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15年08月05日 星期三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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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講真相救人急」的歌聲

  • 被逼復員、遭冤獄 昆明市凌莉控告江澤民

  • 蘇州市科委幹部被迫害致死 妻子控告江澤民

  • 河北唐山工程師王芳琴起訴江澤民

  • 浪子回頭反遭十餘年冤獄 朝陽市胡建國控告江澤民

  • 被馬三家勞教所暗中下藥 鄒秀菊控告江澤民

  • 仍被非法關押 張恆玉與妻子控告首惡江澤民

  • 湖北省孝感市熊彩華控告元凶江澤民

  • 山東省高密市單紀花控告首惡江澤民

  • 艾菲爾鐵塔下 遊人簽名反迫害(圖)

  • 台灣花蓮民眾簽名舉報惡首江澤民(圖)

  • 一度被迫害精神失常 北京柳豔梅再遭綁架

  • 蘇州滸關區六位訴江學員被綁架經過

  • 流離失所五年 黑龍江方正縣李長安被綁架、面臨重刑

  • 大慶好醫生錢厚民被迫害含冤離世

  • 兩家三代 二死三牢 餘者株連

  • 黑龍江省訥河市護士自述被迫害經歷

  • 安徽省蚌埠市洗腦班的罪惡

  • 迫害佛法修煉人 天理報應真實不虛

  • 同宿舍四人唯獨她得以倖免

  • 給政要講真相的體會

  • 在芝加哥中國城講真相

  • 澳洲地產商修煉十三年 感受真善忍的美妙

  • 濁世中耀眼的閃光點

  • 正念破除訴江干擾二則

  • 共同精進的學法小組

  • 在救人的舞台上演好自己的角色

  • 勸三退過程中幾個小故事

  • 別再無意間承認了舊勢力

  • 從遭遇騙子看自己的執著

  • 忍辱寬恕 厚德感化奸民

  • 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大陸綜合消息

  • 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大陸各地簡訊及交流

  • 正告山東武城縣迫害執行者

  • 74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 明慧地方期刊(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北京市、長春市、黑龍江省、江蘇省、瀘州市、滄州市、七台河市、深圳市、農安縣、上海市)



  • 「講真相救人急」的歌聲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我是九九年「七﹒二零」後得法的弟子,自修煉以來,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師父的鼓勵、點化、加持和保護。有段時間「講真相救人急」的歌聲老在耳邊迴盪。我還好幾次夢到,給奄奄一息的小雞們餵食,它們慢慢就活轉過來;給母雞般大小的鳥們鬆綁,它們漸漸就有了生機。我想是師尊在告訴我講真相的責任和意義:世人期盼神來救!

    在真相語音手機還未普及之前,我主要是通過手機短信講真相。從來信反饋的情況看,開始階段,世人不明白的多,抵觸的多。隨著時間的推移、正法進程的加快,邪惡被更多的清除,整體上大法弟子講真相的力度越來越大,範圍越來越廣,講真相的渠道也越來越多;我們同修之間也在不斷的就自身狀態、短信內容到技術手段等多方面進行交流切磋,不斷的改進和完善。人們漸漸對大法有了更多正面的認識,理解尊重並感謝大法弟子之所為。

    一、可貴的世人

    具體的就是回信增多,同意三退的人數增多,幫退後表示感謝的增多。每當接到這些來信,我都為他們的覺醒而感動,當然,也有一些被毒害了的世人也十分令人惋惜。在這裏我想講幾件事:

    你是呂洞賓嗎?

    有次真相短信發出後,有人來信問:「請問您尊姓大名?」「你是呂洞賓嗎?」這人問的不一般!我心想豈止是呂洞賓,便回覆道:「你完全可以盡情的去想像,這世界這宇宙真是太奇妙!可惜有太多的人們已經塵封了他們久遠的記憶!」來信又說:「我小時候聽人說,神仙要救人就會化作凡人來到世間。」當時我的淚水就湧了出來,被他的悟性所感。後來我專門把師父《洪吟三》中的幾首歌詞傳給了他。

    「生命中的貴人」

    有個人我幫他三退後,他一再來信表示感謝,說:「我就覺得你是我生命中的貴人。」他告訴我那天他一個人正在值班,清冷孤寂,百無聊賴,突然收到我的保平安的短信,一個來自遠方陌生人友善的祝願,令他精神為之一振,內心充滿了溫暖。我知道那是他明白的一面已經看到了光明。我讓他爭取翻牆上網了解更多真實訊息,同時盡力幫助周圍的人們去了解真相。

    大娘幫我充話費

    有張卡費已用完,我準備最後一次查看有否來信就扔掉。打開手機時驚訝的發現話卡仍可正常使用,短信提醒已充值十元!誰充的值呢?不得而知,只好繼續使用。後來接到一條短信,還沒來得及回覆,電話就打了過來。原來是位大娘,是到兒子這兒幫忙的。她不明白我短信的意思,我就講了三退的意義及一些基本真相,特別是天安門自焚,她很驚訝。大娘沒有加入過中共的組織,我就告訴她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遇難呈祥。大娘很高興,希望我常跟她聯繫。我說,不知是哪位好心人給充了值,否則就接不到這電話了,她說是她充的,因電話打不通,發現是欠費就充了十元。我當即表示感謝並告訴她我會將這十元錢充到她的手機上,她一再推辭。後因是外地號碼,充值不成功,只好另發短信解釋。

    我該怎麼辦?

    我也經常收到一些罵人的來信。有個人我給他發一條短信他就回罵一句髒話,好幾個來回後,我就問:「你會用人的正常語言說話嗎?你能把你心裏真正想說的話告訴給我嗎?」他停止了回罵。我很同情他。

    還有個人欲擒故縱,認為我進了圈套,得意的訓我:「你就是傻瓜一個……不過是條狗腿子而已嘛!」我呵呵一樂:「是啊,這個社會就是聰明人太多,大家都怕吃虧,都會算計,結果誰都沒得好。我們的確很傻,不圖名,不求利,用自己的時間、精力、財力無條件的勸善、勸人們保平安,有這樣的狗腿子嗎?」後來他的態度大變,認真的問:「真有大劫難哪,我該怎麼辦?」並希望能了解更多的實情。當塵封的記憶逐漸打開,本性的一面就要尋找真相。

    是娘是狼?

    在來信中,因被邪黨迷惑、把狼當娘的人不少。有的說:「你們不要這樣搞,沒有共產黨,哪有你的今天?」一個偏遠地區來信:「我是一名老黨員,是共產黨解放了全中國,讓人民做了主人。貪污腐敗是有,那只是個別現象。我從不違紀,絕對沒做過虧心事。」還有個來信說:「母親對你嚴格要求,那是為你好,你不應該記恨母親……」

    我相信這些來信者性本善良,所言也是他們真實的想法,也因此更令人痛惜。我指出娘和狼本質的不同,告訴他們有《九評共產黨》這本書,把共產黨是甚麼用事實說的清清楚楚。共產黨除了嚴禁《九評》,至今不敢回應。有許多人通過這本書看清了其的本質而決定退出中共。

    二、師父賜我「開心鎖」

    一條短信就是一個「開心鎖」,我們發送短信的同修,好像都有屬於自己的「開心鎖」。記得有個新年,有同修發的幾條短信效果特好,我也趕緊發,結果先是發送一百來條、然後幾十條、再後來十來條短信就被封卡。別人都很順利,就我發不好。這樣廢了不少卡,很是懊惱。後來悟到可能得我自己寫短信了,就求師父賜給我救人的智慧。有天想到了一個話題,就寫成了一個短信,幾乎不用敏感詞。

    這條短信的回信率很高。記得有次下午從外地回家,路上開始發這條短信,結果簡直炸開了鍋。發送不久,就開始回電、回信。因在長途汽車上,不方便接聽,有個電話來第三次的時候,我實在不忍心,只好硬著頭皮接了。是個男士,他想退,但又擔心安全。消除顧慮後,很高興的退了,並連說「謝謝」。

    那天我破例接了好幾個電話,不停的回信,下車了還不能回家,直到晚上近十點才匆忙關機。待第二天一早七點多鐘出門,我剛開機,一陣清脆的來電鈴響了起來,緊跟著裏面的回信又忙不迭的紛紛跳出來。

    這條短信的回信內容很豐富,有的是詩,有的還是洋洋灑灑的散文。這條短信幫我退了不少人。但給其他同修發送,就沒有那麼多響應了。我悟到短信也是生命、是法器,契合自己的才最好使。

    但這條短信「季節性」強。後來我就想要一個不受限制、比較通行的內容,我又開始求師父。有救人的願望,師父就幫了我,不長的時間我就完成另一短信。這條短信開宗明義、因果了然。和我發的其他短信相比,這條短信的三退率最高。有意思的是,對方的回信也大多簡潔,問「你是誰」的都不多,罵人的就更少,為我回覆省去不少時間。

    當然,如果沒有同修們長年累月大量的發資料、面對面的講真相、從而使越來越多的人們明白真相、傳播真相作基礎,僅僅通過短信讓世人完全了解真相,還真是不太容易。

    發送短信,狀態很重要。有一次跟丈夫動了氣,也沒向內找,第二天帶著情緒發短信。過程中收到一個已三退的來信,問:我起的化名何意?隨後又問我怎樣理解「盛世」?盛世與化名、真相短信都有關聯,我回覆了自己的看法。結果他破口大罵,與之前來信判若兩人。那天反饋來的情況都不太好,我真切體會到自己的狀態對世人的影響。

    後來再發短信時,我一般都會清理一下自己,讓師父給下的法輪、機能和氣機在另外空間無限大無限大,覆蓋這些手機號碼的主人,糾正一切不正確狀態,讓他們抓住機緣,得到救度。

    三、世人期盼神來救

    在短信講真相的過程中,我也接觸了不少派別的宗教信仰人士。有大法法理的指導,師尊的加持,我在與其中部份人的交流中,能清晰看到一些侷限和誤區,因而能平和的應對一些不解、化解極個別的指責。我愈加感歎佛法之博大精深、師父的偉大以及身為大法弟子的幸運!

    我有師父很幸福!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28/152281.html>

    被逼復員、遭冤獄 昆明市凌莉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雲南省昆明市四十二歲的法輪功學員凌莉女士,在96201部隊工作十八年,二零零五年七月被綁架、隔離長達四個多月後,被逼迫復員,二零零九年四月再次被綁架、非法判刑五年,一直遭受迫害。近期,凌莉女士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

    下面是控告人凌莉女士陳述的事實與理由:

    我自幼體弱,一九九九年四月始煉法輪功,煉功後身心健康,受益很大。不曾想,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卻對這麼好的功法發動了殘酷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七月十三日,我和我的母親到我家看望我的兒子,被不明真相的人誣告陷害,我被我原單位雲南省昆明市96201部隊劫持綁架、非法關押、隔離長達四個多月。每天指使五~六個人二十四小時非法監控我,逼我寫「彙報」材料,給我精神上造成巨大傷害,後來部隊逼我復員,我在部隊工作十八年後失去工作,失去了經濟生活來源(附復員證二份)。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一日,昆明市國保大隊邱學彥、王忠芳等人非法劫持我和三名法輪功學員,並非法闖入我家搶走我的私人財物:電腦、mp3、手機、法輪大法經書和其他財物,也沒有出具清單給我。並誣告我們「利用中共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我們請律師為我們做無罪辯護,但是雲南省昆明市法院並不理睬,結果我被法院非法判刑五年。

    我不服判決,在獄中一直被嚴管,被昆明市監獄中的警察和犯人虐待。不許我和其他人說話、接觸,逼我每天坐小板凳洗腦十四小時多,不准我動彈。我先後寫了五封申訴狀,讓獄警拿給昆明市法院,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對我的非法關押對我的家人造成了巨大傷害,我的前夫在我被非法關押期間,承受不住這個打擊和我離婚,當時孩子僅九歲,小小年紀就失去了母親在身邊的呵護照顧,身心受到重創。

    我的父母六七十歲了,兩位老人自我被迫害以來一直生活在擔驚受怕中。在我被昆明市監獄非法關押的五年裏,老人每年往返千里到監獄中看我,每次都遭到獄警的限制,說是上面領導的指示。同時我的親朋好友也都受到了間接的迫害驚嚇,有的不願和我們來往,怕受牽連。

    我從監獄放出後,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日,我回到湖北省家鄉探親,在一位法輪功學員家看法輪大法講法錄像時,湖北省團風縣政法委、610辦公室、公安局等人員非法闖入,將我劫持綁架、非法拘留十天。後當地的610辦公室人員非法把我劫持到湖北省法制教育所強制洗腦五十三天。610辦公室人員和公安人員沒有出具任何手續給我。

    十幾年中,在江澤民對法輪功的打壓政策下,真不知有多少像我這樣因堅守法輪功信仰的人被關押,被殘害、被欺辱;又不知有多少人被逼的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另一方面,不知又有多少人,特別是公檢法司人員在江澤民的謊言欺騙和淫威下,幹下了殘害善良的罪惡。

    這場由被控告人江澤民一手發起、策劃、組織、推動的對上億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系統的滅絕性迫害,已構成人類文明史上最為嚴重的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和危害人類罪!其不僅給法輪功學員及家屬造成巨大的傷害和痛苦,更是對人類尊嚴、人性和道德底線的公然踐踏和破壞。為早日結束這場罪惡的迫害,伸張正義、還法輪功創始人以清白,重建我們民族的道德良知,請予儘快立案偵查,查明犯罪事實,將首惡江澤民及其犯罪集團的主犯抓捕歸案,繩之以法,追究其必須承擔的全部法律責任。


    蘇州市科委幹部被迫害致死 妻子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蘇州市科委幹部俞惠男堅持修煉法輪功,被江澤民集團迫害致死。近日,他的妻子翁建珍控告元凶江澤民。

    二零零一年十月,俞惠男和女兒俞謹分別被虎丘區法院非法誣判八年和七年,俞惠男被綁架至蘇州第三監獄進行殘酷迫害,俞謹被綁架至南通女子監獄受迫害七年。二零零六年一月四日晚,俞惠男在歷經了五年多的肉體酷刑和精神摧殘後含冤離世。

    以下是翁建珍在訴狀中的敘述:

    我丈夫遭惡警慘無人道的迫害,受盡非人折磨僅剩下一副骨架,體重只有35公斤,丈夫強打起精神艱難的對我說:我不能給你講,聽了我的遭遇你會承受不住的,直到俞惠男在經歷了五年多的殘酷迫害後含冤離世都不能得知他被非人折磨的過程。

    全家四人同遭迫害,江澤民給我個人和我全家所造成分分秒秒的痛苦無法用金錢來補償,我丈夫俞惠男在蘇州監獄所遭受的非人折磨,至今我們都無法知道被迫害致死的真實情況,我們千千萬萬的同修被侮辱、致殘、致死、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精神失常、被勞教判刑、被活體摘取器官……

    修煉大法後的新生

    我和丈夫俞惠男全家四口都修煉法輪功,修煉後健康愉悅,家庭溫馨和睦,身心受益,心地善良,是左右鄰居羨慕的家庭。丈夫俞惠男,當時住蘇州市滄浪區,一九九四年參加濟南法輪功學習班開始修煉大法,當時他親耳聆聽李洪志師父在濟南的講法。法輪功祛病的神奇功效和大法神聖法理,讓我和女兒先後走上了修煉之路。一九九七年蘇州市法輪功義務輔導站成立,俞惠男擔任義務輔導員。

    俞惠男母親癱瘓在床,多年來都是其獨生子俞惠男細心照料,由於盡心盡責,母親癱瘓了五年後基本得以康復。就是這樣一家人修煉大法其樂融融。當時,每日清晨,我們一家人都要到桂花公園和大家一起煉功,當年才二十四歲的女兒俞謹在蘇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工作,十八歲的俞芳在讀高中,我當時四十八歲在婁葑中學校辦廠工作,丈夫工作單位在蘇州市科技情報翻譯部。

    遭非法抓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家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全天24小時監控,丈夫俞惠男每天上下班都有「610」人員跟著,就是連上班的途中都有人跟蹤監視,從此失去人身自由。中共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後,二零零零年九月俞惠男與女兒俞謹突然同時遭到滄浪區公園派出所所長王耀忠等多名警察的綁架,將丈夫與女兒分別隔離開,「610」審訊人員播放錄音中一個女人被酷刑拷打下發出的淒慘叫聲給俞惠男聽,以達到他們瓦解俞惠男意志的目的,恐嚇、威脅、利誘父女倆,這些「610」便衣特務看到父女倆坦蕩純真的胸懷和善念難以動搖,從此「610」更加懷恨在心……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下旬「610」又一次謀劃迫害我們,我們全家四口突然被滄浪分局非法抓捕,丈夫被判八年,大女兒被判七年,我被關看守所一個月,還在上大學的小女兒也未能倖免,同樣被綁到看守所一月,從此全家的生活就靠我468元的退休金,

    丈夫俞惠男被害死 全家四人被迫害判刑

    我一家人多次遭滄浪區惡警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下旬,全家四人遭綁架。被滄浪區「610」主任周學良和單臣意及公園街道、遭滄浪區公安分局政保科葉成良、單臣意等眾多警察的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滄浪區公安分局,遭局長劉保勝和科長葉成良、劉建華等惡警晝夜不停的迫害逼供。同時家中被非法抄家,翻箱倒櫃,連床鋪都翻過來了,過後家中就像被強盜洗劫一般,我和小女兒俞芳(在大學讀書)也遭非法關押。丈夫被非法關押在蘇州市第一看守所十個多月,大女兒俞謹被非法關押在蘇州市第二看守所十個多月,整個過程沒有任何手續,更沒有法律根據。惡人逼迫其放棄修煉遭拒絕。布控蹲坑惡警忙不停,綁架法輪功學員的事天天在發生,至十二月底,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

    二零零一年,小女兒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一個月,從看守所小女兒又被送到句容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期間遭受電棍電擊。第一次從看守所回家後,不幾天突然又把我綁架到蘇州上方山洗腦班關押一月餘。第二次又被關押了50多天,期間一個年輕便衣背著一把帶刺刀的長槍,沖到我的房間來惡狠狠的說:不允許講話,誰給你說話的權利,一天24小時都被他們隨身緊緊跟著監管。

    二零零四年三月,我又遭滄浪區國保大隊劉建華及公園派出所等惡警綁架,非法抄家,發現一張真相光碟,隨後被滄浪區610及國保大隊非法勞教一年,同月被綁架至江蘇句東女子勞教所受迫害。

    蘇州監獄施酷刑造命案

    我丈夫畢業於山東魯迅大學本科,一九九四年曾參加師父在濟南的面授班,是蘇州地區義務輔導員。法輪功祛病的神奇療效和大法的神聖法理,使我和女兒也走上了修煉之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丈夫出於本能道德良知,出於一個按真善忍做人的道義和責任向人們講述大法被污衊抹黑的事實真相,清除世人蒙受謊言的毒害。

    二零零一年十月,俞惠男和女兒俞謹分別被虎丘區法院非法誣判八年和七年,丈夫俞惠男被綁架至蘇州第三監獄進行嚴酷迫害,女兒俞謹被綁架至南通女子監獄受迫害七年。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我突然間接到當地派出所打來的電話,叫我到他們所裏去一下,我去之後就被他們強行關押在派出所三天三夜,關押在小房間不准睡覺,不給飯吃,上廁所都被他們緊緊的跟著,到了第四天又被關押到蘇州第一看守所一月後,又被非法關押到句容勞教所勞教一年。

    在蘇州監獄黑窩內我丈夫俞惠男堅定自己的信仰,堅信真、善、忍,慘遭惡警的迫害,受盡非人折磨。丈夫強打起精神艱難的對我說:我不能給你講,聽了我的遭遇你會承受不住的,因為監獄在對話中實時監聽。

    我丈夫俞惠男被迫害得奄奄一息,我們都認不出來,僅剩下一副骨架,體重只有35公斤,眼看難以救治,獄方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底就把奄奄一息,已經不能說話的丈夫強行扔給了我們家屬,我和女兒把丈夫送到蘇州第五傳染病醫院「搶救」,我和兩個女兒望著多年沒見、原本身輕體健、正直善良的丈夫、父親被「610」國保殘酷折磨成這般模樣,我們全家望著躺在眼前的親人欲哭無淚。蒼天啊!為甚麼信仰真、善、忍做個好人就要遭此慘無人道的迫害!

    俞惠男在蘇州監獄期間,堅信大法師父,堅信真、善、忍,誓不放棄修煉法輪功,遭蘇州監獄惡警五年多的非人的殘酷迫害,體重僅有35公斤。

    二零零六年一月四日晚,我丈夫俞惠男在歷經了五年多的肉體酷刑和精神摧殘後含冤離世,可是人性全無的邪惡「610」繼續行惡,指使街道、社區及派出所對我全家和我的親戚、朋友進行嚴密監控,封鎖消息,然而冤情滔滔,天意昭昭,二十天後俞惠男被迫害冤死的噩耗被明慧網報導,這些惡人罪行都在追查國際記錄在案,追查國際宗旨: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時日長短必將追查到底。

    迫害責任人:
    楊衛澤,蘇州市前市長,(已被抓)王榮, 蘇州市前市委書記
    陳振一,蘇州市前政法委書記,蘇州市公安局前局長邵斌華,
    王耀忠,蘇州市公安局國保支隊隊長、610骨幹、前滄浪區公園派出所所長
    顧利群、何小弟,蘇州市前六一零頭目
    包勇, 蘇州市強迫洗腦轉化處處長
    周學良,蘇州市滄浪區前610頭目
    單臣意,蘇州市滄浪區前610副頭目
    劉保勝、滄浪區前公安分局局長
    王惠民、滄浪區前公安分局局長
    葉成良、滄浪區前公安分局前政保科長
    劉建華,滄浪區前公安分局國保大隊長

    蘇州監獄:政委夏蘇平,副監獄長吳偉、教導員唐勇俊、副教導員王壯進、張傳葉,主任劉京龍,教育科科長薛全虎、教育科副科長丁志軍


    河北唐山工程師王芳琴起訴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河北唐山曹妃甸區居民王芳琴,現年52歲,工程師。王芳琴修煉法輪功以後,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提高自己的道德水準,不斷要求自己做好人,更好的人。

    但自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起對法輪功的瘋狂迫害以來,王芳琴遭受了非法勞教、判刑、拘禁在拘留所、看守所、洗腦班等多種迫害,並被所在單位扣押工資、取消工程師資格等,身體健康被損害,精神上受到壓力,經濟上遭到損失。

    二零一五年六月六日,王芳琴向中共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寄出了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的訴狀,並已被兩高院簽收。

    王芳琴在訴狀中要求:「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規定,江澤民犯下了非法剝奪公民信仰罪;非法剝奪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剝奪公民財產罪;故意傷害罪、誹謗誣陷罪。因此,申請最高人民檢察院對犯罪嫌疑人江澤民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訴,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

    以下是王芳琴陳述的被迫害事實:

    1、開除工職威脅、恐嚇:一九九九年八月~二零零零年七月,當時單位書記、保衛科長,不斷強迫我寫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因我一直拒絕寫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被單位書記、保衛科長不斷的叫去做所謂「談話」。

    因被告江澤民對法輪功的抹黑、造謠、誣陷,使我在單位被視為異類。單位領導以開除我的工職威脅、恐嚇我及家人,給我及家人造成了精神壓力、傷害。

    2、抄家、罰款:二零零零年七月,我被唐海縣公安局原副局長艾永忠,政保科長劉金鐘及單位保衛科長劫持至單位公安處,公安處政保科長帶人到我家抄家,後被強迫交保證金2000元(打白條),至今未還。

    3、取消工程師待遇:二零零零年八月至二零零零年九月,我被從公安處放回來後,單位繼續強迫我寫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被我拒絕後,單位取消了我的工程師崗位及待遇,下放到單位綠化隊做環衛工。工資、獎金以工人崗待遇,遭受同事、家人的不解及嘲諷,造成了精神傷害及經濟損失。

    4、綁架、搶現金: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在天安門廣場看到有警察用腳猛踹法輪功學員,我告訴警察不能打人,被警察推上警車,關押在車站拘留所,後被唐海縣原公安局副局長艾永忠,政保科長劉金鐘劫持至駐京辦事處,被搶走1600多元現金,至今未還。多次索要,單位保衛科長說在唐海縣公安局,找唐海縣公安局說無法查此1600元現金的記錄。

    5、非法勞教:二零零零年十月二日,我被原公安局副局長艾永忠,政保科長劉金鐘、單位保衛科長裝在轎車的後備箱中拉回單位公安處。單位公安處馬姓警察以寫 「不煉法輪功」保證就放回家,否則就勞教。我拒絕違心的寫保證後,於二零零零年十月四日被劫持至唐山開平勞教所。

    6、長期監控、騷擾:二零零一年初從開平勞教所回來後,單位公安處長期扣押我的身份證,家裏電話被長期騷擾。

    7、電視台假我之名,造謠、誣蔑法輪功:二零零一年被告江澤民為了煽動全國人民仇恨法輪功,製造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的第二天,單位辦公室主任把我叫到公司書記辦公室,在我反對的情況下對我錄音、錄像,但在公司電視節目中播放時,只用了我的圖象,其它都是播音員在假我之名造謠、誣蔑法輪功,在單位造成了惡劣影響。

    8、工資降級:從二零零三年恢復工程師崗位到現在,工程師崗位調級,一直比正常低一級,當時人事科工資管理員說是公司讓降的,讓他拿出文件來,他說沒有文件。


    浪子回頭反遭十餘年冤獄 朝陽市胡建國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遼寧朝陽市法輪功學員胡建國,今年四十八歲,因為不放棄修煉法輪功,被非法重刑十四年,在錦州監獄苦熬了十二年;四千多個日日夜夜,熬過種種酷刑折磨──打罵、侮辱、抱凳、坐凳、大燕飛、吊牆上、澆涼水、鞭子抽、不讓吃飯、不讓睡覺、戴械具、野蠻灌食、用襪子勒嘴、限制說話自由等等。

    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胡建國向最高檢察院郵寄了控告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要求檢察院立案偵查,將江澤民繩之以法。江澤民集團對胡建國及其家人的迫害事實如下:

    一、大法使我浪子回頭,給了我新生

    我今年四十八歲,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時正好三十歲。修煉大法前的我當時工作在朝陽廣播電視報社,是一個司機,成天和領導在外面吃吃喝喝、工作應酬。時間一長開始隨波逐流,和酒店的小姐鬼混在一起,家也不顧了,孩子也不管了。直到後來被妻子發現了,追到單位來鬧,單位領導一看也管不了,就把我給開除了。妻子與我離了婚,沒有了家,沒了工作,斷了經濟來源,唯一的孩子還判給了我。那時一點招兒都沒了,無奈常常領著孩子到父母家蹭吃蹭喝,聽著父母的數落,心裏很不舒服。自己平時養成了不愛吃苦、不愛勞動,還想吃好、喝好、玩好的壞習慣,走到這一步,真是舉步維艱,心情沮喪到了極點,對生活感到迷茫,對人生感到絕望。就這樣一天一天的混日子。

    一九九七年夏日的一天,無所事事的我來到市政府公園,看到很多人,一圈一圈的圍著看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好奇的走了過去,他們在看一本書《轉法輪》。後來我也有緣請了一本,當我翻開《轉法輪》看到<論語>時,就被那深深的法理吸引住了,越看越愛看,不想吃不想喝,也不想別人來打擾,就想快點把他看完。看完後,心情這個激動啊!知道了自己在無知中造了那麼多的罪業,給自己和家人帶來那麼多的傷害和痛苦,真的恨自己為甚麼不早點得到大法呢!

    從此以後,我按照真善忍要求,做一個好人。做事首先考慮別人,和鄰居、親朋好友和睦相處,友好往來。也找到了一份工作,開出租車養家糊口,不再去父母那蹭吃蹭喝,不再讓二老為我操心了。對孩子也有了愛心,我們相處融洽,父母看到了我的變化,臉上露出了笑容。孩子也變得乖巧、聽話。前妻看到了我的變化,也有心要與我復婚。

    同時在大法中,讓我明白了失與得的道理,在給別人開出租車時,有的出租車司機每天私自撈下幾十塊錢是常事,我卻一分也不剩,全部交給車主。遇到熟人坐車不給錢時,我就自己把錢墊上。每天跑的里程數和交給車主的錢比車主自己幹都多,他們知道我煉法輪功不貪不佔,開車又好,車主們都搶著要我。從此,我的生活有了保障。我的道德、心性有了提高,精神面貌都有了改觀,人從此也精神起來了。我切身的感到按真善忍的標準為人處事讓我找到了從未有過的心靈上的安寧與做人的那種踏實。那時自感幸福的法光照耀著心裏的每一個角落,感謝師父!感謝大法!是法輪大法使我浪子回頭,給了我新生,我願用「真、善、忍」的法理淨化心靈善待每一個與我有緣的人。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不顧法輪功給社會帶來安定、給人民帶來健康和道德回升的事實,不顧違反國際法、中國憲法等多部法律,一意孤行發動了對法輪功滅絕人性的血腥鎮壓。十六年的殘酷迫害,非法重判我十四年冤獄,致使我在監獄苦熬了十二年,在外流離失所一年多。

    二、上訪遭酷刑迫害

    大約在二零零零年七月份,我聽說天安門廣場在瘋狂抓捕法輪功,把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抻著胳膊腿就扔在卡車上了,我聽後心情特別沉重。作為一名法輪功修煉者,在大法中深受其益,他教導人心向善,使人道德回升,對社會、對人民都有百利而無一害。一個政府採取這樣的方式,來鎮壓法輪功這樣一個善良群體。震驚之餘,我決定去看一看,心裏想著,如果真是這樣,哪怕是犧牲生命我也要證實法輪大法是正法!大法是清白的!師父是清白的!因為這是我多年來的親身體會與感受,因此我願用我今生的所有來回報與感恩這樣好的大法與師父!

    於是在二零零零年十月初,便和幾個法輪功學員一起去了北京。我想以我的親身經歷告訴政府的官員們,法輪功是好的,迫害是不對的。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到了天安門廣場,我正準備打開法輪功橫幅,還沒等喊出我的心聲,就被蜂擁而上的便衣特務綁架了,他們把我關到了前門派出所,後被送到西城區看守所。

    在那裏,被非法刑拘一個月,遭到管號犯人和警察的非人折磨。晚上一警察喝酒回來問我:是從哪裏來的?我沒吱聲,他就用他的大皮鞋踩住我的嘴,來回擰,並且說著骯髒的話,我的嘴破裂了,出血了,腫了起來。回到監舍,又讓犯人體罰我、打我嘴巴子,往我的身上澆冷水,寒冷的冬季,十幾盆涼水順著我的頭流遍整個身體,使我幾乎暈了過去。

    一個月後,送至駐京辦,國保警察到我父母家要了1000元錢,說是接我的路費,後來我從駐京辦走脫,被迫流離失所。在北京刑拘期間,警察抄走了我在北京住地房屋內的東西,包括:身份證、駕駛證、絲網印刷機、複印紙、耗材、網框、現金等物品,價值約一萬元。沒出任何手續。

    三、再陷囹圄 遭酷刑逼供 被吊三天三宿

    二零零一年九月,在紡織路中心市場口附近,警察扣押了我從閆旭光那借來的松花江麵包車一輛,價值四萬多元錢。車內裝有二十箱A4打印紙(價值2800元),還有一件外衣(價值500元)。沒出任何手續。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我和幾名法輪功學員正在家中學法,突然,外面有不明人員在外開始砸門敲窗,有一女法輪功學員問他們是誰?幹甚麼?他們不做回答,只喊開門。法輪功學員剛把門打開,他們就闖進來十多人,翻箱倒櫃,又搜身,有法輪功學員認出他們是國保大隊的白文友等人,女法輪功學員高喊:法輪大法好!警察抓好人了!他們對女法輪功學員連踢帶打。我被幾個警察塞到一輛警車裏,帶到紅旗路派出所,強行戴上手銬、腳鐐銬在凳子上。

    紅旗路派出所,去了兩個警察到我的父母家,以給我辦事為由,敲詐了2000元錢。沒出任何手續。後我又被送到雙塔區國保大隊。雙塔區國保大隊十幾個警察到我住所非法抄家。搶走物品有:筆記本電腦一台(價值10000元)、台式電腦三台(價值15000元)打字機二台(價值5000元)、複印件一台(價值4000元)、手機五部(價值12000元)、傳呼機三部(價值1400元)、電話卡20張(價值2000元)、電子書一部(價值500元)、衣物被褥若干(價值6000元)、手包一個(價值400元)、大法書籍二箱(6000元)、其它打印耗材若干(1000多元)、現金:11270元、存摺一個(40000元)。合計:114570元。

    在我租用閆旭光的地下室中,抄走了以下物品:

    速印機:1台 (32000元)、筆記本電腦:1台(3000元)、A4佳印紙:30箱(4200元)、 不乾膠:10多箱(3000元)、大切紙刀:1個 (1000元)、小切紙刀:1個(300元)、大訂書器:1個 (200元)、小訂書器:3個(30元)、油墨:5箱(1000元)、透明膠帶:1箱(400元)、雙面膠:1箱(200元)、搓紙墊:5個(150元)、電飯鍋:1個(200元)、衣服被褥: 若干(3000元)、傳呼機:3個(1000元)、手機西門子:1部(800元)、辦公桌:1個(200元)、速印機隔音箱:1個(1000元)、其它小物品合計(200元)。合計:51880元。

    傍晚時,又送到刑警大隊的深挖中隊(折磨人更殘酷的地方)。他們把我的雙手掛在牆上的兩個鐵環上,把我吊起來三天三宿。不讓睡覺,不讓吃飯,不讓喝水,不讓上廁所。兩個警察一個班,2小時一換班,我困時,警察用高壓噴壺往身上噴涼水,用手一根一根的插肋骨縫,用樹條抽,用腳踢、打嘴巴子等。還讓我供出其他的法輪功學員,說是能從輕處罰我,我沒有配合,後被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間,又遭到了犯人的體罰:讓我做大雁飛的姿勢靠在牆上,並用腳跟刨我的後腰,使腰部產生劇烈疼痛。並強迫背監規,長時間罰站,強迫給他們幹活,無奈我開始絕食抗議,在我衣服上寫著信仰無罪,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後被他們強制灌食,戴手銬、腳鐐20多天,並用犯人限制我的自由。就這樣每天的清水白菜加窩頭,嚴重的營養缺乏和曬不到太陽使那裏的人臉色蒼白渾身無力。期間有多名警察帶著社會閒散人員,手拿著鎬把到我的父母家,威脅恐嚇,抄走了鋁合金網框等物品,沒出任何手續。

    四、無罪重判十四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 慘遭非人折磨

    在朝陽市看守所裏非法關押了一年四個月,在我國憲法明確規定信仰自由的情況下,我因堅持信仰竟被枉判十四年重刑,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二零零三年二月,我被強行送到了錦州監獄入監隊,又因為絕食,遭到了姓梁的大隊長打我的嘴巴子和其他獄警的群體毆打並株連監舍其他犯人,如果我不吃飯,他們都不許吃。

    在二零零五年冬季的一天,新來的大隊長崔元岐和管教科長牛寶金率領監區所有獄警來到監舍,強行對我進行搜查,搜走了我的一部電子書。他們問:「書是哪來的?」我沒有告訴他們,他們就要關我禁閉,我走到監舍門外,高喊:「法輪大法好!」他們把我拽回來,大隊長崔元岐命令犯人脫下我的襪子,把我的嘴勒上,勒得我的嘴十幾天吃飯都很困難。後用十多個犯人把我連拖帶架帶勒送到禁閉室,強行把我抱在凳上。

    凳子高約50公分,兩邊各有一個手能伸過去的鐵環,雙手雙腳同時跨過凳子,用手銬、腳鐐固定。「抱凳」是一種很殘酷的酷刑,將人的四肢固定在一個很小的凳子上,腰不能直起,四肢不能活動,呼吸都很困難,一天二十四小時這樣坐著,一般人抱凳不許超過7天,這樣人最容易被致殘。

    每天用5個犯人和小號警察輪番看管我,不許睡覺,抱在凳上直不起腰來,第二天就感覺非常痛苦,腰部疼痛異常,像折了一樣,為了減輕痛苦,屁股在有限的範圍蹭來蹭去,就這樣抱了十一天。手銬已經深深的勒到肉裏,到現在手腕還留有疤痕。屁股也磨爛了,褲衩和磨破的肉粘在一起,上廁所就得把肉撕開,回來坐在那裏又粘在屁股上,無數次的反覆,無數次的撕心裂肺。

    冬天的小號,天窗開著,雪花飄落下來,直接落在我的脖子裏,寒冷異常,我穿著單薄的衣服,離門口很近的地方,門縫裏的風吹過,簡直能把人的骨頭穿透,我向隊長要求加一件衣服,他們說你不認罪就不給。看管我的犯人都穿著棉衣,裹著棉被,還在說冷,我求晚班看管我的犯人給我擋擋風,他們回答說不敢,我就在想同是難中的弟兄,怎麼一點人的同情心也沒有。此時我的心比外面的天都涼。

    最後,長時間的不讓睡覺,導致我的精神恍惚,看到地板磚像海浪一樣翻滾,牆上腳印象古代兵馬俑一樣站立著,我的神經出現幻覺,腰部也受到嚴重損傷(後長達三年腰直不起來),大腦受到嚴重刺激。腦漿在翻滾,天旋地轉,噁心,嘔吐。在這樣的情況下,小號隊長怕出事情,把我放下來,要求監區警察給我治療,這樣,我每天戴著腳鐐、手銬,由隊長讓犯人背著到醫院去打針。屁股的肉剛剛長上,大隊長又迫不及待的迫使我抱凳八天,共抱了十九天,在小號關押四十五天後,送回監舍。

    二零零九年夏天,有犯人舉報說我寫經文,大隊長崔元岐、管教科長牛寶金、中隊長王寶忠、分隊長閆建忠又把我送往嚴管隊,這裏是專門犯人的地方。我來到這裏高喊「法輪大法好!」他們又一次強迫我抱凳,時間是七天。

    後來又坐在凳上,坐的凳子是一個小圓凳,只有半個屁股大小,要求身體坐直,一動不動,只要動一下,就用鞭子抽,鞭子是用銅絲擰成幾股、外面套上塑料管子做成的,一鞭子下去,血就滲出來了,打嘴巴子也給打出血了,由於不服從管理,所謂的抗改吃飯時,一個饅頭分四份,只給其中一份,必須在很短時間吃完,回去坐好。每天早五點半到晚八點半。而我所在中隊的中隊長王寶忠說:「在這裏你不聽話整死你太正常了,隨後填一個有病、醫治無效就解決了,或者說自殺,找幾個證人證明就完了,每年死的人還少嗎?」就這樣,我被折磨了四十五天後送回監區。

    在這裏由於篇幅有限,只能說幾個典型的例子,就在這樣的冷酷無情、極度高壓恐怖的環境中,我艱難的熬過了四千多個日日夜夜,那種身心所遭受的創傷,不是用人類的語言所能描述得了。但我深深知道在眾多被殘酷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當中,我也僅僅是冰山一角,這場迫害其慘烈程度罄竹難書,用滔天罪惡來形容都顯得蒼白無力,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人類的道德底線。

    五、家人所承受的迫害與苦難

    我的父母、姐姐、哥哥、弟弟、孩子、前妻和其他親人朋友等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由於我不認罪,監區管教科長牛寶金、幹事牛萬民、中隊長臧立軍等三人受李大隊長的安排,從錦州來到我家做我父母的「工作」,給他們施加壓力。在邪惡謊言的灌輸下,不明真相的父親,每次來見我時,不是說對大法的不敬的話,就是對我破口大罵,給我的思想造成了沉重的負擔。親眼看到大法給我帶來巨大變化的老父親被謊言毒害到如此地步,我心裏難過極了。以後,一聽到父親來見我,我就頭疼不想見。

    大約在2008年的一天,父親又來見我,我發現:他變了。他不再說大法不好了,也不罵了,對我表現出一種關切和疼愛,看到我的氣色有些不好,我站起來時,腰還有點伸不直(那時腰還沒有完全恢復),父親就問:「在這裏吃飽了嗎?有沒有人打你?」中隊長程文忠和獄警牛萬民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指著我的父親吼道:「誰打他了?!你讓他自己說,我們對他甚麼樣。」父親看到他們的樣子,害怕走後我再次遭到迫害,強忍心中的怒火,就不吱聲了。父親給我帶來的東西,他們又以各種理由退了回去。父親帶著憂傷、擔心與無助走了。看到父親那步履蹣跚蒼老的背影,我的心都碎了!我也萬沒想到這一次見面成了我父子今生的訣別,給我留下了永久的痛……

    一段時間以後,兩個姐姐眼睛哭的紅紅的來見我,說咱爸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還要我們帶他來看你,我們說:「你去不了,沒人敢拉你。」父親就罵倆個姐姐。姐姐到這兒就跟我哭訴這件事情。這是我最後一次聽到父親的消息。直到父親帶著對兒子的牽掛與擔心悲苦的離開了人世,家裏人求監獄讓我看父親最後一面,他們不但沒有批准,反而對我封鎖了父親的一切消息。人生在世都有父母,無論如何能理解老人臨終前見不到兒女的那種痛苦期盼,可在這裏最基本的人性,良知已蕩然無存。

    還有我的孩子,在沒迫害以前,我們父子倆和睦相處,孩子乖巧懂事聽話,學習也很認真,我們每天都快樂的生活著。可是迫害使我們失去了這一切。九歲的孩子從此沒有了父親的呵護和教育,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他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層陰影。十五年漫長的生活,讓他經歷了來自社會、家庭的鄙視。他的姥爺曾因為我兒子(他的外孫)喝了他一杯牛奶,就把他抓起來摔在地上;兒子的媽媽為了生活,經常不能按時回家。在一個冬天的晚上,兒子放學回來,在家門口等媽媽,一直等到深夜二點多鐘,媽媽還沒回來,他在不知不覺中靠著門睡著了。

    兒子在社會、學校也遭到了老師、學生、社會閒散人員的歧視、謾罵和毆打,老師曾經說:「你爸是煉法輪功的,你上不上學沒有用。」後來找了一些理由把他開除了。他的同學還有比他大一點的學生、社會閒散人員經常對他恐嚇、打罵,上學沒處去,打工沒人要(年齡小)。後經家人介紹,到一朋友工地打工,晚上記車數,睡著了,又險些被卸土渣的翻斗車埋在地裏。再長大一點,要報考軍校,因為爸爸煉法輪功,政審不合格。從此兒子在社會上游盪,一直到現在。

    我的前妻,在我修大法後,我們原本可以復婚,過安靜、幸福的生活。迫害開始了,警察經常在我家樓道裏蹲坑直至深夜,前妻每天都提心吊膽,不敢回家。國保警察還找到她,說我要回來,前妻告訴他們的話,可以得到五萬元錢的獎賞。

    六、結語

    十四年啊,作為人子,我不能為父親盡孝;作為父親,孩子得不到我的教育,作為丈夫,妻子得不到我的呵護。原本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就這樣支離破碎了。當身心被摧殘傷痕累累的我走出監獄大門時,我已無家可歸,生活更沒有著落,這麼多年我被迫害的一無所有。

    這一切源於江澤民集團對「真、善、忍」的踐踏,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至此,特申請最高檢察院對犯罪嫌疑人江澤民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訴,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經濟賠償責任和其它相關責任。

    作為中國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肩負著維護憲法、匡扶正義、除邪滅亂的重任。在「依法治國」的今天,法輪功學員有權利要求把這場迫害依照國法從新衡定,把發動這場迫害的元凶江澤民繩之以法,還社會以公正,還法律以公平,還法輪大法以清白,讓正義和善良得以彰顯。


    被馬三家勞教所暗中下藥 鄒秀菊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大連鄒秀菊因車禍右臂殘廢,修煉法輪功後殘疾的手臂恢復了正常。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後,鄒秀菊女士因堅持修煉,多次被非法拘留、勞教、抄家、送洗腦班,遭受了難以想像的酷刑折磨。以邪惡聞名的馬三家勞教所為了轉化她,竟偷偷在她的飯裏下藥。

    鄒秀菊女士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向中國最高檢察院及最高法院郵寄了對迫害元凶江澤民的刑事控告書,郵政短信六月二十四日回覆,高檢已簽收。以下摘選鄒秀菊在控告書中自述遭受迫害的部份事實。

    絕望之際,有幸得遇法輪大法

    一九九六年一月,我意外遇到一起車禍使我右臂殘廢,在我絕望之際,有幸遇到了法輪大法,是法輪大法使我殘疾的手臂恢復了正常,從修煉法輪功十九年來,我從未吃過一粒藥,未花一分國家醫療費,不僅如此,通過修煉,我身心得以淨化,道德得以回升,事事處處為別人著想,從不計較個人利益。我做推銷業務從不拿回扣,我沐浴在佛光普照之中,身心輕鬆。

    就這麼好的功法,全體修煉法輪大法的人都說法輪大法好,卻遭到江澤民妒嫉,從而發動了這場打壓法輪功的運動,我是被殘酷迫害中的一員。發動這場迫害的江澤民必須承擔刑事責任。

    拒絕污衊大法,我遭毒打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在大連市開發區發真相資料被抓,後被判兩年勞教,非法關押在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遭受了各種折磨。

    酷刑演示:鐵椅子
    酷刑演示:鐵椅子

    我因拒絕聽污衊法輪大法的廣播,隊長裴風把我關到三角庫,銬在鐵椅子上二十四小時一個姿勢,五天不許睡覺,同監室的法輪功學員為營救我,集體絕食抗議,隊長才把我放了回來。

    我因拒絕在答卷上寫對師父不敬的話,被警察馬吉山抽大嘴巴,指導員任懷萍指使普犯(普通犯人)打我,打我的普犯為此立功,被教養院獎勵、減期,她爸死了還特例給她單獨放假一個月。

    教養院為了配合電視台在教養院錄像做節目,讓我們換上平時從來都不穿的工作服,我不配合,又被王淑貞打了。因為我拒絕洗腦,拒絕轉化,拒絕一切迫害,上邊一來檢查,隊長就把我關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檢查團走了再放我回來。

    獄警指使在飯裏下藥

    為了讓我馴服,在我飯裏放藥,因為每次給我們的飯都是盛好了的,所以當時沒有發現。我被釋放前一個小時有個普犯偷偷告訴我說:「有個賣淫的普犯叫高華(音)天天負責給你的飯裏下藥。」我聽了非常震驚,問她甚麼藥,她說不知道,是隊長王淑貞叫放的。

    我想起每次吃飯,隊長戴玉紅都站在我面前看我吃完飯,並問我:「老太太,吃的怎麼樣呀?」原來她在害我,我說我怎麼經常出冷汗,別人蓋被子,我只是蓋布單,不敢快走,不敢低頭,我不知甚麼原因,至今我健忘不記事,都是那時被迫害造成的。

    馬三家教養院還突然要求抽血化驗,只抽法輪功學員的,普犯不在其中,我堅決不抽,事後才知道發生過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情。

    酷刑:開口器

    我絕食反迫害,手腳被銬在死人床上,呈大字形,用繩子把身體捆住,強行給我下了開口器,這個開口器是給牲畜看牙用的,粗鋼絲做的,半圓形,兩頭固定個繩套在頭上,右下角有個鋸牙齒的開關,可控制大小,下到嘴裏,撐到最大可以使人窒息而死,因為撐上以後咽腔就對死了,一點氣息不透,只能靠鼻子吸一點氣。

    有一次,警察圍著我給我灌食,馬吉山狠狠的把開口器撐到了最大,我感到快憋死了,心跳出現了異常,我拼命用鼻子發聲,有個醫生摸我的脈搏說快拿下來,我撿回了一條命。

    酷刑演示:用開口器強行灌食
    酷刑演示:用開口器強行灌食

    過了幾天,馬吉山又給我下上開口器,剛開始我還能死死咬住不讓撐大,就這樣天天撐八個小時,手腳全銬在死人床上,頭頂上錄音機播放著污衊法輪功的錄音,窗戶全用報紙糊住,只有一個小眼,外邊能看到我,我看不到外邊,那種滋味真是無法言表……」

    「劈腿」酷刑

    二零一零年我再次被非法勞教,關押在大連教養院。管教逼迫我們放棄信仰法輪功,為實現司法局下達的轉化率,甚至指使犯人折磨我們,他們轉化一個,犯人就會受到減刑作為獎勵。

    我因不放棄信仰法輪功,管教就把我吊在鐵籠子裏,讓兩個犯人把我腿抬起來分別向兩邊劈,劈的我腿簡直都要斷了,痛得我撕心裂肺,頭還被拳擊頭套捂著滿頭汗出不來,我痛苦到了極點。

    酷刑演示:強行將受害者的雙腿一字劈開
    酷刑演示:強行將受害者的雙腿一字劈開

    鄒秀菊說,「原本終身殘廢的我,因為修大法好了,說句公道話就遭如此酷刑,天理不容啊。」

    附: 鄒秀菊女士控告江澤民的刑事控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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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被非法關押 張恆玉與妻子控告首惡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德州市武城縣居民張恆玉、譚鳳玲夫婦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共被非法抄家六次,張恆玉在地毯廠被非法監視居住二個月,二零一四年在河北省鄭口鎮被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河北省故城縣看守所一年多了。譚鳳玲被非法刑事拘留二次,被非法關押六十七天,被非法關押在鎮政府四次,共四十天。

    一家人十幾年曆盡迫害。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八日,張恆玉、譚鳳玲夫婦聯名起訴首惡江澤民,已經收到最高檢察院的回執。

    張恆玉一九九二年畢於山東工藝美術學院染織繫地毯班,曾在山東省武城縣地毯廠(山東神龍地毯集團)任圖案設計室主任,負責新產品研製開發等工作。張恆玉曾患有心絞痛、嚴重神經衰弱及肝、胃、皮膚等多種疾病,幾乎無法正常工作,精神和身體都很痛苦。一九九七年張恆玉、譚鳳玲夫婦修煉了法輪功,身體得到很大改善,全身疾病一掃而空,精力充沛。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們努力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個好人。

    以下是張恆玉、譚鳳玲夫婦陳述的控告事實與理由:

    張恆玉在單位裏兢兢業業,首次將計算機技術應用於圖案的設計繪製,工效提高百分之六十以上,客戶雲集,訂貨源源不斷,工廠一度成為世界知名企業。廠長免費送給張恆玉一套三萬元錢的家屬樓,張恆玉知道還有很多職工沒房住,便婉言謝絕了。

    張恆玉利用業餘時間,在自己家裏義務教很多輟學孩子美術設計,並教他們做人的道理,那些孩子就業後,品學兼優,有的成了技術骨幹。我們夫婦倆還自己花二百多元錢,鋪墊了一段泥濘的村路,過往車輛再也不因陷車發愁了,人們都說:還是法輪大法好啊!在家庭鄰里間,我們和睦相處。譚鳳玲精心伺候癱瘓臥床八十歲的公爹,五年如一日,給老人餵飯餵藥、端屎端尿、理髮刮鬍子、洗尿布。老人便秘解手困難,憋得難受,開塞露不起作用,就用鑷子從肛門一點點輕輕的掏,同時給老人順時針揉肚子,促進腸蠕動,直到老人解下大便為止;有時滿手糞便、滿頭大汗,卻沒有叫過一聲冤。譚鳳玲成為遠近聞名的孝順媳婦,也使鄉親們看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以後,鋪天蓋地都是對法輪功造謠誹謗,張恆玉、譚鳳玲夫婦依法去北京和平上訪說真話,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要求政府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還法輪功清白,遭到非法關押和遣送。此後經常遭到警察和政府官員的非法搜查、關押、罰款等人權侵犯,再沒有安寧日子。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張恆玉去北京上訪,二十日在北京西四大街被抓,集中關押在北京豐台體育場,後輾轉押送到山東東營、慶雲,又回到武城,被非法關押七天。七月二十日,譚鳳玲在去北京上訪途中被劫持,押回武城縣老城鎮政府,非法關押七天。同時,被非法抄家。一九九九年八月至十月,家裏電話被電信局強行關閉三個月,月租費照常收,開通後,電話被竊聽,同期,張恆玉在武城縣地毯廠被監視居住二個月。

    二零零零年農曆十一月二十三日,譚鳳玲去縣城法輪功學員家串門。當晚九點,老城公安分局警察強行把譚鳳玲從家裏綁架到老城公安分局,次日上午,送到武城縣公安局,下午以「擾亂公共秩序罪」送入武城縣看守所,非法監禁一個月,罰款六百元,飯費二百九十元。

    二零零零年農曆十二月十三日,十六歲的大兒子張士傑,因難以承受公安局對母親的無理迫害,去北京上訪。在武城駐北京辦事處,警察給他狠狠戴上手銬,他手腕被磕破。而後被押回武城縣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罰款五百元,飯費二百二十五元。二零零零年農曆十二月十五日,張恆玉在單位被監視居住,不許回家。家中只剩下十二歲的小兒子龍龍放年假在家,孤苦伶仃,多虧有鄰居照顧。

    二零零一年四月的一天夜裏十二點,張恆玉、譚鳳玲夫婦和大兒子張士傑被老城公安分局非法關押。非法關押了二十天,逼迫每人交五百元錢,不然就不放人,也不讓家人送飯,吃鎮政府的飯,一個饅頭五毛,一壺水一塊錢,每頓飯只給一個饅頭。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日,譚鳳玲被老城公安分局警察綁架到老城鎮政府,非法關押三天。二零零一年農曆七月下旬,譚鳳玲在地毯廠被看管居住七天,不准回家,由專人監視。大兒子張士傑在縣城電業廣告公司打工,做電腦廣告設計。武城縣公安局政保科徐丙新知道後,恐嚇公司老闆,致使張士傑失去了工作。不法官員和警察曾無數次的騷擾我們的正常生活。老城鎮政府人員每天兩次到我們家,監視譚鳳玲,後來每天往家打兩次電話。

    二零零一年農曆八月二十九日晚上,夫婦被迫離家出走,從此,一家人開始了顛沛流離的生活。「我們走後,武城縣公安610惡人脅迫廠方四處追找,我們的親友學生家人都被惡人騷擾過,為躲避搜捕,我們多次搬家。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中共十六大前夕,武城縣公安局政保科四處搜捕法輪功學員,張貼的第一批邪惡『協查通報』中有我們一家四口。惡警還對我們的親友等多人株連迫害,張恆玉的表哥宋澤利、宋澤行,表外甥朱玉海、連襟劉振友和朋友劉鏡波都曾被綁架關押和折磨。」

    二零零二年底下了大雪,一家人幾乎沒有地方去了,親友家不敢留住,譚鳳玲還有小兒子龍龍和張恆玉分開了,半年多時間相互沒有音信。「張恆玉和大兒子只能騎著摩托車到處走,只有身上穿的一身衣服。實在找不到住處,只能在冰天雪地的野外過夜。沒有了經濟來源,穿的衣服很髒很單薄,襪子也是自己找氈布縫製的。頭髮有半尺長,吃飯也很不方便,有時買上一大袋餅乾帶著吃。惡警在橋頭、路口和我們親友家派了大量人員蹲坑圍捕。」

    「二零零三年年底,小兒子龍龍在河北省故城縣青罕鎮打工,我們在那兒租了房子,準備做點生意糊口,結果被惡人發現並抄家。幸虧當時我們沒在家。河北衡水市防暴大隊和當地惡警砸鎖進門,搶走影碟機、小電視等物品,龍龍被綁架審訊,龍龍的老闆因幫他們找房子,也被惡警毆打。後來龍龍被姥爺接走,自己靠打工維持生活。」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日武城公安局惡人找不到我們,氣急敗壞的綁架拘留了我們的大兒子張士傑,聲稱如果我們不回來,就將張士傑按『包庇罪』判刑。張士傑被非法關在武城拘留所內。二零零八年武城縣公安局綁架他的時候,惡警曾對他施以殘酷的折磨。被非法拘留後,家裏沒有了主要生活來源,張士傑的妻子帶著才幾個月大的兒子,每月還有數千元的貸款利息要還,生活難以為繼。」

    二零一四年六月一日凌晨,張恆玉、譚鳳玲夫婦在河北省衡水市故城縣鄭口鎮的居所被幾十名警察綁架,兒媳及三個小孫子也一同被綁架。張恆玉在故城縣鄭口鎮被綁架時,被戴上了黑頭套、背銬,在洗腦班,遭到了毒打、坐老虎凳、戴手銬等酷刑迫害。譚鳳玲被打耳光,拽頭髮,侮辱誹謗,三天三夜不讓睡覺,警察將譚鳳玲綁在老虎凳數天,戴的手銬深深嵌入肉裏,許多天後傷痕依然清晰可見。送到醫院查出冠心病、心臟病、高血壓,強行讓譚鳳玲住了三天院,後又被送到衡水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二十七天,最後還被勒索了住三天院的「醫療費」五千元。

    十幾年被迫害的艱難歲月,血淚斑斑。以上所述受到的一切不公正的對待,都是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所造成的,其行為違反了憲法和法律。由於「任何個人或組織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行為」,因此江澤民應負法律責任。

    張恆玉、譚鳳玲夫婦申請最高人民檢察院對江澤民提起公訴,依據《憲法》、《刑法》的規定追究江澤民綁架罪、非法剝奪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誹謗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詐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誣告陷害罪、故意傷害罪等刑事責任和經濟賠償責任;同時徹底清除江澤民以國家、政府的名義對法輪功所做出的一切不公正定論、規定、禁令、限制和影響;還大法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立即全部釋放非法被關、被拘、被判刑的法輪功學員。


    湖北省孝感市熊彩華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2015年7月17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區法輪功學員熊彩華向最高檢察院郵寄控告狀,狀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最高檢察院已簽收了郵件。

    今年48歲的熊彩華堅持信仰法輪功,多次遭關押迫害。她曾於2000年被非法抓捕,之後被判刑5年,2001年她被關進武漢女子監獄,遭受酷刑折磨。

    以下是熊彩華女士在訴狀中的敘述:

    95年我在武漢吳家山親戚家中得到《法輪功》,到96年得到《轉法輪》後,只看了一半後,書中的道理讓我折服,明白了做人的道理,真正的走入了修煉。

    修煉後我懂得了人生的意義,心胸變得開闊,對金錢利益看得很淡了,一次我撿到一個裝了幾扎人民幣的大皮包,我等待失主1個多小時,看到兩個人來尋找失物,其中一人看到我手中的包後上來就搶包並打罵我,經過我向他們解釋清楚後,他們向我道歉並拿出一小摞錢要感謝我,我告訴他們我是修煉法輪功的,做好人不貪錢財,要謝就謝我師父吧。

    我修煉前,母親是共產黨的幹部,對我管束很嚴厲,我感到很壓抑,生活的很痛苦,厭倦人生,修煉後,我十分欣喜,內心世界變得明亮,坦然面對人生了。

    2000年3月,我在孝感掛真相條幅,散發真相資料時被孝南公安局綁架至刑警大隊辦公室,我拒絕錄音,不報姓名、地址等要求,公安局以日期命名為「3.14」案卷,後轉至孝南看守所內,遭警察日夜車輪式逼供,我被反背手銬,腳戴70多斤的腳鐐。警察還讓服刑的犯人來打我。

    610警察到我家中恐嚇父母及我的兒子。他們從樓上翻進陽台,踢開所有的門,抄走1萬9千多元錢,還向我單位勒索6000元現金作為我的關押期間的生活費,單位拒絕繳納,他們要求單位以後從我的工資中扣除。

    兒子學校的班主任當眾污衊攻擊我,兒子在學校也受到歧視,給他的幼小心靈受到重創。無人和他交往,導致小學未讀完就休學。

    我被非法判刑5年。610多次到我父母家裏來敲詐勒索,說我手上有很多其他法輪功人員給的錢,要我父母交5萬元可以輕判我(說我本來要判十幾年的),還要5年的生活費3萬元,不交你們全家都要監控起來。我父親哭著跪在地上哀求,被逼無奈到處借錢湊足8萬元交上。

    他們還經常督促社區人員來我家所謂探望。我的家人活在黑暗恐懼中,父親嚇的心臟病復發,送醫院搶救。所有的族人都在怪罪於我。

    2001年3月,我被關進武漢女子監獄,4個犯人包夾我,吃飯上廁所都受限制,每天背抄監規,不配合就強行要我做「弓」字狀,「挖牆」,不准睡覺,做奴工,經常遭包夾打罵,不給飯吃等虐待。

    我不配合他們,警察將我轉至有名的暴力隊,由6個犯人輪流包夾,逼迫看誹謗大法的書籍、電視錄像和焦點訪談等,強迫寫「3書」,不配合就強行要我做「弓」字狀,「挖牆」,不准睡覺,不讓洗漱、上廁所,還用手銬和繩子雙重反銬在鐵床上,腳尖踮起,雙腳腫得像饅頭並發亮,手銬掐進肉裏出血,我昏迷過去,不知吊了多長時間,他們才將我放下。

    他們又逼迫我寫「三書」,我拒絕,他們將我圍成一圈,用腳蹬前胸、腦袋、肚子,手臂反撇讓我下跪,輪流在我小腿上跳著閃動,用小方凳猛砸我的頭、腰,拿木尺抽臉打眼睛,眼鏡被打碎,我眼睛疼了1個多月。

    他們將白色粉末放在我的飯菜中騙我來吃,我拒絕了,於是我被關進監閉小號內67天,我絕食抗議,他們將最辣的小朝天椒來灌食,捂住嘴強行要我咽下,並用鍋鏟打嘴,用夾碳的夾子來撬牙齒,灌不明藥水,我感到胸口撕裂般灼燒,渾身發燙,口乾眩暈,渾身無力,視力模糊,躺在地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醒來後渾身發冷。

    他們將寫好的三書要我按手印,我不配合,我從小號出來後經常頭暈、眼脹、記憶減退、全身無力,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大隊長顏麗豐還威脅說:這是強制機關,還有更殘酷的刑罰等著你去試一試,你的心臟要不要,你的肝臟是不是人肉做的,血是不是紅的,你的骨頭是不是鋼做的,想嘗嘗是不是。

    他們把我送到監獄衛生所去輸液,獄醫對包夾說:讓她睡不要叫醒她,早上點名也別喊她,我會跟大隊長說清楚。我看到藥水是綠色液體,然後又換成渾濁液體輸入體內,我灼熱口乾,呼氣很怪味,我要求見獄醫,說清液體名字,他推脫著逃了,回到監號躺下,我呼出濃烈的66粉的農藥味,我感到意識昏迷不清。他們還趁機讓我在三書上簽字。


    山東省高密市單紀花控告首惡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2015年6月1日,山東省濰坊市高密市闞家鎮法輪功學員單紀花向最高檢察院郵寄控訴狀,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2015年7月15日控訴狀從濰坊昌邑市塔耳堡郵局發至濟南被非法攔截。

    今年58歲的單紀花女士堅持修煉法輪功,多次被關押迫害。她曾於2005年被非法勞教,在王村勞教所遭迫害。

    以下是單紀花女士控告江澤民的事實和理由:

    我於1998年下半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得法之前乳腺炎、十二指腸闌尾炎、腿疼胳膊疼的無法幹活,得法之後一身病不翼而飛,丈夫和孩子看到我身體的變化也都修煉了法輪大法。我們全家人都把真善忍溶在日常生活中,家庭、鄰里關係也都變得和睦了。在江澤民血腥迫害之下,我原本美好和睦的家庭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2005年農曆3月5日上午10點左右,闞家鎮派出所6、7個警察翻牆進入我家,對我家非法抄家,我的家裏被警察翻箱倒櫃,翻了個底朝天。所有的大法書籍和師父法像及所有的資料全部被搶去。我及其我那個20歲的小女兒被強行拖上警車。我們母女倆被綁架到闞家鎮派出所。

    下午3點多,把我們母女倆綁架到高密看守所,高密市看守所警察說人滿了不收,綁架我們的闞家鎮派出所的警察給錢賄賂看守所,強行把我們母女倆綁架進看守所。看守所強迫我們母女倆按手印,把我們銬在大柱子上,逼迫我們奴役勞動。我女兒拒絕非法勞役和對她的迫害,看守所裏的警察王強就打我女兒,我為了保護我女兒,王強就抓著我的頭髮拖我,把我銬在窗戶鐵櫺上吊了我整整一夜。我女兒4天後放回家。闞家鎮派出所騙取我家屬1000元錢。

    高密市看守所把我非法關押奴役一個月後,在不通知家屬的情況下把我秘密綁架到淄博王村女子勞教所,在勞教所一個月後家人才知道。

    在勞教所裏他們逼迫我轉化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我拒絕,他們就不讓我睡覺,逼迫我坐小板凳,臀部都坐爛了。

    2005年11月23日,我的小女兒因親眼看到自己的母親被酷刑折磨同時自己也受到過迫害,因時刻掛念擔心自己的媽媽受非法的酷刑折磨,精神恍惚在上班的路上出車禍而亡,身在牢獄的我忍受了江澤民流氓集團對我的種種酷刑折磨,還要承受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切膚之痛。因我回家料理女兒的後事,勞教所勒索車費600元。江澤民流氓集團迫害非法勞教了我3年。

    王村勞教所強迫我,說我女兒出車禍是因為學了法輪大法才出車禍的,他們讓我污衊法輪大法,我拒絕,他們就關我禁閉十多天。

    非法勞教期滿之後,我又被闞家鎮派出所綁架到濰坊洗腦班3天,闞家鎮派出所勒索家屬1000元錢才把我放回家。

    2009年闞家鎮派出所到我家去砸門,把門都砸破騷擾我家。

    2013年5月2日闞家鎮派出所警察爬牆頭進我家騷擾。

    從1999年7月開始到2012年闞家鎮派出所對我家的騷擾、非法抄家無數次。江澤民集團的流氓行徑對法輪功的血腥迫害,使我家破人亡!家人每日都在提心吊膽的恐懼中度過。身心及精神受到極大的傷害摧殘!一家人都承受著無法想像的煎熬和壓力。


    艾菲爾鐵塔下 遊人簽名反迫害(圖)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記者周文英巴黎報導)八月二日星期日下午,巴黎烈日炎炎。在艾菲爾鐵塔下的人權廣場,法輪功學員進行了煉功、講真相的活動,加上高音喇叭的廣播和真相展板,讓遊人了解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並徵集簽名,制止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

    法輪功學員演示法輪功功法
    法輪功學員演示法輪功功法

    遊人簽字反迫害
    遊人簽字反迫害

    法輪功學員向遊人講述真相
    法輪功學員向遊人講述真相

    來自世界各地的遊人觀看真相展板
    來自世界各地的遊人觀看真相展板

    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在這裏都停下腳步,他們在法輪功學員煉功的隊列前留影,拍攝煉功場景,索取各種語言的真相傳單。當他們得知在中國修煉法輪功遭迫害,甚至被活體摘取器官,紛紛在徵簽表上簽字,希望為早日停止迫害盡一份力。

    法國人馬克( Marc)是基督徒,了解法輪功在中國被迫害的事實後表示,共產黨在東歐解體已經二十多年了,現在只剩下中國和朝鮮等幾個小國存在。共產黨在全世界被嗤之以鼻。中國是個大國,眾多的人口,在中共獨裁專制下,人們沒有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很可悲。這樣的迫害不會長久,上帝在掌控著一切。他在徵簽表上簽名,並對法輪功學員說,他要為法輪功祈禱,早日結束這場迫害。還說:「上帝與你們同在!」

    醫學畢業生雅克和奧利維正在實習階段,他們經過人權廣場,得知中共盜取和販賣法輪功學員器官,無法接受這一駭人聽聞的事實,他們在徵簽表上簽字,希望早日停止迫害。並表示要把這一真相告訴他們的同學和同事,最後他們說,他們的心和法輪功在一起。

    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六、七歲男童在真相展板前仔細觀看法輪功功法部份。原來他是歐洲人領養的中國孩子,隨父親來巴黎旅遊。他高興的接過法輪功學員遞給他的英文傳單,他的歐洲人父親則叫他說:「謝謝!」

    當天,也有很多的中國遊客及華人經過。中國遊客一改以往的遠視和逃避,他們近距離拍攝法輪功學員煉功,用手機拍真相展板的內容,索要《真相報》和《九評》,還有的人在法輪功學員的幫助下,當場退出中共黨、團、隊。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7/151947.html>


    台灣花蓮民眾簽名舉報惡首江澤民(圖)

    文/花蓮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二零一五年八月二日,台灣花蓮縣法輪功學員在七星潭設立真相展位,向人們傳遞法輪大法真善忍的美好信息,揭露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民眾明白事實真相後紛紛簽名舉報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滔天惡行。自七月一日至八月二日,僅花蓮縣即有4857人簽署刑事舉報書,聲援全球的訴江大潮,共同譴責中共暴行。

    民眾了解真相後簽名舉報江澤民,譴責中共暴行。
    民眾了解真相後簽名舉報江澤民,譴責中共暴行。

    賣冰的老先生說:我很敬佩法輪功,簽名支持訴江。
    賣冰的老先生說:我很敬佩法輪功,簽名支持訴江。

    七星潭是花蓮縣唯一的縣級風景區,位於新城鄉東北角海濱,七星潭的星月型海灣,以湛藍潔淨的海水著稱,依著層巒疊起的中央山脈,山海交融的美景,是台灣民眾與中國大陸遊客抵達花蓮必遊之地。

    一位年輕女孩遠遠地看到展位,主動過來了解真相後說:「我要簽名舉報,生命是很可貴的,誰都不可以任意奪取、虐殺別人的生命。」

    和家人一同出遊的陳太太說:「我知道法輪功,也讀過《轉法輪》,知道這是一本叫人做好人的書。我修佛教,相信善惡是有報的。」接著她跟先生說:「你看他們靜坐在那煉功,很靜、很祥和,是一個很平和的團體,我們也一起簽名舉報(江澤民)。希望這樣邪惡的迫害能早日停止。」

    一位遊客說:「我剛已簽過舉報書了。你們在這,可以讓他們(大陸遊客)看到甚麼是自由,他們(在中國大陸)沒有自由。」

    一群來花蓮遊玩的旅客表示:「這個(法輪功)很好,我們支持你們。邪不勝正,正義會到來的。」他們全體都簽了舉報書。

    一位先生說:「我在網絡上看過《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活摘器官:法輪功真相)》影片,知道這件事,也已經在台南簽過名了,再跟你們說聲加油!」

    一群看上去很時髦的女孩,仔細閱讀關於活摘器官的媒體報導後,紛紛簽名舉報。

    甘姓法輪功學員表示,一九九九年江澤民一手挑起了針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導致十六年來中國法輪功學員無辜遭受酷刑折磨、被活摘器官乃至被迫害致死。江澤民及中共,對這場迫害的發生、推行和延續,有著不可逃脫的罪責。相信當所有人都了解真相,謊言就不存在,這場邪惡迫害將會被徹底制止、唾棄。

    事件背景 :

    今年七月起,「全球聲援中國民眾控告江澤民的刑事舉報聯署活動」在短短一個月內,亞洲已有137,184民眾聯署舉報江澤民觸犯酷刑罪、群體滅絕罪和反人類罪等罪行,所有舉報聯署書將由各個國家寄往中國的最高檢察院及最高法院。台灣聲援簽名聯署根據統計目前將近十萬人,且持續在增加中。除了台灣民眾踴躍簽名,還有不少中國大陸遊客也願意站出來簽名舉報,揭露江澤民罪行,要求將江送上審判台。

    自七月一日至八月二日,僅花蓮縣即有4,857人簽署刑事舉報書,要求中共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偵查江澤民的犯罪行為,依法追究其法律責任,並聲援全球的訴江大潮,共同譴責中共暴行。其間,花蓮各界包括立法委員王廷升、蕭美琴、民進黨花蓮縣黨部前主委郭應義、花蓮縣議員黃振富、花蓮市公所機要秘書王森園等曾親自出席活動聲援訴江。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7/151948.html>


    一度被迫害精神失常 北京柳豔梅再遭綁架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北京報導)二零一五年七月八日,北京順義區法輪功學員柳豔梅在公交車站向民眾講法輪功真相時,遭人惡告而又一次被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順義泥河看守所。

    柳豔梅人非常善良,不論別人對她怎樣,她從來不對人起惡念。她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就是給他加善念,不加惡念」。

    柳豔梅的丈夫早年去世,只有一個女兒。自江澤民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輪功後,柳豔梅因堅持信仰,多次被綁架,被非法勞教、關洗腦班。在她被非法關押期間,房屋拆遷,由婆家人經手。當柳豔梅從勞教所出獄後,本來一大處院落,卻沒有了柳豔梅名下的房子,女兒也和她關係疏遠,順義國保、「610」及仁和派出所警察還經常騷擾她。一次警察去家中騷擾,看左右沒人,上來就摟柳豔梅的腰,被拒絕後,威脅她馬上叫人來抓,隨後果然來人把柳豔梅綁架。又一次,警察闖到家中,順手把一桶花生油給拿走了。這一切,一度使柳豔梅精神失常。

    在此,呼籲善良人們幫助營救柳豔梅。

    順義看守所預審員:
    馬力生13601257203趙海山13716002150杜怡麗13911930305賈燕忠18611039305龐洪偉13501159000茹凱13911809861王志民13911731110杜偉13911930303於德鑫13911461953
    順義「610」主任李某15321225813
    順義區仁和派出所:010-69423472
    順義公安分局國保:010-6942-4957
    順義公安分局法制處:010-6942-4072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19/152140.html>


    蘇州滸關區六位訴江學員被綁架經過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江蘇報導)蘇州滸關區六位郵寄訴江狀的法輪功學員,7月6日被EMS郵政夥同警察綁架,於7月9日、10日已回家。下面是他們被綁架迫害經過。

    一、EMS郵局非法扣留郵件、夥同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

    2015年7月4日上午,蘇州滸關區法輪功學員因郵寄訴江狀,蘇州通安華金路278-A EMS郵政打EMS客服電話11183上門取件,9:15左右郵遞員來了(電話13814869967),當時快遞員說:缺2個EMS專用信封,你先放自己的信封裏,我拿回去幫你換EMS專用信封後郵出。法輪功學員方鳳珍覺得快遞員很誠實善良,當時寄了二人4份快件,每份20元,合計80元。剩下三人的6份,他下午帶信封再來收取。

    下午12:30打了好幾個電話給郵遞員,郵遞員說他另外的同事來收件。12點53分EMS專車到了,專車郵遞員(電話:18913565821)給了快遞信封。放入訴狀封好口,郵遞員在信封上貼好麵單,然後收取三人6份快件,每份20元,合計120元,加上上午80元,共合計200元。

    直到7月6號,上網查詢發現快件還在蘇州,而且說明本人已簽收。7月7日滸關新區派出所警察闖到方鳳珍家,方鳳珍正在單位上班,只有她女兒在家,這位警察就對她女兒進行誘騙,騙取了方鳳珍工作單位的所在地,然後派出所警察找到方的工作單位,到單位也不說為甚麼,轉了一圈沒有找到方鳳珍本人就走了。

    7月8日查詢郵件已經在7月4日當天全部由本人簽收了,而事實是本人並沒有簽收,蘇州通安華金路278-A EMS郵政局在撒謊。

    7月9日方鳳珍再次打電話詢問郵遞員,郵遞員說已幫你用EMS專用信封快遞走了?當這六位學員發現EMS郵局在撒謊後,六位法輪功學員方鳳珍、常錚、顧曉平、陳林發、杜勇偉、李艮芬一起去通安EMS郵寄點詢問情況,當時一位負責人接待,問這位負責人,郵件現在何處?本人沒有簽收,是誰簽收的?是不是被你們扣押了?如果是這樣,這對你們很不好,這是在犯罪,請你們三思。這位負責人說:交到派出所了。

    法輪功學員說:修煉法輪功是合法的,因為江澤民違反憲法,違反刑法,對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修煉人大打出手,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家妻離子散,修煉法輪功是按真善忍做好人有錯嗎?大法使人道德高尚身輕體健,你們這麼做是在違法,是在犯罪。請你善待修煉人,為自己和家人的未來著想,說目前有4萬多人控告狀已到了最高檢察院和法院,你們私扣訴狀想過沒有是甚麼性質的問題嗎?

    EMS郵局這位負責人聽不進去,叫手下許建東報警,當日10點30分通安派出所來了15、6個警察、「警輔」強行把六位法輪功學員綁架到通安派出所。

    二、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迫害的情況

    1、方鳳珍(女)被非法關押的情況

    當天7月9日就被通安派出所非法關押到一個籠子裏。有一男「警輔」40多歲滿嘴都是下流髒話,要揍人要揍方鳳珍,說我打了你又怎麼樣?大不了脫了這身警服。方鳳珍沒有理睬他,就靜靜的坐在那,到下午一點,把方鳳珍送到了本小區興賢路666號陽山花苑派出所,非法關押在地下一號審訊室。到下午三點左右,有4個警察非法把方鳳珍帶到自己家中抄家,搶走了十幾盤平時自己看的神韻和各種真相光碟,還有方的小外甥的幾盤動畫片。

    酷刑演示:鐵籠子
    酷刑演示:鐵籠子

    在地下室,這些警察、「警輔」輪流對方鳳珍非法審訊到晚上十點半左右,兩人一班輪流監視方鳳珍,連上廁所也跟著人,廁所門也不讓關,門邊還站著人。不給方休息,方鳳珍就在瓷磚地上坐了一整夜,兩條腿和腳疼痛難耐,早晨嘔吐、頭暈眼花,那些「警輔」也不給任何幫助。方說:修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我要回家,你們這是在執法犯法。鎮湖派出所警察姓薛,警號044770,東渚派出所警察姓李,警號044821多次非法傳喚方鳳珍。

    「610」頭目周文秋威脅、恐嚇、侮辱方鳳珍說要判你刑,把方鳳珍的訴江狀在方的面前晃來晃去說;這是不是你郵的?方鳳珍一看硬殼信封也沒了,就一疊裸露的控告狀了,周文秋惡狠狠的問是誰指使寫的?為甚麼還要煉法輪功?方說:訴江狀是我自己寫的,不行嗎?在被非法訊問時,方鳳珍堅定地告訴周文秋:起訴江澤民是民心所向,我就是要告江澤民。

    從7月9日上午10點30分,關押到7月10日下午1點零5分,逼著方鳳珍在所謂的供詞上簽字按手印。方說:你們強迫按手印那不是我按的,你們原來就是這樣造假的,是這樣助紂為虐的。非法關押超過26小時,方鳳珍才回家。

    2、常錚(女)被非法關押的情況

    在派出所,常錚對警察和「警輔」說:「法輪功是合法的,寫訴江狀是合法的,你們警察也要為自己選擇,是幫助合法公民、還是幫助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益而無一害」,江澤民在全世界幾十個國家以「反人類罪」、「群體滅絕罪」等等罪名被起訴,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滔天罪惡正在全面的揭開。中共最大玷污法律的事正是對法輪功的迫害,時至今日,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完全沒有任何的法律依據,這罄竹難書的罪惡一定要清算。你們別以為是在執行領導的命令?一個都逃避不了清算。請愛護自己的生命。法輪功修煉人不是政治團體,更不要人的那個權力,我們只是按照宇宙的特性真善忍不斷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同時我們的使命是告誡人們,不要與魔鬼同流合污,那將會毀掉自己。周永康、徐才厚、薄熙來這些之人現世報應的實例你們要冷靜的思考,不要一條路走到黑啊。

    滸關新區派出所的警察又把常錚綁架到常錚自己家中圖謀抄家。常錚說不許你們進入我家。當時沒有鑰匙,他們就喊鎖匠強行撬門,這伙強盜就強行撬門,要入室搶劫,防盜門已經被撬壞,他們一哄而入搶走了電腦、師父的法像、打印機、傳真機和手機。為首的是蘇州虎丘分局吳姓警察,他帶領10人(8男2女)強行撬鎖進入,搶劫後又把常錚綁架到滸關新區派出所,非法關押在地下室。蘇州610週文秋和鎮湖派出所姓薛警察(警號04477)非法傳喚常錚。

    蘇州流氓「610」周文秋滿嘴侮辱、抹黑、誹謗人的話,恐嚇常錚說「我看你這種情況是要判刑的」,還把EMS硬殼信封在常錚面前晃了晃說:這訴狀是不是你寄的?常錚一看EMS信封已經被他們私自拆開了。其間鎮湖派出所又來了便衣和薛姓警察,常錚對鎮湖薛姓警察說,法輪功是合法的,寫訴江狀是憲法賦予我的權利,信封上有最高檢察院的電話,你打電話去高檢問:訴江狀最高檢察院收不收?法輪功講真善忍,做好人,使道德提升。在鎮湖派出警察兩次所謂的筆錄上常錚都是沉默,拒絕簽名。常錚說我不配合是為你好,不能讓你對大法犯罪。

    國保大隊的便衣滿嘴胡言亂語,侮辱法輪功學員人格、誹謗大法、誹謗學員的話,當場遭報,他從座椅上起來時,直喊我腿疼腿疼我……連喊了好幾遍。7月10日上午又來了東渚警察,做了1次所謂筆錄,常錚依然是保持沉默,拒絕簽名說不配合是為你們好。常錚說請把電腦歸還我,他們說不還。

    7月10日下午1:10分,常錚回家。從7月15日到18日、20日,常錚天天上午都去滸關新區派出所要自己被他們搶去的電腦和物品,警號046757對常錚說不能還你,聲稱這是「涉案物品」,常錚說你們是在執法犯法,我們修真善忍何罪之有?善惡有報是天理,法輪功學員起訴迫害元凶江澤民,是行使憲法賦予的公民權利,是受現有中國法律保護的;而你們的行為恰恰是嚴重觸犯了法律,如今江澤民血債幫已經走向窮途末路,迫害法輪功已經維持不下去了,大部份的地區警察和有關人員對起訴江澤民的行為是支持的。到目前電腦還沒歸還。

    3、顧曉平(男)被非法關押的情況

    法輪功學員顧曉平當時站在EMS郵局外面的護欄邊,看到十五、六個「警輔」警察把學員粗暴押到一輛桑塔納警車邊,強行卡住法輪功學員陳林發的頸脖子使勁往車裏壓,陳林發被他們橫著往裏撞進去,兩條腿還在車門外,幾個惡警還用腳使勁亂踢,在這當口法輪功學員顧曉平拿著手機想把這犯罪的邪惡現場拍下來,緊接著就被幾個惡警把手機搶去,手機當場就被這惡警使勁扭壞屏幕碎裂報廢了,TF卡被拔出搶走,接著又向顧曉平反撲過來,幾個惡警將他粗暴的按到車上。

    十多分鐘後又增援了一輛無名中巴車疾駛而來,有幾十個警察從車上沖下來,黑壓壓的一片,把六名法輪功學員綁架到通安派出所,下午又把顧曉平轉送到滸關派出所關押在第五審訊室,到了14點左右警察陳蘇,警號040615、警察孫建平,三個「警輔」把顧曉平強行連拉帶拖帶到自己的家中進行搶劫,三個「警輔」擅自從顧曉平身上搶來的鑰匙開了門,他們五人一窩蜂的闖了進去,然後迅速分散到各個房間翻箱倒櫃,搶走大法書籍、搶走了師父的法像、連香爐也未能倖免都被搶去裝上了車,再強行將顧曉平推到車上帶回黑窩。

    惡警陳蘇傳喚法輪功學員顧曉平,你為甚麼要控告江澤民?顧曉平說,江澤民陷害、誹謗、造謠、污衊法輪功,迫害我合法的信仰,而信仰是憲法賦予我的自由和人權,法輪功修煉者按真善忍做好人,多少法輪功學員被江澤民迫害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有家不能回,幾百萬人被活摘器官。惡警陳蘇不聽,還威脅恐、嚇顧曉平,你的訴江狀哪來的?顧說,這是我自己被迫害的真實情況,是我自己親手寫的。我一定要控告江澤民!惡警又問顧曉平為甚麼要煉法輪功,顧曉平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再一次告訴你,法輪大法是教人向善,使人道德回升的高德大法,沒有法輪功就沒有為我的今天! 真善忍就是我的生命!是我的一切!人類需要真善忍!生命需要真善忍!我現在無病一身輕,這不是你能理解和感受的到的,我希望你能記住天安門自焚是李東生一手編造的,假的真不了,李東生是非法「610」特務頭子已經被抓,薄熙來已經到秦城了,谷開來等著牢底坐穿,周永康是「百雞王」,玩弄女人流氓成性,貪污受賄2千多億,現已在秦城監獄遙遙無期晃晃不可終日,你們還咋呼甚麼呢?我們法輪功學員是善良的,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更不會恨你們,我做到了,我按照大法真善忍的要求做了我應該做的。

    晚上由「警輔」兩人一班輪流監視顧曉平,連上廁所都要請示,兩個警察緊跟其後站在馬桶邊一步不離的零距離監視,他們見顧又要上廁所,就不給顧曉平喝水。顧曉平就是這樣在地上坐了一整夜不給休息。

    7月10日上午「警輔」大隊長突然出現在顧曉平面前,恐嚇道:到這裏必須做手印,不做也得做。顧說:我沒有任何的錯,更沒有犯罪,而且是你們非法將我綁架來的,我不做手印。「警輔」大隊長吼叫著說不做也得做,被幾個「警輔」粗暴拽著顧曉平強行按了手印。7月10日下午1:00放顧曉平回家。

    4、李艮芬(女)被非法關押的情況

    李艮芬被他們粗暴拽著綁架到通安派出所,不多時李艮芬下身就開始出血,開始女警用她自己的衛生紙給李用,眼看止不住血,李艮芬對女警說,你叫我的同修拿紙來,女警到同修那兒拿了紙,這樣的大出血李說還從來沒有過,李艮芬想伸展兩臂開始煉功會有所幫助。被男「警輔」看到,就上來強行制止,把李艮芬按住動彈不了,李艮芬說你們為啥要這般對待一個學真善忍的弱女子?就是這樣一直被強制關押到7月9日傍晚 7點左右才放人。

    5、杜勇偉(男)被非法關押的情況

    7月9日上午11點左右被綁架到通安派出所,不准相互之間說話,上廁所都有幾個「警輔」緊隨跟著監視,杜勇偉勸他們善待法輪功學員,告訴「警輔」和警察可以打電話到高檢、高法詢問可不可以控告江澤民。你們現在就給高檢打電話?通安派出所問:你寫了嗎?杜說已經寄到兩高了,我已經收到了最高檢察院的簽收短信了。他們又問你為甚麼要告江澤民?杜勇偉說;「我說心裏話,江澤民無辜迫害我們16年啊,江澤民個人定我們這些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是×教,我們被陷害、被誹謗、被侮辱、許多法輪功學員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我就是要告他,我一定要告倒江澤民為止」。杜勇偉當天7月9日傍晚6點左右回家。

    三、惡警周文秋的犯罪事實

    蘇州市虎丘區國保大隊長周文秋,原本是虎丘區公安分局的一名普通的警察,在一九九九年之前,和法輪功學員江文元是好朋友,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後,他恩將仇報,成為迫害好友江文元的主兇。周文秋心胸狹窄、膽小怕事、心腸歹毒,為人邪惡,欺凌善弱,迫害善良、污辱婦女、綁架老人。十六年來,經過他這雙黑手密謀綁架的法輪功學員無數,還不知廉恥到處炫耀,「是我把江文元藏在枕頭內的資料搜出來了」。

    2000年11月,周文秋非法上門抄家綁架江文元及其妻子,又把他的二個外甥張進華和張進岳雙雙綁架,江文元被誣判九年,張建林被非法勞教三年,張進華被非法勞教二年半,張進岳被誣判三年緩刑四年。

    2004年周文秋迫害蘇州法輪功學員朱火妹老人,非法關押看守所一個月。2004年11月,周文秋把一個法輪功學員折磨得暈在地上,然後再用冷水把他澆醒。周文秋還在其他警察面前炫耀。

    2005年10月25日蘇州法輪功學員陸利民被非法勞教三年,主謀也是周文秋。

    2009年7月周文秋指揮虎丘新區滸關派出所砸門翻牆入室至法輪功學員季桂珍家搶劫。2010年7月18日季桂珍被非法判刑三年。

    2010年7月,善良的農婦金長林被周文秋非法關押拘留所15天,在釋放當天,又指揮警察強行把金長林拖進警車,非法關押在上方山洗腦班折磨四十天。

    2010年陳銀汝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主謀又是周文秋。

    一意孤行酷刑逼迫放棄信仰而致死的法輪功學員,市檢察院網站曾經公布蘇州市委「610政績」見不得人的機密文件,周文秋就列其中。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二日下午四點鐘,法輪功學員陸林妹如常騎著自行車到學校去接孫子,途中,突然從路旁竄出來四個人,野蠻地揪住她綁架,孩子當天自己一路摸索哭喊著回家。綁匪就是周文秋指使蘇州滸關新區派出所警察華貴玉等人。周文秋和四個便衣強行將她帶回住處非法抄家,把她非法關押在拘留所十四天後,劫持到位於蘇州上方山吳越路109號黑窩洗腦班裏迫害。

    2012年4月20日10點左右,法輪功學員陸利民在自家的小店裏做生意時,被周文秋指使滸關鎮派出所警察華海興一夥綁架,又被非法抄家。漫長的9個月無任何音訊,家人心急如焚,當妻子得知丈夫被非法關押在蘇州市第一看守所,前往送冬衣時,卻被要求出具所謂「拘留通知書」。家人又找到滸關鎮派出所要所謂「拘留通知書」,被無理拒絕。直到有正義律師出面,陸利民的妻子才知道丈夫已經被非法判刑4年。

    2013年10月15日周文秋指使剃平頭的流氓警察跑到床邊試圖掀掉宣小妹身上的被子,宣小妹緊緊地拽著被子不放,這個平頭男人就直接爬到宣小妹的床上將宣小妹整個人壓在了下面,死死擒住宣小妹不放,滿嘴的惡臭緊湊著宣小妹說:「你聽著,我告訴你我今年五十五歲了……你沒有男人,我給你介紹,一萬五千塊一個月好不好啊?你要不要我強姦呀……」這個中年光頭男人就當著滿屋子人的面,直挺挺地壓在了宣小妹的身上說了好長時間齷齪下流許多不堪入耳的淫言穢語。宣小妹被這樣邪惡的場面嚇哭了,掙扎著全身力氣推開了剃平頭惡警……周文秋這些都是你的「政績」?

    法輪功學員 陳林發(男)7月9日傍晚6點左右放人
    法輪功學員 杜勇偉(男)7月9日傍晚6點左右放人
    法輪功學員 李艮芬(女)7月9日傍晚 7點左右放人
    法輪功學員 方鳳珍(女)7月10日下午1:05放人
    法輪功學員 常 錚(女)7月10日下午13:10放人
    法輪功學員 顧曉平(男)7月10日下午1:00放人

    主要迫害責任單位及人員:

    虎丘區國保大隊長:周文秋
    周文秋 手機:13912648728
    周文秋 宅電:0512-65319942
    周文秋 住址:蘇州南門路1750號4幢202室(郵編215000)
    周文秋 妻:李紅珍 工作單位:蘇州郊區新城商城
    周文秋 女兒:周莉(李莉)住址:蘇州市滄浪區錦滄名苑7幢204室
    周文秋 父親:周順木 住址:虎丘路新區29號604室
    周文秋 母親:王玉寶 住址:虎丘路新區29號604室
    周文秋 岳母:楊金妹 住址:西街17-5號

    110警察:044303 044234

    新區派出所:
    姓薛,警號044770
    姓李,警號044821
    不知名,警號046757
    警察陳蘇,警號040615

    華金路278-A EMS郵局:
    許建東電話:13372171857
    郵遞員電話:13814869967
    專車郵遞員電話:18913565821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17/152113.html>


    流離失所五年 黑龍江方正縣李長安被綁架、面臨重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方正縣法輪功學員李長安被迫流離失所五年,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在唐山市時出車禍,在旅店登記身份證不到半個小時被綁架,隨後被劫持回方正縣。七月二十九日李長安的代理律師接到法院電話說:案捲到了法院立案庭。檢察院圖謀對李長安判刑十至十二年。

    四十五歲的李長安,大車司機,曾多次被中共警察綁架迫害。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李長安先後被非法關押在黑龍江省哈爾濱第二看守所、哈爾濱監獄集訓隊、泰來監獄遭受迫害,被關小號和各種刑具迫害。

    二零一零年七月被非法通緝,流離失所至二零一五年五月。方正縣公安局一直在追找李長安的下落,曾經拿著李長安的照片在路口和客車上盤查對照。李為了維持生活在外打工開大車。

    綁架、非法關押、捏造事實構陷

    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李長安出車到唐山市時出車禍,造成腳面骨七處骨折,並診斷為乙肝大三陽傳染期。李長安為節省醫藥費主動出院住旅店,在旅店登記身份證不到半個小時被玉田縣國保大隊綁架到玉田看守所,得知已被通緝。李長安在河北省玉田縣醫院和縣看守所都檢查出患有乙肝大三陽傳染期,玉田縣國保警察明確告訴李長安患有傳染病。

    五月二十七日李長安被方正縣國保大隊白文傑、王林春劫持回方正縣,綁架到方正縣看守所刑事拘留;六月十日被非法批捕。方正縣公安局極力掩蓋李長安患有傳染病,在看守所只是簡單的檢查抽血,幾分鐘後化驗結果就出來了,說是沒有問題。白文傑捏造所謂犯罪事實,誣陷李長安。

    方正縣國保王林春對李長安說:這些年的事你可能都忘了,我讀司炳玲(二零一零年一起被綁架並被非法判刑十年)的口供給你聽,你在想想……為了讓李長安承認當年掛過條幅(還沒等掛呢李長安就走脫了)一再恐嚇李長安揚言李的母親和媳婦她們是包庇把她們也要抓起來。後來又造謠威脅李長安說:法輪功你不認罪,你撞死(出車禍時根本就沒有此事)兩個人也得定你罪。

    國保警察同時威脅李長安的母親和媳婦說是包庇,也要將兩人抓起來。家屬去看守所要求見人,叫囂要判李長安十年,判刑後才讓見。白文傑還推脫說不只他個人說的算,還有檢察院、法院呢。白文傑捏造事實說:李長安把條幅掛在高壓線上,往下摘時工作人員的手都被燒傷。

    李長安的代理律師多次和國保白文傑電話溝通,白文傑一會兒說李長安的身體狀況已經向上面彙報了,一會兒說李長安進看守所時已經體檢了,如果李長安真有肝傳染病,醫院是要承擔責任的。但暗地裏,他迫不及待的把案卷報到檢察院批捕科。

    方正縣國保大隊長白文傑為掩蓋李長安患有乙肝大三陽傳染病事實,在家屬與律師的多次強烈要求給李長安檢查身體不予理睬。為不讓更多的和李長安一起關押的犯人和看守所管教等被傳染,律師拿著李長安在河北省玉田醫院的診斷和有要求「取保」的申請,交給檢察院批捕科張志紅、公安局國保和方正縣看守所。律師拿著乙肝的化驗單去看守所各部門。看守所不得不給李長安抽血化驗,結果和玉田的醫院診斷的一樣乙肝大三陽傳染期。看守所寫了「變更強制措施」的申請交到公安局和檢察院。李長安已經關押在方正縣看守所四十多天才單獨隔離關押。

    可是,國保隊長白文傑和檢察院批捕科長張志紅對此仍然置之不理,不顧李長安本人和他人的人身安全竟然說隔離了就行了。白文傑多次有意躲避李長安代理律師和家屬,繼續誣陷李長安。

    現在迫害李長安的案卷已經到了法院立案庭,檢察院建議方正縣法院對李長安判刑十至十二年。

    多次被中共警察綁架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一日李長安被綁架時,隨身攜帶手機(康佳KC88CDMA手機剛買二個月)和電子書被搶。國保大隊醜永生帶領一幫警察到李家抄家時,將手機充電器拿走。家人索要手機時,醜永生以送市裏展覽去了為藉口拒不歸還,而且沒有給任何單據。其跟班翁紅軍勒索了在二看被關押期間的伙食費貳佰多塊錢。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三日下午,李長安被轉到哈爾濱監獄集訓隊。在集訓隊裏,有個刑事犯叫關德君,管事的。在有一次警察詢問李長安與另一個大法弟子吳平判幾年,有甚麼特長。因沒有按關德君的意思在見警察時要立正喊報告,警察剛離開,關德君就對李長安與吳平拳打腳踢。晚上收工後,關德君以李等沒規矩為藉口,對李與吳平、劉貴福、李佔斌、張淇、劉立強進行迫害,強制他們坐馬札子,把馬札子合上後,立著坐,像騎馬一樣騎著坐,兩手放在膝蓋處必須坐直,有人看著,從晚上九點鐘坐到零點,第二天早上四點坐到六點後開飯。第二天晚上,在大法弟子整體抵制下,迫害才稍有緩解。

    二零零四年七月一日,李長安被轉到泰來監獄三大隊二中隊,在七月十日中午時分,以李寫申訴狀為藉口(因在申訴狀中直指惡首江澤民),二中隊長楊和平在辦公室內對李長安大打出手,搧嘴巴子。當時在場有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副大隊長雄德會和其他兩個警察。雄德會指使刑事犯給李長安帶一種叫撐子的刑具,人坐在地手腳平行伸直固定住這種姿勢,坐了一下午 ,吃飯上廁所都不給打開。

    晚上收工後,獄警把李長安送入小號。在小號裏,腳戴支棍(專門迫害大法弟子的一種刑具)手上戴扣子,就是用鋼筋彎成U型,中間用螺絲緊固,使鋼筋勒到肉裏,而且手背到身後,用鐵鏈在兩手中間穿過,固定到地環上,鐵鏈只有二十公分長。除吃飯解開,其餘時間(睡覺)都刑具在身。李被關了一個星期。剛被關「小號」時,雄德會告訴只給我半小盆玉米粥,裏面有玉米萁子、沙子……非常骯髒。

    二零一零年七月七日李長安和法輪功學員司炳玲一起出去準備掛真相條幅,途中發現後面有警車跟蹤(方正縣公安局國保的警察已經跟蹤司炳玲很多天了)。李長安當場走脫,司炳玲被綁架,又被帶黑頭套弄到哈市一秘密關押地折磨多日(不掛牌子,哈市的呂麗華在關押地酷刑迫害致死)。當地「六一零」惡警半夜到她家騷擾兩個孩子,對孩子進行誘供和逼供,迫使孩子說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司炳玲被非法判十年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被迫害成乳腺癌「保釋」回家。

    李長安一直被迫流落在外。二零一二年其父病逝都無法回家盡孝,如今家人擔心的事又發生了,李長安的妻子感到像天塌了一樣,還得每天在醫院照顧患胃癌晚期的母親和家中患有腿疾需要照顧的父親。


    相關責任人電話:
    方正縣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李長安的直接責任人和相關責任人
    去河北省唐山綁架李長安的是國保大隊白文傑、王林春。
    白文傑電話:13674645443 辦公室0451--57122955
    王林春:15134511400
    方正縣委書記 董文琴 13504813333   0451--57116199  0451--57116199
    政法委書記 孫國輝 13351318000   0451--57118999
    於廣生15146030333
    檢察院主管批捕的副檢察長是劉斌,電話不詳
    批捕科長張志紅13836082721
    康利愛13019726736   0451-57116731
    李偉東0451-57123096

    法院刑庭審判員張宇兵:13945647123
    陳宏岩13100800101,,
    13351810950.
    賈長軍:13030052501,
    13159878586.
    李君:13604811497.
    李孝智:13936100571.
    李學峰:13100958444.
    劉威審判員:13634608760.
    邱春麗:13199495805.
    任洪玉:13904665280.
    王晶:18845123575.
    王志新:13836089806.
    楊宏昌:13351812899.
    13349303313.
    楊金海:13199587889.
    15046722000.
    張慶民:13703668293.
    張 釗: 13206746999.
    趙 輝:045157118563.
    趙銳峰:13351882099(省中院)
    司法局胡軍:13796759595.
    姜海文副局長::13945128229.
    蘇志國:13836058266.
    檢察院張志紅:13836082721
    看守所監督員、所長:
    所長:丁繼剛
    政協委員:劉玉學
    監督員、人大:戴延斌
    副所長:鄭洪利、

    孫立傑、鄔長義、楊春江
    指導員:張洪偉、劉柱、張禮、趙曉東、申立德、李德全、孫丹、劉宇峰、周冊、獄醫:王雪峰


    大慶好醫生錢厚民被迫害含冤離世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大慶法輪功學員錢厚民醫生,在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被綁架、非法關押、酷刑折磨、判刑七年、強制洗腦等殘酷迫害,身心遭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和摧殘,於二零一四年十月二日深夜十一點多帶著遺憾含冤離世,終年六十歲。

    錢厚民生前照片
    錢厚民生前照片

    「醫院的醫生都煉法輪功就好了」

    錢厚民於一九五五年七月七日出生,畢業於大慶市職工醫學院,生前是黑龍江省大慶管理局薩中二醫院(油田井下醫院)外科醫生。作為醫生的他卻治不了自己的病,在修煉法輪功之前,錢厚民身患腎結石、腎囊腫、肝囊腫,高血壓,心臟病、冠心病、頸椎等多種疾病。由於病痛折磨使他脾氣暴躁易怒,經常發火。隨著社會的道德下滑,他曾利用職務之便接受患者家屬的吃請和紅包(錢)收禮,染上抽煙、喝酒等不良習好。

    自從一九九六年一月份修煉法輪功後,錢厚民按照真、善、忍的大法法理嚴格要求自己做好人,使他的世界觀發上了根本的變化,他所有的病都神奇般的好了,身體健壯,脾氣不但變好了,整個人變得善良、寬容、忍讓。在單位工作兢兢業業,且醫術求精,提升了醫生的職業道德,不再受賄收禮,誠懇、熱心為患者服務。還自覺的打掃醫院衛生,天天拖地(以前領導叫他掃雪不掃,表示不是他份內的工作)。

    一九九八年一月份,有個病人腦瘤手術後,家屬為了感謝錢厚民醫生,兩次送他五百元的紅包和服裝,都被他真誠的婉言謝絕,他自豪的告訴病人家屬:「我是個法輪大法修煉者,我師父讓我們做真正的好人,我不會要你的紅包和東西」。而且每次他給患者做完手術後,對請吃、送禮的人一一謝絕,醫院領導和同事常說:「錢大夫煉法輪功後完全變了一個人」。患者說:「醫院的醫生都煉法輪功就好了」。因此,錢厚民醫生曾連續被單位評為先進個人。

    講真相遭受種種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前黨魁江澤民出於小人妒忌,凌駕於憲法之上,濫用職權發動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誹謗法輪功,並設立指使非法組織「610辦公室」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群體實施「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滅絕政策。像錢厚民這樣的一位好人,好醫生,也慘遭迫害。

    一、多次非法關押、騷擾,被迫流離失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操縱中共媒體喉舌鋪天蓋地的誣陷法輪功。錢厚民去北京上訪為法輪功鳴冤,單位人到處找他,他從北京回來後,被謊言矇蔽的醫院領導知道他去北京上訪,非法罰款他一千五百元。

    同年十月六日,大慶市讓胡路區勤儉派出所(讓胡路龍崗分局前稱)片警盧東宇到錢厚民家逼寫放棄修煉法輪功的保證,被錢厚民嚴詞拒絕後,就把他綁架到讓胡路區獨立屯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三月,已被迫買斷工齡的錢厚民醫生正在家裏。大年正月十三晚上,片警盧東宇以中共開兩會為由到他家,讓他明天到派出所「有點事」。

    善良的錢厚民不知道是騙局,第二天(正月十四)早八點鐘到了派出所,結果就不讓他回家了,逼迫他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他不助紂為虐,被迫鎖在鐵椅子上,不許吃飯,不讓上廁所。晚上五點鐘家屬去派出所時,看到他在鐵椅子上鎖著,再三請求警察把人放下來,這才勉強的給打開鎖去廁所,從上午九點鐘到下午五點鐘錢厚民被鎖在鐵椅子上長達八個小時。

    於當晚六點多又被送到讓胡路區獨立屯拘留所關押,半個月後又轉到大慶市看守所關押,在看守所錢厚民幾次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迫害。由於長期關押和監室潮濕,他患上奇癢的疥瘡很痛苦,看守所怕傳染其他人,於二零零零年七月被放回家。

    錢厚民回家後,片警盧東宇多次打電話騷擾,要求錢厚民每天向他彙報一次,盧東宇不分白天黑夜攪得家人不得安寧,甚至有時到家砸門,野蠻的砸門聲攪得四鄰不安。錢厚民為了不使受矇蔽的警察對大法犯罪而遭天譴。

    在被迫無奈的情況下,為避免再被綁架,就流離失所在外,過著動盪不安的日子,有家不能回。而派出所多次騷擾逼迫其家人尋找錢厚民的下落,並夥同醫院向家人施加壓力,強行剋扣家人工資三千多元(後要回)和兩個月的獎金,致使家人在精神上和經濟上造成極度緊張。

    二、酷刑折磨、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錢厚民在肇東市講法輪功被迫害真相,被肇東市公安局警察綁架,他的皮帶、手錶、傳呼機及七百多元現金等個人物品被搶劫一空,合計價值一千多元。

    不法警察對錢厚民酷刑逼供,沒得到他們所需要的信息,就把錢厚民劫持到哈爾濱市公安七處進行更慘烈的酷刑迫害:上大掛、灌辣椒水、坐老虎凳、把人吊起用棒子打腿、塑料袋套頭令他窒息,殘忍的折磨了一個多星期。錢厚民憑著對法輪大法的正信,使惡徒的邪惡陰謀落空,同樣沒獲得所要的,無計可施,就把錢厚民從公安七處又送回肇東市看守所關押。

    二零零二年八月份被秘密非法判刑七年,十月上旬被送進黑龍江省呼蘭監獄繼續非法關押迫害。從錢厚民在肇東市被綁架到非法判刑送進呼蘭監獄,他的家人一概不知,沒接到任何人的通知。對他的下落不明,家人經過多方打聽查找,十一月中旬得知他被關進呼蘭監獄。

    家人趕到監獄看望他時,他的身體已被折磨得瘦骨嶙嶙,幾乎認不出來,但仍未改變的只有他對法輪大法堅定的心和被酷刑折磨歷經七個月時間、還清楚可見手腕上被手銬勒得深深的印痕。

    錢厚民當時被非法關押在呼蘭監獄集訓隊,吃飯時間只給三分鐘,超過時間就挨棒打,稍不留神就也會遭打,換衣服、刷牙時間都不給,致使他身上長滿了蝨子。集訓隊對不寫「三書」的法輪功學員打得死去活來,錢厚民因反迫害被關小號,多次被打罵。

    為了強迫錢厚民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逼迫他寫所謂的「三書」,實行精神和肉體上的摧殘,惡人接連一個一個的來對他酷刑折磨,不許睡覺、不給飯吃,拳打腳踢。惡警曾經指使犯人頭七天七夜不讓其睡覺。二零零四年一月份,錢厚民被關入小號,他在小號絕食十八天,每日遭灌食、插鼻管迫害。

    二零零五年元月份錢厚民、劉宇、馬宗林等法輪功學員被戴刑具上地環(手銬和腳鐐鏈一起鎖在地環上)蹲小號,只能長期蹲著坐著,不能站立,十分痛苦,他們絕食抵制酷刑迫害。劉宇二零零五年四月七日被迫害致死;錢厚民再次被關入小號。二零零五年下半年,錢厚民因與同修說話,被毒打;十月十二日因看大法書,被惡獄警姜印毒打,雙腿被打壞不能行走,一段時間生活不能自理,後來有人看到他步履艱難的扶著牆走。

    在呼蘭監獄錢厚民多次被關進小號,多次絕食抗議迫害,多次遭受野蠻插鼻管灌食的痛苦折磨,多次遭受人格侮辱和毒打。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九日,錢厚民冤獄期滿,七年的時間,二千五百多個日日夜夜,使他身心飽受摧殘,被折磨得傷痕累累的回到了家。回家以後,有兩三次不明的連拉帶吐,在呼蘭監獄曾經吐的全身都出現黃疸。

    三、在五常洗腦班遭受折磨

    錢厚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從呼蘭監獄回到家以後,創傷還未完全恢復好,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大慶油田公司「610」和大慶油田礦區事業部「610」的不法人員,把錢厚民非法劫持到臭名昭著的黑龍江省五常「洗腦班」(為了掩蓋其罪惡,對外掛牌是「五常市法制教育培訓中心」)。

    全國所有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根本就不存在甚麼「春風化雨」,全是惡煞般的彪形大漢和女人暗藏刁鑽的假意偽善,而且限制一切人身自由,整天逼看誣蔑法輪大法的邪惡錄像及宣傳材料,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就用各種酷刑迫害。錢厚民在這裏多次遭受各種折磨,致使血壓高一百八十,腿腳有一根筋沒知覺,就這樣洗腦班的殘忍幫兇又把他弄到整天黑暗不見光的「裏屋」,不給飯吃,雙手反銬在暖氣管上,使他站不起、蹲不下,痛苦不堪,身體的不支和心靈的一次次摧殘,導致他承受不住迫害違心的寫了「三書」才給放下來。

    錢厚民心裏明知道法輪大法好,大法師父好,由於身心屢遭折磨,此次因承受極限,他違心的寫了給自己十幾年修煉路抹黑的所謂「三書」後,他感到人格的恥辱與剜心痛苦的難受,對不起偉大師父的慈悲苦度。他被折磨的迷迷糊糊的失去了理性,做出了違背法輪大法禁止殺生和自殺的法理,一頭撞在「洗腦班」的玻璃上。中共邪黨對法輪功學員的所謂「轉化」,就是把好人變成說謊話的壞人,就是人格侮辱的逼迫學員違心的做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讓人在痛苦中自責,讓人消沉、生不如死。

    錢厚民在「洗腦班」被迫害了一個多月,致使他身心遭受到極大的凌辱和摧殘,回家後情緒一直非常低落,在痛苦中雖然學法煉功,加之在恐怖中、驚嚇中艱難度日,使身體狀況難以恢復健康,有時出現不適狀態,於二零一四年十月二日深夜十一點多突發心梗,帶著滿腔的遺憾含冤離世,終年六十歲。

    法輪功已經被迫害十六年,據法輪大法明慧網站不完全統計,目前已有三千八百七十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以上錢厚民所遭遇的迫害經歷,也只是千千萬萬個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之中的冰山一角。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法輪功的迫害,不准民眾按「真善忍」做好人,對法輪功學員折磨、虐殺甚至活摘器官,同時以貪污腐敗收買各級官吏幫助它迫害好人,導致中國社會道德與司法正義淪喪,國已不國。在這種情況下,法輪功學員已有十二萬多之眾紛紛向中國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江澤民,要求追究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刑事責任,把這個出賣國土、迫害人民的元凶繩之以法,送上歷史的審判台。


    兩家三代 二死三牢 餘者株連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我叫陳鼎媛,女,一九四五年生,貴州省都勻市人,現住在都勻市小圍寨鎮王家司家園小區。我七十年的人生,悲多樂少。因為父母被劃為「歷史反革命分子」,所以爹死娘嫁人,跟著奶奶在白眼和歧視中討生活。我從小是個病秧子,喝藥伴我長大,全身上下多種疾病反覆交叉發作,幾十年,在沉痾中苦熬,悲苦疼痛就是我的常態,看不到陽光,看不到希望。

    慶幸的是,法輪佛法在中國洪傳,我抓住了這個機緣,終於,我七十年的人生中,有了幸福、祥和、充滿陽光的日子,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年半時間,但我萬分懷念。我珍藏著這段時間裏的每一個美好的記憶。

    一九九六年過年,兒子梁榮祺給我介紹法輪功的美好,又為我買來寶書《轉法輪》,從此我走進法輪大法修煉行列。通過最初幾個月學法、煉功,去掉了我多年的疾病,沉痾頑疾遠我而去,我感激師父啊,救命的恩人,讓我親身體驗了甚麼是真正「無病一身輕」的美好。我感激師父啊,度我出苦海。學大法得真經,我身心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我不但明白了自己以前的生活為甚麼會那麼悲苦,更明白了,人來世上的真正目的!我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生命。

    但是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心胸狹窄,權欲膨脹的江澤民,以權代法,在中國大地上掀起了一場全面迫害法輪功的瘋狂政治運動。操縱國內所有媒體,造謠誹謗法輪功,用謊言詆毀我們慈悲偉大的師尊,欺騙世人,用暴力殘害修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我們是親身受益者,說句公道話,向被謊言矇騙的世人講清法輪大法的美好,是很自然的事情。然而,沒想到,不但我因此被打、被關、被遊街批鬥、被判刑入監,被監視居住,我的其他家人祖孫三代(包括親家)也因堅持修煉大法受到諸多形式的迫害、恐嚇,十六年來無一日寧靜。

    一.二零零零年被迫害經歷

    避過層層監控,繞過道道封鎖,經歷無數次有驚無險之後,我們都勻一行七位法輪功學員,於二零零零年元月十日下午四時左右,在天安門廣場旗桿西側大約二十~三十米處,成功展出一幅3×1.5(米)大橫幅布標,橫幅左邊是一個手工絲繡大法輪圖形,右邊是三行字,最上行是「真善忍」三個字,右中行「法輪佛法修煉」六個大字,右下行「義務教功」。橫標展開大約五十秒時,警察從幾個方向幾乎是同時飛奔到我們跟前,野蠻搶奪橫標,並暴力綁架我們。之後他們通知都勻警方。二零零零年元月十三日我們數十人(元月份都勻地區分三批進京上訪)被都勻警察非法從北京綁回戶籍所在地。

    1:在都勻市戒毒所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我和另一位老年女同修被非法關進都勻市戒毒所(原都勻醬油廠)女監七號室。這是一排老式平房,每個房間面積約二十平米。陰暗潮濕不透風、不透氣,沒有窗戶、沒有水管,沒有衛生間,吃喝拉撒睡全部生活內容都在這間小屋裏解決。與室外的一切聯繫,全靠鐵門上一個小風窗(20×25釐米)。每天上、下午各放風一次,每次半小時左右,放風時必須結伴而行,不能單獨走動,還必須在警戒線之內。二十多人睡在通鋪上,只能側身不能平躺。我和同修因為新到,只能睡在通鋪盡頭,因為實在是太擠了,我的頭只能歪在床外一張小木凳上,鼻子、嘴、臉直接觸在馬桶邊上,臭氣熏人,熏得人睜不開眼。房頂上懸吊著一盞小燈泡,泛著黃光,似亮非亮,分不清楚白天、晚上。吸毒犯們的舉止奇形怪狀,說話污言穢語,情緒鬼哭狼嚎,進到這裏猶如進到了地獄鬼城。

    二零零零年元月十三日下午兩點過,惡警金大勝(外號金達鐵)將我從七號室拉出來,數九寒天裏不准我穿棉衣毛衣,只准一身秋衣,身子冷得直發抖,上牙打下牙。金達鐵拿出一副狼牙銬,銬住我的雙手,然後將我雙手吊銬在一棵樹杈上,整個身子懸空,全身重量都壓在雙手腕上的這副狼牙銬上,不一會,鋒利的銬齒,刺進我雙手腕的肉裏,越刺越深,被刺成一個個血肉洞,血就順著一個個血肉洞流出來。我疼痛萬分,整個心在收緊顫慄,五臟六腑像被撕裂一般,劇痛鑽心,實實在在的「痛」。再加上「凍」,我奄奄一息,彷彿失去了意識。一陣狗的狂吠聲讓我打了一個激靈,這個戒毒所裏一隻名字叫做「剋林頓」的狼狗,在接受了金達鐵的指令後,正向我狂奔而來。我急得大叫:「師父救我,師父救我……」馬上,那兇惡的狼狗兇相全無,由原來的狂奔變成小跑再變成慢步走,到我身邊後,只圍著我和吊銬著我的那棵樹,轉了幾圈後離開了。我激動得大喊:「謝謝師父!」

    金達鐵的惡行引起了在大操場上放風的吸毒人員的公憤,大家指名道姓怒罵他,他很不情願地給我打開了那副狼牙銬,放下我站在地上。同修急忙為我披上棉衣。

    當天夜晚,警察朱某某巡夜,見我正在煉功,就對著小風窗大罵師父,也罵我。我勸他不要罵,會遭報應的,他反而罵得更狂了。我一時急了,不知如何表達因他辱罵大法、辱罵師父而帶給我的痛苦,就一頭撞在鐵門角上,頭被撞破一個口子,立即血流如注,鮮血濕透了頭髮,流了個滿身滿臉,同修慌了神,那毛巾堵不住,我當時昏倒在鐵門下,半夜驚動了市裏的頭目。

    為抵制惡警們的施暴迫害,我絕食五天,爭取到了煉功環境。

    2:被掛牌批鬥遊街示眾 羈押在洗腦班二十多天

    十五天非法刑拘迫害後,回家過年。正月十六日早上,兩輛警車,十多個警察,突然闖進我家,暴力綁架我。鳴著警笛、閃著警燈,高音喇叭播放著詆毀法輪功的謊言,十幾個警察押著我,在都勻城裏遊街示眾。之後,把我押送到沙堡鋪輕紡技校,那兒已改成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了。黔南州、都勻市二級政法委、「610」(中共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公檢法司聯手辦班,搞成蓋世太保式的集中營。

    3:監視居住 無一日安寧

    三月底,洗腦班解體。對我的迫害改成「監視居住」。他們收買了六個人(四個是我的鄰居,另兩個是市運輸公司職工)組成一組,監控我,他們的任務是盯梢、蹲坑、聽牆根、跟蹤盤查我家進出人員。有一輛警車就停在我家門口,隨時待命,警車上的警察每天必須早、中、晚三次親自到我家查看,且一定要驗明正身方可,有時半夜三更打我家座機進行騷擾,必須在電話裏親自聽到我的聲音才行。進出我家的人,不管認不認識,一律盤查審問。

    二零零零年七月的一天,我表兄表嫂回都勻探親,順便來看我。進門不到半小時,警察登門,不由分說,硬將我和兄嫂三人帶到派出所,馬上,市公安局一科的晏榮貴也來了。晏查看了兄嫂身份證、退休證還不罷休,最後一定要與兄嫂單位聯繫上,證明他二人根本沒有煉法輪功後,才將我們三人放回。

    九個月後,「監視居住」的人才撤走。

    二.二零零一年被迫害經歷

    經過一番周密安排,都勻地區又有十多個法輪功學員要到北京去證實大法。特別安排在二零零一年元旦到北京。中午時分,我們一行十多個法輪功學員整整齊齊來到天安門廣場,成功展出大三幅、小四十多幅橫幅,同時高喊「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喊聲震天響,表達了我們法輪功學員的心聲。當時全國都有法輪功學員去天安門拉橫幅,成了一道最神聖、最莊嚴、最動人的風景線。雖然一批一批被抓,但第二天又一批批到達。正法的橫幅高舉頭頂、掛在天橋上、掛在高樓頂層上、掛到了天安門城樓上。蔚為壯觀,這樣的場景,看到了、經歷過了,真是永生難忘。

    1.在天安門廣場上被拳打腳踢

    我在天安門廣場上打出第一塊橫幅時,幾個彪形警察衝過來給我一頓拳腳後,把我塞進一輛小警車,我要表達我的心願,於是又展出「法輪大法是正法」的小條幅。後來被換到大警車上時,我又打出一塊橫幅。這輛大警車將我們帶到一個四合院停下。這個四合院集中了許多當天在天安門廣場上打橫幅,被警察綁來的法輪功學員。看得出他們個個都遭到了暴打--鼻青臉腫,但各個精神抖擻,淚眼笑如花,同修們熱烈鼓掌,歡迎我們。四合院很大,卻擠滿了人。這一院人的背後站著一圈穿黃衣服的大兵把守著,都是立正持槍,而且槍上刺刀的。隨著不斷進來的人增多,我們剛下車的這批人也在不斷的往裏退,當退到持槍大兵身邊,我對著大兵笑了笑,他也笑了。我對他講:法輪功是好的,是被冤枉的,我們修煉法輪功,身體變好了,健康了,給家人減負擔,給國家節約了錢。大兵不說話,只是笑著。這時我找了一個高點的地勢站上去,突然從內衣口袋裏抽出一條橫幅,雙手高舉著,高聲呼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我喊一聲,所有的同修也隨著齊聲高呼一聲,大約喊了五分鐘左右,我看見人群中又有幾塊橫幅打了出來,在場的法輪功學員更激動了,喊聲更大,個個淚流滿面。真是驚天動地啊。我永遠記住這一天: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廿一世紀的第一天這個偉大的日子。扛槍的大兵也好、我們身旁穿黑衣的警察也好,雖然他們人數超過我們兩倍,這種洪大的場面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制止,連哼一聲都不敢,都默默的站著。

    2.在房山看守所被打昏睡了兩天全口牙鬆了腰斷了腳骨傷了

    二零零一年元月二日凌晨三點過,一輛大警車又裝著我們來到房山看守所。約上午八-九點鐘,我和兩個同修被叫去問話和照相,我們不配合,被負責照相的兩個女警左右開弓打了幾十個巴掌,一個打累了,另一個接著打,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痛,臉上的肌肉發硬、腫脹、嘴角流著血。因為不回答她們的問題,惡警找來起子、鉗子撬我的牙,起子、鉗子在我的嘴裏亂撬,一個女警拿紙擦掉我嘴裏流出來的血污,突然抓住我的頭髮,反扭著我的左手臂,把我的頭強按在鐵門上,站著照了一張像,一個男警二話不說,一腳飛來,把我踢翻到幾米遠。我力軟,癱倒在水泥地上,大約過了十分鐘,另一個男警問我叫甚麼名字,哪裏人,我無力回答,也不想回答。幾個男女警察開始武力搜身。用剪子、起子、電工尖嘴鉗,將我的衣服從裏到外,件件撕爛,剪碎,我一件黑色棉背心被剪成碎渣,身份證被搜出來了,同時還搜到《洪吟》和現金。他們好像還沒有過癮,一個男警掄起一根木棒打我,女的就她們手上有甚麼就用甚麼打我。我筋疲力竭,動彈不得。他們見我確實不能動了才停手,一個彪悍警察,對我又飛起一腿,正踹在後腰上。施暴的惡人這才悻悻走了。同修蹲下身輕聲問我「能動嗎?」我試了試,動不了,怎麼努力都站不起來,同修費了很大勁,將我抱回監房。我昏睡了兩天,一直到四日下午,我才感覺思維慢慢回到大腦中,全口牙鬆了,腰斷了,腳骨傷了,至今後腰骨都是變形的,到現在走路是一拐一拐的,如果一天不煉功的話,堅持站立十分鐘都困難。

    3.在都勻看守所被牢頭粗野「喂飯」

    二零零一年元月十一日我被都勻警方綁回,關押在都勻看守所。因我不簽字,被女警楊恩惠打了幾個嘴巴子。又因為進門時不喊「報告」又被打了許多下。搜身時,楊恩惠沒收了我一塊質量很好的新手錶和一副真正的水晶眼鏡,之後一直沒有還給我。我是帶著一身的疼痛進到都勻看守所的。一進監房一號室,倒下就睡著了。晚飯時叫吃飯,迷糊中我說不吃。牢頭梁川紅問我:不吃飯要絕食?我順嘴說「是」。梁川紅立即彙報給楊恩惠。楊當即指示梁:「她不吃飯,找幾個人好好餵。」楊恩惠馬上離開了一號監房,回辦公室去了。梁川紅馬上找來七個吸毒犯連她自己共八人,將我拖到一號監室外的走廊,甩我在地上,粗野的餵了一頓飯。原來在房山被打鬆了的牙,這一折騰,掉落兩顆,在房山被弄傷的口腔全部潰爛,喝水都痛,一星期後還在吐血水,之後不到一年半時間,一連掉牙十七顆。

    4.第二次被掛牌批鬥、遊街示眾

    為了繼續欺騙民眾,為了強化對法輪功的迫害,610夥同公安,先後兩次在都勻市人群最密集地帶,召開很大規模的所謂對法輪功「揭批大會」、「公捕大會」。第一次是在百子橋,第二次在都勻老火車站廣場。兩次我都被強行捆綁,五花大綁的拉到主會場,站在台上,掛牌示眾。會後被押著遊街示眾一番。

    5.都勻市法院枉判我重刑五年 依法為自己辯護遭遇四次粗暴打斷

    三月三十一日公安對我下了逮捕令,不久檢察院給我下了起訴書,五月二十一日都勻市法院以李學安為首的審判庭,對我非法開庭,以「莫須有」的「犯罪事實」,蓄意錯用刑法第三百條非法枉判我重刑五年。法庭上我為自己做無罪辯護,被李學安四次粗暴打斷。我大聲對庭上的所有人說,我是依法為自己辯護,不准我為自己辯護發言,是你們執法犯法。李學安無語。我堂堂正正、一字一句大聲宣讀完自己的辯護詞後,交給當庭主審法官李學安。法庭合議後(有庭審全程錄像)當庭宣布了判刑結果。之後要我簽字,我當即簽上「非法枉判,我不服,要上訴,法輪功學員陳鼎媛」。七月份,一審五年的判決書下達,我不服。在上訴有效期內,我給州市二級黨委、政府、人大、政協、政法委、610、公檢法、工會、婦聯、公交局、民政局、我自己的工作單位:都勻市裝卸公司等相關單位寄交了我的「上訴書」三十餘份。七月底,中院二審維持原判。第二天,都勻市看守所張所長和兩名警察,親自押送(非法的)我到羊艾女子監獄七大隊。

    三.羊艾五年監禁 地獄一般生活

    二零零一年七月至二零零五年底,我被關押在貴州女子第一監獄,簡稱羊艾監獄或羊艾農場。那年我五十六歲,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在羊艾監獄,我吃盡了苦、受盡了凌辱。因為我不放棄修煉法輪功,所以除了像普通犯人一樣每天十多個小時做奴工,還要被強迫著接受洗腦教育。為了達到讓我們放棄修煉法輪功目的,羊艾監獄與全國各地監獄、勞教所互相取經,花樣翻新的使出各種招術整治、逼迫我們。怎樣凶殘、怎樣慘烈他們都當寶貝似的選用,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幹不出來的。有的太痛苦了,我真不願意記憶起它們,因為我是修善的人,要時時保持一種慈悲、祥和的心態。

    1.刁難

    最初的監獄生活,沒有高強度勞動。每天上午是單一的洗腦教育,下午操軍訓:站軍姿和操步伐。因為我是帶著一身的傷痛下到羊艾監獄的,腰不好、腳不好。站軍姿達不到她們要求的那種標準,為此被罵被打,包夾對我拳打腳踢,常常將我打翻在地。操步伐時,我因為緊張,老出同邊手,她們嘲笑完後罵我「豬」。然後就罰我跑步。七月烈日下跑大操場,一圈又一圈,不叫停不准停下來。曬燙的地面蒸騰起熱浪,把人烘烤得氣息奄奄,就是不跑步,只站在太陽底下,也會豆大汗珠往下滴,現在一跑一動,一會兒功夫,我就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嗓子直冒煙,還不讓喝水。

    2.不准講真話

    到了九月中旬,要求我們三個法輪功學員(與我同一天被押送入監的楊紅豔,二零零四年夏天被羊艾監獄害死,時年四十歲、另一位是早於我入監的貴陽法輪功學員王麗霞)寫入監思想彙報。經過一個星期的思考,我們決定寫,藉這個機會為法輪功正名。於是我就如實的寫我對法輪功的認識、對師尊的感恩、自己修煉後身心的巨變。九月二十六日下午我把寫好的《我對法輪功的認識》交給當時的入監隊隊長肖瓊輝。第二天羊艾監獄教育科王科長就來了,黑著臉衝我喊:陳鼎媛,收拾東西,送你走。我問:「去哪」?「五隊」。王麗霞這時小聲對我說:「五隊有獨居室(禁閉室)是不是送你去那裏」?我說:「不怕,我又沒有寫假話,不寫真思想寫甚麼?一切隨其自然吧。」就這樣我提前離開七大隊,進了羊艾的嚴管隊─五大隊,此後的監獄生活極其難熬。

    3.牢中牢有諸多「不准」

    法輪功學員在被監禁期間,都受到「牢中牢」待遇。我們每個人除了要接受監獄的常規管制,還要受到四至六名包夾的監管。包夾自身不是警察,是服刑的犯人,她們一旦被警察選中為包夾,就會為了減刑期而不擇手段完成警察交給的任務。這是人性惡的一面,在利益面前的必然選擇。包夾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就連洗漱、如廁、夜睡覺時間,也一定睜大眼睛跟在身旁。同時包夾是要負責記錄我的一言一行的。有一天中午,我的上鋪王曉玲悄悄與我說了幾句話,包夾立即報告給白菊(五大隊的隊長),白菊大怒,責問我為甚麼不聽「打招呼」,要跟包夾以外的犯人說話?壞了她們的規定。我說:雞要鳴、狗要吠、人要講話是自然,為甚麼不能講話?她自知無理,就去大罵王小玲,嚇得從此以後沒有其他人敢跟我說話。一天下午收工回來,實在太餓了,我端出中午吃剩的半碗冷飯,剛吃一口,包夾朱大林要去撞牆,說我不服她「管教」,不經過她同意就自己拿飯吃,影響她改造,影響她減刑,不如死了算了。

    還有其他許多不准。如:冬天不准使用熱水、不准寫信、不准給親友打電話、不准親人會見。我八十多歲的姑媽從都勻來看我,任憑老人怎樣請求,冷冰冰兩個字「不准」。有一次過年期間,親人們專程來看我,上午十一點過他們就到羊艾了,直到下午四點過,一家人喪氣又無奈的回都勻,帶給我的東西,原封不動帶回,見不著人,東西不讓留下,上二百元錢也還是「不准」。有一次午飯後,太陽正旺。警察白菊不知何事,心情不好,拿我出氣。看我坐在監房門旁,就叫我站到太陽底下去,並要求我抬起頭來,面向太陽,火辣辣的太陽刺得我眼睛很痛,很痛,淚流不止,我想到:自從到五大隊後,白菊對我的林林總總迫害、刁難,不能再忍了,也不站了,一屁股坐下,當著所有人的面,邊哭邊講:白隊長,大家都是人,是人就應該有點人性,更何況我是個修佛的好人,根本就不是罪犯;論年齡我比你媽還大,你會這樣回家去對你媽嗎?你太沒有人性了。所有的人看看白菊,又看看我,都不敢講話。白菊無語,快步走出大門崗。在諸多「不准」中,還有不准「睡覺」的。每天要幹奴工活十多個小時,到晚上十點半熄燈上床睡覺,普通犯人可以一直睡到第二天起床鈴聲響。我們則不行。大概是半夜,正睡得香時,被叫醒去辦公室洗腦,強迫聽那些謊言說教,一則又一則的謗師謗法的謠言鬼話。一直要搞到凌晨四點左右才罷休。第二次睡下後,好像眼睛都沒有閉過,又被催醒。第二天的強勞動活兒又開始了。睏勁兒上來,經常是閉著眼睛出工,走路抬不起腳,嘴裏還含著飯時就癱軟得要睡過去。不准請假,「死也要死到工地上去」。有一次,我突然起不了床,請包夾向管生產的隊長唐昆請假。唐昆和白菊都不准假:「要死也要死到工地上去」。白菊花了幾個小時,押著我一個人,一步一挨,艱難的挨到工地,根本幹不了活。當時我腰痛得不能站立,雙腳一著地,腳趾甲處就冒出血來。白菊只好讓我回監房。並把我交給胡老九(遵義市一名吸毒犯)自己借故走開了。在無人的地方,胡老九背著我,有人的地方,她又放我下來,我自己一步步慢走回監房。

    四.恐怖監視、上門騷擾 老伴多次住院下病危

    二零零五年底,高牆、電網的有形監獄生活結束了,但迫害沒有結束,我又開始了另一種被迫害生活──「居住監視」。居委會、社區、派出所自下而上對我家監控。盯梢、跟蹤、蹲坑、半夜聽牆根,近十年來一直沒有間斷過。每遇節假日、它們的敏感日,就會盤查進出我家的客人。都勻市610主任羅中福還多次與監獄的獄警到我家「探望」。

    二零一零年五月,整整一個月,我家每天都有人上門騷擾。五月二十七日實施抓綁梁榮祺那天,幾十個便衣限制我和老伴進出小區院門,小區通向外面的三個路口都有人把守著,盤查他們認為可疑的人。他們多次敲門進來,屋裏屋外不停查看,追問李青來過沒有。老伴看到這架勢,嚇得直哆嗦。五月二十八日,秦曉春來我家通知:「梁榮祺已關在州看守所,你們送被子去」。五月二十九日老伴進醫院搶救,五月三十一日正式下病危通知。六月初,我在醫院照顧重病的老伴,朋友來告訴:李青被網上通緝了,網上追捕,這回可能凶多吉少了。不巧我們的談話被老伴聽到,當時就咳得吐血,喘得背過氣去,當天下午醫院第二次下病危通知。

    這次兒子、兒媳被迫害,老伴的精神全崩潰了,從此每年住院八~九個月,二零一一年、二零一二年的除夕新年是在醫院度過的。幾次下病危,差一點送了老頭的命。就是這樣,我家周圍還一直派人守著,我去醫院送飯,都有人跟蹤。

    五.暴力強迫抽血

    二零一四年我又一次被強行抽血,他們的手段極其惡劣、兇狠。四月份,他們以「關心」的名義,多次上門,花言巧語要抽我血。我提醒他們:善待法輪功學員,為自己和家人留條後路。並正言指出:強迫抽血,就是對法輪功的持續迫害。他們未達到目的,悻悻離去。七月十九日下午,都勻小圍寨鎮政法委書記楊國親自領一人(拿著醫療械具)到我家,軟硬兼施要採血,幾次欲動武,都被老伴擋住。他們一直胡纏到天快黑了才離開。

    八月十三日中午一點左右,我正在家午休。一女人叫門。老伴誤以為是鄰居,剛把門打開,一夥暴徒(約七、八人)蜂擁而入。未出示任何證件,也未說明來者身份、私闖民宅目的何在。全副武裝的特警們迅速各自分工:一個守著我老伴,一個守在我家門口外,一個守著我的內房門,一個翻箱倒櫃抄家,一個到處攝像,楊國、女警、秦曉春三人將我從床上推倒在地,強行拖出門外,夥同守在房門外的特警小伙子,四人一起用力拖拽我,硬生生的把我這個七十歲的老太婆,強塞進停在我家門口的警車內。當時我只穿著睡衣,沒有鞋襪。在警車裏,左右各一名警察擠壓著、反扭著我的手,使我動彈不得,其餘的警匪將我的大法書籍和救人的真相資料抄走,交給秦曉春。坐滿兩輛警車後,向都勻市公安局疾馳而去。有十多人參與了這次綁架,我只認識楊國和秦曉春。在去公安局的路上,我對他們講真相,他們不聽,反而破口大罵。

    到了市公安局,我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是佛法,迫害法輪功的惡徒要遭現世報應,一個也跑不掉!」我的喊聲,嚇得幾個警察推搡著我,去到一樓大廳旁邊的小房間裏,反鎖上門。我還是一個勁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秦曉春發狂了,開始瘋狂暴打我,雨點似的拳頭,猛烈打在我的頭上、臉上、肩膀上、背上、手臂上……一邊打一邊罵:「我就迫害法輪功了,咋樣?你這死硬的傢伙,我就整死你,就迫害死你,就打死你,咋樣,我不怕報應。」最後秦曉春罵累了,打累了,像虛脫了一樣逃離了小屋。我也被秦曉春打得氣衰力竭,小屋內楊國和幾個警察趁機將我制服在一張大椅子上,壓住我坐下。實施了他們採血、採指紋、照相等一系列違法行為。完後,楊國要我簽字,我說:你拿一張大點的紙,粗點的筆來。楊國拿來一張A4紙。我就在紙上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佛法,迫害佛法要遭惡報。」然後莊嚴簽上「法輪功學員陳鼎媛親筆」九個字。

    自從經歷了這次「暴力綁架,施暴採血」以後,我的身體狀況出現異常。開始時,思維混亂,頭腦不清,後來頭昏、頭脹、頭痛,記憶力嚴重下降,現在還出現了講話講了上半句忘了下半句,做事丟三落四,走路深一腳淺一腳,行動遲緩,手和腳經常不知道怎樣配合,視力下降、耳背聽不清,這些症狀每況愈下。

    六.經濟迫害

    二零零零年我五十五歲,可以正常退休。當時單位沒有為我正常辦退休手續。二零零五年底從羊艾監獄被迫害回家時,我已經六十一歲了。我找單位給我補辦退休,他們說:「你已被開除了,不是我們的人了。你的檔案還給你。從現在起,你不要再來找我們了。」從此以後,都勻市交通局的大門都不讓我進了。拿著檔案袋,我去找當時的政法委書記李剛、610辦主任羅中福,得到的答覆:有文件規定,凡判刑的一律開除工作,不辦退休。直到二零零九年十二月,給我辦低保,每月領低保生活費一百五十元。二零一一年九月市社保局按「貴州省社保二十三號文件」,讓我買「社保養老金」,自己出資三萬元(實交二萬三千四百元)每月發養老保險金四百八十元。現在我每月拿養老保險金八百六十五元。

    兒子梁榮祺,市運輸公司汽車司機。一九九七年市運公司與市政協商議,借梁榮祺到市政協開車。協議上註明:梁榮祺工作關係仍保留在市運輸公司,工資福利等由市政協發給。二零零一年元月,梁榮祺進京上訪,要求還師父、還大法清白。遂被迫害勞教三年。回來後,單位口頭回答:梁榮祺已被開除工作,但不見文字通知。至今十多年過去了,從未得到市運公司的一分錢,也沒有任何福利。

    女兒梁榮琳沒有修煉法輪功。因為媽媽、哥哥、嫂嫂修煉法輪大法,而受歧視遭牽連。女兒原是國企幼兒園正式教師,持有幼教中級職稱證書。前幾年下崗高潮,單位(國營華南儀器廠-─屬八十三系統)經濟效益不好下馬,教師(從幼兒園至高中)統一交給教育局了,工人一次性買斷工齡自謀職業。教師(從幼兒園至高中)統一交給教育局,由教育局統一再分配到各個學校報到上班。女兒在家等了近一年時間,沒有消息。期間,曾經的同事都去了新學校上班。後等來的通知是華南儀器廠的,要她限時到廠裏去辦「一次性買斷工齡」的相關手續,若限時不去辦,後果自負。女兒含淚只得辦了相關手續。三萬多塊錢,就把女兒趕出教師行業。

    七.倆親家被迫害致死

    在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輪功之前,都勻茶廠有一個煉功點。兒媳李青和她的爸爸李憲智、媽媽劉小菊都是法輪功學員。七二零打壓後,不能公開煉功了,他們就在家裏悄悄煉功、學法。二零零四年九月三十日下午,李青一個人到茶廠附近農村去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村民構陷,打電話叫來了都勻大坪派出所警察多人。李青被綁架又從她家抄走真相資料,當時是九月三十日下午五點多,第二天要放「十一」長假,各單位的人都走了,回家過節去了。幾個警察商量了一下,就暫時放了李青,叫她回家等著「十一」長假後再處理。惡警們離開茶廠後,李青馬上離開了家。

    等「十一」長假過後,惡警抓不著李青,逼著李青的爸爸媽媽交出女兒,並對二位老人施暴。李媽媽承受不住肉體和精神上的打擊、摧殘,一下子病倒了,住進醫院。惡警不罷休,在醫院二十四小時監控李青的媽媽,上廁所都有警察跟著。李青想去看媽媽,只能趁深夜去看一眼。媽媽牽掛著女兒的安危,每次女兒去看她時,就催女兒快走,快走,生怕女兒被惡警們抓去。同時,惡警們天天催逼李青爸爸去把女兒找回來。

    從邪黨「十一」到十二月八日僅僅兩個月,李青的媽媽被惡警們威脅、恐嚇而離開了人世間,死時才四十八歲。

    在三天的喪葬期間到處都有警察隨行,一直到送母親骨灰去墓地那一刻,李青才披麻戴孝出現在送葬隊伍的前面,悲痛萬分的李青雙手捧著母親的遺像送媽媽最後一程。將媽媽下葬後剛下山,滿臉淚痕雙手捧著母親遺像的李青就被幾個惡警擋住了去路。李青對惡警們說:「我把媽媽的遺像安放好,換身衣服,我這樣重孝在身被你們抓走,也會有損你們的形像。」當著眾多親友、鄉親們的面,警察收斂些了,沒有當場強行押走李青,而是一直跟著李青到她家,態度很明確,就是要把李青綁架走。李青到內屋,趕快發正念,在師父的保護下李青又一次走脫。惡警左等右等不見李青出來,衝進屋裏去找,哪裏還見李青的影子,氣急敗壞的都勻公安局發了內部通緝令。看到李青隨時綁架,提供信息者有獎。這下惡人更不放過李青的爸爸了,天天逼著李父要人,並要李父帶他們去親朋、同學一家一家去找,出門買包鹽都有人跟蹤、盯梢。這種緊盯不捨,造成的恐怖氣氛,使李父的精神備受創傷。老伴剛走,傷心未癒,又牽掛女兒的安危,滿頭青絲全白了,滿臉是憂傷淚痕,耳聾眼花看東西模糊,一付老態龍鍾的樣子。

    外逃的李青因沒有辦第二代身份證,李父硬著頭皮去大坪派出所給女兒辦身份證,身份證沒辦成,李父卻遭受了更大的心理創傷,這下徹底垮了,在極度的痛苦中,李父一頭栽下倒地,再也沒有醒來。在都勻醫院搶救到辦後事,一直有惡警守著寸步不離,他們只一個心念:抓李青。為達到這一目的,不吝惜恐嚇手段,威逼兩位老實、本份的老人,奪去了兩條生命。就是因為李青發了幾張真相資料,在短短不到一年半的時間裏邪惡迫害死了李青的父母,李青被迫流離失所多年。

    八.梁榮祺一家三口被迫害

    1.梁榮祺被中八勞教所迫害險些喪命

    兒子梁榮祺二零零一年元月到北京上訪,三月三十一日被送貴州中八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因為在勞教所煉功,遭酷刑傷及內臟大吐血,當時就昏倒不省人事,幾天後雖然清醒過來,但眼睛看不見東西。一直在勞教所醫院住著。勞教期滿時,是從醫院接回家的。回家時的狀況很悲慘,骨瘦如柴,生活不能自理。胸悶、氣短、咳血,有時大口吐血,胸痛、肚子痛、盜汗無力、不能進食、夜夢多胡話,眼瞎耳聾。差點丟了性命。警察依然嚴密監控他。工作被開除。經過家人的細心照料、學法煉功,短短幾個月身體恢復健康,見證了法輪大法的超常,也見證了江澤民為首的邪惡集團鎮壓法輪功是多麼的傷天害理。

    2.陰謀設局跟蹤迫害

    身體康復後與李青有婚約的梁榮祺在外地秘密舉行了婚禮,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只有一張結婚證書上的倆人合影,見證了倆人婚姻的合法性。有一天兒子梁榮祺打來電話告訴我們李青有喜了。我高興的去為他們辦理孩子的准生證,跑了幾個來回,收去了不知甚麼名目的二百元錢後,無論我怎麼努力都辦不下來孩子的准生證,最後他們答覆的只有一句話:叫他們自己親自來辦。直到李青都快生了,准生證還是沒有辦下來,倆人只得悄悄回到都勻待產,生下了小孫女,起名叫「師度」。自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團打壓法輪功以來,我們全家都生活在高壓、淫威、恐嚇中。尤其是李青父母被他們迫害雙亡那幾年,全家都在痛苦悲涼中過日子,李青內心的憂傷淒苦更甚於其他人,小孫女的出生給我們全家帶來了一絲歡笑。沒有准生證,醫院不給開出生證明,只作了個出生登記記錄。

    為了安全,李青第二天就悄悄的離開了醫院。沒有准生證,派出所不給上戶口,我不知跑了多少回,折騰了大半年,小孫女的戶口他們就是不給上,我也灰心了,不再去跑這事了。誰知到了二零零九年底,小孫女都兩歲了,派出所片警王登美和社區主任來我家問我:「你家小孫女的戶口是不是還沒上」。我說:「是的,為這事我找過你們多少次了,也不知是為甚麼這事辦起來這麼麻煩。我的兒子、兒媳大齡晚婚晚育,完全符合政府的所有文件規定,為甚麼就上不了戶口?就讓她當黑人好了,我一家都是小老百姓,無職無權,上面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無所謂了」。片警王登美又說:「那怎麼行呢,馬上要搞人口普查了,這一次一定要把小孫女的戶口上了,沒有戶口,以後小孫女就不能上學會誤了孩子」。我說:「反正我孫女沒有准生證,不是我們不符合政府有關規定,而是故意刁難我們,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片警走了,說是要請示一下。過了大約十來天,片警又來了:「你家小孫女的戶口,我們請示了局裏,所裏也研究了,只要你家兒子、媳婦和小孫女三人合照一張合影,我們拿來做依據,就可以給小孫女上戶口了,一切由我來操作,保證戶口能順利辦好,你老太婆就不用到處去奔波費事了」。

    當時,我根本不知道這是個陰謀,要三人合影只是他們策劃好的要對梁榮祺、李青下手的整個罪惡計劃中的一部份而已。我高興的將我兒子三口的合照交給了片警王登美,還對這個想害我們一家的惡警千恩萬謝。哪知照片交上去後,孫女的戶口還是沒有上。今天推明天,找各種理由、藉口,戶口依然一直沒有上上。二零一零年五月的一天,王登美又通知我說:「管戶口的副所長說了,有些具體事情須要向你兒子了解一下,你回去叫你兒子來一下好嗎?」。我又傻乎乎的把兒子叫到派出所。所長和我兒子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所長「客氣」地送我們母子出門,下樓時只見所長和王登美眼神對視了一下,我還是沒有警覺。兒子梁榮祺住在都勻市羊腸街公廁旁一個小院的二樓裏,一樓煤房地下室用來做資料,這是個比較寬敞的地下室,這個小院內,住著一家姓張的甕安人,梁榮祺做資料的地下室外面這道門正好對著張家的門,兩門的距離不到五米,都勻國安收買了張家的人,監視梁榮祺夫妻二人以及和他們來往的人。

    二零一零年新年後,張家突然來了一個甕安老家的親戚,住下來幾個月不走,說是來都勻治病的,醫院太貴了,農村人負擔不起。暫時在親戚家住一段時間,哪知住進張家的這個人竟是國安專門安排和張家一同監控梁榮祺的特務。其真實身份是甕安派出所副所長毛國治,毛來到張家後,在張家安裝了監控梁榮祺一家的設備。要三人照片是為了確認二人的相貌,但他們還不放心,又以辦戶口為名把梁榮祺騙去,進一步確認。同時還牽連了無辜的同修羅燦華,因為此事羅燦華被他們迫害致死。

    3.綁架、抄家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上午八點多鐘,羅榮祺送孩子上幼兒園回家,正準備掏鑰匙開門進家時,突然竄出五、六個彪形警察,把梁榮祺摁倒在地,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東西,有鑰匙、手機和現金等。隨後又把被他們摁在地上的梁榮祺抓起來推進客廳。綁匪們進家後,沒出示任何證件,兩個惡警一邊一個壓著梁榮祺的頭彎著他的腰,雙手臂向後向上舉成飛機狀,就這個動作從早上八點多一直到晚上六點多鐘。不讓梁榮祺喝水、吃飯、上廁所。對他施暴的警察換了好幾撥,從早上八點多到晚上六點多,他們樓上樓下翻箱倒櫃,衣服、罈罈罐罐、米缸、油桶、垃圾,連小孩的玩具、小孩書也不放過,都仔細的查了一遍。搶走了做資料用的機器、電腦、大法書、真相資料、光盤、和一箱一箱的紙張。還有生活用品、存摺、現金、首飾等,幾十個土匪洗劫了一天,拉走了整整一大車東西。又留下幾個土匪守在家裏,吃喝拉撒睡全在梁榮祺家裏,不准任何人靠近家門。五月二十八日,秦曉春來我家,通知說:「梁榮祺已被送到州看守所,叫家裏送被子去」。梁榮祺的妹妹到哥哥家,想找幾件衣服給哥哥送去,居然不許我女兒進去,只讓她站在離門兩步外,不許靠前,由守在家裏的土匪隨便拿了幾件衣服,交給站在門外的我女兒。並催她快走,我女兒說還要找襪子和鞋,土匪兇惡的說:「快走,不走連你也抓起來」。整個家任其土匪糟蹋,時間至少持續二十多天。聽鄰居講,此後又有二十多人第二次抄了梁榮祺的家,又搶走許多東西才撤走。惡警們明裏撤出了,暗裏還在張家留守惡警監控,鑰匙也不還給我們。直到九月三十日北京律師介入此案後,秦曉春才叫我和女兒去國安把鑰匙拿回來,還假惺惺的給了我們一份抄家清單。清單上被他們搶走的很多東西都沒寫,比如手機、金項鏈和同修黃貴仙的戶口本、房產證、記者證等。

    4.做賊心虛 法院不敢公開非法庭審梁榮祺

    秦曉春、秦培軍連夜突審梁榮祺,然後將他非法關押在州看守所。

    同年九月二十日,我請的北京律師趕到都勻,順利閱卷,同時與都勻市法院梁榮祺案主審法官柳家才進行交涉,提出「法院應該公開庭審」的申訴。因為在此之前,柳家才對我說:梁榮祺案屬於政治案件,不能公開開庭,不必通知家屬,這是上級的指示。事後,都勻市法院通知: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八日上午九時開庭,庭審不公開,不許家屬旁聽。律師當即在電話中申訴:如果不公開開庭,不許家屬旁聽,是違反「刑訴法」規定的,同時對政府的形像也不好,請考慮。市法院柳家才堅持稱要向上級彙報後才能答覆。十月二十五日下午律師從北京又一次趕到都勻,再次向市法院進一步申訴:應該公開庭審。市法院終於「承諾」:公開開庭,開庭時間不變。旁聽者必須帶身份證、經登記、安檢後方可進入。我得到律師的轉告後,及時通知家人和親友。十月二十七日下午五時市法院又通知:將二十八日上午九時改為八時三十分開庭。

    十月二十八日一早,市政法委「610辦公室」、市公安國保大隊、派出所等約六十餘人就到了法庭外。對法庭周圍進行布控,著裝警察和便衣警察布滿各個角落,對許多想進去旁聽的親朋好友進行監視,對路人進行干擾,阻止法輪功學員前往,如臨大敵。市法院原通知公開庭審時,家屬可以旁聽。但到了真正開庭時,梁家親人、朋友十多人被安檢法警阻攔不准進入旁聽,必需有旁聽證才能入場。市政法委、「610」、法院為阻止人們了解案情、了解對法輪功迫害的真實情況,只發放了六張旁聽證。而我和梁榮琳雖有旁聽證,還是被法警阻止進場旁聽。整個旁聽席有二十多人,全是州、市政法委「610」、公安等人員。就是法院的其他人員都不准進入旁聽。八時三十分開庭後,經律師多方努力,法庭休庭二十多分鐘後,才勉強放行讓我和梁榮琳進場旁聽。梁的直系親屬十多人,有的住在農村,半夜就趕來了。寒風中(當天下著小毛雨,特別冷,氣溫只有四、五度,都勻的秋天,還沒有過如此寒冷的),他們在法院院門外,空等了一上午,始終不能進場旁聽,沒見上樑榮祺一面。從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至今,我只在那天見到梁榮祺,他被反銬著雙手,由法警帶進、帶出法庭。沒有說上一句話。

    正義律師有理有據做無罪辯護,要求無罪釋放梁榮祺。公訴人始終無言以對。但他們仍然執法犯法,非法枉判梁榮祺重刑六年。我不服,上訴到中院,同時要求二審公開審理此案。可是,我委託的律師辯護詞還未送達到二審法院,(根本就不通知二審辯護律師)他們就慌忙著非法給梁榮祺下達了二審裁定書「維持原判」。梁榮祺目前被非法關押在都勻監獄(對外名稱:都勻水泥廠)。至今不准我探視我的兒子。

    5.李青被迫害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梁榮祺被綁架,李青當時走脫。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二日貴陽、興義警方聯手,七十多名警察在興義市包圍了李青一位女同學的家,同時暴力綁架了李青。後來李青又被非法關押到貴陽市白雲看守所,同年十一月被貴陽白雲區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劫持到羊艾監獄後,一直不許我探視。

    6.荒唐可笑的「犯罪事實」

    我的小孫女在爸爸被綁架半年後要普查人口了,王登美又來我家叫我去辦戶口,這回要交一千元罰款。去醫院辦出生證又要交一百五十元才給辦。這一千元罰款我不願交,這是敲詐,就又拖了一個多月,女兒勸我,還是交了吧,孩子沒戶口,以後上不了學,誤了孩子。管戶口的副所長和王登美問我「梁師度」這個名字是誰起的,我說:「是我取的,不能這樣取嗎」?他們又問:「有甚麼意義嗎」?我說:「當然有意義。有甚麼意義能告訴你們嗎」?就這樣又僵持了一個小時。我問二人:「你們到底簽不簽字,如果不願簽,就寫上不簽字的理由,戶口我也不上了,把那一千元所謂的罰款退給我,我馬上通過法律程序起訴你們,就這樣才簽了字,給梁師度上了戶口。

    就因為這個名字,在法院對梁榮祺非法開庭審理時,市檢察官羅邵超在念梁榮祺的所謂「犯罪事實」時,居然將給女兒取名「梁師度」也作為起訴梁榮祺的理由之一。這種事兒,也只有無法無天、狂妄自大、愚昧無知的中共邪黨體制下的公檢法才幹得出來。

    7.恐嚇小孫女

    抓梁榮祺那天下午四點過,姨婆(李青的姨媽,此時幫著我們帶小師度)從幼兒園接孫女回家,警察武力綁架梁榮祺的那一幕正好被孫女看見,一下子嚇得大哭大叫,那天她還不滿三歲。姨婆把小孫女趕緊抱回她家。當天夜裏孫女嚇得發高燒,講胡話,片刻不能安睡,在姨婆背上睡著,只要輕輕放床上,立刻驚醒大吵大鬧要爸爸:「警察把爸爸抓去了,警察按爸爸的頭,不准爸爸抬起頭來,扭爸爸的手……」姨婆帶孩子去看醫生,每天打吊針,效果不大。半個多月了,還是安靜不下來。弄得左鄰右舍都不得安寧。孩子受刺激太大,偏偏國安連這個三歲的孩子也不放過,追到姨婆家,問她爸爸媽媽的事情。直接把孩子嚇半死,一見生人,就驚恐得往大人身後躲。為了不讓警察上門騷擾孩子,姨婆二老帶著孩子躲到天津去,半年後孩子情緒穩定些了,才回都勻。又給孫女換了一個幼兒園。哪知國安警察不只是上門騷擾姨婆二老,還監控跟蹤,親自追到幼兒園,把熟睡中的孫女叫醒,問孩子;奶奶來婆婆家沒有?媽媽來婆婆家沒有?並對幼兒園老師講梁師度的爸爸媽媽如何,如何……姨婆不得不第二次帶著孫女逃到天津去,躲避國安隊騷擾,哪知逃到數千公里外地天津,也沒有躲過都勻惡警的追蹤迫害。到天津後沒幾天,都勻警方的一個副局長和一個警察也追到了天津,查找到姨婆兒子家,顛倒黑白的說梁榮祺、李青如何,如何……,又去追問嚇唬四歲的孫女,最後甚至提出想抱著孫女照張像的無理要求,被姨婆一口回絕。

    二零一三年九月一日,六歲的小孫女入學不到兩個月,學校老師就逼著孩子入少先隊,並要她代表新隊員上台講話。我知道後,堅決不同意。並給老師說了我們的想法,老師問她本人想入隊嗎?孫女說她不想。老師當著全班同學和家長的面說梁師度的奶奶很反動,叫同學們不要和梁師度玩。有萬世師表稱譽的孔子仁愛、敦厚,倡導「有教無類」,孔子弟子三千,就是他踐行「有教無類」的碩果。「叫同學們不要和梁師度玩」,這位老師至少已經在心裏剝奪了梁師度平等接受教育的機會,已經在排擠、歧視梁師度了,已經在用冷眼鞭打梁師度幼弱又亟需關愛的心了,還嫌不夠,還要教唆同學們群起而攻之。奶奶很反動(是否真的反動還另說)與教師的工作(教孩子認字讀書、寫字、教孩子如何做個好人、培養孩子美好品德)有何相干?殺人兇手、吸毒者的兒孫們就不能平等接受教育啦?!不要跟梁師度玩,不只是傷害梁師度,讓她感覺孤獨、無助,讓她感覺沒有朋友、沒有友情的冷漠和痛苦。其實也同時在傷害年幼單純的「同學們」。

    老師不但自己認為「人整人」是應該的、合理的,還在向「同學們」灌輸「對敵鬥爭、劃清界限、革命、反革命這一套黨文化概念,使年幼的孩子在這種概念的灌輸中,逐漸喪失純真的人性,取而代之的是「革人命」的「黨」性─結黨營私的「黨」性。這裏要說的是,一個信仰真善忍,在家庭、社會上做好人的修煉群體,無辜被謊言詆毀,體制下的各個職能部門中的工作人員(包括公檢法司警察),因謊言而不明真相,被綁架著成為打手和幫兇。其實他們也是受害者。這不能不說是黨文化取代傳統文化後我們民族的悲哀。我家因為修煉「真善忍」,被邪黨搞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些被迫害事實(只是部份)只是中共邪黨殘害無數善良百姓及他們家庭中的一個縮影。真的是冰山一角。


    黑龍江省訥河市護士自述被迫害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今年五十九歲的艾桂鳳,是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地區訥河市人民醫院的護士,一九九八年四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修煉後,風濕病、神經性頭痛、便秘、痔瘡等多種疾病不翼而飛,使她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狀態。那時她按大法「真、善、忍」的標準要求做好人,整天樂呵呵,對家人、對同事,和氣禮讓親切。那種不修煉人體會不到的幸福和喜悅,就像處身在一團和煦的光芒裏。

    然而在江澤民一九九九年七月在中國一手發動了針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以後,十六年來,艾桂鳳共被非法抄家三次、關押三次、非法勞教一年、非法判刑三年。遭受酷刑、長時間勞役迫害、強制轉化、開除公職,不僅個人遭受迫害和身心傷害,家人也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心理創傷。母親因擔心思慮,於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含冤離世。丈夫在她入獄期間,突發心梗住院下了支架,住院治療總計花費七萬多元。 兩個女兒,在恐怖的氛圍中,在母女分離的創傷中長大。

    艾桂鳳說:「這種種迫害帶來巨大痛苦,尤其由於每次被迫違心寫的『五書』,在勞教所、監獄、至今我都一直背負著違心背叛師父、背叛大法的沉重思想包袱,覺的無力抬頭,那種背叛的恥辱,那種沒地方釋放壓抑的苦,真的就要把我給逼瘋了。從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迫去污衊生命中給自己最大恩惠的人。這種痛苦真的是讓我身心俱碎,勝過了病痛、骨肉分離、酷刑和監牢。在此,向師父和所有的同修和關心我的人說一聲我錯了,同時宣布所說、所寫、所做的一切不符合大法弟子言行全部作廢。邪惡無非想讓我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可我要說的是:大法我要修,要一修到底!」

    下面是艾桂鳳自述被迫害的經過:

    三次非法關押

    二零零零年我準備依法進京上訪,在列車上到達泰來縣火車站前被齊齊哈爾市警察截住,綁架到齊齊哈爾市站前派出所,不僅非法關押十八小時,還勒索我們三名法輪功學員每人五百元錢。

    次日由訥河第二派出所兩名警察給我們戴上手銬,押回訥河,非法關押看守所二十一天。

    二零零五年,被非法抄家,非法關押派出所十六小時,罰款二百元。

    勞教一年 虐待加奴工

    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九日,我和其他幾名同修(都是醫院工作的)又先後被綁架。

    我是在單位上班時間被訥河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六一零的警察付立彬、朱天福、任慶東等綁架到市公安局。他們用手銬把我銬在「鐵椅子」上(鐵椅子本身帶腳銬),輪番逼供我三十六小時,強制不讓睡覺,造成下肢嚴重浮腫,下來時已走不了路。

    後我被異地關押在莫力達瓦旗看守所。訥河市六一零的來提審我,我仍然不配合,訥河市六一零的付立彬用拳頭猛打我兩側的臉。我絕食反迫害,後來他們把我綁架回當地看守所。我仍絕食,看守所怕我有生命危險,一再請示上級,上級(指齊齊哈爾市六一零)答覆說:「有口氣你能把人拉出來,別死在看守所就行」。當時我的身體受損嚴重,基本沒有體能。視物模糊,看不清筆錄,付立彬就念給我聽。我質問:「你們念的是實話嗎?」付立彬回答:「這麼多人在呢,能騙你嗎?簽字吧,簽吧簽吧,好回家。」於是我簽了字。結果他們造假筆錄,非法勞教我一年。其他五人各被勒索一萬元,被放回家。付立彬兩次勒索我家人共一萬元。

    在去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現在已經解體)的路上,我們一共三人,還有兩個外縣的同修。我嘔吐一路,到勞教所後,開始安排包夾分別對我們轉化。女隊長張志捷、副隊長趙麗娟、郭麗等授意下,我被安排到庫房,晚上在警察辦公室通宵站著,不讓睡覺,包夾圍著我說個不停,好多假的宣傳,我就開始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在看守所絕食身體較弱,站了一晚上,還不讓睡覺,睏的直迷糊,神志不清,違心的寫了「五書」,才允許進監舍裏睡覺。隨後,警察指使包夾(就是刑事犯)逼迫我整天看侮辱大法的書和錄像。這給我帶來巨大的精神痛苦,覺得天都灰了,悔恨和內疚,憤怒和壓抑,恐懼和違心,五味交雜,痛不欲生。

    逼迫放棄信仰後,他們就開始逼迫我們做奴工。早上五點出工、晚上九點收工(經常加班到晚上十一點)。勞教所給每個人定任務,完不成就在走廊一直幹,直到完成為止。奴工活有裝牙籤,做端午節用的葫蘆等,做葫蘆的材料被染色,粉塵很大,食管、手、臉、鼻孔裏都是,洗不掉,有的同修血壓很高也不放過。來活時都得我們來裝卸車,二十至四十斤重的裝牙籤箱子,全靠我們用雙手從一樓搬到四樓車間裏,再搬下一樓,箱子太重了,搬不動也得硬搬,有的搬不動就掉下來把自己的腳給砸了,大家累的四肢無力,口乾舌燥,眼冒金星,普通勞教人員說:死的心都有。

    單位被迫也參與迫害。二零零七年我從勞教所回來,才知道衛生局局長李玉華讓醫院扣了我一個月的工資(當時工資二千多元)。醫院院長李興偉,逼迫我寫了不修煉的保證書,才允許上班。單位負責迫害法輪功的副院長劉樹發還經常派人看著我。

    牢獄三年 再遭強制轉化

    二零一一年三月一日晚上,我出去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警察還是付立彬、朱天福,他們把我帶到訥河市公安局,我還是不配合他們。他們又把我用手銬銬在鐵椅子上,這次在公安局我坐了四整天的「鐵椅子」,不讓睡覺的逼供,鐵椅子非常的冰屁股,迫害的我下肢嚴重浮腫,出現高血壓症狀,頭疼頭暈(之前沒有高血壓)。

    後來他們把我送到了齊齊哈爾市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間,檢察院看證據不足駁回起訴,結果付立彬又重新取的假證據,最後訥河市法院以這個為由把我非法判刑三年。在看守所關押一年後,我被送到哈爾濱女子監獄九監區,他們自稱是攻堅組。那裏的包夾都是職務犯,托關係找熟人還得每年花上萬元的錢才能當上包夾,如果他們到年底不給賄賂那就要調離。職務犯們搶著當包夾就是為了清閒,只幹少量的活,女監和勞教所一樣有勞動「任務」,有很多犯人累的想自殺(背地裏說:「給我個槍子兒崩了我吧」)。我一進九監區就被門崗的刑事犯帶到廁所脫光衣服搜身,對每個大法學員都是這樣。這是對我人格上的侮辱和人身的侵權。搜完身就給我送到監舍六組,

    組長叫於淑范(在監獄裏叫道長,道長的權限超過普通警察,每天負責彙報學員動態,衣食住行都包括在內,後來此人得乳腺癌,保外就醫),還有包夾李淑梅等,他們就開始叫我碼坐、看誹謗大法的錄像、書籍。碼坐就是坐在一個小塑料凳子上、不高於二十釐米的兒童凳子,放在一塊大約六十釐米見方的地磚空間內,不允許伸腿、兩手放在膝蓋上,只要你的腳一出地磚,就用腳踢你,讓你收回去。我是從早五點坐到半夜二點多才讓睡覺的,除去吃三頓飯時間約三十分鐘,其餘時間都必須坐在小凳子上,上廁所包夾都得跟著。有的法輪功學員覺睡的更少,困的把窗戶當門走了。你如果不配合包夾,所有的包夾一起開始圍攻你、折磨你:用束縛帶把你站著綁在床上,開始動手打人了;用牙籤扎你的手;你要是喊就用膠帶封你的嘴,有的用襪子堵嘴;有個同修腦袋上粘滿了紙條,紙條上寫著侮辱大法和師父的話;有的同修屁股都坐爛了、化膿了,長蛆了。不管多大年齡他們都不放過,都是這樣迫害。

    由於在看守所不讓煉功,再加精神上的迫害,我身體就開始有病了,血壓一直都高,總是迷糊、頭暈。所以坐了四天的小凳我的屁股疼的就像折了一樣,剜心透骨的痛,我用帶海綿的胸罩墊在兩個坐骨尖上,可還是疼的忍受不了。加上長期的精神折磨,每天只睡三個小時的覺,身體到了極限,承受不了,就這樣的被逼迫轉化了,按照他們提供的打印好的樣本抄寫了「五書」。抄寫了以後繼續再觀察你一段時間,每天還是一遍接一遍的看誹謗大法的錄像,大約一個月後,就進入迫害法輪功的鞏固組。監獄內部還設了一個「六一零」,下監區時「六一零」來「筆試」,過一段時間再「面試」,必須得通過,才可以離開攻堅組九監區,在這裏叫「下隊」。

    我下到十三監區,以為這回可脫離了邪窩,但環境是一樣的,仍被包夾看管,禁止跟同修說話,而且還要出奴工,五十五歲以上的出工時間早七點半至晚八點整,給定任務,完不成就得加班,年輕的早五點至晚十點。有病也要被逼出工,不管你病的多嚴重,隊長也不給假。法輪功學員如果在這個監區寫了嚴正聲明,宣布五書作廢或不報卷減刑(因為減刑還要說違心的話)那就要繼續迫害,就在倉庫碼小凳,如果還不轉化就送到十一監區加重迫害。十一監區裏面都是單間,像小號一樣,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打死人也沒人知道,是獄中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最嚴重的就是十一監區。監區的獄警最陰險、邪惡,包夾都是大刑事犯,例如毒販子、殺人犯等長刑期的,為了減刑她們不擇手段的協助獄警迫害法輪功學員。警察幕後操縱,一旦出現問題,犯人是替罪羊,獄警們能推責任。

    監獄到期 又被綁到「洗腦班」

    二零一四年一月十六日臨近過年,地獄般的煎熬終於結束了,被非法囚禁三年的我終於可以出獄了。可沒想到的是,訥河市「六一零」直接把我綁架到了齊齊哈爾市洗腦班(位於榆樹屯的戒毒所內)。我和另兩位法輪功學員一起,在那裏被非法關押了五天,每天都逼迫我們看誹謗大法和師父的光碟,天天寫背棄信仰的「五書」、思想彙報等。

    終於回家了,本來我已該退休了,卻又被開除公職了。


    安徽省蚌埠市洗腦班的罪惡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安徽報導)安徽省蚌埠市洗腦班是蚌埠市政法委、市610特務組織用來迫害蚌埠市以及周邊郊縣法輪功學員的黑窩。

    2000年和2001年洗腦班辦在看守所內,或分批把非法關押在看守所的法輪功學員送到省女子勞教所辦的洗腦班洗腦;2001年洗腦班辦在市區東部的一家偏僻的小旅館內;2002年在蚌埠市工人療養院內辦過洗腦班,2002、2003、2004、2005年在蚌埠市黨校辦了幾期,之後的十多年,基本上都是在駐蚌埠市各種軍事院校內辦洗腦班,如:解放軍汽車管理學院、海軍士官軍事院校以及214軍事研究所(簡稱214所,實質是炮兵部隊研究所)。洗腦班在蚌埠市年年辦,從未間斷,甚至有時一年辦兩次。

    目前,在214所仍有被非法關押的數十名郊縣農村的法輪功學員。那裏的不法分子強迫他們寫不煉功的保證書,寫了才可放人。

    蚌埠市洗腦班跟全國各地洗腦班相似,是由蚌埠市政法委、市610頭目親自操縱,主管迫害法輪功的政法委徐金標、市610辦公室主任王善國帶頭到洗腦班指導部署,各區分局的610頭目,如龍湖區鐘永祥、禹會區歐明貴、韋遙、蚌山區張培傑等到洗腦班配合,從各街道、社區抽調人員,監控、包夾法輪功學員。

    採取手段:營造全天24小時思想轟炸的環境,用高分貝的喇叭不停的廣播、誹謗法輪功的言論,每個法輪功學員單獨一個房間,兩個包夾時時監控,強迫看各種誹謗法輪功的電視錄像、灌輸污衊法輪功的材料,強迫寫思想彙報。

    更惡毒的是徐金標、王善國、鐘永祥等惡棍將法輪大法師父的法像鋪在地上強迫法輪功學員用腳踩、或者將法輪功學員抬起來將其腳往下按在法像上;或者將學員整個身體抬起來再將其放在法像上、或他們親自用手按住學員的腳踩在法像上(以此來鑑別學員真轉化或假轉化),法輪功學員抗爭不願踩,並向王善國他們講:「善惡有報」時,他們卻哈哈一樂,說:「報應在哪?我們不是很好嗎?」610他們趁學員不注意,或故意叫其出去,偷偷在學員睡的床單下鋪上大法師父的法像,學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坐、睡在上面,等學員發現後各個都痛悔不已。

    他們還用恐嚇手段威逼法輪功學員寫「不煉功」的保證書、或哄騙在他們印好的「不煉功」的保證書上簽名就可以回家了,或者恐嚇他們不轉化以最少判三年刑、開除工作、影響孩子前程等等。

    每到政治敏感日,市610、區610、派出所警察,由街道、社區配合闖入法輪功學員家綁架、恐嚇、欺騙等手段帶走學員,或從單位上、或從半路上劫持押進洗腦班,有的法輪功學員還被灌食,或者惡徒在飯裏下破壞神經的藥,就有一位學員在洗腦班吃了被下過藥的飯,幾年來頭部、面部神經常無緣無故顫抖,記憶力衰退。

    市610還採用親情手段轉化法輪功學員,讓其家人(丈夫或子女)到洗腦班陪吃陪住,親人哭哭啼啼,或者用溫情或者用威逼等等,迫使學員違心寫下「不煉功」的保證書。

    蚌埠市洗腦班還將鄰縣或農村法輪功學員抓來關在洗腦班,強迫寫下不煉功的保證書,如:2014年2月27日,懷遠縣就被抓來31個學員,關在洗腦班。

    許多學員被迫寫下不煉功的保證書,回家後又從新修煉,並嚴正聲明保證書是在610的威逼下寫的,宣布作廢。市610徐金標、王善國、鐘永祥在2014年7月3日---5日到懷遠縣回訪。對那些寫過保證書的學員又恐嚇一遍,以此「鞏固」他們所謂的「轉化」成果。

    在如今全國起訴江澤民大潮已來臨之際,蚌埠市洗腦班在市政法委、610的操控下仍在蚌埠市214所(蚌埠龍湖小區)辦洗腦班,仍在迫害法輪功學員。

    請蚌埠市市區及郊縣的法輪功學員,共同發正念,鏟除洗腦班黑窩,解體蚌埠市610。

    勸告蚌埠市610徐金標、王善國、鐘永祥、韋遙等,法輪功是對國家、對民族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正法修煉,迫害法輪功學員是對基本人權的嚴重踐踏。

    目前全國法輪功及其親屬起訴江澤民已達12萬多人,起訴江澤民大潮正在風起雲湧。江澤民是這場迫害的始作俑者,是造成眾多世人犯罪的罪魁禍首。你們也是這次迫害的受害者、犧牲品,希望你們能停止迫害法輪功,將功補過,立即解體蚌埠市洗腦班,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迫害佛法修煉人 天理報應真實不虛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明慧網通訊員大陸報導)法輪大法是佛法,是教人修身向善的,人類的歷史上迫害佛法的人或政權,從來都沒有逃脫天理的懲罰。這裏說的是發生在四川省、黑龍江、甘肅的真實的惡報故事。

    四川遂寧市村支書鄧祖良、治安員王保全、派出所副所長楊星遭惡報

    鄧祖良,男,五十三歲,四川遂寧市安居區保石鎮二村支書,在保石鎮政府當幫兇,毒打過大法弟子譚萬碧和劉玉清。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三日,鄧祖良遭惡報,患癌症死亡。

    王保全,男,六十二歲,四川遂寧市安居區攔江鎮府治安員,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積極賣力。現在遭惡報,身患重病兩腿不便,靠拄拐棍艱難站立。

    楊星, 男 ,三十多歲,四川遂寧市安居區西眉鎮派出所副所長,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於二零一五年一月十六日患腦溢血死亡,其妻子在安居區會龍鎮工作。

    人在做,天在看,善惡有報是天理。從古到今、從皇帝到百姓,誰能逃出此理?!誰做惡都得償還,將會殃及你的子孫。奉勸那些一意孤行,執迷不悟,為惡黨充當打手的人,快醒醒吧!

    原黑龍江省雙鴨山市610頭目于永江遭惡報 患肝硬化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以來,雙鴨山「610」辦公室主任于永江多次秘密下發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文件,直接參與和操控了雙鴨山市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包括:劫持第一中學教師、法輪功學員趙娟;綁架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丁乃琴、寶清縣法輪功學員常平、韓明全、江麗芹 ;綁架法輪功學員許啟蘭,並毆打她的家人;對法輪功學員胡其利非法判刑等等。在二零一一年,于永江還偷偷在雙鴨山新興廣場對面家屬樓辦起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

    據不完全統計,雙鴨山有二十五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四十五名被非法判刑,一百二十五名被非法勞教,幾乎每一起迫害法輪功的案件都與原雙鴨山市「610」辦公室主任于永江有關。

    現得知,于永江遭惡報,患肝硬化。

    于永江的妻子叫班翠芹,是雙鴨山市第十八中學數學教師,他的兒子叫于洋。于永江:電話:13258543789

    甘肅省平涼市莊浪縣靳五拾遭惡報 殃及家人

    靳五拾,甘肅省平涼市莊浪縣工商局退休幹部,家在莊浪縣南坪鄉中靳村。由於他長期受中共邪黨謊言宣傳的毒害,仇視大法。最近,他看到一法輪功學員在自家煉功,就立即表現出極其反感的樣子。一次,他在本村看到一幅《全球公審江澤民》的不乾膠,惡毒的咒罵大法及大法弟子,並將不乾膠撕掉扯碎,放到腳下亂踩。

    不到一週時間,他的妻子史玉琴突然七竅流血,緊急送往縣醫院搶救,三、四天後,才將流血止住,醫生說差點失去性命。

    緊接著,他的二弟靳歲娃,在一建築工地打工,突然從二層樓高的腳手架上掉下來,摔斷了鎖骨。

    之後,他三弟的兒子靳亞東被人打傷住院,靳亞東的小麵包車也被人砸毀。

    厄運突然降臨他弟兄三人家,也許他還不知道這是他認不清善惡、正邪、好壞,受邪黨迷惑,敵視大法,撕毀大法條幅所致。

    迷中的世人啊,法輪功修煉者真心希望你們能用良知衝破謊言,靜心的了解一下真相,當你真正明白了法輪功真相的時候,你就會擁有美好的明天。


    同宿舍四人唯獨她得以倖免

    文/大陸大法弟子 艾文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二零一三年,朋友拉我去參加天津某企業搞的銷售活動。我借此機會跟朋友一家多聊了聊,朋友的丈夫、孩子,還有同來的兩個妹妹全家都知道了法輪大法好,並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四日下午,這位朋友又來看我。我就又和她講大法真相,告訴她知道大法好有福報,並舉出汶川大地震和天津超市火災中是凡明白真相、做了三退的人都陰差陽錯的躲過了大難的故事。

    這時,她突然大腿一拍:「姐,真謝謝你給我們傳達這個福音,法輪功師父真的救了我妹妹呀!」於是她給我講了她妹妹的故事:

    她妹妹在一個快餐店上班。妹妹夫妻感情歷來不和,只是因為捨不得一女一男兩個孩子,就沒有離婚。但她總也不回家,就住在快餐店的宿舍裏。今年三月的一天下午,她心神不定,不知道甚麼原因,就是想回家,於是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去上班,走到快餐店前,她嚇呆了:整個的餐館已經被一場大火燒得所剩無幾了!同事告訴她,她同寢室的三個姐妹全燒死了!店老闆一夜之間哭白了頭髮。

    朋友一再說,法輪功師父真的救了我的妹妹呀!


    給政要講真相的體會

    文/美國中部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幾年前,我開始接觸向政府部門工作人員講真相的工作。有一天,在閱讀《轉法輪》時,我突然感到師父要求我做更多的向政要講真相的工作。所以我開始承擔更多這方面的工作。

    總的來說,我很害怕做向政府人員講真相的工作,因為我是一個比較害羞的人。為了克服這種個性,我發正念,把打電話時要講的話事先寫好,以及在會面前用心準備。

    我同時意識到自己需要在講真相方面做得更多更好。我發現了「做得更多」的另一層內涵,也發現了「慈悲」的更深的含義。

    以下要分享我在聯邦政府講真相的三次經歷,它們對我來說簡直就像奇蹟一般。每一次我都真切地感受到了神的力量。這三位聯邦議員都很輕鬆地就同意簽署反對中共活摘器官的281號決議案,這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我知道是師父讓這一切成為可能。我的體會是,如果我能夠提前做好準備,並一心只想救度與我交談的這個生命,師父就會幫我。

    在這其中,我必須要放棄為了281決議案成功而請他們支持的有求之心,也必須放下證實自己的心。

    去年,我在當地辦公室約見了兩名聯邦議員。其中一位不打算參加連任競選,我很擔心如果我們沒有在他離任前見到他,他就很可能會失去被救度的機會。在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我們終於約到了他。

    在和兩位議員的會談中,我給他們播放了八分鐘的揭露活摘器官的真相短片,送給他們關於活摘器官的真相資料,也提前準備好了談話的要點。我還提前查閱他們所在的委員會,以及他們發起和聯署過的法案,希望能夠更加了解他們的思想原則和興趣所在。

    但是當他們看完錄像後就明白了,似乎不用我再多說甚麼。不過,他們還是給了我約定好的半個小時的會面時間。

    交談期間,我分享了一個自己的親身故事:曾有一位大屠殺的倖存者在我所教的五年級班上發言,以及這件事給我帶來的影響。我難以相信這個世界竟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我講故事時加入了適當的細節,使它聽起來栩栩如生,然後自然過渡到法輪功的受迫害真相。在適當的情況下,我覺得分享個人故事是個好辦法。個人故事能夠幫助引起他人的共鳴。

    我同時也悟到,我需要和政要以及他們的助手互動,讓他們把心裏的疑問說出來。所以我問議員,你有沒有甚麼疑問。先會見的那位議員對法輪功和迫害真相非常了解,後來會見的那位議員並不怎麼了解。

    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提出了同一個問題:他們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如果我不主動問他們的話,我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把這個問題提出來。

    我對問題作答後,問他們是否滿意我的回答,他們二位都說「是」。我又問他們是否還有其它的問題,他們都說沒有了。

    這兩個約見就這樣結束了。

    我想最難的一件事情就是在討論結束後,直接要求他們做甚麼。以前我經常犯不主動要求的錯誤。機緣就這麼失去了。

    如果我們在和決策者談話,我們需要提出這個問題,當然是要禮貌地提出來。所以,看著議員的眼睛,我問,你會簽署281決議案嗎?他們二位都毫不猶豫地說會。

    在這兩個見面中,一切都被安排地那麼好。那位不太了解法輪功的議員給了我們超出約定的時間,後來還是很不情願地結束了會談。在交談中,我感到和他之間有種很強的聯接,事實上,整個房間都被溫暖的能量充實著。另一位同修也感受到了這一點。

    從這兩次會談中我體會到了準備的重要性。不要忘了,在我開始做向政府講真相工作時,我做準備的出發點是克服恐懼,害怕失敗的恐懼。所以,充份的準備使得我有自信主動向議員要求簽署。

    但更重要的是,充份的準備讓我可以放鬆,不再緊張,做到心懷慈悲,一心想要救度議員和他們的助手。

    也就是說,我的誓願是救度眾生,充份的準備使我的慈悲不會被擔心與恐懼心減弱,這樣師父才能幫助我打開議員的心。

    最後,我想和大家分享第三段經歷,它證實了同修之間配合得好,師父創造的奇蹟得以展現。

    這位議員一般不會回覆發支持信的請求,也不回覆和自己所在委員會無關的事情。他是一個很有影響力的委員會的主席,他辦公室的人說他只關心和委員會相關的事情。

    但是我們並沒有放棄。我們決定在他的選區裏徵集281號決議案的簽名。我們小組裏的每一位同修都在他選區裏的農貿市場裏徵集簽名。這是很大的付出,因為我們沒有一個人住在他的選區裏。經過每個人的努力,我們徵集到了數量可觀的簽名。我把這些簽名送到了他的地方辦公室。

    不過,這位議員的態度發生決定性的變化,還是在三位同修不顧路途遙遠參加他的連任慶祝會之後。我請求一位同修去買伊森﹒葛特曼所著的《大屠殺》一書,並在活動上連同一張紙條送給他。

    她們三人去了慶祝會。會場人山人海,議員身邊總是不停地圍著慶功的人。其中兩位同修後來去了衛生間,只留下了一位同修,手裏拿著書。突然間,這位議員身邊的人都走開了。不可思議地,在那間到處是人的大廳裏,他一個人獨自站在那裏。這就是那位同修的機會,並且她抓住了。

    她走向議員,介紹了自己,並告訴他為甚麼來這裏。然後她把書送給議員。這位議員很友好,收下書後,將它遞給了助手。

    隨後,這位議員要戴上麥克風,接受一個國家電視台的採訪。這位助手的手裏還拿著書,上前幫助議員把麥克風戴在西裝上,在這個瞬間,議員恰好有機會看到了書名。此時,這位同修看到議員的眼睛睜大,臉上露出懷疑和緊張的表情。這位議員回到華盛頓後很快就簽署了決議案。我不久前才知道,這本書的書皮上引用了一個名人的褒獎,而他自己正好認識那位褒獎者。

    他簽署決議案後,我請求和他見面。我告訴負責安排他地方事務的人,我想要當面感謝他。他同意在電話上和我交談。在約定好的時間裏他在車裏給我打來電話。談話中他非常友好,言語中透露著對我們的鼓勵。

    我很高興他也簽署了剛剛發起的343號決議案。我所做的僅僅是給他的立法助理發了一封郵件,並在其中附上該決議案的網絡連接。

    幾年來這個辦公室一直禮貌地拒絕支持我們。(他們會有今天的變化),徵簽肯定發揮了作用,不過我相信是同修間的配合使得奇蹟能夠在那場慶功會上出現。

    師父說:「得你自己親身去做、去修、去實踐,辛苦是你修煉的一部份,你要想辦法找到你該救的人。這都是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互相之間配合好」[1]。

    總結說來,在這些面談中,我的心都在救度眾生上,或簡單地說,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救度他們。所以在我的心裏,在我的思想中,根本沒有餘地去擔心或者想任何其它的事情。這裏並沒有「策略」,只有「準備」。

    這種心態使我在和他們談話時,能夠自動地變得平和、友好與充滿善意。在每次會面中,我都會感覺到有神的力量在房間裏存在。這些都是師父在做,我甚麼也做不了。

    在每次會面中,我都真實地感覺到師父就在身邊,是師父讓我能如此輕鬆地觸動他們的心。

    我不能說每次約見議員都是成功的。但是我認識到,只要心正,師父會把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好。

    我很感謝同修在正法時期為救度眾生所做的一切。我很感恩自己能參與這麼偉大的事情。

    如有不正,請同修指正。

    謝謝師尊。謝謝同修。

    (二零一五年美中法會發言稿)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9/151990.html>


    在芝加哥中國城講真相

    文/芝加哥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

    慈悲偉大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於二零零七年通過家人介紹開始修煉大法。今天我想和大家交流的是在芝加哥中國城講真相的修煉體會。

    二零一二年我研究生畢業回到芝加哥,二零一三年五月,同修告知想恢復芝加哥中國城的真相點,我就開始參加在中國城煉功、擺展板、講真相。參加中國城講真相的過程,對我的個人修煉是一個很大的幫助。因為工作繁忙和煉功的放鬆,我經常處於很疲勞的狀態。但在中國城的煉功,我能感覺被強大的能量場包圍著,所以非常喜歡去煉功。有很多次我都是精疲力盡的到中國城,但非常精神的離開,同時正念大增。

    就像師父講的:「我們的煉功場比其它任何功法的練功場都好,我們那個場只要你去煉功,比你調病要強的多。我的法身坐一圈,煉功場的上空還有罩,上面有大法輪,大法身在罩上面看場。那個場不是一般的場,不是一般的練功那樣的場,是個修煉的場。我們很多有功能的人都看到過我們法輪大法這個場,紅光罩著,一片紅。」[1]

    後來發現雖然到中國城煉功的學員很多,但發資料講真相的比較少一些,能講英文的就更少,所以我就儘量早去,多待一些時間,給更多有緣人講真相、洪法。通過交流,大家一致認為除非有其它重要活動,或下暴雨,中國城的真相點不能停。就算是芝加哥很冷的冬天,都有很多同修堅持,包括很多年齡很大的同修。冬天同修到了以後,先鏟走很厚的積雪和地上的冰,再開始擺展板,煉功,有時煉功時還在下著大雪。

    在中國城講真相的過程中,遇到過很多善良的有緣人,有很多中國留學生表示要多了解,有收到資料後再回來了解更多真相的,有昔日的小同修,有很多已經了解真相的民眾表示支持的,也有很多外國人知道中共活摘罪行後表示一定會簽名制止這種罪行的。

    對於外國人,我發現除了介紹大法,告訴他們中共活體摘取大法弟子器官的各種證據非常重要,特別是幾位正義的人權律師的調查結果和國際醫學專家所談到的證據,外國人聽完後基本上沒有再疑問這種罪行的真實性的,也基本上都表示要幫助制止這種迫害。我一般是盡可能的多講,經常對一個有緣人解釋十幾分鐘到半個小時,儘量讓他能夠重視。

    中國城的煉功點也提供了一個幫助同修形成整體的環境。很多大陸剛到芝加哥的同修都想很快的加入整體,但沒有辦法找到當地的同修,最後很多都是通過中國城的真相點找到了當地的同修。這些剛從大陸來的同修也很快加入了中國城講真相的項目。同時有幾位有緣的西方人也通過中國城真相點開始學習大法。

    在中國城講真相的這幾年,也發現大法給中國城帶來的福份。我們二零一三年恢復真相點的時候,中國城週末沒有多少人,停車位也很好找,停車場很大一片都是空的。但在我們真相點建立以後,中國城週末的人越來越多,活動也越來越多。現在中國城的停車場週末連開進去都很難,就別提找停車位了。我想這些人都是師父安排來聽法輪大法真相的。

    修去怨恨,善待眾生

    在中國城講真相中,也會遇到一些被邪惡謊言毒害的中國人表現敵意的。在從新建立真相點的初期,碰到一些表現很負面的人,給我提供了很多修煉的好機會。為了讓更多的人能接受真相資料,了解大法,我經常告誡自己不管對方如何態度,我都要保持微笑,善意的對待每一個人。這想法想起來容易,但因為自己執著心的干擾,有時做到卻是相當難的。

    記得有一天,天氣本身就很冷,我牙齒有些疼,還下著小雨,我穿的衣服也不多。我煉完功開始發資料,但很長時間一份資料也發不出去,碰到的中國人因聽信中共邪黨的謊言,表現的很反感。我的愛面子的心、爭鬥心馬上就起來了,變得憤憤不平,心裏還在提醒自己要面帶微笑,但發現很難做到,也還是沒有人接資料,同時身上衣服濕了感覺很冷。身上不舒服,同時爭鬥心和愛面子攪的我心裏很難受,但還有一些正念讓自己堅持做。這時我使勁的讓自己想師父講的修煉中遇到的一切都是好事,和師父講的世人都是從高層次來的,不管他們如何表現,大法弟子一定要善待眾生。我不停的發正念,但腦子裏還是有不好的念頭往外冒,同時感到很大的無形的壓力。

    我當時一直告訴自己要對過去的每一個人善意的笑,但很難做到,臉上的肌肉好像僵硬了。但我就是盡力抑制壞思想,同時接著發真相資料,告訴路過的人要了解真相。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很長時間,好像有一、兩個小時,但正念慢慢的佔了上風,心裏不再感覺不平了,但還是不舒服,身體也還是難受。這時,有位中國女士路過,我儘量笑著給她一份真相資料,告訴她不要聽信中共謊言,請多了解法輪功真相,她接受了。過後又有幾位中國人也開始接受真相資料。就在發這幾份資料的短短時間,一股熱流通透全身,我的身上馬上就不冷了,牙齒也不疼了,思想裏的壞思想也弱了很多。很快天也開始晴朗起來,路過的人也開始接受真相資料了,並停下來了解更多真相。當真相點結束我去取車的時候,路上還有積水,但我發現我一身的衣服都是乾的,甚麼時候幹的我都不知道。這次經歷讓我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所做的只是表面微不足道的一點,更多的都是師父在做。

    上面談到的經歷,在中國城講真相過程中有多次出現,而且每次要達到的要求都不同,就像師父講的:「不同層次有不同層次的法,每一層次的法都不是宇宙中絕對的真理,但是這一層次中的法在這一層次中是有指導作用的。」[1]

    前段時間我聽到一些人重複中共的謊言,說一些對大法不敬的話,聽到以後自己馬上感到非常不平,委屈,非常氣憤。但這沒有引起我的重視,也沒有向內找。在我修煉的初期,我遇到這樣的人會感到心裏很難受,會感到很氣憤,會帶著很強的情緒去和人理論,但只要我有維護法的心,好像就達到了標準。但過後一段時間還是遇到這樣的人,造成自己越來越氣憤,心被觸動的很厲害,同時也造成另外空間的干擾,讓這些經歷不斷在思想中出現,這時我才意識到,現在的要求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必須達到心不動,不產生任何的氣憤,完全不被常人帶動才是大法在這個層次對我的標準。

    師父講:「講真相中常人聽信了中共邪黨早期在媒體上的造謠宣傳,對大法弟子有誤解,對你兇,或者不願意聽你講,這個時候你的情緒要被他帶動了、憤憤不平、不高興,甚至不太理性,那你這個真相就講不了了,人也救不了了。」[2]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我也發現自己還有很強的愛面子的心,非常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和態度。表面上我是因為別人對大法不敬而生氣,但更深一層上是因為自己的面子被傷害而不平,這些都是我要修去的。

    修去做事心,安逸心

    最近因為學法煉功的放鬆,時常會體現出很強的安逸心和做事心,中國城還是按部就班的去做,但感覺上沒有以前那樣用心了。事情做多了,發現把事情看重了,把自己的修煉淡化了,很多事情都是在用常人的方法解決。就像師父法中說的:「無論你做任何救人的項目,離開了修煉,你就會發現,你就越來越常人化,思考問題、做事的方式都會越來越常人化。如果你能夠一直在法上,一直沒有放鬆自己修煉,你會發現你所有做的事情就真都像一個修煉人在做。那是能夠完成大法弟子使命的根本、根本保證,所以你們不能夠離開法,到甚麼時候都不能夠放鬆對自己的修煉。」[3]

    借法會的機會,我想提醒自己和有同樣問題的同修,自己的修煉一定不能放鬆,那是一切的根本。

    我的修煉上還有很多不足,要提高的地方,寫出這些只想提供一些修煉中的體會和同修交流,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感謝偉大的師父!

    感謝各位同修!

    (二零一五年美中法會發言稿)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9/151974.html>


    澳洲地產商修煉十三年 感受真善忍的美妙

    文/若思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本•史密斯(Ben Smith)是澳大利亞布里斯本的一位地產商,三十七歲的他修煉法輪功已經十三年了。

    二零一五年五月中旬,本•史密斯和來自世界各地的部份法輪功學員共八千多人聚集紐約,參加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以及慶祝法輪大法傳世二十三週年系列活動,他分享了自己修煉大法的美好經歷。

    圖:二零一五年五月中旬,本﹒史密斯到紐約參加慶祝法輪大法傳世二十三週年系列活動,他分享了自己修煉大法的美好經歷。
    圖:二零一五年五月中旬,本﹒史密斯到紐約參加慶祝法輪大法傳世二十三週年系列活動,他分享了自己修煉大法的美好經歷。

    本•史密斯說,修煉後,他最明顯的感受之一是健康大大改善。他說:「我過去經常生病,患重感冒和流行感冒,自從修煉法輪大法後,這些病都消失了,身體似乎能夠自癒,我的免疫力大大增強。現在我修煉十三年了,基本上不需要看醫生,對我來說,這是很驚人的。」

    工作上,本•史密斯也從法輪大法的修煉中受益很多。他說: 「我一直在經營自己的生意。我發現按照「真、善、忍」(法輪大法的修煉原則)生活,對我的事業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本•史密斯說,遵循真,使他獲得了良好的聲譽,對他的事業起到了積極正面的作用。「在辦公室以及和我工作的人中,我以廉正聞名,我總是注重事實和事情的真相,獲得了人們的敬重。」

    遵循善,「能夠理解他人,善待他人,首先想到他人,這非常有益於我與人們建立良好的工作及個人之間的關係。」

    遵循忍,使他克服了一個又一個挑戰。本•史密斯說:「我的工作非常有挑戰性,總是會有很多困難的事情出現,這是一個不斷克服挑戰的過程。遵循「忍」的原則使我能夠堅持。長期下來,產生了很好的效果。這真是一個美妙的旅程。」


    濁世中耀眼的閃光點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在這個世風日下,人們道德標準的尺度瞬息萬變的時代,有一群人時時處處按照「真、善、忍」規範著自己的言行。有人說:「這群煉功人是污泥中的一股清泉,是濁世中的一個耀眼的閃光點。」

    我自從有幸修煉法輪大法以來,不僅原有的疾病全部消失,無病一身輕的感覺真好,更重要的是做人的價值觀有了很好的提升。這種轉變也反映到生活中來。

    幾年前為一個商戶推銷油漆,在這個過程中,有兩件小事,在此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一、「就憑你這個人,這貨我買定了」

    現在市場上假貨、以劣充好的現象比比皆是,這給做市場營銷的人帶來了很大的困難。

    有一次,我給一個客戶介紹商品時,看到了他所用的木材和裝潢的式樣,就建議他用甚麼品質的牆面漆和木器漆,並詳細的介紹了幾個檔次的品牌的優勢和不足。他問的很仔細,我回答的也很公正客觀。他靜靜的聽完我的介紹後,很感動的說:「我覺的你與眾不同!」我問他有甚麼不同的,他說:「別人介紹自己的商品,總是說好,從來不說存在不足的地方。你為甚麼要說出自己的商品有不足之處呢?」

    聽到這話,我坦然的笑了,對他說:「我們是修煉真善忍的。第一個字就是『真』,我從來不吹噓自己的商品,不浮誇它們的功能。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客觀的介紹,真誠的幫你挑選,真心實意的為你著想。」他聽到這裏,突然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抓住我的手說:「太感謝你了!太感謝你了!就憑你這個人,這貨我買定了!」

    我把這個客戶領到門店去開票,一般情況是老闆親自開票、作價,我們只押貨到客戶驗收。當老闆拿起筆來準備開票時,客戶從老闆手裏拿過筆遞給我說:「你給開,我信得過你!」我望望老闆,老闆點點頭,我們都笑了,在場的其他客人也笑了。

    二、「我越發信任你們了」

    有一個客戶是一個在外地做生意的,賺了些錢,回來後就在本地比較繁華的地段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看那個布局就知道是要求裝修的比較豪華。和前面的那個客戶一樣,我如實的介紹並幫助挑選了不同檔次的商品後,客戶決定購貨,他說:「我信任你們修煉人!」但是生意人畢竟是生意人,比較謹慎,看過樣品房後,首付三千元定金,等裝潢結束,如果能達到樣品房的質量,滿意後再付清其餘款項。

    當時老闆有些為難,怕客戶耍滑頭,到時候說話不算數。因為經過幾天的談話,客戶先後四次對我說:「我信任你。」我們也定好了君子協議,我讓老闆放心:我能擔保。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客戶是生意人,裝潢過程需要兩個月左右,他還要出門做生意,就選定我為他的全權代表:選材、選工、監工、監質等一些關鍵的事情都由我詳細的向他彙報;二是老闆方面,如果我出門擔保貸款能如實到帳,那他當然也放心,雖然我的責任重大,事情複雜一些,但是這筆買賣做成了,雙方都放心高興。兩個月後,功夫不負誠心人,客戶非常滿意的驗收了房子,將尾款打了過來。

    老闆清點後,然後拿出三千元錢給我,說:「這是客戶預交的定金,你拿著,事先沒有開收據,明天退給別人(當天天色已晚)。」兩天後,我手裏的活忙的差不多了,就抽空去了客戶家。他們一家人正在做清潔,看到我來了,一邊說一些感激的話,一邊問我還有甚麼事。我說沒有甚麼事,只是看你們收拾完了沒有,就幫助他把沙發、家具擺好。然後就都坐在沙發上休息,我從包裏拿出那三千元錢,放到茶几上,他們不知所措,他們早就把這三千元訂金忘記到九霄雲外了。我風趣的開玩笑說:「你們幾時過屋,我是來送禮金的。」他們看到這麼一摞子錢,連忙推說不能收,並把錢往我包裏放。我讓他們都靜下來,然後把送錢來的真正原因告訴他們,他們愣愣的看著我,好一會才想起來說:「我們把這事都忘乾淨了!真有你的。這『真善忍』真是好,我越發信任你們了。」

    這樣類似的小事太多了,在我們大法修煉者中是非常非常普通的,但是在當今這個人類道德急速下滑,甚至連好壞都難以分清的社會裏,法輪功修煉者無私無我的心境就是這濁世的耀眼的閃光點。這些光芒勢必影響、帶動著這個社會走向光明,迎來輝煌的未來。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9/4/152374.html>


    正念破除訴江干擾二則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

    故事一

    兩同修約我一道去郵局郵寄起訴江澤民控告狀。女當班工作人員遞給我們兩份郵遞單叫我們填寫。另一位女工作人員提示要請示領導,在她與領導通話時,我就聽到她說;「如果不給郵,你自己過來跟他們說。」

    一會兒來了個小領導,我就問他:「不能郵的原因是甚麼呢。」他回答:「不能郵就不能郵,不需要說那麼多。」

    我說:「憲法第四十條規定,公民有通信自由,你不給郵就違法了,控告江澤民是憲法賦予我們的控告申訴權,因為憲法第四十一條規定,對國家機關的任何違法人員都有控告申訴的權利。你不給郵就剝奪了我們的權利,你必須說清楚,是哪個不讓郵?我直接去找他!我到法院去告他違法。」

    他說:「有文件規定。」我就讓他把文件給我看,他又搪塞說:「是地區裏領導來的電話。」於是我說:「地區領導叫甚麼名字?我去地區找他,誰阻礙起訴江澤民,誰就是在逆天而行,我就要去叫醒他,不能讓他跟著江澤民陪葬。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罪惡滔天只有把他送上法律的審判台,才能結束對法輪功的迫害,才能挽救被謊言矇蔽和追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人。」

    那位小領導說:「你對我說這麼多是對牛彈琴。」我回他:「告訴你真相,不與江澤民一起陪葬,是我的責任和使命,是選擇善良還是與邪惡為伍,你三思而行吧。」他聽了就往外走,想走掉,我追了上去,他以有事為由讓我別纏他。

    我說:「你不給郵,我今天就跟到底,除非你把地區領導的真實姓名告訴我,我先去給他講真相,如果他堅持不讓我郵,我就到法院去告他,江澤民我都敢告,還有哪個人不敢告。」他招了一輛車準備乘車走掉,我也跟上了車,然後他無可奈何的告訴我:「你去找三樓經營部劉主任。」

    我回到一樓詢問女工作人員劉主任的情況,女工作人員直接說;「他剛打電話來了,可以郵。」辦完郵寄手續後,我覺得還是應該跟劉主任進一步講真相,一是為了救他,二是防止這種情況反覆發生。

    到了三樓,找到劉主任後,他說已經准郵了。我說:「我知道,但我想打擾你幾分鐘。」我把《切莫阻撓起訴江澤民》公開信念給他聽。他聽了表示贊同說:「以後不會再干擾郵寄信了,但違禁出版物不能郵。」

    我說:「是江澤民一手操控迫害的,沒有任何法律說法輪功是非法,就談不上法輪功書籍是違禁出版物。」劉主任說:「這個我不懂,我現在要開會。」我說:「好,你先去吧,關於你說的違禁品問題,我下次再來找你交流,這是對你生命得救必須要搞清楚的問題。」

    故事二

    (背景:國安在明慧網上看了我的訴江狀,想迫害我,下面是我正念破除迫害的經過)

    今天我鄰居來電話說店裏有客人在等我,我過去一看原來是國保大隊副隊長王某,我背著背包往店裏走,被他叫住問包裏有甚麼,我停下說:「正好,正準備送你看,你就來了,那你現在看吧。」

    說完,我就把包裏材料全拿出來了,《切莫阻撓起訴江澤民》公開信、給兩高的控告狀、給市委市政府有關部門領導的《要求恢復工作的申請》這三種材料我全部拿出來了給王某看,我說:「來來,我們共同把《切莫阻撓起訴江澤民》公開信學習。」

    王某看見我包裏有這麼多材料就掏出電話給國安打電話說:「某某法輪功這包裏有很多材料,趕快開車過來,來人。」我聽了,心裏很平靜說道:「好,都來,都來聽真相。」王某某又對我說:「你原來監獄裏的事兒已經搞過了,怎麼又牽扯國家領導人江澤民呢?」我回答說:「江澤民是迫害法輪功的元凶,你們是執行他迫害命令的幫兇,你們實際也是受害者,因為迫害法輪功的人是有報應等著的,我起訴江澤民也是為了讓你擺脫他對你的迫害。」

    王某又問:「兩高給你立案了?」我反問道:「這個你怎麼問我?你打電話問兩高呀,上面能接案子,你下面攔甚麼。」

    他又很熟練的翻開我控告書中描寫他參與迫害我的事,問道:「你寫的這個時間我還沒調過來呢,你怎麼就寫我呢。」我說:「啊,打字失誤了,2014打成了2004,但事實沒有冤枉你把。」

    王某又熟練的翻到另一處指著另一段說:「你這瞎寫的甚麼,非法搶劫罪、非法入侵住宅罪、非法搜查罪?」我說:「我家的床和家具都被你們公安一車裝走了,沒有任何手續,至今十一年都未歸還,這不是搶劫是甚麼。」

    王某又說:「我有公安工作證,在特殊緊急情況下,可以搜查。」我問:「法輪功學員是殺人、還是放火了?怎麼談得上緊急情況?」王某狡辯道:「我認為緊急就是緊急。」我說:「法律就是你隨心所欲,想怎樣就怎樣?你這是無視法律習慣了,現在我房門是鎖著的,你如果現在把它砸開進去,那就是非法入侵罪,你以為法輪功學員都不懂法律嗎?過去你迫害法輪功學員,是追隨江澤民當了幫兇,我們現在只起訴江澤民,給你改過的機會,暫時不起訴你。如果你繼續迫害法輪功學員,那麼最後我就要將你告上法庭。」

    王某的電話叫來了兩個國安人員,一個陳某,一個李某。陳某說:「你通過正常渠道反映情況可以,別到處瞎跑、瞎搞。」我反問他們:「我起訴江澤民是法律賦予我的權利,我給市委、市政府有關部門要求恢復工作,這叫不叫作正常渠道?」

    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就一顆心要救了他們,堂堂正正,義正詞嚴。王某說:「我們把材料帶回去看看再說。」然後他們就悻悻地走了,就這樣,一場邪惡的預謀綁架迫害就這樣在我的正念與師尊加持下破滅了。


    共同精進的學法小組

    文/大陸大法弟子 美心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在我們當地,幾乎百分之百的同修在多年前就到學法小組參加集體學法了,同時還各自在家開一朵小花。學完法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走,真相資料一路發,留下一路芬芳……

    我們的學法小組由六位同修組成,年齡最大的八十歲,最小的四十歲,屬於中老年組,至今成立已兩年多了。兩年來越來越明白恩師給我們開創的集體學法這條修煉路,是讓弟子們跟上正法進程,比學比修,共同精進的路。

    一、重組的學法小組

    這個小組組成之前,組內的同修各自都有自己的學法小組,之所以兩年前又組成這個小組,純屬偶然。

    我與Z同修「7﹒20」前在同一小組學法。「7﹒20」後在邪黨的迫害下小組解散了,往後再沒見過面。兩年前的一天,我莫名的想見她,當我找到她的商店裏時,她正好在。她第一句話就說:「大姐,你來的正好,我正想不知道到哪裏才能找你呢!快來幫幫我吧!」

    她說,你知道我媽媽是老弟子,「7﹒20」後脫離了大法。最近終於同意回到大法中來了。年近八十,外出參加學法小組不方便。周圍同修都有自己的學法小組,誰會來陪她學法呢?無奈,我求師父:「師父,幫幫弟子吧,我不想讓母親同修落下啊。」

    她眼含熱淚對我說:師父真幫弟子呀,咱倆十多年沒見面了,我剛一求師父你就來了!

    我說是呀,今天一早我就急著想來找你了,都是師父的安排呀!師父說過:「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1]這是師父叫我們不落下一個弟子啊!

    當天中午,我就和Z一起來到她媽媽家。和老人一說,當即決定我們三人組成一個學法小組,每天中午到老同修家一起學法。

    學了兩天我就感到超出我的承受力了。老同修沒上過學,讀法時錯字、落字幾乎每句都有,每句都要給她糾正。我又是個急性子,說話辦事都快,這對我真是莫大的考驗。每當承受到極限時,我就想:同修的狀態是我修去急躁心的好機會,要珍惜,要忍,忍,忍……,這樣想,耐心就代替了急躁。

    我們三人每天中午一起學法,一個多月後,我的急躁心修去了,老同修讀法能力也提高了,不僅速度快了,錯字、落字也少了。集體學法真是熔煉人啊!

    一天,老同修高興的告訴我倆:現在每天晚上自己學法時,看到每個字都是金光閃閃的;煉功時,放煉功音樂的桌子上,滿桌都是金豆兒在跳動;煉隨機下走時,兩手都帶著金色的飄帶。又說:學大法太美妙了,真後悔「7﹒20」落下這麼長一段時間,謝謝師父安排你倆來幫我,我再也不會落下了!

    後來陸續又有三位同修加入到我們的學法小組來。

    二、提高心性的學法小組

    和老同修過心性關的事也接踵而來。

    一天老同修對我說:我的MP3壞了,你帶出去幫我修修吧。修好後還給她的第二天,Z同修來電話說:「大姐,今天中午你來的時候,把你的MP3也帶來吧,我媽硬說你把她的MP3換了。」

    我聽後覺得好笑,我和老同修的MP3不僅外殼顏色有差別,下載的內容也不同呀,這見面一解釋她就明白了。此念一出,覺得不對,「解釋」的目地不就是在表面上爭個誰對誰錯嗎?師父教導我們:「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 爭甚麼」[2]。

    想到此,學法前我輕鬆的拿著MP3交給老同修說:「大姨,你把兩個對比一下,看看哪個是你的你留下,不是你的那個明天再給我。」Z同修也拿起我的MP3說:「媽,你看,大姐的外殼沒字,咱倆是一批買的,外殼有字母。你的那個根本沒給你換。你昨晚深更半夜的給我掛電話冤枉大姐說:『真好意思,我都八十歲的人了,MP3給修修就換了。』你不僅對我這樣說,還給C掛電話也這樣說。你這樣做對嗎?!」

    我感到Z同修當著全小組人的面說這些,老同修會受不了的。就對Z說:「別說了,這不是大姨想冤枉我,是舊勢力想間隔我們。大姨,咱倆不上舊勢力的當,一定不能被間隔啊!」

    第二天,老同修對我說:「她大姐,你受勞累給我修了MP3,我不感謝你還冤枉你,你可別生氣啊!我當時怎麼咋看咋不像我的呢?現在越看越像我的。」我對老同修說:「都是舊勢力指使的黑手亂鬼想來間隔我們造成的假相。這也是要我修去受不得冤枉的心。」

    小組其他同修也幫老同修找到了幾個要修去的人心。

    自此,我們學法小組的同修每遇到甚麼麻煩都能從法理上看問題,而不是陷在事物的表面,也就不會被假相帶動,同修之間也沒有間隔。大家都感到在一起學法提高得真快,暴露出的人心也能及時修去,特別是發正念時,能量強、除惡威力大!

    三、比學比修救人的小組

    師父在《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大法弟子的三件事要做好。目前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救度眾生,多救人!這就是最大的事情。」

    面對邪黨歪曲事實誹謗佛法,不少人受騙上當,經過交流大家認識到:邪黨這西來幽靈,已到崩潰的邊緣。現在天象的變化,迫害大法的惡人遭到惡報,貴州「藏字石」的出現等都說明了這一點。誰如果不明真相,就會給邪黨做陪葬的。

    救人急啊!大家都感到時間的緊迫,要讓人早日明白真相,保平安。每天中午學完法大家都分頭去救人,有做真相資料的,有外出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退出中共及其附屬組織共青團、少先隊)的。

    救人過程中有時順利,有時也有驚險:

    Z同修在給出租車司機講真相時,司機說同修參與政治,要把同修拉往派出所。同修平靜的對他說:我是為你好,咱們無冤無仇,這樣做對你可不好。並耐心的給他講法輪功的真相,最終司機在目地地放下了同修。

    S同修七十多歲,平日不僅在大超市及街道講真相,每逢集日還到大集講,每次都能勸退十幾人至幾十人。一次年底,因要到外地子女家過年,在出發的頭天晚上,S同修只想著明天就要啟程,這些資料今晚必須發完,於是到街頭發資料貼不乾膠,不修煉的女兒說:媽呀,你這幾大包,夠你一夜發的,我幫你發吧。

    母女倆逐條街發。忽見後面有人跟蹤,倆人便分路發。老同修邊發邊想:過年街頭路人多,要多貼多發,讓更多的人明白真相。因此一條街也捨不得落下。當貼到一大酒店門旁時,只見燈火通明,門兩旁停滿了轎車。她正在往電線桿貼不乾膠時,眼前的一輛轎車門「吱!」的一聲開了,同時竄出倆警察。身後跟蹤的那個人也竄上來,伸手揪住老同修的衣服說:你膽也太大了,貼到警車跟前了。我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你也知道我在跟蹤,還不停手。車上下來的那倆人也說:走吧,到派出所去吧,邊說邊把同修拽車上。路上老同修一直在給三個警察講真相。到派出所後,老同修正念很足的繼續給在場的警察和所長講真相。那個所長已經多次聽過大法弟子講真相並早已明白真相。同修當晚就平安回家了。

    還有一次外出掛橫幅,因天剛下過雨,街道積水深,騎自行車是很吃力的。為了不耽誤時間,這位老同修顧不得這些,仍在水中騎車急行,一路上摔了好多跤。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每當摔倒時,路人都會對她喊:「水太深,別騎車了!」同修總是回答說:「不行啊,時間急呀!」最終按時到達集合地點。

    然而至今還有許許多多的世人不明白:這些大法弟子每天如此忘我的東奔西跑,見人就講,為的是啥呀?很簡單,只因為我們是大法弟子,以慈悲為懷,只是為了讓你們早日明白真相,「三退」自救,不給中共當陪葬品,那不都是為了你們的將來嗎!?醒醒吧!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誰是誰非〉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9/9/152449.html>


    在救人的舞台上演好自己的角色

    文/甘肅省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我是個公務員,今年五十多歲了,於一九九七年四月開始修煉大法,下面將自己近幾年的修煉情況向師父彙報,並與同修交流。

    一、主動挑起協調重擔

    二零一二年,惡人王三運(已被台灣起訴)任甘肅省邪黨書記後,追隨江魔頭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他還將天水市迫害狂馬世忠提拔當了省公安廳長。一時間,狼狽為奸,惡浪翻滾。惡人接連在天水、蘭州、慶陽等市縣製造了多起特大綁架案。從二零一三年五月開始,我地「六一零」抽調全市警力,綁架了三十多名大法學員,還有二十多人被抄家或騷擾,十幾人被非法關押(後有三人被非法判刑),我也被非法關進洗腦班。在師父慈悲加持下,我正念足,徹底鏟除了另外空間邪惡的干擾破壞,三天後走出了魔窟,回到正法洪流中。

    由於這次大搜捕,我地資料點被破壞,協調人被非法刑拘,我們和市上徹底失去聯繫,縣內同修也不來往了,成了一盤散沙。我得不到大法的任何消息,心想,可不能走舊勢力安排的路,要衝出去,不能因此而耽誤三件大事。於是,我堂堂正正的去公安局,要回了被惡警抄去的電腦,突破重重阻力,重新辦理了寬帶,又登上了明慧網,看到師父在山中的照片,又激動又慚愧,像久已失散的孩子,從新回到母親的懷抱。

    接下來,我主動去走訪同修,一起學法交流,向內找。找到了這次被邪惡大迫害的原因:一是把做事當成了修煉,做事過程中很不理智,一切不管不顧,猛幹一頓,讓邪惡抓住把柄實施迫害。二是有求名及顯示自己的心,發了一些資料、勸退了一些人,都要在同修之間張揚,唯恐別人不知。三是多數同修有色慾心,一些老年同修至今還沒斷絕夫妻之欲,在與同修配合中,不自覺的產生了同修情,有事沒事總想見面聊聊。一些同修雖然意識到了,但正念不足,長時間沒有修去。

    通過仔細查找,同修們都很痛心,決心汲取這沉痛教訓,跌倒了再爬起來繼續前行,抓緊時間彌補。

    同修們認識提高了,但資料點一時間還沒恢復。其中一女同修,以前做過部份資料,此前得到消息把機器轉移了,兩個多月過去了,她還不敢取回。第一次我去,她不見。隔一段時間,我找另一同修去聯繫,並鼓勵她。她終於同意做了,這樣,我們有了救人的資料,三件事從新正常運轉起來了。

    二、堅持天天出去救人

    救人是大法弟子的責任與使命。一天,我站在大樓上俯視寬廣的大街,車流如潮,人流如蟻,熙熙攘攘,宛如沸騰一般。心想:可憐無數世人,為了這次得法得救,毅然放棄神的光環,一頭紮進人世這個大染缸裏,很多被中共惡黨矇騙的忘記了來時的大願,更有甚者,與狼共舞,助紂為虐,犯下了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大罪,我們如果不去解救他們,他們就會隨著將來的大淘汰而被銷毀。可他們曾經是師父的親人,與大法弟子有很大緣份,我不能只顧保護自己,而置危險中的眾生於不顧,這是最大的私心,自己還能對的起大法弟子的稱號嗎?!想到這裏,我的安逸心、懈怠心及怕心一掃而光,慈悲使我再鼓勇氣,責任使我高大神聖,繼續匯入茫茫人海中,去搶救他們。

    1、去市場講真相

    市場是聚人聚物的大場所,各色人等不論遠近,都會走到這裏各取所需,為救人提供了極大的方便。我堅持每天中午去這救人,多時可勸退十來個,少時也可勸退三、四個。不求數量,日積月累,數量自然大了。一次不退的,下次再去講,有時買一點貨物,一些小商販很感激,就容易勸退了。一天給賣熟肉的女老闆講真相,她搖頭拒絕:婦道人家,不關心政治,把肉賣出去,賺兩個錢度生活就行了。我隨即買了二斤,接著講。賺錢沒錯,但保命保平安更重要,沒有命要錢幹啥。你是個一,票子、兒子、老公是個零,有你這個一在前邊,後面的零才有意義,你辛苦賺了很多錢,沒了命,或許你老公要娶個小三來享用,你不是太虧了嗎?她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就給講了「自焚」偽案及退黨、團、隊保平安的事例,她愉快的接受了,並退出團、隊組織。

    有個武漢的小伙,開個小店賣童子雞,我給他講法輪大法是佛法,信了就會帶來好運,他半信半疑。不一會兒,接連來了許多顧客,不到十分鐘,就賣出四隻。我趕緊說,看你這會兒生意多紅火,這是大法帶來的,心誠則靈,只要你堅信我說的,用不了多長時間,你一定會發財的。他高興的說:「事實面前我服了大法。我大學畢業,還入了黨,上學把家拉垮了,黨撈了錢還不給工作,只能自謀生路。我要徹底決裂這個吸血黨。」給取了「劉高才」的化名,幫其退出了黨、團、隊。

    「修在自己,功在師父。」[1]看我正在救人,師父的法身把顧客領來,幫我救了他。所以,只要敢於走出去開口講,師父把一切都鋪墊好了。

    師父講法中啟迪我們,一個神安排一件事,會牽扯很多方面,要達到很多目地,不是為了單一目地。每次出去,總是帶上資料、真相幣、真相手機。離家遠些即打開手機發真相短信,買東西全花真相幣,三退的人再給一份資料,大大提高了辦事效率。

    2、給同學、同事講真相

    我有三十多年工齡了,從小學到大學,還參加過許多培訓班,與我有這些直接緣份的少說有幾千人,在周圍的,碰見就給講,遠點的,就去家裏講。其中有一位是高級工程師,人很好,就是膽小怕事,見面即講,講了三年多,至少不下五十次,今年四月份終於勸退了,真相使他去掉了怕心,選擇了美好未來。

    一科級老幹部退休回老家居住。零七年在市場見到,給他講真相,但不願退。我一直惦記著他。今年三月份帶上禮品看他,因患腦溢血失憶嚴重,幸好他老伴還記的我,我教他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十幾遍過後,奇蹟產生了,他記起我了,說出了我們在一塊的許多往事。他全家都很驚喜,講真相都接受了,一家四人退出了所入的惡黨組織。

    在惡黨體制內混過的人,被洗腦嚴重,口是心非,但這些人嗅覺敏感。當初惡黨說三個月消滅法輪功,現在十幾年過去了,不但沒消滅,反而越來越壯大,還傳遍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大多迫害大法的元凶已遭現世報應,大魔頭江澤民將要被押上歷史的審判台,他們都在私下議論,還是法輪功厲害,能扭轉乾坤。所以,稍有頭腦的已主動上門找真相作三退了。這些也可算上流社會的人,退了之後,能產生發酵效應,會帶動他圈子的人明白真相。

    3、去邊遠山區講真相

    每逢春種秋收大忙季節,我總是騎上摩托車,到邊遠山區,把真相資料送到田間地頭,把大法的美好送到農民的心坎裏。發一百多套,勸退十來人不算多,發二三十份,勸退兩三人也不嫌少。有天下午路遇七個小學生,給每人一個神韻光碟,並勸他們退出了少先隊。

    我的老家距縣城五十多里,有多條路可走,這一片有一千多戶四萬多人口。每次回家前,準備好資料,騎著摩托,走過路過,隨手將真相放在門邊或顯眼的地方,一年至少覆蓋二次,為他們得救打下了良好基礎。

    4、去紅白喜事現場講真相

    現在的人好誇耀,講排場,愛攀比。事都過的很大。有的人巧立名目,沒事找事大過一場。這風氣雖然不正,而大法弟子可正用善用這些集中救人。親朋好友事前只要發個短信、打個電話,我總是抽時間前去,抓緊給人講,包括執事、車隊、樂隊、廚師、服務員等。有人不願聽,我還是善意的勸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多數人會點頭同意的。真是:一句真言息萬機,撥開迷霧顯神跡。

    5、去「冒冒泉」汲水講真相

    我地富藏石油、煤炭,由於惡黨掠奪式開採,造成環境日益惡化,地下深層苦水污染了地表甜水,自來水不適宜飲用了,當官的又不想辦法解決。民眾無可奈何,自己取少量泉水用。有一山崖流出水的泉子,水質可比礦泉水,人們都去那汲水。我發現這裏是講真相的好場所,人們三三倆倆的來,裝滿水就走,互不影響,我去了接連不斷的講,使很多人明白了真相。

    今年「七二零」下午,碰到倆個小伙來灌水,一問是山東人。我說,山東人豪俠仗義,從小看《水滸》,喜愛武松、魯達這樣的英雄好漢,他們也有同感,接著就講起了真相,哥倆很愛聽,願意退出團、隊組織,給取了「英俊」、「瀟洒」的化名,幫他們退了。我還說,工地上危險,時刻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逢凶化吉,遇難呈祥,他倆興高采烈的念著,抬水走了。

    此外,我還經常去劇場,工地,廟會等場合講真相,那裏都是我修心救人的舞台,踏踏實實的演好我的角色。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勸三退過程中幾個小故事

    文/河北大法弟子秋蓮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我用手機講真相已經有六、七年的時間了,發短信、發彩信、播放語音講真相,近兩年用手機直接勸三退。下面講幾個勸三退過程中小故事。

    廣東老者終於醒悟了

    我在打電話中,是一邊打電話一邊記下猶豫或有怕心的人的電話號碼,對於這樣的人,根據情況再打過去勸退,效果很好。有一次,接電話的是一位廣東的老者,我耐心勸說十五分鐘,他猶豫不決並掛斷了電話。第二天,我把電話又打給他,他一聽是我就樂了,說自己正在思考人生呢。我說這麼大的事情,是應該好好的思考一下。通過進一步講真相,他高興的退出了邪黨組織。

    湖南小伙相信了

    有一次,接電話的是一位湖南的小伙子,聽完真相後他說:「大災難甚麼時候來呀?」言外之意是他不相信有大災難。我說我給你講一件大約兩千年前發生的事吧,當時古羅馬的皇帝尼祿迫害基督徒,造謠說基督徒殺小孩、喝小孩血、奸淫婦女。放火燒城說是基督徒幹的。然後對基督徒大開殺戒,在基督徒被殺害時,被矇騙的人們歡呼雀躍。結果天降四次大瘟疫,大多數不明真相的人們都在瘟疫中無辜的失去了生命,強大的古羅馬帝國也因為迫害正信而被上天滅掉了。

    今天共產黨迫害法輪功,二者都是採用造謠、誣陷,然後實施打壓的手段,歷史是驚人的相似。中共的殘暴同樣會招來大瘟疫。那麼你想不久的將來,能不能有大瘟疫發生呢?他沉默片刻,最後說,那您幫我退出來吧,謝謝。

    副市長得救了

    打電話時,當遇到不做聲的人,我不停下來要求對方說話,而是一直不停的給他講真相,講完後問他,您想保平安退出來嗎?有的會同意退出。有時還會遇到在公共場所不方便講話的人,說話支支吾吾的,我會告訴他,你只要說「是」或者「不是」就行。有一次接電話的人說,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我回答,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你在哪裏。但是你只要是中國人,就有可能加入過黨、團、隊,就很危險,所以就給您打了這個電話。他聽後消除了戒備心理,告訴我,他是一個市的副市長,三退的事,他出國考察時就知道了,因為有下屬在場,他不方便退出。我給他起個化名叫寶華,幫他退出了邪黨組織保平安。他還問我名字中的華,是中華的華嗎?後來打電話遇到猶豫不決的人時,我就講這個例子,很典型而且很有說服力。

    一天黨齡的內蒙大漢放心了

    去年七月二日,我給內蒙的一位大漢講真相,我給他講完真相後,他非常著急的帶著哭腔說,你咋不早兩天給我打電話呀,我說現在也不晚哪,他說晚啦,我是昨天加入的共產黨,這可咋辦呢。我說你只要聲明退出來,就能不受牽連保平安。他說那可太好了,真得好好謝謝你呀。我說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師父吧,是師父讓我們救可貴的中國人的。可見,眾生真的是在盼著我們去救度啊。


    別再無意間承認了舊勢力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我記得小的時候看過一個動畫片:說是在一個森林裏住著一位老婆婆,她有一天無意中撿到了一頭獅子的幼仔並帶回家養了起來。一晃過了幾年時間,獅子長大了,可它的膽子很小。一天晚上,一群野狼將老婆婆的房子圍得水泄不通,要進屋吃老婆婆。危急中老婆婆叫獅子幫忙,獅子卻嚇得連連後退。老婆婆急了,衝著獅子吼道:寶貝,你是獅子。獅子終於被喚醒,明白自己是草原之王。於是,獅子長嘯一聲,一躍而起,狼群見狀,嚇得落荒而逃。

    我們是大法弟子!假如我們真的能意識到大法弟子意味著甚麼的時候,迫害我們的邪惡也會像狼群一樣嚇得落荒而逃。其實師尊在我們的生命深處時時在喚醒著我們:你是大法弟子!

    師尊在一九九九年之前就講了宇宙的結構,講修好的一面如何正法,一九九九年之後師尊又講了大法弟子正念的作用,及大法弟子的使命等。師尊用他那無量的智慧與洪大的慈悲點化我們:大法弟子生命來源的層次高、使命大、被賦予的能力也大。這些能力足以能保護自己不被邪惡迫害,只是我們好多同修沒悟到而已。即使能悟到,也是常常被人心干擾。

    我常常問自己,假如邪惡真的降臨在自己的面前,我是像常人間的英雄人物一樣英勇就義,或是無可奈何的就擒,還是用大法弟子的正念清除邪惡?「我是大法弟子」我怕誰!

    迫害開始的時候,自己曾刻意的去放下生死,抱著一顆赴死的心去兌現下世前的誓約。那時還覺得自己的行為與思想很悲壯,現在看來那時的境界還是沒走出為私為我的層面。刻意的去放下生死,本質上講還是一種執著,是為放下生死而放下生死,是為求圓滿而放下生死,其出發點還是為私為我,而非師尊對大法弟子的要求。

    現在才悟到,大法弟子的修煉不是為了個人的圓滿,而是為了更有力有效的救度眾生,助師完成正法洪願。大法弟子在舊宇宙理造就的三界中,要去有力有效的救度眾生,必須自己走的很正,才能不被舊的勢力鑽空子,才可避免不被舊勢力干擾,這才是我們大法弟子修煉的真正目地,因此師尊一再強調大法弟子要多學法,在法上修、在法上悟。

    如上所說,自己曾抱著一顆赴死的心去兌現下世前的誓約,實際上就是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承認了舊勢力的迫害,換句話說就是承認了舊勢力的行為是理所當然的。前兩天看一位同修的文章:說是只要能救得了眾生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這種觀點我不敢苟同,救度眾生未必要付出生命,大法弟子都把生命付出了,剩下的眾生誰去救,實際上就是承認了舊勢力,實質上也是對邪惡迫害的承認。

    師尊講過邪惡不配起任何作用,它們所幹的一切都是亂法。大法弟子其所以被迫害,那是沒修去的人心被邪惡鑽了空子。今天覺悟了的大法弟子將以偉大的正法參與者的身份隨師尊一起清剿一切亂法之徒,令邪惡無任何藏身之地。

    以上修煉心得中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請同修們指正,謝謝。


    從遭遇騙子看自己的執著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前段時間,家人托我為弟弟找一份暑假兼職的工作,由於弟弟比較內向又吃不了苦,我就在網上為他聯繫了一份網上兼職的工作。當時覺得這工作還挺適合他的,不用出門,有個手機就可以,而且報酬也還客觀,做得多的話一天可以收入幾百元。但同時也有一個顧慮,因為這個工作具體所做的事情就是幫網上的商家刷銷量,假裝購物評價,然後對方再把購物款返回並給予相應的報酬,當時心裏總覺得這種做法不符合修煉人的「真」,具有一定的欺騙消費者的性質,所以一直很猶豫是否要給弟弟做。

    後來,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比如那些明星為商品代言,說甚麼商品如何好,肯定也沒有親自試用的,這種方式只不過是一種新形勢下的廣告而已。另一方面,因為弟弟本人也樂意做,覺得他不是修煉人,不用以修煉人的標準去要求他。

    最後,弟弟還是決定接受這份兼職工作,因為他本身生活經驗不足,而我又是在利益心、幹事心的帶動之下,所以在沒有絲毫理智的思考和甄別的情況下,我們就迫不及待的聯繫上了那位所謂廣告公司的人事經理。通過在網上簡單的填了一張表格後,弟弟就接到了「任務」:讓他去拍下一件一百多元的商品,商品鏈接是一個皮包,但是和平常的購物鏈接都不一樣,弟弟以為後台操作就是如此,我也被執著心矇蔽著就沒有多想。第一次操作是很成功的,很快對方就把購物款和報酬一併返還了,這一下子就讓弟弟很興奮,我也助長了很多求利益的心,幾乎是放下手中的事情跟他一起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

    接著那個騙子就給了第二個任務:讓接著拍八個包,弟弟說沒有錢,他說那能拍幾個就拍幾個,弟弟用僅有的錢拍了二個之後本以為他會將錢返還然後反覆操作三次達到八個,可是拍了兩個之後騙子卻說我們沒看清楚任務條款,是要一次性拍八個,不然的話之前的錢不返還。我們一下子就著急了,但是由於急迫的想拿回之前的錢,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騙局,於是我就再給弟弟銀行卡裏轉了七百多元,就傻傻的再拍了六個包。在焦急的等待對方返還我們差不多一千元的時候,等到的卻是對方說我們沒看清楚任務內容,要將任務提交三次後才能返還購物款,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拍滿二十四個包,接近三千元!這時我才突然意識到我們遇到騙子了,於是我和弟弟也是好話說盡希望騙子能退回我們一部份錢,但結果是徒勞,而且現在的騙子騙人都是這麼的理直氣壯,他絲毫沒覺得他做錯了甚麼,還一口咬定這是我們自己沒看清楚任務條款,並表示錢不退,商品也不會寄過來的。

    被騙之後弟弟才想起來到網上去查,才發現這種騙局網上早有例子,而且這些騙子剛好抓住了法律的空隙,所以報案也無濟於事。

    悔恨之餘,我也意識到之所以被這麼弱智的騙局所騙,也是自己偏離了大法的標準而造成的,修煉人怎麼能求財?而且還不符合「真」。其實師父早已點化過我,騙子讓我們拍的商品是皮包,這不就意味著這是一個皮包公司、是騙局嗎?而我卻被人心矇蔽而不悟,最終損失不小。

    通過這件事情,我和弟弟也吸取了教訓。我更加明白了修煉的嚴肅性,以後要多學法、更加謹慎修好自己的所思所為;弟弟也通過這件事情明白了人要獲得利益,必須踏踏實實去做,沒有捷徑可走,天上更不會掉餡餅。

    最後,我沒有如常人朋友所言的去罵那個騙子一頓,因為我不想損失得更多,我也勸弟弟不要恨他、罵他,被騙的錢就當我們交學費學了一些寶貴的東西,並且我還發自內心的給那位騙子講了一些做人的道理,希望我是被他騙的最後一個人。


    忍辱寬恕 厚德感化奸民

    文/魏風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南北朝到隋朝時期的梁彥光,曾擔任岐州刺史。岐州的風俗質樸,梁彥光用不擾民的方式治理,百姓安居,政績被評為天下第一。等到了他轉任相州刺史,仍用在岐州的寬仁之政治理。

    誰知相州的居民很雜,民風粗俗,人多狡詐,作了歌謠,說梁彥光不能理政。皇上聽說了,譴責他。梁彥光竟被免職,在相州待罪,被相州的居民起外號、肆意侮辱。一年多後,梁彥光被派去當趙州刺史。梁彥光請求再到相州上任,改變當地的不良風俗。

    相州的狡猾之徒聽說梁彥光自請來此地,沒有不嗤笑的。梁彥光到任後,揭露奸詐狡猾之徒的私密事,如同神明那樣準確。狡猾之徒沒有不逃走的,全境大為震駭。

    梁彥光沒有對相州的百姓展開報復,而是用厚德教化他們。

    當初,北齊滅亡後,讀書人大多遷移到關內,只留下樂戶、商販之家。因此,世道人情險惡狡詐,妄起謠言、扳倒官員的事,無奇不有。梁彥光打算革除當地的弊端,就用自己俸祿,聘請學者,在每個鄉里設立學堂,推行教育,不是聖哲書不教授。他親自考試學生。有勤學的學生,設宴時,讓他享受和官員並排坐在堂上的榮耀;有好諍訟、懶惰、遊手好閒的,讓他坐在庭中,只給他用草蓆做座位。於是人人都爭著向上、學好,相州風俗大改。

    有個叫「焦通」的人,愛酗酒,對老人失禮,被堂弟狀告。梁彥光沒有治他的罪,把他帶到州裏的學堂,讓他觀看聖賢的故事。焦通感悟,羞愧的無地自容,後來改過自新,成為善人。相州的小吏和百姓感歎喜悅,相州就沒有諍訟的事了。

    (《北史 卷八十六 列傳第七十四 循吏》)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28/152277.html>


    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

  • 山東省淄博市淄川區宋木剛控告江澤民 國保警察繼續犯罪

  • 遼寧省葫蘆島市南票區5位法輪功學員被構陷的近況

  •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賓縣十幾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曝光新任縣委書記鄭永剛

  • 山東省臨沂市宋方霞和女兒李慧被綁架

  •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五家鎮曹啟才被綁架

  • 黑龍江省佳木斯大學孤寡老人孫寧家被騷擾

  • 山東省濰坊市臨朐縣尹開魁被送往濟南監獄迫害

  • 河南新鄉市封邱縣法院對張豔麗非法庭審人員電話補充

  • 四川成都法輪功學員王川江被社區人員騷擾

  • 黑龍江省雞西市雞東縣哈達鎮綜治辦的人「打聽」法輪功學員訴江之事

  • 福建省龍岩地區漳平市女法輪功學員林友梅被綁架補充

  • 山東省聊城市高唐縣9位法輪功學員正在被610和警察騷擾

  • 寧夏吳忠市原材機廠退休工人丁光蘭被綁架 下落不明

  • 山東省青島市平度市法輪功學員張克敏被綁架 已回家

  • 吉林省松原市長嶺縣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褚佔豐、郜鳳梅的補充

  • 河南省信陽市淮濱縣谷堆鄉徐圍村喻中芳被綁架 下落不明

  • 沈北馬剛鄉董慧娣在遼寧省瀋陽第一監獄被迫害嚴重

  • 遼寧省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高福玲、葛培英非法開庭

  • 北京延慶法輪功學員宋秘枝被綁架拘留後又要被送洗腦班

  • 重慶市渝北區法院將再次對鄒華蘭、郭雲清非法庭審

  • 吉林省長春市九台市地區被綁架的五名法輪功學員的近況補充

  • 山東省煙台市芝罘區西大街派出所三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楊惠萍

  • 四川威遠縣法輪功學員黃盛葵、劉建平和劉翠容被誣判

  • 天津市武清區下伍旗鎮法輪功學員韓繼鳳被非法抄家

  • 遼寧省朝陽市建平縣法輪功學員閻顯宗被騷擾、抄家

  • 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劉汝敏控告江 610主任楊雷來問話

  • 吉林省吉林市永吉縣岔路河分局騷擾法輪功學員

  • 河南開封市杞縣趙忠英、劉開榮被綁架 劉開榮家被敲詐三萬

  • 河北省石家莊市辛集市張同相的家被騷擾和抄家

  • 貴陽市法輪功學員李明芳被綁架看守所

  • 黑龍江雞東縣戰秀明稱信仰自由 社區人員言「我們也不想打」

  • 北京新街口郵局非法扣押控告書,法輪功學員可找其他途徑

  • 依蘭縣十七名法輪功學員被拘留、綁架、圍困或騷擾

  • 湖北省武漢法輪功學員郭慧伶在廣州被綁架

  • 吉林省延邊地區和龍市八家子林業局國保搞「登記表」也知道是見不得人的事

  • 山東省淄博市淄川區宋木剛控告江澤民 國保警察繼續犯罪

    法輪功學員宋木剛是淄博市淄川區太河鎮西桐古村法輪功學員,七月份,向最高檢察院、法院郵寄了控告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刑事控告書》。因為在過去十六年來,全國的公安局國保、警察一直是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執行者,當他們得知宋木剛控告了江澤民後,7月31日,淄川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和太河派出所警察來到宋木剛家中,將他綁架到淄博市看守所。期間,這些警察問宋木剛是否控告了江澤民,隨後警察進行了非法抄家,搶走了宋木剛的一些書籍和資料。

    在過去十六年,有百萬以上的法輪功學員遭受江澤民邪惡政策的迫害,酷刑折磨,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今天,十二萬多法輪功學員堂堂正正的站出來,依法控告元凶江澤民,目的是甚麼?是為了救度仍然被江澤民謊言蠱惑的眾生,其中也包括公安國保這些執法人員,其實,身處迫害第一線的基層執行者,才是江澤民迫害政策的最大的受害者。

    十六年來,在江澤民的邪惡政策下,中國法律被濫用、歪曲、被當作迫害信仰的工具。隨著訴江大潮的風起雲湧,法律將要恢復它維護正義、懲惡揚善的真正職能。法律不僅僅是制約老百姓的,也在制約著從高層到基層的執法者。執法犯法的人,也將受到法律的制裁。薄熙來、周永康、李東生、徐才厚、郭伯雄等迫害法輪功的凶犯都已經遭到了惡報。可以肯定,所有參與迫害的人都將惡報臨頭;都將遭到法律和道義的清算;償還他們因迫害法輪功犯下的滔天大罪。

    如果有一天,法律制裁到了這些綁架法輪功學員宋木剛的國保、公安警察的頭上,誰保你呢?你該怎麼辦呢?


    遼寧省葫蘆島市南票區5位法輪功學員被構陷的近況

    現在朝陽縣檢察院已第二次把構陷五位法輪功學員的案卷退回給辦案單位--朝陽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國保大隊曾說過:如果第二次退回就放人。8月5日,家屬和親朋將去國保大隊要人。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賓縣十幾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曝光新任縣委書記鄭永剛

    7月28日被綁架的黑龍江省賓縣寧遠鎮法輪功學員有:趙洪榮、張士榮、溫海、溫景林、蘭波、季春霞、修財、修洪軍、修洪豔、徐金華、曲學英、李傑、劉淑 華、滿麗芬、喬主華、陳建、未報名一人、修貴(未走入修煉),修貴被非法拘留十天,其他人都被非法拘留十五天。男的關押在0賓縣拘留所,女的被送到哈市關押。

    據說,這是7月份新上任的賓縣縣委書記鄭永剛,直接指揮了這次對賓縣參與訴江的法輪功學員大搜鋪。除了在賓縣寧遠鎮抓了十多人外,賓縣長安鄉大興村王家屯的王雪梅、賓縣賓州鎮的法輪功學員周淑琴和孫豔也同時被綁架。

    周淑琴因兒子交1000元錢10點鐘左右,被家人接回家。孫豔和邱桂珍被送往哈爾濱鴨子圈。

    據說,鄭永剛還到街道檢查,讓清除法輪功學員貼的不乾膠,還下令說如果再發現法輪功學員的不乾膠,每個環衛工人罰款5元。

    鄭永剛辦公室電話;0451-57910200。


    山東省臨沂市宋方霞和女兒李慧被綁架

    山東省臨沂市河東區九曲店村法輪功學員宋方霞和女兒李慧(法輪功學員),在8月3日,發放真相資料時,被惡警綁架抄家,搶走筆記本電腦一台,打印機三部等個人物品,現關押地點和哪個派出所綁架不詳。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五家鎮曹啟才被綁架

    2015年8月3日16點左右,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五家鎮法輪功學員曹啟才在家屬樓小區門口被五家鎮派出所警察綁架。


    黑龍江省佳木斯大學孤寡老人孫寧家被騷擾

    8月1日晚7點多鐘,黑龍江省佳木斯大學近80歲的孤寡老人孫寧家來了幾個人,用力的敲門,見沒有動靜就用鑰匙開門,孫寧就在裏面用力把住門銷,他們開了幾次,沒開開就走了。


    山東省濰坊市臨朐縣尹開魁被送往濟南監獄迫害

    山東省臨朐縣法輪功學員尹開魁被濰坊中級法院非法維持原判後,看守所通知家人7月20日去見面,由於尹開魁拒絕在非法判決書上簽字,家人去了,未讓見面。7月23日,在未通知家人的情況下,尹開魁被送往濟南監獄迫害。


    河南新鄉市封邱縣法院對張豔麗非法庭審人員電話補充

    封邱縣檢察院副院長劉振闊 13700733187(未參加庭審)
    公訴人
    秦立乾13903807958
    翟永傑13503807643
    法院刑二庭
    張清松  庭 長  18537309103
    宋素芳  審判長  13598717661  18537309101


    四川成都法輪功學員王川江被社區人員騷擾

    2015年7月29日上午9點半,成都市成華區府青路街道綜合治理辦公室2人、李家沱社區居委會姓李1人、府青路派出所韓廷政片警一行4人,來到法輪功學員王川江的辦公室,威脅不許發光盤,不准給「兩高」寫信,並脅迫單位監控其行蹤,強制切斷辦公網絡、有線網絡、無線網絡長達十餘年之久。

    單位:中石油西南油氣田成都公共事務管理中心
    地址:成都市府青路1段34號 郵編:610051
    黨委書記周勇:13980753060
    黨委書記余海清:13308036832
    主任陳亮13908002261
    府青路派出所電話:028-83245724韓廷政片警13980525399

    成華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
    成都府青路二段3號新28號
    郵編:610051
    國保大隊長:李天
    副大隊長:陳永忠
    副大隊長:張晴
    府青路街道辦事處
    郵編:610051
    二環路北四段2號藍水灣商業樓A座610057
    黨工委書記 鐘世群
    黨工委副書記、辦事處主任 戴運書
    黨工委副書記、紀工委書記、副主任 徐明亮
    黨工委委員、辦事處副書記 陳偉
    黨工委委員、辦事處副主任 李建科
    黨工委委員、武裝部部長 王中平
    辦事處副調研員兼任黨政辦主任陳維江
    城市管理辦公室 科長:彭輝德
    經濟發展科 科長:曾瑜
    社會事務與計劃生育辦公室 科長:陳坤
    司法所所長:汪建華
    綜合治理辦公室副主任:郝帥(此人的父親是原成華區政法委書記郝武元)積極參與迫害
    三、成都府青路街辦李家沱社區居委會
    李家沱社區
    社區地址:府青路二段2號 7幢108號
    社區電話:83280002
    郵編:610051
    洪科(主任) 13980057883
    李程飛(副主任) 89045501
    冉林(副主任) 13060016048
    張豔(副主任) 13908010362
    萬夢15882147982
    四、成都府青路派出所
    地址:成都市府青巷5號
    郵編:610051
    所長:周瑩
    副所長:劉世根。
    參與警察:李霞(tel:13608177900)李素江、李晉鴻(tel:13882243352)曾本俊
    警察:崔巍、左奇、譚錚、楊武忠、孫麗、周瑋、由新泉


    黑龍江省雞西市雞東縣哈達鎮綜治辦的人「打聽」法輪功學員訴江之事

    2015年8月4日早上八點左右,兩個自稱雞東縣哈達鎮是綜治辦的人,闖到法輪功學員家,開口問:「這是某某(法輪功學員丈夫名字)家吧,打聽點事兒,是不是郵過甚麼信,我是綜治辦的。」

    法輪功學員說:是我,郵過控告江澤民。來人問:「都寄哪了?」法輪功學員說:「寄到最高檢察院了,咋了?」自稱綜治辦的沒穿制服,沒有出示任何證件,手裏就拿個紙捲問:「誰給郵的?」法輪功學員沒有回答他的提問,心想,控告江澤民,那是我的意願。

    綜治辦問:「不是你郵的?」法輪功學員很警覺(邪惡的伎倆,就是想往進繞法輪功學員),那是我的自由。對方說:「那你能在咱倆的問話上簽字嗎?」法輪功學員堅定的說:「我不能,檢察院立案了,你得把法律條文拿出來。」

    法輪功學員說:「大老遠來的(戶口所在地的綜治辦,跨鎮找到法輪功學員家來),你坐那,還想好好給他們講講呢。」結果他倆做賊一樣,灰溜溜的就走了。


    福建省龍岩地區漳平市女法輪功學員林友梅被綁架補充

    2015年7月29日晚11點左右,福建省漳平市法輪功學員林友梅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抄家,7月31日被劫持到漳平市看守所。

    林友梅為漳平市社保中心的退休職工,曾多次被非法關押迫害。丈夫經受不住壓力,與其離婚,她祖籍是福建莆田人,在漳平,除婆家外,沒有其他親人,離婚時,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了丈夫,她現在住的房子是給婆家借的。

    林友梅是99年之前的老弟子,修煉之後身體和精神面貌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是大法的親身受益者。所以這些年來儘管受到多次迫害,她依然堅定的走在正法的路上。


    山東省聊城市高唐縣9位法輪功學員正在被610和警察騷擾

    山東省高唐縣9位法輪功學員的控告信被梁村郵電局非法扣押,送到高唐縣郵電總局非法撕開看了內容,這幾位法輪功學員現在被高唐縣公安局610和魚邱湖騷擾。警察帶著錄像機,各個屋子全部搜了一遍。

    梁村郵電局局長 郝樂  手機  13465763481
    有關單位電話,
    高唐縣公安局:
    局長常朔 3982886
    副局長殷國良13563013666,「610」頭目,其妻王莉莉為縣公安局指揮中心教導員13563013666辦0635-3982656宅3952658,兒子殷隆基讀中學
    國保大隊:
    隊長羅秉印13563003316
    副大隊長竇芳路13906353995
    副大隊長王英濤13963503166
    副大隊長周巍13563509709
    副大隊長郭紅春13963542756
    惡警郭廷偉13863523999  人和派出所
    職務  姓名  辦公室  住宅  手機
    所長  殷國良  3955150 3952658 13963553666
    指導員 李振業  3955150 3971110 13563553198
    副所長 董立強     3950906 13963003538
    副所長 張建順     3957516 13963533516
    副所長 王玉清     3955953 13563553969
    王作傳     3981156 13963511266
    張尚業     3974221 13963014693
    宋希奎     3971922
    郭棟     3951201 13806353296
    劉安        13969593229
    叢忬慶     3757640  13581183946
    李洪勇     3706191  13863513529
    朱立華        13963513172
    魚邱湖派出所
    職務  姓名  辦公室  住宅  手機
    所長  賀偉  3910566  3974856  13806353810
    指導員 王英濤     3974020  13963503166
    副所長 楊春榮  3911650  3950286  13963513269
    副所長 李立軍  3911650  3975926  13963516159
    戶籍員 楊愛靜  3911650  3957122  13963573556
    王正家     3958085  13563003699
    於建華     3972786  13863552499
    朱英超        13581173456
    姜玉濤     3956797  13561273659
    白若軍        13561463406
    趙士民     3889429 13963020321
    雲唐        13863583797
    姚斌     3911659 13562003889
    袁磊     3958855 13562005655


    寧夏吳忠市原材機廠退休工人丁光蘭被綁架 下落不明

    寧夏吳忠市原材機廠退休工人丁光蘭,2015年7月28日,在吳忠講真相,被吳忠警察非法抓捕,去向不明。詳情待續。


    山東省青島市平度市法輪功學員張克敏被綁架 已回家

    8月3日下午,平度610代玉剛、杜瑞花及萬家派出所警察,到萬家鎮法輪功學員張克敏家,把他家中的電腦、打印機、大法書籍全部抄走,綁架在萬家派出所。

    在這之前,他們先到了張克敏的大姨子(妻子的姐姐)家,把師父的法像、大法書籍抄走。張克敏被關一夜,第二天上午回家了。

    萬家派出所 手 機
    王進召 所長 13515422227
    劉 偉 指導員 13376391802
    王旭州 副所長 13370827768


    吉林省松原市長嶺縣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褚佔豐、郜鳳梅的補充

    2015年7月27日下午3點半左右,法輪功學員褚佔豐、郜鳳梅倆人去當地郵政局郵寄訴江狀時,被縣公安局、國保大隊的人綁架。郜鳳梅被劫持到松原市,還不清楚關押在哪裏,褚佔豐還被關押在長嶺縣拘留所。褚佔豐正在絕食反迫害,家人正在配合積極營救。8月5日,家人將去要人。

    7月27日,在倆學員被綁架前,法輪功學員張旭剛剛郵寄的訴江狀,被公安局非法扣押,在網上查不到。隨後,聲稱公安的人打電話給張旭所在學校校長,問張旭家的住址,隨後,張旭家就有人敲門說是修水管的,張旭家水管根本就沒壞,也沒叫誰來修水管,所以沒開門。張旭現在被跟蹤監視。


    河南省信陽市淮濱縣谷堆鄉徐圍村喻中芳被綁架 下落不明

    8月3日,河南省淮濱縣谷堆鄉徐圍村喻中芳(女,68歲)被縣610安保大隊綁架 至今無消息。在這之前,同村的符道英(女,69歲)被帶去檢查身體後,放回家。


    沈北馬剛鄉董慧娣在遼寧省瀋陽第一監獄被迫害嚴重

    沈北馬剛鄉董慧娣在遼寧省瀋陽第一監獄被迫害嚴重,一直沒讓她兒子和老伴接見。前幾天,第一監獄突然通知她們全家都去了,是在第一監獄的醫院見到董慧娣的,董慧娣腳上帶著固定環、手戴著手銬,被迫害的很嚴重。第一監獄跟家屬要了3千元錢,說是給董慧娣看病。


    遼寧省大連市甘井子區法院對法輪功學員高福玲、葛培英非法開庭

    二零一五年八月四日上午十點,高福玲、葛培英進入法庭。高福玲一走入法庭,就大聲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無罪,迫害大法有罪。」

    公訴人說你們講真相、發光碟是違法。法官質問法輪功學員有罪。高福玲說:「無罪,我們是在救你們,救你們所有人。」法官無語。

    高福玲沒有請律師。葛培英家人請了大連的律師。律師沒有起到為法輪功學員辯護的作用。法廳沒有宣布結果就匆匆結束。家屬質問:這就完事了?還開庭不?警察告訴,回去等。


    北京延慶法輪功學員宋秘枝被綁架拘留後又要被送洗腦班

    2015年7月27日,北京延慶法輪功學員宋密枝被綁架到北京海澱拘留所,要在被非法拘留10天後,也就是8月6日,又要被強行送往洗腦班。


    重慶市渝北區法院將再次對鄒華蘭、郭雲清非法庭審

    重慶市渝北區法院將於二零一五年八月六日(星期四)上午再次對鄒華蘭、郭雲清進行庭審。

    2015年6月24日,重慶市渝北區法院開庭審理鄒華蘭、郭雲清案。三位律師為兩名法輪功學員辯護。律師要求本案所有證人到庭。公訴人面對律師正當要求,提出休庭。

    郭雲清於2014年7月23日在渝北區洛磧鎮發放神韻光盤,被洛磧派出所警察綁架。在洛磧派出所遭到警察毆打。鄒華蘭於2015年1月16日晚在家中 被長壽區鳳城鎮派出所警察綁架。

    2015年1月17日被綁架到渝北區洛磧派出所。洛磧派出所警察楊志剛、李宇再次對鄒華蘭進行毆打逼供。

    在鄒華蘭、郭雲清被非法關押期間,郭雲清年近九十的母親在孤苦伶仃中去世。鄒華蘭七十多歲的丈夫也憂憤交加中去世。

    渝北區檢察院  地址:渝北區龍平支街3號
    檢察長 鐘勇023-67181601、13908259616
    副檢察長 姜飛023-67181603、13908359846
    副檢察長 王治023-67181606、13908333285
    副檢察長 許世蘭023-67181675、13500360655
    副檢察長 周朝祥023-67181686、13609417599
    紀檢組長 謝會雲023-67181618、15823038166
    專委陳健 13883728830
    專委黃鑌 13509478578
    辦公室  023-67821818
    主任馬琳瑯 13996310000
    刑事檢察局:023-67181651
    公訴人:張偉

    渝北區法院  地址:雙鳳橋街道空港大道418號,
    郵政編碼 401120
    辦公室 023-67188900 傳真023-67188900
    值班室 023-67188976
    院長戴軍:023-67188999、13908370753
    副院長劉成:023-67188901、13609416289
    副院長鄭永紅:023-67188909、13752998889
    副院長楊佳紅:023-67188904、15803032750
    政治處主任王明軍:023-15086866316
    紀檢組長姜鳳倫:023-15823253000
    執行局局長馮彬:023-13883613719
    專委陳宏:13808336158
    專委田力:13500366660
    審管辦:023-67188913
    刑 庭:023-67188960
    主審法官:鄢寒秋67188962


    吉林省長春市九台市地區被綁架的五名法輪功學員的近況補充

    四月七日被綁架的五名法輪功學員:孫亞君、李桂芹、張秀香、劉岩、錢玉久,於2015年8月31日面臨非法庭審,警察特警全出動。有的家屬知道,有的家屬不知道,將是秘密開庭。


    山東省煙台市芝罘區西大街派出所三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楊惠萍

    2015年8月3號下午6點左右,煙台芝罘區西大街派出所三名警察扛著錄像機上門綁架法輪功學員楊惠萍,此次綁架與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有關。

    起訴江澤民的趨勢勢不可擋,邪惡因素真是害怕,想以此干擾訴江潮。要知道天意不可違,善勸還在助紂為虐的公職人員要明善惡呀,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誰做了甚麼都是要償還的。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定要為自己及家人選擇好未來!


    四川威遠縣法輪功學員黃盛葵、劉建平和劉翠容被誣判

    2015年8月3日上午10時多,被非法拘押13個月之久的四川威遠縣法輪功學員黃盛葵、劉建平和劉翠容,被四川威遠縣邪黨法院第四次非法庭審。在三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一再聲明他們三人的行為不構成犯罪,邪黨法官仍然宣讀了他們所構陷的所謂「證據」,誣判劉建平八年,黃盛葵、劉翠容二人各五年。目前,三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擬上訴到四川內江市中級法院。

    四川省威遠縣委書記曾雲忠:0832-8232805
    威遠縣政法委書記、威遠縣610辦公室主任余文龍:0832-8236252(辦)、(13808253587)
    威遠縣公安局局長胡小虎
    威遠公安局國保大隊大隊長李清才:13990525095
    威遠公安局國保大隊副大隊長張兵:13696062818
    威遠公安局副局長(分管國安業務)章可:13990524778
    威遠縣檢察院檢察長劉明亮:13890545099
    威遠縣檢察院副檢察長官東華:18608323336
    威遠縣法院院長劉應江
    威遠縣法院副院長彭華清:13568043333
    威遠縣法院副院長楊飛:13808251609
    威遠縣法院副院長付軍:1356800222
    威遠縣法院刑一庭庭長:廖小東:0832-5197173
    威遠縣法院立案庭庭長:詹敏:0832-5197177
    威遠縣法院民一庭庭長:潘安仁:0832-5197199
    威遠縣法院民二庭庭長:歐子前:0832-5197113


    天津市武清區下伍旗鎮法輪功學員韓繼鳳被非法抄家

    7月14日下午2點多鐘,天津市武清區下伍旗鎮中義村村長趙會中帶著鎮派出所6個警察開著警車,來到法輪功學員韓繼鳳家,不容分說,也沒有出示任何手續,非法抄家,抄走全套大法書,還有護身符400個,一部手機。


    遼寧省朝陽市建平縣法輪功學員閻顯宗被騷擾、抄家

    2015年8月4日上午11時左右,國保大隊姜傑派4個人開著一輛車,沒有任何證件,私闖民宅。當時閻顯宗的家門沒插,國保大隊的4個人不聲不響的進了屋。進屋就問還煉不煉功?(他們手裏還拿著幾份控告狀)閻顯宗答:煉!這麼好的功法,誰不煉?!

    隨著說話,他們就開始到處亂翻,看到了法輪功學員寫的訴江底稿說:「你還訴江,它都快死了,還告它幹啥?」法輪功學員就和他們講真相,他們不但不聽,還要把搜出來的大法書、講法光盤、幾分週刊抄走。法輪功學員一邊講真相,一邊擋著不讓拿走,但是未能阻擋住。說:這些東西得帶走,我們是幹這個的。

    國保大隊:
    大隊長姜傑:辦0421-7829155、15566792186、13842168008
    任宏立:辦0421-7829650、宅0421-7821589、15566792220、13842148168
    張立慧:15566792562(687962)13500412155(677566)


    黑龍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劉汝敏控告江 610主任楊雷來問話

    黑龍江省海林市海林林業局國保大隊陳斌俠和海林林業局610主任楊雷,2015年7月30日上午到法輪功學員劉汝敏單位來問她訴江的情況。陳斌俠問:「你用真名郵訴狀了?」劉汝敏說:「是。」楊雷說:「你怎麼能那麼做呢?共產黨給你開資。」劉汝敏說:「不對,我的工資是我的勞動所得,我是納稅人,我還交養老保險。老有所養,就是資本主義國家也有退休金。我現在退休了,單位返聘我,是因為我幹活實在。再說法輪功一百多個國家都公開煉,唯有中國打壓,你有法輪功違法的紅頭文件嗎?」陳斌俠問:「你是從郵局郵的嗎?」劉汝敏回答:「是。」「郵費多少?」「20多塊錢。」

    2015年7月31日上午,楊雷又到劉汝敏單位來和劉汝敏解釋昨天來是「為她著想」。劉汝敏又一次從多方面講了真相。

    「六一零」是江澤民一夥在一九九九年為迫害法輪功而專門成立的非法組織,遍布各地各級政府,各地「六一零」人員在過去的時間裏操縱公、檢、法,迫害無辜的法輪功學員。

    目前,中央「六一零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已經沒人幹了,「六一零辦公室」遲早要解體。江澤民本人也面臨大清算,他自身難保,還能保得住誰呢?所以,希望海林林業局610主任楊雷本著人性、善念,不要追隨江澤民迫害、騷擾遵紀守法的法輪功學員,這樣,也會給自己的將來帶來光明。

    陳斌俠 0453---7322880


    吉林省吉林市永吉縣岔路河分局騷擾法輪功學員

    七月二十七日上午十點鐘左右,岔路河分局局長滿永海帶著幾個警察將正在市場賣調料的法輪功學員楊成華綁架,並對其非法抄家。理由是楊成華向高檢郵寄控江狀,將其綁架到永吉縣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七月二十七日下午兩點多鐘,岔路河分局警察又去法輪功學員李秀文家騷擾,因家裏沒人,他們就走了。

    七月三十日下午一點多鐘,岔路河分局警察兩人來到法輪功學員何長龍和連金華家,因連金華和何長龍均不在家,家中只有八十多歲的老母一人,他們敲門老人看是陌生人沒給開,他們就用工具撬門,連門鏡都給撬掉了門也沒撬開。他們就氣急敗壞的把水閥門給關掉了。

    現只有他們八十多歲的老母一人在家無人照看,由於停水,鄰居去看望老人,打開門時一陣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


    河南開封市杞縣趙忠英、劉開榮被綁架 劉開榮家被敲詐三萬

    河南開封市杞縣高陽鄉佛村趙忠英、劉開榮二位法輪功學員,於7月25日去通許縣硃砂鎮散發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遭硃砂鎮派出所馬忠彬等警察綁架。當天夜裏二位學員家被抄。大法書籍、師父法像、真相幣等物品被劫走。次日,二位法輪功學員就被送到開封市看守所關押。

    據悉,劉開榮家已被敲詐三萬元人民幣,原本說拿了三萬元錢,就放人,但到現在仍不放人。說最少要行政拘留十五天,才能放人。

    請知情人士提供通許縣公安局、國保大隊、硃砂鎮派出所等相關人員的情況與電話號碼。


    河北省石家莊市辛集市張同相的家被騷擾和抄家

    8月4日10點多,河北省辛集市前營鄉的正、副鄉長夥同說是上面來的人,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沒有搜查證的情況下,非法抄了沙河村法輪功學員張同相的家,把所有的法輪功書籍都搶走了,當時該法輪功學員沒在家。他們威逼其家屬,讓家屬和法輪功學員本人下午三點到鄉里去,該法輪功學員沒有配合,沒去,只家屬去了,被勒索了5千元所謂的「保證金」。


    貴陽市法輪功學員李明芳被綁架看守所

    2015年7月30日下午,貴州省貴陽市宅吉派出所七、八個警察闖進法輪功學員李明芳家,要抄家、抓人。李明芳一直給他們講真相。這時一位彭姓法輪功學員去李家正好碰上。

    彭姓法輪功學員見李明芳正在與警察談話,就自己進到李家的另一個房間,等了一會,彭姓法輪功學員要走,警察不准她走,在那裏盤問她,還搜她的包,發現她的包裏有幾個真相護身符、一個U盤、一份訴江控告書,以及郵寄訴江狀的快遞單,就開始對彭姓法輪功學員進行非法審問,問她同李明芳說了些甚麼?他們要幹甚麼?彭姓法輪功學員沒有配合他們的無理要求,只是給他們講真相。

    這時,彭姓法輪功學員的女兒得到消息,趕到李家來接他們的母親,警察當時很囂張,叫囂要把彭姓法輪功學員和她的女兒一起抓走,後沒有得逞,但仍然強行將彭姓法輪功學員帶到宅吉派出所做筆錄,還要給她做體檢。因體檢結果不好,警察只好放她回家。但她居住轄區的派出所還是派了一個警察到她家查看了一下。

    而李明芳現被非法關押在貴陽市百花山看守所,家中物品被警察抄走了兩車。

    相關單位及人員信息:
    (貴陽市電話區號:0851;郵政編碼:550001 )
    貴陽市公安局雲岩區分局
    地址:貴陽市雲岩區永樂路2號
    電話:0851-86811687;0851-86822110;
    雲岩公安分局相關領導
    向東 局長、黨委書記、
    張克超 黨委副書記、常務副局長
    劉鐘 副局長
    謝寧 副局長
    周健 副局長
    劉闖 副局長
    劉年一 副局長
    岳紅 紀委書記
    鄭重 政工室主任
    馮偉 分局黨委委員
    趙健 巡邏大隊大隊長

    省府社區服務中心主任 周雪
    副主任 羅楊
    副主任 程勝民
    黨委書記 熊國禮
    黨委副書記 馬俊

    宅吉路派出所 貴陽市雲岩區吉祥路12號
    王嵐 所長
    手機:13648511234
    李嘉 副所長
    手機:13985125353
    黃文輝 刑偵中隊長
    手機:15599118889
    呂林 副所長
    手機:13985170417
    王崇 副所長
    手機:13985523813
    蘭建平
    吉祥社區警務工作
    手機:13985049588
    高平
    手機:13511996113
    錢海
    手機:13985481842
    姓名:金迪
    手機:13984889698
    焦玉 三級警司
    手機:15086018963


    黑龍江雞東縣戰秀明稱信仰自由 社區人員言「我們也不想打」

    我在2015年6月26日寄往最高檢察院的控告書,在網上跟蹤到北京王府井街停滯,觀察2週還是沒動,於是在7月13日,到郵局再發快遞EMS,7月14日網上跟蹤到哈爾濱,以後多次查都是在哈爾濱。

    7月25日上午,前進社區給戰秀明的丈夫打電話,諮詢是否控告江澤民?當晚我在愛人手機裏找到社區號碼,在26日上午,我用自己的手機打通社區號碼,質疑此事:控告信寫的是我的手機號,為甚麼給我愛人打電話?工作人員無語。

    我告訴社區人員寫控告信是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工作人員說:我們也不想打,是領導指派的,說完就掛了。

    7月28日,學校安全機長給我打電話:讓我到縣政法委去找610主任唐文,為了講清真相,我及時前往,到那以後,工作人員非常禮貌的接待了我,見面後,他問我:修煉法輪功嗎?我答:煉呢。我告訴他:法輪功教人向善,按真善忍做好人。他說:法輪功「定性」了。我問他有文件嗎?他沒拿出來文件,我接著說:迫害法輪功,沒有文件,只是口頭傳達,他們也怕留下把柄。

    他又說:共產黨給你工資,你怎麼能幹這個呢?我說:共產黨是從人民手裏徵稅收再配發給下面。其實,在哪個國家,只要我工作,就應該得到相應報酬。

    他說:你看牆上和電線桿上,到處貼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對環境衛生造成多大影響?我告訴他:那是講清真相,因為中共利用電視報紙造假污衊,誹謗法輪功,我們利用那種形式講真相,憲法第35條規定公民有言論,出版結社,遊行,示威自由,共產黨就不讓我們有信仰自由。他說:誰不讓你講啊,你可以出來講啊!由於他還有工作,談話就結束了,他讓我回家了。


    北京新街口郵局非法扣押控告書,法輪功學員可找其他途徑

    據悉,新街口郵局不問郵件內容,包裝好登記,但不給郵寄。7月30日,郵寄控告書,到8月4日仍未寄出,還在原郵局。而且郵件還保值100元。

    其實,其它快遞公司郵寄同樣可到,我地已從其它快遞公司郵寄,得到回執,很快的。請法輪功學員多了解快遞公司的詳情。


    依蘭縣十七名法輪功學員被拘留、綁架、圍困或騷擾

    從2015年7月10日到7月30日,黑龍江省依蘭縣法輪功學員因起訴江澤民,先後於7月10日、7月22日、7月30日遭到三次非法搜捕。依蘭縣610、公安局國保大隊、縣內四個派出所警察參與搜捕,並夥同達連河鎮派出所、三道崗鎮派出所、迎蘭鄉派出所搜捕法輪功學員。

    在三次搜捕中,有6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到黑龍江省哈爾濱第二看守所(鴨子圈),非法拘留15天。劉文波、趙淑豔、趙淑香,7月10日被非法拘留,25日放回到家中。

    杜靜、曹汝傑、石豔傑,7月22日被非法拘留,現關在哈爾濱第二看守所(鴨子圈)。

    還有兩人被綁架到依蘭派出所。劉文秀被非法審問後,放回家中,丁學平是拘留,不執行(因孩子沒有監護人),放回家中。

    三道崗的左仙鳳、依蘭縣的王文娟被圍困在家中,被斷其水電。

    還有依蘭縣的張可梅、付桂芹、張國棟、三道崗的陳淑萍、左仙波、達連河鎮的陶永文、李春寶等7人家遭到警察騷擾。

    在這次非法搜捕中,給這十七位法輪功學員家人及親屬在經濟和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湖北省武漢法輪功學員郭慧伶在廣州被綁架

    武漢法輪功學員郭慧伶,社科院工作,她和先生帶兒子到廣州看病,住在番禺長隆酒店,發《九評》,七月二十四日,遭長隆酒店誣告,大石派出所將郭慧伶非法關押到番禺拘留所迫害。


    吉林省延邊地區和龍市八家子林業局國保搞「登記表」也知道是見不得人的事

    2015年7月31日,八家子林業公安局國保大隊大長趙志奎,開會布置填寫「法輪功學員登記」,並且不讓參加會議的人員帶手機,其實他們也知道迫害法輪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當然,法輪功學員修煉大法,合理合法,大法本身就沒有花名冊,每一位法輪功學員都堂堂正正,更不會去去配合甚麼人填寫甚麼「登記表」。法輪功學員只有講清真相和救人的份兒。

    區號0433和龍市公安局
    崔昌鉉 13804330001    李潤學 13904463609
    劉立國 13844713888    鄭立偉 13943355555
    八家子林業局
    葉世國 4865866 4864950 13843349949(新任610主任 )
    董立強 4867003(辦) 18004336607 13154338333(手機)4861668(宅電)(

    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副局長)
    趙志奎 4867031(辦電) 13009082951(手機)18004336737(手機)(國保

    大隊大長)
    劉學彥 4867025(辦電) 4861537(宅電)13944304788(手機)
    孫偉  4867025(辦電) 13843348205(手機)
    金太淳 4867025(辦電) 4865899(宅電)13843333933(手機)
    曹昇華 4867025(辦電) 4862869(宅電) 15844320678(手機)
    栗文剛13844348521(八家子林業局街道辦主任)
    劉衛東13844348366(八家子林業局街道辦書記)
    王秀花13844717507(八家子林業局社區服務中心主任)
    八家子鎮派出所0433-4860209
    所長:胡宗禮 13943362200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21/152169.html>


    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大陸各地簡訊及交流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

  •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回家的消息

  • 成功郵寄訴江狀辦法

  • 堅持正念 20天後訴江狀送達

  • 國家安全局將控江信提高「安全級別」意欲阻擋訴江

  • 反饋:在中紀委網站發送訴江控告書

  •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回家的消息

    ◇7月19日被綁架至洗腦班的浙江瑞安市法輪功學員曾愛玲已回家。

    ◇7月27日被綁架的黑龍江雙鴨山市尖山區法輪功學員於榮已回家。

    ◇1月15日被綁架的廣西陸川縣法輪功學員朱曉蘭約於7月16日已回家。

    ◇4月15日被綁架的江西瑞昌市法輪功學員何玉雲,身體出現嚴重病態,已於5月11日回家。

    ◇7月上旬在赤峰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胡雲蓬已於7月24日被放回。

    ◇6月26日被綁架的四川彭州市法輪功學員周善會被非法拘留15天後已於7月11日回家。

    ◇7月28日被綁架的上海楊浦區法輪功學員周賢文、王菊仙已於8月2日上午回家。

    ◇6月25日被綁架的河北省張家口市法輪功學員魏建國已於8月1日回家。

    ◇遼寧省大連市莊河光明山鎮法輪功學員王瑜已於7月31日回家。

    ◇河北張家口市法輪功學員魏建國已於8月1日下午回家。

    ◇天津市寧河縣法輪功學員馮少華、田莉、 黃鳳蓮、唐洪秀、胡桂金、任秀雲、李景忠已從看守所回家。部份法輪功學員家屬被當地610、國保敲詐勒索現金五千至三千不等。

    ◇江西南昌市進賢縣溫圳鎮去年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楊桂紅,於2015年7月30日上午回家

    ◇黑龍江省綏稜縣法輪功學員莊金田於2015年8月1日回家,綏稜縣法輪功學員王豔霞於2015年7月27日回家。

    ◇7月31日,陝西省岐山縣法輪功學員王歲玲,張錄英被家人從寶雞接回。

    ◇大連開發區韓新豔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女子監獄,於7月5號已回家。

    ◇廣東江門市新學員湯豔蘭於7月21日左右已回家。

    ◇山東省濟南市歷下區法輪功學員陳秋宇已於2015年7月31日下午回家。

    ◇天津法輪功學員孫媞已於7月30日回家。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雙城區新興鄉的潘明月於7月30日回家。

    ◇2015年7月12日,冤獄期滿的元寶山區法輪功學員岳淑霞被劫持到赤峰洗腦班,岳淑霞已於2015年7月24日回到家。

    ◇2015年8月1日,山東萊蕪法輪功學員張德紅在羊裏鎮散發真相資料,遭人惡告被綁架,被非法關押在萊蕪北埠拘留所,8月4日下午回到家中,期間惡警從家非法搜走數盤神韻光盤。


    成功郵寄訴江狀辦法

    從6月30日開始寄往高檢、高法的訴狀,大多數在北京航站處理中心受阻,後來我地區搜集一些高檢高法的主要工作人員的姓名,在郵單收件人填寫這些人的真實人名(一起郵寄的同修儘量不重名),不要再添負責人收,更不要填寫以前大家都用的姜啟波和穆紅玉收,地址欄只寫地址,不用寫高檢、高法。同時發出強大正念解體一切對訴江的干擾,必須成功到達並簽收將江鬼繩之以法。後來郵寄的基本全部妥投。

    最高檢察院主要工作人員:
    胡澤君、邱學強、李曉峰、孫謙、姜建初、張常韌、柯漢民、李如林、王少峰、張德利、陳連福、童建明、楊司、馬永勝、肖聲、楊克勤、徐明、陳旭、徐安、陳雲龍、薛江武、何澤中、鄭紅、賈志鴻、余敏、崔智友、遊勸榮、莫文秀、張德利、陳連福

    最高法院工作人員:
    王錦亞、甘雯、包劍平、賀榮、周強、聶海芬、何帆、沈德詠、孫華璞、江必新、李少平、南英、景漢朝、黃爾梅、張建南、賀榮、陶凱元、徐家新、劉學文、杜萬華、胡雲騰、劉貴祥、

    最高法院
    地址:北京市東城區東交民巷27號真實人名收郵編100745
    負責人收總機:010-67550114電話:010-85120527(行政公務) 最高檢察院地址 北京市東城區北河沿大街147號真實人名收郵編100726
    電話:010-65209114


    堅持正念 20天後訴江狀送達

    有兩位法輪功學員於7月9日用掛號信寄往高檢的訴江狀,曾一度被滯留在北京航站處理中心,法輪功學員加強正念,7月29日最高檢收發室簽收。

    在此提醒法輪功學員,不要輕言放棄,正念對待訴江的各個環節。


    國家安全局將控江信提高「安全級別」意欲阻擋訴江

    我於7月2日通過EMS發控告書到北京一直沒收到回執,我打電話11183查詢,答覆說:從7月1日,國家安全局成立了特別安全處理中心,提高了「安全級別」,會同地方安全部門,凡是發往兩高的控告書都由他們處理,EMS無權處理,表示無能為力。


    反饋:在中紀委網站發送訴江控告書

    看完【二零一五年七月三十日大陸各地簡訊及交流「建議大家到中紀委舉報網站控告江澤民」】一文後,我也試著給中紀委舉報網站提交了一份,就我在提交的過程中的幾個問題,跟同修交流一下。

    一、根據「屬地管理、分級負責」的原則,請按照被舉報人的屬地和級別選擇相應的舉報網站反映問題。我們應該點擊「中央紀委監察部」。如果點擊第一個「北京市」就進入了「北京市的紀檢監察機關舉報網站了」。

    二、主要有一個問題是舉報正文的主要問題欄目有字數限制(如果超過字數,它自動截取前面部份)所以要從新編輯。

    三、提交確定之前,可以拍照或視頻截圖。提交後馬上顯示「您的舉報信已提交成功,請妥善保存查詢碼(××××××××××××××××××x),以便查詢舉報信息。」在輸入查詢密碼查詢後的答覆內容是:「您反映問題的電子郵件本網站已收到。」


    正告山東武城縣迫害執行者

    文/山東武城縣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七月中旬,山東省德州市武城縣甲馬營鎮的一些法輪功學員,在武城縣甲馬營鄉郵政支局郵寄了訴江掛號信,之後,在網上用「掛號信跟蹤查詢」,查不到任何信息,在縣城和其它鄉鎮發出的訴江掛號信在網上也查不到任何信息,所以,法輪功學員們推斷公安局與郵政局串通,非法扣押他們的訴江掛號信,也就是說,郵局收了郵寄這些訴江信的費用後,沒有給寄出,直接報告公安局了。

    隨後,七月三十一日早晨六點,武城縣公安局執法犯法,到甲馬營鎮法輪功學員家,一家闖進七、八個警察,翻箱倒櫃,綁架了至少董風紅、柏子玉、柏子彬、李玉珍等四名法輪功學員,並抄走部份大法書、訴江狀等,將這四位法輪功學員非法拘留。

    武城縣公安局人員綁架這些行使自己合法權益的法輪功學員,是對公民人權和通信自由的侵犯和踐踏,是必須要負法律責任的。

    江澤民發動的這場對法輪功的迫害延續了十六年,法輪功學員堅持不懈地講真相,反迫害,形勢在不知不覺的發生著變化。直到今天,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的訴江狀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斷的湧向北京。十二萬多法輪功學員堂堂正正的站出來,控告元凶江澤民,目的是甚麼?是為了救度仍然被江澤民謊言蠱惑的眾生,其中也包括你們這些執法人員,其實,身處迫害第一線的基層執行者,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江澤民用謊言煽動、欺騙你們,用利益和權位誘惑你們,在他的命令、指使下,你們對法輪功學員非法抓捕、綁架、拘留、罰款、勞教、判刑、酷刑虐待,使眾多法輪功學員妻離子散甚至家破人亡。可憐的參與迫害的警察和各級政府官員,不得不為了保住正常應得的工資、獎金,保住自己的飯碗而做出迫害好人的事。但無論他們是被欺騙,被利誘,還是被威逼而不得不順從,只要真正參與了這場迫害,那都是有報應的。你們為自己造下了迫害佛法的罪業。而這罪業,卻是要自己和家人子女去償還的。難道這還不冤枉嗎?

    指使你們這麼做的所謂「上級」,是不會替你們承擔法律責任的。中央「610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已經沒人幹了,「610辦公室」遲早要解體。江澤民本人也面臨被清算,他自身難保,還能保得住誰呢?形勢變化到這個程度了,再糊塗的人也該看明白了,現在對你們來說,最要緊的是明哲保身,想辦法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牽驢的人都要完蛋了,你們還在幫他拔橛子,何苦呢?

    綁架法輪功學員所謂的「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這個罪名,根本站不住腳,早就被全國數百名正義律師辨析得一清二楚──法輪功以「真、善、忍」為修煉原則,義務教功、分文不收、教人向善、祛病健身;活動完全對群眾公開,沒有花名冊、沒有教規、廟堂,想學就學、想走就走,何「邪」之有?法輪功學員講真相,也是憲法保護的言論自由和信仰自由。從主觀到客觀,都沒有任何社會危害性,都沒有破壞任何一條法律的實施,法輪功學員根本就不應該在被迫害的位置上。

    相反的,是江澤民在利用中共邪教的嚴密組織,破壞憲法的實施,這條罪名放到江澤民頭上最合適。而你們,也在麻木的追隨江澤民觸犯這條法律。

    除了上述這條罪名外,你們追隨江澤民還犯下了綁架罪、非法拘禁罪、徇私枉法罪、誣陷罪、枉法裁判罪、教唆罪、侵犯通信自由罪、非法剝奪公民信仰自由罪、濫用職權罪。從國際法的角度來看,你們追隨江澤民犯下了「群體滅絕罪」、「危害人類罪」,有一些暴力毆打過法輪功學員的基層執行者,還犯下了「酷刑罪」。

    十六年來,在江澤民的邪惡政策下,中國法律被濫用、歪曲、被當作迫害信仰的工具。隨著訴江大潮的風起雲湧,法律將要恢復它維護正義、懲惡揚善的真正職能。法律不僅僅是制約老百姓的,也在制約著從高層到基層的執法者。執法犯法的人,也將受到法律的制裁。薄熙來、周永康、李東生、徐才厚、郭伯雄等迫害法輪功的凶犯都已經遭到了惡報。可以肯定,所有參與迫害的人都將惡報臨頭;都將遭到法律和道義的清算;償還他們因迫害法輪功犯下的滔天大罪。如果有一天,法律制裁到了你的頭上,誰保你呢?你該怎麼辦呢?

    法輪功學員並不希望真的有這麼一天。多年以來,武城縣公安局直接迫害了許多法輪功學員,所以我們對各位警察們也比較熟知,但是我們在控告狀中並沒有把你們列為被控告人。因為在我們法輪功學員眼中,你們也是可貴的眾生,雖然曾經犯過罪,但是不應該與元凶江澤民相提並論。

    江澤民為了拉攏高級幹部協助他迫害法輪功,用的是「利誘」,給他們本不應該得到的權力地位來誘惑他們;而他對中下層直至最基層的公檢法人員及政府人員包括街道、居委會,使用的則是「威逼」。用你們正常工作中本應得到的工資、獎金、職位等等,作為籌碼來逼迫你們去迫害好人,讓你們不得不在維持正常生計、還是維護道德良知之間做選擇。這是赤裸裸的流氓行徑。所以所有參與這場迫害的人都是被江澤民用各種手段欺騙和脅迫了。從這個角度說,這些迫害的執行人,是悲慘的受害者。

    所以為了維護法律的尊嚴,為了捍衛合法權利,為了儘早結束這場荒謬而殘忍的迫害,為了廣大的民眾(包括公、檢、法及政府各級人員)能早日擺脫因這場迫害而帶來的痛苦壓力和精神折磨,更為了中華民族不致淪陷於道德崩潰的泥潭,法輪功學員才對首犯江澤民提起刑事控告。

    你們現在面臨著選擇,「公門裏頭好修行」,善念一出,天地皆知,如果你們能夠做出正確選擇,馬上無條件釋放所有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以後不再參與迫害法輪大法,或及時找藉口,推辭所有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機會」,法輪功學員會銘記你們此刻的善念善行。同時也希望曾經參與過迫害的人,儘快將功補過──搜集迫害證據、揭露迫害黑幕、舉報他人罪行、在職權範圍內保護法輪功學員,以安全的方式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為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美好未來。

    武城縣公安局:局長劉學廣13884685678 辦0534-6217000 6378999

    政委張秀軍 政委6211123 13953416898

    山東省武城縣郵政局 地址:武城縣振華街9號 郵編 253300 區號0534 電話:6699603

    甲馬營鄉郵政支局 6391006
    郝王莊鎮郵電支局 6531006
    大屯郵電支局 6551006
    董王莊郵電支局 6541006
    四女寺郵電支局 6381006
    蔡村郵電支局 6591006
    老城郵電支局 6311114
    李家戶郵電支局 6581006
    貝州郵電支局 6699619
    魯權屯郵電支局 6351006

    單位        詳細地址        聯繫電話
    武城縣公安局 武城縣振華西街74號 (0534)6282110
    新城派出所   武城縣城區開發區水興路2號 (0534)2176036
    舊城派出所    武城縣城區振華東街85號 (0534)6692187
    老城派出所   武城縣老城鎮外環路南首東200米路南 (0534)6311039
    魯權屯派出所 武城縣魯權屯鎮王賢屯村南500米 (0534)6354110
    郝王莊派出所 武城縣郝王莊鎮政府院內 (0534)6531357
    甲馬營派出所 武城縣甲馬營鄉龍灣村糧食市場北鄰 (0534)6391010
    李家戶派出所 武城縣李家戶鄉工業園區8號 (0534)6581115
    楊莊派出所   武城縣原楊莊鄉政府院內 (0534)6331122


    74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明慧网2015年8月5日】编者注:“严正声明”是在压力下曾给邪恶写过“不炼功保证”的法轮功学员宣布重返修炼的声明。为保持严肃性,声明必须用真名实姓发表。如发现使用化名的“严正声明”,将予以删除。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必须写清(1)自己写给邪恶的“保证书”作废;(2)郑重宣布从新修炼、弥补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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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人:刘艳波 程巍 王乐珍 向银凤 李文卿 吴秀杰 温英明 刘崇玲 周仁刚 张桂平 马鑫 刘春平 杨秋志 李淑琴 金东默 王明久 周德庄 霍丑妮 张利占 陈定玉 王永玲 孙莲莲 牛梅荣 高桂芬 王明仁 刘桂令 苗丽群 杜秀兰 苏玉琴 李险峰 周之瑜 石凤芹 陈春香 汤冬梅 古志贵 关淑娥 王玉华 徐德荣 刘红云 姚秀波 鲍翠梅 张德光 毛如珍 张俊琴 胡敏芝 滕宝贤 傅承俊 吴小华 王秀兰 王秀琴 刘利银 梁瑞红 肖素杰 孙淑玲 魏莉 王淑英 孙素平 王玉琴 项玉华 王添珍 许建华 闫晓晗 谢志鹏 沈可繁 项生华 朱青甫 高泽英 张红叶 吴桂兰 刘景芹 侯若敏 幺焕芝 王桂芳 王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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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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