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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報導)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進入了第二十八年。回顧二零二五年,中共對法輪功學員持續不斷的誣判、酷刑、虐殺、暴打、侮辱、剝奪生存權等全方位瘋狂打壓,種種邪惡手段觸目驚心,遠遠突破了人性底線。
據明慧網報導統計,二零二五年獲知至少152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或含冤去世;751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警察搶劫及法官勒索錢財共計4744900元,遍及中國大陸26個省、自治區和直轄市,其中已知年齡的498人,60歲以上的老人佔74.3%,本文就來關注這些老人的遭遇。
![]() 2025年中共對60歲及以上的老年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人次統計 |
案例一:范文芳女士在監獄被暴打和注射不明藥物 精神失常
安徽省阜陽市法輪功學員范文芳女士,七十多歲,原阜陽市穎州區文峰社區醫院婦產科醫生,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後,范文芳多次被綁架到看守所,兩次被劫持到洗腦班,三次被非法勞教,三次被非法判刑,累計二十年在監牢度過。她在獄中遭到警察指使的犯人慘烈折磨:大把頭髮被拽掉,耳朵、鼻子被拽爛鮮血直流,牙齒被一尺長的不鏽鋼活口扳手撬掉八顆,嘴唇、嘴角、口腔、舌頭被扳手扳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二零二二年七月,范文芳被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五年,非法關押在安徽省女子監獄十一監區。獄警指使犯人群毆暴打范文芳,將其打倒在地,拳打腳踢,用擦地的髒抹布堵塞她的嘴,跪壓在其身上搧耳光、揪頭髮,架起胳膊在地上拖,把她的屁股和腳跟都拖爛了。范文芳被折磨得不能直立行走,滿嘴無牙,靠喝流食維持生命。二零二五年十一月傳出,獄方又給范文芳注射不明藥物,導致她神智不清,不識人,主要責任人是獄警魏彩。
案例二:聞慶芳在河北女子監獄被迫害致雙腿癱瘓
河北省遷安市法輪功學員聞慶芳,今年六十歲,二零二二年八月一日被警察綁架,二零二三年七月被遷安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罰金七千元,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十九日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監獄。聞慶芳剛入監時,拒絕戴監牌、穿獄衣,獄警帶五名犯人把她拖到廁所,用抹布堵住她的嘴,暴打的她滿身傷痕,差點死過去。獄警還指使犯人給她飯裏下藥,使她眼睛看不清物體,手和身體肌肉萎縮,腿不能走路,只能爬行。在這種情況下,獄警還強迫犯人架著她去做奴工,監室離做奴工的車間有一段距離,聞慶芳為了不拖累犯人們,就自己爬著去車間做奴工,然後自己再爬著回監室,身體著地的部位都被磨破了。
由於聞慶芳不轉化,獄方不讓家裏送錢,限制她購買生活用品,兩、三天只給一個饅頭。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看她可憐,趁沒人的時候給她一口飯吃,結果兩人都遭到毆打。
二零二五年六月得知,因聞慶芳拒絕「轉化」,已經被獄方折磨的雙腿癱瘓,無法行走。天暖時,她坐在地上雙手扳起腿往前挪;天冷後,她拿兩個小凳子,坐一個,挪一個,倒換著前行。每晚九至十二點和早上四至六點,她還要被逼去大廳「學習」。晚上她儘量不讓凳子出聲,以免打擾別人休息,但是大家聽到凳子聲就知道幾點了,白天獄方還要派兩個人將她拖去生產車間。「轉化組」組長馬麗對聞慶芳十分惡毒,囂張地說:「你看你這兩條腿拖在地上,像被打折的狗腿,你現在一百多斤,我讓你八十斤你就八十斤,我讓你七十斤你就七十斤!」
案例三:孫繼萍在遼寧女子監獄被折磨致生活不能自理
遼寧省錦州市凌海市七十三歲的法輪功學員孫繼萍與丈夫周永林,因在集上告訴人們法輪大法好的真相,於二零二一年遭冤判五年,各被勒索罰金一萬元。錦州市女子看守所在孫繼萍被迫害致血色素指標不足三克命危的情況下,於二零二一年六月六日把她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但被拒收。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六日,錦州市女子看守所和遼寧省女子監獄串通一氣,將孫繼萍帶到醫院輸血後,再次強行把她送入監獄迫害。
遼寧省女子監獄第十二監區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監區,迫害的主要手段是不讓睡覺,不讓洗漱、洗澡、洗衣服,幾天幾夜不讓上廁所,有的法輪功學員憋不住就拉褲子裏,犯人就把大便往學員嘴裏灌。
孫繼萍被非法關押在第十二監區時,由吸毒犯何丹、梁春燕等犯人輪番包夾迫害。犯人們在夜間把孫繼萍的棉衣、棉褲扒掉,只剩單衣、單褲,再把她的衣服扣子揪下來,然後打開窗讓寒風吹她。整個冬天犯人都不給她熱水,只讓她喝冷水。兩天兩夜不讓她上廁所,她肚子脹的鼓鼓的,憋的生疼;腿腫的老粗,站立不住,不能彎曲。孫繼萍原本就有重度貧血,身體非常虛弱,再這麼一折騰,身體承受到了極限,生命垂危,獄警才把戴著手銬、腳鐐銬的她送到醫院輸血,她本人賬上唯一的二千元錢也被划走了。
二零二五年六月,孫繼萍雙耳失聰,聽不到聲音,又長期嚴重貧血,身體極度虛弱,走路非常吃力,氣短沒勁,全身浮腫。七月二十日,由於孫繼萍身體狀況極差,被提前半年從監獄放回家。此時的孫繼萍生活已不能自理,只能去外地兒子家調養。
案例四:康萬財在公主嶺監獄被關「嚴管班」虐待
吉林省公主嶺監獄九監區,非法關押著法輪功學員和另外一些信教的人。大隊長李鑄軒、趙旭和中隊長李根,對法輪功學員窮凶極惡,張嘴就罵,舉手就打,把芥末油、辣椒水弄到口罩上,強迫法輪功學員戴,使其無法吸氣。監獄二零二五年六月成立了一個所謂「嚴管學習班」,對不簽字「轉化」,思想彙報不寫污衊法輪功的話的,進行三個月以上的嚴管迫害,據曝光「嚴管班」大約關著12名法輪功學員。
長春市七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康萬財就是其中之一。由於不轉化,他先遭受恐嚇、體罰,被逼睡在光板鋪上、用冰塊放在衣褲裏,被電棍擊打、搧耳光等;後被關到「嚴管班」,看污衊法輪大法的視頻洗腦,邪悟者「猶大」配合轉化。
在「嚴管班」,法輪功學員不允許訂購任何貨物,也不能給家人打電話;頭五天由包夾從門上的小洞用勺餵一點飯、給一點水,第六天起自己吃,一天給一兩次飯,處於「吃不飽、餓不死」的狀態;每天早上四點半到晚上八點半必須坐水泥地上盤腿,臀部或腳踝甚至都坐爛了,有人腳踝露出了骨頭,腿也不好使了,有人瘦的沒人樣,也有人被折磨的耳聾眼花。
案例五:九十多歲的老人 被逼一天坐二十小時「小板凳」看洗腦視頻
二零二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山東省濰坊市濰城區九十歲法輪功學員劉學參,被惡警劫持到山東省監獄十一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監區)。獄警把這位九十歲老人關到一個沒有監控的房間內,強迫他每天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看所謂「轉化視頻」,一坐就是二十個小時左右,除了上廁所和吃飯不允許起來活動,上廁所還限次數,除了睡覺的三、四個小時以外,幾乎一直在小凳子上坐著。
沒有經歷過這種迫害的人想像不到其難受程度:渾身酸痛、困的難受、又渴又餓。坐久了,臀部被凳子硌的生疼,皮膚會被凳子硌出兩個黑黑的大圓點,一碰就疼,晚上睡覺需要側身睡,不然臀部會被床板硌的痛。腰疼、肩膀疼,甚至連腿腳都疼。甚至睏了還不允許閉眼,一閉眼就過去戳老人。其實,這種迫害就是變相的「老虎凳」。其最邪惡的地方在於,即使旁人看見了也不以為是酷刑,沒有體驗過的人不懂得迫害的殘酷,只有經歷過才知道時間的難熬,痛苦不堪、度日如年的煎熬,一般人很難挺的住。
劉學參的太太、八十五歲的李萍,被惡警先後三次送往看守所,都因身體原因被拒收。公安部門不罷休、不放人,對老人「死磕到底」,第四次二零二五年六月十八日,終於將其劫入看守所迫害,可謂人性全無。
案例六:入獄不到一個月 王威女士被折磨成皮包骨
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區六十八歲的法輪功學員王威女士,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遭當地警察綁架。蘇家屯區國保大隊夥同解放派出所警察無視王威老人的生命安危,在王威被檢查出腦梗、血壓高達二百多的情況下,非法將她投入瀋陽市第一看守所。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六日,遭非法判刑四年的王威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在第十二監區(集訓矯治監區)遭殘酷折磨。
其女兒王曉晨幾經波折,終於在十月十日見到了母親王威,但當她看到母親的那一刻,震驚不已、心如刀割: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母親被虐待折磨得整個人都脫像了,全身骨瘦如柴,成了皮包骨,變得蒼老又憔悴,頭髮全白,臉上都是褶皺,雙手和前胸大骨節突起,沒有肉,只剩一層皮包著……王威剛坐下兩行眼淚就流了下來。王曉晨問:「媽媽,你怎麼了,吃不飽飯嗎?怎麼瘦成這樣?你瘦的已經脫像了……」談話過程中,王威目光中一直流露出恐懼的神情,告訴女兒:「別到處找了,別管我了……」家屬認為,王威一定是遭到了威脅和恐嚇,所以不敢說出實情。
據知情人士透露,二零二五年過年期間,遼寧省女子監獄第十二監區科長、幹事、獄警隊長已經針對王威提前設定了一整套「轉化」迫害方案,且提前拿給包夾做準備。因此對王威的迫害手段及方式是經獄方精心制定和研究好的,是有預謀、有針對性的迫害。中共殘害法輪功學員的險惡程度達到極致,令人細思極恐。
案例七:王瑞伶在河北女子監獄被迫害致左眼失明
河北省遵化市堡子店鎮北嶺村法輪功學員王瑞伶,七十三歲,原清東陵文管處退休職工,修煉法輪功後無病一身輕。王瑞伶是在二零一九年遵化市的大抓捕中和丈夫馬擴一起被綁架的。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王瑞伶被非法判刑八年,勒索罰金一萬元,後被非法關押到河北女子監獄;馬擴被非法判刑五年,勒索罰金五千元,後被非法關押在唐山冀東監獄。
由於王瑞伶抵制監獄的強制「轉化」,她每天早、中、晚被毒打,監室裏經常看到她的血。獄警將她的牙齒掰掉,強迫摳嘴灌藥、灌食,揪頭髮撞牆,往身上澆涼水等,致使王瑞伶一度精神失常、生命垂危。監獄不許家屬會見,稱不「轉化」不讓會見。目前,王瑞伶左眼已完全失明,右眼狀況也堪憂。
二零二五年一位出獄的法輪功學員透露,王瑞伶因拒絕轉化,已被河北省女子監獄折磨致精神失常。王瑞伶每天爬在監室的窗戶上大聲哭喊,另一三十多歲的秦皇島市法輪功學員李國愛,也因不「轉化」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每天只知哭、喊、叫。獄警說,「這兩人瘋了,不用管她們。」獄警還藉此恐嚇拒絕「轉化」的學員:不「轉化」都得瘋,就算瘋了,刑期到了也不放你們出去,除非「轉化」,要不就死。更邪惡的是獄警逼已經「轉化」的人再去「轉化」其他人,並當著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面打「轉化」的人,很多人因看不下去而「轉化」。
案例八:八十一歲王桂霞 六十天的「至暗時刻」
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王桂霞老太太,二零二四年被非法判刑一年三個月,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八日被劫持到遼寧省女子監獄第十二監區(矯治監區),該監區是中共專門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迫害手段殘酷、下流、無底線。王桂霞在該監區待了整整兩個月,經歷了六十天痛苦的至暗時刻。
獄方的整人手段有:
1. 體罰坐小凳。雙腳、雙手不能合攏,從早六點到晚十點,每天十六小時,坐久了腰背酸痛,腿腳都腫,腳腕腫脹如小腿肚一樣粗。
2. 看錄像洗腦。每天被逼看污衊師父和大法的錄像,精神折磨,被逼迫寫保證書放棄修煉法輪功。
3. 暴力毆打。一次,犯人張翰文和許麗豔狠狠揪住王桂霞胸前的衣襟,前後使勁來回推搡,王桂霞的頭部在猛烈推搡中,被撞到屋內的鐵床架子上,頓時起個雞蛋大的大包。王桂霞大聲呼喊:打人啦!希望獄警前來制止犯人的暴行,卻沒有回應。犯人因此更加得意囂張,對王桂霞說:「你死了也沒人管,監獄有死亡指標,一年兩個!」
4. 連續三天不讓上廁所、喝水、吃飯。一個月不讓洗澡。洗漱每次僅限五分鐘。連續十七天不給熱水喝。睡覺時不給床墊,僅在硬木板上鋪一層薄薄的軍用被褥,不給枕頭。
5. 「車輪戰」消耗戰術。獄方每天安排四~五個犯人輪班,不停地污衊法輪功,逼迫她簽字轉化,還威脅她:「如果你不寫,就出不去十二監區;總折磨你,咱們誰也走不了」等等,軟硬兼施,摧毀人的意志。
6. 逼迫每天寫思想彙報。但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寫,得按照監獄指定的內容寫,污衊大法、攻擊師父,給邪黨、獄警歌功頌德等。
7. 逼迫對所謂「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錄像,目的在於侮辱性存檔,以及繼續鞏固所謂的「轉化」成果、檢驗所謂的「轉化」程度。
案例九:八十歲退休工程師養老金被停發十年 靠撿破爛為生
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武秀蘭女士,曾在錦州市委、建委、環科院等事業單位連續工作三十四年,退休前職稱為工程師。武秀蘭曾患乙肝、丙肝等重病,因修煉法輪功而重獲健康。她說:「如果我不煉法輪功,早就死了。」二零零二年退休後,她正常領取養老金。然而,自二零一六年起,她的養老金被突然停發,至今已近十年,原因僅僅是她堅持信仰法輪功,並曾兩次遭枉判,累計五年。
武秀蘭無兒無女,養老金是她唯一的生活來源。養老金被停發後,武秀蘭沒有任何經濟來源,只能靠撿廢品維持生活。夏日炎熱,她在堆滿廢品的居室中忍受異味;冬日寒風中,她拖著小車奔波於廢品收購點,只為換取幾角錢。鄰居們同情她的遭遇,悄悄送來廢紙箱和飲料瓶,武秀蘭在門上貼感謝信表達感激。這份微薄的善意,雖無法彌補中共對她實施的滅絕式經濟迫害,卻凸顯人性的溫暖與中共的冷酷。
案例十:八旬老人楊立成在出獄前含冤離世
黑龍江齊齊哈爾市八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楊立成,二零二一年被枉判四年半,非法關押在泰來監獄。原本他將於二零二五年九月末結束冤獄回家,但在出監獄前一個月,二零二五年八月在十五監區(所謂「出監教育」監區)出現腦出血症狀,在獄中含冤離世。
泰來監獄近年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有:噴辣椒水、不讓睡覺、不讓打電話、不准寫信、不准家屬探視等。尤其在將期滿出獄的前六個月,監獄使用各種手段迫害仍堅持信仰的法輪功學員。
結束語
中國自古被譽為禮儀之邦,尊老敬賢是延續千年的傳統。老年人本應是社會最需要關懷與保障的群體。然而在中共統治之下,恪守「真、善、忍」、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的老人,卻成為被隨意羞辱、踐踏、迫害的對像。他們承受著慘絕人寰的折磨,中共的流氓本性暴露無遺,其殘暴與變態更是世所罕見。
瘋狂打擊「真、善、忍」的政權,其本質必然是「假、惡、鬥」。中共從不講傳統道德與仁義,其立身之本是暴力與鬥爭的邪說。其暴政實踐造成八千萬無辜中國人非正常死亡,超過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其導演的「天安門自焚」等謊言宣傳,更迷惑、毒害了無數民眾。中共外表冠冕堂皇,內裏卻從未改變其邪惡本性。正如《九評共產黨》所言:「中共可以使人變成豺狼魔鬼,因為它本身比豺狼魔鬼更加凶殘。」
迫害善良人的同時,大量參與迫害的中共各級人員也不斷遭惡報。據明慧網統計,二零二五年是迫害開始以來惡報案例曝光最多的一年,共900人,比二零二四年增加171人,惡報形式包括猝死、重病、被查處等。這是迫害佛法者難逃的因果報應。
中共迫害法輪功,實質上是一場對人心與良知的大考驗,每個人都在其中選擇自己的立場。認清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就是站在善的一邊,在亂世中會得到神的護佑;反之,繼續與中共為伍,就是站在邪惡一邊,終將在「天滅中共」的歷史進程中被淘汰。
「天道無親,常與善人。」願世人守住良知與善念,在正邪分明的時代,為自己的未來做出正確的選擇。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省成都市法輪功學員寧紅女士,現年65歲,原為四川省廣播電台記者。僅僅因為堅持真、善、忍的信仰並向民眾傳播法輪功真相,她先後兩次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共遭受六年冤獄。與此同時,中共還對她實施經濟迫害,非法取消她本應依法領取的全額退休工資,剝奪其基本生存權,這種狀況已持續四年多。
以下為寧紅遭受迫害的主要事實:
因傳播《九評共產黨》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七日,寧紅因向民眾發放《九評共產黨》光碟,被闖入家中的國安警察及雙楠派出所警察綁架,隨後被非法關押在郫縣成都看守所。其所在電台隨即停發她的工資。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二日,成都市武侯區法院對她非法判刑三年;同年六月二十六日,她被劫持到四川省簡陽市養馬河監獄繼續關押。
因講述大法真相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五日,寧紅在成都彭州市小魚洞鎮附近的海窩子鎮向民眾講述法輪功真相時遭人惡意舉報,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警方企圖對她實施非法拘留,但因其血壓過高,拘留所拒收,她才得以回家。
回到成都後,寧紅持續遭受騷擾。僅二零一九年九月,她就多次被成都市成華區公安分局成龍派出所、成龍街道辦、卓錦社區、卓錦二期物業公司人員,以及其原戶籍地雙林派出所和街道辦人員上門圍堵,每次少則五人、多則十餘人。他們強行搶走她的大法書籍,強拍照片。成龍街道、社區及卓錦城二期物管甚至威脅房東必須解除租房合同,將寧紅趕走。
彭州市公安局小漁洞派出所警察也多次上門騷擾,並於二零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對她實施監視居住,隨後將她構陷至彭州市檢察院和法院。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彭州市法院一夥人闖入寧紅住處非法開庭,強行宣判三年監外執行,並勒索罰金五千元。
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法院以體檢為名將她騙走並直接綁架至郫縣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間,警察逼迫她放棄信仰。寧紅拒絕「轉化」後,看守所禁止家屬探視,連過冬衣物也不准送,只允許給她少量零用錢。(寧紅結束冤獄的確切日期應為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或八月二十二日,仍待核實。)
退休金被非法剝奪逾四年
除了精神與肉體迫害,中共還對寧紅實施經濟打壓。
寧紅在四川省廣播電台工作數十年,直至退休。然而,自二零二一年夏季起,成都相關部門依照中共指令,非法取消她的全額退休工資,至今已超過四年,使年逾六旬的她完全失去經濟來源,生活陷入困境。
中共僅因她信仰真、善、忍,就公然剝奪她的生存權。
呼籲各界正義人士關注寧紅的處境,並譴責成都相關人員的非法行為。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
湖北武漢漢陽區法輪功學員張思鋒被非法關押在沙洋范家台監獄十監區(老年隊)遭受迫害。前些時,當張思鋒的家屬探視時,他告知親人:自己不小心「被摔傷了腿」,被轉移至范家台監獄醫院監區(病殘隊)了。詳情家人不知。
2025年6月至10月,安徽省合肥市政法系統人員指使銅陵市、池州市對當地法輪功學員洗腦迫害,持續長達2到3個月。租賃酒店開設洗腦班,對法輪功學員實施24小時的監控洗腦,並安排外地專門負責轉化迫害的人員到兩地參與迫害,致使很多法輪功學員承受很大壓力。
主要參與的是市政法委下達命令,區政法委及公安局直接參與,地方國保實施迫害,同時街道、社區也直接或間接的參與。現已知外地參與人員,一個姓黃,一個姓王。
2025年8月7日明慧網報導,2025年7月,曾有四名安徽省銅陵市法輪功學員,施麗琴、鄭再菊、奚祥明、王兵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大連金州區的友誼派出所、擁政派出所、光明派出所、光中派出所,中長派出所、龍王派出所,從2025年11月至今,陸續的上門騷擾當地法輪功學員,已有二十多人被騷擾。有的警察去法輪功學員開的門市去騷擾,非法拍照,詢問還煉不煉法輪功了等等。還有一輛黑色的大吉普車,尾號三個九的,在一位法輪功學員樓下,法輪功學員路過時,車裏有人偷拍。
2025年12月10日左右,河北省威縣城關派出所警察騷擾三名法輪功學員:郭繼新、王愛榮、趙英傑。
山東省威海市文登區法輪功學員王治鳳於2026年1月14日,以所謂的「取保候審」回家。
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簡稱「雲南女二監」)原本是關押女性重刑犯的場所。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後,這裏成為非法關押女性法輪功學員的主要監獄之一。根據明慧網報導,在過去二十五年的迫害中,女二監關押了三百多名被非法判刑的女性法輪功學員,她們幾乎都遭受過「嚴管」「禁閉」「坐小凳子」等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和生活虐待。
以下是我在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親眼目睹、親身經歷的迫害事實。
一、噴辣椒水
我知道有一名法輪功學員因拒絕「轉化」被多次關小號(禁閉)。一天,不知因何原因(法輪功學員被單獨關押在封閉監室,門縫都被報紙堵住,看不見外面,燈光二十四小時不熄),只聽警官大喊讓所有人回監室。隨後,對面監室傳來警官的辱罵聲,緊接著一股強烈刺鼻的氣味飄進來,嗆得大家不停咳嗽。後來聽一名犯人說,那是警察在對面監室噴辣椒水。她還說,以前曾對另一名法輪功學員噴了大量辣椒水,導致那名學員的臉被嚴重灼傷,結了一層硬殼。
二、不准購買日用品
未「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被禁止購買日用品。如要購買,必須寫報告(一個月一次),並被強迫寫明「自己是某某罪犯、犯了甚麼罪」,經警官批准簽字後,才能買到極少量的日用品。禁止購買食物,也不准打電話。
我聽說有一對母女都是法輪功學員,因為堅持信仰而無法購買日用品,連紙都沒有,只能撿別人丟棄的紙。犯人們便藉機嘲諷:「你們法輪功就這樣生活。」然而,她們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完全是被中共迫害所致。
三、強制坐小塑料凳
剛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被強制戴「白牌」。早上五點四十起床、洗漱後就必須回監室開始坐小凳子「學習」。其他服刑人員六點二十起床,七點去車間勞動,而法輪功學員則必須從清晨一直坐到晚上九點。吃飯也在監室裏,不准站、不准伸腿,只能左右挪動半邊臀部緩解疼痛。我坐得屁股都磨破結痂。
兩個月後仍未「轉化」的,就被換成「紅牌」,坐凳子的時間延長到午夜十二點。包夾也要陪坐,於是她們便用各種方式折磨法輪功學員(晚上還要值班一小時二十分鐘)。
例如輪到我做衛生時,她們不准我把垃圾倒出去,也不准垃圾留在桶裏。我問怎麼辦,她們說「自己想辦法」。另一個包夾丟給我一個裝過方便麵的袋子,讓我把垃圾裝進袋子揣在身上。
晚上值班時,其他犯人可以接開水喝、暖手,而法輪功學員只能接溫水,很快就涼透。
四、利用上廁所進行迫害
法輪功學員被單獨關押,不能與其他學員接觸,因此上廁所也必須一個一個來。監室內無法知道時間,包夾便與外面犯人串通,不讓我們上廁所。
我一提出要上廁所,包夾就說「時間沒到」;再問,她又說「時間過了」;或者說「外面還沒叫」。她們甚至說:「到監獄裏來,第一件事就是學會憋屎憋尿。」
後來我再遇到這種情況,就去打報告。包夾假裝要陪我一起去,但到了門口卻大聲喊:「我家(指我)要上廁所。」她喊了之後才讓我去。
五、以「不准生活拉扯」「勞動拉扯」迫害
許多法輪功學員年紀大、視力差,做電子產品時要用極細的銅線繞小環,非常吃力,常常完不成任務。有些犯人與我們接觸久了,想幫忙,卻因害怕被牽連而不敢幫。生活用品也不敢借,一旦被告發,她們就會被懲罰、不能減刑。大多數都是重刑犯,不敢冒險。
監獄刻意製造人與人之間的緊張與敵意。
六、超時奴役勞動
早上六點二十起床洗漱、做衛生,七點開始報數去車間勞動。早餐饅頭只能在路上邊走邊吃。到車間門口還要報數、唱紅歌。
中午把飯菜端到車間吃,吃完立即幹活,沒有休息,一直幹到晚上六點半後才收工吃晚飯。
稍微耽誤一點,就趕上強制看新聞聯播。不管飯是否吃完,都必須停下觀看。飯碗不能放桌上,要放在桌下地上,說是「怕上面檢查」。等新聞聯播結束才能繼續吃,而飯菜早已冰涼。
七、限制說話
一個法輪功學員至少配三個包夾。我當時的三個包夾分別來自緬甸、老撾、越南,都是長刑犯,對我們看得極嚴。
偶爾遇到其他法輪功學員,互相問一句「還剩多久回家」,雙方包夾都會立刻大喊:「不准說話!」
辱罵是常態。有一名法輪功學員被包夾從晚上罵到早上,她始終不理。連其他犯人都說:「只有法輪功的人能忍成這樣,別人早就打起來了。」(原因只是學員睡上鋪翻身,包夾睡下鋪說「震到床」睡不著。)
八、飢餓與寒冷
戴「紅牌」的法輪功學員吃飯時,只能吃別人飯菜的一半。我問警官:「這是中央文件、省裏批示,還是監獄規定?」警官不敢回答,只找藉口說「你們沒勞動,只學習」。
因不「轉化」不能下車間,我們每天從早上六點四十坐到午夜十二點。
有一天很冷,天上飄著小雪,我們坐在監室裏,腳上只有短襪和涼拖鞋,不准站起來活動。我的腳後跟凍裂,血把拖鞋後半截都染得黏糊糊的。小手指關節也裂開,早上疊軍被時,手指上的血在被面上劃出幾道紅痕。
九、強制洗腦
戴「紅牌」的法輪功學員每週必須交所謂「思想彙報」。中秋、十一、中國新年等節日,還要按監獄給的題目寫文章,歌頌中共。每天都要唱紅歌。
這些都是強制洗腦的手段。
以上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身經歷的迫害事實。當然,也可能還有我未能看到或聽到的更多黑暗與殘酷。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重慶報導)重慶市江北區郭家沱法輪功學員唐濱女士,生前曾兩次被非法勞教、被非法判刑兩年半,並在看守所、勞教所和監獄中遭受長期迫害,身心受到嚴重摧殘。二零二一年八月出獄後,她的退休金被扣發,持續遭到騷擾,最終於二零二六年一月一日含冤離世,終年64歲。
唐濱去世前的三個月裏,郭家沱派出所警察趙景偉、街道綜治辦一名姓何的人員,以及街道其他工作人員,多次上門騷擾,使她在生命最後階段仍不得安寧。
在勞教所期間,唐濱遭受了多種酷刑,包括辱罵毆打、封口膠封嘴、毛巾勒嘴、反覆下蹲、長時間蹲著、站軍姿、關小間、強迫「蘇秦背劍」五小時、雙手銬在床上兩天兩夜、強行灌食、不准上廁所、不准洗澡、不准睡覺、烈日暴曬等折磨。
修煉法輪功,變得更善良、更加寬容、更加真誠
修煉前,唐濱因家庭矛盾與婆家關係緊張,與丈夫瀕臨離婚,長期吃不好、睡不著,年紀輕輕便患上憂鬱症、頸椎病、長期頭痛、婦科病、關節炎等多種疾病,甚至任何安眠藥都無效,生活痛苦不堪。
一九九五年,姑子拿走了家中僅有的600元,只剩1元錢;丈夫在廣州做生意虧損,單位又發不出工資。婆婆不僅不責備姑子,反而怪唐濱「沒放好錢」,不許她哭、不許她解釋,怕鄰居知道。重壓之下,唐濱感到生無可戀,曾試圖自殺,被丈夫及時發現才挽回生命。這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後來,她有幸閱讀《轉法輪》一書,深受觸動,一口氣讀完。書中深邃的內涵讓她明白了人生苦難的因緣與業力,一九九六年二月八日走入大法修煉。修煉後,她以「真、善、忍」為準則要求自己,處處為他人著想。
一九九七年下崗前,她在飛嵐埡半坡開了副食小店,一九九八年四月轉手後得5000元,但姑子再次拿走3900元去打牌,僅剩1100元。因修煉大法,她心態平和。母親得知後要求婆婆償還,但唐濱勸母親:「不要逼婆婆,這錢不是她拿的,等姑子回來再說。」她不計前嫌,依舊善待婆婆和姑子,與她們相處融洽。
修煉半年後,她的所有疾病全部消失。
多次被非法關押,二次被非法勞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功後,唐濱和所有親人都遭受了巨大傷害,她爸爸、媽媽、婆婆、丈夫先後離世。特別是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她被綁架到勞教所,她媽媽思念女兒,擔驚受怕,於二零零五年五月二日去世。
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八日,唐濱被郭家沱派出所指導員李厚友綁架、非法拘禁大約10小時;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被望江公安分局政委王敬聯、警察劉祖成綁架、辦洗腦班非法關押7天。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唐濱去北京上訪被綁架到豐台體育場,並非法關押在北京石景山看守所20天;非法關押在重慶江北區看守所30天,並被就職的望江慶華廠解除合同。後來唐濱開了個服裝店,郭家沱街道書記周淑敏叫房東老闆不租給她,還長期監視。
二零零零年四月,唐濱被郭家沱派出所警察劉永罡等綁架,非法關押在望江第一招待所辦洗腦班7天。參與迫害的人有郭家沱街道書記周淑敏,望江公安分局政委王敬聯、警察劉祖成,居委會浦東梅、兩個劉某、江某。二零零零年五月,唐濱被郭家沱派出所指導員李厚友、警察李虓虓綁架到江北區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
二零零零年八月的一天,唐濱在家接到郭家沱派出所打來的電話叫她去。一到派出所就叫簽字,非法勞教一年。當時是江北區下的指標,甚麼理由都沒有就把她勞教1年。非法勞教期間,勞教所余隊長指使包夾胡敏、鄭世美等等對唐濱實施多種酷刑。
二零零二年一月,唐濱被郭家沱派出所綁架,送往重慶江北區看守所非法治安拘留15天。二零零二年四月被望江公安分局政委王敬聯、警察劉祖成夥同望江廠610范霞等綁架,在望江第一招待所辦洗腦班大約7天;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被郭家沱派出所周某、街道工作人員向某、社區工作人員路芳芳劫持 在望江第一招待所辦洗腦班大約7天。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上午十點左右,突然四個全副武裝的以李虓虓為首的警察,衝進唐濱的店,沒有出示任何手續,把店抄了一遍;然後有兩個警察把唐濱雙肩按住,把她的頭使勁往上仰,又把事先準備好的資料放在她面前照相,最後把她綁架到江北區看守所。在江北區國保劉玲、劉衛東授意下,又派人把唐濱家抄了。唐濱被非法刑拘一個月後非法勞教唐濱一年半。
二零零五年四月到二零零五年八月在勞教所期間,唐濱被警察蘇暢、趙媛媛、包夾劉海燕、王某、湯某等多種酷刑折磨。其中,二零零五年五、六月間,唐濱在勞教所絕食抗議。勞教所警察蘇暢、趙媛媛把唐濱女兒從學校帶來,叫她跪在唐濱面前45分鐘,讓唐濱和女兒痛苦萬分。因那時唐濱女兒正面臨高考,她們就用這種手段來折磨唐濱和女兒,給唐濱和女兒造成了巨大的身心痛苦,使唐濱女兒的學業、就業、事業受到很大的影響。
為了強迫唐濱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勞教所警察對她實施了以下酷刑折磨:封口膠封嘴和用毛巾勒嘴、辱罵暴打、強行灌食、反覆下蹲、長時間蹲著、站軍姿、關小間、不准上廁所、不准洗澡、不准睡覺、蘇秦背劍五個小時、雙手銬在床上兩天兩夜、太陽暴曬。
母親、丈夫在擔驚受怕中離世
唐濱這次被非法勞教期間,她媽媽擔驚受怕,來不及見上女兒一面,於二零零五年五月二日鬱鬱含恨而死。
二零一一年八月的一天,街道的陳智、社區的蘇小玲、謝巧麗、黃天平,還有兩個協警共六人,突然闖入唐濱家中,威脅唐濱不轉化就送洗腦班。
唐濱的丈夫李自能,於一九九九年被望江機器廠28車間領導錢春輝息崗,別人一個月就上崗了,唯獨唐濱丈夫一人五年都沒叫他上班。後被通知上班時,車間領導變成胡克志,把他從檢驗工作換成了搬運工(李自能原來是車工,因眼睛有雪盲、過敏看不清才換的檢驗工作)。他身體不好,做起很費力。唐濱去找胡克志,他說是因為她煉法輪功,他執行上級命令。後來唐濱丈夫從28車間被調到25車間,領導還是胡克志,他讓唐濱丈夫幹回車工。在唐濱受到迫害的這十幾年,廠黨委書記、公安分局那些幹部,特別是街道、社區、派出所把唐濱的丈夫、女兒、公婆等家人當成反革命家屬對待,三天兩頭的騷擾他們,使唐濱家人不得安寧,擔驚受怕。唐濱丈夫本來身體就不好,眼睛看不到,經常被騷擾,這些年又得了氣管炎、哮喘、肺氣腫,身體每況愈下。他做不了車工,沒法上班,胡克志要以曠工理由開除他。唐濱丈夫整日提心吊膽,在恐懼中度日,導致他年紀輕輕就得了哮喘、肺心病、肺氣腫、堵塞性肺病、肺纖維化,最後於二零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去世,終年56歲。
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唐濱去乘坐動車,在前台檢票處被查出其身份證上有法輪功標記,被鐵路局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時唐濱不配合,被關押在審訊室的座位上(沒有被銬)大約一小時。期間她的包被搜出大法真相資料,最後被強行簽字、照相,當日被郭家沱派出所接回當地並回家。
被非法判刑 最終含冤離世
二零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也可能是十六日),唐濱在重慶市江北區唐家沱發真相資料時,遭惡人構陷,被唐家沱派出所綁架、非法抄家。唐濱被非法關在江北區復盛看守所構陷。
唐濱二零一九年八月下旬已被非法判刑兩年半,於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被從北碚看守所轉到九龍坡區的重慶女子監獄繼續關押迫害。
唐濱於二零二一年八月出獄後,她的社保卡一直沒歸還給她,以至於唐濱幾次住院都全部自費(本來她及女兒就經濟拮据),幾個月未發一分錢養老金,後來只發兩千多(未發全額)。唐濱被送到養老院。唐濱去世前約半年,身體出現緊急狀況,她被女兒送往醫院。
去世前三月,不能生活自理的唐濱被其弟接回弟家照顧。在這三個月中,當地郭家沱派出所的趙景偉,街道綜治辦姓何的,還有街道其他人員好幾人多次上門騷擾,直到唐濱於二零二六年一月一日含冤去世。
根據明慧網的報導統計,二零二四年獲知,重慶法輪功學員因為信仰真、善、忍,至少159人次被中共當局迫害,其中至少18人被非法判刑,53人次被綁架,82人次被騷擾,3人次被洗腦班迫害,3人含冤離世。
重慶江北區郭家沱派出所
地址:重慶市江北區郭家沱和平村3號
電話:67100948
民警趙景偉電話:19823314462
重慶市江北區郭家沱街道
地址:重慶市江北區郭家沱山澗水岸小區11號附27號
辦公室電話:67101654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青島市萊西市法輪功學員欒培濤、王煥夫婦,長期遭受中共不法人員的迫害,先後於二零二零年、二零一九年含冤離世。
欒培濤生前是萊西市實驗學校教師。修煉前,他因肝硬化晚期無法工作,長期住院,給家庭和單位帶來沉重的經濟與精神壓力。一九九八年五月,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體迅速恢復健康,道德水準也隨之提升。他在工作和生活中以「真、善、忍」為準則,待人和善,事事為他人著想,多次被評為先進工作者,深受同事與學生的尊敬。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政治流氓集團開始瘋狂詆毀、打壓法輪功。出於對大法的感恩與對事實真相的尊重,欒培濤決定到北京向政府反映法輪功利國利民的真實情況,並向被謊言誤導的民眾講述真相。此後,他多次遭到「610」辦公室及派出所的騷擾、關押與迫害。長期高壓下,他於二零零八年一月突發中風,生活不能自理。
在迫害最殘酷的時期,目睹丈夫一次次遭受迫害,王煥於二零零三年走入大法修煉。她親眼見證丈夫修煉後的巨大變化,明白大法與師父被冤枉。與此同時,她承受著丈夫被多次關押、單位停發工資、自己在糧食企業被迫買斷工齡而失業、孩子上學、贍養老人等多重壓力。她既要打工維持生計,又要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身心俱疲,卻頑強支撐著這個被迫害得搖搖欲墜的家。
在經歷近二十年精神與物質的雙重摧殘後,王煥於二零一九年含冤離世。失去妻子照顧的欒培濤,生活更加艱難,於二零二零年九月含冤離世,年僅六十歲。
欒培濤在二零一五年訴江狀中的陳述
我是一九九零年開始得了慢性肝炎,到一九九八年已經是肝硬化晚期,在這八年期間西藥、中藥、住院各費用給國家耗費了很多資金。到了最後,一天的工作都不能保證。因為身體不好,回家後對妻子孩子發脾氣,精神崩潰。到了一九九八年醫院檢查結果肝硬化晚期,真是到了死亡的邊緣。給自己和親人造成了很大的痛苦。
一九九八年五月份我煉法輪功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精神精力有了很大的改善。在工作中按照「真、善、忍」做好人,處處為別人著想。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到現在,一粒藥沒吃。給國家節約了很多醫藥費。我所承擔的項目得到了學校領導的好評。讓領導,同事見證了大法的美好和超常。不但病好了脾氣也好了。家裏也出現了多年沒有的歡笑,我感到了從沒有過的幸福。發自內心的感激法輪大法和我的師父。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我兩次到北京上訪,以自己的親身體會為大法說句公道話。一次是二零零零年農曆新年,被單位接回關到正月十五日。這次萊西「六﹒一零」辦公室非法讓學校交5000元罰款,學校向我們要了6100元。(收款收據6100元,其中5000元是給610辦公室的罰款,1100元是學校去北京接人的路費)再一次是二零零零年九月去北京上訪,被接回關到萊西收容所,向家人勒索1000元錢才放回。這兩次罰款共6000元錢,半年以後退回了2000元錢。
二零零零年五月,被關在萊西黨校洗腦迫害。每天政法委,「六﹒一零」,政保科和單位相關人員輪番對我進行轉化,逼寫不煉功的保證。我說:我的命是大法救的,我按「真、善、忍」做好人,與人為善,沒有錯。因不寫保證,一個月後被非法拘留5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被關在萊西市青島路派出所洗腦迫害。這次洗腦班原打算辦一個月,要求親人陪同,同時預交1000元的生活費,結果五天就結束了,生活費餘款也沒退還,也沒給收據。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日,我散發真相資料被綁架。被拘留一個月後於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日被非法勞教三年。因身體不合格監外執行。經過兩次查體肝功能化驗單轉氨脢升高呈陽性,有傳染性,青島勞教所不收,萊西政法委、「六﹒一零」請客送禮讓青島勞教所收人,關了五天後才放人(被一次次迫害造成了身體出現病狀)。
自二零零零年一月至今,學校不讓上班,扣押工資十六年。家屬多次催要無果。
二零零六年七月七日,萊西「六﹒一零」李為魁領十多個警察到我家抄家,欲綁架我,導致我流離失所。輾轉中歷盡磨難,生活非常淒苦。
因精神,經濟上的壓力,又沒有安穩的修煉環境,二零零八年一月突發中風症狀,行動不便生活不能自理。給我和家人造成很大的痛苦,給親人及親朋好友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王煥在二零一五年訴江狀中的陳述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我開始修煉法輪功。我看到了大法在我丈夫身上展現的神奇。看到了大法的美好和超常。那時候我的身體也不好。血壓140~180。嚴重的神經性偏頭疼。特別是到了夏天,太陽一曬,頭疼的上吐下瀉。嚴重的腎炎每天吃藥也不見好轉。修煉後,我嚴格按照「真、善、忍」的標準,不斷的修正自己,做到後我發現自己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在法輪大法中修出的那種真誠和善良,取代了以前那個曾經自私自利處處為自己考慮的我。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發自內心的感激法輪大法和師父。」
「在這些年中,經歷丈夫一次又一次的關押和迫害。加上單位扣押他的工資失去了生活保障,加上我下崗失業,孩子上學還要贍養老人,家庭生活極其艱難。……我公公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擔驚受怕,恐懼的情況下,於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去世。我一個人既要打工賺錢養活家庭,又要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這種迫害,在物質上,精神上,都給我們造成無法用語言,數字表述的傷害。」
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就這樣被迫害得家破人亡。若沒有中共的迫害,在修煉中恢復健康的欒培濤和賢惠善良的王煥,本應繼續在大法中幸福生活,絕不會過早離世。二十多年來,中共的殘酷迫害使無數善良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如今天象已顯,天滅中共的序幕已拉開。願善良民眾明辨是非,早日退出邪黨;也希望仍被迫參與迫害的公安與相關人員儘快清醒,遠離邪惡,不要為中共陪葬,害了自己與家人。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徐長蘭,今年75歲,家住大連市甘井子區。她自幼體弱多病,患有嚴重心臟病、腦供血不足、子宮肌瘤、胃潰瘍、低血壓等十餘種疾病,長期飽受折磨。一九九七年初,她開始修煉法輪功,短時間內十多種疾病全部消失,使她對大法心懷深深感恩。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全面迫害法輪功。徐長蘭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堅持向民眾講述真相,多次遭綁架、關押,兩次被非法勞教、兩次被非法判刑,並在遼寧省女子監獄遭受系統性洗腦迫害。
以下為徐長蘭老人遭受迫害的事實概述:
兩次被非法勞教
一九九九年十月,徐長蘭赴北京上訪為法輪功鳴冤,被綁架回盤錦,遭非法拘留四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她再次赴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被警察綁架至順義區板橋派出所。因拒絕報姓名、地址,她被警察扒掉衣服和襪子,強迫光腳站在冰上五小時。冰化了就換地方,直到雙腳凍麻、失去知覺。最終,她被迫說出身份,被劫回盤錦並遭非法勞教三年。
在盤錦勞教所,她遭到暴力「轉化」:獄警拳打腳踢、電棍電擊、揪頭髮撞牆等折磨。一次,四名獄警將她按倒在地,獄警蔡麗騎在她身上,瘋狂搧耳光,揪頭髮把她頭往水泥地上磕,前額被磕破流血。獄警逼她寫「五書」,她拒絕並將筆扔掉。隨後,她被雙手銬在暖氣管上,蔡麗坐在她雙腿上繼續毆打。之後,獄警又將她一隻手銬在窗欄杆上,另一隻銬在暖氣管上,使她無法站立或蹲下,胸口被卡在暖氣片上,最終被折磨得渾身冒冷汗、昏厥過去。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徐長蘭在大連革鎮堡市場被警察綁架,兩手被銬在椅子上兩天一宿。第三天夜裏被劫往看守所,但因心臟問題被拒收。派出所警察勒索六千元後讓她「保外就醫」,隨後又對她非法勞教一年,監外執行。
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九日,徐長蘭與魏至紅、從迎日三位法輪功學員因向民眾發放神韻新年晚會光盤,被甘井子區炮崖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於大連市看守所。十一個月後,三人均被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九日,她們被劫入遼寧女子監獄。
在一監區,徐長蘭遭強制「轉化」:從早七點到晚十點被罰站,六七天後又被連續二十四小時罰站,不准睡覺。幾天後,她雙腿嚴重腫脹,兩腳腫得像饅頭般,疼痛如針扎。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八日,她結束冤獄回家。
屢遭綁架,又被誣判三年
二零一五年五月,徐長蘭向「兩高」控告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六月三十日,她在車家村郵局郵寄控告信時被構陷,遭侯家派出所綁架、非法關押二十四小時,家中被抄。
二零一六年三月十日,她在居民區講真相被惡告,遭站北派出所綁架並劫往金家街第二拘留所,因身體不合格被放回。
二零一七年九月二日,她外出時被椒金山社區書記楊柳攔截並惡告,後被椒金山派出所綁架、關押至看守所,九月十四日晚獲釋。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日,她講真相時被一名不明真相男子強行拽到興華街派出所,隨後被劫持至大連戒毒拘留所關押,四月十七日回家。
二零一九年七月三日,她在甘井子車站講真相被惡告,遭警察綁架至甘井子派出所,次日深夜被轉送大連市姚家看守所。半年後,七十歲的她再次被甘井子區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一年二、三月間,她被劫入遼寧省女子監獄。
遭遼寧女子監獄洗腦迫害
徐長蘭先被關押在二監區入監隊,幾天後轉入十二監區(矯治監區),這是集中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核心區域。當時的監區長吳妍是主要責任人。
被轉入十二監區當天上午,她被帶到二樓朝北的大房間,房內裝有監控,獄警可隨時監視。包夾石娜(音)、翟媛媛在獄警唆使下,對她實施長時間罰站、不准上廁所、二十四小時不准睡覺等折磨,並不斷灌輸洗腦內容。有時獄警指使五六名包夾圍攻她,逼迫「轉化」。
一天深夜,吳妍帶幾名獄警找她談話。徐長蘭問:「為甚麼長期罰站?」吳妍狡辯:「你可以申請坐板凳呀。」吳妍離開後,罰站和不准睡覺的折磨繼續,包夾劉曉雪、周鵬飛、石娜(音)、翟媛媛等人持續辱罵、攻擊她。在殘酷迫害下,她一度被迫妥協。
一次,她被帶到二樓辦公室接受所謂「驗收」。獄方問:「你是不是自願轉化?有沒有人強迫?」徐長蘭當場揭露:「不是自願,是被強迫的。長期罰站、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基本人權都沒了。」來人聽後立即變臉離開。隨後,她又被關入活動室繼續遭受罰站、不准睡覺等折磨。
疫情期間,她被轉入十一監區「老殘隊」繼續迫害。二零二二年五月,臨近刑滿,獄警逼她寫「標準答案」、錄「出監錄像」。徐長蘭在紙上寫滿大法洪傳盛況、個人受益經歷、法輪功合法性依據等內容,交給獄警說:「不用錄了,你看看這個吧。」監區隊長怒道:「你是不是看剩兩個月就要回家了,就反過來了?」徐長蘭回答:「你們的轉化有甚麼用?都是違心的,回去百分之百都會轉回來,你們這樣做就是錯的。」最終「出監錄像」未通過。
第二天,全監室被取消娛樂、不准睡覺、不准洗漱,被強迫陪她看誹謗錄像,並逼她再錄「驗收錄像」,煽動犯人仇恨。
二零二二年七月四日,徐長蘭結束冤獄,走出黑窩。
遼寧省女子監獄是遼寧省唯一的女子監獄,也是自一九九九年以來迫害女性法輪功學員最殘酷的黑窩之一。像徐長蘭這樣遭受非人迫害的學員還有很多,但能曝光於世的案例卻極其有限。在這場正邪較量的歷史末端,希望更多曾在黑窩中遭迫害的學員勇敢站出來,揭露迫害、制止邪惡,讓世人更清楚地看到中共的殘忍、虛偽與狡詐,並在明慧網留下這場信仰迫害的歷史見證與作惡者的罪證。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原重慶市檢察院檢察長賀恆揚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長期任職於迫害法輪功的司法系統檢察院,特別是二零一七年任重慶市檢察院檢察長後,竭力執行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政策,在明知道法輪功學員無罪的情況下,仍指使、命令下屬檢察人員對法輪功學員非法批捕、向法院起訴、庭審公訴。
如二零一九年一月,賀恆揚在中央政法工作會議上稱要「堅決打擊各種滲透顛覆破壞活動,深入開展打擊政治謠言和有害信息、打擊『法輪功』……」。
二零二一年、二零二二年,賀恆揚在檢察院報告中再次提出 「堅決打擊『法輪功』」、「嚴厲打擊……邪教組織」等。致使近百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起訴、判刑,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致死、致殘、家破人亡。賀恆楊作為重慶市檢察系統最高指揮者,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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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恆揚(Hengyang He),男,漢族,一九六零年七月生,河南南召人。現任最高檢諮詢委員、中國法學會檢察學研究會刑事檢察專業委員會主任、重慶市法學會副會長。二零一七年一月~二零二三年一月,任重慶市人民檢察院黨組書記、檢察長;二零二三年二月至今,任最高檢諮詢委員、中國法學會檢察學研究會刑事檢察專業委員會主任、重慶市法學會副會長,西南政法大學刑事檢察研究中心負責人。
二零二五年國際人權日前後,48國的法輪功學員將又一批中共參與迫害者名單遞交本國政府,要求依法對惡人及其家屬禁止入境、凍結其資產。賀恆揚也在此次遞交的名單當中。
下面是賀恆揚在二零一七年九月至二零二三年任重慶市檢察院黨組書記、檢察長期間,當地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案例:
一、部份被非法批捕、起訴,迫害致死案例
案例一、法輪功學員蔣有容被重慶女子監獄迫害致死
蔣有容,女,於二零一八年八月十四日被渝中區國保大隊、渝中區石油路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九龍坡區檢察院非法批捕,之後被檢察院非法公訴,被判刑。約於二零一九年六月被劫持到重慶女子監獄。蔣有容在監獄遭受迫害期間,家人去了監獄多次都不允許會見,理由是她沒有「轉化」,也就是不肯放棄信仰。蔣有容在監獄經常遭體罰,不讓洗漱,不讓上廁所,不讓睡覺等。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蔣有容在監獄被迫害致死,終年73歲。
案例二、朱治和傳播真相80歲入冤獄被迫害離世
朱治和,男,79歲,於二零一八年二月因免費發放法輪大法的真相資料,遭重慶江北區檢察院非法起訴,被非法判刑。八十歲時被劫入獄一年多,被迫害得神智不清。二零二零年九月六日,朱治和結束冤獄回到家中。家人發現朱治和神智不正常,有時說話做事顛三倒四的;同時,記憶力嚴重衰退,剛做過的事情,馬上又重新去做;而且說話時,口齒非常不清。朱治和回家僅兩月,於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一日含冤離世。
案例三、賴元昌被非法關押期間被迫害致死
賴元昌,男,於二零二零年在街上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支坪派出所警察欲綁架他,賴元昌被迫離家。二零二二年,支坪派出所警察打聽到賴元昌在他女兒家,遂通知當地德感鎮派出所。二零二二年九月七日,德感鎮派出所警察闖到賴元昌女兒家砸門,把防盜鋼門撬爛,強行綁架賴元昌,賴元昌被檢察院非法批捕、非法關押在江津區看守所迫害。警察在看守所到底對賴元昌採用了甚麼樣的迫害手段暫不得知,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看守所將賴元昌送江津區醫院搶救,次日,賴元昌就在極度痛苦中去世。家人接到通知後,趕到現場要討說法,德感鎮派出所自知理虧,承認拿出九萬元人民幣作為賠償。
案例四、重慶71歲唐豐華被永川監獄迫害致死
唐豐華,男,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八日在家中被兩名蹲坑警察綁架,送到永川看守所非法關押,被迫害的吐血,後送市二院住院,被診斷為肺結核,於十月九日回到家中。由於重慶市公、檢、法、司黑箱操作,唐豐華大概是二零二一年底或二零二二年上半年再次被綁架,被檢察院非法批捕、起訴,賴元昌被非法判刑四年至四年六個月,非法關押到永川監獄。在監獄唐豐華被迫害致住院,於二零二五年四月十七日含冤離世,終年71歲。
案例五、四遭冤刑逾八年 重慶73歲代先明含冤離世
代先明,男,因堅持信仰遭到中共長期殘酷迫害,曾四次被非法勞教、判刑,共計八年兩個月。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晚上九點多鐘,代先明被萱花派出所警察騙去派出所後,被永川國保警察綁架、關押永川區看守所。之後他被檢察院及法院秘密起訴、非法庭審,被非法判刑兩年六個月,於二零二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永川監獄迫害。代先明被劫持入獄僅僅十天左右,被迫害得一度性命垂危,送醫院搶救。據許克勤說,她的丈夫被綁架前,身體很好,從不用吃藥。但代先明卻被迫害出嚴重糖尿病,被送醫住院,每天被強迫打兩次藥針。代先明於二零二五年四月十九日含冤離世,終年73歲。
二、部份非法批捕、起訴判刑案例
案例一、祝耀輝被監獄迫害致頭部爛了幾個洞
祝耀輝,女,六十多歲,四川華鎣市人。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祝耀輝在重慶菜市場買菜時被警察綁架,被當地檢察院批捕、起訴,被非法判刑四年。祝耀輝在重慶女子監獄遭受慘無人道的迫害,於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出獄。家人說她「長矮了」,人痴呆了。在出獄之前,祝耀輝的頭部被迫害得爛了幾個洞,被迫在監獄醫院做手術。祝耀輝每天由獄警帶去醫院換藥,在走道冷得發抖,整個人都是恍惚的,臉色蒼白,眼睛看不清,牙掉了六顆。
案例二、曾兩次入冤獄-重慶墊江縣75歲賀學智又被冤判四年
賀學智,男, 75歲,於二零二零年一月在中共病毒大爆發期間外出講真相,在墊江縣公安局發出懸賞令後在外躲避,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被重慶市墊江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非法抓捕,墊江縣公安局在未通知家屬的情況下將賀學智劫持往重慶市南川區,並由當地檢察院構陷至南川區法院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六日被重慶市南川區檢察院、法院冤判四年。之後被非法關押在重慶市永川區監獄迫害。
案例三、重慶市陽春容、朱宗蘭被非法判刑
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陽春容、朱宗蘭(女, 40多歲)、朱美英(女,51歲)、葉文秀(女,76歲)等法輪功學員在重慶市巴南區蓮花街道昌福盛景酈城小區一起閱讀法輪功著作時,被警察綁架。陽春容、朱宗蘭等四人被非法關押至巴南區看守所。葉文秀被警察放回家中,後來又被兩個警察從家中綁架,被劫持到重慶市女子監獄非法關押。二零二二年十月二十四日下午兩點半,重慶市九龍坡區檢察院、法院在巴南區法院對陽春容進行視頻庭審。公安警察甚至誘騙威脅年幼的孩子做假證、錄音來構陷陽春容。之後陽春容被非法判刑六年九個月,朱宗蘭被判四年。
案例四、重慶五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五至九年
重慶市張盛全、李嘉惠、李玉華、高洪偉、秦雪美於二零一八年九月七日被綁架,二零二一年六月被檢察院非法起訴,被非法判刑,其中張盛全、李嘉惠被枉判九年,李玉華八年六個月,監外執行;高洪偉六年六個月;秦雪美五年六個月。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中國大陸報導)近日得知,四川省和安徽省七名市、縣級公安局及法院、中級法院官員參與迫害法輪功而遭惡報。他們是:原四川省營山縣公安局局長陸昌斌被開除公職;原四川省廣安市公安局副局長胡成毅被查;原四川省成都市成華區法院院長王澤軒被查;原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副局長蘇民被取消退休待遇,後提起公訴;原安徽省馬鞍山市中級法院副院長孫建勇被查;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黃山分局局長方琪被查;原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副局長錢豐跳樓自殺。
近幾年,自中共開始所謂的「整頓」以來,官場「倒查三十年」,部份中共政法委、公檢法司系統官員、各級政府部門官員被查、被判刑或被開除公職等。細查這些被以貪腐罪處理的官員,絕大部份都曾替中共邪黨賣命當黑手,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造業無邊。天道好還,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人間的報應還只是報應的開始,真正的報應會與其罪惡相符。
一、原四川省營山縣公安局局長陸昌斌遭惡報被開除公職
二零二一年二月八日四川省媒體報導,原四川省營山縣公安局局長陸昌斌被開除公職。
陸昌斌,一九六六年一月生,四川武勝人。主要履歷:二零零六年四月至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任南充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任南充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政委;二零一五年十月,任南充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支隊長;二零一六年十月至二零二零年九月,任四川省營山縣副縣長、縣公安局局長。期間,陸昌斌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陸昌斌在二零一六年十月至二零二零年九月任四川省營山縣副縣長、縣公安局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二零年六月五日明慧網報導,四川南充市營山縣回龍鎮清水鄉法輪功學員羅碧華,被回龍鎮司法所姓史的人員、派出所姓李姓警察,清水鄉書記張茂全、村長徐林等六人上門騷擾,非法抄家、照像,並搶走大法書二十多本。同時這幾人又闖入一周姓學員家騷擾企圖搶大法書,未能得成。
◎南充市營山縣法輪功學員余勝銀,二零一九年五月十三日,去眉山市丹稜打工,因沒帶身份證,被高速路口警察綁架。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四川營山縣一位89歲老年法輪功學員蔡澤芳在營山縣城講真相救人,被綏山社區片警綁架到西城派出所,所內警察強行搜身,收去救人的真相資料和真相幣,企圖構陷老年法輪功學員。老年弟子正念足,只講真相,零口供,零簽字,不配合。到晚上8點,強迫親人簽字,以取保候審才放回家。
◎四川省營山縣法輪功學員羅碧華,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下旬的一個中午出去貼訴江不乾膠標語,遭綁架,家被抄了,一週後轉入南充市嘉陵江非法關押。
二、原四川省廣安市公安局副局長胡成毅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四川省媒體報導,原四川省廣安市公安局副局長胡成毅被查。
胡成毅,一九六六年一月生,四川廣安人。主要履歷:二零零三年六月,任四川省廣安市公安局廣安區分局黨委委員、副局長;二零零九年二月,任四川省華鎣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政委;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任四川省岳池縣副縣長、縣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二零一五年十一月至二零一九年一月,任四川省廣安市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二零一九年一月,任歷任四川省廣安市應急管理局黨組書記、黨委書記、局長、市安全生產委員會辦公室主任,市政協常委、社法委主任;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四川省廣安市應急管理局正縣級幹部。期間,胡成毅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胡成毅在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九年一月任四川省岳池縣公安局局長、廣安市公安局副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四川廣安岳池縣北門外,因被惡人誣陷,九名法輪功學員被城北派出所及國安大隊綁架。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有蔣先華、粟順平、柏雲珍、唐孝碧、段昌金、黃長會、唐素英、趙得芬、張瓊芳。其中蔣先華、粟順平、柏雲珍、唐孝碧、唐素英,五名法輪功學員在家人的幫助下回到了家中。而段昌金,黃長會,趙得芬,張瓊芳被送到看守所繼續關押迫害。
二零一五年一月五日,法輪功學員段昌金、黃長會、趙得芬、張瓊芳被岳池縣惡警送往鄰水看守所的途中,黃長會和趙得芬身體出現嚴重病態,被放回家,而段昌金和張瓊芳被送往鄰水看守所繼續迫害。
◎二零一五年十月三十日,四川廣安市武勝縣三位法輪功學員楊洪瓊(楊小蘭)、劉祿蘭、黃玉蓮在岳池縣法院遭到非法庭審,楊、劉二位法輪功學員正念十足,不向邪惡妥協和配合。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在四川省廣安市中級法院的授意下,岳池縣法院再一次非法庭審了武勝縣女大法弟子劉祿蘭、楊洪瓊、黃玉蓮,並對她們非法判刑。劉祿蘭、楊洪瓊被非法判刑兩年,黃玉蓮被判緩刑三年。
◎南充法輪功學員張秀珍和廣安市岳池法輪功學員黃大貴,於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四日晚上,去南充市嘉陵區發送法輪功真相資料和貼訴江真相展板,被嘉陵區警察綁架。張秀珍被綁架關押在南充市華鳳看守所。
◎四川廣安六十八歲的法輪功女學員張叢媛,廣安區廣福鎮城南工商所退休職工。二零一五年二月二日上午,張叢媛在廣安市城北濃洄鎮發真相資料時,被濃洄鎮執勤的職工綁架(姓名待查),被送到濃洄鎮派出所。姓王的惡人當即用手銬將張叢媛銬起來。當天下午六點鐘,張叢媛被關押到華鎣市看守所。
二零一五年二月九日,張叢媛被非法批捕。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日上午九點零,在廣安市中級法院刑二庭對張叢媛進行非法開庭,後張叢媛被非法判刑三年,被非法關押在成都女子監獄六監區(地處成都平原龍泉驛山麓)。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下午,四川廣安一學法小組近二十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其中有80多歲的老年夫妻黃志輝、徐仁武、徐勝利、曾小波、唐麗華、羅高翔、李朝菊、陳朝瓊、梁宗林、魏遠清、張明、汪老太婆、李大元、劉眼鏡、李女士、靜開秀、蔣和平,還有幾個不知姓名,目前具體情況不詳,請知情人補充。另外同天下午,法輪功學員丁躍蓉和羅躍輝在做生意的門市上被綁架。
◎四川省廣安市廣安區法院二零一六年二月二日非法庭審法輪功學員胡曉翠、胡修春,對胡曉翠非法宣判三年徒刑,對胡修春非法判刑一年半。兩位法輪功學員已上訴。兩人被關押在華鎣看守所。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下午,四川省廣安市18位法輪功學員在一起學法時遭闖入的警察騷擾,其中15人被綁架到廣安區公安局,當晚11點左右又被劫持到八一賓館關押。五月十七日,召集全廣安區所有社區人員到八一賓館,指認法輪功學員,並進行審問、逼迫放棄信仰,法輪功學員被銬在椅子上長達十小時以上,後有的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華鎣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後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基本已回家,法輪功學員唐利華、唐二妹、曾小波仍被非法關押,其中曾小波被非法關押在廣安看守所。
◎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上午9點,四川省廣安市鄰水縣邪黨法院在市、縣各級「六一零」、市中院的幕後操控下,將對鄰水縣法輪功學員張碧蘭、鐘東勝、唐素蘭、李坤菊、羅學放等非法宣判。
◎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六日,四川省廣安市廣安區白市鎮法輪功學員楊林興在廣安區肖溪鎮發救度眾生的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被肖溪派出所非法關押,當天又被送往廣安看守所(馬石梯街)。
◎四川廣安市大法女學員唐利華被秘密非法判刑三年。唐利華於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在家中,與十多位法輪功學員一起學法時,被綁架。唐利華當時被關押在廣安看守所已一年半時間,期間經過三次庭審,律師為其做了無罪辯護,第三次開庭時,律師未到場,其後唐利華被秘密判刑,據說將送至女子監獄。
三、原四川省成都市成華區法院院長王澤軒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四川省媒體報導,原四川省成都市成華區法院院長王澤軒被查。
王澤軒,一九六八年十二月生,雲南宣威人。主要履歷:二零一一年十二月至二零一九年十二月,歷任成都市龍泉驛區法院黨組書記、副院長、院長、二級高級法官;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至二零二五年十一月,歷任四川省成都市成華區法院黨組書記、副院長、院長、二級高級法官。期間,王澤軒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王澤軒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至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任四川省成都市成華區法院黨組書記、副院長、院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四川省成都市成華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府青路派出所警察闖入當地法輪功學員郭利蓉家中,將郭利蓉和當時在場的法輪功學員全部綁架到派出所,並非法抄家。郭利蓉被非法關押在成都市看守所。這期間,看守所獄警虐待折磨郭利蓉,冬天強迫讓她睡在水泥地上。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郭利蓉被構陷的案卷遞交到成都市成華區檢察院。
二零二零年十月二十日,被非法超期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郭利蓉,在成都郫縣看守所,被成都市成華區法院視頻非法開庭。法庭上,郭利蓉為自己做了無罪辯護。然而法官卻顛倒黑白,善惡不分,以莫須有的罪名枉判郭利蓉一年零八個月。郭利蓉已上訴。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八日下午,貴陽律師到成都市看守所會見了艾朝玉,這是第六次會見,從二零一九年七月十日至今已被綁架快一年,距上一次會見已隔三個月。二零二一年三月九日上午9:30,成都市成華區法院對劉偉、艾朝玉夫婦將在法院一樓被非法開庭。此前已在成都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年零八個月。
◎定於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九點二十分,在成華區法院三號法庭,非法審判五塊石法輪功學員趙慶三。二零二二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九時三十分至十一時,成華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趙慶三冤判:管制兩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一千元。
◎二零二三年三月六日下午,四川成都市成華區法院非法對法輪功學員顧正芬進行所謂的「庭審」,非法判她三年徒刑,並關押在看守所。
◎楊益凡被非法關押在成都看守所兩年多了,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七日,在成都成華區法院被非法審判。
◎綿陽法輪功學員王蘋於二零二三年五月十日在成都動物園出租房附近被綁架。王蘋於二零二五年七月二十五日上午11點被成華區法庭開庭。
四、原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副局長蘇民遭惡報被取消退休待遇,後被提起公訴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一日安徽省媒體報導,原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副局長蘇民被取消退休待遇,後被提起公訴。
蘇民,一九五八年十月出生,安徽固鎮縣人。主要履歷:二零零四年九月至二零一二年二月,任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黨委委員、穎州公安分局局長;二零一二年二月至二零一四年三月,任阜陽市公安局黨委委員;二零一四年三月至二零一六年五月,任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副局長、黨委委員;二零一六年五月至二零一八年十月,任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調研員。期間,蘇民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蘇民在二零零四年九月至二零一六年五月任安徽省阜陽市公安局黨委委員、穎州公安分局局長、阜陽市公安局副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九日安徽阜陽市法輪功學員張素雲在家被惡警綁架,已知參與迫害的單位有阜陽市解放路派出所、穎州區公安分局。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五日,安徽阜陽市房管局法輪功學員劉春聯(音)在家被阜陽市穎州公安分局惡警綁架,惡警非法抄家,搶走私有物品並把劉春聯(音)非法關入阜陽市看守所。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六日上午,安徽阜陽市教育局退休女職工法輪功學員王素瑛在家被穎州區公安局局長蘇民帶領惡警綁架,家中的電腦和一些其它私有物品被搶走。王素瑛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洗腦,洗腦班在阜陽市幹部療養中心。
◎安徽阜陽市穎州區70多歲的老年法輪功學員張素雲,於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清晨離家後,就失蹤了,家人在幾天以後才被警察通知,張素雲已被關押在阜陽市看守所。
◎二零一四年四月三日,安徽阜陽市沙河路派出所警察到81歲的李姓女法輪功學員家,將她和到她家串門的其他幾名法輪功學員一同綁架到沙河路派出所。當晚李姓女法輪功學員被放回。
五、原安徽省馬鞍山市中級法院副院長孫建勇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零年四月一日安徽省媒體報導,原安徽省馬鞍山市中級法院副院長孫建勇被查。
孫建勇,六十歲左右。主要履歷:二零零四年五月至二零一三年六月,任安徽省馬鞍山市中級法院副院長,二零一三年六月至二零一六年七月,任馬鞍山市中級法院審委會委員、審判員。期間,孫建勇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孫建勇在二零零四年五月至二零一六年七月任安徽省馬鞍山市中級法院副院長、審委會委員、審判員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二日明慧網報導,安徽馬鞍山市法輪功學員孟素雲、束正芹遭當塗縣法院非法判刑,孟素雲被判三年三個月;束正芹判三年。另一名馬鞍山市法輪功學員楊玉萍被判三年半。
◎法輪功學員費章金被迫害時大概四十多歲,馬鞍山市當塗縣薛鎮鄉人,家庭貧寒,近親結婚,有一對兒女,有精神病。他是家裏的頂樑柱,是鄉里公認的大好人。二零零四年中共不法人員迫害費章金時,百姓上書要求放了費章金,可是當地「六一零」執意要迫害他,非法判他三年,於二零零五年九月把他送入安徽宿州監獄。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費章金在宿州監獄被迫害致死。
◎安徽省馬鞍山市退休職工法輪功學員胡科安老人,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四日被綁架後,一直被非法關押在馬鞍山市看守所。中共法院對老人非法開庭時,不通知家人,依據非法抄家時搜走的一本《轉法輪》,誣判三年。老人在看守所期間,惡警不許家人會見。老人在看守所被折磨成甚麼樣子,家人不知。
◎安徽馬鞍山市法輪功學員楊毓萍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再次被綁架,現已被非法批捕,所謂「案卷」已經送交馬鞍山市檢察院。楊毓萍一直被非法關押在馬鞍山市看守所。
◎馬鞍山市七十四歲的法輪功學員夏俊華老師,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被雨山法院秘判兩年,關進看守所,已上訴。夏俊華老師曾遭受三年冤獄。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三日,法輪功學員夏俊華老師回老家照顧病危的老母親,馬鞍山公安局八月二十五日去山東綁架她,當地公安局說老人病成這樣、仍在搶救中……馬市公安人員第二天返回後,一天一個長途電話追問騷擾,全家人都在驚恐中。母親去世後,屍骨未寒,二零零七年九月八日馬市公安局第二次開警車連夜將她從山東老家押回。九月九日夜裏一點整,夏俊華被關押到馬市當塗看守所,半個月後被送到馬市第一看守所,並宣布逮捕。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八日非法開庭,開庭不通知家屬,整個審判過程都是執法犯法,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整個過程都誣陷、偽造證據。夏俊華老師不服、提出上訴,馬市中院不予採納,她被非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六、原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黃山分局局長方琪遭惡報被查
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安徽省媒體報導,原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黃山分局局長方琪被查。
方琪,六十多歲。主要履歷:二零零八年至二零一七年四月,任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黃山分局局長;二零一七年四月至二零一九年,任黃山市公安局治安支隊支隊長。期間,方琪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方琪在二零零八年至二零一七年四月任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黃山分局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安徽合肥法輪功學員時軍被非法關押超八個月。時軍被迫流離失所一年多,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下午在合肥市的租房處被綁架,參與綁架的主要是黃山市黃山區公安和國保人員,合肥警察也有參與。
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安徽合肥市法輪功學員時軍在被非法關押近十一個月後,法院退案,檢察院不起訴,被黃山市警方無罪釋放,回到家中。時軍是在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在合肥租房處被黃山市黃山區國保警察綁架,並被抄家,抄去的電腦、平板電腦、手機等東西還未要回,時軍被連夜帶回黃山審訊,後來長期被關押在黃山區看守所。
七、原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副局長錢豐遭惡報跳樓自殺
二零二五年六月三日安徽省媒體報導,原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副局長錢豐遭惡報,在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在家中跳樓自殺,終年六十二歲。
錢豐,安徽樅陽人,一九五八年七月出生。主要履歷: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八年二月,任黃山市公安局副局長,後任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副局長;二零一八年二月至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任黃山市公安局調研員。期間,錢豐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錢豐在二零一零年至二零一八年二月任安徽省黃山市公安局副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安徽省休寧縣法輪功學員宋小琴,女,三十八歲左右,貼真相資料時被惡人舉報,被黃山市國保大隊綁架,二零一二年五月二日被非法判刑。
◎黃山市休寧縣法輪功學員黃詠蓀,男,四十八歲左右,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被綁架,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五日被非法批捕,被非法關押在黃山市看守所。
◎安徽黃山市法輪功學員戴國華二零一二年十月份被屯溪區法院秘密非法判三年半。黃詠蓀、月紅各被屯溪區法院非法判兩年半。據悉,邪黨欲於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日左右將他們劫持到監獄。
◎安徽合肥法輪功學員時軍被非法關押超八個月。時軍被迫流離失所一年多,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下午在合肥市的租房處被綁架,參與綁架的主要是黃山市公安和國保人員,合肥警察也有參與。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安徽合肥市法輪功學員時軍在被非法關押近十一個月後,法院退案,檢察院不起訴,被黃山市警方無罪釋放,回到家中。時軍是在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在合肥租房處被黃山市黃山區國保警察綁架,並被抄家,抄去的電腦、平板電腦、手機等東西還未要回,時軍被連夜帶回黃山審訊,後來長期被關押在黃山區看守所。
◎安徽省黃山市歙縣徽城派出所警察於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6人)和五月七日(2人)分別上門騷擾兩位法輪功學員,意圖阻止寫訴江控告信。
◎黃山市法輪功學員徐積權,男,69歲,汽車公司退休駕駛員。於二零一四年九月一日,因講真相,被構陷,遭綁架後一直被非法拘押在黃山市屯溪看守所。二零一五年六月中旬時,開庭,被枉判三年半。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二零二四年六月中旬一天早晨,二嫂送孫女上幼兒園回來看丈夫沒起床,就到他屋裏一看二哥躺在床上,目光呆滯,一股難聞氣味,掀開被大小便弄一床。二嫂一下明白他血栓又犯了,趕緊給兒媳打電話過來到醫院去。到醫院一檢查是腦出血,而且很危險,處於失意狀態,誰都不認識。二嫂是護士,說二哥是三歲小孩智商。
因為二哥是多次犯病,大夫說穩定一段時間再做手術。二嫂和從外地趕回來的兒子很擔心,家裏沒多少錢,做完手術好了行,做不好人財兩空,怎麼辦?
我知道消息後趕快通知大姐到醫院,一看病房裏六張病床,加上陪護,一屋裏十四、五個人,我也顧不上其它的,問二哥認識我及大姐嗎?他說:「沒了,沒有了。」他兩手一攤,屋裏一陣哄笑,屋裏人都說他就會說這句話,再說別的都聽不懂了,而且你告訴他甚麼轉身功夫就忘了,因為他無意識,甚麼也不知道。我心裏有些波動,這可咋辦?
我把二哥手機拿過來,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字打到手機上讓二哥念。他看了半天終於念:「真──善──忍──」,「好」字他不認識晃頭,我告訴他念「好」。全屋人立即靜下來,看著聽著我和二哥互動。二哥今天可是超常發揮呀。他們哪知道大法無所不能。
轉身功夫,二哥又不認識字了,我沒有灰心,最起碼他剛才能把「真善忍」說出來就有希望。他內心是認同真善忍好的。
過了兩三天,二哥出院回家了。到家裏甚麼也不認識了,電視、冰箱、花都不認識,總說:「沒了,沒有了。」二嫂和孩子整天愁眉不展。大姪子籌錢準備到大城市醫院給他父親做手術。我告訴大侄:「先別著急,穩定穩定再說,也許這段時間好了呢。」 我修大法他們都知道,而且也知道大法是好的,我修煉後身體發生很大變化,無病一身輕,與人為善,不與人爭鬥,他們也都看在眼裏。大姪子說:「能好那太好了,那就按你說的等等吧,如果不好,我砸鍋賣鐵也要給我爸治病。」
我幾乎天天到二哥家和他一起一字一句教他說話,過會忘了再教他,往復不斷,教他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期間我不能有一點點著急,否則他擺手不學了。我想也是去我的急心、執著親情心、怨心,歸正自己後,再教他,他就平穩的和我學說話了。可第二天再去,頭一天學的簡單語句又忘了,還得繼續教。真是磨練心性啊。
我知道只有大法能救他,第二天過去又不認識字了,兩手一張沒了,沒有了。我問:甚麼沒有了,他還重複沒了,沒有了,我說是不是昨天學的忘了,他點頭。我說沒事,我們繼續學、繼續努力,一定能行的。學完我還和他盤腿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著念著他眼淚刷刷往下掉。我知道他明白那面在哭泣,在感謝師父大法救度之恩。
我告訴他晚上、早晨有時間就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答應了。現在他每天都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二哥能做飯、買菜、收拾家裏衛生了。
到醫院複查,大夫對他說:「我從醫這麼多年,你是我第一個看病恢復最好的,在一起住院的病人有的離世,有的病情嚴重,你得病是最嚴重的沒想到恢復這麼好,你吃了甚麼靈丹妙藥?」二嫂是常人,沒敢告訴醫生是相信法輪功得的福報,說:「就吃你開的藥了。」醫生也挺納悶:「我給他們開的幾乎都是這種藥,他們沒有你家屬恢復的好,你真幸運。」
二嫂及家人、鄰居都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都相信大法好,說:「怪不得(邪黨)這麼打壓法輪功,人家還堅持煉,原來是真好啊!看來電視上說的都是騙人的假話。中共盡造謠。這麼好,我們也念。」
感謝師父慈悲救度。
(責任編輯:沈琪)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四日,中共旗下的網易、騰訊登多家網站轉發中共國駐丹麥大使館的聲明,惡意中傷神韻,讓丹麥同胞不要去看神韻,重複這些年的陳詞濫調。我搜了下,近期還有中國駐拉脫維亞、悉尼、墨西哥、日本等使領館也有類似消息。
妻子昨晚下班回家見到我談起這事,她不理解這麼多年過去了,為甚麼還會出現這種報導,心情不好很難過。我知道她是為我們被殘酷迫害打抱不平,為我們的遭受的迫害所擔心。
我說這麼多年他們明裏暗裏不是一直在幹這種事嗎?表面上風平浪靜,但對我們家的監控一刻也沒有停止,每到邪黨的重大活動更甚,甚至連監控我的幾任警察都認為上面這麼興師動眾沒必要。我的角度看這件事反而是好事,壞人對我們的每一次迫害和攻擊,最後都會變成對大法的洪揚。要不然國內大部份人還不知道「神韻」呢,這不是對神韻的宣傳嗎?況且現在國內的老百姓特別是年輕人群體覺醒速度很快,他們反而會去尋找神韻的資訊,獨立思考和判斷。也許離神韻藝術團回國的日子不遠了。
妻子本來心情不好,聽我這麼一說馬上變的很開心,說:你怎麼這麼會勸人的啊。我心裏想:這不都是修煉大法之後得到的智慧嗎?師父講過:「一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要是以前,我也會和你一樣產生忿忿不平、擔心等負面情緒。現在學會讓中共的醜事成為我們推廣真相的素材了。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們是中國大陸大法弟子,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來,在我們地區出現了這樣一些人,他們以大法修煉者的名義聚集在一起,以李某某為核心,有的人放棄自己的居家,在李某某住家附近花錢租房居住,最甚者竟有二十至三十人居住在李某某親戚的一套房舍內,來到李某某身邊的追隨者最多時達百人左右。
他們不遵照師尊的要求做好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三件事,而是按照李某某的要求另搞一套;李某某以「點骨縫」的方式給這些人看病、治病;不許訪問大法網站,不許看明慧網文章,使他們與師尊的正法修煉相脫節,從而達到盲從、聽命於李某某的安排和指揮。
兩年前,李某某(七十多歲)突然在理髮店裏發病離世,這些曾被李某某(背後邪靈)控制的人才漸漸的與外圍本地大法弟子增加了一些接觸,但對李某某生前所作所為的亂法性質仍然模糊不清,仍在極力的維護李某某,還沒有脫離其精神控制。為了使本地同修在整體層面上對李某某的問題在法上有一個清晰的認識,形成一個自覺抵制亂法言行的正念之場,喚醒曾被李某某(背後邪靈)操控的這些人,使其從新走回大法修煉的正確道路,我們在本地召集部份同修針對李某某的問題及其性質討論了幾次,初步達成了共識,由執筆人整理成文發往明慧網,借助明慧網一角協同促成徹底清除亂法因素,澄清本地的修煉環境,吸取教訓,加倍彌補,走好走正今後的修煉道路。
一、李某某算不算大法弟子?
據多名曾經被李某某(背後邪靈)矇騙,在其住地學法、煉功者證實,李某某屢次在多種場合下,以「點骨縫」的方式給人看病、治病。據C同修說,有一次,他在G家去學法時,正巧李某某也趕到,G對李某某說:C肩膀疼,你給他治一治吧,還未等C反應過來,李某某就在C同修手腕上用鉛筆點畫。後來C說,李某某點畫之後,他的肩膀更疼了。
李某某給人看病、治病的現象,不是一時半晌的偶發事件,而是歷經許久的慣性行為;被他看病、治病的也不少於幾十人,他給人看病、治病的人次就更多了。
據C同修介紹,李某某對被其矇騙者言說:他是李洪志老師的「第一大弟子」。對於李某某自我抬高、自我膨脹的說詞,我們用大法對照便知正邪,師尊在《轉法輪》中說:「大法的師父只有一個。進門不分先後都是弟子。」而且師尊在所有的講法中從未說過誰是大弟子、誰是小弟子(不是指年齡大小)。還有相當一部份追隨者,稱李某某為「父親」,八十多歲的人也是這個叫法,這是甚麼意思呢?
師尊說:「有的人給人看病,或叫別人到我們煉功點上看病,都是破壞大法的。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誰也不准這樣做。如果這樣幹了就不是我的弟子了;如果輔導員這樣做了馬上換人,堅決杜絕這兩種現象。」(《法輪大法義解》〈為長春法輪大法輔導員解法 〉)
師尊的大法是衡量和識別正邪的唯一準則,區分正邪,切莫摻雜人心、人念和人情。對照大法,我們可以肯定的說,李某某不但不是李洪志老師的「第一大弟子」,也不是大法弟子,而是破壞大法的亂法者。
二、李某某是如何擾亂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的?
師尊要求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做好的三件事是:學法,發正念,講真相、救眾生,而李某某是怎麼幹的呢?
1、在學法方面,李某某要求追隨者只學《轉法輪》,不學「七﹒二零」以後的海外講法。後來又變換花樣,師尊的「七﹒二零」以後的海外講法傳給他後,由他領著這些追隨者只學一遍,然後便將「七﹒二零」以後的海外講法全部收上來,由他保管,不許這些人自已再學。
師尊要求《轉法輪》改字以後,李某某不許追隨者改字,也不許這些人學習改字後的《轉法輪》,說未改字的《轉法輪》是「原始大法」。
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以後,新版《論語》發表了,師尊在《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中有這樣的講法:
「弟子:請問舊的《論語》可以作為普通經文對待嗎?
師父:不要吧。舊的《論語》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呢,既然是代替,那就是代替了。大家都是把它銷毀掉了,因為就是作為一般的經文對待也把這個科學擺的太高了。當初只是在現代這個科學觀念很強的這個社會中去救人用的,沒有想把它擺到這個位置。後來大家都把它擺到這個位置,擺的很高。哇,這麼大的法,小小的地球算不了甚麼,那擺的太高了不行。」
而李某某卻要求其追隨者只學印有舊版《論語》的《轉法輪》;後來,在外圍大法弟子的多次勸說下,李某某又要求其追隨者在舊版《論語》原封不動的情況下,把新版《論語》粘在舊版《論語》的前面,仍然只學不改字的《轉法輪》。
關於《轉法輪》需要改字,師尊在《精進要旨三》〈修改〉一文中有過明確的講法。
李某某在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四日以後,還專門尋找40本不改字的、含舊版《論語》的《轉法輪》給其追隨者學,並稱之為「原始大法」。師尊所傳的宇宙大法造就了無數大穹、天體和宇宙,以及萬事萬物,而地球上的一個小小塵埃李某某有甚麼資格給師尊的宇宙大法妄下結論?是其背後亂法鬼的指使才敢出此狂言的。這是破壞大法,是嚴重的亂法行為。
2、在發正念方面,李某某是如何亂法的?在發正念方面,師尊專門寫過經文,告訴大法弟子發正念的口訣和要領。而李某某另搞一套,要求其追隨者按照他的要求發,這是典型的惑眾、欺師、亂法。
3、在講真相、救眾生方面,李某某是如何亂法的?師尊「七﹒二零」以後發表的海外講中一再告訴大法弟子的使命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而李某某根本就不允許其追隨者出去講真相、救眾生。大法是慈悲的,可是威嚴同在。李某某這樣幹了,其後果也是我們不願看到的。
三、李某某是如何能夠長達20多年矇騙和控制這些追隨者的?
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李某某(背後邪靈)操控的這些追隨者最多時達到百人以上,李某某離世以後,情形有些變化,現在有部份人員已經不在李某某住地租房居住了,也不參與這些人的統一活動了,覺得李某某有問題,但還是不敢正視李某某的亂法性質。我們覺得李某某亂法事件鬧的規模之大,時間之久,究其原因離不開以下幾個方面:
1、另外空間邪惡因素的干擾破壞。邪惡因素利用李某某的顯示心、控制欲,利用李某某的人身在我們地區起干擾正法的作用。
2、追隨李某某的人員有崇拜心理,盲從心理、注重功能、注重表面,不能以法為師,用人心、人念和人情看問題、做事情,怕心重,恰與李某某提出只學《轉法輪》,不講真相、不救人相契合,於是攪在一起;還有些追隨者受到過拘留、勞教、判刑等迫害後,不能在法上看問題,主動走入李某某的居住地,從而被他的言詞所迷惑。還有的人,覺得李某某那裏集體辦伙食,集體居住、統一活動,似乎更加嚮往這種「專修」的環境。
3、本地整體層面上對李某某的亂法事件重視不夠,在法上的認識不到位,正念、正行的抵制不夠有力。有的同修覺得,我也沒參與李某某亂法事件,這事與我關係不大,甚至不聞不問,不關心、不作為。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我們本地的協調人和大多數同修未能在本地整體層面上,形成強有力的正念之場,徹底清除招引亂法因素的人心和執著。
4、李某某控制這些人不允許自已學習「七﹒二零」以後的海外講法,不允許看明慧網文章,不允許接觸周圍的大法弟子,等於把這些人封閉起來,是操控這些人的重要手段。
四、吸取教訓,加倍彌補
李某某亂法事件持續了二十多年,直接波及了本地上百的學員,可謂損失嚴重,危害巨大,教訓深刻。不但李某某本人被另外空間的邪惡因素引誘、控制,干擾和耽誤其他人修煉,導致惡報及身,後果慘痛;那些追隨李某某的人浪費了二十多年的修煉時間,被李某某帶到了歧途而不自知,如再不醒悟,也會後果慘痛。
作為歷任本地協調同修和其他同修,未能及時的、有力的阻止、喚醒李某某及其追隨者,從而釀成這麼大的損失,沒有完成好互相幫、互相救的責任,是對不起師尊、對不起大法、對不起眾生的,我們也是有過的,甚至是有罪的。
希望此文引起本地所有同修的重視,通過學法和在法上的交流,清除另外空間的亂法因素,各自歸正自己。抓緊吧,時間和機會不多了!
五、與李某某的親人及前文涉及到的朋友想說的話
我們與李某某並不相識,更沒有個人恩怨,所以寫出此文的根本目地不是搞個人攻擊,也不是想爭奪誰的「勢力範圍」;主要是看到有些想修煉的人長期偏離了大法,遠離了大法,甚至被另外空間的邪靈操控已經走到大法的對面上去了。當不幸已經開始臨頭,我們還能沉默嗎?還能袖手旁觀嗎?
李某某在他的生活圈子裏,很可能是個好丈夫、好父親、好哥哥、好弟弟,但是,我們在這裏談的不是感情和生活,而是修煉中的問題,是維護大法,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問題。所以,如果把法中的問題用人的觀念來看待、來衡量,那豈不是對立起來了嗎?也許我們在法上的觀點、認識和表達方式存在欠妥的地方,那是我們的修為不夠、慈悲不夠,但我們絕對沒有惡意,更沒有幸災樂禍的心理,務請李某某的親人和涉及到的朋友能夠諒解,能夠海涵。謝謝!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在法輪大法中修煉二十多年了,這期間有過太多的非凡經歷。下面僅寫出我和家人受益於大法的幾件事,也是我們共同見證的大法神奇。大法福澤於個人,福澤於家庭和社會、乃至全人類,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九十歲高齡母親在大法中受益
二零二三年,我的九十歲高齡父母都患上了中共新冠病毒。先是父親發燒住進了醫院,大哥在醫院陪護,我在家照顧母親。後來母親也發燒住進同一家醫院,與父親同一個病房。
當晚母親說話有交代後事的意味,家人擔心母親有生命危險。夜裏又有白肺患者入院,整宿的咳嗽,母親害怕再被傳染,心裏更沒底了。第二天又有患者不斷入住,母親執意要轉院。於是轉到一家醫療水平比較普通的醫院。母親身體很虛弱,我告訴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對身體康復有利。母親清醒的時候念,糊塗時就念不了。
幾天後,母親出現病危狀態,又轉入大醫院。根據母親的體重和狀態,醫生減掉了許多藥品,只給打點滴一組藥,藥量大了母親承受不了。雖然身體還很虛弱,母親卻頭腦清醒了。後來監測結果轉陰,就出院了。我十分清楚,不是醫院治好了母親的病,而是慈悲的師父救她躲過一劫。過後我問母親:「知道應該感謝誰使你恢復健康的嗎?」母親笑著說:「知道,感謝師父!」
今年初春的一天半夜,母親聽到有人大聲砸門,令她心慌的很,等緩過神兒來再聽,又沒有聲音了。這時母親忽覺身體從未有過的舒適,心氣兒也夠用了,不急喘了。母親知道是師父又一次救了她!
三月的一天,母親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忽然聽到耳朵裏有「咯咯」的笑聲,並從右耳傳來回音,第二天又從左耳傳來回音。我說:這都是好事呀,要堅持每天念,說不定過段時間你的耳朵就不「背」了呢。母親很信服。
幾天前,我看到母親家門上、樓道裏有大法真相小冊子,就拿回家念給母親聽。母親覺的很好,特別是有一本小冊子,裏面有大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母親拿著小冊子愛不釋手,問我:「這個能不能給我留下?我要是能自己看書就好了。」我說:「這就是同修送你的呀,我不拿走。」一看母親誠心想認字,我就教她認「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說:「你每天有空就看,等我下次回來時,單拿出每個字,你能認識的話就是會認字了。」母親很高興接受我的建議。
丈夫遇車禍毫髮無傷
二零二四年六月的一天,我丈夫與單位同事去山區幹活。當時去了四個人,兩輛車,丈夫和同事各駕駛一輛。由於山區交通不便,手機沒有信號、不能導航,他們對路況也不熟,需要當地「對口」部門配合導航,由他們開車帶路。
剛開始,丈夫的同事跟在導航車後面。中途停車時,同事硬要交換位置,讓我丈夫跟隨導航車。導航車開的比較快,我丈夫緊隨其後。就在快速行駛中,前方路面突然由水泥路轉為砂石路,又恰巧趕在了急轉彎處,我丈夫並不知情。等到發現時已來不及減速,車一下子嘭的撞到路邊的大樹上。瞬間車的前臉、保險槓全報廢了,主駕和副駕的安全氣囊全部彈出。令人驚奇的是,我丈夫和副駕座位的同事卻安然無恙,毫髮無傷!真是有驚無險,劫後重生啊!
第二天丈夫回來了。我看他狀態與平時不一樣,就問出甚麼事了,他才說發生了車禍。一看他驚魂未定的樣子就知道事態很嚴重,我安慰他一番。是慈悲的師父救了我的家人,就連他的同事也有幸沾了大法的光。
事後,丈夫單位的領導跟他談起此事,說:「車禍最嚴重的情況,其中一個就是車撞到樹上。而那麼嚴重的車禍你們能安然無恙,真是太幸運了。」由於我被迫害的事他們很多人都知道,之前也給郵寄過真相信,相信他們通過車禍一事也能有所領悟吧。而那輛撞樹的車,據說大修了一個多月才取回。
回顧發生車禍那天,我家的鐘錶突然停了,當時我以為電池沒電了。可是買回來電池時,一看鐘錶又走了。師父在《法輪功》中講:「萬物皆有靈」。小鐘錶也發出了神奇警示呀!
久違二十年的金項鏈回來了
今年三月二十八日,我家裏發生一件奇異的事。我的一條金項鏈、丟失二十多年的金項鏈,悄然出現在茶几上!
二十年裏,我家先後兩次搬家,一直沒有見過它,早以為它丟了,從不敢奢望有一天還會失而復得。而且就在前一天我打掃衛生時,還親自擦拭過那個茶几,當時也沒有啊。此時它就這樣出現在眼前了,簡直難以置信,可這就是事實,我無法形容當時有多麼震驚!
中午丈夫回來了。我問他還記得我的金項鏈嗎?他說:「不是丟了很久了嗎?」我說:「今天在茶几上發現了。」他不相信。我拿給他看,他覺的不可思議。我逗他:「用你現有的知識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他不說話了。我們再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回顧項鏈回來之前的那幾天,我做了一件無私的事。我丈夫的親屬散居在好幾個地方,要與他們見面有諸多不便。我惦記他們是否聽到大法真相,就想把他們的手機號碼發給明慧網,請海外同修幫助講真相。並請同修協調用彩信、電話同時進行,擴大眾生了解真相的渠道。
又一想,反正是為了救人,也就不分是家裏人、還是同事了,就一視同仁,就把所有知道的號碼全部發給了明慧網。多救一個人,就會有更多眾生得救。與此同時,我發正念加持那些手機號碼的主人,清除阻礙他們得救的所有黑手、爛鬼、共產邪靈,以及其它一切障礙。願世人明白的一面動善念、結善緣,得到大法師父救度,有個好的未來。
如此說來,久違二十多年的金項鏈失而復得,或許是師父對弟子的獎賞和鼓勵呀!
法輪大法的神奇事真是說不完。每個修煉人的切身感受,身邊人的間接受益,都太多太多了。每一個受益者都是大法的見證者!這一切的真實不虛,豈是江氏邪惡集團謊言誣蔑能夠歪曲的了的?邪惡的妖戲,只能使大法弟子越來越清醒理智,越來越能慧眼識妖邪。無論邪惡怎麼張牙舞爪,大法弟子堅定的正念不會改變!
而越來越多的世人,也在大法徒的召喚中漸漸清醒,漸漸看清這場迫害的邪惡,從而主動擺脫中共的魔爪,勇敢的為自己選擇美好未來!
(責任編輯:沈琪)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八十八歲了。在迫害前的三年多的實修時間,為正法時期講真相救人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在九九年江氏流氓集團瘋狂迫害大法後,我沒有迷失,我深信修真、善、忍沒有錯。
為了澄清事實還大法清白,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和當地同修進京護法被綁架,後被當地警察綁架回當地看守所,非法關押三個多月。回家後,因為兒女們的不理解,又加上當時不知怎麼做,我覺的很苦。當我背師父的法 「正法傳 難上加難 萬魔攔 險中有險」(《洪吟》〈難中不亂〉)時,我一下釋懷了,原來慈悲偉大的師父已經向弟子開示了,只是弟子沒悟到而已。
師父教我們修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沒有錯,我認準的路就要走下去。還好,我們小鎮學法的人很多,同修們基本都走出來做著助師正法、講真相救人的事,成立了資料點,年輕大法弟子付出很多,提供真相資料,我們老年大法弟子自動協調起來結伴發資料、講真相救人。我們走遍了小鎮的大街小巷、南山北道,遇著人就講,明白真相後三退的人再給他資料,囑咐他:好好看看,一定要珍惜,這資料都是大法弟子省吃儉用的錢做的,讓他看完後再傳給別人,功德無量。
在一個炎熱的夏天,我和同修結伴給一店鋪的老闆娘講真相、勸三退,跟她講:天安門自焚是假的,邪黨歷次運動迫害死八千多萬人,講藏字石,天要滅中共,共產邪黨做的惡事太多了,人不治天治,天要滅它,你退出曾入過的黨團隊,抹去獸印,就不受它的牽連,神就保護你了,你在心裏退出來就行,用小名、化名都行,不會給你帶來麻煩。老闆娘明白了真相,很爽快的退出團、隊。又拿出冰果給我們吃,我接過冰果給她錢,她說啥也不要,說:「我是送給你們的,不要錢,這大熱天的你們辛辛苦苦為世人傳福音,做大善事,不能要錢。」我說:「修大法要為別人著想,不能佔別人的便宜。」臨走時我把錢給留下了,老闆娘說:「真是好人那! 」
我們日復一日的做著救人的事,兌現使命,講真相的路越走越寬廣。周邊村莊我們行走著去,尤其大集的日子都帶著真相資料發給有緣人,並找陌生面孔講真相。
有一次在大集上,我將一本真相資料給一賣菜的農民,他接過去了,我又給他講三退保平安的事,他就不愛聽了。我說:「兄弟,我是為你好,因為共產黨做的惡事太多了,歷次運動迫害死八千多萬人,又殘酷迫害大法修煉人,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圖財害命,牟取暴利,多邪惡呀。我們是按照師父的教導真善忍做好人,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共產黨這樣殘酷迫害修煉人,已經天怒人怨,天要滅它。你退出黨團隊,不受它牽連,神就保護你了。」我給他講了很多,可惜他還是把手裏那本真相資料搓揉的不像樣。我說:「你不願看你還給我。」他不給。這時在他旁邊賣東西的一位四十多歲女士過去就把他手中那搓吧的資料搶過來,對我說:「大姨給你,這樣的人不用太耐心講,他不願得救,那就讓死去吧。」此時那人低著頭不吱聲。我拿著資料對女士說:「姑娘,謝謝你的正義之舉。」這會兒我才想起,她是前些日子聽我講過真相、做過三退的有緣人。我為明白真相得救的世人欣慰而高興,為不明真相而沒得救的人惋惜而難受,中國人被中共謊言毒害的太深了,救人難那。
在講真相的過程中,甚麼樣的人都能遇到,還有要舉報的、罵人的、說三道四的都遇到過。我都用修煉人的心態善意、忍讓對待,不被負面因素的人帶動,不記在心裏,只記那些得救的好人。這樣就給我救人增添了動力。無論春夏秋冬、嚴寒酷暑,我們救人的腳步從未停過。
這二十多年的講真相救眾生中,我們小鎮的人大部份都退了,明真相得救的世人有了福報。我們這的企業效益很好,工資每月都能準時開到手,這是世人明真相的結果。
二零二三年一月二十日,也就是壬寅年臘月二十九,我們慈悲偉大的師父發表了新經文《為甚麼會有人類》,我們師父把天機都告訴世人了,真是佛恩浩蕩啊!我反覆看很多遍,我想要儘快發到世人手中。正月初九這天中午,我在樓上就看到大街上有不少人,我就帶著師父的新經文下樓了,路很滑,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人群中,這時問好的人很多,其中有一個七十多歲的人對我深深鞠了一躬說:「老大姐,過年好!」我一看是經常要真相資料看的那個人,我說:「大兄弟,你也過年好!我們師父給世人講法了,送你一份,回家好好看看,明白真相得福報。」他說:「謝謝!」世人一聽有師父為世人講法《為甚麼會有人類》都要,我帶的師父經文不長時間就發完了。回家後我想,今天問好的這些朋友都是這些年發大法真相資料認識的,不單單是對我的尊敬,更是對大法的認同。
去年在一個炎熱夏天的大集上,我帶著各種真相資料向世人講真相,集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我就大聲問:「三退保平安的事你們知道嗎?」有的說退了,有的說早就退了。然後我給他們資料,又問一個人:「你三退保平安了嗎?」那人說:「不是你給我退的嗎?你忘了?」我說:「換了髮型,換了衣服就不認識了。」我倆都笑了。資料很快都發完了,那天雖然三退名單很少,但我也很欣慰,因為我們小鎮的人大部份都已經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我們這一方得救的人很多。
又是一個大集日,我們帶著各種真相資料,為了方便講真相,沒到大集裏邊,在人行道上來往的人也很多,我們走到人們跟前就問看不看資料,要的就給,不要的也不勉強。這時過來一對倆口子,我說:「給你們一份大法資料要不要?」那個妻子走過去了,丈夫站住了,喊他妻子:「哎,這個大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他妻子回來說:「我沒聽見。」我說:「沒關係,給你一本真相看看。」她說好,把真相接過去了。這時那個丈夫又說:「你們的大法資料我都看過,這個社會的改變全靠你們了,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做這件事,這個社會有希望。」我說:「我們師父就是來正法度人的,叫我們講真相勸三退救世人,挽救人類的。」兩口子帶著真相資料高興的走了。
明真相的世人越來越多,變化越來越大,都是師父在做,我只是動動嘴、跑跑腿,在二十六年的反迫害講真相救人過程中,走過了一關又一關,一難又一難,都是靠著信師信法闖過來的,都是在師父的保護下走到今天,今後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這條路上要做的更好,一直走下去,救更多冒著天膽為法而來,盼望大法救度的生命。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今年七十五歲。修煉大法前,我患有嚴重的婦科病,例假一來就二十多天。「血見愁」的藥一瓶接一瓶的吃,也沒好轉。又到小醫院輸液,一輸就是半個月,每個月都要輸一次,效果也不大。去不起大醫院。我經常心慌、沒勁兒,心裏難受的說不了話。孩子們跟我說話,我只能擺擺手,沒力氣回答。後來就臥床不起了,飯也做不了。親人們見我這個樣都很發愁。
一九九八年八月,一個親戚叫我去學法輪功,說祛病健身效果特別好。我一聽就跟著親戚去一人家聽師父的濟南講法錄音。我當時虛弱的只能靠牆伸著腿坐著聽法。聽完一講法後,我覺的心裏很舒服;聽完第二講,心裏就不那麼難受了。聽完九講後,我很震驚:覺的師父講的太好了,都是教我們怎麼做好人的道理。
聽完講法後的第三天我就來了例假,當時我已經買好「血見愁」藥。我心裏想:這次我不吃藥,師父講的這麼好,我看看這個法輪大法到底怎麼樣。結果例假來了三天就乾淨了,身體還很舒服。過去來例假時腰酸背痛,渾身難受。這一下我徹底服了,怎麼沒早些遇到呢!此後,我天天學法煉功。
我只上過兩年學,《轉法輪》書上的字有不認識的,學法點的人就耐心教我,漸漸的我能通讀《轉法輪》了。我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遇事多為別人著想,不再與家人爭鬥。
過去,公公對我很刻薄,對我說話很難聽,稍不如意張口就罵我,處處找茬。我覺的委屈,與他爭辯。學大法後不再與他爭吵,處處體諒他老人家的不易,給他做可口的飯菜,對他問寒問暖。他當著我丈夫的面說:「某某(指我),怎麼這麼善呢?對我這麼孝順。」我說:「我是學了法輪功才這麼對你的,不然我可做不到。」全家人都知道了法輪大法好,家庭和睦了,我的身體也很快康復。老公公去世前也得了法,並托夢給我兒媳婦說:「讓你媽注意安全。」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迫害法輪功,上面讓交大法書。一個鄰居聽信了謊言,勸我說:「我們上當了,把書交上去算了,省的惹麻煩。」我說:「大法救了我的命,我才不交呢,誰也別想動了我的心!」我仍堅持修煉,與人為善。家人和鄰居們都稱讚,說我像變了個人。
一九九九年後半年,我在縣城開了個小旅館,善心對待每位顧客。有的顧客吃膩了外面的飯,就買來食材自己做。我免費提供燃料、炊具、佐料等。顧客們說:到了你的旅館就像到了家一樣溫暖。我利用一切機會給他們講法輪功是被冤枉的真相,修煉法輪功是合法的。很多顧客明白了法輪大法好,離開時帶走了大法真相資料,有的還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一次我給一個顧客講真相。那人說:「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我是專門抓法輪功的,你還敢跟我講這個!」我說:「你是受騙了,不明白。不管你是幹甚麼的,你都得有一個未來呀法輪功是佛法修煉,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他打斷我說:「你別說了,再說舉報你!」我說:「可別報,報了,對你和你家人都不好。」他沒言語,向門外走。我上前叮囑他記住「法輪大法好」。
有一對北京的夫妻在我旅館住了幾天。我給他們講大法真相,講了中共歷次運動都是利用群眾鬥群眾,迫害法輪功也是如此,用毒打、電擊、吊銬、關水牢、灌辣椒水等上百種酷刑折磨法輪功學員,甚至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賺黑心錢,勸他們三退。聽後,那位男士說:「我知道共產黨多邪惡。一九八九年六四時,我就趴在路邊的花叢裏不敢抬頭。有人稍一抬頭或稍一動彈,就被槍打死了。廣場附近的居民不敢開窗戶,一開窗戶就遭到機槍掃射。我當時嚇得不敢動,拉尿在了褲子裏。直到廣場上的屍體被清理乾淨後,天亮了,一切恢復了正常,我才敢從花叢裏爬出來回家。回家後嚇得好幾天渾身無力,躺在床上不敢出門。」他倆爽快的做了三退,離開時請了兩本大法書。
二零一九年臘月二十五,來了一位顧客,進門就對我說:「我身上只有二十塊錢,走了幾家旅館都不讓住。」我問他怎麼回事。他說自己是安徽人,到這邊來要債,和債主說好了臘月二十八給錢,現在卻找不到人,打電話也不接。我告訴他我是修煉法輪功的,讓他交十元的住宿費,沒錢了我管飯。住下的頭兩天他還能出去買個饅頭和鹹菜吃。兩天後他就餓的直不起腰了。我就管他飯,我吃啥他吃啥。大年初一開始封城,他藏在二樓不敢露面。我做好飯給他送上去。他是修淨土的,每次我給他端上去他都雙手合十,說:「謝謝大姐。」再接過飯碗,說:「大姐,你是真修的,這法輪大法太好了。」我給他講了真相,幫他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他就和我一起學大法。
正月初六,我正和麵準備包餃子。派出所來人查房,看到了他。警察說:「現在有疫情,旅館不讓住人了,你讓顧客走。」我打掩護說他是我表弟,過來要賬。警察說那也不行,不讓留人。那人聽了就去收拾東西,說去銀行自動取款的地方住。我說:「不行啊,疫情這麼嚴重,用不了兩天你就得被抓走。我給你想個法子吧。」我把他安排在一位同修家暫住。這位同修有一處閒房,較方便。這位同修每天給他送飯,他和這位同修學法煉功。大約住了半個月,他又回到我這裏,住了兩個多月。解封後,他找了份工作,把房租都給清了,還買了禮品送我,並一個勁的說:「謝謝大姐。大姐呀,你救了我的命,我怎麼感謝你呀。」我說:「你不用感謝我,你謝大法師父吧,是大法師父救了你。我要不學大法我也做不到。」他激動的說:「對對對,謝謝大法師父。」說完他面對大法師父的法像雙手合十,眼裏含著淚水。臨走時他請了一本《轉法輪》帶回家。
我修煉法輪大法二十七年了,生命在大法中得到提升,使我從一個自私為我的人,逐漸變成一個無私為他的人。是大法師父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們全家。感恩偉大師尊的慈悲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以下是我的一些修煉經歷,寫出來向師父彙報,和同修們交流。
接觸大法
我是二零一七年秋天正式走入修煉的。說來慚愧,其實早在一九九八年我就得法了,當時單位要好的同事在修大法,給我介紹說這個功法很好,她自己正在煉,給了我一本《轉法輪》,我讀了幾遍,覺的書裏講的東西很好。但是因為當時孩子很小,我沒有走入修煉,對大法認識也只停留在做好人、祛病健身這個層次,也不懂的甚麼修煉不修煉的。轉眼間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鋪天蓋地都是對大法的污衊抹黑。但是我一直不相信電視上的宣傳,因為和大法書上講的是不一樣的,比如書上都不讓殺生,怎麼還會自殺呢?大法好,在我的心中已經埋下了種子,我對自己說:孩子高考以後我就開始修煉。
母親和我一起接觸大法後開始修煉。她得法之前身體一直病病歪歪的,胃疼的毛病經常把她折磨得夠嗆,吃藥打針打點滴,也不見明顯的效果,吃東西還有很多忌嘴,這不能吃那不能吃,一天要吃好幾頓,每頓都只能吃一小點,真是苦不堪言。修煉之後胃不疼了,啥都能吃了,人從此精神起來了,以前有過的高血壓、心臟病、尿路感染這些病都全好了。「七二零」後,她和老同修們一起一直走在證實法的路上,實名舉報江魔頭、發資料講真相救人,三件事一樣不落。師父每次發新經文,母親同修都叫我看,但是由於我沒有真正走入修煉,也看不懂,只是覺的她們做的事情很了不起,也很難。
我們一家人都見證了大法在母親身上發生的諸多神奇的事情,都知道大法好,全都三退了。
不久由於工作關係,我到另一個城市工作生活,和母親同修也分開了。
走入修煉
在離開大法的日子裏,我一直覺的很空虛,每天除了照顧孩子一日三餐,我就想各種辦法打發時間,採用常人的方法鍛煉身體,甚麼游泳、打球、跳舞,想把身體練好一點,每天把自己的業餘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可是越練身體越差,剛開始鍛練的時候,覺的頸腰椎疼的毛病有所改善,後來覺的鍛練也不起作用了,頸腰椎病還是經常犯。孩子上大學以後,我感覺身體像一盞枯燈,油基本要耗盡了,表現是整個人提不起勁,走一小段路就很累,腳後跟也很疼,回家甚麼事也做不了,就想躺著,躺著都感覺氣若游絲,身體向下沉。去醫院看也看不出甚麼名堂,就說是更年期,找中醫看,給我扎針埋線吃中藥,也沒甚麼太大的效果,在家裏各種理療,甚麼艾灸、烤燈、理療的儀器都有幾種,那段時間我丈夫說我們家就像一個小型治療室,客廳裏擺滿了各種治療儀。
二零一七年,孩子放暑假回家後,一個人去看外婆,給外婆說了我的身體狀況,外婆叫孩子帶話給我,叫我趕緊看大法書。我如夢初醒,這是叫我修大法了,我當初不是給自己定好了,孩子上大學就開始修煉的嗎?從此我開始正式走入修煉。
開始修煉不久,一身的病症全部消失了。人也精神了,別人看了也覺的我像換了個人似的。我就趁機給他們講真相。
學會修己
我知道大法好,但不會修,完全沒有修煉的概念。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一直沒有放棄我,我要修煉的這一念一出,就安排了一位同修來幫助我。
事情是這樣的:孩子上大學後,我被調到一個新單位工作,和我一個科室的一位女同事A,天性善良單純,她一心就想修煉,正在考慮選哪一門修煉。我把大法書給她看了一遍,她就迫不及待的給我說她要修這一門,叫我馬上教她煉功動作。這不就是《轉法輪》中師父說的上士聞道嗎?就這樣,我有了同修。
我和A在同一科室,有很多機會交流,A同修悟性很好、很精進,法理很清晰,主意識很強。師父看我愚鈍不會修,就安排了這麼好一個同修在我身邊教我怎麼修。叩謝師父!
我們剛開始在交流的時候,大多數都是A同修在說她的心得體會,她提高的很快,每天都有很多體會給我說,我就沒甚麼可講的,她就說:「你要想哦。」而我就是每天把書讀一講好像就在修了。而她說:「腦子有空就在想書上說的法理,這樣腦子根本就不會去想其它東西了,每天都感覺充實開心。」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大法書是有能量的,每讀一遍能量都在增加。」我看到她也確實是這樣的,我觀察到她最大的變化就是精氣神提起來了,對待工作的態度上更認真了,和同事交流工作時,更能主動為別人著想,說話的語氣更溫和了;領導交待甚麼活她也不會再像以前叫喚了,再苦再累的活都欣然接受,在對待利益得失上也不計較了,在得知自己的獎金比同等條件的人少時,她也不動心,她說這是在讓她去利益之心。
記得有一次在開會時,A同修站起來正準備出去上衛生間,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時,領導一下子喊住她,說:「不准走,再講幾句話就結束了。」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這個領導平時也不會這樣,今天這麼多人在開會,我都替她尷尬。回頭她告訴我,她悟到那是來幫她去面子心的,所以她一點沒動心。反觀我自己遇到這些事情,還是和常人一樣的反應,腦子中完全還是常人那一套東西。A同修就會耐心的告訴我:真正修煉要扭轉這顆人心。這個很關鍵,不能再用常人心看問題了。
我們在一起學法時,A同修讀法是難得會出錯,而我讀法是難得不出錯。她經常耐心的糾正我。在她給我糾正錯誤的這個過程,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去人心提高的過程,我越怕讀錯,就越會讀錯,有一次我連續不斷的讀錯,A同修都可以平和耐心的糾正,而我卻開始煩躁起來了,A同修感受到我的這種情緒,就善意的說:「那我們就讀到這裏吧,你休息一下。」我覺的很難受,怎麼老是會這樣呢?我知道我的常人心這時佔了上風,因為我還在用常人心想:我讀錯了,你就裝沒聽到,過一會兒我不緊張了,自然就會讀好,還有些怨同修不給我面子,這是多麼不好的想法啊!這不是典型的向外求嗎?
寫到這才發現,當時我還有一顆怨恨心,怨同修的心,多不應該啊,我可不能要它啊!我意識到,我需要從法上思考和面對這個問題,又覺的自己不知道怎樣去在法上思考,我想我應該求助A同修了。我就主動說我們交流一下為甚麼今天我會出這麼多錯,我是不是缺乏專注力?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說出自己的問題,A同修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我說:「那你想想為甚麼沒有專注力?」我說:「肯定是心不淨。」她又說:「你就找找都有甚麼心。」我靜下來仔細查找,從中找出了我的許多人心執著,有面子心、爭鬥心、好勝心、求名的心。當我很吃力的把自己的這些心說出來以後,A同修如釋重負般的為我高興,她喊著我的名字說道:「真是太好了!你終於有突破了!你知不知道,我覺的你一直有一層堅韌的外殼在包裹著你,我現在終於看到你開始突破它了。我相信從現在開始你的修煉會上一個台階。你知不知道這些心不是真的你,你要把它們分離出來、曝光它,它們就活不了了。你一定要多學法。」現在我想起來真慚愧,修了這麼長時間,才有這麼一點突破,師父看到我這個狀態著急啊,把這麼好的同修安排在我身邊教我修,我要好好珍惜才對啊!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開始我不會向內找,遇到矛盾,找來找去都覺的是別人的問題,這個也是阻礙我不能提高的因素。A同修就告訴我她是怎麼向內找的,從開始學會照鏡子找,就是你看到了別人哪些地方不順眼了,你就看看自己是不是這樣的;遇到矛盾時想,這個矛盾為甚麼讓我遇到,是要去我的甚麼心;再到在自己的起心動念中去找不在法上的地方。A同修每天都會來給我講她悟到的一些理,慢慢的也啟發我也會修一點了。記得有一次我告訴她,週末我在家過心性關,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我和丈夫去小區門口的底商買菜,他站在店門口等我,我進去買菜,平時我和這家店主也混了個面熟,店老闆和老闆娘都在,還有幾個人在買菜,大家都是一個小區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一會兒就聽丈夫在門口大聲對我說:「買個菜也這麼磨磨蹭蹭的,人就這麼笨,你說你還能幹啥?」按照我平時的火爆脾氣,我肯定會當場給他回擊,但是我現在明白了,家庭環境是我提高心性的主要場所,所以我忍著不說話,沒給他理論,後來我倆在回家的路上,我看他也沒生氣了,還哼哼幾句歌詞,我就說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樣說我,其實是毀了你的形像。後來我把這事給A同修一說,我問她我是不是過關了?她看著我久久沒說話,然後說:「你還是好好把《轉法輪》第四講背背。」我立刻反思自己,我是不是在修別人啊,根本沒修自己,當時也做不到不動心的忍,完全是強忍,放不下丟面子的心、維護自我的心,所以過後還找別人理論。
我丈夫平時不是那樣的人,他是一個很有修養的人,按常理他是不會那樣的,他那是在給我消業,我應該好好感謝他的,可我卻失去了一次提高的機會。就這樣跌跌撞撞的,我不管在工作中或者家庭生活中,在師父的安排下和同修的幫助下,心性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遇到矛盾只要向內找,周圍環境也隨之變好了。A同修經常會告訴我,她感覺能量很大,我就說你肯定又長功了,轉念一想自己怎麼沒有這些感覺,再內觀自己會不會有嫉妒同修的心呢?如果有的話趕緊要修掉。
在師父的有序的安排下,我們也神奇的能翻牆上明慧網了,在網上看到了師尊,看到了師尊的新經文,還有《憶師恩》等文章,看到世界各地同修們的修煉心得體會、還看到了中共迫害大法弟子的滔天罪行。明慧網上的這些點點滴滴都在激勵著我們,我們也想要溶入修煉這個整體。今年看到同修們激勵我們投稿的交流文章,我們想不管寫的好不好,我們也要參加。
救度眾生
三件事中,目前我感覺,最難的就是講真相救人,因為我生性內向,不善言辭。經常看到明慧網上的同修講真相救人的交流文章,我很受鼓舞,同修們都講的很好,我好羨慕,我也收集了一些自己認為講真相用的著的話語背下來。一般乘坐出租車時、朋友聚會時我都不失時機的講真相,有時在乘坐出租車時,時間不夠勸退,我也要告訴司機大法的真相,天安門自焚是中共自導自演污衊抹黑法輪功的,大法是修真善忍的,是好的。還有我接觸到的商店售貨員,給我家修家電的,修屋頂的、收廢品的我都會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一般都能接受。朋友聚會我也會不失時機的勸三退。記得有一次我和同修在朋友聚會時給一個家屬講了真相,勸三退以後,教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吃飯的時候,她專門給我倆敬茶,說謝謝你們,你們今天給我講了世界上最美的九個字。我聽了覺的真是眾生都在盼著得救啊!還有一個小姑娘我給她講真相做三退,講中共的假惡鬥,她很接受,她說我說的對,她也覺的這個黨不好,她才二十多歲,有如此覺悟,我說你想不想知道這個黨為甚麼這麼壞,我送了她一本《九評》,她很高興的接受了。在工作環境中,我們做得很不夠,只救了很少的人,不過其中有一個同事聽清了真相,我們把大法書給她看了以後,她也走入了修煉。
當然也有不接受的,比如我小區裏的一個熟人,是個中學的歷史老師,前些年我給她講三退,她不接受,她說哪個政黨都會犯錯,要給它時間改正,也是我當時學法不深,沒能把她救了,她是個善良的人,就是被中共的宣傳矇蔽太深,這些年經過疫情,她的觀念估計也發生變化了,我還一直惦記著她,(現在我也不是經常回原來住的小區了)以後找時間我一定要把她救了。我也遇到過給我要錢的,記得有一次我給一個出租車司機講大法好,不是電視上宣傳的那樣,他問我能不能給他錢,他就一個勁的給我說他家的房子被拆了,政府之前承諾給多少拆遷款,現在多少年過去了,一分錢都沒兌現,他說他就是想要錢,問我大法這麼好能不能給他錢。遇到這種眾生我就覺的他們太可憐了。我覺的自己沒修出慈悲心,所以沒能救了他。因為怕心重,我在講真相方面做得很不夠,我很羨慕同修們每天都能出去講真相,我要清除怕心,有時覺的講真相並不難,記得聽一個同修說過,講真相的路越走越寬。昨天我就有這樣的體會,我連續給兩個體制內退休的朋友講真相勸三退,一講,都馬上明白了,馬上同意三退。她們在體制內更能體會到現在邪黨的瘋狂無理智,感覺這個邪黨真的是到了最後的最後,搖搖欲墜,日暮途窮了!只要我們走出去,眾生都在盼著得救呢!正如同修們所說,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卻把威德給了弟子。跪謝師尊!
以上是我的修煉彙報,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們指正。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們家從老到小都是師父的弟子,全家人都是同修。之前也看過一些文章這樣交流,開始認為,家人都是同修,那環境一定很好,大家都是同修,沒有常人家人的那些麻煩。但是事實上,我與家人同修得法都十多年了,家裏的瑣事,與同修家人的相處,並不是想當然的那麼順利。發生矛盾初期,我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就是不作為,不吱聲,因為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找不到突破口。我看到的表現就是家人同修會突然生氣,無緣無故的生氣,我還摸不到頭腦。我也是經過很多次摔跟頭,才找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為甚麼大家都是同修怎麼還有那麼多的矛盾呢?不管是大矛盾,還是小矛盾,家人同修之間總是彆扭,矛盾不斷,不是這個問題,就是那個問題;家人同修彼此之間心裏都是壓抑著的,就是搞不清楚到底是哪裏有問題,很苦惱。大家都覺的怎麼做都不對,說啥錯啥,做啥錯啥,家裏每件事情都不如意、不順心。結果各種人心都往上起,覺的家人同修對自己不理解,埋怨統統都上來了。
當我找到問題的關鍵所在,然後及時修正過來,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全都變好了,一切都順了。那就是:不要用自己的觀念要求你周圍的所有人,包括同修、家人同修,還有常人,更不能用法的標準要求同修與家人同修,一點都不能要求,這一點非常重要,最好把家人同修視為普通人對待。作為修煉人,法永遠都是要求自己、對照自己的,把家人視為一個知道你是修大法的普通人,我想會比較容易處理好和家人同修之間的關係,也包括會處理好與常人家人的關係。另外,把他們都視為普通人,我們會時時刻刻都會注意到我們的一言一行,因為這關係到我們能否證實大法,按照師父說的做,按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會比較容易包容家人,處理好和家人的關係。
同修也是師父的弟子,我們都是按照法的要求、法的標準修正自己的不足,提高上來的,但是切記同修家人不是按照我們的標準、我們的觀念修的。
我非常理解,我們忙碌的每一天,不管是常人工作,還是救人或者證實法的各種項目,我們每天都很辛苦的,而且還要自己安排時間學法煉功,還有發正念,這些平衡好、做好,真的不容易。本身這些平衡起來就不容易了,再加上還要抽出時間用在家庭瑣事上,如果處理不好,就會出現家人的不理解,埋怨,指責,各種矛盾接踵而來。
和家人在一起(不管是同修家人或者常人家人),因為有親情在起作用,所以會讓我們疏忽了很多細節,而這些細節會讓我們更不容易平衡與他們的關係。例如,回到家,一身疲憊,想著休息一會,把之前沒煉完的功補上,或者落下的發正念給補上等等,但是看到家裏一片狼藉,髒亂的東西到處都是,吃完飯的碗在水池子裏。當然人活著,誰不收拾家務、洗衣做飯?!這是人的正常生活狀態,但是如果看到你的家人(不管是家人同修還是常人)在旁邊看手機,就好像這家裏的狀態與他們無關。一天、兩天可以,如果常年都是這樣,我們心裏肯定會有些想法:孩子(同修)怎麼這麼不聽話?怎麼這麼不理解人?為甚麼就不能幫我刷刷碗?為甚麼不能幫我做個飯?做做家務?不指使,自己就不會動彈?為甚麼自己脫下來的髒衣服要亂丟?吃完的果皮垃圾為甚麼不扔進垃圾桶裏?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這個家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這麼累,怎麼就不理解我?!怎麼就不關心我?!不管我們在家裏扮演著甚麼角色,都有自己的委屈。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想當然的就得必須得關心你,就得必須的對你好,就得必須的為你著想、為你付出,包括親人,朋友,也包括同修。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是為法而來,能成為親人是因為各種複雜的因緣關係,還有正法的需要按照師父的安排成為一家人,目地是更好的完成我們的使命,彼此之間互相勉勵,共同精進。
這裏我就更理解為啥師父讓我們放下情了,把家人或者家人同修當成普通的常人,或者普通的常人室友,因為這樣就不容易被常人的親情所帶動。我們是大法弟子,我的理解是在常人的親人朋友面前就是一定要注意自己言談舉止,因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是和大法聯繫到一起的,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是我們的使命。與家人同修在一起,那就是配合,即便和家人同修在一起做的不是甚麼救人項目,但是也要配合。我們把家人同修照顧好了,不與家人同修計較,在家裏瑣事上都是包容,放下看不慣的心,放下好說的心,放下埋怨指責,把家人同修像常人家人一樣照顧好了,他們就會有一個好的環境居住生活。那家人同修在自己的工作中,各種情況環境下,都能舒心幹好他們要幹的,展現好的精神面貌,在他們的環境中去證實法救度眾生,完成他們的使命,這不也是一種配合嗎?反之,如果家人同修回到家,聽到的都是這個做的不對,那個做的不好,整個的家裏都是埋怨,還有指責,不用想,家人同修是啥樣的心情?你就會認為,覺的家人同修都學法了,咋還這樣?!
更不能用師父和大法來壓人,家人同修是人在修,不是神,都有要修的東西,修的好和不好,是師父和法來衡量的,用大法的標準要求家人同修,你應該這樣、應該那樣,不出矛盾才怪呢!其實有的時候家人同修的各種表現往往是自己的一面鏡子,也許我們自己有要修的東西,及時對照自己,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注意生活的小細節,言談舉止,多聽聽《解體黨文化》,清除黨文化環境下養成的不好習慣,黨文化清除多了,一點點就會養成多站在別人立場考慮問題了。
我的女兒同修,現在也是青年大法弟子了,在家裏,也有著和常人孩子一樣的一些不好的習慣,我都是儘量把家裏的事情都做好,多為她考量,從不指責她,因為我知道她的提高不是在我的要求指責中提高的,反正儘量智慧的帶好她吧。
去年的一次店鋪搬家,打包整理時,有貨架子需要擰螺絲下來。我看著貨架子,想起這十多年來始終在搬家,這貨架子都不知道我拆了裝、裝了拆有幾十次了,有過搬家經歷的人都知道,費心費力,非常煩心,更何況我還搬了那麼多次,自己再打包整理收拾,那心裏能是滋味嗎?!自己幹,能不累嗎?!能不希望有幫手嗎?!女兒同修在隔壁房間看手機,我叫了她幾次,她幫了我抬抬東西,就又走了,又去看手機去了。我沒說甚麼,更沒有指責,但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我知道這難纏煩心的活誰願意幹呢?!這時一下就想起來,這就是我修煉的路啊,頓時所有的煩心都消失了。這個活是我的,修行的路是我的,我就是要把這個過程走好,我就是要一個螺絲一個螺絲卸下來,一件事情一件事情做好,累了,我就休息休息,休息完了,我再幹。我要做好我要做的,我要包容所有的一切,我要修好我自己,讓女兒同修在家裏感到舒心,沒有壓抑,沒有指責,有的就是關心,幫助,勉勵,共同精進。
現在,她給親朋好友的感覺,這孩子很有禮貌,言談舉止張弛有度,傳統文化的東西懂得很多,很聰明,三觀很正,整天樂呵呵的,活脫脫的一個陽光天使。所有見過女兒同修的常人父母都覺的好奇,啥樣的家庭把孩子教育成這樣的啊?都感歎,如果自己的孩子長大了,能像我女兒這樣就知足了,都渴望自己也有一個這樣的孩子。這也就是女兒同修在她的這條路上去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了。了解我的人,知道我是修大法的,常人他們不知道,只知道孩子是我帶的,看到孩子陽光的狀態本身,就是證實大法啊。
師父也在勉勵我們。一次,我們去經常吃飯的小飯館吃飯,那個老闆娘突然說:我最喜歡看你們娘倆了,我願意看你家姑娘,這姑娘真好,每次看到你們娘倆總是樂呵呵,感覺沒有甚麼事情能難倒你們娘倆似的。
記得一個同修和我說,她家的那位(指的是她的丈夫同修)總是找不著她的點,當時我就覺的奇怪,也沒有多想;她的丈夫同修似乎在家總是挨說,這麼做不對,那麼做也不對,總是抓不住她的點?甚麼點?觀點嗎?觀念?看來她的丈夫同修下班後應該也不比上班輕鬆多少吧。確實每個人都不容易,她丈夫同修上班的時候,她在家帶孩子,帶孩子是很辛苦的,再加上還有繁瑣的家務活,每件事情平衡好,實屬不易啊!可是這就是她的修行之路。希望同修早日放下好說別人的心,不要用自己的觀念要求家人同修,更不要用大法的標準要求家人同修,大法的標準只能要求自己,包容、配合我們身邊所有的人;很難,但真做到,會發現所有的事情都變順了,所有的矛盾都解開了。
讓我們共同精進,共同勉勵!
把我修煉的經歷和大家分享,個人層次所限,如有不當,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中共勞教所和監獄迫害大法弟子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罰站,所謂的「面壁思過」。邪惡為達到轉化大法弟子的目地,每天強迫大法弟子面壁十幾個小時,導致許多人下肢浮腫,有的當場暈倒……許多人因經受不住這種長期迫害,違心的向邪惡妥協轉化了,給自己修煉留下污點。
二零一七年我被二次綁架進監獄之後,集訓隊包夾犯令我面壁,當時我就想起師父的法:「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於是我說:我不站。包夾犯似乎沒聽清我說的話,追問我:你說甚麼?我一字一頓的告訴他:我不站!他惱羞成怒,撲上來就要打我。此時另一名包夾犯攔住了他,因為我第一次被迫害進監獄時我們相互認識,師父就利用他來保護我。我對準備打我的包夾犯說:我倆素不相識,無怨無仇,讓我面壁肯定是警察讓你幹的,請你給我通報一下,我要找警察談話,省的你不好交差。他罵罵咧咧的去了,一會兒回來告訴我說,讓你到辦公室。
我一進門,看到值班的警察是我第一次住監時的指導員,他面無表情質問我:你為甚麼不站? 我說你給我一個站的理由,他先是一怔,隨後說:「法輪功進來的人都是這樣管理的。」我說:「《監獄法》第十四條明文規定:監獄警察不允許體罰服刑人員,我剛來到這裏,甚麼都沒做,為甚麼讓我面壁思過?再說了,本來我就無罪,是被綁架進來的,就是按你們說的也是小罪,這裏死緩和無期徒刑,那麼多人,為甚麼不讓他們面壁思過而讓我們面壁思過?」
他無理反駁我, 就在地上走來走去的,嘴裏還小聲嘀咕著。還沒有人敢跟我這樣講話,還沒有人敢跟我這樣講話……我不搭理他,就對著他發正念。 過一會兒他說你先回去吧。
回到宿舍,包夾犯也緊跟我回來了。他說指導員說了我歲數大了,暫時就不要面壁了。當時另一個同修已經站了半年多了,他遠比我歲數大。但同修很堅定,即使長期遭受體罰迫害也決不轉化。他認為吃苦也能消業。 我跟他交流說:師父說:「正法中我是絕對不承認利用這場邪惡迫害來考驗大法弟子的,大法弟子也不要抱著承受迫害因此而修的高的錯誤想法。大法與大法弟子是反迫害的,這也是身為大法弟子的責任。不在法上修,承受迫害本身也無法修的更高,更達不到大法弟子的標準。」(《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後來同修也找警察去談話了,最終結束了對他半年多的罰站迫害。
後來我和同修都下隊了,我被分配到獄警最嚴厲的一個隊,晝夜四個犯人包夾我。經受過迫害的同修都明白,好的環境往往是自己正念正行開創出來的。對待包夾犯,首先情緒上不能跟他對立,要用在大法中修煉出的慈悲心去對待他們,多從生活上關心他們,多從工作上考慮他們的難處,跟他們成為知心朋友,這樣一來包夾就形同虛設,不僅不為難我,還為我傳遞資料信息,我手抄《轉法輪》就是包夾犯給我傳的。有一天晚上凌晨三點,我背著攝像頭在被窩裏看書,忽然被值班警察發現,他帶著值班犯人和手銬,闖進監舍強行給我戴上手銬。當天明上班前,包夾犯告我說:你闖禍了,隊長讓你上班後面壁思過。我說你告訴他,我絕不面壁。包夾犯好心勸我說:你可別跟人家犟,全隊的人都怕他,經常把不聽話的人用繩子捆住吊起來毒打。我說你告訴他我生為大法而來,死為大法而去,他隨便!當時在場的有三十多個犯人,面面相覷,眼神中透露著對大法弟子的擔憂和敬佩。說實話,我當時心裏也嘭嘭跳,準備迎接一場疾風暴雨的生死考驗,正想著,包夾犯回來說:你小子命真好,正好教導員來了(教導員比隊長職務高),教導員來了說是我歲數大了,不用站了。一場看似凶險的迫害,由於我正念正行,被慈悲偉大的師父給化解了。
回顧幾十年的修煉之路,每次腥風血雨的生死考驗,都是憑著對大法對師父的堅信而走過來的。
感謝師尊!合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住在鄉下,鄉下人少,但是也常有一些人來我這裏。我每年用春聯的方式講真相,都是自己編寫一些勸善的文字。引導眾生重視傳統,做良善有道德的人。每年都有好多城裏人特意來看,看過後都誇:「現在這樣的春聯街上都不見賣,全都是講發財的,一點內涵也沒有,讀來也不上口,想不到鄉下這個地方還能看到這麼好的對聯。都是古文化,也算是一股清流。」因為我用的是正體字,他們都說我文化高。其實我只讀了三年書,那時正遇上文革,哪有甚麼書讀。我告訴他們,我現在在看一本叫《轉法輪》的書,宇宙的構造、天時、地理、人的來歷、人的思維構造等等,都能讓你明白。他們聽了,都覺的是一部奇書。我告訴他們:書中要求要做個好人中的好人,處處為別人著想。不為私不為己,不貪不求,提升道德,善良,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道德提升上來,一切災難都免去。家庭和睦,身體健康,心身愉快。當年有上億人煉。他們說:「這麼多人修,難怪要被打壓。」我說:「這不是扭曲思維嗎?」他們說:「共產黨就是悖天行事,專搞整人那套。」我說:「所以退出黨才能保平安。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積德行善得福報。」我又跟他們講藏字石上的「中國共產黨亡」等,一般人聽了都信。和我打交道的都說我人好、善良,祝我平平安安。真是謝謝眾生的愛戴。謝謝師父慈悲恩惠。
在講真相過程中,我也遇到一些偶發事件,在學法修心中也學會了冷靜對待,正念處理。比如:有次在農貿市場,和一位大嫂講真相,她聽了頻頻點頭,稱好。做了三退離去。可走了一兩丈遠,猛的回頭對著我高喊,喊的都是邪黨污衊大法的謊言,嘈雜的農貿市場頓時靜了下來,時間就停頓在那一瞬間,一雙雙驚愕的眼神全注視在她和我的臉上。我心猛的一驚,趕快求師父幫我鎮住這個場,一切是師父說了算,否則會害多少眾生。我一邊發正念,一邊定下神,心中想著:我是在救你,我沒有錯。我鎮定住自己,滿臉微笑向她走去:「大嫂,你誤會了。我一心為你好,告訴你做個善良人,會得福報。告訴你行善積德是邪嗎?」我又對她輕輕的說:「我見你這位嫂子是好人,才告訴你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保平安。你經歷了文革,計劃生育,共產黨說的、做的,哪樣是為老百姓好?你還犯糊塗?」我又輕輕拍了拍她。她見我真心為她,連說:「謝謝,我是犯糊塗了。對不起。你是世上最好的人。」並對我雙手合十。一場尷尬就這樣解決了。過後回想,還真有點後怕。謝謝師父幫我救了這個場。
二零一四年,我開始跟同修們一起到附近鄉下講真相救人。那時小外孫才一歲,不管颳風下雨,酷暑寒冬,我都背著小外孫跟著同修們走街串巷傳播真相。有一次,我們到鄉下去發資料,我提著資料袋,又背著小外孫,所以走落下了。等我走到一個小賣部門口,那裏站著一群憤怒的人群,手裏拿著扁擔、棍子、鋤頭,聽到有人喊:「快打電話給公安!」也有人喊:「抓住了先打一頓再說!」又聽見說:「怎麼拿個車鑰匙這麼久還拿不來。」我一看這場合,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我老伴在這一帶幫看木料場,我和他們也有一點熟。我立刻走過去問:「你們這出了甚麼事了?又抓又打又開車追的?」有個人說:「去抓一夥老奶奶。她們來這裏傳邪教。看,放了好多光盤,反動資料在這裏,還要別人退黨退隊,這不是反動是甚麼呀?」我一邊和他們說話一邊在求師父保護,又發正念清除這裏的邪靈爛鬼。我和他們聊:「就一夥老奶奶,值得你們一群青年小伙大動干戈?她們受得了你們這一扁擔嗎?真出了人命誰來抵。」
我又謙和的說:「其實你們說的法輪功我也知道一點。法輪功在沒被打壓之前,我住的那條街就有好多人煉,他們都有很重的病,後來煉了這功法病都好了,心情也好了,還能幫忙做家務、帶孩子,這是我親眼所見,這功法確實能祛病健身,所以一傳十,十傳百,煉的人越來越多。據說全國有上億的人在煉。你說,這麼多人煉共產黨不怕嗎?它怕奪它江山。所以它就導演出天安門自焚,來欺騙老百姓。人家是祛病健身,要你江山幹甚麼。」這時有人接著說:「那時是有許多人在煉,可是上面說不好就不好。」我說:「那些年講大躍進,講人民公社好。後來辦食堂餓死好多人。但共產黨還說是好,再後來種雙季稻,講畝產一萬斤,糧食大豐收,說過了長江,過了黃河。結果收完穀子,交完公糧,人們就只能喝稀飯,煮野菜吃。餓死人也是好?那時誰敢說不好。」他們聽了都相互點頭:「說常聽老人說這些,本來它是壞。但是不能反黨呀。」我說:「你們知道嗎,貴州突然出現一塊大石頭,上面顯現一行大字──中國共產黨亡,有好多人去看,據專家考證,那上面的字是五百年前形成的,那時候都還沒有共產黨呀,這不就是天意嗎?天要亡它。那些法輪功學員善意告訴人們退出黨團隊,保平安,這是人家一片好意。你們還要去抓呀打呀。你們應該謝謝他們才是。」
這時有人提議把光盤播放一下看看,到底講甚麼。有人同意了。店老闆馬上找出《江澤民其人》的光盤,大家圍著一塊看起來了。他們一邊看一邊罵江澤民,我說:「你們怨氣消了沒?不報警了吧?其實那些法輪功學員送福給你們,你們都把那一包資料分著看吧,記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平平安安,福報一生。」店老闆聽我一說,雙手對著空中合十:「謝謝了,也祝法輪功學員一生平安。」人們都點頭。我的淚水都要流出來了,是師父救了他們。我離開時,店主硬要抓一把糖果給我外孫表示感謝。我說:「應感謝大法師父。感謝你們自己的善良。」
這件事好久都在我心中迴盪。如沒有大法,沒有師父,沒有神的正念,一場血淋淋的迫害將會發生。是師父給了轉機,使人們明白了真相。弟子也在這件事中成長,證實法。
跟隨師父正法二十多年,大家經歷了多少風雨,多少驚濤駭浪,多少磨難,在師父的看護下,依然在救人的路上,證實法,救度眾生。謝謝師父。
(責任編輯:杜仁)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師父苦口婆心的告訴弟子修煉不是兒戲,可我就是沒往心裏去,直至一個生命的逝去我才如一記重錘砸醒了自己,才開始認真對待起自己的修煉,也才體會到了修煉的艱難,才發現自己得法二十年了卻沒修啊!學了法卻沒有得法,只是做了點事,連表面都沒修,更不要說從內心本質的改變與同化法,這就等於沒有得法。但我內心深處渴望生命的覺醒,也時時感受到師父不離不棄的看護點化。
一年前丈夫病業離世,歷經一年半的刻骨銘心的身心苦痛,我方切身感受到了修煉的嚴肅。這一年來,每週一次的小組學法,說的最多的話:這心怎麼這麼多啊!一個執著還沒弄明白還沒放下呢,可下一個就上來了,就像排著隊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上來,好像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一年流的淚,好像把一輩子的淚都流完了,真是苦不堪言。表面上都是家人的無理傷害,孩子不可理喻的表現,我很努力修、很努力的想,我不應該和常人一般見識,我應該高姿態,我不應該和人生氣,這是不對的,這是妒嫉心,這是錯的,這是惡者,我不要這些。我應該聽師父話,我要做個無怨無恨的生命。
逐漸的我心平靜了些許,對曾經的傷害,也能從修煉角度理解了,知道這是師父利用自己過去的業力讓我提高心性和悟道,都是好事。但是就是覺著心裏並不輕鬆,就覺的哪裏不對,一種悶悶的苦,就覺的這心還在人中,就感覺還是不懂的修煉的內涵,就覺的迷惑不清,仍時不時被執著牽動。
忽一日,我的面前裂開一道縫,感覺我要明白一切了,可瞬間又合上了,感覺整個人是被包在殼裏面的,之後又發生過一次,但也沒細想,只是想我怎麼在殼裏面呢?這個殼不是好東西,我應該把它炸掉,我忽然意識到這個殼是甚麼了,不是只憑發正念能炸掉的,是生生世世的人心觀念與執著形成的,非常的厚重。我知道必須去掉這些東西才能破殼而出,可怎麼去的這麼艱難,一會清醒一會又被帶動。
直到最近被孩子鬧的苦不堪言時,我才忽然想到我為甚麼心裏這麼煎熬呢?這不對呀!如果神佛面對我所面對的這一切會煎熬嗎?會動心嗎?不會的,我開始意識到了是人心觀念與執著在煎熬,在難過,在苦,這些人心執著也是物質、也是靈體、也是活的,它們不符合「真、善、忍」,它們不是我,我應該清除它們,然而我依然做不到遇事不動心。
直到上週在小組發生的事,我的修煉狀態有了些突破、轉變,似乎感到自己到了一個轉折點。
那天學完法之後,我便和大家交流我在某個方面的問題,因為做了一個清晰的夢,悟到自己是不是在那個方面應該有所改變,我正說著,大家也靜靜的聽著,突然被一個同修A打斷,A突然大聲問另一個同修:聽說北京地震了,怎麼樣了?另一個同修便回答說怎麼怎麼樣了,隨後房間裏一片寂靜,我整個人一下子就不好了,臉有點僵,心也抽抽著,覺的顏面有點過不去,心裏甚是不舒服,就不打算繼續自己的談話,就這麼僵著吧!心裏嘀咕著:你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嗎?不懂得不禮貌打斷別人談話是對別人不尊重嗎,但又覺的這樣做有點小氣,便酸溜溜的說:這一打岔兒我也忘了要說甚麼了!A便冷著臉說:說你的夢呢!雖然心裏抽抽著,我還是繼續了自己談話。忽然想起前日在一篇交流文章裏的一句話是:每當心裏難受的時候,就說明自己有與眼睛看到的那個不好的東西相對應的不好的觀念,……我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把看向別人的眼睛收了回來,開始思考自己的問題,是甚麼觀念使我對A的作為感到不高興呢,可是不禮貌打斷別人談話不尊重別人這確實不對啊,而我不高興了也不對啊,是執著別人的不對,是妒嫉心,那我應該怎樣思維才對呢?我怎麼轉不過彎兒了呢,真是感到懵了。
但我知道我不應該不高興,我腦子開始迅速的轉,我到底哪裏不對了。我又想起小組B同修連續三週沒來學法,後來聽說去外地了,覺的B同修怎麼也應該言語一聲吧,不知道大家會惦記嗎?還有孩子的無理取鬧不尊不敬,都讓我心裏不舒服。
但現在我知道這個不舒服不高興的不是我,是另外一個生命,它叫人心觀念與執著,我必須清除它們。通過學法,我心中的迷霧終於散去,心裏那久違了的輕鬆也隨之而來,緊接著我竟感受一種暖意和對他人體諒與包容和對師尊無盡的感恩。我也會珍惜和感謝那些使我不高興的人。
我知道我終將破殼而出,成為真正的大法弟子。
師恩難報!唯有精進。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我有一個親戚,夫妻兩人都修煉法輪大法。丈夫因為發大法真相資料,被中共非法拘留過。他們的孩子很想找一份穩定工作,所以一直在報考公務員。前幾年,他被錄取了,筆試和麵試都通過了。最後到了「政審」環節,要求孩子和父母去派出所開「無犯罪記錄證明」,然後,還要政府各部門蓋章,才能入職。
於是,孩子和父母一起去派出所開證明。派出所警察從電腦系統打印出來的記錄顯示,孩子的父親有因發大法真相資料被非法拘留過的記錄。他們拿著這個證明去公安局蓋章時,辦公的警察說:「這不行,這絕對不行,不能給蓋章。」就這樣,給卡住了,沒蓋成。結果,孩子沒能上這個班。經過這件事情的打擊,孩子很上火,壓抑了很久,對大法也有了負面思維。他父母看到孩子這樣,也都跟著難過。
但孩子心裏還是一直惦記著再考,所以他這幾年仍繼續報考公務員。他經過努力,在失敗幾次後,又考上了,筆試和麵試也很快順利通過了。然後,又一次到了「政審」環節。錄取單位給他郵寄來了入職所需資料,其中一項仍然是去當地派出所蓋章,證明孩子及父母都沒有犯罪記錄,然後其它政府部門再蓋章。
孩子看完後,非常難過,差點哭了,說:「媽,這次又要卡到這兒了,我看這次又去不成了!」他媽看到這種情況,也很難過,而且證明第二天必須得開出來,否則時間上來不及。
她找到我,說了這件事情。我思考了一會兒,和她交流說:「大法弟子助師救人,是做宇宙中最神聖的事!大法弟子救人沒有罪,更不應該存在犯罪記錄。大法弟子的那一頁應該是金光閃閃的!咱們否定它,不承認它!我們求師父幫忙,把派出所檔案那一頁的所有記錄全部抹掉。你明天去派出所開證明,一定要心懷善念,不叫那些警察被邪惡操控參與迫害大法弟子,叫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你要真心為他們好!」她說:「好。」通過交流,她也有了正念,堅定了信師信法的信心。
第二天,我告訴一個同修在家幫他們發正念,我也幫他們發正念。我從內心發出了堅定的一念:「派出所所有的警察們,你們全都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而且你們要全力幫大法弟子,在宇宙中立功贖罪,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第二天上午,女同修和孩子很早就去了派出所。到那裏之後,她就一直正念盯著警察,在意念中給他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後又在意念中讓辦事的警察不要對大法弟子犯罪,善待大法,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結果,那名警察順利從電腦中打印出來他們三口人的證明,又上二樓到別的科室去蓋章。看他上二樓時,同修內心出現了波動,但她很快調整了心態,求師父幫助。
過了一會兒,那名警察把所有章都蓋好後回來,然後,把他們家三口人的證明遞過來。女同修拿到之後,迫不及待的走到派出所院內,把她丈夫的那一份拿出來看。她清楚的看到她丈夫的證明上,從出生到當時,無任何「犯罪」記錄,師父真的把一切(邪黨的非法)記錄全部都抹掉了。她的內心非常激動,對師父的感恩無以言表。她對孩子說:「你看,師父真的幫咱們了,這就是大法的神奇!」通過這件事情,孩子親身見證了大法神跡,對大法和師父有了全新的認識。
回來後,女同修對我說:「以前我沒有好好修,這些年也沒有親身感受到大法的神跡。這一次,讓我真正的感受到了師父的慈悲,大法的神奇!我這麼不精進,師父還這麼幫我。我今後一定要好好修,以報師恩。」
現在他們的孩子已經順利上班了。通過這件事情,讓我感受到了大法的威力。我們只是轉變了「大法弟子助師救人沒有罪,更不應該有甚麼犯罪記錄」的觀念,派出所檔案中一切記錄就全部抹掉了。弟子深深感恩師父和大法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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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04期) 失去生命跡象的妹妹 被大法師父救活了
我丈夫的小妹因為相信大法好,誠心念誦大法好,身體最不好的她卻神奇的不用打針吃藥了;我的小妹在失去了生命跡象後,得到大法師父的救度,起死回生。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感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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