它平台或期刊,並遵循對方的規定。有些期刊或平台會允許作者同時投稿,只要事先說明並得到許可。

    查看條款和協議:無論是學術期刊、媒體還是商業合作,了解並遵守每個平台或出版方的投稿規則和合約條款是非常重要的。

    撤回或選擇:在提交給另一平台之前,若已有其它平台接受了稿件,應撤回並通知其它平台,避免與他們之間的利益衝突。

    一稿多投的做法,除市場營銷和廣告稍有例外,在常人社會中基本上屬於一個尊重對方平台/媒體/網站,以及自重的道德倫理和誠意問題。法律糾紛是另一個話題。


    「我可真遇到好人了!」

    文/河北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老大法弟子,今年64歲。在我們村裏,我修煉大法人人都知道。

    去年九月二十五日上午九點多,我騎著自行車去買東西,走到村北過道口處,被一輛電動三輪棚車給撞了。當時撞的夠狠的,就聽「噹」的一聲正好撞在我的身上,把我撞翻在地,當時撞的我頭「嗡」的一聲特別疼,就倒在地上。我第一念想到的是:「我是大法弟子,不能躺著,趕快起來。」我猛的一下坐了起來。

    附近有個小賣部,有幾個人聽到聲音後都跑過來,問我:「有事嗎?有事嗎?」我站起來說:「沒事沒事。」「快走走看。」我在他們面前笑著走了好幾個來回。他們說:「上醫院查一查吧。」我說:「沒事,不用查,我們修大法的都有師父保護。」這時再看開三輪棚車的,是本村東街的婦女,她嚇的在那兒直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安慰她說:「嫂子,別害怕,我沒事,我不會訛你的。」

    我的自行車的後轂轤被撞「卷餅了」,手機也被甩出很遠很遠,摔成了兩半兒。大家幫我把自行車弄的能推著走了。去修修吧,我去了兩家修車部,他們都說不能修了,我只好推回家。回家後一想,撞我的東街婦女可能要給我買東西。我趕快去了她家,到她家一看,她已經買了雞蛋、奶,還有別的東西。她說:「我正想去你家呢。」我說:「你不要去了,你給買多少東西我也不要,你把買的東西都退回去,你只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行。你看,我被撞的這麼厲害,可甚麼事也沒有,這是我修大法的福份,也是你的福份。你叫你家大哥和孩子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都能平平安安。」她說:「我可遇到好人了。」我說:「你認可這個大法嗎?」她連連說:「認可認可。」我說:「你認可這個大法比給我多少東西我都高興,這是我師父叫我這麼做的,我師父要我們遇到事情要為別人著想。還有,你入過黨、團、隊嗎?如果入了就退出來。因為共產黨迫害法輪功,活摘人體器官販賣,天要滅它。」她說沒入過。我說:「那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說:「我記住了,記住了。」我就回家了。

    到了中午,東街婦女給我大伯嫂打電話說:「我把你弟妹給撞了,我給她買東西她不要,我把東西拿你那,你給她送去吧。」大伯嫂說:「她們煉法輪功的不要人家東西,你讓我給她送去,她也不會要啊。」傍晚,東街婦女推來一輛舊自行車,說讓我暫時先騎著。我說我不要。她又拿出五百塊錢說叫我再買一輛。我還是不要。這時我老伴在屋裏大聲喊道:「別要人家錢。」她激動的說:「你甚麼東西都不要,我過意不去!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啊!我可真遇到好人了!」這句話她一連說了好幾遍。第二天,對門鄰居和我說:「東街都講翻了,撞了你們煉法輪功的人,甚麼都不要,她可得著了。」

    現在的人,自己摔個跤就能摔的筋斷骨折,何況我一個六十多歲的人,被車撞的那麼狠,甚麼事都沒有,是師父保護了我。我回家給師父敬香,感恩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希望通過這件事,能喚醒人們沉睡的心靈,擺脫名利爭鬥的迷茫之苦。同時,願天下有緣人都能夠真心向善,走出紅魔謊言的漩渦,改變對法輪大法的偏見,給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不當之處,請同修們給予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律師會見遭阻撓 與整體修煉狀態有關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近幾年,在明慧網看到吉林省各縣市看守所發生多起阻撓律師會見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其背後是吉林省政法委、檢察院、國保黑箱操作,無理要求辯護律師到司法局、律師所在地司法局辦理「雙備案」手續證明,否則不允許律師會見或代理案件。

    按照法律法規,律師會見在押人員,是當事人的合法權利。法輪功學員也是合法公民,也是受法律保護的。吉林省司法部門這種公然踐踏國家法律的違法行徑,是在嚴重侵犯人權。一位律師質問國保警察說:「在全國各個地方都沒有備案的規定,怎麼就吉林省特殊啊?你們這是明擺著違法。」那個警察說:「別的案子可以接見,就法輪功不允許,就這麼規定,願意上哪告、哪告。」那個警察的態度特別囂張。

    我們從表面上看,是在吉林省政法委、檢察院、「610」部門的指使下,阻止律師會見法輪功學員。從修煉的角度上看,是不是與當地大法弟子的整體修煉狀態有關呢?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遼寧省清原縣草市鎮法輪功學員辛奎女士在吉林省梅河口市山城鎮保民村向民眾發放法輪功真相年曆時,被山城鎮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關押在梅河口市看守所。十一月二十七、二十八日,辛奎家屬聘請了北京的兩位律師到了梅河口看守所、梅河口公安局、檢察院、信訪辦、人大等諸多部門,要求會見辛奎。兩天時間,各部門都在推諉,阻止會見。十二月二十二日,辛奎家屬和律師再次去梅河口檢察院要求會見辛奎,一部的檢察官董某不接見。檢察院案管告知律師到司法局雙備案。律師遞交的證件和材料他們一律不接收。三十五天之內,律師去兩次也沒讓會見辛奎。家屬接到通知辛奎被非法批捕。

    二零二四年七月,遼寧省清原縣十幾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清原縣國保警察拒絕家屬委託的律師會見法輪功學員,在清原縣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整個縣和鎮、鄉、村的同修全知道了,都重視起來,整體持續定點發正念,解體操控清原縣檢察院、公安局國保大隊背後的邪惡因素。市裏同修配合及時的給清原縣公安局、檢察院、縣委郵寄了勸善信。清原縣居民住宅樓裏貼上了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時的惡行,還向民眾大量發放了「給清原縣民眾的勸善信」。一段時間,同修們整體的配合,全縣民眾都知道了綁架法輪功學員事件。清理了大量的邪惡因素。家屬又聘請了外地的維權律師,同修和正義律師交談,去公安局要求會見是行使律師會見權,如果遭拒,就控告他們。

    正義律師到了清原縣公安局,國保警察態度蠻橫不讓會見。律師據理力爭,嚴厲的對案件經辦人說:「我是律師,有會見權,一切證件齊全,你們不讓見當事人是違法,我要控告你們」。然後又去了檢察院,對他們說:「我現在就去看守所,如果不讓會見,我就投訴你們。」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了「12389」公安違規違紀投訴電話。打完電話就往看守所去了。看守所接到檢察院的電話。警察見律師來了,很客氣的安排了會見。隨之三人家屬委託的律師都讓會見了。期間,同修整體一直都沒有放鬆發正念。

    這位律師又受吉林省柳河縣法輪功學員家屬委託,到通化長流看守所會見其被關押的女兒。律師去了兩次都遭警察拒絕會見,國保警察態度兇惡,大有要綁架律師的架勢。律師又到檢察院遞交了控告信,沒有答覆。

    柳河縣這位同修被綁架幾天了,當地同修還不知道。由於當年走出來證實法的同修陸續遭迫害,在當地給其他人心裏有了陰影,平時縣裏同修互相都不怎麼見面,都怕攝像頭,沒有集體學法小組,各做各的,形不成整體。揭露惡人惡行做的不夠,偌大的一個縣,民眾看不到多少真相資料,有個別同修出去講真相。外地同修曾去柳河縣想找同修交流,形成整體。當地一個同修出去找了一圈,一個同修也沒找到。當然也有的同修自己三件事默默做的挺好的。

    二零零四年,在明慧網上看到吉林省的一個小鎮,有幾個同修被綁架了,沒有確切消息。第二天,我們三個同修去了那個小鎮,找到了當地幾個同修,有的還不知道同修被綁架的事,知道的也都覺的很無奈,沒人出面也沒有採取任何辦法營救同修,整體意識淡薄。

    師父說:「揭露惡警壞人,在社會上公布其人的惡行,此做法對於那些沒有理性的惡人起到了極大的震懾作用,同時也是在對當地講清真相中引起民眾對邪惡迫害最直接的揭露與認識,同時也是救度被謊言毒害、欺騙的民眾的一種好辦法。希望大陸全體大法弟子與新學員都來做好此事。」(《精進要旨三》〈對學員文章評語〉)師父早年講法就給弟子指明了方向。

    這裏要說的是,同修被迫害,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當看到同修被迫害消息後,在家的同修應走出麻木、觀望的狀態,通知同修發正念,積極營救。可採取諸多做法:收集惡人電話號碼上網,陪同家屬去要人,控告、寄真相信、曝光惡人惡行。放下自我,全方位的去做。整體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解體操控公檢法人員背後的邪惡因素。大法弟子要善心對待公檢法人員,他們也是被中共利用的可憐的眾生。大法慈悲,會給他們明真相得救的機會。法院,檢察院、「610」、政法委、國保是具體操作迫害的實施者,應採取各種方式講真相,大量系統揭露,從法律角度闡述修煉法輪功無罪。揭露迫害的過程中也是給實施迫害者聽真相的機會。當把他們的惡行公布於世時,操控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就會解體。他們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將面臨制裁和追責的風險,就會收手的,不願再參與迫害,一道道門就會被打開。

    師父說:「這是宇宙在正法,世間只是巨大天體在正法中的衝擊下低層生命的表現而已。人對神能做甚麼?如果沒有外來因素,人對神敢做甚麼?人類社會的表現只是高層生命的操控造成的。」(《精進要旨三》〈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

    做的過程中會有難度,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路師父都給鋪好了,揭露不是目地,救度眾生才是我們的本願。大法弟子基點擺正,理性用心去做,主要是整體配合的力量是非常大的。當有同修被迫害了,在家的同修各盡其能,不能出去的可以多發正念,個人融入小整體,小整體融入大整體,牽一髮,以動全身的心態,形成金剛不破,布下一個正念之場,邪惡看著都膽寒。

    師父說過:「師父家鄉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是最嚴重的,但是他們又是做的最好的。」(《大法洪傳二十五週年紐約法會講法》)

    師父對家鄉的大法弟子做了肯定、鼓勵和期望。在明慧網看到吉林省長春地區大法弟子理性正念,做的非常好,修的紮實,成功營救同修的案例非常多,令我們敬佩。至今還沒有形成整體的縣、鎮的大法弟子努努力吧,快快跟上來,發揮法粒子的作用,走出怕心,儘快融入整體中來,師父要我們百脈連成一片,整體提高,真相到位,眾生得救,那才是師父所要的。不辜負師父對家鄉大法弟子的厚望。

    因本人去過吉林省的幾個地方,接觸了一些同修,看到的表面現象,認識侷限,或許還有令其原因,意在切磋,有說不對的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講清「三退」與「保命」的邏輯關係

    文/河北省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前些日子講真相時給一個人做了「三退」後,他提到之前有大法弟子給他講過三退,但是沒聽明白,便沒有三退。大法基本真相與自焚真相我們都很清楚,也能講明白。在我目前的層次上認為在講「三退保命」時,涉及到一些邏輯在裏面,尤其是面對八零後、九零後的人,也包括一些年長的人聽真相時,可能這個邏輯我們沒有講清,那麼他們可能會敷衍或不退。

    其實這個三退與保命的邏輯,我也是在近期突然貫通起來的!在此真誠的感謝師父給予的智慧,我是在讀師父各地講法一到十五的過程中,悟到了這些。開始講真相時真是不知怎麼講。師父看到我有這顆心,從看各地講法一開始,就給我提示指導怎麼講,師父講的某一兩句話,一下就能破開邪黨的謊言,直指人心。當時我的心真是太激動了,越看越明白應該怎麼樣講真相了。每一次看各地講法,都能給我一些提示,而且效果特好!因為都刻到腦子裏了,時間也有點長了,很遺憾不能把那些法一句一句的摘寫下來。建議同修也多看看師父的各地講法吧,必有收穫。

    以下是我在講「三退與保命」的說法,把此邏輯寫出來,希望能給各位同修一些借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也不能千篇一律:

    您聽說過三退能保命嗎?錢上也有寫三退的,您看到過嗎?三退就是退黨、退團、退少先隊,您入過甚麼呀?咱們上學時都戴過紅領巾,那就是入過少先隊,您怎麼能說甚麼都沒入過呢?您還記得吧,我們在加入它的時候,都曾舉著拳頭向它發過一個誓:把生命獻給它,為它奮鬥終生,犧牲一切!您知道嗎在中國古代,這就是毒誓,這個毒誓可是要應驗的!在全世界所有國家的政黨可沒有一個叫人發這樣毒誓的。咱們民間有一些有特異功能的人看到,是發過這個毒誓的人,就會在腦門上打上一個印記,也叫獸印,就是邪黨旗子上的那個錘子和鐮刀,這就是你永遠歸它管的記號,它幹的所有壞事都有你一份,老天滅它的時候,你就是它的陪葬,可不可怕!三退就是把那個印記給你抹去,把那個毒誓作廢,老天滅它時就沒有你的事了,這就是三退。

    那麼三退怎麼和保命扯上關係了?首先說一點,黨派是黨派,國家是國家。中共不等於中國,這是兩碼事。你知道自從共產黨在中國執政以來,就搞運動,甚麼三反、五反、反右,大躍進、三年自然災害、四清、文化大革命、89年的六四,99年又開始迫害法輪功。你知道所謂的三年自然災害餓死了多少人嗎?3900多萬,差不多4000萬。你知道各種運動加在一起它迫害死了多少人嗎?八千多萬啊!這可是八千多萬條命呀!咱老百姓都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殺一個人都要償命的,那麼這八千多萬條命由誰來還?一個人做甚麼事都會有報應,做好事有善報,做壞事有惡報。一個人是這樣,那麼一個團體或一個政黨是不是也是這樣?(一般常人都會回答「是」。)那麼這些壞事是邪黨幹的,那是不是得由邪黨來還?邪黨又不是人,它是由黨、團、隊員組成的,那是不是就得由這些黨、團、隊員來還?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人的道德在急速的下滑?老人摔倒了沒人敢扶,都不知道雷鋒是誰了。從嬰幼兒、小學、初、高中生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無故失蹤,大概都是被活摘了器官,在網上每天幾乎都能看到這樣的消息。還有官場腐敗、金融腐敗、教育腐敗、醫療腐敗、養老腐敗……腐敗抓腐敗,從上壞到下,抓個貪官都是貪污多少個億,就爛到這種程度了。人不治天治,現在的中共和前蘇聯解體前是一樣的腐敗,保不齊哪天中共就解體了(同時和常人提一下,中共解體了,中國還是中國),中共解體了沒了,那這些血債不就得由那些沒三退的人還嗎?

    那怎麼還?你有沒有發現其實在中國已經發生了兩次疫情了,二零零三年的非典和二零一九年的新冠,到現在還沒有結束,還有各種天災人禍,地震、颱風、水災、火災等等。老百姓都說這是上天收人來了。最倒楣的是在疫情期間所有人都打了科興的疫苗,人們都在說這是破壞了人體的免疫系統,致使很多人都有後遺症,致使很多人得了白血病、癌症、肺結節等病。現在的流感也比早些年嚴重多了,全身疼痛、發燒、「刀片嗓」等,真能要人命。死亡的人不只是老人和小孩,青壯年死亡的比例也在增加。那你說現在的人道德素質在急速下滑,再加上免疫系統被破壞,那有沒有可能會再來一個第三次疫情?(一般都會說可能)那可是相當危險的。這也就是為甚麼三退保命,把獸印抹下去,把毒誓作廢,避免以後被淘汰,這就是保你命的。 一般說到這常人也就明白了。

    幫他起化名,解除擔憂。坦誠的說,和你說這個,很多人都有點害怕,或者擔心有沒有甚麼影響,咱們中國人講三尺頭上有神靈,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神靈也知道你會擔心,所以起個化名也算數,你說好或說同意,他們就幫你把獸印抹下去了。但你要不認可或不同意,那神靈也不管。心裏想著到期或超齡了就算自動退出了,那不算數,神靈不會幫你抹去獸印的。建議你還是把加入過的邪黨組織退出來吧,抹去獸印。今天咱們是緣份,借我的口把這個保命保平安的好事告訴了你,這個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三尺頭上的神靈知。三退了,你心裏得知道你再也不是黨、團、隊員了,獸印也沒了。請問你貴姓,怎麼稱呼,你是用真名還是用化名退?這時他就會告訴你他的姓或名或起個化名(化名必須他本人同意)。

    再告訴他:現在你已經安全了,全家人都安全才好啊,你要把我今天對你講的話告訴家人,叫他們也退出了保命。找不到大法弟子幫你退,可以把他們的名字寫在紙幣上,註明退甚麼,花出去也同樣有效。並要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我這個方法對常人講真相一般效果都很好,但有些人講後效果也不同,最起碼常人明白了一些邏輯,也算是為他們再聽真相時做了一些鋪墊。

    不同情況要智慧的講,希望我的經驗對同修能有些幫助。如有不當請指正。謝謝!

    (責任編輯:杜仁)


    做好三件事 向師父交答卷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我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修煉的老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六歲,沒念過書,幸遇大法,知道了此生的意義。現把我得法及助師正法的部份經歷向師父彙報,與同修交流。

    得法

    在修煉之前我是個藥罐子,滿身是病,嚴重神經官能症、偏頭疼,「正天丸」一天吃一包,沒斷過。鼻竇炎,一到冬天,鼻子就不通氣,兩次穿刺後,醫生也沒招了,告訴我以後只能做手術。還有慢性咽炎,貧血,心律不穩,類風濕,手麻,骨質增生,腳後跟長骨刺等,晚上有時疼得成宿不能睡覺,一睡覺就一身汗,頭髮都濕的打綹。最後上不了班,在家修了七個半月。三十多年,我沒離開藥,把藥當成飯吃,活得生不如死。

    一九九六年十月的一天早晨我出去遛彎,走到老年活動中心,看到院子裏站滿了人,都在那煉功。我問邊上的人:「這是甚麼功?」她們說是法輪功,還告我這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心想:這個功法這麼好,我滿身的病,這可好了,我有救了。我馬上舉起胳膊,跟著大家煉起第二套功法。

    從那以後,我每天四點準時參加煉功,晚上不到六點就到學法點學法。我不識字,就聽大家讀。之後一天,兒子知道我煉功了,就把打算送給別人的《轉法輪》書給了我。我太開心了,捧著寶書,一看到師父的法像就流淚。可我不識字,別人讀時,我也跟不上,還看串行,老扒拉身邊的人問讀到哪啦。

    那時,輔導員每天都早早到煉功點,給大夥開門,週日把家裏的電視用小車拉到點上,放師父講法錄像帶。每當看師父講法錄像時,我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一直到播放完,自己也覺的奇怪,不知為啥。就是這樣我天天連跑帶顛的去煉功、學法。不知不覺,三個月的時間,沒吃過一片藥,身體哪都不痛了,全身輕鬆。哎呀,這功法太好了,感歎得法晚,內心發誓一定要學到底。

    那時我每天幫兒女照看三個孫子,大的七歲,小的兩歲,還幹家務,做三頓飯,還種一畝地,我不覺的累,每天都樂哈哈的。

    有一次,我似睡非睡時,蓋著被子就飄起來了,當時我既驚喜又害怕,這是怎麼回事?驚訝間,被子慢慢的平穩落下來。跟大法書上師父講的法一模一樣,來到煉功點與同修說起這事,同修說:這是師父鼓勵你呢。經過這事,更加堅定了我修煉的信心。

    護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開始瘋狂迫害大法。學法點沒有了,我們大家就在路邊學,切磋時商量著,這麼好的功法,不讓煉,我們得去政府反映情況,讓領導知道大法的真相。於是我跟著大家打車去了省政府。一路上到處都是警察,攔車查問。我們的車跟在一輛車後,沒查到,順利的到了省政府附近。我們又步行往裏走,途中又碰到其它地方來的同修,聽他們說:「政府大院人都滿了,部隊清場呢,拉誰誰都不走,當兵的就四、五個人抬學員往車上扔,扔滿一車就拉走。關學員的場所裝不下,最後都送到外地去了。」

    說著我們就到了,還沒進院呢,一個穿警服的人過來問:「大娘是煉法輪功的嗎?」我說:「是呀。」他說:「你幹啥來了?」我說:「孩子,我一身的病,一分錢沒花,煉功煉好了,這麼好的功法咋不讓煉了呢?」那警察不聽,陰著臉,連推帶搡把我弄車上了。這車沒直接開走,圍著政府附近轉圈,轉了一個多小時,抓滿一車學員,就開走了。

    警察把在省政府院裏上訪的學員都抓走後,全副武裝的士兵進入大院,在裏面操練起來。我在車裏被拉著繞圈時還看到,省政府四週的路上,已布滿軍車,車上拉著綠網,非常嚇人。我當時感覺像要爆發戰爭一樣,可是這些保衛國家的機器卻把槍口對準一群手無寸鐵的一心只想做好人老百姓。我們就是想告訴政府我們是一群好人,各自在自己的崗位上盡職盡責的承擔著社會的責任,這個政府這樣對待我們,這個國家不完了嗎?!

    八點左右,把我們拉到體育館,體育館人山人海。去個衛生間警察都跟著,逼著大家說出家庭地址。廣播中播放著誣蔑大法的內容,學員們都在向警察講著自己受益的過程。那些負責看守的人很無奈的說:「我們這也有不少人煉的,我們也知道大法好,可上邊叫我們這樣做,我們也沒辦法。」

    一直到半夜,當地警察把我們拉回駐地派出所。讓我簽字,我不簽。我一身的病煉功都煉好了,這麼好的師父和大法,我怎麼能背叛呢?怎麼能做出喪良心的事呢?命不要了也不能出賣良心呀!我決不背叛師父與大法!念一正,邪惡滅。警察沒招,聯繫家人,放了我。

    證實法

    為了讓世人了解大法真相,不受邪黨謊言的欺騙,我們學法點六、七個人開始發放真相傳單。那時我不管颳風下雨,只要家中有資料,我都及時發出去。傳單發沒了,我就到複印社去複印,複印了一大袋子,再發。

    有一年我到南方某海濱城市度假,人生地不熟的,沒有資料來源,我就自己寫,自己貼,花真相幣。遭人惡告,當地的警察包圍了我的住處,要帶我走。我就是不配合,坐在床上發正念,發了三天三夜沒睡。他們想強制動手,我就嚴肅的告訴他們:「我們是來療養的,我老伴病挺重,全靠我照顧呢,你們不要這樣拉拽我。」一警察說:「也就看你們是兩個老人,要是年輕點的,我們早把你抬走啦。」還說:「你到處貼,能貼的地方你全都貼上了,連橋頭都不放過。」那些都是我貼的,我利用中午老伴午睡的時間出去,當時心裏想來一次不容易,多貼點,讓有緣人都得救。

    看著這些被邪惡利用迫害好人的警察,心裏很痛。告訴他們法輪功真相,全國有大約一億人在學,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還告訴他們我修煉前後的身體變化。

    我老伴哪見過這陣勢,嚇得趕緊給孩子們打電話,說我出事了。老家來了一大幫人,跟警察交涉。還算順利,把我接回家。

    全家受益

    經歷過中共運動的人,都知道邪黨迫害人的手段,家人怕我受迫害,「七﹒二零」後都不敢讓我煉了。老伴看著我,我只能在他出去辦事時趕緊看一會書。後來我悟到:我修大法做好人,師父給了我一個健康的身體,我咋就不能堂堂正正的修呢?於是我就跟老伴交流,對他說:「文化大革命你無緣無故被批鬥,鬥了一晚上,畫了鬼臉,剃個鬼頭,戴了個二十四斤重的大鐵帽子,彎著腰站在凳子上一宿,你當時都要窒息了,你有啥罪呀?你怎麼還相信他們誣蔑大法說的那一套呢?」老伴無語了。經過多次的交流,老伴不但同意退出邪黨的黨、團、隊組織,還支持我修煉,我也很開心,更加關心他。同修來時,老伴不再抵觸,熱情的給大家倒水喝。

    前幾年老伴生病住院,孩子們換班護理,老伴非讓我去,我不去他不配合治療。那年我八十歲了,我想:去就去吧,一定是有緣人要聽真相。我在醫院侍候老伴,同病房的人都很驚奇,於是我就藉機給他們講了真相,他們也高興的三退了。

    有一次老伴又犯病時,我告訴他:「你一次次的犯病,你吃不好,睡不好的,你看看把自己都折騰成啥樣了?你信大法嗎?我給你念念書,只要你接受就好使。」他迫切的說:「我接受我接受。」我就開始讀法,讀了一夜,沒累也沒睏。天漸漸的亮了,老伴睜開眼,高興地說:「我今天可睡了一好覺。」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正兒八經的閤眼睡覺了。他說:「謝謝你!」我說:「別謝我,謝謝我師父吧!因為我上次被迫害時你也保護過大法弟子,你也是積了福份了,我師父幫你了。」

    有一年兒媳休班在家,突然心臟難受,眼睛看不見東西了。她趕緊爬到電話那給我兒子打電話,讓他送她去醫院。那時她忽然想起來我經常叫她念大法好,她就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我兒子送她去醫院的路上,還沒到醫院呢,她的病症就越來越輕,不一會就消失了,就像沒發生一樣。她激動地對我兒子說:「媽媽告訴的這幾個字真好使呀!我好了,回家吧!」他們倆口高興的回家了。從那以後兒媳再也沒犯過病,從此她對大法更堅信了。她真受益了,還看了一遍大法書。

    二零二三年秋的一天晚上六點多鐘,兒子回家,把車停進車庫時發現車庫樓上漏水,他爬上梯子修理水管時,不慎從四米高的梯子上摔了下來,昏了過去,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醒來後他想這是怎麼了?慢慢的回想著:哦,我是從梯子上掉下來了。他爬起來後,檢查身體,既沒有傷,又沒有疼痛,他心裏納悶,從那麼高的梯子上掉下來,全身啥事都沒有。第二天到醫院檢查,發現肋叉子出現裂紋,但沒錯位。據醫生說這種情況會非常疼,但我兒子一沒吃藥,二沒在醫院治療,就好了。

    當孩子們給我敘述這些情況時,我的眼淚撲簌簌的流下來,心中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激之情,師父為救眾生真是操碎了心呢!我告訴他:「兒子,你是信大法、支持大法得福報了,媽媽被迫害時,你幫助了媽媽,你又戴護身符,是師父保護了你呀!」

    講真相

    我牢記我是一名大法弟子,不錯過講真相的好機會。有段時間,我眼睛不舒服,向內找也沒找到執著心,拗不過孩子們去了眼科醫院。既然來了,我也不能白來呀,平時也接觸不上醫生,我一定要利用好在這裏講真相的機會。手術後,一位年輕的女醫生利用休息時間給我換藥。這個機會太好了,我真誠的說:「孩子,你年輕漂亮,還這麼有責任心,為了我你都沒休息,我很是過意不去。你把自己的時間都用在我這了,我也要把最好的給你,你聽過三退嗎?」她說沒有。我就詳細的給她講了大法真相,最後她同意做了三退。

    女兒看我講真相,害怕被舉報,老捅咕我胳膊,阻攔我講真相。過後我嚴厲的告訴她:「姑娘,你不要這樣,你看你哥護理我時,他還幫我講呢,你看他家多順利呀!」

    孩子們經常把同學朋友帶家裏來玩,每次我都不放過講大法好的機會。二零二四年,兒子把他從二線城市回來的同學帶到我家。兒子的這個同學挺有能力的,在我市發展的挺好,提了處級幹部,可是提了處級後,調到了別的省就職去了。由於沒有關係網,到了那裏硬是被強迫退居二線。老家的房子也賣了,老家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他提升的事,他憋氣上火,整天唉聲嘆氣的。兒子心疼他,想請他吃飯勸導勸導他。我一看,這不是師父讓我救他嗎?我就開始給他講共產黨邪惡本質,害死八千萬中國人的罪惡,亡共石等,講了很多,他很吃驚,原來邪黨隱瞞欺騙老百姓這麼多事呀!最後我說:「孩子,咱不當這個腐敗的官是為了不讓你造業呀!是大好事啊!」他開心的笑了,長長的呼出一口怨氣,用真名退出了邪黨的組織。他一個勁地說:「謝謝阿姨!謝謝阿姨!您這麼大歲數,沒念過書,怎麼知道這麼多呢?講得頭頭是道的,真佩服!」

    老伴去世後,孩子們不放心我一個人生活,輪流來陪我,他們來了就打麻將,稀里嘩啦的吵得我受不了了。我就跟他們講:「媽媽以前那麼多的病全好了,是因為我學了大法了,我想有個安靜的環境,你們這樣我受不了了。」後來女兒就搬來與我住,開始時我總是與她擰著勁。與同修們交流,知道是自己沒有按照師父的法去做,太自我,總想讓孩子事事順著我。後來再與孩子們發生矛盾時,我就背師父講的法:「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洪吟三》〈誰是誰非〉)。孩子們聽了後都開心的笑了。

    我們有個學法小組,天天在我家學法。交流時,同修提出我的不足時,我總能認真的接受並向內找,修自己。我還願意幫助掉隊的同修,經常出去面對面的講真相。

    感恩師尊!今生有幸在師父的保護下,走在返本歸真的路上!

    (責任編輯:任嘉)


    省委退休幹部、外語老師三退了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走進法輪大法修煉的,今年七十三歲了。我身體健康,走路一身輕。

    修煉之前,我腰疼、腿疼、經常頭暈、嘔吐、胃疼、婦科病很重,臉色蒼白。我學法、煉功不到一個月,全身的疾病不翼而飛,身體感到非常輕鬆,給我和家庭帶來了幸福。法輪大法使我變的處處為別人著想,心胸變的開闊了。我發自內心的感恩師父!

    下面我把自己近期講真相的部份經歷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省委退休幹部三退了

    去年的一天上午,我出去講真相時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男子,他邊走邊比劃著。我走到跟前,問:「你練的是甚麼功啊?說是太極拳也不像啊?」他說:「我身體不好,心臟也不好,出來鍛練鍛練。」我說:「你是個領導幹部吧?」他說:「是,我退休前在省委上班。」我接著問:「你是個黨員吧?」他說:「是。」我說:「現在社會道德下滑,人心變壞,老百姓都說:現在當官的從上至下是小官大貪,大官巨貪,不貪的很少。」他點頭稱:「是。」

    我接著說:「法輪功修的是真、善、忍,讓人做好人,強身健體。當官的煉了法輪功,不貪污腐敗、不吃喝嫖賭。而江澤民出於妒嫉心,利用手中的權力殘酷迫害修煉法輪功的善良群體,自編自導了『天安門自焚』偽案,利用各種媒體鋪天蓋地的造謠污衊法輪功,欺騙百姓,激起人們對法輪功的仇恨。對法輪功學員實施了慘無人道的迫害,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天理不容啊!常言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中共壞事做多了,老天要滅它。為了你的平安健康,趕快退出中共的黨、團、隊吧,天滅它時不跟它陪葬。給你起個化名,退了吧?」他同意了。

    我又告訴他:「一定記住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平安有福報。」他說:「好。」我給了他大法真相護身符,他沒接就走了。

    剛走幾步,他又返回來說:「我太太身體也不太好,你把那個護身符給我吧,回去叫她也念念。」我說:「好,你回去叫她把黨、團、隊也退了,再念這九個字。」他問我:「你甚麼時候還來這裏,幫我太太退。」我說:「只要你和你太太有這個心,就會遇到法輪功學員。如果遇不到,你可以叫她用真名或化名都可以,寫在紙幣上花出去,就管用。」他點點頭。這人得救了!謝謝師父!

    二、外語老師退出了團、隊組織

    去年十二月的一天上午,我出去講真相,看到一位長的很漂亮的女士在那裏坐著,我過去與她搭話:「大姐,您在這曬太陽啊?」她說:「是,今天天氣暖和,來坐下聊聊。」我就坐下來,和她嘮了一會兒家常話。聽她講話挺有素質的,我就問她:「您是教學的老師吧?」她說:「是,我是教小學英語的。」我問她:「你是黨員嗎?」她說:「沒有入過黨,入過共青團。」問她:「聽說過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嗎?」她說:「我甚麼都不信。」

    我對她說:「大姐,我不是叫您相信甚麼,是為了您的平安。您是個明白人,您這年齡應該知道,共產黨搞的歷次運動害死多少人?六四學潮反腐敗,最後那些大學生死的多慘啊!法輪大法是讓人修真、善、忍的,大法師父教我們處處為別人著想,做個好人中的好人。可是中共迫害死很多法輪功學員,甚至活摘法輪功學員的器官牟利,非常殘忍,上天要滅它。為了您的平安,用個化名把入過的共青團趕快退了吧。」她很高興的說:「好!」又一個生命得救了。

    三、信基督教的教師明真相了

    剛離開前面的外語老師,又遇到一位老師,我給她講真相,問她:「入過黨、團、隊嗎?」她說:「入過共青團。」我說:「現在大家都在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我給她講法輪大法的美好,講共產黨是個甚麼,搞的現在社會道德敗壞,講共產黨利用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學員,老天要滅它,趕快把入過的團、隊退了吧。她說:「我不信這個,我是信主的,不退。」

    我接著說:「共產黨搞無神論,不讓人信神。你是信神的,要退出這個無神論組織,否則你腳踩兩隻船,神怎麼管你?只有退出來,神才會管你啊!」她說:「已經有三個人給我講過,我都沒同意退。今天你是第四個人給我講這事。」我說:「看起來我們有緣份,給你起個化名叫某某,退了吧?」她很高興的同意了。

    四、師父保護,弟子有驚無險

    前幾年的一天,我和A同修出去講真相救人。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個年齡比較大的環衛工正在往路邊垃圾桶倒垃圾,就上前給他講真相,講法輪功的美好,講「天安門自焚」真相,講中共媒體宣傳的都是謊言。他問我:「你有資料嗎?」我說:「有。」就從包裏拿出一張真相傳單給他。他說:「你把你包裏的都給我。」我說:「就這一張。」

    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不放,看到旁邊有一個保安走過,就叫保安給派出所打電話,說抓一個法輪功可以得到五十元錢。旁邊還有一個搞衛生的女環衛工,看到這種情況後,馬上繞過去給那個保安使眼色,意思是不要管這事,保安沒有打電話。我趁機把那個環衛工的手甩開就跑,他緊跟後面追我,後來我走脫了。

    過後聽A同修說,當時她正在不遠處給另一個老人講真相,看到這個環衛工在追我,就擋在他面前說:「你這麼大年紀幹甚麼啊?跑這麼快?你不怕摔倒了嗎?摔一下可就麻煩了。」他說:「剛才那個是煉法輪功的,我要追她,你看她給我發的傳單。」A說:「你不要給我,我正想看呢。」他沒有把真相傳單給A同修,但回頭已看不到我了,這個環衛工就往回走了。我知道這是師父給弟子化解了魔難。謝謝師父!

    我要聽師父的話,好好學法,做好三件事,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不辜負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神聖的名號。讓師父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勞。


    修心向內找 化解魔難

    文/湖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現年五十六歲,回首正法修煉路,每一關每一難無不在師尊的慈悲保護和點悟下走過來的!能成為師尊的弟子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榮幸!

    我把這些年在修煉中去執著心的體會與講真相過程中的心得與同修們交流。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在家庭魔難中修去怨恨心

    我剛得法修煉時,丈夫就極力反對我修煉,他受邪黨無神論的影響,說我年紀輕輕,搞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簡直是愚昧。雖然我承擔了家裏所有的事情,但就因為我堅持煉功,他打罵我成了家常便飯,還說些諷刺、侮辱我的話。雖然我學法後知道是他在幫我消業提高心性,但魔難中人心總去不掉,怨恨心和爭鬥心不去,只是表面的強忍。在反反復復的過關中,我總認為是他在干擾我修煉,是他的錯,自己很委屈。

    通過學法,我終於明白丈夫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了,他是在幫助我修去妒嫉心和私心。我是大法弟子,要修成為他的生命,他是個常人,在邪惡對大法迫害的這些年,我被幾次非法關押勞教,他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對我不離不棄,我應該理解善待他,不能有怨恨和委屈的心。我先天的本性是同化真、善、忍的。認識到這層理,我的心情豁然開朗,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心情愉悅,整天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了。我知道師父幫我把身上的敗物拿掉了。

    神奇的是當我的心性提高後,丈夫對我的態度來了個180度的轉彎,再也沒有打罵過我,有時還在親友面前說些讚揚我的話。我悟到我們的家庭環境就是我們修煉的場所,家人的表現都是幫助我們提高的。

    二、信師信法 正念闖關

    二零一一年,我在街上發光盤時,我再次被惡人非法關押。在看守所裏,我反覆背誦:「身臥牢籠別傷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洪吟二》〈別哀〉)。我靜靜的向內找,發現自己把做事當成了修煉,沒有做到實修,以為自己每天做大法的事、看大法的書,就是在修煉了,沒有在平時的一言一行中用法的標準來衡量。做大法事時,依賴心和自以為是的心還很強,說話不修口有顯示心,還有爭鬥心、利益心、色慾心等人心都沒修掉。

    找到這些執著心,我每天長時間發正念清除這些不好的後天觀念和人心,同時正念正行,不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除了每天背法、發正念煉功,就是給那些同監室的犯人和獄警講真相。

    在師尊的加持保護下,我二十天走出魔窟。我悟到在魔難中只要信師信法,按師父的要求去做,師父就會幫我們化解魔難。

    三、在做資料中修心性

    從二零一二年起,在同修們的幫助下我開了一朵小花。在做資料過程中,我真切感受到打印機是我們的法器,他們也是有使命的,也是來幫我們修煉提高的。

    剛開始做資料時,我的急躁心和依賴心很強,只顧做資料,機器的保養和維修一概不懂。我沒有想到機器也是生命,也要愛惜和維護的,機器出了故障,為此常常麻煩技術同修。

    後來我在《明慧週刊》中看到同修的交流文章,裏面提到修機器首先要修心性,我很受啟發,首先要學好法,保持純淨的心態做大法的事,才會少出問題。有一次,機器報卡紙了,但我在裏面左看右看也沒發現卡著的紙。怎麼辦?同修們等著要資料,技術同修也聯繫不上,機器不能正常運轉,我那個急呀!反覆關機再開機還是不行。我想機器也是有生命的,它也是為法而來,我就發正念,清理自身和資料點的另外空間一切干擾因素,同時與打印機溝通,希望它能把自己調整好,配合我做好大法的事。

    過了一會我再開機,打印機開始運轉起來,突然我看見它吐出了一釐米寬的已經折的不像樣的長長的紙條,它終於自己把卡在裏面的紙條轉出來了。我感到太神奇了,已經折成了那樣的長紙條卡到裏面,外面一點都看不到,它居然自己把它吐出來了。當時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是師父幫了我!謝謝師父!

    做資料過程中,還出現過幾次神奇的事,使我深深體悟到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後來我照著技術同修給的《機器故障處理的方法》書中的步驟慢慢學會了基本的故障處理,過程中,也磨掉了我的急躁心和對技術同修的依賴心。現在隨著心性的提升,機器也很少出故障了,打印出的真相冊子也更加精美漂亮。

    四、在矛盾中向內找提高心性

    我和A同修經常一起配合出去面對面講真相,因為她講真相很有經驗,勸退率較高,不管男女老幼,能見人就講,沒有分別心,而且很會搭話,這點我很佩服。每天她主講,我配合發正念,寫三退名單,這一年來,配合較默契。

    但A同修有個特點,就是總愛在我耳邊說些她與別的同修發生矛盾的事,總是不向內找,都是別人的不是。有一天,我忍不住,就說她不要向外看,要修自己。沒想她一下就炸了,劈頭蓋臉就說了我一通。我一下懵了,心裏很不舒服,覺的她修了這些年,心性一點沒提高,和同修的矛盾不斷,還認為都是別人的錯,我指出她的問題還反被她數落了一通。當時我就有點煩她,也沒心情講真相了,就回家了。

    回家後,我靜下心來學法,我悟到A同修的表現是舊勢力利用她沒修去的人心和業力在給她製造魔難,給我們的修煉環境造成間隔,這不是她真正的本性,她表演給我看說明我也有問題。我按法的要求向內找,找到自己有看不上她的心,還有怨恨她無中生有造謠說我的壞話,還找到了想聽好話的心,執著自我的心等。平時我每天忙忙碌碌,三件事也在做,沒想到還有這麼多隱藏的人心。

    悟到這些,我對A同修的不滿和怨恨徹底放下了!對她發自內心的憐憫,這麼多年的人心和執著被舊勢力阻擋,不能在法上提高,修的多苦多累呀!我知道還有同修對她不滿,這正是中了舊勢力的圈套,舊勢力就是要我們有間隔,有間隔就會被邪惡單獨迫害,前不久A被邪惡騷擾,被迫流離失所,給救度眾生造成很大損失!我悟到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要相互包容,看到同修的缺點,找自己,向內修,共同提高,共同昇華,加持她,幫她清除阻礙她同化大法的身體上的敗物,慈悲祥和的幫她指出問題,就不會有這些矛盾了,這才是無漏的整體,這才是師父要的。

    現在,我看A同修都是她閃光的一面,跟隨師父走到現在的同修都是了不起的,修好的部份師父給斷開了,沒修好的那部份就是給我們相互看到,向內修共同提高用的,應該感謝同修讓我找到不好的人心和執著!當我的觀念轉變之後,A同修對我的態度也變了,我們的間隔消除了,相處更溶洽了。

    五、救人路上師尊護

    去年三月的一天,我和B同修到鄉下講真相,走到一個村子,遇到一個青年男子帶著小孩在屋門口玩,我就過去打招呼,並遞給他一本真相冊子。他不要。我說:「你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麼多,這是《天賜洪福》的期刊,告訴你在災難來時保平安的方法。」他勉強收下了。

    我剛走幾步,沒想到他老婆從屋裏出來,拿著我給的資料,大聲嚷道:「你們還在搞法輪功,膽子真大,前幾天,這裏就抓了幾個煉法輪功的。」我就回了她一句:「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我們是為你們好,才告訴你們躲過災難的良方。」說完,我們邊走邊發正念。

    在另一家,看到有幾個老大爺打麻將,我們就進去給他們送資料講真相,旁邊有兩位看牌的婆婆,我們也給她們講了真相,有三人退出了黨團隊組織。我們走出來時,看到那個女的還在門口看著我們。等我們又講了幾家走到村後的路邊時,突然聽到路邊的電線桿上發出語音:「此地危險,不宜久留,趕緊離開,」接連說了幾遍。B同修和我同時悟到這是師父點化我們這裏有危險,告訴我們要趕快離開。我們就趕緊離開了那裏。等我們走到公路邊等車時,果然看到有輛警車朝那個村子方向去了,我們估計可能是那個女的把我們舉報了。我們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才讓我們有驚無險。

    還有一次是前年的一天,也是我和B同修騎著一輛電動摩托到鄉鎮發真相資料。我們發完資料,騎車往回走的時候,那天的風很大,車上有個蓬,B同修開的很慢。她從車上的後視鏡發現一輛白色的轎車一直跟在後面,別的汽車速度快,在我們旁邊一呼而過,而這輛車卻慢慢的跟著我們,跟了幾公里,還在我們旁邊按喇叭。我和B同修知道是被跟蹤了,就都沒理會他們,心中沒有怕,只是默默的發正念,清除操縱世人干擾我們救眾生的另外空間一切邪惡,不要讓眾生對大法弟子犯罪。我們的車還是慢慢的開著,那輛車跟了我們將近二十公里,見我們沒有任何反應,就離開我們,往前開走了。我們知道前面不遠的路邊就是下個鄉鎮的派出所,我們就求師父給我們下個罩,讓我們的車走另外空間,邪惡看不到我們。果然,當我們的車經過派出所時,那輛白色的轎車就停在路邊,車上還坐著幾個人。B同修從後視鏡看到他們沒有跟上來,好像沒有看到我們。就這樣,我們有驚無險的安全到了家。

    我和B同修都是關著天目修的,甚麼都看不到,但我們知道這兩次在另外空間是正邪大戰,是師父保護了我們,幫我們化解了魔難。我悟到只要我們心在法上,一心為了眾生得救的願望去講真相,邪惡是不敢動我們的,因為它們沒有迫害的藉口,師父的法身和護法神也不允許。

    結語

    經過了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煉,現在才明白以前很多關和難,是自己悟性太差,沒有靜心學法,學法不得法,導致人的觀念和執著心太多被舊勢力抓住把柄造成的。唯有真正實修,無條件向內修,才能走好修煉路,

    我會珍惜所剩不多的正法修煉時間,修去安逸心和各種人心,與同修們配合多講真相救人,跟師父回家!


    苦難中幸遇師尊救度

    文/湖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一九九八年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今年七十八歲。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特別是多次危險關頭,在師父慈悲的保護下,我都有驚無險,化險為夷。二十多年來,無論形勢多麼險惡,遇到多大的痛苦,多大的魔難,我從未停止過學法煉功。我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堅定的走到了今天。下面我把自己修煉中的一點心得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找到了真法真道

    修煉前,我身體患有多種疾病:腰椎五節骨質增生、坐骨神經痛的身子勾成羅鍋、胃病多次住院都無濟於事、腎結石痛的撞牆、右手勞損舉不起來,也反不到背後。四十歲時,妻子撒手人間,我真是身心交瘁,苦不堪言。總想這樣的時日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熬到頭,也不知道生命走向何處。回憶那些往事,簡直不堪回首。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我正在發呆,叔叔叫了我一聲,說:「你來跟我煉功吧。」我說:「不煉,我要去尋找真法真道。」第二天,叔叔看著我那一臉茫然的神情,又說:「來跟我煉功吧。」我又以同樣的語氣回絕了他。

    第三天,叔叔繼續說:「你來跟我煉功吧。」我說:「從十幾歲開始,我就在苦苦尋找,世間有誰能夠教我真法真道啊,哪一天能夠遇到這樣的師父啊!能使我脫離苦難的人生。」叔叔說:「你來跟我煉一下試試吧,這個功法與其它門派的功不一樣。」出於他的多次關心,我很不情願的說:「那就煉一下試試吧。」

    我來到叔叔面前,他就開始教我煉功,他說:「你要聽口令。」他打開音樂,一個慈悲洪亮的聲音響起:第一套功法「佛轉千手法」。當我用力一伸時,全身每一個穴位、每一條筋絡好像被一股強大的能量全部打開、通透全身。我感到非常震撼,天啊!這就是我苦苦尋找大半生的真法真道。

    當五套功法全部煉完後,我一下子明白了:「我找到師父了,我得到真法真道了,這就是我要找的。」於是,我急不可待的走進了大法修煉。

    後來,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同修們共同學法,互相切磋,事事處處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去做,比學比修。每個走進大法修煉的人身體都得到了改善,都在精進實修。

    我修煉兩個月後,腎結石從尿道排出了,手也可以舉過頭頂了,所有修煉前的疾病全都好了。

    師父時刻在我身邊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出於小人妒嫉,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我只有一念,不管中共怎樣打壓、迫害,我就是要一修到底,我就堅定的信師信法。為使世人能明白法輪大法被迫害的真相,我想應該把真相告訴世人。我就開始在各鄉鎮發放真相資料,貼真相標語。

    一天我去貼真相不乾膠 ,沿路幾十根電桿都貼完了。貼到最後一個轉彎處,我看到那裏一根電桿樹很顯眼,就從口袋裏拿出不乾膠。可是奇怪,拿了好久怎麼也拿不出來。電桿下去大約兩米多深,我回頭看看,一看嚇一跳,轉彎一個台階下有一棟屋子,屋前站著一個人正在那望著我。好險呀,如果不是師父的點化,我就會被舊勢力鑽空子迫害了。謝謝師父!

    有一次,我帶著救人的真相資料來到一個山村,那裏住著兩個村的人,我將資料從東邊開始發放。發完後,看見馬路那邊人多,屋子也多,還有電桿可以貼不乾膠。我正準備轉向西邊去發放,忽然看見一輛小車停在前面,四個人正在看著我,我若無奇事的朝前面走去,一直走到盡頭。看見他們的車開走了後,我又繼續將真相資料發放完。每次我都是半夜後才回到家。

    還有一次,我與同修到一個較遠的山村發放真相資料,貼真相不乾膠。所帶的資料剛剛做完準備回家,突然一輛警車出現在我倆面前,然後在我們面前倒車。我們繼續走著,走著走著這車又來到我們面前,一會又將車打個倒車。我想半夜三更這樣來回在我倆面前停留四次,又倒車四次,我就告訴同修:「我們趕快打個摩托車回家,可能發放的真相資料被發現了。」

    當時同修有些害怕,我說:「我們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有師在,有法在,沒甚麼怕的。也許他們只是懷疑,我們要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邪惡因素,解體所有黑手、爛鬼、共產邪靈、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生命與因素,我們要正念正行。」在偉大師父的保護下,我們安全回到了家。

    多次車禍,有驚無險

    一天,我騎著自行車在去買水泥的路上,被一輛從後面快速開來的摩托將我從自行車上撞飛,自行車撞飛十幾米遠。我一個古稀老人被撞的在空中翻了個跟斗,又平穩的雙角落在地上。年輕人的摩托衝出去二十多米後才停住,他怔怔的看著我,不知所措。我平靜的對他說:「年輕人,我是修煉人,不會找你麻煩。請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你走吧。」如果我沒有師父的保護,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有一次,我在外面做證實法的事,講真相,發放真相資料。騎著自行車回家的路上,突然被後面的一輛小車撞倒在地。對方看到撞的是一個老人,而且撞的夠狠的,她嚇的臉色都變了。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對她說:「姑娘,你不要怕,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我不會訛你的。」我給她講真相,告訴她法輪大法是正法,要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說:「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保平安,你把入過的黨團隊組織退出來吧,會給你帶來平安的。」接著我送給她大法真相資料,說:「你回家看看就明白了。」她當即退出了中共團隊組織。她還在呆呆的用擔心的目光看著我,我說:「你走吧,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見我這樣說才離開。

    回家見手又紅又腫又痛,我想明天還要去外甥家,手這樣耷拉著影響形像。我求師父加持弟子,發正念清除黑手、爛鬼的強加迫害,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邪惡生命因素。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第二天,我的手全恢復正常了。

    我見證了發正念的作用

    有一位老年同修A,兒女在外,出於關心我經常到他家去,後來他搬家到一個新地方住了。有一次,我去他家,聽見他在床上呻吟,門拴著叫不開。我問:「你怎麼不開門?」他說:「不開,房裏太髒了。」我說:「沒事,你把門打開。」他才慢慢的打開門。

    進房一看,滿房一塌糊塗,大便從床到廁所到處都是,滿房臭氣熏天,地上到處是屎褲。我趕快用火鉗將屎褲一條一條夾送到垃圾桶。收拾好後,我去了B同修家,將A同修被舊勢力迫害的病業假相的情況說給他聽,我說:「我們要去幫他發正念,幫他清理干擾他修煉的場,因為他搬來才兩週。」

    我與B同修一起來到A同修家,立即發正念。不到一個小時,A同修精神起來好了。他兒媳回來聽說後,感到大法很神奇。A同修身體完全恢復正常。

    還有一位同修因為修煉大法,被學校迫害將她退學。由於打擊,回家後一天到晚哭,飯也不吃。她母親同修與她切磋無果,打電話告訴我這件事,請我去一下。

    我立即去了,一路發正念到她家。一進門,我就發出強大的一念: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絕不允許舊勢力強加迫害同修。弟子走進門,邪惡化灰塵。發完正念,同修就恢復正常了。

    我要每天都盡力做好師父交給的三件事,不放鬆自己的修煉,謹遵師父的教誨,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不給自己留下遺憾。

    有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迷途知返 理性修煉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從青年時期得法到現在,一晃二十六年過去了。我把自己走過的路與大家分享,珍惜師父給我修煉的時間,走好以後的路。

    親人修煉大病痊癒 感性得法

    我從小讀書很用功,相信學校裏學到的知識,對無神論、進化論百信不疑。無奈小學時期,我母親的身體就出現了各種慢性病,長期與醫院打交道。母親的身體健康成了我一塊心病,在不安和悲觀中,我度過了中學生活。我努力學習,希望優異的學習成績能夠給我帶來一點樂趣。然而高考意外失利,巨大的心理落差讓我覺的我可能是註定不配得到好運氣的人。儘管不情願還是說服自己不要給父母添麻煩,沒有選擇復讀,而去讀了不理想的學校。寒假時,母親又被確診白血病。雖然當時瞞著我,但是我從長輩們的臉上看出了事情的嚴重性。我在猜疑和恐懼中回到了學校。

    九八年,舅媽介紹了父母修煉法輪功,說法輪功可以使身體恢復健康,而且不用花錢打針吃藥。能減輕家裏的經濟負擔當然是大好事,可是一直接受無神論、進化論的我怎麼也不相信不去醫院治療,就能恢復健康。儘管父母都告訴我大法好,給我看師父講法錄像,可是我悟性差,我不相信。在跟父母爭執後,我提前返回了學校。

    後來看到母親確實神奇的恢復了健康,我無比感恩師父,感恩法輪功,救了我的母親和我們家。我告訴同學法輪大法好,但是我仍然沒想修煉。直至九九年四月,我在晨跑時看到了學校門口街心花園的煉功點,看到了曾經在家裏看到過的法輪圖形,我自言自語的說:原來我們學校也有煉功點啊,我怎麼之前都沒發現,明天來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我去煉功點,就遇到了我現在的丈夫。他很熱心的教我煉功動作,就這樣,我懵懵懂懂的得法了。現在回想起來,是師尊的精心安排,一次次給我走近大法的機會,才讓我這愚鈍之人走了進來。得法之初,我對大法還是停留在感性認識上,不懂甚麼是修煉,但我想做個好人。然而得法僅三個月,迫害就開始了。

    家庭遭受迫害,修煉中斷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我一個人在外地求學,聯繫不上其他同修,我孤單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選擇了沉默,偷偷看書學法。還好那時剛剛工作的丈夫在我身邊,我才感覺心裏有了一些依靠。但是我們兩個人都得法才幾個月,個人修煉不紮實,學法跟不上,用常人心對待修煉和迫害,也走了許多彎路。

    之後,丈夫因為在公司遺落真相資料,被同事舉報,開始受到單位的迫害,多次被送去洗腦班,最後又被迫害去了勞教所。那時候,我們的兒子剛剛出生幾個月,我帶著兒子住在娘家。我在哺乳期被警察傳訊審問幾個小時,最後當地警察逼迫我帶著孩子離開娘家,回到我自己所在的城市。

    我所在的單位在我跟丈夫登記結婚時就想單方面解除我的勞動合同,被我拒絕。後來因為我已在孕期,就變成取消我的崗位,每月工資降至兩、三百塊,逼我自己辭職。經濟上的迫害,丈夫身陷囹圄,幼小的孩子需要照顧,警察還經常上門騷擾威脅,儘管有婆婆同修在家幫助,但是怕心,照顧孩子的辛苦,對丈夫的牽掛使我每天都壓力很大。

    在兒子剛滿一歲的時候,因為其他同修承受不住,講出了婆婆同修的住處,警察破門而入,把所有的大法書籍和法像都抄走了,把婆婆同修拘留了,並威脅我再有甚麼動作,就把我也抓起來,把孩子送進孤兒院。

    面對接二連三的迫害,二十出頭的我承受不住了。沒有了大法書籍,我沒法學法,也沒有條件上網,漸漸的我脫離了大法。我想遠離迫害和騷擾,過平靜的日子。即便後來丈夫回到家中後,我依然精進不起來,我羨慕常人那平靜的生活。儘管我知道大法好,但是我的修煉暫停了,這一停就是將近十年。

    迷途知返 理性修煉

    當我想像常人一樣追求幸福生活的時候,我發現我並不快樂。我的身體逐漸出現了問題,心慌,心跳過快,頻繁進出醫院,明明很不舒服,卻檢查不出問題。工作中,家庭中,也是各種不順利,我灰心失望,內心空虛迷茫,不知道人生意義何在。

    婆婆看到我和丈夫放棄修煉,很著急,她多次勸說我們珍惜大法機緣,鼓勵我們從新修煉。在師父不斷的點悟下,我終於二零一三年從新開始學法煉功了。尤其是二零一四年在國外旅遊時,我在公園看到國外同修們公開學法煉功,備受鼓舞,回國後決心認真修煉。我利用空閒時間開始系統學法,慢慢的我發現我好像能明白一些法理了,不再停留在表面字意上了。

    讀到 「悠悠萬世緣 大法一線牽 難中煉金體 何故步姍姍」(《洪吟二》〈神路難〉),我內心深處受到了觸動,體會到了師父久遠的安排和殷切期盼;讀到師父說:「我甚麼也不求。我就是來度你的,我就要你那顆向善的心,能夠提高上去。」(《悉尼法會講法》)我強烈的感受到師父洪大的慈悲,淚流滿面。我增加了修煉的決心和意志,不再懼怕苦難。師父讓我體悟到了我所在層次能認識到的法理,我體會到真正的修煉。

    我開始積極面對生活,改變長期的自卑心理,珍惜學法的環境,努力趕上來。在遇到心性關的時候,我有時會忍不住,有時會含淚而忍,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按照修煉人的要求去做:「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每次真正過關後,我都能體悟到師父的慈悲安排。

    當我開始重視向內找以後,我發現很多困擾我的人和事變的微不足道了,我不再糾結別人的對錯,找出自己的執著去掉它。我曾經為單位裏面的工作分配忿忿不平,覺的自己因為業務能力強,反而被排擠壓制,分到的工作都是時間緊急、處理棘手但又看不出工作量和價值的小項目。真正有技術含量且金額大的項目都與我無關。我覺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份配給我的全年的銷售指標。不滿和煩躁的情緒起來之後,我警醒了,我意識到修煉上的差距,我以為我已經去掉了利益心和妒嫉心,沒想到它們還很強。

    當我從法理上明白過來後,我努力的排斥這些執著心,反覆鼓勵自己再難也要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去做。慢慢的,我恢復了平和的心態。近三年都是在接近年底的時候,意外收穫大額訂單,順利的完成全年指標。同事開玩笑說我不爭不搶,但是甚麼都沒影響。

    公司近年為了改善業績,一直在調整組織架構,有過多次裁員,我在師尊的安排下一直有著穩定的工作。大法給我開智開慧,讓我思路清晰,能夠高效的處理很多工作,並且錯誤率很低。所有合作過的同事對我的工作都很認可,大家都願意跟我一起工作。

    我克服了內向、不愛講話的性格弱點,主動跟同事和朋友講真相,鼓勵他們做出正確的選擇,三退保平安。更有同事在明真相三退後,家庭事業都變的一帆風順,好運不斷。

    一位老年同事在新冠疫情封鎖期間,突發心臟病,強忍了一天後,胸口仍然劇痛,不得已撥打了120急救車。急救車很快就將他送往最近的醫院,檢查後,發現是心梗,需要轉院手術,情況非常危急。那時候醫療資源擠兌,各大醫院都是人滿為患,很多病人得不到及時救治而死亡。這位老同事卻非常幸運的及時轉入了更加專業的大醫院,做了心臟支架手術,很快恢復了健康。他在醫院的時候,我發短信叮囑他一定要念保平安的口訣。待解封後,我去探望他,我問他有沒有保管好護身符,他很大聲的說:「我一直都放在我的錢包裏,隨身帶著的。」

    上班途中,偶遇一位老阿姨昏倒在路邊,即使有路人撥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因為堵車很難迅速趕過來。我克服了怕心,蹲在老阿姨身邊,小聲跟她說:「阿姨,你跟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你會平安的」。我不斷地小聲的念著,阿姨漸漸睜開了眼睛,再後來能坐起來了,短短的幾分鐘,阿姨恢復了意識,此時救護車也及時趕到了。

    回首自己的修煉路,很慚愧,我不算精進,在修煉的路上,我走的緩慢而艱難。慶幸的是師父安排了精進的同修在我身邊鼓勵我做的更好,更有明慧網可以跟全世界的同修交流。我終於明白了今生得法的意義,明白了自身的使命。修好自己,救度眾生,還要盡力幫助那些跟我一樣曾經迷失的同修走回來。不管以前的路走的怎麼樣,一定珍惜師父給我修煉的時間,走好以後的路。

    回首往事,是大法法理滌盪了我心靈的污垢,重塑了我。我無限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


    心不正招來魔難的教訓

    文/河南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幾個月前的一天,大約是週末,丈夫帶著上小學二年級小孫子從外邊回來,孫子拿著從地上撿的幾粒銀杏樹果子(也叫白果)。到家後,孫子嫌少,還想多要。丈夫說在鄰村的嶺上,樹上可多了。

    第二天,等孫子做完作業,丈夫拿了根長竹竿,我們三人一起去了鄰村嶺上的銀杏樹下打白果。丈夫拿竹竿朝銀杏樹枝間前後左右打了幾下,呼呼啦啦地上掉下一厚層白果,我撿了一些,丈夫就催促我回家,我想:地上還有這麼多果子,不撿完太可惜。我又犟著撿了一些。然後就到附近河邊把白果滔了滔,用手把皮搓掉就帶回家了。

    下午丈夫說:「我的手脫殼(皮)了,你的手脫殼沒有?」我看看我的手說:「沒有,好好的。」又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右手手背好像被誰擰了兩下,我看看手,不青、不紅、也不腫,沒甚麼異常。

    到晚上煉功的時候,我右手背有些疼。我也不管它,只管煉功。可是右手越來越疼,疼痛從手背沿著胳膊往上擴散著疼、憋著疼;做腹前抱輪時,胳膊疼的直哆嗦。幾天下來,無論白天還是晚上,那個疼痛根本沒有間歇。特別是夜深人靜時,不但胳膊疼,我還看到跟前躺著過世人的屍體,我故意避開臉不看,那屍體就無聲的移到我眼前。我就加強煉功、背法,五套功法每晚煉兩遍。白天疼的我在地上來回走動。疼的實在難受了,有時我就會想:活著這麼難受,死了算了。

    再後來我就求師父,給師父上香,跟師父說,我怎麼這麼疼啊?疼了就上香,一天上了四、五次香。最後一次上完香,正要離開佛堂,走到門口,聽到「啪、啪」的響聲,我扭頭一看,香爐的香頭冒起了火星。同時我腦子裏閃過了一念:師父已經知道了。心想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老是讓師父操心。

    幾天後,疼痛有所緩解,開始有所間歇。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在一個大水泥池子上的邊緣站著,那裏有好多人,一個女子將我往池子裏推,她推不動我,我也不搭理她。可是池子裏坐著一個男的,那個男的朝我打招呼:下來!下來!我不假思索的跳了下去。

    大約在做夢的同一天晚上,見到了我二姐(同修),她幫我發正念時,天目看到我泡在一個古代大理石砌成的大池子裏,她的意識被告知:我造下的業力若全部讓我獨自承擔是承擔不了的,會讓我休息四十五分鐘。我明白了,是師父在替我承擔。但我還是沒悟到這個疼痛到底是甚麼原因引起的。

    另一晚上,我發午夜十二點正念時,天目看見一隻白羊駝,身子和我一般高,頭揚的高高的。我琢磨著,白羊駝──白果,啊,我明白了,是我貪佔小便宜,損害銀杏樹,貪佔(其實是搶奪)銀杏樹的果實造成的。

    萬物皆有靈,據說銀杏樹的靈性更大,我因而造下的業力。之後,我胳膊的疼痛是疼一陣,緩過來一些,那個間歇時間越來越長。晚上我還是加強煉功,五套功法各煉兩遍。剩餘時間就背法。《洪吟》、《洪吟二》、《洪吟三》原來都會背,現在是想起哪首背哪首。然後我就不停的靜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期間,我還做了個夢:我帶著孫子在往一個大約四十五度到六十度的斜坡向上爬,剛開始我們是手抓住路邊的樹籐吃力的攀爬,爬到中途,沒有了樹籐,心想這怎麼上呀,這時路面出現一簇簇翻花式的變化的花帶,我倆手扶花帶很輕鬆的上到了坡頂,上去後看到那個花帶是一隻孔雀在那裏攪著滑輪帶我們上去的。那只孔雀累的汗水都浸濕了脖子上的羽毛。至此以後,我的胳膊不疼了,恢復正常了。

    我知道,是我平時不能用大法標準嚴格要求自己,這額外又造下的業力,讓師父為弟子操心、操勞。弟子真的是愧對師父。這件事寫出來,是想和同修切磋,修煉無小事,一定要時時刻刻用大法嚴格要求自己的言行,讓我們的師父為我們少一些操勞。

    追求身體表面的變化招來的魔難

    在二零二五年的四月份,我去理髮店染頭髮,回去後開始喉嚨疼,起初是喉嚨中間疼,後來又跑到喉嚨左邊疼,然後又跑到喉嚨右邊疼。向內找,可能是染髮造成的吧。可是一個多月了仍然疼。五妹同修說:「是不是你沒按師父口令煉功造成的?」

    情況是這樣的:我從二零二四年四月份開始,第二套功法我每天煉四個小時,第二套煉功音樂放一遍我抱一個輪,循環播放四遍把四個輪抱完。已經堅持煉了一年了。心想,加長煉功時間沒有錯,不想改變。同村的一個同修也去和我交流,勸我先按煉功帶煉試試。因為喉嚨疼的難受,我就按煉功音樂隨師父口令煉,一個輪抱十五分鐘,按煉功音樂煉完。這樣煉輕鬆多了。但還是覺的原來抱輪四個小時也沒錯。因為剛開始堅持的時候克服了很多困難,很不情願輕易改變。可是改變後喉嚨的疼痛確實一天比一天輕,幾天後就徹底好了。心裏還犯嘀咕:這一身顯亮的筋不白煉了嗎?這樣也沒有深度查找原因。後來就出現了上述的胳膊疼。

    胳膊疼剛剛好轉,在一次去學法點的路上,突然右腿開始疼,疼的行走都困難。不修煉的大姐,對五妹說:你看她(指我)咋恁多事呀!那天我去五妹家學法,五妹給我學了大姐的話,並且還補充了一句:也是的,你看你這半年多:燒燒冷冷的、喉嚨疼、胳膊疼,現在又腿疼,都成事了。我也向內找,總覺的很飄,找不到實質、找不到根本。師父看我真心想實修,就幫了我。

    一天下午,同村的一個同修來我家學法,我們學《加拿大法會講法》。學到書中有這麼一段法:「我在《轉法輪》、《洪吟》中已經明確的跟大家講「功能本小術」,它是修煉中的副產品,千萬不要把它作為修煉的目標,那你就將永遠都圓滿不了。形成對這件事的執著,給自己圓滿這條路上立一堵牆,你就過不去了。得放棄常人之心的一切執著,你才能過的去,通向圓滿。」

    我如醍醐灌頂,想起了一年多前,我抱輪四個小時的起因。一天在學法點,看到四妹同修腿上的筋在皮膚下很顯亮。二姐隨口說了一句:「看四妹煉的多好!」之後我就起了攀比心,開始在煉功上下功夫,每天抱輪四個小時,堅持一段時間後身體變化很大,心裏美滋滋的。由於煉功的目地不純,經過了一年的時間,自己也沒意識到那深藏的執著,結果身體接二連三的出現問題。往深處找,煉功的目地是追求身體表面的變化,這個變化的背後是想顯示自己,顯示自己比別人煉的好,再往深處找是利用大法證實自己比別人強,貪天之功。帶著這麼骯髒的人心現在想起來都感到後怕。

    顯示心真的是太害人了,我堅決不要它!一定從根子上清除它!

    感恩師父的看護和點悟!

    合十

    (責任編輯:文謙)


    堅定正念 多次闖病業關

    文/四川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我出生在四川農村,七十六歲,小學文化。我十四歲便下地幹農活,二十二歲在東北當兵,部隊住在高寒地帶,身體不適應,拖垮了,二十七歲帶一身病回鄉。我身體患有風濕關節炎、肩周炎、坐骨神經痛、骨質增生、慢性肝炎、膽囊炎等疾病。

    一九九七年我通過學法煉功,所有病都好了,無病一身輕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迫害,因我不放棄修煉,一到中共的所謂「敏感日」,不法人員就來騷擾我。二零零一年底,當地惡警大綁架,我被綁架到當地派出所,隨後轉到當地政府關押迫害,二零零二年初我才被工作單位全員擔保出來。

    我是閉著修的,以前我總感覺自己正念不強,沒有能量場,發正念時走神。因比我對發正念沒有信心。我在看《明慧週刊》時,看到同修的正念很強。心想我也能做到。我就開始加強學法,多學法,也學師父的各地講法。之後我就開始掛條幅,貼不乾膠,發真相資料,發小冊子。出去的時候我就發正念,不讓邪惡干擾我,發出最純正,最堅定的正念,讓電桿看護著條幅,誰也不能動。果然掛在那個地方的條幅「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沒有人動過,掛了好長時間。從那以後,我感覺自己的正念強了,是師父幫弟子做的。一次晚上,我正在派出所斜對面約六十米處掛條幅,突然從裏面走出一個人並快步向我走來。我馬上發出最純正,最堅定的一念:請師父加持弟子,我是神,我在救人,邪惡看不見我,壞人看不見我。那人距我兩、三米遠就向另外方向去了。

    二零零六年三月的一天下午,我正在上班,突然感覺面部很不舒服,不一會兒有位同事看到我時說:「你的嘴巴怎麼歪了呢?快到醫院去看醫生。」我說:沒事兒。隨後我拿鏡子一照,真是歪嘴眼斜的。到晚上,我吃飯就很困難了。

    當發生病業「面癱」假相時,首先我意識到自己攤上好事了,提高心性的機會來了。通過向內找,找到所有的人心後,然後清除人心,提高心性,同化大法。然後再做到正念正行,也就是說你不光認到修煉人沒有病,這個病是人心促成的假相,而且行為上還要做到把它當作假相去對待。就是不理會這個假相,認為自己完全是個健康的大法弟子。該做甚麼就做甚麼,而不是把自己當作一個病人在家養著,「做到是修」(《洪吟》〈實修〉),這樣就能過關。所以我就該上班,照常上班。每天抓緊時間學法、聽法、背法、背《洪吟》,認真做好三件事。

    時過三週,我那不正確的狀態一掃而光,我五官端正,一切恢復正常。

    二零一五年五月,我出現病業「肺炎」假相。一天下午突然發高燒,39度左右,到了晚上體溫升到40度。到下半夜身體發冷,後來伴有頭昏,咳嗽等狀態。當時我就加強發正念:堅決否定舊勢力對我人身等一切的迫害。同時我加強學法,在學法中提高,修煉人要有堅強的意志。咱們得忍,忍人所不能忍,包括疼痛。不到生不如死的成度,誰能輕易放棄生命?生不如死是常人在痛苦與絕望中的感覺。修煉人與法同在,與師尊同在,何等幸福!一息尚存,主意識清醒,就決不放棄。我領悟到了師父在講法中講到的:「無論你認為再大的魔難,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魔難中能消去業力,魔難中能去掉人心,魔難中能夠使你提高上來。」(《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為此不到一個月時間,消去業力,闖過難關,一切病業假相狀態全部消失。

    二零一八年九月,當年我七十歲身體出現病業「鼻癌」等假相,高燒超過40度,根本不能吃東西,每天只能喝點清稀飯。高燒時間較長,同時伴有頭昏、咳嗽、流鼻涕,並且帶血不止,後來出現吐血狀況。老伴見狀就告訴兒子,兒子就打電話告訴他姐、姐夫。一天早上,兒子、女兒、女婿他們都到家裏來了,非要把我送醫院檢查。我就告訴他們我是修煉人,不去醫院,沒有病,是師父在給我清理身體,過幾天就好了。我就善意的說服了他們。我沒想他是病,我就向內找:我還有甚麼執著沒有放下呢?二零一五年,我從工廠回到農村沒有社保,沒有退休工資。我就開始種菜賣,種菜秧苗賣,每天佔用大量時間。三件事就做得不到位,修煉不那麼精進了。修煉人向內找是法寶,我把近三年來的事像放電影一樣一點一點的回放。發現三年來我不知不覺中便脫離了修煉人的狀態,完全像個常人,缺少慈悲心,還有殘存的色慾心、情慾心、利益心、自私心、妒嫉心……我加強發正念,靜心學法,求師父幫助。經過五週時間,在師尊的幫助下闖過了病業關,身體不好的狀態完全消失。

    我在二十多年的修煉歷程中,憑著對師父的堅信,對大法的堅信。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我三次正念闖過病業關,平穩的走到今天。我今年七十六歲,面色紅潤,沒有皺紋,一身輕鬆,滿心歡喜。

    修煉二十八年來,我在修煉路上的點點滴滴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傾盡所有的語言也表達不盡對師父的感恩!在救度眾生的過程中,我感應到眾生內心深處那久遠的期盼,感應到師父對弟子,對眾生洪大的慈悲!

    在這正法修煉的後期,我十分珍惜師尊用自己的承受為我們延續來的時間,我將多學法,學好法,謹記師尊的教誨,修好自己,走出人,走向神,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明慧地方期刊(瀋陽市、內蒙古自治區、黑龍江省、長春市、保定市)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

    https://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26-02-01&end_date=202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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