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18年09月29日 星期六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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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歐洲法會

  • 布拉格大遊行 各國遊客支持法輪功反迫害(圖)

  • 捷克年輕人:也許明天我就會開始煉功(圖)

  • 星空下 燭光點點輝映法輪大法好(圖)

  • 神韻交響樂台灣巡演 各界菁英盛讚

  • 吉林省琿春市七旬李春萬面臨非法判刑

  • 昆明市李麗芬被非法關押

  • 山東蒙陰縣闞紅霞、安連玉被非法關押九月

  • 河北滄州市七十歲劉文廷遭法庭扣押

  • 瀋陽趙淑雲遭非法勞教、拘禁的三千多個日夜

  • 三遭勞教兩關洗腦班 黑龍江劉清平女士含冤離世

  • 內蒙古錫林浩特市法院法官姜德廣遭惡報死亡

  • 迫害法輪功 瀋陽市遼中區公安局長兩所長遭惡報

  • 慈悲救度與殘酷迫害的對比

  • 她們的模樣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 信師信法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師父幫我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 正心誠意 主動向內找

  • 越南學員:在工作中修煉

  • 師父時刻在我身邊

  • 從對微信的執著中驚醒

  • 鄉間民眾傳真相

  • 八十三歲老太太的修煉故事

  • 看守所裏的人們在覺醒

  •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大陸綜合消息

  • 45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 明慧廣播:才俊女子們絕處逢生的故事

  • 明慧地方期刊(石家莊市、遼寧省、德惠市、安徽省、伊春市、烏魯木齊市、武漢市、泰安市、瀋陽市、青島市、平頂山市、臨沂市、廊坊市、濟南市、吉林省、湖北省、黃岡市、河南省、河北省、哈爾濱市、大慶市、大連市、成都市、長春市、保定市)

  • 手機圖片版:明慧週報(第712期)

  • 2019年明慧年曆:吉祥娃娃台曆

  • 2019年明慧年曆:法輪大法弘傳世界(四合一版)

  • 明慧週報:海外版(第五一五期)



  • 致歐洲法會

    歐洲大法弟子:你們好!

      大法弟子是人類得救的唯一希望。歐洲大法弟子要做好你們的事,那是你們的責任,也是你們的威德與榮耀。


    李洪志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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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格大遊行 各國遊客支持法輪功反迫害(圖)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歐洲記者報導)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下午二點半,一千五百多來自歐洲三十多個國家的法輪功學員在捷克的布拉格古城(Hradcanske Platz)前集合,開始一年一度的傳真相反迫害大遊行。

    大遊行由天國樂團打頭,首先躍入遊人眼簾的藍底金字的「法輪大法」橫幅。緊隨其後的是精神抖擻、氣勢雄壯的天國樂團。舞龍隊、腰鼓隊、仙女隊,白衣悼念隊,橫幅陣組成色彩豐富信息龐大的遊戲隊伍,一眼望不到頭。天國樂團中眾多的華人面孔吸引了西方觀眾的目光,而幾近一半的西方法輪功學員樂手則讓華人遊客驚奇不已。

    '圖1:遊行隊伍在瓦茨拉夫廣場'
    圖1:遊行隊伍在瓦茨拉夫廣場

    '圖2:遊行隊伍走過著名的卡爾橋'
    圖2:遊行隊伍走過著名的卡爾橋

    '圖3:遊行開始前,天國樂團演奏一開始,人流立即向法輪功攏過來'
    圖3:遊行開始前,天國樂團演奏一開始,人流立即向法輪功攏過來

    '圖4~5:遊行出發了,好像每個人都拿出手機拍照,有人跟著天國樂團打著節拍'
    圖4~5:遊行出發了,好像每個人都拿出手機拍照,有人跟著天國樂團打著節拍

    '圖6~8:在布拉格老城區,法輪功遊行隊伍在人海裏穿行,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夾道觀看,彙集著天國樂團演奏、煉功音樂、腰鼓隊、鮮明醒目的真相橫幅也吸引了沿街兩邊建築和店面裏的人群'
    圖6~8:在布拉格老城區,法輪功遊行隊伍在人海裏穿行,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夾道觀看,彙集著天國樂團演奏、煉功音樂、腰鼓隊、鮮明醒目的真相橫幅也吸引了沿街兩邊建築和店面裏的人群

    '圖9:遊行隊伍經過布拉格最古老的橋上'
    圖9:遊行隊伍經過布拉格最古老的橋上

    '圖10:在古城裏古橋上,看到法輪功學員的遊行,人們無不震驚'
    圖10:在古城裏古橋上,看到法輪功學員的遊行,人們無不震驚

    '圖11:遊行隊伍中,法輪功學員腰鼓隊的精神面貌感染觀眾'
    圖11:遊行隊伍中,法輪功學員腰鼓隊的精神面貌感染觀眾

    二十九年前,捷克爆發「天鵝絨革命」,以和平方式終結了共產政權的統治。許多捷克人和來自共產極權統治國家的遊客對其殘酷手段至今記憶猶新。當他們得知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同時親見法輪功學員的和平理性時,紛紛表示讚佩和對 「真善忍」理念的認同。

    捷克人:每次都會被感動

    尼古拉﹒桑太拉尼(Nicola Santellani)先生的工作是在老城區製作和出售機繡藝術品給遊客,當他看到遊行隊伍時很高興,他主動招呼法輪功學員,並在一張紙上很快繡出「法輪大法好」的英文作品,並送給法輪功學員。

    他表示自己對法輪功有所了解,因為已經在此地工作了九年,經常看到法輪功學員的各種活動,他認為「法輪大法非常好、非常積極」。他說:「舉辦多少次這樣的活動都是應該的。我雖然看到過很多次這樣的活動,但是每次看到都會很感動。」

    '圖12:Nicola Santellani舉著自己繡製的「法輪大法好」的作品'
    圖12:Nicola Santellani舉著自己繡製的「法輪大法好」的作品

    在城堡中一家工藝品商店的納迪亞(Nadia)饒有興致地站在門口用手機對著遊行隊伍錄像。納迪亞對法輪功並不陌生,她曾多次在布拉格市中心看到法輪功學員舉辦信息日。在那裏她了解到法輪功能使人快樂健康,也了解到在中國的法輪功修煉人因為對真、善、忍的信仰被中共政權迫害,許多修煉人被迫害致死。年輕的納迪亞沒有經歷過共產統治,她無法理解為甚麼一個政府要迫害無辜的人:「每一個人都應該可以自己決定要做甚麼,這是很自然的事情。」「我不明白中共政府為甚麼要迫害,修煉法輪功能讓人感到快樂,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捷克人薩﹒馬力諾基(Sasa Malinokiy)覺得遊行非常令人震撼,感到一種精神的力量。只是當他看到法輪功學員手舉著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輪功遺像時不能理解。他不明白之前那麼壯觀美麗的遊行中怎麼有人手捧遺像呢,他趕忙攔著法輪功學員詢問。當法輪功學員給他講述了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之後,他明白了,說:「中國共產黨的這種行為,應該受到全世界的譴責。這麼好的功法,人人受益,為甚麼要迫害呢?我支持你們,我支持法輪功,祝福你們。」

    '圖13:捷克人Sasa Malinokiy因為不明瞭為甚麼學員手舉著遺像遊行,趕忙詢問。'
    圖13:捷克人Sasa Malinokiy因為不明瞭為甚麼學員手舉著遺像遊行,趕忙詢問。

    南非老師:見證特殊事件

    格溫﹒都格尼齊(Gwen Duganyich)是來自南非的英語老師。她看著法輪功的遊戲隊伍和所傳達出的信息,心情非常激動。她說:「說實話我覺得已經要落淚了。只是為了做好人就被虐殺,是件極其悲慘的事情。」「我非常喜歡他們說傳達的他們說傳播的信息關於真善忍。我非常贊同非常認可這個價值觀。如果我們相互之間能夠傳播這樣的價值,對這個理念敏感一些,我們會變得更加有人情味,我們所身處的世界會變得美好。事實上我非常激動來談這個話題。」

    她接著說:「這個遊行給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因為我很少見到這樣的場面, 有那麼多歐洲國家的人代表他們的民眾表達心願,從中可以看到法輪功的力量,因為許許多多的人都會擁抱這個(真善忍)價值觀。我今天在這裏只是作為遊客,我在這裏作為這個特殊事件(法輪功大遊行)的一部份,感到自己好像得到一個特權,因為我見證了這個國際性的強有力的場面。」

    科裏澤爾迪﹒格雷(Crizeldie Gray)是格溫女士的同事。她感到自己在看這個遊行的過程中在提升。她說:「我覺得這個遊行的形式非常好,我不能想像有任何其他比這個更好的展示方式。(法輪功遊行)讓人感動,而且表現力非常強。他不僅平和,而且讓人感到自己在提升。因為他有一種傳統的美。我感到極其可怕的是:這些人真的只是為了做一個好人而被虐殺。我覺得世上沒有比這個更殘忍的事情了。」

    '圖14:Crizeldie Gray(左) 和Gwen(右)觀看了法輪功遊行'
    圖14:Crizeldie Gray(左) 和Gwen(右)觀看了法輪功遊行

    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士手裏拿著自拍桿在拍法輪功學員的整個遊行。她是布宜諾斯艾利斯一所大學的法律教授,兩年通過大學裏的英文大紀元報紙了解了法輪功的真相。

    她表示她們學校的很多老師都定期收到報紙,她每次都把這些報紙拿回家,也將其他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消息帶給親朋好友。但她還是在想怎樣更多幫助這些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今天正好看到法輪功學員的隊伍,她要把法輪功遊行拍下來帶給他的親朋好友看告訴他們,這樣能夠幫助中國人。

    '圖15:阿根廷教授'
    圖15:阿根廷教授

    桑德拉是位年輕的維也納官員。她拿著一個專業相機在那裏很認真地照相。她說三天前她就在找靈修的方式,「我想修煉,因為現在的社會很亂很浮躁,我想要達到身心平衡,就像他們(法輪功學員)一樣。」

    '圖16:維也納女子桑德拉'
    圖16:維也納女子桑德拉

    海外華人認同法輪功

    菲律賓華僑陳先生和夫人女兒在布拉格旅遊,能在布拉格中世紀的城堡中看到有中國文化色彩的遊行讓陳先生一家感到驚奇。他們在城堡街邊的一家小餐館外懷著很大的興趣聽法輪功學員介紹。他們為法輪功這個中國古老的修煉方法在歐洲受到西方人的喜愛感到高興,同時他對中共破壞中國傳統文化感到痛心。當陳先生聽了法輪功修煉者通過修煉使身心受益的故事時,他的眼睛為之一亮。陳先生一家希望繼續與法輪功的緣份,陳太太囑咐女兒要留下法輪功學員的聯繫方法以保持溝通。

    在著名景點查理橋上曹小姐正拿著手機對著法輪功遊行隊伍拍照,臉上洋溢著高興和興奮的神情。她說:「剛剛看到天國樂團的演奏很壯觀,很有氣勢,還有後面這麼長的隊伍。我要把這些畫面拍下來的,做成小視頻發給朋友,讓朋友都看看。」曹小姐從德國來布拉格遊玩,今天正巧看到法輪功遊行,她贊同法輪功信仰真善忍的理念。

    一個從新加坡來的旅遊團正趕上遊行隊伍經過。其中的李女士表示:「我是一名基督徒,我也支持法輪功學員堅持自己的信仰。在新加坡看到有不少人煉法輪功,煉功對身體好,人自己應該有自己的選擇。」她還表示,回去後再多了解這方面的資訊。

    在法輪功遊行隊伍在布拉格古城穿過時,有很多中國人駐足觀看拍照錄像,有人立即用手機把信息分享出去,有的在說,「哇,(法輪功)隊伍這麼長。」

    '圖17:很多華人駐足觀看並拍照錄像'
    圖17:很多華人駐足觀看並拍照錄像

    遊行結束後,有兩位東歐青年在天國樂團率領的遊行隊伍前攝影留念,法輪功學員上前給他們講真相後,他們用有限的英語說:「遊行太棒了!」

    '圖18:兩位東歐青年聽真相'
    圖18:兩位東歐青年聽真相

    遊行於下午五點左右在瓦茨拉夫廣場(Wenzelplatz )結束。

    '圖19~20:遊行快接近終點時,法輪功學員的遊行隊伍被人山人海的遊客包圍'
    圖19~20:遊行快接近終點時,法輪功學員的遊行隊伍被人山人海的遊客包圍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9/30/172663.html>


    捷克年輕人:也許明天我就會開始煉功(圖)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記者德龍捷克布拉格報導)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歐洲部份法輪功學員清晨來到捷克首都的布拉格老城廣場,舉行集體大煉功,展示法輪功的五套功法。

    布拉格老城廣場是天鵝絨革命的發源地,從此捷克終結了共產主義走向了富強。也因此該廣場成為遊人必賞之地。本週末很多人還在假期中,所以廣場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節日般熱鬧。源自中國古老修煉文化的法輪功, 與老城廣場上對古老歷史的記憶相輝映,喚起人們對傳統而帶有神性文化的渴望。

    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看到祥和的集體大煉功場景,紛紛駐足觀賞,拍照。絕大部份人是第一次看到法輪功和聽到優美的煉功音樂。

    '圖1~4: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歐洲部份法輪功學員清晨來到捷克首都的布拉格老城廣場,舉行集體大煉功'

    '圖2:法輪功學員在喧鬧的老城廣場靜靜地煉第五套功法-打坐'

    '圖3~4:法輪功學員靜靜的煉第二套功法'
    圖1~9: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歐洲部份法輪功學員清晨來到捷克首都的布拉格老城廣場,舉行集體大煉功

    '圖5:熙熙攘攘的人群爭相一睹法輪功祥和的功法演示'
    圖10:熙熙攘攘的人群爭相一睹法輪功祥和的功法演示

    '圖1:一對夫婦當即表示要學煉法輪功,並索要相關網站信息'
    圖11:一對夫婦當即表示要學煉法輪功,並索要相關網站信息

    '圖6:路人來到法輪功信息台索要資料和詢問相關信息'
    圖12:路人來到法輪功信息台索要資料和詢問相關信息

    「法輪功是送給全世界人的禮物」

    今年三十五歲的捷克人大衛﹒皮辛格(David Pizinger)今天是他在布拉格工作的最後一天,他在穿過廣場時,無意間看到法輪功學員展示法輪功五套功法,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他一直站在觀眾的最前排,久久不願離去。臨行前他說,其實十三年前他就聽說了法輪功,但是沒有理解到底是甚麼。今天面對眼前的這些法輪功學員,他們內心的祥和有自信深深地打動了他。從學員們穿的衣服上印有不同語種的「法輪大法」字樣,可以知道這些人是來自不同的國家,他感慨地說:「法輪功是送給全世界人的禮物,太美好了!也許明天我就會開始煉功。」

    '圖7:捷克年輕人David?Pizinger結束了在布拉格的最後一天工作時遇見了法輪功。'
    圖13:捷克年輕人David Pizinger結束了在布拉格的最後一天工作時遇見了法輪功。

    來自以色列的洛尼特﹒阿捨妮娜奇(Ronit Ashkenazi)女士,是一位建築公司的副總裁。她和女兒來布拉格度假,碰巧在老城廣場看到了法輪功學員在此煉功,優美的煉功音樂吸引她們停下腳步,特別是看到在前排穿著印有以色列語法輪大法字樣的學員更是覺得親切。他們贊同法輪功學員用這種方式向人們介紹法輪功。她說:「(法輪功)功法很美,音樂非常悅耳。」她們表示回去後要到網上查資料了解更多信息。

    '圖8:生活在以色列的某建築公司副總裁Ronit?Ashkenazi女士和女兒非常喜歡法輪功功法和音樂'
    圖14:生活在以色列的某建築公司副總裁Ronit Ashkenazi女士和女兒非常喜歡法輪功功法和音樂

    來自瑞典的馬蒂亞斯﹒喬司狄羅姆(Mathias Sj?str?m)和伯恩特﹒卡爾森(Berndt Karlsson)兩位都是在消防隊工作,今天他們雙雙偕夫人遊玩布拉格,看到了法輪功的功法演示後,非常喜歡。他們說看過功法演示和有關介紹材料後,表示了解到了中國傳統文化和中國政府是兩回事。並表示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非常贊同法輪功學員用這種方式向世人介紹中國古老的文化。

    '圖9:兩位來自瑞典的消防員Berndt?Karlsson(右二)和Mathias?Sj?str?m分別偕夫人觀看了法輪功的功法演示後說非常喜歡。'
    圖15:兩位來自瑞典的消防員Berndt Karlsson(右二)和Mathias Sj?str?m分別偕夫人觀看了法輪功的功法演示後說非常喜歡。

    生活在布拉格的佩特拉﹒瓦爾托瓦(Petra Valtová)女士在HIGH LIFE公司任部門經理。今天她和朋友路過老城廣場巧遇法輪功集會,她說自己非常喜歡所演示的(法輪功)功法,這種集會的方式也很少見,非常平靜祥和。

    '圖10:HIGH?LIFE公司部門經理Petra?Valtová?女士(右)和朋友都很喜歡法輪功的功法演示。'
    圖16:HIGH LIFE公司部門經理Petra Valtová 女士(右)和朋友都很喜歡法輪功的功法演示。

    來自西班牙的麵包店老闆艾伯特﹒卡托特(Albert Catot)和太太安格娜特(Anget)在觀看法輪功五套功法展示時,太太立刻就喜歡上了,她一邊看著一邊模仿著煉,內心充滿著喜悅。他們表示回去後要上網查更詳細的資料。

    '圖11:來自西班牙的麵包店老闆Albert?Catot和太太Anget當即表示要學煉法輪功。'
    圖17:來自西班牙的麵包店老闆Albert Catot和太太Anget當即表示要學煉法輪功。

    來自世界各地的法輪功學員心聲

    今年三十六歲,修煉法輪功僅有兩年時間的努燕﹒塞特拉斯(Nguyen Thuy Trans)女士,專程從越南趕來參加在布拉格的集會,她說自己從小就有各種病,開始修煉法輪功五個月後,所有的疾病都不翼而飛了,現在不僅身體好,內心更是充滿了幸福的感覺。所以她從越南來此,雖然路途遙遠,她還是非常願意向這裏的人們介紹法輪功,希望別人也能從中受益。她的丈夫看到她的變化後,去年也開始修煉了。

    '圖12:來自越南的法輪功學員Nguyen?Thuy?Trans女士內心充滿了幸福和喜悅,她希望其他人也能了解法輪功而受益。'
    圖18:來自越南的法輪功學員Nguyen Thuy Trans女士內心充滿了幸福和喜悅,她希望其他人也能了解法輪功而受益。

    來自波蘭的法輪功學員洛兒盧卡﹒菲利普科斯基(Raluca Filipkowski)女士,她是從羅馬尼亞嫁到波蘭的新娘。三年前和丈夫一起修煉法輪功,她說是法輪功改變了自己的世界觀,內心變得充實、自信和有力量。如果不修煉法輪功,很難想像自己會一個人帶著這麼小的孩子來參加活動,自己變得有耐心和平靜。

    '圖13:來自波蘭的法輪功學員Raluca?Filipkowski女士'
    圖19:來自波蘭的法輪功學員Raluca Filipkowski女士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9/30/172662.html>


    星空下 燭光點點輝映法輪大法好(圖)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記者德祥捷克布拉格報導)點點燭光,夜空下歐洲法輪功學員組成了中文「法輪大法好」的圖案,在捷克布拉格老城廣場吸引了無數民眾的圍觀。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晚,來自歐洲三十七國的部份法輪功學員參加了組字活動。時逢捷克人民紀念其守護者瓦茨拉夫的節日,也是捷克國家意識紀念日,老城內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遊客如織,加上節假日,布拉格老城廣場上的人群更是川流不息。

    '圖1:歐洲法輪功學員組成了「法輪大法好」的字樣。'
    圖1~7:歐洲法輪功學員組成了「法輪大法好」的字樣。

    '圖2~5:民眾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圖8~11:民眾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很多觀看法輪功學員組字的民眾表示非常好看和壯觀,有的說自己感受到了強大的能量,也有不少民眾到信息台了解法輪功真相和索要資料。當他們得知這是法輪功學員的反迫害活動時,紛紛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

    由於所要資料的人太多,當活動快接近尾聲時,捷克法輪功學員為幾天的大型活動準備的所有捷克文的資料全部告罄,當地民眾只好索要其它包括英文、德文在內的其他語言的相關資料。

    「真、善、忍是每個人都應遵循的道德原則」

    '圖6:捷克大學生Jan?Mikel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圖12:捷克大學生Jan Mikel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反迫害。

    學信息科技的捷克大學生簡﹒米克爾(Jan Mikel)正好在布拉格旅遊,遇到了法輪功學員在此舉辦活動,他表示,之前從未聽說過法輪功,「我以前聽說過在中國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我不知道具體的事例。今天聽到這些(迫害事實),我想告訴人們我反對這個迫害。」

    米克爾覺得法輪功學員遵守的原則「真、善、忍」很好,他說:「今天知道的這些也提醒我,在生活中要遵循的道德準則。」談到「真善忍」原則,他說:「這是每個人都應遵循的很好的道德原則。」他思考了自己在生活中的行為是否符合這些原則,比如在工作中,有時他被要求做不符合「真、善、忍」的事情,他說將來找工作的時候,「我要考慮公司對遵循『真、善、忍』價值觀的態度。」

    「只要是有良知的人 都應該來聲援法輪功學員」

    '圖7:(從左到右)以色列留學生林恩﹒博尓任(Lyn?Boaron)、丹尼爾﹒奧倫(Daniel?Oren)、本雅明﹒艾森貝格(Binyamin?Aizenberg)和哈達斯﹒薩吉克(Hadas?Sagik)很高興看到來自歐洲的法輪功學員舉辦的燭光晚會。'
    圖13:(從左到右)以色列留學生林恩﹒博尓任(Lyn Boaron)、丹尼爾﹒奧倫(Daniel Oren)、本雅明﹒艾森貝格(Binyamin Aizenberg)和哈達斯﹒薩吉克(Hadas Sagik)很高興看到來自歐洲的法輪功學員舉辦的燭光晚會。

    四位來自以色列的留學生在徵簽表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制止迫害。當被問到為甚麼要這麼做時,本雅明﹒艾森貝格(Binyamin Aizenberg)說,他是頭一次聽說法輪功反迫害的真相,「法輪功這麼好,還要受到這樣的迫害。我覺得作為一個人來說,無論老少,只要是有良知的人,就應該來聲援法輪功,就應該來簽名,來反對迫害法輪功。」

    艾森貝格還說他想學煉法輪功,表示自己一定會去看法輪功的網站,他覺得法輪功學員用燭光排出來的字型很「壯觀」,並說:「看上去非常漂亮」。

    「都能像法輪功學員那樣做就好了」

    '圖8:斯洛伐克攝影師伊娃﹒斯科考拉(Eva?Skorkora)女士'
    圖14:斯洛伐克攝影師伊娃﹒斯科考拉(Eva Skorkora)女士

    斯洛伐克攝影師伊娃﹒斯科考拉(Eva Skorkora)女士和朋友一起簽名聲援法輪功學員,她說:「我們簽名是因為反對迫害。」她覺得法輪功學員修煉真、善、忍非常好:「如果中國人和其他國家的人都能像法輪功學員那樣做就太好了。」


    神韻交響樂台灣巡演 各界菁英盛讚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記者黃宇生、夏昀綜合報導)神韻交響樂團二零一八年台灣巡迴演出,於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晚間在台南市立文化中心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中圓滿的落下帷幕。歷經十五天、十個城市、十二場演出,場場爆滿,給台灣民眾帶來聖樂的洗禮,獲得觀眾極致推崇。

    '圖1: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指揮米蘭﹒納切夫(Milen Nachev)帶領所有藝術家們謝幕,爆滿的觀眾掌聲及安可不斷。'
    圖1: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指揮米蘭﹒納切夫(Milen Nachev)帶領所有藝術家們謝幕,爆滿的觀眾掌聲及安可不斷。

    '圖2: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圖為小提琴演奏家鄭媛慧的演出。'
    圖2: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圖為小提琴演奏家鄭媛慧的演出。

    '圖3: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圖為二胡演奏家戚曉春(右)、王真(中)、於小航(左)的演出。'
    圖3: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圖為二胡演奏家戚曉春(右)、王真(中)、於小航(左)的演出。

    '圖4: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圖為女高音歌唱家耿皓藍的演唱。'
    圖4: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晚間,神韻交響樂團於新竹市文化局演藝廳演出。圖為女高音歌唱家耿皓藍的演唱。

    神韻交響樂以東西合璧、原創的曲風,深入心靈,並帶動台灣欣賞交響樂的風氣。繼台北、屏東、雲林、高雄、彰化之後,緊接著新竹、桃園、台中、嘉義與台南,五個城市的神韻樂迷,沉浸在時而悠揚,時而磅礡的精彩演出中,場場以熱烈的掌聲及「安可」回報台上的音樂家們。台灣的菁英們則以「妙不可言!」「神賜給人的一個音樂的饗宴!」「藝術的一種巔峰!」來讚頌神韻交響樂。

    制琴修琴大師:神韻作曲功力深厚 是學習典範

    '圖5:知名小提琴制琴、修琴大師、素有「小提琴醫師」之稱的王聖哲,九月二十三日在台中中山堂二度聆賞神韻交響樂的演出。'
    圖5:知名小提琴制琴、修琴大師、素有「小提琴醫師」之稱的王聖哲,九月二十三日在台中中山堂二度聆賞神韻交響樂的演出。

    知名小提琴制琴、修琴大師、也是樂團指揮的王聖哲讚歎道:「神韻音樂旋律優美,和聲、配器、演奏者水準都很棒,今天的觀眾,可以聽得出來那種發自內心的感動、共鳴,幾乎每個細胞都被激發出來那種感動。」

    他說:「掌聲和喊安可的聲音都是很真誠的,還可以熱情到讓指揮以動作比畫:『拜託,最後一首了』!」王聖哲感佩道:「這種演出方式,東西方並呈的中西合璧演出,雅俗共賞,深入基層,還可以教化人心。」他相信「觀眾不但聽得懂,而且聽得很深入,甚至已經被旋律跟和聲,還有整個音樂深深的著迷。」

    王聖哲同時讚佩神韻的作曲家及編曲家的成功,他推薦學作曲的人都應該來向神韻取經。王聖哲說:「我們中國音樂是五聲音階」,所以「和聲還有和弦進行其實是非常窄化的」。但他聆聽神韻的音樂,覺得「他能夠把有些旋律走到非常東方的感覺的時候,你會覺得那個旋律很優雅、優美,他會把這個很東方的旋律走一段,然後再有一段變奏,中間過門的時候,他會用很多很漂亮的和聲,或是漂亮的轉調,讓這個曲子變化非常……等於色彩非常鮮豔。」

    他強調,「能夠讓曲目變化這麼大,然後和聲這麼漂亮,尤其是用西方的技巧,並沒有改變東方的技巧,我想很多學作曲的人應該來聽這樣子的變化,還有這樣子的作曲方式和配樂的方式,這是非常成功的,功力很深厚。」

    前世貿館長:神韻音樂力量 來自生命源頭

    '圖6:台灣前世貿二館館長、薪傳二手書店創辦人黃金山,九月二十五日晚於嘉義市文化局聆賞神韻交響樂團演出。'
    圖6:台灣前世貿二館館長、薪傳二手書店創辦人黃金山,九月二十五日晚於嘉義市文化局聆賞神韻交響樂團演出。

    前世貿二館館長、薪傳二手書店創辦人黃金山,聆賞神韻交響樂團演出後,盛讚神韻「把東方的精神跟文化,用中西合璧音樂去呈現,這真是藝術的一種巔峰。」他認為神韻音樂富含精神力量,能復甦、活化身心靈,「再度喚醒你的生命,重新看向未來。」

    黃金山描繪說:「神韻音樂驅動著我」,「她直接深入到我的原子、中子(微觀世界),在細胞領域與我內在進行調和。」他解釋,「在神韻音樂裏,有很多的相互調和,這種調和玄機,一如道家太極,重點不在陰陽兩極,其間的調和轉換機制,才是關鍵所在。」「其內涵機制,具有那種開天闢地,重新喚醒你生命源頭的力量。」

    「神韻音樂的力量,她是來自元神最深處的力量。」黃金山說,「我們應該返回到生命源頭的信仰,深入到我們最核心的精神領域,那是天地之間的生命源頭,那力量才是真正源源無窮。」

    薩克斯風首席:神韻音樂有畫面 令人耳目一新

    '圖7:桃園交響管樂團、薩克斯風首席陳逸倫與女兒,九月二十二日晚間一起觀賞神韻交響樂團在中壢藝術館的演出。'
    圖7:桃園交響管樂團、薩克斯風首席陳逸倫與女兒,九月二十二日晚間一起觀賞神韻交響樂團在中壢藝術館的演出。

    「我在來聽之前只想她們應該很棒,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是這麼棒!」桃園交響管樂團薩克斯風首席陳逸倫開心的說,「首次聆賞神韻交響樂,就已經變成神韻的粉絲了。」

    陳逸倫盛讚神韻在技術、技藝跟音樂上取得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他認為神韻中西合璧的音樂「取得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平衡,得到了一種新的聲響,真是令人耳目一新。」自認對音樂挑剔的他讚佩表示,「我無從挑剔!對於聲響的表現非常高明,在東西文化的融合也非常高明,即便是在剛跟柔之間,也有非常精準、非常完美的呈現,音色的變化實在令人驚訝!」他解釋,如傳統的管弦樂團搭配琵琶,其音色「非常、非常明顯,在許多音樂片段當中,都展現了一般管弦樂團裏面根本就沒有聽過的聲音。」

    而神韻音樂描繪場景的手法更是獨到,「第一次聽到很有畫面感的音樂,真的是太震撼了!」陳逸倫說,「我想像的畫面有很壯闊的草原,很壯闊的場景,其實最大的感受就是壯麗感。」他闡述,「雖然我沒有親身經歷到過每一個地方,但是隨著樂音流淌,就會想像到很寬闊、很壯麗的畫面,甚至是萬馬奔騰的景象。」

    公司董座:神韻音樂洗滌人心 與宇宙連結

    '圖8:生技公司董座陳永騰,九月二十日晚間觀賞神韻交響樂團在新竹市演藝廳的演出。'
    圖8:生技公司董座陳永騰,九月二十日晚間觀賞神韻交響樂團在新竹市演藝廳的演出。

    這是「神賜給人的一個音樂的饗宴!」生技公司董事長陳永騰讚歎神韻音樂,「可以讓我們跟宇宙做一個連結,讓人到天堂有一個明燈、明徑」。

    對於神韻交響樂團中西音樂的合璧,陳永騰有獨到的體悟:「中西方的音樂可以作為融合,就好像兩千多年的這些智者,有無限能量、無限智慧的智者,同時出現在我們地球上的一個盛況一樣,那我想這些智者、高能量的智者給我們的禮物,那就是中西合璧的神韻交響樂。」他認為,神韻的音樂家是重視內在修為的,才得以演奏出彷彿神傳的音樂。「讓我們感受到神性,提升我們的心靈層次、健康層次,還有對我們未來有一個啟發。」

    「我們的靈性提升了,靈性提升可以讓我們創造無限的話,有可能讓我們跟宇宙做一個連結。」陳永騰讚佩神韻音樂能洗滌人的身心靈,「聽越多神韻交響樂,我們本身散發的光芒就越強烈,聽越多就越強烈,在宇宙空間會跟宇宙星體產生共振的作用。」「藉由(神韻)音樂的力量讓地球的能量值提升,讓地球的層次更上升。」進一步能讓世界融合。因此,他由衷的推薦多聽神韻音樂,「我們聽到神韻交響樂,就會找到明徑、光明的小徑。」

    茶藝理事長:神妙 神性的喜悅

    '圖9:懷墨齋負責人、中華茶藝聯合促進會台南會理事長洪國華,九月二十七日晚於台南市立文化中心欣賞神韻交響樂團演出。'
    圖9:懷墨齋負責人、中華茶藝聯合促進會台南會理事長洪國華,九月二十七日晚於台南市立文化中心欣賞神韻交響樂團演出。

    「神妙!妙不可言!」懷墨齋負責人、中華茶藝聯合促進會台南會理事長洪國華盛讚神韻交響樂,「這種神性的妙不是用言語的,所以神妙,神性的喜悅。」

    「整個細胞在跟音樂一起共振!」洪國華描述,「簡單地說,是一種感動,在這個節奏裏感覺好像是一種共鳴,在當下在共鳴當中享受那種喜悅。」他試著描繪:「我們靈性的部份跟神韻音樂touch( 接觸)到,接觸到的那種喜悅不是想像的喜悅,是自然而然我們的靈性覺受產生的語言,這個不是用腦子想的,這是一種內心直覺。」

    洪國華讚佩神韻中西合璧的音樂是「一個相當高的藝術」,他認為這是一種陰陽、互補的效應,「音樂裏頭也是有陰陽,陰陽就是一種對比,對比當中產生一種諧和的感覺。」同時是穿透性的正的能量,「怎麼穿透?她散播出來的音頻,我們耳朵聽到,我們身體放鬆了,她是一種共振,是一種感動。」

    九月三十日起,神韻交響樂團將在韓國大邱、大田依序巡迴演出,讓更多亞洲觀眾能聆賞這天籟之音。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1/172665.html>


    吉林省琿春市七旬李春萬面臨非法判刑

    92歲老母親和年少的孫女、孫子需要她的照顧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法輪功學員李春萬(女,朝鮮族,70歲左右),從8月13日至今,受到當地公安局巡邏大隊的警察的騷擾。8月13日,李春萬在家被巡邏大隊警察綁架到檢察院,到那裏才知道,公安局要起訴她。

    過幾天,8月29日幾個警察在她家門口,等她接幼兒園的孫子回來時,直接把她帶到檢察院後又帶到法院,法院人員給她念一份對她的起訴狀後,問她是自己辯護,還是請律師等,讓她簽字,當時她沒簽字。

    後來巡邏大隊的警察給她兒子打電話說要對她判刑。目前李春萬家裏有92高齡的老母親和年少的孫女和孫子需要她的照顧。

    李春萬被迫害經歷

    2006年1月12日晚8點至9點之間,7-8個警察開著警車,帶著攝像機,對李春萬非法抄家,拍照,他們抄走了師父像、法輪大法書籍、還有錄音機、煉功帶。

    2006年中國新年前夕,李春萬在家裏被國保大隊多個警察強行帶走。

    2009年12月1日,吉林省延吉地區七名法輪功學員去和龍市準備旁聽和龍市法院對法輪功學員李鳳雲的庭審,在12月2日半夜在和龍市客運站附近的旅店住宿時被和龍市第三派出所警察綁架。當時李春萬家有80多歲的老母親和8歲和2歲的小孩,平時都是李春萬照顧他們。老母親淚流滿面悲痛欲絕。

    2016年8月4日,李春萬下午4點多上街後,第二天都沒回來,第二天,兩個警察上她家,要求家人簽個字,可是家裏,只有九十高齡的母親和15歲、9歲的孫子和孫女,沒人簽字。一聽女兒又被警察綁架的消息,老人承受不住精神壓力,當場就暈過去了。後來才知李春萬被非法關押在拘留所。


    迫害吉林省琿春市李春萬責任單位及人員信息
    琿春市委書記高玉龍0433-7518664
    琿春市委政法委:
    監督電話0433-7513550
    書記金桂英0433-7559349 0433-7524956
    副書記柳豪0433-7559349
    副書記任永勝0433-7559349
    610辦主任李波0433-7507576、7559349
    610辦副主任蔡炳浩0433-7559349 、7507576、13089330778
    胡某18043304335
    琿春市公安局:
    號段0433-1804330
    電話:0433-7513762、0433-7714072
    局長孫世福0433-7714001
    政委林傑0433-7714002
    副局長曹金成0433-7714003
    副局長黃松濤 0433-7714004(分管國保、治安、巡邏大隊)
    副局長金東日0433-7714005
    副局長金哲龍0433-7714006(分管看守所、拘留所、派出所)
    指揮長穆宏偉0433-7714007
    警務保障室主任申勇鋒0433-7714010
    指導大隊大隊長姬雲明0433-7714031
    巡邏大隊中隊長18043304200、18043304400、15568075544、18643282618
    琿春市國保大隊 0433-7556333
    大隊長胡春友 宅0433-7521483
    隊長金太勛18043304143
    中隊長劉洪13904470038宅0433-7512839
    警察崔藝蘭
    琿春市拘留所:
    電話:0433-7513215、7502722
    鐘剛13944358068宅7511625
    琿春市看守所:
    電話:0433-7530897、7534534、7534434、7513647
    丁京子13904470612、0433-7534837 宅 0433-7534837
    琿春新安街道0433-7513317
    琿春市檢察院:
    監督電話0433-7513550
    檢察長文昌海 0433-7650057
    副檢察長王平先0433-7650057
    副檢察長羅鳳志0433-7650057
    副檢察長姜泉
    政治處主任謝巍0433-7650057
    紀檢組長姜承哲0433-7650057
    盛某18629866211
    專檢委員趙國哲
    刑事檢察部負責人申官成
    控告申訴和刑事執行檢察部金光珍
    刑事執行孟慶忠
    職務犯罪檢察部張超
    琿春市法院:
    監督電話0433-7513550
    院長冷立新0433-7541901
    副院長李洪軍15844393223(分管審判管理辦公室)
    副院長金弘楠0433-7541903
    副院長韓世淵0433-7541904(分管刑庭 、司法、警察大隊)
    審委會專職委員閆立霞0433-7541907
    紀檢組長全哲浩0433-7541905
    政治處主任王莉0433-7541906
    執行局局長李鐘瑞0433-7541908
    副院長柳豪(分管立案庭)
    立案庭庭長趙強
    立案庭副庭長金銀珠
    監察室主任李香善
    刑庭庭長金哲鋒
    刑庭副庭長姚偉
    刑事審判庭審判員陳波
    審監庭庭長金帥龍
    司法警察大隊隊長李致政
    琿春市司法局:
    監督電話0433-7513550
    局長安長明0433-7527393
    副局長金英姬0433-7513793
    副局長全文一0433-7511121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6/172738.html>


    昆明市李麗芬被非法關押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雲南報導)雲南省昆明市法輪功學員李麗芬,2018年7月20日被關押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

    李麗芬的丈夫和女兒去看守所給李莉芬送錢物,在視頻中看到李莉芬原本黑黑的長髮被剪成一寸多長,像雜草一樣亂七八糟並夾雜著白髮,女兒痛哭流淚,丈夫也紅了眼圈。

    李麗芬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健康,在家裏包攬了大部份家務,是丈夫和女兒的依賴。

    李麗芬的丈夫心臟安裝了支架,健康狀況不良。在李麗芬被綁架後,女兒無人照顧,丈夫痛苦又無助,無奈中依法請律師去看李麗芬,期望妻子早日回家。

    律師第一次會見李麗芬,李麗芬淚流滿面,感謝親人委託律師看她,知道家中的消息,懸著的心放下了。律師第二次會見李麗芬時,她情緒良好,告訴律師,法輪功帶給她身心健康,教她做好人。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5/172723.html>


    山東蒙陰縣闞紅霞、安連玉被非法關押九月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蒙陰縣法輪功學員闞紅霞、安連玉因在沂水縣高莊集市給民眾講法輪功真相被當地警察劫持到臨沂看守所,非法關押至今已經九個月了,期間公安對她們刑訊逼供構陷,後將所謂的「案卷」移送檢察院,檢察院非法訴至法院,被法院退卷,但公安不放人。

    闞紅霞是蒙陰縣坦埠鎮西西崖村民,安連玉是坦埠鎮來石萬村民,兩人都已經五十左右,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很多。在中共對法輪功持續至今十九年的迫害中,她倆因為堅持修煉、告訴人們真相,曾多次被非法拘留、毒打、勒索、騷擾,恐懼的陰影時常籠罩在她們和家人心頭。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闞紅霞、安連玉到沂水縣高莊集市講真相時,再次遭到當地派出所警察綁架,警察闖到闞紅霞家非法抄家,搶走兩袋物品。兩人先被非法關押在沂水看守所,家人去找不讓見。後得知二人被轉押到臨沂看守所,至今已九個月了。

    據關注她們的人士說,她倆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後,很快被非法刑拘、逮捕,警察對她們刑訊逼供,欺騙她們只要配合警察辦案就可以從輕處理,逼迫她們說出資料來源、聯繫人,想擴大迫害範圍,強迫她們簽字按手印,編造所謂的「案卷」,後將所謂「案卷」移送沂水縣檢察院,檢察院還是以經常使用的刑法三百條即「利用教破壞法律實施罪」非法訴至法院,後被法院退卷,但公安仍不放人,還想搜集所謂的「證據」企圖陷害兩位女士。

    在此奉勸沂水縣公檢法人員,如果你們是真正的法律人,就不要再製造冤案害人了,要知道:害人就是害自己這個道理遲早會兌現的。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4/172705.html>


    河北滄州市七十歲劉文廷遭法庭扣押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上午,河北省滄州市鹽山縣法院刑庭庭長楊靜給劉文廷的妻子打電話,讓劉文廷下午到刑庭來一趟,同日下午劉文廷與妻子來到刑庭,楊靜讓劉文庭妻子回家,把劉文廷扣下。鹽山國保大隊隊長劉振明當時也在那裏,對劉文廷說:「你和楊月亮是一個事兒。」

    第二天,法院告訴劉文廷的妻子,劉文廷被逮捕,並讓她簽了字,年近七十歲的劉文廷現被關入鹽山縣看守所。

    法輪功學員劉文廷是本村公認的善良好人;楊月亮為人忠厚、正直、善良,在群眾中口碑非常好。二零一六年八月四日,楊月亮、劉文廷給人安裝衛星電視接收器時遭人惡告,被聖佛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非法關押在鹽山縣看守所。楊月亮被非法關押近一個月後遭鹽山縣檢察院非法批捕。劉文廷老人被非法刑拘一個月時遭勒索保證金後取保回家;取保一年後,又被監視居住半年。

    劉文廷、楊月亮同遭構陷,家人為他們請了三位律師作無罪辯護,經歷三次非法庭審,至今未果。

    第一次非法開庭,於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七日在位於鹽山縣大韓莊村北的鹽山縣看守所內進行。檢察院公訴人當庭提出證據不足,補充偵查。

    三位律師針對檢察院公訴人對楊月亮、劉文亭為民眾安裝新唐人電視的指控,辯護到:你們的指控依據是一個作者寫的一篇小通訊稿,由鹽山縣委防範辦在上面蓋章。怎麼能以一個作者的一篇文章來作為法律定性判斷的依據呢?

    再有,中國使領館說新唐人是法輪功宣傳機構。他們不是司法機關又不是立法機關,我們都是法律人,我們如何能夠以此為據來證明安裝新唐人電視台(接收器)是有罪的?如果中國使領館能夠確定的話,我們何必還在這開庭呢?

    律師還告訴法庭,我的當事人買高頻頭也好、安裝也好、你們搜出來的一些安裝工具也好,都與本案指控的犯罪沒有任何聯繫。

    律師最後說:如果安裝一個小鍋接收電視節目就違法犯罪的話,那賣電視的也犯罪了,沒有電視怎麼看節目。下次還要開庭的話,我們會要求當庭播放新唐人電視台節目內容,讓公訴人、法官都看看新唐人電視到底演播的是甚麼。

    第二次非法庭審,於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仍在看守所內進行,仍由三位律師出庭辯護。由於公訴方提供的證據,無法證明安裝電視節目接收器有罪,開庭再次被延期。

    此次開庭,公訴人舉證,再次被律師一一駁回,不足為證。公訴人舉證,並當庭播放了《真善忍國際美展》光盤,光盤被播放二十分鐘左右。律師說:美展的畫面、音樂、都非常美好,充滿了慈悲與祥和。美展的第一個節目就是《主佛降臨、佛光普照》。畫面傳出「呼喚良知 正義永存」震撼著全場。律師指出:光盤內容表達了信仰真、善、忍的美好和善惡有報的天理。都是教人向善,看不出有任何非法的地方。

    公訴人提出新唐人電視台經常播放《九評共產黨》的電視節目。律師指出:共產黨一直標榜自己偉大、光榮、正確。這麼好的黨還怕評嗎?應該接受不同的聲音,接受批評,還怕甚麼《九評》嗎?就是十評、N評都沒有關係的。

    公訴人播放證人錄像,指出,應該讓證人直接出庭進行質證,並且錄像上證人聲音非常小、聽不清,而且證人本人的身份也無法得到確認。

    公訴人再次拿出有滄州市國保支隊蓋章的證明,證明新唐人電視台是宣傳法輪功的。律師指出:滄州市國保支隊不屬於任何鑑定和認證機構,其所提供的書面材料,更不能作為當庭證據。(滄州市國保支隊是聽命於滄州市防範辦的,直接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機構之一。)

    律師發現:公訴方提供的所有證據,整個取證過程存在嚴重違法情況,並且抓捕過程中的證據,不符合法律的規定,不能作為當庭證據使用。為保護楊月亮、劉文亭案件的公正審理,律師當庭提出:啟用非法證據排除程序。最後,法院決定:本次開庭結束,擇日再開庭。

    整個庭審過程,由於案件本身存在嚴重違法情況,公訴人和法官在律師有理有據的深入分析下,也會偶爾陷入沉思,似乎也在接受良心的拷問!開庭兩次都無法給出結果。

    第三次非法開庭,於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仍在看守所內進行,仍由三位律師出庭辯護。律師慷慨陳詞,指出對楊月亮、劉文廷所謂的「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這個罪名不成立。

    律師強調,首先,任何人、任何組織、政府都無權認定誰是邪教,中國現行的法律也沒有說法輪功是「邪教」(中共才是邪教)。最高法院與最高檢察院苟合,多次出台所謂的《關於辦理×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等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這些所謂的司法解釋都是非法的,根本就不具法律效力,且不說兩高只是法律執行機關,沒有立法權,假如有立法權,其所謂的司法解釋也是非法的、荒謬的,它直接抵觸憲法和國際法,是對公民信仰自由等權利的公開踐踏破壞,不能成為法律依據。

    律師明確指出這個案子沒有受害人,本案涉及到的受害人是安裝高頻頭的一家一戶,他們是自己要求安裝的,他們在本案中又被公訴人列為證人,顯然也就不是本案受害人了。換句話說,楊月亮、劉文廷沒有傷害任何人,沒有傷害他人不構成犯罪,這是常識問題。證人只證明楊月亮、劉文廷修煉法輪功,不能提供他們犯罪的證據。

    律師在辯護中一直在提醒法庭,法院要獨立辦案,不要受任何威脅,淪為工具,要用良知和常識(法律、普世價值)來判斷。

    三次開庭地點都在偏僻的看守所,前面兩次非法開庭如臨大敵,通往看守所的路上停著警車,來回穿梭的警車,讓過往的民眾都感到恐懼,都在打聽出了甚麼事。第二次開庭警車不再穿梭,只停在看守所門口,幾個小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第三次非法開庭,看守所門前只有一位年輕的執勤民警,當有人要進去旁聽時他說:如果隨便進,還要我在這站著幹甚麼呢,你們等好消息吧。

    楊月亮因堅持自己的信仰曾被冤入獄十餘年,歷經了人間苦難。中共江氏集團的迫害同時給其家庭也帶來巨大的災難。親朋好友,甚至是有良知的公檢法人員,都無不感慨其被迫害的遭遇,以及對其高潔信仰的堅定。第三次開庭一個月後,家人去刑庭要人,他們說已向滄州中院彙報了。

    望鹽山法院,不受任何幕後的干涉,在大是大非面前做出正確的選擇:無罪釋放好人楊月亮丶劉文廷!

    相關人員聯繫方式
    鹽山縣郵編 061300
    鹽山縣人民法院 院長 陳慶鑫
    副院長 盧文嶺13731720119 18932792267 副院長崔國星13785712262 18932792269
    副院長宮振新13513038386 副院長孫書通13833987996 18932792318
    副院長謝明舉15903271199 張鳳榮13833785709 18932792303
    案件管理辦公室主任徐彩虹 13833785687 政治處主任付長鎖
    法院刑庭庭長楊靜13483855527 18932792287刑庭副庭長尚偉13111785111
    18932792285 刑庭法官黃北倫13832718225 18932792396
    刑庭法官曹鐵城13722750898 18932792321 刑庭法官李麗華13831712699
    18932792270
    滄州市市區郵偏061000
    滄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院長章文忠 副院長王利彬 副院長張望勇 政治部主任段輝軍


    瀋陽趙淑雲遭非法勞教、拘禁的三千多個日夜

    文/大陸法輪功學員整理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在整理六十多歲的瀋陽市法輪功學員趙淑雲女士艱難記錄下來的日記(日記是在勞教所記錄下來的,出監時被沒收;回到家後又重新回憶整理的)時,我一次次被震撼得落淚。只因為信仰,只因為要實踐真、善、忍,提升自己的道德修為與境界,趙淑雲竟然被四次綁架、關押迫害,每一次被迫害得九死一生!九年多的時間,三千多個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都伴隨著凌辱、謾罵、拳打腳踢和各種各樣的酷刑。

    二零零一年因發真相資料,趙淑雲被警察綁架到圖牧吉勞教所迫害三年;二零零四年,趙淑雲在列車上看《洪吟》,被人舉報後被綁架到馬三家勞教所迫害三年,因不放棄信仰又被非法加期近三個月;二零零八年她在講真相時被人舉報再次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迫害兩年;第四次是,二零一三年因參加集體戶外煉功被公安綁架到瀋陽市簉劃看守所迫害近一年。

    幾次被綁架關押期間,趙淑雲女士遭到非人般的凌辱、毆打、地牢、大雪埋,乃至「大掛」、「飛機掛」、電棍、五馬分屍等一系列的迫害!

    中共監獄酷刑:抻床(「五馬分屍」)
    中共監獄酷刑:抻床(「五馬分屍」)

    下面是趙淑雲女士所經歷的部份摘要:

    一、在圖牧吉勞教所被迫害經歷

    二零零一年六月七日,我跟同修外出發真相資料時被惡人舉報了。我們被關在當地拘留所一宿。第二天早上,把我們送到開魯縣看守所。在那裏我們被關了三個半月。他們問我們,我們甚麼也沒有說。他們給我們一份判決書,判三年刑期。叫我們在上面簽字,當時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判決書上簽字了。

    到了勞教所之後,他們叫我們寫甚麼保證,寫這、寫那的。這時我才明白過來,不能聽他們的。她們強制我們幹活,讓我們背監規,我們就不背、也不幹活。

    五月份的一天,警察強行我們下地栽辣椒。那時還是很冷的,地裏有個水坑,上面是一層冰,警察讓我下去,我不下,警察就一把把我推到冰水裏,冰水到我的膝蓋處。我往上上,她就往下推,反覆幾次。她不讓我上來,就逼我在冰水裏凍著。

    後來開始對大法弟子實行強行轉化。警察尹莉娟說:「上邊說了,允許上刑。」有的大法弟子被他們吊起來,吊在窗框上;有的被他們逼著聞屎味。我看到這種情況,也挺害怕的,只知道轉化這事不對勁。有的人被折磨的受不了就違心轉化了,他們始終沒來找我。

    一天中午,那天是獄警蘇紅玉值班,她是勞教所的會計,她在那裏也是挺惡的。我在上面的床上(二層)看大法師父的經文,就被刑事犯寶玉告到蘇紅玉那了。蘇紅玉來到我所在監舍,對我說:「你,下來。」我說:「我下來幹甚麼?」蘇紅玉問我:你怎麼回事,下來。我就沒有下去。蘇紅玉和寶玉就把我推下床。我就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蘇紅玉穿著高跟鞋,搶我手裏的經文。她沒搶到,她的腦袋一下撞到床頭,她氣的不行。一同修說:「你把那經文吃了。」 我一下就把經文吃了。蘇紅玉就責怪那個同修,那個同修沒有吱聲。

    蘇紅玉就招來十多個警察,連推帶拽的把我弄到後屋辦公室裏。她一看我不聽她的,就要教訓我,這幫警察手裏拿著棒子,對我開始拳打腳踢的,就聽那聲音「叮銧叮銧」的。拿棒子不停的打我腦袋,就那樣照著我腦袋打,我站那沒動彈。他們從中午一直到下午都在打我,打我打了幾個小時。

    酷刑演示:踢打
    酷刑演示:踢打

    後來我就喊:「救命啊,要打死人了,要打死人了。」我這一喊,一個姓馬的外地同修帶著幾個同修就闖過來了,就要開我這屋的門。警察把門別住了,不讓她們進來。警察繼續打我。我就伸手推他們,就這樣來回一拽,把蘇紅玉帶倒在地。「啪」一下,蘇紅玉的高跟鞋的跟斷了,直接仰面摔倒在地。一個警察的腰椎對著桌角就撞上去,就聽「喀」一聲,像個扇形,順勢他們六、七個人都躺在地上。他們起來後,就對我又一陣亂打,之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我被他們打的都變成兩個人了,身上的衣服都被血弄濕了,都是黏黏糊糊的;頭髮在地上到處都是;耳朵嗡嗡作響;眼睛都看不清了;全身的肉都黑乎乎的,沒有好地方。後來誰把我送回監舍我都不知道。

    事隔不久,她們就把我調到強轉那屋,對我進行強行轉化。到了強轉那屋,我也不聽他們的。他們找來一個李姓大學生,這個大學生是大燕煤礦的,他被轉化了,警察讓他做我們這些人的「轉化」。他在那說,我一開始在那不吱聲,我聽了很長時間,後來我對他說:「行了,你別說了,你說的那玩意兒不對。」我對屋裏的被轉化的人說:「你們都聽著……」我就把我記住的師父講的法跟他們說了。我說:「你們明白了吧,轉化錯了,能對嗎?你們趕緊回來,轉化了這不行,純屬是迫害,是害人的,不能轉。大法,這是宇宙的法,往哪轉呢?敬佛信神還有罪了?還把我們整監獄來了。不轉,轉化這事不對。」

    後來他們就找來一幫轉化的人來說我。我就跟他們說:「轉化是錯的。你們學這個大法,千萬千萬的不能轉化。你們要是轉化了,那就是壞良心了,怎麼能那樣做呢?你們學大法,從中受益這麼多了。一人煉功,全家受益。你們家人都跟著受益了,現在你們反過來這樣對待大法與師父。能對嗎?你們每個人的生命甚至有可能是師父給的。你們沒修大法之前常常有病,今天去醫院看病花錢,明天到醫院看病花錢的。」

    我對一警察說:「你敢保證你一年不吃藥嗎?我就敢保證我自己。我多次被你們迫害的十分嚴重,我沒有打針、吃藥、住醫院,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其他被關押的刑事犯整天管你們要藥,你們卻不給;我不要藥,而你們卻強給。我沒得法的時候一身的病,得法後無病一身輕,我用不著吃那藥,我師父已經給我淨化了身體,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反過來講,你們要轉化我們。這麼好的法啊,我們往哪兒轉?哪有這麼好的法啊?你們想逆天意而為可不行。」

    我對著被轉化的那些人說:趕緊返回來,都別轉了。不轉了。你們趕緊回去聲明,不能轉。我又講了天安門自焚事件,我說:「你們仔細分析分析,那能是真的嗎?誰知道誰造的假啊。你知道造假這人啥目的啊?你們怎麼為他們賣命?你們認識他啊,他是你家親戚啊?即使他是你親戚,他造假栽贓逆天意,那不行,老天也得懲罰他。逆天意而行那能行嗎?你們還不明白。哪有突然間出來這麼一件事?以前那些氣功治不了病,也沒人管,上邊也不管。為甚麼到法輪功這不但能祛病還能提高人的道德,它就管了呢?它有目的啊,你們好好想想。」

    她們中有的明白了。勞教所的政委知道後氣的發瘋。政委對我說:「你也別在這礙事了。趕緊的轉。」一天,他把我叫到一個空屋子裏。桌上放著匕首、電棍、小刀。我一進屋,他衝我說:「你就站那吧。」我問:「你找我有甚麼事啊?」他氣急敗壞的說:「你到底轉不轉化。」我說:「我不轉,轉化就不對。」我就跟他講道理。他說:「不允許。」我說:我來救你你都不明白。我要是轉化了,你作孽了,到時老天會找你的。殺人就想不償命行嗎?你知不知道古代有借刀殺人,你知不知道你上邊在利用你們殺學法輪功的人。過後你以為你說是上邊讓你殺的就不用償命了嗎?你必須償命。這個宇宙有個理:欠債要還。你想不想得救啊? 「上邊叫你幹啥,你就幹啥,你是傻子啊?」後來他不再參與迫害大法弟子,有時還護著大法弟子。

    一次我們到門口幹活,讓我們喊口號、背監規、報號,我沒按他們說的做。一年輕的警察叫周麗紅的把我叫到後屋辦公室就「啪啪」的打我,當時她就把我耳朵打的聽不見聲音了。

    還有一次我們被迫出去拔蘿蔔,一個姓包的警察看著我們。她罵大法和大法弟子,從早上一直罵到傍晚她下班。同修們在一起交流決定用絕食的辦法抗議他們。他們就整來一幫人,半夜三更的都來了,他們就對我們挨個詢問,為甚麼不吃飯。後來她們把政委找來,我就告訴政委, 我們絕食,確實是由於她打罵我們、奴役我們太過份了,我們才絕食的。

    一次我煉功被包夾看到,包夾就把這事報告了警察。後來就因為我煉功到期也沒有放我,又多關了我很多天。

    二、在馬三家勞教所(勞動教養院)被迫害經歷

    二零零四年五月三十日,我被迫害的無家可歸,在去親戚家的途中,經由三江口車站,在火車上看《洪吟》,被七號車廂乘警舉報,被劫持到遼寧省昌圖火車站派出所,他們將我強行綁架到昌圖鐵路派出所。後被非法勞教一年,之後又被改成三年。

    1、拒絕轉化 絕食 被關地牢後又被強行送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五年三月初,我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後,因我在看守所時就一直絕食,所以到勞教所我繼續絕食,她們就把我關入地牢。

    強行按手印
    強行按手印

    董麗霞是專門負責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惡警,她讓一幫猶大按住我,使我無力抗爭,董麗霞把筆插入我的手中,用雙手把著我的手強行在早已準備好的轉化書上簽字。我說我不承認這一切。她們為繼續迫害我,讓我上洗腦班。我說我不去。四個惡警就拿來一個床單,幾個人把我揪起來扔到床單上,抬著就走,把我送到洗腦班,扔在洗腦班門外走廊的地上。猶大苑淑珍和趙永華兩人在馬三家勞教所拿高額工資,吃住都是高規格的。她們讓我進屋,我就是不進,當時我已經不能行走,只能躺著。就這樣我在門外走廊的地上整整躺到洗腦班結束,共28天。

    當時全國各地一波一波的都來向她們學習「取經」,傳播她們的迫害經驗。在這裏關押的大法弟子很多都被強行轉化。洗腦班結束還讓寫體會、感受,讓轉化的人為她們「歌功頌德」。我就寫:「我是大法弟子,法輪大法是正法,不是邪法。誰污衊大法誰犯罪,誰轉化大法弟子誰遭報。」因為我不承認他們的所作所為,一再聲明不承認轉化,強制下所說所寫一律作廢。他們就反覆的迫害我,直到我出監,從沒停止過迫害。這就是馬三家勞教所所謂的百分之百轉化的真實寫照!

    2、拒穿號服 被銬一週

    一天,我聽獄警董麗霞說我的刑期是三年。我說:不對,我是一年。另一獄警肯定地說:「你可不是一年,你是被判三年。」我說:那是你們欺騙,判決書我看了是一年,是你們私自給改了。」當時董麗霞就拎著電棍過來企圖迫害我,我立即在心裏說「不許動我」!她馬上走開。對她們的造假,我還寫了上訴信。

    三月下旬教養院調整勞教所的大小中隊。勞教所分成了六個分隊。按照各個室分,每個房間擠滿了人,差不多有八十多人,四層樓。一、二樓全封閉,關的都是沒轉化的法輪功人員;三樓半封閉或全封閉;四樓全開放,轉化的人在樓裏可以隨便走。我被關到二樓的二大隊,二大隊管事的主要有張秀榮、向奎利、周謙、石羽。我們大法弟子被調去的當天,強行給我們穿號服,我們都拒穿了。獄警們就把我們都給銬起來,不讓我們睡覺。有的銬在床上、有的銬在暖氣上、有的銬在廁所裏,我和一個同修用一個銬子,銬在一張床頭。一個星期不讓睡覺,一天晚上,銬著我們的手銬突然開了。我們喊同修,一起發正念,喊「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獄警怒氣沖沖的過來了,再一次把我們銬起來。

    長期固定銬在暖氣管上
    長期固定銬在暖氣管上

    被銬在暖氣上或廁所裏的同修全身浮腫。我們給獄警講真相,最後獄警把這件事反映到了勞教所。政委王乃民,所長蘇靜就給我們來了一個強制的管理。動用了兩天的時間,讓我們寫:為甚麼不穿號服。我就寫:我們不穿號服,是因為我們是被非法關押的,修真善忍的,哪有錯啊?根本就沒錯。難道世界上允許壞人存在,不允許好人存在?你們給大法弟子穿號服,就證明我們修大法的都成了囚犯了,我們不承認這個。所有大法弟子在強制下所說所寫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廢,都不是我們自願的,都是強制的。我們一概不承認。大法弟子不是犯人,也不應該被勞教,大法弟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們把我們大法弟子關押在這裏,是踐踏人權。憲法上還講,公民有信仰的自由。是你們把我們強行綁架到這裏迫害,你們還覺的有理,你們還都是執法者,這不是執法犯法嗎?你們關押大法弟子隨意迫害,限制大法弟子自由,你們才是違法者。我們強烈要求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答覆。

    3、因拒穿號服,被迫害的昏死過去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六號,因為不穿號服的事,獄警們還要迫害我們。我一看老是這麼迫害我們整體,跟獄警講真相她們也不聽,我就自己去找隊長張秀榮。我跟她講了為甚麼不穿號服,給大法弟子穿號服,是對大法弟子的侮辱。告訴她法輪功不是×教,是正法,大法是清白的,大法弟子是清白的。我師父是來度人的。法輪功被定為邪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冤枉。天安門廣場自焚事件是騙局,是偽案。誰相信誰上當,誰相信誰遭殃。誰迫害大法弟子誰必遭天譴。

    我給她講了很多很多大法真相,從歷史到各王朝的暴政,到中共的歷次運動,到文化大革命,我跟她講了大約二、三個小時。她聽的很入神。我講完了,她說:「我們也不是非要你們穿號服,我們也知道你們(煉法輪功的)是好人,確實是這樣。你說咋辦呢?」我說:「有辦法,你已經扭不過(你)上邊(的領導),你就趕緊想辦法轉行。你轉行,你才能解脫。你要是在這裏保護大法弟子,你會得福報的。」她落淚了,我一看她流淚,覺的她也挺可憐的。我看時間到她們下班的時間了,我就提出離開了,我沒想到,她起來說:「來,咱們握握手。」我就與她握手。

    我走之前跟她說:「但是有一點,你得把我們的情況反映到上面去,我們這些大法弟子做的怎麼樣,你已經看到了,我們的委曲求全。我們既考慮到你們工作的問題,又考慮到我們是一個大法弟子。給你上面的(領導)講講法輪功真相,你能說清楚吧?」她說,行。我說;我等你。我等了幾天,她也沒給我答覆。我正準備找她,如果她沒有能力解決這問題,我就準備找所長(蘇靜)和政委(王乃民)。

    二零零五年七月七號上午,張秀榮讓大周班(就是都轉化的在大周班)的人叫我到大隊辦去。我到那兒,張秀榮就拿出筆錄,問我:「你為甚麼不穿號服?我說:「我上次已經說的很詳細了,你說你會向上面反映情況,我還等著你的答覆呢?你也挺有善念的?你怎麼又變了呢?她說:不行,教養院不讓。我說,把我們的情況反映到上邊,我們直接和他們談。她說,我們不能聽你的,再說甚麼她根本就不聽了。我覺的氣氛不對勁兒,我看到有兩根電棍,銬子,鐐子在一邊擱著。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撞頭
    中共酷刑示意圖:毆打、撞頭

    片刻,張秀榮瘋了似的,就隨手關門關窗,一邊迫不及待地還喊獄警,馬小丹,高攣,湯豔,一邊瘋了似的來抓我,我說:你們對大法弟子所作的一切,老天都在看呢!過去宗教講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現在大法就講善惡必報。我一邊舉起手一邊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一邊往門外走。這時張秀榮等一幫又像瘋了似的往回抓我,張秀榮又喊來武強、張風芝等四、五個猶大。她們過來就拳打腳踢的,有拽耳朵的,有踢腿的,扭胳膊的。我一直在喊:「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張秀榮用手死死的堵我的嘴,叫武強和其它猶大,死死的揪住我的頭,張秀榮回手拿手銬時又讓獄警高攣死死的堵住我的嘴。張秀榮回手拿出已準備好的寬膠帶,就一邊打一邊往下拽我的頭髮,張秀榮用膠帶繞我的頭,封我的嘴,其她幾個獄警都拳打腳踢。我一直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張秀榮妄圖封住我的嘴,她纏一圈我就用牙咬一圈。我仍在喊!

    酷刑演示:用膠帶封嘴
    酷刑演示:用膠帶封嘴

    一直封了八九圈,封的我喘不過氣,她們從我身上往下扒上衣,當上衣拽到快到頭頂時,張秀榮喊來一個男獄警,叫何燕祥的,幫往下拽上衣。何燕祥一進來就拳打腳踢,從我的身上往下拽上衣,內背心全部撕爛,外上衣撕壞,內背心撕碎扔在地上,張秀榮又急忙喊猶大武強找號服。怎麼也找不到,就從庫裏找來一件上衣號服。張秀榮叫武強把撕碎的內背心藏起來。這時張秀榮用銬子把我的雙手銬在後背,用頭套套在我的腦袋上,十二個惡人把我打倒仰臥在地,她們十幾個人把我拽成個大字型,開始往下拽褲子。拽的只剩下一個褲頭,張秀榮又叫武強去找號服褲子,何燕祥左腳死死踩著我的右肩,右腳踩著我的肚子,其她有踩左右腳的。這時我甚麼也不知道了,昏死過去了。

    我不知甚麼時候醒來的,頭套甚麼時候拿掉的,我都不知道。我睜開眼睛之後,我看自己怎麼這樣式的?整個人體躺在自己的血堆裏,頭髮和血和成泥,雙腳全都沒皮,新穿不到四天的白鞋被踩的爛爛的。只有腳骨頭露在外面。腦袋老大老大,耳朵只有大聲喊話才能聽見一點聲音。我看到只有張秀榮靠在桌子角站著,不知甚麼時候相奎麗副大隊長也在場上。還有幾個穿白大褂的獄醫,我看到這兒心想:「我怎麼這樣了?」就想趕緊起來,起也起不來。我的嘴依然被封住,說不了話。我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不知是誰一把把我拽起來,獄醫叫我別動。我用右肩膀把封在嘴上的膠帶非常吃力的往下蹭一點。獄醫看到後就把封在我嘴上的膠帶往下扯了一點點。這時我的思維漸漸清晰起來,我明白了我這是被他們害的。我開始質問張秀榮:你們所幹的這一切還有人性嗎?你們這裏就是地地道道的流氓集團,大隊辦是殺人的場所!禍首就是你,打著警察的招牌在禍國殃民,迫害法輪大法,逆天行道,你們繼續作惡,那這監獄將來就是關你們的。馬三家教養院在國際早已臭名昭著。常言道,人不治天治。當時害死、害殘、害瘋多少大法弟子?國際法庭都將追查,今天的現場就是舊戲從演。我說現在有兩件事必須辦到:第一把我的衣服還給我。(被撕碎的內衣我要作為迫害我的證據保留下來。)第二把蘇靜(所長)、王乃民(政委)叫來。她們不到場不好使。你們迫害好人無度,今天的事不能不了了之。你們為甚麼找男惡警給我扒光衣服?你們這不是公開耍流氓嗎?

    4、勞教所王乃民(政委)包庇下屬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上午十點半左右,找來了王乃民。王乃民裝腔作勢地說:「怎麼了?」進屋一看,瞪眼了。我坐在血堆裏,跟他講迫害我的全過程。我說:你是政委,你不是懂法嗎?你看這現場,你看那頭髮、血滿地都是,都在那了吧,你看到了吧?她們犯了那條法律?」王乃民對她們說;把她的手銬打開,膠帶拿下去。「叫獄醫把後背的血擦擦。」

    我對王乃民說:這是張秀榮指使她的手下迫害大法弟子的現場。在這裏公開耍流氓?你們勞教所就指使這些警察們公開耍流氓啊?你就實事求是的向上邊彙報吧,差一點兒都不行,我以前經常給你們寫勸善信,希望你們能明白大法好,希望你們能得救,希望你們的家人也能得救,希望你們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你們也看了、聽了。你們還是不改,你們還是這樣,把大法弟子當奴隸、犯人對待,任由你們宰割。這現場是張秀榮為首,是她指使獄警湯燕、馬曉丹、何燕祥,牢霸武強等十幾個惡人惡警毒害大法弟子的場所。你看上邊都給你們照下來了。你把手機拿出來把現場照下來吧。你們不照,上邊也給照下來了。」王乃民問:「誰照下來了。」我說:「老天給照下來了。所有的參與者誰也跑不了,幹甚麼事都跑不了。」

    王乃民一聽我說是老天給照下來了才如釋重負地喘了口長氣。我說:地上的血作證、我背後淌的血作證、被你們踹破的鞋作證、被你們撕碎的背心作證、張秀榮的手錶都壞了作證。我的耳朵被她們打的不大聲說話就聽不清聲音了。你們的銬子及各種刑具作證,我的後背已經被你們迫害的血肉模糊了。這麼多年你們勞教所殘害多少大法弟子?把大法弟子打的肋骨都斷了;有的大法弟子腦袋被打殘了,到醫院看你們說大法弟子裝的。我們哪個不是被綁架來的?來的時候,哪個是殘疾人來的?你們打死、打殘、打傷了多少大法弟子?你們說你們不害怕,上邊一來檢查的,你們為甚麼把大法弟子都藏起來?藏到廁所裏,不許露面?過後你們說,瞎來檢查甚麼。」王乃民問:「誰說的?」我說:「這句話是副大隊長向奎利說的。向奎利喊:「你給我住嘴。」我說:「你叫我給你住嘴,作惡的那些人你們不管,你們反過來叫我們(大法弟子)住嘴,這也太不講理了。你為甚麼這麼痛恨大法,痛恨我們法輪功呢?」她無語。

    接著我對王乃民說:你說吧,怎麼解決今天這件事。你解決不到位不行。你們罵大法弟子是畜生,你們都是政法大學畢業的,政法大學裏教你們的法律知識就是把好人當畜生的?」王乃民問:「這句話誰說的?」我說:「周謙(獄警)在教養院來查衛生時,在眾多人面前說的。沒人說,我不能說呀。你們這些人對大法弟子,張嘴就罵、抬手就打。大法弟子成了你們奴役的工具了。你們好壞不知道嗎?我們這些人做的怎麼樣,你們心裏都明白,你滅良心說話行嗎?你必須拿出意見來。」王乃民說:「我們得研究研究咋處理。」我說:「必須處理到位,我的要求是:第一:撤去張秀榮大隊長的職務,開除公職,把張秀榮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第二:開除何燕祥,及所有參與者的公職;第三:必須處理牢霸。我希望勞教所依法處理,否則我層層起訴勞教所。」王乃民說:「我看看吧,處理結果也不能告訴你啊。」我說:「你不告訴我,你在那不處理,你還滋養這些個牢頭、獄霸,我就告你。」王乃民說:「我們得商量商量。你不要跟國家對著幹,你不要拿雞蛋往石頭上碰。」我說:「誰是石頭啊?你們說你們自己是石頭,我們修的是真善忍、宇宙的大法,做好人,你們都容納不了。你們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你們才是拿雞蛋往石頭上碰。」

    王乃民走了,那些迫害我的人也隨著他走了。除我之外屋裏一個人也沒有。我就慢慢地從地上扶著東西站起來,轉過身我就在凳子後邊找到了那個被他們撕碎的背心,背心裏還包著張秀榮手錶的表蒙和表針。背心是被武強藏起來的。我要用這背心做我被迫害的證據。

    回到監舍之後,同修幫我把沾在後背的(血衣)從背後揭下來,後背的皮肉爛爛的。脊椎骨外露,大腦就像刮大風一樣,呼呼的響;耳朵也嗡嗡的,耳孔向外滲血,後來漸漸的聽不到聲音了。

    5、所長蘇靜指使下屬行兇迫害我,把我銬在特製的老虎凳上

    二零零五年七月七號發生的事,勞教所的那幫管事的人沒有處理這事,想把這事蒙混過去。經過很多天,費了很多周折我才見到蘇靜。

    我到蘇靜辦公室的時候,看見蘇靜在辦公室裏站著。問我「你找我幹甚麼呀?」我說:「我找你有事啊。」我說:「王乃民也跟你說了,這麼大的事,張秀榮能不跟你說嗎,能不跟你彙報嗎。迫害現場都被照下來了。」我一說照下來了,她緊張的問:「誰照下來了?」我說:「老天照的,你躲不了。」我說:「我知道你們不願意處理這個事,你在躲我。警察不是有十個條例嗎?我都知道。你拿出來給我看看,哪個條例允許警察給女大法弟子扒光衣服,讓男警察幫著穿的?這是女勞教所,男警察給女的扒光衣服,這不是公開耍流氓嗎?哪個條例(允許)?這是執哪條法?你給我說出來。」

    「你們執法的都知道,男囚犯死了換衣服時都找男的換,找你去換了嗎?你幹了這些年警察。找你去,你去不去?張秀榮是執法大隊長,她不懂法嗎?馬小丹、何燕祥等警察都不懂嗎?他們穿著警察服,為甚麼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呢?你指使他們這樣幹的嗎?你和王乃民指使的啊?你和王乃民,一個所長,一個政委的,都是處級的,又是政法學校畢業的,你們就這樣亂來,不明白法(律)嗎?他們犯哪條法,你趕緊說,你趕緊處理。這裏是勞教所,不是滋養流氓警察的地方,在這兒殘害、侮辱善良的百姓,不是栽贓,就是造謠陷害。你們還把打傷、打殘的大法弟子藏到廁所去,藏在地牢裏去。你以為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啊?」

    她聽了這個後說:「啊,你們怎麼……你,馬三家教養院管不了你了。管不了你了。」她氣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我說:「我和同修們給你寫了那麼多的勸善信,你看了吧?迫害修『真、善、忍』的人是要犯大罪的!你的部下打傷、打殘、甚至打死多少人,你不處理他們,就是你的責任,你逃脫不了幹繫。你們還總是掩蓋、逃避,還不想被揭露。這可能嗎?」

    我說:「十二個警察瘋了,把我的背心都撕碎了,把我打成這樣,你怎麼處理?」我又給她講了天安門自焚真相。我說:「法輪功被定為×教是最大的冤案,歷次運動都在害好人。文化大革命你清楚吧,開始都是好人被迫害,到最後那些迫害好人的當權者有七百多人被拉到雲南秘密槍決,政府給家屬一張因公殉職通知單。這就是迫害好人的結局。就像天安門廣場自焚,真修的人是不會那麼做的。這些年你親眼看到這些大法弟子被迫害,大法弟子仍無怨無恨,為甚麼?就是為了讓你們明白真相,不要被謊言矇騙。我從七月七號發生的事,一直到之後近一個月發生的事都跟她說了一遍。我跟她說:「你在這勞教所裏是一所之長。是你讓她們這樣做的?還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你給我說說。」

    她當場就跳起來了指著我大喊:「你給我住嘴!」我說:「你為甚麼這麼痛恨法輪功?你喊甚麼?你的部下犯罪了,你不處理。跟你講道理,你不明白啊?你喊也沒有用,你喊也免不了把你送上法庭,總有一天你會被送上審判台。」

    我告訴她:你們想蒙混過關?你們想打了就白打了,是吧?那不行,這事就不行, 我強烈的要求:撤除張秀榮、向奎利、周謙的大隊長職務,開除他們公職。把他們的追隨者:湯燕、馬小丹,高麗攣等,都處理了,不能讓他們再在這繼續迫害大法弟子。我履行我作為一個公民的權利,你在這兒不管事,滋養這些個牢頭、獄霸。你不處理她們,老天都不容你。你藏也藏不住,你包庇也不行,你殺人滅口也不行,栽贓陷害也不行,都不好使。不要以為馬三家教養院可以為所欲為。自有天理公道!

    蘇靜就瞪著眼睛瞅我,啥話也不說,一句話也沒說的走了。

    蘇靜走後,我也往回走,這時看到獄警周謙找來了幾個男警察,隨手就把我綁架到老虎凳那屋。我知道是蘇靜指使他們迫害我,我就大聲地喊「法輪大法好 真善忍好」「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一幫惡警邊喊邊過來把我雙手和雙腳各用單銬分別銬在老虎凳的兩側,共用四把鐐子。

    中共刑具示意圖:老虎凳
    中共刑具示意圖:老虎凳

    這個老虎凳是特製的非常窄,人的臀部和雙腿都懸空的,後邊直不起來腰,胳膊也抻不直,頭也抬不起來,二十四小時只能弓著腰,腰稍微一直,那銬子就鑽到肉裏,後背的皮肉刮到老虎凳上,爛爛的,骨頭在外露著。屋裏黢黑黢黑的。二十四小時別想睡覺。我被關進老虎凳那屋的時候,我就開始絕食。我大聲的說:「我就絕食抗議你們。抗議你們迫害大法弟子!」我就不吃飯了。嘴出了很多大泡,後背都變的不像樣了;手脖子爛乎了;大小便也不給開銬子。

    因無法睡覺。我就把腿一盤,弓著腰打坐。打完坐,睏極了,能瞇一會兒。我一看這樣也不行,我一看老虎凳有些錯位,一節節的,我就慢慢挪開。我的手和腿被銬的死死的,又不能直腰,我就弓著腰,把老虎凳背起來,踮著腳尖一點一點挪到門口撞門。他們給門留了一個縫,用來聽聲音的,她們以為我被銬在老虎凳上,就甚麼也不能做了。門有個空隙,我就想把門整開。結果老虎凳的一頭怎麼也搆不著門邊,沒有整開。我就高喊:「法輪大法好。你們趕緊給我開門,放我出去。」當時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我的喊聲,把警察們都喊來了。一個警察說:「你不要命了啊!」她(他)們一開門,往回一推的時候,「呼」一下他們全進來了。我一下子被撞到後邊,把我身上的老虎凳都撞翻了,我後背和手脖的血流的就更厲害了。他們進來了以後,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把我又按到老虎凳上銬著。

    我一直被銬了也不知是幾天,被放下來時幾乎完全不能自理。

    6、寫上訴信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六日的一個上午,我跟獄警石羽說:「王乃民不但不給處理,還想一直拖時間,繼續欺騙我。我得走法律程序,這事不能輕而易舉就放過他們的。你們打死、打傷、打殘多少大法弟子,老天都給你們記著呢!」我一說這個事,石羽就不愛聽了。我跟她說:「這些事我必須上訴,不要以為我們大法弟子不敢揭露。」她說你上訴有用嗎?我當時不理解她說這話的含義,因為她知道對法輪功怎麼做都不為過,這是他們上邊的命令,況且還有江澤民密令:「打死算自殺」。我說:我就想讓那些誠實善良的民眾看清這幫惡警是怎麼做惡的,馬三家教養院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地方,它邪惡到甚麼程度,流氓到甚麼程度。這些獄警都幹了些甚麼事。我都要給他們曝光出來。你也阻攔不了我。你也包庇不了他們,我跟王乃民也說了,誰也包庇不了,紙包不住火。我寫上訴材料,你幫我郵出去。」

    我寫了六份上訴材料,給高檢、高法、國務院、教養院,我上訴要求開除張秀榮、何燕祥、湯燕、馬小丹等人的公職。還我們師父清白!還我們大法弟子清白!八月十四號,八月三十一號,九月二十六號, 十月十四號讓她分四次郵寄,一份七張,石羽親口說幫我郵了,可是沒有給我看回執。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他們的上邊要來檢查,他們就搞衛生,周謙和向奎利就到我的房間檢查,說:「誰在床上躺著呢?」坐班的沒吱聲。她又說了一遍。坐班的說是我。她說:「怎麼不說話呢?怎麼還不起來呢?」他們就奔屋裏來了。我把著床慢慢的就起來了。她們說:「畜生!都是畜生!你們都是畜生!」我一看他們又要抓我來了,他們可不管大法弟子死活。我說:「你們甚麼素質啊,誰是畜生?你給我說出來。」她們企圖把我拽到小號裏。我手把住床,他們把床都拽歪了。我說:「你們說誰是畜生?你給我說出來。你們還政法大學畢業的,也太沒素質了。誰說的?你說出來。政法大學就教你們罵人的啊?」她們說我是瘋了,說這個瘋子。我說:「你說呀。」她們說:「你不幹活。」我說:「我不幹活?你們迫害的,我身體有一處好地方嗎?你們看看,我的頭、臉還腫著呢,耳朵還在淌水,後背還血肉模糊呢,手脖、腳趾,你們好好看看爛的啥樣?我一個好端端的人就因為不穿號服被你們害得這樣,你們還有人性嗎?你們的人心哪去了?」

    7、舊傷未好又添新傷──不穿號服遭到又一輪酷刑迫害

    八月二十三日,教養院派了一幫勞教科那邊很邪惡的人,有馬題山、張軍、王琦、李俊、劉勇、王小燕、李明東、陳景民、張軍等人,他們手拿電棍、棒子、手銬等,拉了一車刑具,還有一些警車都來到了勞教所。他們要把所有不穿號服的都送到大獄(他們為大法弟子設的黑窩點),車在綜合樓那等著。他們一進房間,二話不說就開打,當時打殘很多大法弟子,還有的被強行穿上號服。某大法弟子當時就被打的腰骨脫節了,四肢都不能動了。其中有一個同修叫李保傑的,就在我隔壁小號,被灌食迫害死了。還把一個本溪的沒轉化的大法弟子雙手被銬子銬在一起,雙腳被銬在一起,下樓時惡警拖雙腳從二樓拖到一樓,後腦和後背被拖得脫皮血肉模糊,上樓時再從一樓拽手銬拽到二樓,前身和腹部脫皮,也是血肉模糊,邊拖拽邊邪惡地說「磕死你」,冬天時把這個同修扒光衣服扔到廁所裏,三九天寒風刺骨還要打開窗戶被風吹,還邪惡地說:「凍死你」。這是我親眼看到和聽到的馬三家勞教所罪惡的一幕。

    中共酷刑示意圖:拖拽
    中共酷刑示意圖:拖拽

    八月二十三日下午,他們對一個原來是公安人員,因發真相資料被非法抓捕的同修施以酷刑。他們把她關到綜合樓裏,揪她腦袋,狠狠的往牆上撞;還用吊繩把她吊起來,橫著拽,豎著拽,像坐飛機似的,來回這樣折磨她,拍打她,她被打的昏過去了,之後把她關進小號裏。等到八月二十四日上午把她放回來時,她被套上號服,她被打得已經雙目呆滯神志不清。

    他們揚言:「看誰不穿?!誰不穿就是這個下場。」說完他們這群人就直奔我來了,我坐那立掌發正念。李俊(一米八五),揪著我的毛領子就往牆上撞。在他揪住我的時候,我抓住二米多高的二層鐵床,他把我連床一起往牆上摔。我高喊「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 法正天地 現世現報」。他把我摔到門邊,我把住門。他往外推我,我就不去。劉勇一米八多,體重二百多斤,也過來狠狠地揪住我的頭髮,「啪啪」的打我,往外面推我,我就把著門不動。他推的我抓不住了,我就順著推我的勁兒坐到樓道的平台上,我就不動,我抓住門。我高喊「法輪大法好,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所有大法弟子、善良的世人啊,教養院這群惡警又來迫害大法弟子了。」他們就上來推我,我坐在那,他們推不動。我把他們怎麼打死、打殘大法弟子的;他們都打死、打殘誰;把女大法弟子的衣服扒光了找男警察穿;把女大法弟子扔到男牢房裏被強姦;來檢查了,把打殘的大法弟子關到廁所裏藏起來等等惡事又揭露了一遍。他們瘋了似的氣的嗷嗷叫喊。

    這時勞教所裏的坐班的警察都到綜合樓。宿舍樓和綜合樓中間有一個場地,有好幾百米。這幫警察都出來了,很多,一眼望去,黑乎乎的。我坐那兒揭露他們的罪惡,他們過來幾個惡警把我揪起來,給我套上頭套,把我的手銬在背後,他們拽著我就往綜合樓走,其中有一個警察是陳景民,我不走,他們從宿舍四樓使勁的由操場往綜合樓拖拽我。我一直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

    到綜合樓的時候,我就暈過去了。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綜合樓裏,在地上躺著。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躺了多少天才被放回監舍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監舍的。

    8、惡警折磨講真相的大法弟子

    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三號,是世界法輪大法日,我們大法弟子就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正乾坤 邪惡全滅,法正天地 現世現報。」一些警察也附和著說:「好!好!好!」大法弟子們高喊了約四十多分鐘。那天蘇靜、向奎利等人都跑到樓上待著了。一到他們認為的敏感日的時候,就看著我們。

    蘇靜聽到我們的喊聲很生氣,就派一些牢霸,其中有武強。蘇靜說:「把她們(指大法弟子)都分散了。」那些警察就來抓大法弟子,其中有叫劉成傑、李明東的警察。把一大法弟子身子打的都看不出原樣了。先打的是一年輕同修;之後打的是一個老年同修,武強和這幫獄警使勁打她,往死裏踹她,她被踹的滾來滾去的。我們一邊喊「法輪大法好」一邊往這個同修身邊衝。當時沒人抓我,我就大喊:「趕緊把她放了,你們快要把這個老太太踹死了,趕緊的,快救人啊。」一喊,他們就把老太太放開了。舒晶走過來說:「一天天你們這些人瘋瘋癲癲的,好,好啥呀?好個甚麼?好個屁!」她指使警察行兇,她在一邊看著劉成傑(獄警)等人打大法弟子。

    他們把我直接關到老虎凳那個小號裏去了。幾天之後我出來時,看到好幾個同修的嘴都腫脹的很厲害,這時我才知道我被關進小號後,幾個惡警拿來擴宮器對喊口號、講真相的同修進行迫害,她們把擴宮器強行塞入大法弟子的嘴裏撐,使被撐的同修滿口出血,有的牙齒脫落。她們很長時間無法吃東西。當時還把一同修的腳踝骨打碎,腿腫的比兩條腿還粗,腰骨也給打斷了。在小號裏關了三天,直到一年多回家時也沒見她的腰直起來。之後很多次大法弟子只要一講真相,惡警就用擴宮器迫害。

    9、警察縱容牢霸行兇

    牢霸是惡警培養出來的,所以她們肆意行兇。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六日,我在教養院,又一次寫上訴材料。我跟獄警石羽說:「你不能夠跟他們同流合污。我上訴是履行作為一個公民的權利和義務。這個上訴材料你要是不發出去,這個罪將來你要承擔。你必須承擔。」石羽說:「我都郵了。」 我把整理好的上訴材料給了石羽。回來時,碰到同修聊天,說:「看,又在牢裏打人了。」武強從牢所裏進來,向外走的時候,武強就聽見同修說她打人了。武強就私自闖進我所在的監舍,抄起棒子做出要打人的架勢說:「誰說的我打人了?誰說我打的?」一個同修說:「我看到你打的,你打我們同修了。武強抄起大掃把照同修腦袋劈啪劈啪使勁打,誰說打誰,「四防」人員也不敢拉,誰也拉不開,」我因被迫害的沒恢復過來,我說:「這不就是你打的嗎?這傷不都在這嗎?」同修們也說,我又繼續說:「你還想囂張、滅證、殺人滅口嗎?你替警察積功盡力!你就是馬三家教養院滋養的牢霸。這樓上樓下,你打了多少大法弟子啊?」武強抄起笤帚由打同修,轉過身就來打我。啪啪的使勁往腦袋上打。打得我喘不過氣來。

    同修看武強這麼發瘋地打我,趕緊找「值班」的人來制止武強。其她猶大不敢制止,她們都怕她,她對待其她猶大比獄警還狠,這時副大隊長向奎利進屋來了。向奎利對武強說:「你出去!」值班警察(李秀榮)把武強手裏的笤帚搶下來,把武強推到門外去了。向奎利把我和一個被打的同修,叫別人來扶著我們到值班室,我跟向奎利講武強打人的經過。我跟向奎利說:我強烈要求教養院必須處理牢霸:「必須處理武強。這個牢霸是你們教養院滋養的。這樓上樓下,武強打了多少大法弟子?他把某大法弟子的尾骨都打斷了,某大法弟子殘了幾個月沒好,他還把某大法弟子打的都駝背半年也不太敢直腰,而且還流膿淌水的,之後他還把這個大法弟子關到小號裏蹲了幾個月。這些都是你們在背後指使武強幹的。這樓上樓下迫害大法弟子的時候,沒有他不到場的。這回不處理武強就不行。」 張秀榮、何燕祥都是流氓警察。武強同她們攪在一起,共同犯罪,都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了。想怎麼迫害大法弟子就怎麼迫害,這不行,這回我一同起訴她們,不除掉牢頭獄霸不行。

    九月初的時候,之前我每次見到石羽都問他是否幫我郵上訴材料。石羽都說你每次寫完了,當天就給我郵了。我說你最好不要扣押,那樣對你不好。石羽說:你相信我吧,都給你郵了,這是法律上的事。」

    10、隊長張秀榮、周謙、相奎利給大法弟子斷食、斷水、不許上廁所

    十月十八日,之前我們沒轉化的一直不穿號服,都把號服扔到垃圾桶裏了。這天早上,張秀榮上班的時候就問:「誰都脫號服了?。一問,誰都不知道。」張秀榮、向奎利、周謙他們決定給大法弟子斷食,斷水,不許上廁所,張秀榮揚言都餓死你們。不許幹這個、幹那個,把監舍門鎖上,還讓那些轉化的看著我們。斷三天半時,有的同修吐,有的都拉的綠水,我當時是拉肚。怎麼喊也不給開門,大家只好在紙簍裏方便,滿屋子的臭氣。

    警察走到門口說:「這麼臭?」我說:不開門那能怎麼的,你們想用這辦法來迫害我們,逼迫我們穿號服,那是辦不到的。趕緊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把門整開,這是正當防衛。衝出牢門告你們去?憲法規定可以餓死在押人員嗎?我們沒有罪想害死我們。我出去就找你教養院去。你們給我們斷水斷糧,你們犯大罪了。法律上有這一條嗎?

    斷食斷水近四天的時間,十月二十一日上午,警察才打開門。我們都上廁所。那些坐班的一排排的站著,看著我們這幫人,我們都不穿號服,他們很害怕。我正在上廁所呢,張秀榮弓著腰進來了。她說:「就抓你。」我還沒聽清她說的是甚麼。我一抬頭,她就在眼前。她說:「就抓你,就抓你。」她伸手就要來抓我,我說:「我在上廁所呢,你幹啥,廁所都不讓上啊。」我剛站起來,她「叭」一下把我推到廁所口坑去了。

    廁所是二尺多深的池子,裏面的水到膝蓋以上。我一下子從那裏跳出,從她的身側上來,她再次往下推我,沒推動。我說:「來吧,你不是抓我嗎,來,來抓吧。」她弓著腰用手推著我,她說:「我要把你抓到大隊辦去,收拾你。你是她們的頭。」我說:「誰是頭?大法弟子沒有頭。哪有頭?」她嘴裏還一個勁的叨咕:「就抓你,就抓你。」 廁所好大的,繞了三圈。我往前走,她往後退,到那廁所的上邊,我說:「那行,你就在那邊呆著吧。」我兩手順著她的肩膀擼一下,她站那就直瞪眼,就眼皮毛動。我就聽她說了一聲「哎呀!」她的胳膊、腿就直直的,一動不動的站那兒。後來他們坐班的有一個人說:「你回去吧。」我回到房間透過玻璃窗看到她還在那站著,才避免我再次被她迫害。

    11、獄警用雪埋大法弟子 露頭就用鐵鍬往雪裏拍大法弟子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日,央視都報導了,說是遼寧省史無前例的大雪。勞教所院裏那個雪有四~五米深,把車都埋了,他們就叫我們去清雪,把我們都攆到樓下整雪。那些被轉化的人,樂意幹活;我們沒轉化的,歷來不去幹活。周謙來了說:「你們怎麼不幹活?趕緊的,你們都下樓。」石羽對我說:「你也下去。」我想我也很長時間沒下樓了,下樓我也不幹活。一同修高血壓二百二十,起不了床。這幫警察就把她從床上甩下來。這個同修當時昏過去了,獄警高雲鵬當時就把這個同修腰椎骨踹脫節,後來到醫院檢查,腰椎骨斷了。

    中共酷刑示意圖:冷凍雪埋
    中共酷刑示意圖:冷凍雪埋

    到樓下我們不幹活,惡警就把我們扔到大雪裏,埋了我們一天。有一同修原來患有小兒麻痺,修煉後好了,被迫害後又出現病症。她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還被他們埋在雪裏一天,從雪裏出來後,她哆嗦好幾天。其她同修被埋在雪裏,同修們往外出,警察就用鐵鍬把同修往雪裏拍。當時我沒被埋在雪裏,我一看這不行,我就反覆大喊:「法輪大法好。」他們過來幾個人把我也推到雪裏,我也被雪埋了一天。至今我的腳還有些腫著,夏天的時候還好點;冬天的時候腳幾天就能掉一層皮。

    12、強制勞動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教養院下來命令(通知),對所有不轉化的大法弟子強勞。開始強制大法弟子勞動,被我們抗拒,教養院一個頭說;不勞動也吃不黃教養院,反正上邊一個法輪功撥款兩千元。這是聽獄警聊天說的。勞教所為了多賺錢,強制我們勞動。教養院所有職員, 包括教育科;和勞教所的所有獄警,包括男警上下傾巢出動,整大批量的大蒜,限定時間幹,對不幹活的下毒手,手段凶殘至極,他們把沒轉化的同修隔離開。

    我們不幹活,他們就輪番的打我們,這個警察打幾下,那個警察打幾下,另一幫就上來,就這樣輪番地打。當時教養院裏最兇惡的警察是王琦等人,還把我們的腦袋使勁往牆上撞,還把我們的頭按在地上,死死揪住長時間跪著。拳打腳踢的,有的同修跪的全身直哆嗦,發腫,膝蓋直出血。有的暈過去。當時他們沒強制我跪。他們打一同修時,我說:「不許打同修,迫害同修你會遭報的。」他們說:「叫你說,叫你說。」就一起朝我來了,七手八腳地把我打倒在地。強行揪住我跪,我心想:你叫我跪,我就不跪。我就起來了,我跟同修說:「起來,走,回屋去。」後來有些同修堅持不了,被逼著扒大蒜了;有的同修被關在隔離室。我被他們又一次關進地牢。

    傍晚五、六點鐘時,獄警大多數都離開,同修都回監舍了,地牢沒剩幾個獄警,地牢的大廳內只有我一個人,我靜坐發正念,一會過來一個男警察,問,是不是你們認為你們幹活,賺錢都讓我們貪了。我說修煉人無需管人間的閒事。你們有能耐把教養院貪黃了,與我們無關。一會突然來了一個左上額有一撮白髮、男的,穿警服,大約五十多歲,矮個赤紅面,他說:「哎,我領你上廁所。」我說:「你幹啥?你耍流氓啊?這是女勞教所,裏面都是女的,她們不會來嗎?你耍甚麼流氓,誰叫你來的,你來幹啥?你又要害死人哪?」他往後退兩步,我說:「我就不上廁所,我就在這,你離我遠點,就站那邊空地別動,你要想做惡,從今以後這地牢你永遠也出不去!頓時他的胳膊腿像殭屍一樣立那。 我就坐下來發正念。過了好一會兒,他蔫蔫走了。

    之後又來了一個教養院最大個身高一點九米(後來知道他叫李駿);他把木桌子「碰」的一聲搬到牢廳:他嗷嗷的吼:「你說你姓啥?叫啥名?」我沒有回答。他又說:「你為甚麼不幹活?」他看我坐在那不動,過來一把把我揪起來;又問;你姓啥;叫啥名?我告訴他:我叫大法弟子,我們沒有犯錯,而你們打著執法的旗號在迫害我們,你們是真正的在犯罪。你們在這迫害大法弟子。你們還是受過法制教育的人,」他「啪啪」使勁的打我;邊打邊吼「叫你說,叫你說。」 我高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法輪大法好。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他說:「還沒有你這樣的呢。你還挺兇的,還擱不了你了。我還治不了你了。」他拿著訊問錄,又對我吼, 「你寫吧。」我就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我是修大法的。他說:「你寫這個幹甚麼?他氣的『銧銧』打我,我又喊「法輪大法好」,繼續揭露他們幹的壞事的時候,我一下子被他打昏過去好長時間。不知甚麼時候聽見一個人使勁地喊我的名字。等我醒來時,看見自己躺在吐的白花花的地上,我的頭很長時間處於昏沉狀態。

    13、又一輪強制轉化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教養院又開始對大法弟子進行六十天的強轉。我們聽到獄警直接說;允許傷亡。這次強轉教養院又派來了不少惡警。有的同修被關進小號裏。惡警把大法弟子都隔離開。今天叫幾個到樓下,明天又叫幾個到樓下,分到各室去。樓下是黑乎乎長時間空著的地牢。一個屋裏有一張二層上下鐵床。獄警董麗霞和幾個猶大苑淑珍等,把我也叫出去,行李還沒等放穩,馬期山,嗷嗷的喊!「你過來。」我不理他;他使勁揪往我的衣領,往牆那拽,牆上寫著「轉化」兩個字,字底下畫了一條藍色的(橫)槓。他說:「轉化」,我就跟他講:法輪大法是修佛、道、神的,我修大法無罪,大法是清白的,我師父是清白的,必須還我師父清白。

    沒容我說完「放大法弟子回家」。他就開口大罵,大打出手,甚麼齷齪難聽的話都能出口。他是一科室的頭,邊打邊罵!「誰不知道我馬期山,你問問,誰逃出我馬期山的手心,你真死不要臉,你還敢講,」邊吼著邊打我,把我單臂吊到床上。他又叫來了一幫專幹轉化的人,其中有苑淑珍、董麗霞獄警等,她們手拿著筆紙邪惡的勸 「你就轉化了吧。你最能犟了。」我說你們這樣坑人,坑了多少大法弟子!你們有甚麼臉面來跟我說?你們再不懸崖勒馬,你就得同操縱你的邪惡一起遭報應。趕緊記住法輪大法好!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我剛講,她們就說:「我們不聽。」就去馬期山那告我的狀;說我們可整不了她。

    馬三家酷刑:上大掛
    馬三家酷刑:上大掛

    馬期山瘋了似的叫李明東還有一幫惡警,強行把我拽到南側兩張二層雙人鐵床中間上大掛,酷刑迫害,左臂銬在左床高於頭的柱上,右臂銬在右床柱上,床的距離同床長,兩腿上用繩子從上到下死死的纏住,手銬和腳鐐都給我戴上了,把我吊起來,成「飛機狀」。抬不起來頭,也睜不開眼,睜不開眼是因為整個身體的筋骨被抻的,感覺都要斷。一收腹的時候,疼的全身冒汗。我跟他們講甚麼?他們都不接受,繼續迫害,當時索骨被踹斷,身體各個關節針錐般疼痛難忍。鎖骨至今都酸痛。李民東、馬期山過來時說:「哎?這怎麼這麼輕啊?」石羽明白些真相,等沒人的時候,他到我跟前說:「我給你鬆一點吧。」我身上的銬子就鬆一些了,我就在那背法、發正念。李民東、馬期山過來的時候說:「給她緊點兒銬著。」把銬我的鐐子、銬子又緊了緊。我的手、腳都不能動,腳被綁的死死的。我徹底一點都動不了了。我不一會兒就暈過去了。那時我已經被關押迫害了一天。

    後半夜的時候又暈過去了。我清醒後,石宇對我說:「你不寫轉化,那能放你嗎?」我就喊:「你們必須得無罪放我。你們是在迫害我。」「叫你說,叫你說。」一幫猶大還有惡警圍著我、瞪著眼睛看著我。就像以前的土匪,他們比土匪還邪惡,一直迫害我,你一拳她一拳的逼我轉化。他們讓我寫轉化,我在身體承受極限時我就寫「不練了。」大法修煉用「煉」字,我知道這麼做也不符合法。 我把我寫的遞給石羽。當時有兩個同修寧死不寫,不配合。

    我暈過去後,他們把我鬆開了。醒來後我對石羽他們說:「我告訴你們,你們休想叫我轉化,叫我轉化是絕對不可能的。逼我寫的所謂轉化字樣全部作廢。我不承認這回事。」他們在那,其中劉勇(擺手)說:「放,放吧。」後來他們看到我寫的是這個「練」, 「算,算,算了。」我明白他說的前兩個「算」字,是指也可以或也行的意思,因為他們知道我不可能真心轉化,所以他們也沒叫我簽轉化的單子。我跟他們說:「你們這事幹的都是徒勞的,我師父講;強制改變不了人心。法輪大法是正法。迫害法輪功弟子必遭天譴。我感到難過的是,我沒能夠做好,沒有像那兩名同修那麼堅如磐石,誓死不簽、不寫;看到她們被迫害得不能起來、每天躺在地上被惡警踢來踢去,我心如刀絞般的痛!迫害每天都在持續發生,看到同修被迫害,我又無法阻止他們的惡行,我知道不反迫害是不對的。我只有給警察講大法真相,而招來的是又一輪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剛在食堂吃完中午飯還沒等回監舍呢,就來了一幫警察。把我們這些沒被轉化的都弄到綜合樓。我們就問:「啥事啊!去綜合樓?」他們在桌子上放一張白紙,叫我們簽字,就是讓我們簽上自己的名字。他們也知道我們不能簽、不能寫,不會配合他們。他們看著我,我心裏想:「無論你們要幹甚麼,我們都不承認這個事。」 我要寫「法輪大法好」,我剛寫個「法」字,一警察一拳對著我的左額頭就打過來。最後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只好都簽了自己的名字。這張簽了我們大法弟子名字的白紙,證明馬三家勞教所又要造假欺騙政府,說我們這些人都轉化了,以此騙政府的獎勵──多給錢。這是他們的目的。

    14、就因不簽『結束表』我又被上兩次大掛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一日那天,我跟周謙說:「把我綁架到這裏時說是一年,後來又變成三年,就是三年也早就到期了,都超期快兩個月了。你們還不放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周謙對我說:「你可能被加期了。」我說:「怎麼加期?我也沒犯錯,給我加甚麼期?你們又憑甚麼加期的?你們在這裏不就是無故害人嗎?你給我寫明白了,哪天加的期,因為甚麼加的期,我要告你們。你們必須放我。」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八日的那天中午十二點,吃過午飯回到監舍。刑事犯馬建軍說:「翟彥輝(警察)叫你。」我說:「警察叫我幹甚麼呢?」她說:「叫你去大隊辦。」我一下子想起來了,他們是因為我十一日那天跟周謙的談話。到那兒之後,真的是因為加期的事。

    獄警翟彥輝告訴我叫我五月二十九號走,我說早就過期了。一警察說:「你可能有加期唄。」我說:「我也沒犯錯,是你們隨意的害人,還要給我加期。」另一警察王秀菊說:「你像個瘋子一樣,誰也管不了你,哪也管不了你,你還不加期,往哪兒跑?」我說:「你們幹這行的誰不懂法律?何燕祥不懂法律?他還穿著警察衣服,你這樣說我這不是在侮辱人嗎?」我又揭露了他們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我說:「你們在犯罪,打著管理的旗號。你們在這滋養牢霸。你們必須給我拿出加期的證據,把這個加期的說明白了。你們一天天在這打、罵、栽贓、陷害我們;包庇、窩藏惡警、牢霸的。這些你們都不說,居然還要給我們加期。」

    下午我去找一分隊的王秀菊,我跟她講:「被綁架來這時他們說就關押我一年,當時叫我簽字,我沒簽。給我加期都是這個勞教所害的,就是按三年算早就到期了,你們又延長了兩個月。還不放我,為甚麼?給我說清楚。」她說:「那我看看,我去給你找去,沒問題。」我說:「好,我等著。」第二天下午,王秀菊把我叫到她管的那個大隊去了。我就問她:「我被強行綁架到這裏,是二零零四年的五月三十日,不是七月二日。而且昌圖的警察讓我看了判決書,上面寫的是一年,我也沒簽字。結果到你們這就變了,變成了三年,又多關了我兩個多月,一直在持續的迫害我。」這時,王秀菊問我:「你都幹啥事了?裝糊塗啊?你老跟這裏擰勁!你都黑暗透頂了。」我說:「我們一說法輪功的事,就被說成黑暗透頂了。真正黑暗透頂的是你們。給我加期,我要求你們給我查清了,你們給我加多少天?為甚麼加的期?」王秀菊說:「那你去大隊辦找翟燕輝吧。」翟燕輝負責記錄(勞工)。我到翟燕輝那,翟燕輝說:「你有加期。」我問他:「誰加的?為甚麼加期?加多少天?你給我查一查。你給我寫到紙條上。」他說:「誰給你寫呀,你喊口號幹甚麼的。你喊大法好了,你煉功了,你還看經文了。」我說:「這就是給我加期的理由?」你們幹的那些事,將來都得繩之以法的。這些惡事你們都別幹了,迫害大法弟子可不是鬧著玩兒的事。儘管你們給我加了期,我還是要告訴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為了讓我在結束書上簽字,翟燕輝指著一張表格說:「你在上面簽個名,這是你的錢,你查一下剩的錢。」我說:「我還剩下一千塊錢。」相奎利說:「都已經給你點完了,擱桌子上了。」翟燕輝(指著那張紙)說:「那你得在這上簽字啊。」這個我簽字了,承認這錢是我的。她說:「你要回家了,這是好事,你得在結束表上簽字。」我說:「我不承認這一切,我為甚麼還要給你們簽字呢?我也不是犯人,我幹甚麼要簽字。我又沒有作惡,我修真、善、忍坦坦蕩蕩的,這你們心裏都明白,為甚麼要給你們簽字?你們趕緊明白真相,別整這些簽字的,立即放我出去。否則的話,那罪惡是你們承擔不了的。而且無論你們給我加多少期,我都會往上告的。」

    我一邊跟他們說話一邊往出走,翟燕輝說:「那你就別走,你不簽字,你把那錢也拿出來。」我把錢往那一放,我就回監舍了。

    六月十八日下午的時候,刑事犯馬健軍喊我,叫我到大隊辦去。到那之後,讓我在表格上簽字,我拒絕簽字。這時翟燕輝拿出一根小手指粗的鐵條,翟燕輝說:「你說你不簽?」我說:「我不簽,我不可能簽。你們叫我簽字都是在犯罪。你們不能這樣。」我又跟她講了一會兒,她說:「你不簽就算完了嗎?不簽不行。」我就往外走,她就來堵我,拽著我的手不讓我走。她用鐵條不斷的打我手,逼我簽字,我始終沒簽。她越打我,我越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越打越厲害,她朝那些警察大喊:「趕緊來呀!」把二大隊長張秀榮、正大隊長張春光、副大隊長張君和一些警察都喊來了。

    她們一群警察對我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拳打腳踢的就上來了,企圖掰我的手指,非要我簽字。我雙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緊緊的攥住。無論他們怎麼打我,我都是在跟他們講真相,而我這雙手他們就是掰不開。張春光順著我的手,往死裏這麼掰、那麼掰的,扭著我的腦袋,她回頭對趙國榮說:「你去。」趙國榮從廁所回來時手裏拿了一塊抹布,直接塞到我嘴裏,想堵住我的嘴,他們掐著我的肩膀,我就用自己肩膀和她們掐著的雙手的順勁,把嘴裏的抹布一點一點的弄出來,我就繼續說。迫害大法弟子會遭報的!你們幹甚麼老天都在看著呢!

    張春光來的時候帶著銬子,就想銬我。我還是攥著拳頭,他們還是沒掰開。我在桌子的後腳那,我往出退,張春光、翟燕輝越往裏擠, 翟燕輝拿著鐵條繼續打我。張春光舉起拳頭就要衝著我的嘴打,我一張口,她的手劃到我的牙上。張春光「啊」的大喊了一聲,鬆開了手。我說:你們也太過分了,想把我嘴堵上下毒刑,死囚還沒這刑法呢?我就往出走,趙國榮、張軍上來就把我拖到西側後屋兩張兩米多高的鐵床那迫害我,上大掛,左手銬在東側的床上,手高於頭斜上方,左手銬在西側的鐵床上低於頭斜下方。然後他們拿來一張新白床單,一分兩半,從腰將兩腿死死的一直纏到腳脖。一動也不能動,血液都無法流通。他們稱這叫「飛機刑」。這時,頭也抬不起來,眼睛也睜不開,但是我嘴能說話,我就一直講,講了兩個小時左右。

    酷刑演示:抻銬
    酷刑演示:抻銬

    我手腕被銬的都血肉模糊了,骨頭和筋都露出來了。有一個警察過來看看我怎麼樣了,這時我頭昏昏的,我心裏想我可不能昏過去,不能按手印,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我也不能死在這裏。我說:「你們現在覺的這地方是銬我們的,將來都是銬你們的。她們說:「我們不管,就管你現在這個事。」我說:「我也沒犯錯,我不可能給你們簽字。」 我把我知道的他們做的那些惡事都揭露出來。之後我就暈過去了。我清醒後發現我不在原先銬我的屋裏,我的手黏黏的,一看在我手指上有印泥。我說:「你們強行用我的手按印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在我甚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你們用我手按的印,我不會承認你們做的這個事的。你們太作惡了。」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六號通知我二十九號回家,勞累一天的同修聽到我要回家的消息,已準備好水果歡送我,還有其它監室的也有三退的好人,都來參加,可誰都不知道我被迫害的已不能行走,全體被關押在那裏的同修一夜沒睡,為我發正念。

    七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妹妹從千里之外來接我,到收發室,正遇張秀榮值班,我妹妹問?我姐在哪?張秀榮說;你姐在這裏也不轉化,在這裏瞎整,瞎鬧,怎麼放她回去?我妹妹說:我得見她一面。張秀榮就刁難我妹妹說不行。我妹妹說,你們不是通知家人來接人嗎?怎麼不放人呢?你說不行,那我就去找你們的上邊。張秀榮說你等一下,趕快拿起電話聯繫,回頭告訴我妹妹說,明天早上八點放人。

    二十八日凌晨四點多,我妹妹就來到了教養院,她等啊,等啊。之前說是八點放人,可是到了八點,也沒放人。我妹妹問他們為甚麼不放人,張秀榮找了一堆的藉口和理由。我妹妹說:「你們要是不放人的話,我們往上面去找了。我們不可能一直等,我就找你上邊,看你們放不放人。你們不是通知我們說放人的嗎?那你還不放?」張秀榮一看不行,就跟綜合樓裏的警察聯繫了。不一會兒,管事的獄警劉志洪來對我說:「你收拾東西吧,收拾東西準備走。哎呀,你到那得簽字,你不簽字,你還走不了呢。」我就在心裏發正念,不聽他那個事。不大一會兒,他說:「走吧。下樓吧。」我就跟著下樓,到獄警趙國榮那,趙國榮說:「錢,一千塊錢。」錢在桌角擱著,是我剩的錢。他斜眼瞅我一眼說:「你簽字吧。」我就拿起他們準備好的筆簽了字,趙國榮和劉志洪倆獄警藉機抓住了我的手指不放。在那張紙上按上手印。我說:「你們這是在耍無賴,我是不會承認這些事的。」

    我又一次被強行按了手印之後才被允許離開這個罪惡多端的人間地獄!

    三、再次被綁架到馬三家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八年七、八月份,我又一次被綁架到了馬三家勞教所。獄警要對我強行轉化,勞教所裏的人很多都知道我,他們就對我下了死手,就想把我弄住了。強轉就是分幾撥人看著大法弟子。當時有人把我叫到了所長辦公室。在場的有副所長周勤、向奎利、高阮、張秀榮、周謙、張環、張磊、張賀等共有十一個人。

    一進屋,我準備跟他們講真相,他們一幫人不容我說話就把我揪住,對著我啪啪來回打,拽著我的手就要去按手印。轉化的那些玩意兒他們準備好了,就是讓我按手印,我就不按,我和他們就來回扯。她們把我推到廁所裏去了,廁所是有階梯的,到廁所第三階層時,一下子把我推到廁所的牆上,鼻樑差點沒碎了。

    我被推倒在地,我的左右膝蓋正好硌在台階的稜上了。同時左腳脖子就崴了,腳尖衝後,腳跟衝前,整個腳旋轉一百八十度。這隻腳的二趾,腳趾肚翻過來了,也繞一百八十度。這時我渾身冒汗,我已經起不來了。我低頭一看自己的腳已經這樣了,對獄警說:「你們看看,你們給害的,都這樣式的了,你們還想害死人啊?」他們要送我去醫院,我說:「你們害完人,就把人送去醫院,休想,你們讓開。」

    我還是清醒的,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師父管。我就忍著劇痛用左手托著腳脖,右手攥著腳後跟,繞了一百八十度,繞回來了。等我再正腳趾時,我已經虛脫了,冒了一身汗,有些不能堅持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住,我得把腳趾正過來,之後我又把腳趾正過來了,只是當時心不穩,沒有對正,現在走多路,會腳疼。當時膝蓋骨刺都支出來了,三角形的,在場的人都看到了,獄警們還企圖把我送醫院去,我讓他們趕緊走開。我把膝蓋上突出來的骨頭,往裏壓了一下,到現在膝蓋的位置上都有一個包。那條腿受傷不到一個小時,就黢黑黢黑的,黑了好幾個月。大約半年多的時間,腿才好。

    獄警怎麼用我的手按的手印,怎麼給我弄回監舍,我一點知覺都沒有了,甚麼都不知道了。他們幹完這個事後,到處宣傳,「你們看看她,一直不轉化,怎麼樣也不轉化,看看,這回她轉了吧。」我就告訴她們,警察是在我昏迷的時候按的手印,不好使,我一概不承認。我告訴同修我說那次是周奇幹的,我就把當時的經過跟大家說了,大家就了解了。在之後的兩年中,我經歷了無數次類似這樣的迫害,儘管迫害手段在變化、在升級,但我的心堅如磐石。我堅信:修大法沒有錯!我的師父沒有錯!

    我在馬三家勞教所又經歷了兩年昔日的迫害!

    趙淑雲老人為了堅守自己的信仰共經歷了八年零三個月精神與肉體的雙重迫害後,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家。回想這近三千個日日夜夜,這位老人憑著怎樣的意志、怎樣的堅忍日復一日的在分分秒秒的煎熬中度過!只因為信仰,只因為按真善忍做事,按真善忍做人,把真相告訴被欺騙的人們就遭到如此的迫害?!這是怎樣的國家?怎樣的社會?老人肉體上留下的深深的創傷和道道疤痕,這樣的人間悲劇就發生在妄稱「人權最好時期」的中國!這是何等的悲哀!我為我的國家竟無司法公正而悲哀!當我了解到她的內心是那麼的純淨:為修大法,為救眾生承受再多也無怨無悔!我不禁肅然起敬!在這樣的國度,在這樣的社會,在生死攸關的時刻,能夠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把真相傳遞,也只有大法弟子能夠做到!我彷彿還能聽到她發自內心的呼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信仰自由,信仰無罪」!

    文章整理到這我以為就結束了,而我再往下看,我看到事隔幾年後這位慈愛的老人再次被惡警綁架,再一次經歷了九死一生的魔難。

    四、到戶外集體煉功被「610」綁架迫害成「活死人」

    那是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因參加戶外煉功,被瀋陽市大東區610夥同通遼市610幾十人闖入通遼市建行小區:上午十一點左右,一群黑乎乎的便衣,聲稱「我們是瀋陽市610的,一會又說我們是通遼市610和派出所的,找你核實情況。」我向樓下望去,前後院內外黑壓壓被持槍的便衣圍得水泄不通。敲了很久我一直沒給開門,他們就找來一個開鎖的人把門撬開闖入室內。我大聲呵斥:「不許私闖民宅。」

    我把窗戶打開對著窗外大聲喊:「市民們看吶,這群便衣警察來騷擾小區安定了,又要迫害煉法輪功的修真善忍的好人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煉法輪功的無罪,是做好人的。看清它們,不要被欺騙。」

    他們一擁而上一大幫人像野獸一樣抓住我的頭髮,拽住衣領把我踢倒在地,掏出匕首大聲呵斥:「不許喊!」我仍然喊法輪大法好,誰迫害大法弟子誰有罪。四五個人把我的嘴用膠帶封住十幾圈,把我踩倒在地,一幫人在屋裏抄家。電腦主機、所有的大法書還有剛取出的九千多元錢和存摺全部抄走,把師父的法像踩在地上,門鎖撬壞。門也沒給鎖,就把我用頭套套上腦袋,銬上手銬在背後,他們把我連拖帶拽的拖到樓下,使勁踹我,我不配合他們,就不往車裏進。車上的警察抓住我的頭髮、手就往車上拽,車下的警察就把我往車上推。

    我的腰被踹的都不能動了,他們強行把我塞進車裏。開車五個多小時到深夜,把我拉到一個不知名的醫院。

    一個多月後,我家孩子來我家時,才發現門鎖全壞,門一直半開著,室內東西被竊空,孩子就到派出所報案,才得知自己的母親又被無故綁架。在這期間警察一直沒有通知我的家人。

    到了那家醫院強行體檢後,把我關入瀋陽市肇化第一看守所四零六房間。每天強制提審加害,因一切不配合而多次被迫害得昏迷。每次提審從早上到深夜;又強行以嫌疑犯的罪名簽字加害。十幾個男犯人強行把我打倒在地按手印,我警告他們:「大法弟子無罪,我師父無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不是邪教。必須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善惡必報是天理,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他們見我不配合,就把我打的昏迷過去,幾個小時醒過來之後,我也不知是怎麼回的牢房,對於其他情況也一概不知。一個好心的犯人一直守在我身邊,她告訴我說我的衣服和手上都是血,我一看黑黑的油墨才知道他們強行讓我按了手印。

    在監號裏,我發現很多犯人也都是被冤枉進來的,那裏邊也有好人,我就給她們講大法真相,其中一個鋪頭是信佛的,每天很願意和我溝通。她說:「我覺得法輪功都是好人,根本沒做任何壞事。」先後進來的犯人都明白大法真相,她們都說你煉功幹甚麼的我們都不管,我們都沒資格管你,你們都是好人,你們沒有犯罪。在當時的環境下,她們能正面的擺放自己的位置,我為她們高興。她們告訴我可別跟他們(警察)說我們三退了。我每天喊大法好,她們就小聲跟著喊,她們學會背很多首師父的《洪吟》!

    七月二十九日,檢察院下達批捕,強迫我在批捕上簽字。我鄭重地告訴檢察院來的人:「你們強制我簽字我有幾個條件,檢察院必須答覆我幾個條件。」他們說甚麼條件?我說一句你寫一句,「我的手叫610打壞了,不能寫字,610綁我,把我打出心臟病了,心臟每天疼痛每夜都不能入睡,血壓也高了,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耳朵也打壞了,聽不清聲音。610必須無條件給我檢查身體,在此期間如果我有生命危險,國保大隊必須負責任,否則我的家人絕不會放過它們。」我說你就按我說的寫吧:「我是大法弟子,是李洪志的弟子,別的安排都不要。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功無罪,大法無罪,我師父無罪,大法弟子無罪,法輪功不是邪教,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弟子清白,把法輪功定為邪教是歷史上最大的冤枉。必須無條件無罪釋放所有大法弟子回家,釋放我回家。」我讓她給我照念一遍,我說你們答應我把這些字一字不漏上交層層司法機關,上交中央國務院,這就是我的回覆。

    兩個月之後,大約九、十月份左右,來體檢了,法醫的儀器上的彩超、心電圖放出黑乎乎的亂七八糟的一堆堆的條文。我當場質問:「我雖然不是搞醫的,但我的心電圖和彩超為甚麼那麼亂,我的心臟有甚麼問題嗎?」她說:「你原來有過心臟病吧。」我說:「沒有啊,是610打的,我被他們打後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有時剛要睡著,心臟就跳得厲害,全身虛脫,疼痛的控制不住,有甚麼問題你就告訴我吧,你不要騙我,如果你騙我,我要是有生命危險你就犯罪了。」

    後來我被調到四零七房間,我每天仍早、午、晚三次喊大法好。九月十日那天喊大法好被兩名值夜班的新警察聽見了,氣沖沖的急忙過來問誰喊的,我說是我喊的,就大吵大嚷的問為甚麼喊,我說讓更多的好人得救,包括你。他們說不用你救,我給他們講真相,他們不聽,我說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在救人,讓世人明白大法真相,在法正人間時免於淘汰。他們說不用你救,我們都好好的。

    我知道與我在這裏相遇的也都是有緣的人,我用大法賦予我的智慧證實法,對不斷進來的人我都給她們講大法真相,告訴她們退出邪惡的黨團隊,與共產黨切割,可得到神的護佑。

    一天半夜發完正念,我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警察驚恐萬分地把我用銬子鐐子強行銬上,另一警察把兩個一號電棍(兩尺多長)隨手掛在床頭,牢頭拿起掛在床頭的電棍,電棍放出蘭紅兩種火舌直噴,它就朝我左胸肋衝過來。我的腳左移立住站穩,用戴著銬子的右手去抓電棍頭,左手向電棍的西南方向推去,他的胳膊向後退,又將冒著火舌的電棍向我左前胸電過來,我左手用力去抓電棍的尾端,右手伸出去抓電棍的頭,他再次退了一下,猛然打大火力,火舌噴的更遠,剎那我左右手同時去抓電棍的火舌、瞬間電棍被撅成圓弧形,電棍「轟」的一聲巨響爆了,玻璃管粉末和電阻絲都脫落成很長的幾段在地上,電棍冒著濃濃的黑煙,瀰漫著整個房間。在場的牢頭們「啊」一聲,都倒退幾步,幾乎摔倒在地上,亂作一團,把屋裏的二號鐵床撞得直搖,其他的幫兇把電棍扔在地上,不知所措。我繼續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迫害大法弟子遭惡報,保護大法弟子得福報,立即無條件放我出去……」

    這時一個惡警叫來幫凶犯人,還有那些惡警弄來一個四個角都結好的破布單子把我推倒在布單子上,惡人們舉起布單子四角將我向下翻扣到地上,用比雞蛋大的大鐵球朝我的左肋右下側打下去,肋骨當時就塌下去了,左肋骨斷裂,我當時喘不過來氣暈過去了。我當時想無論怎麼迫害我,我一定要活著出去。我醒來後,他們見我沒有死,我的臉、鼻子被摔破,耳朵聽不見聲音,大腦嗡嗡的響,眼睛看不清東西,他們把我抬回到七號牢房。

    大約十一月份的一天,說要給煉法輪功的體檢,我說我沒有病我不去,我從來沒有感冒過。一天晚上人們睡到深夜,突然我感到胳膊很疼很涼,像有針扎一樣,我猛然醒來,看到自己怎麼躺在房間門口的地上,有幾個穿白大褂的獄醫,頭頂上有掛著吊瓶的桿子還有吊瓶輸液袋裏是濃醬色的幾個輸液袋。自己怎麼躺在牢房門口的地上,胳膊上還打著輸液的針,我恍然大悟這是它們在迫害我,在我睡著的時候將我抬到牢房門口靠窗戶的地上,用打不明藥物迫害我。我立即把針拔掉摔在門上,大聲說:「你們在幹甚麼,這是迫害我,在我睡著的時候打針,你們穿白大褂的怎麼回事,你們執法犯法,陷害好人,你們今天給我說清楚為甚麼迫害我?」一個醫生說他們說你感冒了。我說「我沒有感冒,是他們造假在害我,迫害大法弟子有罪,牢房裏的人都聽著,這群穿白大褂的人在造假,以我感冒為名在迫害我,我就告訴他們:修大法無罪,大法弟子無罪,我師父無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轉天早上起來鋪頭說你不能梳頭洗臉、不許吃飯,你感冒了,一會到醫院去檢查。我鄭重地告訴他們我沒有感冒,是惡警在造謠,想用感冒這個罪名加害我。他們極力的阻止我不讓我洗澡換衣服,連剪指甲都不讓,每個禮拜一都要被綁架到警車上戴上犯人病號的手腳相連的鐐子去二四二醫院。要三四個小時才到二四二醫院住院處。一次他們把我塞進警車送進二四二醫院住院處,二四二醫院高至五至六層樓,好大的範圍,醫院設備齊全,應有盡有,當時對我進行了心臟、腦CT、B超、X光等等一切檢查,拍照後說我心臟有病,要我簽字,我說綁架我之前我身體好好的,是你們把我迫害成這樣的。我甚麼都拒簽。就向世人們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正乾坤,邪惡全滅,迫害大法弟子遭報,你們別看我戴著手銬腳鐐,我是煉法輪功的,沒有罪,大法弟子無罪,惡警在迫害我,造假說我感冒了,我沒有感冒,好好的一個人,它們為了陷害我給造的謠在迫害我,你們都是好人吧,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們就能得救,迫害好人天理不容啊!惡警見我講真相,他們阻止我講。

    體檢後把我推進警車送到二四二住院處。一進大門全是惡警把門,一道道門,過了幾道門後把我拽下車往住院處拖我,這個住院處好大,全是平房,一進門就拐來拐去的,就看見住院處兩個房間上門口較近的房門上掛有一例、二例的牌子,往裏看去空蕩蕩的,所有的房間全是空的,半個月左右也沒有一個常人的患者,好大的一個醫院,每天熙熙攘攘的患者怎麼沒有一個住院的?每天一堆穿白大褂的護士醫生坐那聊天,把我綁去後仍不摘掉銬子鐐子,強行綁到死人床上用膠帶封住嘴給我強行打針,每次要打三四個小時。一進去就被兩個最玩命的惡警銬住抓住,如打針時稍有反抗就立即遭打和重刑,有一個叫李小一的,是代號,他是最邪惡的。我就問他,給我打的是甚麼藥物,我根本沒有病更沒有感冒,憑甚麼打針,你們給沒有病的人打針,你們又想活摘大法弟子器官吧,你們傷天害理。每次給我打完這種藥之後打坐煉功就走神,不能入靜。幾天之後我感覺神經出了問題,大腦也有些遲鈍,思維能力下降,眼直口乾,不能喝水,不能吃飯,吃飯漏飯粒,淌口水,最後不能睡覺,口乾渴,大小便失禁,心臟急速跳動,說話發不出聲音來,最後達到痴呆無記憶,心難受的如刀絞,冒虛汗。當我時而清醒一些時我質問他們:你們這不是要活摘器官嗎?穿白大褂的人手拿著病例退了幾步站不穩。我告訴他們活摘大法弟子器官是這個星球最大的罪惡,誰操控誰參與誰指使的老天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善惡必報是天理。

    我被迫害的不省人事,血液彷彿凝固了,當我清醒時我就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警察就說我是瘋子,是精神病。最後他們真的把我送到遼寧省精神病院去,當著醫生、專家的面污衊說我是瘋子、是精神病。

    到精神病院時,我已經被迫害的奄奄一息,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直立行走,神智不清;成了一個活死人,警察才通知我的家屬把我接回了家。回家後不能自理。

    趙淑雲老人被關入瀋陽市肇化第一看守所及二四二醫院住院處和精神病院是一年的時間(差一天一年),加上三次被非法勞教,總共是九年零三個月。在這九年多的時間裏,趙淑雲老人經歷了人間地獄般的種種酷刑折磨,不僅給她的身體和精神造成極大的傷害,同時也給她的家庭帶來很多傷害;給孩子的心理也帶來極大的壓力。


    三遭勞教兩關洗腦班 黑龍江劉清平女士含冤離世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省報導)一位善良、樂於助人的好人,因信仰普世價值真善忍,遭中共三次非法勞教、兩關洗腦班、刑訊逼供、酷刑加害,經常的騷擾、監視,六十七歲的法輪功學員劉清平女士身心遭受到極度摧殘,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九日含冤離世。

    劉清平女士是黑龍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區招待所退休工人。她為人善良謙和,為別人著想,樂於助人,在眾多的親朋好友同事中口碑很好。

    二零零二年四月份,劉清平再次被國保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拘留所,當天國保警察非法審訊一宿,遭罰站、暴打,劉清平臉部、頭部變形浮腫,頭髮被撕得混亂,面目青紫腫大,眼睛紅腫,整個人都被毒打的變形了。

    拳打腳踢
    拳打腳踢

    刑警還把劉清平捆綁在老虎凳上,警察殘忍地將捆綁在老虎凳上的劉清平倒控過來,一個警察用煙頭烤她的臉、眼睛、鼻子等部位,致使她面部被烤的紅腫疼痛鑽心,眼睛掙不開,一直流淚。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狠毒的警察將煙頭插在她的鼻孔裏,煙氣直吸到內臟,致使她肝病和心臟病復發,腹部痛得大汗淋漓,大口喘粗氣,咳嗽。更為嚴重的是劉清平出現恐懼病症,看見警察就害怕心發慌,嚴重的失眠睡不著覺,精神萎靡,吃不進飯,身體非常虛弱。

    中共酷刑示意圖:鼻孔插煙
    中共酷刑示意圖:鼻孔插煙

    一、在大法中身心受益每天都快樂

    劉清平在二十多歲生小孩坐月子時,患上了神經官能症,神經衰弱,整整八個月的時間沒閤眼,白天夜晚都睡不著覺,眼睛周圍像圍著一層沙粒一樣,磨得很痛,幹哭無淚,心慌氣短。

    更使她雪上加霜的是先後又患上了肝炎、心臟病、腸炎、膀胱炎、婦科等多種疾病。她四處醫治,中藥,西藥各種偏方都不管用。她面色枯黃,全身無力,走路都很吃力。

    她每天都在病痛的痛苦中煎熬,感覺到生命走到了盡頭,她對家人說:活夠了,不想再遭罪了,真的活不下去了。親人們害怕她尋短見,她的姐姐妹妹還有哥哥經常陪伴她。哥哥為了讓她開心,用自行車推著她在大街上散心,讓她高興。全家人都為她擔憂。

    一九九七年春天,朋友介紹說,法輪功對祛病健身有奇效,朋友為她請了一本法輪功著作《轉法輪》,她每天看書學法,在不知不覺中能吃飯了,走路也有力氣了。她每天晚上到學法點學法煉功,從此劉清平走上了修煉法輪功之路,她不斷地按著大法中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與人為善遇事向內找,通過不斷的學法煉功,數月後,困擾她四十多年的神經官能症、心臟病、腸炎、膀胱炎、婦科等多種疾病都不醫而癒。

    劉清平臉色紅潤了,也能睡覺了。她真的感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美妙,是法輪大法給了她新的人生,她在大法中重獲新生。

    當她騎著自行車飛快地來到了大姐家,站到親人們面前時,全家人都感到很驚訝,親人們都為她高興,再也不用為她擔憂了,都感受到了大法太好了,她的哥哥姐姐妹妹還有外甥女都相繼得法修煉。熟悉她的朋友鄰居和同事,都看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和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先後有多人修煉法輪功。

    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的劉清平,每天都很快樂,幫助女兒做家務,接送孩子上學放學,全家人其樂融融。

    二、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被洗腦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利用媒體對法輪功大肆造謠栽贓造假誣陷,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的劉清平,本著《憲法》第三十五條規定:公民有信仰集會和上訪的自由,在七月二十二日去北京上訪,講述法輪功真相,要求還法輪大法的清白。當時的她還對中共高官抱有希望,希望能了解民聲。可等待她的是剛到北京就被本地駐北京辦事處的警察無理的綁架,搜身,並被劫持到金山屯公安局大廳關押,家被抄。

    劉清平和數十位法輪功學員在公安大廳被逼迫著看誣陷法輪功的錄像片洗腦迫害,被非法審訊,洗漱、上廁所都有警察跟蹤監控,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劉清平在洗腦班被迫害二十多天才讓回家。從此以後包街警察經常上門騷擾,常年被監控。

    三、到本地政府上訪再被洗腦班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隨著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步步升級,本地有多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拘留,劉清平和幾十位法輪功學員在十月十八日下午,到本地政府信訪辦上訪,要求無條件釋放被關押的學員,幾位學員代表找政府官員交談,其他學員在政府門前靜靜等待。大約十多分鐘後,數十個警察還有警車,將上訪的學員們包圍。連撕帶拽,有的被拽上警車,有的衣服袖子被撕開,還有一位學員被推倒在地口吐白沫。劉清平和幾十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公安局大廳,被非法審訊,不許家人探視送衣服,白天和夜晚都坐在冰冷的塑料凳子上。兩天後學員們有的被劫持到法院關押,有的繼續在公安大廳關押,劉清平和十多位學員被劫持到檢察院關押,此次劉清平被洗腦迫害四十多天,被勒索二千元錢才被釋放回家。

    四、被西格木勞教所迫害一年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末劉清平再次去北京信訪辦上訪,她還沒到北京信訪辦,就被本地駐伊春辦事處的警察綁架,被搜身,數天後被劫持到當地拘留所關押,十多天後被非法勞教一年,送往佳木斯市西格木勞教所繼續迫害。

    東北的寒冬,滴水成冰,她們洗漱都在室外,刷牙時把牙膏擠出來,放到口裏化了後才能用,洗完頭後,頭髮上都是些冰碴子。給她們吃的是雞食料做的粘乎乎的窩窩頭,對身體傷害很大。她們被逼迫做奴工,限量挑小豆,完不成任務不讓休息,還被洗腦迫害。

    五、被黑龍江省戒毒勞教所迫害二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末,劉清平又去北京上訪,信訪辦綁架上訪的學員。無處申冤的劉清平和幾位同去的學員來到了天安門廣場,表達她們的心聲。廣場上到處都是便衣警察,四週警車密布非常恐怖。

    劉清平和幾位同去的學員在天安門廣場打出「法輪大法好」的條幅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說出她們的心聲,多名便衣警察一擁而上,搶條幅,拳打腳踢學員,還用塑料棍子猛打學員的頭部,把上訪的學員往警車上連撕帶拽。

    她們都被綁架到一派出所的後院。數十名學員在這裏關押。學員們共同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聲音在北京上空迴盪著,在天安門廣場沒來得及打出條幅就被綁架的學員接連不斷地打出條幅,警察搶條幅,對學員拳打腳踢時,學員們共同高喊:不許打人。警察陸陸續續地往派出所後院綁架學員,人多了裝不下了,警察將學員用警車送往外地關押。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劉清平和十多位學員被劫持到外地一派出所關押,被非法審訊,善良的劉清平為本地警察著想,不報姓名和住址,遭受暴打,全身青紫臉部變形腫大。有一個年輕的警察惡狠狠地用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她喘不上氣來,昏迷過去休克了。警察還不鬆手,這時就聽砰的一聲,室內一個暖壺爆炸了,這個警察害怕了才鬆手,並說:「了不得了,法輪功顯靈了。」

    劉清平數分鐘後才慢慢地甦醒過來,睜開了眼睛。數天後,劉清平被本地原政保科科長張興國和數個警察綁架,被劫持到本地拘留所關押,後被非法勞教二年,送往黑龍江省戒毒勞教所關押迫害。

    六、在非法勞教前遭酷刑迫害舊病復發恐懼症加重

    二零零二年四月份,劉清平再次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被關押在拘留所。當天被國保警察非法審訊一宿,被罰站,還被不法警察暴打。臉部,頭部變形浮腫,頭髮被撕得混亂,面目青紫腫大,眼睛紅腫,整個人都被毒打的變形了。

    第二天早晨,劉清平被押回拘留室時,當時把站班的警察嚇一跳說;怎把人打成這樣?這些人怎麼這麼狠呢?同一監室的人都認不出她了,連聲問:你是劉姨嗎?你是劉姨嗎?

    刑警們為了想得到他們所要的所謂的證據,「領功請賞」,還把劉清平捆綁在老虎凳上,並給戴上手銬腳鐐酷刑迫害。從上午一直到下午多個小時始終都被捆綁在老虎凳上。下午警察上班後,他們殘忍地將捆綁在老虎凳上的劉清平倒控過來,一個警察用煙頭烤她的臉,眼睛,鼻子等部位,致使面部烤的紅腫疼痛鑽心,眼睛掙不開一直流淚。

    中共黑獄酷刑演示:煙熏
    中共黑獄酷刑演示:煙熏

    更為狠毒的是,警察將煙頭插在她的鼻孔裏,煙氣直吸到內臟,致使她肝病和心臟病復發,腹部痛得大汗淋漓,大口喘粗氣,咳嗽。

    更為嚴重的是劉清平出現恐懼病症,看見警察就害怕心發慌,嚴重的失眠睡不著覺,精神萎靡,吃不進飯,身體非常虛弱。

    劉清平被迫害十多天後,被非法勞教三年,關押在黑龍江省戒毒勞教所繼續迫害。

    七、實名訴江被騷擾

    二零一五年五月,劉清平向北京最高檢察院和法院,實名起訴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數月後,六一零夥同各派出所警察下街道騷擾訴江的法輪功學員。六一零主任私闖一位大法弟子家,在這位大法弟子家看見劉清平並恐嚇她說:你在這呢,我們找你都找不到。幾天後,包街警察去劉清平家騷擾詢問。

    劉清平為了家鄉的父老鄉親能明真相能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她不顧個人安危,始終堅持不懈地向世人講述真相,告訴世人大法的美好。二零一六年八月份左右,她和一位大法弟子在大河邊講真相,被六一零夥同奮鬥派出所警察綁架,被詢問、關押數小時。

    劉清平對迫害她的警察無怨無恨。一次在大街上看見六一零主任,向他講真相並勸善,告訴他:你再別迫害大法弟子了,你看看我身體都被你們迫害成啥樣了?他說:「活該,迫害死才好呢!」?面對他的惡言相撞,善良的劉清平不記不恨。

    八、不斷地敲門騷擾恐懼症加重含冤離世

    自九九年七月劉清平去北京上訪後,就被公安列入黑名單中,十多年來公安警察明察暗訪,不斷地上門騷擾,特別是中共所認為的敏感日,不斷地敲門干擾,致使她每天都在驚恐中度日,二零一四年冬天,有一天晚上九點多鐘,一包街警察踢開她家的大門恐嚇她,致使恐懼症加重,自己晚上不敢住在家。

    劉清平每一次被綁架迫害,和警察的每一次敲門騷擾,都使她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致使她舊病復發,心發慌鬧心,坐立不安,長期失眠,身體非常虛弱,走路都很吃力。恐懼症越來越重,多次去哈市住院治療無效。身心受到極大摧殘的劉清平女士在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九日在極度的痛苦中含冤離世。

    九、結語

    在這中秋佳節,萬家團圓的日子裏,有多少大法學員,只因不改變自己的信仰,有的還被關押迫害,有的家庭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致殘致瘋等。

    金山屯豐茂林廠青年法輪功學員王新春被豐溝警察迫害雙腳致殘,不能行走;法輪功學員付桂春在拘留所裏被逼迫墮胎,冤獄八年後含冤離世;三十八林場優秀教師法輪功學員石英華被迫害致精神失常,至今仍沒康復;電話所工人法輪功學員陸成林在九九年底被伊春勞教所酷刑迫害致死,十八年來,他現已八十多歲的老母親,思念兒子,每天以淚洗面;收廢品的個體戶法輪功學員秦月明,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份被佳木斯監獄迫害致死,七年多了,他的冤案還沒昭雪,遺體仍停放在監獄的冰棺中──這只是冰山一角,述說著江澤民犯罪集團迫害法輪功犯下的大罪。


    內蒙古錫林浩特市法院法官姜德廣遭惡報死亡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姜德廣,內蒙古錫林浩特市法院法官,姜德廣曾於二零一三年八月對錫林浩特市法輪功學員石岩巍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八年七月,姜德廣遭惡報,患癌症死亡。

    石岩巍信仰真、善、忍,他的一家人原住錫林郭勒盟錫林浩特市毛登牧場,他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家中原有七、八百隻羊,大棚一處,生活小康。二零零二年九月,錫林浩特市及毛登牧場派出所警察又闖到洗馬林鎮,把石岩魏劫持到巴盟五原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日,在工作時,石岩巍被錫林浩特市國保大隊警察綁架,二零一三年八月,石岩巍被姜德廣非法判刑四年。

    石岩巍是錫林浩特市第一位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家中當時還有年幼的孩子。有好心人苦口婆心勸姜德廣不要冤判好人,但姜德廣依然執行迫害政策,如今遭到了天理報應。

    自古以來,善惡天理報應,絲毫不爽。姜德廣又是一個例證。奉勸那些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員,看清善惡正邪,守住良知善念,立即停止迫害,不要到時追悔莫及。


    迫害法輪功 瀋陽市遼中區公安局長兩所長遭惡報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近日遼寧省瀋陽市遼中區原公安局長李丹、西街派出所所長曹宇、大黑派出所所長匡強等人被查落馬,原因是充當黑勢力的保護傘。其實在當下的中國,政匪一家,哪個公安幹部不是黑白兩道?幾人清正廉潔?為甚麼偏偏這幾人落馬?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李丹、曹宇、匡強等人昧著良心積極參與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遭到惡報。

    遼中區公安局長李丹在位期間,是迫害遼中法輪功學員最嚴重的時期。僅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十二月兩個月期間,遼中區公安局就綁架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非法審案過程中有多人遭到毒打、刑訊逼供,後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代書寶七年半、葉中秋四年、韓青三年半、陳紅一年半、鄭麗紅一年)

    西街派出所所長曹宇、大黑派出所所長匡強在任期間,多次騷擾依法控告江澤民的法輪功學員,公然知法犯法。

    遼中區七十來歲的法輪功學員郭秀芝只因控告江澤民,於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四日被西街派出所綁架,當時身體狀況極差,眼睛視物不清,家人擔心她的安危,多次到派出所要人。所長曹宇先是下令不讓進門,後來郭秀芝女兒帶領父親和姑姑到曹宇家找曹宇,被曹宇派來的三個幫辦把郭秀芝的女兒帶到派出所,恐嚇說要將她拘留,還強行讓她認錯。最後郭秀芝老人被非法判刑三年半,至今還被關押在遼寧省女子監獄。

    警察的職責是保護一方百姓的人身安全與合法財產,然而李丹、曹宇、匡強等人,對真正的違法犯罪、黑惡勢力聽之任之,對信仰真善忍的善良民眾卻大打出手,綁架、抄家,公然執法犯法,可謂違背天理良心。

    法輪大法是佛法,自古迫害佛法都是重罪之首,招致惡報實屬必然。在此也正告還在參與迫害法輪功的遼中區警察李偉、趙維、吳金龍等人:善惡有報,早日回頭將功補過才是唯一的出路,否則悔之晚矣!


    慈悲救度與殘酷迫害的對比

    文/石銘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中秋之際,明慧網收到了成千上萬來自海內外法輪功學員及明真相百姓恭祝李洪志師父中秋好的精美賀卡及賀詞,表達著芸芸眾生對法輪大法創始人李洪志師父慈悲救度眾生的無盡感恩。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中共仍在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

    得救眾生的無盡感恩,彰顯著法輪大法的美好與大法師父的慈悲偉大。


    北京海澱區一大法弟子恭祝慈悲偉大的師尊中秋快樂!他在賀詞中說:大法洪傳,世人心漸明,邪惡終有滅盡時,普天同慶的日子終會到來,我作為一名得法多年的老弟子,深深的沐浴在大法的洪恩中,身心得到淨化,家人受益匪淺,我在此向偉大的師尊恭祝中秋佳節節日快樂!弟子無論面臨怎樣的魔難,弟子修煉的心都堅如磐石,永遠不會改變,終有一日,弟子會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不負師恩。


    山東省威海榮成市一大法弟子家人祝李大師中秋節快樂!他在賀詞中寫到:尊敬的李大師好!每年的八月十五,是我們中國人民的傳統佳節,菊桂飄香,萬家燈火,皓月當空,值此之際,借明月遙寄我們全家人誠摯的祝願:恭賀大師中秋節快樂!祝您的家人及您所有的弟子中秋節快樂!大師佛恩浩蕩,我們都是大法的受益者,感謝您的慈悲救度。期盼大師早日榮歸故里,您是全人類的希望!

    甘肅天水大法弟子在賀信中說:「萬幸我們得到了亙古未有的大法,得到了慈悲偉大師尊的救度。世間亂象再也難以牽動我們的心。我們如濁世清蓮,在道德一日千里下滑的當今社會,我們逆流而上。」


    黑龍江省佳木斯市祖孫倆大法弟子在賀詞中寫到:我們身在中國大陸大法弟子想念您呀!我們誠心對師父的堅信,每次邪惡的迫害,在師父的保護下都化險為夷,感恩師父慈悲苦度!請師父放心,我們一定珍惜最後救人的寶貴時間,共同精進!解體迫害大法的殘餘邪惡,解救眾生。迎接師父與眾弟子團聚的那一天!

    湖北武漢市被中共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在給師父的信中說:「雖然身陷囹圄,但有師在,有法在,魔難使我修煉更堅定。我會理智的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遇到的任何人都是我要救度的生命。我一定會堅守正義,牢記使命,跟師父回家!」


    河北石家莊市全體大法弟子在賀詞中說:十九年的歲月,十九年的思念。感恩您慈悲洪傳宇宙大法!感恩您慈悲救度宇宙蒼生!大法弟子──宇宙大法造就的大法徒,同化宇宙大法的全新的生命,新宇宙中生命的代表,決不辜負您的期望,一定抓緊時間多學法,學好法。多講真相,多救人。


    一位北京律師恭祝李洪志大師中秋節快樂!他在賀詞中說:在這濁世中,李大師您的法輪大法給迷中的世人指出了一條通向未來的光明之路。我們接觸過不同年齡的法輪功學員──您的弟子因堅守良知,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雖然面臨著各種磨難,但他(她)們依然坦坦蕩蕩,無畏強權,對佛法真理的堅毅之光令人感佩。他們在法制不明的條律中被判刑,我們也感到無奈和難過。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無怨無恨,想的不是自己的委屈,而是公、檢、法人員的安危。這就是您的威德所致。因為他們,我們也看到了中國的希望。


    山東煙台招遠市兩個家庭四十四口人恭祝大法師父中秋節快樂!他們在賀詞中說:中共打壓法輪大法近二十年,我們親眼見證了大法的超常和了不起,見證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的和平理性、堅忍不拔的高貴品質,邪不壓正!中共邪黨整人、害人,假、惡、鬥的邪惡本質和犯下的滔天大罪早已失去人心。法輪大法是正法,不僅祛病健身有奇效,大法能歸正人心,從根本上改變人。儘管現在邪黨還沒有停止對法輪大法的迫害,那也不過是滅亡前的垂死掙扎,是迴光返照!法輪大法在中國和世界洪傳,將對人類道德的昇華,傳統的回歸起到巨大的推進作用。從大法弟子的身上我們看到了中國未來的希望。

    一句句感恩慈悲救度的話語,展示著世道人心,體現著民心向背,證實著法輪大法的美好。對法輪功肆無忌憚的迫害揭示了中共的邪惡本質與流氓本性。

    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二日凌晨二時許,天津市靜海區法輪功學員任東生在歷經數年被迫害致瘋的折磨後,含冤離世。據明慧網報導,因為任東生不放棄信仰,他在濱海監獄曾四次被關進小號折磨,六次遭受「地錨」迫害。每次當把他手腳從「地錨」解開後,任東生已經站不起來了,都是由犯人把他抬回到監室,很長時間才能慢慢恢復過來。

    酷刑示意圖:地錨,遭受地錨酷刑時,雙腿之間的角度達到130度,雙腿撕裂般的疼痛難忍,把兩隻手銬在一隻腳踝下的地環上,手腳緊鎖。另一隻腳緊緊銬在另一個地環上。
    酷刑示意圖:地錨,遭受地錨酷刑時,雙腿之間的角度達到130度,雙腿撕裂般的疼痛難忍,把兩隻手銬在一隻腳踝下的地環上,手腳緊鎖。另一隻腳緊緊銬在另一個地環上。

    監獄獄警曾經用打火機燒任東生的手指,刑事犯包夾在隊長的指使下,六、七個人輪番毆打任東生,抽嘴巴,打腦袋,拳打腳踢,惡人甚至用手臂粗的棒子毒打他,對他進行群毆達五次以上。

    湖南省岳陽市王岳來二零零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獲得身心健康;因告訴人們真相,在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中,被非法判刑五年半,於二零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在株洲攸縣網嶺監獄被迫害致死,終年五十六歲。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河北省法輪功學員李惠雲博士,原是河北科技大學機械電子工程學院副教授,李惠雲博士的專利成果在二零零三年德國國際發明博覽會上獲「國際發明先鋒獎」,獲二零零三年香港國際專利技術博覽會「金獎」,第三屆亞洲國際專利技術專利產品博覽會「金牌獎」和「科技發明進步獎」。

    李惠雲
    李惠雲

    從這些榮譽中我們就知道了這位博士為了這個國家做出了何等突出的貢獻,可是她卻僅僅因為追求信仰,做好人,招來了滅頂之災。十多年來李惠雲博士遭受連番的洗腦班迫害、二年勞教、二十九個月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年零十個月的判刑。二零一六年一月二日出獄,身體尚未恢復,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又再遭綁架,被非法關押至今。已經被中共迫害致精神分裂的她,滅絕人性的中共當局試圖仍欲對她判刑。

    武漢市黃陂區五十四歲殘疾婦女、法輪功學員祝亞,被黃陂區法院法官王治武非法判八年、罰金二萬元,武漢市中級法院駁回上訴、非法維持冤判,於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二日已被劫持到武漢市女子監獄繼續非法關押迫害。

    從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至今,十九年來,在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殺」和「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下,上億法輪功學員被污衊,數百萬學員被非法綁架、關押、勞教、判刑,甚至被酷刑致死或活摘器官致死,數百萬家庭被迫害得支離破碎、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據明慧網近日報導:二零一八年八月份,中共警察綁架310名法輪功學員,騷擾1005人,14人被非法批捕,14人被強制送洗腦班,四人被迫離家出走,三人依法控告惡首江澤民被綁架,106人被非法抄家。

    二零一八年一至八月份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累計達611人,非法庭審584場,遭中共綁架的法輪功學員3115人次,騷擾2995人次。法輪功學員被中共誣判重刑的越來越重,年齡越來越大,人數越來越多。對法輪功肆無忌憚的迫害揭示了中共的邪惡本質與流氓本性。

    法輪大法的慈悲救度與中共的殘酷迫害形成了明顯的對比。中共迫害法輪功十九年來,從每年的新年、元旦、中秋節、世界法輪大法日時來自全世界恭賀法輪大法創始人的賀卡賀詞中,我們看到了人心向背的真實展現,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絕無僅有的。法輪大法以「真善忍」普世價值教人向善,慈悲救人受到了舉世的敬仰和推崇。而中共以「假惡鬥」極權暴政、毀滅人類遭到了全人類的譴責和唾棄。


    她們的模樣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文/山西明真相的人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拾金不昧是社會上人人都提倡的行為。可是在當今中國物慾橫流、世風日下、道德敗壞的社會裏,又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呢?我在讀小學、讀中學的時候,同學們寫過這樣的文章,可那是編的。在電視上聽說過,可那是為了樹立榜樣而有意塑化的。在社會上聽父輩們講過,可那是流傳、是故事。

    我不相信中國社會上有這樣的人。但是在二零一六年十月的這一天,我遇到了這樣的人。她們是那麼的平凡,那麼的樸素,她們永遠印在我的腦海裏,使我終生難忘。

    那天天氣不好,還下著濛濛小雨。到下午雨停了,我就出去買東西。等到商店要買東西時,我發現我的手機不見了。手機怎麼能一下子就不見了呢?我明明是放口袋裏了,怎麼就沒有了呢?那可是我花了兩千多塊錢買的呀,為了買這個手機,我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積攢了很長時間才買的!是不是落在家裏啦?我急忙跑回家,家裏人見我這樣翻箱倒櫃,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問我怎麼了?我說手機不見了,他們也幫我找了起來,屋裏、院子裏、廁所裏,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沒有。這一下我徹底的失望了,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動不動的木呆呆的坐在那裏,淚水直在眼眶裏轉,我知道手機是真的沒有了。

    正在這時,爸爸的手機響了,手機裏傳來了一個女士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是這手機主人的爸爸嗎?「是的!是的!」爸爸連忙說。聽到這,我欣喜若狂立刻從爸爸手裏接過手機,高興的說:「我的手機你們撿到啦?」她說:「是的。」「那我怎麼拿到手機?」我迫不及待的問。她說她們在某某小區大門口等我。

    等我到了那裏,才發現是兩位中年女士。天已經黑了,我努力想使自己看清她們的面孔,但由於天太黑,沒能看清。我激動的說:「真心謝謝你們!」她們說她們是學法輪大法的,要感謝就感謝大法師父!是她們的師父讓她們這樣做的。她們還讓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要做個好人!

    我要請她倆去飯店吃飯,她們不去。我又從口袋裏掏出五十元錢給他們以表謝意,她們婉言謝絕!

    看著她們消失在暮色中,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是啊,多麼好的人啊!多麼高尚的人啊!要是社會上的人都像她們這樣,那我們社會不就穩定了嗎?國家不就變好了嗎?

    後來我終於明白了為甚麼中國有那麼多的人要學法輪功,原來法輪功是教人做好人,學法輪功的人都會變成好人,也明白了:法輪功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電視上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

    至今,她們那朦朧的模樣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信師信法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我是二零零八年走入大法修煉的。我是某大型國企地市分公司的負責人。在常人眼裏,是個典型的成功者,年輕有為,優渥榮華,前程大好。

    二零一四年,在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中,我被綁架、非法關押了近三百天,二零一五年被非法判緩刑。一路走來,無論紀委、公安、檢察院、法院還是看守所,以及親戚朋友,可以說絕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惋惜」與「不理解」。是啊,而且不是一般的飯碗,是「金飯碗」啊。

    跟同齡人相比,我這個人性格一直比較平淡隨和。在修煉之前,我一直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所以比較順其自然。走入修煉,就更明白了這個道理。在常人眼裏,被關押對個人來說可謂「天塌地陷」,可作為一個修煉人,我真的沒覺的有那麼嚴重。當然一點不動心不客觀,因為現實的壓力畢竟要去面對,因為我們畢竟還是作為一個人在修煉。

    其實這就是一個「失與得」的問題。師父說:「我們煉功人怎樣對待失與得?這和常人不一樣,常人想得到的就是個人的利益,怎樣過的好,過的舒服。我們煉功人卻不是這樣,正好相反,我們不想追求常人要得的東西,而我們所得到的又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除非修煉。」[1]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師父在《轉法輪》裏講的是「失與得」,而常人口中經常說的是「得失」,看似相同,但一前一後,就有了本質的區別。

    同時這也是悟的問題。師父說:「我們真正指的悟,就是我們在煉功過程中師父講的法,道家師父講的道,在修煉過程中自己遇到的魔難,能不能悟到自己是個修煉人,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在修煉過程中能不能遵照這個法去做。」[1]

    自我回家以後,見過我的親戚朋友都有一個感受,那就是沒想到經歷了這麼大的波折,我還會有這麼好的精神狀態,這也是他們很難理解的。通過修煉大法,我們都已知道,人類歷史上的一切都是在為今天正法奠定文化和基礎。那麼翻檢歷史,有多少仁人志士為了道義綱常、正義良知而歷盡苦難乃至殺身成仁、捨生取義,這樣的事例俯拾皆是、不絕於史。而相比今天,這最輝煌、最殊勝、最偉大的宇宙正法,我們承受的那一點苦難、魔難實在太小太小了。

    回家後,一個偶然機會在同修家裏遇到了另一個同修,這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她對我的事只說了一句:「看來師父這是真心讓你修成啊!」當然,作為大法弟子,我們是不承認舊勢力用任何藉口迫害的。但是事情既然發生了,師父也有「將計就計」的法理──「無論碰到了甚麼樣的具體事情,我告訴過你們,那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無論你認為再大的魔難,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魔難中能消去業力,魔難中能去掉人心,魔難中能夠使你提高上來。」[2]這些法理在我這場關難中都得到了最充份的展現。

    一方面表現在放下名利情、提高心性上。我一直以來對「名」就不是很看重。在單位當一把手時,我從不讓下屬給我提包,也通過司機告訴保安不要給我開車門。就是對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也平身以待、敬語相談。所以儘管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環」(主審法官語),但我真的很淡然。並且以後公開大法修煉者的身份了,反倒有一份釋然的感覺。

    在「利」上,面對每年幾個億的收支運作,各級幹部的提拔任免,我都能做到不沾不染、公心以對。在今天中國的現實環境,作為一個企業的負責人,為了市場競爭和企業的良性運營,最基本的人情交際、迎來送往是無法避免的。師父講過:「懷大志而拘小節」[3],自己在這方面一直做的不夠好。現在好了,連一粒大米都沒有了,也就避免了在這方面再失德造業。

    此外還有一個最大的收穫,就是可以滴酒不沾了,解決了長期困擾我的一個大問題!

    相比名與利,這場關難對我在「情」這方面觸動是最深的。我這個人一直以來很注重人與人之間的情誼,對誰都是很善意的理解與交往,一個親人形容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壞人」。所以無論修煉前還是修煉後,我都幫了不少人,也覺的跟大家都很融洽,關係都不錯。可是經歷這場變故回家後,跟我有過溝通的人屈指可數。甚者,一些我一直關照幫助、曾經表示鞍前馬後的人,過年的時候連個短信都不發。經此一遭,我深深的感受到,現在的人確實是不行了,為人處世只為利益,不問道義,救人真的很難。同時我也更真切的體會到了人的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當然,對此我不曾有任何的失落與失望。眾生苦趣,為幻所迷,但當悲憫,矢志不渝。看明、看淡人中的情,反倒有一種輕鬆、疏朗、喜悅的感覺。師父說:「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1]也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另一方面表現在學法煉功上。以前由於工作的原因,學法多是一個人看或讀法,基本每天一講。後來我學兩講,特別是二零一六年五月開始背法。由開始時每天背兩、三頁,逐漸到五、六頁,現在每天能背十頁左右,並且已經背到了第六遍。經過這段時間靜心讀法、用心背法,時常會出現新的領會,新的收穫的感覺。

    煉功上就更是明顯了。修煉了這麼長時間,一直不能雙盤,很是苦惱。在看守所的那段時間裏,兩條腿可以雙盤了。到了現在,狀態好的時候,已經能比較輕鬆的突破一個小時了,這個在我幾乎是不可想像的!

    走過了這一場關難,在獲得身心變化和提高的同時,更能體會和感恩的是師父洪大的慈悲,為弟子嘔心瀝血,均衡著、安排著一切。這裏有一個實例。我以往煉動功,除了身體發熱,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在被綁架的初期,我是被168小時專人獨立監控關押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煉動功,煉第四套「法輪周天法」時,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強烈的氣流隨著雙手的動作遍布周身。這種狀態那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還有一次是在看守所裏。那時邪惡很猖獗,不讓煉功。師父說:「煉功是那個體在起作用。」[1]不讓有動作,那我就意念中想像著另外空間那個體煉抱輪。有一次剛一想「頭前抱輪」,兩隻手就自動抬了起來,像有一個輪托著一樣。這個感覺從那以後到今天,每次抱輪都還有。我知道這是師父在我最困頓、最煎熬的時候在鼓勵我。也確實是這樣,這兩次的奇異經歷給了我莫大的鼓舞,讓我堅定了正念正行闖出魔窟的決心。

    還有一件事講起來也有幾分神奇的色彩。我在被單獨關押的時候,房間裏有一本雜誌,可能是看管人員看的。其中有一篇文章的題目正好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而裏面的內容似乎完全是針對我的境遇而寫的。我當時就意識到了,這是師父在點化和鼓勵我。

    更神奇的是,闖出魔窟後跟一個朋友談起這段經歷,轉天這個朋友送了我這篇文章作者寫的兩本書。一本書的名字就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第二本的書名是《時間會證明一切》。而我在被非法庭審最後陳述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相信,時間最終會證明一切」。這簡直是太神奇了!我相信,每個真修弟子或是在身體、或是在心裏都感受到過這種「神跡」,師父真的時時刻刻都在我們的身邊!

    時間走入了二零一七年,這是師父正法的二十五年,也是大法弟子反迫害救眾生的第十八個年頭。記得自己一直苦於不能雙盤的時候,師父曾點化過我,告訴我一定能盤上,但盤上那一天,這件事情也就要結束了。而今天,無論是從宇宙天象,還是從人間世事來看,這一切都已接近尾聲。過年之後又開始系統的學習師父的各地講法,發現師父從二零零四年開始就一直在強調走好最後的路。

    有同修寫了長篇文章,講正法時間的問題。自己彷彿突然間意識到,如果按照原來的安排,我根本就不能在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這個行列中!師父近期發表的幾篇經文都是在強調學法煉功這個基本問題,實際上表明我們好多大法弟子都不夠標準,都還有太多的人心和執著,這或許是正法進程一再延續的一個主要原因吧。師父說:「天地難阻正法路 只是弟子人心攔」[5]。我們每個人都捫心自問,是不是這樣呢?那怎麼辦呢?其實也簡單,就是放下對時間的執著,對自己能否完成誓約的執著,對自己能否圓滿的執著,踏踏實實、認認真真的做好三件事,一切都在其中。

    信師信法,正念正行,一切都會是最好的安排!讓我們共同精進,不負師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聖者〉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麻煩〉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1/28/173423.html>


    師父幫我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文/大陸大法弟子 珍修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我的職業是教師,得法前身體很不好,全身是病,經常住醫院,吃藥打針更不在話下,一九九六年,我幸得大法,病全好了,一身輕鬆,心情愉快,體會到了大法的超常、威力和修煉的博大精深。從此我開始在大法中修煉,師父保護著我,一直走在神的路上不停步。由於自己造下的業力不少,這條路走的很不容易,讓師父多操了不少心。下邊是在修煉路上的幾個片段。

    二零零一年春天的一個課間操,聽見有人說全校教職工和學生全部排好隊,在一塊寫有「向邪教告別」字樣的大白布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全程錄像,一個人也不能落,包括校長在內,寫好後,掛在最明顯的教學樓前邊,讓每一個人都看見。我一下想起師父說「在惑亂當中對你的大法本身能不能認識還是個問題」[1],我想惑亂來了,這個名字我決不能簽,這是針對法輪功來的。我把自己鎖在一個放勞動工具的小房子裏。他們到處找我,沒找到我。我躲過了這一劫。

    在中國大陸事業單位的在編人員,每年每人都要進行考評,述職報告的開場白都是「學了甚麼列,甚麼毛,堅持四個甚麼原則等」。我想,今年我不撒謊了,我要說實話。因此就在述職報告上寫了「我修煉了法輪大法,好了病,身體健康,知道了做人的道理,懂得了怎樣按真善忍做人處事,並體現在工作中。」就因這句話,考評組長和校長給我的鑑定是「因煉法輪功不合格」、「因煉法輪功不稱職」,就這兩句話,使我的副高的聘任就沒了,並繼續扣發工資多年。單位多次找我寫保證不煉大法,不再上北京。我不配合,就招來圍攻、謾罵、監控、盯梢、跟蹤、強迫勞動等。請個假走親戚都不准。但不管怎麼樣,我就是要堅定,因為師父說:「如不固守其念,一生無得。不知何時再成機緣,難也!」[2]

    有一天,一同事敲門,剛開門,擁進一群大小伙子,七手八腳,到處亂翻,翻出幾本大法書和幾張真相傳單,就把我強行綁架,塞進警車,扔到看守所關押。在看守所裏,我牙痛的整天整夜睡不著覺,就是掛念女兒(因剛滿十歲,正在上學,單親家庭,除了我別無他人照顧)。有一天,突然師父的話「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1]響在耳邊,我豁然開朗,師父在管著呢,心放下了,牙不痛了。

    過了幾天,我看見院子裏一個警察正在擺弄一架照相機,據說是給在押人員照相存檔。不一會,每個號裏的在押人員排好隊照相,照時要穿號服,胸前要掛一個約三十至四十公分的長方形大牌子,上面用大字寫「偷盜分子」,「搶劫分子」,煉法輪功的是「×教分子」等。我想,師父說「大法圓容著眾生,眾生也在圓容著大法。」[3]對,要圓容大法,修真善忍做好人沒錯,這些玩意不是我穿的,不是我掛的。當輪到我時,我就是站著不動。這時操作相機的警察示意兩個坐牢的大男孩,他倆舉起牌子,就向我走來,企圖強行掛上,我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大聲說:「站住!」這倆孩子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放下牌子,說:「你還是老師,帶頭不服管。」我說:「修真善忍做好人無罪。」照相的警察又示意旁邊的女警管管,可是她看了看我,順著牆根走了。僵持了十來分鐘,照相的警察說「下一個」,可是煉法輪功的誰也不再照了。就這樣一場侮辱性的照相結束了。事後我想,師父真的就在我身邊,只要在法上,誰也不敢動。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山東設有比賽場地,邪黨以此為藉口瘋狂迫害山東的大法弟子。七月十一日早上,全省統一行動,大抓捕,並陸續送往臭名昭著的王村勞教所,人滿為患,加鋪,加鋪,走廊也擺上鋪,還裝不了,就調到外地一批。我就是那時被以勞教一年的名義送去,親眼目睹,親身遭受了邪黨勞教所的部份邪惡,為了達到「轉化」的目地,邪黨真是不擇手段,逼迫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坐小凳、走正步、罰站、唱邪歌、謊言欺騙,強制勞動、圍攻、大音量放邪悟音響、謊言欺騙、利誘,限制如廁,偷餵不明藥物、雙手銬床腿,銬暖氣片,嚴管室用刑……

    師父說:「無論在任何環境都不要配合邪惡的要求、命令和指使。」[4]我想孫悟空能鑽到鐵扇公主的肚子裏,迫使妖精就範,我既然來了,就在這黑窩裏除惡。因不寫「三書」,我被罰站,開始只是白天站,後來白天晚上站,包夾分兩幫看管,累了我就蹲蹲,或者乾脆就地坐下,包夾再把我拉起來,我把雙手朝前放或倒背,休息一下,包夾說我這是發正念,就給拿下來,雙手只能垂直放。包夾說我有附體,四個大娘們把手掌立起來,在我身上亂砍,說是驅附體,直到砍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才住手。我心裏不斷的背著「法輪常轉 佛法無邊 旋法至極」。

    獄警為了不讓我坐下,在我衣服上、臉上、我腳邊地上,寫上師父的名字,我只能站著不動。我的腳腫了,腿硬了,她們再換一個方式,不給飯吃,我也不要。幾天後,又把我換到另一個小號看邪悟者的音像,聲音調到最大。我心煩極了。我想,請師父給我一個罩,把我罩起來,讓外邊的邪惡進不來,並且老遠就化掉它。心裏不斷的念「真善忍好」,結果在我前額,「真善忍」三個字就像電影一樣,一幕一幕的過。他們說的甚麼,我一點也聽不清,記不住。

    剛進所不久,隊長就說要求每天寫日記,一星期一總結,十天一小結,一月一大結,年終還有總結。我想一個字也不給你寫。她問我看了錄像的體會,我就背誦鄭板橋的《竹》和於謙的《石灰吟》。師父說:「正念正行 精進不停 除亂法鬼 善待眾生」[5]。有一次在大隊長辦公室裏,讓犯人給我讀誹謗師父的文章,讀著讀著她不認識字問我,我說「不認識」,這時大隊長說「你是教師,怎麼不認識,告訴她」,我說:「認識也不告訴她,因是誹謗我師父的文章。」我不停的發正念,鏟除大隊長背後的邪惡因素,直到大隊長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等她醒來,該吃飯了。

    黑窩裏有一專門地方,設有教室,只叫煉功人去上課,找了一些高學歷的獄警當教師,搜集了一些古今中外的歪理邪說作根據,誹謗大法和師父,迷惑修煉人,給煉功人洗腦。我想,這地方決不能去,我坐在小凳上默背著師父的話:「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6]大隊長點到我的名字,我像沒聽見一樣,當幾十個人站好隊下了樓時,我被小隊長從房間裏拽到值班室罰站,並氣呼呼的問我:「你為甚麼不去?」還要給我打針,我說「你不敢」,她說「我為甚麼不敢」,我心裏想我師父管著我,但嘴裏說出來的是:「你不是醫生。」她還真沒敢給我打針。但是我天天晚上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的難受。有一天,一位同修指著一個邪悟的送來的稀飯說,你看某某又給你送來飯了,裏面加藥了,我們給你換出來。但住幾天,又換小號。失眠幾乎伴隨始終。

    人漸漸瘦了,醫生天天給我量血壓,聽心臟,但從來不告訴我結果。有一天,量完血壓,醫生在大隊長耳邊低語了一下,大隊長對我說:「你孩子還在家等著你哪,難受不?吃降壓藥吧。」我說:「不吃。」他說:「你上床躺著休息吧。」於是我想上完廁所休息,這時小隊長拿著藥,把我堵在廁所門口,說:「你不吃藥,今晚就不讓你出來。」我立刻坐在茅坑邊說:「今晚就在這裏了。」隊長見狀,馬上說:「不吃了,你快去躺下休息。」

    「不轉化就送你嚴管」,「不轉化就送你上精神病院」,「不轉化就退回去重判」,大隊長小隊長不斷的重複。我想善良是人的本性,獄警也是人,我對小隊長說「你這麼善良,還能做這種事?!」我聽見她美美的指著我,對別人說:「你看她還說我善良。」

    有一天,叫我穿好衣服下樓,說是要槍斃我,結果上了醫院,在醫院裏拽著我上樓梯、下樓梯的來回竄,說是要摘器官,我想師父說「朝聞道,夕可死」[7],豁出去了,死也不配合邪惡,但我心裏暗暗的對師父說,我不能死,我還要出去證實大法,救眾生,助師正法,最後跟著師父回家。兩個多月後的一天,小隊長叫我快換衣服,說孩子來接我,從此我出了魔窟。回家學法煉功,很快恢復健康,又和同修們一起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情。

    二零零九年冬天的一個晚上,我正在做飯,突然停電了,我急忙開門看電閘,一開門,又擁進一群大小伙子問我:「你認識某某人嗎?他放在你家甚麼甚麼機器。」我說:「不認識這人。」不容分說,他們就開始亂翻,六十來平米的房間翻了四個多小時,連孩子的一張小紙條也不放過,然後拿著我學的大法書,把我推上警車,拉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裏,國保大隊長親自拷問,我想,這同修是流離失所的,我只見過一面,不知名字,他做的事是對的,是證實大法,救度眾生,助師正法,這東西是法器,決不能交出來。國保大隊長咬著牙說:「我就不信找不出來,找不出來我就不姓X」,另一個說:「市裏對這案子很重視,叫市裏撥二十萬塊錢來,你這樣的,還不值二十萬。」說著,揪著我的頭髮,拽到刑訊室。我明白,意思是說整死我,也不用賠二十萬塊錢。我說:「誰也不敢動我。」心裏一遍一遍喊著「師父救我」。我坐在沙發上,看見地上的刑具也沒動心,默背師父的話:「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8]隊長恨的咬牙切齒,拿著盛滿礦泉水的瓶子,在我頭頂,上下比劃、比劃,就是不敢砸下。白天晚上坐在椅子上,有人看著,不讓睡覺,腳腫了,直不起腰來了。

    十幾天後,還是把我送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在看守所,我和同修們不斷的背師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9]。一個月後,一個警察拿一張紙給我說「你勞教一年半」,我說:「不要,誰弄的誰去。」他們還是強行給我戴上手銬,推上警車。在勞教所的醫院裏,我坐在地上大聲的喊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不抽血」,引來不少人圍觀。回來時,還沒進看守所的門,我見了獄警,就說「真善忍好」,有的不語,有的點頭示意。半個小時後,拘留所長回來,垂頭喪氣的說:「回家,人家拒收。」師父又幫助我過了一劫。

    「你能衝破這一切,你就能夠走向神。所以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講,能夠堅定自己,能夠有一個甚麼都不能夠動搖的堅定正念,那才真的是了不起。像金剛一樣,堅如磐石,誰也動不了,邪惡看著都害怕。如果真的能在困難面前念頭很正,在邪惡迫害面前、在干擾面前,你講出的一句正念堅定的話就能把邪惡立即解體,(鼓掌)就能使被邪惡利用的人掉頭逃走,就使邪惡對你的迫害煙消雲散,就使邪惡對你的干擾消失遁形。」[10]師父的話不斷的鼓舞著我。

    二零一五年八月的一天,警察又來敲門說:「你是×××嗎?你告甚麼人來著?」我說:「我告江澤民,沒告你們,你們怎麼知道的?」他敲的門砰砰響,說:「開門,開門,江澤民不能告。」我說:「甚麼文件說江澤民不能告?」他說:「開門,看看你家有沒有機器。」就這樣,他在外邊喊「開門」,我在裏面找法律文件。僵持了十幾分鐘,他們走了,再沒回來。

    我在黑窩裏時,家鄉的同修組織開車去近距離發正念,營救我。我被劫持,本地同修互相傳告,為我發正念。我們整體配合,裏外除惡。

    以上是我在修煉路上的片段,是我地同修整體配合的見證,更是師父幫助我的結果。

    當然我還有許多沒做好的地方,還有很多人心,執著,有待去掉,還有許多世人等待得救,我的使命還沒完成。我要在這有限的時間裏,抓緊學法,修好自己,快救人,多救人。

    最後我以大法弟子的歌,「師尊的手」中的句子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激。「悠悠的歲月中,我億萬次下走,茫茫的人海中,我千百回尋求,苦苦的等待中,我依然沉睡,醒來後卻發現,您一直牽著我的手。污濁的深淵中,您把我撈出洗淨,扶我們跌倒中,爬起走正,教我們用正念,將邪魔化為烏有,用法船度我們到聖潔中永留。師尊啊,師尊,我要緊緊抓住您的手,用正念正行來回報您給予所有,師尊啊,師尊,我要緊緊抓住您的手,跟著您一直向前走。」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堅定〉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5]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神〉
    [6]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7]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溶於法中〉
    [8]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9]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10]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正心誠意 主動向內找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最近悟到,一個生命如果不能清醒的理悟到大法的珍貴和修煉的嚴肅,是不可能真正主動向內找修煉自己的。

    除去脫離法的時間,我修煉二十年了。九九年之前,個人修煉階段,基本上能按照法的要求向內找。那時的我雖然修煉基礎打的不夠堅實,但是在中間過關時,基本都能及時意識到不足,找自己,挖出執著,修去它。

    可是九九年迫害開始以後,由於我之前學法不到位,錯誤的認為一切都是舊勢力強加的,應該一概否定,所以整個過程幾乎都是向外推、頂著做的。特別是我曲解了師尊講的法:「除了新學員外,師父從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就沒有給你們製造過任何個人修煉的關」[1],從而放鬆了自身的修煉。即使向內找,也都是浮皮潦草,小關積累的多了,變成了大難,導致身體出現病業假相時,才不得已被迫向內找,同時一味的加強發正念,清除干擾因素,磕磕絆絆算是過了一些關。

    現在想來,我當時的心性根本就沒到位,是師尊用巨大的承受,幫我承擔過去,不然我可能早已失去肉身。寫到這,我對師尊講的一句法有了新的理解,師父說:「愛護你們人的這一面是叫你們在法中能悟上去。」[2]無限感恩師尊。

    可即使這樣,愚鈍的我仍沒意識到在反迫害時期個人修煉的重要性。直到幾個月前,與同修交流時才明白,九九年以後,不但不能放鬆個人修煉,反而應該更嚴肅認真的對待!這讓我吃驚不小,決心從每件小事做起,嚴肅對待個人修煉。

    可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雖說有這個心,可很多時候,就是明知故犯,每遇到心性關時,都能明顯感到「向外推」的慣性,在與向內找的修煉對抗,稍一放鬆,就毀於一旦,屢屢敗下陣來,明知道這是舊勢力的機制作祟,可就是突破不了。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師尊《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發表之前。

    機緣巧合,今年的《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發表後,我在短短的幾天內,連續看了四遍(以往的講法我只看兩遍)。當我抱著敬師敬法的純正心態看第五遍的時候,博大精深的法理一一展現在我眼前,我第一次實實在在的悟到了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來源的特殊性、師尊帶領我們一起奠定傳統文化的重要性、大法弟子肩負助師正法使命的嚴肅性和正法整件事背後的深層內涵等法理。這一切讓我震驚!我深刻的認識到了修好自己完成使命的重大意義。

    這促使我從生命本源發出一念──遇事一定要向內找。接下來,我留心自己生活中遇到的每個細節,把身邊的同修和常人當成鏡子,把看到他們表現出的不足反過來看自己,我清醒的看到他們存在的問題,我全都有,有的比他們程度輕,也有不少比他們程度還重。

    在向內找的過程中,「向外推」的習性不斷的干擾、阻撓。我堅定的發出一念:這些不符合大法的東西都是你舊勢力背著師尊強行安排給大法弟子的,都不是我的先天本性之表現,徹底全盤否定,滅!我發現,當我不把這些心當成自身的一部份,徹底把自己與它剝離開後,就能即時警覺並清除它們。過程中,越來越像發現骯髒、厭惡的東西就堅決甩開的感覺。

    隨著不斷的向內找,我發現我能洞察到的這些不好的東西越來越細微,狀態最好的時候,能隨時察覺出一思一念中隱藏的不正念頭,及時抓住並清除它們。而且向內找的修煉越來越穩定,目前基本形成了穩定、自動的向內找的習慣。

    在主動向內找的同時,我每天增加學法時間,並儘量做到學法入心。在不能保量的情況下,一定要保質,學一段是一段,學一句是一句。隨著心性不斷提高、心態日漸純正,大法的深層次法理也不斷的展現出來。

    說實話,九九年以後的這十九年來,我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提升,總覺得貼著地皮走。好不容易提高一點點,之後又誤在其中,很久不能自拔。可是這一個月裏,我感覺自己又恢復甚至超越到九九年之前的修煉狀態,基本是幾天一個層次。溶於法中讓我感覺踏實、喜樂,內心對師尊無限感恩。

    寫到這裏,我想起師尊的詩句:「天地難阻正法路 只是弟子人心攔」[3],倍感汗顏。接下來,我要更加嚴格要求自己,以法為師,勇猛精進,努力同化大法,做好三件事。

    叩謝師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
    [3]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麻煩〉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1/2/173103.html>


    越南學員:在工作中修煉

    文/越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小時候,我沉默寡言,喜歡學習。每次開家長會,我的父母都對我優秀的學習成績感到非常自豪和高興。

    可是當我長大以後,和其他同齡人一樣,我也不自覺地受到現代社會的惡行與日益下降的道德標準的影響。在大學裏我沉迷於煙酒。有一次因為飲酒過度被送入醫院。這使我家鄉的父親非常為我擔心。

    畢業後,我從父親和姑姑那裏借錢購買了一輛摩托車以便上下班。 但是,有一次我在一位朋友的縱容下喝醉了酒,然後這位朋友拿走了我的摩托車執照和摩托車,從此無影無蹤。在學習法輪大法之後,我悟到這是因為我在前世欠他的債,我必須在今生償還。我不再感到對他的仇恨,相反我認為本應如此。

    這事發生後,我失業一年住在姑姑家。後來我找到一份辦公室工作。生活工作在一個勞動強度很大、人員很多的工作環境中。致使我在戒煙一段時間後再次吸煙。

    辭去這份工作後,我又在互聯網上找工作。在二零一一年七月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網上讀到了《法輪功》,由此得法。 當時沒有印刷的書,所以我把電子書存到我的智能手機中閱讀。

    初讀這本書時,我感到很激動,可是我在人中的觀念與師父的法相衝突。 但是,我仍然堅持讀完了他,因為我知道這本書非同尋常。

    一兩天後,師父淨化了我的身體,我嘔吐出一種白色的物質。之後,我的身體非常敏感舒適。我的身體從未有過如此舒適,輕鬆和自然的感覺。我感到我的思想和身體充滿了慈悲與平和。我曾經患有胃痛,而且我坐長時間後站起來會頭暈目眩。我還有背痛和身體虛弱等症狀。然而,自從我學習了法輪大法,開始修煉五套功法後,所有的症狀都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得法後,我一直堅持學法煉功。開始時我花了很多的時間煉功,而不是學法。在此期間,我的心性逐漸改善。後來,我找到一份碼頭工人的體力工作。這份工作非常艱苦,從早上六點半幹到晚上,有時直到晚上九點。在高峰期,我們必須在節假日加班。我的身材很小,也不習慣體力工作。工作的第一天就感到疲勞過度,想辭去這份工作。然而,我想到找工作並不容易,也許這是師父的安排,我不應該怕苦怕難。

    師父說:「常人中也在談失與得的關係。我們煉功人怎樣對待失與得?這和常人不一樣,常人想得到的就是個人的利益,怎樣過的好,過的舒服。我們煉功人卻不是這樣,正好相反,我們不想追求常人要得的東西,而我們所得到的又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除非修煉。」[1]

    在公司裏,我以法為準則努力工作。有一次,一個老年婦女無緣無故的對著我大喊大叫。我知道這是一個提高心性的機會,所以我從心裏感謝她,並慈祥的看著她。後來,當我找到一份更適合我學位的工作時,公司的總會計師很難過哭了起來。她問我為甚麼不再等一等。她知道我剛剛畢業並想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但公司的人員已經配備齊全。她希望我能留下來,想為我在公司裏找到工作機會。我相信這是因為我是法輪大法修煉者,我給他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在新公司裏,我的工作是會計師。我處處像一個修煉人。我儘量做好工作,幫助裁剪部門或送貨部門的員工。雖然這些不是我的工作,但是公司當時缺少人手。起初我並不適應,但我漸漸明白這些工作與我相關,我需要提高我的心性。當他們需要,我也有空的時候,我儘量幫助他們。在這家公司裏,每個人都知道我修煉法輪功,他們對我很好,因為他們看到我溫柔善良。

    我在新公司工作了近兩年,我從未要求加薪。很多次我的上司答應, 如果我按照她的意願完成工作,就給我獎金。可是之後,她總是忘記了獎金的事。但作為修煉者,我沒有追問,因為如果該是我得的,我就會得。

    師父說,「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1]

    儘管我的薪水不高,我與一位同鄉同租一個公寓。後來這位同鄉又邀請了四個人與我們一起居住,我們的公寓變得更加生氣勃勃。很多時候我都主動提前支付了房租和電費以及水費,之後再向我的室友們收錢。我的室友們都是半工半讀的學生,經常缺錢。很多時候他們忘了還我或沒錢付房租,我也沒有向他們要錢。

    有一次我騎著摩托車在路上,交通非常繁忙,車速也非常快。在我前面的摩托車突然轉彎。在混亂中,我失去了對車的控制,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聽到身後發出一聲尖叫,後面的人以為我出事受傷了。突然間,我發現我的手握緊了車把,摩托車再次平穩的行駛在路上。那時我知道師父保護了我。

    後來,我回到家鄉,在一家石材工場工作。我的工作地點靠近一個經濟發展區,此地聚集了來自不同地區的人。我的工作環境相當複雜,同事之間常有衝突,經常發生口角,甚至罵人。那時我沒有修好自己。我愛上了一位女同事,她也喜歡我。但我們之間經常發生衝突。我發現很難跟她相容,我覺的如果我們結婚,也不會相配。雖然我們沒有約會,可我們都知道彼此都很喜歡對方。但是,我們又經常爭論。這種情況持續了很長時間。有時我覺的這種愛情非常痛苦,又難以割捨。之後,我的公司重組。新的經理不太喜歡我,他沒有通知公司就解雇了我。我當時認為即便我留下來,我們也不能很好的合作,就離開了那裏。後來當我平靜下來,更多地學法後,我意識到我自己沒有修好,被舊勢力干擾,所以一切都不順利。

    我搬到了南方,在一個以前的同事開的公司工作。因為他喜歡我,所以叫我來和他一起工作。我的工作比較簡單,主要是幫助製作部門並接送貨。每次我外出的時候,我會記下付款金額,回來後,他再把錢給我。因為我總是寫下準確的金額付款,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有時候同事為感謝我想多給我錢。可是在我的心中,我不想多拿錢,我只想做好工作,因為我是一名修煉人。(後來他經常給我打電話,希望我回去和他一起工作,但我已經在家鄉找了另一份工作,無意回到那個城市。)

    我在那裏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媽媽在家鄉幫我找到了一份工作。正好,同事的弟弟也開始在公司上班,公司人手過多。回到家鄉,我在一家由中國人出資的新公司擔任會計師。這裏工作量較輕。因為我懂英語,並且工作認真,得到了上司的賞識。 由於公司經營遇到困難,他很難給我加薪。之後,他想給我加薪,我也謝絕了,因為我認為我的工作量不大,而且我對目前的薪水也感到滿意。

    我在公司裏煉功,並與更多人談及法輪功。由於不懂中文,我在明慧網的越南語版上找到一些有適當內容的文章,然後找到了他們相應的中文鏈接,把中文打印出來,送給來公司視察的中國老闆。他告訴我他讀過大法的書,知道「法輪大法好」。

    我聯繫到了一位當地的同修,我們一起學法,向人們介紹了大法的美好以及修煉法輪大法的好處,並澄清了中共對法輪功非理性迫害的真相。有時我也幫助新得法的同修。

    在我的修煉路上,我發現自己有許多人的執著,很多事情沒有做好。我向自己承諾,我會根據正法的要求更好地做好三件事,跟師父回家。

    感謝師父,感謝同修。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2/172679.html>


    師父時刻在我身邊

    文/日本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一、師父加持,正念顯神跡

    我是一九九六年六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磕磕絆絆的走到現在。二零零二年我來到日本,和同修出去發資料時走散,由於我語言不通環境不熟,以至於迷路了,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彷彿聽到師父對我說:往後面走。我掉頭走了一會兒馬上看到同修的車停在路邊,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感謝師父的慈悲看護。

    還有一次在同修家折完真相資料站起來時突然跌倒了,同修們也聽到喀嚓的像是骨折的聲音,瞬時我的腰疼痛無比,無法站立。同修將我扶到床上讓我先躺一下。但是我自己明白師父已經為我淨化了身體,我早就無病一身輕了,這一定是邪惡對我的迫害,我絕不承認。所以我就從床上下來,坐起來發正念,同修們也幫著我一起發正念。回家時本來十五分鐘就能走到家的路程,當天卻走了一個多小時。到家後拿了一條帶子把腰纏住就去給常人的丈夫做飯。晚上學法時腰疼的坐不住,那我就跪著堅持學完一講。整晚都在疼,第二天我還是正常起來和同修出去發真相資料。就這樣過了三天,在師父的幫助下,終於恢復了正常狀態。通過這件事情我深深的體會到只要堅定的信師信法就沒有過不去的關。

    二、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

    二零零七年,我想到領事館前發正念。在師父的幫助下,順利的抽到了領事館對面的福利房,從家走到放橫幅和展板的地方只要兩分鐘。一開始我心裏還有些擔心,怕有人來問問題我不會日語說不清,和同修交流過後認識到在領館前發正念的重要性,我便下定決心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要把這作為一個項目做好,一直堅持到迫害停止為止。所以我準備了日語的真相資料,有日本人過來時我就給他資料讓他自己看。看過展板或者真相資料後明白真相的人特意去便利店給我買來咖啡熱茶,還囑咐我注意身體別凍壞了。看到他們明白真相我由衷的為他們高興。

    對於去領事館辦事的中國人,我就給他們《九評》和真相報紙等。有時也有不明真相的人過來搗亂,比如有一次我正在發正念時,有一位中國留學生突然過來踹了我一腳,我當時並沒有生氣。領館前執勤的警察馬上過來制止他,並將他逮捕帶到了派出所。同修聞訊迅速趕來,警察告訴我們如果我們要告他的話就可以將他拘留。但是我知道他只是被邪黨欺騙了,不想他因此留下污點,耽誤了以後的前程。所以就讓同修給他講真相,他明白真相後主動給我道歉。

    除了在領館前發正念之外,我還去景點發真相資料。可是突然有一天早晨起來全身紅腫,腿腫到連褲子都穿不進去,眼睛腫的只剩一條縫。本來和同修約好要去景點的,但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沒法去,我當時想不能讓邪惡的迫害得逞。既然不能去景點,那我就去領館前發正念,於是我戴上口罩就出門了。經過一天一晚和邪惡的激戰,奇蹟般的恢復了原貌。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31/173065.html>


    從對微信的執著中驚醒

    文/遼寧大法弟子 君緣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師父在講法中講:「因為那個網像魔鬼一樣,甚麼東西都在上邊,是最爛的地方,是人類敗壞中的產物。」[1]我沒有嚴肅認真的對待師父的講法,每天還在使用網絡用手機看微信。明慧編輯部也於二零一八年六月三十日發表通知《所有大法弟子須知》,我也沒有按照通知的去做,依然使用微信和孩子們歡樂一堂。

    學法小組同修提醒我,但是我心裏還是放不下微信,因為兒子家離我居住的城市比較遠,不用微信就看不到兒子一家三口人,因此用手機微信經常看到孩子們,兒媳也經常發送孫子的照片和小視頻給我看,一看就是一、二個小時的時間,每天都沉浸在兒女情的歡樂中。

    有一天晚上在睡夢中,我看到我和孫子周圍的地上爬動著許多白蟲子,白蟲子從我孫子的身上往下掉,而我的右手腕上也爬有白蟲子。

    我從夢中驚醒,悟到是師父在夢中點悟我離不開網絡微信,從而招來這些低靈的東西,我立即向內找是甚麼心讓我離不開網絡微信?首先找到的是對兒女情的執著、利益心,然後又找到色慾心、妒嫉心、怨恨心、不平衡的心等等執著心,我悟到對網絡微信的心放不下,使自己的空間場招來低靈的敗物,從而干擾我修煉,我立即發正念清除這些敗物,然後卸載微信將手機恢復到出廠設置,用手機撥打兒子的電話告訴他不使用微信,有事電話聯繫。

    可是號碼撥過去後,手機語音告訴:「您的手機已欠費,請及時繳費」。我心想手機還有二十多元錢,怎麼就欠費了?我又撥了兩次還是欠費,就將電話卡安裝到一部不能上網的手機上,電話一撥,通了!我立即想起在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法會上,有弟子問「我是一名歐洲學員,我發現每天自己被執著心控制,不停的看手機和電腦,浪費大量時間。我試圖擺脫,效果不好。請慈悲的師父開示,如何加強意志、去掉它?」[1]師父講:「買一個不能上網的手機。(眾弟子大笑,鼓掌)(師父笑)要克服總有辦法。你們知道嗎?山上很多大法小弟子為了不被干擾,就一個電話,不上網。」[1]

    師尊啊!弟子太慚愧了,師父的法講明了還不悟,總是讓師尊為弟子操心,感謝師尊一路的看護和點悟,讓弟子真正認識到網絡的危害。當我真正放下不再上網看微信這顆心時,師尊將那些個敗物幫我從身體裏拿掉,清理了我的空間場。同修們醒悟吧!別再迷戀網絡了,別錯過師尊延續來讓我們修煉救人的時間。

    學法小組的同修鼓勵我,讓我將夢中點悟寫出來。第一次寫稿,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們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


    鄉間民眾傳真相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師父開示:「宇宙太大,生命太多,地球太小,容不了太多生命,被挑選的生命他們都曾經發誓是要助我正法、救度眾生才能生到地球上,只是我事先在歷史上安排了大法弟子具體來做這件事情。可是針對於洪法、人傳人,對他們每個人都是有責任的。這個是常人的事情了。」[1]

    講幾個近年來趕集市、廟會去救人的小故事。

    (一)街頭的大法真相「資料點」

    在鄰縣R鎮集市上,丁字路口,我給兩個人順利勸退後,他們指著旁邊一個修鞋師傅說:「你給他講講,他也信(法輪功)。」剛一搭上話,修鞋師傅說:「以前有兩個法輪功(學員)經常到我這兒,好幾年都沒見過他們了。」我送他《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他高興的說:「這可是好書!」

    自那以後,我每次去R鎮救人時,經常有人靜靜的站在我身邊,一直到我勸退別人後,他們才說:「修鞋的說你有《九評》,給我一本。」這樣幾次後,我知道這個修鞋師傅在向別人介紹《九評》,他是大法堅定的支持者、宣傳者。

    從此,只要有新資料,我都送給他。後來,他熱情的說:「我就是這街上的,誰好誰壞,我心裏有數兒。今後再有資料,你擱我這點,我幫你發。」

    有一天,我把一些《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及明慧期刊送給他時,過路的兩個人見後,就不走了,並小聲說著甚麼。我趕忙問:「你倆想要資料?」他們點點頭。我一邊把放在小塑料袋裏的各種資料遞給他們(我送資料都要鄭重的裝進袋子裏,告訴世人,不要和廣告捲在一起,要敬神敬佛,神佛才會保護你)一邊說:「咱們中國人的中國,來了一個外國的黨。馬克思是信撒旦魔鬼教的,共產主義就是魔鬼主義,共產黨是魔鬼黨,馬克思自己早成魔了,他在《共產黨宣言》開頭第一句就寫著『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上空遊蕩。』幽靈就是咱中國人說的鬼魂、魔鬼。共產黨是專門坑人、害人、毀人的,咱中國還供它、敬它、歌頌它,還叫人活著把命獻給它,死了去見馬克思。咱是正宗的中國人,咱要做炎黃子孫、中華兒女。它壞事幹絕,天要滅它,咱得遠離它,把加入它的黨、團、隊組織退了,就有美好的未來。」

    修鞋師傅說:「要想保命、保平安,得把入過的黨、團、隊都退了。」那兩個人連聲說:「退,退!都退了!」他們拿了資料滿意的走了。接著又有兩個人路過,修鞋師傅每人送一份《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我抓緊講真相、勸三退。剛退完,又有三人路過,修鞋師傅送資料,我跟著救人,三人中有兩人退隊,另一人啥也沒入過。不長時間,發出去七套資料,勸退六個人。

    趁沒人路過,修鞋師傅說:「你再給我留點護身符,昨天好幾個人都來要。我這個資料點也得樣樣齊全呀!」

    第二天,我又把十套資料(《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送給修鞋師傅,說:「有生意你就忙生意,我手裏拿的資料發完,再來拿你這兒的發。」等我發完資料回去拿時,他高興的說:「早就發完了,再有十套也能發完。」就這樣,日復一日,這個常人大法資料點發揮著傳播真相、救人的超常作用。

    (二)過年不忘傳真相的「摩的」師傅

    X鎮逢一、逢五都有集會。有一天,我正在X鎮上給兩個人講真相、勸三退,忽然又有另外兩個人擠上來,自報姓名也要三退。正忙著送資料、救人呢,一個載著客人的「摩的」師傅停住車,對我說:「我勸退一個人,叫某某,是黨員,你記上。」說完急急忙忙的走了。

    到了下個集會,我剛下公交車,見那位「摩的」師傅正向我招手,我快步走過去,他說:「這幾天,我又勸退四個人,你記上。我勸退的都是幹部、黨員,大多都是市政府、鎮政府的,他們都想要《九評》,說《九評》寫的都是事實,有水平,專家做的。他們還想要U盤(上網用),說下班回家看《九評》,上班在辦公室上網和世界接軌,一舉兩得。你手裏有沒有?」我說「有」,從那以後,每逢集會日見面,他先給我三退名單,我再按照三退人數給他《九評》和U盤。每次他都告訴我:他們催我好幾次了,都急著看《九評》。

    有一次,接連兩個集會(十天)沒見面,第三個集會日才碰上面。我說上兩次來了沒見著你,《九評》和U盤都帶來了。他說:「拉的客人四鄉八村的都有,不會總走街上。我晚上開車給她送去。她是政府管房子的,家庭住址、電話號碼都給我了,也是急著看《九評》,急著上網。」我說:「那你可太辛苦了,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再來回跑幾十里地送東西,你真積了大德了,你會有福報的。」他說:「只要共產黨能早點滅亡,累也願意。是幹部的,給錢少我也拉,能三退呀!」

    接著他告訴我:他前幾年出個車禍,腿軋斷了,責任方賠償12萬元錢,農村人掙錢難,他捨不得花錢治腿,把錢都投到擔保公司,結果血本無歸。當初鎮政府領導出面擔保說,這家擔保公司守信譽,保證老百姓都能發財。在鎮政府領導具體指揮下辦理了一整套合法手續,結果他們官商勾結把騙老百姓的錢私分後都撒手不管了。找擔保公司頭頭,跑了。找鎮政府領導,說找不著人。我當著這些領導的面說,甚麼和諧社會,是喝血社會!你們把老百姓的血都吸乾了,還逼著老百姓和你們和諧,這是啥世道!

    他還告訴我:共產黨真是魔鬼黨。因為我嚴重殘疾,農活幹不成(不能行走,只能坐著),就買個「摩的」拉客維持生活。時間不長,第一輛車被偷,我去鄉政府保衛科、鄉派出所報案要求破案,他們說絕對找不回來,絕對破不了案。我說我是殘疾還有線索,求你們幫助破案。他們說:「你交二千塊錢。錢交上,我們就去辦(案)。」我問憑啥交錢,都是你們的工作、你們的責任。他們說:「我們來回跑,你不拿油費?」這共產黨就是喝血黨、魔鬼黨。所以只要是幹部,不給錢我也拉,退黨的越多,共產黨滅的越快。

    我很高興他的覺悟,也很慚愧自己沒有體諒一個嚴重殘疾人為勸三退付出的艱辛。師父要我們做事先考慮別人,修成為他的正覺。從此,我總是先把《九評》和U盤給他,使他少受一次來回送書的辛勞。

    臘月二十五,我把六套書(每套兩本,一本《九評共產黨》一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和六個U盤送給他。正月十一集會上,我倆一見面,他就說:「書發完了,給你退黨名單。」我一看,是六個邪黨黨員退黨名單;我又把八套書和八個U盤送給他,中間隔了三個集會沒見上面(其中兩次是我去了別的廟會)。到二月初一,見面的第一句話還是「書發完了,給你退黨名單」。上面赫然寫著八個退黨名字。

    過年的一個月,這個「摩的」師傅共勸退十四個黨員,發出去十四套《九評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及十四個U盤,真是可貴的中國人。

    (三)拿袋子的代理「大法資料員」

    一米八多的瘦高個,慢條斯理的舉止,慢悠悠的話語,不急不躁的樣子,在J鎮的每個集會上到處找我,一見面總是說:「可找到你了。他們等急了(十天一個集),天天催我找你。」有時說:「我拿書沒走多遠就被幾個退休的要走了。趕快回來找你。我回到村裏要不拿書,飯都吃不安生。」有時在J鎮找不到我,就步行到離他家幾里遠的X鎮去找我。他說:「看不到資料,大夥急,我也急。好像心裏沒底了,沒數了。」

    就是這位可貴的中國人,一年多來,一直都這樣拿資料、傳資料、發資料,直到今天我們誰都沒問過對方姓甚名誰?R鎮的修鞋師傅也如此,只有X鎮的「摩的」師傅看我年齡大,拿的資料太多太沉,主動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了,這都是出於信任。

    以往他一拿到資料,往袋子裏一裝,二話不說就走人。他知道他忙我也忙。

    新年過後正月十九是J鎮的集市日。從正月十七我就開始找《九評》,因為這幾天《九評》特別緊缺。上午照例下鄉趕集救人,下午小組學法一結束就出去找《九評》。連續跑了三位同修家都沒找到,一位同修把自己正在看的《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給了我。跑了幾個鐘頭才找到一本厚書,還不是《九評》,心裏很難過。

    回到家晚上十點了,汗都顧不上擦,坐下發正念,心總也靜不下來。J鎮正月十九日集會上這個志願大法資料員一定會迫不及待,滿懷希望的向我要《九評》等資料,從正月初一到十九,十八天他都沒有拿到救人的資料了,我卻讓他失望。慈悲使我無法面對常人那渴求真相向善的心。不聽話的淚水一個勁的流,真是汗水、淚水交織。一看到師父像,哭著對師父說:「師父,弟子沒找到《九評》,沒做好救人的準備工作,沒完成好自己的使命,對不起師父,對不起世人!」發正念中,師父讓我看到一幅場景:大街上、路燈下、大風中,大小車輛車水馬龍,川流不息。一個人影在人行道上急急匆匆的奔走著……

    謝謝師父一直在看護著弟子。正月十八下午小組學法,又一位同修把自己正看的《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給了我。兩天只找到兩本厚書,還不是《九評》,我把自己珍藏的小版本《解體黨文化》拿出來,這才湊夠三本書。

    正月十九那天,剛一下公交車,還沒站穩,他就站在我面前了,還是低聲慢語的說:「我等你三個鐘頭了。」我把裝書的塑料袋遞給他,他一看,第一次大聲說:「忒少了!」我難過的說:「對不起,《九評》看的人太多,暫時做不出來。下次我多給你送點。」他說:「那就多給點小(薄)本的。」我給他十幾本,他說還少,再給點兒,快二十天沒看到書(資料)了。說著把書往袋子裏一裝,又拿出一個袋子說:「你看我今天拿了兩個袋子,本想多拿點兒,這也太少了!下次《九評》多拿點兒,否則我回家無法交差(交待)呀!」我說:「一定多拿!」

    我知道他沒拿到大夥想要的《九評共產黨》,是要受埋怨的。他失望的走了。我的眼淚出來了。世人自願為眾生找資料、傳資料、發資料,我卻不能滿足他。我沒做好大法的事,對不起師父,對不起世人。

    在同修們的整體協調、配合下,下一個集見面時,我終於給他帶去了足以使他滿意的東西,看到他滿足的表情,我也欣慰的笑了。

    (四)鄉間草根傳媒知多少

    一天,正在鄰縣R鎮大街路邊給一個人講真相,一個男士正在街上走,看見我後,就對旁邊一個女的不知說些甚麼,他倆人都來到我身後,靜靜的等著,一會兒又來一個高個子男的詢問他們後,也站在我身後。我轉過身問:「想要資料?」三個人都點頭。我邊送資料,邊講真相、勸三退。先來的兩個人還沒報完姓名(我三退百分之九十都是真名實姓),高個子就急著說「我姓樊叫某」,唯恐落下。這三個人剛走,剛才勸一半的常人也急切的說:「也給我一本《九評》」。我說:「你先別急著看厚書,先看些小(薄)本資料,充份了解真相後,再看《九評》,反正我每集都來。」他說:「我過去沒看(資料),這回得補課。由小(薄)本到大(厚)本都看,搞不好,我能跳年級超過他們。」他的自信也有根據,他是老初中生,退休工人。以前無緣接觸大法資料,今天緣份到了,就會努力往前趕。

    M鎮上,我正在尋找有緣人,聽到路邊有人邊招手邊喊我:「哎,過來!」剛一過去,一個人就說:「不認識我了?年前,你給我發過資料,還有新年日曆。」又是一個「回頭客」。他三十來歲,穿一身迷彩服,強壯的身板骨。他指著我提著的袋子,說:「還有多少,都給我吧。」我說:「剩的不多了,只有一套大厚書(《九評》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還有些小(薄)本的,先給你,下次多拿些給你們。」他說:「我們不是這兒的,是某縣的,去年在這兒打工,年前想買點東西回家過年,在集上你給我發的資料,我回家都看了。書上說的太好了、太對了。這十九大也開完了,人的心也涼透了,原來攢著勁的心一下子散架了,對共產黨徹底失望了。他們都是為自己爭權奪利,拉幫結派,誰都不為國家、為老百姓著想。還是法輪功說的對,人人都按『真、善、忍』做好人,提升道德,家家都好了,那社會也就好了。」我告訴他們:「共產主義是魔鬼主義,是外國來的,共產黨是魔鬼黨,它們本來就是來坑人、害人、毀人的。」他們都很接受,都做了三退。我說:「你們那兒也有法輪功,回去找到他們,你們就方便了。」他說:「我們離縣城遠,找他們不容易。下次還在這兒等你。」我說:「你們看完的資料再送給別人看,你們就會得福報的。」那個年輕人說:「那是當然。我就是看完資料覺著好,給他們幾個看,他們也說好。這次來三個人,下次說不定來六個、十個人要資料,你可多給俺留點!」我說:「一定會的!」他們開著「摩的」急馳而去。望著他們的背影,我真後悔為甚麼不多帶點來。

    有一天,在離市區最近的鄰縣集市上,有一個人騎著電動車來回轉,一看見我,急忙趕過來,說:「你給我的資料(那時還沒有《九評》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我都看了,眼界打開了,心也打開了。在我家播放光盤時,我給全村人都打招呼,誰來看都行,我不怕。看《九評共產黨》、《活摘》、《偽火》光盤時,好多人都哭了。都說:知道共產黨不好,但沒想到這麼壞這麼狠……」我把《九評》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送給他,接著又講馬克思是信撒旦魔鬼教等真相。他說:「我明白了,以前小(薄)本的是在扒它皮,現在這大厚書是要拔它根。你還有(新內容)光盤沒有?再給我點兒。還有新小(薄)本的,我也要幫你們宣傳,幫你們發。」這時,來了兩個退休的,說:「我們剛從那邊(火車貨運站)回來,把你發給我們的書(資料)看完又送給老熟人、老朋友看。」我說:「你們都在宣傳真、善、忍,你們都會得福報的。」

    神奇的事情經常有。有時給一個人送資料,講真相還沒講完,身邊就會圍上五、六個、有時七、八個都要資料。在C鎮,有一次圍過來的人太多,有個人主動幫我維持秩序,小聲對大家說:「說話小聲點兒,別搶,都有!」又怕堵著路(農村公路不太寬)影響交通(車多人多)讓大家往路邊站,別站路當中。我發資料時,他小聲告訴我:「別給他資料,只給他日曆」,「多給這人資料。」忙了一陣子,這一撥人都滿意的走了。我就給他資料、講真相,知道他就是這鎮上的,當過大隊支書,姓茶名某。他說:「我知道共產黨滅亡是早晚的事,只是老百姓被它整怕了,只有你們法輪功才能這樣堅定、堅強的堅持著,我從內心佩服、支持你們。」

    大約一個月後,我又去C鎮,下了公交車,正往鎮子上走(大約一站路遠才能到街上)忽然看見在我前面急馳的電動三輪車急剎車,車上有人喊我,一看是茶某。我說:「好長時間沒見你了。」他說:「我到鄉下幫兒子看廠子,不住鎮上了。我聽說又有好書了,跑到幾個集鎮上找你也沒找到。」我說:「是《九評》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兩本大書。」我一邊給他拿書,一邊給他講馬克思是信撒旦魔鬼教的,他在《共產黨宣言》第一句就承認共產主義是撒旦魔鬼主義等真相。

    他拿著《九評》先看目錄,再看前後書皮上的文字,說:「看來共產黨沒幾天日子了,這不是在拔它的根嗎?」我說:「天要滅它,誰也擋不住。」他說:「再多給我點小(薄)本的,每一種(版本)都給,全面點。農村人看不到這些資料,還有好多集鎮都接不到你們法輪功的書。」我說:「好多人都給我留下電話號碼,讓我去他們那兒講去發。說他們自己的家就在街上,有閒房子存放東西。我答應去,一直沒去成。我這個七十五歲的老太太,拿不了太多的東西。再說交通問題、時間問題,更重要的還有配合問題,都要考慮。」他說:「我先打聽打聽,集市的具體日期、離市裏的距離、乘坐甚麼車、多長時間能等到情況,再見面再說吧。今天這一套厚書可給我充氣、充電了。過去,誰要跟著中共哄說法輪功不好,我就會說,法輪功咋不好了?真善忍咋不好了?人家法輪功自己拿錢印書,自己買車票跑路,到咱這兒,分文不要咱的,教咱做好人,保命保平安,都是為咱老百姓好。共產黨能幹這事嗎?它除了為自己貪污撈錢,管過老百姓死活沒有?以後就要按這《九評》上講,才能講到根子上……」他的話,給我肩頭上又加了一副擔子,我感到責任更重、使命更大了。

    要廣發《九評》,多講真相。常人知道真相越多,越覺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破除邪黨謊言。正的能量就越強。

    每天下鄉都有很多感人事,每天的經歷都是一部證實法的大書。經常趕集的人都知道我是公開的法輪功,每天公開的提著最少兩袋子大法資料公開發、公開講,這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都是叫我們修煉提高的,只有無條件的、不折不扣的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才能帶來常人主動洪法的天象,大法弟子才能在此天象中魔煉自己,提高自己,這是相輔相成的。

    忘不了,一直堅持看大法資料的常人,總想拜讀大法師父寫的書《轉法輪》,我總是慈善的告訴他們:全世界的大法弟子同拜一位師父,同讀一本經書,《轉法輪》是非常神聖的。那必須是決定修大法的人懷著敬意去請才能得到的經書。不是一般的書;不是想看就能看得到的書,明白後,還是有五個人先後決定走入大法修煉,並請了《轉法輪》和《大圓滿法》,相繼都有同修上門教五套功法。

    忘不了,看過《九評》的人,在擁擠的人流中擠到我身邊,滿意的朝我笑,我總慈善的回給對方一個微笑,問一句:《九評》看完沒有?對方回答看完了,那是專家水平,也有人說是超專家水平。我會趁機再送一本《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或《揭開中共邪教的面紗》、《共產魔教的由來與下場》加強認識。

    忘不了,資料發完匆忙往回趕(因下午都有集體學法),趕乘公交車時,常有人招手,走過去,對方急切的問:「還有《九評》沒有?給我一本。」那期盼的眼神讓我感到責任重大,還有很多人要看《九評》。坐在公交車上,照例做總結:資料沒發完或勸退人數少,就痛心的向內找今天心性哪有漏了?哪沒做好?哪句話沒說好?趕快歸正,清除邪惡干擾,接著發正念,一路堅持發正念到家;資料發完了,勸退人數多,就感恩師父的加持、師父的安排;感佩《九評》的作者高水準的付出;感謝前幾年甚至前十幾年發資料的同修的艱苦付出所打下的良好基礎,鞭策自己跑好自己證實法的這一棒,激勵自己越到最後越要精進,「修煉如初」才能更精彩。

    忘不了,有多少次,剛下公交車就有人迎上來索要資料,說是給鄉下親戚送好禮──大法資料,叫他們也得救。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八十三歲老太太的修煉故事

    文/大陸老年大法弟子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我是一個農村家庭婦女,沒有文化,今年八十三歲。我有十一個孩子,由於過度操勞,得法前體弱多病,嚴重時一個胳膊掛一個吊瓶,醫生都說:治了這個病,治不了那個病,孩子們都出門走了,我就一個人坐在家裏哭,這可咋辦呢?

    一九九八年四月,聽人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便開始煉法輪功,只煉了一週,身體就特別舒服,自己從內心覺得這法輪功真好,從此便走入了修煉。算起來,我修煉已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來,我沒有吃過一片藥,沒有打過一針,身體非常健康,見證了大法師父的偉大,大法的神奇。我四十幾歲就開始戴花鏡,三年前,我摘掉了花鏡,不管遠近,我看的都非常清楚。一次走路,一扭頭,不經意間看見豆腐商販的豆腐上有一小段頭髮,我便輕輕的拍拍豆腐商販的肩,小聲的告訴他今後注意。

    師父講過「一人煉功全家受益」[1]托大法的福,我的老伴兒和兒女也都身體健康。

    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在同修們的幫助下,我現在能讀大法書和週刊,雖然法輪功遭到了中共江氏集團的瘋狂鎮壓,但二十幾年來,我對大法的心從來都沒變過。我也想證實法,向師父,向同修,向眾生講講自己的修煉故事。

    由於自己嘴比較笨,不太會講,我就想真相資料上說的非常清楚,我就挨家挨戶的送真相資料,我跟他們講,見到是緣份,得到這些資料是福份,我老太太是修「真善忍」的,看看這資料上面說的可好了,「天安門自焚」是騙人的,這上面說的可清楚了。看明白後,作出正確選擇,退出黨團隊可保平安。

    我所住的村屯有三百多戶,我和一個年輕的同修配合,把我所住的村屯裏的人基本都勸退了。然後我就每週坐公交車去一、兩次其它村屯,週週不落。我每次帶一百份左右真相期刊,挨家挨戶的送,一家不落。農村山區有的地方住的人家比較稀疏,這一家,那一家,路還不好走,那我也不落下一家,不能落下該救度的人。

    有一陣天天下雨,我就想下雨大家正好在家看真相資料,我就打著傘去。有一次,遇見一個下坡,腳下淌水,路滑。眼瞅著我就往後仰,就要摔倒,突然覺得有人拽了我一把,我就站穩了。我知道師父就在身邊,感謝偉大師父的慈悲呵護。

    有一次,我到山上採野菜,回來後,我還想再去一次,看見天陰了,我就想蓋好柴火再去。我一拽塑料布,結果上面十六塊磚接二連三的掉下來,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我的腳上。一個腳趾蓋被砸掉了,血止不住的往外流,情急之下,我抓過一把香灰按上,嘴裏一勁兒說:沒事兒、沒事兒。我跟師父說:師父啊!弟子錯了。說好要採一次野菜,我這一看野菜又多又好,就再想去一次。我這不是起人心了嗎?忘了以法為大。腳腫的老高,都三天了,還穿不上鞋。

    可是再過一天,就是我去縣裏取資料的日子。晚上,我跟師父說:弟子不能給大法抹黑,不能讓人看到我一瘸一拐的有損大法弟子的形像,您讓弟子好了吧。睡一宿覺,第二天醒來消腫了,腳也不疼了,只是淌水。我擦了擦,穿上襪子,穿上鞋去縣裏取資料。師父又一次幫了我,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不久就長出了新趾甲,砸掉的是灰趾甲。師父給我淨化了身體,換成了最好的。

    我老伴兒今年八十五歲,他不修煉,但他很支持我修煉。我們家就是大組學法點。每到過年過節,他也給師父上香、磕頭,他也叫師父。我們家花的錢都是真相幣。迫害之初,那時我有怕心,我讓他陪著我去發資料,他就陪著我去。他經常跟外人講:我老伴兒修煉法輪功後,身體多麼好。他身體一直很好,也是支持大法得的福報。

    自從有了真相幣,我就經常給人換真相幣。做生意的,開店的,擺攤的,我告訴他們花這個錢好,能得福報,生意好。記得第一次換真相幣,同修拿來一萬元面額一元的真相幣,不到一個星期,我就都給換出去了。從此以後,我就一直給人換真相幣,一直沒停。

    當然也遇到過考驗,一次我去一個村屯發送真相期刊,後面有一輛麵包車,我沒有注意到,車的司機使勁的按喇叭,我給他讓了路,可是他走了十多米就停了下來,我走到他跟前,給他一本期刊,讓他看一看。他吼道:看甚麼看?信你就在家信得了,到處發甚麼?共產黨就那麼不好嗎?

    我沒跟他爭,也沒跟他辯,也沒害怕,依舊去別處發著我的資料。還有一次,一個扯電線的小伙子向我吼道:老太太,發甚麼呢?我笑呵呵的說:小伙子,見面是緣份,得到是福份。我老太太是修真善忍的,給你看看這個,很好的,會給你帶來福報。他接過去看,我就到別處去發了。

    我沒文化,悟的慢,但對大法堅定的心不動搖,我是大法弟子。只要師父正法一天不結束,我就不停的救人。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看守所裏的人們在覺醒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我修煉法輪功前患有心臟病、風濕性關節炎、做絕育的後遺症、神經性頭疼、口腔潰瘍、胃潰瘍。煉法輪功不長時間都好了,身心受益。是大法師父改變了我苦難的人生。

    因為我不放棄信仰,二零零九年被非法關押在本市看守所,和犯人關押在一個號房裏,我們給犯人講:法輪功祛病健身的神奇,法輪大法洪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法輪功被迫害真是千古奇冤。以前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都給他們講過真相,他們大部份人知道了法輪大法好,明白真相的大部份都三退了。

    號長管著一個號房裏的犯人(號長也是犯人),有時她躲過攝像頭也跟我們學煉法輪功,有的犯人也跟著我們背《洪吟》。

    送飯的也是犯人,送到我們號房前就說:「法輪大法好!」

    有個村官因貪污被關押在看守所,在院裏幹活時,路過我們號房前做了三退,他還說出去後就找煉法輪功的。我們都笑了。他還說我們唱的大法歌,他也學會了一首,就小聲地唱了起來。「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佛光普照」,唱完了笑著離開我們幹活去了。

    一個犯人說:他家被逼得無路了,殺了人,她和丈夫都被關押了,家裏有孩子和老人,很後悔,她明白了法輪功真相,知道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有一天地區檢察院來看守所叫她出去談話,因她被判四年徒刑,服刑前檢察院和她談話。那天我們正唱大法歌,檢察院的人說:唱的還挺好聽的,你是犯人,別跟她們走近。這個犯人嘆了口氣說:我要是早知道法輪功,我就不會做這種事了。檢察院的人誰也不說話了。

    她回到號房告訴我們這件事,我們真為她高興,她敢在檢察院的人面前說出真心話,證實了法輪功是教人向善的好功法,我們真為她高興,給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她一定會得到神佛的護佑。

    有一天,一個警察早晨起來看到飄起了小雪花,按節氣不該下雪的,他在看守所的院子裏大喊:「變天了,法輪大法好!」

    我們第一次在看守所裏唱大法歌,所長、警察對我們大打出手,打了我們,又把我們單個叫到辦公室裏,我們不怨恨他們,因為他們不明真相,他們迫害大法弟子就沒有未來了,我們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慈悲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救度他們。他們明白真相後,就沒人阻止我們唱大法歌了。

    謝謝慈悲偉大的師父!把大法的美好送到世界每個角落救度著有緣人!

    誠念法輪大法好 得福報

    我的三小姑子,有心臟病,經常犯病,她回娘家看到我以前這個病秧子,煉法輪功後成了一個健康的人。看到修煉法輪大法太好了,她不識字,我就告訴她,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祛病,保平安。每次回娘家她都跟我說:沒事就念法輪大法好,心臟病沒犯過。

    有一次她兒子和她吵架,氣得吃不下飯得腦梗了,她自己住在一個院子裏,給女兒打電話,女兒找來本村醫生。醫生說:快送市醫院,到醫院掛了急診,進入了重病監護室,說病得很重。可她很清醒,她在心裏求師父救她,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醫生說得動手術,做支架。她就相信師父一定能救她,不停的念法輪大法好。結果沒做支架神奇的好了。醫生說:你這病情怎麼恢復的這麼好,不用做支架了。

    從那以後到現在,三小姑子再也沒犯過病,人比以前還胖了。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宋兆恆、劉淑岩遭迫害近況

  • 迫害吉林省長春市李紅岩責任單位信息

  • 吉林省通化市法輪功學員鄭立軍、趙琳遭迫害情況

  • 遼寧阜新市法輪功學員郭紅偉、吳金豔被迫害經過

  • 遼寧省瀋陽市國保警察騷擾行徑

  • 遼寧省莊河市74歲的徐淑芬冤獄將滿

  • 遼寧省大連市張仁光、王尚傑、韓建海被劫持入獄

  • 河北省武強縣法輪功學員李緩運遭誣判

  • 河北省涿鹿縣武家溝鎮派出所警察騷擾行徑

  • 山東省威海市法輪功學員許妍燕面臨非法庭審

  • 綁架山東省萊陽市呂格莊鎮汪家夼村劉翠英責任單位信息

  • 山東省龍口市祁家村曲悅錦一度被綁架

  • 山東省蒙陰縣法輪功學員魏久祥一度遭綁架

  • 山東省膠州市法輪功學員馬淑英遭誣判

  • 山西省曲沃縣法輪功學員程建利遭迫害近況

  • 湖北省黃石市法輪功學員劉合明遭構陷近況

  • 重慶市法輪功學員陳克蓉被誣判一年零九個月

  • 四川遂寧市法輪功學員吳明書遭迫害情況補充更正

  • 內蒙古呼倫貝爾海拉爾區「防範辦」放毒

  •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回家信息

  • 吉林省榆樹市法輪功學員宋兆恆、劉淑岩遭迫害近況

    2018年8月27日,吉林省榆樹市76歲的法輪功女學員宋兆恆、劉淑岩在街上給人們講真相時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當晚上六點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現已一月有餘。據悉,警察已將所謂案卷移交到榆樹市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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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雪15904408844
    雲健15500096376
    孫福15500096770
    徐濤15500096169
    刑偵大隊二中隊:
    閆國輝13364511996 13304390816

    榆樹市檢察院:
    地址:吉林省長春市榆西大街,郵編130400
    電話:0431-83651152
    涉案公訴人:
    李豔(男)15947801111、18543158188
    陳瑤18645189884
    唐沙18543158176
    陳耀18543158189
    張鵬15326413537
    李禹峰18844007639
    於婷婷13796609924
    張金紅15944022337
    鄭茂民18543150588
    李昊楠18543158125
    李大偉18543158112
    耿東岩18543158096
    客凱光18543158110
    張立明18543150707
    王紅梅18543150678
    谷豔軍18543158075
    卞青林18543158999
    張殿飛13756360856
    王英文13944955

    榆樹市檢察院控告科:
    科長李榮國
    副科長郭紫峰

    吉林省榆樹市法院:
    地址:吉林省長春榆樹市三盛路,郵編130400
    電話:0431-83672000、0431-83672022
    院長孫青山
    副院長張佰君13364645088
    副院長王建臣15500091777
    涉案法官孫利15500090067


    迫害吉林省長春市李紅岩責任單位信息

    長春市公安局二道區分局:
    局長宋今東15904400289
    副局長史國一13904300113(據悉已退休)
    副局長尹彥明13904303326
    國保大隊:
    大隊長孫潤先15904406898
    副隊長林長輝15904406880
    副隊長楊玉富15904406939
    預審科:
    科長金成龍15904406625
    警察周志彬15904417804(馮彪案辦案人)

    二道區委政法委:
    張乃心13324309718
    副書記劉英柏13596088838
    副書記王立國(待確認)13843871080

    二道區610辦公室:
    主任姜小軍13943192368、13664311241
    長春市第四看守所
    電話:431-84162707
    所長劉英久 15904403329
    政委金宇虹 15904403344


    吉林省通化市法輪功學員鄭立軍、趙琳遭迫害情況

    吉林省通化市法輪功學員鄭立軍2016年5月被綁架,7月6日保外就醫。後被非法判刑一年半,現已被劫持至監獄迫害。

    吉林省公安廳、延邊州公安局警察、通化市公安局警察2016年4月24日以發放真相資料為由,綁架了多名法輪功學員。其中法輪功學員趙琳後被誣判10個月,現已回家。


    遼寧阜新市法輪功學員郭紅偉、吳金豔被迫害經過

    遼寧省阜新市清河門區法輪功學員郭紅偉(50左右)和吳金豔(63歲)於2018年9月6日上午9時左右去阜新市阜蒙縣蜘蛛山鄉雙山子村講真相救度眾生,進村不久遭雙山子村不明真相的治保主任誣告。十點左右,蜘蛛鄉派出所副所長韓景山帶領三人與那個治保主任協調後,將兩名法輪功學員綁架到蜘蛛山鄉派出所,並通知阜蒙縣國保大隊。

    中午12:30左右,阜蒙縣國保大隊指導員吳化剛來了,強行搶走二人手中的包,並非法搜身。晚上四點多阜蒙縣國保大隊副隊長包福順(此人即將接阜蒙縣國保大隊大隊長王鵬的位置)又來分別審訊二人,並強制將二人往外拽。當時包福順嘴裏罵著,一手將體弱的吳金豔老人推倒到床上,然後用膝蓋頂住老人的頭上,在沒有手銬的情況下用膠帶把吳金豔老人的雙手纏在身後。吳化剛掐著郭紅偉的脖子將其推出屋,將二人非法關押到東城派出所由地下室改造的牢房裏。

    晚上十點左右,包福順下到地下室叫囂著拿手銬又將二人銬上,分別送到新地看守所、新地拘留所,分別非法關押十天。郭紅偉在阜新市拘留所期間被強制採血、採指紋。


    遼寧省瀋陽市國保警察騷擾行徑

    2018年9月27日上午9點40左右,遼寧省瀋陽市沈河分局國保大隊警察給我打騷擾電話,說讓我母親明天去沈河區檢察院說明情況。隨後沈河去國保大隊隊長又一次給我打電話,說去檢察院的事情,還說是依法辦案,按照司法程序。我回問他:你依的是甚麼法?你們哪件事情是按照司法程序走的?警察急眼了,破口大罵,還說你愛找誰告就找誰告,讓你媽去就去,不去就把你倆一起抓了。我說:你憑甚麼抓我?再說了你說了不算。那邊氣急敗壞就把電話掛了。


    遼寧省莊河市74歲的徐淑芬冤獄將滿

    遼寧省大連市莊河市74歲的法輪功學員徐淑芬老人2017年10月15日被綁架,後被莊河市法院誣判一年,2018年5月2日被劫持到遼寧女子監獄。2018年10月14日冤獄將滿。


    遼寧省大連市張仁光、王尚傑、韓建海被劫持入獄

    遼寧省大連市沙河口區法輪功學員張仁光、王尚傑、韓建海被非法判刑後,於2018年9月6日被劫持到遼南新入監監獄。韓建海親屬想去監獄看望送衣物,不知如何辦理和有啥要求,若有知道辦理流程的同修請給予指點。


    河北省武強縣法輪功學員李緩運遭誣判

    河北省衡水市武強縣街關鎮李德莊村李緩運於2018年9月9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日前被劫持到石家莊監獄。


    河北省涿鹿縣武家溝鎮派出所警察騷擾行徑

    2018年7月20日上午,河北省涿鹿縣武家溝鎮派出所所長陳秀陽闖入法輪功學員馬佔英家拍照、騷擾。

    2018年7月下旬,涿鹿縣武家溝鎮付家灣村村書記到法輪功學員王玉萍、趙青雲、王桂鳳、李志風、付芽青、付聖青、寧德花家拍照、騷擾。

    武家溝鎮派出所:
    電話:0313-6718110
    所長陳秀陽15233139333


    山東省威海市法輪功學員許妍燕面臨非法庭審

    山東省榮成市法院欲於10月9日上午9時非法庭審威海市法輪功學員許妍燕。家人已聘請律師參與辯護。


    綁架山東省萊陽市呂格莊鎮汪家夼村劉翠英責任單位信息

    萊陽市公安局:
    局長孫文程 5357555999、18660078000
    政委閆升波5357269985、13905457053
    副局長周建軍5357238259、13808912411、18660067899
    國保大隊:
    大隊長尉海波18660067710、13863860286
    教導員宮模華18660067733
    副大隊長蓋樹榮18660067558
    副大隊長孫姿偉18660067553
    副大隊長王勇18660067551
    萊陽市看守所:
    所長孫凌雲18660067506
    教導員王飛 18562273787、13953526028
    副所長趙剛修18660067722
    萊陽市拘留所:
    所長吳巍5357182127、18660067769、13954582616
    教導員梁世曉18660067668
    副所長董洪波18660067706

    萊陽市610辦:
    主任王雷13964559638
    副主任劉作敬13964559576


    山東省龍口市祁家村曲悅錦一度被綁架

    9月26日上午,山東省煙台市龍口市東江鎮祁家村法輪功學員曲悅錦被闖上門的東江鎮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並被警察劫持到張家溝拘留所,因查體不合格,當天下午2點多被家人接回家。


    山東省蒙陰縣法輪功學員魏久祥一度遭綁架

    2018年9月28日上午11點左右,山東省蒙陰縣垛莊鎮派出所姓王的所長領著三個警察闖到74歲的法輪功學員魏久祥家,沒有出示任何證明,非法搜查所有房間,抄走師父法像1份,錄音播放器1個,大法書1套。警察將魏久祥帶到派出所非法審訊。後將他劫持到拘留所,拘留所看他年齡大不收。魏久祥於當天下午回家。


    山東省膠州市法輪功學員馬淑英遭誣判

    山東省膠州市法院已對法輪功學員馬淑英非法判刑兩年,罰金一萬元。兩個月前將馬淑英劫持到濟南女子監獄迫害。

    馬淑英於2017年11月14日在集市上被李哥莊鎮派出所警察綁架。

    膠州市法院:
    涉案審判長陳敏185628890


    山西省曲沃縣法輪功學員程建利遭迫害近況

    山西省臨汾市曲沃縣法輪功學員程建現被非法關押在安徽省宿州監獄。中秋節期間在獄中給家裏打電話,家人沒有接到,後家人給監獄打電話,監獄一直沒人接,不知程建利的情況如何。


    湖北省黃石市法輪功學員劉合明遭構陷近況

    據悉,2017年8月3日被綁架的湖北省黃石市法輪功學員劉合明(劉裁縫)在黃石第一看守所被非法關押57天後,於2017年9月30日取保回家。2018年9月中旬,黃石港區檢察院打電話給劉的家屬,要求再去相關醫院檢查身體,並提交醫院診斷書。近日已將診斷書交給了檢察院,檢察院聲稱將會把診斷書上交給黃石港區法院,等十一假期過後出結果。


    重慶市法輪功學員陳克蓉被誣判一年零九個月

    重慶市江北區大石壩法輪功學員陳克蓉2017年8月去重慶渝北區回興發放真相資料時,被回興派出所監控器發現,跟蹤監控,於2017年8月27日綁架並抄家,非法抄走電腦、打印機、真相資料、大法書籍等。於2018年8月14日誣判一年零九個月。現被非法關押在重慶市北碚監獄。


    四川遂寧市法輪功學員吳明書遭迫害情況補充更正

    8月28日白天,四川遂寧市安居區東禪鎮石洞社區吳明書夫妻二人在家摘花生,突然有三個未穿制服的警察闖進門,以吳明書沒有去派出所報到為由,將他綁架到東禪派出所。後警察叫家屬去看望,說吳明書腦內出血,並叫家人接回家。家人未答應。

    吳明書現在公安內部醫院。家人到醫院看望時,他在昏迷的狀態下還被銬著腳鐐,家人要照像,警察不准照像。

    據家人講述;吳明書現在身體不能動,有時清醒、有時不清醒。家人要求轉院,警察不同意,威脅說如果轉院醫藥費自付。家人說「我家親人是到東禪派出所之後出的事」。現在吳明書的兒子、女兒、女婿已從外地回到家。


    內蒙古呼倫貝爾海拉爾區「防範辦」放毒

    近日內蒙古呼倫貝爾海拉爾區,邪黨迫害法輪功組織「防範辦」(610辦公室)開始新一輪放毒,製作了污衊大法小冊子在居民區散發,迷惑、鼓動世人參與迫害講真相、發真相資料、使用真相幣的法輪功學員。還公布了舉報電話

    所謂報案電話:
    向陽街派出所:0470-8333028
    正陽街派出所:0470-8206110
    健康街派出所:0470-8332536
    勝利街派出所:0470-8234444
    建設街派出所:0470-8281690
    靠山街派出所:0470-8333195
    呼倫街派出所:0470-8222299
    海通路派出所:0740-8281355
    奮鬥鎮派出所:0470-8272162
    哈克鎮派出所:0470-8288017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回家信息

    ◇9月14日被綁架的山東省萊陽市團旺鎮的張巧鳳已回家。
    ◇吉林省舒蘭市的黨寶芬被非法拘留15天後於9月27日回家。
    ◇四川省攀枝花市陳鶴瓊結束一年零二個月冤獄於9月3日出彎腰樹看守所。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8/10/17/172887.html>


    45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明慧网2018年9月29日】编者注:“严正声明”是在压力下曾给邪恶写过“不炼功保证”的法轮功学员宣布重返修炼的声明。为保持严肃性,声明必须用真名实姓发表。如发现使用化名的“严正声明”,将予以删除。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必须写清(1)自己写给邪恶的“保证书”作废;(2)郑重宣布从新修炼、弥补损失。

    * * * * *

    声明人:王爱民 李光芝 李春美 陈洪群 吴凤波 刘淑云 刘慕团 程立强 张绍萍 刘玉芝 罗明春 车中山 陈玉红 吴文忠 陈海东 徐敏 涂陈瑛 周雷 严碧芳 黄小安 廖永珍 丁善莲 孙素礼 徐淑兰 庄飞雁 王利华 杨宝莲 王月明 赵秀真 杨玉真 刘惠珍 李明花 许传菊 刘桂兰 杨显民 曹国峰 隋淑花 韩秀云 丁宏伟 杨德芳 李金凤 杨秀芬 刘香菊 王桂艳 郭加华


    明慧廣播:才俊女子們絕處逢生的故事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http://www.mhradio.org/showprogram/7877.html"


    明慧地方期刊(石家莊市、遼寧省、德惠市、安徽省、伊春市、烏魯木齊市、武漢市、泰安市、瀋陽市、青島市、平頂山市、臨沂市、廊坊市、濟南市、吉林省、湖北省、黃岡市、河南省、河北省、哈爾濱市、大慶市、大連市、成都市、長春市、保定市)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http://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18-09-29&end_date=2018-09-29


    手機圖片版:明慧週報(第712期)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http://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189971


    2019年明慧年曆:吉祥娃娃台曆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http://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189972


    2019年明慧年曆:法輪大法弘傳世界(四合一版)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http://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189973


    明慧週報:海外版(第五一五期)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http://qikan.minghui.org/qikan.aspx?id=189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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