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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內蒙古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法輪功學員張萬波女士,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二日被綁架,遭司法陷害。現得知,她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二日,被劫往內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監獄。
張萬波,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十八日生,今年57歲,家住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她曾是呼倫貝爾市特殊教育中心教師。
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二日,張萬波給百姓講法輪大法好的真相,被人惡意舉報,遭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呼倫派出所警察綁架。當天半夜一點多鐘,警察非法抄家,搶劫她的大法書和家人(未修煉法輪功)的電腦、打印機。張萬波被非法關押到呼倫貝爾市拘留所,她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四天。
非法行政拘留到期時,看守所人員是讓張萬波的家人第二天去接她。家人去了之後,看守所人員又說,張萬波已被國保大隊的警察接走了。家人又去了國保大隊,那裏人說沒接。
又過了一天,家人打聽到,張萬波被由行政拘留轉為刑事拘留,已被非法關押在呼倫貝爾市看守所。其過程和此後張萬波被公、檢、法合夥構陷的詳情,家人、朋友一直不得而知。
近日得知,張萬波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二日,被劫往內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監獄迫害。
修大法做好人 曾被枉判三年緩四年
一九九七年,二十九歲的張萬波因為身體有病,開始修煉法輪功。通過修煉,張萬波的嚴重的類風濕好了,身體也不難受了,精神也好了。張萬波明白了人為甚麼活著,應該善待別人,明白了因果報應。她不再貪佔單位便宜,樂於助人,寬容別人。她知道法輪大法這麼好,總是想告訴別人「法輪大法好」,讓別人也受益。
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張萬波堅持信仰,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在單位被國安特務曲樹林、海拉爾區國保大隊警察方夯等人綁架,被非法拘留半個月。二零零零年,張萬波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在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日,呼倫貝爾市國保大隊警察非法抓捕市裏修煉大法的教師,張萬波也在其中。當天晚上五點,片警謊稱查戶口,張萬波沒有開門。警察就不斷砸門、撬門,後來架高梯子,砸窗戶。張萬波不叫他們上來,他們就一直守在門口,把張萬波家的電拉斷了。後來,海拉爾區國保大隊警察闖進屋,非法抄家,搶走她的電腦、打字機、掃描儀及大法書籍、師父的法像。
二零一二年五月,張萬波又被劫入呼倫貝爾市防範辦(六一零)辦的洗腦班迫害。
二零一七年七月八日,張萬波在向百姓發大法真相資料時,被海拉爾新區公安分局警察跟蹤、非法抓捕。警察到張萬波家非法抄家,同時綁架了在家的法輪功學員高春榮。後,張萬波被「取保候審」。
此前,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三日晚,法輪功學員王大孝、吳豔、張鳳珍在粘貼大法真相時,被非法抓捕、抄家。
因此,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張萬波與其他四位法輪功學員,高春榮、王大孝、吳豔、張鳳珍,一起,遭海拉爾區法院非法庭審,
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得知,張萬波被海拉爾區法院非法判三年緩四年,並勒索罰金五千元,高春榮被非法判四年,王大孝和吳豔分別被非法判三年,張鳳珍被勒索罰金五千。
張萬波和高春榮上訴後,中院沒開庭,卻非法維持冤判。此後,在律師一再強調對高春榮是違法的情況下重判,後來高春榮被劫持入獄。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在中共的「清零」迫害中,政法委人員帶領司法所、派出所、社區等人多次來張萬波家騷擾,她沒有配合這些人的無理行為。
二零二四年五月二十二日,張萬波再次被綁架,遭中共公檢法人員暗箱構陷。目前得知,張萬波已被枉判三年,被劫入內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監獄遭受迫害。
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是上乘的佛家修煉大法,於一九九二年由李洪志師父傳出,他以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為原則指導人修煉,輔以簡單優美的五套功法,可以使修煉人在極短的時間內達到身心淨化,道德回升。修煉法輪大法福益家庭、社會,是合法的。
中共殘酷迫害修心向善的法輪功學員已近二十六年,期間中共顛倒是非善惡,警察非法抓捕、入室搶劫,檢察院、法院捏造罪證、暗箱構陷,給眾多法輪功學員和他們的家庭造成了重大傷害,而且也給國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災難。
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和講清真相,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社會良知。在未來法制昌明之時,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都面臨未來正義法庭審判和終身追責。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吉林省德惠市法輪功學員王雲良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一日被德惠市公安局警察綁架。近日獲悉,王雲良被當地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已被劫持到吉林監獄。請知情者曝光王雲良遭迫害詳情及參與迫害他的責任人信息。
王雲良現年五十多歲,曾在德惠市岔路口以做豆腐為生。他因堅持修煉法輪大法,曾兩次遭中共當局非法勞教迫害。
二零零零年,王雲良被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被劫持到九台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結束非法勞教後,王雲良沒有地方做豆腐了,只好以蹬人力三輪車為生。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四日下午,王雲良因去探望法輪功學員林曉明,被蹲坑的德惠市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綁架,警察逼問王雲良的姓名、住址。王雲良不說,警察將他摁倒在地,用腳踩著腦袋,拽著兩腿在地上拖出好幾米遠。在德惠市公安局審訊室,警察逼王雲良說出其他法輪功學員。王雲良拒不配合,警察將王雲良銬雙臂反銬架到老虎凳的靠背外,再用雙腳蹬著往下踩,致使手銬深深的勒進肉裏,疼痛難忍。一警察拿著一瓶礦泉水,順著王雲良的脖子倒進衣服裏去,警察將他銬在老虎凳上折磨了兩個多小時,又拽著他打了二十多個嘴巴子,王雲良的半邊臉被打脫了皮,腫得老高……
王雲良被非法關押在德惠拘留所,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先後被關押在九台飲馬河勞教所和朝陽溝勞教所,在九台飲馬河勞教所期間,一次,王雲良當場質問獄警為甚麼打人,幾個獄警把他的衣服扒光,用破衣服把他的頭蒙上,用電棍電他的全身上下,嘴唇、生殖器都被一頓電,殘忍至極。
王雲良被非法勞教時,他的兩個孩子還在上學,女兒即將高考,兒子即將升入高中,他妻子身體不好,高額的學費,還有家裏的日常開銷,原本全靠王雲良每天起早貪黑蹬人力三輪車來養家糊口。王雲良被非法勞教後,妻子兒女每日以淚洗面、艱難度日。王雲良於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五日結束非法勞教回家。
(責任編輯:顧元)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河北省滄州市法輪功學員石銳女士,二零二四年四月被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滄州市看守所構陷。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律師被告知石銳遭滄州市運河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並被勒索罰金一萬元。
原本健康的石銳女士被非法關押迫害近一年的時間,被迫害出重病。
多年來,石銳(石瑞)獨自帶兒子生活。她丈夫多年來對她和孩子不管不顧,非常冷漠。石銳的丈夫婚內出軌,並且和情人養有一女孩,後來起訴離婚,石銳沒要一分錢。因當時孩子年幼,法院判她丈夫每月給孩子支付撫養費,她丈夫一次都沒給過。石銳靠打工掙錢來租房並供養兒子上學。石銳遭綁架,正在上大學的孩子斷了生活來源。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七日上午九點,石銳剛到公司,就被跟蹤而來的新華分局政保大隊(原國保大隊)隊長牛犇、指導員高福松等七、八個警察,在辦公室綁架。他們去之前還故意將公司的電停掉,使公司監控無法正常使用。石銳被非法抄家。
石銳被非法送進滄州市看守所關押構陷。看守所以查體為名,一天兩次要求在押人員脫光衣服檢查,進行裸體羞辱。原本健康的石銳,過年期間身體出現病態,開始是高燒致三十九度多,隨後出現胳膊腫、腿腫,只要在地上站一會,她的雙腿就會呈現黑紫色。
警察構陷石銳的案卷,先後送至新華區檢察院、滄州市檢察院、運河區檢察院。二零二四年九月中旬,運河區檢察院將石銳非法起訴至運河區法院。二零二五年二月二十二日,運河區法院法官付饒等人去滄州市看守所通知石銳二十五日開庭。石銳告訴他們自己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開庭。付饒等人稱:「訂好的時間就必須開,拿救護車拉你去也要開庭。」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五日,石銳被非法開庭,當時她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非常不好。律師為石銳做了無罪辯護,石銳也當庭自辯,堅持無罪。
整一個月後,律師接到滄州市運河區法院法官付饒電話得知,石銳遭非法判刑兩年,並被勒索罰金一萬元。
據明慧網報導統計,二零二五年一至二月份中國新年期間,至少有164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500多名被綁架騷擾,22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離世。
滄州市運河區法院
主審法官劉忠成:17733761329
承辦法官付饒:15512886500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
二零二五年三月十八日,廣東省佛山市法輪功學員蔡曦,以有人舉報發資料,下午在家被祖廟派出所一夥便衣國保警察入室綁架,抄家,搶劫大法書籍、電腦1台、打印機1台等私人物品。蔡曦至今下落不明。請知情人士補充或提供消息。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五日,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法輪功學員李臘梅早上送孩子上學被龍沙區彩虹派出所綁架,抄走電腦等物品。
彩虹派出所:0452-2215060
(人員可能有變動)
所長 崔嶺:13069995556
教導員 劉偉:13304529735
副所長 劉立峰:13836257788
付均力13803600569王傳玉15845200918彭溯15904528687劉宏成13604823797於鳳祥 13846296256張洪亮 15626882789牛剛13945218838王子宣 15214403707、19917706746王敏奇13836227757申有祥13359575589
徐志偉 18246684885趙可心 13836202345蔣余峰 13704617337仲曉峰 13945237786馬文軍 13304523489安鑫 13946298133付均力 13763455672王法 15145223555沈世彪 13329427755李利東 13604828484王敏奇 13836227757解守智 13946288332馬文軍 13304523489王斌 13763512297劉大偉 15663194000李權 13945226876吳媛 13079614377高磊 13945217999劉忠華 13604823803李 軍 13895997778焦書義 13945236658王學 13836228905許長軍 13846219458王 斌 13763512297趙永平 13836243113陳鐵軍 13604824299孫廣西 13234938899楊君 13845200881沈世彪 13329427755張穎 13945271200王捷音 13514680660孫玉林 13234938899孫磊 13796890328吳爽 15845656056於 波 13845237747劉 睿 13836291232梁 旭 15204523110王龍泉 13836265496
彩虹派出所地址: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龍沙區 郵編:161005
法輪功學員老劉,男,70多歲,江津人,在外流離失所10年,現在回來和兒孫住在一起。聽說是三月十二日,江津警察找到了老劉在重慶七星崗捍衛路的暫住地,把他綁架回來的。法院立了案。
二零二四年三月中旬,吉林省長春市法輪功學員陳敬輝在長春二道區她爸媽租的房子裏被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1年,於三月十三日出獄。
聽知情人士說,當時陳敬輝出獄時,有10多個便衣警察去監獄,這些人都不敢報自己姓名和是哪個部門的,是他們在害怕,怕被清算。當天還到家中監視居住,還打聽她爸媽住的養老院的地址。
奉勸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公檢法人員,社區人員,棄惡從善,不要再參與迫害,遠離中共,為自己及家人選擇一條正確的路。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包麗霞、李豔英在二零二二年五月九日因向世人講真相,被本地佳東派出所警察綁架,由於疫情兩人被放回家。此後對她們不斷的騷擾。
二零二三年,惡人企圖再次綁架她們。包麗霞被迫流離失所,社區、片警多次打電話給她兒子和前夫,擾亂她平靜的生活。李豔英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被綁架拘留十五天,片警和社區的人,以關心為名,不斷的去她家騷擾。有一次還把她家的電閘給拉了,隔斷時間就去她家敲門,查看她是否在家。
二零二五年,還有四、五天過年,佳東派出所片警又入戶騷擾。二零二五年三月初,又有三個警察去她家敲門騷擾。
遼寧大連市沙河口區法輪功學員孟憲芳,63歲,獨居,現已經失蹤十多天,家已被抄。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二日,經過多方查找,已知已經被綁架到大連姚家看守所,身體高血壓220、腎衰竭。中共不法人員告訴家屬要給她判刑,等到時候通知家屬出庭,如果想減刑可以,交10萬元可以減刑1年。
大連市現年76歲的法輪功學員董訓生,二零二五年三月十九日被一夥便衣國保警察入室綁架、非法刑事拘留,三月二十一日被送往大連市看守所(姚家看守所)。
參與綁架大連法輪功學員孟憲芳、董訓生的直接責任人:
1、大連市政法委書記張振鐸。張振鐸是遼寧省、大連地區迫害法輪功最主要負責人,其惡行在明慧網多次被曝光。
![]() 張振鐸 |
張振鐸,男,漢族,一九七二年五月生,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任遼寧省瀋陽市公安局副局長;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任遼寧省公安廳指揮中心主任(副廳級);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任遼寧省錦州市政府副市長、公安局局長;二零一九年六月任遼寧省司法廳副廳長,遼寧省監獄管理局黨委書記、局長。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七日,任遼寧省大連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二零二三年十二月,任遼寧省大連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
2、遼寧大連市公安局局長鬱林濤。他是大連地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要責任人之一。
![]() 鬱林濤 |
鬱林濤,男,漢族,一九七四年九月生。二零二三年就任大連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局長,分管內保支隊(國保大隊:負責迫害法輪功)、中山區分局、甘井子區分局;二零二四年一月四日任大連市政府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期間繼續執行已死亡的元凶江澤民的「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以「維穩」、「清零」、「掃黑除惡」等各種藉口迫害當地法輪功學員。
3、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曲波
遼寧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曲波,自二零零二年二月以來,歷任青泥派出所(所長)、大連市公安局內保(國保)支隊長、中山區副區長兼公安局長、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參與、執行、策劃、指揮和操縱下轄公安系統,多次騷擾、綁架、抄家,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致使眾多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勒索、酷刑折磨,甚至被迫害致死。曲波對此均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 曲波 |
曲波:男,漢族,一九六九年十月出生,現任大連市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分管刑偵(負責綁架法輪功學員)支隊、監管支隊(看守所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網安支隊(直接對法輪功學員手機、電腦網絡等監聽、監控);分管金州分局、開發區分局、保稅區分局。
4、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牟愛民
二零二四年五月十七日~二零二五年三月,分管內保支隊,分管沙河口分局、甘井子分局、星海灣分局。近期大連市法輪功學員孟憲芳、董訓生的被綁架,也是在其分管的內保(國保)支隊、沙河口分局、甘井子分局綁架的。
![]() 牟愛民 |
二零二零-二零二五年,牟愛民任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分管內保(國保)支隊,就是國保特務頭子。直接負責大連地區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牟愛民是直接責任人。
牟愛民:男,漢族,一九六九年五月出生,現任大連市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分管交警支隊、公交支隊、出入境管理局、內保支隊、法制支隊、機場分局。二零二三年七月十四日~二零二五年三月,分管沙河口分局、星海灣分局。
5、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邱博
邱博是大連地區公安系統迫害法輪功的主要責任人,其惡行被明慧網多次曝光。
![]() 邱博 |
邱博,男,漢族, 一九七五年四月出生,中共黨員,省委黨校研究生學歷,現任大連市公安局副局長,分管指揮中心、考核處(專項辦)、視通支隊、大數據中心、視頻偵查支隊、巡特警支隊、信訪辦;分管西崗分局、長海縣局。聯繫大連鐵路公安處。他分管的指揮中心、視通支隊、大數據中心等都是迫害法輪功的指揮中心和主要高科技部門。
6、大連市公安局內保(國保)支隊支隊長景殿龍
任職時間二零二三年~至今。負責迫害大連地區的法輪功學員,長期對法輪功學員手機、網絡進行監視、監聽、跟蹤、綁架、騷擾、抄家等迫害。景殿龍是大連地區國保特務頭子,對大連地區法輪功學員的綁架、騷擾、判刑迫害等是直接責任人。
![]() 景殿龍 |
7、大連市公安局網絡保衛支隊支隊長董正偉
二零二零年十月~至今,負責迫害大連地區的法輪功學員,長期對法輪功學員手機、電腦網絡進行監視、監聽、監控。為迫害法輪功各部門提供情報。
![]() 董正偉 |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三點左右,71歲的楊寬芬和50 多歲的陳學梅在道頭鎮立甲曈村給村民講大法被迫害真相,被一年輕人從監控裏看到並誣告。齊山鎮派出所出動兩輛警車的警察,將楊寬芬、陳學梅綁架到派出所。兩人因抵制警察的迫害和非法審訊,陳學梅隨後被警察劫持到招遠市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至今未回。
楊寬芬被警察連夜脅迫至濱州醫學院煙台附屬醫院強追查體,當時老人身體血壓高達210,身體極度危險,可警察硬是將其劫持至煙台看守所,鑑於楊寬芬身體的狀況,煙台看守所怕出現危險,承擔責任。三月二十五日下午,煙台看守所通知齊山鎮派出所將楊寬芬拉回招遠送回家。
二零二五年三月四日,四川省彭州市濛陽鎮法輪功學員韓曉繁在楊灣小區賣菜。上午9點過,有人在楊灣社區審社保卡,回來對韓曉繁說社區工作人員何麗兩次打電話打聽你在那賣菜,說找你有事。
10點過,兩個男的(一個是彭州國保,一個是社區民警鄭紹坤)和一個年輕女的,三個走到韓曉繁面前問:你是不是韓曉繁?她說:是,有啥事?他們說到那邊去核實一件事(他們的車在那邊)。她說:有啥事?在這裏說嘛!我菜還沒有賣完。兩個男的一邊一人架住她的胳膞強行拉上車。拉到濛陽派出所後做筆錄。問明慧網上的二零二四年重陽節社區工作人員謝富榮到你家開門就給你照像、騷擾是怎回事?是不是你弄的?她說沒有,她不曉得,她弄不來。他們又說給誰打過電話沒有?給誰說過沒有?她說沒有、不知道,做了筆錄後才讓她回家。
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晚七點左右,湖南省長沙市六十二歲的法輪功學員劉明麗,因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世人舉報。被長沙市芙蓉區火星派出所(他們自己說是芙蓉區公安局的人員)四人偷偷跟蹤到家中綁架,把她非法關押在長沙市芙蓉區火炬村北三片的拘留所,被非法強行採取手指紋、腳趾紋、錄音、錄像和錄取手機所有信息。
一月二十三日,被強行簽字,一月二十七日出來時又被強行要求她簽了幾次名字。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法輪功學員李金鳳,自二零二四年至二零二五年先後五次遭到中共人員的騷擾。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去一男一女到李金鳳家說是平安社區的,李金鳳家人說上班了。之後他們就走了,十二月又來了一次。
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日平安社區去了5-6個人,一人進屋先看後問李金鳳幹啥去了?李金鳳家人告訴他上班了,臨走說注意點。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日上,李金鳳家去二男一女,其中一人著裝帶著執法記錄儀找李金鳳,家人說你們是哪的?說是承旭派出所的找李金鳳簽字,家人說上班不在家。他們要電話號碼,家人說不使電話。說簽完字就不再找了,就走了。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一日,一男一女到李金鳳家找,家人問是幹甚麼的?她說承旭街道要家人聯繫李金鳳,家人說聯繫不上,其中那個男的說李金鳳家人:你說一聲我來過了就行。走出門之後那個女的說給她報公安了。
武清區河北屯鄉東蘇莊村法輪功學員楊淑芬,在三月二十日左右,被關押到武清看守所,請知情同修了解情況給予補充。
二零二五年二月上旬,黑龍江省佳木斯市東風區曉雲社區人員打電話問秦霞丈夫,秦霞在家嗎?她丈夫說在家。沒一會,社區人員就來敲她家門,秦霞開門問她們有甚麼事嗎?她們掩飾說查煤氣。就離開了。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東營市70歲的退休女教師、法輪功學員練敏芹於二零二四年十一月連續兩次被東營濱海公安局基地分局警察非法抄家,之後被所謂「取保候審」。二零二五年二月二十四日,練敏芹被構陷至檢察院。
三月五號,練敏芹被強迫到國保大隊,後得知是檢察院的人做筆錄。
練敏芹,一九五五年九月出生,勝利油田勝中社區供應幼兒園退休教師。她是個心地樸實善良的老人,修煉法輪功多年,身心受益:體重由原來不到100斤長到120斤,面色由原來的黑黃變得白裏透紅,和同齡人比顯得很年輕,無病一身輕;心胸也開朗了,總是樂呵呵的。以前她1.63米的個頭,體重卻不到100斤,面黃肌瘦,渾身沒勁,感冒發燒是常有的事。特別是困擾她大半生的鼻竇炎,一到天涼頭疼欲裂,帶膿鼻涕擦不完,苦不堪言。一九九七年八月修煉法輪大法後,她時常提醒自己按照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做,在哪裏都要做一個好人。在家裏,不再為一點小事跟丈夫吵架,遇事能站在他的角度上去考慮問題,體貼他,關心他,家庭和睦了;在單位裏不論領導分配甚麼活都沒有任何怨言把它幹好。當買斷工齡後,幼兒園的領導返聘她當食堂管理員。當時還有好幾個在職職工想幹,練敏芹想讓給她們,不當這個管理員了,領導卻說:「練老師,我就相信你,你就當是幫幫我的忙吧。」
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下旬,練敏芹外出講真相被人拍照,此人是一便衣男警察。一週後,東營市濱海公安基地分局警察突然闖進練敏芹家,警察稱她被人舉報,然後就進行非法抄家,搶走了家裏的大法經書、師父法像等私人物品,之後練敏芹被所謂「取保候審「三個月,同時她被強迫繳納了一萬元所謂「保證金」。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惡首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運動後,因堅持修煉講真話,練敏芹曾遭受中共騷擾、非法關押、非法拘留的迫害,現今練敏芹再次遭到中共警察綁架構陷迫害。
事實上,修煉法輪大法、按照真、善、忍做人,福益家庭社會,提升大眾道德,不僅是合法的,而且應該受到表彰;法輪功學員根本就不應被抓、被起訴、被庭審。法輪功學員堅持正信、講清真相,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社會良知,也是應當受到憲法與法律保護的。
《憲法》第三十六條:「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國家機關、社會團體和個人都不得強制公民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視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根據憲法的規定,信仰、修煉法輪功是合法的,一個人信甚麼或不信甚麼,是一個人的自由意志的體現,是天賦人權,是《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任何國家機關、社會團體和個人都無權干涉。
刑法的根本原則是「法無明文不為罪」。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了《關於取締邪教組織,防範和懲治邪教活動的決定》,這個決定裏面根本沒有提到法輪功。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兩次出台了《關於辦理組織和利用邪教組織犯罪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簡稱兩高司法解釋),也同樣沒有提到法輪功。二零零零年,公安部公開發布《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2000】39號)文件,明確了十四種邪教組織,法輪功不在其中。二零零五年,公安部、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三家聯合頒布的《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2005】39號)文件,明確了十四種邪教組織,法輪功不在其中。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由新聞出版總署署長柳斌傑簽署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新聞出版總署第五十號》文件,廢止了一九九九年有關法輪功書籍的禁令。
中共江澤民集團對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顛倒了所有的是非善惡,敗壞了社會道德,同時也使中國的法制越發黑暗,給中國社會帶來了無法估量的損失,從今日中國「假、惡、鬥」遍地,道德淪喪,貪污腐敗,就可以看出來。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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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中國大陸報導)近年「倒查三十年」,諸多各級政府部門、政法委、公安局、檢察院、法院等官員被查。最近得知,參與迫害法輪功,河南省、廣西壯族自治區又有三名官員遭惡報,被查、開除公職等。這些還只是中共因迫害大法而遭惡報數量的冰山一角。除遭「整頓」之外,染疫死亡的也很多。
這些人均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記錄,應了一句古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沒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而被查等還只是報應的開始,真正的報應會與其罪惡相符。
一、原河南省開封市委政法委副書記薛勝利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三月河南省消息,原河南省開封市委政法委副書記薛勝利涉嫌嚴重違法被查。
薛勝利,五十多歲。主要履歷:二零一零年,任開封市檢察院反貪局局長;二零一四年至二零一六年,任開封市檢察院政治部主任;二零二零年至二零二五年,任開封市委政法委副書記,後任開封市委政法委二級調研員。期間,薛勝利追隨中共迫害,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薛勝利任開封市委政法委副書記、開封市委政法委二級調研員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河南省開封市法輪功學員張桂梅女士,遭受中共多年的騷擾、非法錄像照相、恐嚇威脅、綁架、非法判刑等迫害,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四日含冤離世,終年七十四歲。
張桂梅居住在開封市禹王台區菜市派出所轄區。二零二一年,張桂梅發救人的真相冊子,被不明真相的人誣告,被開封市順河回族區法院非法判三年六個月、勒索罰款五千元。由於身體原因,張桂梅被「監外執行」。
從此以後,張桂梅經常遭受中共邪黨人員的騷擾、非法錄像、非法照相、恐嚇、威脅,一會兒說把她送進監獄,一會兒說要搜走她的《轉法輪》書,一會兒說要拿走她煉功用的播放器。就這樣,張桂梅的身體進一步惡化,還經常摔跤,家人就把她送到了養老院。張桂梅在養老院的兩個月內,還遭開封市禹王台區菜市派出所警察王亞楠(女,三十多歲)領一幫人繼續騷擾、非法錄像照相、恐嚇威脅,直至張桂梅離世。
◎在二零二四年八月十七日上午,河南開封警察綁架了三名開封市法輪功學員,其中一名男法輪功學員馬永恆當天被抄家,並在其家中搶走了電腦、打印機等等私人物品,然後把馬永恆非法關押在開封市看守所。另兩名女法輪功學員楊桂芳、李美菊因檢查身體不合格,被要求「監視居住半年」。
◎法輪功學員楊愛勤,現年六十歲,二零一五年七月楊愛勤再次被綁架構陷,被非法判刑六年半,於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四日出獄。她去西司門派出所戶籍室辦理戶口恢復手續時,女民警說:「你的戶口在某某時間註銷了。」她不給楊愛勤辦理戶口。
◎二零二零年五月下旬,開封法輪功學員高靜、王瑩、郭小六被開封市示範區公安分局綁架,至開封市通許縣看守所迫害,後被非法轉至開封市看守所迫害。
在看守所,長達一年的身心摧殘迫害中,高靜、王瑩、郭小六三人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二零二一年四月,開封市順河回族區法院非法開庭,對法輪功學員高靜、王瑩、郭小六非法判刑。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六日,開封市北郊鄉派出所副所長趙朋輝綁架、搶劫七旬法輪功學員信春婷老太太後,繼續騷擾、恐嚇她。二零二二年一月十八日,趙朋輝還帶領檢察院的三個人給信春婷老人錄口供、企圖進一步構陷她。同時趙朋輝等警察還對她女兒一家人施加壓力,威脅、恐嚇、騷擾他們。
◎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九日上午,法輪功學員曹徽,女,三十多歲,因生孩子在醫院住院,被綁架到開封市金明池派出所。中共不法人員到家裏抄家,又到其公婆家裏進行騷擾。
在曹徽生孩子還沒有滿月的情況下,被送進拘留所非法關押七天。更殘忍的是,警察把照看她的母親和她的嬰兒從醫院騙出來,強行送到高鐵上,讓她母親抱著剛滿月的嬰兒在她將要出來的前一天,回她的老家,脅迫她丈夫的工作單位將其丈夫辭退,並威脅他們的房東不要租房給她。
◎二零二二年九月十八日上午,開封市法輪功學員張軍建被轄區民警韓運周敲開家門,在被要求出示合法證件:警官證、工作證、執法證的情況下,未出示任何有效證件強行拍照騷擾。
◎二零二三年三月八日上午十點左右,開封市法輪功學員路瑩,在回家的路上,被開封市新門關派出所警察劫持,並被以宣揚「封建迷信」、「利用會道門危害社會」為由,非法行政拘留十天。
◎開封警察綁架、關押、非法邊控法輪功學員蔡巧玲。開封市順河區國保大隊、通許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二零二一年六月三十日無故綁架法輪功學員蔡巧玲女士,安加無理罪名將她非法拘留十三天,而後又以「偷越國境」等的荒唐罪名對她實施邊控,不許她辦理護照。蔡巧玲女士於二零二一年九月起向開封市政府投訴通許縣公安局的違法行為,維護自己作為公民的合法權利。
二、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市長王雄昌遭惡報被查
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日廣西壯族自治區消息,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市長王雄昌涉嫌嚴重違法被查。
王雄昌,一九七零年十一月生。主要履歷:二零二一年四月至二零二五年三月,任欽州市市長。期間,王雄昌追隨中共迫害,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王雄昌任欽州市市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廣西壯族自治區欽州市法輪功學員陳選如女士,二零二三年八月,被警察綁架、關押在看守所,後被當地法院非法判刑十個月。待她出獄時,她已經被迫害致嚴重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
陳選如,時年28歲,是位年輕的母親,有兩個才幾歲的孩子。二零二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陳選如騎電動車上班途中的大街上,被欽州市公安局欽北分局的五、六個便衣國保警察綁架。警察押她去了她在欽南區工作的茶飲店附近的租住的房子,警察在屋子裏搜走一個幾年前他人存放的書包,書包裏有兩本《轉法輪》、經文及十幾本舊的《明慧週刊》等。
陳選如一直被非法關押到靈山縣看守所。期間,陳選如遭當地公、檢、法人員非法審問,逼迫所謂 「認罪」及非法庭審。最後當地法院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對陳選如非法判刑十個月,勒索罰金三千元。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一日,家屬去看守所探視陳選如,發現她被剪短髮、穿囚衣、銬手銬。家屬問她甚麼話她都不回答,狀似精神失常。六月一日,家屬再去看守所探監,發現陳選如仍被銬手銬,說話艱難,無法開口,且神志不清,舉止異常,嘴裏還不斷咀嚼著一個類似黑色的「糖果」的東西,牙齒全部變黑,已經完全精神失常。
二零二四年六月二十三日是陳選如結束冤刑日,家屬去接她,靈山縣看守所所長、副所長將精神失常的陳選如攙扶著出來交給家屬。家屬接回家後,發現陳選如精神失常的程度非常嚴重,已經無法生活自理。她才29歲,膝下還有兩個幼兒,此慘境令家人情何以堪。
◎法輪功學員鄧容芳,女,今年六十三歲,原廣西防城港市港務局機電處工程師。二零二零年七月上旬,在廣西南寧市,她被警察綁架,當時被劫回防城港市,非法拘留五天。二零二一年一月前後,她被關押到廣西欽州「關愛中心」,二零二一年七月,在欽州關愛中心電教室的臨時法庭上,被以《刑法》300條破壞法律實施罪及兩高解釋非法判七年半徒刑,第二天就被轉送到南寧女子監獄。
◎法輪功學員陳桂蓮遭非法判刑:陳桂蓮,女,廣西防城港市港務局某學校教師。二零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陳桂蓮因發放真相護身符被欽南區南珠派出所警察綁架,二零二三年三月,時年68歲的陳桂蓮遭欽州市中級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勒索罰金兩萬元。陳桂蓮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迫害,曾三次被非法勞教,並曾於二零一五年十一月被防城港法院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二三年五月十七日,欽州市委政法委、市教育局、市公安局、市反邪教協會等在欽州市第六中學聯合舉辦「二零二三年欽州市反邪教警示教育進鄉村進校園」活動啟動儀式,市委政法委、市教育局、市公安局以及其它市反邪教工作協調機制成員單位、市第六中學學生代表、教職員工代表等1000多人參加活動。
市委政法委副書記藍群勝在啟動儀式上致辭並宣布活動正式啟動。藍群勝要求,要第一時間向老師、向學校報告,向公安機關舉報。市公安局黨委委員、副局長陳鵬主持活動。
活動儀式結束後,要求學生在反邪教紅布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同時參觀反邪教系列展板,活動現場同時發放反邪教、反間諜、禁毒、《憲法 》、民族團結等相關宣傳資料。
三、廣西壯族自治區南寧市青秀區委書黃瑜遭惡報被開除公職
二零二五年三月十七日廣西消息,廣西壯族自治區南寧市青秀區委書黃瑜嚴重違法被開除公職。
黃瑜,五十多歲。主要履歷:二零二零年二月,任南寧市青秀區委副書記、代區長、區長人選兼區政府黨組書記;二零二零年五月起兼任南寧仙葫經濟開發區管理委員會主任;二零二一年七月至二零二四年,任中共南寧市青秀區委書記。期間,黃瑜追隨中共迫害,對當地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負有領導責任。
下面是黃瑜任南寧市青秀區委書記、代區長、區長期間,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部份事實:
◎河北省唐山市法輪功學員肖文華、彭輝夫婦於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在廣西南寧市被南寧市公安局青秀區分局抄家、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廣西南寧市第二看守所至二零二五年三月。被南寧市江南區檢察院和南寧市江南區法院非法訴訟。
◎二零二零年三月五日,法輪功學員呂博與母親在民主路發放《躲過瘟疫的方法》,被受謊言毒害的人舉報;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二日被南寧市反×教辦公室大隊長黃毓鶴、韋功成及南寧市青秀區十幾個警察闖入家中,非法抄家、綁架,警察非法抄走大法書、電腦、手機、真相資料、錢幣等很多物品。
當天在呂博家中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有呂博、付淑傑、甘永蓮(甘永蓮懷孕四個月)、莫利娟四名法輪功學員。呂博和母親付淑傑幾天後回家,但警察日夜看守在門口,不讓自由出門,不讓接觸外界。
莫利娟和甘永蓮家當時均被非法抄家,她們回到家後,法輪功學員莫利娟及妹妹莫利福被綁架到南寧市長罡路一洗腦班強制洗腦一個月,使姐妹倆身心備受摧殘。甘永蓮被警察和社區人員騷擾至今。
二零二零年七月七日,呂博、付淑傑被南寧市長崗路派出所黃警長綁架到南寧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間,67歲的健康老人付淑傑身心備受折磨至身體癱瘓不能動,八個月沒睡一分鐘覺。付淑傑、呂博於二零二一年三月被廣西南寧市青秀區法院一審非法判決:付淑傑一年,罰金五千元;呂博十個月,罰金三千元。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十四日明慧網報導,劉光榮,南寧市青秀區政法委副書記、六一零辦公室主任,組織南寧市青秀區學校、社區進行誹謗法輪功的活動。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叔叔家的弟弟結婚八年沒有小孩,叔叔、嬸嬸很著急,到處打聽哪裏能治好,哪裏有偏方等等,弟弟和弟妹更著急,經常去醫院看,醫生說弟妹的子宮長有囊腫、不容易懷孕;弟弟的精子成活率低也不容易懷孕,讓他們治療。他們倆就打針,吃藥,看西醫,看中醫,偏方,試管……家裏的錢都看病了,日子過得很苦。
一次弟妹到我附近的門診打針,到我家來住,當天正好是我們小組學法日,我就讓她跟我們一起學法。第二天,她去門診打完針就直接回自己家裏。弟妹給我打電話說:姐,我回家就拉肚子,便了十七次,但不難受,身體輕飄飄的。我說:太好了,是大法師父給你淨化身體了,你就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兩個月後,弟妹去醫院做複診,弟妹問醫生,這病治了幾年了也沒有懷孕,到底有沒有希望?醫生回答:有希望,就像人買彩票中500萬大獎一樣。弟妹一聽傻了,活了三十多年也沒聽說誰中過500萬大獎;不治了,這麼多年掙的錢都不夠看病的。
我叫弟妹來我家,給她講法輪功在祛病健身方面有顯著功效。你就多看書,常念「法輪大法好」,按真善忍做好人,你心有多誠,就有多靈。
半年後,弟妹來電話說:姐,我中大獎了,我懷孕了。我高興的說:我沒聽錯吧,再說一遍?弟妹回答:沒聽錯,是真的。
我將這個故事講出來,主要是告訴世人,千萬別聽信邪惡的欺世謊言,放下各種偏見,靜心了解下法輪功真相,為自己和自己的親人選擇一個美好幸福的未來。
我自己修煉法輪大法十四年,見證法輪大法帶給我們的美好,見證師父對大法弟子和世人的慈悲付出。法輪大法教導我們按真善忍的要求,從做一個好人做起,做一個更好的人。現在社會亂象,大街上老人摔倒沒有人敢去扶,我去扶,有人問我:你不怕他們訛你嗎?我說:「我們大法師父教我們遇事為他人著想,按真善忍做好人,人與人之間都真誠相待,多好啊!」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是一名普通的農村婦女,走入大法修煉已經十年了。修煉前我有多種疾病,渾身無力;修煉後,我無病一身輕,我真正感受到了大法的神奇。我讀書不多,也不善於表達,只想把我得法的經過簡單的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我家住在農村,有兩個女兒,我們有一垧半旱田,我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務活全落在我一個人肩上,種地,收拾菜園子,洗洗涮涮,一切家務活我都面面俱到,年復一年,日積月累,積勞成疾,我的身體出現了狀況:吃不下去飯,吃了就吐,頭腦也不清晰,拿東忘西,記憶力減退非常明顯,後腦感覺僵硬,經檢查診斷是小腦萎縮,兩條腿也僵硬,經檢查診斷是椎管狹窄造成的。因為長期吃藥造成肝臟功能下降,腎臟也受損,漸漸的地裏活也幹不動了,我簡直活不下去了。
那年我才四十九歲,大女兒二十七歲剛剛結婚,小女兒二十四歲還沒訂婚在市裏上班,我真是想死也閉不上眼睛,可是活著又受罪。沒辦法,我抱著求生的慾望去醫院檢查。因為當時我的病很多,比較嚴重的是胃病,不能吃飯,吃就吐,經檢查診斷:十二指腸息肉,萎縮性胃炎,胃底出血,胃和十二指腸多處潰瘍。接到診斷結果,差點兒嚇暈過去。
就在這時,我姐姐看我來了,我就把我身體情況和醫院檢查結果告訴她了,她聽完也替我難受。當時姐姐已經走入大法修煉,姐姐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要是去醫院,可能搬倒藥架子也難治好你的病,只有大法能救你,如果信師信法,你這點病啥也不是,為了你能修煉,師父會給你清理身體的。姐姐講了她在大連得法的神奇經歷,又講了她的鄰居五十多歲的老大姐,得了腦炎,頭疼嘴歪,說話費力吐字不清,看病花不少錢,也沒見好,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對此丈夫怨氣很大,家庭矛盾不斷,一個偶然的機會遇到大法弟子給她講真相 做了三退,並告訴她只有修煉能得救,不花一分錢,不用吃藥,有師父管你,老大姐欣然接受,她說,我修煉,我修煉。她把家裏剩下的藥全扔了,從此走上修煉的路。修煉後頭不疼了,嘴不歪了,記憶力也恢復的很好,不用花錢買藥吃了,老倆口也不吵架了。
我走投無路,聽姐姐說的這麼肯定,我產生一念:我也修煉大法。接著姐姐給我拿來一盤教功光盤和寶書《轉法輪》,在我家教我三天半,我差不多學會了,姐姐臨走時叮囑我:千萬要好好修,每天煉功至少一遍,有空多煉,儘量多學法。
我每天學法、煉功,按照大法書的要求做,我家附近沒有同修,所以我一直處於獨修狀態。二十天後,我再次到醫院複查,我把上次檢查結果交給醫生做對比,醫生檢查結果:胃裏非常乾淨,十二指腸正常,息肉沒有,萎縮性胃炎也減輕了,之前的胃底出血變成了胃底粗糙,胃潰瘍和十二指腸潰瘍面也小了很多。醫生驚訝地問我吃了甚麼藥,短短的二十天身體變化這麼大。
我親身感受到大法的神奇,愈加珍惜修煉機緣,每天三點起床先發正念,再煉功,早飯過後學法,做完家務事後,其餘時間一律學法,煉功。
幾個月過去後,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吃飯正常了,記憶力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不敢用煤氣灶怕忘關火,現在能想用就用了,椎管狹窄消失了,肝功能指標正常了,腎臟也好了,每天排尿次數明顯減少了,幹活有使不完的力氣,藥也不用吃了。
我慶幸今生得大法,修煉大法的這十年裏,受益很多,我和丈夫身體都很好,經濟收入也很穩定,女兒女婿都很孝順,兩個外孫兒都很聰明。別人都羨慕我命好。其實都是大法賜予我的福報。感恩師父慈悲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說說我身邊的兩位阿姨的修煉故事。說是「阿姨」,其實已是「太」字輩了,因為當年在煉功點集體煉功的時候,她們是「姨」字輩,我是「小」字輩,所以一直稱呼至今。
一、甲同修
甲同修九十多歲,語速緩慢、一字一句、溫柔文雅。當年她大兒子在一次突發事件中,為救他人性命,而不幸獻出自己年輕生命,可歌可泣。甲同修中年喪子,心結憂慮,沉重的打擊使她在陰影中難以自拔。一天早晨,甲同修到附近小公園散心,遇見「法輪功義務教功」,從此走進大法修煉至今。
甲同修曾經與我談起她的身世:不識字,二十歲出嫁。一進夫家門,就承擔起婆家十幾口人的一日三餐事。上有太婆、公、婆,下有小姑、小叔。她是大孫媳婦,理所當然。她身材嬌小,每天從早到晚幹不完的活兒,操不完的事兒,又苦又累。兩年後,甲同修隨丈夫到南方謀生。那年冬天,她懷孕兩個月,瞞著招工頭,和男工一起去幹運泥土的活兒,早出晚歸,直到懷孕六個月被發現才停下來。甲同修是典型的中國傳統女子,夫唱婦隨,相夫教子,夫妻相敬如賓,七十年來夫妻從未紅過臉。
曾經,我聽甲同修講述孝敬婆婆的故事:那一年,婆婆來到她們家,北方人吃不慣南方人的早餐,怎麼辦?甲同修每天早起給婆婆包餃子,餃子皮自己擀,餃子餡每天換新樣,婆婆連續吃了四十幾天的餃子,終於說:「夠了,我吃爽了。」「若要孝,順為孝。」我第一次聽到這句傳統古話,就是甲同修那次說的。甲同修順著婆婆的口味,連續包四十幾天的餃子,盡孝道。
甲同修的心性在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指導下不斷昇華,她在敘述往事時,心情總是樂呵呵的,笑咪咪的,雖苦不怨,雖累不煩。
甲同修每天聆聽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在實修中,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使甲同修更善良。甲同修的二兒媳聰敏能幹,心直口爽。甲同修只看她的優點,不看缺點,身為婆婆,對兒媳無限寬容大度。二兒媳早上起床,發現婆婆已經把她愛吃的早餐做好了,洗臉水備好了,無論她再早起,發現婆婆總是已經準備停當。甲同修體諒他們上班辛苦,無論再晚回家,都有熱飯、熱菜等著。日常之久,二兒媳的陋習不見了,她會關心他人了,更會關心婆婆了。一天,二兒媳當著大家的面說:當地再也找不到像我媽這樣的好媽媽了!
修煉法輪大法使甲同修返老還童。那年曾有人問甲同修多大歲數,她笑著說:「說出來不好意思,才八十九歲。」對方大吃一驚,這麼大高齡,思維清晰,行動敏捷,口才伶俐,精神飽滿,每天要安排四、五人的一日三餐。還閒不住。甲同修的大兒媳雖然早已改嫁,但至今仍和她保持著似母女一樣的親切關係。
二、乙同修
乙同修九十七歲,三十年前,一場疾病差點奪命,魔難中遇到法輪大法煉功點,從此,劫後餘生,在法輪大法中修煉至今。目睹法輪大法在乙同修身上的神奇展現,乙同修的大女兒、兒媳婦也相繼走入大法修煉。
乙同修不識字,每天聆聽大法師父的講法錄音,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在家庭中、在社會上去做一個好人,比好人更好的人。她成了家庭中的主心骨,老伴支持她修煉,兒、孫輩孝敬她,尊重她。她經常囑咐孩子們要感恩法輪大法,感恩大法師父的慈悲救度給大家庭帶來的平安與幸福。她的老伴天天晚上睡覺前在床上盤著腿,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老伴面色紅潤,九十幾歲安康壽終。老伴走後,乙同修的兒子、女兒都先、後把母親接過去一起居住,沒想到事情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去哪一邊都不適宜了。乙同修想到自己是修煉人,遇到矛盾要放下自我,多為別人考慮,她斷然決定,去養老機構。她兒子是含著眼淚把母親送入養老機構的。
乙同修雖然修煉環境起了變化,但她對大法、對師父的堅定信念不變,修煉的初衷不變,做好人的理念不變。乙同修每天堅持發正念,清理邪惡生命;有機會和有緣人講真相。
乙同修走路輕鬆,步履穩健,思維清晰,笑容滿面,身板硬朗,臉上皺紋稀少,這哪像九十七歲的人哪!
兩位阿姨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對大法、對師父發自內心的堅定的「正信」與「敬畏」,這一份「正信」與「敬畏」從未有過絲毫動搖。她們沒幹甚麼轟轟烈烈的表面大事,在默默無聞的實修中,在自己所在的家庭環境中,在社會環境中不斷的提高自己,歸正自己,證實大法,救度眾生。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一天我去親戚家幫忙,結果回來後,妹妹說我多管閒事,不該說某一句話。又說我怎樣怎樣,反正是說我做的不對。
當時,我正在母親家吃飯,聽到妹妹這麼說我,我心裏很難受,想自我辯解,但沒有說出來,因我意識到要忍住想辯解的心。我默默的聽完她的話,沒有說一個字。我在心裏找:自己錯在哪裏?的確是自己當時不該多說話,那時沒有注意修自己的一思一念。在我看來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話,但我並沒有考慮當事人的感受,沒有考慮別人是不是能夠接受得了,我只是出於好心的說了一句話,也許已給別人造成了傷害。所以我知道我真的是錯了,怪不得妹妹用那樣的語氣說我呢!但我當時沒有真正的向內找,直到晚上學法時才想到,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自己一貫好為人師,喜歡給別人出主意,認為自己高明,自己知道的多,自己的想法對,自己聰明,總之是以「我」為大。真的是這個「我」太強了,但一直以來,還以為自己不「自我」。每每與同修交流時,還勸同修一定要放下「自我」,不要執著於「自我」,原來我自己身上的以「我」為大也很嚴重。現在我往深處找終於找到了,那是假「我」,不是真正的自我,是後天形成的觀念,我不要它,我得修掉它,是舊勢力在我從小到大的生活中強加給我的觀念,而我一直沒有意識到。
怪不得,近一段時間,母親(同修)老在我面前表現她執著「自我」的樣子,老也不改。妹妹老在我面前告她的狀,但我聽到就是沒有找自己,也總覺的是母親太執著於「自我」了,甚麼事都是她對,她說了算。我給她指出來,她從來都不改。而且每次母親做了就後悔,但下次還那樣。原來這是表現給我看的呀,而我卻一直沒有意識到,也沒有向內找一找自己,錯過了一次次機會。現在妹妹那很刺激性的語言,一下子令我清醒了,是我自己出了問題,執著「自我」,以「我」為大,好為人師。現在我總算抓住了它,那是個假我,就一定要修去它。
近一段時間,我也遇到周圍的同修,有的也是很執著於「自我」,怎麼交流也是聽不進去,就是自己對!別人就是不對!很執著「自我」。看來,都在表現給我看呀。弟子太愚鈍,錯過了好多次機會,今天才悟到,真的是愧對師父。弟子一定要修好自己。
(責任編輯:李明)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在紐約得法的弟子,這些年參與過不同的項目,也在做著一些協調工作。
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我們所有的修煉人都應該好好想想一個問題:我們到底是為何而來?
很多人會說: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仔細想想,法是師父正的,眾生也是師父救的,包括我們自己都是師父在救。那我們來幹甚麼?
我們是來修煉的!
我們很幸運的做了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但我們修煉的路也與其它時期的修煉人不一樣了。在修好自己的同時,還肩負著講真相助師救人的使命,它是我們修煉的一部份,與我們的修煉息息相關。
長期以來,為了更好的講請真相,各個項目接連而出,隨之出現了一個現象。很多學員把參與項目當成了修煉,甚至代替了修煉,有的人還把參與不同的項目當成了修煉好壞的參照,好像參與某個他自己認為比其它項目重要的項目,就修的比別人好了。有的人還覺得在項目裏才是修煉,離開了項目就脫離修煉了。
有些項目裏的負責人專心業務,卻忽略了為大家創造一個好的修煉環境。儘量的符合常人社會把項目做好無可厚非,而且做的越好越有影響力。但是,我們的項目畢竟不只是一個常人的公司,裏面的員工絕大多數甚至全部都是學員,他們是來修煉的!項目負責人有責任為他們創造一個好的修煉環境,更要引領、提醒大家遇事要從修煉的角度出發,是不是符合常人的要求,符合修煉人的標準,符合法!一味的做事,只想著如何達到目地,不從修煉的角度考慮就容易出問題。只想著怎麼多賺錢,錢上就出問題;只想著怎麼增加流量,流量上就出問題。
我們的一些項目裏充溢著菁英,年輕、語言強、比從中國大陸出來不久的學員更加了解西方文化,在常人公司中,他們可以得到豐厚的報酬,但他們選擇投身在項目中,是因為他們修煉的心,因為他們的使命感、責任感。如果項目裏沒有一個好的修煉環境,他們就可能離開,這就是項目中人員流失的主要原因之一。時間久了,這樣的環境也會影響他們的修煉狀態。
現在的一些洪法活動中,項目中的學員參與其中的非常有限,這就導致了另一個問題。那些從中國大陸出來不久的學員,他們有很高的熱情,但他們對西方社會不了解,語言不通,盲目的、咄咄逼人的去發資料和推廣項目,造成常人的反感,甚至拒絕我們再參加當地的活動。這裏有學員個人修煉的問題,協調人、項目負責人也是有責任的。
我開始做協調人的時候,覺得大家都是修煉人,順理成章的就應該按規矩做,就應該很自覺的做好,對那些做的不夠好的學員比較嚴厲。通過修煉,我逐漸意識到自己沒有能多替別人著想,從他人的角度考慮問題,不夠善。
慢慢的,我發現我的協調之路就是擴大心胸之路。想要協調好十個人,就需要包容十個人,要協調好一百人,就需要包容一百人,要協調好更多的人,就必須能繼續擴大自己的心胸,況且他們都是修煉中的人!每個人修煉的路都是不同的,狀態不同,悟到的法理不同,在常人中要平衡好的事不同等等。我學著多了解他人、聽取他們的難處,想辦法幫他們在大法中發揮最大的作用,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胸被擴大著,是法在改變我!
修無止境,隨著需要協調的事增多,責任感伴隨著無形的壓力督促著我,我知道是師父在推著我往前走,珍惜機緣和感恩之心激勵著我。同時,我心裏又比以往更踏實,因為我堅信大法的威力,切身感受著大法弟子的偉大;能有機會為他們服務,我感到非常榮幸!
項目的負責人責任更大,既要把公司做好又要創造好的修煉環境,對你們的要求更高。真心希望你們能帶好項目裏的修煉人,遇事從修煉的角度出發,以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和大家,多鼓勵大家參加當地的學法和活動,能協助自己所在的地區成為真正的整體!
當相生相剋的理還沒有偏移時,人間是邪不壓正的。末法之後的人間,則是魔鬼統治著我們的世界。我們在這樣一個環境中修煉,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如果一帆風順,如何提高?如果世人都說大法好,悟在哪裏?如果沒有人故意搗亂、沒有邪惡的打壓,如何體現和對比出真善忍中的真修弟子?
靜心學法,堅定修煉,在飛逝的時間中,珍惜機緣!我們是最幸運的,因為我們是大法弟子!因為法輪大法好!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四月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85歲了。我是學音樂的,雖然學歷不算低,可人們印象中學文藝、體育的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就是這種人吧。我出生在農村,受老人的影響,從小就信神。「文化大革命」雖然受到衝擊,但思想深處還是抹不掉信神的思想。
一九九七年,經單位同事、現在的同修介紹給我大法,思想沒有任何障礙,一下子就進入了大法修煉中。聽師父講法,學《轉法輪》,我心情非常的激動,每天愉快的在大法中修煉。我對先生說:我修煉了,原來真有神呀!好像這輩子找的就是他(大法),找了半輩子才找到。
一、正念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法難發生,我正去老家看望母親,「七﹒二二」,我與妹妹同修去了一趟北京。那天人山人海的,到處都是大法弟子。在天安門,我與小警察講大法好,我們如何受益。警察說:大姨呀,我們知道好,我們家人也有煉的,是那個人不讓煉呀,回去吧,沒辦法。那時,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到晚上我們就回家了。後來忙於照顧老人的身體,直到母親去世,一直沒有機會再去北京證實法。
二零零零年七月一日中午,終於登上了去北京的大巴車,上了車,感到無比的輕鬆,好像身上的壓力全都沒了,當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回想起來,就是放下工作、家庭、親情,一心證實法的心情。同修問我:「帶衣服了嗎?」我說帶了。她說:「我沒帶,證實法就回來了。」我說:「我聽師父安排。」
到了天安門,因為那天很熱,廣場上人很少,聽說傍晚降旗時人多。證實法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等到了傍晚。到了傍晚,很多人來看降旗,在北口我又碰到了一個煉功點的同修,我們三個人在人群後面,降旗快要完時,用打坐的形式證實法。一同修還說:不好意思。我說:快點,沒人了,向誰證實法?那天,我不知怎麼了,腿那麼軟,一下就雙盤上了。第五套功法從口訣到三個加持,我做完整個全套,圍上來很多人觀看,我閉著眼,甚麼也不管。
這是,警察過來了,直到把我的腳推下來。我雙手合十,站起來一看,同修早上車了,因我是雙盤,動作慢,警察推我肩膀說:你別上車,你在這好好的煉吧。當時人心上來了,同修都在車上,我不上車,怕以後同修抱怨。這時,警察說:那你也上去吧。
到車上,還有一個先抓的小伙子,我們四個人坐在車的最後一排。一個警察用鞋底子打小伙子,在車頭的警察問:你們是從哪來的?我一看警察老打小伙子,就說了一句:為甚麼不說呢?沒等說完,打人的警察回身就給我一鞋底,打在臉上,當時耳朵像笛一樣響了起來。
警察又問同來的另兩位同修:你們是從哪來的?同修回答:是從宇宙中來的。問到我:那個老太太,你是從哪兒來的?我想我不說和他們一樣的,我說:是從上邊來的(師父講法中也講過上邊,指高層次來的)。警察說:我們不要上邊的,我們要下邊的,一會兒你下車。他先叫一個同修下去了,叫我也下車了。
下了車,天已全黑了,我一個人,誰也找不到。回頭一看,還在天安門。我找了找方向,就回老家(原籍)了。老家離京近,夜間11點多,敲開了妹妹家的門。一見面,妹妹說:姐,你瘋了,找不到你,要報警了。我出來時,沒告訴妹妹。
這次去北京證實法,我沒有別的雜念,只為一個弟子應該做的而去。警察叫我好好煉,不叫我上車,是因為我和同修說了一句正念的話:「我聽師父安排」。師父希望每個弟子都能走出人來,沒有安排受迫害。我人心出了同修情,一起來的怕抱怨,要上車,到車上,就挨了一個大嘴巴子,叫你不悟!當時真的沒悟到,直到現在寫這篇文章,才悟到。所以現在悟到,修煉真的很嚴肅,只要在法上,師父就幫你,一切就順。用人心,一點都不行,就得吃苦。
二、正念過家庭關
我回來下車,我先生沒接我。每次回老家,他都到車站去接。我自己回到家,看到桌上放了一封信,很長,內容都忘了,主要是談離婚。我一想多年的夫妻,他這樣對待我,我流淚了。人生不過如此,我要飯,不信一天要不來一個饅頭,當時,也忘了我還有兩個兒子。現在看起來很可笑,偏激,我脾氣倔,當時就是那麼想的。
我認準的路就一定要走下去。先生回來了,我很平靜,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我很平和地說:離婚,我同意。你知道,你原來啥都沒有,是我把日子過起來的。但是家裏的東西,我都不要,只帶走我隨身穿用的。但是你把你的家人叫來,我們家也叫來,我修真善忍,哪錯了?他馬上說:以後再說吧。
先生知道,他家窮,我們結婚,家裏甚麼都沒給,我白手起家。後來老人把房子分給了兩個弟弟,我們甚麼都沒有。每年過年,我們都要給老人錢。公爹去世,我說:咱們拿大頭,我們花大頭錢。又約定婆婆在三個兒子每家住四個月。到他三弟那裏,只住了28天,老太太就受不了了,三媳婦給臉子看,我就接到我家。
她自己一個屋,給她一個電視,老太太愛看電視劇,看到甚麼時候,也沒人管。吃飯時,我給她夾菜。她出去遛彎回來,我怕她餓,給她蒸個蛋羹或做個雞蛋麵,這些都是她愛吃的。她高興地說:還吃小灶。水果,我削好皮,切成小塊,撒上糖,放上牙籤,請她吃。
她在我家住了四個月,不願走。她說:在老家,每年冬天要住好幾次醫院輸液,在這兒,我啥毛病都沒有。她大女兒打了三次長途電話,叫她去住,她不走,與我的親家(我兒媳的媽)說:我閨女也沒有這樣的伺候過我。
我修煉後的情況,我的先生都知道。
我和先生是大學的同學,他人很正直,我們互相都比較了解。那時他是黨員,副處級領導,他是怕,說離婚也不是他的本意,舊勢力用它來檢驗我,放下情沒有?回想得法之初,心情激動,曾和先生說過一句話:我修煉了,人世間的甚麼東西也不要了。我發自肺腑的一句話,在多年的實修中,雖然經過了痛苦的流淚,我這個人思想簡單,一旦明白了,不拖泥帶水,馬上放下,回憶起來,真是:「放下執著輕舟快」(《精進要旨二》〈心自明 〉)。
三、正法修煉的幾個小故事
(一)修去急脾氣
(1)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與同修聯繫上,我一直負責接送資料的項目。資料點同修把印好的資料送給我,我再把資料分別送給幾個同修,幾個同修再傳給其他同修。每次接資料都是在馬路邊上。
有一次,我等了一個小時,天氣很熱,我就去了附近路邊上一個同修開的小商店。小店同修說:你咋才來呀,早就送來了。我說:「我在外邊等了一個小時,也沒說到這裏來拿呀?」小店同修說:「他有事,先走了,」因為電話也不能說。我聽後,也沒著急,也沒指責,我悟到師父在去我的急脾氣,這就是修。
(2)一次送資料,我背了兩個書包,其他同修很快就拿走了,就剩一同修沒來,我就在馬路邊上等。一看錶,等了45分鐘了,我仰望天空,叫了一句:師父啊,馬上意識到,我不苦。一抬頭,見到同修從遠處走來,她馬上解釋:我來了一看沒有你,我就去做衣服那去了。我說:沒事,以後來早了,就稍等一下,我不會遲到的。又去了一次急脾氣。
(3)有一個大姐同修,該拿資料,她老忘。一次我去她家,臨出來時,我說了一句:別忘了啊。她說:這回不忘了。到了那天,她又忘了。我見她沒來,就去了她家。一見面,她說:哎呦,我又忘了。我說:我錯了。她說:是我忘了,怎麼說你錯了呢?我說:相由心生。那天我不該說那句話。我倆都笑了,每個人都在修,人人都能理解、寬容別人,就不會產生矛盾。我送資料的幾個同修,很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矛盾。
(二)師父保護 有驚無險
(1)大約在二零零三年,我們四個同修約好,在我家交流切磋,我們誰也沒想到那天是「5﹒13」。我們剛切磋一會,聽見敲門。我與同修擺擺手,把臥室門關上,去開門,一看是片警。我不知為甚麼,呵呵一笑,他說:你知道是我呀?他坐在沙發上,說:你們院的都是×××(指同修的名)貼的?我說: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我們各自發正念,說了幾句,他就走了。有驚無險,是師父保護了我們。後來向內找,是我們有怕心,是去我們的怕心呢!
(2)大約二零零五年,當時我市有幾個資料點被抄,我們資料點同修壓力也很大,幾台機器同時運轉。在街上碰到做資料同修,她說:其實你沒事的時候,給你一個機子,你可自己複印資料。她那麼一說,我也沒往心裏去,其實當時也怕。結果下午,她就拿過來一台打印機。沒過兩天,她家也被抄了。其他同修與我聯繫上了,給我送週刊、小冊子、週報等樣板。我自然的就做上了資料,雖然也怕,但到我的頭上了,就是該我幹了。
零八年奧運會之前的一天,是週五,五點整是同修送資料樣板的時間。片警來了,我發正念叫他快走,他對我說:領導提隊長,沒提他,工作積極幹,對他不公。我的先生說:你越幹得歡(那時就是迫害法輪功的工作),越給你領導找麻煩,能提你嗎?從五點到七點,他待了兩個小時。他抬頭一看七點了,走了。
八點來鐘,同修來了,說:不知怎麼了,印不出來,印一張是白紙,印一張還是白紙,都七點半了,正常了。我說:哎呀,是師父保護我們哪,我告訴了他片警來的經過。又是一場有驚無險,離開師父的保護,我們能做得了甚麼呢!
四、面對面發真相資料
1、發光盤
以前我發資料都是在大街路邊上或上單元樓,邊走邊發。自從發「神韻」光盤(註﹕只是早年允許的)後,我悟到:發光盤是神聖的,光盤造價也高,不能隨便發。我就採取一邊講,一邊發。講小舞劇中的傳統故事,講「西遊記」的故事,從天上打到地上,從地上又飛到天上,神韻技術、藝術水平世界第一,非常的精彩,一般人都要。
有一次,我走到了一個大的十字路口,看到是紅燈,一大片電動車、自行車都停了下來,有個發廣告的挨個發。我想,神韻是神聖的,是在救人,我應堂堂正正的發,我也挨個給,並告訴路人:這是世界一流的演出,非常的精彩。遠一點的搆不著,大喊:給我一個,給我傳過來。有的還問:是你演的嗎?我說:沒有我,我歲數大了,不演了。是美國一個華人藝術團,正在世界各地演出,先讓咱們看看,將來在大陸演出時,咱好去看。
那時我七十多歲了,因我是學音樂的,可能氣質上順眼一些,發藝術光盤有優越性。
自那以後,我在街道路口和公交車站點上,也敢大大方方的發光盤和真相資料了。這樣發的量大大的增加。當然不要起歡喜心,要注意安全,一個地方不能多呆,再換個地方發。一邊發一邊發正念,用強大的能量加持光盤,讓拿到光盤的人全家都喜歡看,讓他們都得救。
2、發《九評》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
(1)發《九評》講的內容:看看這本書──黨史,觸目驚心,教人如何殺人?吃人的心、肝、肺,大飢荒人吃人等等。發「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時講:為甚麼搞共產主義,目地是甚麼?看看了解一下吧。一次一個騎自行車的人從我身邊路過,我說:喂,送你一本書,非常好。他騎過去了,回頭問:是法輪功的嗎?我說:是。他又騎回來了,給他一本,他很高興地走了。
(2)一次我在菜市場,遇到一個老頭,我說:送你一本書吧!他說:法輪功的我要。這種事很多。我真為這些生命高興。遇到這種情況,有機會我就更進一步的講真相,做「三退」。有的退過了,我就祝他們平安;沒退的就勸他們「三退」。
(3)看到同修的交流文章:發資料時,受中共邪黨毒害的人大喊大叫,同修說:你別這樣,對你不好。那人就不吱聲了。後來我去公交站牌附近發光盤,第一個人要了;第二個人,不但不要,還大叫起來說:法輪功反黨。我也學同修的做法:你別這樣,對你不好。那人就罵開了:臭老婆子,你死吧。我對他一笑,離開了。我發正念,清除阻止他得救的一切邪惡因素,讓他快清醒。我就去了馬路的另一邊。
一會,我又回到了原處,那人也返回來了,我倆對看了一眼,可能他是身體不舒服,又返回家了。這件事給我的教訓是多學法,不能學人,修煉沒有榜樣。每個人的道路不同,心性不同,要走自己的路。沒有那個境界,鎮不住邪惡,自己挨了罵,眾生還生氣了,我對不起眾生。
(4)在一個小集市上,發《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送給一個人,很痛快地就接過去了,轉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嘴裏還嘟囔著:法輪功。我彎腰撿起了,對他說:你不要,別接呀,也別生氣呀。對面有人說:人家那麼大歲數了,你別摔呀!我對那人一笑,心裏謝謝眾生的解圍。沒走多遠,這本書很快就發出去了。
(5)過去碰到那些好的,能接受真相的,真為他們高興,感到欣慰。碰到中毒深的,雖然沒多少怨,但也沒有慈悲,我心裏叫他們可憐蟲。隨著學法、修煉的深入,他們都曾經是師父的親人,也可能是我們的親人,都是應該救度的生命,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他們在成就我們,尤其是那些發狠的人,他們在幫我們消去業力,幫我們提高,成了我們提高的墊腳石,我們應該感謝他。多找一找自己,修去不足,儘快提高上來。
五、面對面講真相的幾個片段
最早講真相、勸「三退」,語速快,生怕人家走了。家人給我提出:你說話太快,有時候聽不清你在說甚麼。有錯就改。再講真相,語速慢下來了,不求數量,只為講清、叫眾生明白。一般人都會愉快的辦「三退」。
一次,我給一位空軍的教官講真相,我講了人們說的老天爺,就是西方說的創世主,他很接受,人在做天在看,三尺頭上有神靈,我們知道了中國邪黨逆天行事,天要滅它。我們要做出明智的選擇:三退保平安,你是體制內的人,不用找組織去退,神佛看人心,從心裏退出就可了,現在有四億多人退出了中共邪黨的黨團隊組織。我講的隨和,一般情況下,都願意退。
下面我再講兩個小故事。
1、一次和一個收廢品的講。我說:給你說個真事,一個老頭辛辛苦苦的一輩子,買了一些地,他死後分給了兩個兒子,一人七十畝。一個兒子,吃喝嫖賭,地很快就被敗光了,中共劃成份時,定了個貧農;另一個兒子,省吃儉用,又多置辦了許多的土地,劃成了地主。成為地主的兒子、孫子,每次搞運動都得挨批鬥一頓整。那個吃喝嫖賭貧農兒子沒事,邪黨還利用他們去整別人。我說:共產黨是鼓勵做好人?還是鼓勵做壞人?再講:天要滅中共,他們都明白了,做出明智的選擇。
2、和一個開洒水車的司機講真相。我也講了地主、資本家很多是好人。他說:你經過嗎?我說是聽說的真實情況。他說:我們家是中農,那個時候是按人頭給地,比如一家三口人,每人給2畝地,就是6畝地,我們家多餘的地就沒收了,分給了別人家。不只是地主、富農沒收,中農的地照樣的沒收。我說:你爺爺、你父親是甚麼心情?他說:他都沒怎麼上過學。我給了他大法真相,讓他記住「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
還有的「三退」後,再見面,喜歡與我說話,與我傾訴他們家裏的事。我記住自己是煉功人,不能全都隨和、隨便說。一般都是勸說,都是因緣關係造成的,給他們講失與得的關係,要多理解,相互體貼,互相關心。在菜市場,很多商戶見到我,笑著說「大法好」,講過真相的都認識,為眾生得救而高興。
當然,在這過程中,甚麼樣的人都能遇到,有不聽、不信的、有大聲謾罵的,以前我也被帶動過,好的高興、欣慰;不好的,心裏也不舒服。通過不斷的學法交流,逐漸地明白,走向成熟。現在,好的不會大喜過望;不好的,一笑了恩怨,不被帶動。其實就像前面說的,他們都是在成就我們,特別是遇到不好的,回頭找自己,是不是學法沒有入心?還有哪些不足?就是遇到好的,也不能產生歡喜心,修煉就是去人心。
今後,不管修煉與正法還有多長時間,我都要堅持做好三件事,每件事都很重要,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圓滿隨師還。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看著明慧網新學員敬給師尊的節日問候,心中感動不已,回想著自己一直以來心存觀念,認為這樣殘酷的迫害中很難有新學員走進來,沒有正念對待洪法,耽誤了眾生得法,很慚愧。現在就將我近期經歷的眾生得法的點滴寫出來,向師尊彙報,與同修共勉!
一、迷茫的女兒背法了
由於連續的被迫害,我和女兒聚少離多,加之兒女情的干擾,不忍讓女兒遭受苦難。直到女兒參加工作,她還沒能真正走入修煉。當邪黨又一次針對大法弟子及家人迫害時,女兒在邪惡所謂的「清零」中被迫離職,失去了令人羨慕的工作,她內心充滿了對邪惡的仇恨。
失去工作後,女兒沉迷手機,每天玩到半夜。我給她規定出一定的時間陪我學法、背法,她雖不耐煩,但為了能順利的多玩一會兒手機,也就照著做了。有一天女兒忽然說:「這麼翻來覆去的讀,我差不多都能背下來了。」我馬上說:「那我們就試試吧。」這樣,我和女兒換了角色,我捧著書聽她背法,幫她提示、糾正錯誤。一個小節背過去了,又一個小節背過去了,女兒信心大增。
同時她也覺的很新奇,她深深知道我背法的艱難,有時一個自然段要背很多天,而且不厭其煩的求她糾正。女兒很小的時候,別的事都是我命令她做,只有背法的時候會和藹的請求她幫我糾正。而且我是在三次被迫害中才真正的背完了《轉法輪》。現在女兒自己竟然能背法了,雖然需要提示、糾正,已經非常難得了。由此,我們又嘗試背了五本《洪吟》,效果出乎意外,前三本她背的非常熟練,第四本、第五本需要提示。
我流淚,我感恩,我深知得法的珍貴,是我的人心擋著女兒得法。
身為博士生導師的外甥女:「老姨,我也修!」
連續的被迫害,我已經十幾年沒回過家了。恰逢小外甥女結婚,雖然沒被邀請,我還是藉機會回去了。由於正念不足,我心裏惴惴著家人的看法,沒想到小外甥女抱著我說:「老姨,聽說你來了,我都哭了。」新郎也說:「聽說您能來,小月興奮的直跺腳,眼淚嘩嘩的!」
大外甥女是某高校年輕的博士生導師,才貌雙全,是家族的驕傲。喜宴前她對我說:「老姨,我覺的你可以開個直播間,一定火,把你的智慧發揮出來,讓更多的人受益。」我給她講了一件事:我應聘一家教輔機構,入職時我答應校長不直接給孩子們講真相,想著可以潛移默化吧。當我把一個被同學、老師都厭煩的、髒兮兮的、不被人尊重更不懂尊重人的、成績幾乎是零的孩子,變成一個懂事、自信、懂得愛人、能自主學習的孩子時,忽然有一天傳來消息,他假期到鄉下奶奶家玩時被高壓電死了。那一刻,我幾乎不能思維了,我懊悔得甚至不知自己身處何處,一切似乎化為虛幻,不想承認這噩耗,然而它是事實。我給他那麼多人間的關心,卻救不了他的命。我對大外甥女說:「所以我知道,做大法的事對人意義要更大些吧。」外甥女沒有再多說甚麼。
晚上是家宴。大外甥女在敬酒時說:「我老姨是時尚達人(其實滿座只有我一人白髮),才藝過人。」她深情地擁抱著我:「老姨,我們都是俗人。我只能是藉著酒意擁抱一下您,平時沒有勇氣。老姨,我──也──修(煉)。」我震撼了,我現在一無所有,女兒失去工作,丈夫被要求不許上崗而乾雜活,而且還在被以所謂的重點迫害著,她竟然說出想追隨我修煉的心意!眾生在盼得救啊!
再後來,在我沒到場的一個小型宴會上,有家人提到對我的修煉不理解時,大外甥女回道:「我老姨呢,如果她把她的智慧拿出來可能會使很多人受益,但是她現在做的事意義要更大。」我知道這個生命是真的了解真相了。後來她欣然地接受了我給她的電子版的一整套大法書及真相材料。
明真相十八年的姪女終於得法
姪女明真相很早,但是我一直沒有想過她會走入修煉,我被迫害失業後,她一直希望我能加入她的教輔機構,我沒有答應。特別是她為給自己兒子延續生命,供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障礙著我,不願接觸她,多次拒絕她的探望。
今年姪女又提出要來我家看望我。我正念起來了,覺的她是要來得法的,欣然答應了。在本地同修的幫助下,我放下人念,免去了人的各種禮節,直奔主題,讓姪女參加集體學法,她從來到走僅三天時間,讀了六講法。期間干擾很大,我和同修堅定正念,化解干擾,堅持和姪女集體讀法。看到她學法時那認真的樣子,真切的感受到生命明白的一面在盼得救。姪女說,大法讓她懂得人生的真正意義了,她要真正修煉了。
初三女孩兒:「以後我就信法輪功了」
偶然機緣,我帶了一群初三的孩子們。平時的授課中,我經常以有神論的世界觀開闊他們的思維,訓練多角度思考問題。中考臨近了,看著孩子們和家長們的焦慮,我在思考著是否要講真相,一直拖延到中考前一天了。我已經給孩子們準備了寫有「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紙條,但心裏還在猶豫著。這時候,有學生來找我給他寫祝福,我知道這是師父看我下不了決心,在點悟我。我開始把紙條發給孩子們,有的是在教室裏,有的單獨叫出來在小教室,教他們念九字真言,講我姪女因念「法輪大法好」,由中等生考入重點大學的實例。一個男孩說:「老師,真是終生受益呀!」還有一個女孩看到校長進來,悄悄把紙條放兜裏,後來大聲說:「我以後就是法輪功了。」這個女孩是重點校的尖子生,思維開闊,嬌美聰慧,她能這樣虔誠的接受真相,是我始料不及的。眾生真的是在等法啊!
雖然我因此受到了一些干擾,但能讓那麼多的生命得救,我覺的太值了!感恩師尊給了我機緣,讓我放下固執的觀念,堅定洪法的信念!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家住在東北的一個四線城市,一九九七年四月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妻子未修煉,但比較支持我修煉。妻子多年在一家保潔公司打工,孩子在外地上班,平時很少回家。應該說我的修煉環境還是比較好的。我在做好家務的同時,合理的分配時間做好三件事。
我每天都非常有規律,二十四小時每個時間段幹甚麼都是固定的。我每天凌晨三點十分起床,煉功,到早晨六點十五分發完正念,開始做早飯(因妻子上班,做飯主要我負責)。七點多到八點半,學一講《轉法輪》,然後出門講真相兩個小時左右。十點半回家做午飯,老伴中午回家吃飯。吃完飯收拾完廚房後,發中午十二點正念。
十二點十五發完正念,我休息一會兒之後,學兩講《轉法輪》。到下午三點,我出門講真相兩個小時。下午五點回家做晚飯。吃完飯,六點到晚上九點發四次整點的正念。期間學各地講法一小時,背最新新經文一遍,大約半小時。剩下的時間大約看明慧網半小時以上。晚上九點多休息,十一點五十起來發半夜十二點正念,然後休息,到凌晨三點十分起來煉功。
在日常生活中,因為妻子天天上班,家務活主要由我來做。採購、做飯、收拾廚房這些家務事要做好也是很費時間、費心的。原來我對這些不太上心,認為在這些事上花時間太多,不划算。老伴就不斷提意見,說我糊弄她,不負責任。
後來我認識到這就是修煉,必須認真去對待。生活中的小事,每一思、每一念、別人的一句話,都要正念對待,用法來歸正自己。就兩個人在一起生活,老伴要不給我提意見,我怎麼修,怎麼才能看到自己的執著心?明白這些後,我就努力做好,做好家務事也是在修煉中。
下面我講一講自己做三件事的具體情況。
一、學法
一般情況下,我一天要學四個多小時的法,主要是背法,一天背三講《轉法輪》,幾年來我都是這樣。一般情況下我不用看書,只是個別的字、詞、句叫不準才翻書看一下,但次數也是越來越少。我從二零零一年開始背法,第一遍背《轉法輪》用了七個月時間,一直堅持到現在。
背法只是一種學法的方法,但是背的再熟、再流利,也不能代表自己法學好了,必須做到靜心學法,字字入心才行。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法背的再熟也沒用,同樣得不到法。
在我看來,做到這一點難。只要下決心背法,《轉法輪》是能背下來的。但背的非常熟之後,同樣存在走神、溜號的問題,其實就是個用心的問題。當然背法有背法的好處,在任何環境、任何條件下,有時間都可以學法。
特別是在被非法關押迫害時,通過大量背法,可以保持強大的正念,解體迫害。幾年前,我曾兩次被非法關押迫害,在拘留所裏我每天也是堅持背三講《轉法輪》。在師尊的保護下,我很快解體了邪惡企圖對我的嚴重迫害。
我每天學一小時師尊的各地講法,主要以正法修煉這部份為主,這些年來對我的幫助很大。我不斷從師尊的新講法中領會到宇宙正法的重大天機,師尊的洪大慈悲,大法弟子的重要責任,這對我走好走正正法修煉的路有很大幫助。
以前有點閒暇時間,我總想看看動態網的新聞和自媒體。但現在看這些覺的沒啥意思。我悟到,因為天體宇宙、萬事萬物正法更新都在師尊的掌控之中,這只不過是人世間的一點自然現象而已。
二、發正念
我記的以前看同修交流文章有這麼一句話:靜心學法、靜心發正念能解決修煉中出現的一切問題。我非常認同這句話。師尊賜予我們解體邪惡的能力,我們要有足夠的重視,靜心、專注的發正念,才能發出強大的正念來,才能解體邪惡的干擾和迫害。
我覺的很多人出問題就在這一點上,長期不能靜心發正念,一坐在那兒,就想亂七八糟的事,被雜念嚴重干擾,長期不能有效清除邪惡,邪惡在自己的空間場裏越來越多,最後就要出問題。但做到靜心真的不容易,儘管這些年我一直努力在做,儘管有時也能發出強大的正念,儘管好像也有一些效果,但大多數時間還是沒有達到理想的狀態,但是我必須繼續努力做好。
我家住在市政府附近,在周圍幾百米範圍內有市政府、區政府、公安局、檢察院、法院、街道、社區、派出所等單位,也就是處在一個邪惡集聚的中心,這就給近距離清除邪惡有了一個方便的條件。我利用晚上七、八、九三個整點,和早上六點發正念十五分鐘後再加發五分鐘,中午也是再加發五分鐘,清理這些部門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也就是一天五次專門向這些地方發正念,常年堅持這樣做。
這樣發正念起多大作用我不知道,但是我有兩個感覺:一個是兩、三年來我們地區邪惡比較消停,很少聽說有同修被騷擾迫害;二是我個人基本上沒受到干擾,只是兩年前派出所片警來個電話,說要找我談談,簽個甚麼字。我說:「談談可以,字是絕對不能簽的。」他說:「我也想到是這個結果,你是不能簽的。」就把電話掛了。到現在也沒再來過電話,沒人找過我。
有的時候一出門,看到市政府大禮堂前面停車場一片警車,就知道全市警察開大會,我就坐那發正念,清除這些警察背後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有一次我從外邊回來,看到市政府廣場幾百個警察排成一個方陣,橫幅上寫著甚麼甚麼運動誓師大會。這時擴音器喊請甚麼甚麼局長講話,我就過去發正念。沒到五分鐘,擴音器就不響了,一直到局長講完話,擴音器又響了。我想這就是告訴我發正念是起作用的。
三、講真相
我家周圍的公園、廣場、綠地比較多,每天都有很多退休的老人在這裏休閒。我就採用與人聊天的方式,找到合適的機會講真相。這樣講真相講一個人用的時間比較長,但好處就是講的比較透,能根據不同情況從不同角度講,能深入解決對方思想中的一些問題。每天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的人數不是很多,一般一天也就是一個、兩個、三個的,當然一天一個人沒退的時候也有。
在這方面我與一些同修差距比較大,那些一天能勸退十幾個、幾十個的人的同修非常令我佩服。但我硬學還不行,正念、慈悲心達不到就會適得其反,還得根據自己的情況做。但是我想,作為大法弟子我必須做到兩點:一是把救人作為最大的事來做;二是每天必須努力去做。
深入的、比較長時間的講真相,能給那些多次聽真相而沒有退的人提供進一步得救的機會。我現在接觸到的很多都是這樣的人,多次聽到真相,但並沒有得救。我發現很多人本質不壞,就是中毒太深,一時轉不過彎來,或並不真正了解法輪功真相。如果他們能深入了解真相,思想就會有變化。
有一次,有一個人坐在公園的一個椅子上,我過去打招呼後坐下嘮嗑,從天災人禍、社會腐敗講到我個人的經歷,講我怎麼遇到困境通過學法修煉擺脫困境,講到法輪功是高德大法,講到三退保平安。我問他是否願意三退,他說他是黨員,同意三退。最後他說就在這個地方,以前四次有人給他講過,勸他退黨,他沒退。這天我出來一個多小時,也就講了這麼一個人,但覺的很有收穫。
還有一些人,思想好像要有個轉變過程,一下轉不過彎來,下決心三退好像很不容易。有一個人是退休幹部,給他講真相他很認同,也講了很長時間。最後講到三退,他一聽起身就走了,我覺的很遺憾。我剛要走時,他又回來了,他說:「我想了想,還是你說的對,我同意退黨、團、隊。」
有一天,我碰到一個人,覺的有點面熟,但想不起來是不是給他講過真相。我想還是給他講講吧,萬一他沒聽過呢。於是就給他講真相,他聽的很認真。最後講三退,他說自己是黨員,同意退。他說:「我這是第三次聽你講,前兩次我沒退。」我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如果你勸對方三退時,他說:「我是黨員,但我不退。」這樣印象很深,就能記住他。但有些人不想退,他就說自己啥也沒入過,這就是耍滑頭,不願多說話。其實這個人前兩次就是這種情況。
有一次,我看到有一個人圍著公園轉圈,就過去搭話,講真相,他很認同。但我一勸三退時,他就不表態了,我就陪著他走,繼續講。換一個角度講,他也很認同。我又講三退,他又不表態,我繼續講,陪他走。有好幾次我想放棄了,但轉念一想,他也沒說不退,也沒不願意和我繼續嘮,他都沒放棄,我怎麼能放棄呢?所以我就繼續講。最後他終於同意三退,然後還表揚我一番,他說:「你這麼做就很好,既能救人又很安全。」他說:「我有個同事也煉法輪功,結果被判刑,被開除了,離婚了,家也沒了,很慘。」我說:「修煉的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個人利益看的很淡,想的是別人的安全。」
我有的時候有一種不好的思想,就是挑人。看到一個人,就下意識去判斷這個人好講不好講,我知道這樣不對,就努力克服這種想法。比如有一些老年人胸前總是戴著一個黨章或戴著毛魔頭章,有的還戴著兩個。以前看到這樣的人我就不想講,認為這樣的人難救。後來我覺的不對,這樣的人也得講,結果講了幾個人,他們也都三退了。其實他退不退跟他戴那個東西沒太大關係,是人的本質和真我本性起主要作用。
當然,講真相中碰到認識很好的人也很多,就像等著得救一樣,我經常碰到。有一天下完雨,我來到一個廣場上,看到有一個人站在那兒,我就過去講真相。他說他是包車跑長途的,平時很少有休息時間,就今天有時間出來轉一轉。他非常認同我講的真相,但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就接電話。我等了一會兒,看他一半會兒也打不完,我就走了。走了一百多米,聽見後面有人喊,我回頭一看,他一邊打電話,一邊追我。到了我跟前,他說:「你別走,我還沒聽夠。」最後他高興做了三退。
當然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有的人一聽到法輪功,「嗷」的一嗓子就跳起來,大聲吵吵:「你們拿著某某黨的錢,幹著反對某某黨的事,我見你們這樣的人就來氣!」有一次我看到一個人身體很不好,我就告訴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問我:「你是法輪功?」我說:「是。」他說:「你別走,我現在就打110,警察來了你跟警察說。」說著就撥電話,我沒理他就走了。
前年的一天,在一個公園裏有上百人排隊做核酸檢測。我給一個人講真相,他一聽我勸他三退,就舉著手機大聲說:「我一個電話就給你送監獄裏去。」引來一幫人駐足觀看。在師尊的保護,我都有驚無險。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裏也會不平靜,但我想大法弟子要有慈悲的胸懷。一想這些,我心裏也就平靜了。
十八年前,我從外地搬到我現在住的地方,認識了周圍十來個老同修,他們的年齡都比我大。當時我們組成了兩個學法小組,我參加兩個小組學法並為他們提供真相資料。這些老同修講真相救人多數做的都比較好。幾年前,學法小組遭到邪惡迫害,這些同修被綁架、非法抄家,有的被非法拘留,我也在其中。十幾年的資料點被破壞了,東西被搶走。這些老同修由於被迫害和失去集體學法環境,逐漸身體都出現了問題。一部份人離世,一部份人身體受到嚴重迫害,也走不出來了。這非常的令人痛心和惋惜,在救人的關鍵時刻沒能跟上來。
我試圖幫助他們,但無濟於事,也是因為我修的不好,因為我也和他們存在同樣的問題。現在看的很清楚,主要是兩方面問題:一個是人心太多,走不出人來;二是幹事心,把做事當成修煉。所以三件事同時做好,才是真正的精進,才能達到法對我們的要求,才能跟上師尊的正法進程。
弟子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我能在大法中修煉,感到十分榮幸。我想:甚麼都不用想,每天用心下功夫做好三件事就行了。
以上是我修煉中一些粗淺的認識,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林一平)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地有一個甲同修,被警察盯了很長時間,並牽連了許多同修被迫害,我也被抓到了看守所,在裏面待了三十多天才出來。
剛到看守所的時候,我狀態很不好,思緒很亂,發正念也覺的自己的正念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量,想背法卻想不起背甚麼。好在當時已經是晚上了,看守所規定晚上休息的時候,每個人要輪流值班,我就利用值班的時間背《轉法輪》。
《轉法輪》我能背下小半本,那天晚上我背了第六講,背完法,就覺的腦子開始清醒了,慢慢有了正念了。從那天開始,我就背法、發正念,圍繞這場迫害,思考了一些問題,期間時常明顯感受到師父的看護與點化。
這裏我想把自己在看守所裏的反思和感悟寫出來,與同修們做個交流。
一、向內找自己,得到的反思與教訓
1、修煉要勇於面對自己,不能自欺欺人
在看守所的第一天晚上,我背完法,就開始細細的查找自己的不足。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有些色慾的思想返出來,但我沒有嚴肅的清除,後來我才認識到這是沒有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的安排,這方面我會在後面交流。
而且,我平時有點挑食、愛睡懶覺、不願意煉功,因為工作必須用微信,工作之餘也經常看公眾號,平時覺的累了,還看看電影,在技術論壇上學技術遇到困難了,就看新唐人的節目,還給自己找個理由說看看正常社會的人是怎麼看這些事情的,別被黨文化給迷惑了,等等,總之就是修煉上太放鬆了。
我想,我作為一個修煉人,自己放鬆自己所產生的業力,尤其是色慾心所產生的業力,應不應該自己去面對呢,難道還能讓師父為我來承擔嗎?所以,在常人來看,看守所的生活挺苦的,但我並沒覺的苦,該我承擔的我自己來承擔,不該我承擔的,我就發正念否定。
我又進一步的想,其實有些問題平時就意識到不對,但每次都是滑過去了,說白了,就是不想面對這些問題。比方說,在天地行論壇上學技術,明明是覺的枯燥、靜不下心來,這應該是向內找,這種沉不下心來的浮躁情緒是應該去掉的人心,我卻避開不談,用看視頻的方式緩解了這種浮躁,這其實是在逃避問題。
再比方說,我幫同修解決技術問題,總有個想法:同修的技術問題解決了,之後打印小冊子、出去救人,那他救的人裏也有我的一份,但這種想法從來都是一閃即逝,我從來不敢去抓住它,因為自己也覺的這種想法太不好了。
現在我覺的自己特別傻,就是在騙自己,我騙不了師父,也騙不了神哪!騙自己有用嗎?人心就是人心,要勇敢的去面對。我覺的,真善忍就是標準,不用說任何理由與藉口,只要與這個標準不符的都不行,就是拿這個標準來衡量的,所以,為甚麼要騙自己,為甚麼要逃避呢?
2、甚麼是否定邪惡迫害
事例一:
前面說過,在迫害發生的前一段時間,我一直有些色慾的思想返出來,但沒有嚴肅的清除,在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我心裏想,這就是自己的人心勾的鬼上門了,所以我覺的,我錯了,我應該向內找,我錯了,就給了邪惡的舊勢力迫害的藉口。我不能堂堂正正的否定這場邪惡的迫害,因為我覺的我沒有這個正念能衝破邪惡的迫害,只能不斷的想師父說了算。其實這種所謂的師父說了算,是因為自己沒有辦法了,而無奈的說師父您看著安排吧。
過了很長時間我才認識到,因為藉口大法弟子有人心,就把人關到監獄裏,這是誰安排的呢?師父說了,是舊勢力安排的呀!確實我們有人心,那在監獄裏學不到法,就能提高上來了?不可能啊,因為修煉人的每一步提高都是在法上,單靠吃苦修煉,不是成了小道了嗎?師父從來沒有安排通過警察的迫害而讓我們修煉提高,這種方式是舊勢力幹的,師父有另外讓我們走的路。
而且,把大法弟子送到監獄裏迫害,參與的公、檢、法、司的工作人員都會犯罪,而且造成了一種大法被迫害的恐怖形勢,對大法弟子的家人、朋友等正面認識大法、敢於接觸大法,起不到甚麼好的作用,這對救度眾生不是嚴重的干擾嗎?
這就是舊勢力所想的,把個人修煉看的很重,重於師父正法、救度眾生,而我在這一點並沒有否定。我當時就應該底氣十足的求師父,一定要闖出去,一定不能被迫害,回家來好好學法、向內找,一樣可以在法上歸正。
其實我總覺的,那天警察是沒有想把我送進來的,但也是好多原因湊到一起,是我自己把自己送進來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自己承認了邪惡的安排。我沒有一個明確的願望,不允許邪惡來迫害我,就好像邪惡打同修的時候,同修喊著「媽呀媽呀,」師父想來幫我也幫不了。
事例二:
一天,和我關在一起的常人聊到了取保候審的押金,說押金沒人敢去要,如果去要,警察會直接找個理由再把人送進來,再辦一次取保。我和同修藉機談到邪黨的法律是一紙空文。談了一會,丙同修說,這押金真的不能要,明慧上報過,曾經有警察藉口要退還押金,讓同修去派出所取押金,結果同修一到警察直接把人扣下了。我說,那不是承認邪惡了嗎?丙說,為了不被迫害,這錢不能要。
丙同修還說,送我們進看守所的時候,查體、做核酸檢測的錢都要自己出。我說,警察說了這錢他們出。丙同修問,你信嗎?我說,我幹嗎不信啊?他們迫害了我,我不要賠償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出錢?我一個子兒也不會給。丙同修聽不進去,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也沒辦法深度交流。
我又想到同修乙,因為信仰法輪功,他們村裏把他的退休金給扣下了,乙同修不去要,在他看來,這就算給德作為補償了,至於自己的生活怎麼辦,乙同修的說法是,師父還能讓咱們沒飯吃嗎?
要我來看,同修乙和丙的做法都是承認了邪惡了。我們出於某些原因,或者很大成度上說就是怕心,怕因為去要錢反而被迫害,因此遠遠的躲開去,我們能把這樣的路留給未來嗎?
從另一個方面講,如果常人因此扣了我們的錢,那不是迫害了大法弟子了嗎,那不是犯了大罪嗎?從救度眾生的角度上講,也不應該這樣做。對方給不給是對方的事,也不一定我們去要就能要回來,但我們思想上承認、默許,就是我們的路沒有走正,這種變異的理念我們沒有正過來,作為助師正法的法徒,這就不應該了。
3、保持慈悲祥和的心態
一直以來,想到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我都覺的他們很可憐,畢竟人的工作不是人能自己選擇的,應該救度他們。可是這次當我真的面對警察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不是這種心態,我發自內心抵觸他們,而這種抵觸似乎是本能的。
再加上這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對警察,也不太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回想明慧上的交流,同修如何的不配合警察,想到在公義論壇上看過一篇帖子,說不要順著警察的思路說。所以警察問我的時候,我就說,這與案件無關……
說到底,我沒有一個修煉人的祥和心態,做法上又是生搬硬套了同修們的做法與說法,而不是發自內心的想明白了自己是修煉人,應該怎樣做。可想而知,我說的話起不到震懾邪惡、喚醒警察善念的作用,反而警察非常生氣,氣氛一度非常僵。其實從很多方面講,那天我是可以回家的,但我自己把自己送進去了。一方面是因為前面說的,我沒有根本上否定舊勢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的心態完全不是修煉人的狀態。
在接下來的三十多天裏,我一直擺不正與警察的關係,法理上我明白,不要把警察放到對立面,一方面因為他們是被救度的對像,即使救度不了,也是他自己選擇了淘汰,另一方面,沒有誰配做大法的對立面。但我看到警察,心裏就無法擺脫那種抵觸的情緒。
後來我想,如果我去其它地方辦事,比方去銀行找大堂經理辦事,我會怎麼做呢?首先,我會笑著稱呼他,甚至和他寒暄幾句,然後我一定會展示出大法弟子善良、美好的狀態,為甚麼面對警察我就做不到這一點了呢?我甚至從不曾稱呼過他們,好像稱呼他們一聲「警官」、「所長」之類的,就是承認了邪惡了。如果當時我按照師父在《轉法輪》中對煉功人要求的:「平時要保持一顆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態」,我一定不會把事情辦的那麼糟。
從另一個角度看,我們都知道警察迫害大法弟子是錯的,但是對於警察來講,辦案是他的職責,只不過這個案子他不該辦,他應該起碼做到「把槍口抬高一釐米」。那麼,我們是表現出對他個人的尊重、對他工作的理解的情況下,告訴他這案子應該怎麼辦、給他講真相,他容易接受呢,還是嗆著他、頂著他的情況下,給他講真相他容易接受呢?應該把「眾生能夠接受真相」這個效果放在第一位呀!
二、其它感悟
1、不要怕吃苦,要正念對待
距離37天越來越近,屋裏的常人天天探討案情,如果走不了怎麼辦,屋裏的管理員說,如果37天還沒走,就要分到其它屋去,條件很艱苦,人很多,而且至少要在這裏等半年才能等到法院的判決,才有可能離開……
有一天我因為擔心自己也出不去了,心情特別不好,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情緒,不要被帶動,但我難以擺脫這種情緒的控制。我從到看守所至今不曾哭過,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拼了命的忍住淚水。午休的時候,我就在想,為甚麼心情這麼不好?找來找去我發現,其實還是怕吃苦,害怕自己真的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呆好長時間。
害怕吃苦也是人心,我應該是無為、不動心的。我不動心,不害怕,與我否定邪惡的安排沒有任何衝突,換句話講,我否定邪惡的安排與迫害是因為我是大法弟子,我身負助師正法的使命,而並不是說為了我不被批捕、為了我不吃苦。
更何況,我應該順著師父的安排走,也就是師父說了算,而不是自己去想。如果我動了人心,就會干擾到師父的安排。就好像舊勢力有自己的想法,從而干擾了師父所要的,造成了這麼大的魔難,毀了這麼多眾生。當我把這些想明白了,我也覺的不害怕了,能夠平靜的看待這一切。
2、不能運用功能消失,但可以運用正念清除邪惡
之前我曾想過,《封神演義》中有多少土遁、水遁的神仙,那個真修的老太太用手一指,鎖頭就能開開。為甚麼同修被迫害時,卻不能使用神通離開呢?有一天背法,我覺的明白了,因為我們不能破壞常人社會的狀態。
同時,我又想到,如果是講真相中被壞人抓住,我們可以使用功能把人定住,然後脫身,因為牽扯的面小,而現在,如果我們在攝像頭前正大光明的消失了,當然誰也不敢迫害大法弟子了,那也就把人間的迷給破了,那還怎麼能看出來一個生命對大法的真實態度呢?
所以,施展神通,不能用這種方式,而應該清除另外空間操縱人的邪惡生命,人不應該由邪惡來操縱,而應該由師父來安排。
3、不能落在人的思維中,要向佛道神的標準看齊
我想起上初中的時候(九九年迫害之前),有一次,眼睛腫了好幾天,腫的特別高,好朋友和我說,要是她,就直接請假不上學了,而我心裏卻很高興,這是師父給我消業呢,天大的好事呀,我一點也沒有往「病了」的地方想。為甚麼呢?因為那個時候年齡小,沒有形成觀念,師父怎麼講的我就怎麼相信。
我的認識是,因為我們在迷中,眼睛看到的都是假相。我又想到,我們要向佛、道、神的標準看齊,儘管我們仍然在人中修煉,我們一定會有人心存在,但應該用佛道神的標準不斷的要求自己。那麼作為一個佛道神,會不會每天擔心,到底能不能(從看守所)出去啊,到底哪天出去啊?當然不會!既然不會,那麼為甚麼我一直無法徹底排除這種思想的干擾呢?說到底,這都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後天形成的「常人的觀念」,真正的自己就是來助師正法的,面對邪惡的迫害,我就是來清除邪惡、否定邪惡的。
期間我經常會有一個想法,懷疑到底自己能不能出去,每當這種想法出來時,我都知道去否定它,我會告訴自己是師父說了算,但我覺的這種否定是很被動的,就是說,這個思想會不時的出現,我無法根除這種思想,只能去否定。我也一度非常苦惱,為甚麼這種擔心就是無法徹底放下呢?現在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不是「我有這個想法」,然後這個想法不對,而是這個想法「根本就不屬於我」,而是後天形成的,甚至是舊勢力強加的。
想到這些,我感到一種神聖莊嚴而又喜不自勝的心情。同時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該走了,就在這一兩天,我就要走了。結果,真的在兩、三天後,我離開了看守所。
第二天凌晨,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在一個屋子裏有好多學生,我也是一個,有一個老師告訴了我們甚麼,我恍然大悟的對自己說,原來只有我是跟下來的,我叫某某,是某年某月出生的。然後我就醒了,回想這個夢,夢裏說的名字和生日確實都是自己的名字和生日。這時我想到,這是師父點化我昨天晚上悟對了,只有自己是跟著師父下來的,其它的想法都不是自己。
結語
我們有人心這並不要緊,關鍵是我們敢於面對自己的人心,哪怕這顆心一下子去不掉,哪怕事情做一次做不好,我也會不斷的努力,我覺的這是修煉人的狀態,把重點放在去人心上,用純淨的心態做神聖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修煉的問題,如果我們真的著眼於實修,不注重形式,也許真的會減少很多迫害。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和老伴今年八十二歲,一九九七年喜得大法。我與老伴在大法中偕同前行了二十多年,受益良多,我們感到有師父真好,修煉大法真快樂!
一九九七年四月份我得到《法輪功》和《轉法輪》兩本寶書,就如飢似渴的在短時間內看完這兩本寶書,使我明白了在人世間想要明白而又不得其解的諸多問題,我的心情非常激動。在高興之餘不能讓老伴落下,就把我在寶書中看到的內容向老伴講述。老伴悟性很好,也抓緊時間把寶書看了一遍,所以我們倆很快就走入大法修煉中。
我們每天學法煉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加上發正念,二十幾年每天從沒落下,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使我身上的多種疾病不醫而癒,自修煉開始從來沒吃過一粒藥。老伴的病如:三高、心臟支架、胃切除三分之二等病症都歸為正常。我們無病一身輕了。
同時,我們的心性也有很大的提高,知道今後在人生道路上用真、善、忍標準做人,做更好的人,遇事為他人著想,遇到矛盾找自己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直至圓滿。
1、開小花
在老伴的支持下,我們拿出一萬元錢買電腦、打印機和輔料。在一切條件具備的情況下,當時65歲的我開始用堅強的毅力跟同修學會了電腦技術。近二十年來在師父的加持下,在老伴的幫助下,這朵小花盛開至今。我們做出了大量的真相資料和電子資料,為同修提供了學法和救度眾生的各種真相資料,同時為年歲大的老同修常年送資料。方便同修們用真相資料揭穿中共邪黨的邪惡謊言,證實大法,帶給世人在善惡中做出正確的選擇,找回生的機緣。
為了廣救眾生,我們還用語音電話、真相幣、貼粘貼、寫真相信等多種洪法形式救人。
2、師父保護,有驚無險
一次我與老伴(同修)到某超市去發真相資料救眾生。開始時我們分開做,當我發完所帶的資料後,開始找老伴一同回家,但我找了兩個來回也沒找到,這時我想從某門出去自己回家,可是該超市工作人員不讓從此門出去,我就回來。一邊走一邊找老伴,我一下發現了老伴,我就喊了一聲老伴,但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吱聲,這時我看到他後邊跟著一個工作人員(男的),一隻手拿著我們的真相資料,另一隻手拿著手機要往外掛電話,可能要舉報。這時我馬上警覺了:老伴被跟蹤了!當時我腦中一片空白,沒有怕。但馬上想到我們是修煉人,在做師父安排的救人之事,是宇宙中最正的事,跟蹤的工作人員也是我們應救的對像,他也得到真相資料了,說明他也是一個有緣之人,不能讓他造業,所以我馬上發出強大的正念:「清除他背後操控他作惡的一切邪惡生命和因素,請你看真相資料,明真相、退出惡黨的黨、團、隊邪惡組織,誠念法輪大法好!你會得救,生命會有一個美好未來,千萬不要助紂為虐。請師父加持弟子的正念,一定要救了此人。」在這期間他向外掛了三次手機,但都以掛不通而告終。接著他就回到他所在的工作位置上去了,老伴也解脫出來了,在師父的護佑下有驚無險。
回來後,老伴找出了被跟蹤的主要原因是:發資料的基點不是為了真正把人救了,而是為了完成任務而發;其次不重視理智、智慧的做好證實法和救人之事。還有很多其他執著沒有放下等。通過這次的經歷,我們要更加精進、多學法,修去更多的執著心,做好師尊安排的三件事。
3、老伴被撞康復快,展大法神奇
前年三月二十一日,老伴被一輛轎車撞倒,我知道消息後,馬上來到躺在大道上的老伴身旁,告訴他:趕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你,一定沒事!老伴點頭,我也幫助他。
當時,看到肇事司機很害怕,我說:你別怕,我們是修法輪大法的,師父告訴我們遇事為別人著想,我們不會訛你的,你放心。司機說:老爺子八十多歲了,天這麼冷,摔在水泥道上,一定要到醫院檢查一下,我才能放心。於是他提前叫了醫院急救車,馬上醫院120到了,司機就把老伴抱到120車上拉到醫院。醫院做了全面檢查,確診為骨盆骨折,需住院治療,三個月不准下床。老伴說:不要給司機增加壓力,我們馬上出院,回家學法煉功,有師父保護會很快康復的。就這樣四天就出院了,回家後老伴每天聽師父講法錄音。
幾天後,老伴說我能不能煉功啊?我說你的骨盆骨折是人世間這個身體骨折,而你另外空間那個體並沒有骨折。你現在不能站著煉功可以躺著煉,師父看人心的。於是老伴開始不能坐著就躺著煉,當他能坐起來的時候就坐著煉,當他能站著的時候就站著煉。
四十天後,老伴就能下地自理了。六十天就能下樓了,八十天就能出去發真相資料講真相救人了。打破了大夫說的九十天不能下床的說辭,從中證實了大法的超常。使我們原來待修不修的親朋好友也都精進起來了。都覺的法輪大法確實是高德大法,強身有奇效。
我們老兩口有幸在末法末劫之時有緣得到師父和大法的親度,何等的大法救度之恩、何等的洪大慈悲!今後我們決心在剩下不多的修煉時間中修去自我的心,從根本上轉變人的觀念,破掉人的這層殼,珍惜師父給我們延續來的寶貴時間,走正、走好師父安排的修煉之路,隨師回家。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四月喜得法輪大法的,現在八十二歲。
得法前,我一身重病,有心臟病、胃出血、腎炎、骨質增生、枝梢神經麻痺等疑難雜症。本來我家境就貧寒,這更是雪上加霜。有病亂投醫,也治不好我的病。
有一天,我家西院鄰居對我妻子說:「大嫂,我大哥一身病,甚麼也幹不了,看一天把你累的。我們家有十多個人在煉法輪功,這個功可好了,強身健體有奇效。」
一九九七年四月份,我也去煉了法輪功。當時大家不學法,也沒有書,每天早上六點開始煉動功,晚上七點再到鄰居家煉靜功。大約半個月左右,我就感到一身輕,身體也有力量了,所有的病症全都不翼而飛了,甚麼輕重活都能幹了。我對師父的感恩之情難以言表。
後來我逐漸請到了《轉法輪》、《大圓滿法》等寶書,但仍然是重視煉功而不重視學法。大約是一九九八年以後,就在我家學法、煉功,每天仍然是早上六點煉功,晚上在我家學一講《轉法輪》。我當輔導員後,每天帶領大家到鎮上去洪法煉功。
到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全鎮已有八十多人煉功了。到省政府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我們鎮去了九個人。回來後,派出所、司法所來人說:「國家(註﹕指江氏集團)不讓煉。」從此大家解散了,只有幾個人在家偷著煉,不公開煉了。我們和縣裏同修也斷線了。
二零零零年,學生放暑假的第一天,我兒子出了車禍,醫院給我兒子看病的大夫就是同修,從此我又聯繫到同修了。
當時我兒子的情況很嚇人,七竅流血,頭把車燈都撞碎了,自行車也撞飛了。後來那個自行車不要了,鞋也找不到了。我兒子被撞到路溝下,車胎還壓到他的腿上,相當嚇人。當時醫院給我兒子做了全面檢查後,發現都是外皮傷,一點內傷也沒有,太神奇了!真是一人煉功,全家人受益。如果沒有師父的保護,我兒子可能就沒命了。我兒子出院的第二天,就是開學的頭一天,這一切都是這麼神奇!
師父不但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還給了我一個完好的兒子。現在我孫子已經上初中了。兒子家裏買了大車、小車、摩托車、電動車、還蓋了新房。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師父賜予的。弟子萬分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我要在修煉上精進再精進,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
我每天必學一講《轉法輪》,背《洪吟》;起早煉功不誤;發正念不誤,有時還多發;掛真相條幅,最多一次掛一百二十多條;發真相冊最多一次發八百多本;貼真相粘貼一個電線桿上貼一個。
我四次被非法關進拘留所;進京上訪後,我被非法勞教三年;騎三輪車發放真相大冊子三百至四百份,被一個不明真相的人舉報,我被非法勞教一年三個月。這次被綁架,是我沒給舉報我的人講真相,沒聽師父話造成的。今後我一定要聽師父的話,完成自己助師救人的歷史使命。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是二零一零年走入大法修煉的,那年我六十歲,因為身患癌症,在死亡線上痛苦的掙扎,幸運的是在我人生即將終止的時刻,法輪大法救了我。如今十多年過去了,我依然在世上快樂的生活著。我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無邊法力和師父的無量慈悲!感恩大法讓我生命重生,感恩師父賜給我修煉的機緣。
一、生命盡頭的柳暗花明
我生長在農村,是一個地道的農家婦女。我在修煉之前,就患有嚴重的心臟病、胃病、腰腿痛等疾病。二零零四年,我又添了新病,被醫院確診為甲狀腺癌症晚期,三個月之內就做了兩次手術,甲狀腺被全部摘除。術後醫生告知家人,如果手術過程中甲狀腺破裂,我就下不來手術台。因為施用麻藥過多,手術之後我失去了記憶,大腦反應遲鈍,話也不太會說,人變的木木的,並且常年要靠吃藥才能維持活下去的可能。就這樣,我一直在病痛的折磨中艱難的、無可奈何的活著。
我有兩個兒子,都住在城裏,那時我的老伴兒也在城裏打工,我的大兒媳的父母都修煉法輪功,他們特意讓大兒媳捎來一本《轉法輪》讓我看看。我一看書就特別難受,因為悟性低,就想這書一般人看不了,我不看了,就讓兒媳又給親家捎了回去。
我一個人住在鄉下,因為病重,生活維持不下去,為了方便照顧我,老伴兒就把我從鄉下接到了城裏,平時我和老伴兒在一個小區當門衛。有一天,一個煉功人寄存在門衛一本《轉法輪》,當時書上的師父法像被弄壞了,讓我捎給親家拿去修補,我放在抽屜裏就忘了。
因為我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生命進入了倒計時。到二零一零年,我的病情就惡化了,吃不下去飯,吃點飯胃就脹的不行,就是有點上下不走動了,我預感到自己不行了。一天我收拾自己的衣服,準備哪天不行了,家人好找東西,整理衣物時發現了《轉法輪》這本書。我哥哥以前曾經跟我說過,他看過《轉法輪》,說這本書非常好,還說只有法輪功能治了我的病。
因為被病折磨的實在太難受了,我想再好好看看《轉法輪》這本書吧,政府不讓煉,我看看到底咋回事兒,裏面寫了甚麼?
嚴重的胃病脹的我不能坐也不能站,我就躺著看了一下午書。當晚半夜十二點,我在似睡非睡中看到一團白光在我胃上轉來轉去,這是甚麼東西呀?我母親活著時候曾說:「人要是有神緣,要病死的時候神醫會來救她。」我冷不丁想起她的話,就想:這是神醫救我來了。我趕緊把老伴兒叫醒說:「這回神醫救我來了,我不能死了,我媽說過。」老伴兒不願意聽,一翻身又睡著了。我折騰了一宿也沒睡著覺。老伴兒早上四點要去工地幹活,快到四點的時候我又把他叫醒了,又跟他說:「這回我備不住不能死了,神醫來救我來了。」他不願意聽,起來之後把門一摔就走了。聽到他的摔門聲,我的眼淚就「唰唰」的流下來了,心想:我都啥樣了,他連理也不理我就走了。再一想:算了,愛啥樣啥樣吧,他走了我還是看我的書吧。
第二天,我接著看《轉法輪》,明白了原來電視上說的全是假的,這書裏面說的全是叫人怎樣做好人。四、五天後的中午,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看到法輪在我眼前轉(當時我還不知道那是法輪在轉),我就把眼睛睜開了,睜開就看不見了。當時我想,我不睜眼睛你再轉轉讓我好好看看,我就把眼睛又閉上了,一閉上眼睛又看到法輪在轉。
過了兩天,親家和親家母來了,我就跟他倆說了我看到的景象,還對他倆說:「這回我是不是死不了了?神醫來救我來了。」他倆也不吱聲,最後親家母說了一句:「你就接著看書吧!」他倆回去之後就跟一個老同修說了我的情況,那個老同修就來到我家教我煉五套功法。我記不住動作,同修就給我借來師父教功錄像帶讓我看,又裝了MP3煉功音樂送給我。
因為我的身體很弱,第一次煉功的時候,我的心跳的就不行了,要暈倒,但我拄著桌子沒倒,我張著口兒喘,衣服都濕透了。心想:再煉兩天試試,不行我就不煉了。又煉了兩天功,心就不跳了,也不喘了,但就是渾身是汗,衣服都濕透了。因為《轉法輪》裏講了:「淨化身體只侷限在真正來學功的人,真正來學法的人。」從那之後我就不吃藥了,把藥都偷偷的扔了。後來親家母來我家,我就跟她說我都二個月不吃藥了。親家母拍了我一下說:「能嗎?」我說:「能,真沒吃,我把藥都扔了。」她說:「你真都扔了?」我說:「真扔了。」聽我這麼一說,把親家母樂夠嗆,因為她知道我的病有多重,沒想到好的這麼快。親家母說:「那你就接著煉吧。」
後來,親家就把我煉功不用吃藥這事告訴了我老伴兒。老伴兒一聽我不吃藥了,趕緊給大兒子和兒媳打電話,他倆就急忙來到我家,大兒子哭著說:「媽,你這麼重的病不吃藥能行嗎,你得吃藥,你跟別人不一樣。」我說:「我不吃藥了,你看我咋的了,我不一天比一天好了嗎?」他說:「那不行,你明天得上醫院去檢查檢查。」大兒子拿起電話就給我遠在廣州醫院當醫學專家的外甥女打電話,外甥女一聽我不吃藥了,就說不能停藥,趕緊去醫院拍片子寄給她,不行的話讓我去廣州看病,一切費用由她承擔。我不去醫院,兒子強行給我領到醫院,還托人細緻的給我做檢查,第一遍沒檢查出來甚麼,拍片子的人說:「這老太太怎麼回事呢?」又做了一遍檢查說:「這老太太沒啥事,還挺好。」從醫院出來我跟兒子說:「你再別往醫院領我了,你看人家大夫都說了,啥事沒有,你再往好的地方領我,別往這地方領。」
我知道這是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救回來了。從此學法煉功是我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修煉讓我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幸福感受,感恩慈悲偉大的師尊讓我明白了生命的意義,開啟了我的新生!
二、在魔難中修心
修煉有了一段時間之後,同修提醒我出去救人。我一想救人咋救啊?我也不會說。因為接觸的同修少,那時我最盼望的是每週能看到《明慧週刊》,看看同修都是咋修的、咋救人的?到了年底,有了明慧新年台曆,我就背了一兜子台曆出去發,因為不會講,就到通鄉的客車上發,發完回家再拿,一天還送不少。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鍛煉著,我還有膽兒了。後來又認識了兩個同修,我們就結伴兒講真相了。
二零一五年,因為我實名訴江,就上了邪黨的黑名單,邪黨迫害大法弟子搞株連政策,不僅直接迫害大法弟子,還迫害大法弟子的親人。我的姪女是在國家某部上班,姪女婿是在廣電總局工作。二零一九年,姪女的孩子在央視少兒頻道排練節目準備過年上春晚,快到演出的時候被拿下來了。姪女不解就找到節目組問:「為啥給孩子拿下來取消演出資格?」回答是:「這孩子的姑姥煉法輪功,就是因為這個被拿下來的。」
我弟弟馬上生氣打來電話,全家人知道後就炸窩兒了,我的心性關隨之而來。我老伴兒、兒子、外甥暴跳如雷的全來數落我,他們大喊大叫的說:「啊,你說你,就因為你煉法輪功,人家那孩子都要上央視了,就被拿下來了,你說你影響多大?」我想我是修煉人,他們說啥我也不動心,心想那都是邪黨幹的,罪在邪黨,我不聽。吵得大勁兒了,我就去另一個屋發正念。因為我沒動心,他們發洩完了心中的怨氣就消停了。
轉過年來的春天,我和同修在街上講真相遭人惡告,被綁架到派出所。警察問:「你為啥煉法輪功?」我說:「我治不起病了,做了幾次手術了。」我就把我患癌要死了的情況說了。警察開始還挺兇,大喊大叫的,聽我說完煉功病好了之後,警察的態度就緩和了,也不兇了,還說:你都趕上我奶奶的歲數大了。後來我被放回家,知道在這期間,警察到我家把我的大法書和煉功用的MP3全部收走。
之前我家老伴兒還挺支持我修煉大法的,自從姪女的孩子被影響,我又被舉報到派出所,他就對我大發雷霆,又吵又鬧,把怨氣全撒到我身上,家裏的人也全都指責我。
從這之後,警察就經常來家騷擾。警察一走,我老伴兒比警察還兇,連指責帶罵的。頭幾次我不吱聲,也不動心,我的一切全由師父說了算。後來他變本加厲了,我說:「你要真這樣吧,我還真豁出來了,警察來了,我就真不怕他了,反正我也這麼大歲數了,他們能咋的我?」老伴一看我真急眼了,立刻消停了。警察再來騷擾,他就護著我。警察敲不開門,就給我兒子孫子打電話,孩子們就編個理由把警察支走,有時兒子和他爸還得統一口徑騙警察說我出門了。
我老兒子是一所鄉鎮中學的老師,有兩個孩子,兒媳婦沒有工作,他一個人養家糊口,日子過的緊巴巴的。疫情期間,孩子開學學校要家裏老人的核酸證明。兒媳婦就來找我了,說:「你說你煉功也不做核酸,咋辦?又影響孩子了。」我說:「現做也不趕趟兒了,那你就說她沒有奶奶。」她瞅瞅我沒說啥就走了。第二天小區做核酸我就去了,正好我老兒子在現場,他看我來了就說:「得了,你就回去吧,沒做就沒做吧。」我說:「那孩子上學咋辦啊?」老兒子說:「不用你管,你就回去吧。」我一邊走一邊心裏說:甚麼影響?不承認,「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結果孩子順利上學,也沒聽著有啥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老兒子工作晉級,兒媳婦又來找我了,進屋就說:「你煉功,影響你孫子、孫女考學當兵,影響你老兒子晉級。他工資本來就不高,家裏還兩個孩子上學,他一個人上班,都有點供不起了,晉不上級,你說怎麼辦吧?」當時正好我弟弟在我家,就是在北京姪女她爸,我弟弟從來沒跟我發過火,這回也急了,就像審我一樣,拍著桌子跟我喊:「你說你兒子晉級能不能晉上?」當時我心生一念:我家的一切全由師父說了算,別的誰說的都不好使!我說:「能!我煉功,全家人都受益。」他又說:「你說到底能不能?」我說:「能!」弟弟接著又說:「你可說了能,這回我看你老兒子晉級能不能晉上。」過了幾天,我老兒子晉級了。事後他跟我說:「媽,我這晉級與你沒有關係。」
其實一切都是假相,都是考驗,法在制約著一切,就看自己能不能達到百分之百信師信法的成度,如果真能達到,師父啥事都能為弟子做主。
邪黨迫害大法弟子,世人也在做善惡的選擇。當我在魔難當中,所有的親人都擔心我修煉會影響兒子、孫子前途的時候,老兒子曾說:「我媽願意咋煉就咋煉吧,只要她好好的就行,我沒工作了我也認了。」兒子見證了我修大法的美好,他說出的心裏話是對我最有力的支持,更是對大法的尊重,所以師父也在保護著他。
有一次師父點化我老兒子有危險,我告訴他三天之內別出門兒。他沒聽,領著孩子開車去省城了,結果是別人開車把他的車撞了,當時他沒敢告訴我,過了好多天才跟我說的。以前我老伴兒一感冒就咳嗽沒完,我煉功之後一直到現在,他感冒時再也不咳嗽了。有一次,他在某小區裏撿到一個包,裏面有五千塊錢和身份證,我大兒子領著他爸找到小區物業,聯繫到失主,把財物歸還,失主要拿錢酬謝,被父子婉言拒絕。這是因為我修大法,他們無形之中受到影響,也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在做好人。
結語
寒來暑往,花謝花開,轉眼間我在大法中修煉已經十四年多了,如果不是幸遇大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我從瀕臨死亡,到如今滿面紅光,周圍的人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和美好。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重塑了我的靈魂。我的使命是修好自己多救人,每天我都走在救人的路上,講多了也不歡喜,講少了也不灰心,雖然遇到各種各樣的人,他們甚麼樣的表現也動不了我的心,還有那麼多善良的人在等待大法弟子救度,我要把真善忍的種子撒播在他們的心田。
無限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和浩蕩佛恩!弟子唯有做好三件事,以報師恩。
(責任編輯:洪揚)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和丈夫結婚以來,由於他脾氣不好,所以我們經常吵架,他甚麼都看不上我,在家裏我是橫豎都不是,在他眼裏我還不如一根草。九十年代初,因為他在外面打牌輸掉三萬多,他開的工資還不夠他打牌的,花光了就跟我要,不給就和我打架,根本不管我和孩子的生活,我被他氣的吃不好、睡不好,真是傷心,就覺的這日子沒法過了,活著都沒意思,就想和他離婚。心裏這個苦啊。當時他在我眼裏就是個狂妄自大、霸道不講理、自以為是,脾氣就像個地雷,碰不得,一碰就炸。弄的我是身心疲憊。由於心情不好,我整天愁眉苦臉、苦不堪言;因為總生氣一到晚上就睡不好覺,身體瘦的不到九十斤,見到我的人都說來陣風都能刮跑了。
喜得大法
一九九六年末,我喜得大法,每天都沐浴在佛光普照中。記得剛開始聽師父錄像講法不一會時,就睏得睜不開眼睛了,躺下就睡著了,可是耳朵卻一個字不落的在聽法,師父講完了我也睡醒了,通過學法才知道是師父在給弟子淨化身體,調整腦袋。因為長期睡眠不好導致腦神經也不好,自那以後,我晚上躺下就睡。通過學法,我的整個世界觀都發生了轉變,不但心靈得到了淨化,身體也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從此明白了人來世的真正意義,就是修煉自己返本歸真,返回自己美好的家園。修煉不長時間就達到無病一身輕了。那個喜悅之情別提多高興了,就像走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家。
可是前些年由於學法少悟性差,又不會實修,因此走了不少的彎路,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知道自己是個不爭氣的弟子,是慈悲偉大的師父一直看護不放棄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帶我走到今天,走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真是用盡人類語言也無法感恩師尊對弟子的慈悲救度。
婚變及改變
二零零八年,我也在自家開了一朵小花。那時由於丈夫受江氏流氓集團造謠欺騙,他不支持我煉功,做資料都是背著他,等他上班以後再做,可有一天,他突然提前回家,看到床上的打印機和資料,一下子就火冒三丈,提出要離婚,而且限我幾天內從這個家搬出去。我就和他商量,等找到房子再搬都不行,沒有商量餘地。
沒辦法,我只好先住到姐姐家,正好趕上三九天,天寒地凍的。他開著車直接就把我送到姐姐家,姐姐看到這情景,氣憤的說;「你們家可真行,大冷天把人攆出來。」他聽了也沒吱聲,轉身就離開了。就這樣我被淨身出戶離婚了,一無所有,只帶幾件現穿的衣服。離婚後我們就再也沒聯繫,他也不讓我見孩子(擔心連累他們)。
一直到二零二二年末的一天,他突然打電話給我姐姐說要找我,和姐姐要我電話號碼,姐姐生氣沒理他,他又找到我小妹,小妹不但沒給還說了他一頓:當初你把我姐攆出來時分文沒有,兜比臉都乾淨。就這樣都沒有把我的電話給他。到後來他又找到我五姐,五姐問找我甚麼事,他才說:「兒子出事了,用手機玩虛擬幣,被人騙了二十幾萬,銀行要起訴他,他沒錢還,想賣房子還錢,賣房需要我的簽字。」就這樣五姐把經過告訴了我,問我怎麼辦?我說:「那就把電話給他,我明天上午就到房產大廳把字簽了,先把房子賣了把錢還上再說。」
第二天手續都辦完時,接著他告訴我,賣了房子他也沒地方住了,只能先住在兒子家。第三天早上他又打電話和我說他已經兩天沒吃東西,可肚子還是鼓鼓的,一敲嘣嘣響。我一聽知道是因為兒子這事氣的。就和他說在家等著,我過去給他做飯。到那一看家裏已經亂糟糟的不像樣了,沙發套、被套、床單、枕套都很髒。我就一邊做飯一邊收拾著家,把該洗的洗了、該換的給換了。
我這邊一邊幹著活一邊這心裏想著:有事找到我了,我有事時你們都哪去了。因為我與他離婚後的第二年為做大法資料被邪惡綁架冤判三年半,出獄後不長時間社保又扣了我的工資,還反說我欠社保81000元,沒有了工資,還得外面租房住,沒辦法只能出去打工養活自己。最難時都是我家姐姐和小妹幫我渡過了難關。當時兒子知道這事還給我送了1000元,並說不要他爸知道。其實他爸是知道我當時情況的。我又想:兒子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不但沒帶好他,還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自己在這期間還找過兩個女人。我想到這兒,心裏那個氣啊,就對他埋怨起來了。他一聽就火了,大聲說:你走吧,我們不用你管。聽到這話我那個心就更不是滋味了。
我往家走時開始反思自己,到底是甚麼心在作怪使自己心裏這麼不平衡,是妒嫉心?怨恨心?利益心?還是情沒放下。在這之前,我覺的自己這些心都已經放下了呀,當面對這件事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把自己當作修煉人來對待身邊所發生的事與人。這不是混同於常人了嗎?這些年不是白修了嗎?我感到無比慚愧,每到關鍵時刻沒做到向內找自己,還在心生抱怨向外看,沒有真正實修自己,這哪是修煉人應有的狀態啊!
通過學法我心中豁然開朗,這不就是師父給我安排修煉的路嗎!師父都把路給你鋪好了,叫你往上走,你還不走,還在這用人念人心去埋怨人家,一手抓著人不放,一手又抓著佛不放,人心不去你怎麼能修煉上去呢?我找同修交流這事,同修說:「你去幫助他時,你得任勞任怨,無怨無悔的。」我對自己說:我是修煉人,得按大法標準要求自己,不能和他一樣啊,即使他對我不好,我也得用大法修出的慈悲善念去包容去圓容他。也許是我前世欠他的,用這種形式把這個債給還了。想到這,我心裏一下子沒了怨氣,心裏也平衡了。
得按照師父說的去實修自己呀!他現在是最難時,我得幫他,天冷了我給他買兩套保暖內衣、外衣、羽絨服、襯衣襯褲、鞋。給兒子也買襯衣襯褲、羊毛衫和褲子。雖然我的錢也不寬裕,寧可自己不買省下來幫他們渡過難關。不久後他的腰開始疼,疼的走路都困難,就住院治療,這樣一來我又跑前跑後照顧他,他沒有想到的是我能這樣不計前嫌對他這麼好。他感激地說:「謝謝你啊!我以前對你那樣,你還對我這麼好。」我對他說:「你不用謝我,要謝你就謝我們師父吧!是師父教會我怎樣善待他人,如何做一個好人的,今天要不是修大法我是不會做到這一點的。」等到出院那天,他又給我發了一個短信說:「謝謝你像太陽般的溫暖照顧我;你的心像月亮一樣明淨的對待我。」在這期間,我還給他講了真相,有時還給他念師父講法。因他在「七﹒二零」前也煉過幾天功,後來因為一些瑣事就不再煉了。
師父也講過要把掉隊的學員都找回來。所以我總想把他找回,繼續修煉,可他一直聽不進去。這次因為腰椎盤突出不能走路住院做手術,我去照顧他的第二天就跟他說:「你要想真正好病就好好修煉吧,這樣才能從根本上祛病。心裏不停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回他聽進去了,每天心裏念著九字真言,同時看著「七﹒二零」之前師父的各地講法。一天中午給他送飯時 他哭著和我說:「剛才朋友來,說到你對我照顧這麼好,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況且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夫妻關係了,你可來可不來。謝謝你!我這次回家甚麼都不幹了,我就修煉自己。」我說:「好啊!你說話算數啊!男子漢大丈夫要一諾千金。」
他出院後學習《轉法輪》和師父的各地講法。我對他說:「你必須得把你那幾年所說所做的,有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寫個嚴正聲明全部聲明作廢才行」。他說:「好」。現在他有時間就學法、煉靜功。
有一天他到我家時,我就給他念了學員寫的交流文章《去掉怨恨心》。他說:「我原來對你有怨恨心。」我緊接著說:「是不是都恨死我了?」他說:「嗯,但現在一點也不恨了,有時還想你。」聽到他說這話我心裏都替他高興,我知道是師父的大法化解了我們之間怨緣,這個生命已經得救了,真的為他高興!感恩師尊的苦心安排,讓我在這一關一難中既提高了心性又把眾生救了。
在修煉路上我知道離法的要求還差的很遠,但我會努力做好,嚴格要求自己。在當前法難中做好助師正法,救度更多眾生。勇猛精進,以報師恩!
謝謝師尊!叩拜師尊!
(責任編輯:任嘉)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我今年八十二歲,學大法之前,我一身的病,患有腦瘤、腎炎、關節炎、類風濕、心臟病。我煉功不到一個月,全身的疾病不翼而飛,無病一身輕。
修煉大法,我不僅僅擁有了一個健康的身體,在我身上和周圍也發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我在家庭生活中處處考慮別人,為他人著想,按照真、善、忍做人,化解跟兒媳的矛盾,在照顧老伴兒中提高心性。
一、我的得法經歷
我先說一下我的得法經歷。一九九九年正月二十二那天很冷,早晨起來,我顫顫巍巍扶著牆上廁所,碰到有人來我家借廁所用。她以前是幹會計的,看我病病怏怏的,就說:「原來好好一個人,怎麼變的這個樣子了?」我說:「我有病,吃那麼多藥,也不管用,不能好了。」
我看街門口小廣場有人在晨煉,就問她:「這功法祛不祛病?不祛病,我不煉。」她說:「我腦血栓都煉好了。」她就叫我上去跟她煉,我說:「我能站的住嗎?我先回家吃點藥。」我回家吃了一把藥,穿上棉襖,就跟她出去了。
我站在會計旁邊,睜著眼睛,跟她煉第一套、第二套、第三套、第四套功法。在煉第二套功法法輪樁法的時候,鄰居二嫂煉了一會兒,胳膊就拿下來了,我一直堅持到底。真是不可思議,我一個病的在家裏只能躺著、坐都不能坐的人,竟然煉了一個小時,還不覺的累。
煉完功,輔導員過來跟我說:「你悟性真好,很多人堅持不下來,你第一次煉抱輪,就能堅持下來。」她給我一本書《轉法輪》,叫我回去好好看看。
我拿回去就看。中午,老伴兒做好飯,喊我吃飯。我說:「我看這本書真好,我不吃飯了,你先吃吧!」我就接著往下看,愛不釋手。我三天就把書看完了。看完一遍,我悟到:這本書是修佛的,叫我們按真、善、忍做好人的。
我跟大法真是有緣份。當天晚上,輔導員看我家有錄像機,就在我家給大家播放師父講法錄像。來學法的人很多,炕上都坐滿了,大家就在地上坐板凳聽。九點多,聽完師父講法,我洗漱完,就準備睡覺了。一躺下,耳邊就出現煉功音樂,怎麼躺都能聽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第二天起來,身體哪兒也不痛了,我就把吃的藥都扔了。我把這件事情說給輔導員聽,他說:你這是天耳通了。
修煉第三天,晚上睡覺似睡非睡的時候,我就感覺身體哪兒都轉,胳膊、腿都能感覺到轉,非常舒服。
第四天早晨,煉完功和輔導員交流,輔導員說:這是師父在給你淨化身體,法輪在幫助你調整身體。那天,同修來我家聽法,聞到滿屋子都是中藥的味道,同修告訴我,這是師父把我身體裏面的藥都打出去了。我修煉之前,確實吃了四、五十副的中藥。我悟到這是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
我心裏特別感恩師父,師父幫我把所有的病都拿掉了。修煉不到一個月,我所有疾病都好了,我一定要堅修大法到底。
二、我身邊的神奇事
1.大水不進家
二零零幾年,我住在農村,那時的房子是小平房,我家住在低窪的地方。家裏養了八頭豬,留著過年時賣錢,增加點收入。
那年夏天,雨下的很大,時間也長,院子裏的水都到膝蓋位置了。豬圈比家門口還要低,並且也沒有東西擋水。
街門口圍了很多人來看熱鬧,看水進不進家。我和老伴不希望雨水灌進家裏,我坐在炕上,就開始求師父:「師父!幫幫弟子吧,叫水別進家!」老伴兒也在門口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時,我們只想著家裏了,也顧不上豬圈了。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水就在門檻那,水波一晃一晃的,就是沒有過門檻流進家裏。我在炕上尋思:「這下可完了,院子裏的水都那麼高,豬圈肯定進去水了。」
傍晚雨停了,老伴兒到豬圈那一看,神奇的事情出現了,豬圈裏一點水也沒有,是幹的。我悟到師父看到弟子信師信法這顆心,幫我化解了這場災難,使我沒有損失財物。我回到屋裏,給師父上香磕頭,謝謝師父保護,大法太神奇了!
2.火自己就熄滅了
有一年大年初一,那時候,我還在農村,兒子女兒回來過年,晚上要到西屋睡覺。我和老伴兒平時住東屋,西屋沒人住,也就不怎麼燒火。老伴兒怕孩子們冷,就想把西屋的炕燒熱些,就燒了三捆稻草,一般一捆草炕就熱乎了。平時吃完晚飯,我就在炕上坐著不下地。神奇的是,那天我就從炕上下來,直奔西屋去了。
一進屋,就看到靠近煙囪的棚頂下面,有火苗。棚頂是紙裱的,這要是著起火來,可就危險了。我就求師父:「師父,幫助幫助弟子吧,把火滅了吧!」兒女和孫子都跟著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就看著火苗一竄一竄的,就是不擴散,棚頂還不著。一會兒,火自己就熄滅了。我悟到是師父在保護,馬上跟孩子們上師父法像前磕頭,謝謝師父保護。
3.媽媽百歲遇神奇
我媽一百歲的那年,胸腔發脹、疼,到醫院去檢查,醫生說是胸腔積水,要做手術抽出積水。我到醫院去伺候我媽;家裏老人生病住院的時候,都是我去照顧的,弟媳婦都不靠邊。我想我是修煉人,不跟常人一樣,師父告訴我,要處處為他人著想。到那去之後,我就告訴我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心裏邊誠心的念,病就好了。我媽說:「那麼多字,我記不住呀!」我說:「你就念三個字:大法好。」我媽就開始念「大法好,大法好……」她大聲念了一個多小時。我媽說:「我累了。」我說:「那你就停吧,你就歇歇吧。」
第二天,我媽手術前,還要做個檢查,大夫看到拍好的片子說:「太神奇了!積水沒有了,不用做手術了。」這都是我媽相信大法,誠心念」大法好」得的福報,全是師父的慈悲保護,才沒有讓老人遭那麼大的罪。
我媽是在一百零二歲去世的,走的時候,沒有遭甚麼罪。
三、善念對待兒媳
前些年,兒子要將孫子送去當兵,當兵要徵兵政審。中共迫害法輪功,因我不放棄修煉,是被中共「掛號」的。那段時間,我心裏的壓力很大,一邊是來自家裏人的壓力,一邊是堅持修煉救我性命的大法。最終,我選擇了不放棄修煉。當時兒媳婦因為我不放棄修煉,孫子沒當上兵,一直記恨我。
當時當兵,政府給十二萬,因為這錢兒媳沒有得到,她開始罵我。在之後一年多的時間裏,兒媳到我家裏來,也不跟我說話,每次我都主動跟她打招呼,一次,兩次,三次……我用善心對待他們,對他們好,平時生活中給他們錢,有時也給他們東西。
鄰居看到都說:「她做晚輩的,不跟你打招呼,你還跟她說話呀?還給他們錢?」我說:「我是學大法的,我不能跟她一樣。師父告訴我遇事向內找。她是因為兒子沒當上兵,利益上損失了,才這樣對我的,我得對他們好。」鄰居是信耶穌的,她說:「你做的到,換作是我,我可做不到。」
去年,兒子家要買空調,我給他一萬元;兒子要在海上養殖海參,錢不夠,我拿給他兩萬;早些年,他們家買挖溝機,我還給了十多萬。我在經濟上幫助她,就這樣,慢慢感化她。久而久之,兒媳對我的態度有了變化,開始跟我說話了,過年的時候,叫我到他們家過年。到她家,我本來想在北臥室孫子的屋子住,她不讓,主動把他們平時住的南臥室讓給我,他們兩口子睡客廳裏的床。
兒媳的轉變真的挺大的,我覺的跟她講真相的時機到了。那天,我試著跟她講:「媽是為你好,你要相信大法,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在大災大難前,才能留下來,你看我身體多好,也不用你們操心。」她非常爽快的說:「好。」之前因為孫子沒當上兵的事,我一直沒敢給她講真相,怕她不答應。真是沒想到,她這麼快答應了。
最近的這一次見面,我知道我和兒媳之間的隔閡徹底的消除了。那天,她用鄰居給的菜做了些包子,打電話給我,非要送來給我嘗嘗,還非要給我買糕點。我跟她說:「我一個人吃不了多少,你要是自己做的,給我送點兒就行,別花錢買。家裏糕點還有。」
兒媳今年五十多歲了,我告訴她:「我二十四年沒吃一片藥,身體多好,你們是看到的。你是做生意的,你就相信『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沒有病,生意還能好。」她說:「媽,我相信。」
大法使我用善心和慈悲心打動了她,她才能轉變這麼大。
四、在伺候老伴兒中修煉自己
老伴兒得腦血栓六、七年了,最近兩年不能自理,平時都是我一個人照顧他,兒女都離的遠,不能來照顧幫著,而且白天他們還都上班。
老伴兒是個老實人,脾氣也挺倔強的,他心裏不服氣,總想試著下地走走。因為這個事,他掉到地上已經四、五次了,有次屁股都磕出血了。那天,他躺時間長難受,就想起來坐一會兒,坐著坐著,就又開始往床邊挪,挪著挪著,又把腿放下去了。就聽「噗通」一聲,我心裏「咯登」一下:壞了,老伴兒又掉地上了,這可怎麼辦?心想:讓你別往床邊坐,你就是不聽,這下掉地上了,你說怎麼辦吧?
他很沉,我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也抱不上去,只能一點點挪,每次都是求師父幫我把他搬到床上去。我也是生氣,就說:「你就坐在地上等著吧。」看著他在地上坐半個多小時,挺可憐的,我心裏也不忍,地上也挺涼的,沒有地熱。我是修煉人,我不能生他氣,我得按照真、善、忍做人。我就先幫他把腿往床邊挪,然後再把上半身、頭部往床邊挪。到床邊的時候,我讓老伴兒手把著欄杆幫著使勁兒,他胳膊能用上勁兒。我推著他的身體往上掀,掀了三次,都沒掀上去。我心裏就求師父:「師父,幫幫弟子吧,幫我把老伴兒掀上去吧!」師父聽到我的心聲,第四次,一下就掀上去了。我心裏說:謝謝師父!師父幫我搬上去了。師父時時都在我身邊保護著我,弟子有難的時候,師父顯神跡。
生病的人心裏有時候發煩,老伴就衝我使勁兒,罵我。我開始還不服氣,覺的自己佔理,心想:「我這麼大歲數伺候他,我每天給他倒尿壺、倒痰桶,做飯給他吃,把飯送到他嘴邊,容易嗎?他還罵我!」
在照顧老伴的期間,我也堅持學法煉功,通過學法和跟同修交流,我意識到,這是提高我心性,去我妒嫉心、怨恨心的機會。我應該改變觀念,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我能站在他的角度上想:他是生病了,他也不想得病,身體不舒服,才心裏不舒服罵人的,也挺可憐的。我是修煉人,不能跟他一樣。我跟他說:「我是前世欠你的,不能怨恨你,我這一世來還你的。」我給他聽師父講法,用小錄音機播給他聽,他說:「對呀,你那麼大歲數,一個人伺候我,真是太累了。」
從那以後,他也開始為我著想了,晚上小便的時候,不老喊我,自己就用尿壺,這樣晚上我能睡安穩些。老伴兒是二零二三年九月份凌晨四點多去世的,一點沒遭罪。我知道這都是老伴兒認同大法,相信大法,得福報了。
結束語
我要是不修煉大法,命早就沒有了。師父時時刻刻看護著我,保護著我,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父的感恩和師父的慈悲救度。我一定要精進實修真修,做好三件事,一定要走好師父安排的正法路,兌現自己的誓約,圓滿隨師還。
【明慧網二零二五年三月二十七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007期)誠念大法好 大娘和堂哥的病都不藥而癒
大娘的尾椎骨粉碎性骨折,痛苦不堪;禍不單行,她的兒子又得了心臟病,因高昂的手術費而選擇聽天由命。因誠念大法好,大娘和兒子的病都不藥而癒。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他們為何如此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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