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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一日】
自一九九九年以來,中共對法輪功的系統性迫害已持續二十六年。這場迫害的影響,並非只侷限於億萬法輪功學員群體,而是深度滲入了中國社會的運行、價值判斷與道德心理結構之中。從中共官方媒體、民間媒體平台(如明慧網)、海外調查報導(如加拿大人權律師)等長期累積的資料可以清楚看到:這不僅是一場政治運動,更是一個持續改造社會道德底線的過程。
如果說十年文革切斷了中國人與中國傳統文化之間的紐帶,那麼,二十六年對法輪功的政治迫害,則重傷了中國人的傳統價值觀和道德理念,換句話說,更徹底地搗毀了中國社會安定的基石。
一、道德價值體系決定社會的安定,真善忍涵蓋一切正的道德價值
孔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意思是:用道德來治理國家,統治者只要修養道德、施行德政,不用強制或嚴刑峻法,人民和諸侯就會自然歸心。道德本身就是最強大的向心力與穩定力量,是社會長治久安的根本。
孟子曰:「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乎人。」這個典故說的是:國家的興亡不在於武力強弱,而在於統治者是否有德。失德者必然失去民心,導致社會動盪甚至亡國;有德者即使起初弱小,也能得到廣泛支持,最終帶來社會安定與長治久安。
《史記•周本紀》記載,周文王德盛而三分天下有其二。這個歷史典故生動地證明:不用發動戰爭、不用強迫,道德的感召力自然能讓廣大民眾心悅誠服,假以時日,社會自會走向穩定與統一。
縱觀歷史,任何朝代都經歷了由興到衰的過程,而無論哪個朝代,道德都是最根本、最持久的社會安定力量。然而中共是怎麼做的呢?它逆天叛道,鎮壓法輪功。
法輪功與道德有甚麼關係?法輪功是基於佛家修煉的宇宙大法,真善忍這三個字,包含著宇宙中一切正的道德價值理念,不相信的讀者可以靜下來細思:儒、釋、道、基督教、天主教的經典,是否都與真善忍相通、都在真善忍浩瀚圓融的境界之內?所以人們只要真心在學,無論基礎如何,都能在健康和道德兩方面得到顯著提升。
然而,對於天賜中土的真善忍高德大法,中共卻恨之入骨,想「三個月消滅法輪功」!是否能消滅?歷史上任何迫害正信的,都以失敗告終,無一例外。顯而易見,遭受二十七個年頭的殘酷迫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都有人在修在煉,包括中國大陸。這樣的事實,即便中共再有錢、有人,也無法完全掩蓋。
下面,將結合明慧網等媒體報導中的具體事例,淺析這場迫害對中國社會道德水平造成的系統性影響。
二、中共迫害法輪功,對中國社會道德水平造成的系統性影響
中華五千年文明所奠定的道德傳統,已經遭受了十年文革的浩劫,百孔千瘡;一九八九年的「六四」讓多少中國知識分子放棄了復燃的社會良心、下海經商?一九九九年的迫害法輪功政治運動,則是對中國人已殘破的道德體系發出了致命的一擊。二零二六年中國社會的道德現狀,更是五千年歷史長河中任何禮崩樂壞的時期都無可比擬的壞,僅從二零二五年因於朦朧、喬任梁慘死案而被深挖、曝光而遭數千萬年輕人抵制的娛樂圈,便可窺見一斑。如今嬰幼兒、中小學生、三十歲以下的健康人被隨時失蹤、作為「人礦」殺害的案例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神州大地的傳統道德來自神,當人背棄神時,也就是人背棄了自己的根本,社會如何安定?民風淳樸成了痴人說夢,等待中國人的,是全民敗德、全民遭殃:
(一)以具體事例觀察道德變異
1.謊言全民化:媒體與教育的道德失守
一九九七年和一九九八年,連續兩年,中共中央政法委副書記羅幹,先內定法輪功為「×教」,然後要求各級公安對法輪功展開秘密調查。中國一九九九年後,中共官方媒體對法輪功的報導高度一致,繼續採取定性先行、結論先行的方式,展開政治批判和刑事打壓。
以二零零一年推出的「天安門自焚事件」為例,儘管官方無法解釋為何眾多警察背著滅火器巡邏,為何主要當事人的混身烏黑、髮際線和塑料雪碧瓶卻完好無損等諸多破綻,中國國內的媒體仍在二十四小時時間內發稿定性,向全世界播放,並將其作為迫害合法化的核心敘事,強制全國上下學習、表態,甚至寫入中小學課本。
然而,隨後海外媒體、學者及法輪功相關平台(包括明慧網)對畫面細節、人物身份、醫學常識等提出大量質疑。無論人們是否接觸到這些質疑,一個事實已然成立:
主流媒體被中共要求在重大公共事件中放棄查證責任和做人的良知,只服務於黨的政治目的。
這種做法,經過二十六年,在整個中國社會的範圍內,致使真相不再是新聞道德的核心,跟黨走、播放「正確立場」比講事實、守道義更重要,青少年在課堂與媒體中被反覆灌輸單一敘事──「為達到目的而說謊是正當的」,潛移默化地形成了這種錯誤的認知和習慣。二十六年下來,社會對謊言的道德敏感度和正義感被嚴重削弱。
2. 全社會醫療道德的崩塌:從治病救人到配合謀殺
明慧網長期披露,大量法輪功學員在拘留、勞教與監獄期間遭受虐待,卻被剝奪正常醫療救治,甚至被強制體檢、抽血卻不告知用途。
這類報導中反覆出現幾個角色:醫生「照章」行事,不問用途;護士執行指令,不談良知;管理者以「上級要求」作為道德免責理由。從這個角度看,道德影響並不僅是對個體生命的傷害,而是對整個行業道德的侵蝕。當「救死扶傷」必須讓位於黨性、金錢和政治任務,醫療專業的道德根基便被動搖,白衣天使成為白衣魔鬼,殺人摘取器官時不再有罪惡感,也失去了怕傷天害理的恐懼。
前天被當作「人礦」被殺的是遭秘密關押的眾多法輪功學員,昨天被當作「人礦」殺害的是在學校寄宿的高中生胡鑫宇、被跳樓的是想揭露湘雅醫院活摘器官真相的好醫生羅帥宇,今天呢?明天呢?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社會,等同於魔鬼的世界。
3. 基層社會的冷漠化:人人自危的道德退縮
在暴力和血腥面前,社會習慣於冷漠,邪惡才能暢行無阻。
明慧網記錄了大量案例:學員被抓捕時,鄰居明知其為善良守法之人,卻選擇關門、避開、甚至配合指認。這些行為未必出於惡意,而更多源於恐懼。然而,從道德層面看,這種放棄道德原則前提下的「理性自保」普遍化,意味著同情成為一種風險行為,善良助人會被敲詐和送上法庭,道德選擇逐漸被壓縮為「不惹麻煩」。「不寫決裂書,就是不讓你生存!」
當整個社會被訓練成這樣的心理結構,公共道德便不再是一種共享價值,而是一種個人負擔。更有甚者,「道德」和「良心」在很多醫生、護士、教師、律師的心目中也變得蕩然無存。
人不是螻蟻豺狼;道德和良知不是可有可無的奢侈品,而是關係到每個人、每個社區乃至整個社會得已穩固和安全的基石。
(二)從大量報導歸納出的道德趨勢
1. 「政治正確」取代「道德正確」
綜合二十多年媒體資料可以歸納出一個清晰趨勢:一個行為是否被視為正當,不取決於其是否善良、合法或非暴力,而取決於是否符合政治需要、黨的命令。
法輪功學員在多數報導中被描述為:家庭成員、優秀員工、守法公民,但這些道德品質與社會角色,在黨的政治定性面前全部失效。這向社會傳遞出一個強烈訊號:道德和良心無法提供安全和生存,跟黨走才有飯吃。
事實如何呢?堅守真善忍信仰的法輪功學員在政治迫害中受到重重傷害,而跟黨走的人們已成為黨迫害同胞的工具,走向惡報。黎明前的黑暗,擋不住太陽的升起。
2. 全民放棄原則:暴力的日常化
明慧網長期披露的迫害案例顯示,參與者中有很多人並非「極端惡人」,而是普通警察、獄警、社區人員。這說明問題不在於個別道德敗壞,而在於中共執政的社會,全方位誘導和迫使正常人作出不道德行為,讓正常人從出於恐懼開始,逐步習慣於放棄思考、放棄良知,習慣於自己和他人的不道德行為。
以媒體為例。所有官方控制的媒體,都給從業人員高強度培訓,告訴他們拿的是黨的錢,端的是黨的飯碗,所以工作時要把良心、公平、正義留在腦後,黨讓怎麼說就怎麼說,黨讓你寫甚麼你就寫甚麼,那才是對得起黨給的飯碗。至於黨的飯碗是誰給的?黨的錢是哪裏來的?培訓中閉口不談。
再以活摘器官為例。醫務人員的服從命令、沉默活命、「法不責眾」僥倖心態,正是社會道德退化的典型標誌。人們哪管「人命關天」,不怕夜裏噩夢連連,只怕白天得不到大疊的鈔票。目前活摘器官的器官庫,已從法輪功學員,擴展到全民,甚至是幼稚園、小學、中學、高中的學生。這是全民放棄維護道德底線後,全民所面臨的危險惡果。
3.教育的反向示範效應
俗話說:「言教不如身教。」當一個提倡和實踐「真、善、忍」的群體被長期妖魔化,實際上對社會形成了一種反向示範:真誠可能帶來風險,善良無法自保,忍讓不被尊重。
事實上,中共對法輪功的持久迫害,向中國人傳遞的是一種基於恐懼的價值觀:正義和良知與我無關,真相和堅守良知不如錢、權、色來得更實際。
當堅持原則的人們像當年的牛鬼蛇神一樣被謊言抹黑、被惡意批判,甚至關入勞教所和監獄遭酷刑時,觀眾裏的每個人都受到了警告教育:放棄道德,不談原則,要惡不要善──叢林法則,適者生存。
中國的少年兒童,從小就沉浸在紅色洗腦中。小朋友們知道恨美國、恨日本,卻不知道中國人講和為貴,更不知道仁、義、禮、智、信的基本內涵。小學生聞法輪功而色變,卻完全不知道法輪功教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祛病健身、提升道德有奇效。
迫害法輪功二十五年後,中國出現了甚麼情況呢?我們看幾個例子:
二零零六年的南京彭宇案,法官的話「不是你撞的,你幹嗎要墊付醫藥費」,從根本上否定了人的善念和良知。
二零一一年廣東小悅悅事件發生,司機蓄意第二次碾軋後逃逸,後續有18名路人經過,卻視若無睹,無一人關心孩子的死活。路人的表現反映的是中國人的道德冷漠,折射的是社會整體的道德淪喪。
二零二四年,瑞士發生3名幼童遭中國留學生刺傷事件。據媒體報導,原因是他所在大學舉辦了「台灣主權講座」令他不滿。澳洲發生了中國留學生向男嬰潑熱咖啡事件;這名嫌犯的中國朋友說,他可能是因簽證被拒,所以對白人發洩憤怒。在蘇州和深圳發生針對日本兒童的砍殺案。
中國未成年人的惡性犯罪也越來越普遍。
一位大陸媒體人說,「它的背景原因是中共政府從幼兒園到大學期間,在給成長中的青少年去培植一種罪惡的屠殺主義的教育。」
從二零零一年教全民仇恨法輪功,到如今,中共的仇恨教育已登峰造極,在冷漠的中國人眼中,仇恨和殺戮似乎如同吃快餐和點外賣一樣平常。
從小就泡在謊言、戾氣和仇恨中的人,不懂自尊和尊重他人的生命,他們會順理成章地成為純真、善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好人嗎?他們怎樣才能祛除暴戾,具備雄厚的道德素養,把中國社會建設成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禮儀之邦呢?難!沒有正確道德引導的孩子,實在太難了。
(三)任何社會若長期打壓和平、非暴力、以道德修煉為核心的群體,必然削弱整體社會對道德的信任與實踐能力
一九九九~二零二五年,中共動用國家機器,透過媒體、司法、教育、醫療、基層治理等多重系統,持續迫害法輪功,並要求全社會配合,於是,全社會的公共道德被政治化,良知被邊緣化,冷漠成為理性選擇,說謊成為必備的生存技能。
在這個過程中,被邊緣化、被消失的不僅僅是良知,任何不夠粉紅、想講道理講事實的中國人都可以被邊緣化,孩子在學校可以消失,病人在醫院可以消失,火葬場的遺體也可以被偷梁換柱。
這些後果,並非偶然,而是中共的本性決定的,是它執政的必然結果。
三、結語
回顧一九九九~二零二五年的二十六年,透過媒體報導與大量具體事例可以看到: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不僅傷害了無數個體善良者,更深刻改變了中國社會的道德生態。它使人們逐漸習慣於在不義面前保持沉默,把說謊作為強者的本事,在權力面前主動放棄道德和良知。而一個社會的真正危機,恰恰在於人們對神的背棄、對謊言的習慣、把暴力和恐懼說成「理所當然」。
人心善惡,神目如電。社會道德,人人有責。那麼社會公義呢?由人民共同鑄成。正如黎明前的黑暗、文革結束前的癲狂,這場迫害法輪功的政治運動已然走向結局。在最後的道德滑落中,中國人,是像當年的文革幹將那樣墜崖?還是盡自己的所能支持社會的良心?結局自己選。願更多的人得到好的結局。法輪大法喚起社會各界對正義與良知的共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九日,俄亥俄州法輪大法學會應邀參加在俄亥俄州歷史中心(Ohio History Center)舉辦的馬丁﹒路德﹒金紀念日(MLK Day)開放日活動。
這是一項針對大眾、適闔家庭參與的社區盛事,包含音樂、表演、藝術展覽及民權歷史教育。法輪大法學會參展不僅全方位展現了法輪大法的和平與美好,更在馬丁﹒路德﹒金紀念日這一象徵人權與自由的特殊時刻,成功喚起了社會各界對正義與良知的共鳴。人權機構官員表示,希望能進一步了解更多迫害案例,並期待未來能有更多機會向大眾揭露中共踐踏人權的罪行。
![]() 圖: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九日,俄亥俄州法輪大法學會應邀參加在俄亥俄州歷史中心舉辦的馬丁﹒路德﹒金紀念日開放日活動。法輪功學員向社區成員介紹法輪大法的和平與美好。 |
在活動現場,法輪大法展位吸引了許多俄亥俄州民眾駐足。法輪功學員向社區成員介紹了以真、善、忍為核心理念的修煉功法,許多民眾對當地法輪功學員提供的免費義務教功班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期間,Ohio Media的一位攝影師對功法深感認同,並主動邀請學員前往其機構舉辦的活動中介紹法輪大法。
此外,該活動也成為傳播真相、呼籲正義的平台。團結爭取人權
(United for Human Rights)人權機構的一位協調員與法輪功學員進行了深入交談,詳細了解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長達二十多年的殘酷迫害,尤其是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滅絕人性的暴行。該協調員表示,希望能進一步了解更多迫害真相,並期待未來能有更多機會向大眾揭露中共踐踏人權的罪行。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
【修煉故事】高牆內的覺醒:我的警察生涯與重生
描述:
高牆內的覺醒──中共勞教所警察為了迫害、轉化法輪功學員,要「以法破法」,看 起了《轉法輪》,卻不想陰差陽錯,因緣際會,幡然醒悟,走入了大法修煉。
視頻介紹:
文章講述一名女勞教所獄警的心路轉變。她在高壓體制和利益驅使下參與迫 害法輪功學員,逐漸迷失良知。通過長期接觸學員的堅忍、善意及親身閱讀《轉法 輪》,她發現官方的宣傳是謊言。她身心獲得改善,信仰覺醒。此後頂著壓力拒絕施 暴,暗中幫助學員、揭露迫害真相,反思善惡報應,呼籲同行停止作惡、回歸良知。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雲南大學圖書館退休副研究館員、68歲的法輪功學員馬玲女士2025年12月16日向昆明市中級法院提出申訴,要求對2024年6月6日被非法抓捕並冤判三年的冤案啟動再審程序並改判無罪。幾天後,原本符合監外執行並已被取保候審在外的她突然被西山區法院下達了強制收監執行,並於2025年12月25日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入監第二天12月26日就被送到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並被醫院下了病重通知。12月29日家屬向女二監遞交了《暫予監外執行申請》,女二監遲遲不予答覆,2026年1月13日家屬前往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反映情況,1月19日女二監電話告知家屬,稱馬玲暫時不符合暫予監外執行的條件,首要原因就是她不認罪(即堅持申訴)。
一、馬玲女士被非法判刑三年 因身體原因取保候審回家
2024年6月6日,昆明市公安局統一部署(在1月6日昆明市公安局就成立了「1.6專案組」,半年多時間蹲坑、盯梢、跟蹤、截取視頻羅織罪證),四個公安分局和轄區派出所聯合出動,從昆明各區分別綁架了三十多位法輪功學員,其中一些先後被以取保候審等形式回家。法輪功學員劉翠仙、劉曉萍、馬玲、楊惠芳、鄭翠蘭、張秀珍、李煥珍、朱永珍、畢晟(男)被西山區檢察院非法批捕,馬玲與其他女性法輪功學員一直被關押在昆明市看守所。
馬玲在看守所期間,從2024年11月份下身就出現流血及其它不明異物症狀,在看守所期間分別在雲南新新華醫院、延安醫院、雲南省第一人民醫院做過全身多處體檢,均有體檢報告,體檢報告顯示,多種疾病,腹腔內有一個直徑5釐米的腫瘤。為了進一步確定腫瘤性質,2025年4月10日在雲南省第一人民醫院做了腹腔腫瘤穿刺手術,4月17日穿刺手術結果腫瘤為惡性。
2024年3月26日,西山區法院法官楊輝對九位法輪功學員非法開庭。5月1日對九位法輪功學員做出了有罪判決。馬玲被非法判刑三年、罰金一萬。鑑於馬玲的身體情況,5月1日,西山區法院對馬玲作出有罪判決的同時,也作出取保候審的決定,馬玲從看守所取保候審回家。同時對一審非法判決向昆明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
2025年9月4日上午十點,昆明市中級法院法官楊帆在西山區法院第十九法庭對上訴的法輪功學員馬玲、鄭翠蘭、劉曉萍、朱永珍、楊惠芳開庭。9月5日,昆明市中院仍做出了維持一審原判的裁定。10月9日,被非法關押在市看守所的法輪功學員劉翠仙、劉曉萍、楊惠芳、鄭翠蘭、李煥珍、朱永珍被送至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
二、馬玲堅持申訴 疑似遭法院強制收監報復
2025年10月11日,西山區法院一審法官楊輝親自將昆明市中級法院的二審裁定送到馬玲手中,並口頭對她說她這種體檢出來的身體情況,基本就是監外執行,每個月到司法所報到一下,只是要做個體檢。
2025年10月20日西山區棕樹營派出所警察羅秀東打電話稱二審裁定下來,法院說涉及到收監問題,要做一次體檢,並說只是常規體檢。第二天10月21日上午就帶馬玲到雲南新新華醫院做了抽血、CT等一些檢查。下午又打電話說上午體檢報告送到昆明市看守所,看守所說還要到延安醫院做一個腹部CT,測血色素、婦科彩超等。10月23日羅秀東又帶馬玲到延安醫院做了這些檢查。檢查結果均顯示有諸多問題。體檢結果馬上就送到看守所也報給了監獄,但後續就再也沒有任何所謂收監的通知。
2025年12月16日,馬玲到昆明市中級法院申訴再審窗口遞交了自己的申訴狀(針對2024年6月6日非法抓捕並判刑三年的冤案),並講述了相關情況,接待的法官表示這個案子可以受理,但是否立案不由這裏說了算,要看立案庭,並讓馬玲填寫了交了哪些材料的表。馬玲詢問甚麼時候會跟自己聯繫,對方表示他們這邊收了材料後,接下來會有一個化解的程序(通俗說就是勸當事人不要再申訴了),化解那邊的法官會跟當事人聯繫,大概一兩個月左右。
就在馬玲到昆明市中院遞交了申訴的第三天,12月19日西山區法院就向棕樹營派出所下發了一個12月23日對馬玲非法逮捕的通知(即要將她先送到看守所非法關押,然後送監獄)。12月22日星期一上午馬玲家屬電話聯繫西山區法院法官楊輝,說明馬玲的身體情況根本不符合收監條件,楊輝態度惡劣,稱符不符合由看守所、監獄說了算,讓家屬不要跟他說了,不等家屬把話說完就掛斷電話。12月22日下午,馬玲打了幾次昆明市中級法院二審法官楊帆的電話,都沒有找到她本人。
2025年12月23日星期二上午,西山區派出所警察羅秀東將馬玲先帶到雲南新新華醫院做了各項體檢,中午左右將她送到昆明市看守所,看守所稱這種情況看守所是絕對不符合關押條件,但是現在是收監,要與監獄聯繫,女二監在明知道馬玲的各項體檢報告的情況下,說法院既然是強制收監,監獄沒有不收的理由。看守所於是將馬玲收押,並告知第三天就要送監(在看守所只是一個極短的過渡過程)。12月24日星期三,西山區法院就親自到昆明市看守所向馬玲送達了執行通知(即第二天12月25日就送監的通知)。12月25日馬玲被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12月26日被送到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六十五條規定,第一項情形,有嚴重疾病需要保外就醫的可以暫予監外執行。而且該條法律明確規定,在交付執行前(也即被送到監獄前),暫予監外執行由交付執行的法院決定;在交付執行後,暫予監外執行由監獄或者看守所提出意見,報省級以上監獄管理機關或者設區的市一級以上公安機關批准。
也就是說,西山區法院完全有權直接決定對馬玲暫予監外執行,而且在一審判決作出對馬玲取保候審的判決的前提下,也應該由法院決定監外執行。但是在法院完全知道馬玲的各項體檢報告的情況下,卻在馬玲向中級法院申訴後僅三天,西山區法院就對馬玲下了非法逮捕,意欲送監,隨即很快下達執行通知並立即將她送到監獄。這很難不讓人猜測,這是否是對馬玲繼續申訴的打擊報復?
2026年1月16日星期五上午,昆明市中級法院給馬玲家屬打電話(0871-64096718),針對馬玲申訴的化解程序詢問了一些情況,對方顯然不知道馬玲已經被送到監獄,而且在監獄醫院,家屬將整個情況都告訴了打來電話的李法官(男),對方也做了詳細記錄,家屬呼籲法院能幫助馬玲儘快監外執行。2026年1月20日星期二上午家屬到中院提交了一些馬玲申訴的補充材料,並將頭一天1月19日女二監來電話告知以不認罪為由不給監外執行的情況一併反映給了這個李法官,他說他們這邊只是化解,因為不同意化解(即不撤訴),他們有期限限制,當天就要將申訴案子轉給立案一庭,他們會把這些情況都轉過去。
三、馬玲不認罪 女二監違法不給監外執行
2025年12月25日星期四馬玲被送到女二監的當天下午四點左右,女二監九監區醫生及馬玲在九監區的責任警王姓(女)就電話(0871-65142110)聯繫家屬告知從馬玲帶過來的一大摞體檢報告及入監做的體檢,診斷:1、盆腔惡性腫瘤;2、卵巢囊腫;3、中度失血腥貧血;4、高血壓;5陰道不規則流血;6、脂肪肝;7、慢性膽囊炎並膽囊結石;8、左腎結石;9、腦萎縮;10、主動脈鈣化;11、雙腎總動脈混合型斑塊。同時還說因馬玲年紀大,體檢結果的病情多,可能腫瘤會繼續長大、惡化,對周圍神經組織造成傷害,也會轉移到遠處的髒繫,同時陰道流血不止,會出現感染,導致休克,髒區功能衰竭會死亡。而且現在也不能夠再做(類似穿刺確認腫瘤性質)這種檢查了,因為很有可能會導致病情擴散。這是剛到女二監體檢就發現這麼多問題,因此第一時間告訴家屬。同時鑑於這些情況,第二天12月26日就要把馬玲送到上級醫院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
家屬當時就提出對馬玲立即監外執行,王姓警官說這個要按程序來,第一天入監只是將所謂病情告知家屬,並讓家屬隨時保持手機暢通。還告訴家屬讓家屬不要打這個電話,說這個電話是她們的工作電話,家屬即使打電話也打不進來。
第二天12月26日星期五下午四點左右,女二監九監區另一個醫生(女)和王姓警官打電話(0871-65142110,電話號碼與頭一天是同一個)給家屬說馬玲已經被送到了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且今天的檢查病情加重,監獄管理局醫院已經下了病重通知。昨天還是中度失血腥貧血,今天就是重度貧血了,因為醫院條件有限,情況不樂觀,她們第一時間將情況告知家屬。家屬要求立即對馬玲監外執行。但王警官還是以所謂有程序,要依據所謂程序,家屬進一步問所謂程序是甚麼程序,她又答不上來。
2026年1月3日中午一點左右,女二監一個女警察打電話(0871-65126388)來說讓馬玲現在局中心醫院住院,生活上需要用衛生巾(因馬玲自2024年11月開始下身就開始流血及其它不明異物),但是沒有錢買,讓家屬給她存一點錢,並給了家屬一個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對公的賬號,讓家屬就存200元錢。家屬詢問馬玲的情況,對方說沒有接到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的反饋,就是在醫院住院,沒有太大變化。
2026年1月6日星期二下午三點左右,女二監九監區王姓警官打電話(0871-65126388)給就家屬,說1月3日給的那個賬號是對公賬號,不接受私人匯款,重新給了家屬一個馬玲在監獄的個人賬號,讓家屬把錢存在這個賬號上,並說之前存在對公賬號上的200元錢會原路退回的。家屬又詢問了馬玲的情況,王姓警官說沒有甚麼特殊的(病情變化),就是正常地在醫院接受治療。家屬提出公開治療方案,不能只是告知病情,她說她不是專業的醫生無法告知,並說要在告知範圍內的才能告知。家屬要求她把家屬提出的要求反映上去,家屬有權知道現在對馬玲的所謂治療對她的病情是否有幫助,還是在純粹的拖延時間,外面的醫院,醫生因為他的治療失當使病情加重,是要負責的。同時家屬也詢問了她對於家屬遞交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的《暫予監外執行申請》是如何處理的,是否批准,她說她主觀答覆不了,反覆說要按照程序和規定,並再次說馬玲在醫院接受正規的治療。
面對女二監的推諉,2026年1月13日星期二上午,家屬到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信訪接待處反映了上述整個情況,並再次遞交了《暫予監外執行申請》,工作人員給家屬填寫了情況反映表,並收了家屬的材料,表示他們會將來訪情況轉給女二監。
1月16日星期五下午兩點多,女二監九監區王姓警官及監獄醫生(女,2025年12月26日打電話的那個)打電話(0871-65126170)給家屬,醫生說馬玲說她不承認她有那些病,她不配合治療。當家屬詢問具體怎麼治療的,治療方案是甚麼,是不是這個藥吃了讓人難受,針打了讓人不舒服,馬玲才會拒絕治療的。這個醫生說她們沒有義務告知家屬,家屬提出異議,她說家屬可以去向檢察院反映,她們就是把這個情況告知家屬。之後王姓警官又接過電話,家屬讓她把家屬的要求反映上去,公開對馬玲的具體治療方案。她說她們就是打電話告知家屬馬玲不配合治療。
1月19日星期一上午九點半左右,女二監九監區王姓警官打電話(0871-65126388)給家屬,說針對家屬提出的對馬玲暫予監外執行申請,給家屬一個答覆,她們九監區集體研究討論馬玲暫時不符合監外執行的條件。
家屬問她馬玲不符合哪些條件,她說她不配合治療,暫予監外執行規定中要求配合治療,不配合就不能監外執行,那天(1月16日)已經打電話告知了。家屬說馬玲不是今天才去的監獄醫院,12月26日就已經送到監獄醫院了,這麼十多天她在監獄醫院裏面幹甚麼?是不是所謂的治療對她無效甚至很痛苦。王警官不讓家屬把話說完。接著說還有一項重要的原因(這個才是真正的原因)就是馬玲不認罪悔罪,她進到監獄的第一天就說她沒罪,這個也是不能辦暫予監外執行的否定性條件。家屬隨即對她說,《監獄法》明確規定了當事人有申訴的權利,而且監獄還要保障申訴的權利,對申訴要及時轉遞,不得扣押。這個王警官顯然連甚麼是申訴都不知道,她說監獄保障她寫申訴的,家屬對她說申訴就是對判決不服,不認罪,這就是申訴,不是一邊認著罪,一邊去申訴,你讓她認罪,你違法了,你違反了《監獄法》第七條,你去看一下。王警官又將話題轉移到甚麼社會危害性,並說家屬對九監區的這個決定不同意很正常,可以通過各種渠道去反映的,說她們接受監督,並說現在是暫時不符合監外執行,不是說以後都不行,之後如果符合了,她們會上報的。家屬對她說首先讓她向監獄反映對這個決定有異議,讓她報上去。
《暫予監外執行》有明確的《保外就醫嚴重疾病範圍》,馬玲的檢查報告均是省級三甲醫院的診斷結果,完全符合嚴重疾病範圍。然而雲南女二監卻完全無視最基本的病情診斷,漠視生命,仍執行中共邪惡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政策,違反《憲法》、《監獄法》及《暫予監外執行規定》等的規定,強迫認罪,更以不認罪為由不給馬玲監外執行。其也知道這一點見不得人,無法擺到桌面上,又不惜公開撒謊,編造一個馬玲不配合治療的謊言欺騙家屬,卻無法解釋給家屬的幾通電話中自己的言語前後矛盾、說法不一。從馬玲到監獄後給家屬的電話,每一通電話都說馬玲在監獄醫院接受治療,期間也從未說過她不配合治療。就在家屬去監獄管理局反映了其推諉不予答覆後,突然來個電話說馬玲不配合治療,緊接著就來電話回覆說馬玲暫時不具備監外執行的條件。就在1月19日這個王警官告知家屬馬玲暫不符合監外執行的電話中,家屬最後問她那馬玲本人現在哪裏,其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在監獄醫院接受治療。
這種為了轉化法輪功學員而不擇手段,甚至打臉自己的說法、做法,從2000年女二監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開始一直持續到今天,二十六年,到現在,也是它該完結的時候了。歷史即將要翻過這一頁,黎明前的黑暗雖然是最至暗的時刻,卻也是最接近黎明的時刻,希望那些良知尚存的人不要再助紂為虐,守住心中的善良,也希望海內外更多正義人士能伸出援手,營救馬玲儘快回家。
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本篇報導中有幾個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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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監紀檢監察部門電話:0871-65126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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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長:趙桂芬15969411646
政委:施萬華13769430009
監獄公司總經理:劉彬山(退休)13888666386
副監獄長:趙峰13888992513
副監獄長:王麗美13577133258
副政委 楊春仙 13987049819
副政委:李紅鋼13888011827
副監獄長:楊星13888416169
紀委書記:張瑛13608711428
督察專員:胡惠珍13888510172
工會主席:袁潔13888510150
工會副主席:劉麗柟 13700666365
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 九監區(入監監區,專管法輪功不轉化監區):
教導員 孫凌爽 13669777160
衛正天 13669731709夏昆麗 13888446909肖鑫 13888289723
雲汪鋆 18087869092張霞 15096650507馮玉玲 13888992300
耿存瓊 13518785166何昕楠 13987694358何奕霖 13888253091
賀敏 13608855655李國英 13987110158李雲娥 13888200420
陳達瑞 13608811198劉柱仙 13888606590湯玉芳 13888690557
冉濤 13888691675
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 監獄機關;
吳呂 13888992413吳宇 13888510120吳旭英 13608876358
吳玉娥 13888907606徐紹娟 18988271402代維思 18687007109
楊曉嵐 13888161155楊永芬 13608869461紮史此姆13888658456
張燕 13608876443趙桂芬 15969411646趙曉霞 13888075062
甄敏 13508806829週薇妮 13187870505週用漢 15912177590
朱玲 13708471844朱芮瑩 13518749990龔文 13708879930
郭志紅 13888962854黃毅 13708496670金燕萍 13888869717
李冬冬 13888590909陳剛 15969517016梁輝 13608869448
劉琳娟 15808765609盧肖敏 13708766566羅婭婷 13608873434
馬江琴 13888559618莫瑞 13608876360湯敏 13700694939
陳筱瓊 13987670843王玫 13577071185王國燕 18669095030
王麗美 13577133258王文俊 13888510147吳輝 13888510122
吳佳臨 13312501766吳曉紅 18725104845謝蕾 13888115620
徐春山 13888895282楊黎 13888665069楊瓊 13987199908
楊蓉 13888404641楊麗仙 13608876576楊志平 13888087060
曾志偉 13658865697張雯 13888699568張曉露 13608867366
鐘志洪 15925200359何柱德 15887082201黃凱 13759509569
匡曉彬 18388050192李劍 13708444350李婕 13888165070
李紅鋼 13888011827劉振華 13888966327羅蓉 13987119399
彭濤 13888510141浦仕剛 13888198998任華 13888512821
陳礦芬 13888799708沈蔓寧 15911669017石霞娟 13211929112
舒勇華 13888075036王雄 13888510129王燕 15087076347
王家祥 13888510195李紅兵 13608876487吳尖 13759528472
謝怡梅 13888082248徐琴 13888321720徐雪粉 15287168940
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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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省監獄管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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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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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一審法官:楊輝 (男,一九九零年五月出生,二零一三年到西山區法院工作,先後在民二庭、刑事庭、執行局工作)0871-68109366
西山區法院各窗口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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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查詢:0871-68182469
相關部門聯繫電話:
刑事審判庭:0871-68109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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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二庭:0871-68187806
民三庭:0871-68186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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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審判庭:0871-68102566
棕樹營法庭:0871-65378086
金碧法庭:0871-68105716
福海法庭:0871-68190266
昆明市中級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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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編:650222
院長:尹波
二審上訴法官:楊帆 0871-64096532 書記員:楊茜 0871-6409652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
在大連瓦房店市八三廣場附近居住的五十多歲的女法輪功學員代嵐秋,在2025年7月25日左右,在家被警察帶走,關在大連市女子看守所,不讓家屬會見。
2026年1月22日得知,現在代嵐秋已經被非法轉移關押到瀋陽監獄,被冤判兩年,不讓家屬會見。
庭審時間:2026年2月5日上午9:30到下午3點
現已知參與的人員:
書記員:石富海
檢察官:桑子軍
山東青島西海岸黃島、薛家島辦事處的八位法輪功學員最近被綁架,有薛素芳、孟慧玲、馬良香、初姓、杜姓,其他法輪功學員不知姓名。他們是在學法時候,好像是被薛家島派出所綁架。其它信息不清楚。他們基本上都是老年法輪功學員。
1月21日,山東諸城法輪功學員都永芳、劉繼芳遭諸城警察綁架。
諸城市公安局國保大隊:
大隊長 王首峰 13583688938 18366313766
副大隊長 郝曉軍 13176362101 18678085908
宋偉 13563675666 18678085708
蘇磊 18753665768 18678085328
韓軍 18678085991
新上任的副大隊長 白佃慶 0536-6328616 13306460677 18678085056
郝曉軍 13176362101 18678085908
2026年1月21日,瀋陽市法庫縣法輪功學員康偉再次被綁架,參與綁架的具體人員是瀋陽市法庫縣公安局開發區派出所的幾名警察,其中一名辦案警察叫李梓涵。
此次綁架為2025年11月3日綁架案的繼續(當時因為康偉被檢查出身體有病,看守所拒收。)據辦案警察講:此次對康偉拘留半個月。法輪功學員康偉現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市拘留所。
法庫縣公安局開發區派出所 辦公電話:024-27125110
法庫縣公安局開發區派出所所長 劉佳新 手機:13998886164
法庫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 姜銳利 辦公電話:024-87123736
據悉,現在,在濰坊諸城朱解新建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看守所、轉化法輪功學員黑窩。一位法輪功學員的老闆到看守所看她,工作人員說:你怎麼知道這地方的?出去不能對外說這地方。
在大約1月12日至15日的幾天裏,諸城市警察綁架了一大部份法輪功學員,都綁架到城東叫朱解的鄉鎮中迫害。現知道這四個人的姓名:盧淑賢、邱家秀、劉培志、王亮亮,還有一部份人不知道姓名。更多具體情況不詳。
2026年1月21日下午三點,煙台市開發區65歲的法輪功學員張雪燕(音)在租房處被開發區金橋派出所兩男一女三個警察綁架,警察抄走她的電腦和手機。現在張雪燕具體情況不詳。
山東青島西海岸部份警察和社區人員騷擾法輪功學員,其中有原西海岸黃島長江路派出所警察劉光江,還有黃島薛家島辦事處社區閒散人員薛順波等,跟蹤、盯梢。在市場、集市上蹲坑,騷擾干擾法輪功學員。還有很多其他人員,詳細信息不清楚。
1月8日,劉玉珠、劉玉芝因發資料,被警察綁架,綁架的理由是以「會道門」為藉口迫害法輪功學員,收繳法輪功學員的養老金、退休金。目前,她們被司法構陷,被定為刑事,要走檢察院和法院。
目前,劉玉芝已回家。
2026年1月13日,法輪功學員喬成林在貼真相資料時被警察發現,明水雙山第一派出所4、5個警察闖進喬成林家中,把喬成林從家中光著腳綁架,然後又非法抄家。喬成林被關押在官莊看守所,到現在已關押10天。
雙山第一派出所現任所長張永湖:電話18553187221(註﹕2025年消息)
請知情者補充更多雙山第一派出所現職警察的電話。
2026年1月13號,山東省濰坊市濱海開發區原海化集團煉油廠法輪功學員高秀芳下夜班,被濱海開發區公安分局大家窪派出所警察綁架。第二天,濱海公安分局警察到她家非法抄家。據說,高秀芳不配合警察,拒絕寫「保證書」,正在絕食抗議。其它情況不詳。
2026年1月21日晚上,家住蒙陰縣安泰花園的法輪功學員闞積香被公安警察綁架。1月22日晚上,闞積香被無條件釋放回家。
2026年1月21日,家住蒙陰縣蒙陰鎮蒲子村的法輪功學員陳姓女法輪功學員被公安警察綁架。1月22日,陳姓女法輪功學員被釋放回家。
近日,山東省濟南市章丘區龍山鎮便家村法輪功學員呂有芝,接到龍山派出所警察電話,說她的案子已經轉到龍山派出所了。該電話號碼是:15169131110
龍山派出所(2021年信息)
所長:景元旺 18553187807
教導員:康港 18553187787
副所長:李宗連 15169131110 王成龍 15589988128
警察:
董寶義 18553187596 0531-83621006韓雲祿 18615267977王恩祥 18553187608
北京市海澱區64歲的法輪功學員傅蓉,2025年12月17日,被北京市西城區德外派出所警察從家中綁架、抄家,當天被劫持到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非法關押,2026年1月16日回家。
辦案單位: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德外派出所
2026年1月17日上午10點左右,山東省煙台市蓬萊區小門家鎮巨山溝村法輪功學員張兆福、王美玲夫妻,遭到小門家鎮派出所5、6警察上門騷擾,警察非法抄走師父法像、大法書等,揭走屋內掛的大法年曆後,將他們帶到派出所詢問和做筆錄。他們一直給警察講大法真相,下午1點左右,被兩名警察送回家,只有師父法像被請回,其它的沒給。
上午11點左右,小門家鎮派出所警察又來到巨山溝村法輪功學員王建英家,騷擾後離開。
寧夏石嘴山監獄原監獄長張國文已於2024年前離開石嘴山監獄,調入寧夏回族自治區監獄管理局,至少已於半年前退休。
2026年1月14日上午9點多,法輪功學員張瑞蓮和法輪功學員王立萍在胥各莊集市講真相,被豐南區國保便衣警察綁架、抄家。張瑞蓮被非法拘留5天,王立萍被非法拘留7天。她們現已回家。
2026年1月7日晚7點,山東青島平度泰山路派出所被稱為「萬隊(長)」的警察,和另兩名警察穿便服,闖入法輪功學員李玉菊家,非法抄家。最後又有一名穿便服的警察也進入李玉菊家,不知是甚麼身份。其中還有鳳台辦事處石莊村婦女主任也到了李玉菊家。
泰山路派出所警察電話:
參與綁架李玉菊姓萬警察的電話 17667595899
2026年1月14日晚,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友誼縣法輪功學員李忠文,在發放大法真相資料時,被友誼縣公安局和友誼鎮派出所警察綁架,隨後抄家。據知情人士透露,抄走了電腦、打印機等許多物品,黑龍江省公安廳已經派專案組入住友誼縣公安局,圖謀迫害李忠文。
相關人員聯繫方式:
段珊珊 政法委書記 辦公 0469- 5823366 手機18249433555
張東龍 副書記 0469- 5828001 13555106060
張永軍 副書記 0469- 5817177 15663987567
張海霞 (610)負責人 0469- 5828007 17614691345
張鋒 公安局局長 0469- 5903001 15754696666
趙曉龍 公安局政委 0469- 5813826 13329540003
郭大麾 公安局副局長 0469- 5818998 14745971777
孫文財 0469- 5991110 13212944666
於瑩 公安局副局長 0469- 5819662 13604581311
呂東雷 刑偵副局長 0469- 5819510 13634643009
薛維清 友誼鎮派出所所長 13945773777
關明強 刑偵大隊大隊長 16734699666
楊洪海 國保大隊大隊長 13895865931
李偉 網安大隊大隊長 18346958111
王曉琳 戶政大隊大隊長 15146903456
徐海龍 看守所所長 13069915555
劉曉偉 拘留所所長 13846956710
王賀軍 院檢察長 0469- 8635777 16646910345
張偉蘭 副檢察長 0469- 5819238 18504691066
張郡 副檢察長 0469- 5820018 18504691077
陸霜 副檢察長 0469- 5816739 18504691078
鄧雪 主任 0469- 5820027 18504691088
張偉蘭 副檢察長 0469- 5819238 18504691066
張郡 副檢察長 0469- 5820018 18504691077
陸霜 副檢察長 0469- 5816739 18504691078
李德福 法院院長 0469 5820555 18846972000
陳振花 副院長 0469 5815515 13846962999
欒和全 庭長 0469- 5871001 18346950033
王宇欣 執行局負責人 0469- 5814001 18346950058
宋海斌 主任 0469- 5816790 1394668008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綜合報導)二零二五年下半年,赤峰市及旗縣區的公檢法司、「610 」成員頻繁騷擾法輪功學員,有的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非法判刑。據明慧網的報導做初步統計,二零二五年下半年,赤峰地區至少有八人遭騷擾;至少十人被綁架,四人被非法判刑。
據明慧網報導,二零二五年上半年,赤峰市多個地區多名法輪功學員遭綁架、非法判刑、關洗腦班迫害。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蘭青中、胡秀麗夫婦被遼寧省朝陽市警察綁架構陷,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個月。赤峰市喀喇沁旗王爺府鎮王素香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李玉梅、李玉芬姐妹遭綁架抄家;赤峰市寧城縣大明鎮法輪功學員呂銅鋼被綁架;赤峰市新城區法輪功學員崔毅立、段明陽母女遭綁架;赤峰市元寶山區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鳳華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全年,赤峰地區總計有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至少有六人被非法判刑。
以下是二零二五年下半年赤峰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情況概述:
至少八人遭騷擾
◎赤峰市寧城縣法輪功學員王桂花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日,赤峰市寧城縣天義鎮天北村村幹部給法輪功學員王桂花家人打電話,說派出所找她,明天讓她到派出所去一趟寫「保證書」。第二天,派出所警察開著黑色特警車又闖到王桂花家騷擾,王桂花不在家,就要挾家人說:不寫「保證書」就拘留。
◎赤峰市寧城縣法輪功學員田鳳英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七月上旬的一天,寧城縣公安局警察突然闖入法輪功學員田鳳英家,搶走了大法師父法像。
◎赤峰市寧城縣興隆村一法輪功學員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二日,赤峰市寧城縣汐子鎮興隆村書記吳玉到一位法輪功學員的家騷擾,問還煉不煉功,還用手機拍照。
◎赤峰市紅山區法輪功學員郝晶晶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八月份,赤峰市紅山區郝晶晶遭警察騷擾,警察給她打電話說:「你還煉嗎?要給你辦班(指洗腦班)。」 郝晶晶因修大法於二零零九年被赤峰市松山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此後其丈夫跟她離婚;她母親也是法輪功學員,也遭非法判刑,出獄不久後離世。她父親經不起打擊,於近年離世。警察對郝晶晶仍不放過,經常騷擾她。
◎赤峰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吳景剛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巴林左旗隆昌鎮派出所警察打電話騷擾隆昌法輪功學員吳景剛,問他還煉不煉了,還問吳景剛的住址。
◎赤峰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甄玉霞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社區一男兩女人員闖到法輪功學員甄玉霞家,以排除煤氣罐安全隱患為名,讓甄玉霞簽字、留電話,還偷著給甄玉霞拍照。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巴林左旗公安局政保大隊警察又電話騷擾甄玉霞,問她最近有沒有出門?還煉法輪功嗎?還讓甄玉霞出門時告訴他們一聲,說:「這電話你得接,接了電話就完事了,不然還得去你們家找你。」
◎赤峰市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雪梅女士遭騷擾:
二零二五年八月六日,赤峰市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雪梅結束非法拘留回家的第二天,元寶山電廠社區書記劉豔紅給王雪梅打電話稱:受雲杉路派出所的指令,要入戶調查。王雪梅拒絕配合。八月八日,電廠網格員李井文到王雪梅家騷擾、拍照。八月十三日,雲杉路街道書記李志強、馬浩然、郭豔紅、霍新磊四人去王雪梅家騷擾,說是元寶山政法委的命令。
◎赤峰市法輪功學員林傑女士遭經濟迫害: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獲知,赤峰市社保局非法扣發法輪功學員林傑女士的社保金40%。稱林傑給學生講大法真相,被松山區國保警察綁架,被松山區法院非法判刑半年(監外執行)。
至少十人被綁架
◎赤峰市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雪梅女士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五日,赤峰市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雪梅因為母親王鳳華申冤,被警察綁架,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
◎赤峰市元寶山區李姓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七月份,赤峰市元寶山區李姓法輪功學員在發放真相資料時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
◎赤峰市翁牛特旗廣德公鎮法輪功學員王佔祥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八日上午十點左右,赤峰市翁牛特旗廣德公鎮法輪功學員王佔祥被闖入家中的翁旗公安局及廣德公鎮派出所五、六個警察綁架。
◎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甄玉霞女士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九月四日,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甄玉霞女士被巴林左旗公安局警察綁架。
◎赤峰市元寶山區法輪功學員王國祥、孟祥芝、白勝珍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九月八日上午,赤峰市元寶山區法輪功學員王鳳華遭非法開庭,王鳳華的哥哥王國祥進了法庭內,稍後不久被警察綁架。法庭外,元寶山法輪功學員孟慶芝、白勝珍被警察綁架。
◎赤峰市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賈廣林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八日,赤峰市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賈廣林在回家的路上被風水溝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赤峰元寶山區平莊看守所。
◎赤峰市紅山區法輪功學員王素琴女士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赤峰市紅山區法輪功學員王素琴因發真相台曆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到長青街派出所,當天回家。現在紅山區警察再次王素琴綁架,並說準備判刑。
◎赤峰市元寶山區付姓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份,赤峰市元寶山區付姓法輪功學員在發放真相資料時遭人惡告被警察綁架。
四人遭非法庭審、判刑
◎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鳳華女士被非法判刑兩年: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王鳳華被元寶山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王鳳華因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二零二五年六月被警察綁架、關押。
◎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李玉芬女士被非法判刑六年:
二零二五年四月二十五日上午,赤峰市巴林左旗法輪功學員李玉芬在買東西時遭警察攔截、綁架,被劫持到巴林左旗看守所關押,二零二五年十月被巴林左旗法院非法判刑六年。李玉芬此前曾經兩次被非法勞教共四年,兩次被非法判刑共十年。
◎赤峰市新城區法輪功學員崔毅立女士被非法判刑兩年半:
二零二五年五月二十一日上午,崔毅立在工作單位被警察綁架,隨後遭非法抄家。她女兒段明陽當天也被綁架,後被釋放。警察將崔毅立劫持到赤峰市松山區看守所非法關押,並將她構陷到檢察院。二零二五年下半年,崔毅立被當地法院非法判刑兩年半。
◎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賈廣林遭非法庭審: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赤峰市元寶山區元寶山鎮法輪功學員賈廣林在赤峰元寶山區平莊法院被非法庭審。(賈廣林二零二六年一月被非法判刑兩年)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省報導)據明慧網報導,二零二五年下半年獲知,在中共對法輪功的持續迫害中,吉林省延邊州法輪功學員至少28人次遭迫害,其中7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迫害非法判刑; 3位法輪功學員含冤離世; 10人次被非法抓捕、抄家、騷擾; 2位法輪功學員被延吉市公安局勒索所謂「取保候審」抵押金計一萬三千元;1位法輪功學員面臨非法庭審;1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停發養老金經濟迫害;多位法輪功學員遭各種形式騷擾。
一、7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
◎史玉蓮,女,吉林延邊法輪功學員,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在延吉市興安大集發真相資料救人被非法抓捕,於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一日被劫往長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家裏人二十九日才知道消息。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報導,延吉市法輪功學員李亞霞,女,二零二五年一月之後,她被非法判刑一年八個月。王秀琴,女,延吉市法輪功學員,二零二五年一月之後,她被非法判刑一年。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五日大陸消息,延吉市72歲的法輪功學員盛桂蘭老太太,二零二四年一月九日被警察入室非法抄家、綁架,關洗腦班,一宿之後,被非法 「取保候審」、勒索3000元押金。二零二五年一月初,盛桂蘭被構陷至檢察院。二零二五年五月,法院人員通知她五月十六日去所謂「開庭」。盛桂蘭被非法判刑四年九個月。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大陸消息,因發放真相資料救人,二零二五年一月上旬,吉林省延邊州敦化市法輪功學員馬桂敏被冤判三年,李桂芬被冤判兩年半,陳淑琴被冤判一年。
此外,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報導,延吉市法輪功學員徐春英,女,二零二三年十月與耿彩記發真相資料救人,被不明真相者舉報,被綁架、非法抄家,後辦理取保候審,交保證金。於二零二四年一月,她再次被非法抓捕,並被送洗腦班迫害。現在警察又預謀對她判刑八個月。徐春英被非法抄家和綁架後,受到很大精神刺激,整日精神不振,現在更是糊塗健忘,有時出門都找不到家。遭迫害前,她修煉法輪大法後,十分開朗、健康。
二、3位法輪功學員含冤離世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報導,郭培俊和邴淑芬兩位法輪功學員分別在二零二三年和二零二五年含冤離世。
郭培俊,男,60多歲,延邊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郭培俊被非法抓捕,並被非法勞教,在多年裏被迫害騷擾。二零二三年,郭培俊含冤離世。
邴淑芬,女,70多歲,修煉前曾患胃癌晚期,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不到一個月,就病態全無,從此健康快樂。可是一九九九年迫害發生後,她因向人講真相,多次被中共迫害。二零二四年一月九日早上六點多鐘,邴淑芬被延吉市中共不法人員從家中非法抓捕,劫入大成以北實現村救助站洗腦班迫害。那裏每人一屋,一屋一個「幫教」(洗腦迫害者)、兩個警察。他們對法輪功學員洗腦迫害,威脅說:簽字就可以回家,否則送到拘留所判刑。有的法輪功學員因身體不合格,看守所拒收;有的被逼迫寫保證、交保證金等方式,非法「取保候審」。
之後,邴淑芬被非法抄家、搶劫,她的全部大法書籍被劫,被構陷到檢察院。在重重打擊和壓力下,邴淑芬身體出現嚴重病態,二零二五年四月含冤離世。
◎劉永明,男,時年61歲,延吉市法輪功學員,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七日獲知,劉永明為感恩修煉法輪大法生命獲救。二零二零年七月左右,在延吉市發展面對面向人發救命的真相,發給一個不明真相的人被舉報,被非法抓捕,很快被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劫入吉林省公主嶺監獄迫害。
劉永明在監獄裏被電棍電擊,強制放棄背叛對真、善、忍的信仰,強制在獄方惡毒炮製誹謗法輪佛法的「三書」上簽字,劉永明在監獄犯了兩次腦梗症狀,獄方怕他死在監獄裏,提前六個月在二零二一年七月左右放他回家。據二零二五年獲知信息,劉永明從監獄回來,全身沒勁。二零二二年七月左右,疫情期間,在他回家一年多,含冤離世。
劉永明,一九九九年之前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大法後,按著真、善、忍的標準為人處世,說話辦事,做好人,提升自己道德水準,在利益上不與人爭,做事為別人考慮,矛盾中找自己哪裏不對,與人和善,煙酒很快戒掉,身心獲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已死)與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後,劉永明害怕就不煉了。二零一九年六月,劉永明因腦梗住院,之後他重新修煉法輪大法,不到一個月腦梗痊癒,重獲新生 。為感恩修煉法輪大法生命獲救,很快劉永明也走出去向世人傳救命真相,卻被以真、善、忍為敵的,不讓世人獲知法輪大法救度眾生福音的,假、惡、鬥的中共冤獄迫害離世。
三、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抄家、騷擾(10人次)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大陸消息,近日,已知有三位法輪功學員(邵女士、鄭女士、野女士)被非法抓捕、抄家,被非法關押。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日大陸綜合消息:目前三位法輪功學員(邵女士、鄭女士、野女士)被非法拘留5天、7天,現三人已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大陸消息,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吉林省延吉市法輪功學員李虎哲被非法抓捕、抄家,被搜走大法書、電腦、打印機和非法扣留一萬元抵押金,說是抵押金1個月內歸還。
◎於慧琴,女,延邊州法輪功學員,二零二五年八月十九日晚,於慧琴到無瓊花小區貼真相粘貼救人,被建工派出所蹲坑人員非法抓捕,於當晚回家。
◎ 延邊法輪功學員李軍在長春德惠市打工,於二零二五年八月份在單位被非法抓捕,具體原因不詳。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三日下午,李虎哲在臨時工作單位被延吉市公安局政保大隊三名警察非法抓捕至延吉市檢察院。當時李虎哲多次要求歸還大法書籍和抵押金,政保大隊警察宋志剛說:簽字就給你,不簽字直接交國庫。大法書籍,出版總署有你說的那個規定我不知道,請示領導後,領導同意可以還給你。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下午兩點左右,延吉市法輪功學員李虎哲在職場被延吉市公安局政保大隊警察騷擾,李虎哲不配合警察的無理要求,後被綁架到市公安局政保大隊要求簽字畫押。李虎哲堅決不配合,指出他們的違法行為。下午四點左右回到家。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日下午,延吉市檢察院打電話,通知李虎哲去檢察院作筆錄。李虎哲立即拒絕檢察院的非法行為與無理要求。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四日大陸綜合消息:延吉市法輪功學員王鳳芝(79歲)也是二零二四年被非法抓捕過,後被非法取保候審。二零二四年至二零二五年十月期間,王鳳芝被不斷騷擾,在頭暈頭痛臥床期間,還被警察非法入室用手抬著頭拍照。十月份,王鳳芝暈倒後,家人送醫院做了大手術。這次綁架前,老太太是很健康很樂觀的。
四、1人被非法停發養老金、2人被勒索所謂「取保候審」抵押金計一萬三千元
◎張俊玲,女,66 歲,延邊州琿春市法輪功學員,三級殘疾(一九八一年五月十日上班期間,被火車碰傷,左小腿截肢)。法輪大法使她身心受益,卻遭中共迫害。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張俊玲被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緩刑兩年執行。二零二一年八月初,坐輪椅的張俊玲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八月五日報導,一年半冤獄期滿,張俊玲從監獄回來,得知養老金被非法停發。目前她沒有生活費來源。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五日大陸消息,延吉市72歲的法輪功學員盛桂蘭老太太,二零二四年一月九日被警察入室非法抄家、綁架,關洗腦班,一宿之後,被非法「取保候審」、勒索3000元押金。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大陸消息,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吉林省延吉市法輪功學員李虎哲被非法抓捕、抄家,被搜走大法書、電腦、打印機和非法扣留一萬元抵押金,說是抵押金1個月內歸還。
五、多位法輪功學員遭各種形式騷擾
多名法輪功學員遭各種形式騷擾,如,強迫簽字、強行拍照、非法詢問、威脅恐嚇等。下面僅舉幾例:
二零二五年九月之前,延邊各派出所又開始騷擾法輪功學員,非法入戶,強行拍照 。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明慧網報導,盛桂蘭,女,因證據不足,未能判刑,但是國保警察想把她關押到看守所迫害,由於血壓太高,看守所拒收。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四日明慧網報導,二零二三年十月份耿彩記(女,今年80多歲)傳真相救世人,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非法抓捕抄家,後被非法取保候審;二零二四年一月又被非法抓捕,並被送洗腦班迫害。此後她多次被騷擾,二零二五年九月又被恐嚇,逼她提供其他同修信息,每日生活在焦慮不安及恐慌中。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大陸消息,延吉市公檢法人員,對72歲的法輪功學員盛桂蘭非法判刑後,又對其丈夫崔先生進行騷擾。崔先生由於妻子的被迫害,心力交瘁,住進了醫院,身體做了手術。在住院期間,公安一直追到病房進行騷擾,被正直的醫生呵斥後,才離開病房。盛桂蘭的孫子受到此次迫害的騷擾驚嚇,學習成績下滑,精神壓抑。兒子要照顧孫子和生病的父親,無法正常上班工作。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午四點多,法輪功學員馮梅的丈夫突然接到一個騷擾電話,對方說他是吉林省和龍市西城鎮派出所的,他姓郝,說是登記房屋信息,問她丈夫和她在一起嗎?問馮梅在哪住?丈夫沒告訴他。
六、辦邪惡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大陸綜合消息,延邊州延吉市在建工街東明新城家屬樓北側的悅泰大酒店的二樓,自十一月二十日左右,開辦了邪惡洗腦班,在這裏多次辦了邪惡洗腦班。
法輪功學員徐淑芬,72歲老太太,多次被強制洗腦迫害,現已回家。法輪功學員王豔敏,60多歲,被強制洗腦迫害,其他人姓名不詳。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河北省石家莊市法輪功學員趙雪民接到長安區高營派出所警察的電話,被告知其案件已被移送到長安區檢察院。趙雪民明確表示,自己是守法公民,拒絕前往檢察院簽字。事實上,他此前曾因堅持信仰遭受勞教迫害至生命垂危,又被非法判刑四年。
趙雪民,男,一九五七年八月十一日出生,今年六十九歲,原河北省電力職工培訓中心教師,家住石家莊市。一九九六年初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是深受師生尊敬的好老師、好同事。他早年患腎病綜合症,多次住院,長期依賴中藥和激素,病情卻持續惡化。修煉法輪大法僅十天,他便徹底告別藥物,三十年來未再吃過一粒藥,身體輕鬆健康。當年的變化在「電校」廣為流傳,使人們切身感受到法輪大法的美好。
再遭警察與司法機關構陷
二十多年來,在中共持續迫害法輪功的環境下,趙雪民始終堅持信仰,先後被非法勞教兩年、非法判刑四年,共被非法關押七年零一個月。
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傍晚近七點,高營派出所三名警察敲開他家大門。因妻子毫無防備,便將門打開。警察進入後聲稱「有人舉報」,並稱通過街道監控找到了他家。隨後開始非法抄家,搶走私人物品,包括廢信封、廢紙、廢光盤等。
警察齊壯將趙雪民戴上手銬,一行人將他劫持到高營派出所。到所後,警察強迫他坐鐵椅子,手銬勒得極緊,手腕麻木,呼吸困難。他要求警察鬆開一些,遭拒絕。直到他說「把我手銬壞了,我要控告你們」,警察才稍微鬆開。
![]()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具:鐵椅子 |
隨後趙雪民被送往辦案區。警察以裝電腦系統的光盤為「罪證」,連廢信封、廢紙也算在內,企圖栽贓。在審訊中,趙雪民多次回答「與本案無關」,拒絕配合。最後,他在筆錄上寫下:此訊問違法,違反《憲法》第三十五、三十六條,違反《刑法》第二百四十三、二百四十五、二百五十一條,你們才是真正的犯罪嫌疑人。他拒絕簽名。
趙雪民隨後被劫持到石家莊市第一看守所。體檢時血壓高達195,醫生當場表示:「回去吧,這裏不收。」警察不死心,又將他帶到醫院,企圖讓他服降壓藥後再送入看守所。趙雪民對醫生說:「我三十年沒吃過一粒藥,靠的是法輪功!藥在我眼裏都是毒藥!」醫生聽後不再處理。一名警察感歎:「你三十年沒吃過藥,真厲害!」
無計可施之下,警察只得將他拉回辦案處。第二天,他被帶回派出所,警察給了一個「監視居住」的釋放證,他才得以回家。
回家後,姓賈的警察及一名新入職的年輕警察每週上門騷擾一次。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高營派出所再次來電,稱案件已到檢察院,要求他「隨叫隨到」去簽字。趙雪民拒絕:「這不是我簽名的地方。」
在勞教所被迫害至生命垂危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趙雪民赴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在天安門打出「法正乾坤」橫幅。回到單位後,新任書記齊喜全企圖將他非法勞教,但因體檢發現身體異常未能得逞。儘管如此,齊喜全仍限制其人身自由,將他非法關押在石家莊熱電廠和天鴻賓館長達四十三天,直到正月初八才放回家。回家後,單位繼續二十四小時監控,出門必有兩人跟隨。
二零零一年七月,單位要求他上班,但必須接受「兩人跟隨」。趙雪民拒絕這種違法要求。齊喜全、周愛國惱羞成怒,勾結東大街派出所警察王玉年,於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將他非法送入勞教所。
在勞教所,趙雪民承受各種折磨,同時寫下大量講真相材料遞給隊長們,有隊長說:「我理解你們。」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下旬,他突然身體惡化,血壓高達210,兩次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勞教所怕擔責,提出辦理保外就醫,但單位以他未放棄修煉為由拒絕接人。
十二月,勞教所再次要求單位接人,仍遭拒絕。年底,趙雪民岳父病危,妻子拿著病危通知書請求讓趙雪民回家見最後一面,齊喜全、周愛國不僅拒絕,還向她單位施壓,指責她「擾亂工作」。趙雪民最終未能見到岳父最後一面。
二零零二年五月,他病情進一步惡化,幾乎天天臥床。勞教所擔心他死在裏面承擔責任,這次不再找單位,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七日直接通知其妻子將他接回家。
曾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日下午,裕華區裕興派出所警察闖入趙雪民家中非法搜查並綁架他。次日將其關押在石家莊市第一看守所。
到看守所當晚,他即被強迫勞動,用壓板將錫紙壓在黃紙上,錫紙帶毒。幾天後,他全身起紅疙瘩,奇癢難忍。後來又被迫製作紙提兜、月餅盒,從早上六點幹到晚上七八點,有時更晚。因血壓高達180,勞動量稍少,但仍不許休息。獄頭還經常剋扣、揮霍他的錢。
在此期間,公檢法相互勾結構陷他。九個多月後,裕華區法院秘密非法開庭,未通知家屬,最終秘密判刑四年。
趙雪民上訴後,中級法院仍未通知家屬,秘密「維持原判」。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五日,他被劫入冀東監獄二支隊十四中隊。在那裏,即使血壓高達210、嚴重便血、身體極度虛弱,獄警仍不許他休息,強迫他在犯人監控下打掃衛生。河北省電力培訓中心隨後以他被判刑為由,單方面解除其勞動合同。
如今,年近古稀的趙雪民,僅因堅持信仰,再次被長安區高營派出所構陷至檢察院。他拒絕前往檢察院簽字。
相關信息:
高營派出所:
所長:姚姓,不知電話,派出所電話:0311-85521624
辦案主任齊壯,不知電話,是案子負責人,此人自稱是「邪靈」,很邪。
高姓警察:電話:15733176027
賈姓警察:電話:13833108164
警察電話:電話:15032839097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二零二四年九月九日,吉林省舒蘭市公安局局長崔玉生跳樓自殺。崔玉生的自殺引起人們的深思:是誰使他走上了不歸路?
崔玉生,男,一九七零年二月出生,生前任吉林省舒蘭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二零二四年九月九日上午十點左右,崔玉生在吉林市自家住宅26樓跳樓自殺。微信群裏說是因為抑鬱,民間流傳說與巡視組進駐舒蘭市調查有關。這是從表面上看,更深層的原因一般人就看不到了。
崔玉生跳樓前都做了甚麼
生前任舒蘭市公安局長的崔玉生為了升遷,決定把迫害手無寸鐵、修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作為政治資本。為了達到邀功請賞的目地,他把針對善良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當成所謂的「大案、要案」。提前預謀數個月,動用上百警察(包括各鄉鎮的派出所警察),採取跟蹤、蹲坑、監控、監聽、偷拍、錄像等見不得人的惡毒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
早在二零二四年初,就開始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構陷,先定罪,後綁架,把哪個法輪功學員冤判多少年事先定好。六月五日當天,一百多個警察一日之內綁架法輪功學員四、五十人,將他們非法拘留、關押、庭審、冤判。其中一人被迫害離世;五人被所謂「取保候審」;四人被非法判刑,給這些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家庭帶來生死離別、無以言表的痛苦。
不難看出,崔玉生是迫害好人、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遭報應了,這才是造成崔玉生人生悲劇的真正原因。說這些不是仇恨崔玉生,整理出來更不是為了宣洩仇恨。相反,這恰恰是我們法輪功學員不願意看到的。雖然有因必有果,惡行必然會帶來惡報,可我們依然為這些生命的沉淪感到深深的遺憾和惋惜。
不怕遭報,就沒惡報了嗎?
警察本來應該是正義與英勇之人方能擔當的稱號,是懲惡揚善的使者。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二十六年中,中共各級人員尤其是警察,聽命於中共的迫害政策,製造冤案,綁架、誣陷、殘害法輪功修煉者,造下天大的罪業,致使他們惡報連連,暴病身亡、被撤職開除、落馬入獄、殃及家人……
不怕遭報,就沒有惡報了嗎?中共鼓吹沒有神佛與報應,神佛與報應就不存在了嗎?事實是:報應無處無時不在。從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輪功起,惡報就如影隨形。在此僅舉幾例警察不怕遭報,偏偏遭惡報的事例。
◎周鍵,原舒蘭市亮甲山派出所所長。任職期間,不論日夜騷擾法輪功學員。深更半夜翻牆而入,對法輪功學員恐嚇、毆打,非法拘留、勞教。二零零四年五月初,周鍵去哈爾濱旅遊遭車禍,當場死亡。周健全家人死的死、殘的殘。
◎陳萬華,曾是舒蘭市南山拘留所獄警。對法輪功學員惡言惡行,口口聲聲「不怕報應」。二零零四年零七月二十五日外出,歸途中與一奧拓車相撞身亡,其狀慘不忍睹。他六歲的女兒也在車上,因脾裂、肝橫斷裂而手術。
◎付忠男,曾任舒蘭市南山拘留所所長。他仇恨大法,迫害法輪功學員。一人作惡殃及家人,二零一二年,他兒子和女朋友據說是回來結婚,在吉林開車與大車相撞,當場車毀人亡,慘不忍睹,喜事變喪事。
◎劉桂榮,曾任舒蘭市南山看守所女獄警。因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堅持煉功,她先用三角帶抽打,再用鐵鍬打法輪功學員的臀部,每人三十下,還得自己查數,法輪功學員的臀部全被打黑了,然後給戴上鐵鐐子。劉桂榮後來死於宮外孕。
◎二零一零年七月八日,五樺公路發生車禍,一個女警察重傷,張大軍、徐勤范、宋宏超、付慶剛四個男警察死亡。他們為甚麼會死在一起?為甚麼會有同樣結局?他們的部份簡歷,也許會使您找到答案。
宋宏超,原在舒蘭市北城派出所工作。二零零九年三月三十一日,宋宏超等警察用兩名女子以收水費為名,騙開法輪功學員楊國樞的家門,綁架一家四口人,搶走現金一萬多元和大量私人物品。楊國樞被非法勞教一年半;次子楊俊琦被酷刑迫害後,被非法判刑五年。宋宏超曾數次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這只是其中一例。
張大軍,警校畢業。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張大軍等人闖進法輪功學員王慶林家,將王慶林綁架。後王慶林被非法勞教一年,飽受勞教所毫無人性的迫害。
徐勤范,原舒蘭市吉舒鎮北派出所所長。二零零四年六月十六日,徐勤范將法輪功學員張秀芹綁架、非法拘留,勒索資金。徐勤范任職期間,無數次迫害法輪功學員,致使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洗腦、勞教、被迫流離失所、罰款等。
付慶剛,原舒蘭市北城派出所公益崗位司機。二零一零年七月五日,付慶剛開車與北城三名警察以查戶口為名,綁架六法輪功學員楊淑雲,搶走私人物品。付慶剛的親屬讓他母勸他別迫害法輪功,他母親說:「小二(付慶剛)說了:『領導讓幹啥幹啥,我最恨法輪功了。』」
生命可貴 願您明白真相、守住良知
從以上我們看到了一共同點:他們都參與了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歷史如明鏡:迫害信仰、迫害修煉人,無論個人或團體,都會遭到上天的懲罰。這還僅僅是人間的現世報應,還有地獄無盡的痛苦償還。痛定思痛,這血的教訓在告訴我們甚麼?這是天在警世人,是慈悲的上蒼在警示良知尚存的人們:不要迫害法輪佛法。
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至今已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法輪功的主要著作《轉法輪》被翻譯成五十二種語言出版,以「真善忍」為根本指導,要求修煉者從做好人做起,努力按照「真善忍」標準提升道德水平,是教人修心向善做好人的正法。
在體制內工作的您,一定要看清形勢。善惡到頭終有報,別站錯隊,當中共的替罪羊啊!俗話說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二零一六年三月新修訂的《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執法過錯責任追究規定》取消了「因執行上級命令犯錯可不追究警察責任」的條款,明確了「誰執行,誰負責,不能免責」,實施終身追責制!
《公務員法》第九章第六十條明確規定:「公務員執行明顯違法的決定或者命令的,應當依法承擔相應的責任。」「對於造成冤假錯案的責任人,無論在職還是退休,無論是否離開公安系統,都要追究到底!」這不是在為「卸磨殺驢」做準備嗎?
有史可鑑:文革結束時,紅極一時的北京市公安局局長劉傳新,第一個「畏罪自殺」;文革結束後,中共為了自保,將七百九十三名警察、十七名軍管幹部拉到雲南秘密槍決,其後一紙「因公殉職」,欺騙家屬了事。
法輪功學員都是修佛的,都是修煉人。對佛法犯罪,迫害修煉人,那罪業多大呀?不但將來自己下地獄,子子孫孫甚至老祖宗都會跟著遭殃。這也是法輪功學員冒著危險,給人們送真相小冊子、講真相的真實原因。他們是救人的,他們是在救你們,希望善良的人們都有個好的未來。迫害這樣的善良人,天理不容。
生命是珍貴的,而萬物之靈的人,更是尤其珍貴。《西遊記》中講到人生三大難:人身難得,中土難生,佛法難聞。這是有深刻的寓意在裏邊。
我們同是一脈相承的炎黃子孫,相逢在一起是我們的緣份。當法輪功學員向您苦口婆心講真相、發真相資料時,您不妨聽一聽、看一看,就能分清是非善惡。法輪功學員一不為錢,二不為物,就希望您能平安渡過劫難,保住自己珍貴的生命。
當今,上天在救人,神在選善民,神願好人能得救,這是神的慈悲召喚!請您不要錯過這稍縱即逝的良機,願您明白真相,遠離險惡,您的生命同樣可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自從我修煉法輪大法那天起,姐姐就非常支持我。因為姐姐相信大法,支持大法弟子,而得了福報。
在江氏流氓集團迫害大法時,姐姐單位裏有大法弟子,她總是智慧的保護這位大法弟子,並為大法弟子的交流創造機會;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開始時,她爽快的退出,並支持家人也都退出。母親修煉大法,身體好了,不用她操心去醫院拿藥了,她非常支持母親好好修煉。
後來哥哥害怕邪黨迫害,不讓母親學法,母親無奈就不學了,身體的病又復發了,又得姐姐去醫院給母親拿藥。有一天,姐姐對母親說:「你怕甚麼?你就在家學。」母親就克服了怕心,又開始學法煉功了,身體又好了,不用姐姐去醫院拿藥了,哥哥也不管了。
我在被非法關押時,姐姐領著我的孩子去監獄看望,她看到我很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很智慧的給我豎起大拇指,那一幕深深的留在我的記憶中。她不被中共的謊言迷惑,依然相信大法,在大法弟子最艱難的時候,支持大法弟子,她很善良。
姐姐還帶領兄弟姐妹支持大法弟子。她自己出錢,請他們吃了一頓飯,告訴他們我被非法關押的事。她說:「不管你們怎麼想,我要告訴你們這件事,我會出錢幫她。」聽她這樣一說,兄弟姐妹都拿了錢。
在我結束冤獄時,姐姐要去接我,家人想讓她在家看孩子,她堅決的說:「我必須去接她。」為了我回家有一個好環境,姐姐提前和姐夫一起用了一天時間,把我的屋子打掃乾淨。
我在被經濟迫害時,她說:「我每月給你一千元,我不是嘴上說,是真心的。」我說:「不管我是否需要你的錢,你善待大法弟子的心,神佛會看的見,你會得福報的。」在姐姐的帶動下,我的孩子和親戚們也都轉變了,也願意和她一樣幫助大法弟子。其實,錢財上的幫助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們對大法弟子的支持,這顆善良的心是金錢買不來的。
我跟姐姐說:「我歸大法師父管,你這麼善待大法弟子,師父也管你。」她聽了很開心。真的是這樣,姐姐的善舉使她得了福報。
有一年,她好像是過敏中毒了,很危險,但被搶救過來了。她看到我被經濟迫害,為我犯愁,渾身無力,躺倒起不來。我去看她,她說:「你怎麼這麼精神?」我說:「我有大法師父管呀。」她聽我這樣一說,就說:「你這麼堅強,我也好了。」姐姐也立刻精神起來了,大法師父又一次救了她。
她家以前也時常有矛盾,我們經常在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慢慢的她的心情越來越好。看到她善待她的兒媳,兒媳也想著她,真為她們高興。
今年元旦前夕,我跟姐姐說:「咱們一起給師父問好吧!」姐姐馬上雙手合十,向師父問好!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在所有的傳統信仰中,傲慢皆被神所憎惡。天主教的七宗罪,傲慢是罪首。佛家《華嚴經》的三重障,傲慢也為首。人的許多罪惡皆從傲慢始,然後可能妒嫉、惡毒、懶惰、貪婪、亂性。
所有的正教都認為,傲慢罪惡無比,連天神也被之坑害。撒旦曾經是上帝座前的六翼天使,被稱為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光燄榮耀。而撒旦墮落的原因,就是失去謙卑而妄自尊大,繼而反叛耶和華,由天使墜落為魔鬼。傲慢是人性的一個致命弱點。
提婆達多是釋迦牟尼佛的堂兄弟。他生性傲慢,出家之初還認真修行,後來日漸狂傲,欲取世尊而代之。他曾經在街道放逐狂像,在山上推下大石,企圖陷害世尊。提婆達多出家十二年,驕橫未去、凶殘日長,結果造下黑業滾滾,最終墮入地獄。
傲慢表現在學法中,有的人學了幾年就覺得自己無所不知了,就自以為不用再學了。從此放下經書,胡說甚麼不用看了云云,甚至亂下定義。其實是已經走向邪悟。
傲慢表現在講真相中,有人做了一些事情之後,就居功自傲,到處揚自己的名。有的很享受被人吹捧,強勢的發號施令,不能被人說,對任何建議和批評都狡辯、排斥。有的出現了病業症狀,就覺得自己勞苦功高不該得病,甚至發狂的抱怨師父,最後痛苦離世。
傲慢表現在交流中,有人炫耀顯擺自己、貶低抱怨別人;有人頤指氣使的瞧不起別人;有人邀功諉過花言巧語。漸漸的,這些人有的當了特務,有的得病去世、有的反覆被迫害,有的一直給踏踏實實做實事的大法弟子加壓力添麻煩,卻從不對後果負責。
有記載,釋迦牟尼佛曾在過去世對一比丘懷噁心而墮阿鼻地獄無數劫。《賢愚經》中記錄,有一少沙彌,輕笑一位老比丘讀經聲如狗吠,之後立即猛烈懺悔,依然導致五百世投胎為狗。因為老比丘已經修成了羅漢。可見自視甚高、輕慢嘲笑的後果是可怕的。
常人中的達克效應也認為:能力越低的人,越容易過高的評價自己,對自己有著迷之自信。也就是說,驕傲的根本原因是低智低能,是自我膨脹的一種表現。越是一知半解,越是自視甚高;越是微薄之力,越是貪天之功;越是心胸狹隘,越是自吹自擂。
在佛家看來,羅漢是無我的,也就是沒有自我傲慢的。所以,我們大法弟子在修煉中更是一定要修去自命不凡,我們要虛心謙卑,才能不斷的向上攀登。如果佛法是汪洋大海,我們學到的不一定算得上滄海一粟;如果眾生如天上繁星,我們救的只是一星半點;如果覺者如恆河之沙,我們值得學習的無窮無盡。所以,放下自我,無論我們學了多少,做了多少,都還太少。
大衛的兒子所羅門王曾祈禱求耶和華:「賜我智慧,可以判斷你的民,能辨別是非。不然,誰能判斷這眾多的民呢?」神對他說:「因為你祈求智慧,而不為自己求壽、求富,也不求滅絕你仇敵的性命,而是祈求能洞察正義的智慧,我將賜予你你所祈求的東西⋯⋯」據《聖經》記載,之後「普天下的王都求見所羅門王,想聆聽神賜給所羅門王的智慧」。
所羅門王有句話流傳於世:「敗壞之先,人心驕傲;尊榮以前,必有謙卑。」
作為大法弟子,我們要真修就要清楚:驕傲是變異敗壞的開始,也是走向滅亡的伊始。只要出現一點點自以為是、居功自傲、好為人師之時,我們必須警惕傲慢,必須抑制魔性。否則驕傲膨脹,魔性泛濫之時,就是危險將至之時。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妻子現年六十歲。她四十五歲時得了一種醫學上罕見的面部怪病,開始時,臉上長出一顆綠豆大的顆粒,呈棕褐色,很快就兩顆變四顆,四顆變八顆,成幾何倍數翻番地生長,一年時間,整個臉部全部長滿,包括鼻子上都是,像塗了一層厚厚的棕褐色的東西,連鼻子和嘴上都有,看不清臉,只看到眼睛在轉,嘴能吃東西,臉腫大,很嚇人。同時她還並發便秘症,一週才解一次大便。因為臉成那樣了,妻子白天無法出去散步,晚上九點過後,人少了才出去散步。
妻子先去皮研所醫院診治,沒有確診是甚麼病,吃了不少中藥、西藥,都無效,偏方也吃不少,求神拜廟都不行;到省城華西醫院,專家、教授會診了幾次,錢也用完了,最後專家、教授講:「這個病沒見過,也治不好,回去想吃啥就給她買。」意思是不用看了,等死吧。我聽後心情非常沉重,難過極了,生命到了等死的地步還有啥盼頭?她脾氣變壞,容易發火,但總之還想活下去。我就是把房子賣了也要給她看病。
在這生死的邊緣,我突然想起以前有法輪功學員講真相時說過:學法輪功能治不治之症,好多患癌症等絕症的都學好了。我也看過真相資料,覺的應該試一試。於是我給妻子借來《轉法輪》這本書,她三天看完了一遍。那天半夜三點左右,妻子起床上廁所,照鏡子時發現臉上的腫消了。她高興的叫醒我,說:「看看,我臉上腫消了!」我看了看說:「太神奇了!看看書都能治好病!」
就這樣,妻子在47歲那一年的農曆正月初一,走上了法輪大法的修煉之路。不長時間,她臉上那層棕褐色的東西自行脫落;大約兩、三個月後,臉上的那些顆粒減少、顏色變淺;半年後,皮膚完全正常了。隨之也不再便秘了。她經常說:「謝謝師父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們這個家庭!節省了很多錢。真是神佛在世間!」
從此,妻子的脾氣變好了,臉上時常掛滿笑容,身體越來越好。她說:「聽師父的話,做好人,做道德高尚的人,遇事為別人著想,遇到矛盾找自己的錯,要善待他人,自己吃虧。要做到真、要做到善、要做到忍。對父母好,對兄弟姐妹好,對鄰居善良。」鄰居都說:「你老婆是一個好人、善良人。」
我們夫婦倆做小區門衛工作,工資雖然少,但不辛苦。妻子常常面帶笑容給小區年齡大的太婆、大爺拿東西、提菜,幫業主搬運家具、家電等,不收錢。在小區撿到錢就寫在黑板上,讓失主領回。在外面撿到手機就打電話找失主還回,我們小區的業主把舊電視、舊洗衣機、舊冰箱、舊家具、舊衣服、紙皮等送給我們。但是賣了的錢,妻子就如數把賣的錢給業主。業主都說:「你們真好!好人有好報!」小區業主都很尊敬我們。
妻子不為名,不為利,一切為別人著想。如果我們都這樣做,那社會就穩定了,道德也提升了,大家都變好了。這樣對國家、對社會、對人民都是有百利無一害的。
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的修煉大法,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師父傳出,如今法輪功在全世界100多個國家自由修煉。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輔以簡單優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身心淨化,道德回升。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社會,不僅是合法的,而且應該受到表彰。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維護社會良知,理應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
然而,妻子去年卻因修煉法輪功被警察綁架、抄家,今年九月被非法庭審,遭枉判三年兩個月,勒索罰款兩萬元。中共公檢法把好人當成罪人,製造冤假錯案,天理不容!在未來法輪功昭雪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面臨未來正義法庭審判和終身追責。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是一九九八年五月初得法的大法弟子,現在已經八十多歲了,懷著感恩與激動的心情,講述我沐浴在師父的佛恩浩蕩中的點滴體會。
我原來患有心衰﹑神經性衰弱﹑婦科疾病﹑尿道炎﹑肩周炎等多種疾病,心衰的我經常渾身乏力,嚴重時無論做甚麼都會隨時倒地像死人一樣的不能動彈。性格剛強﹑從不屈服的我天天堅持手捧著左邊的乳房(心臟部位)幹活。
修煉大法之後,我天天早上去公園煉功點煉功。那時我做兩個動作就得坐在旁邊歇一會兒,肩周炎做第二套功法抬不起來胳膊,煉功點的幾個輔導員幫助我,了解到情況後對其他人說:咱們別打擾這個老太太,讓她在旁邊慢慢煉。這個老太太半癱瘓還堅持來煉功,得鼓勵她。當我堅持煉一段時間,身體變化很大,記得有一次感覺整個人身體往一起聚,感覺自己快不行的時候我喊;師父救救我!師父救救我!大概幾分鐘,人就好起來了。還有一回做第三套功法沖灌時,感覺心臟部位一個像雞蛋黃那麼大的東西「咕咚」一下下去了,心臟歸正了,從此心臟正常了。我太高興了,太感恩師父了。這多少錢也治不好的病,這麼多的病在師父的浩蕩佛恩中都好了。
大法不僅救了我,還救了我這一家人。
有一次我在站前人行橫道過馬路,走著走著,感覺忽悠一下倒地下了,當我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很多人圍著我,我馬上想到人多別堵著馬路,我對大家往外擺擺手,意思是大家都走吧,沒有事。人群散去的時候,有個騎著摩托車的年輕小伙一直關切的看著我,我想可能是他撞的我,就對他示意我沒有事,讓他走,他走的時候還一直回頭看看我。當我輾轉回到家中的時候,整個身體像散架子似的無法躺下,坐在床上靠著牆三天三夜才緩過來。家人們很著急,剛開始我沒有告訴他們我遇車禍的事情,他們看我這麼嚴重非常擔心,我跟家人說了情況,就安慰他們說我沒有事,咱也不能訛人家。
得法不久的一天,我抱著幾個月的孫女在外面溜達,兩個男子從旁邊的樓口出來,他們開車往出倒車,我抱著孩子慢慢往前走,他們倒車把我給撞倒了,而司機還不知情在往外倒車,我沒有喊也沒有聲張,怕孩子受傷先把孩子放在了地上,看孩子沒有事我慢慢爬起來。樓上的住戶看到發生的整個過程下樓來,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情,我說這兩個人是不是喝酒了,不然這麼大的活人咋看不到呢。鄰居還好心的把這個車的車牌號記下來了,我心裏很平靜沒有追究。家裏老頭不甘心,到處打聽車的信息,看我不吱聲也沒辦法,我跟家人說把大事化小事,兩個兒子也說:媽,你學這個大法好,身體都好了,我們都認為挺好的,我們都不考慮甚麼後果﹑前途甚麼的,只要你好就行。兩個兒子支持我修煉也受益了,原來家境不好,沒有甚麼工作收入,現在生活條件都好了。
前年我在家附近,一隻大狗掙開主人手中的繩子,跑過來迎面把我撲倒了,狗的主人嚇壞了,慌張的走過來詢問我有沒有甚麼事兒,上醫院看看吧?我牢記師父的話把心擺正,跟對方講了大法真相,並做了三退,把壞事變成了好事。
法中師父告訴我們消業還債的法理,我應當感謝那些幫我消業還債的生命。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珍惜,好好修煉。
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徒,我們要聽師父的話踏踏實實的修,遇到任何事情就用師父給弟子留下的法寶--向內找,多找自己的不足﹑執著心﹑找出與同修的差距,多學法多煉功,多講真相救人。
我在大法中受益的太多太多了,感恩師父的一路保護,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不是法律專業人士,用白話講講自己在正用法律救度眾生過程中的一點感悟。
以刑事迫害法輪功學員涉及三個具體部門:公安、檢察院、法院。當然還有幕後決策者、操控者:政法委。大白話說,公安就是抓人、捏造證據;檢察院就是借用所謂的「法律」批捕、提起公訴,檢察院認為抓錯了就不批捕或者不起訴,公安就得放人。檢察院認為抓的人沒有問題,然後建議一個罪名和刑期,把所謂的「案件」往法院送。法官最後根據這些證據及結合檢察院給出的意見做出判決,緩刑就回家呆著,判刑就直接往監獄裏送。大概就這麼三個步驟。
先說公安最基層派出所。一般派出所不會主動抓人,除非上級命令(比如接到國保大隊的通知),或者有人舉報才會出警,(有的舉報案件需要請示上級,但是請示與批准時間都非常短暫)。
在中國大陸,普遍民眾對官兵都是怕,很多同修也不例外,遇到事情就懵了。面對警察首先不要害怕,心理素質要過硬,拼的第一關就是心理素質。我以前的同事是派出所退休返聘的,經常給我們說這些事。她就舉例說,嫌疑人帶進去之後,為了要你「口供」,先要擊垮你的意志,有的就直接關地下室或者小黑屋,讓你感覺到害怕,三天之後(公安機關抓人後必須48小時內送入看守所,關了超過48小時的話,當事人一般是被指定居所監視居住),再來提審你,在怕心的作用下啥都說了。她說有一個嫌疑人因為家人是公安的,知道這一套,就是沒有害怕,啥也沒有說,最後無罪釋放了,之後警察還在背後誇她心理素質真好。警察還有一些技巧性的東西,比如要口供。「口供」被稱為證據之王(當然這是違法的,因為孤證不立,但是中共國行政司法機關辦案都是打著法律的幌子),非常重要,所以做筆錄要口供也很關鍵。現在這些人也是看人下菜。
為了要到口供,看到一般老實人,有的就拍桌子瞪眼睛的嚇唬,感覺好像能吃了你似的,其實警察不敢對你過份,四週全是監控器,他也不敢胡來。他的目地就是讓你產生怕心,然後讓你啥都說了。面對意志力強一點的人,就開始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嚇唬加上利誘,讓你產生錯覺:感覺你要是不配合就要重判,只要交待了馬上可以回家,或者認罪就可以判緩刑等等。這些都是公安機關欺騙人的慣用伎倆,常人有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因為判刑是法院的職責,公安只是偵查找證據,他怎麼能決定怎麼判和判不判?當公安證據不足的時候就從口供上下手。比如讓你「自證清白」,問你:「你怎麼證明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這個時候他們絕對不是想讓你證明自己沒罪,可能就是證據不足來套口供,給當事人拼湊所謂的「犯罪證據」。這個時候怎麼回答都是錯的,說的越多漏洞越大,警察越高興。從法律程序上來說,公安是搜集證據的,找當事人要證據幹嘛!這個時候就說:「搜集證據不是你們公安的事嗎?問我幹甚麼?」最好就是在直接拒絕回答對方的任何問題,不能對方問甚麼答甚麼,應該你說你的(講真相),他說他的,因為他在迫害,千萬別順著他的思路回答任何問題,就是所答非所問,對方說甚麼都不要被帶動。
公安階段,只能律師會見,根據規定公安機關辦案人員不允許透露案件信息──屬於機密,很多警察不敢說是這個原因,並不是真的針對咱們來的,公安機關處理普通案件也一樣。這個時候律師可以會見當事人,可以知道當事人的情況。當事人可以和辦案人員等接觸到的眾生講真相,外面的親屬可以寫信給相關人員講真相,一定要自己寫,不要僅僅是在網上下載打印一份,可以參照明慧網的真相信,但是要發自內心認真書寫,不能單純複製粘貼,救人的效果不同。寫完可以發EMS,雖然貴點,但是保證能送到。
我身邊有個同修家人被抓了,最開始她從網上抄了一封勸善信,我們看了沒有感覺,覺的不行得自己弄。後來她自己寫了一封,我們看了都掉淚了,果然郵寄給公安相關人員之後,效果很好。她當時計劃是每封信不宜過長,每次都發自內心寫,抓住一個點寫,只要不放人就寫,結果郵寄第一封信,家人同修就平安回來了。每封信的內容寫的不要太長,太長了有時候人不願意看,可以分多次寫。
給所有參與迫害的,以及相關的領導們都遞交法律文書配合真相信比較重要的是國保人員,這是負責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部門,國保不迫害,案件就不往下走了,同修直接回家了。要注意如果同修被取保候審或者監視居住,這不是真正的獲得自由,這都是刑事強制措施,回家後還要重視反迫害,截止刑事案件的程序繼續推進,要讓公安機關撤案或者檢察院不起訴才可以,否則最後還是要走到法院冤判那一步的。
如果公安這個階段沒有放人,那麼公安向檢察院提請批捕,檢察官決定批捕還是退回。檢察官給意見是七天時間,除去週六週日,就五天時間,這五天時間至關重要。檢察院是相對來說,能夠說上話的部門了。律師在檢察官決定之前,一定要把無罪的材料遞上去。按規定,檢察官必須得聽取律師意見,所以律師肯定能見上檢察官。打電話不接就去檢察院蹲著等,也得見上,提交律師自己的意見。同修家屬也要利用這個時間,抓緊郵寄真相信。郵寄真相信不光郵寄給案件的檢察官,最好也要郵給相關的其他檢察官或者檢察長。批捕由檢察院的檢察長或者分管副檢察長簽字,是否起訴都能召開員額檢察官聯席會議來決定,也可能檢察長自行決定,檢察官聯席會議必須不少於三人參加,比如:本案檢察官,檢察官部門負責人,部門負責人上級(比如副檢察長或檢察長之類的)。案子一旦到了檢察院,要針對講真相的決不是這一個檢察官,儘量講真相的面積大一些。要救度的人多一些。
檢察官若要求法輪功學員認罪認罰,同修是絕對不能同意的。很多人誤以為認罪認罰就可以輕判,其實不是這樣。從修煉角度上來講,沒有罪真的不能承認。認罪認罰就是意味著認可自己犯罪並接受懲罰,認可判刑了。修煉人有師父在管著,你自己都認可有罪了,認可要判刑了,師父怎麼幫你?神怎麼幫你?你要了呀,你認可了,護法神咋做呀!當然也有的同修真的認罪認罰之後被釋放了,其實本來就沒罪,您認罪就等同於放棄修煉了,邪惡當然就不管你了。
過了檢察院,檢察官認為可以起訴,給出意見,即定的甚麼罪,大概判多長時間。案子到了法院了。一定爭取和法官面對面講真相。辯護律師一般從法律的角度做無罪辯護,一些基本真相比如自焚偽案之類的,得家屬辯護人說,或者當事人自己說。因為律師一旦講到這些,容易被吊銷律師執業資格,已經被吊銷執照的正義律師就沒有這個顧慮,甚麼都可以說,反正也沒有執照了,無所謂怕甚麼了。這一塊大家要提前做好充份準備,要講甚麼說甚麼提前準備好,不要到了法庭再去臨時發揮。
法院宣判之後,如果不服,當事人以自己的名義提起上訴,二審一定要申請公開開庭審理,但是二審開庭的情況極少見,而且二審大部份都是維持原判的結果,所以一審是最最關鍵,二審改判的情況也存在,二審階段還是以講真相為主,但是從這些年的經驗看來,二審改判的機會不大,但是一個講清真相的好機會。除非有非常特殊的情況。為甚麼?公檢法實際上是一夥的,如果二審改判,換句話說相當於一審判的有問題,所以要想達到改判的結果,除了針對二審相關人員講清真相之外,還要繼續針對一審的相關公檢法人員繼續講清真相,而且最關鍵的是幕後操控這場迫害案的黑手──市政法委,讓他們真的明白真相:誹謗佛法、迫害佛弟子要遭天譴,真的良心發現,不敢在無知中繼續犯罪。雖然二審改判從法律規定的角度不需要經一審公檢法同意,但是一審判決的刑期本來就是政法委內部開會討論確定的,而且二審和一審的公檢法相關人員之間工作上都有聯繫。這些眾生真的明白了,才真的能作出對他們生命未來有利的判決。
如果法官明白真相,當然就不一樣了,而且辦案終身負責制。還可以強調美國政府、國際社會的態度:你們判了我,你們的家屬子女去美國可能會有問題,屬於迫害人權的重罪。讓這些公檢法人員知道中共邪黨關起門搞的迫害是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有個同修就是說了這句話之後,法官和其他工作人員驚覺的跟自己切身利益有關係,開始琢磨判輕點。
以上這些是我知道的一些情況,我發現周圍同修,有人對這些事還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反迫害,所以寫也來也許讓大家能夠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當然中共邪黨搞的這一套其實都是違法的,公檢法辦案的很多做法根本不符合法律的規定,我就說點實踐中的我知道的一些情況,希望大家能夠更好的配合著反迫害、救度眾生,特別是公檢法系統的人員,很多人都罪很大了。
感謝公義論壇同修幫忙修改稿件。個人體會,層次有限,不足之處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二零零五年,我來到了一座大城市,在這裏接觸上了兩位會安裝新唐人電視的同修。剛開始,由於技術不成熟,又都是樓區,鍋還是大個的,安裝起來非常困難,一天只能安裝兩、三個,有時一天一個也安不上。
一般情況鍋都是安裝在頂層樓頂,找樓口、爬樓梯、上樓頂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當時大哥同修已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但他手腳麻利,幹活利索,平時主要是他一個人測試信號。他很有耐心,鍋這麼轉,那麼轉,有時穩住鍋再一點點的挪動,高頻頭不停的上下左右轉動,要費好大功夫,才能把信號調出來。有時樓頂不讓安裝,就得焊鐵架子,把鍋托起來,安在窗外。有時我與同修二哥犯愁,找不到安鍋的地方,而大哥總是有辦法,沒見他愁過。用二哥的話講:「沒有難住他的活兒。」
有一次,家主都愁沒地方安,而大哥很快就找到合適的位置安上了,家中的常人都拍手叫好。安鍋也很危險,幾層、十幾層、幾十層的樓房看著都眼暈,害怕,可是大哥從沒畏懼過,繫上事先準備好的腰帶,把腰帶繩子的另一端繫在窗戶鐵稜子上,下去,腳踩在外面很窄很短的小樓台上,用鑽打上眼,再安裝上。
有一家樓外的樓台很小,離窗戶一人來高。裝上鍋後,再站一個人幾乎沒地方。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安裝,而大哥卻毫不猶豫的跳下去,讓我在樓的另一個窗戶拉著繩子拽著他的腰。安裝完了,我看他怎麼上來。因為要上來,就得碰著鍋,鍋擋著他。只見他一隻手抓住窗稜子,慢慢的用另一隻手把一隻腿抬高,把腳伸到窗台上,叫我們抓住他的腿和手拉上來,我真服他了。
有一次上樓頂,那個樓頂是坡形的,二哥跟在大哥後面,硬著頭皮邊走心裏邊打怵,而大哥卻像走平道一樣。事後二哥說:「要是沒有大哥帶著,我一個人是不敢走的。」
我們配合三年後就分開了。我感恩師父的慈悲安排,讓我結識了這兩位技術同修,感謝兩位同修在技術方面給予的指導。同修無懼艱辛,遇事沉著冷靜,不急不躁,百問不厭。同修的正念正行心境,給予了我極大的鼓勵和勇氣。三年的磨煉,為我以後安裝新唐人電視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回到家鄉,我和兩位同修合作開始安裝新唐人電視。我們是從本地向周邊地區擴展,從幾公里、十幾公里、幾十公里到幾百公里。無論颳風下雨,嚴寒酷暑,只要眾生需要,我們都義無反顧,毫不猶豫。
有一次,去一個同修家安裝,信號就是調不出來,我們發現同修的丈夫把一堆邪靈毛像放在屋裏,我們請他拿走,他氣呼呼的不拿。我們只好停下手中的活兒,耐心的給他講真相,後來他同意了,把毛像拿走了,信號馬上就出來了。我們走時,他也不理我們。
有一天,他遇到了我們,向我們賠禮道歉,非要請我們吃飯。他說:「那天我很煩你們,想把你們轟走。你們走後,我背著老伴偷偷看了電視,人家講的真好,很有道理,我越看越明白,是共產黨錯了,法輪功沒有錯,現在我也學大法了。」後來聽說他老伴被中共警察綁架了,他挺身而出,據理力爭。
還有一次,我們給一個常人安裝,看樣子他很猶豫,我們馬上和他解釋,我們是免費安裝,他高興的答應了。後來他看了電視,又高興又激動的對我們說:「太好了,原來法輪功是這麼回事呀!我活了半輩子,白活了,現在才明白。」他興奮的告訴我們:「我老伴得了腦血栓,看電視看好了。她天天給兒子接送孩子,還經常給孩子們的家長講電視中的真相。」後來他領著我們,給他的一些親戚朋友也安上了新唐人電視。
有一次,我們安裝的這一家老倆口是知識份子,都是中共邪黨的黨委書記,有一定的官職。經同修介紹,我們給他家安上了鍋。不料他們看了後,按捺不住心情的激動,大呼:「這些年,上了邪黨的當了!」馬上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還打電話,給他在意大利的女兒講真相。
他們倆激動的說:「可看明白中共是咋回事了,新唐人給了我們精神食糧,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人生,我們再也不相信邪黨那些騙人的鬼話了!」他們說:「中斷了新唐人電視,就中斷了我們的精神食糧,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大叔無論趕集、逛街、去超市,有機會就宣傳大法真相,揭露中共的罪惡,給很多人解惑破迷,認清中共邪黨的真面目。
他領著我們給一位大爺安裝新唐人電視,也是一位高級知識份子。大爺看後深有感觸,並寫了文章讓我們發給明慧網,也退出了中共邪黨組織,並一再表示支持我們。後來老倆口也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的路。
我們的宗旨是:1.吃飯必須自費,或我們自己帶飯;2.資料點的錢一分都不能動;3.不能給當地同修添任何麻煩。
有的同修知道後,拿出錢專門給我們吃飯用,我們都放在資料點裏。車我們一次都不用在私事上。有一次,有個同修跟我們去安裝,提出要去市場買東西,被我們拒絕了。我們告訴他:「車的油錢是資料點出的。隨便動車,就是隨便動用大法資源。」
這些年給常人安鍋,我們都是免費安裝。我們沒有集過資,都是同修們自願拿錢。有一次,一個同修給我們拿來一萬元錢,我們真是不好意思收同修這麼多錢,因為同修們也都很不容易。還有一個外地同修給我們送來錢,打開一看是兩萬元,我們不敢收,一再推讓,同修一再堅持讓我們收下。這些年沒有同修們無私的大力支持,我們做不了甚麼。
因為經常收錢,買東西,我們建立了賬目,經常查賬、算賬,看看錢數與賬符不符。如果不符,少了,我們就補上;多了,也不往外拿,保證資金的純淨。
某市一位同修來我家談安鍋的事,他想與我配合做這個項目,在他們地區或周邊地區安裝,我答應了。我倆說幹就幹,在當地同修的配合下,有一天我們安裝了二十三個鍋,還修了三個鍋,這裏有幹不完的活兒。
一個協調人說:「你們這一來,把我們地區安鍋給帶起來了。」同修們也認識到了安裝新唐人講真相、救人的重要性。後來,我倆又去西面、西南三百公里以外的地區去安鍋,還經常去八百多公里的地方。跑長途,對於司機來說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為了趕路,我們帶飯在車上吃,中途也不休息。
由於我們向西越來越遠,信號就越來越差,我們就買兩米的大鍋安裝。在山區給一位同修安完後離開時,這個同修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送我們。我們一再讓她留步,她說甚麼也不肯。她感慨的說:「你們這麼遠來,也只能見這一面了,以後可能再也見不著你們了。」她一直送到我們上了車,看著我們離去。在另一個山莊,我們同樣遇到一位大姐同修送我們,我們一再叫她留步,她也這樣說:「還是送送吧!以後不可能再見面了。」
我們倆合作安裝了一年多,我大概計算了一下,在這一年多裏,我們安裝了八百左右個鍋。我們不滿足現狀,我倆又開始合作,推廣網絡機頂盒,由這位同修提供技術與盒子,我推廣。
這些年,我一直沒有身份證,在火車站根本買不了票。有師父的保護,一到困難、關鍵時刻,總有票販子出現,帶我上車,再攔截長途汽車,到達目地地。
一次,我去一千公里以外的一個城市,把這個項目推廣給同修。完事後,我要返程,同修不同意,因為天下著大雪,我堅持回去。到了車站,我圍著車站轉了幾圈,也沒見著票販子,索性直奔車站買票。到了車站一問,大部份車都停了,只有一列正好上我要去的城市。我去買票,因為沒有身份證,被叫到一個屋子查身份。我報出身份證號,工作人員反複查來查去,我默默的發正念。最後終於查出來了,給我開了證明,我飛快的跑向快到點的車……
十幾年中,我們踏遍了多少城鎮鄉村,走過了多少大大小小的城市與山村。一件件感人肺腑的故事催人淚下,一樁樁可歌可泣的神跡驚心動魄。明白真相得救的世人,無不感激師父的洪恩、大法的無限恩澤。
感恩慈悲偉大師父的保護,使我平穩的走到了今天。謝謝同修們的大力支持和鼓勵。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看到在廣場上那些晨練的人們,我心裏就想,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將來我一定找一個更高深的,那種歷史很久很久的功法學。後來遇見了大法,我堅信:這就是我要找的,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我一定要好好的修自己。在後來的修煉中也感覺自己修的還不錯。那時候不懂得這種感覺自己不錯的心是很危險的。後來有位同修向我提出,說我自我太強。這猶如給我當頭一棒。我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評價我,讓我感到很震驚,但我在表面上還是很平和的接受了這位同修的善意提醒。
可是我並沒有找到那個自我的具體表現在哪裏,過後也沒有真正靜下心來好好找找自己的問題,整天忙於做事了。其實那個自我的表現就是自私,可我並沒覺的自己自私呀,一直都看不到自己的問題,其實這就是還不怎麼會修自己,直到後來有些同修都漸漸的疏遠我了,我也沒有找自己的問題,只是讓我感到很沮喪、很難過,摸不到這到底是為了甚麼?
那時候我每天接觸的人幾乎都是同修,很少接觸常人,那些疏遠我的同修在表面上都沒有和我發生過很明顯的爭執,也許是因為同修們都懂得修自己吧,給我時間讓我自己悟到,可是我在心裏卻對同修產生了怨恨,怨恨他們都不理解我,和我有矛盾也不與我交流。
直到後來我離開家鄉,來到了女兒家,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我幾乎是接觸不上同修了,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面接觸的都是常人,感覺自己就像出來雲遊了一樣,和在家裏的時候完全是兩回事了。
我在這裏結識了小區的霞姐,她經常約我出去散步或去超市買菜,開始我也很心疼時間,想遠離她,可又一想,也許是有緣人吧。但每次和霞姐在一起的時候,她都一直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說的都是些家長裏短的事。這讓我很厭煩,我怎麼會碰見了這麼樣的人,後來一想不對勁,在家的時候接觸的都是同修,我都沒有好好的實修自己,現在接觸的都是常人了,我若再不修自己那不就和常人一樣了嗎?所遇到的事情都沒有偶然的,這也許是給我一次讓我提高的機會,讓我修去厭煩別人的心。如果我不能抓住這個機會提高自己,說不定這個霞姐也會遠離我的。
我向內找自己,找到了自己在家的時候,對於有些年紀大的同修,還有一些表面上顯得有點笨的同修,我都是沒有耐心和他們交往,也沒耐心聽他們說話,更沒有善心去體會他們的感受。對這些人經常是不理不睬的,傲慢、自大,沒有同情心,瞧不起、看不上他們,就自己好,誰都不如自己修的好,哦,這不就是自我嗎,我感覺找到了我的自我表現在哪裏了。
後來我找合適的機會給霞姐講了大法真相,幫她做了三退,她很感激我,而且她也受益匪淺,切身感受到了大法威力和美好。有一次,她的一個好朋友胳膊摔骨折了,她就給那個朋友講了大法真相,那個朋友一念「法輪大法好」胳膊就不疼了,她堅持每天念「法輪大法好」,胳膊很快痊癒。後來我找機會又給霞姐看了海外大法弟子洪法的錄像,霞姐也開始討厭邪黨,並說:「這也是不為老百姓好啊?全世界都說大法好,就它不讓煉,真丟人。」
經歷這些以後,我也感悟很多,我感受到了和霞姐的那份善緣,如若當初我嫌棄她與她疏遠,就會失去了這個救人的機會了,錯過了有緣人。而且我越來越覺的霞姐就是我的一面鏡子,我只要看到了她的有甚麼壞習慣,幾乎都能在我自己身上找得到,師父是利用這個機會讓我修自己的。
和霞姐在一起的時候,她經常表現出很強的控制欲,這讓我很不舒服,特別是在走路的時候,總是管著我怎樣走路,讓我這樣走、那樣走,好像離了她我就不會走路了一樣,感覺她太強勢了。有幾次她竟然挽起我的胳膊強拉著我闖紅燈,搞得我很不爽。我那顆厭煩她、想遠離她的心又冒出來了。
回到家裏靜心學法的時候,我悟到了,這又是讓我修自己、找自己的問題了。我想到了以前在家與同修的接觸中,總是著急發表自己的看法,根本就聽不進去別人的說話,就覺的他們都沒有自己悟的好,還經常打斷別人的說話,把自己悟到的強加於人,就是想讓別人都聽自己說,我這不是和霞姐一個類型的嗎?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啊,這讓同修們多麼難以忍受啊。這樣的狀態別人怎麼能和我溝通的了呀,難怪同修都不願和我接觸,自己還不自知的整天顯示自己,高高在上的,想到這些後真是讓我羞愧難當,那個覺的自己不錯的心頓時蕩然無存,厭煩霞姐的心也不見了。
我回想那時候的自己,內心根本容不下別人,每當別人不接受自己的建議時,還心裏不平衡,甚至還會發展到找別人評評理,促成了背後議論別人、說別人的壞話的不當行為,在同修之間造成了矛盾、間隔。在這個強大的自我驅使下,一旦有誰比自己做得好了,或者得到同修們的認可了,就會勾起妒嫉心,憤憤不平的心,怨恨心等,都是因為這個自我,為了證實這個自我,就總想著要去說自己的閃光點,越在人多的時候越夸夸其談,不管不顧周圍人的感受。眼睛總是盯著別人不在法上的地方,執著別人的執著,而別人的那個執著是舊勢力安排的,這不是在承認舊勢力嗎?傷害到了別人還不知道,等到別人都忍受不了自己,遠離自己了,還覺的痛苦的不得了,認為別人都不理解我,都對我不公,從而越發怨恨。
這回我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一個為私為我的自己了,妥妥的一個自我強大的表現。這個自我太壞了,差點毀了自己,如若發展下去,那就是亂法、自心生魔,多危險啊,多虧同修們清醒理智,不給我市場疏遠我,還有同修的善意提醒對我真是幫助太大了。
從那以後,我能夠注意隨時查找自己的言行了,經常想這件事情在對方心裏應該是怎樣的感受,還經常會反思自己哪裏又表現自我了?我也懂得了要珍惜身邊的每一個與我相逢的有緣人。感謝師父的苦心安排,讓我認清了自己是甚麼樣的人,而且在我有限的層次上,我理解到了為甚麼師父說:「其實有很多一般的大法弟子,默默無聞的,修的相當好。」(《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因為這樣的人是不願意表現自己的,因為他心裏想的都是別人。
後來霞姐因為出現身體不舒服,就很少和我一起外出了。我悟到這是因為我學會修自己了,事情就有了變化。感恩師父的慈悲苦度!感恩大法!
以上僅是個人有限層次的修煉體會,如有不足,請同修提出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是年過七旬的大法弟子,大約在二零零五年的時候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這麼重要的日子為甚麼我都記不準呢?是因為那時我腦子不清醒,根源就是我有一個苦難悲慘的家庭。
一、苦難悲慘的前半生
我的家庭曾經幸福美滿:妻子賢惠、兒女雙全。我和妻子每天早早起來做豆腐,然後推車出去售賣,維持一家人的生計。談不上大富大貴,但足以養家糊口、衣食無憂。
我的一個女兒、兩個兒子都非常乖巧懂事,尤其是我的小兒子,長的虎頭虎腦,特別聰明伶俐,人見人愛。
天有不測風雲!三十多年前,我妻子突然得了精神病。那時三個孩子大的還在上學,小兒子才幾歲,這個家一下子就垮了。開始妻子狀態還行,時好時犯,清醒時也能做一些簡單的家務,照顧一下孩子。後來越來越嚴重,啥都不知道。炕上拉炕上尿,動不動就跑出去,要到處去找她。我的豆腐也做不成。
更不幸的是,我的大兒子在讀初中時也步了他媽媽的後塵,得了精神病。接著小兒子在成年後出去工作,因與人發生口角,被對方打了,一股火,也繼發了精神病。
我們這個溫馨的小家一下子跌入萬丈深淵。一家五口,除了我和女兒,全部都瘋瘋癲癲的。三個人除了知道吃飯,其它啥都亂了套:窩裏拉窩裏尿,收拾完這個又收拾那個;不是這個跑了就是那個跑了。我的豆腐也常常做不下去,怎麼生活呢?
女兒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也幫不上我。我的日子過的極其悲慘。身體的勞累和精神的煎熬,讓我身心異常疲憊,生活沒有希望和寄託。仰望蒼天,欲哭無淚,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我的脾氣也變的異常暴躁。整天不是打妻子就是罵孩子,不知道自己前世造了甚麼孽,攤上這樣的妻兒?!
鄰居讓我請個神婆看看,也許他們仨的病能好呢!我就請神婆看了,也沒起到任何作用,還讓我供養了一大堆狐仙黃仙的。
小兒子的病相對比較輕,初期只是抑鬱狀態,如果能及時看個心理醫生,吃點藥應該沒事。但我不懂啊!他在精神病院住了七、八年,出院後,有三次自殺行為,最後一次,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和敵敵畏,再也沒醒過來,剛剛三十出頭。
長期的勞累和煩躁透支了我的身體:肩周炎、痔瘡,失眠、還有無盡的絕望……我經常一夜一夜睡不著,白天也昏昏沉沉的、推著個車子,腦子裏混混沌沌的、精神狀況也是游離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二、幸運得法 師尊展神跡
就在我最絕望、最無助的那個春天,也是我生命中的春天。一天我賣豆腐時,一個女顧客給我講真相,還讓我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照做了,有空就念。
我供養的那些狐仙黃仙受不了了,它們整天作的天翻地覆的,阻止我念。也可能是它們嚇的到處亂竄,把塑料大棚和家裏的天棚弄的嘩嘩響,碗筷都劈里啪啦的響。我不懂是怎麼回事?也有些害怕,但還是堅持念,念著念著,就感到身上不好的東西在唰唰往下掉,頭也不昏昏沉沉了,這九個字這麼靈,這功我想學。
我輾轉找到那位女士,請了寶書《轉法輪》,她教會了我動作,還告訴我大法弟子當前的責任和使命就是做好三件事的同時,救度世人。
我得法了,別提心裏有多高興了。每天除了幹活照顧他們,有空就看書煉功,當時悟性不好,也沒想那麼深,只想讓心靈有個寄託。
得法不久,我身上所有的病症全都不見了,也能睡個安穩覺了。心情也非常好,特別愛看書煉功。每天就睡三個小時,一點不覺的累。
我聽師父的話,按書中要求的做,脾氣也改了,不再打妻子罵孩子了,耐心的對他們,把吃苦當成樂。
我修煉後受到的干擾更大了,晚上睡覺時做夢感到被人掐脖子,使我喘不上氣來,直到嚇醒。有時睡著睡著就感到有蛇在往鼻孔裏鑽,怎麼拽都拽不出來,嚇的一身冷汗,醒來還渾身哆嗦。
我打坐煉功時,它們把天棚弄的嘎嘎響,那種聲音聽著都瘆人。我就趕快喊:「師父救我!」所有的干擾立刻就消失了。
我知道跟自己供的那些不好的靈體有關,就把那些牌位全部砸爛清理了,恭恭敬敬的把師父的法像供上。從此,一心一意修大法,跟師父走上回家的路。
我從新規劃了自己的生活,把妻兒送進康養院,這樣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照顧他們。我安心做豆腐的同時,再搞點副業,以負擔他們的醫療費用、維持我的基本生活,也不耽誤學法煉功。我無邊苦難的生活總算是有了奔頭──因為有了師父!因為得到了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大法!
我得法後,師父很快就給我打開了天目,就像《轉法輪》中說的那樣:「到這個時候它就會翻花,就像電影、電視中那樣,花蕾一瞬間開了,會出現這個鏡頭。那紅色原來是平的,一下從中間鼓起來,不斷的翻,不斷的翻。」特別美妙殊勝!
一天,我在院子裏幹活,無意中看到天空中有好多法輪,大大的,各種顏色的,在雲彩裏旋啊旋啊,硬是把黑雲旋成了白雲,那個好看哪。後來還看到過好多次,有時大有時小,有時多有時少。晚上煉完功要睡覺時,滿屋子的法輪密密麻麻的漫天飛,那「嗡嗡」的動靜,像蜜蜂似的,看的我目瞪口呆。
我煉功時有時師父會帶我一起煉,師父穿著教功的那種黃色的衣服,特別年輕,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有時會看到對面出現一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穿著一樣顏色衣服的人在和我一起煉,他腹前有一個很大的法輪在轉。開始我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元神出去了,是後來從法中才知道的。
我還看到《轉法輪》中說的道家太極盤裂開的情景:「煉道家功的人經常看到天目裏邊轉,太極盤「叭」裂開了,然後他看到圖象了。」(《轉法輪》)我看到從裏面飛出了一條金黃色的龍,大約有水桶那麼粗,在我面前翻騰滾動,活靈活現。從學法中我知道了自己所有痛苦和不幸的根源,都和我殺過的生、傷害過的生命有關係。
我年輕時喜歡捕殺小動物。自制了好幾個鐵夾子,當作誘餌。捕獲過大雁、兔子、黃鼠狼等。還殘忍的把黃鼠狼的皮剝掉賣錢,貼補家用,遇到蛇就把它打死。總之,殺生無數。因為自己的無知和殘忍,連累了家人跟自己一起遭殃。如果不是師父救我出苦海,我的後半生不知該怎樣艱難的熬過?
得了因果報應,我不再怨天尤人!樂樂呵呵的面對每一天,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在法中精進著,提高著並不斷昇華著。
三、救眾生 助師世間行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大法弟子的修煉由個人修煉全面轉向救度眾生。我雖然得法較晚,但作為大法中的一個粒子,也和同修一起匯入正法修煉的洪流中。
我利用賣豆腐的便利條件,見人就講,沒有怕心,不知道甚麼是怕!白天推著車,給接觸到的世人講真相,勸三退。講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講自己在大法中身心受益、還有師父展現的神跡,講中共惡黨謗佛謗天法的累累罪行……
在勸三退時我心態平和,不急不惱。對於認同的就從心裏祝福他們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對於暫時還沒轉過彎來的、惡語相向的也不急眼,可能我層次不夠,沒能破開障礙他們得救的那層殼。畢竟他們有緣聽到了大法真相,為後來再聞真相得救奠定了基礎。
我還利用晚上的時間,和同修一起走街串巷發資料,把大法的美好撒遍千家萬戶。
一個夜晚,我與同修一起發資料,發了一段後,當我剛把資料塞入一家門縫時,同修發現前方停著一輛警車,他示意我:「那不是警車嗎?」我倆立即發正念,在心裏求師父讓他們看不見我們,繼續把所有的資料發完才回家。
我賣豆腐有固定的攤位,有些流動小販常常會挨著我,在我攤位前賣一些小特產之類的。我從來不嫌棄他們,還給他們講真相,做三退,救他們。
一對老年夫妻,經常在我攤位前賣東西,我多次給他倆講真相都不聽,我同樣善待他們。一天我來晚了,老太太把我攤位佔了,我請她給我讓些地方,她不幹,老太太說著說著還急眼了,抬手給我一個耳光,我一點沒動心,因為師父告訴我們一思一念修自己。
在二十年的修煉路上,有過怕心,悟性跟不上的時候;也有過不精進、懈怠的時候。
當本地發生多起大法弟子被抓捕、騷擾的情況時,我心裏就怕了,見人也不敢開口了,畢竟我天天在大街上賣豆腐,人們大多都認識我。就想停一停,觀望一下,放縱自己的魔性。其實這都是人念,需要在法中歸正。
四、世間萬物皆為法來
一個雨天,我在院子裏撿到一隻燕子,撲撲楞楞的半天飛不起來,它受傷了,還凍的瑟瑟發抖。我把它放在炕上暖著,又給它講了真相,讓它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成為新宇宙的生命。
後來,我看它傷養好了,整天唧唧喳喳的也精神十足了,我就放它回歸大自然了。
我以為我們的緣份就到此為止了,甚至轉眼就把這件事給忘了。一天我正推著車賣豆腐,突然看到它向我飛來。它親暱的站在我頭上,小翅膀扇動著,從我的前額往後摩挲著,像是在感謝我讓它得救了,然後戀戀不捨的飛走了。
我被這個小生靈深深的感動了!真是世間萬物皆為法來!聯想到曾被自己親手殺死的那些無辜的生命,真的很後悔。我在心裏默默發願一定要好好修,如果有一天能夠功成圓滿,救度它們到我的世界做眾生,給它們福報。
寫出自己修煉中的部份體會,獻給師父!助師正法!感念師恩!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從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到現在已經二十九年了。有一天學法時,我發出了一念:我應該從根本上改變自己。我在心裏向師父表示:我要修去所有的執著心,剪斷根本的執著,在法中不斷提高。下面我寫出自己的修煉體會,向師父彙報。
一、放下親情
以前我對兒子的情很重,修煉以後經過剜心透骨的過程,這種親情已經放淡。我兒子很聰明,長的很帥,從小老師鄰里都誇讚。長大後,他自己創辦了公司。他孝順,心也善良。修煉前我一直以兒子為驕傲,我把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有一天,我想勸兒子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兒子不理解。當時兒媳、我丈夫都表示願意退出中共邪黨組織。我哭了,我抑制不住自己,哭的很傷心。第二天兒子在班上給我打電話說:「媽,我想看你的書(是指大法書)。」兒子的話雖然感動了我,但我還是忽視了。
因為平時我和兒子不在一個城市,我是臨時去的兒子那裏,已經在他那將近兩個月了。沒有集體學法環境,完全在常人環境當中,自己又不怎麼精進,時間長了狀態不大好,我覺的自己需要儘快調整,精進起來。我給兒子留下了一本《轉法輪》,和丈夫很快回自己家了。
一年後再去兒子那裏,發現那本《轉法輪》原封沒動,他學了甚麼宗教了。我很心痛,也很失望。我知道法中講的人生的目地是返本歸真,一個生命能得到大法有多麼的幸運,所以我更自責自己沒有對他負責。
我心裏牽掛兒子,曾多少次默默的流淚。因為放不下情,一次次離開集體學法的環境,去和兒子團聚,享受生活,而漸漸變的安逸。有時候明知道不符合修煉人的狀態,卻不能嚴格按照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修的很苦。我很多時候想的是怎麼讓兒子得法,而不是時刻心繫無量眾生。
因為放不下親情,曾使我在被邪惡迫害的環境中做出對不起師父和大法的事。執著親情成為我修煉中的一個魔障。在學法修煉中我明白了,放不下親情讓我飽受牽思之苦,是因為自己仍在情的境界中,為其所制約、所束縛。情的根子是私,舊宇宙的屬性是私,情是三界內的東西,執著親情,不想失去世間擁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在維護私。
師父說:「因為一個人的真正生命是元神,生你元神的那個母親才是你真正的母親。你在六道輪迴中,你的母親是人類的,不是人類的,數不清。生生世世你的兒女有多少,也數不清。哪個是你母親,哪個是你兒女,兩眼一閉誰也不認識誰,你欠下的業照樣還。人在迷中,就放不下這個東西。」(《轉法輪》)
我一遍又一遍的學師父的這段法,我認識到在六道輪迴中,都是有因緣關係在裏面,是前世的因緣促成的今生的緣份。我悟到人世間的一切都是過眼煙雲,甚麼父母、丈夫、兒女、兄妹都是假的,沒有一樣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我來到這裏是有使命。看透了,也就看淡了。
我不斷的學法,在法中歸正自己,不斷的剪這個情絲,直到把它徹底剪掉,擺脫了情的束縛,漸漸的讓自己超脫出來。剜心透骨過後,感覺到內心的純淨與超脫,走過了這一難關,我體會到了放下情,才能生出慈悲心來。
慈悲的師尊把我喚醒,我知道了今天世上的人,多數都是天上的王和主,來到世間為得到大法的救度。我們隨師而來,是為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我必須放下情,修去私,真正從本質上改變自己,慈悲對待所有的眾生,為他們真正的生命著想。
二、修去怨,善待丈夫
我丈夫思想比較保守,墨守成規,思想也比較單純。由於家庭環境不同,受的教育不同,觀念明顯不同。我父親、哥哥都曾經是國家幹部,鄉里鄉親都很高看他們,在我心裏形成了觀念。相比之下,覺的丈夫缺乏男人的那種氣質,所以我總是表現出對他的不滿意。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愛理他。我總是想讓他做事符合我的意願,他做甚麼我總是看不慣,久而久之自己都感覺不出來了。他患病以後,常把衛生間地面弄髒,我抱怨他、指責他,有時還咒他,甚至產生怨恨。
我對照法找自己,我意識到了自己這種不善的表現。我不斷提醒自己,要善待丈夫。可是我為甚麼就是看他不順眼?其實他很正直,在利益上不爭無求,他工作那些年,給職工解決了很重要的問題時,人家送他東西,他從來都不要。
我靜下心來審視自己,認識到不能用後天觀念衡量人,是我受社會的污染,思想變的複雜,變的自私自我,總想讓丈夫按照我的意願行事。按照法要求自己,是我錯了,只想改變別人,不想改變自己。我看到了自己對他的態度不是一個修煉人應有的狀態,我努力在法中歸正自己。
因為我修煉給他帶來很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我被邪惡迫害時,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他幫我整理過真相資料,為了減少在洗腦班邪惡對我的迫害,他曾義正言辭的對那裏的邪惡頭子提出警告。我告訴自己要多看他的優點,看他生命的本質,他也是一個為法而來的生命,也是來幫助我、成就我的,我應善待他,感謝他。
轉變觀念後,我對丈夫的態度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有時覺的他很可憐,自己默默的掉眼淚,我從內心感到真的對不起他,並非常感謝他幫助我修煉。我修去了怨恨心,生出了慈悲,大法讓我從根本上改變了。從此後,我在生活中細心照顧他、關心他,體貼他,讓他感受了溫暖,感受到了大法的美好。
三、與兒媳相處中修心性
因為我對兒子的情很重,母子間很親近,很多時候吃過飯後,我習慣坐在兒子身邊。時間長了,看出了兒媳有些想法。她曾對我說:「你兒子已經長大成人了,你應讓他自由飛翔。」
我平時心很細,兒媳不怎麼注重細節。有一次,阿姨拿了家裏的東西,我給兒媳提了點建議,並無意要回東西,只是用這個事情提醒她一下。沒想到兒媳很不高興,跟阿姨說了這事,並說她自己每天那麼多事情要做,如果那樣的話還不累死?我和兒媳關係一直相處的很好,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態度,我一時接受不了,埋怨她不懂事理,心想今後我怎麼跟阿姨相處呀?
過後我找到兒媳,說:「為甚麼家裏的事跟外人說?」後來她說出了心裏話,說:「你沒有幫過我,這些年都是阿姨幫我的。」聽她這話我心裏很不平,心想我兒子掙錢請保姆,還用我幹嘛?我把她當親人,她卻用利益衡量。從那以後,她明顯的跟我疏遠了。
在那裏沒有集體學法環境,家裏生活有保姆管家,我在那沒甚麼事幹。三件事做不好,自己精進不起來,學法也不入心,覺的很無奈,迷上了看電視劇《紅樓夢》。不久,我出現了病業假相,身體發燒,頭暈、嘔吐。過後也沒有深入向內找。
一天中午,我發真相資料被惡人舉報,被綁架到派出所。我給警察講真相。還有四個被抓的常人,我也給她們講真相,四個人都做了三退。當天兒媳接我回家。當我知道了她一直在那裏等我時,很受感動,表示非常感謝她,對她的怨也沒了。
我回到自己的家以後,想起兒媳的態度心裏還是不平,打電話還跟她爭理。過後我發現樓道牆壁上的幾塊瓷磚出了縫隙,眼看要掉下來,我趕緊找物業修好。我感到事情的嚴重性,警覺起來,趕緊向內找。
我反思自己:矛盾發生了,自己不及時向內找,由怨而恨,妒嫉心、爭鬥心很強。我認識到這是魔性的表現,也是邪黨文化在我思想中的反映。我進一步向內找,發生矛盾後我不悟,而是埋怨、爭鬥,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把自己混同於常人。遇到矛盾過關時,常人心先出來,關過不去,過後又後悔。深挖下去,看到怨恨心的根子是為私為我的名利情心促成的,根本問題就是維護那個情,維護私,與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完全相背離。
我找到了安逸心,享受生活,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學法不入心,三件事做不好,被邪惡鑽了空子。電視裏充滿黨文化,宣揚拜金、暴力、色情等醜惡的東西,使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洗腦,被灌輸邪黨的毒素。作為修煉人,沉迷於看電視就是在放縱魔性,就是在不斷的被污染,鬆懈著精進的意志,是在走舊勢力安排的路。
安逸心、享樂心會毀掉不精進的大法弟子。師父為弟子無限的付出、承受,我卻不知珍惜,還往身體裏灌骯髒的東西。特別是這些干擾,給邪惡的迫害留下把柄,使自己遇到矛盾不能在法上修,給大法造成損失,給救度眾生帶來損失,對不起師父的苦度。悟到之後,我決心遠離那些污染源。
作為真修的大法弟子,必須嚴肅對待正法修煉,牢記自己承擔的重大歷史責任,珍惜師父用巨大的付出延續來的救度眾生的機緣,放下常人的享樂和安逸,不斷在法中精進。
無論兒媳、保姆,她們都是等待被救度的眾生,都是師父的親人。做為師父的弟子,我應當善待她們,對誰都慈悲,都應有愛心。那以後,我能體諒兒媳的不易,多看她的長處,對她的傷害表示真誠道歉。兒媳很高興,承認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新年他們來探親時,兒媳緊緊的和我擁抱。
四、去掉根本執著
我用師父賜予的法寶向內找,感到許多執著心,名利情、妒嫉心、怨恨心、色慾心、虛榮心等等在法中逐漸的修掉或減弱了,但對根本執著一直沒有注重去修。
我在很小的時候對人的生死就產生疑惑,想不通,很迷茫,因此對死亡心存恐懼。大法解開了我深藏多年的疑惑。第一遍看《轉法輪》,感覺這就是我要找的,我找到了,我知道了人可以修成神佛,可以脫離生死,我非常激動,心想我有救了,我要脫離六道輪迴之苦,想利用大法達到個人為私為我的目地。我是帶著這樣的心走入大法修煉的,我想這就是我的根本執著。
我多少次在內心自查,我憑著對師父和對大法堅信的心,進京證實法,打橫幅,當時的心是要捨命維護師父和大法;放下生死,用真名實姓訴江;用多種形式講真相救人,做著一個大法弟子必須履行的職責。可我為甚麼在邪惡的環境中卻妥協了呢?在舊勢力強加的迫害中,在邪惡的洗腦班,違心的寫下「三書」,對不起師父的慈悲苦度!對不起眾多等待救度的眾生。許多時候我遇到矛盾,觸及到心靈的時候,首先常人心出來,關過不去,事後又後悔,才知到向內找。為甚麼長時間停留在一個層次當中沒有提高,心裏著急,又很無奈,感覺到修的很累。
通過學法我明白了,根本原因是舊宇宙生命為私的本性決定的。因為根本執著不去,只想在大法中得到保護,不想為大法付出,放不下常人的生死觀念,帶著這種執著,在這種為私的驅使下,不可能做到在關鍵時刻把法放在第一位,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心中沒有法,而是利用大法保護自己執著不放的東西。以為學大法就上了保險,就可以不死了,就可以成神了,多麼骯髒自私的心啊。
由於沒有把法學到心裏,法理不清,根本執著不去,一手抓著神,一手抓著人不放,低層的理阻礙著我的修煉,在舊勢力製造的假現實中迷失了自己,保護著假我不願失去,不自覺的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
有一天學法時,我的身體一震,那一刻師父點醒了我,我從內心深處明白了「自己和師父與大法的關係」,一股暖流充灌全身,感到震撼。打坐時身體螺旋式的快速旋轉,沐浴在師尊的浩蕩洪恩中,那個執著自我、對生死的執著瞬間溶化掉,煙消雲散了。我體會到擺正自己和師父與大法的關係,堅定的信師信法,對於一個修煉人至關重要。
大法洗淨了我,從新造就了我,弟子沐浴在師尊的洪恩之中,一步步走向成熟,成為了一個為他的生命。弟子的每一步提高,無不浸透著師尊的心血與付出。在正法的最後時間裏,弟子要按照大法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緊跟師尊走好最後的修煉路,不負師恩!
個人體會,不妥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二歲,在修煉中身心得到淨化,思想得到了昇華,弟子受益匪淺。在師尊每時每刻的看護下,坎坎坷坷的走到了今天,弟子感到無比幸運。下面把多年來走出病業假相的過程,向師尊彙報,與同修交流,有偏頗的地方請指正。
一、救度眾生是弟子的責任
那是二零零四年四、五月份期間,我學會了用電腦,上網下載,打印資料,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技術,為救度眾生能用的上的,我的心裏特別高興,在正法修煉中能做點事了,在做好三件事上安排的滿滿的。
有一天上午學法時,我感覺讀法讀的不流利了,喝水老往外淌,到吃飯時,跟每天不一樣,後來照鏡子一看,嚇一跳,嘴歪眼斜的,這是怎麼了?同修看到後說:「按常人來講這是中風了嗎?」我當時就說:「我才不是呢,我是修煉人,我不承認它,我不要它,讓它滅掉。」我根本不把它當回事,不管它,不重視它,跟平時一樣,像沒有這個事一樣,每天該幹甚麼就幹甚麼,跟同修去大城市買光盤,買該用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耽誤。當然了一天比一天好,將近二十天就全好了,一切都恢復正常。學法、煉功、發正念,去講真相發資料,做著正法,救度眾生的事特別開心,高興。
二零零四年的年末的一天,我把電腦、打印機拿到資料點,和一體機配合一下,看打出來的版好不好用,打一張試一張,省得跑路程,因為一體機做一次可打上千套或幾千套,所以必須把這版打好。我就在那裏住了一夜。夜裏我就覺的右大腿膝蓋痛,當時也沒當回事。把《九評共產黨》版打了兩套,我就回家了,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就是覺的腿不好受,走路也越來越費勁,後來我一看,右腿腫的很粗,盤不上腿了,回不了彎了,只能伸著腿。我想是我的思想中有不符合法的地方,我要向內找啊,是歡喜心,顯示心。
那時我們用一體機打印紙量大,又做《九評》,真相小冊子,有時還做《轉法輪》,還得打印書的版,因為打出來還得校對,差一點都不行,必須做好,因為做的多,我找我認識的大城市的同修給我們這邊送紙,一次送二十箱打印紙,來我這邊我得去接,出家門我得走很遠,再有同修去接,同修還給拉幾箱做好的《九評》,我坐著送紙的車去往城鎮同修那裏送,那時我是最忙的時期。腿腫的很厲害,走路時很痛,不走路還不痛。我所做的正法中的事,暫時誰也代替不了,也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有責任去做,我沒有跟任何人說我腿腫的事。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是法中的一粒子,絕不允許任何生命來干擾我,有師在有法在,我這也根本不是病,是師父給我消業,給我長功呢!我能行,我還要做好救度眾生的事,這是我的責任,也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還要做好,苦點累點我都不害怕,所以我沒有擔心我的腿怎麼樣,根本不想它,每天做著三件事,腿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到了二零零五年的三月份,我的腿徹底的好了,能雙盤煉功了。我的心裏高興極了。
二、任何生命都阻擋不了弟子去救度眾生
自從正法時期開始,我們都在做著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建立資料點,發資料,無論多遠的路我們都去,有時坐公交車去,有時打個人的車去,有時也步行去,有時也坐三輪車去,幾位同修一起去一起回來,每次都是順利去,順利回來。
二零零七年七月份一天中午,有位同修來我家,我倆交流了一會兒,我就覺的像胃痛似的,當時不太嚴重,我沒有說,但很想讓同修走。同修走後,我就痛的更厲害了,就是腹腔裏哪都痛,就像多把尖刀扎著一樣,痛的大汗淋漓,外孫女領我在客廳裏來回的走,我想坐下來發正念,但是坐不下,站不了,那是難受極了。可是我腦子沒有閒著: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學法多年來我師父把我的身體多次清理了,根本沒有病了,我的身體好著呢!這是病業假相,我決不承認它。我有修煉不足之處,有法來歸正,有師看護著。
這時足足痛了兩個多小時。我一下子想起來,今天晚上還要去發《九評》,發小冊子,去救度眾生,現在讓我身體出現這樣疼痛的狀態,這不是明顯的邪惡干擾我去救度眾生嗎?我立刻說道:「你舊勢力也好,邪惡的干擾因素也好,你干擾不了我,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來到人間就是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了,就是發真相資料,去救度不明真相的眾生。我師父就在我身邊。那麼邪惡趕快消失,是我師父安排的我承受,不是我師父安排的我一概不承受。我只走我師父安排的路,你不消失,宇宙正法也不會放過你的。」當時我想的很多,都是正念,沒有一點負面的因素。到晚上六點發正念的時候了,我這時坐下來發正念,身體好多了,能坐住了,身體也不哆嗦了。當我發完正念,一切都正常了,身體輕鬆好多,就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女兒下班回來,我跟她說了發生的事情。她說:「媽,這也太神奇了,法輪大法好!」外孫也念大法好。七點來鐘我就去同修家,九點來鐘我們就去發真相資料,救度眾生去了。一直到半夜一點多鐘,我們才回來,那天我在同修家住了一夜,一切都正常。我跟同修說了這個事情,同修也說太神奇了。我說我太感謝師父了,是師尊保護的結果,都是師父在做。謝謝師父。
三、弟子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
二零一三年四月份,我從黑窩回來,當時我想要抓緊學法,做好三件事,當時我鎮裏同修資料很少,我想了一個辦法,先到大城市的同修那裏看看。到那一看,同修剛學會打印資料,我讓他先打印單張真相信,我郵寄。後來他會打印小冊子了,我就郵寄信件,再發小冊子。我跟他定的是一週去一次。我從家走到市裏郵寄信件,郵寄完再去同修家取資料,開始是背我一個人的資料,再拿點郵寄信件用的單張。
二零一五年,鎮上做資料的同修被綁架,別的同修就讓我他們給他們點資料。我說:「行啊!我就多背點吧!」從那開始我每週就背十個人的資料和六十封信的真相資料,加上一些不乾膠的標語。
二零一六年春天一天早上,我煉完靜功,一下地就覺的腳後跟特別的疼痛,不敢站地了。今天該去大城市,這不是阻礙我做好三件事嗎?這是定好的事,去不了也是不守信用啊!誰也干擾不了我。因坐大客車是有鐘點時間的,這樣我不管怎麼痛,堅定的走出家門,平時走只用十五分鐘走到站點,這次走了三十分鐘到站點,上了大客車後坐下,我心裏是喜悅。到了城市下客車時,我的腳還是不敢站地。我就背師父的法:「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洪吟二》〈正念正行〉)。我一遍一遍的背,不知道背了多少遍,走了多長的路,一下子停下來,腳竟然不痛了,一看錶走了六十分鐘了,已經郵寄了八個郵筒的信了。我心裏很高興,腳不疼了,謝謝師父!
有一天早上,一個同修來找我,她說:你別去背資料了,我也不發了,明慧我也不看了。我說:怎麼了,出甚麼事情了嗎?她說派出所人給丈夫打電話了,說讓我去派出所一趟,我說我不去。她說完就走了。我當時沒想太多,但是心裏還是有點怕心。當天下午時,我去學校接外孫女,我走路還在想著這件事,當我快走到學校時,一下子摔了一個大跟頭,腳脖子也崴了,我不管腳的疼痛,馬上站起來說:「師父,弟子錯了,救度眾生是第一位的。」這時腳脖子不是那麼疼了。我一直堅持背資料、送資料到二零一九年七月。後來因為當地有資料了,我才結束背資料、送資料。
二零一八年八月的一天,我先上市場講真相,後來去超市,可是走不太遠,就覺的左腿彎處特別難受,不能彎曲了,腿直著走,有點挺吃力。我當時沒有管它,直接走到市場,轉了兩圈,講退了三個人,出來又去了超市。超市沒有幾個人,就只講了兩個人,我就覺的腿疼的厲害了。
我就往家走,每次這段路走二十分鐘,今天走了三十分鐘,到家一看快十一點半了,趕快準備發正念,坐在床上一看左大腿,膝蓋下後彎處,一片紫黑色,血管都不通了。再用手掐大腿的肉,沒有知覺,從腰部一直到膝蓋處的肉掐都沒有感覺,都麻木了。當時我沒有太害怕,想自己又有甚麼地方沒做好嗎?想了半天,想起來一件事情,那是前幾天,有個同修的孫子要上學了,她們家是從農村來的,兒子在外打工,買了樓房,問我能不能幫她找離家近的學校。我說:「還真有親戚是某校校長,離你家不遠,別的學校都遠。」我答應給她打電話問問看。回家後一問不是這個學區的。我想見到親戚再好好問一下再說吧。這時我一下想起來:走後門,這不是黨文化嗎?還有在超市買土豆,因為超市的土豆便宜,人們都排大隊買。有同修先去排隊了,後去的同修就跟先去的同修站在一起買土豆,不能隨波逐流呀!後來我告訴同修,孫子上學的事情自己想辦法吧。
在修煉的過程中,不管我的腿怎麼疼,我都堅持出去講真相。
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弟子深深感受到,師尊不僅是把宇宙中的高層次的佛家大法傳給了我們,師尊同時還把自身優良傳統作風留給了我們。弟子今生今世,能在這十惡毒世,萬古機緣的末法時期得到師尊親自傳的宇宙佛家大法。修煉中,在宇宙大法指導下,在師尊鼓舞下,在師尊親自,時時刻刻的看護下,弟子坎坎坷坷走到今天,弟子深刻感受到,師尊為了救度我們,為救度宇宙大穹是多麼艱辛,多麼不容易。師尊偉大法偉大啊!弟子無比的幸運,無比的自豪,感謝師尊的慈悲苦度。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是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的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五歲。在此我寫出一件由於執著手機,給自己帶來的一次魔難。從而警醒自己,提醒有類似情況的同修,以我為戒,我們共同走好走正修煉的路。
一天中午,我騎著自行車到同修家學法。騎到一個斑馬線上時,當時路上也沒人,可不知怎的一輛摩托車加大油門向我衝過來,我當時就被撞倒了。在落地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輕飄飄的落下。右膝蓋被壓在了自行車下。我知道是師父在保護我,不然今天就沒命了。
我不斷的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時,摩托車主過來,把自行車從我身上拿開,說:上醫院看一看吧!我說:沒事,我是修法輪大法的,你放心,我不會訛你的。
這時,一個青年男子走到我跟前說:「我是本地交警大隊的,整個過程我都看見了,我給你作證,這是我的名片,到時你打我的電話吧。」說完他就走了。我拿著名片,對摩托車主說:給你吧。他說那是給你的。我說:我說了我不會訛你的,也不會上醫院,你放心。我說:你入過黨團隊嗎?他說:我只入過團隊。我說:那你就把你入過的團隊退出來,保個平安吧。並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要的。我說:我不上醫院,我的自行車也壞了,這個時間段我家裏沒人,你把我送到家門口就行了,我自己開門。車主把我送到了門口,趕快就走了。
進到家,我看右腿整個小腿全是紫黑色,右腿也不能著力,行走只能靠左腿,要想上廁所就更困難。但是不管怎麼難,我都堅持自己的事自己做,不給家人添麻煩。每天都把自己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學法、煉功、發正念,不讓自己空下來。煉功時,右腿著不了力,我就靠門框上煉動功,靜功只能散盤。我對自己說:我是大法弟子,學法、煉功、發正念是必須的。
可在第五天時,我發現我的右大腿肌肉在萎縮。我知道可能是我的右腿側面的筋斷了。我當時很冷靜。晚上躺在床上,我心裏靜靜的跟師父說:師父救我、師父救我。然後我就睡著了。睡夢中,我看見我手裏拿著手機、一邊往山上走,一邊在手機上翻看著。我一下驚醒,我知道是師父點化我,不能再看手機了。因在出事的前段時間,我一有空就拿起家人的手機來翻淘寶、微信,一看就是二、三個小時。
我對師父說:師父,弟子錯了,弟子一定要改過,決不再犯同樣的錯。求師父救救弟子。不知過了多久,我又睡著了,睡的很踏實。甜睡中,突然我感覺到我的全身筋脈都被一股力量拉動了,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一下驚醒了,是師父把我的右腿筋接上了。我激動不已,不停的說: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十多天後,我就恢復了雙盤,兩個月後我又能上街了。在這過程中,不知道師父又為不爭氣的弟子承受了多少。同修們,以我為戒,努力吧!我們共同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跟師父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我是一名男性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三歲,一九九七年正月初一得法。我就說說我所經歷的幾件魔難的事,證實師父的偉大、大法的超常。
一、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闖過來了
家裏的天塌了
一九九九年的初夏,腦血栓、股骨頭壞死、腰椎間盤突出、腰肌勞損等四種病業狀態,像四塊巨石同時砸向我。一瞬間,我難以招架,躺在炕上,生活不能自理。這在我們當地來說是頭號新聞,人們議論紛紛:法輪功祛病健身,他怎麼得病了呢?並且這件事,在修煉人當中也成了議論的焦點。因為我是義務聯絡人,自然也就成了同修們關注的對像。再加上當時新學員比較多,大多都是一年左右,甚至是幾個月剛剛入門的新學員。其中一個同修,就在我面前當著大家的面說:「如果你好了我就煉,你要不好我也不練了。」
我母親聽說了,趕緊從市裏趕回來看我。母親一推門,看我躺在炕上,幾乎認不出我了,因為我都脫相了。母親的眼淚「唰」的流了下來,甚麼也沒說,轉身就出去,到外面哭去了。這時,一個鄰居走過來問我母親:「你兒子怎麼樣啊?」母親說:「不行了。」整個家庭處於絕望之中。
但是我的心非常平靜,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因為我沒有死亡的概念。心裏就知道,大法能解決我的一切問題。
社會上的天塌了
正當我的家庭被陰雲籠罩的時候,「七•二零」開始了,江澤民這個小丑突然蹦出來,操縱著中共邪黨開始了對大法、對大法弟子的瘋狂打壓。
因為我的工作環境是鎮政府,周邊幾個鄉的法輪功學員,就利用趕集的機會到我這來拿些資料,順便交流一些心得體會。這樣,我也就自然成了邪黨的所謂「重點人物」。再加上當時我消病業臥床,邪黨就更有了「興趣」。他們像走馬燈一樣,一波走了又來一波,甚麼報社的、電台的、電視台的、公安局的、政府的。他們當中有質問的、有誹謗的,也有照像的、錄音的、錄像的等等。因為我不知道害怕,任憑狂風惡浪,誰也別想動搖我修煉大法的心。所以,不管誰來,都是無功而返。
秋天到了 師父笑了
轉眼間秋天到了,各種神跡與鼓勵接踵而來。一次,我看書看睏了,打了個盹兒,看見一棵果樹,樹葉被秋風吹得沙沙作響。只見果樹上有三個蘋果,其中一個特別大,像飯碗一樣大,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但這個大蘋果卻是綠的,沒有著色,也就是說成熟度不夠。而另外兩個小一點的卻有一個紅了,有一個剛要紅。我認為這三個蘋果,對應我妻子、兒子我們一家三口。這對我鼓勵非常大。
又一次中午,我順著窗台的方向仰臥著休息,就看見自己是個道,身著黑色的道袍,右手拿著拂塵,兩腳在我的身體裏,頭頂棚頂。我看見一隻蒼蠅,在眼窗的橫樑上落著,我就用拂塵的末梢,輕輕的盪了一下那只蒼蠅,只見蒼蠅抖動了一下翅膀,然後恢復了平靜。這時我就想,既然動了它,那就打死吧。我準確、果斷的「啪」用拂塵一打,蒼蠅應聲掉在了窗台上。我躺著的身體抬頭一看,蒼蠅掙扎兩下就死了。
又一次上午,營業員都出去展業了,我鼓起勇氣、扶著牆到營業廳,扶著桌子一邊背著法、一邊艱難的挪動著腳步:「你要能夠返回去,最苦也就最珍貴,在迷中靠悟往回修苦很多,返回去就快。」(《轉法輪》)我反覆的背,不停的背。偶然間一抬頭,看見窗前的院子裏,有一個「我」拿著鋤頭在除草。除著、除著,一回頭,看見師父站在我的宿舍那個屋子裏向外看著我除草。我「啪」的一下把鋤頭一扔,撒腿就往屋裏跑,跑到師父跟前,「撲通」一聲給師父跪下了。這是大白天出現的一幕。
一天中午,當我拿起《精進要旨》時,剛把書皮打開,只見師父的法像,非常慈祥的、滿臉堆笑的看著我。當時我渾身一震,眼淚奪眶而出……
猛然間,我感覺晴空萬里,像雨過天晴一樣,身體無比的輕鬆,我好了!一針沒打、一片藥沒吃,渾身的疾病不翼而飛。就這樣,我的大腦裏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以一種非常平靜的心態,闖過了那個壓力重重的、恐怖的一九九九年的夏天。
二、二零零三年的夏天,驚險之中闖非典
二零零三年的夏天,我被非法關押在監獄裏。那時,非典爆發了,監獄裏異常緊張,因為那裏是高密度人群。當時,監獄裏是絕對的封閉,警察都不能回家,採購人員也不准外出。為了減少人員的流動,連車間裏的做工都停止了。監獄裏每天最多的事,就是量體溫。一會兒來一個人,到監舍裏每人一個體溫計,量完之後,做好記錄走了。一會兒又來一個、又來一個。
沒想到的是,非典一爆發,我發燒了,一天比一天嚴重。我甚麼都沒想,坦然面對。尤其是晚上,給我燒的一閉上眼睛就說胡話,一說胡話,監護人馬上就過來推醒我:「怎麼了?怎麼了?」我醒過神來:「啊,我做夢了。」再說胡話,他又來推醒我,我又說做夢了。幾次之後,也就習以為常了。
監獄裏的恐怖氣氛,真的像世界末日一樣,空氣都凝固了,令人窒息。有一天,人們聽見有人喊:「所有人都出來,到走廊上開會!」這樣,一個樓層(監區)的人都在走廊裏等候開會。不一會兒,一個警察來了,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句甚麼,然後,轉身就走了。誰也沒聽清他說甚麼,那意思是:世界末日到了,還開甚麼會?!人們一看這個架勢,也就不歡而散。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監獄裏每天無數次的量體溫,竟然沒有一個人遞給我體溫計,身邊的人也沒有人說:「給他一個體溫計。」就像這個監舍裏沒有我一樣。我就這樣好像甚麼都不知道,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了過來。要知道,在那樣的環境下,最敏感的就是有人發燒,如果有這樣的人被發現了,那說不定就會把活人扔進煉人爐裏!
當時的我,甚麼都沒想,連守口如瓶的概念都沒有,同修之間都不知道。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後怕。如果沒有師父的法身的保護,真不知道後果會甚麼樣。
三、二零零四年的夏天,保住了兩條腿
二零零四年的夏天,我的兩條腿得了一種惡瘡。首先,在一個點上出現一個白色的小泡,奇癢無比。撓破之後,向腿的深部潰爛。爛的越深,疼痛越劇,像是有人手裏握著一個長長的錐子,向大腿的深部猛紮!我一邊忍受著劇痛,一邊清理著從洞裏流出來的膿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腿上的洞越來越多,大量的膿血把線褲都濕透了。當我把濕透的線褲洗淨涼上之後,還沒等晾乾,另一條線褲又濕透了。怎麼辦呢?兩條線褲不夠用,我就跟同修又要了一條線褲,三條線褲換著洗。但是還不夠用。因為兩條腿都是一樣的嚴重。每一條腿上的洞都是密密麻麻,像篩子眼一樣。
隨著盛夏的來臨,情況越來越嚴重。兩條腿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向腿部的深部紮,每天都有大量的膿血流出,身體也明顯的消瘦下去。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剛要穿鞋,我感覺頭重腳輕,差點摔倒,這時,上鋪的一個年輕同修下床,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當時就有一種「情絲」在內心深處一閃而過:像我這樣的狀態,竟然連倒一碗水的人都沒有,更沒有溫暖可言。還好,我很清醒,這不正好是去「情」的機會嗎?甚麼叫火煉真金呢?一瞬間我站穩了腳跟!
有一天,在衛生間裏,一個同修發現我的兩隻腳腫的很大,他很驚訝的說:「趕快找他們上醫院。」這在常人來講,是個危險的信號。因為社會上有這樣一句話:男怕穿靴,女怕戴帽。我沒動心。可有一次,我在清理腿上的膿血時,被一個常人看見了,他瞪著眼睛跟我說:「你治不治療我不管,但你傳染給我們可不行。」這一下不得了,監舍裏的氣氛緊張起來,因為天太熱。
師父告訴我們,遇事替他人著想。我一定要消除常人的恐懼心理。第二天,我就去了監獄醫院,門診大夫一看,我用床單包著的兩條腿,不敢接待我,建議我去找院長,說院長是皮膚科專家。我到院長的辦公室裏,一說要看腿,他說打開看看。我把外罩褲子一脫,院長馬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屋地中間看著,當我把左腿的床單打開時,血肉模糊的腿,把院長嚇了個倒仰。他倒退了幾步,然後回到座位上,「兩條腿都一樣嗎?」「一樣。」「你家裏有人管嗎?」「有。」「你馬上打電話,告訴家屬準備錢。截肢!你的兩條腿保不住了。」我從新把腿包好,回到了監舍。我想不能告訴家屬,因為家屬為我承受的太多了,我不能再讓家屬為我雪上加霜。
後來我一想不對。邪黨可以無端的打壓法輪功,它甚麼事都幹的出來。我當天就打電話告訴了家屬,關於我現在的狀態。第二天,家裏就來了好幾個人。妻子一看我瘦的皮包骨,再一看我的腿只剩兩個腿棒骨,而且皮膚也是黑色的,一句話沒說眼淚就掉了下來。
經家屬與外邊聯繫,在省城醫院找了一個從法國留學回來的專家就診。醫生看完之後,開了一大堆口服藥,然後在診斷書上寫上兩個字:隨診。意思是有情況隨時就診。從醫院回來之後,我把藥給同監舍的人分了,然後我一如既往該幹甚麼幹甚麼。因為修煉的人沒有病,我也沒有「病」的概念,不為表象所動。這時,我的兩條腿已經成了兩條乾枯的腿,就像兩根柴火棍子,表面結滿了痂。
有一天早上醒來,似醒非醒之際,我感覺床單上有甚麼東西,像是花生皮子似的,用手一摸沙沙作響,我掀開被子一看,呵!兩條腿上結的痂一掃光,全部脫落!腿好了。
我的腿好了之後,食慾大增。因為家屬存了錢,我就買一些食品補充身體。有一次,我買了一塊豬頭肉,用吃飯用的小鋁盆,在電爐子上燉了一下。吃完飯之後,剩下的就收了起來,留著下頓吃。第二頓吃的時候,還是滿滿的一盆,可我沒有在意。等到第三頓吃的時候,我發現了盆裏還是滿滿的。這使我想起了「耶穌半餅」的故事。謝謝恩師的鼓勵!
四、二零零四年的秋天,號長服了
法輪大法這麼好的一部法,卻被中共邪黨打壓。作為大法弟子,理應身體力行,不但親自實踐,還要證實大法,衛護大法。在監獄裏,對大法弟子看的最緊的就是不准學法。如果誰學法被發現了,輕者,一頓毒打。重者,被關小號。
一天早飯後,號裏只剩下號長我們兩個人。這個號長,是個黑社會老大,他不幹活,也沒人敢管他。這個黑老大,對大法弟子特別心狠手黑。他曾經把一個大法弟子弄到一個小屋裏,反鎖上房門,指揮幾個打手,任意的打。他曾經半夜三更和黑社會老二,他們兩個拿著木棍子,猛打一個正在煉功的大法弟子。自從他進到這個號之後,我就尋找各種機會,向他講真相。再加上我的正念正行,他對我的看法很正面。
這時,我坐在床鋪上,心裏想:我要公開學法,給大法一個正確的位置。這樣一想,手就自然而然的從被子裏拿出一本講法。我正襟危坐,堂堂正正的學了起來。那個黑老大,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蒙著被子用電話嫖女人。我正在學著學著,這個監區的總犯人頭兒回來了。他是派完活兒,偷懶回來休息的,他也和我在一個號。
這個犯人頭兒剛坐在床上,往自己的被子上一靠,發現我在學法,這還了得!他「唿」的一下站了起來,像餓虎撲食一般撲向我!就在他距我還有一尺遠的時候,他就像觸到高壓線一樣,被我騰空扔起,在空中劃了個弧,然後「撲通」一聲掉在他的床上。
那個黑老大聽見聲音不正常,「唿」的坐了起來。只見那個犯人頭兒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再看看我還在學法,他又第二次衝向我。還是在距我一尺的時候,他又像觸到高壓線一樣,我再次用功把他高高扔起,在空中劃個弧,然後再「撲通」一聲落在他的床上。這下他老實了,永遠不再干擾我學法了。
這個黑老大可開眼了,他目睹了這個「精彩瞬間」的全過程。只見他從他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嶄新的大本子,笑瞇瞇的走到我的床鋪前,把本子往我眼前一扔:「用吧,我供著你。」從此,這個監區的大法弟子,公開煉功、公開學法的時候來到了。
緊接著,我又出現了一種狀態。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渴、不餓、不困、不累。這個狀態持續了半年的時間。這下可好了,我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神清氣爽,真的是渾身輕鬆、精力充沛。這對於我學法來說,真的是如虎添翼。我不停的看啊、抄啊。我就像在大法中遨遊一樣,自在極啦。
但是,不管怎麼學,我不求進度,只求質量。因為我知道,大法的背後,每個字都是師父的法身。我每抄一個字都力求橫平豎直、工工整整。我很喜歡隸書字體,但我不會寫,我就模仿著寫,時間長了,還真有點那麼個意思。
學著學著,師父打開了我的智慧。不知甚麼時候,頭腦裏就會出現一首詩,而且經常出現。每當一首詩出現的時候,我就趕緊記下來。表面上看這首詩是我寫出來的,其實是師父給的現成的。不僅如此,我還著手準備寫兩本書。
不知不覺中,聯絡人好像發現了甚麼。每當師父有新經文發表,他就在第一時間跑來對我說:「快!先抄七份給我。」我抄完給他,他就拿走了。不一會兒,他又回來,「快,再抄十份。」然後,他又回來「再抄五份。」「再抄三份。」……哦,我明白了:這就是我的路。從此以後,我與聯絡人密切配合,配合整體,共同提高。同修需要哪本講法,我就抄寫哪本。既滿足了同修的學法需求,自己又學了法。
臨出獄之前,我一共抄了二部《轉法輪》三本《精進要旨》《洪吟》《洪吟二》抄了四遍,當時出版的各地講法全部抄了一遍。新經文抄了多少就不知道了。那兩本書未能動筆,出獄時,我把所有的手抄講法都給同修們留下了。我只帶了一部完整的詩集《回歸路》回家了。
後話
作為一個大法弟子,我深深的體會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這是絕對的真理!沒有恩師的選擇,一個小小的我,又能做得了甚麼呢?我經常在心裏說:「恩師好 千好萬好恩師好 恩師好 千歌萬曲頌師恩 師恩浩蕩」。現在,我家門上貼的對聯,就是我親筆寫的這句話。
謝謝恩師!
謝謝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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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10期) 善良小攤主 大法賜洪福
我做小吃生意,在菜市場有個小攤位,對面的小伙子也是位小攤主,他明白了大法真相後,做了三退念真言,事事順利,還平安度過疫情,他從心裏感謝大法師父。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信大法 得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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