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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明慧記者沈容報導)神韻新紀元藝術團二零二六年亞洲台灣巡迴演出,一月九日起至二十八日蒞臨苗栗、彰化、嘉義和台北,演出場場爆滿、座無虛席,吸引包括政商、司法、科技、文藝界等主流精英人士共襄盛舉。
當大幕緩緩升起,現場觀眾在驚呼與掌聲中,迎來超凡入聖的心靈震撼。有人形容神韻是「最高境界的藝術」,也有人感受到神聖巨大的能量,直言「舞蹈、音樂和創作力,都來自於神界。」「神韻透過藝術來度化眾生。」亦有人在觀賞過程中,看見自己的使命與價值。
在紛亂不安的世局中,神韻讓他們靜下心來,回望內在,找到人生前行的方向。這份平靜而深遠的觸動,成為觀眾心中最刻骨銘心的迴響。
![]() 圖1: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午間,神韻新紀元藝術團在彰化員林演藝廳的第四場演出爆滿落幕。 |
![]() 圖2: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下午,神韻新紀元藝術團在嘉義表演藝術中心的第五場演出盛況。 |
![]() 圖3: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晚上,神韻新紀元藝術團在嘉義表演藝術中心舉行嘉義的首場演出,嘉義縣長翁章梁、嘉義市長黃敏惠、嘉義市文化局長謝育哲、嘉義縣議會議長張明達、秘書長李光耀、嘉義市議會議長陳姿妏、副議長張榮藏,以及立委蔡易余、王美惠、陳冠廷、張啟楷等人皆致贈花籃,祝賀神韻嘉義演出圓滿成功。 |
![]() 圖4:嘉義縣長翁章梁(右三)一月二十日代表縣府頒發感謝狀,感謝神韻為南台灣觀眾帶來世界級藝術饗宴,並讚揚神韻長年以藝術傳遞深刻的精神價值;由神韻新紀元藝術團主持人唐韻(右二)、舒雅(右一)代表藝術團接受褒獎。 |
前大法官:神韻透過藝術來度化眾生
![]() 圖5: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晚,前大法官黃虹霞在台北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前大法官黃虹霞表示,「演出透過藝術來散播善的種子,希望世人能夠更好。」她讚佩神韻,「就是人不要迷戀於世間的名利,應該棄惡從善,所以我覺得神韻是透過藝術,來作為度化眾生的一種法門!」
黃虹霞是台灣首位「律師出身」的女性司法院大法官(二零一五年~二零二三年任職),任內以「明法尚義、勇於任事」著稱,在任內參與多起台灣重大釋憲案的憲法法庭。
豪門望族掌舵人讚神韻:看到跟神的連接 深層內在能量的展示
![]() 圖6: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下午,林本堂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林俊明(霧峰林家現任掌舵人)在苗栗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林本堂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林俊明認為,神韻的舞台技術與藝術表現,引領觀眾思考更高維度的存在,「我從後面螢幕(天幕)可以看到跟神的連接,這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表示最受觸動的是演員所展現的能量場,「是他對於整個人與天之間關係的理解,所表現出來的就會有更深層的內在能量的展示。」這位霧峰林家的現任掌舵人以八字傳達觀賞神韻後的心靈感受:「天人合一,萬眾喜樂!」
神韻傳承中華文化 知名雕塑家感動落淚
![]() 圖7: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下午,雕塑創作藝術家楊平猷在苗栗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台灣知名雕塑家與藝術家楊平猷讚歎:「神韻帶領世界向上,迎向一個光明的世界。」他認為神韻成功將宏觀氣勢與細膩細節完美融合,「感覺每一樣東西都在設計裏面了,她把中國的極大(恢弘壯盛)表達了出來,即使極小的部份,小到一個踮腳尖的細緻動作,也表現得很好,一切都在設計裏面了!」
談到神韻藝術總監,楊平猷表達由衷的敬佩:「神韻藝術總監的理想,我可以感覺到,我感覺他為了這個中國文化的傳承跟傳揚,我感動得掉眼淚。」他也指出神韻藝術團隊的用心良苦,「大家都知道,即使共產黨也知道。」
前司法院院長:神韻節目是傳統文化的精髓
![]() 圖8: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晚,前司法院院長賴浩敏在台北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前司法院長賴浩敏盛讚:「神韻的節目都是人類社會傳統文化的精髓」,「我覺得真的都很好,非常喜歡。」
賴浩敏也特別致贈花籃,祝賀神韻演出圓滿成功,表達對神韻藝術家的祝福。
「象神韻這樣深入的演出多普遍一點,對人類社會是相當有幫助的。」曾是台灣司法界最高階長官的賴浩敏表示,「會把人性往正道方面引導,讓人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相當的意義,這個很重要!」
公司社長觀神韻落淚:打開心燈 整個人被喚醒
![]() 圖9: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六日晚上,公司社長、音樂教師吳慧玲在彰化觀賞了神韻演出。(新唐人電視台) |
公司社長、音樂教師吳慧玲表示,第一個節目一開始就讓她感動落淚。「看到很多的仙佛從上面而來,那一刻,我的眼淚就下來了,那一幕就已經把我整個人都喚醒了。」
她進一步感悟道:「我們都是有使命的,從天而降的我們,每一個人都帶著使命來的。」並直言:「神韻演出對世界一定是有很大的震撼的!」她認為,這種力量超越肉眼所見。
演出最後一幕,她形容道:「我覺得從內而外我一直在發光,我整個一直發光。這不是我們眼睛可以看得到的,是我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能量。」最後,她感恩表示:「神韻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演出,我的心燈被打開了,我的能量也變強了!感謝神韻!」
知名運動人士:神韻是最高境界的藝術
![]() 圖10: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下午,知名運動人士、美語學校創辦人陳榆妡在彰化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台灣知名運動人士、美語學校創辦人兼教師陳榆妡表示,在第一幕創世主與眾神下世的畫面中,自己「真的看到一種光」,那是一種「會漂浮、擴散開來的正能量」,並直言:「我真的有感受到那一股神的力量,超強的。」
陳榆妡指出,舞台上還呈現出一股強大的「善良的力量」,這樣的藝術層次日常生活中很難接觸到。也因此,神韻對現代孩子特別重要,能夠「帶給孩子完全不同的層級與視野」,因為「這種善的意念,在日常生活中真的得不到。」
陳榆妡以「最高境界的藝術」形容神韻,並誠懇分享:「真的要親自來體驗、體會,你才會知道神韻到達多高的境界。」
嘉義市議會議長:看神韻是一種福氣
![]() 圖11: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晚上,嘉義市議會議長陳姿妏在嘉義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嘉義市議會議長陳姿妏首次觀賞神韻,直呼「嘆為觀止!」她表示,舞台上要讓一群人的動作整齊一致極為不易,「要配合到所有舞步都一樣,那個難度一定要經過很長、很長的時間訓練。」能親眼看到這樣的演出,她形容「不僅是一飽眼福,我覺得也是一種福氣。」
她進一步說,神韻巡迴到哪一個城市,都是「那個地方的福氣」,而在劇場裏,「不管坐在哪一個區位,都是C位,都是最好的位子。」陳姿妏以「神奇、感動」形容整體的感受,「天幕跟動畫的結合天衣無縫,我找不到裏面的空隙,真的很神奇,也真的很感動!」
木偶團團長讚神韻:傳遞真善忍 凝聚龐大力量
![]() 圖12: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晚間,三昧堂創意木偶團團長嚴仁鴻在嘉義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震撼,真的震撼!」三昧堂創意木偶團團長嚴仁鴻讚美演出瑰麗壯觀,讓他心神陶醉。嚴仁鴻讚歎神韻的動態天幕,將舞台空間延伸到另一個世界。他表示:「你會知道,這背後一定有非常龐大的場控系統。」
「水袖舞、孔雀舞不只是技巧展示,而是行雲流水,每一條水袖、每一片雪紡紗,片雪紡紗,都像孔雀開屏般孔雀開屏般展現生命力。」他進一步提到,舞蹈結合色彩學與歷史考究,從唐朝、康熙時期到蒙古文化,服裝的顏色與樣式都經過嚴謹研究,「亮到讓人目不轉睛」。
在音樂方面,嚴仁鴻讚歎二胡獨奏「出神入化」!「所有二胡可以拉到極致的技法,幾乎都在這首曲子裏面看得到。」
嚴仁鴻坦言,自己多年來因忙碌一再錯過,直到這一晚才真正明白朋友們為何不斷推薦神韻。他表示,神韻能夠凝聚如此龐大的力量,「和她所傳遞的『真、善、忍』理念是分不開的。」
立法委員觀神韻深受觸動
![]() 圖13: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晚,立法委員王美惠觀賞神韻新紀元藝術團在嘉義表演藝術中心的第三場演出。 |
嘉義市立法委員王美惠回憶大幕拉開時,自己便深受觸動,她表示原本不確定「沒有一句台詞怎麼會讓人這麼感動」,但實際坐在觀眾席中,才真正體會到神韻演出所帶來的強烈情感力量,讓人重新思考與珍惜當下所擁有的一切,她呼籲觀眾千萬不要錯過,「真的要親身去看一下,真的會被所有演出的人所感動。」
彰化縣長:找到心靈上的依讬
![]() 圖14: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午間,彰化縣縣長王惠美在彰化觀賞了神韻演出。(大紀元) |
彰化縣長王惠美表示,演員的舉手投足與完美默契,展現出深厚的基本功。「常說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看到這麼嚴謹的訓練,呈現出來的就是真善美。」
王惠美表示神韻能讓人放鬆身心,引導下一代「摒棄對立,朝更正的方向發展。」她認為,這不只是視聽享受,更帶來心靈的引導,「讓大家在這個過程中找到心靈上的依讬,這很重要。」
前鎮長:天堂的示現!來自神界的演出!
![]() 圖15: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下午,苗栗縣竹南鎮前鎮長葉財益觀看神韻新紀元藝術團在苗北文藝中心的第一場演出。圖為他於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下午,觀賞神韻的資料照。 |
「她(神韻)充滿了神力,而這個神力來自於神界,是神力的展現。」苗栗縣竹南鎮前鎮長葉財益表示演出神聖而美妙,是「(神佛)將天堂在人間示現給眾生看!」
葉財益分享,他在現場感應到「有許多仙佛、菩薩都一起降臨演出地,給當地和觀眾帶來福報。」直呼「非常震撼!震動!」他強調,神韻絕非一般文藝表演,「她的舞蹈、音樂和創作力,都來自於神界」,因此演員的「身韻、動作,輕巧而沒有失誤,因為有神力加持。」
他指出,每一出舞劇都蘊含「真、善、忍」的理念,能讓人「忘卻煩惱,帶來身心的祥和跟感動。」「對心靈上的昇華,有非常大的助益功能和作用。」
更多神韻演出的時間與行程,可訪問:https://shenyun.com/。國際大屠殺紀念日 芬蘭法輪功學員舉辦燭光守夜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七日是國際大屠殺紀念日(International Holocaust Remembrance Day),這一紀念日由聯合國設立,旨在緬懷納粹德國在一九九三三年至一九四五年間系統性屠殺的六百萬猶太人及其他無數少數族群,同時提醒世人警惕仇恨、歧視與種族滅絕的重演。
當天,芬蘭的法輪功學員在約攝氏零下 10 度的嚴寒中舉行燭光守夜活動,向公眾講述中共對法輪功長達 27 年的迫害事實。學員們介紹,這場迫害導致大量修煉者遭受酷刑、致傷致殘,甚至失去生命,並揭露中共在中國境內持續發生的活摘器官罪行──這一罪惡已滲透至社會多個層面。
活動現場的燭光在寒夜中靜靜搖曳,提醒人們銘記歷史、關注當下的人權危機,並呼籲國際社會共同制止迫害。
![]() 圖1:芬蘭法輪功學員在國際大屠殺紀念日活動現場煉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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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2~4:現場民眾了解真相、簽名支持法輪功反迫害。 |
活動現場寧靜祥和的場面吸引了許多過路的民眾,很多已經了解過真相的人沒有再索要傳單,而是直接在徵簽表上簽名支持。有民眾表示:「希望情況能有所好轉,我經常為你們簽名。」也有人說:「你們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菲律賓裔:我們必須制止迫害行為
菲律賓籍的艾奇(Archie)在看到一排遇難者遺像時停住了腳步,她震驚的表示:「我不知道這種事情正在發生。」
![]() 圖5:艾奇:這種事情必須立即停止。 |
艾奇說:「(迫害)非常嚴重,而且發生在像中國這樣的一個大國。他們(中共)的所作所為非常錯誤,這無關國籍,而是關乎人性。我們必須制止迫害行為。這完全是錯誤的。」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他們(法輪功學員)不是動物,不應該遭受這樣的對待。為甚麼要通過奪走一些人的生命來拯救另一些人的生命?這不應該發生的。」
她繼續說道:「我希望我的聲音能夠被更多人聽到。今天我想為此禱告,支持這件事。即使我的聲音很小,我也可以讓他變大,告訴所有人,這種迫害必須立即停止。它影響著我們的生活。你們的經歷讓我感到震驚。」
她還說:「國家就像一個家,家應該是安全的,而不應該是這樣的。」最後,她表示願意提供幫助,並提到自己有個社群,並詢問學員是否可以帶走一些傳單和徵簽表,讓社群中的人一起簽名支持。
翻譯家:「這是一件非常緊迫的事情」
翻譯克里斯塔(Krista)表示:「這是一件非常緊迫的事情。中共在犯罪。」當聽同修描述現在中國很多年輕人不斷失蹤的時候,她眼中噙著眼淚說:「我知道中國目前對自由的限制情況非常糟糕。你們做得很好,希望事情能有所改變。」
西爾帕(Sirpa)曾在一所高中任教,曾邀請法輪功學員到她們的宗教課程中,介紹法輪功功法和法輪功在中國遭受迫害的情況。
她表示:「在芬蘭,我們尊重宗教自由和人權自由,我希望中國人在中國也能擁有同樣的權利,同樣的人權自由。」
三名芬蘭女士簽名支持反迫害
維爾娜(Welna), 賈西姆(Jamsim) 和索菲娜(Sofiina) 三人一起過來簽名。她們三人都分享了自己了看法。
![]() 圖6:維爾娜(左), 賈西姆(中) 和索菲娜(右) 三人一起過來聽真相。 |
維爾娜表示:「這聽起來令人震驚、噁心。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發生活摘器官這樣可怕的事情,聽到這些真的很難過。在芬蘭,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賈西姆表示:「這是一種反人類罪,人們僅僅因為自己的觀點就被關進監獄,這是非常令人痛心的事情。法輪功學員並沒有違反法律,這顯然是不對的。」她繼續說道:「真善忍非常重要,我們所有人都應該擁有這些價值。中共政府隱藏了這麼多黑暗的事情,這是錯誤的。善,是理解他人,我們不是孤立的個體,所以我們對人要善。忍,我想你們真的忍受了太多,尤其是被活摘器官了,這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索菲娜說:「中共對少數民族的方式是非常錯誤的,我能理解少數民族為了信仰所付出的堅持。那些信仰者都是很平和的人,中共要這麼對待他們。」她介紹說自己是基督徒,了解中國信教人士被關進監獄的情況。
芬蘭法輪功學員:感謝芬蘭政府 希望儘快制止迫害
芬蘭的法輪功學員朱女士也分享了參加此次活動的感受。她表示,當天正好是她來到芬蘭的第十四年,參加這次的活動讓她感觸很深。她感謝芬蘭政府對法輪功學員人權的支持。
朱女士說:「我的婆婆被迫害致死,這讓我非常傷心,她無法像我這麼幸運來到國外,這場迫害已經持續了二十七年,我希望它早日結束,希望更多人了解迫害的真相,尤其是中共對法輪功學員活摘器官的真相。」 她表示:「我相信世界上仍然有很多善良的人,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們,儘快制止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
最後她說:」我的家庭只是其中的一個案例,卻代表著成千上萬個家庭。至今仍有無數人遭受迫害,我真心希望這樣的迫害能夠馬上停止。」
https://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216210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雲南省昭通市巧家縣64歲的法輪功學員況德英女士,於二零二五年八月三日在家中遭警察綁架、抄家,現已知被五華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罰款不清。這已經是況德英第七次遭綁架迫害。目前況德英已經向上級法院提出上訴,家人已請律師作二審辯護。
況德英,女,一九六二年出生,雲南省昭通市巧家縣人,個體經營者,二零零二年左右來昆明打工,做一些小買賣維持生活。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況德英堅持修煉法輪大法,曾經七次被綁架、非法抄家、關押,兩次被勞教迫害合計五年,超期關押半年;二零零八年被綁架判刑四年,二零二零年再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前後冤獄十四年多,目前又再次遭綁架非法判刑四年。
長期迫害給她的家庭帶來巨大創傷。丈夫因承受不了壓力而與她離婚;七十多歲的母親在照顧幼小外孫的同時,也因修煉法輪功遭到中共人員長期騷擾,在巨大精神壓力下,於二零一九年因肺水腫、心肺衰竭離世。
一、參加交流會被綁架關押一個月
二零零零年二月,況德英因為參加修煉心得交流會被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一個多月。
二、北京上訪被警察劫持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況德英為了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還法輪功清白,還大法師父清白,去北京上訪,在半路就被攔截,被當地公安警察劫持回雲南進行關押,因況德英當時懷孕,看守所拒收。
三、第一次被勞教二年延期半年
二零零二年一月六日,她在昆明發放真相資料時被綁架並遭非法抄家,後被勞教兩年,關押於雲南省女子勞教所一大隊。當時孩子僅一歲三個月。
二零零四年一月期滿後,勞教所拒絕釋放。她向大隊長理論時遭馬姓大隊長毒打,並被威脅不得聲張。對方以「簽字否認被打」為條件欺騙她,簽字後仍未釋放,反而被轉至其他大隊繼續關押,直至二零零四年七月才回家。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因況德英被超期關押,她七十多歲的母親與幾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到雲南省公安廳信訪處反映情況,卻遭昆明市五華區國保十餘名警察綁架、審訊,並被威脅「法輪功上訪是違法的」。隨後,多名學員遭到各區國保及「610」非法傳訊、騷擾,甚至被強迫參加洗腦班。
四、第二次被勞教三年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況德英因在巧家縣發放真相資料被惡意構陷,再次被非法拘留。在看守所因煉功多次遭犯人和警察毆打、辱罵。
二零零五年五月,她被送往昆明市強制戒毒所勞教三年。在勞教所期間,她多次被包夾毆打、辱罵,被警察搧耳光。第一個月即出現面癱症狀。因拒絕被強迫就醫,她被拖打。此後戒毒所禁止家屬探視,也不准她打電話。
一次,她制止犯人毆打法輪功學員楊小明,被大隊長劉浩辱罵並遭報復性毆打,牙齒被打鬆。之後雖被允許會見家人,但被禁止談及遭毆打情況。她在會見後仍向家人講述真相,離開接見室時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遭警察毆打並被加期十五天。她持續遭包夾虐待,直至二零零八年五月才回家。
![]() 酷刑演示:犯人和警察毒打 |
五、第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六日深夜十一點多,她在昆明江岸小區被昭通巧家國保綁架並劫持至巧家小沙壩拘留所。副所長胡庭州強迫她按手印,遭拒後對她拳打腳踢、用竹竿抽打,並辱罵法輪功及其師父。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巧家縣法院對她非法秘密判刑四年。丈夫因無法承受壓力而與她離婚。
![]() 酷刑演示:坐小凳子 |
在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她因堅持信仰被嚴管,被強迫每天坐小凳子十六小時,不准購買生活用品,來例假時只能撕舊衣服替代衛生棉,冬天無衣禦寒,身心受到嚴重摧殘。
六、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下午一點左右,她到昆明市西山區海口鎮探望同修時,被警察闖入出租房非法搜查,抄走法輪功書籍、刊物等,並將她劫持到派出所盤問。隨後,在無任何事實與證據的情況下,西山區檢察院向法院起訴她。
辯護律師先後在兩次開庭中提出:公訴當庭出示的被告人在公安機關所做供述,無法排除筆錄繫公安機關自行製作;搜查證、搜查筆錄、扣押決定書、扣押清單等證據均存在公安機關程序違法;對於涉案物品認定的鑑定意見,無鑑定過程、鑑定方法、鑑定人資質、鑑定人簽名等,以上證據均屬非法證據,故公訴機關指控的罪名證據不足,事實不清,請法庭宣告況德英無罪。
然而,西山區法院審判長張林敏、杜竹馨,陪審員董曉紅與檢察官劉魁配合海口公安構陷,僅憑房間內有法輪功書籍及少量光盤、期刊,即對況德英非法判刑五年並罰款一萬元。
在雲南省女二監,她再次遭嚴管,被迫長期坐小凳子。一次在被強迫觀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時,她起身揭露造假,隨即遭受酷刑折磨。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78歲的法輪功學員田淑英,於二零二六年一月初被當地公安通知前往公安局,現場被告知已被「判刑三年」。目前她被關押在何處、案件詳情及法律程序均不明,家屬無法獲知任何信息。
田淑英此前曾在二零一四年與丈夫陳景玉一起被綁架、非法判刑三年半。
田淑英,女,家住赤峰市寧城縣大明鎮嘎斯村三組,與老伴陳景玉二零一四年七月十六日在鄉下集市發真相資料被人惡意舉報,被綁架,非法關押在寧城縣看守所(陳景玉在送看守所前檢查為肝硬化和高血壓,被放回,大概是隔了兩天後,又被關進看守所),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田淑英被劫持到呼市監獄迫害。二零一五年三月十九日,陳景玉被劫持到赤峰監獄。
二零二五年七月上旬,田淑英老太太在所居住的樓群發放真相資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當地國保、派出所警察,一行人到田淑英家,非法抄走大法書及大法師父法像,還有手機等私人物品,以此為迫害證據構陷。後來聽本人說,他們給辦了所謂「取保候審」,這期間沒有任何法律程序。
在二零二六年一月初,通知她去公安局,並告知她被判三年刑期,詳情不明。
據明慧網的報導做初步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赤峰地區總計有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少有六人被非法判刑。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李玉芬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在買東西時遭警察攔截、綁架,被劫持到巴林左旗看守所關押構陷,二零二五年十月被巴林左旗法院非法判刑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葫蘆島市龍港區77歲的法輪功學員陳素珍老太太,因長期遭到龍港區西街派出所所長華振濤及協警魏佳(女)等人構陷、騷擾,被迫離家出走。警方以所謂「取證」為名,對她持續施壓長達三個月。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一日,龍港區檢察院一名男子致電陳素珍的二女兒,以「刑事犯罪」為由恐嚇,要求見面簽字,並聲稱「簽了字就沒事」。這些說法均屬欺騙。
與此同時,葫蘆島市多名法輪功學員也遭到綁架、抄家和非法判刑:
•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清晨五點多,龍港區法輪功學員劉聰女士被十餘名國保、派出所警察闖入家中綁架、抄家,後被連山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日,七十四歲的宮昌蘭女士突然被連山區公安局警察綁架「收監」,理由是她二零一三年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列為所謂「網逃」。
• 西山坡法輪功學員田克芹也被欺騙構陷,遭非法判刑三年。
陳素珍老太太被迫流離失所
臨近年關,正值嚴寒,陳素珍因躲避迫害,只能住在一間沒有暖氣的空房子裏,有家難回。派出所還在社區布置「眼線」,街道、社區、鄰居均被動員參與監控與騷擾,被冠以「執行公務」之名。
陳素珍二十多年前曾患腦血栓,修煉法輪功後身體恢復良好,二十多年未再生病。然而近三個月來,她多次遭警察上門騷擾,甚至被動用特警。特警本應承擔反恐、營救人質等任務,中共卻動用特警對付一位七十六歲、手無寸鐵的老人。
三個月內四次騷擾與恐嚇
第一次騷擾: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傍晚
下午五點四十分左右,幾十名特警與警察從特警車及多輛私家車中湧出,包圍陳素珍家。客廳、臥室站滿特警、警察、協警。正式警察不穿制服,協警卻穿著警服。他們翻遍全屋,抄走五六十本法輪功書籍、幾百本台曆,並全程錄像。
約七點左右,部份人員又趕往另一名法輪功學員家中騷擾。西街派出所所長、協警魏佳及街道主任等人一直停留到八點多。魏佳強行將陳素珍背到所謂「巡視組」處拍照。陳素珍老伴要求留下憑據,魏佳被迫寫下「八點幾分背走」「九點幾分背回」。所長卻聲稱「派出所從不給老百姓簽字」。
第二次騷擾: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四日上午
因前一晚未眠,陳素珍躺在床上休息。西街派出所一男兩女警察突然闖入,逼迫她在構陷材料上簽字。老人因被幾十名特警驚嚇,加之極度疲憊,精神防線崩潰,被迫簽字。
三四天後,虛弱的陳素珍被好心人接走照顧。然而派出所加大跟蹤力度,動用協警、社會閒散人員等,甚至使用私家車、外賣車尾隨。有人賣菜也被跟蹤,甚至跟到醫院廁所。他們竊聽電話、當面拍照,直到好心人將陳素珍送回家後仍繼續暗中跟蹤。
第三次騷擾: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九日下午
下午三點左右,一男兩女警察再次闖到陳素珍家,猛烈敲門、敲窗,自稱警察。陳素珍女兒不在家,她未開門。八十多歲的老伴心臟裝有支架,承受不了反覆驚嚇。
第四次騷擾: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下午
下午二點多,一位好心人騎電動車前去探望陳素珍。結果一名穿迷彩服、約四五十歲的男子企圖撬開電動車後備箱,被車主當場制止才作罷。
法律與良知的拷問
警察與檢察院本應懲惡揚善,卻對一位年近八旬的善良老人施壓、恐嚇、構陷。法輪功學員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對社會有益無害。法輪功真相資料教人向善,完全合法。
一九九八年,《北京日報》曾報導京城晨練,特別提及法輪功並刊登煉功照片。
同年,中國國家體育總局兩次調研後明確肯定法輪功的健身效果及其對社會穩定、精神文明的積極作用。
迫害善良終將自食其果。希望所有參與迫害的公檢法人員,不要被眼前利益矇蔽,成為中共的犧牲品。如今「倒查二十年、倒查三十年」的現實,就是前車之鑑。迫害修煉「真、善、忍」的好人,只會給自己帶來災禍。頻繁出現的天災人禍,也是對作惡者的警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陽市,位於遼寧省中部,東依遼東山地,西望遼河平原,太子河經過市郊,北轉西折,南注渤海。遼陽市下轄一市(燈塔市)、一縣(遼陽縣)、五個區(宏偉區、白塔區、文聖區、弓長嶺區、太子河區)。遼陽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城,這裏有數不盡的名勝古蹟,曾是唐太宗、清太祖、李白、杜甫、王爾烈等一大批帝王文士留下讚美詩句的地方,遼陽人傑地靈,景美如畫。
一九九二年李洪志先生將普度眾生的法輪大法從長春傳出,不久大法弘傳到了遼陽這座古城,遼陽的百姓紛紛得法,真、善、忍的法理啟迪著他們的本性,人心向善,返本歸真,給家庭、社會帶來一股道德回升的清流。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惡首江澤民瘋狂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迫害元凶江魔頭及中共不顧國家與百姓的利益,一意孤行、無理智的發動了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實施「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遼陽的中共大小官員們緊跟其後實施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綁架、搶劫抄家、暴力洗腦、非法拘留、非法勞教、非法判刑、酷刑折磨等,善良的法輪功學員被打傷、打殘致精神失常,甚至被迫害致死;有的被迫流離失所,有家難歸,二十七年來迫害從未間斷,自從中共邪黨利用大數據監控以來,迫害更加嚴重。
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犯下的種種罪惡,上天都已記錄在冊,遼陽參與指揮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大小官員們已經在塌方式的落馬,有的也已經喪命,那些往日的追隨者也正在陸續得到惡報。
由於中共封鎖消息嚴密,僅從明慧網發表的數據作出粗略的總結,更多的迫害事例,有待於進一步揭露曝光。
目錄
一、遼陽市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非法抄家、拘留、勞教、判刑、迫害致死等情況
二、遼陽市法輪功學員遭中共經濟勒索
三、遼陽市法輪功學員家庭或多人被迫害的部份實例
四、遼陽市洗腦班的罪惡
五、利用媒體造謠抹黑重金懸賞舉報者、搞聯名徵簽毒害民眾
六、惡人惡報彰顯天意
七、遼陽市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人榜
一、遼陽市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非法抄家、拘留、勞教、判刑、迫害致死等情況
據明慧網不完全統計,1999年7月至2025年12月,遼陽市區縣鄉鎮法輪功學員(含外省市法輪功學員在遼陽遭到的迫害)人數為 502人:綁架642 人次、非法勞教109 人次、已起訴庭審未知刑期和非法判刑169 人次,最長刑期 17年;被居家監視、關洗腦班、非法關押、非法拘禁、行政拘留、刑事拘留共 531人次;被迫害後精神失常者4人:張洪豔、趙秋菊、林永峰(奪)、周曠,迫害致死或含冤去世的法輪功學員人數至少35人;失蹤 4 人(韓淑芬、張慶芝、柴秀琴、李晶)。
(一)1999至2025年遼陽市35位法輪功學員被直接迫害致死或含冤離世
被迫害離世的法輪功學員:二零二五年1人,二零二零年1人,二零一九年2人,二零一七年1人,二零一六年1人,二零一五年1人,二零零八年2人,二零零五年2人,二零零四年5人,二零零三年5人,二零零二年四人,二零零一年5人,二零零零年4人。其中,男學員14人,女學員21人;三十歲以下5人,三十歲到五十歲7人,五十歲到七十歲15人,七十歲到九十歲8人,這些被迫害致死的學員中,年齡最小的只有14歲,最大的有85歲高齡的老太太。其中一位男性老年法輪功學員姜德亭具體年齡未知。
| 年齡 | 81-90 | 71-80 | 61-70 | 51-60 | 41-50 | 31-40 | 11-30 | 未知年齡 | 合計 | 性別 | 男 | 女 | 合計 |
| 人數 | 2 | 6 | 13 | 2 | 6 | 1 | 4 | 1 | 35 | 人數 | 14 | 21 | 35 |
以下是被直接迫害致死或迫害後離世的部份案例:
◎ 祁國榮,男,81歲,遼陽市小祁家鎮小祁家村人,全家人修煉。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多次遭中共人員非法抄家、綁架、騷擾、恐嚇。在二零零一年底,大兒子、兒媳、小兒子被惡警從家中綁架,非法勞教1年半。老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被拆散,生活艱難,在長期的騷擾和精神折磨中,於二零零二年四月含冤離世。
◎ 高金玲,女,46歲,遼陽市太子河區東京陵鄉沙坨子村人。一九九九年十月八日去北京為法輪功和平上訪,被綁架,後被非法勞教,非法關押在遼陽市石嘴子勞教所,遭到被剝奪睡眠,強迫做奴工等迫害。二零零零年九月左右,遼陽勞教所女隊解散,高金玲被轉至馬三家勞教所迫害。二零零一年,高金玲從馬三家勞教所出來後,因不斷受到騷擾,於二零零二年被迫流離失所。一年後,高金玲回到遼陽市與其丈夫見面講真相,被丈夫出賣,高金玲被綁架,綁架過程中遭到警察殘酷毆打致不能動彈,被直接拉到馬三家勞教所,勞教所拒收,回家時間不長便含冤離開人世。
◎ 白鶴國,男,45歲,遼陽市燈塔市柳條鎮東廣善村法輪功學員。白鶴國遭電擊、毒打,生命垂危,延誤搶救慘死。二零零二年白鶴國被綁架,後被誣判十一年重刑,輾轉遼陽鏵子監獄、大連南關嶺監獄。白鶴國於二零零二年六月九日被燈塔市佟二堡公安分局非法抓捕,又被燈塔市惡黨法院非法判刑十一年,之後被關押在遼陽鏵子監獄。幾年來受到鏵子監獄惡警的多種迫害,二零零七年十二月,鏵子監獄將白鶴國劫持至大連南關嶺監獄,白鶴國堅持法輪功學員沒有違法犯罪,拒絕奴役勞動,遭惡警指使的數名刑事犯人順地脫拽、懲蹲、罰站、拳砸、腳踢、警棒毒打、電棍連擊、吊背手銬、關禁閉嚴管等等酷刑折磨,多次昏死過去。二零零八年一月,監區長張樹義、惡警趙曉琪指使刑事犯人周某在辦公室毒打白鶴國,當時,白鶴國被打的頭部變形,眼睛只剩一條縫,等到發現人不行了,送到醫院,白鶴國早已辭世。家屬見到白鶴國的遺體時,看到頭部鼓起一個包,身體多處有傷,瘦得皮包骨頭,遺體被匆匆火化。據知情者透露:白鶴國遺體不光是頭部凸起一個大包,舌頭也被勾出一道口子,露出嘴外,腿被打斷,睪丸被踹爛。監獄為逃避責任,上下串通,偽造自殺證據:一把雪亮飛快的鋼刀及一些法輪大法書籍,謊稱這些物品是白鶴國帶進監獄的,白鶴國是自殺自殘致死。張樹義給了死者家屬四萬元錢,至今張樹義及周某仍逍遙法外。
◎ 張世民,男,74歲,遼陽縣優秀教師,於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一年,張世民因向民眾講法輪功真相,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在遼陽石嘴子勞教所,遭獄警毆打、強行灌食致生命垂危,被放回家中。但三個月後,張世民身體稍有好轉,邪黨人員又把他強行綁架到勞教所。張世民不配合惡人,又遭到殘酷的折磨,獄警用鐵器撐子撬開張世民的嘴,當時把牙撬掉二顆,並把玉米麵做的發糕拈成碎末強行灌入張世民嘴中,致使發糕碎末進入張世民氣管。此後張世民經常嗆咳。結束非法勞教回家後,由於肺內異物,張世民經常嗆咳,二零零八年被診斷為肺癌,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日去世。
◎ 趙德林,男,70多歲,遼陽市白塔區法輪功學員,畢業於瀋陽航空學院。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三日趙德林夫婦因發真相資料被遼陽市襄平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關押玉皇廟看守所十五天;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二日趙德林夫婦再遭綁架,被非法判刑七年,關押在遼寧省盤錦監獄。二零零九年,趙德林結束冤獄後回家,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四日,趙德林又被遼陽市公安局國保大隊綁架,關押在遼陽看守所,因身體原因於第二天被放回家。二零一三年遭遼陽市白塔區法院兩次庭審,因身體原因,被判為保外。在趙德林生活上已不能自理情況下,還不斷的遭到騷擾,於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九日被迫害離世。
◎ 於飛,男,68歲,遼寧省遼陽市遼陽縣新風機械廠工人,家住首山鎮三新小區。二零零一年三月被綁架,並被判九年重刑,關押在當時的瀋陽第三監獄第五監區,於飛在監區煉功,被打。後被轉押在瀋陽第二監獄,在獄中,於飛被迫害得不能說話,不能行走,在被非法關押五年半後,監獄方不得已將不能自理的於飛放回家。於飛出獄回到家,生活不能自理十幾年,於二零一九年一月十八日含冤離世。
◎ 孫紅豔,女,28歲,遼陽市法輪功學員,據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一月四日報導,在瀋陽龍山勞教所期間,其中被迫害最嚴重的有一個遼陽的女教師叫孫紅豔,在這次迫害中被打成雙腿骨折,大小便失禁,被強制在所謂的「轉化」書和不上訪保證書(他們事先擬定好的)上簽字按手印,半月(大概二零零零年末)後離世。
◎ 馬坤芳,女,85歲,遼陽縣醫院的退休醫生。因堅持信仰、講真相,曾遭多次綁架、洗腦、非法拘留、非法判刑、酷刑折磨等迫害。在八十歲高齡時,被中共警察把馬坤芳綁在鐵椅子上,雙手雙腳鐐在鐵環上,對她非法審訊,讓馬坤芳簽字。當晚,警察將馬坤芳「取保候審」放回家。馬坤芳在鐵椅上被銬了五、六個小時,被放下來時,腰腿疼痛,手腕腫脹、呈青紫色,雙腿麻木不能站立,後由兩名家屬攙著回的家。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九日中共法院非法庭審,冤判三年半,「監外執行」期間還遭警察多次騷擾,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七日含冤離世。
(二)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遭綁架、非法抄家、非法拘留、非法勞教、非法判刑等統計詳情
請見附錄1和2。
二、遼陽市法輪功學員遭中共經濟勒索
1999至2025年間,遼陽市政法委、「610」為貫徹江魔頭政治流氓集團提出的對法輪功學員「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的罪惡方針,加緊了對本地法輪功學員經濟上的掠奪,分別處以上百、千元、萬元不等的罰款,據統計數據得知:遼陽市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後最高的處罰金竟達到5萬元,罰款的金額也是由市 「610」親自作出,遼陽市越來越多的法輪功學員被刑事拘留、逮捕、勞教、判刑。各級公、檢、法機關的所謂刑事訴訟程序只不過是走過場,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在訴訟中無任何權利可言,連聘請辯護律師這樣最基本的權利也被剝奪。
遼陽市地區法輪功學員被中共邪黨惡警打著合法辦案的幌子入室搶劫,很多現金存款都揣到了惡警自己的腰包,法輪功學員大量的私有財產被中共邪黨作為「贓物」沒收私吞,參與迫害的惡警常年以來敲詐勒索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交錢放人,大法學員的家屬不僅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折磨,還要拿出家裏微薄的存款營救自己的親人,不惜花費重金打通關係請客吃飯送禮,他們很多都是窮苦的農民,他們被中共惡警迫害的家破人亡,有的孩子甚至都沒錢上學,家裏的老人也沒人照顧,僅靠吃飯的地荒著也沒人耕種,食不果腹,淒慘至極,那些參與迫害的惡警簡直毫無人性,勒索的錢財被他們拿去吃喝嫖賭無度的揮霍。
因大法學員很多被搶走的現金、存摺、罰款具體金額未知,只能從明慧網報導的實例中粗略的統計,從現金、罰款、扣去的工資等累計金額有665250元人民幣,被搶走的大量的打印機、電腦及損失的耗材價值巨大無法估算;學員被掠奪的物品小到訂書釘,大到電腦、彩電、摩托車等貴重私人物品。僅舉兩例: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四日,遼寧省遼陽縣公安局警察破窗而入大法弟子李明遠家,將其綁架,然後進行了「文革式」抄家,將大法資料、大法書籍、音像、收錄機、家中存款四萬多元(存摺3萬、現金1萬1千多元)強行搜走,孩子求學無錢,妻子被迫流離失所。因求學困難,孩子幾次去遼陽縣公安局要回自己家的錢時,卻遭到了無理的拒絕,不法警察們明知道是家庭個人財產,卻無理抵賴不給,主管迫害法輪功的犯罪副局長吳××揚言說:「這是法輪功的錢,不給!沒收!」
◎二零零六年,遼陽市遼陽縣穆家鎮大法弟子解明義,三次被穆家鎮派出所綁架迫害,遼陽縣穆家鎮書記李洪祥及穆家鎮派出所所長張福浩、610惡警徐佔革都參與策劃了迫害事件,前後被李洪祥、徐佔革等邪惡之徒勒索幾萬元錢,傾家蕩產。由於大法弟子多次規勸,徐佔革不敢明目張膽的幹,就暗地裏指使別人幹,造成大法弟子解明義有家難回,有班難上,被迫流離失所,夫妻離散,生計都困難。穆家鎮書記李洪祥,買官賣官,貪污腐化,在遼寧鞍山市大德,南湖小區各有一套住宅。徐佔革陰險狡詐,特別貪婪,在單位幾乎人人討厭他,他經常去某某地嫖娼,還包養過三陪小姐一段時間。
遼陽市法輪功學員遭中共經濟勒索的統計詳情,請見附錄3。
三、遼陽市法輪功學員多人或家庭被迫害的部份實例
本文是明慧網曝光的,真實發生在遼陽市法輪功學員群體及其家屬的多起惡性迫害事件,是前任黨魁江魔頭及中共邪黨對法輪功學員犯下的滔天罪惡的鐵證。因中共網絡封鎖嚴密及各種原因,明慧網曝光的迫害只是冰山一角,以下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二零二五年,遼陽市法輪功學員三人以上及修煉人一家人部份被迫害的實例。
(一)大規模綁架案件
◎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晚五點左右,大法弟子王驚春、王金萍、田維軍、魏國軍在遼陽小莊租房處被綁架。遼陽市公安局出動了十多個惡警跳入大門內,把田維軍捆綁起來,嘴用手帕勒住,不讓說話。王驚春、王金萍、魏國軍剛進大門,這群惡警撲上去,大打出手,其中幾個惡警拿磚頭往魏國軍頭部猛砸,當時腦袋被砸出大口子鮮血直流,淌的滿臉、衣服上都是。惡警將幾位大法弟子從外面打到屋裏,到屋裏後,銬上手銬,繼續打。惡警王慶友(惡人榜編號E000012455)用炒菜的大勺往魏國軍頭部猛砸,田維軍制止惡警行惡,並告誡惡徒迫害大法弟子會遭報的,他們卻說:我們不怕。另外幾個惡警直奔王金萍而去,拳打腳踢,將她打倒在地,給她上背銬從外面拖到屋裏。不一會兒,王驚春也被拖回屋裏。另外一些惡警去抓捕姚梅。然後,又前往大法弟子黃永久、王永生住處非法抓捕。之後這群惡警把綁架的幾位大法弟子押往遼陽市公安局刑訊逼供,私設公堂,每人一個房間,只聽見劈里啪啦、咕咚咕咚打人的動靜。惡警高風華(惡人榜編號E000012456)拽住王驚春的頭使勁往瓷磚上撞,並揚言到:「對你們這樣不用甚麼法律,打死就埋。」還有一個惡警頭目說:「王驚春叫你腿快,叫你跑,這會兒讓你有條好腿就算你便宜,腿給你打折。」下半夜三、四點鐘陸續送往遼陽市看守所,繼續非法關押。
◎ 二零零五年九月五日,多名大連法輪功學員在遼陽縣有線電視成功的插播了《九評共產黨》一小時三十分鐘。電視插播震驚了中共當局,被列為一級大案。中共前政法委書記羅幹親自坐鎮遼寧,而前黨魁江澤民下令對插播人員「殺無赦」,在遼寧省公安廳廳長李文喜親自督戰下,公安、國保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蹲坑、監聽、盤查、動用大量資金收買邪悟人員充當特務。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三日,參與插播的法輪功學員陳明慧、呂開利、張偉、楊本亮、楊春玲、曹玉珍(枝)、朱本富、孫敬美等人先後都被綁架,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遼陽市檢察院對楊春玲、楊本亮、呂開力、張偉等非法下批准逮捕令。遼陽縣法院非法秘密開庭,將他們非法判刑。參與迫害的有審判長於靜波,審判員劉永生,張豔君,書記員徐柏峰。楊春玲、朱本富和孫敬美夫妻分別被判刑七年,曹玉珍(楊春玲的婆婆)被判九年,呂開利、張偉分別被判十年,楊本亮(楊春玲的丈夫)被判十一年。他們在監獄關押期間,均遭到酷刑折磨。其中,楊春玲、孫敬美、朱本富、張偉被迫害含冤離世;呂開利被迫害致殘。曹玉珍被迫害致臥床不能自理,楊本亮出獄後一直在家護理老母親曹玉珍。孫敬美於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六日被迫害離世,朱本富於二零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被迫害離世,張偉於二零一九年十月六日含冤離世,年僅五十二歲。
◎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四日下午三點左右,遼寧省燈塔市警察、特警闖入法輪功學員郭振菊家,綁架了郭振菊、李學品、趙秀豔、王慶忠、洪秀豔、張雪豔、劉興保、辛秀清等八人。與此同時,國保警察還闖入了法輪功學員高輝、李雅榮家中,進行抄家並綁架,當天遭到抄家、綁架的還有市內的法輪功學員朱淑萍。之後,當地警察連夜驗血並把他們關進了當地的吳家看守所(關男學員)和遼陽市看守所(關女學員)。燈塔市法院於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遼陽市看守所,對郭振菊、李學品等九位法輪功學員非法庭審。二零一五年二月十五日燈塔市法院在遼陽市看守所非法宣判。郭振菊、李學品、洪秀豔、張雪豔六年半;王慶忠、趙秀豔被非法判刑五年;劉興保、辛秀清、朱淑萍被非法判刑五年和三年不等,緩期執行。
(二) 一家人被迫害實例
二十七年來無數的法輪功學員的家庭被中共迫害,為躲避中共的迫害一家人被迫流離失所,被迫離開了熱愛的工作崗位,失去了安穩的環境,失去了更多親人朋友的關懷。每一次的敲門聲,都可能是邪黨人員的迫害,每一次的電話鈴聲都可能是來自邪黨社區人員、片警的騷擾,作為大法弟子的親人們,默默承受著來自中共邪黨的恐怖高壓,大法弟子的子女失去了參軍的資格,失去了考大學的機會,失去了考公務員的機緣……為了還師父清白,為了還大法真相,為了被毒害的民眾不被最後「天滅中共」時隨之淘汰,大法弟子們在舉步艱難的大數據監控下,依然一次次冒著被抓、被打、被罵、被歧視、被暴力洗腦、被酷刑折磨致瘋、致殘、致死的狀況下,勸世人自救三退,選擇美好的未來!
以下迫害實例只是記載了部份生活遼陽市的法輪功學員家庭成員被迫害的點點滴滴的辛酸血淚史,其中包括流離失所到遼陽市生活的外地法輪功學員。
◎ 劉英、許桂霞夫婦:妻子許桂霞,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和丈夫劉英、法輪功學員蘇殿興在弓長嶺區牛錄鄉講真相時,被弓長嶺湯河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抄家後三人被送至遼陽市看守所刑事拘留。許桂霞被非法關押在遼陽市看守所301室。此監號號頭劉小辰,因為許桂霞不背監規,對她進行搧耳光暴力殘害,之後許遭到「釘板」酷刑折磨,大小便都無人管,絕食反迫害三天後被灌食,灌食後發生抽搐現象,當時無人搶救。因釘板,大小便排在褲子裏,所以沖洗後才送醫務室,但人已經死了。許桂霞死時面目皆非,認識她的人都沒認出來。看守所警察為推卸責任,讓認識許桂霞的某人作偽證,說是她是有病死的。丈夫劉英妻子死後最後一面都沒見到,被非法判一年半。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因為安鍋一事劉英被綁架,隨後抄了家。二零二零年七月三十日,劉英被宏偉區法院非法開庭審判,刑期一年6個月。
◎ 高曼莉一家三口遭受的迫害:高曼莉,女,原遼陽石化公司纖維一廠的會計師。丈夫周志剛、兒子周曠(音)沒修煉,一家三口生活的非常幸福,家住在遼化十九區。九九年十一月高曼莉因進京上訪無辜被抓,被非法抄家、拘留30天,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在遼陽教養院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二年一月六日,政法委、610要送高曼莉去洗腦班暴力轉化,為躲避中共警察的迫害,高被迫離開家人,二零零二年在高曼莉被迫流離失所期間,警察抓不到她,就把她的丈夫綁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勒索五千元錢。周志剛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好端端的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就這樣被拆散。二零零三年四月的一天,高曼莉在火車上看《轉法輪》,被人告發給乘警而被綁架。同年十一月被遼化宏偉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高曼莉被非法關押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八監區,八年來遭受到數不清的折磨。無數次被獄警用電棍電擊她的臉、嘴、後背:用膠皮警棍毒打,打人皮不破,呈黑紫色,但肌肉組織卻打壞了,坐凳子、躺下都很困難。二零一一年四月,高曼莉結束八年冤獄回來,看到的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家:丈夫剛剛去世,失去媽媽撫育的兒子精神已不太正常……高曼莉被非法判刑時,兒子只有十五歲。原是一個聰明、英俊的少年,在被欺凌、歧視的社會裏,他變得越來越孤僻,平時很少說話,最後乾脆連學也不上了,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和任何人接觸;終於有一天,他的精神承受不住了,爆發了,砸東西、打人、大聲喊叫……誰見了都揪心,精神錯亂最終使孩子爬上了樓頂,往下跳……二零一五年四月,高曼莉的兒子永遠離開了人世,高曼莉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就這樣被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的家破人亡。宏偉區公安分局副局長楊曉東主導對高曼莉的迫害並沒因此停止,五月份又啟動了對她的非法抓捕,還制定了行動方案,由社區人員出面誘騙,國保大隊警察操控,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八日非法入室綁架了高曼莉,編造偽證,對高曼莉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二零一七年四月被送往大北監獄關押,二零一八年四月結束冤獄回家。 二零二一年得知:高曼莉遭到中共邪黨的經濟迫害,最基本的生存權被剝奪,被停扣養老金,詳情待查。
◎ 屈永久、姚梅夫婦:屈永久,男,時年四十歲左右,家住首山鎮三新小區,遼陽縣新風企業集團銷售員,二零零二年七月四日被遼陽縣公安局惡警綁架,被非法判刑七年,被非法關押在遼陽鏵子監獄。妻子姚梅,九九年非法教養1年,關押在遼陽市石嘴子教養院迫害,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被綁架,遭遼陽市公安局惡警酷刑折磨,坐老虎凳、用煙頭燙手指間、打、罵等酷刑迫害。二零零五年一月十日,姚梅被非法判刑十年,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市大北監獄。孩子屈堯,男,17歲時就讀遼陽縣一高中,由姥爺姥姥撫養,後考上在遼陽某大學,學費由舅舅王英倫承擔。
更多遼陽市法輪功學員多人或家庭被迫害的實例,請見附錄4。
四、遼陽市洗腦班的罪惡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發生至今,遼陽市「610」指令各縣、區政法委都成立了強制的洗腦班,甚至各大單位企業也成立了政保科(610),各科室抽出人手,調撥大量資金,利用群眾鬥群眾文革式的迫害方針成立洗腦班,非法拘禁法輪功學員, 24小時的「車輪戰」、「攻堅戰」,對學員們軟硬兼施,實施精神肉體雙重折磨,單位領導不斷施壓談話,脅迫親朋好友前去「勸說」。生活上侮辱虐待,每天強迫學員聽侮辱大法誹謗師尊的邪惡宣傳……不「轉化」就開除公職、停發工資,配合遼陽市、區、縣的國保大隊將本單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送進教養院、精神病院、戒毒所、監獄進行進一步迫害。
迫害的二十七年裏,遼陽市各區、縣定期設立洗腦班,街道社區、片警「610」人員不斷的騷擾本地區管轄的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利用大數據電話竊聽獲取學員的私人信息,雇佣社會大量的閒散人員蹲坑監控,將成百上千的遼陽市法輪功學員綁架到洗腦班強迫放棄修煉,用扣工資、子女升學、當兵等威逼,卡住人的生存權,讓人無路可走,有的親人不得不選擇離婚逃避中共的高壓迫害。被關洗腦班的女學員,她們大多有兒有女,有的孩子嗷嗷待哺,哭著找媽媽;有的是單親家庭,孩子從小是母親一人操勞帶大。孩子眼見要失去母親成為孤兒,感覺天塌下來一樣;有的學員家裏孩子身患重症,正需要媽媽的愛護和照顧,卻被強逼母子分離。學員們被強行關押,被剝奪了做母親最起碼的權利,內心很痛苦。這種精神折磨非常殘忍,喪盡天良。邪惡之徒卻還問:「你們想不想孩子?」「你們不為孩子著想。」完全是強盜的要挾。
◎ 遼陽市宏偉區洗腦班,位於遼陽市宏偉區,也叫遼化,是北京「610」系統和遼寧省重視的地方,因其成立洗腦班時間比較長,從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非法開辦多年,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不計其數。宏偉區洗腦班被樹立為全國的洗腦工作典型。洗腦班由宏偉區政法委副書記李玉海和遼化公安分局的楊曉東直接專管,政保科李向輝直接負責。被遼寧省不法官員無恥地標榜為「思想教育學校」,並給設置了專款專用物品,並給邪悟的猶大發給每天十元錢的補助費,用金錢誘惑他們為邪惡做事,利用這些叛徒做暴力強化洗腦的工作。這些猶大她們是:黃姝秀 、張海豔 、江麗萍、凌秀華、付貴蘭、青寒、貝世珍。這些猶大給邪惡之徒出花招,舉報堅定的法輪功學員,致使張豔慶、屈豔等法輪功學員流離失所,張亞玲、劉豔文等無故被非法拘留。
宏偉區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部份事實:
• 董豔梅,女,宏偉區法輪功學員,曾被劫持到宏偉區洗腦班,家中被扔下一個只有四歲的男孩。在洗腦班期間,董豔梅被強制洗腦,惡徒四天三夜不讓她睡覺。遼陽市的邪惡之徒為了迫害法輪功學員,僱用了三十名武警,穿著便衣,在宏偉區法輪功學員家的附近蹲坑。
• 《遼陽退休老教師為躲避洗腦班被迫流浪》(節選)真實記錄了一位退休女教師在宏偉區洗腦班的經歷:「我是一位退了休的教師,為躲避洗腦班的迫害流浪在外。那些公安不但懸賞8000元抓我,還停發了我的工資。宏偉區政法委、公安處、街道辦事處等開始辦轉化班,讓所有煉過法輪功的學員都得轉化。一期班5天,如不轉化繼續跟二期班人轉化,一直到轉化為止。直接做這項工作的出政法委李××(書記)就是公安處政保科李向輝(大隊長),他對不轉化的大法弟子很兇、大聲訓斥、並罵我們慈悲偉大的師父。明理之後,我不再去轉化班。他們派便衣天天監視跟蹤,為了擺脫他們瘋狂的鎮壓我離家出走、流離失所,靠功友資助維持生活已4個月了,使我有家不能回。他們逼我老伴帶路到各親屬家找我,有時坐到很晚才走,影響親屬休息。孩子嚇得直哭,晚上睡不好覺。母親八十八歲每天晚上以淚洗面,不得安寧。對法輪功的迫害真是株連九族啊!當我的親屬問為甚麼要抓好人、一點污點都沒有的人,他們說上面有精神……」
◎ 遼陽市洗腦班 「關愛教育學校」是邪黨人員專門針對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學員辦的強制洗腦班。在精神上和肉體上進行摧殘,並辦了多期的洗腦班,主辦單位:遼陽市政法委、「610」辦公室、反×教協會。前兩期有十一名法輪功學員被強行洗腦。第三期從二零零四年九月八日開始,「關愛教育學校」校長韓利新(女)、武大光、王宏(女),「關愛學校」政保科科長程世亮。主管洗腦的人員有:武大光、白潔、凌秀華、張海燕、馬永昌。
◎ 二零零五年七月十四日下午,遼陽市及遼陽縣惡警在猶大許亞麗帶領下到首山鄉腰老窩抓捕大法弟子谷春英、李景蘭、劉玉、陳素文、史桂英、劉健復等。七月十五日早6點,也是這些惡警在許亞麗的指引下綁架白老窩大法弟子王亞玲及王羅大法弟子關鐵漢到遼陽市石嘴子洗腦班迫害。許亞麗供出60多名大法弟子名字。參與抓捕人員還有「關愛教育學校」主管洗腦的人員四個猶大:武大光、張海燕、凌秀華、白傑。
◎ 二零一一年七月明慧網報導:遼寧遼陽朝光地區建遼陽第三看守所、遼陽勞教所和「轉化」洗腦班基地等邪惡黑窩。工地上立的牌上公然寫明「轉化基地」是針對法輪功的。企圖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的所謂「轉化」基地,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遼陽市朝光地區建迫害者信息顯示:當年遼陽的副市長有:張洪武、郝春榮(女)、吳軍、韓春軍、曹穎、呂有宏、陳強,其中郝春榮、曹穎、呂有宏、陳強四人已落馬遭到惡報。二零一一年十二月明慧網補充報導:遼寧省遼陽市公安局又新建大樓妄圖迫害法輪功學員,位於遼陽市郊區小祁家附近新建幾棟大樓門牌是遼陽市公安局,遼陽市看守所(已經建完)還有一棟沒建完,門前大牌上寫法輪功教育轉化基地,法輪功三個字被粘上(以前沒粘)可能邪惡害怕別人知道。
◎ 二零零四年六月至九月十八日,在遼陽市燈塔地區政法委策劃下,燈塔地區的不法之徒開始新一輪對法輪功學員的強制洗腦行動。幾個法輪功學員的家庭被騷擾,其中大法學員苗甫生被綁架至撫順洗腦班,大法學員郭清芝被政法委副書記田英喜親自帶領街道、分局等十餘人不顧其年邁公婆阻攔,以強暴手段綁架到遼陽市洗腦班。遼陽市洗腦班仍在每月開辦一期。
◎ 遼寧遼陽政法委欲辦洗腦班迫害大法弟子,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五日,遼陽市白塔區召集街道人員開會,欲對大法弟子進行洗腦迫害,此事由政法委尹雲(據說是主任)主抓,行動組長周文舉(白塔公安分局局長),副組長李光。具體實施方案:四月十一日至二十日街道進行摸底,摸清法輪功學員的住處,四月二十日至五月十日實施抓捕。
五、利用媒體造謠抹黑重金懸賞惡意舉報者、搞聯名徵簽毒害民眾
◎ 遼陽市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的《遼陽日報》第二版刊登的《關於發起成立遼陽市反××協會的倡議書》(中共才是真正的邪教),文章中提到要跟法輪功「鬥爭到底」,有很多誣蔑大法的詞語。毒害世人的政治打手成員有:楊玉林、趙所科、蕭景琦、吳祥柏、陳沙莉、釋道靜、夏建江、張利、穆懷義、韓麗新、宋樹勝、楊曉偉共十二人。
◎ 遼陽市太子河區社會治安綜合治理辦公室《致全區人民的一封信》(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中第四條,抓獲法輪功人員散發傳單、光碟音像宣傳品,每抓獲一人獎勵人民幣500元,有迫害法輪功的條例。
◎ 遼陽有線台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五日晚8點整連續三天播出誹謗大法內容的新聞。時間由五月十四日開始,內容是以反邪教為由,組織全縣高、中、小學生參加,在縣一高中舉行簽名活動,毒害學生。參與者:遼陽縣政法委書記王輝、遼陽縣610韓麗新、政法委佟恩凡(主辦)
◎ 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九日,在遼陽縣城居民樓內發現關於舉報有獎的傳單,標題為《警民攜手,共織天網》,雖然從內容上沒有直接說明針對法輪功,但從對法輪功學員的綁架不難看出,這是邪惡的又一陰謀。因為傳單上有省公安廳、市公安局、區公安分局、縣公安局的舉報電話。
◎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日,燈塔市召開反邪教協會成立大會。燈塔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書記白乃皎積極參與迫害,在會上發言積極支持迫害。
◎ 二零零七年七月,遼寧省遼陽市穆家鎮中心小學在孩子的暑假安全教育中誣蔑大法,負責人:黃顯吉,沈元利,曹天元。
◎ 二零零七年九月十四日、十五日,遼陽有線台《新聞聯播》以打擊××為名,公開攻擊法輪功,誣蔑法輪功是「反革命」「反人類」 為名,誣蔑大法和大法弟子,蠱惑民心,挑動民眾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仇恨,毒害世人。李騫作為遼陽市政法委書記,是直接責任人,罪不容恕。
◎ 二零零七年,遼陽縣「610」辦、縣反××協會、縣教體局、縣三高中等單位共同策劃、籌建了所謂「遼陽縣反××警示教育基地」,並以反××警示教育為名,在首山鎮第二高中舉行知識競賽,毒害全縣260多所中小學校師生。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七日,遼陽縣第一初級中學組織一年級學生到縣三高中,進行誹謗法輪功的簽名活動。遼陽縣政法委書記佟恩凡與縣政法委副書記劉憲安,是遼陽縣迫害大法的主謀。
◎ 遼陽縣第二小學六年級《品德與社會》教材毒害無辜孩子,二零一零年九月,大陸小學陸續開學,發現遼陽縣第二小學六年級學生教材《品德與社會》上冊第17頁,18頁有「天安門自焚」偽案含圖片(有劉思影的照片),還有誣蔑大法的文章。這本教材是湖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全套教材主編:杜時忠 勒岳濱,本冊教材主編:孫瑋 陳大水,主要編寫人員:孫瑋 陳大水 關蓓 宋紅根 黃新勇 楊岑 陳晴 樂成鋼,責任編輯:劉書慧 聶海龍 ,繪圖:曾剛,整體設計:牛紅。
◎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明慧網報導:遼寧省遼陽市邪黨組織印製了大量的所謂「家庭拒絕×教承諾卡」,妄圖以此來脅迫世人參與迫害法輪功及法輪功學員。遼陽市一些小學讓學生把「承諾卡」帶回家,讓家長及學生簽字,藉此毒害世人。
◎ 二零二三年十月二十六日,遼寧省遼陽市委政法委、白塔區政法委等相關部門在遼陽市白塔公園舉辦了「反邪教」警示宣傳啟動儀式,鼓動不明真相的世人向公安機關檢舉揭發邪教行動。遼寧省委政法委副書記馬廷棟、遼陽市公安局局長張興業、遼陽市委政法委副書記顧長富、遼陽市各市區政法委書記參加活動。白塔區區委書記楊琳琳也現場參與發言等。遼陽縣政法委開會,邪惡的要求縣直所有單位、各鄉鎮推廣邪黨中央政法委開展的「對邪教說不」網上簽名(註﹕中共是真正的邪教),鼓動本單位幹部職工,中小學教師和家長、民營企業、新經濟組織和社會組織、農村、社區居民等參與。遼陽縣政法委還邪惡地要求將此活動推廣情況與各單位的「考核」掛鉤。
六、惡人惡報 彰顯天意
遼陽市政法委、「六一零」非法組織成員是迫害遼陽市法輪功學員的直接指揮者,它們暗箱操控公、檢、法一條龍綁架、非法抄家、造假證栽贓非法勞教、冤判法輪功學員。近些年來,曾任遼陽市縣、區、市級等多名高官紛紛落馬,這些落馬者恰恰是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的劊子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急先鋒,把迫害法輪功學員當成了發財、升官之路,今天成為階下囚正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現得知遼陽市各縣區政法委、「六一零」、國保人員遭惡報7例;遼陽市縣、區、市級官員落馬17例;公、檢、法、司、監獄、勞教所、拘留所、看守所、街道社區(村委會)惡報32例;各基層行政部門工作人員、教育、醫療、企事業單位及個人遭惡報11例。
◎ 遼陽市弓長嶺區政法委書記李厚傑(男,時年40多歲),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三日在遼陽至弓長嶺路段的小屯附近,他開的價值20多萬元黑色轎車與三輛車撞在一起,車內6人,是去接回在遼陽市國安大隊被辦班洗腦的法輪功學員王淑珍回來時撞的車。李厚傑開車,胳膊大動脈被玻璃割斷,血流不止,險些喪命。車報廢,5人受傷,只有大法學員沒受一點傷。
◎ 二零一九年三月,遼寧省遼陽市原「610」辦公室副主任胥長紅遭惡報死亡。胥長紅長期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這些被迫害的學員被非法判三至七年的都有,法輪功學員給胥長紅講真相時,胥長紅卻說,這是共產黨讓他幹的,與他無關。當問他:「你的良知何在?」他不以為然。後來,胥長紅遭報以詐騙罪進了看守所後得了腦血栓,後胥長紅獲判刑五年,被投入瀋陽市康家山監獄後,病情加重,二年後,二零一九年三月,在吃飯時,食物進入氣管,當即被噎死,年齡五十歲。
◎ 二零二二年一月十一日,原遼寧遼陽市政法委書記、人大常委會主任陳強落馬,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帶走審查、二零二二年六月,陳強被批捕,同年八月,錦州市檢察院對陳強提起公訴。
◎ 二零二二年六月二十一日,遼寧省遼陽市政協主席、前市政法委書記曹穎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被調查,被雙開,二零二三年一月,被提起公訴。
◎ 二零一一年一月,遼陽市宏偉區原國保大隊長劉恆福以權謀私,涉嫌盜竊案,被開除,被判處監外執行兩年。劉恆福,在職期間多次指揮並參與了對多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抓捕、抄家,把他們送入洗腦班、勞教所、監獄迫害。
◎ 二零二三年十二月一日遼寧消息,中共遼陽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劉鑫,嚴重違紀違法,被立案審查調查、開除公職、收繳其違紀違法所得。劉鑫是遼陽市第三個遭報被查的政法委書記。
◎ 二零二二年九月消息,曾任遼陽縣政法委書記宿奎剛落馬,宿奎剛曾先後擔任多個要職,遼陽市弓長嶺區委常委、宣傳部部長、紀委書記;太子河區委常委、副主任、紀委書記;遼陽市政府副秘書長,遼陽市林業和草原局一級調研員。宿奎剛在擔任遼陽縣政法委書記期間,正是遼陽縣法輪功學員迫害的高峰期。
遼陽市因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的各類人員的具體實例,請見附錄5。
七、參與迫害遼陽市法輪功學員的惡人榜
◎ 鄭春壯,燈塔市公安分局局長想利用迫害法輪功以達到其向上爬的目的。先後辦過幾次「洗腦班」非法關押、毆打、抓捕大法弟子,先後將十幾名大法弟子非法送去勞教,還恬不知恥地到省裏打小彙報,說某主管領導放任法輪功,妄想踩著別人向上爬。
◎ 肖景海,在其任遼寧省遼陽市張台子鎮派出所所長期間,自1999年720至2003年綁架大法學員進拘留所、看守所、勞教、判刑共十七名,而這些學員成了肖景海勒索錢財的對像,即:被迫害人的家屬用錢與肖井海換人,然後必須由學員本人保證以後不學不煉了才放人。在這十七名學員中,有兩人被非法判刑,兩人判勞教。其餘十三名幾乎都被肖景海直接勒索迫害。
◎ 李騫,遼陽市政法委書記,是遼陽地區迫害大法的主謀與首惡。李騫死心塌地的追隨邪黨,殘酷迫害大法弟子,在其當職期間,遼陽市有據可查被直接迫害致死8人,間接致死16人,一百多人被非法勞教,幾十人被判刑,受牽連的民眾達幾萬人。
◎ 遼陽縣教育體育局局長徐顯義,副局長韓丙彪,副局長付瑩等與遼陽縣政法委書記佟恩凡、韓麗新,(女),遼陽市610副主任等相勾結,積極參與迫害大法,在全縣境內組織中小學生簽名誹謗法輪佛法,推動迫害,毒害無數可憐無辜的孩子。
◎ 李玉海,曾任遼陽市宏偉區政法委副書記。自1999年720以來參與迫害法輪大法及大法弟子,多次非法抓捕法輪功學員,給許多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及家人造成極大的痛苦和損失。本地區至少有25名法輪功學員被他直接非法勞教、判刑,而事後對外宣揚自己對此事不了解。李玉海與遼陽市宏偉區公安分局副局長楊曉東互相勾結,成立遼陽市宏偉區洗腦班,定期開辦洗腦班,有預謀的按名單抓人,指揮國保大隊及本地派出所警察上門抓捕,並網羅了一批猶大,錢財誘惑發放「工資」,給法輪功學員強制暴力洗腦,導致原本幸福的家庭妻離子散。宏偉區洗腦班被惡黨標榜為全國的洗腦典型。
◎ 遼陽縣國保大隊教導員苗振聲,羅慶申,劉興義;遼陽縣首山鄉派出所所長劉勇,副所長曲風華、薛寶凱,惡警尤萬年,馬廷立,劉文璽等,是遼陽縣迫害大法弟子的主要打手,幾乎參與了對所有遼陽縣大法弟子的迫害,涉嫌綁架,抄家,勒索,勞教判刑大法弟子,罪惡累累,罄竹難書。
◎ 常江,吉洞峪鄉派出所惡警。遼陽縣吉洞峪鄉38歲女大法弟子郭淑豔被迫害的直接兇手。
◎ 孫愛琴,原遼陽教養院女隊隊長,積極參與迫害,毒打,強迫勞動,進行苦役折磨,迫害多名女性法輪功學員,執法犯法,罪惡累累,令人髮指。
◎ 宋彬,原遼陽市看守所女獄警,2002年6月10日,遼陽市看守所二大隊214監號非法關押了4名年輕的女大法弟子,因不報真名、不穿號服,宋彬便指使214監號的號頭董雙等人把4名女弟子的衣服扒光,一絲不掛,強迫她們面向外站在監號的窗台上和門口,讓走廊裏來回走動的人和院子裏放風的男犯人觀看。獄警們沒有一個制止這種惡行的。4名女弟子遭受如此的蹂躪,仍不配合邪惡的要求,於是號頭董雙指揮其他犯人對這4名大法弟子無休止的毒打,用薄鞋底抽打,直打的皮開肉綻。2名女弟子被毒打的失去知覺,直到送去醫院搶救。之後暴徒又逼迫大法弟子用廁所的水刷牙、飲用,惡毒至極。
◎ 遼陽市遼陽縣政法委副書記、「六一零」頭目吳棟受中共操縱,指使遼陽縣公安國安不法人員,99年7月20日以來緊隨江氏流氓集團對法輪大法進行迫害,綁架、非法判刑、勞教、勒索罰款,非法抄家犯下了無數大罪,仍不悔改,繼續作惡。據不完全統計,1999年7月至2006年8月期間,至少60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過,其中被判刑10餘人,被迫流離失所有10多人,教養14人次,拘留42人次,辦班30餘人次,非法勒索錢財幾十萬餘元(不包括請吃、喝、玩、樂)。
更多具體參與迫害遼陽法輪功學員責任單位及責任人清單請見表格附錄6。
以上統計如和迫害事實有出入,請知情者及時補充更正。
附錄1: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二五年遼陽市、區、縣被迫害致死法輪功學員概述(2 MB .doc)
附錄2:1999-2025遼陽市各縣區法輪功學員遭綁架、非法抄家、拘留、勞教、判刑等迫害統計
(1 MB .doc)
附錄3:3、1999-2025年遼陽市各縣區鄉鎮法輪功學員遭經濟迫害統計(718KB .doc)
附錄4:遼陽市二十七年部份法輪功學員多人或家庭遭受中共迫害實例(101KB .doc)
附錄5:遼寧省遼陽市各類人員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概述(49 KB .doc)
附錄6:參與迫害遼陽法輪功學員的責任單位及責任人清單(305 KB .doc)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肇源農場法輪功學員張力華在2026年1月份被齊齊哈爾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判刑前後都到哈爾濱醫院做體檢,體檢結果都是不合格。張力華現被非法判監外執行。
可是由於這一連串的迫害,導致張力華的身體極度虛弱和消瘦,精神方面也承受很大的壓力。當地的派出所人員時不時地就把她拉到市裏做體檢,也不管她的身體狀況如何。還預謀要把她關進監獄迫害。
肇源農場
派出所所長:陳冬青 電話:13555559345
派出所教導員:曲瀛濤 電話:13946951885
交警隊隊長:張曉龍 電話:15846932006
綜合執法隊:劉廣濤 電話:13936948369
2026 年 1 月 27 日,瀋陽市和平區 88 歲的法輪功學員梁淑智的家屬接到和平區馬路灣派出所國保人員(疑為姓楊)的電話。對方稱,是遼中區法院指使他們在近日內將老人送往看守所關押,並表示執行時間就在這兩天。
遼中法院辦案法官:林曉嬌:024─27899847
馬路灣派出所 現辦案警察 楊 電話:024─23873117
瀋陽市公安局和平分局馬路灣派出所(當時辦案警察) 李東漢15502401513
瀋陽市和平區國保大隊電話:024-66756568、23523556
瀋陽市遼中區檢察院
瀋陽市遼中區濱水新城濱水路8號 郵編110200
張姓檢察官,男,電話:024-27800580
吉林省遼源市法輪功學員劉小輝於2026年1月20日左右被綁架,具體時間和情況不詳,請知情者補充。
2023 年春季,吉林德惠地區警方通過蹲守、跟蹤、偷拍等方式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監控,並在短時間內實施集中抓捕,十餘名學員被綁架,其中部份人至今仍被關押在監獄。
2025 年中共「9﹒3」閱兵前夕,類似行動再次發生。8 月 28 日,德惠市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警方以同樣方式帶走,部份人隨後被關押在看守所,給當地家庭造成嚴重影響。
近期,警方再次啟動蹲坑、跟蹤、偷拍等監控手段,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持續跟蹤,形成連串騷擾。目前,相關情況仍在持續發展中。
家住重慶市北碚區的法輪功學員袁三貴(女,80多歲)長期受當地派出所和610人員的騷擾。
1月23日下午三點多鐘,一男一女又到袁三貴家去騷擾,騷擾她的人員有桂花村的陳剛男,還有一名女性不知姓名。
吉林省長春市 60 歲的法輪功學員胡春緣女士,於 2026 年 1 月 8 日因發放法輪功真相傳單被南關區公安分局抓捕。警方最初以「治安拘留 15 日」處理,並告知期滿後釋放。然而在 1 月 23 日拘留期滿當天,家屬卻突然接到通知稱胡春緣被改為「刑事拘留」,公安機關未向家屬提供任何理由或法律依據。
目前,胡春緣被關押在長春市公安監管中心,由南關區檢察院負責相關程序。家屬表示,警方至今未出示任何書面材料,也未說明所謂「犯罪事實」。
胡春緣只有一個女兒,目前居住在澳大利亞。家中僅剩丈夫一人(未修煉法輪功)。得知妻子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被轉為刑事拘留,並且胡春緣長期患有高血壓、高血糖,他對妻子的身體狀況極為擔憂,不知她在看守所能否承受。
家屬呼籲外界關注,並希望知情者提供更多信息,協助營救。
多名家屬反映,吉林省公主嶺監獄長期以「未預約」為由拒絕法輪功學員接見,而監區卻從不為法輪功學員辦理預約,導致許多學員一年只能接見兩次,甚至有人一年一次都無法見到家屬。
按照監獄規定,接見需提前預約。然而家屬表示,他們從未接到監區的預約電話,只能自行前往監獄。到達後,接見室工作人員卻以「本人沒有預約」為由拒絕安排會見,使家屬陷入無法接見、無法預約的困境。
部份家屬稱,這一做法已持續多年,嚴重侵犯了在押人員的基本會見權。
據知情者透露,年底開始,監區要求所有法輪功學員簽署所謂「保密協議」,內容包括:監區內發生的任何情況在家屬接見時不得外傳。監區要求每名學員在協議上寫下「同意」二字。拒絕簽字者會被施以嚴厲懲罰,包括:關押嚴管小號,強制「坐板學習」:從早上 5 點起床一直坐到晚上 8 點半。家屬指出,這些做法不僅缺乏法律依據,也涉嫌以強制手段壓制言論和監督。
監區參與人
趙旭是副隊長18543477930
李根 李鑄軒18628769646
教導員李偉達18543477931
沈旭東:18628769224
王志強:18684279825
希望家屬接見時可以先給監獄電話聯繫:接見室電話:0431-76286251
公開電話獄政科:0431-76286195
信訪電話:0431-76538139
遼寧省瀋陽市鐵西區公安分局在調取監控錄像,尋找1月20日在工人村一帶面對面講真相發資料的三位女性法輪功學員。錄像已被查到,現在惡人在查找她們的去向。具體原因是群眾電話舉報。提醒同修注意安全。
山東省青島市即墨區法輪功學員楊春香2026年1月13號下班時遭警察綁架,被直接帶著去她家抄家了,後告知其家屬得拘留10天,等到23號就可以回家。
1月23日,楊春香家屬去普東看守所接人沒接到,說是從行政拘留轉為刑事拘留了。
聽說這次即墨共有十幾個派出所參與迫害,除即墨城區這次還有農村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具體情況不詳。
瀋陽法輪功學員李彩明2025年12月24日被大東區檢察院批捕,檢察官胡丹。
2026年1月19日,北京市大興區林校路派出所片警─孫權,給法輪功學員劉晶打電話騷擾,問孩子們是不是放假了,問她是不是在北京?劉晶問他啥事情?他說沒事,接電話就好(因這片警總是上門或者打電話騷擾,去年10月份打了好多電話劉晶也沒接),上面領導讓打電話問問,沒啥事,你接電話就好,有你的通話記錄就行。然後,他就掛電話了。
第二天,也就是1月20日上午,片警帶著一位女協警來到劉晶家上門騷擾,劉晶想來了就是來聽真相的,其實也給片警孫權講過好多次真相了,結果一開門,片警很強硬的說要給劉晶拍照。劉晶說:不可以拍照,你們侵犯我的肖像權,我先給你們這些違法人員拍照。然後,劉晶給片警拍了照片,片警還強烈要求給她拍照,然後劉晶就把家門關上了,真相也沒講成。
北京市大興區林校路派出所片警─孫權
聯繫電話:13501014059
警號:058662
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張桂敏(現年77歲),自2017年9月再次身陷囹圄後,一直不知近況。
2025年3月左右,有學員看到她從外監區被送到醫院監區住院化驗血、拍片、打吊瓶,已坐輪椅,瘦的脫像,都快認不出來了。後經確認,才確定是張桂敏本人。請同修為張桂敏發正念加持。
江蘇省現住南京的法輪功學員孫以淑於2026年1月23日在南京市中山陵景區講真相救人,遭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玄武區中山陵派出所警察綁架並抄家。
警察也沒抄到他們所要的東西,又因孫以淑年紀大了,當晚10點孫以淑被家人接回家。
近日,崔村法輪功學員韓金鳳被曹姓警察騷擾。
電話:19810286867
2026年1月6日,山東濟南市法輪功學員趙向海等6人在郝廣菊家裏學法,過程中警察突然闖入綁架6人,同時查抄了郝廣菊家的大法書籍、打印機等私人物品。
現郝廣菊及其妹妹郝廣萍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2026年1月28日,望都縣賈村鎮派出所2警察到張過村劉署良家騷擾,問是劉署良家嗎?他妻子說:是,你們又想幹甚麼?他們說:我們是問問看還煉不煉?
他們隨說隨看貼的對聯,因為對聯是師父寫的《洪吟四》上的詞。他們說:如果不煉了就給你說說現在的政策。劉妻子說:憲法規定信仰自由,你們知道你們這是犯法嗎?,他們趕緊說:煉就在家煉,不要去外面發那些。隨說隨往外走。
寧夏銀川市看守所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李金花,被迫害的便血嚴重,律師申請取保候審被西夏區檢察院無理駁回。請大家多關注。
2026 年 1 月 27 日下午 2 點左右,山東省平度市「610」辦公室人員與萬家鎮派出所共五人(三男兩女)前往萬家鎮大綦家村,對一名宋姓法輪功學員實施入戶騷擾。
宋姓學員拒絕讓他們入屋,並迅速從後門跳至鄰居家。隨後,派出所人員從東側鄰居家架梯翻入宋家,在未找到本人情況下,非法抄走多本法輪功書籍(數量不詳)。之後,他們又進入鄰居家翻查,仍未找到宋姓學員。
另一名學員綦海霞被帶走問訊
警方隨後趕到法輪功學員綦海霞家中,詢問她是否在 1 月 13 日去過陳家頂村。綦海霞予以否認。警察隨即拿出手機照片,問:「這個人是不是你?」綦海霞確認後,警方要求她回家自行將法輪功書籍交出,並將她帶往萬家鎮派出所。
綦海霞的丈夫隨行前往。他向警方出示妻子過去的乳腺癌病歷、藥物及 CT 片,說明:
「我妻子以前有病,是修煉法輪功後才恢復健康。不學的話早就沒了。你們要抓她,我也一起去。」
警方分開關押夫妻 丈夫遭威脅未果
到達派出所後,警方將夫妻二人分別關在兩個房間。一名警察甚至試圖對綦海霞的丈夫動手,但被他嚴正制止:「我不是罪犯,也沒有犯罪,你們想對我怎樣?」警察無言以對,僅做了幾項簡單詢問後,最終允許兩人回家。
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區兩路口婦女主任楊貴英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給多位法輪功學員照像,家在郫都區安德街道德興苑小區,電話:13408562227 ,所在望樂社區居委會徐敏電話:13881899022,請有條件的同修給她們講真相,解體邪惡。
2026年1月28日,清原縣英額門鎮法輪功學員徐紅霞,五十多歲。要去瀋陽姑娘家,在清原縣火車站,被查出一本《轉法輪》後被綁架。詳情待查。
2025年,大連金普新區炮台街道辦事處夥同派出所警察,多次騷擾法輪功學員:上門騷擾要求簽字、照相,並打電話給本人或親人等。
僅一年時間,他們就以各種形式騷擾達四次之多,給法輪功學員和家人的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干擾。 炮台街道電話:0411--85250022
炮台村電話:0411--85261180
鄧屯村電話:0411--85260004
炮台派出所電話:0411--66177008
派出所騷擾警察電話:18341113040
遼寧省大連市法輪功學員高福玲經三年半冤獄後,已於2026年1月25日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母親雖然八十多歲了,但是現在看上去不像八十多歲的人,很有精神,走路、做飯、做家務都不感覺累,身體很好。街坊鄰居認識的都說相比起同齡人來,母親顯年輕。
以前父親在外地工作,平時都是母親一個人在家中照管我們姐弟五個,很是辛苦;長年累月就落下一身的病,胃下垂、腰疼、腿疼、胸口還長了一個疙瘩,去醫院治療也沒有治好。後來,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了,給母親講了大法真相,並告訴母親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心都受益。
母親明白真相後,很是相信我告訴她的話,經常有事沒事兒的就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非常誠心。從早晨一起床就開始念,走路也念,用她自己的話說:時時處處心裏就想著念大法好。母親說,有次在夢裏遇到了害怕的事情,一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不害怕了。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母親身上的各種疾病都消失了,整天樂呵呵的。真的是身體健康,家庭和睦。
母親經常和一些老年人在一起散步聊天,有時也能遇到大法弟子給她們講真相。有些被前些年電視造謠謊言欺騙而不相信的人就會說些不好聽的話,母親就勸她們說:你不相信就算了,人家也都是為了你們好,可千萬不要說不好的話,這樣對你們真的不好。我們小區裏有個人本身有腦血栓,那天一個人告訴他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三退保平安,那人不相信還罵人,一個月就死了。這不是遭了報應嗎?聽母親這一說,說不好聽話的人也不吱聲了。
母親維護大法,而且經常念誦大法好,師父真的是時刻保護著母親。有一次黑天,母親騎著三輪車來給我送東西。因為路不熟悉,她騎著車向前走著走著,三輪車忽然自動拐彎向別的方向走了。母親很納悶,心想是不是三輪車出毛病了,就從三輪車上下來了。下來後一看,車沒事兒,再往前一看,剛剛車子自己拐彎的地方有一個很深的台階,母親嚇了一跳,心想:這是大法師父保護我啊,要是向前再騎一步連人帶車可就都翻下去了,後果不堪設想。母親後來告訴我,她當時心裏感動的真的是沒有甚麼語言可以表達,只有感恩師父的救度之恩,謝謝師父保護!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修煉前我有多種毛病,一到夏天身體就不舒服,頭疼,腰疼,肩周炎,心臟病,急性盲腸炎等。特別是盲腸炎,簡直要人命,發作時,上吐下瀉,很遭罪。每次我都是在死亡線上掙扎。後來我有幸得到萬古難遇的高德大法──法輪大法。修煉不到三十天神跡出現了,我身體所有的病都不見了,是師父給我清理了身體,淨化了心靈。道德回升了,明白了人活在世上的真正目地和意義。使我親身體會到無病一身輕的美妙幸福和快樂!
在二十多年的修煉歷程裏,有一些難忘的經歷。以下說說三次出車禍而安然無恙的神奇事。
第一次:我騎自行車去大集市場,在路邊走著,突然一輛摩托車從身後把我撞飛很高,又落在地上坐著,我心想得趕緊起來,站起來之後,發現身體哪兒也沒壞,這時我看到摩托車還帶著一個女人,慣力也是不小的。車主問我怎麼樣,有沒有事?我說我沒事,讓他們走吧,別誤了上班時間,我還得去買東西。他倆齊說:「謝謝大姐呀,今天真是碰到好人了。」
第二次:我在家鄉走著去上集講真相。由於臨莊相互認識的人多,所以很多人都明白了真相並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組織黨團隊)。我在回家的路上,在路邊走著,一個自行車從身後撞了我。此時,還認為誰從身後戳了一下我。回頭看時,人車都倒了,車上還帶了一麻袋菜。我幫他扶車,人們急速走過來指責他,說:「前面有個大人走路,你看不著嗎?」他說沒看著。這時他們火了,說他更厲害了。我說:「不要再怪他了,他不是故意撞人,你們看我身體都好的呢,我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任何危險。」他們都笑了。我說:「你們都知道法輪功是好的,是最正的,你們同樣得到神的保護。」他們聽了很高興,有的說:「法輪功是救人的,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
第三次:那是二零二三年夏天的一個中午,天氣炎熱,車輛和行人稀少。我騎電動車穿過馬路。當時南北路沒有車,可我剛到路中間突然頭部右側「噹」的一聲震響,聽聲音撞地夠狠的,但沒覺的疼,而且自己竟然還在電動車上前行。我在被撞前的那一瞬甚麼都看不到,後一瞬大腦一片空白,甚麼也想不起來。想不起自己身體到哪去了。不知過了幾秒幾分,忽然我的思維從大腦空白區域回來了,看到自己了,又回到這個空間了。更不可思議的是我還在車上,人車平穩地在騎行。我身心受到了極大震撼,我切身體會到師父的保護與慈悲!再回頭看看,此路段一輛車都沒有,撞我的車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煉功人都知道,是歷史上欠下的業債和命債,他們奪命來了,是師父救了我的命,是師父替弟子承受了巨大罪業,是師父的保護,弟子才能平穩走到今天。弟子由衷地深深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叩謝師尊的慈悲苦度。
我平穩騎到大姐家,上了樓,進屋發現腳背有個二寸多長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我們就學法。住了兩天我想回自己的家。車不能騎了,推去修理,說報廢了,不能修了。回家後第三天,我身體疼痛加重,腰,腿,大胯骨特別嚴重,不能正常走路,起來和躺下都很費勁,只能躺著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聽師父講法錄音。過了七八天,心想我得堅持煉功,恢復更快。先煉靜功,能坐多長時間就坐多長時間。煉動功站不住,就坐在床沿上煉。第三天靠在床邊站著煉,堅持了一週,就能站著煉了。一天天好起來。
在師父的加持下,十八天恢復健康了,只有腳的傷口時間長一點,那是腳業力大造成的,自己必須承受一點點業力。在承受的過程,也是提高心性的過程。總之壞事變成好事。大約十天左右,他們把電動車送來了,修車的發現,車底大架子、大樑被撞彎了,車身,鐵皮,前擋也撞壞了。可想而知,整個車是鋼鐵鑄成的,都被撞的這麼慘,何況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哪。想想真是後怕。幸虧有師父保護,否則我早就不在世了。後來修車師傅用了一上午時間才修好,他說從沒修過被撞成這樣的車。車也是生命,是有靈性的,師父把它也保住了,沾大法的光了。
再來說說我家人遇到車禍都安然無恙的事。十二年前有一天,老伴騎電動車送孫女去幼兒園。往回返時,過馬路看到一輛車離他很遠,能過去,可是出乎意料,快過去時,車衝過來把他撞倒在地,不省人事了。此時幼兒園老師大聲呼喊他,他醒過來了。到醫院檢查身體,哪兒也沒傷著,電動車也沒壞,司機也沒事,可是車的前擋玻璃碎了。還有一件事,大約十四年前的一天,兒子騎電動車去上班,在路上被拐彎的一輛汽車撞倒,卻毫髮無損。還有兒媳,她開車撞到一個水泥柱上,結果人車安然無恙。是偉大的師父慈悲無量,連不修煉的家人都保護著。
法輪大法福益全球,托師父的洪恩浩蕩。弟子代全家人感恩師父救命之恩,感謝師尊把大法洪傳世界,弟子叩拜!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發正念是師尊要求弟子做好的三件事之一,是至關重要的。大法弟子都必須做好。
一、過去發正念只是按照明慧網上講的內容,有時也很用心的在心中默念,但是並沒有把自己溶於其中的感覺。近期又學習了師父《正念》一文和明慧編輯部關於發正念的文章。師父要求我們發正念時「要集中精力,頭腦絕對的清醒、理智,念力集中、強大,有搗毀宇宙中一切邪惡的唯我獨尊的氣勢。」(《精進要旨三》〈正念〉)
再發正念時,我念完正法口訣後,這句話立刻打入我的腦海,並帶動我的身心,身體正直,身體高大無比,立掌胸前,無比威嚴。腦中能夠「集中強大的念力念一個「滅」字」(《精進要旨三》〈正念〉),並使這個「滅」字在腦中無限擴展。因為師父講到「『滅』字要強大到像宇宙天體一樣大,一切空間無所不包、無所遺漏。」(《精進要旨三》〈正念〉)我不確切知道宇宙天體有多大,所以在思想中「滅」字無限延伸,我感受到我的功在「滅」宇宙中一切邪惡。師父說:「對煉功人講,人的意念指揮著人的功能在做事」(《轉法輪》)。我想我的意念到哪,我的功能就能到哪清除那裏的邪惡。這時我能感受到頭頂與手掌有強大的能量在往出發,整個身體被強大的能量包容著,發正念時間延長很多。
二、在發第一個五分鐘正念清除自己空間場時,默念「意念中清除自己思想中的不好的思想念頭、業力和不好的觀念或外來干擾」(《導航》〈二零零一年加拿大法會講法〉),之後,我不再具體想自己有哪些不好的念頭,這樣有時使思想集中不起來,干擾了清除的效果;並且還有一些自己意識不到的不好念頭、觀念。我現在清理自己思想時,守住一念,只要是不符合大法的念頭、觀念、外來干擾,全部清除掉。
這樣做之後,我明顯感受到在日常生活中思想也清淨了許多。過去看到社會中的亂象,特別是自己身邊親近的人,在這種敗壞的社會環境隨波逐流有時焦慮、煩躁,對不聽真相的人感到失望。認識到這都是放不下的情,是修煉中要去掉的。隨著不符合法的東西不斷的清除,能夠用正念看待一些事物,心態也平和了許多。
現在每次發正念清除自身時,我延長一些時間。為了不影響全球同步發正念,我提前一些時間發正念,清理自己空間場。
師尊說:「為了減少損失,為了救度眾生,發揮大法弟子強大的正念吧!顯出你們的威德吧!」(《精進要旨三》〈正念〉)
以上是近期自己對發正念的一些感悟,有不在法上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六年正式走入修煉的大法弟子,今年59歲。小時候我常常問母親:「人死了之後,思想中還想甚麼呢?」母親說:「人死如燈滅」。而我總覺的人不會一死了之。「人從哪裏來,最終要到哪裏去」這個永恆的話題一直在我心中揮之不去。因為我找不到滿意的答案,所以性格中多了幾分多愁善感。上學後受邪黨無神論的影響,只相信實證科學,對科學解釋不了就認為是迷信,可悲的是還把這種錯誤認識當作人生指南。
直到工作、結婚後,我看不慣單位那些人的趨炎附勢、阿諛奉承,勾心鬥角,所以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污。工作中活我沒少幹,好處確是別人的,活的鬱悶,非常不開心。婚姻的不如意也經常讓我以淚洗面,不知不覺中身體患上多種疾病,神經性偏頭痛、乙肝、心臟偷停,風濕病等,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一九九五年一個偶然的機會,有位遠房親戚和我說,她學了法輪功,不僅沒病了,還能今生一世修成佛。我聽了很震撼,又覺的像天方夜譚,怎麼會有這樣的好事啊?當時的我根本不相信有神佛的存在,認為都是虛無縹緲的,只是人精神上的一種寄託罷了。
一、掙脫無神論的枷鎖 走入修煉
我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一九九五年,婆婆從這位親戚那借一本《轉法輪》,我拿回家後,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裏邊到底說了甚麼?第一遍一氣呵成,看完後覺的這本書說的太好太正了。但由於受無神論的影響,並沒有走進大法中來。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在一個屋子裏,我看到窗外有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正在窗前的地上彎腰刨地,刨的面積是個長方形,那個窗戶是古時候的那種,窗戶上有很多木條搭成的方塊,上麵糊的窗戶紙,窗戶是向外向上掀起的,那人起身在窗戶前煉了幾個太極拳動作,然後遠處漆黑的地方,「喀」的一聲,一座冰山瞬間照的雪亮,從冰山上唰的一下下來三個人,中間那位是大肚彌勒佛,手裏拿個芭蕉扇,一搖晃,哈哈一笑,旁邊兩個是八仙中的兩位,我一看,原來真有神仙啊!夢裏都驚呆了,這時那人收勢不煉了,接著刨地,從坑裏拿出了一個大約為三層圓形蛋糕,遞給我,甚麼話都沒說,我把蛋糕默默的放到旁邊的窗台上,心裏想把這蛋糕送給兩個姐姐吃,緊接著中年男子又給我一本古書,很厚,大小比A4紙大,紙張的顏色有些發黃,我拿來留給我自己了。直到一九九七年我才悟到,那位男子不就是師父嗎?那本書不就是大法嗎?蛋糕應該是福份吧?
一九九六年三月份的一天,我晚上睡到半夜,突然醒來,看到眼前有個屏幕,很亮,裏面有一朵花瞬間開放,我把眼睛轉向別處,屋裏漆黑一片,只有我眼前是亮的,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景象沒有消失,還看到迅速旋轉的花瓶由大變小等,我當時腦子非常清醒,難道這就是天目所見嗎?這一次經歷徹底打碎了禁錮我頭腦中無神論的枷鎖,我看到了科學解釋不了的現象,無法證實的另外空間的存在。但是我不知道這個天目是誰幫我打開的,每晚半夜十二點準時醒,就能看到一些景象,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佛教的書,假氣功的書都看了,沒有找到答案。
直到一九九六年秋天,由於身體總是累,渾身難受,我心想那就學法輪功吧,姐姐把師父大連講法錄影帶請來一套,到我家觀看,看完我終於明白了,原來天目是師父給開的,師父為了度我,用開天目和夢中點化破除了我頭腦中的無神論思想,使我真正的走入了修煉,感恩師父用各種方式點化我,啟悟我的真覺,引領我回歸。
二、在不同的修煉階段配合不同的救人項目
二零零二年底在同修的幫助下,我成立了資料點,負責我周圍這片同修的資料,包括打印資料、週刊、刻錄光盤、製作大法書籍等。後來技術同修被綁架,電腦出了問題不知道如何解決,我決定不等不靠,自己想辦法,去電腦城買免激活的軟件安裝光盤,回來自己操作,沒想到還真安上了,這件事給了我很大的信心。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學裝系統,找了一個會裝系統的同修給我演示一遍,如何裝系統,那時電腦裝系統沒有無人值守的安裝方式,都是系統裝完,再裝軟件,做安全設置等等,非常的慢,系統做完得需要一天的時間,我一看,太麻煩,腦袋都大了,為了避免重裝系統,我用還原軟件做了幾個還原點,這樣系統一出問題,我就還原,簡單有效。打印機在大量打印後,出了故障,我就把機器送售後維修點,工作人員拆卸過程中,我就用心看,每一步都記在心裏,以後機器出故障,我自己就能維修了。
在之後幾年裏,資料點搬過幾次家,邪惡雖然很瘋狂,但是資料點一直都比較平穩的運行。
二零零八年,我因營救同修被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回來後一直都在思考,救度眾生的路我要怎麼走? 當時正好看了一篇海外同修的交流文章,裏面講述的是神韻演出現場,一個小保安的體會,在整台晚會中,觀眾目光的焦點都在舞台上,而台下任何一種干擾都會影響到眾生得救,所以保安的責任就是維護好秩序,整台晚會的成功現場每一個參與的同修都至關重要。神韻所有演出都不突出個人,展現的是整體配合救人。
我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就是放下自我,去圓容補充。當時本地家庭資料點越來越多,而負責技術的同修卻很少,我想我應該去彌補整體中欠缺的那部份,配合同修救人。因為我有這個願望,師父就為我安排了這條路,我上天地行論壇下載關於電腦和打印機的技術資料,經常看看,電腦裝系統的方法也簡單了,很多同修的打印機出現的故障,幾乎都是我剛遇到過並已解決的問題,所以我深切的感受到師父的精心安排,一環扣一環,基本都能維修好。漸漸的我就成了同修默認的技術同修。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苦心安排,讓我在這過程中修去自我,圓容整體,配合同修救人。
二零零九年我,市開始了用手機講真相救人,協調同修找到我,讓我學會軟件安裝,如何撥打,然後負責教這片同修,協調同修看到手機講真相力度大,就極力推廣,讓更多的同修參與進來。來學手機的同修多大年齡的都有,有的年齡大教幾遍當時會了,回家就忘,還是不會,我就整理一本圖文並茂教程,在從明慧網整理出一本如何講真相的彙編,就這樣慢慢的都學會了,聽錄音時聽到有那麼多的世人同意三退,感到無比的欣慰,我們只是動動嘴,跑跑腿,真正救人的是師父。
三、對「先修心性後修機器」的感悟
在維修打印機的過程中,也遇到很多提高心性的地方。記得有一次,姐姐同修的打印機出了問題不能打印了,我去了之後,看到打印機放在櫃子裏,我鑽不進去,機器的電源線拿出來費勁,只好把頭伸進去查看,心裏很不舒服,產生了怨氣,一邊看機器,嘴裏一邊叨咕著:看你家這破櫃,這麼低,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 結果機器故障維修好之後,再開機閃四下,處理完這個故障,又閃五下。這下我可警覺了,不是機器有問題,是我心性有問題了,機器是在提醒我,帶著指責、怨心機器能修好嗎?我趕緊在心裏和師父說: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然後我關機再開機,一切正常,我真正體會到了,做任何事都不能忘了修自己。
在這二十多年維修機器的過程中也有讓我感觸的事,一位同修的機器不知道為啥就是不好使了,開機後墨車不動,同修很著急,找我有空去看看,由於那幾天忙,就沒來得及去,下週小組學法後,該同修說,機器好了,我問她機器怎麼好的?她說:「看著機器不動很著急,一想到你那麼忙,我向內找自己,然後就和機器溝通,讓它完成使命,免於被淘汰。說著說著墨車慢慢的開始動了,機器好了」。這件事對我的觸動很大,如果我當時去把故障維修好了,同修這就不會有這麼神奇的經歷,先修心性後機器,找對了,機器不修就好了,看來真是萬物皆有靈啊!它也在幫助人修。
回首自己走過的這段正法修煉之路,有得到大法的喜悅,有修煉中的不足,有沒做好的遺憾,也有眾生得救的欣慰。在正法修煉僅剩的最後時間裏,實修自己,放下對自我的執著,配合整體多救人。謝謝師父的慈悲保護!謝謝明慧同修的辛苦付出!同時也感謝技術論壇提供技術支持的同修們!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自小沒有上過一天學,字是修煉大法後才認識的。學大法後,我不但能夠通讀《轉法輪》和師父的經文,還能看與大法有關的資料,而且都能理解,其它的字就不一定認識了。
二零二二年前,我地區的大法真相資料都是外邊同修供給解決。我想這也不是長久之事,我們應該自己解決,同時也給外地同修減少壓力。
後來一位做資料的同修A被綁架了,回家後她不敢再做資料了,機器也不敢放在家裏。這時,協調人就找到我,問我是否可以把機器放我家裏,我當時就答應了。
我想機器放在家裏不是浪費嗎?可找誰來做資料呢?正在這時來了兩位同修,我就和他們講了,一個同修說:「姐,您來做吧!」我說:「我做不了,我沒有文化,還笨手笨腳的,這電腦我可不會,再說我都七十多歲了。」同修說:「姐,不要這樣認為,您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無所不能,主要是看您有這顆救人的心。只有您想做,師父就給您開智開慧,其實都是師父在做。姐,我們教您,來吧,做起來,別擔心,有問題我們來解決,您一定能行的。」聽了同修的話,我想這是師父安排的,那我就試試吧!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就這樣我家開了一朵小花。
開始,我連電腦的開關都找不到,在同修的耐心幫助下,我用自己的方法記下操作步驟,開始學了電腦操作。通過不懈努力,我也求師父加持,學會操作了,我能上明慧網了,我可以打印資料了!
不僅如此,我還學會了許多做真相的資料,如不乾膠等。有師父,有大法真好,我這個農村老太太,學了大法,也可以變成書生了。
自那以後,我上網打印,供本地區真相資料,到現在一切順利運作。
做資料也是一個修心的過程。在這幾年做資料過程中,我修掉許多執著心。比如,我一直有顆急躁的心,遇到點事兒就著急上火,馬上就吼起來或者急躁的說這可咋辦呢?這可怎麼辦呢?急的火急火燎的。有時明慧網上不去,開始也很急躁,為甚麼上不去呢?上了下,下了上,還是上不去,手不停的在那裏按。後來明白了,師父這是讓我有耐心,要我和電腦都同化法,要學會等待,打開小鴿子,有時會看到封網嚴重請耐心等待5-15分鐘。於是我每次打開電腦,都和小鴿子說:師父說:「明慧網他們從來也沒有封住過!」(《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你和我一樣都是為法而來,都是來救度眾生的,助師正法救人。小鴿子自由門,大法弟子救人自由出入,誰也別想阻擋,很快就能上網了。
慢慢的我也能平靜下來,耐心的等待。同時,我也把愛發脾氣、急躁的心去掉了。
如有不妥之處,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們這片七、八十歲的老年同修居多,他們都是得法二、三十年的老大法弟子。一路走來,都曾有過證實法的輝煌,都有著值得別人學習的閃光點,更有著一顆信師信法的樸實的心,所以他們才能在中共迫害的風風雨雨中堅定的走到現在。
隨著正法修煉的標準越來越嚴格,要求越來越高,近年來,有的老同修由於實修的基礎、自身的修煉狀態等多方面原因,致使在修煉中對一些事情的理悟與做法上存在著一定的侷限性。下面就和同修們在一些具體問題上嘮一嘮,只代表著現階段個人的一點認識。不足之處,懇請同修及時指正。
一、站在個人修煉的角度對待家庭矛盾
有位老同修的女兒在言行上表現出對老同修不滿,以至於其他同修遇到她女兒或去老同修家時,女兒給同修的臉色都不好看。其他同修多次和老同修談及她女兒的態度,老同修卻總說:「她不是在給咱們提高心性嘛。」這裏不能說老同修說的不對。站在老同修自身的角度分析,是她對女兒的表現沒動心,沒往心裏去,是修煉人那種沒和別人一般見識的高姿態。但是這還遠遠不夠,這只是站在以前個人修煉角度上的一種認識,也恰恰成了我們向更深層剖析自己的一個障礙。現在,偶爾還會聽到同修談及甚麼失德、給我德之類的話題,我們現在的修煉不是單純的為了個人提高,師父賦予了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偉大稱號,那麼我們也同樣肩負著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重大責任和使命,那就是我們所做的一切都要以證實法、救度眾生為根本。
作為當事人的老同修,察覺女兒整天撂著臉,就要在自己這裏下功夫、找答案了。一方面,我們應該體諒女兒的不易,我們修煉不是要做到為他嗎?另一方面,一定是自己有問題,哪裏沒做好,沒能在家庭中做好,才導致女兒對自己有所不滿。更不能因為自己心性、行為上的過失牽帶著家人抵觸同修,甚至造成對大法不理解。認識到這些後,可以善意的和女兒溝通,誠懇的向女兒道歉,更重要的是今後應該怎樣去歸正,去做好,去彌補,通過自身的言談舉止、實際行動,展現出大法弟子的風範,讓家人、甚至讓眾生都能認同大法,從而被大法救度。本著這個目標去做,基點對了,方向明確了,很多事情自然就能做好了。
二、不能認清和主動突破身體出現的不正確狀態
有的老同修身體出現了一些不正確狀態,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當提及到不應該因此耽誤走出去做證實法救人的事時,同修就很畏難,不自覺的先把身體的狀態想在了前面,所以本該自己承擔的一些救人的事也停下來了。也有的老同修把身體長期以來出現的不正確狀態認為是消業,說等身體好了再出去做。因為單純的認為是消業,所以對同修而言,自身默默承受的成份就大,而主動向內找、清除不該承受的那部份就少,甚至想不到,可能造成身體不好的狀態的過程會拉長,從中修的很苦、很累。
師父在《各地講法十五》〈二零一九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這麼說吧,如果大法弟子碰到甚麼魔難或者消業,他一定是有前因的,找找自己。是,找到了之後馬上做好,那個情況會馬上轉向好的方向、向正的方向轉化。」
我們已經走過了單純的個人修煉、為了消業而消業的那個時期。我們現在正處在和舊勢力搶人、救人的關鍵時刻,它已經干擾到我們做證實法救人的事了,我們還在把眼光盯在自己這裏而無視眾生的安危嗎?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們既要及時查找歸正自己,還要破除舊勢力對我們干擾迫害的那部份。
另外,面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要無奈,不要看重,不要順從。你越是陷在其中,這種假相越是隨心給你演化。唯一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大法弟子的正念突破它。針對自己的身體情況(當然同修都沒達到臥床、寸步難行的成度),我一下子做不了那麼多,我今天出去發一本小冊子、貼一個粘貼,對它就是一種否定,就已經邁出了那一步。那麼明天就可能發兩本、三本……許多同修的病業狀態就是在走出去救人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好的。
三、側重於師父保護,忽略了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有的老同修遇到了一些突發事件,比如騎電動車與人相撞了,電動車撞壞了,自己卻沒甚麼事,同修當時想到是師父在保護自己。有的老同修雨天騎著電動車,不小心摔倒,滑到了坡底下,爬上來之後,安然無恙,同修感恩師父的慈悲保護。還有的老同修身體上受到了一些意外小傷害,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沒有把它當回事,結果在同修的正念下,果真就沒事了,等等。
是的,每一位大法弟子從修煉入門到今天,每時每刻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師父為我們了結了多少恩怨、化解了多少魔難,我們無從知曉。但是表現在我們這個空間的,又讓我們遇到的,而且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就不能只想到對師父、對大法的感恩,或者覺的自己在這件事上過關了,到此就打住了。我們還得順著表面這件事,也可以說是表象,向內找、往深挖:為甚麼這件事會發生在我身上?這件事的出現能是偶然的嗎?是不是對我的一種點化和提醒?那麼它在警醒著我甚麼?是不是這段時間我的修煉狀態出現了紕漏?是不是我的甚麼人心需要去掉?我今後應該怎麼改正、怎麼做好?多在自己身上劃幾個問號,多問自己幾個為甚麼,順著思路慢慢往下捋順,最終會找到修煉問題的答案。
再有,就是有時和身邊的老年同修交流,不少時候老年同修都是就事論事,用常人的理去說去套。當提醒同修遇事不要在表面爭論你對我錯,要反觀自己向內找時,同修卻無奈的說:找不著啊,或者說不會找。我們每個老大法弟子從修煉入門到現在,《轉法輪》至少也得讀過幾百上千遍了,幾十本各地講法每年至少也總得系統的學完一遍吧。如果我們能把師父的諄諄教導裝在心裏,我想這足以能指導我們在各自的不同層次中精進了。
因為近來直接或間接看到、聽到身邊同修出現的一些狀態,心裏有些著急,倉促成文,意在與同修們切磋探討,共同提高。正法進程已至尾聲,希望同修都能重視自身的修煉,攜手共同走過這稍縱即逝的偉大歷史時刻,攜帶眾生跟師父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老大法弟子。二零一八年,我被當地國保、「六一零」構陷,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那天,我被強行做體檢。我躺在做心電圖的窄床上,看到女醫生在電腦前輸信息,心想:「可能我們就見這一次面,見面就是緣份,我得給她講真相。」
我剛想到這兒,女醫生問我:「看你挺面善的,犯了甚麼事進來的?」我說:「我沒犯任何事,就是因為煉法輪功,用真、善、忍做好人,被國保、『六一零』誣陷進來的。」她說:「法輪功呀,你怎麼學這個呀?」我說:「自從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看守所裏應該常年有被誣陷進來的大法弟子吧?您都了解他們嗎?」她說:「聽說他們個個都很犟,吃了很多苦頭,我聽著都心疼。你說好就在自己家煉唄,出來說甚麼呀,被弄到這裏來,多不合算。」
我知道這是一個善良的醫生,我就講了大法基本真相,她聽的很認真。這時,門外送我的警察拍著門喊:「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行嗎?」女醫生說:「還不行,再等一會兒。」她讓我接著說,我又講了修大法得福報的例子,中共邪黨如何迫害大法弟子,「天安門自焚」偽案的各個疑點,她都聽進去了。最後,我勸她退出邪黨的組織,她剛答應,門外的警察就破門而入,女醫生說:「快出去,這就好了!」隨手將我的衣服扯平,警察就到床前拉我出去了。
堅持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
看守所的每個監舍都有一個警察安排管理監舍的在押人員,稱為「值班的」,都是聽警察的話,叫幹甚麼就幹甚麼,有一定的特權,欺凌弱小,很多「值班的」都很兇狠。
我來到監舍後,環顧一圈監舍裏的二十七個人,微笑著問:「誰是負責人呀?」大家的目光投向那個「值班的」,「值班的」趕緊說:「我不是甚麼負責人,就是臨時在這值班,你有甚麼事就找我,叫我『值班的』就行。」我說:「好,值班的,我想跟你說幾件事。」她說:「甚麼事?」我正念十足的看著她說:「我是煉法輪功的,講的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沒有犯法,是國保和『六一零』把我綁架誣陷到看守所的。因為我不是犯人,我不做以下幾件事。」
我伸出手,掰著手指說:「一、因為我不是犯人,我不需要勞動改造,我不幹活;二、我不是犯人,我不穿囚服馬夾;三、我不是犯人,我不背這牆上的監規;四、我不是犯人,我做任何事情不向任何人打報告;五、我不是犯人,我不站崗;六、我不是犯人,任何人喊我名字我不答『到』;七、我不是犯人,任何人告訴我甚麼事情,我不答『是』;八、我不是犯人,我不參與點名報數。我還要每天煉功,盤腿打坐。」「值班的」聽完,愣怔怔的看著我說:「哎喲娘哎,這可怎麼辦?我沒法管了。」我說:「我知道你就是管這些事的,我不做這些是因為我不是犯人,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是有意為難你,也不是和你對著幹,與你過不去。你不用管我,你只管把我的話說給警察聽,你把我交給警察,警察就不會責罰你。」
她拿著一個馬夾對我說:「這個你得穿,不管是誰,到了這裏都得穿!」我說:「這是在押人員穿的,我不是犯人,我不會穿。」她拿著馬夾的手停在半空中。我笑著對她說:「我確定你管不了我,共產邪黨比你強大吧?迫害法輪功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成功過,你還是向警察報告吧。我們在這裏相識多麼不容易,可別傷了和氣。」她不再說甚麼,安排好了我的位置,就急忙向警察報告去了。
監舍裏是用木板鋪成的一個大床,她們叫「炕」。白天二十七個人都坐在上面,晚上睡在上面。「值班的」從警察那裏回來後,也沒多說甚麼。她把我安排在炕的最前排、最外邊,不讓別人跟我說話,這是警察授意的。
前三天,我都盤腿打坐,長時間發正念;默背師父的經文;早晨早起煉五套功法。調整好了狀態後,我準備找時機講真相了。第四天,「值班的」找我談話:「每個新來的只給三天時間不站崗,你看到了每個人都得站崗。你說你是學法輪功的,是為別人著想的,你要是不站崗,那我們就得替你站,這裏有年齡比你大的,還有未成年的,你忍心嗎?」站崗的人要看著睡覺的人,防止有人自殺或殺人。
我思考了一下,心想:「我如果不站崗,她們確實就得隔幾輪就多輪出一輪,現在的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利益。我不站崗,她們就會覺的因為我而吃虧了,這樣會影響我以後給她們講真相。」於是我對「值班的」說:「你可以給我晚上排站崗。那個站崗時間我是不在炕上睡覺,但我不站崗,我煉功。這樣既不影響大家睡覺,我還能多煉一遍功。中午的午休你不用給我輪排,每天都給我排上。我不午休,我打坐煉靜功,這樣大家還能少輪一輪站午崗。」監舍裏鴉雀無聲,大家都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痛快,還多承擔了午崗。「值班的」也愣住了,老半天沒說話。
我環顧一圈看著大家,笑著說:「就這樣定了哈!」「值班的」說:「真有你的。」於是,我每天晚上煉兩個小時的五套功法,中午的時候,我就坐在一個直徑大約二十五、六釐米的小圓凳上煉靜功。每次在那個小凳子上打坐的時候,我都明顯的感覺到師父的慈悲加持。坐在那個小圓凳上,兩條腿是懸空的,一個小時下來,不但不累,還全身輕鬆。
其實,我每天中午不站崗,煉靜功,也是有我的想法:我白天煉功是在大床的側面,警察不允許其他人轉臉看,晚上站崗的人也不准轉臉看,所以很多人沒法完整的看我煉功。中午站崗的人多,每個人很快就輪一輪,我煉功的地方就在站崗人的右前方,看的清楚。每個人都很驚訝我怎麼能在那麼小的凳子上打坐,而且這套功法動作優美。到晚上輪崗的時候,她們就偷偷看我煉功,還有意上廁所走到我身邊看。
時間長了,連「值班的」也好奇起來。放風的時候,有不少人偷偷模仿煉功動作,我會及時糾正一下動作,「值班的」也就裝作看不見。監舍裏的大炕大約在半米高左右,好多人上下炕都得爬,而我上下炕只需輕輕一跳就上來或下去了,身輕如燕。一天,一個比我年輕二十多歲的人爬了好幾下,腿也沒能爬上炕,她羨慕的看著我說:「我身體要是有某某某的十分之一好,也就燒高香了。」
我藉此話題告訴大家:「我的身體這麼好,就是煉法輪功煉的。」我轉過身盤腿打坐,面對所有的人,像老師給學生講課一樣,給大家講了我學煉法輪功的經歷,我因煉法輪功得的福報;又講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講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疑點。一監舍的人全都認真的聽我講,「值班的」坐在最後邊也認真的聽著。有人學起了盤腿,我又現場示範,講了要領,兩個小時好像一瞬間。
到了放風時間,我決定在放風場煉動功,這樣每個人都能近距離看到。放風場裏,我找了合適的位置,煉起了動功,有人來到我身邊,邊看邊說:「你說她全身怎麼這麼軟?法輪功的動作真好看!」「值班的」輕聲說:「要是真想看某某某煉功,就四下散開,不要聚在一起,離的稍遠一點。」大家心照不宣的四下散開,三、倆人一起面向我看。因放風時間不長,第二套功法的四個抱輪動作我只做了很短的時間。煉功結束後,放風也結束。
回到監舍,「值班的」說:「今天大家怎麼這麼聽我話?我當『值班的』這麼長時間了,我的話還是第一次這麼管用。明天繼續,不要圍觀。」就這樣,我用煉功的方法打開了講真相、勸三退的局面。
在監舍這個小社會中保持善良
監舍裏的人五花八門,甚麼樣的人都有,簡直就是一個五毒俱全社會的縮影。我初次面對這樣一個群體真是受不了,耳朵裏聽到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冷靜下來後,我知道這個群體是很可憐的,她們生活在中共邪黨這個五毒俱全的黨社會裏,才變成這樣的,我要救她們。
在監舍裏,除了吃飯和很短的放風時間不在炕上,其它時間都在炕上。白天人擠人的席炕而坐,晚上人挨人的貼身睡覺。這樣的環境本來就讓人心情壓抑,又是這樣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群體,所以哪怕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吵的不可開交。警察就會用各種方法懲罰,打罵、斥責與哭泣就會充斥著整個監舍。
每個監舍進出的人很頻繁,新來的都被安排到最前面坐著,便於所有人都能監視到。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自然的排到了炕的中間。我左邊是一個吸毒女,剛十九歲,右邊是小李,賣淫的,剛剛十六歲。這倆人稍有一點不如意的事就破口大罵,有時把我夾在中間互相撕扯。這個時候,我就閉上眼睛,雙盤結印,一動不動。瞬間耳邊清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看守所不見了,所有人不見了,我的身體也不知哪去了,好像與宇宙空間溶為了一體,真是舒服極了。
有一次,她倆有了開打的兆頭。我立刻笑著看著她倆說:「消消火,消消火,別生氣了,我給你倆講個故事吧,生氣多傷身啊。」她倆馬上喜笑顏開,說:「好呀好呀,我就想聽故事。」我就講了六尺巷的故事,講完後,我又一字一句的重複了故事中那位京官給親戚的回信:「千里捎書為一牆,讓他幾尺又何妨。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監舍裏出奇的安靜,眾人都靜靜的聽著。
我又對著大夥說:「我們今天在這樣一個地方相識,也是一種緣份。咱們每個人都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來到這裏的,這麼多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這是何等的緣份呀!咱們可得珍惜呀。越是最艱苦難熬的時候,咱們越得互相幫助才是呀。大家想想,如果我們在外面看到有人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就撕破臉皮破口大罵,是不是覺的太不可理喻了?是不是也瞧不起這種人呀?咱們每個人在這裏的時間都不會太長,不如我們調整調整心態,不去計較你碰著我了、我踩著你了、你說話難聽了、我心情不好了這些小事,這哪叫事啊?對不對?我們每天氣憤難平,也得在這裏過;每天都心情舒暢,也是一天。咱們這千年修來的緣份,可不能就這樣在打罵中過去了,咱們要結善緣呢。」
聽完我的話,大夥七嘴八舌的說開了:「是呀是呀,你說的對呀。」「咱可不能再這樣了。」「以後出去了,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呢。」我又講了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做人,會善解一切冤緣;又簡單講了人與人之間結的緣都不一樣,這都是和前生前世人與人之間的恩怨有關係。只要修法輪大法,按照大法的法理做人,無論甚麼緣都能善解,大家都很認同我說的話。我趁熱打鐵的說:「那我每天都給大家講一個傳統文化的故事,好不好?」大家說:「好!」「好!」「值班的」也說:「你每天一講,大家心情好,就不會打架罵人了,警察也不用處理這些破事了。」
從此以後,我把我在明慧網上看過的傳統文化故事每天講一個,再用大法的法理啟發在押人員處理事情的方法。有時教她們《洪吟》中的詩詞,有一半的人會背幾首了。後來我又教她們唱大法歌曲,好多人會唱《蓮花頌》、《得度》、《思故國》、《明思》等等。尤其是小李,腦子靈活,學的快,嗓音好聽,常常被眾人誇獎。
小李給我講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對我說:「姨,我爸媽要是跟你一樣就好了,我也不會去做那些壞事了。」小李還有一個弟弟,家庭條件不好,爸媽都是打工人,工作忙,工資低,根本沒時間管這姐弟倆。姐弟倆吃不好、穿不好,經常遭人白眼。小李認為是找到了掙錢的好工作,錢來的容易……聽了小李的經歷,我很痛心。這麼小的孩子,原本應該天真無邪的在學校裏學習,卻在中共邪黨統治下的社會裏淪落成了這樣。
小李問我:「姨,你說我出去能做甚麼呀?認識了你,我才知道我還有新的人生。可我想了好多,迷茫的很,不知道我能做甚麼。我不想像爸媽那樣生活,我還這麼小,我的出路在哪裏呀?」我說:「你腦子很靈活,特別聰明,做事肯用心,但是你的知識太少了。出去後,要根據自己的情況學一門技能。不論甚麼,學到手裏就是活兒。憑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有出息的。」她很高興,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說:「謝謝你,姨,我真想叫你媽媽呀!我每天都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出去也天天念,我還要找書看。」我真為這個年輕的生命高興。
漸漸的,監舍裏很少有人互相打罵了,互相幫助的事也多起來了。後來警察經常把不好管教的人員安排在我所在的監舍,每次都用眼睛看著我說:「老某,交給你了哈!」
善勸李老太太
一次來了一個七十六歲的李老太太,來看守所七天了,絕食,不聽任何人的勸,警察用盡辦法也沒能讓她吃飯。後來安排兩個毒販子,把老太太按在地上往她鼻孔裏灌牛奶,還把她銬在門上。這位李老太太一心求死,甚麼招術對她都沒用。
最後沒辦法,警察把她送到我所在的監舍。老太太無力的趴在地上,「值班的」讓老太太上炕坐著,老太太虛弱的說:「她們天天讓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把我的腰冰壞了,沒法坐了,白天都是趴在地上。」我一看太可憐了,就對「值班的」說:「冬天這地這麼涼,不能再讓她趴在地上了。她年齡這麼大了,得先讓她上炕躺著,不然很難辦。」「值班的」說:「白天不允許在炕上躺著,除非病的很嚴重,還得警察同意才行,得提前打報告。」我說:「警察把她送到這個監舍來,不就是讓她好起來嗎?」「值班的」想了一會兒才說:「行。」
我們在最前排人的前面擠出了約四十釐米的空,我和「值班的」一起抽出兩條被子,一床折了三層鋪著,一床對折後蓋著,讓老太太躺下了。老人實在被折磨累了,一動不動的睡著了。到了午飯的時間,李老太太還是不吃飯,「值班的」不樂意了,訓斥她:「給了你這麼好的待遇,你還不吃飯!你這是找死!」李老太太「哇哇」的大哭起來,邊哭邊說:「他們把我無端端弄到這裏,還想讓我道歉,我哪受過這種冤!我寧死不屈服!我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值班的」還想呵斥,我勸開了她,說:「讓大姨好好訴說訴說吧,她肯定有不少冤屈,讓她說出來痛快痛快,不然你是勸不了一個執意要死的人的。」「值班的」不吭聲了。吸毒女和小李把李老太太扶下了炕,她趴在炕前的小矮牆上,邊哭邊訴說。
原來這個李老太太是個退休教師,退休後與老伴一起回老家居住。她的東鄰居老太七十八歲了,兒子在縣公安局當副局長,這個老太有個毛病,總是懷疑全村的女人都與她丈夫有不正當關係。這麼大年紀了,依仗著兒子在公安局工作,整天鬧了東家鬧西家,是個四鄰不招的主兒。退休李老師和丈夫信基督教,從不和她家來往。可是那個老太三番五次的去她家找事。
有一次,東鄰居老太又闖到她家裏去罵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老倆口就當沒聽見。老太見他們不吱聲,更加肆無忌憚,拿起門口的磚頭對李老師劈頭蓋臉的砸,邊砸邊罵,李老師的丈夫實在聽不下去了,說了一句:「真該給你吃豬屎!」氣憤的出門了。
然而東鄰居老太還是邊罵邊打李老師,她氣極了,就去豬欄裏面抓了一把豬屎塞到了東鄰居老太的嘴巴裏。這下可捅了馬蜂窩,東鄰居老太立刻給在公安局當副局長的兒子告了狀,警察很快就把李老師抓到了縣公安局。李老師說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並要求法醫當場驗傷。驗傷結果是:她全身上下有四十七處被磚頭砸的青紫和淤血。
可是錄完了口供,打人罵人的副局長母親在家好好的,李老師竟然被以「侮辱罪」刑事拘留了,還被要求向副局長的母親賠禮道歉。李老師哪能咽下這口氣?當天就絕食抗議。當地公安怕出人命,就給送到了市看守所。哪知看守用盡辦法,也沒能使李老師屈服。沒辦法,就把她關到了我所在的監舍。最後李老師邊哭邊說:「你們說還有天理嗎?共產黨的執法人員就是這樣冤枉無辜的人!哪有法律可講啊,你們誰也別勸我吃飯,我死定了,我要以死明志!我要用死來抗議!我要用我的死讓他們明白他們錯了!」說完又「嗚嗚」的大哭起來。
我等她訴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心情稍微平復一些時,我說:「大姨,因為中共邪黨的不作為,你死的太不值了!」李老師一怔,我接著說:「你想想,你死了誰最難過?是害你的人嗎?他們會對你的死內心不安嗎?不是呀,最難過的是你的家人呀!你的孩子沒了母親,是不是得撕心裂肺的痛苦?你的丈夫沒了妻子,是不是得遭老年喪妻之痛?大姨,你傻呀,你的命沒了,卻讓壞人得逞,自家人遭受痛苦,你說你這是算的甚麼賬?」李老師不吱聲了。
我繼續說:「你確實夠冤枉的,那你聽聽我冤不冤:我是修煉法輪大法的。沒學大法前得了近十年的病,多家醫院都治不了。我只學了不到半個月的法輪功,沒花一分錢,全身的病就全好了,你說我應不應該感謝法輪功?應不應該感謝我的師父?法輪功還要求修煉者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凡事都要先為別人著想,這麼好的功法共產邪黨卻容不下,綁架了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半夜十二點左右,一群公安人員跟土匪一樣,破門而入,直接打開我臥室的門,兩個年輕力壯的警察直接把我從床上拽了起來。我從睡夢中驚醒,猛然看到有四、五個人站在床前,他們別著我的胳膊把我押到客廳,客廳裏站滿了人,大約得十多個人,接著把我扔到車上。他們就開始在我家翻箱倒櫃的抄家,逼著我寫不煉法輪功的『三書』,讓我罵師父,罵大法,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做,就要非法給我判刑。你說法輪功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冤枉?我是不是也太冤了?只為做好人,只為身體健康,就被共產邪黨綁架入獄。」
李老師安靜的聽著,我接著說:「我們不但不能去死,還得好好活著,我們要把中共邪黨的惡行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明白邪黨是甚麼貨色了,才不會上當受騙。你說你要是死了,是不是太不值了?」李老師說:「你說的太對了,我怎麼糊塗了,差點白死了,我得吃飯。」「值班的」一聽,趕快端來一碗菜湯,拿來一個饅頭,李老師都吃了。
為了進一步講清真相,我對「值班的」提議要和李老師坐在一起,她也不希望監舍裏有一個絕食的人,就同意了。於是,我有了充足的時間詳細的講真相,我說的時候,有意的稍微大一點聲音,爭取全監舍的人都能聽到。我從法輪大法的洪傳,到上億人受益,到小人江澤民的妒嫉,「六一零」的由來,再到「天安門自焚」偽案的各個疑點,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彌天罪行,再到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中國共產黨亡」的藏字石,最後說到三退保平安。我說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插話干擾。
李老師的身體很快好了起來,她配合著我給其他人講三退。第十九天,她被釋放回家了。臨走前,她對我說:「我回家後,一定要讓親朋好友都上網查看『亡黨石』。」有一天,「值班的」悄悄對我說:「我出去了一定要學法輪功。」我為她的正確選擇而高興。
帶著三退名單回家
在被非法關押期間,我還根據看守所的規定預約了駐所檢察官,目地是給他們講真相。個別有機會接觸到的警察,我也會不失時機的講真相。在監舍裏,我根據每個人入監的實際情況,用師父給我的智慧講真相,入過黨、團、隊的人都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沒入過的人,都記住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被無罪釋放時,腦子裏記住了五十四個三退人的名單,和寄託著六十多個在押人員殷切期望的親人電話號碼走出看守所。三天的時間,我打完了六十多個電話,每個在押人員的家人都很感激我。我根據實際情況與部份在押人員的家人見了面,講了真相。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以前,我們與當地出現嚴重病業假相的同修交流,同修向內找都是找我有甚麼人心、執著,幫病業同修的同時,我們也找自己有甚麼人心。有的同修病業出現好轉,有的住了醫院,有的甚至離世。這是為甚麼呢?我也很不解,修煉不是去人的執著心嗎?
師父說:「其實一切不符合大法與大法弟子正念的都是舊勢力參與造成的,包括自身不正的一切因素,這就是為甚麼我把發正念作為大法弟子的三件大事之一來做。」(《關於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動》)學師尊講法,我才明白,站在助師正法的角度,人心、執著、觀念等等一切不符合法的都不是真我,不能承認它們,都是舊勢力強加的。
師父說:「你們知道嗎?就單單這一個修煉的問題,在宇宙低層是多複雜,到了高層次上就簡單了,沒有了修煉的概念了,只有消去業力的概念;再高層講的是一切麻煩只為了鋪上天的路;再高層甚麼消業呀,甚麼吃苦啊,甚麼修煉哪,沒有這些概念了,就是選擇!宇宙的高層次上就是這麼一個理,看誰行就選擇了他,這就是理。修煉?我們沒有安排修煉。甚麼是修煉?我們要把他洗乾淨,一步一步的往上洗淨,就是洗淨!」(《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我們是神下世助師正法來的。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是我們單純修煉、認識法的過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師尊把所有大法弟子推到先天最高位置了,我們在世間不是為個人修煉圓滿,是神在世間做好完成師尊賦予我們的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使命、帶領我們救度的天體體系的眾生圓滿進入新宇宙。為甚麼有的同修會出現嚴重病業、被中共迫害呢?可能是長期不符合法了。因為我們真能做到處處按法的標準要求自己,實修自己,在師尊有序安排的,不同層次提高中出現的不管是大事或小事,哪怕很小的事都能守住心性、提高心性,師尊就會把我們在不同層次欠下的債、淵怨、業力消去。
我地有幾位同修,也包括我自己,曾經三件事都在做,心裏執著甚麼誰也不知道,可能自己也沒有認識到;有的固守自己的認識不想改變;有的對夢執著,明顯不符合的法夢中點化也聽信,同修指出也不聽,這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不信師不信法了。
現在當我出現被干擾、麻煩、自身不正確狀態時,完全把自己溶於法中、歸正自己心態,虔誠的向內找自己哪裏不符合大法了,這麼向內找後,很多不應該出現的事情立即消失了;有時是上網看到的同修的交流文章正是我眼下要解決的;有時是學法時突然悟到那個問題的出現是某個人心導致的。
很長一段時間,我學法經常犯睏,學了一會兒就開始困、迷糊,很苦惱。對此,我發正念清除干擾,有好轉,但還是犯睏。我就在學法前,手裏捧著《轉法輪》寶書,針對學法困我向內找哪裏不符合大法了,不符合大法的不是我,強加的干擾清除解體滅,只靜靜的想了一會兒,就開始學法,那天我連續學了近三講法沒有睏。
一次,我正在學法,家人突然進來說:「這地方你不能這麼擺?」說完就要動手掀箱子上面的裝飾布,因為這間屋敬的師尊法像,想把東西擺放整齊些。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東西墊平,就用他書架上長期不看的書(沒有黨文化的東西是工具書)墊著,雖然不太平整,看起來還可以,這事我不想讓他知道,因為他有不讓人動他東西的習慣。這麼突如其來的舉動,我一下就急了,不想讓他拿裝飾布。他當時也表現的很衝動,就像他知道甚麼似的。我當時馬上就向內找:我哪裏不符合法了出現這事?就這念一出,他馬上轉身離開。我起伏的心也隨之平靜下來,我認識到因我向內找,反感心、急躁心、爭鬥心、執著自我被大法從我空間場清除。過了一會兒,丈夫開門笑著說:「你還好吧?」我說:「我很好啊。」他這回笑呵呵的說:「你是不是用我的書墊在箱子的下面了?我剛才發現我的書少了幾本。」
一天晚上睡覺,我突然被痛醒了,五臟六腑都痛,不能翻身,身體一動就痛,喘氣都痛。當時我意識到這是邪惡干擾,我立即發正念滅邪惡,同時向內找自己哪裏不符合大法了。當時我心態平穩、純淨,大約有半個小時吧,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後身體哪裏也不痛了。向內找,干擾身體的邪惡解體了。
我與一位同修交流我向內找的感受,當我起身要離開同修家時,同修高興的告訴我:「我腳上的包不見了。」她說:「前些日我的腳背上起了一個包,這個包都影響走路了,剛才聽你這麼向內找,我也默默的針對這個包向內找,哪裏不符合大法了,就在我穿鞋送你出門的時候,突然發現腳上的包不見了!」
向內找真是法寶啊。我通過學法、實修、遇事這麼向內找,心性提高的既快又捷徑,大法至簡至易!心也隨之輕鬆了。修煉二十多年了,才感覺會修了,修煉並不難。現在我的家庭環境、同修之間的配合及個人修煉狀態都有了根本的轉變。
感恩師尊的慈悲點化與保護,我有時間就多學法,因為正念來自於法。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及思想反映,遇事嚴格要求自己,大小事都不放過,守住心性,不斷提高心性。師父說:「滿腦子裝的是好東西,你就是好人。你腦子都是好的東西,你做的事就會符合標準,行為都是大腦的指揮做的,當然就是做好事。」(《北美首屆法會講法》)我們真的能經常完全站在法上看待一切,敗壞的舊宇宙的理就左右不了我們的思想,我們更不會被常人心、被各種變異的觀念帶動了,因為我們是師尊的親傳弟子,是在世間助師正法的神!
以上只是現階段針對向內找的點滴所悟,層次有限,寫出來與同修切磋、交流,有不符合法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的鄉下大法弟子。說來也是個老大法弟子了,在修煉的路上,師父為我淨化了身體,使滿身業力的我達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狀態。
師父為我承受太多,可我又做了多少呢。得法前,我是內向性格,不愛說話,但是思想雜念很大,舊勢力就利用了這個不好的思想,我整天想入非非。得法後,我知道了這個思想不好,強力排除它。可是這個思想業力很頑固,一直去的不好,思想業去的反反復復的,心裏很苦惱。師父每篇經文又都提到學好法、講真相、發好正念的嚴肅性。就發正念這一項就做的不好。往那一坐雖說手在立掌,可思想早跑了,在那胡思亂想,這能行嗎?神通能運用好嗎?。所以我把這個思想業曝光出來,就是要加強自己徹底清除思想業的正念,徹底的把它從我的空間場中清除出去。
下面是修煉過程中生出正念闖關的事和大家交流。
一、正念走出魔難
前幾年的一個春天,我腿疼,就像常人說的坐骨神經痛的症狀,走路一瘸一拐的,走個十米八米的就得蹲下來緩緩勁再走。腿疼的過程中就認為是消業了,都有人讓我上醫院了,我都沒有悟到一瘸一拐的形像會影響到別人對大法的正確認識。所以一直沒有用正念去對待這個腿疼的問題。這都三月底了,又要種地了。我家有塊地裏的苞米桿子沒有放火燒掉,丈夫說:「沒辦法了把苞米桿子扛出去吧,你穿上靴子趁著早上凍還沒化 ,就一畝半多地不到中午就能拿出去了。」我上地裏忍著腿疼,把玉米稈都扛出去了。丈夫在地裏撿石頭,我腿疼又穿個靴子很涼,天又冷冰的腿格外疼。我說:「回家吧。」他說:「行。」我說:「那我先下山了。」我走幾步就蹲一會兒,走到溝門就受不了了。道邊有一堆苞米桿子,我一下就坐下了。把靴子脫下來,低著頭在那揉腿。這時就聽著有不正常的聲響,抬頭一看把我嚇一跳。因為我面向西坐著,在西南方向有一個黑旋風,不知道它是從哪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得有四層樓那麼高,大約離我也就四十米遠,慢慢的直線往我這邊走,我說:「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乾坤、邪惡全滅!!」不行,旋風還是往我這邊走。我又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行,還是往我這邊走 。黑旋風離我也就大約二十米的距離了。我情急之下大喊:「師父救我!」話音剛落,黑旋風不走了,在那停了幾秒鐘,然後往東邊移動。東邊是座山,在山根下停住了,這回停的時間長一些。然後,黑旋風順著拽棵子的小道上山了。從我看到它,我嘴裏一直沒停的發著正念,直到看不見它。
遇見這個黑旋風把我正念嚇出來了,也嚇醒了:因為我一直都沒有正念否定每一次腿疼這種不正確狀態,也沒去想常人因為我腿疼不理解大法不能得救怎麼辦。黑旋風是黑色業力也是舊勢力鑽我沒有正念的空子要加重迫害我。我發正念它不怕,還敢繼續靠近我,是因為從腿疼我就沒有升起正念過;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黑旋風也不害怕還敢往我跟前走,是因為從腿疼開始到影響到正常走路了我也沒有意識到,這一瘸一拐的我根本就沒有證實法輪大法好!最後求師父才把它攆走,是因為我知道我還是師父的弟子,它才不敢動我而走開了。
從山上回家後,看見鄰居眼睛一直盯著我一瘸一拐的腿,我就不再承認這種狀態了,主動抑制腿,不讓它一瘸一拐的走路;再疼我都堅持控制讓腿正常的走,再疼我也不順著它表現出來給人看。就這樣,都不知道甚麼時候腿就徹底的好了。感謝師父!
還有一次,渾身浮腫,家裏人也很著急,說上醫院吧。我說:「沒有事,你們放心吧,沒有事,我是在消業,我有師父管。」我還告訴他們:「不管有甚麼事,路是我選的,不要怨任何人。」村裏的人也在議論紛紛,有嘴直的村民說:「看你這樣兒蒙上紙都能哭了。」我聽了也很著急。我向內找有甚麼心能干擾這麼大,我不能破壞大法,給眾生帶來不好的影響,求師父幫弟子。我找出了很多心,最後落到了怨恨心上。我臉子很急,有錯不能讓人說,即使錯了,別人指出來臉子也掛不住。當姑娘的時候,幻想心很大,幻想著美好的生活,把自己的世界想的很美好。自從結婚後,雖然說丈夫長得挺好,也能幹活,過日子不用我操心。可是就是個大嗓門,說話可嗓門灌。要是生點氣,那就可想而知了。我臉子急,又不讓人說,為這個大嗓門,我們沒少吵吵。
我找對了執著心後,身體立馬就改變,臉的顏色也好看了,身上的浮腫也消失了。丈夫幹活回來一見我,高興的說:「好了,你真的好了。」就像前幾天和同修大姐交流去這個怨恨的問題時,她說:「別怨恨了,夫妻緣是月下老牽的紅繩,可是到誰家能夠修煉、到誰家能夠修去咱們身上的執著、到誰家能了卻生生世世的恩恩怨怨,月下老不也得聽師父的嗎?怨來怨去不是怨師父了嗎?」當時把我也嚇了一跳,是呀,說的太對了。我這個怨恨心不僅有還很大,不能再怨了。通過這次病業關,怨恨心、臉子急不讓人說的心修去了之後,丈夫和家族的人也改變了對大法的態度。我以前說大法怎麼好他們都不信。這回是都服了。每逢救度(喜事)宴上談起法輪功的話題,丈夫都說:「法輪功可不是電視裏說的那樣,以前俺家都是她吃的藥,自從她煉了法輪功以後,俺家找不到她的藥了,我可真服了。」村民也都說這法輪功真神了。
二、正念去掉手機隱
師父講過關於手機的法,同修的交流文章中也說過關於手機的危害有多嚴重,自己也知道不能看,可是放下沒過幾天就忘了。沒事時拿起手機心裏還想:就看一會兒,看看有沒有新發的視頻。這一看半個點一個點就過去了,腦袋看的迷迷糊糊的,學法時眼睛都疼,後來就不看了。可是年前又迷戀上了拼多多購物,看甚麼都好,下了一單又一單的。丈夫給我取快遞回來,抱了一大抱,說:「你可真沒少買。」我還說:「還有些沒到呢。」同修交流說,玩手機怎麼耽誤時間,因為看手機身體出現幾次昏迷狀態,還有時擺弄手機把正事都給忘了等等,她果斷就把手機的所有功能都給卸載了。因為心意堅定,也沒有任何人說她卸載不對。可我還是心有餘悸,擔心有人不理解。姊妹親人們就說:你把別人的微信卸了,把咱們親戚的微信留著,沒事時親戚姊妹的互相看看說說話甚麼的。我就留著了。跟同修切磋時才清晰了:這留的不是人情、親情嗎?手機魔讓我迷戀手機購物,裏面還有貪便宜、貪方便的心。之前我說放下手機隱,卻沒有真正放下,不是欺騙師父嗎!最低我也是欺騙同修了,欺騙同修就是欺騙神吶!
學習師父在《大法洪傳二十五週年紐約法會講法》時,師父的法一下子把迷住我的假相外衣給扒個精光,震醒了我,我不會再上手機魔的當了,不能再被這些假相迷惑了,這回徹底正念戒掉了迷戀手機的隱,直接就把智能手機恢復成了出廠設置,讓它只能接打電話。身心一下子就輕鬆了。
三、發好正念
最近這幾年,一到春天,忙完了自家地裏的農活就開始打工,給別人家幹活。打工過程中能按照修煉人的標準不糊弄人家,最起碼對得起人家給的每一天的工錢。所以老闆都很高興,幹完了這家的活,又上那家幹。還能接觸到陌生人,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保平安。這一年下來沒怎麼閒著。要想煉完功就得早上兩點起床。有時惰性上來,功也煉不全了,法也學的少了,只好聽MP3和明慧廣播。四個整點發正念也發不好。二零二四年六月五日,師父發表了《法難》經文,都沒有重視起來。整天過常人的生活,忙的不亦樂乎。直到今年師父發表《關鍵時刻看人心》才重視起來。舊勢力敢利用世間這幾個地獄中的小丑攻擊師父,功擊大法,攻擊神韻,攻擊大法弟子為救度眾生辦的項目。這是個小事嗎?與我們不重視發正念沒有關係嗎?有!我們學法小組都開始重視起來了,大家心都往一處想,我們農活再忙也重視學法重視高密度發正念。除了四個整點之外,我們和市裏的同修二十四小時接力發正念除惡。更多更好的在不多的時間內多救度眾生。我們和全球大法弟子形成整體,一起行動起來,邪惡一天不倒,大法弟子的正念一天不停。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製作真相材料的新的機器買回來後,非常輕鬆好用,我做起來也非常的快。我也跟它溝通,告訴它大法的美好,擺正與正法的關係才能得救。
幾天後,這台機器就有變化了,有的時候有點沉,有的時候很輕快。我試著再跟它溝通,我感受它是有情緒的,它傳給我一念:我的狀態如何取決於你的正念。我就給它加正念。因為我是用它來打眼的,我就想用它打出一條通道來──救度眾生的通道,貫通。這時感覺機器用起來很流暢。用幾次之後,它又表現出來有點沉,我就再加正念:一起協調配合大法弟子做救度眾生的事情給自己將來擺放一個好的未來啊!可是它的狀態老是一會兒輕,一會兒沉的,反覆好多次。
後來我想不對呀!怎麼老是這樣啊?深入思考之後,我感覺是自己太執著於機器的狀態了,我的心在隨著它的沉和輕而動,這樣不對,那我應該怎麼對待它的狀態呢?應該是:不管機器怎麼樣的表現,我都能行,我都能做好真相資料。這是助師救度眾生的需要!這樣一想之後,我感覺自己渾身有著用不完的勁兒,好強盛啊!做的也好快啊!好輕鬆啊!我知道自己放下了對機器狀態的執著了。
過後,我學法時看到師父說:「有人說:老師呀,我怎麼了,走路老要離地,躺在家裏睡覺往起飄,蓋上被子連被子都要飄起來,老像氣球似的往起飄。」(《轉法輪》)我一下子明白了:為甚麼被子會飄起來?不是被子本身的本事而是那個修煉人的境界所帶來的狀態表現。我用的機器也是這樣的道理,我不應該隨著機器的狀態而動,而是機器隨著我的境界發生變化。我不在它的場範圍之內,不受它的狀態制約,相反,它在我的能量場範圍之內,它受我的能量場制約。大法弟子的境界會改變自己能量場所覆蓋範圍內的一切。
以前我是和幾個同修一起做真相資料,今天晚上是我一個人在做,這時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來襲,幾秒鐘後,我就冷靜的回應製造這種感覺的生命:我周圍有師父的法身,還有護法神,還有我自己修煉出來的正能量──功,還有我正念所散發出來的真理之光,你們不害怕嗎?害怕的應該是你們吧?那種恐怖的感覺立刻消失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正的能量場的,對不正的生命與因素是有制約力量的,也是不同層次法的展現。
大法弟子的正念來自於大法,所有生命的正念都得是來自於大法,但只有大法弟子能證實大法,所以大法弟子證實大法的同時也是助師正法、助師救度眾生。 大法弟子境界的提升至關重要。
以上是實修中的體悟,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在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煉中,在歷盡魔難和一次次放下生死中,我始終如一的走了過來。無論走到哪裏,我都把真相講到哪裏,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帶到哪裏。下面談一下我近期解體司法迫害的過程,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們交流。
一、慈悲救人
我雖然歷經迫害,但對參與迫害我的相關人員恨不起來,覺的他們很可憐,總希望他們有機會能得救。
去年,本地出現大量的邪惡展板,同修們配合著把它們都清除了。此事引起了公安局高層的注意,他們運用各種偵查方式找到其他同修和我。警察非法抄家後,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我不承認邪惡的任何迫害,也不能讓警察對大法犯罪。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一直給警察講真相,我說:「這個案子是不成立的,最終就是一個敗筆。只不過是過程中你們費點事,我費點事而已,最後就是不了了之。」
後來真的應驗了。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說出這些話,後來明白是師父點化給我的。
辦案警察說我是幾點去的,幾點走的,怎麼清除展板的,並把我在路上的照片給我看,好像他們甚麼都知道似的。我不順著他們的思維走,我認為他們就是詐。我平靜的說:「你給我看這些照片有甚麼意義?說明不了任何問題。不管是誰做的,都是正義之舉,都是應該做的。」
在派出所警察忙事的時候,我有走脫的機會,但我不想走,這是市公安局督辦的案子,如果我走脫了,他們會被追責,我不想因為我他們被牽連。當我跟警察說出我這個想法後,他們都說我很善良。辦案過程中,警察們沒有對我爆粗口,也沒動手腳,也沒給我戴過手銬。
在派出所滯留室,凌晨一點多時,我突然鬧肚子,為了不影響值班警察休息,我只好強忍著,等到天亮他們起床時我才去廁所。派出所絕大部份警察對法輪大法都持正面態度,接觸到的警察我都給他們講了真相,大多數警察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在送看守所之前,警察把我的手機還給我,還讓我與家人見了面。更巧的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拖著不出結果,恰恰被抓的當天出了結果。如果警察不還給我手機,我根本就不知道有結果了,就會錯過辦事的機會。我立刻打了一個電話,囑咐對方需要辦的事。
我過去幾次被抓,辦案警察從來沒有還過我手機,更沒有與家人見面的機會。這次是警察出了善念,也擺放了他們的位置。
二、用善念反迫害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警察跟我說還要抓幾個同修。我說:「不要再抓人了。你們知道抓一個人,會給這個人、這個家庭造成多大的傷害?對你們自己也不好啊!你們就說都是我幹的,我承不承認是我的事,這樣你們也算完成了任務。」他們說:「別人都為自己打算,你怎麼不為自己打算啊?」我說:「都是大法弟子所為,誰做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救人,為了世人免受毒害。」
我從被綁架開始就沒想到自己會怎樣,心裏只想著我是大法弟子,我就是要證實法,就是要救人。為了不讓警察犯罪,我一直絕食反迫害,走到哪,不管人多人少,一直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除了講真相,我不配合警察的任何要求、命令,零口供,無簽字。
到了看守所,我不配合獄醫的體檢。因為多年前我在看守所絕食,獄醫都認識我,他們不願意收我,就說:「做不了體檢,拒收。」辦案警察一聽我過去曾絕食過那麼長時間,問我:「是真的嗎?」我說:「醫生說的還有假?」他們流露出欽佩的眼神。
過程中,警察也一再請示上級,結果是:還得送。他們只能帶我到所外醫院體檢,找了多個警察,用了各種辦法,耗時很長才勉強做成。
再次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後,我不配合照像,多次照不成,看守所還是拒收。警察又請示上級,還是要送,警察就趁我不注意時偷拍,然後把照片傳給看守所,費了很多周折。他們說:「再也不抓法輪功了,太麻煩了。」後來真的沒聽說他們為此事抓人。因為看守所隸屬公安局,他們雖然不願收,但在上級的壓力下不得不收。
在看守所大廳,我一直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天安門自焚是假的!」因為辦案警察很多,一波又一波,不斷有警察送來嫌犯,來一波我喊一波。有個嫌犯衝我豎大拇指,我就趁送他的警察忙事時給他退黨了。
第三次到看守所時,才勉強把我給送進去。初到監室,我當著獄警的面,告訴號裏的人:「我不遵守看守所的一切規定,不報號,不穿號服,不參加勞動,因為我不是犯人。」犯人們想對我有所動作,我說:「你們誰敢動我?!」他們最後甚麼也沒說。
在看守所裏,我除了煉功、發正念,累了就躺著(他們要長時間坐板,痛苦不堪,很羨慕我)。在一些日常生活中,我嚴格要求自己,儘量不給他們添麻煩,多替他們著想,與人為善,有機會就講真相,他們都選擇了三退。
三、改變觀念,解體司法迫害
幾天後,獄警帶我去強制灌食,我用力掙扎。換了多個醫生、護士,插了十多次管子也沒插進去。每插一次,管子上都帶著血,每一次插管都痛徹心扉。其實這就是舊勢力的邪惡伎倆,想給我一個下馬威。他們使勁插管,怎麼都插不進去,不斷流血,增加我的痛苦,看我還絕不絕食。當我放下生死,不為所動,堅定反迫害這一念的時候,我基本能承受得了了,他們也就放棄插管了。
絕食第七天時,我呼吸困難,非常痛苦。中午睡醒覺時,突然一股熱流(能量)在胸腔流動,我知道是師父在鼓勵我,我一定要堅持下去。下午,醫院領導來了,做了仔細的檢查後,插進了食管。灌完後,他說:「好不容易插上了,保留食管,一天灌兩次。」我就趁其不備時,迅速拔下食管。
後來又輸液,我還是不配合,兩個人按著我,趁他們不注意時,我拔下了針頭。每次輸液我都是極力反抗,因為我總拔針,後來也就不輸液了,每天灌食兩次。每次從號裏出來和回去,我就一路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大法弟子天理不容!」灌食和輸液過程中,我也不斷的高喊著。另外空間的邪惡受不了了,妄圖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因素解體了。被非法關押十一天時,看守所把我釋放了。
在灌食的過程中,由於是幾個護士輪流灌食,其中一個護士動作很輕,不太痛苦,我心中生出願意讓他灌這錯誤的一念。我轉念一想:這不是承認迫害嗎,灌的不痛苦就認可迫害,灌的痛苦就不承認迫害,這不是人對人的迫害,痛苦不痛苦都是迫害,不能讓護士犯罪。
後來我轉變觀念,不管是誰灌食,痛苦不痛苦我都堅定的反迫害,有機會就拔管。修煉不在表面形式做的怎麼轟轟烈烈,而是內心實實在在的提高,哪怕一思一念也不能承認邪惡的安排,我只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就歸師父管。
來接我的辦案警察說:「你贏了。」他們把我改辦成「監視居住」,以「取保候審」的名義釋放。我不承認這種變相的迫害,他們說:「你以為看守所還會收你嗎?只是走個過渡程序,不能直接釋放,因為已經刑拘了。」後來不到兩個月,他們就主動解除了「監視居住」。
辦手續的過程中,警察知道我不簽字,就打電話讓我家屬去派出所,我沒讓去,最後家屬和我都沒簽任何字。我始終謹記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是救人,不能讓眾生對大法犯罪,因為他們都曾經是師父的親人,也不能讓我家人被動參與迫害。
在送我回家的路上,警察一再說我年輕、善良、格局大,有水平,改變了他們被中共灌輸的仇視大法的思想。他們還說:「本來是要重判你的,材料都弄好了,在以前判過刑期的基礎上再加刑期。」由於我全盤否定舊勢力強加的迫害,堅定的信師信法,始終不配合邪惡的任何指使、命令和要求,師父救了我。
在看守所期間,絕大部份犯人對大法表示認可、支持。每次我被強行灌食回到監室,他們都對我豎大拇指,期間他們也一直默默給我很多生活上的幫助。邪惡的因素已經很少了,眾生也都在漸漸覺醒。
我待過的兩個監號,他們也都一再說我年輕、善良、有素質,連獄警也讓號裏人對我好一點。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加持,讓他們感受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的善良,擺放了他們的位置。
以前很少有人這麼誇張的說我年輕,我以為他們是在恭維我。回家後我照鏡子一看,這次短暫的魔難竟讓我突然年輕了十幾歲,皮膚也細嫩了很多,臉更是白中透亮了。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師父洪大法力在人間的展現,是師父給了弟子這個機會,弟子萬分感激,能成為一個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無比榮耀的。
結語
信師信法貫穿修煉的始終,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把自己交給師父,只做師父讓做的事,不被常人的假相所迷。即使在被非法「監視居住」期間,我也不配合警察的任何騷擾行為,雖然他們只是象徵性的打了幾個電話,我也告訴他們不能這樣做。我該做甚麼還做甚麼,不受他們的影響,因為我的心中只有大法和眾生。大法弟子走的是神的路,人怎麼能管了神哪?
過程中,我也找到了自己被迫害的主要原因:心不正。多次清除邪惡展板後,我有了怕心,不想再去做了。但又認為清除邪惡展板是大法弟子該做的事,不願被落下,雖然有怕心,也得去做,而不是想著作為一個大法弟子,維護法是自己應盡的職責。有在大法中求利的心,帶著這麼骯髒的心,怎麼能做好證實法的事呢?
教訓是深刻的,讓師父為弟子又承受了很多不該承受的,我愧對師父,弟子一定修去這些人心。在又一次清除邪惡展板中,在高清攝像頭下、聲控燈驟亮的情況下,我是抱著維護法、放下生死的純淨的心去做的,雖然後來有一些干擾,但在師父的保護下,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感恩師父為弟子所做的一切,弟子用盡人類的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之心!弟子唯有精進實修,多救人,才是對師父無上恩典的最好報答!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今年六十歲。得法後,我就如飢似渴的學法,在個人修煉上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走正正法修煉路 解體邪惡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派出所警察找到我的單位。我雖然受到多次恐嚇,但我認真的思考,我學的大法是真的嗎?我走的路對嗎?思考後,我覺的是對的,所以依然走在修煉、救眾生的路上。
二零零零年以後,我和同修一起做真相資料。資料點遭到破壞後,我就流離失所了。我失去了工作,也不能回家,邪惡還經常到家裏騷擾,我感到壓力很大。
家族裏的人在社會上都比較事業有成,當時兄弟姐妹、親戚中和我同輩的人都在評職稱、升官、發財、開廠子。我哥曾說我:「一事無成,就煉了個法輪功。」當時我雖然感到壓力很大,但我覺的修煉大法是最好的、最正的,我是最富有的,所以我每天總是樂呵呵的。
師父說:「宇宙中的生命在偏離法的過程中,生命已經不知道法的存在和法對不同層次上生命的真正的要求。那麼就致使眾生在今天這樣重大的正法之事面前,許多都擺不正自己與法與大法弟子與我的關係。」(《導航》〈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我馬上知道怎麼修了,遇到每一件事情都和法對照,如何敬師敬法,如何擺正自己和眾生的關係,給眾生善念。
當時我住在姐姐(同修)家裏,姐姐被非法判刑了,姐夫總是唉聲嘆氣。有一天,他嘆氣的聲音特別長,我感到我胸口好像堵了一塊甚麼東西一樣,我覺的這些不應該我們承受,我就用力把那塊東西推到邪惡那裏去,一下子就感覺到從胸中「噌」的出去一塊東西。
第二天,我丈夫來了,說從新給我買了套房子,我就回家了,結束了流離失所的生活。有了新的住處以後,我每天都學法、煉功、發正念,每天至少發二十個正念,晚上出去發真相材料。
有一天,我夢到一個警察領著手下四個人來找我,我就念發正念口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把警察給反手綁住了,其他的四個人消失了。過了幾天,母親對我說:「警察跟一位親戚說,以後不找你了。」我悟到是自己每天學法、發正念解體了邪惡。
講清真相 救度眾生
有一天,我發正念的時候完全靜了下來,任何念頭都沒有了,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我看到自己周圍前後左右都是路,是筆直筆直的路。沒過多久,家人就給我找到了工作,我就上班了。
上班期間,我給接觸到的每一個人講真相。那是一個私企,我是管理人員。工人往往是幹一、兩個月就走了,又換一撥人。只要是接觸到的人,我就給他講真相,只要講真相,就能勸他們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不僅是單位裏的人,就連和單位有業務來往的人,比如建築隊的,一來十幾個人,也都讓我給勸退了。
有一天,我突然感覺應該離開這裏,去一個更好、有更多人的地方展現大法的美好,救更多的人。這一念產生後沒有幾天,我就又到了一個新的工作單位。
在新的工作崗位,我在學習、工作的環境中修心性。每次遇到觸及心靈的事,我都首先想是好事,然後再分析在這件事上,失去的是甚麼,得到又是甚麼,我得到都是常人得不到的。
有一個年輕同事,經常無緣無故的就不來上班;來了,髒活累活也不幹。我就按照師父的法要求自己,她不幹的活我都幹;她不來的時候,我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幹的還挺好。
老闆是親戚,我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得到親戚、朋友的認可,老闆、同事都挺高興。多年後我事業有成,當年那個同事還專門找到我,說:「姑姑,我當時無論做的多麼不好,您也不跟我計較,也沒埋怨過我,您今天成功了,真佩服您!」
善待親人
父親年輕時不喜歡女孩。在我大約三、四歲的時候,一天中午父母割麥子,天特別熱,我在旁邊哭,父親就用鐮刀把兒往我的小嫩腿上一下一下的使勁打。母親嚇壞了,趕緊抱住我。每當想起父親在我那麼小的時候就打我這件事,我就想「謝謝,謝謝,那是好事。」想了幾次,就徹底放下了。
以前父親和家裏人誰也不溝通,屬於那種在孩子們面前很嚴厲的類型。我的心放下以後,父親能和我溝通了,和我們姐妹們也都能有說有笑了,我感覺和父親的恩怨善解了。
有一次,父親決定做腰椎手術,當時父親已經八十來歲了,這個手術風險很大,一旦失敗就可能下肢癱瘓。父親當時寸步難行,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就說:「即使是手術失敗,也不埋怨誰。」我對父親說:「您先聽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吧。」我就去上班了。後來聽母親說父親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聽了兩講師父的講法。父親不難受了,也不用去做手術了。如今父親九十歲了,腰椎再也沒有疼過。
我丈夫在社會上稍有地位,在家裏幹活較多。他總愛諷刺我,說我壞話,他怎樣損我,我從不辯解。孩子結婚的時候,他當著很多人包括我娘家人的面損我,說我壞話。我當時覺的心都涼了,突然有一念「他總是這樣當著很多人不給我面子,離開這個家吧,我要離家出走。」但我馬上想到,我是修煉人,我不能這樣,我哪兒也不去,不但不去,還要做好。突然之間,我丈夫就變了,說再也不說我壞話了。
提升自己 證實大法
有一次我想應該考個甚麼證書,翻手機的時候立刻看到了考試的機會,但是需要考十幾門課。我高中畢業,沒有上過大學,並且已經年過半百,一個月一本書也看不下來。
我小時候兩個耳朵得過中耳炎,一個耳朵已經沒有耳膜了,修煉後到現在我耳聰目明,精力充沛,思維敏捷,身體輕盈,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不僅工作一天也沒耽誤,晚上學法,早起煉功,也從來沒有耽誤過。
除了工作、講真相,其餘時間就用來做題。兩年的時間,我做了五、六萬道題,每次考試不僅一次通過,而且還是高分。就這樣,我拿到了一門非常有技術含量的資格證書。
由於這個證書太難考,就連許多科班出身的年輕人也不敢去嘗試,沒想到我這個連大學都沒有上過、年過半百的人卻考上了,用事實證明了大法的超常。當我拿到證書時,家裏的親戚、朋友都對我刮目相看;當我解決了其中的難題時,科班出身、經驗豐富的親戚朋友也佩服的不行,認為我技術學到家了。
現在無論見到誰,包括眾多的親朋好友都說我真行,父親對別人也說以前家中眾多的孩子們就我沒本事,現在數我有本事了。這些都是修煉大法帶給我的超常。
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臨近年關了,平時親戚之間互相走動比較近,妹妹同修也想給親戚之間做個客情,回饋一下親朋好友,妹妹同修便委託她的丈夫,在本村屠宰點買了一隻活羊殺了。分割後,就給七大姑八大姨的送去了。
過了幾天,妹妹同修的腋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圓球狀的一個肉球,在腋下來回轉,疼得妹妹同修齜牙咧嘴,坐著疼,躺著也疼,疼的妹妹同修死去活來的。
恰好我們有事到她家去串門,她給我們說了最近發生的這個事情,我們和她一同分析,向內找自己問題出在哪裏了,讓邪惡鑽了空子, 這一找,嚇一跳,原來是殺生了。這個事讓妹妹同修立刻警覺到,就是殺生造成的病業假相。於是她立刻跪在師父的法像前,請求師父原諒弟子的無知。為此我們學法小組也集體為妹妹同修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邪惡因素和舊勢力的迫害,一切為正法讓路,一切為救人讓路。就這樣發了幾次正念,不知不覺,妹妹腋下的圓形肉球不見了,身體恢復如初。謝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由於對親情的執著,犯了殺生的錯誤,是因為平時學法不認真,沒有嚴肅對待自己的修煉,在現實生活中不能事事處處用師父的法來約束自己,這不是一個修煉者所為。
去年六月份,我丈夫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安保服裝需要自己解決。因為退休之前他就是保安崗位,家裏就有現成的服裝。於是便回老家去取服裝,拿回來之後,就把衣服放到了臥室的大衣櫃。幾天之後,我的眼睛就出現了模糊症狀,眼睛裏總是有眼屎。突然眼睛就腫了,腫成了一條縫,嚴重的影響了生活,給講真相帶來了不便。
趕緊向內找,哪裏出現了問題。一找,嚇一跳,忽然想起了保安服裝上帶有邪黨的圖標,趕緊把這些服裝進行清理,那天半夜眼睛就恢復了正常。
今天寫出自己的修煉體會,希望同修們也注重清除一下自身的邪黨因素,清理自己的空間場,不給邪黨因素留可乘之機。
寫出此文,請同修們引以為戒,一定要認真對待學法,把法學到心裏,時時處處用大法的法理約束自己。讓師父少一份操勞,多一份欣慰!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九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15期)明真相的中學生 成績飆升令父母驚嘆
一位中學生在上課外輔導班的幾年時間裏,多次接觸一位煉法輪功的老師,從而明白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考試成績一路飆升;孩子的成長過程令父母驚嘆。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央企副總:孩子不聽我們的 就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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