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滿城縣國保大隊長趙玉霞的惡報與惡行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原河北保定市滿城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趙玉霞,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大搞非法集資活動,害己害人,二零一九年被逮捕,現已被關在清苑區看守所。其女兒住精神病醫院。她丈夫在二零一五年得了不治之症,離開人世,五十多歲。

趙玉霞,女,五十七歲,滿城區大冊營鄉上紫口村人。從一九九九年~二零零一年,任保定市滿城區政保科科長。二零零二年至零三年任國保大隊隊長。二零零四年因倒賣黑車被免職雙規。

趙玉霞任職的四年多,積極追隨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對當地法輪功學員跟蹤、盯梢、監控、綁架、抄家、罰款、關押、誣判,踏著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的血淚往上爬。為了個人私利裝著偽善的笑臉、勒索錢財。如得不到利益或其家屬不配合,就把臉一翻,要麼勞教要麼判刑,把當地二十一名法輪功學員非法勞教(其中段鳳芹、韓佔祿被非法勞教兩次),八人被非法判大刑送監獄,導致法輪功學員王金玲、劉冬雪、馬文合、趙志雲、翟樹田、王玉珍、郭漢義六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多人被綁架送看守所、拘留所、洗腦班。有的在看守所被吊銬、關鐵籠子,滾鐵籠,木棍暴打,鞋底抽臉,野蠻灌食,香煙燙,毒蟲蟄,電棍電,灌瀉藥,暴曬等等酷刑折磨、摧殘。幾百人被抄家、勒索錢財。致使十幾名法輪功學員流離失所,有家不能歸,妻離子散。孩子、老人無法照顧。

酷刑演示:吊銬
酷刑演示:吊銬

在趙玉霞的配合下,「六一零」頭子們設立兩次洗腦班,強迫洗腦、暴打、煽動法輪功學員家屬對親人打罵逼「轉化」。她還脅迫法輪功學員單位領導強制本單位職工寫「三書」(保證書、決裂書、悔過書),強制或哄騙十幾名法輪功學員說違背法輪功的壞話,邪黨人員趁機錄像,然後,在電視上連續播放,毒害不明法輪功真相的民眾。

她和張振岳把法輪功學員秘密劫持到太行監獄刑具房,行兇逼供。在看守所,法輪功學員因不配合,趙玉霞夥同獄警強行戴上一種刑具手捧子、腳鐐,腳鐐和手捧子之間用一尺長的鏈子連起來,使人站不起又坐不下,整天彎著腰,吃飯也得讓人喂,大小便讓別人幫著,走動時,雙腳一挪一蹭的,那種刑具戴時間長了會讓人全身殘廢。

對被非法勞教、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她調動全副武裝的武警、大卡車拉到滿城區劇場遊街亮相,並當眾宣布逮捕非法判刑,其陰謀矇蔽百姓、掩蓋罪惡的幌子,迫害法輪功。

她還勾結太行監獄、冀中監獄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頭子們加害法輪功學員,幹著傷天害理滅絕人性的勾當。其惡行被曝光到明慧網的惡人榜。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載文《原河北省滿城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趙玉霞犯罪事實》講述了趙玉霞和她的同伙殘忍迫害二十六位法輪功學員的事實。以下補充幾個案例。

迫害法輪功學員王炎

在太行監獄工作的法輪功學員王炎夫婦(兩人都是大學畢業),二零零三年,被迫流離失所中遭綁架,趙玉霞、張震岳直接參與。王炎夫婦遭綁架後,趙玉霞、張震岳等人開車到太行監獄家屬區王炎的家中非法抄家,當時王炎的老母親和精神不好的老父親在家,王炎家住一樓。張震岳跳牆入宅,像土匪一般把他家翻了個底朝天,家裏幾千塊錢被張震岳搶走。王炎的老母親懂法律,給他講道理,張一概不聽,把錢等東西洗劫走了。後來王炎的老母親到區公安局找張震岳要錢。

迫害法輪功學員趙玲如

二零零二年,法輪功學員趙玲如為了躲避迫害流離失所後,又遭趙玉霞等人綁架,把她拉到滿城區公安局。下車後,趙玉霞強迫她照相。她不配合,趙玉霞指使手下把她銬在床頭上,派人看著。

當晚六、七點鐘,趙玉霞、張振岳等人把她和另一同修劫持到滿城太行監獄。下車後,她被兩個人緊緊掐住雙手,另同修被一年輕人拳腳相加打倒在地。趙玲如大聲說:「迫害好人對你們不好!」這時打她的人照她的臉就是一大拳,張振岳把她推搡到太行監獄刑具房。

張振岳逼問她叫甚麼,她沒回答。他上來就左右開弓抽她無數個大耳光。夜晚,趙玉霞、張振岳指使趙洪祥(以惡報死亡)、陸忠、趙國良還有一個男子進來,這四個人進門後把她推倒在地,又拽起來搡到椅子上,將她雙手擰到後背,用銬子銬在椅子背上,椅背從雙臂和脊背中間穿過。然後又把椅子放倒,她整個人躺在椅子上,再把她的雙腳別在椅子牚裏面。

趙玲如的身體成了一個「弓」字形,用木棍從她的腰與椅子中間穿過去,兩個人把她帶著椅子抬起,她腰、臂疼痛難忍,他們卻哈哈大笑。過了一會兒,他們把她從椅子上解開,推倒在地上,四個人使勁抻著她的四肢做「五馬分屍」的動作,趙國良還抓起她的一條腿使勁往胸部壓,邊壓邊說:「腿怎麼這麼軟。」

趙玲如被折磨的簡直要散架子了,疼的撕心裂肺的痛哭。他們才停手,還罵她:「鬼哭狼嚎!」趙玲如一天沒吃東西,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趙國良逼她喝水,見她不喝,又拿來筷子撬她的嘴。在推搡中,她無意碰了趙國良的臉,別人起哄說:「她打你!還敢打你!」趙國良把臉一翻,瞪眼歪脖的狠狠地抽了她幾個大耳光,匆匆出去了。兩分鐘後,趙國良拿一個小瓶回來了,上前抓起她的衣領,將小瓶中的東西往裏倒,她一看是很多大螞蟻。倒完後,趙還抓起她前胸的衣服抖了抖。

當時已是後半夜,突然有人把她推倒在地按住雙腿,趙國良解她上衣的扣子,他手裏拿著一張紙,將上面銀白色的藥物往她脖子上倒,她頓覺奇癢難忍。一會兒,他又用涼水往撒藥的地方倒。就感覺那塊肉又疼又癢,癢的鑽心,疼的好像用小刀一塊一塊割肉一樣。

初夏的深夜很涼,她又冷又餓,又疼又癢,渾身發抖。他們還不停的罵侮辱她人格的髒話。天快亮了,怕別人知道,他們趕緊溜走。讓幾個值班的看著她。不讓她睡覺,只要一閤眼就把她弄醒或故意大聲喊一句,一直熬著她。

她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九個月,期間,她寫過控告他們的信。但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由於長期被趙玉霞教唆灌食和打臉,她的滿口牙鬆動,只能吃些軟食物。九個月後又被趙玉霞和610的人構陷。劫持到保定看守所。在保定看守所遭受一年非人的折磨。二零零四年五月一天,一個男子拿著非法判決書通知她,非法判刑七年,劫持到石家莊女子監獄。

趙玲如被迫害時,她兒子正上小學,正需要媽媽貼身照看。媽媽被迫害,對孩子是極大打擊,感到自卑,學習下降。經常遭男老師訓斥,甚至挨打,被人看不起。承受老師和同學的冷眼、歧視。孤獨、寂寞、恐懼,使孩子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

迫害法輪功學員趙德珍

二零零零年十月的一天中午,趙玉霞領著手下十幾個人闖入趙德珍家,進門二話不說,就到處亂翻,翻得一片狼藉,趙玉霞說:「到公安局去一下,一會就回來。」趙德珍不配合,這夥人強行把她綁架,到公安局,一進門,趙玉霞就拽住趙德珍的手銬在了暖氣管上,對她非法審訊,她不配合。趙玉霞就說:「如果不配合,就不叫你女兒當兵,也不讓她上學,把你們家裏弄個稀巴爛!」趙德珍就不配合,趙玉霞瘋狂的搧了她無數個大嘴巴子。她還是不配合。趙氣急敗壞地說:「走,送你回家。」趙玉霞把她關進拘留所。十二天後趙玉霞向她丈夫勒索了一千元錢,沒開收據,才放她回家。

迫害法輪功學員趙漢辰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上午,趙玉霞帶著十幾個警察非法闖入法輪功學員趙漢辰家,未出示證件,搶走了他的大法書籍,把他綁架到一個刑警隊內,趙玉霞非法審訊後,把他單位縣原水利局的共黨書記徐建民叫來,徐建民把他帶走。

徐建民一路污衊大法,還大聲訓斥他(一年後,徐建民得癌症死亡),把趙漢辰關進水利局辦公室,指使四人一班,看著他,徐建民、原水利局長王冠軍及兩個副局長(盧佔良、於貴征),四個人強迫他寫這寫那。他拒絕要求。被非法拘禁八、九天後,被趙玉霞強行拉到縣拘留所,趙漢辰的兒子怕老父親遭迫害,求情說好話,才放了他,還威脅他兒子看他爸一個月,不能回家。這期間,趙玉霞打電話騷擾他兒子無數次,去他兒子的工廠騷擾過兩次。趙玉霞向他兒子索要衛生紙等物品。

趙玉霞和徐建民上門騷擾他無數次。610在水利局開所謂的揭批會。強迫趙漢辰當眾表態,參與的有縣政府的人和水利局的全體人員。610惡人和徐建民與王冠軍當眾污衊大法,還讓他污衊大法並錄像。趙漢辰的老伴也學煉大法,因趙玉霞和徐建民上門騷擾無數次。騷擾的她心煩意亂,身心出現不正確的狀態,裏走外轉。學不了法,煉不了功。

以上事實僅僅是趙玉霞任國保大隊長期間的部份罪行。趙玉霞因聽邪黨話,跟黨走,為求高官厚祿,不惜泯滅良知,作惡多端,她不知蒼天在上,結果惡報禍及家人,古人云「三尺頭上有神靈」,人看不見神,神卻能看見人,為善者天報以福,為惡者天報以殃,任何違背天理、國法、公道、一定會受到追訴、嚴懲,接受歷史的審判。

從古至今誹謗佛法、迫害修煉人的罪惡極大,必遭天譴,誰也逃脫不了。善惡有報,如影隨形,希望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公檢法人員,能以趙玉霞的事例為戒,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千萬不要等到自己惡貫滿盈時,黨卻保不了你們的命,當你失去被共產黨利用的價值時,你將被淘汰。而這個黨也是面臨天滅在即。人間的報應只是為了警醒世人,地獄的報應那才是償還惡業的過程,還會殃及子子孫孫。當惡報來時,將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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