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15年07月26日 星期日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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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國會議員:期望法院聆訊訴江案

  • 廣州市一週內62人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

  • 妻子、妹妹恐懼離世 退休縣長控告江澤民

  • 遭酷刑逼供 鐵路安全專業人員控告元凶江澤民

  • 累遭酷刑奴役 原建設銀行信貸部經理獄中控告江澤民

  • 舊金山陳琦向中國最高檢察院控告江澤民

  • 長期遭迫害 江西萍鄉學院許芬蘭控告江澤民

  • 遭勞教、判刑 江西省南昌市余翠花控告首惡江澤民

  • 一家人遭迫害 遼寧錦州張英玲控告元凶江澤民

  • 雙親屢遭綁架 牙醫兒子無助痛哭

  • 香港「七二零」大遊行側記(圖)

  • 法律調查:610犯罪集團十六年罪行錄(7)

  • 大連市金州區不法警察綁架訴江母女

  • 遼寧凌源國保警察騷擾、綁架「訴江」公民

  • 黑龍江綏稜縣孫傳通等九人被綁架關押

  • 為父伸冤起訴江澤民 北京孝女遭綁架

  • 山東東營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非法抓捕多人

  • 青島公檢法處處違法 侯寶琴在看守所被非法開庭

  • 遼寧省燈塔市六位法輪功學員二審被非法判刑

  • 遼寧省大石橋市耿春龍陷冤獄十年 九死一生

  • 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5年7月26日發表)

  • 法輪功學員家屬:師父三次幫我化解了危險

  • 在訴江狀上署名的那一刻

  • 德國追責納粹「謀殺共犯」的啟示

  • 訴江過程中的反思:信師嗎?

  • 延邊弟子念師恩(中)

  • 警察:「就按你說的辦,放人回家!」

  • 等車的時尚女士

  • 形成整體 起訴迫害元凶

  • 在訴江洪勢中救度眾生

  • 訴江中去掉怕心

  • 在訴江中 正念面對相關人員的回訪

  • 高位截肢患者修大法受益 走向成熟多救人

  • 修去爭鬥心 改善夫妻關係

  • 善惡各報

  •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大陸綜合消息

  • 73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 明慧地方期刊(福建省、邯鄲市、蘭州市、保定市、哈爾濱市、秦皇島市、瀋陽市、威海市、天津市)

  •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大陸各地簡訊及交流



  • 加國會議員:期望法院聆訊訴江案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記者章韻多倫多綜合報導)據明慧網報導,到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為止,已有十萬三千餘名海內外法輪功學員及家屬控告前中共頭目江澤民,其中有因迫害導致流亡海外的24個國家和地區的1078名法輪功學員向中國最高檢察院控告江澤民。

    訴江大潮氣勢洪大,各國各界人士、政要聲援訴江。加拿大國會議員肯特(Peter Kent)表示感到鼓舞,並期望中國的法院聆訊這些控告個案;國際人權機構創始人沙菲(Majed El Shafie)表示中國的未來掌握在中國人手中。

    加拿大國會議員Peter Kent參加多倫多的聲援訴江集會。
    加拿大國會議員Peter Kent參加多倫多的聲援訴江集會。

    加國會議員:期望法院聆訊告江案

    加拿大國會議員肯特(Peter Kent)以前當過記者,曾因對國際人權作出突出貢獻而獲得Robert F. Kennedy紀念獎。今年他成為加拿大國會法輪功之友組織的主席。

    他說:「人們使用法律手段,正式去法院控告江澤民是好事。」肯特說,很多人可能對過去十六年法輪功遭受的迫害還不了解。這些訴訟信息會通過法院傳到中共中央,通過法院傳給社會大眾。」

    「我認為,加拿大政府希望法律將獲得尊重,法院將聆訊這些控告個案。」他說,「這些是很嚴重的人權指控,包括謀殺、強姦、非法監禁、強奪個人財產、酷刑。」肯特說:「我認為,所有加拿大人都希望法院能聆聽這些指控,並能基於事實作出判決。」

    肯特認為,史無前例的訴江潮得以發展,是因為「中共現政府已經意識到,社會對改革有巨大的渴求」。他說,對江澤民的這些指控很嚴重,如果能在法庭上獲得證實的話,「人們會期望政府有合適的回應」。「看到這麼多人提出法律控告,很令人鼓舞。」肯特說,「現在,我們屏住呼吸,看看法院能否提供受迫害者所尋求的公道。」他說:「我相信,我們公開支持法輪功的態度,給所有中國公民發出了一個鼓勵的信息。」

    中共當局已經表示,他們不會干預中國公民提出的法律控告,法院要做到有案必立。對此肯特表示:「我希望,加拿大政府的同僚們密切關注此事,看看(在中國)法律能否被尊重,這些控告能否獲得嚴肅及誠實的處理,控告者能否得到他們應得的公道。」

    肯特說,加拿大政府一直在利用各種機會提醒中共當局的人權問題。「當我在中國時,當其他部長、當總理在中國訪問時,當我們在加拿大與中共當局聯繫時,我們講的是,一方面想改善兩國間的關係,改善貿易及社會往來;另一方面,我們對改善在中國的人權狀況很關注。」

    肯特說,世人都應該為訴江潮感到鼓舞,並繼續為中國的改變提供動力。

    國際人權機構創始人:中國的未來掌握在中國人手中

    國際人權機構──同一個自由世界(One Free World International)創會總裁沙菲(Majed El Shafie)先生參加「紀念反迫害十六週年、聲援在中國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的集會。
    國際人權機構──同一個自由世界(One Free World International)創會總裁沙菲(Majed El Shafie)先生參加「紀念反迫害十六週年、聲援在中國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的集會。

    總部位於多倫多的國際人權機構──同一個自由世界(One Free World International)創會總裁沙菲(Majed El Shafie)先生表示,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是中國社會的一大進步,也為更多民眾站出來做選擇做出了鋪墊。

    「我認為中國的未來現在是掌握在中國民眾的手中。中國的民眾需要知道他們是有權利的!無論你是法輪功修煉者、是藏族人、是基督徒,無論你有沒有信仰,你需要知道,作為一個中國的民眾,你有責任給整個國家──你們的國家,帶來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沙菲先生說。

    他表示,在法輪功修煉者無懼中共迫害的訴江大潮之下,「現在是更多的中國民眾為更美好的生活、為了自由、為了真正的民主而挺身的時候了。」

    「現在中國的政府和法院還是由共產黨控制,那麼法輪功學員訴江就是對政府和法院的一個真實的檢驗,到底那裏有沒有正義。」他表示:「我們會關注,整個世界也正在關注。到底被共產黨控制的政府和法院有沒有履行承諾。」

    沙菲先生表示,讓他難過的是,已經十六年了,對法輪功的迫害今天還在持續。他說:「西方社會如何對待中國,其實是對整個西方社會的一個檢驗。西方民主國家是否能夠保持正直,是否將關注對無辜人的迫害和人權放在首要位置?」

    他表示,法輪功修煉者選擇的反迫害方式,包括現在的訴江大潮,都是平和的。他為法輪功的平和而感到震撼:「那麼平和,從不使用暴力,從來不會激進,而是一直保持著善和友愛。」

    沙菲先生呼籲中共「立即停止對法輪功的迫害,並保護所有在中國的法輪功修煉人」。

    他說:「如果共產黨能聽到我今天的呼籲,那麼我要對中共說:十六年來你們一直在殺戮這些人,想要清除他們。十六年以後的今天,你們沒有成功。恰恰相反,法輪功日漸強大。此時此刻,你們(共產黨)應該思考一下,你們在十六年中對法輪功的暴力和鎮壓,並沒有帶來任何效果。現在是將真相帶給那些依然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中國民眾的時候了。」

    「黑夜之後總將迎來黎明,暴雨過後都會是天晴,所有的迫害都不能長久,迫害無法讓我們對真理的堅持消失!」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28/151774.html>

    廣州市一週內62人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記者綜合報導)據明慧網統計,從五月底到七月十六日,明慧網已收到總數逾八萬法輪功學員及家屬遞交給中國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的訴訟狀副本,控告江澤民對法輪功的迫害罪行。截至七月十六日,廣州市二百二十人(二百零二案例)控告江澤民,其中從七月十日至七月十六日一週內有六十二個控告人,五十八個案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瘋狂發起對法輪功的迫害,對堅持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實行「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殺」、「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等滅絕政策,給無數法輪功學員和家人帶來極大的傷害。華南理工大學高級工程師易玉華女士控訴說:「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被拘留在廣州市天河區棠下看守所十五天。期間,我被強制每天做塑膠花,由於沒有任何勞動工具,全部手工進行,十五天拘禁期滿時,我的兩手食指起了厚繭,摸上去幾乎沒有知覺。」

    43歲的連信群女士控告說:「二零零八年八月上旬,因在牢房(天河看守所)煉功,被惡警,所長強行戴手銬、腳鐐長達五天;第二次是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至三月十九日期間,我拒絕遵守邪惡所規,所長令警察用酷刑「穿針戴鐐」折磨我長達一個月;第三次距第二次取鐐後只有七天左右,二零零九年四月一日至四月十五日。三次「穿針戴鐐」的酷刑折磨對我身體造成了嚴重的傷害。我全身浮腫、耳朵短暫性失聰、耳道出血,右腎疼痛至今,血壓高達230mmHg,被保外就醫。」

    廣州中山大學醫學院職工吳志均,一九九七年四月修煉法輪功,曾多次被評為基礎醫學院先進工作者。他一家多人遭嚴重迫害,母親與四姨被迫害致死。他在控告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中說:「如果用『家破人亡』這個詞來形容我的處境一點也不為過。我和我的家人所遭遇的一切苦難及傷痛,也只是大陸億萬法輪功學員血淚史的個案之一,只是冰山的一角。那些執法者們敢於執法犯法,是因為被控告人江澤民按照自己的意願給法輪功定了性,也給了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員一張殺人許可證。」

    吳志均二零零二年二月八日和他母親吳玉嫻分別被非法勞教兩年。由於我分別向梧州市政府和勞教委提出申訴,指出梧州國保支隊非法拘留我們時,沒收現金三萬多人民幣、港幣一萬多元,沒有出示收據。梧州國保支隊被責整改,被迫退回非法佔有款項。但是,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吳志均和母親吳玉嫻被非法批捕,分別被非法判刑八年、七年。吳玉嫻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被送廣西南寧女子監獄,二零零六年二月九日被迫害致死。

    吳志均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一日被送廣西桂林監獄。他在控告書中陳述說:「……在失去自由的極度狹窄空間中,我每日二十四小時時時刻刻被專人夾控,隨時被彙報和禁止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不能與人說話,不能單獨洗衣服、沖涼,連如廁也在旁邊盯著,甚至自由走一步都不行。牢中之牢的折磨,令人窒息,足以致人精神崩潰。在洗腦班逼我寫「三書」,一個多月不給我睡覺,專人輪班夾控布置不同的題目逼我寫所謂的『揭批材料』,致我多次頭暈摔倒在地。」

    吳志均的四姨吳玉韞(六十歲、原廣東江門市第一中學教師)被多次關押洗腦班,二零零四年九月被迫害致死。

    吳志均的弟弟吳志平因二零零一年六月,被非法勞教三年;弟媳朱洛新二零零二年十二月被非法判刑十年。

    李旻蔚女士二零零零年四月至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在廣州市槎頭女子勞教所遭受殘忍迫害,走出勞教所時才三十三歲,就被迫害得滿頭白髮。她訴述說:「在二零零零年六月至八月,被用手銬把雙手銬在鐵窗上,高度是雙腳剛踮到地,早上被帶到工廠銬,晚上收工後被帶回監室門外的鐵窗上銬,直到深夜十二點過後或凌晨二點放下休息,早晨七點又開始吊銬,持續數週。後又被釘『死人床』:雙手分別用手銬銬在鐵床床頭二邊的鐵枝上,雙腳分別綁在床尾二邊的鐵枝上,人呈「大字形」固定在床板上,二十四小時不放綁,持續二週,吃飯喝水、排大小便都……當時所長李雪珍多次威脅不寫『三書,就送去大西北集中營,整死算自殺。」

    三十八歲的女醫師嚴槿控訴說:「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們幾個煉法輪功的同學集體上書,向上級國家機關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並按法律要求的逐級上訪將信件交到了派出所,……被東山公安分局騙留羈押……連夜被送往廣州東山區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回校後,被中山醫處以肄業處罰,被迫離開學校。」「二零零零年七月,在江門市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期間,經歷了釘死人床的刑罰,即四肢被銬在固定在鋪板上的四個鐵銬中,四肢固定呈大字形,不能挪動、翻身,也就無法上廁所達五十八個小時……」「在婦教所每日長時間奴工迫害(每天十六、七個小時以上)還有更加嚴酷的對法輪功學員的人身夾控。曾遭到所謂已轉化人員的暴力毆打,該人瘋狂打擊我的頭部,……三大隊長唐廣莉下令將我們強行拖往工場,長達數百米,致使我臀部被拖爛,致使肉直接露在外面,不能正常穿衣,至幾個月後才長好。」

    周雪霞女士原是廣州白雲師範學校(後改名為白雲中學)的歷史高級講師,曾被評為廣州市優秀教師、白雲區優秀教師,獲得過多次的榮譽獎勵和教學論文獎勵,是一名深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一九九九年七月後,因為堅持信仰,不放棄修煉,曾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洗腦班、勞教所迫害,還曾被迫流離失所和被非法監視居住,從二零零一年開始就失去了工作,沒有了經濟來源。她控訴說,「二零零九年七月,我又一次被天河分局綁架抄家,被非法關進天河看守所,一個月後被批勞教二年,送到槎頭女子勞教所。因體檢不合格,勞教所拒收,……九月下旬看守所不顧我的身體狀況,把我從醫院接出來後,強行再次送到勞教所。我在勞教所身體一直不好,曾被帶到武警醫院外診,也曾送到廣東省司法警察醫院住院。從勞教所出來的時候,四十七歲的我已經白髮蒼蒼,步履艱難,身心都受到極大的損傷。」

    電子高級工程師魏應新先生,生於一九三九年六月十八日,曾受聘於中國管理科學研究院髙級研究員。他控告說:「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我被越秀區公安在廣州大道中綁架,後被誣判四年刑,從而導致二兒媳提出離婚,老母被迫害致死,放在白雲山製藥廠的五筆帳款幾十萬被冒名、縮水、化零的方式全部侵呑。」

    魏應新的妻子萬孟英控訴說:「在廣州槎頭女子勞教所,被吸毒、賣淫和被轉化的大法修煉者夾控起居、轉化,受到非人虐待,被迫害到大出血一個月不止,差點死在槎頭勞教所……」

    現年六十一歲的法輪功學員鐘家文,男,主持過廣鐵集團懷化鐵路總公司、廣東省廣梅汕鐵路總公司等多個鐵路總公司的安全監察部門工作,長年堅持在鐵路行車大事故救援處理恢復通車現場及防洪搶險救災現場。他控告說:「二零零五年六月八日至十一日,惠州鐵路公安許志平、惠州市國保李新民、李平、刁某、吳某,連續幾天,對我實行刑訊逼供,逼我交代惠州法輪功聯絡人員、真相資料點等情況,地點是惠州市公安局三樓(或四樓)會議室。有一天他們三、四個人把我打倒跪在他們面前,先是一頓耳光,然後拳打腳踢,把我打倒在地。見我沒有屈服,李新民從會議室桌旁抽出一根直徑約二十五毫米長約零點七米的鐵棍,用毛巾包住一頭猛擊我腿部、腰部和臀部,打的我腰部以下全部淤青。……六月十八日凌晨四點左右,他們使盡了招數也沒達到目的,那個吳姓的國保,穿著警用皮靴,一個掃蕩腿,用右腿踢在我的左肋上,我從破塑料桶上飛滾落到辦公桌下,在地上滾了幾圈,當即暈死失去知覺。」「在三水勞教所被迫害成高血壓220mmHg,口眼歪斜。於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二日,勞教所方面怕我死在牢裏,強行叫單位把我接回就醫。」

    鐘家文的父親鐘彥仲二零零一年元旦前夕在當地發真相材料被湖南衡陽縣集兵鎮派出所綁架,非法關押在衡陽縣看守所,受酷刑折磨暈倒在監室,送衡陽縣人民醫院搶救後,連夜通知家人接回,同時敲詐家人二千元。人被迫害的不成人形,整天昏昏沉沉,回家後大部份時間昏睡,神志不清,於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含冤去世。鐘家文的母親在巨大的壓力下,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含冤離世。

    六十三歲的危佩玲女士控訴說:「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廣州東山區「六一零」人員突然闖入我家,非法沒收我的手提電腦一台,台式電腦主機一台,打印機三台及其它一些物品(所有這些被沒收的物品至今未還),並強行將我從家裏帶走。當時我的孫子剛出生不到一個月,公公已九十高齡,非常需要我在家裏照顧。……二零零八年六月……枉判我有期徒刑四年,……後被送往廣州市竹料廣東省女子監獄服刑。」「從一九九九年以來,因為我不放棄對法輪功的信仰,被長期監視居住,限制人身自由。凡遇節假日或敏感日都會受到街道、派出所的電話騷擾或上門騷擾……而我受到一系列迫害的原因都是源於江澤民的邪惡定性和指示。」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4/151891.html>


    妻子、妹妹恐懼離世 退休縣長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 佳木斯市前進區法輪功學員呂忠誠,退休前曾擔任過縣委副書記、縣長、人大主任等職務,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之後,被視為「另類」,妻子與妹妹相繼在恐懼中離世。近期,呂忠誠要求依法追究江澤民、周永康、曾慶紅、羅幹等人的法律及刑事責任和民事責任,賠償受害法輪功學員及其家屬親友的精神和經濟損失。

    下面是呂忠誠陳述的事實與理由:

    我叫呂忠誠,今年六十九歲,一九九六年七月開始修煉法輪功的,我退休前曾擔任過縣委副書記、縣長、人大主任等職務,修煉法輪功後,長期困擾我的疾病不翼而飛,特別是在官場沾染的不良思想和作風逐漸改掉,能按照「真、善、忍」標準去做人,不貪不佔,不在名利場上勾心鬥角,把心思放在為百姓利益上著想,心胸豁達了,人也變得樂觀平和,自己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在官場裏算是一個好人。

    但是,江澤民發動了迫害法輪功之後,形勢大變,電視裏聽到和看到的都是誣陷法輪功,把「真善忍」否定了,周圍環境大變,江澤民利用一切手段的打壓和宣傳使我陷入精神恐怖中。領導找我談話讓我放棄法輪功,我說:「不可能,你們不了解,真的打壓錯了」。可是從那以後領導就把我看成另類,他們常說「這麼好的人怎麼煉法輪功?」

    親友也不理解,認為我傻。在他們心中我好像低人一等,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發生甚麼事;信仰「真善忍」做好人錯了嗎?讓我放棄真善就等於讓我做與真善忍相違背的人,我發自內心認為法輪功好,讓我做違心的事我實在不甘心,這種精神的折磨與痛苦難以言表。

    迫害的恐怖,使剛剛煉功不到兩年的妻子同樣陷入為我擔心的憂慮中,我妻子也是公務員,煉法輪功後她身體健康了,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口碑相當好。法輪功被打壓之後失去了修煉的合法環境,在恐懼和壓抑中於六年前去世。我的大妹妹患了心臟病,生活不能自理,煉法輪功後身體好了,可是99年7月後由於恐懼的陰影籠罩著她的心理,使她不能正常很好的修煉,三年前心臟病突發離世,兩位親人的離世給我帶來很大的痛苦,如果在一個正常的修煉環境中,我相信她們不會這麼早就離世。

    我周圍熟悉的法輪功學員有的被迫害致死、有的被迫害致殘,有的被非法判刑、勞教、關押,有的被迫流離失所,有的失去了工作,有的妻離子散;有的被勒索錢財。這些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都是善良人,他們不傷害別人,也不反對誰,只是堅守「真善忍」的信仰就被迫害。更為嚴重的是,迫害法輪功誤導了人們,鎮壓法輪功就是不允許人們按真善忍做好人,潛在的告訴人們在中國搞假惡鬥,這樣下去人就會失去道德底線。那些迫害法輪功的幹警竟然說:「當妓女、偷騙都行,就是別煉法輪功」。我有個親人原來是個老實人,因貪污公款被解職了,她毫無愧色的對我說「現在的人不都這樣麼?」我勸幾個正處級的朋友「不義之財不要得」,他們說「這是權力之內的事、正常的」。市委主要領導說:「共產黨甚麼時候聽老百姓的?」而一位省級幹部對我說「別在主幹線幹了,沒有殺人的心幹不了」。

    我接觸的社會人普遍都是一種茫然心理。一個普通人對我說:「現在哪有好人?我吃喝玩樂也不是好人。」讓人感覺到現在的社會是壞人易做、好人難當,樸實善良的傳統不見了、普世的價值被破壞了。這種思想精神方面的摧毀造成的社會危害令人擔憂,使我處於惶惑之中,不知道社會甚麼時候會有甚麼事發生?我為我們的中華民族嘆息、悲哀,這一切後果都是江澤民迫害「真善忍」給社會民族帶來的危害。

    鑑於以上原因:江澤民發動的對法輪功群體長達十六年的殘酷迫害,犯下反人類罪、酷刑罪和群體滅絕罪。江澤民不僅違犯了國際法,也同樣違犯了中國政府的法律:《中國憲法》、《中國刑法》、《中國刑事訴訟法》等多部法律。

    江澤民操控其親信、「六一零辦公室」人員、司法機關人員,進行違法犯罪活動:
    違犯憲法第三十六條侵犯公民信仰自由權;
    違犯憲法第三十五條,侵犯公民言論自由權;
    違犯憲法第三十七條,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權。
    違犯憲法第三十八條侵犯公民的人格尊嚴,對公民進行侮辱、誹謗和誣告陷害。
    違犯憲法第三十九條,非法侵入公民住宅、非法搜查公民住宅。
    違犯憲法第四十條,侵犯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秘密,監控公民電話、手機、信件;
    違犯憲法第四十一條,侵犯公民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的批評和建議權利;對於公民的申訴、控告或者檢舉,進行壓制和打擊報復。

    根據中國《刑法》的規定,江澤民作為迫害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的善良民眾的主犯、教唆犯,利用「六一零辦公室」傳授犯罪方法(六一零提供百餘種刑具及酷刑辦法、毒藥迫害、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構成多種罪行:侮辱罪、誹謗罪(誣蔑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非法剝奪公民信仰自由罪;瀆職罪、濫用職權罪;誣告陷害罪;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刑訊逼供罪、暴力取證罪;綁架罪;非法拘禁罪;徇私枉法罪;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搶劫罪、盜竊罪、侵佔罪;敲詐勒索罪;偽造證據罪、妨害作證罪、妨害司法罪;報復陷害罪;虐待被監管人罪;玩忽職守罪(觸犯中共《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條的規定);侵犯通信自由罪及私自開拆、隱匿、毀棄郵件罪(包括監控手機、電話、電子郵件);擾亂公共秩序罪;濫用職權;濫用法律(濫用刑法第300條)罪;破壞法律實施罪(破壞憲法實施)等。


    遭酷刑逼供 鐵路安全專業人員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廣東省廣州市法輪功學員鐘家文,在江澤民發動的迫害法輪功的運動中,曾被非法關押過洗腦班、看守所、勞教所、監獄,期間遭到各種虐待:連續打耳光、用鐵棒猛擊、連續四天通宵不讓睡覺、用強光照眼睛、被長期罰坐小板凳等等。他的父母也在這場迫害中被迫害去世。

    六十一歲的鐘家文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八日在香港通過EMS將控告元凶江澤民的《刑事控告狀》寄給最高檢察院。

    以下是鐘家文先生敘述自己受益於修煉法輪大法以及自己及父母遭中共迫害的事實:

    我是從事中國鐵路運輸安全管理部門的專業人員,主持過廣鐵集團懷化鐵路總公司、廣東省廣梅汕鐵路總公司等多個鐵路總公司的安全監察部門工作,長年在鐵路行車大事故及防洪搶險救災現場,經常在惡劣環境中連續工作幾天幾夜,身體嚴重透支,四十歲才出頭就一身病,眼睛遇風遇太陽光直流淚,特別是過敏鼻炎,經常突然鼻涕眼淚滿面流淌,經多方治療無效。

    一九九八年八月,我在鐵路現場工作中,這種症狀嚴重出現,無法正常工作,經現場一位法輪功修煉者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在以後的工作、生活中,我堅持按「真、善、忍」的標準規範自己,遇到矛盾就忍,遇到利益就讓,一改過去陋習,戒煙、戒酒、戒麻將。修煉法輪功後,我身體上那些痛苦之狀立即消失,過去其他毛病也都好了,無病一身輕,工作更加努力,更有成效,受到單位、職工的好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後,我遭到巨大的精神與身體上的迫害:

    被打耳光、遭鐵棍猛擊

    二零零五年六月八日至十一日,惠州鐵路警察許志平、惠州市國保警察李新民、李平、刁某、吳某,在惠州市公安局三樓(或四樓)會議室,連續幾天對我刑訊逼供,逼我交代惠州法輪功學員、真相資料點等情況,有一天他們三、四個人把我打倒跪在他們面前,先是一頓耳光,然後拳打腳踢,把我打倒在地。見我沒有屈服,李新民從會議室桌旁抽出一根直徑約二十五毫米長約七十公分的鐵棍,用毛巾包住一頭猛擊我腿部、腰部和臀部,打得我腰部以下全部瘀青。

    連續四天不讓睡覺、強光照眼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四日晚至十八日凌晨連續四天,通宵不讓睡覺,連續折磨提審我,他們累了,又換一批人,再累了,再換。李新民、李平、許志平、溫玉林、刁某、吳某以及另外幾個人,他們共分三組,每組三人。他們不時的問一些同樣重複問題,逼我按他們要求做筆錄,逼我放棄修煉。他們都累了,就大聲放誣蔑法輪功的錄像,強迫我看。我眼睛睏了睜不開,他們就用強光照射我的眼睛。他們坐著舒適的辦公椅,強迫我站著,或坐在一個破塑料桶上。那年我五十多歲,他們大多三十多歲。從頭到尾,我都戴著沉重的腳鐐和手銬,受盡了他們的侮辱和折磨。

    遭暴打失去知覺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八日凌晨四點左右,他們使盡了招數也沒達到目的,那個穿著警用皮靴的吳姓警察,用右腿狠踢我的左肋,我從破塑料桶上飛滾落到辦公桌下,在地上滾了幾圈,當即暈死失去知覺。不知過了多久,我甦醒過來,只聽李新民在陰冷地說我裝死。

    自此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的左肋左胸一直劇烈疼痛,特別不能躺下睡覺。以後將近一年的時間,我都只能靠在床頭入睡,或者是靠著凳子才能入睡。

    父母被迫害去世

    我的父親鐘彥仲,原湖南省衡陽縣集兵鎮信用合作社員工。一九九八年得法後,身體非常健康,待人十分和善。遠近數十里範圍都敬重他是正直的好人。二零零一年元旦前夕在當地發真相材料被湖南衡陽縣集兵鎮派出所綁架,非法關押在衡陽縣看守所,期間受酷刑折磨,暈倒在監室,送衡陽縣醫院搶救後,警察連夜通知家人接回,同時敲詐家人二千元。父親被迫害的不成人形,整天昏昏沉沉,回家後大部份時間昏睡,神志不清,於二零零二年五月二日含冤去世,時年六十七歲。

    我的母親劉春美,原湖南省衡陽縣集兵鎮婦女主任,是集兵鎮上很有威望老人,一九九八年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功,得法後,過去的病痛全消。母親與我父親在鎮上熱忱弘法,利用我家現有條件,舉辦了多集九天學法班,天天沐浴在法光之中。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母親仍然堅持,不放棄修煉,不寫保證,不斷受到暗中監視,被綁架到集兵鎮派出所,被罰款二千元。在我父親被迫害離世、我多次被抓被長時間關押的家破人亡的狀況中,母親在迫害環境中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含冤離世。


    累遭酷刑奴役 原建設銀行信貸部經理獄中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吉林伊通滿族自治縣法輪功學員王金波,本是建設銀行信貸部經理,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後,被綁架七次、勞教三次、拘留五次,被強制買斷工齡,二零一三年六月五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國保警察於文睿、李國慶等綁架,非法判六年,現在吉林監獄遭受迫害。王金波的妻子嚴忠華,被勞教一次,刑事拘留一次,洗腦班一次,曾多次被國保610騷擾、抄家。

    日前,王金波、嚴忠華夫婦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犯下了反人類罪、種族滅絕罪、故意傷害罪、非法剝奪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剝奪公民信仰自由罪、 虐待被監管人罪 ,刑訊逼供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敲詐勒索罪、非法搜查罪、綁架罪、誣告陷害罪,因此,申請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對犯罪嫌疑人江澤民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和經濟賠償責任及其它相關責任。

    一、王金波遭受的迫害

    王金波從九九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原是吉林省伊通縣建設銀行信貸部經理,在工作中兢兢業業,科室年年被評為先進科室,曾多次受到上級行的獎勵和表揚,曾多次被評為先進工作者並頒發證書,他寫的論文受到省行的獎勵,和單位職工關係融洽。從煉法輪功以後不接受客戶、個人的吃請和禮金,得到客戶稱讚。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因修煉法輪功卻遭到了不公正的對待和殘酷的迫害。不法警察和不法官員對大法弟子王金波進行威逼、恐嚇、欺騙等手段讓其放棄修煉,但是王金波按著真善忍做,堅持信仰,遭到不法警察及勞教所,監獄等的殘酷迫害。

    二零零一年二月五日,因王金波的妻子發真相資料,被巡警隊警察胡寶明綁架,他們又企圖到家綁架,王金波被迫流離失所,王金波掛念單位的工作沒交接,在與原行長王力克、副行長王福良打電話通話時,他們欺騙王金波說沒事回來上班吧,王金波信以為真,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早八點,去單位上班,行長王立克把他叫到辦公室。不一會兒,進來三個人,經王立克介紹,是縣公安局巡警隊的,有隊長劉志才、指導員張慶堂和一隨從人員。劉志才說:「你跟我們去一趟,把事情說清楚」。他們把王金波強行帶走。

    他們把王金波帶到巡警隊二樓南側一辦公室,靠窗戶有兩張對坐的辦公桌。屋裏有劉志才、張慶堂、紀航等人,紀航做記錄。張慶堂說:「我們隊胡寶明看見你和別人散發傳單……,你要把事實說清楚,並說出傳單的來源。」他大喊了一個小時,然後劉志才出去了,緊接著進來一個人,叫王建光,他不由分說,上來用拳猛打王金波的脖子、耳根處。此惡徒力量大,當時打得王金波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一陣眩暈,王金波說:「你們警察怎麼打人?」王建光說:「你認為警察不打人嗎?警察就是打人的。」張慶堂在一旁說:「我們是國家暴力機關,就是用暴力摧垮你,讓你交代問題。甚麼是專政,這就是專政。」

    王金波陳述說:

    半個小時左右,張慶堂出去了。屋裏只剩王建光、紀航兩人,他倆一起上來打我。紀航在前面打我的臉、脖子、前胸,並用腳踢我的腿。王建光在後面用拳打我的脖子、後背。紀航又用腿把我絆倒,他在前面踢我前胸、小腹和大腿。王建光在後面踢我的後背、臀部、大腿。他們連續行兇半個小時,我被踢得上不來氣,腦袋嗡嗡作響,腰一動就疼,腿被踢破。這樣邊打邊問,一直持續到半夜十二點。我被打得耳鳴頭痛,臉部腫脹,腰部疼痛,大腿青紫。他們把我放到一樓靠門的接待室,坐在西側靠牆一長條椅子上,雙手在兩邊用手銬銬在椅子上,直不起來腰,時間一長,全身固定得酸痛、難受,兩隻手腕也被扣得酸痛,不敢動彈,一宿未睡。

    二月二十五日上午八點,他們繼續刑訊逼供。王建光是主兇,打人凶殘、狠毒。他手打累了,就用腰帶抽,抽打脖子和上身,又行兇了一上午,我被打得頭昏腦脹、耳鳴,臉、脖子被打腫,頭不敢轉動,胸疼不敢咳嗽,走路腰疼,大、小腿被踢破,青一塊,紫一塊的。中午又把我雙手銬在接待室的椅子上。下午三、四點鐘,把我送到拘留所。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在拘留所關了三天,二十七日把我送到看守所。晚上所長鄭德志到號裏找我,他叫我立正站著,這時上來一幫犯人,拳打腳踢。其中一人叫楊正,鄭德志吩咐犯人:「把他頭剃了。」這時上來兩個犯人按著把我頭髮剃光。鄭德志走後,牢頭楊正逼我說出傳單的來源。我問這與你有甚麼關係,他說:「這是鄭所長交待的事情。人家照顧我,我不辦不行。」晚上他們讓我在便桶前的鋪上睡覺。

    看守所強迫我們幹活,做殯葬藝品,甚麼紮花、捻珠子等,從早上四點起床,一直幹到半夜十二點,有時活忙幹到後半夜二點。我被累得無精打采,體重下降。管教呂力給每個人下達任務,完不成任務不讓睡覺。質量不合格,輕則拳腳相加,重則挨大板、大錘。在車間幹活,整天在打罵的恐怖氣氛中度過,精神壓力極大。所長鄭德志還讓我挑糞,拉犁杖翻地,幹牛馬的活,根本不把我們當人待。

    二零零一年四月初,我家人要求公安局放人,縣公安局法制科和政保科向我家人勒索錢財,開始要四萬元,我家人不給,又降到一萬九千元,其中一萬五千元交公安局,算作「罰款」,當時不給開收據;四千元被警察個人佔有。二零零一年四月五日才把我放出。從看守所出來,被迫害得骨瘦如柴,體重只有八十九斤(原體重一百四十六斤)。由於屋子潮濕,渾身染上濕疹,身體極度虛弱。事後得知建行領導和公安局早就串通好了。

    王金波這次被非法關押兩個月

    二零零一年十一放假七天,新調任的行長李志學、副行長王福良、副行長程立東(主管迫害法輪功)又對王金波迫害,七天的假期失去了人身自由,被迫在單位,由保衛科和值班監管。 二零零二年春節銀行不法官員又是對王金波迫害,以值班值宿為名又想對他監視,王金波的妻子知道後,找到建行領導,王金波也找到副行長王福良,他們覺得無理,只好安排了兩天值宿。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八日上午九點鐘,臨近「五一」中共的敏感日,行長李志學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屋裏還有副行長程立東及伊通縣永寧街派出所的指導員和警員高風海。兩個警察讓我寫保證書,被我拒絕,那個指導員又打電話叫來4個警察,把我鑰匙搶去,到我的辦公室和我家非法搜查,甚麼也沒搜查出來,他們還不放過我,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提問並讓我簽字,我不回答,也沒簽字。他們把我非法送進拘留所,拘留所破漏不堪,鐵板鋪,晚上睡覺只給一個只有被罩,沒有棉花的破被,腳底下滴答淌水。不讓法輪功學員家人會見,也不讓送衣物,不給理髮,也不能刷牙和刮鬍鬚,大小便在屋裏,臭氣熏天,拘留15天,不寫保證還不放,又拘留十五天。無法再加期,派出所逼迫讓我親屬擔保,把我放出。拘留所還向我家勒索五百元錢,說是伙食費,可每天只給兩個玉米麵大餅,還吃不飽,喝的是管教剩菜做的湯。

    一個合法公民,在單位正常上班,僅因為一個節假日,就被無辜的關押了一個月,還被非法搜身、搜家。他們觸犯了非法剝奪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剝奪公民信仰自由罪、 虐待被監管人罪 ,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敲詐勒索罪、非法搜查罪、綁架罪、誣告陷害罪。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下午三點鐘,行長李志學、副行長程立東把我叫到行長室,叫我寫悔過書,否則送到轉化班,我不寫。行長李志學與我談話,程立東出去打電話。在電話裏,我聽到是向派出所打電話問怎麼處理我,我急忙抽身向外走去。李志學、程立東在後面喊,不讓我走。走到一樓,我發現大門緊鎖。我知道這是建行與公安部門配合堵截我,因為正常關門是5點下班後。我返回,向二樓防火樓梯走去。李志學、程立東、侯俊在前面阻攔,被我甩開,走到一樓大院,一輛飛快的桑塔納轎車在我身邊急剎停住,從車上跳下三人把我強行塞進車裏,其中一人是永寧街派出所副所長姓穆,另兩個人叫不上名。並去我家非法搜家。

    他們把我綁進派出所的二樓北側房間。姓穆的警察向我提問,我告訴他:我們是好人,我沒有犯罪。他說:「我們是狗,讓咬誰就咬誰,好人也得咬,壞人也得咬。」他們把我雙手銬住,帶到一樓西北角一拘禁室裏,用一保安看守。天傍黑,公安局副局長張啟帶人前來,問我能不能決裂,我說不能,然後把我的鑰匙搶去。當晚9點鐘,把我送到看守所。被關押的第4天,永寧街派出所所長王林、高風海,還有一高個兒警察前來提問,問光碟、傳單是哪來的,我說:「我家沒有,不知道。」讓我在筆錄上簽字,我不簽。高風海將我一塊機械手錶搶走,至今未還。被關押的第七天,他們又來提問,仍無所獲的走了。

    九月十六日上午八點多,伊通縣公安局國保大隊李曉東(隊長)、付立軍、韓傑來看守所,看守所警察把我帶到提訊室。李曉東說:「你們法輪功沒有出路,國家對你們政策是消滅,你只有配合我們,與法輪功決裂,交代問題,說出光碟、傳單的來源,才是出路。如果你不說,我們會採取辦法讓你說出,到那時後悔就晚了……。」他們反反復復說了近兩個小時。我告訴他們:我拒絕他們的無理要求。下午一點,付立軍、馬剛、韓傑來看守所提問,提訊室裏多了一條長條桌子,東南角放一堆木頭板子。韓傑手裏拿著一條鉛筆粗、一米長兩折的繩子。付立軍說:「上午已經與你談了,你能不能決裂,交代問題。」我告訴他們:「大法弟子都是好人,迫害法輪功要遭報應的。」

    他們不聽勸阻,開始對我用刑。他們三人把我圍在中間,韓傑在我面前用繩子抽打我的上肩、脖子和腦袋。付立軍、馬剛一右一左各用木板子打我的後背、胳膊和大腿。我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付立軍說:「你喊沒有用,這裏是看守所,沒人管。」他們邊打邊問:決不決裂?!交不交代?馬剛、韓傑二人拉扯,將我上衣袖口、兩肋縫口扯壞。付立軍在我面前用板子打。下午三點鐘左右,惡警李曉東來了,他找來一個結實的份量重的木板子,單獨對我行兇,劈頭蓋臉的打我的頭頂、上肩、胳膊、兩肋。我被打得疼痛難忍,向一旁躲閃,他一邊罵,一邊攆著打。他連續行兇十餘分鐘,最後木板子都打折了。此惡徒長得膀大腰圓,力大,打人凶殘、狠毒,不分部位,打在身上疼痛難忍,李小東說話粗野,蠻橫不講理,勝過流氓土匪。我當時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陣陣眩暈,脖子被打腫,耳鳴,胳膊、上肩疼痛難忍。這時,看守所做飯的老太太要給我打飯,李曉東對老太太喊:「不給他飯吃。」並告訴他手下三人:「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不讓他睡覺,我就不信治不了他。」過一會兒,李曉東走了,他們三人繼續行兇,一直打到天黑。一天下來,我被打得頭昏腦脹,臉、脖子都腫了,耳朵嗡嗡作響,胳膊和上肩的皮膚被打青、打破,衣服被扯壞。

    酷刑演示:上繩
    酷刑演示:上繩

    韓傑出去買餡餅。吃完後,馬剛對我說:「這回對你換招了,開始給你上繩,一般人挺不過四繩。」他們開始給我上繩,我反抗。付立軍、馬剛用板子打我全身,直打到不能動彈為止。他們三人把我按在桌子上,使前胸趴在桌子上,上衣脫去,只穿線衣。馬剛、韓傑往後反背我的胳膊,付立軍拿繩子捆。繩子有六~七米長,比鉛筆還細。他倆把我手背到後邊,兩隻手腕用繩子的中間段繫在一起,結成豬蹄扣,往上推胳膊,直到推不動為止。然後拉緊繩子的兩端,在雙肩繞幾道繫住。時間稍長,胳膊酸痛、發脹、鬧心,繼而全身疼痛。他們把我推到西北牆角站著。前面放一張長條桌隔著。付立軍手裏拿著表,還觀察我的臉色,按照他們說的,直到疼得臉上冒汗,才算基本達到火候。付立軍計算時間,韓傑、馬剛輪番用板打我的雙肩、胳膊和兩肋,並邊打邊問:交不交代?!

    第一次上繩時間,我聽付立軍說是十五分鐘,以後我感覺時間越來越長,都在二十分鐘以上,前後兩次上繩間隔時間也就十幾分鐘。隨著上繩次數的增多,胳膊越來越往上推,到最後我的兩隻手被推到後腦勺處,胳膊也越來越疼痛難忍。每次上繩解下來後,付、馬二人上下拽,前後悠盪胳膊。胳膊更加疼痛,好像要折了。據犯人講,上繩不但痛苦,而且很容易把胳膊弄殘了。在上到第四繩時,李曉東來了,他聽說還沒有說出光碟、傳單的來源,對手下說:「你們不狠,繩子上的松,解下來重上。」他們三人解下來又重新給我上繩。上完後,推到牆角站著。李曉東一邊嚎叫,一邊隔著長條桌子用木板使盡全身力氣打我的頭頂、上肩、胳膊和兩肋,打了十餘分鐘,最後木板子打碎了,才停手。全身疼痛難忍。不一會兒,眼前光亮越來越少,模糊。瞬間,眼前一片漆黑,我便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坐在兩邊有扶手的椅子上,脖子上還掛著繩子,我被激怒,用力站起,把繩子拽下,使勁摔在地上,並對他們大聲說:「你們還有人性嗎?你們要把人弄死呀。」他們三人用木板在我全身猛打一陣,直打得不能動彈為止。付立軍說:「你身體被押得太虛了,這麼兩下就不行了,得給你上十繩呢,趕緊說了吧,挺不過去的。」他們馬上又給我上繩,一直上了七繩,這時已到後半夜,他們也折騰累了。暫時停了下來,都坐在椅子上。由於上繩,我兩肢胳膊發麻、發木,不敢動彈,臉、脖子被打得腫脹,頭昏腦脹,聽力下降,胳膊、雙肩已被打破,發青、發紫,兩腳站立不穩。天亮後,馬剛說:「今天該換人了,昨天是我們,今天是巡警隊,明天是刑警隊,輪番對付你,計劃用半個月時間。」他們等待換班。七、八點鐘,付立軍說:李曉東向局長請示,其他地方事多,抽不出來人,今天還是我們。

    九月十七日上午八時,他們把我推到西邊另一個屋,弄來一張鐵椅子。馬剛說:「今天不上繩了,讓你坐椅子,比上繩還難受。」他們把我按在鐵椅子上,上衣脫去,兩腳塞進兩個正好放下腳的鐵桶裏,鐵椅子可以串鐵棒、上螺絲。鐵椅子很高,坐下與肩齊平,鐵椅子有上、中、下三道橫秤,大腿上、胸、脖子前各一道,串上鐵棒,用螺絲固定。胳膊向前伸直,綁在椅子上。上身都綁在椅子上,動彈不了。這樣他們可以隨意打。時間超過一天,全身酸痛不說,雙腳及小腿都腫脹。他們三人輪番邊打邊問。韓傑用繩子抽,專抽頭部和脖子,把脖子的皮膚都抽破。他倆用板子打,打腦袋、雙肩、胳膊、手、大腿等突出部位。板子打碎了,再換新的。他們一氣兒專打一個部位,越打越疼,上肩、大臂、膝蓋處皮膚都打爛。上午十點鐘,李曉東和一司機來了,李曉東用板子在我上述部位打了十餘分鐘,肩膀和大腿疼痛難忍,已冒血絲。然後說:「如果你再不說出碟子的來源,我們上學校調查你的兒子,讓全班全校的老師、同學都知道,他爸是煉法輪功的,正在審訊,將來得判刑,讓你兒子抬不起頭來。」說完,他領著韓傑走了,說去學校找我的兒子。這樣用刑一天,我被打得頭昏腦脹,陣陣眩暈、耳鳴,臉、脖子更加腫脹,手背、上肩、大臂、膝蓋、脖子皮膚被打爛,冒血絲。晚上他們輪番兩人睡覺,一人刑訊,特別看著不讓睡覺,我眼睛剛一閉上,就大喊一聲,並用板子打。每次喊打,我心臟都被驚嚇得跳個不停。自那以後,我心臟開始不好,心律過速、胸悶。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具:鐵椅子
    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具:鐵椅子

    九月十八日,仍沿用這種刑具。經過一天一宿的坐鐵椅子,我小腿和腳已腫脹,臀部冰涼,直有大小便的感覺。早上付立君企圖矇騙我,說在學習班上,他講的好,很多人都被轉化了,又說女勞教所我縣堅定的×××也轉化了。我向他講真相,告訴他天安門自焚是假的,他說:「這我都知道,我在公安局幹很長時間了,一直管法輪功的事情。其實國家在取締的頭兩年,就開始對法輪功調查了。即使沒有中南海萬人上訪事件,也會有其它理由取締你們,你們發展太快了。」白天,他們繼續刑訊逼供,我的脖子、上肩、雙臂、兩手背、兩膝蓋處被大面積打爛,腦袋迷糊,知覺不太明顯。晚上近五點鐘,李曉東又來了,看我坐在椅子上,對三人說:「他坐那兒太舒服了,把他屁股打翻,再坐那兒,讓他肉都粘在椅子上。」然後他叫三人把我從椅子上解開,把我按倒在地並趴著,他親自動手,用一個又厚、又寬的硬木板子,在我臀部一陣猛打,打得血肉橫飛,我疼得昏了過去。醒後,他們三人把我抬到椅子上,重新捆好。呆一會兒,看守所楊忠誠所長、副所長孫春光喊他們去食堂吃飯,屋裏留馬剛一人看著。這時,我精神恍惚,眼睛難以睜開,看東西模模糊糊,知覺越來越不明顯,腦袋抬不起來,我感到自己要不行了。很長時間,他們吃飯回來,聽李曉東問馬剛:「怎麼這樣了,剛才還挺好的。」馬剛說:「打完放在椅子上就迷迷糊糊。」李曉東問了一陣子話,他又大喊了一陣,並用板子敲打桌子,看我仍不回答,就出去了,屋裏只留韓傑一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們回來,給我解開,呆了一會,他們叫看守所管教把我送回號內,韓傑說:「你回號裏要繼續反省。」到號門口,楊所長親自翻了我的衣兜。原來,在我回號之前,楊所長跟牢頭叢國慶說:王金波提審三天了,今晚回來注意點,別出事。我迷迷糊糊回到號裏,次日醒來,全身青紫,臀部、肩部、胳膊、脖子、手背,皮膚已爛。頭暈腦脹、耳鳴、聽力差,心臟跳動劇烈。兩肢胳膊不能動彈。左手小指處皮膚被繩子勒爛,肉已壞死,不能用力。過後三個月才好,現仍有疤痕,胸腔疼痛不敢咳嗽,腰疼不敢翻身,脖子疼不敢回頭。下半身冰得麻木,大小便頻繁,總有尿感,兩腳和腿腫脹,線褲都脫不下來。

    伊通縣公安局國安隊對王金波非法刑訊逼供達三天三夜,動用了上繩子七次、坐鐵椅、板子打等刑訊手段;致使王金波幾次昏死過去。期間殘酷虐待,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不讓睡覺,身心受到極大傷害。現仍留有心律過速,胸悶頭暈,聽力下降,胃腸不好,下肢麻木,精神抑鬱等迫害後遺症,後來並被非法勞教三年。他們觸犯了虐待被監管人罪 ,刑訊逼供罪,非法拘禁罪、誣告陷害罪,酷刑罪。

    在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遭受的殘忍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八日上午,王金波被吉林省伊通縣永寧街派出所高文海、白楊等三個警察送進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五大隊。

    (一)五大隊的毒打和體罰

    當時勞教所正在開展所謂的「攻堅戰」,就是採取殘酷手段強迫大法學員放棄信仰。他們把王金波推到小會議室。一共四人,有惡警隊長朱德春、惡警何建新、陸戰林、姜中才,惡警隊長在一旁坐著指揮,其餘三人充當打手,他們強迫王金波弓著身,問王金波還煉不煉?王金波說「煉。」他們三人一齊上來毒打他。其中惡警何建新用電警棍擊王金波的脖子和腦袋。惡警陸戰林用皮帶抽打王金波的背部、腰部、臀部和大腿。惡警姜中才用一個二尺多長,手指粗,帶螺旋形的硬塑料棍(他們通稱此刑具為「小白龍」,打在手上鑽心的疼)打他的手,王金波質問他們:「你們怎麼無故打人?」姜中才說:「這就是教育。」他們越打越兇,持續有半個小時後,王金波全身疼痛難忍,癱軟在地上,他們叫王金波起來,王金波已經起不來了,他們仍不放過,繼續連踢帶打和電擊。開中午飯時王金波被打得不能行走,惡警隊長朱德春叫姜中才喚來兩個刑事犯人,將王金波架著去食堂。

    從食堂回來後,進新生班的大教室。一進大教室,呼啦上來一幫犯人,他們受惡警指使,有的搜王金波帶的東西;有的將王金波的被褥扯開、翻找,被褥全撕破,扔在地上;有的將王金波的衣服扒光,一件件的翻捏,翻完後讓王金波穿上。然後強行把王金波的頭剃光,叫王金波在牆角蹲著,他不蹲,上來一幫犯人連打帶踢,將他打倒,直到打得不能動彈為止。打得最兇的是勞教惡徒鄭偉民,此人長得膀大腰圓,滿臉兇相,是管教精心挑選的。

    過一會兒,他們看王金波緩過來,問:「因為啥進來的?」王金波說:「因為修煉法輪功。」鄭偉民上來給他幾個耳光。王金波問:「你憑甚麼打人?」他說:「不許說是因為煉法輪功,你是擾亂社會秩序進來的。」王金波說:「我沒有擾亂社會秩序,我是在單位正常工作時被綁架進來的。」他又狠狠的給王金波幾個耳光。當時打得王金波兩眼直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大腦一陣眩暈。他說:「是擾亂社會秩序,你的教養書上都寫著呢。」王金波說:「我沒有擾亂社會秩序,那是它們栽贓。」他無論怎麼問,王金波都這樣說,結果就對王金波不停的拳打腳踢。

    他們看王金波還不按他們要求的說,即所謂的認罪認錯,就去向惡警姜中才請示。回來後,拖著王金波說是洗澡,清醒清醒。到沐浴室,他們把王金波衣服脫光,打開並放大幾個沐浴噴頭,兩個人把著王金波站在底下,他們十幾個人忙活,把一桶直徑一米左右粗、高一米二十多的塑料桶的涼水全都用盆潑在王金波身上。慌忙中,他們把一盆涼水潑在惡警姜中才身上。同時,上邊還用淋浴頭噴。

    不一會兒,王金波被凍得直打冷戰,哆嗦一團。他們看王金波還不認「錯」,就繼續加大水量,至少折磨一個小時,王金波被涼水激得大小便失禁,癱倒在地上,渾身抖個不停。他們用腳踢王金波起來,王金波起不來,他們幾個人把王金波拽起來,把著他繼續噴,直到把王金波噴得呼吸困難,全身不能動彈為止。然後,把王金波架到對面的寢室,暖和了一陣子,讓王金波把衣服穿上,把他架到大教室。他們讓王金波轉圈跑,他說:我跑不動。惡徒鄭偉民又過來打他幾個耳光。他們找來小板凳,讓王金波坐板,王金波渾身仍然哆嗦不停。

    當時參與迫害的刑事犯人有班長張東君、兇手鄭偉民、鄭偉、王中華、劉旭、李百惠等。由於惡警、惡徒的毒打和折磨,王金波全身是傷,皮膚青一塊、紫一塊,腰部、胸部疼痛,不能獨立行走,晚上睡覺不敢動,臉被打得像饅頭一樣腫脹,耳鳴,腦袋眩暈疼痛,大腦不好使,記憶力減退,心臟跳動劇烈、煩悶。到這裏的大法學員大都被迫害成身帶重傷或殘疾。

    在五大隊新生班裏,一項長時間的殘酷的體罰就是坐板。每天早晨從四點三十分起床到晚上九點鐘,除按規定時間上廁所和吃飯及有時幹活外,其餘時間全是坐板。如果值班的刑事犯人和管教不高興,時間還會延長。不轉化的大法學員都要坐板。每人一個長、寬、高約二十釐米的塑料小板凳。坐板時,橫排、豎排要齊,腰要挺直,挺胸抬頭,目光前視,小腿要立直,且頂在前邊人的後腰部,兩手平放在膝蓋處,四週擠得一點空隙都沒有,全身一點不能動彈。如果不按照要求做,就要挨值班刑事犯人的打罵。輕者拳腳相加;重者棍棒、皮帶。如管教知道,還要遭到電擊。由於板凳低,臀部兩邊的骨頭尖正好突出,硌在板凳面上,而全身的重量也集中在這兩邊的骨頭尖上,時間一長,疼痛難忍。一般兩天後,即使冬天穿著棉衣服,肉也要硌破。夏天穿單衣服就更不用說了。由於不能動彈,坐板時間一長,全身特別是腿腳都麻木。在朝陽溝勞教所,很多大法學員腿腳麻木、不好使。

    這裏每個大法學員被惡警、惡徒打得渾身是傷,走路都非常困難(有的已被打殘,不能走路),可還強迫他們幹背土、背秋菜等重活。王金波被打後,渾身是傷,走路困難,他們讓王金波背土,王金波說:「我身體有傷,幹不了。」結果遭到惡徒鄭偉民的一頓耳光。惡警毛臣強迫大法學員們照相、掛牌,照一張相十元錢(外面一張相兩元)。毛臣還向王金波索要一百元的行李錢(實際一套行李三十至四十元)。王金波說:「我有被褥,不用買了。」他說:「不買不行,不是給你蓋的,是做樣板用的,給上邊檢查看的,每人都得交一百元。」實際上就是勒索錢財,交了錢也不給被子。

    每個大法學員還要安排至少一個刑事犯人的包夾,監督大法學員的言行。包夾整天與大法弟子寸步不離,連晚上去廁所,也得喊包夾一起去。大法學員之間不許說話,而刑事犯人可以海闊天空的隨便談,談的都是低級、下流、淫穢不堪的東西,甚至相互之間交流,傳遞作案手段,結成將來的作案團夥、預謀新的犯罪。這些人管教不但不管,還得到信任和利用,五大隊惡管教姜中才就說:「犯人是管教的師父,從犯人那兒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二)四大隊的強制轉化和超強奴役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五日,王金波被分到四大隊,惡管教孫海波說:「到這裏必須轉化,放明白點,把五書寫了,不要等著我打在你身上。」第二天,惡警隊長付國華把剛下隊的三個大法學員叫去,大聲喊叫:「告訴你們,這裏是強制轉化,沒有商量餘地。」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勞教所開展二零零二年第三次「攻堅戰」,設定的時間是十二月六日至十二月三十一日。全所堅持修煉的大法學員首先被集中到四大隊大教室洗腦我們有很多辦法讓你轉化,如不轉化,別想走出勞教所大門。」然後每個大隊隨時一個一個的把大法學員叫回本隊,進行「攻堅」。

    每個被叫回去的大法學員都遭到了惡警的毒打和虐待。如四大隊大法學員李永福因堅持修煉,兩次遭到姓於的惡警的電警棍擊打,身心受到極大傷害。四大隊大法學員崔國榮因聲明「五書」作廢,繼續修煉。被惡警用鋼管從腳後跟一直打到後背,鋼管都打彎了。惡警趙建平等還把他弄到管教室旁邊的屋,也就是惡警睡覺的地方,把崔國榮的腦袋按進上、下床蹬的方形梯框裏,將雙手用手銬在床上銬住,不能動彈。惡警、勞教惡徒用警棍、鐵棒任意毒打。可大法學員崔國榮毫不動搖。惡警趙建平又找來大錘在崔國榮後背毒打。從早上八點鐘開始用刑。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才將他送回寢室,惡警吩咐刑事犯人:讓他坐板,嚴加看管,不讓他睡覺。

    人們看到崔國榮被人架回來時,全身是傷、臉上、頭部全腫了,臉上、頭部有兩個大包。當時參與迫害崔國榮的勞教惡徒有盧貴富、高秀軍、萬本江、唐鳳祥。

    四大隊有一個出工項目──空心磚廠,這裏的活又髒又累,整天在灰土揚塵中度過。一天下來,全身是土。一到工地,都要拼命的幹,不給休息時間,推小車的連跑帶顛,稍一停止就要遭到管教和勞教工頭的打罵,整天在超強勞累,恐嚇中度過。尤其在烈日下幹活,渾身曬得像冒了油,皮膚都爆裂了。他們用超強勞動折磨大法學員,所有髒活、累活都要大法學員去幹,一天下來,人人累得不能動彈。因此,經過一夏天的超強勞動,每人都扒了一層皮,又黑又瘦,走路搖搖晃晃、無精打采。

    朝陽溝勞教所還有旱田八十垧,這些田地都由幾百名勞教侍候。朝陽溝勞教所的頭頭們把這八十垧地當作搖錢樹,因為每年可給他們帶來幾十萬元的收入,供他們揮霍。每次農活都強迫大法學員出工,即使老弱病殘也不放過。幹活時都要拼命地幹,沒有休息時間,幹的慢的就要挨打。春天燒荒、煙熏火燎,即使前面有煙有火,也得往前幹,不許停止或繞著走。二零零三年三月份燒荒,王金波在這種強迫中,棉衣被燒壞,手被燒出泡。夏天鋤草,管教和勞教工頭在後面拿著棒子趕,幹在後面的,就要挨拳腳和棍棒的毒打。

    二零零三年六月份鏟地期間,大法學員劉曉輝因手長疥、幹得慢、落在後面,被惡警范盛路,趙建平連打帶踢。當時王金波手腳麻木、疼痛,晚上睡不著覺,渾身無力,他們還逼王金波鏟地,王金波鏟了幾下,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落到後面,惡警趙建平上來給王金波兩個耳光,王金波本來就累,經他一打,半晌喘不過氣來,即使幹這麼重的活,勞教所在伙食上也不給改進和加量,仍然一頓一個饅頭,半碗菜湯。所有幹活的人整天在又飢又累中度過。秋天扒苞米更累,幾個人一趟,一個人一鋪子,落在後面的不是挨罵就是挨打,輕者拳打腳踢,重者棍棒相加。扒苞米時,不許直腰和坐著扒,全哈著腰,時間一長,腰酸腿疼。扒完一鋪子,要跑步前進,不許一步一步的走。冬天還要打苞米,並裝車運走。

    朝陽溝勞教所一貫以來弄虛作假,例如在伙食上,整年吃的不是白菜湯就是蘿蔔湯。尤其冬天吃的凍白菜,一聞就想吐,菜做的又不衛生,蚊子、瓢蟲、蒼蠅、泥沙常有,每年凍白菜從十月份入冬開始一直吃到明年春天「五一」前夕,人都吃中毒了。二零零三年四月中旬,四大隊被關押人員同時肚子疼,後經診所大夫診斷是因為吃了腐爛發酵的凍白菜造成的。

    (三)二大隊的野蠻暴行和強迫病殘人勞動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九日,四大隊解體,王金波被分到二大隊。二大隊號稱「鐵軍狼隊」,是有名的人間地獄。共有三個班,王金波所在的二班是嚴管班,被稱為「鬼班」。堅持修煉的大法學員單獨放一個屋,挑選最邪惡的刑事犯人當寢室長和包夾。嚴管班的特點是幹活要快,坐板要嚴格,大法學員之間不准說話,不准串換物品,起坐要向寢室長請示,經允許後方可起坐。大法學員劉文和韓建志只因二零零三年九月份在教室幹活時說了一句話,被勞教工頭張宇向惡警告發。惡警劉曉宇指使勞教惡徒潘天存、王志超用木棒和皮帶把他倆打得死去活來。

    王金波剛到二班時,勞教惡徒班長潘天存找訓話,王金波剛坐下,潘天存上來給他兩巴掌幾個耳光,並踢了幾腳,我告訴你,這是二大隊,是『鐵軍狼隊』,二班是『鬼班』,要遵守這裏的規矩,讓你幹啥就得幹啥。」這時三班班長,勞教惡徒於斌趕來,上來劈頭蓋臉一頓拳打腳踢,把王金波打得兩眼直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渾身劇烈疼痛。於斌說:「這是走程序,新下隊的都是這樣對待,你這是輕的。」晚上負責二班的惡警劉曉宇進來問話,說王金波站立姿勢不端正,上來朝王金波胸部打了兩下重拳,給他打得哈下了腰,半晌喘不過氣來。

    二零零三年七月中旬,勞教所召開大會,宣布對走脫的大法學員嚴國柱、潘剛的迫害決定,嚴國柱被加期八個月,潘剛被加期三個月。會後,二隊要求每人寫一份對此事的認識,並保證不發生走脫現象。王金波沒有按照他們要求的寫,這時惡警朱勝利、蘇廣文、劉曉宇一起打王金波,其中朱勝林、蘇廣文用重拳打王金波頭部、胸部、劉曉宇用皮帶抽王金波全身,並邊打邊問:「還煉不煉?」打了半個多小時,王金波只覺得天旋地轉,倒在地上,這時三惡警還繼續打。朱勝林、蘇廣文前後用硬皮鞋尖兒踢王金波頭部、臉部、前胸、小腹、背部、腰部,劉曉宇繼續用皮帶抽,王金波感覺胸悶、氣短、頭暈、就昏了過去。

    王金波醒來時,看見蘇廣文手拿著盆,他腦袋和上身濕透了,才知道他們給他澆了水。這時王金波感覺全身疼痛無力,半晌才吃力的站起來。劉曉宇將王金波帶到號內空舍,當時有勞教惡徒潘天存在一旁。劉曉宇逼王金波轉化,王金波說:「我寧死也不會轉化。」他問:「為甚麼?」王金波說:「是法輪功救了我。」王金波向他講修煉法輪功以後的受益情況。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大隊開始強迫大法學員摺紙頁子,印刷廠每天用車送進大量未折的紙頁子,他們每天從早晨五點鐘洗漱完畢,一直幹到夜間十一點鐘,中間沒有一點休息時間。每人每天下達繁重的生產任務,幹的慢或質量不好,都要遭到勞教工頭的打罵,輕則拳腳相加,重則棍棒毒打。由於室內潮濕、陰冷,八月份,王金波染上疥瘡,渾身瘙癢無比,徹夜不眠。十一月份王金波身上開始起包、腫脹、流膿不止,大腿腫得連棉衣都脫不下來,臀部不敢坐板凳,內衣穿上一會兒就流滿膿液,有時衣服粘在傷處,走路疼痛難忍。同時,還要受到惡警、勞教工頭的歧視,行動慢就要受到打罵,死活無人過問。就是這樣,惡警還強迫王金波跟大家一樣幹活。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王金波病情越來越重,走路都非常困難,一瘸一拐的。邪惡的陶隊長、孫海波還強迫他出工,他不出工,他們威脅說:「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叫你抗拒改造。」從此以後,他們指使刑事犯對王金波加重迫害。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日下午一點鐘,勞教班頭孫蕾把上了年紀的、被迫害的身體不好的大法學員叫出,說是給檢查身體,大家互相攙扶著出去,一直走到大門口,也沒人給檢查身體;結果把這些人帶到幹活的地方,才發現被騙了。這時,邪惡所長王延偉,管理科長張鳳鳴等人在這兒指手畫腳。王延偉威逼著說:「你們給我揀地上的板條,然後捆上,要捆結實點,誰也不准說幹不了。」

    大法學員孫長平因二零零二年三月份進京上訪,被北京市惡警迫害成腰骨骨折,已成重殘,走路、吃飯、需別人攙扶。即使這樣王延偉、張鳳鳴仍逼他幹活,並說他揀的慢,揀一會歇一會的,後來孫長平實在幹不動了,坐那兒喘氣。王延偉、張鳳鳴就破口大罵,一直到罵累為止。這些人被折磨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大法學員張真、邵振坤累得直摔跟頭。這樣一直幹到惡警下班為止。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三日,惡所長王延偉又把全所喪失勞動能力的大法學員叫出,邪惡的威逼說:「你們腿不好使,手還不好使嗎,你們都給我薅草。」這些人身體不好,幹的慢。他說:「不用你們磨,活幹不完,中午別吃飯,接見也不讓你們去。」這些人被累得氣喘喘噓噓,在地上連滾帶爬,邵振坤被累得倒在地上,不能動彈,接見一律停止,這樣一直幹到下午一點才讓吃飯(正常開飯時間上午十一點)。

    以後,對老弱病殘學員的虐待變本加厲。二隊惡警對不能出工的人要求一律坐板。邪惡地說:「這是為了逼迫你們都出去幹活,別在家呆著。」晚上出工人員繼續在號內幹活,一直幹到十一點就寢,有時活多,要幹到十二點。惡警讓老弱病殘人員也跟著一起幹活。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四日晚,王金波由於身體不好,行動慢,被受管教唆使的勞教惡徒李明志打了六,七個耳光,王金波找孫海波及姓陶的隊長解決。他們不但不管,還將王金波訓斥一頓,緊接著孫海波又逼王金波去幹活,王金波在幹活時昏倒。惡警孫海波將他叫到一個空屋,說他擾亂了勞動秩序,對他拳打腳踢,並用鞋尖踢他小腿長疥的地方,用重拳將他鼻子打出血,在地上淌了一大灘,叫來刑事犯人鄭岩收拾乾淨。覺得不出氣,又把王金波叫到管教室,把刑事犯人孫雷、李明志找來幫兇,孫海波指使他倆將他脖子勒住,將他雙手用手銬銬住,然後用電警棍在他脖子、肩部、胳膊、手、背部、臀部、大腿等處毒打,從晚上7點鐘一直打到次日凌晨2點鐘,王金波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全身是傷,過後出現頭暈、胸悶、噁心等症狀,手腳更加麻木,易緊張害怕,精神萎靡不振。

    (四)五大隊強迫老弱病殘人勞動和阻擋大法學員正當行使法律的權利

    勞教所的惡警繼續對王金波實施迫害。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三日,他們把王金波送回五大隊新生班,進行嚴管,他們用坐板體罰王金波。由於王金波身體不好,加上坐板的殘酷體罰,第二天傍晚便昏倒在地。他們把王金波抬到一邊,不管不問。

    在勞教所的授意下,五大隊的惡警強迫喪失勞動能力的大法學員參加勞動。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一日,勞教所組織秋收,新生班除留兩個不能走路的大法學員外,其餘人無論年齡大小,身體好壞,都去扒玉米。王金波向惡隊長朱德春提出他幹不動活,遭到拒絕。擊打馬曉東兩拳,勞教所每頓飯只給馬曉東半小盆玉米麵糊。

    新生班剩下六名老弱病殘大法學員沒去扒玉米。十月十二日,惡所長王延偉開始折騰他們,強迫他們收拾白菜。大法學員焦明豐由於下身被迫害致殘,不能走路,也被架去。惡所長王延偉問他:「你怎麼不幹活」?焦明豐回答:「我手腳都麻,幹不了活」。王延偉聽後上去打他兩拳,並用腳踢,吩咐手下惡警:「把他拖進小號,掛起來」。焦明豐被刑事犯人拖走,王延偉在後面攆著踢。這樣殘疾的大法學員焦明豐又被押進小號,並上了大掛。

    十月十三日下午一時,五大隊惡警毛臣逼著他們五名老弱病殘的大法學員出去幹活。大法學員徐慶武是吉林省扶余段鐵路職工。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四日在扶余─長春段火車上發真相小冊子,被邪惡乘警綁架,關進長春市鐵路拘留所。拘留所惡警用酷刑折磨他,把兩隻手腕和兩隻腳脖用鐵鏈子銬住,拉緊抻直。另一端固定在兩邊的牆上,身體抻起,臉朝下,被這樣折磨七天七夜。手腕、腳脖被勒成深深的大坑,肉都壞死了,特別手腕嚴重,有1釐米多深的大坑,肉已腐爛,發出腥臭味,兩隻胳膊不能動彈,生活不能自理,連繫褲帶、脫衣服都靠別人幫助,就是身體這樣,惡所長王延偉過來還威逼他幹活。他讓王延偉看了手、腳的傷,說自己實在幹不了。惡所長王延偉說:「你幹不了活,別吃飯。」晚飯時,徐慶武端起飯碗,惡所長王延偉過來,大聲說:「他不幹活,別讓他吃飯。」並指使五大隊惡警陸戰林搶去徐慶武的飯碗。

    次日,惡警毛臣又逼著這些大法學員去幹活。上午十點鐘,惡警所長王延偉過來,又強迫徐慶武幹活,徐慶武說:「我實在幹不了。」惡所長王延偉說:「你幹不了活,給喝玉米麵糊。」中午開飯時,食堂做飯人員果然給徐慶武端來半小盆玉米麵糊(盆口直徑大約15釐米),粥很稀,看上去玉米麵還未熟。徐慶武問:「為甚麼給我吃玉米麵糊?」食堂人員說:「這是王所長告訴給的,因為你沒有幹活。」徐慶武沒有吃,晚飯給的也是玉米麵糊,徐慶武還沒有吃。有的管教都覺得太過分了,因為他們知道徐慶武手腕確實傷得很重,幹不了活。晚飯時,惡所長王延偉又到食堂巡視一番,並當著大夥的面威嚇說:「以後誰幹不了活,就喝玉米麵糊。」十月十五日八點多鐘,五大隊副隊長何建新來到大教室對這些大法學員說:「你們幾個都出去幹活,王所長說幹不了活的,開飯時一律給玉米麵糊。」

    十月十八日,全班人都出去收拾白菜,王金波也被強迫出去,下午二點多鐘,惡所長王延偉過來問:「你咋不幹活呢?」王金波說:「我幹不了活。」他說:「收拾菜葉還幹不了嗎?過來幹。」他看王金波還沒動,就過去與惡警何建新商量怎麼處理王金波。何建新建議:停止接見。邪惡王延偉說:「對,停止他的接見。」後來,王金波家人來時,勞教所果然不讓見。

    二零零四年八月下旬,王金波把當地公安部門對王金波的刑訊逼供,非法虐待、非法搜查、非法勞教等違法行為向檢察院投訴,寫完後,王金波準備把材料交給他的委託人,這在法律上,是屬於每個公民的正當權利。可管教何建新、張偉等卻百般阻擋、設置障礙,開始說他們要審查,隊長、所長也要審查,後又說王金波的材料不合格,不能往出發。幾天後,又停止他的接見,不讓他與委託人接觸。違法扣押王金波的申訴材料至今。

    後來大法學員董明、周國慶、吳向泉、張傑輝等寫了覆議申請,對自己被判勞教表示不服,惡警將覆議申請書扣押,幾名大法學員向他們討要,與他們講理。惡警張偉說:「就是不給,這裏就是不講理,願意上哪兒告就上哪兒告去。」後來惡警對要求寫覆議申請的大法學員不給提供紙筆,並說寫了也白寫,根本就沒人受理。

    他們對大法學員這種反迫害行為非常害怕,又經長春市司法局將董明、吳向泉、周吉安、毛文仁四名大法學員轉到長春市葦子溝勞教所,以此來拆散大法學員的整體力量,阻擋大法學員依法訴說冤情。

    (五)四大隊虐待危重病人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九日,勞教所變換手段對王金波實施迫害,他們把他轉到四大隊肺結核傳染區,企圖讓他也染上傳染病。在肺結核傳染區,還有肝炎病人,其他非傳染病人。勞教所把傳染病人、非傳染病人、不同種類的傳染病人放在一起,根本不考慮傳染和交叉傳染問題,純屬草菅人命。

    王金波由於長期關押,多次毒打,身體越來越差,到四隊不久,便噁心、嘔吐、不能吃飯,身體不能動彈,惡警指使刑事犯在走廊裏將王金波架來架去,動作粗魯野蠻。王金波兩隻胳膊被弄得酸痛難忍,惡警還將他單獨隔離,不讓他與其他大法學員接觸,諷刺、挖苦王金波。惡警看王金波不能進食,便野蠻灌食,灌食後王金波大便失禁、直拉肚子。由於自己不能動,又無人管,大便便在床的被褥上,又無人給洗,弄得滿床是味。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勞教所又把奄奄一息的王金波折騰到一大隊,一進管教室,一群惡警一齊辱罵和訓斥王金波。一個姓冀的惡警明知王金波站不住,還讓他靠牆站著,結果他倒在地上。他們架著王金波去食堂吃飯,姓馬的惡警對王金波大聲恐嚇,並叫人拖著王金波走。他們把王金波從前樓到後樓,樓上到樓下折騰來折騰去的,把他弄得全身虛脫,陣陣眩暈。他們把王金波放在樓房一端最冷沒人住的房間,派人看著。12月13日晚,大法學員劉子巍被迫害致死。12月14日上午他們看王金波生命垂危,擔心王金波也死在這裏,怕他們承擔責任,便急忙通知王金波家屬,把王金波接回。

    王金波從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被綁架到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四日離開勞教所,共被非法關押了二年三個月零十九天。王金波身高1.73米,綁架前體重140斤,在單位組織的130人的爬山比賽中,王金波獲得第一名;他還是單位的籃球運動員,多次參加地方和系統組織的籃球比賽。到離開勞教所時,王金波體重只有80斤骨瘦如柴,渾身是傷,自己不能走路,不能吃飯,生命垂危。

    再次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四日,王金波從勞教所回來後,多次找單位恢復工作,但伊通建行的負責人卻一直也沒讓他上班。從二零零二年被迫害至今王金波的工資及一切待遇一分未給。二零零六年元旦前,伊通建行的孫萬成受領導的指派,上王金波家去找人,家屬告訴王金波不在家,他追問去哪了,並告訴二節期間不許上訪,不許搞活動,遭到家屬的質問。之後孫萬成又多次打電話騷擾王金波的親屬,追問王金波的去向。伊通建行的負責人不把王金波當成單位職工,元旦搞的福利待遇都沒有他的,卻「關心」(追問)他的去向。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三晚十點多王金波外出回來,當地惡警蹲坑守候在他家門口,把外出回家王金波綁架。晚十一點多,後來據看門的人跟王金波的家人講惡警拿著王金波家的鑰匙,在家裏沒有人的情況下打開門搜家,搶走了甚麼不知,惡警拿著上次偷批的勞教手續把他送往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勞教所拒收,因為手續是二零零五年批的,已超出執行時間,已經作廢了,惡警又火速重新辦理非法勞教手續,把王金波強行關進長春市朝陽溝勞教所。

    王金波在勞教所不配合邪惡的任何要求,五月份絕食抗議反迫害,生命垂危,被送進醫院搶救,勞教所怕承擔責任,才通知家屬,家屬在長春白求恩醫科大學分院的搶救室見到病危正在搶救的王金波,把他接回家。

    回家後王金波通過學法煉功身體逐漸恢復健康,之後勞教所知道王金波沒死,而且身體逐漸恢復健康,親屬多次被長春朝陽溝勞教所騷擾。
    再次被綁架、非法判刑

    二零零八年七月,王金波躲避邪惡的迫害,背井離鄉去吉林省松原市實驗高中(松原三中餐飲中心)打工,於二零一三年六月五日再一次被松原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惡警支隊長於文睿、副支隊長李國慶等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松原市看守所。

    王金波被松原市公安局國保支隊於文睿、李國慶等惡警綁架後,惡警連續三天,給餐飲中心經理打電話,每天十多次騷擾。

    六月中旬,惡警於文睿、李國慶等又竄到餐飲中心,找部份餐飲中心業戶,利用恐嚇、誘騙的方式搜集王金波的所謂「證據」,還揚言使用測謊儀測試業戶證詞的真假,致使業戶們人心惶惶。這些惡警威脅說:「你們經理知情不報,有意包庇。他是不想在松原做生意了。」

    他們的惡行給經理和業戶們造成極大心裏恐慌和精神傷害,致使餐飲中心幾天不能正常營業,生意受到影響和損失,而且它們在綁架王金波的時候,將餐飲中心的金櫃和驗鈔機弄壞,還搶走現金兩千七百餘元、王金波的銀行卡、身份證、鑰匙等物品。

    二零一三年八月,吉林省松原市寧江區法院偷偷對法輪功學員王金波進行非法庭審。

    家屬找松原市寧江區法院負責案子的法官路平詢問王金波情況時?這時和路平同一個辦公室的五十多歲的男子說:要判三至七年。家屬問根據哪條法律規定的?他說沒啥法律規定,掙共產黨的錢,上邊讓咋辦就咋辦。家屬又問沒有法律規定那將來誰承擔責任?他說:共產黨承擔啥責任,從來沒承擔過責任(該人沒想到個人會承擔責任的問題)。家屬問:我們可以聘請律師嗎?那男子說:「沒用,你們雇律師,我們能讓律師上庭辯護嗎?」並多次驅趕家屬,態度十分惡劣,開庭時沒有通知家屬,秘密判決。

    王金波在二零一三年六月被非法抓捕,關押,庭審,被冤判,以至在吉林監獄遭到怎樣的迫害,因監獄管制還不十分清楚。只知道被關小號五十多天,不許上監獄的超市自由購物{由其他刑事犯給代買},每天直背坐十五小時之多,吃飯都在床上坐著吃,每天的安排:早五點起床上廁所每次大約五、六分鐘,然後吃飯,七點上廁所大約二十分鐘,上午九點小便,中午十一點午吃飯,中午十二點小便,下午三點小便一次,下午五點小便一次,吃晚飯,晚九點小便一次上床躺著睡覺。以上為王金波和其他大法學員因堅持信仰「真、善、忍」法輪佛法,所遭受到不法人員的殘酷迫害。

    二、嚴忠華所遭受的迫害

    王金波的妻子嚴忠華,被非法勞教一次,刑事拘留一次,洗腦班一次,曾多次被國保610騷擾、抄家。

    下面是嚴忠華的陳述:

    從九九年開始修煉法輪功,通過學法煉功,我的身體健康、家庭和睦、道德提升,思想境界得到了昇華。我對大法給我及我家帶來的美好感激之心無法用語言表達。修煉法輪大法後,我處處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凡事先他後我為人著想,在工作上兢兢業業,對於利益得失看淡。十六年從未打過針吃過藥。

    二零零一年二月五日,因發真相資料,被刑警隊的警察胡寶明打電話舉報,一群警察把我綁架到巡警隊遭到了打罵和侮辱後關進看守所,家被抄。家人被勒索兩萬多元,非法勞教一年。

    為了迫害我竟在我的勞教通知書中造假寫我是從九二年開始煉功的,四月五日,被送到勞教所後認為我煉的早,遭到折磨和謾罵,每天只有不足四個小時的睡眠,幾分鐘的吃飯和上廁所,餘下時間做奴工。

    因精神折磨和剝奪睡眠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三日回家時頭髮已一半是白髮(我當時不到四十歲),從二零零一年二月五日已被單位停職停薪停了一切福利待遇,工資由單位領導李波佔有長達三十八個月。直到我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二日才恢復工作。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上級給兩個跨省洗腦班指標,610給我單位一個名額,政法委找領導陳剛談話強迫單位必須出人出錢,當時單位領導被扣押在政法委,當地國保李小東和六一零到單位綁架了正在上班的嚴忠華,當地國保韓傑和六一零崔利民和單位出一名領導王晶把我綁架到遼寧撫順市羅台山莊洗腦班一個月,被強迫放棄信仰,工資被扣,搶走鑰匙非法搜家。

    從二零零四年我恢復工作後,單位領導多次被610和國保警察騷擾。

    這些年來,我們的親屬父母兄弟姐妹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騷擾和恐嚇,給他們身心很大傷害,我的父母因對我們的牽掛寢食難安,在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三日丈夫被綁架,二十四日父親知道後,因受打擊一病不起,不久離世;母親受到打擊六個月後離世。在六個月時間裏失去了疼愛我的父母,我的身心受到極大傷害。兒子失去了父母的關愛與教導,因為對我們的非法關押,在學校受他人歧視,讓他幼小的心靈受到極大的創傷。在我回來時,兒子跟我說:媽媽,你不在家時,我和姥爺幾次抱在一起痛哭。警察還去學校騷擾恐嚇他,那是我兒子才十一歲。

    綜上所述,這場由被控告人江澤民一手發起、策劃、組織、推動的對上億法輪功學員大規模、系統的滅絕性迫害,已構成人類文明史上最為嚴重的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和危害人類罪故意傷害罪、非法剝奪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剝奪公民信仰自由罪、 虐待被監管人罪,刑訊逼供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敲詐勒索罪、非法搜查罪、綁架罪、誣告陷害罪,因此,申請最高人民檢察院對犯罪嫌疑人江澤民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訴,依法追究其刑事責任和經濟賠償責任。


    舊金山陳琦向中國最高檢察院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近日,居住在美國舊金山三藩市的法輪功學員陳琦向中國最高檢察院郵寄控告狀,控告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

    現年53歲的陳琦來自江西省九江市,曾經是交通銀行九江支行的一名員工。她因堅持對法輪功的信仰,多次被江澤民集團迫害。2003年1月14日,她被九江市潯陽區法院非法判刑6年,在江西女子監獄遭奴役、虐待。

    以下是她在訴狀中陳述的事實和理由:

    我是1997年2月初開始修煉法輪功的,在很短的時間內,困擾我多年的心動過速症和甲亢症狀都消失了。我的身體也越來越健康,並體會到了《轉法輪》書中所說的沒病一身輕的美妙感覺,心情非常愉快。同時,我不斷的用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去做一個好人,遇到矛盾找自己,處處為別人著想,感覺自己也越來越平和、理性、有耐心。因為身心的變化,工作時的狀態也來越好,工作業績也在步步上升,得到同事、領導的普遍好評;同年5月,丈夫被高壓電嚴重燒傷,因我細心的照顧、付出,丈夫恢復很快,丈夫對我修煉法輪功也非常支持。

    自99年7.20開始,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全面鋪開,我人生中最恐怖的經歷也從此開始。

    (1)、經歷拘留所、勞教所、看守所

    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後,為了證實修煉法輪功對修煉者和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2000年6月份,我與九江市4名大法弟子(熊茂鳳、劉麗君、吳雪珍,劉壽玉),去北京上訪,在湖北省武昌去北京的火車上被警察攔截,關進了火車站派出所,第二天九江潯陽公安分局去人,把我帶回家鄉九江市三里街看守所關押。當天晚上我被毆打,三名吸毒女輪流對著我的腰部每人30次,用雙拳捶,手肘用力撞,腰部嚴重受損,一片紫青。幾天後,一吸毒女透露,她們也知道法輪功是好人,不會打法輪功,是那天送你進來的公安指使的。15天後,我的家人為我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同時,被迫交了近萬元的手續費和罰金。

    2001年1月12日晚上,三里街派出所來了倆個公安,說所長要找我談話,談完後就回家。當時我沒有任何戒備就跟他們去了,去後就不讓回家了,第二天被他們直接關進了潯陽區拘留所。被關的還有20多位大法弟子,都是用這種欺騙的方式從家裏騙來的。期間用盡各種手段造謠、污衊法輪功和法輪功創始人,企圖用強行洗腦的方式,達到讓我們放棄修煉法輪功的目的。

    因為我一直堅持不放棄,潯陽區610的人就恐嚇我的家人,說陳琦不「轉化」就送勞教,使年邁的父母遭受巨大的精神壓力。於是我被家人天天逼,24小時守著,父母哭著,丈夫罵著,最後全家十幾口人齊上陣對我圍攻,最小的弟弟當時準備在全家人面前動手打我。面對這樣的折磨,我感到很難為情,於是只好放棄。也是這一念之差,使我至今回想起來痛苦萬分。這次我被關的時間是兩個月。

    2001年8月,我在家鄉做證實法的事被發現,因為有隨時被抓的危險,我被迫流離失所。2001年9月27日左右,我在貼真相資料時再次被抓。之後被九江潯陽公安分局三天三夜不讓睡覺的審訊。期間受盡語言上的侮辱。第一天晚上是一個30歲左右的男警察,他銬住我的雙手,很緊、很痛;用一疊書在我頭頂上用力打下來,很暈、很痛;女警察黎軍用盡全身的力氣打了我臉倆巴掌。之後他們找到了我的住處,搜出各種資料、VCD光盤、大法書籍2萬餘份,成為當時江西省最大的一個案件。

    2001年9月30日,我再次被關進了九江市看守所。天天在裏面被逼迫做彩燈,雙手手指破皮乾裂,血肉模糊,從早上六點起床,一直要幹活到下半夜才讓睡覺;吃的是發霉的飯和水煮老菜葉、老菜桿。

    2002年6月,我被送到馬家龍勞教所(判勞教3年),期間,「包夾」受管教人員的指使,經常無故對我謾罵、刁難,給我的精神帶來很大傷害。一個月後,我再被潯陽公安分局的人帶回九江市看守所,同時向我宣布逮捕【字(02)156號】。

    (2)、判刑、女子監獄、患病、 離婚

    2003年1月14日,我被九江市潯陽區法院非法判刑6年【判決書:(2002 )潯刑初字第157號】。

    我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後又氣又急,當即出現腦血栓症狀,身體半邊麻木。

    2003年2月27日,我被送進了江西女子監獄服刑。那裏是真正的人間地獄,環境惡劣,工作量大,工作時間長,每天站立工作16~17小時,還時常加班,下半夜才讓睡覺,給我的身體帶來極大傷害。

    2003年9月上旬,因過度勞累,我全身浮腫,被監獄醫院診斷為腎病綜合症(+++)。我在監獄先後住過2次醫院。第一次住院是在9月10日,主要症狀是血脂偏高和血栓(在左腳背上和左小腿上)。在沒有完全好轉的情況下,2004年3月底,女監就強迫把我接回女監。出院時,要了我家一萬多元的住院費(期間包括兩個「包夾」犯人的所有費用都要我家擔負)。只休息了一個月,女監把我放到了老殘隊,每天編竹蓆。大約在8月份的時候,腳又在慢慢的腫起來。這次復發病情比第一次嚴重很多,出現了尿毒症症狀。大約在8月下旬,女監看我不行了,頭臉已經腫的變了形,又把我送到了監獄醫院。因醫院各方面條件比較差,我的病越來越重,醫院下了病重通知給女監。這期間,小便困難,每天要靠打針排尿,臀部倆邊被打的青紫。在我第一次發病時,父親就向女監提出要求辦保外,期間,我的病在不斷加重,母親因此而焦慮、悲傷得了甲亢,引起了心律衰竭,差點失去生命。因為時間拖的太久,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腎功能在向不好的方向變化,情況非常緊急。一直到2005年4月1日女監才放我回家。入獄前,我的腎臟很好、很健康。出獄後,我經常腰酸痛,不能幹重活,不能長久站立,至今尿裏還有蛋白,身體有水腫。如果不是煉功,恐怕早就不行了。

    丈夫當時因為我又在家煉功,害怕我再被抓,牽連到他和他的家族其他成員,最終與我離婚,將我趕出了家門。

    (3)、被單位開除公職

    我原是交通銀行九江支行的一名員工。在法輪功被迫害前,我一直是兢兢業業工作在崗位上。自4.25以後,我就被另眼看待,全行員工都可以參加電腦培訓,唯獨我不能;迫害發生後,我在工作單位的一舉一動就被監視,在辦公大樓外,有便衣監視。同時,因家人受到來自各方面的壓力,我的父母、丈夫於是就在家裏逼迫我放棄修煉、限制我的行動,總是揚言要送我去精神病院。在恐懼的環境中,我只能選擇出逃,流離失所在外。200 1年10月,交行以我擅自離崗的名義將我開除,停止了醫療、養老、住房公積金的繳交。

    (4)、流亡海外

    2008年3月28日,我在街上講真相、發破網軟件時被惡人舉報,當即被南湖派出所公安帶走,並抄了我的家,拿走了所有的大法書籍和真相資料。之後,我被潯陽公安分局關押到九江市看守所。在看守所整天長時間的做彩燈,我的身體又出現了水腫現象。我的父母去分局要求放人,被要求交五萬元保證金。困難之時,一位朋友出手幫忙交涉,保證金降到了一萬元,4月25日被保釋回家。

    在家鄉,我自從出女監後,就一直受到公安的監視,家的附近總有可疑人在徘徊。 2008年4月下旬,我從看守所出來後,再次面臨隨時被抓的危險。於是我在4月底,再次從家鄉出逃,於6月1日來到了泰國,向駐泰國的聯合國難民署(UN)提出政治庇護,於2009年9月獲聯合國難民身份。2011 年11月底來到了美國。目前是美國永久居民。

    目前,我身處異國,有家不能回,對需要照顧的年邁病弱的雙親也不能盡兒女之責,使我和父母至今還在承受著精神上的痛苦。同時,也因為我在海外居住,父母家經常受到來自政法系統的騷擾,電話被監控,現在已打不通父母家裏的電話。


    長期遭迫害 江西萍鄉學院許芬蘭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江西報導)江西萍鄉學院法輪功學員許芬蘭女士,十六年來多次被非法抄家,多次被非法騷擾,長期被跟蹤,被綁架三次,關押在強制洗腦班二次,非法勞教一次,在看守所、勞教所遭酷刑折磨。

    近期,許芬蘭女士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請最高人民檢察院對江澤民提起公訴,追究被控告人刑事責任;依法賠償精神與經濟損失。

    下面是許芬蘭女士陳述的事實與理由:

    我於一九九七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我的身體很不好,患有嚴重的心臟病,久醫無效,心情煩躁,給家庭生活與工作也帶來了很大的影響。修煉法輪功後,很快病就全好了,精力充沛,心態平和,家務活全包,工作上兢兢業業,學校年終評獎,同事們都舉手評我一等獎。我按照法輪功的要求修煉「真、善、忍」,對我的健康幫助也很大,脾氣好了,與人為善,心胸寬闊,不再斤斤計較,不再刻薄,時時處處能為別人著想。

    回想迫害發生前,無論是在家庭中還是在工作單位上,聽到的都是大家對我修煉法輪功後的肯定和讚揚,都覺得我身體好、性格好、人好。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出於個人妒忌,利用其手中的權力,開動整個國家機器,在全國挑起了針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運動,導致十六年來眾多法輪功學員廣泛被超倫理、超人性的酷刑折磨,有的被酷刑迫害致死,更殘忍的被活摘器官致死。至二零一五年四月,已知有三千七百七十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江澤民及其組織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政治流氓集團,對這場迫害的發生、推行和延續,有著不可逃脫的罪責。

    江澤民作為迫害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的善良法輪功學員的元凶,操控、利用「610辦公室」對法輪功、法輪功學員犯罪,命令「610辦公室」系統性的對數以萬計信仰「真、善、忍」的中國法輪功學員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製造和推行國家恐怖主義,把政府淪為國家迫害機器,以權代法,摧毀國家全部法律體系,操控整個國家機器和社會資源,動用四分之一的國家財力搞迫害。

    十六年來,本控告人深受其害,遭受了多次被非法抄家,多次被非法騷擾,長期被跟蹤,綁架三次,被綁架到洗腦班二次,非法勞教一次。

    一、長期跟蹤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單位領導找我談話,逼我放棄修煉法輪功,我覺得修煉對我身心有益,就斷然拒絕了他的無理要求。緊接著,萍鄉市610辦公室的組織成員和後埠派出所警察逼我寫不修煉的保證,還逼我交出法輪功書籍和煉功音樂磁帶等,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要逼我去說假話、說違心的話?如果我不從,他們就給我單位領導施壓,甚至以株連我同事與親人的利益相威脅。面對突然間鋪天蓋地而來的迫害,我內心非常痛苦,精神壓力很大。

    為了達到長期監控我與限制我自由的目的,後埠派出所的警察時不時到單位找我,強迫我在一張白紙上簽字、畫押、蓋手印,說是要存檔。他們派一名姓郭的警察長期跟蹤監視我,單位保衛科李凱萍科長也派了人看管我,還無理的要求我每天上下班到辦公室簽字六次,時間久了,同事們也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了。

    二、綁架到洗腦班二次

    二零零一年一月的某天,我剛下班回家不久,安源公安分局警察帶領郊區派出所張所長及山下村羅永安村長等一夥人闖入我家,強行把我綁架到萍鄉市戒毒所。原來他們在戒毒所內布置了一個秘密洗腦班,裏面充斥著污衊法輪功的謊言,不管我願不願意,有專人二十四小時包夾,限制了我的自由,強迫我聽、看那些假話,對我的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幾天後,我被迫害的像心臟病突發,臥床不起,他們怕我死在裏面,怕擔責任,一月二十號,他們急忙叫我家人把我接了回去。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四日,萍鄉市610辦公室的組織成員在萍鄉市三中教工招待所內辦洗腦班,他們通知我單位領導,由單位保衛科李凱萍、黃建國、彭仕明看管著我,把我押送到洗腦班,逼我看污衊法輪功的錄像,強迫我寫放棄修煉法輪大法的保證書等等。

    三、在看守所、勞教所遭酷刑折磨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六號,我和同修在萍鄉市西門發真相傳單,被八一派出所警察綁架。八一派出所姓楊的指導員用手銬把我吊銬在高高的鐵窗欄杆上,只有腳尖挨著地,手腕處很快就被銬子掐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非常的痛。當時我單位保衛科的劉鵬林、黃建國都在場,我咬緊牙關撐著一直被銬到深夜。第二天,我和同修被轉到後埠派出所,一位姓易的警察非法審訊我到下午五點,最後把我們劫持到萍鄉市看守所。

    看守所內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過的,除了吃的極差外,每天要完成的勞役任務非常的重,從早上六點一直要做到晚上十二點,有時還要加班到更晚才能睡。有位外號叫大陳的看守幹警,幾乎每次看見我都會當眾謾罵我,人格上侮辱我。在精神與肉體被雙重折磨的狀態下,我的身體消瘦得皮包骨頭,很憔悴。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七日,我被劫持到江西省南昌市青雲譜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二年。先是把我關在一大隊(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大隊),一間只有幾平米的小房間內,二十四小時由兩名吸毒勞教人員包夾,幹警每天輪班上陣污衊法輪功,企圖給我「洗腦」,還逼我寫三書轉化。後來逼我幹活,每天都規定了任務,要幹十幾個小時的活,有時候幹不完就要加班到半夜。沒有報酬,沒有任何勞動保險待遇,如果沒有完成任務還會被體罰。

    二零零六年六月底的一天,天氣很熱,勞教所內的水泥地面被太陽曬得很燙,那天當班的楊警官(江西修水人),罰大隊所有勞教人員(其實就是奴工),在水泥地面上站著,我被曬的暈倒在地上。

    四、綁架四次及非法抄家二次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七日,我被綁架後,在我家中無人的情況下,後埠派出所甘所長帶領一群警察非法抄了我的家。撬壞了鎖,撬爛了我的衣櫃與書櫃,搶走了我的所有法輪功書籍與煉功音樂帶、講法錄音帶等物品。

    二零一三年六月中旬,我與同修在萍鄉北橋發神韻光盤被鳳凰派出所警察綁架。在鳳凰派出所,警察粗暴的把我推到審訊室,然後銬到鐵椅子上。非法審訊後,他們給我掛上牌子拍照並錄像。說是送我回家,其實是來我家非法抄家,警察黃雲耀等三人搶走了護身符七十餘張等。

    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日,我和兩位同修在南門外汪公潭地段發了幾張真相傳單,被丹江派出所的警察綁架到丹江派出所。警察對我和其他兩位同修非法審訊、謾罵、譏笑。八十歲的曾同修和另一位瘦小的彭同修被兇惡的警察扭得手背和肩膀處青一塊紫一塊的,回家後好久一段時間連家務活都不能幹。

    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日下午,我剛到同修家就被後埠派出所綁架。在後埠派出所,安源公安分局竟派來了十幾名特警,排成兩行隊,擺出一副暴力鎮壓的架勢,來勢洶洶,準備對我們這些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修煉人大打出手。我們和門外趕來的親人集體抗議,可還是有好幾個年輕的武警把我推倒在地,抓手的拽腳的抓頭髮的,抬的抬,推的推,把我推到一輛大的警車上,我頓時感到呼吸困難,心臟跳得很厲害,手和腳沒有了知覺,眼前一切都模糊不清,但我聽見車外有很多人在喊在哭。後來不知派出所的誰喊了聲,意思是車上的人下來。我踉踉蹌蹌的下了車,兒子抱著我又到了那間關押我們的房間裏,在兒子的攙扶下,他們還逼我在幾張印滿字的紙上簽字、畫押,意思是拘留七天,所外執行。那次的迫害使我的身心受到嚴重的傷害。


    遭勞教、判刑 江西省南昌市余翠花控告首惡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大年三十,外面下著大雪,四個警察強行把我雙手反銬在北風口的窗子上十多個小時。然後關小號,我身上生疥瘡,癢痛難忍。」──這是江西省南昌市法輪功學員余翠花敘述自己在獄中遭迫害的情景。

    65歲法輪功學員余翠花女士於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將《刑事控告狀》寄到最高檢察院,要求追究迫害元凶江澤民的罪責,將其繩之以法。

    以下是余翠花女士敘述自己修煉法輪大法的美好經歷及遭中共迫害的事實。

    我一九九六年十月二十一日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通過學法煉功,我原有的病不治而癒,無病一身輕的感覺無比美妙,修煉後十九年來沒吃過一片藥,親人同事朋友無不感到驚奇。我處處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思想境界得到了昇華,凡事「先他後我」為人著想,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因此我家庭和睦;對利益得失看淡,工作上兢兢業業。我對大法給我及家人帶來的美好的感激之心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江澤民集團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殘酷迫害,不讓煉功,強迫交大法書、寫不煉功的保證,長期被監視,人身失去自由,受歧視,我被下崗,兒子沒了工作,連臨時工也不給,生活嚴重受到影響。

    一九九九年十月,我上北京向有關部門反映「法輪大法好」及自己修煉後身心健康等事實。一九九九年十一月,被昌平警察綁架,後送往江西省駐京辦事處,由單位派人接回南昌,直接送到洪都看守所。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日被非法勞教兩年六個月。因我要求學法煉功,大年三十,外面下著大雪,四個警察強行把我雙手反銬在北風口的窗子上十多個小時。然後關小號,我身上生疥瘡,癢痛難忍。警察還利用吸毒犯人折磨、毆打我,逼我罰站,不准睡覺。為堅持信仰反迫害,我開始絕食。警察將我手腳綁在床上,死命打我的鼻子、後腦。警察醫生用長長的皮管插入我的胃,我被灌得全身抽筋、發紫,生命垂危,吊氧氣才緩過來。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底的一個晚上,南昌青雲譜刑警隊徐大隊長夥同江鈴公安局闖入我家,把我綁架到青雲譜刑警隊的審訊室。我被雙手懸空銬在牆上,警察把我銬緊的雙手用力往牆上打,銬子被打到肉裏了。再用抽屜和摩托車帽子疊起來,放在我背上,整個重量全在雙手上,痛苦至極。還死勁摳我腋下的筋,猛打我的臉,打得我滿口血泡。警察揚言打死我像打死一隻蒼蠅。酷刑折磨我十多個小時,我手腳全失去了知覺,大小便失禁。十二月中旬,我又被劫持到江西警校的洗腦班繼續迫害,並強制我家人交了押金三千多元。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七日,我在江西高安市發真相資料,被高安市新街派出所警察綁架,遭五六個警察毆打,五月二十六日非法勞教我三年。期間我被關小號,不准睡覺,洗腦,每天勞動十三、四個小時。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七日,我在南昌麻坊貼真相資料,被京山派出所警察綁架。法院就憑幾張「法輪大法好」等真相標語以及一副對聯,對我非法判刑四年。在江西女子監獄,看守和「包夾」逼我背監規、讓我罰站,不准睡覺,逼看誣蔑法輪功的資料,整天不停的勞動,早上六點出工,晚上九或十點收工,有時要加班,勞動時間長達十四-十五個小時。由於我的手被銬傷了,拿針都痛,手伸不直歪著身子做,視力下降不能完成定額而被扣分。在勞教所和監獄裏,我都被抽過血,美其名曰體檢。多年來我的經濟損失多達五十萬。


    一家人遭迫害 遼寧錦州張英玲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遼寧省錦州市法輪功學員張英玲女士,在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中,十六年來,一家人遭迫害,導致父親精神失常、雙目失明。張英玲女士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六日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澤民。

    以下是張英玲女士敘述一家人遭迫害事實:

    我叫張英玲,一九九六年夏天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我原來脾氣特別不好,愛生氣,身患膽囊炎,子宮肌瘤,脾、胃等疾病。夫妻雙方都下崗失業,無錢看病。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由原來天天吃藥,修煉後快二十年了沒吃一粒藥,現在變得更善良、更加寬容、更加真誠,遇事能替別人著想,不爭名奪利。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我因粘貼真相資料,被當地龍江派出所非法關押在錦州市拘留所十四天,後沒經過任何法律程序,又直接由本市龍江派出所所長劉玉柱及其他三個警察(兩名女警)送原馬三家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我先後被非法關押在三大隊、三小隊,被強制「轉化」、做無工資的強制勞動,做各種有毒的花、手工藝品並到服裝車間幹活;每天吃的菜連一滴油都沒有,經常吃一種黃色的饅頭。不許隨便說話,不許隨便上廁所。幹一天活回到監號每天坐小板凳,沒有人身自由。最後我被迫害的滿身腫塊,子宮肌瘤腫大,皮包骨頭,生命垂危,才被提前一個半月釋放回家。

    我父親張克儉,今年八十六歲,是錦州農科院一名中級知識份子,是單位公認的好人。他是一九九六年春季得法修煉的,曾患有嚴重的低血壓,時常迷糊。修煉後至今沒吃藥沒打針,為國家節省大量的醫藥費。

    自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父親遭到本市馬家街道梁書記等人到家中多次騷擾、馬家派出所警察張寶林等人多次騷擾,抄家三次,其中一次從家中直接被送錦州市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五天,罰款一萬元,沒有發票。同時被抓的還有母親和其他來家串門的三人,一起被非法關押。自此,父親整日提心吊膽,在恐懼中生活,加上外孫女離世,現已雙目失明、精神不正常。

    我母親梁克榮,七十七歲。母親修煉前患有河沙型膽囊炎,風濕性心臟病,腰椎間盤脫出症等病,嚴重時昏倒不省人事,整日背著小藥葫蘆。自修大法以後,無病一身輕,十多年沒吃一粒藥,是法輪功救了她的命。自一九九九年以後,母親遭受精神、身體、經濟等多方面的迫害,再也沒有正常生活過。我家被錦州市馬家街道梁書記等人上門多次騷擾,本市馬家派出所警察張寶林等人也不斷騷擾,非法抄家三次,搶走私人物品。一九九九年冬天的一天,母親從家中被帶走送錦州市拘留所關押十五天後,罰款一千元。又被送錦州市鐵路看守所非法關押八天。二零零一年的一天,本市馬家派出所警察張寶林等人,再一次從家中綁架了母親、父親和當時來家串門的朋友共五人,非法關押在錦州市第二看守所。父親被非法關押五天,罰款一萬元。其他人被非法關押兩個多月,母親被罰款一萬元,其他三人分別被罰款兩千元,都沒給發票。


    雙親屢遭綁架 牙醫兒子無助痛哭

    葫蘆島市法輪功學員張佔安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前中共黨魁江澤民一手發動的對法輪功學員的滅絕性迫害,不但使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家破人亡,也使他們的親人遭受難以承受的痛苦。

    遼寧省葫蘆島市法輪功學員張佔安的二兒子,在北鎮市開牙科診所,但診所總關門,因為他得一次又一次的往葫蘆島跑。他對父親哭訴:「我除非不回家,一回家就是給你和我媽往裏(監獄)送行李,不是給你送就是給她送。有一次下大雨發大水,車過不去,我跪在大馬路上嚎。我上凌原監獄醫院給你送衣服,你在樓上喊我,我跑過去看,你只一露頭──頭髮全白了,就又被警察逮回去了。我是啥心情?回去時我車都開不好了,差一點兒出車禍……」

    在這場滅絕性迫害中,張佔安夫妻倆和大兒子多次遭綁架、非法拘留、關洗腦班,多次被罰款……妻子李秀珍更是被迫害致死。日前,張佔安以一紙《刑事控告書》將迫害元凶江澤民告到最高檢察院及最高法院。

    以下摘自張佔安在控告書中敘述自己修煉法輪大法後的巨大變化,以及揭露一家人遭中共迫害的部份事實。

    修大法後的巨大變化

    我的原籍在葫蘆島,水泥廠職工,原來上不了班住院療養損失了國家多少萬元的醫療費,同時自己遭受痛苦,生不如死。做夢都沒想到的好事我們遇到了。我和妻子李秀珍於一九九五年十二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三個月後全身疾病全好了,修大法後神奇的全都好了。

    過去因病痛折磨,心煩、心窄,倆口子有點矛盾,誰也不原諒對方,鬧得都要離婚了。修煉法輪功後,有了矛盾都能找自己哪錯了,家庭和睦了。

    我過去身體不好,領導照顧我到木材庫去打更,那時家裏需要甚麼東西,缺把掃帚,缺個釘子,甚麼螺絲的,不去花錢買,而是去廠裏拿,而且人人如此。木板、木方,誰來要點我也給,拿公家東西送禮。學功以後不拿了,也不拿公家東西送禮了。大法改變了我的思想,提高了我的道德,我變好了。

    滅絕性迫害下家破人亡

    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在「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性迫害下,我們夫婦二人被下崗,我五次被劫持到洗腦班、兩次被行政拘留,二次被刑事拘留,二次被批捕。妻子二次被行政拘留,三次被刑事拘留,被非法勞教一次,大兒子遭行政拘留一次,多次被送洗腦班迫害,被罰款、被扣當人質。我們多次被綁架,多次被罰款,二次流離失所,遭警察酷刑折磨,妻子被迫害致植物人,最後被迫害致死……。

    酷刑「狼牙棒」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廠公安處把我們十幾個人送進拘留所(下崗也是那天開始的),非法關押一個月,我絕食反迫害,被所長仁鐵軍拉出,遭到五六個彪形大漢輪流打嘴巴,幾個牙也打活動了,然後被白姓獄警按在地上把褲子扒下用「狼牙棒」狠打半小時,直到他累了躺床上才罷休。我的臀部被打成了紫黑,不能坐著。

    兒子也被白姓獄警毒打。妻子也是同一天被她單位錦西鋼管廠公安處關進拘留所近一個月。

    酷刑「開管兒」

    十月二十一日,我出拘留所回家,半夜一陣砸門聲,闖進水泥派出所幾個警察,不由分說把妻子綁架走,緊接著非法抄家。到二十八日,葫蘆島市公安局政保支隊一姓王的警察帶幾個人把我綁架。先體罰、上刑逼供,說我在拘留所絕食是對抗政府,被批捕,投進看守所。在關押期間我倆同時遭毒打,由女獄警李亞傑和一個五大三粗男警用硬塑料管打,獄警管這種酷刑叫「開管兒」,他們先打她叫我看,然後打我叫她看。十幾天前我已被白獄警打一頓了,這一次又打,我的整個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

    妻子本來一身病煉功煉好了,這一下全犯了,心臟病、冠心病、膽囊炎、頭痛、失眠、神經功能症都犯了,血壓達到二百二以上,有時二百九,血糖二三十,還被嚇得精神失常,整宿不能睡覺,一聽「開管」聲血壓就往上沖,因為看守所走廊裏每天都「開管」打人,淒慘的喊叫聲聲不絕,管子打肉聲每天都能聽到,因妻子血壓太高,警察就將我們放回家。回家後,精神失常的妻子老往外走,我得跟著。通過煉功才好點。

    妻子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妻子去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在火車上又被綁架,被關進看守所,又舊病復發,血壓達到二百六,就這樣,警察還是將她非法勞教三年,劫持到馬三家,她血壓二百六,馬三家勞教所也收。獄警加班加點地對她進行「轉化」迫害,不「轉化」不准睡覺,這一下妻子的病情更嚴重了,被送醫院輸氧,因病情太重,一個月就辦保外就醫。

    妻子回家後身體一直沒有恢復,十一月帶病和我一塊流離失所,二零零五年回家,二零零七年七月我們又遭綁架,妻子血壓二百九,血糖二十多,看守所不收,辦取保候審。後來多次住院,下胃管、尿管,一動不能動,成了植物人了,於二零一一年四月去世。


    香港「七二零」大遊行側記(圖)

    馬裏蘭大學學生:走在法輪功隊伍裏,我為自己感到驕傲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記者宋心明、黃宇生香港採訪報導)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八、十九日,逾七百名法輪功學員在香港舉行「法輪功反迫害十六週年」系列活動。除了港澳本地的學員之外,也有來自台灣、日本、加拿大、美國、以色列的法輪功學員匯聚在一起,透過和平理性的集會遊行、排字煉功等活動向世人傳播法輪大法的美好,同時聲援中國法輪功學員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的大潮。

    圖1:法輪功學員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八日,遊行九龍區旺角、佐敦,再到尖沙咀廣東道,抵達終點天星碼頭。
    圖1:法輪功學員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八日,遊行九龍區旺角、佐敦,再到尖沙咀廣東道,抵達終點天星碼頭。

    圖2-3:法輪功學員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遊行港島區英皇道、軒尼詩道,途經鬧市銅鑼灣、灣仔、中環,最終到西環中聯辦,歷時約四小時。


    圖2-3:法輪功學員於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遊行港島區英皇道、軒尼詩道,途經鬧市銅鑼灣、灣仔、中環,最終到西環中聯辦,歷時約四小時。

    圖4:民眾喜見法輪功遊行隊伍,紛紛拿起手機、相機拍照留念。
    圖4:民眾喜見法輪功遊行隊伍,紛紛拿起手機、相機拍照留念。

    走在法輪功的隊伍裏 我為自己感到驕傲

    Philip Evich是馬裏蘭大學(The University of Maryland)的學生,他和廖雨音(從小跟著父母親一起修煉的華裔法輪功學員),從小一起在美國的小鎮長大。他們是第一次參加香港的法輪功集會遊行活動。

    Evich不是法輪功學員,但因支持信仰自由而走進遊行隊伍中。他說:法輪功學員們都是非常平和善良的人,所以我支持他們,昨天(指七月十八日)我也有參加遊行,這兩天都有參加。但看到一旁無理取鬧、叫囂不已的青關會成員,他搖搖頭說:「我為他們感到可悲!」

    和青關會成員的對話

    「昨天(七月十八日)我和Evich穿的是便服,我們倆好奇地走進青關會的群眾中和一些年輕人聊天,我們想了解他們加入青關會的目的。」雨音講述著她和青關會成員之間的對話:「我問他們為甚麼來這裏?他們回答:『因為我朋友叫我來。』當我再問,你朋友為甚麼叫你來?他們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領到錢。』我再問,你們喜歡做這樣的事嗎?他們回答:『不,很煩,做這個很悶。』我又問:你了解法輪功嗎?他們回答:『沒有,其實他們(法輪功學員)也沒做甚麼。』」

    廖雨音說,來香港之前,Evich一直不相信中共不讓人自由修煉,但這回來到香港,親眼目睹青關會成員衝著法輪功學員無理叫囂、謾罵等行徑,讓他覺得很氣憤。

    「法輪功修煉者在中國因堅持信仰被迫害致死,(中共)甚至對香港民眾乃至於全世界造謠宣傳,將謊言散播到全世界,教人們仇視法輪功學員,甚至沒有人知道為甚麼他們要如此仇視法輪功學員。」Evich臉色顯得有些凝重,他說:「這是完全錯誤、不公義的想法,也是對人性的踐踏,每個人的信仰都應該受到尊重,而不是被仇恨。」

    Evich表示,自己一開始完全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因為這在西方社會是前所未聞的。而來到香港,看到法輪功學員們是如此的平靜、祥和,「反觀那些機械式地反覆誦念污衊法輪功詞句的青關會成員,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更讓人覺得既無知又可笑。」

    法輪功學員廖雨音(右)和支持法輪功的馬裏蘭大學學生Philip Evich
    圖5:法輪功學員廖雨音(右)和支持法輪功的馬裏蘭大學學生Philip Evich

    第二天的集會遊行,Evich也穿上了印有「法輪大法好」字樣的黃色T恤,他神情喜悅地說,「我今天也穿上了黃色大法學員衣服,當我走在街上的時候,我為自己感到驕傲!」

    世上充斥謊言 必須站出來講真相

    圖5:以色列籍法輪功學員Artiom Tsilis:「大法讓我找到人生的意義和方向。」
    圖6:以色列籍法輪功學員Artiom Tsilis:「大法讓我找到人生的意義和方向。」

    Artiom Tsilis是以色列籍法輪功學員,因工作關係,他已經來到香港兩個月,這也是他第一次參加香港的遊行活動。能在異國看到如此多的大法弟子,讓他感到相當高興,更高興有此機會參加盛大的弘法、講真相活動。

    參加了連續兩日的遊行,Artiom說:「我覺得(參加遊行)非常好,很高興看到有這麼多人能看到我們的遊行隊伍。」

    Artiom進一步表示,「在中國發生了活摘器官的事情、攸關人命,我們必須站出來捍衛他們的權利、捍衛人權。當有人不明白真相時,就必須有人站出來告訴人們真相是甚麼,如果不是我們,那也得有人站出來。」他認為這是對人類社會的責任,「這個世界上充斥著謊言,必須有人站出來講清真相。」

    今年二十四歲的Artiom,已經修煉七年,他表示,修煉法輪大法讓他明白生命的意義是甚麼,明白為甚麼人會來到這個世上。在修煉之前,他一直在尋覓,並且查閱了很多相關的資料,想要找到答案,但是還是無法明白人為甚麼會來到世上,直到接觸到大法。他語氣堅定地說:我終於了解了,也認識到我來到這個世上的使命。我覺得我的人生充滿意義。大法讓我找到人生的意義和方向。」

    Artiom在十八日的遊行隊伍中是擔任舉大旗的旗手。在遊行隊伍中舉著沉甸甸的大旗,不但要挺得住逆風,還要撐得住長途,他笑著表示,一點都不覺得累,而且感覺非常好。我想舉一整天都沒有問題,因為當我看到兩旁的民眾都在看著我們舉的旗子,讀著真相資料,就真的一點也不覺得累,想一直、一直舉著。只要有正念,就一點都不覺得累!因為心中懷著慈悲,希望世人都能明白真相的願望,再辛苦都不覺得累,這似乎是所有法輪功學員的肺腑之言。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31/151821.html>


    法律調查:610犯罪集團十六年罪行錄(7)

    文/李律平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接上文

    第六部份: 法辦江澤民 解散「610」

    一、610犯罪集團的罪責問題

    (一)組織、領導、參加610黑社會性質的組織罪的認定和處罰

    1.數罪併罰。組織、領導、參加610黑社會性質的組織又有其它犯罪行為的,依據《刑法》第294條第三款的規定,依照數罪併罰的規定處罰;

    2.組織者、領導者負全責。對於610黑社會性質組織的組織者、領導者,應當按照其所組織、領導的黑社會性質組織所犯的全部罪行處罰;

    3.參加者負自責。對於610黑社會性質組織的參加者,應當按照其所參與的犯罪處罰。

    4.受矇蔽、脅迫參加者可以不作為犯罪處理。對於參加610黑社會性質的組織,沒有實施其他違法犯罪活動的,或者受矇蔽、脅迫參加黑社會性質的組織,情節輕微的,可以不作為犯罪處理。

    5.行為人明知,才構成本罪。如果行為人在參加610黑社會性質組織時,不知所參加的黑社會性質的組織,不構成本罪。但在參加後,知道該組織的性質仍不退出,甚至組織、領導該組織的,成立本罪。這是因為本罪犯罪構成的主觀方面是故意,須行為人明知,才構成本罪。

    (二) 集團罪行、地方罪行與個人罪行

    1.集團罪行。

    610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是集團犯罪,地方610組織參與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是集團罪行;610組織中成員參加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是集團犯罪。但是,對其他成員超出集團預謀以外的犯罪,不屬於集團罪行,集團不承擔這部份責任。

    2.地方罪行

    地方610參與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是集團犯罪,屬於集團罪行。但是,地方610在犯罪過程中超出集團預謀以外的犯罪,不屬於集團罪行,集團不承擔這部份責任,由地方610組織承擔這部份責任。例如,最近大陸有些地區對訴江的群眾進行抓捕、拘禁等等行為,就屬於地方罪行,而不屬於集團罪行,因為集團沒有這方面的預謀和部署,因此集團不承擔其責任,而由地方610組織承擔這部份刑事罪責。

    在最近的法輪功學員起訴江××的大潮中,大陸各地發生了多起綁架法輪功學員,劫持訴狀,給郵政部門施壓扣留、燒毀訴狀等事件。有的地方的公安到郵局監視郵寄訴狀的法輪功學員,有的找法輪功學員面談施壓。據明慧網2015年6月15日報導,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三日,河北省張家口市橋東區法輪功學員王心宇因起訴江澤民突然被警察綁架,下午六時許被送到張家口市拘留所非法關押,治安拘留十天。隨後家中被抄,劫持走電腦、打印機各一台,大法書籍兩套,空光盤兩箱,手機至少4部,還有其它零星物品等。這次非法拘禁與搶劫就屬於地方罪行,由地方610組織承擔這部份刑事罪責。

    3.個人罪行。

    地方610參與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是集團罪行;610組織中成員參加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是集團犯罪。但是,對其他成員超出集團預謀以外的犯罪,不屬於集團罪行,集團不承擔這部份責任,由其他成員自己承擔這部份刑事責任。例如,在實施組織統一抄家抓捕行動過程中,某成員甲偷盜了貴重物品竊為己有,抄家抓捕罪行由集團負責,甲只承擔其應負的部份罪責。但是,偷盜罪責完全由甲個人擔責,集團不承擔偷盜的刑事責任。強姦罪也是一樣,集中把女性法輪功學員投入男牢,是集團罪行;個人在執行抓捕和拘禁等過程中,自己起了歹意強姦了女性法輪功學員,屬於個人罪行。侵佔罪、綁架罪、強制猥褻、侮辱婦女罪等罪行,都存在類似情況。

    (三) 集團罪行的五種刑事責任

    在610犯罪集團的共同犯罪中,各共同犯罪人在其中所處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是不同的,每個共同犯罪人所負的刑事責任也不同,由此有必要對共同犯罪人分類。各國關於共同犯罪人的分類標準一般以犯罪分工標準或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為標準,中國刑法兼顧這兩個標準,把共同犯罪人分為五種:首要分子、主犯、從犯、脅從犯、教唆犯,分別承擔各自不同的刑事責任。

    1.610首要分子對集團所犯的全部罪行負責。《刑法》第26條第三款的規定,對組織、領導犯罪集團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團所犯的全部罪行處罰。既要對自己直接實施的犯罪負刑事責任,也要對其他成員按照集團預謀實施的犯罪負責任。但是,對其他成員超出集團預謀以外的犯罪,由其他成員自己負責,首要分子不承擔這部份刑事責任。

    2.610主犯應當按照其所參與或組織、指揮的全部犯罪處罰(《刑法》第26條第四款)。

    3.610從犯的刑事責任。「對於從犯,應當從輕、減輕處罰或者免除處罰。」(《刑法》第28條)

    4.610脅從犯的刑事責任。對於脅從犯,「應當按照他的犯罪情節減輕處罰或者免除處罰。」(《刑法》第27條第二款)

    5.610教唆犯的刑事責任。教唆他人犯罪的,應當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處罰;如果被教唆的人沒有犯被教唆的罪,對於教唆犯,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刑法》第29條)

    據目前明慧網發表的訴江六萬多份指控訴狀內容來看,追究刑事責任集中指向第一種,即610首要分子江澤民對集團所犯的全部罪行負責,而沒有追究其它四種責任。這既體現了法輪功學員依法追訴犯罪的嚴謹態度,也體現出法輪功學員慈悲為懷的處世風格。令世人讚歎。

    (四)江澤民應對610犯罪集團的全部罪行負責

    江澤民是這個共同犯罪的首犯,他應對610犯罪集團的全部罪行負責,因為他利用自己佔據的權力和影響力糾集起610「惡勢力」並發展為黑社會性質的犯罪集團,實施了組織發動、策劃指揮、參與實施等一系列犯罪行為:

    1.組織發動。1997年,江澤民在羅幹幫助下,命令全國公安人員調查法輪功。經過了整整兩年的調查找不到法輪功的任何違法之處。1999年5月,他在一個發給黨內重要領導的備忘錄中,預謀鎮壓法輪功方法和資源準備。1999年6月在對政治局的講話中,江澤民設立了「處理法輪功問題領導小組」及其運作機構「610辦公室」。江指導和授權他們實施暴力鎮壓並強制轉化法輪功修煉者。同時,他給輿論宣傳定下了框架,並進一步設計了這場運動,脅迫宣傳機構、安全機構以及省級和地方人員參與。

    2.策劃指揮。江澤民以個人講話和信件的方式指示黨的高層,並違規轉換成中央內部文件下達,直接策劃指揮這場迫害運動。例如:1999年5月8日,江發出了「給中共中央政治局、書記處和軍委諸同志的批示」,於1999年5月23日正式印發,指示官員秘密準備迫害; 1999年6月7日,江發表了「關於抓緊處理和解決法輪功問題」的講話,直接命令建立「領導小組」和「610辦公室」,任命了負責人,把法輪功問題稱為「1989年那場政治風波以來最嚴重的一次事件」,意欲仿效進行1989年天安門廣場式大屠殺。為此給予「領導小組」超越於黨、國家各機關權力之上的權力,而這個小組只對江個人負責;1999年7月19日在省級幹部會議上講話,為開始迫害法輪功做最後的總動員,第二天全國開始大規模的非法逮捕和拘留法輪功學員;1999年7月江通過黨中央發出通知,命令對所有修煉法輪功的黨員進行強制轉化;1999年8月6日的通知中,江提到有效轉化修煉法輪功的黨員的指導方針和辦法;1999年8月24日,江又發出另一個通知,把上述命令擴大到所有的法輪功修煉者,不論是不是黨員。

    3.參與實施。1999年4月25日,江澤民發出了在全國發動針對法輪功的暴力運動的信號;1999年6月7日,江澤民對政治局的講話號召發動一場針對法輪功的迫害運動,以酷刑、虐殺以及其它方式迫害法輪功學員。1999年7月19日,江澤民在黨的領導人會議上講話動員。 在江的直接干預下,「領導小組」和「610辦公室」協調政法委、公安部、全國律師協會,以及其它部門中的「黑勢力」人員合作,在全國發動了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抓捕、監禁、思想轉化、酷刑、殺戮、虐待和侮辱。1999年10月在接受《費加羅報》採訪時有意把法輪功定為「邪教」。隨後他顛覆整個中國法治,唆使司法系統為他的反法輪功目標服務,威逼和利誘各級公安、司法、民政、宗教部門和機構中的人員參與迫害。

    因此,江澤民作為610犯罪集團的發起者和首要份子,應對上述610犯罪集團所犯下的19宗罪行承擔全部刑事法律責任,數罪併罰,由法院依法作出公正的判決。

    二、訴江大潮起 法辦江澤民是人心所向

    訴江是審江的前奏,因為按照司法規則,司法機關不能主動去實施法律,案件的發生和起訴是引起司法活動的前提,司法機關只有在受理案件後才能進行應用法律的專門活動。因此,全球追訴江澤民是審判江澤民的必經法律程序,對於結束迫害、開啟中國法治新紀元具有深遠的意義。

    據明慧網記者綜合報導:從5月到7月23日止,已有逾十萬人遞交訴狀,控告江澤民對法輪功的迫害罪行。7月初起,寄往中國最高法院和最高檢察院的郵件在北京被單獨所謂「安檢」,部份郵件有停滯現象。法輪功學員正在利用網絡、電子、錄音、傳真等更多方式投遞訴江狀。由於網絡封鎖和信息傳輸的不便,實際數字不止於此。 其中,來自24個國家的1078名法輪功學員向中國最高司法部門投遞了訴江狀。

    從法律層面的證據規則上看,證據是指一切可以用來證明案件情況的材料。因此,每一份控訴狀既是一份控訴、起訴的法律文書,同時又是一個法定意義上的證據,具有法定效力,特別是其中的被害人陳述內容,對訴江案中證明犯罪有著非同小可的作用。十萬人的訴狀,十萬人的陳述,同時指向610犯罪集團惡首江澤民一人,這已經成為歷史上的壯舉,人類法治史上的奇觀,驚天動地!而且控訴還在進行,在加速,控告案例總數還在隨著時間推進、在增長。


    數據來源:《十萬三千人控告江澤民 各界聲援》 (明慧網)

    大審判的序幕已經拉開,世界各地聲援訴江大潮。近日,美國舊金山灣區、美國休士頓、加拿大蒙特利爾、丹麥、澳洲悉尼法輪功學員在當地舉行集會支持訴江。 加拿大前聯邦參議員迪尼諾(Consiglio Di Nino)說,訴江最終會讓所有的中國人受益,並祝福中國有美好的未來。

    大陸民眾說:「審判江澤民,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今天社會亂成這樣,都是他(江澤民)造成的,早就應該把他抓起來了。」「江澤民自從上台後,沒幹好事,禍國殃民,把他抓起來公審,我們要敲鑼打鼓上街慶祝!」

    近期大陸民間盛傳一首打油詩《江澤民的功勞》,從中也可窺見民心民怨:「抱殘守缺,養虎貽患,縱容腐敗,保護貪官。到處題字,空空泛泛。傻笑招手,讓人討厭。美國撞機,炸我使館,挺不起腰,壯不起膽。崇洋媚外,資源壟斷,民族工業,掙扎艱難。森林伐盡,江河污染,假貨遍地,貪官成串。出賣土地,侵吞國產,上下貪腐,到處民怨。上至中央,下至村鎮,無官不腐,無官不貪。上台太早,下台太晚,害國害民,早該滾蛋。」

    其實,審江也是各級610人員眾望所歸,法辦江澤民可以解脫各級610人員。這些年天懲瀕瀕警示,經過16年「死亡職位」的煎熬,610人員表現出無奈和害怕。現在他們都在躲,都在逃,都在觀望,內心焦慮,度日如年。此時啟動訴江案,審判江澤民,真是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因為610 犯罪集團實施的是共同犯罪,真正的元凶一旦被審判,全案方可了結,參與其中的每個人也就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脫。

    三、依法治國必須解散610

    如前所述,「610」成立時只是個江澤民個人糾集「惡勢力」組織起來的臨時黨務組織,毫無法律依據,其目的是妄圖利用它在三個月內消滅法輪功。它成立後逐漸演化為黑社會性質組織。610組織每次升格變身也毫無法律依據,而且從來沒有經過人民代表大會批准、未經國務院任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非法組織、犯罪集團。

    據「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調查,自中央以下,「610辦公室」遍及全國城市、鄉村、機關學校。該機構從成立、組織結構、隸屬關係、運作和經費的各個方面都打破了中共和中國政府的現有構架,並非法擁有超出中國現有憲法和法律的權力,任意使用人財物等各種資源。由於「610辦公室」全面控制了所有與法輪功有關的事務,因而成了江澤民迫害法輪功的私人指揮系統和執行機構。這個不具任何法律依據的組織在性質上與納粹德國的「蓋世太保」和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文革小組」相似。根據以上進一步的法律調查證實,610組織是一個具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集團。

    16年前,在中國將「依法治國」納入憲法之初,一個畸形的、超越於一切法律之上「惡勢力」犯罪組織,竟然堂而皇之的由當時中國最高領導人宣布成立,這本身就是對中國法治的挑戰和顛覆。「紀綱一廢,何事不生。」[3]

    16年來610犯罪集團破壞法治,踐踏人權,犯下了19宗大罪,斑斑血淚,歷史見證件件在冊。16年後的今天,中國當局重振朝綱,重新推崇憲政,依法治國,順應民心,當然首先應當解散這個犯罪集團。

    特別致謝!本調查採信數據源自明慧網檢索:
    1. 搜索「610」 69298結果(截止2015年6月30日)
    2. 搜索「六一零」26213結果(截止2015年6月30日)
    3.搜索「犯罪集團」1782結果(截止2015年6月30日)

    古文獻參考:
    [1]《管子﹒形勢》
    [2]《孟子﹒離婁上》
    [3]宋﹒蘇軾《上神宗皇帝書》

    (全文完)


    大連市金州區不法警察綁架訴江母女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近日,遼寧省大連市金州區不法警察闖入法輪功學員蘇政秋母女的家進行綁架、抄家,只因蘇政秋母女依法控告迫害她們的元凶江澤民。

    蘇政秋的丈夫夏元新目前仍陷冤獄。2013年8月24日夏元新被大連市金州區光明派出所綁架,後被非法判刑7年,現被關押在瀋陽市東陵監獄。

    2015年7月23日,夏元新的女兒夏晶上午9點要去上班,剛開門,就有兩個不明身份的男子闖進來。夏晶問:「你們是誰?」回答說是:公安局的。但沒出示任何證件。夏元新的妻子蘇政秋在房間裏聞聲出來後,夏晶和蘇政秋就被按到沙發上。夏晶說:「你們這麼做是非法的,誰讓你們來的?」身著綠色上衣的男子拿著搜查證就晃了一下。

    夏晶說:「你拿著搜查證只能代表哪個單位的,而不代表你是合法的。」

    其中一名身著白色上衣的男子就把夏晶銬上手銬,並說有人檢舉你們。身著綠色上衣的男子說:「執行中央的命令。」

    隨後又進來三個男的,兩個女的,其中一個叫邊疆的拿著攝像機在房間裏亂照。並說:「你們告國家領導人。」搶走大法書籍還有師父法像,還有一台主機電腦和顯示屏、師父講法光盤、兩盤神韻光盤等私人物品。

    在這過程中蘇政秋問你們都叫甚麼名,沒有一個回答,也沒有一個亮出證件。

    蘇政秋、夏晶一直在給他們講真相,「夏元新就因修煉法輪功祛病健身,卻因江澤民的一個違法命令,被冤判7年。2014年6月公安部重申的14項邪教中根本沒有法輪功。從國家憲法到刑法沒有一條法律說明法輪功是違法的。我們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如今卻難團圓都是江澤民一手造成的,今年5月1日國家出台『有案必立,有訴必理』,依法治國、依憲治國,我們依照憲法賦予我們的權利依法只控告江澤民,因為你們也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控告他也是為了你們解脫,不用再執行他的違法命令。2013年出台的《公務員法》第56條辦案責任終身制,你們要為自己受理的案件終身負責的。我們寫的控告書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已經收到簽收回執了,就等著立案了,2015年6月30日公安部出台公安機關不得干涉案件受理情況,上級命令你們來的意思可能是核實一下我們是否是實名控告,你們曲解了他們的意思。而且法律規定控告人的安全是受法律保護的,你們這樣做是涉嫌報復陷害。現在國家老虎蒼蠅一起打,表面是反腐,實際都是跟追查迫害法輪功的人有關。」

    他們不聽,就把蘇政秋、夏晶非法帶到大連市金州區光明派出所。一直到下午大約兩點被非法詢問。蘇政秋、夏晶不配合他們的非法行為。蘇政秋因心臟病復發被送到醫院。夏晶被強行關進籠子裏。

    當天蘇政秋、夏晶被放回家。

    邊疆電話:13591198129。


    遼寧凌源國保警察騷擾、綁架「訴江」公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目前,法輪功學員控告首惡江澤民罪行的勢頭強盛。從五月底到七月二十三日,明慧網已收到總人數逾十萬的法輪功學員及家屬遞交給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的訴訟狀副本,訴江大潮勢不可擋。

    然而最近,遼寧省凌源市國保大隊,對轄區內向最高檢察院郵寄控告惡首江澤民訴訟狀的法輪功學員上門騷擾、綁架。參與綁架的凌源市警察稱,是因控告江澤民的事,是執行上面指令,帶走法輪功學員所謂「詢問調查」。

    七月十五日上午,楊杖子鎮百牛群村法輪功學員王玉蘭,被國保大隊陳志等警察綁架,王玉蘭不斷給在場的警察講真相,我只是控告江澤民一人,沒有涉及你們,是給你們機會悔罪。陳志叫囂:「活摘器官,你有證據嗎?這是誣告!」接著以此為由欲送拘留所,後因體檢不合格勒索一千元才放回家。

    七月十六日,南大街的法輪功學員凌曉輝家被五、六個警察砸門,因當時凌曉輝在樓下,及時走脫。

    七月十七日,凌鋼的法輪功學員溫洪林(男)、張天明(男)被國保大隊及莫胡店派出所不法警察綁架。溫洪林家被抄,搶走筆記本電腦一個、法輪大法書籍等私人物品,現在被非法關押在大河南拘留所,正在絕食抗議反迫害。張天明當日被放回(警察原目的是綁架張天明的母親),事後,警察又打電話給張天明的妻子雷明佳(也是法輪功學員),要求其上派出所談話,被拒絕。

    七月二十日,凌鋼醫院的法輪功學員劉丹丹被國保大隊警察綁架。據目擊者稱,劉丹丹當時抗議綁架,拒不配合,在家中被警察強行拖進警車,連鞋子都沒讓穿,抄走私人筆記本電腦兩台、法輪大法書籍等私人物品。現被非法關押在朝陽市西大營子拘留所。

    遭上門騷擾的還有家住東城的法輪功學員喬豔華,家住凌北的法輪功學員馮國富(男)。其中去了馮國富家多次,均大門上鎖,家中無人。警察們在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

    另外,七月十五日晚,刀兒登鄉法輪功學員李生(男)發放真相資料,被刀兒登派出所警察李彬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大河南拘留所。

    正告參與此次迫害的警察:《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零八條規定:「被害人對侵犯其人身、財產權利的犯罪事實或者犯罪嫌疑人,有權向公安機關、檢察院或者法院報案或者控告。公安機關、檢察院或者法院對於報案、控告、舉報,都應當接受」。

    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是行使公民的權利。你們在過去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已經犯下罪惡,法輪功學員只是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一人是為了誰?是為了你們,是給你們一個悔罪得救的機會。法輪功學員歷經十六年血腥迫害仍然堅持信仰,難道他們沒有能力和毅力追究和嚴懲你們嗎?是他們慈悲你們,但你們為甚麼如此愚蠢的與好人為敵,為即將滅亡的江澤民充當家奴和陪葬呢?機會不會總有,江澤民被公審之時,你們如何面對自己犯下的罪惡?停止迫害,不做罪人,是你們的唯一出路。順天意者興,逆天意者亡。希望你們把握機緣,好自為之。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4/151890.html>


    黑龍江綏稜縣孫傳通等九人被綁架關押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六日凌晨四點左右,黑龍江省綏稜縣法輪功學員孫傳通、修忠臣、申慶雲、孟憲榮、孟憲榮的大姐、孟昭華、崔明月、莊金田、王淑芳、顧燕文和王豔霞共十一人被黑龍江省公安廳夥同綏稜和慶安兩縣公安局警察綁架,崔明月和孟憲榮的大姐已經回家,其餘九人仍然被非法關押。

    其中孫傳通被非法關押在綏稜縣看守所;孟昭華被非法關押在綏稜縣行政拘留所;修忠臣和申慶雲被非法關押在綏稜林業局看守所。顧燕文、王豔霞、張風田和王淑芳被慶安縣警察綁架到慶安;顧燕文、王淑芳被非法關押在慶安縣看守所,王豔霞、莊金田被非法關押在慶安縣行政拘留所。

    顧燕文、王豔霞被綁架可能與今年五月十三日在慶安縣掛法輪大法條幅有關。據內部消息,黑龍江省公安廳下令慶安和綏稜縣兩地警察限期三個月內「破案」。顧燕文的私人轎車被惡警撬開車門拖走,下落不明。

    七月十六日凌晨三點多,四、五個警察拿著孟昭華(綏稜縣醫院退休職工)照片到家抓人,把家裏的電腦、打印機、光盤、大法書籍全部抄走。當日直到早上七點二十分,三個人在孟的家中蹲坑。後來,親屬去看守所探視,看守孟昭華的警察對於她的事情並不知情,說是省公安廳下令抓捕。

    孟昭華在美國工作的女兒孫穎十六號見到幾位美國議員時,把這一消息揭露出來,美議員非常震驚,表示會盡全力敦促中共立即釋放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據消息,七月十六日,莊金田、王淑芳夫妻去上集鎮派出所辦戶口,「正趕上」慶安縣公安局一夥人去綏稜縣上集鎮派出所,惡警將他們綁架,隨後去非法抄家,撬門搶走兩台、手機、打印機、刻錄機等物品。

    據目前了解的情況,此次綁架是黑龍江省政法委書記楊東奇逼迫綏稜警察實施綁架的,黑龍江省公安廳有三人(其中有一個被稱為「政委」為負責人,一人可能叫楊煥寧)已經很長時間在綏稜常駐,在綏稜縣公安局有專用辦公室。他們具體組織、策劃、綁架迫害綏稜縣法輪功學員,綏稜和慶安兩地警察配合參與。

    綏稜縣國保隊隊長郭旭東就是迫害法輪大法弟子的急先鋒,到現在仍在公開叫囂:煉法輪功的,煉一個抓一個,直到不練為止。他組織策劃、參與多次騷擾、綁架和迫害綏稜縣法輪功學員事件。而且郭旭東迫害法輪功學員是以勒索巨額錢財為目的。

    綏稜縣積極參與這次綁架的有「安書記」(音譯)和綏稜縣國保大隊長郭旭東;慶安縣積極參與這次綁架的是慶安縣國保大隊長褚濤。

    綏稜縣國保大隊:0455-4623707轉5519
    大隊長 郭旭東:0455-4623707轉6248,13091562888

    慶安縣國保大隊長褚 濤 15046595959

    以下是綏稜縣部份部門電話號碼:
    1.中共綏稜縣委員會:辦公室 0455-4623161 機要室 0455-4623657 閱文室 0455-4638510
    2.綏稜縣組織部:部長室 0455-4623981 辦公室 0455--4622566 組織員辦 0455--4506789 幹部監督組0455--4642380 組織一組0455-- 4626455
    3.綏稜縣宣傳部:部長室 0455--4622180 辦公室 0455--4623269
    4.綏稜縣統戰部 :辦公室 0455-4642377
    5.綏稜縣政法委員會 :書記室0455-- 4621003 辦公室 0455--4623053
    6.綏稜縣紀律檢查委員會 :辦公室 0455--4623303 舉報電話0455-- 4630164
    7.綏稜縣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主任室0455-- 4639366 副主任辦公室 0455--4631188 秘書室 0455--4630177
    8.政府熱線電話 :辦公室0455-- 46423459.綏稜縣政府 :辦公室0455-- 463380010.綏稜縣政務服務中心 :主任室 0455--4620089:辦公室 0455--4632020
    11.綏稜縣信訪辦 :主任室 0455--4622340 副主任室0455--- 4632670
    12.綏稜縣公安局 :局長室0455-- 4622382 總機 0455--4623707巡警大隊:04554620558
    綏稜縣610辦:4554623161
    邪教工作組長 張偉:13054392288
    政法委書記 張成貴:4554621003
    政法委辦公室:4554623053
    國保大隊:0455-4623707轉5519
    大隊長 郭旭東:0455-4623707轉6248,13091562888
    國保 馮科長:13763726058
    巡警大隊 0455--4620558 綏稜縣第一看守所0455-4622118 綏稜縣第二看守所 0455--4623247 綏稜縣新興派出所0455-- 4623027 鎮南派出所0455---4623567 鎮北派出所0455-4622134 新曙光派出所0455-- 4630110 泥爾河鄉派出所0455-- 4580005 雙岔河派出所0455--4522022 上集派出所 0455-4513213 綏中派出所 0455--4555222 後頭鄉派出所 0455--- 459001113.綏稜縣法院:院長室 0455--4646999 辦公室 0455--4627033 值班室 0455--462752714.綏稜縣檢察院:院長室 0455--4642007 辦公室0455-- 4659009 公訴科0455-- 4659020 反貪局0455--4659023 門衛0455-- 4659045
    15.綏稜林業局:主任室0455-- 4502325 科長室 0455--4502377
    16.綏稜林業局監察局:0455-- 4502379
    17.綏稜林業局紀委舉報辦:辦公室 0455--4502362 辦公室 0455--4502353
    18.綏稜林業局組織部 部長室 0455--4502339
    19.綏稜林業局 人事科0455--- 4502339
    20.綏稜林業局 工會0455--- 4502554
    21.綏稜林業局 610辦公室0455--- 4505610
    22.綏稜林業局 黨委宣傳部 0455---4502346
    23.綏稜林業局公安局 :火警0455-- 4502119 匪警0455-- 4502110 辦公室0455-- 4620137
    24.綏稜林業地區法院 :院長室 0455---4502571 辦公室0455--- 4502175
    25.綏稜林業地區 檢察院0455--- 4502576
    26.綏稜林業局 政法委 0455---4502313

    慶安縣公安局:
    國保大隊:
    褚 濤15046595959
    馬天志13134550079
    李萬祥15184598789
    喬 威13212859222
    焦百純13555313133
    李樹明13163651777
    許焱焱15945534455
    蔡 亮15646517772
    宋志明13945519185
    楊 陽18746530514
    勤勞鄉派出所:
    座機0455-4475002
    王發力13904856800
    謝英格13845581458
    張宇軒15845515878
    於輝15945532002
    彭亮18745525321
    局領導:
    劉偉13634550222、4349911
    趙紅軍13351351678、13846717999
    曲富財13904856479、4322490
    王向陽13304552888、4322828
    姜文厚18045579898
    王鳳義18945565777
    蘭亞傑15246596888、8831111
    劉鳳志13555356999、4316000
    唐縣龍15645556789、13555345555
    張 力13904856207
    尚 滿15094581888
    陳健強13604855766

    附上相關電話:
    黑龍江省公安廳(區號0451)孫永波82897882(公安廳) 87202898(省政府)馮 錚(秘書)82897882(辦)15904515666(手機)王大偉82696435(辦)15104518999(手機)孫邦男82696515(辦)13633656789(手機)趙金成82897755(辦)18603626111(手機)趙亞光82897733(辦)13904509988(手機)谷源旭82897767(辦)18904500009(手機)陳曉林82696521(辦)13936628877(手機)劉少軍82696519(辦)13314517005(手機)韓玉林82696323(辦)13904803333(手機)孫均良87166001(辦)18945116001(手機)何健民82897501(辦)13903608011(手機)孫玉生82696436(辦)18946101111(手機)孟燕魯82696263(辦)13936166566(手機)李彥文82897001(辦)13304516177(手機)李玉文82897799(辦)13354519777(手機)崔存德82696207(辦)13903601456(手機)陳傑82696513(辦) 82696558 13339407049張忠義82897066(辦)13904501661王蕭亭82696512(辦) 13603608828付鵬飛82696516(辦) 13936000211王曉梅82696511(辦) 13100965597范力中82696511(辦) 13359705112甘鐵軍
    82696525(辦) 13904804599賀德春82696698(辦) 13945187114週雪松82696698(辦) 13895752961高光輝82696171(辦) 15945992117徐貴福82696702(辦) 13796657188任來昌82696518(辦) 15945163148

    黨委秘書 孫志堅82696336(辦)13351288208(手機)周世興82696430(辦)13945085566(手機)
    紀檢委 劉少軍82696519(辦)13314517005(手機)陳 傑82696513(辦)82699558(宅)13339407049(手機)劉金海82696752(辦)15904519119(手機)王黎明82897066(辦)82321235(宅)13359860110(手機)王淑娟82696565(辦)82422527(宅)13796661867(手機)孫雪峰82696511(辦)55519380(宅)13804508833(手機)范立中82696511(辦)13351910110(手機)
    政治部 陳曉林82696521(辦)13936628877(手機)黃德樵82696256(辦)82355095(宅)13030066033(手機)王寅亮82696403(辦)13384600406(手機)韓寶忠82696313(辦)82692006(宅)13199538918(手機)黑龍江省公安廳國保總隊(區號0451)孟燕魯82696263(辦)13936166566(手機)林 剛82366217(辦)13304639839(手機)鄭曉光13304508686(手機)李 泉13359869666(手機)楊志勇13039980999(手機)劉廣武82696222(辦)13314515128(手機)朱 榮82627848(辦)13304609900(手機)

    黑龍江省國家安全廳(區號0451)地址:哈爾濱市南崗區海星路3號 郵編:150090總機:82377500劉澤光82377996(辦)李長春82377994(辦)陳東輝82377991(辦)叢文興82377637(辦)鮑顯榮82377997(辦)吳忠第82377992(辦)魯雅娟82377999(辦)陳 華82377982(辦)徐 江82377993(辦)李茂春82377998(辦)張善義82377755(辦)辦公室82371598 辦主任82377550幹部處82377569 紀檢委82377880計財處82377605 組宣處82377580機關黨委82377809 對外聯絡處82377738建設項目國家安全事項審查辦82377750值班室82377877 傳真82623628

    黑龍江省司法廳(區號0451)地址:哈爾濱南崗區紅旗大街433號郵編:150090總機:82297112 82297113 82297183(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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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陳壽剛82297010(辦) 13603609000趙野82297079(辦) 82107961 13936679875安佰林82295778(辦) 82613699 13351884555牟軍82297079(辦) 53608942 13624505615
    文書室82297194(傳真)機要室82297064(辦)傳真室82297080(辦)
    信訪室82297156(辦)
    值班室82297114(辦)
    政治部魏蘭居82297165(辦) 13352515199
    幹部警務處徐衛平82297050(辦) 86351331 13904612711馬萬里82297146(辦) 13304516718田在恆82297150(辦) 83025535 15945160926金熙哲82297163(辦) 82323559 13845085977
    警務督察總隊王思忠82297105(辦) 13199513137  6228185 13936623458

    以下是綏稜縣部份部門電話號碼:
    1.中共綏稜縣委員會:辦公室 0455-4623161 機要室 0455-4623657 閱文室 0455-4638510
    2.綏稜縣組織部:部長室 0455-4623981 辦公室 0455--4622566 組織員辦 0455--4506789 幹部監督組0455--4642380 組織一組0455-- 4626455
    3.綏稜縣宣傳部:部長室 0455--4622180 辦公室 0455--4623269
    4.綏稜縣統戰部 :辦公室 0455-4642377
    5.綏稜縣政法委員會 :書記室0455-- 4621003 辦公室 0455--4623053
    6.綏稜縣紀律檢查委員會 :辦公室 0455--4623303 舉報電話0455-- 4630164
    7.綏稜縣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 :主任室0455-- 4639366 副主任辦公室 0455--4631188 秘書室 0455--4630177
    8.政府熱線電話 :辦公室0455-- 46423459.綏稜縣政府 :辦公室0455-- 463380010.綏稜縣政務服務中心 :主任室 0455--4620089:辦公室 0455--4632020
    11.綏稜縣信訪辦 :主任室 0455--4622340 副主任室0455--- 4632670
    12.綏稜縣公安局 :局長室0455-- 4622382 總機 0455--4623707巡警大隊:04554620558
    綏稜縣610辦:4554623161
    邪教工作組長 張偉:13054392288
    政法委書記 張成貴:4554621003
    政法委辦公室:4554623053
    國保大隊:0455-4623707轉5519
    大隊長 郭旭東:0455-4623707轉6248,13091562888
    國保 馮科長:13763726058
    巡警大隊 0455--4620558 綏稜縣第一看守所0455-4622118 綏稜縣第二看守所 0455--4623247 綏稜縣新興派出所0455-- 4623027 鎮南派出所0455---4623567 鎮北派出所0455-4622134 新曙光派出所0455-- 4630110 泥爾河鄉派出所0455-- 4580005 雙岔河派出所0455--4522022 上集派出所 0455-4513213 綏中派出所 0455--4555222 後頭鄉派出所 0455--- 459001113.綏稜縣法院:院長室 0455--4646999 辦公室 0455--4627033 值班室 0455--462752714.綏稜縣檢察院:院長室 0455--4642007 辦公室0455-- 4659009 公訴科0455-- 4659020 反貪局0455--4659023 門衛0455-- 4659045
    15.綏稜林業局:主任室0455-- 4502325 科長室 0455--4502377
    16.綏稜林業局監察局:0455-- 4502379
    17.綏稜林業局紀委舉報辦:辦公室 0455--4502362 辦公室 0455--4502353
    18.綏稜林業局組織部 部長室 0455--4502339
    19.綏稜林業局 人事科0455--- 4502339
    20.綏稜林業局 工會0455--- 4502554
    21.綏稜林業局 610辦公室0455--- 4505610
    22.綏稜林業局 黨委宣傳部 0455---4502346
    23.綏稜林業局公安局 :火警0455-- 4502119 匪警0455-- 4502110 辦公室0455-- 4620137
    24.綏稜林業地區法院 :院長室 0455---4502571 辦公室0455--- 4502175
    25.綏稜林業地區 檢察院0455--- 4502576
    26.綏稜林業局 政法委 0455---4502313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7/30/151809.html>


    為父伸冤起訴江澤民 北京孝女遭綁架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北京報導)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六日左右,在北京海澱區打工的韓雨女士,控告害死她父親韓俊清的幕後真兇江澤民,請最高檢察院提起公訴,將江澤民繩之以法,還公正於天下。七月二十日,韓雨女士被綁架,具體情況待查。

    韓雨女士的控告狀在北京海澱區人民大學附近的郵局寄出,數天後得到妥投回覆。

    韓雨女士,一九八五年四月生人,家住北京市房山區竇店鎮竇店村三區五十號,母親早逝;父親韓俊清,因堅信法輪大法,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北京市房山公安分局警察再一次將其父親綁架,於二零零四年五月四日被迫害致死,疑似被活摘器官。

    當時,北京房山公安分局不讓親屬看遺體,上百名警察在旁邊監視,其親屬還是看到韓俊清胸前刀口一直開到肚子,內臟器官被摘除,肚子裏塞滿了冰,遺體雖然被化妝,但臉上的傷痕清晰可見,人很消瘦,左眼下方皮膚、肌肉嚴重受損傷,整體缺了一塊肉,喉嚨處有開刀縫合的疤痕,房山公安分局警察不經家屬同意,強行將韓俊清火化。

    後由於警察經常到家裏騷擾、抄家,當時上初中的韓雨被迫流離失所,流浪街頭,要過飯,撿垃圾生存,慢慢長大的她,靠誠信給人幫工,做點街邊小生意,擺過地攤,後給人打工,自己租房住,其中的艱辛無法用語言描述……

    法輪功把韓雨的父親韓俊清,從一個多病纏身、滿身惡習的人變成了一個健康的好人,家人也因此受到很大的益處,鄉里鄉親都親眼見證。可是,中共江澤民團夥瘋狂迫害法輪功,不讓人做好人,甚至慫恿惡人折磨致死好人。

    韓俊清在煉法輪功之前,是竇店鎮有名的地痞,還有很多惡習:抽煙、喝酒、打麻將,脾氣非常暴躁。自從於一九九七年有幸修煉法輪大法以後,整個人都變了,去掉了一身的壞習慣,做事按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家裏不再支麻將桌,也不再烏煙瘴氣,脾氣也變好了,他的變化在當地引起了轟動,老百姓都說:「這麼一個惡霸都能學好,法輪功真神!」當地派出所警察也很驚訝:「天天往派出所跑的人,居然能改邪歸正!」

    韓俊清以前還身患多種疾病:心臟病、高血壓以及年輕時在煤窯工作烙下了雙腿常年起泡流膿的病根,有時一病就幾天起不來床;修煉法輪大法之後,所有的病全都好了。

    韓俊清自己逢人就說:法輪功真好,自己以前真不是人,如今我改邪歸正,一定好好修煉法輪功。很多人因為他的事都開始修煉大法。

    可是這麼好的功法卻遭到了中共江澤民集團的迫害。韓俊清到處說明真相,被非法勞教,後來被勞教所裏所謂的「轉化」洗腦欺騙。韓俊清被洗腦後,其過去的流氓習氣又暴露出來,令人髮指的親手迫害堅定修煉的法輪功學員。

    韓俊清從勞教所出來後在法輪功學員的幫助下,韓俊清終於清醒過來了,立刻痛改前非,在說明法輪功真相上他全力以赴,並在家中購買複印機印資料,努力挽回損失,他通過送經文使很多過去邪悟過的人清醒了過來。然而,在二零零四年四月份給河北三名「猶大」送經文時,不料被惡人舉報被抓,最後被房山惡警圍毆致死。

    二零一四年某天,韓雨夢中見到死去的父親,告訴她:「只有法輪大法才能讓你躲過不久的天災,才會有未來……」,韓雨開始修煉了法輪大法。她曾說:「要用自己經歷,把『法輪大法好』,告訴生命中,碰到的每個人,每個有緣的你、我、他……」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六日左右,韓雨女士,依據中國《憲法》第四十一條規定,向人民檢察院提起控告,提請最高人民檢察院對害死她父親韓俊清的幕後真兇江澤民提起公訴。韓雨經常說:「其實警察也挺可憐的,他們才是受害者,我不恨他們,希望他們早知真相得救度,記住法輪大法好,有個美好的未來。」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日,韓雨被綁架,情況不明。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6/151927.html>


    山東東營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非法抓捕多人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7月21日,東營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警察在勝利油田610特務組織的指使下,非法抓捕了本地一些法輪功學員,目前已知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有石強、張祎、史煥玲、劉學敏、劉志霞、崔樂菊與女兒玉清,並且他們被非法抄家。

    據參與的警察講是山東省公安廳下的文件,濱海公安局具體實施。目前知道有法輪功學員被非法關押在牛莊看守所、集輸和勝採洗腦班。

    7月21日上午,法輪功學員崔樂菊(65歲,女)與女兒玉清(小名,46歲)被當地國保大隊綁架。當天上午,警察從老人身上搜走家門鑰匙,約11點半左右,非法抄家。老人在勝採某小區。被抄走的私人物品有:師父法像,大法書籍等等。

    家住勝利油田西城玉景花園的法輪功學員史煥玲(女,40多歲),被長期盯梢,於7月21日上午,在家中被濱海公安局非法抓捕,同時被抄家。現家中有一老母親無人照顧。據說在抄家的時候還有位法輪功學員也在場,給警察講真相的時候,警察說這次沒你的事,你要再說把你也抓進去。

    7月21日上午,家住海興小區的法輪功學員劉學敏(勝利油田大明集團職工)被非法抓捕、非法抄家。劉學敏的老伴也是法輪功學員,在迫害法輪功的恐怖壓力下,前幾年剛剛去世,劉學敏只有一個女兒,在國外,所以家中只有他一人。

    7月21日上午11點,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惡警非法闖入石強父母家(運輸附近),非法抓捕了石強(勝利油田集輸職工),並非法抄家。惡警來到石強父母家的時候,先從外面斷電,石強父親出來查看的時候,二、三十個惡警藉機衝入家中,翻箱倒櫃,不放過任何角落,凡是帶字的紙都一一查看,從上午11點一直持續到下午2點,抄走了手機數部、電腦、打印機等各類物品。

    7月21日上午,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局惡警將正在上班的法輪功學員張祎非法抓捕,並脅迫其來到家中(錦苑二區),當時他的母親在家,開始的時候不給開門,惡警威脅要強行敲開門,張祎的母親無奈之下打開了門,惡警抄走了放在客廳的若干真相資料。在抄家的時候警察說了一句這是最後一家,證明了這次非法抄家是統一行動的。

    後來,石強的父親和張祎的母親接到了電話,讓去牛莊看守所送生活費。7月24日上午石強的父親和妻子、張祎的母親等帶著衣物和錢來到牛莊看守所,看守所的警察不讓見人,拿去的衣物都不讓帶進去,只讓交錢,說是所需東西從看守所內的商店買。

    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目前不知。望有知道濱海公安局和牛莊看守所電話的知情者將電話公布。


    青島公檢法處處違法 侯寶琴在看守所被非法開庭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青島法輪功學員侯寶琴於七月二十二日在青島普東看守所被非法開庭。在庭審過程中,辯護律師指出法官王強程序上存在違法之處,因為根據中國刑事訴訟法規定,開庭前三天,應向被告送達開庭通知,但是侯寶琴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法官王強很疑惑,問律師是否真的存在這條法律規定,律師讓他自己查,王強查了查,說真是存在這一條款。律師提出應該休庭,王強答應了。

    作為一名刑事法官,王強竟連最基本的法律規定都不知道,不知道這樣的法官是如何裁判案件的?就在今年四月份,王強誣判了法輪功學員崔魯寧和李浩,前一段時間,王強還非法審了法輪功學員牛西雹,現在,又意圖審判侯寶琴。

    侯寶琴出庭時,被強制戴著手銬和腳鐐等械具,身穿囚服。最高法院二零零九年七月三十日頒布的《人民法院司法警察刑事警務保障規則》第十六條規定,在法庭審判活動中,應當為被告人解除戒具。中國《刑事訴訟法》第十二條規定:「未經人民法院依法判決,對任何人都不得確定有罪。」這是無罪推定原則的法律依據。

    未經審判的犯罪嫌疑人,視同無罪,有不身著囚服、解除戒具(手銬)的權利。如果身著囚服戴著手銬腳鐐,會給公眾(陪審團)留下嫌疑人有罪的主觀印象。不符合無罪推定的要求,不符合世界司法的慣例,更是對人格的侮辱。

    青島市法輪功學員侯寶琴於二零一五年三月十二日在李滄區李村被綁架,被行政拘留十天,後被轉成刑事拘留。侯寶琴家人在四月三日接檢察院電話通知:侯寶琴被非法批捕。

    四月二十日,侯寶琴的家人為其請了律師,律師到普東看守所見到侯寶琴後,了解到警察有許多地方違法,是蓄意非法關押侯寶琴,公安機關在辦理該案時,程序上的 違法之處很多,比如沒有向侯寶琴送達書面的拘留證、逮捕證,比如警方先將侯寶琴治安拘留十天,拘留期滿直接轉為刑拘,違反了一事不再罰的法治原則。偵查人員在訊問侯寶琴時,也沒向侯寶琴告知自己的身份等等。

    相關責任人信息:

    李村派出所詳細信息如下:
    青島市公安局李滄分局李村派出所(達翁建材市場附近)
    電話:0532-66576655
    地址:山東省青島市李滄區濱河路1677號
    所長 紀尚寶 66576668 13325013008
    指導員 閆剛 66576667 13791986869
    副所長 趙永崗 66576656 13573809636
    柳磊   66576661  13864202777
    胡玉竟  66576661  13361231616
    宋德毅  66576810  13964270116
    丁正山  65766810  13583255222
    辦案民警 程斌 15969830301
    李滄區公安分局國保610
    劉克波:0532-66576573
    大隊長:王斌 13156211437 0532-66576557
    李滄區國保大隊0532- 66576573 0532-66576558
    王曉斌
    中隊長 劉克波
    民警 於文濤、李霞、趙栗、李緒宏、王羽動、孫巍峰
    李滄區檢察院
    地址:山東省青島市李滄區金水路1305號,郵編266100


    遼寧省燈塔市六位法輪功學員二審被非法判刑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燈塔市法輪功修煉者郭振菊、李學品、洪秀豔、張雪豔、王慶忠、趙秀豔六人不服燈塔市一審法院枉法裁判,去年底向遼陽市中級法院提起上訴。

    二零一五年七月三日此案在遼陽市看守所二審開庭,(此地點是開庭前二日臨時更換的),雖然是遼陽中法庭審,可燈塔市國保卻來了不少人,另外公開庭審不但嚴格限制人數,而且座位中疑似有便衣摻雜期間,更可悲的是,主審法官根本不准辯護律師提及法輪功不是邪教的公安部認定。可想而知,庭審哪有公正可言?最終庭審走過場,草草收場。

    近日得知,遼陽市中法繼續維持原燈塔市一審的枉法裁判。同時遼陽市看守所在沒有通知家屬的情況下,將四位女法輪功學員:郭振菊、洪秀豔、張雪豔、趙秀豔送到了遼寧省瀋陽市監獄城,據悉,其中有的學員身體狀況已非常虛弱,望各界人士給予關注,望知情者補充詳情。

    另外,燈塔市法輪功修煉者高輝、王樹勝、崔恩勇也被遼陽中法二審的維持原判,遼陽市燈塔市司法部門多年來迫害法輪功修煉者的執法犯法的累累罪行,在不遠的將來必將得到清算,希望你們懸崖勒馬,回頭是岸,不然到報應來時,悔之晚矣!

    受理此案的主審法官孫凱,辦電:0419-2952287;楊源,辦電:0419-2952203 ;李紅軍,辦電:0419-2952140; 趙孝坤,辦電:0419-2952107;白雪峰,(主任) 辦電:0419-3369650

    遼陽市中法地址:遼陽市白塔區南郊街46號 郵編:111000 聯繫電話:0419-2952000
    中共遼陽政法委地址:遼陽市白塔區青年大街35號 郵編:111000 辦電:0419-2309289 610辦公室:2304638


    遼寧省大石橋市耿春龍陷冤獄十年 九死一生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遼寧省大石橋市虎莊鄉今年四十二歲的法輪功學員耿春龍,被非法判刑十年,遭受各種酷刑迫害,九死一生,整個青春都是在拘留所、戒毒所、勞教所、監獄中度過的,至今仍有家不能回。

    下面是耿春龍自述他的經歷:

    我叫耿春龍,一九七三年出生,於一九九七年正月喜得大法,被《轉法輪》書裏博大精深的法理深深折服,並按照「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修煉大法才幾個月的時間,我的鼻炎、胃病還有腰疼的症狀都好了,所以對大法深信不疑。那時我和其他同修每天學法、煉功,覺的生活是那樣的美好而充實。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在江澤民個人意志和淫威下,對法輪功發起瘋狂迫害。在其「殺無赦」、「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指令下,因為我修煉法輪功而被當地「610」(凌駕於國家憲法和法律之上的類似蓋世太保似的非法恐怖組織)操控當地的公檢法部門多次騷擾、綁架、關押,抄家,被非法判刑十年,遭受各種酷刑迫害,九死一生。一九九九年被非法拘留時我二十六歲,我的整個青春都是在拘留所、戒毒所、勞教所、監獄中度過的。

    慘無人道的迫害,不僅給我身心造成極大傷害,也給我的家人和親人精神造成巨大痛苦,經濟造成重大損失,我的父親因我和母親被迫害心靈承受巨大的痛苦,於二零零一年在我被非法勞教期間,僅五十多歲的父親憂慮成疾,含冤離世。我結束冤獄回家時,家中已經是一貧如洗。

    因當地派出所在「610」操控下仍對我不斷騷擾。我被迫離家,至今仍流離在外,有家不能回。以下是我被迫害的事實和經過。

    被多次騷擾、綁架、抄家、被拘留七、八次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開始後,我被當地當作迫害的重點多次被大石橋市虎莊鄉派出所上門騷擾、綁架,抄家,前後七、八次被送到大石橋市拘留所關押,每次都是十五天,每次被勒索五百元的伙食費,共計被勒索人民幣四千元左右。

    在拘留所,每天吃的是發霉的窩頭,遭嚴管迫害。被大石橋市拘留所白所長用塑料管子抽打屁股,疼痛難忍。後來得知拘留所的白所長和另一個所長得了癌症,曹管教兒子被車撞死。知道這情況後我很為他們惋惜。

    依法上訪被拘留、毒打、勞教迫害

    由於當地派出所對我的迫害不斷。為了維護自己信仰的權利,我於一九九九年十月份和母親、姐姐、姐夫、外甥女依法進京上訪。在信訪辦,我們被當地派出所(大石橋市虎莊鄉派出所、大石橋市官屯派出所)的截訪人員綁架到一個賓館。

    我和同修陸國柱被關在一起,戴著背銬。到了晚上,他們開始對我施暴。有個叫張海深的警察問我「上訪前在哪住的?」我就說了一句「我不能說」。他就開始打我,用拳頭猛打我的臉,他還用畫報紙墊在我的臉上打,說這樣打我,別人看不到有傷。他不停地打我,打累了歇一會兒再打。一直打我到半夜十二點。我被打得滿臉是血,滿身是血,血濺了一牆,張海深就去擦。擦血的時候我看到他手都在發抖。

    第二天早上,我的臉已經被打的變了形,整個臉腫了起來,眼睛腫的成一條縫,眼珠子都充血了,看不到東西。第二天早上,他們竟然強行將我帶到我的母親、姐姐、姐夫和我七歲的小外甥女面前。她們一下子都驚呆了,我使勁睜眼開了一點縫,急忙笑一下說「沒有事兒」。小外甥女先前可能都沒認出我,聽見我說話才喊「是我舅舅!是我舅舅!」我知道我的親人看到我被打的樣子不知道有多揪心,還有我的小外甥女,那年她才七歲,這件事在她心裏留下了陰影。

    第二天我們被送回營口大石橋市,直接被關進大石橋市拘留所,十五天後我被非法勞教兩年,我母親被非法勞教一年,被送到營口市勞教所迫害。

    在營口市勞教所,我遭受了更嚴酷的迫害。剛去的時候被關進「嚴管隊」,普犯頭叫李海明,在獄警的指使下挨個暴打。後來我被分下隊,到「手工藝監區」(做的都是出口外國的有毒的手工藝品),普犯頭叫曲德勝受獄警丁長山指使不讓我們睡覺,讓我和李海東幹了一宿活,因為沒幹完,第二天早上,曲德勝趁我蹲著擦地時,用拖布把猛戳我的後腰。我沒防備,差點背過氣去。還有尾道工序的普犯頭王登輝經常挑我幹活的毛病,總是打我嘴巴子。

    父親悲憤離世母親再次被勞教

    在這期間,當地邪黨「610」聯合大石橋電視台記者,拿著錄像機和攝像機到我家找到我父親「採訪」。讓我父親說我和我母親被勞教是因為煉法輪功煉的。當時我老父親氣憤難當,明明是他們迫害好人卻要栽贓陷害給法輪功。我父親叫他們「滾」。他們的邪惡目的沒得逞,灰溜溜的走了。由於我和母親被迫害,我的父親著急上火,憂患成疾,在我被非法勞教期滿前半年時間,才五十多歲的父親帶著對我和母親的牽掛悲憤離世。

    二零零一年秋天,我結束二年非法勞教回到家。剛到家的第二天晚上大半夜,大石橋市虎莊鄉派出所所長趙廷洋帶領七八個警察闖到我家再一次把我和我母親強行綁架、抄家,家裏被翻的亂七八糟,東西扔的滿地都是,把大法師父的照片拿走。我母親再次被非法勞教一年半,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因屢遭迫害,父親離世了,我的母親又被非法勞教,我的身心受到的傷害是常人難以想像的。我有家不能回,被迫流離失所。

    流離失所遭綁架被非法判刑十年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七日,營口市公安局通過周鳳國(猶大)設「圈套」,在大石橋再次將我非法抓捕,劫持到營口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他們把我銬在床板上。為了抗議迫害,我用頭撞牆(不要採取這樣極端的做法),一個叫羅利劍的管教將我四肢「大」字形固定鎖在板床上(酷刑──死人床),吃喝拉尿全不讓起來。當時我心臟劇痛,痛的直咬牙,「啊!啊!」大叫,頭不停地晃,要死了的感覺。他們不但不管,還說我是裝的。兩天之後才把我放下來。之後我每天被逼「坐板」,不准動,一坐就是一天。

    酷刑演示:死人床
    酷刑演示:死人床

    我被迫害出現低血鉀的症狀,腿不好使,站立不住,每次站起來就又跌倒在地上,手腳都不好使,躺著翻身都費勁。這種情況持續好幾個月時間。後來,坐地上就起不來。管教羅利劍還說我是裝的,安排人監視我。營口市看守所賣給在押人員的東西價錢是外邊的兩三倍以上。

    在營口市看守所被關押十三個月後,營口市公、檢、法相關部門互相勾結羅織罪名,在沒有通知我家屬的情況下,在看守所對我非法開庭。我當眾陳述「我修煉法輪功沒犯法,因為我沒有傷害任何人」。當時在場的沒有人吱聲,後來我被冤判十年重刑。

    前後被輾轉三個監獄遭慘烈迫害

    二零零四年六月份我被轉到遼寧省瓦房店市監獄「入監隊」集訓迫害。期間,不讓洗臉、不讓洗澡,人挨人睡,蝨子亂爬,越繁殖越多,還幹那些帶色素的手工藝活,污染很大,對人體非常有害。

    三、四個月後被轉到遼寧省撫順市青台子監獄二監區迫害。被獄警指使的犯人監視,隨時彙報情況。到了二零零六年,監獄加重打壓迫害,法輪功學員被獄警安排犯人包夾,稱「三人行動組」,專門有兩人看著被二十四小時監視。「包夾」為了減刑,討好獄警隊長,昧著良心掙減刑分,逼我們每天坐板凳,不讓動,不許和別人說話,除了去廁所其它時間不許起來。每天記錄:吃飯時間、去廁所時間、睡覺時間,然後彙報,沒有一點自由,簡直沒有人性。這樣的折磨整整持續了一年的時間。我反迫害曾被犯人李含超拳打腳踢,打倒在地。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份我被轉到瀋陽監獄城第一監獄七監區迫害。在瀋陽第一監獄因反迫害幾次被關「小號」。被關小號期間還不讓吃飽,只給喝一點玉米麵稀粥。普犯給我送進去的被子,雜役把被子撕開檢查看裏面有沒有東西,還經常提審恐嚇,坐鐵凳子。

    二零一二年三月份,監獄開始暴力轉化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二年三月十二日,我從小號被大隊長路明、獄警王成吉、姚廷衛帶出來,他們把我鎖在鐵椅子上(手、腳、腿、身體都束縛住),讓我寫「轉化書」、「保證書」等五書,我不寫,他們開始折磨我。

    他們把我關在一間漆黑的小屋子裏,窗門都用黑棉門簾擋住,然後用一個強光燈照射我眼睛。前邊放著污衊大法的電視,旁邊擺著一個桌子,桌上放著水果是供他們吃的,還放了三四根短粗的高壓電棍。地下還有插排,隨時給電棍充電。兩個犯人耿博洋(家在瀋陽北站附近)、程國新(家在胡台),還有丁一(無期罪犯),輪流拍我脖子和拳打我肋骨,不讓我睡覺。幾小時專打肋骨的一個地方,用拳頭猛勁磕,被打的地方出現紅腫且奇痛難忍。他們犯人輪班睡覺,睡醒就來折磨我,當時真是度秒如年。我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很多次他們打我,讓我睜開眼睛看電視,我就是不睜。看我四十小時沒反應,就開始用電棍電擊,剛電兩下,我皮膚就開始出汗,全身出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大隊長路明、獄警王成吉、姚廷衛輪班電我(姚廷衛自己說給他加班費一小時四十元)。我的兩個手背、兩個小腿肚子早已經電糊了,腫的老高,有的起大水泡,有的冒水。姚廷衛還端來一盆水,逼我把腳伸進盆裏,他們準備往水裏放電,電遍全身。我沒有配合,使勁掙扎,把整盆水蹬洒了,他們才放棄。我被電了大概八、九個小時,電棍換了多少根,沒電了就又充電,還有犯人程國新也拿電棍隨意電我脖子、腦袋,非常邪惡。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冤獄十年,九死一生,期間身體上所遭受的迫害尚能表達出來一部份,而對我精神上的迫害是語言所表達不出來的。我今天還能活著沒被迫害致死、致瘋已經是萬幸了。

    迫害並沒有因出獄而結束

    二零一三年二月,結束了十年冤獄回到家中。去當地虎莊派出所辦身份證,身份證還被片警郭純善扣押,二年多了至今未還。讓我到虎莊鄉派出所報到,抽血,簽字,達到他們的要求才肯把身份證給我。大石橋虎莊鄉派出所的警察還幾次找上門來讓我去簽字、抽血,當時我沒在家。

    姐姐去派出所要我的身份證,他們不給,又到大石橋公安局去要,公安局也不給,姐姐說「你們這麼做是違法」,他們說「你願意上哪告就上哪告」。真是求公道無門啊!

    迫害並沒有因為我從監獄出來而結束,還在繼續著,因為沒有身份證,找工作就特別難,給我的工作和生活帶來諸多不便,也給我精神上造成很大的壓力。

    我至今仍流離在外,有家不能回。


    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5年7月26日發表)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 寧夏個體經營者馮建紅及家人遭迫害事實

  • 遼寧鐵嶺市孫麗娟自述多年被迫害的經歷

  • 寧夏個體經營者馮建紅及家人遭迫害事實

    寧夏個體經營者馮建紅女士,在中共迫害法輪大法的十六年中,長期遭騷擾、監控;她多次被綁架、關押,其中被非法拘禁兩次、關拘留所一次、關看守所兩次、被非法抄家三次;她的姐姐還被非法勞教。

    以下是馮建紅敘述自己和家人遭迫害事實:

    我叫馮建紅,女,今年四十七歲,一九九九年單位倒閉後自己開了個鞋店。以前我在商業系統工作,單位裏面人與人之間是非多、勾心鬥角,總是覺的不如意、不愉快;在家庭中因我姊妹多,生活條件差、矛盾也多,我時常情緒不好、煩躁,活得稀裏糊塗。

    一九九八年十月,我下班回家的路上,路過寧夏銀川市新城電影院門口時看見打著「法輪功義務教功」的條幅,門口還有許多人都在那裏圍觀,聽介紹的人說:法輪功是祛病健身、教人做好人的。我當天就到書店請了一本《轉法輪》。回家後我就開始看。書中講的都是怎樣做人、怎樣做好人的道理,是一本關於修煉的書。我越看越愛看,這本書我再也放不下了。

    修煉後,我知道了人為甚麼活著?人活著的意義,人不光是為自己要為別人著想。以前那種悲觀情緒和失落感一掃而光,覺得生活中充滿了陽光,每天都高高興興。那時我父母、我大姐馮建英等家人也都得法了,我們全家人互敬互諒,完全沉浸在得法的喜悅當中。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突然開始迫害法輪功了。

    到北京上訪被綁架關押

    二零零零年三月一日,我和本地一個同修結伴到北京,想為師父說句公道話。三月四日,在魏公村一個旅館裏,多名寧夏同修半夜被海澱區萬壽寺派出所的警察綁架到萬壽寺派出所拘禁。當時關押在派出所的寧夏法輪功學員有六七個,不分男女關在一間房裏,由警察輪流看守。不長時間後,警察就將所有人分別帶到不同的房間一一審問。我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警察帶到一個房間後,他問了我很多問題,我不回答,他氣得衝過來搧我耳光,我拿手和胳膊擋住了。他又開始踢我,用拳頭在我身上搗了幾拳頭。過了一陣又進來一個警察,他們倆嘀咕了一陣子。先前審問我的那個對我說:我們也不想關你,你就說,你是那個老太太(蔣紅英)帶來的,我們就放你回家。我說:我是看了電視來的,為了給國家領導人、信訪辦說句真話,法輪功是正法!不是電視上演的那樣的。他們沒問到需要的東西就又把我押到大房子裏了。當天幾個同修都挨了打:趙玉虎被警察連踢帶打;蔣紅英被兩個警察用拳頭在身上、頭上一頓亂打;我姐馮建英被警察逼迫蹲馬步、把書捲起來使勁抽打臉部,臉都打腫了。

    三月四日我們被押到駐京辦,在駐京辦呆了幾天後被寧夏去的警察押回當地。寧夏的警察讓所有人把身上帶的錢都交給他們了。我們被押到寧夏銀川市新城公安分局後,警察再次對我們進行了審問,並讓掏出身上所有東西他們看了,隨即將我們關押到了銀川市看守所。

    在銀川市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我被關押在銀川市看守所期間,每天被逼迫幹奴工。看守所從外面用大車拉來殘破的輪胎片之類的,這些膠片裏有尼龍線繩。我們要把裏面的尼龍線繩從膠片裏拽出來,廢膠、線繩再回收,看守所把這活叫撕膠,每天每人分一堆。廢膠裏的線繩和膠粘的非常嚴密,沒有任何工具,就靠手使勁往外拽線繩,經常用牙才能把線拽出來,全身都得用力。

    我幹到第二天手上就有勒痕、牙也開始酸疼。有的人大拇指、食指上勒的都是血口子。幹上一天撕膠的活到晚上渾身酸疼,動也不想動,幹不完不讓睡覺。每天十幾個人擠在一個見不上陽光的小房子裏,吃喝拉撒都在這裏,擁擠不堪。晚上擠一個大通鋪,人多時只能側身擠著,根本無法翻身。吃的土豆湯裏的泥沙牙磣、沒有油水,每天中午晚上都是這個。如果誰不願吃土豆湯,可以買麵條吃,但是一碗麵就十塊錢,當時外面的面一碗最貴也就五塊錢。而且裏面商店賣的所有東西都比外面高出好幾倍。

    所有被關押的人都要輪流值班,一夜不能睡覺,萬一打盹讓巡邏的警察發現就辱罵、粗暴的踢值班人員所在的監號的門,監號所有的人都被驚醒。值班期間發生意外的事情就讓值班人員承擔責任。每過一段時間就有武警到各監號搜查床鋪、衣物,看守所的女獄警也同時將關押人員逐個搜身。

    法輪功學員在裏面的處境就更慘了,不讓煉功、不讓說話、不讓提法輪功。如果不背監規、不穿號服警察就加重迫害。我姐和蔣紅英、水雪芳等人煉功被看守所值班的看見,報告了馬隊長(女)。馬隊長把她們從監號裏叫出來,在走廊裏扇我姐和水雪芳耳光、還用腳踹水雪芳;蔣紅英被戴上了腳鐐;我姐被打了背銬和腳鐐,吃飯、上廁所也不取下來,只能由別人幫忙。我從看守所回家時她已戴了二十多天還沒去掉。

    我在看守所關押二十五天後,取保候審回家。此次迫害直到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九日解除取保候審才結束。

    打電話被綁架關押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我在銀川市新城公用電話給同修打了個電話,被蹲坑的兩個便衣綁架,當即關押到新城公安分局。李存等三個警察審問了我,我甚麼也沒說。鐵東派出所所長帶人到公安分局又將我帶到了派出所關了一天一夜,期間不讓睡覺,利東國、崔生慧等六七個人輪番審問,我甚麼都不說。隨後我被關到了銀川市看守所。

    這次到看守所,還是乾撕膠的活。法輪功學員在裏面還是不讓煉功、不讓互相說話、不讓提法輪功。如果誰不背監規、不穿號服就加重迫害。除了撕膠還有取辣椒籽的活。有時候撕膠手指勒出的血口子還沒長好,剝辣椒時辣椒水滲到傷口處疼的鑽心。

    回家以後我家就不得安寧了,派出所、居委會的隔三差五來家騷擾,有時還把我無辜帶到派出所問來問去,有時晚上還到家騷擾,還長期監聽電話、監視居住。鐵東派出所的萬舉才等人還到我家兩次非法抄家。

    無辜被綁架拘留

    二零零二年過年以前的一天,我晚上下班回家(八九點了),剛開門進屋,一看家裏坐著四個警察:新城公安分局的趙銀虎、派出所的周某某等,他們拿著一張紙(是不煉功的保證書)讓我在上面簽字,我不簽。我說:我煉法輪功是為了鍛煉身體做好人又沒違法,我姐說了句公道話現在還在勞教所裏,你們三天兩頭來家騷擾。他們根本不聽我說,還是要讓我簽。我說:我不簽,我又沒害人做壞事,誰好誰壞歷史會檢驗的,共產黨每次搞運動迫害人都是先往這些人身上潑髒水,我們是受迫害的。趙銀虎說:不簽由不得你。我說:你們是希特勒!他們說隨便你怎麼說,不簽就逮走!我說:我不簽!接著我就打算跑出門去,趙銀虎和另一個警察一把抓住我將我拽到警車上。當時我父母和我大姐馮建英(在勞教所)的六歲多的兒子都在。當天把我帶到鐵東派出所,當時還有另外一個法輪功學員也被他們綁架到派出所了。新城公安分局一個姓張的警察來審問我,我不吭聲,他就說:不吭聲就關到拘留所去。我又被警察開車押到拘留所拘留了半個多月。那次因為不簽保證書被綁架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很多,僅關押到拘留所和我在一個監號的就有五個,還有些被關到了看守所。

    兩次被非法拘禁

    二零零一年年底,鐵東派出所一個叫甚麼健的副所長帶了一個警察和一個居委會的人到我家將我綁架到派出所。那個副所長逼問我還煉不煉?還說:不要和別人來往等等,旁邊還有一個警察在做筆錄。審問完之後,那個副所長讓我簽字,我不簽。他就說:你不簽就把你關到看守所裏!我被拘禁了兩個小時才回家。

    二零零九年七月三十日,我正在店裏(我自己開的鞋店)上班,銀川市「六一零」的王滿、張安忠到店裏強行將我帶到鐵東派出所。隨後王滿、王世元、金鳳區公安分局的孫文戈等五人又帶著我到我家抄家,去的一個人還扛著攝像機到處亂照。把我家翻了個亂七八糟,甚麼也沒翻著,他們不死心再次到鞋店亂翻,還是沒翻著。

    家人遭受的迫害

    因為我和我姐馮建英多次遭受迫害,而且家中幾次被抄家、長期被監視居住、騷擾,父母精神上承受了極大的壓力。十六年來我父母一直生活在驚恐之中,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結束這種痛苦。我姐被勞教期間,到過年的時候我母親想我姐想的太厲害了就放聲大哭,我們只能坐在旁邊陪著流淚。

    我大姐馮建英二零零零年三月初到北京上訪後,被關押在看守所一個多月後,又被非法勞教三年;在勞教所遭戴手銬腳鐐,因在勞教所絕食抗議迫害,又被強行灌食、加教幾個月。我姐修煉前就離婚了,被迫害後,孩子才五歲多,一直由我父母照顧到現在。她從勞教所回家後開始和我父母住在一起,因鐵東派出所、黃河東路辦事處、銀啤苑居委會的人員長期監視居住、跟蹤、上門騷擾,二零零四年七、八月她不得不另租房子。她在銀川市文化街租住的房子被公安的通過跟蹤孩子查到,又開始頻繁騷擾。二零零五年夏天,警察尾隨我姐的孩子闖進家中非法抄家後,我姐無奈流離失所,孩子不得已交給我和我父母照顧。我姐原來是銀川市新城百貨大樓的會計,二零零零年初遭迫害後,單位被公安施壓,私自解除了勞動合同。多年來沒有收入,生活艱難,十幾年來,她和孩子的生活費用都是靠父母和我接濟的,養老金一直都是我父母給交的。我姐的孩子從五歲後,和母親在一起的日子很少,幾乎就是姥爺、姥姥帶大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傷害,性格孤僻、不愛和人交往,時常沉默寡言。

    十六年來,許多法輪功學員因遭受迫害家破人亡、家散人離的比比皆是。每一個法輪功學員和他們的親人都是苦難深重的,但是,沒有一個人惡意報復過迫害我們的人。我奉勸仍參與迫害的公檢法司人員、辦事處、居委會的人員,趕快了解真相,為自己爭取未來!


    遼寧鐵嶺市孫麗娟自述多年被迫害的經歷

    一九九八年冬天,我喜得大法,我的胃病、月子病等病都好了,我沉浸在無限的喜悅當中,真善忍給我帶來了家庭和睦。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卻發動了對真善忍信眾的殘酷迫害。

    二零零一年年後,楊木鄉派出所所長張宏偉帶四、五個警察非法抄家,抄走洪法條幅和師父法像,非法拘留我十五天。在清河看守所,天天逼我寫悔過書,警察連打帶罵還威脅我,我不寫,警察替我寫了悔過書。為阻止我煉功,進京證實法,十五天後,清河公安局又罰款五百元(給了收據),丈夫為交罰款到處借錢。當時承諾一年後返還,到了一年卻找藉口不給。

    二零零一年、二零零二年、二零零三年,清河國保大隊長劉永仁、王桂芬、帶二、三個警察常去家裏騷擾,連八十多歲的姥姥也不放過,劉永仁威脅、恐嚇她:「再煉就抓你!」她老人家由於受他們驚嚇,再加上我媽媽和大姨被非法勞教,媽媽二年,大姨三年,姥姥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臥床二年含冤離世。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我在集市上貼「法輪大法好」粘貼,被楊木鄉派出所曾剛、王海民等警察綁架。非法審問時,他們想用電棍電我,我吞了一根釘子(編者註﹕法輪功嚴禁殺生,修煉人不能自殘。常人方法可能起反迫害的作用,但是也可能帶來身體的嚴重傷害)。他們在我身上搜出二十五元現金,買了二盒炒韭菜,警察哄騙我丈夫餵我韭菜,想隨著大便排出釘子後加重迫害,我丈夫沒配合,警察怕擔責任,當天無條件釋放。我被流離失所一個多月後回到家,又被楊木鄉派出所所長張宏偉罰款八百元,要收據他們還不給。

    二零零五年二月,法輪功學員翁玉芝進京證實法被綁架,她的常人丈夫說出了法輪功學員張洪達、張文斌和我,鐵嶺國保把我們綁架到清河公安局。每人一個屋連夜逼供,一個四十多歲的不知姓名的圓臉警察一腳把我,一個腿有殘疾的善良婦女踹到牆角,又把我拽回來用鐵槓鈴打我頭部,逼問法輪功學員進京是誰讓去的,真相資料誰給的,他們無故將我和張文斌勞教一年。張洪達被非法勞教二年。

    在馬三家勞教所,天天被強制坐小板凳看邪黨電視。每天早晨五點起床,洗漱、上廁所才八分鐘時間。學員之間不能隨便說話,晚上九點後,有時半夜才讓堅定的大法弟子上床睡覺。每天做奴工,剝大蒜,為她們創造效益。做手工燒晴綸線,熏的眼睛腫的老大。有時半夜聽到學員被打的慘叫聲。每週逼我們謗師謗法,我掉到了痛苦的深淵。

    鐵嶺清河楊木鄉派出所所長張宏偉、協警曾剛、王海民、還有一個姓張的警察多次上家騷擾、恐嚇、搜書,三次綁架,給家人帶來巨大的傷害。年僅八歲的孩子放學回家找不到媽媽,趴在床上大哭,發高燒,半夜驚叫,丈夫承受不住這壓力天天在家哭,有時沒飯吃就到小賣店賒方便麵。

    我的苦難只是億萬大法弟子所承受苦難的冰山一角,我只想做一個好人,實踐「真、善、忍」這個高德大法,卻受到江澤民集團的迫害。在此我呼籲全世界善良的人們幫助我們,共同制止這場邪惡的迫害,維護人間正義!


    法輪功學員家屬:師父三次幫我化解了危險

    文/大陸大法弟子家屬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母親曾告訴過我:師父說「一人煉功全家受益」[1]。作為大法弟子的孩子,這句話在我身上真正應驗了。下面,我就把幾次開車時遇到的險情如實的記錄下來。

    二零一五年的大年初三,為了躲避氣象預報中的暴雪襲擊,我提前開車從黑龍江出發,預計在大雪之前通過吉哈高速路,以免因高速封路而耽誤時間,及時返回吉林。算我在內車上一行五人──女友,女友的舅舅、舅媽和小弟。當時的氣溫已經很低了,大概零下三十度左右。雪花夾雜著雪粒紛紛揚揚地開始飄落著。還沒到哈爾濱的路上,就見到十輛車左右,翻入了路基旁三米多深的溝內。其中有麵包車、轎車等。有人在往外拖車。基於這種情況,只能是小心再小心了。前面視線逐漸模糊,前車的牌子也都被雪蓋住看不清了。

    我開的車是豐田漢蘭達,車體比較寬闊。前面幾米是大客車,後面跟著一輛麵包車。行駛沒有多遠時,感覺車身突然失控,我的手並沒離開方向盤,也沒有踩剎車,車體瞬間就來了個大轉體,整整兩圈720度啊!然後在距離馬路路基兩公分的地方一下子停住了。剛剛在車體旋轉的時候,女友嘴裏說「沒事沒事,慢點慢點」,可後面坐著的舅媽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不能說話。下車一看,路基旁邊有了一些雪,自認為是雪給車擋住了。但既沒有刮碰前車,也沒有橫掃後車,太幸運了。

    幸運的事接著發生,這種路況,這種視線,左右行駛的車輛竟都停下來幫助我們推車。而就在剛剛,有個同樣出事的車輛卻沒有人問津。這一對比還真是有點奇怪了呢!那些幫助推車的人離開時也都豎起大拇指,說:這小伙子命真大。不是一般人,一定有保祐他家人的。聽他們這麼一說,我和女友對視了一下:莫非是大法師父在管我們?答案不言而喻了。

    有了白天發生的事,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決定在哈爾濱住一夜再走。第二天早上,天氣更冷了,冰和雪的凝固體隨處可見,就包括車轂轤上。而哈爾濱到吉林的高速真的封路了。我們在路口等了大概三個多小時,只好改走202國道。

    前一段路沒有多少雪,也沒有多少冰。但幾十里下來,路況變得不好了,開始出現了冰雪路面。這個時候就覺得車體有點搖搖晃晃的,方向盤有點難以把持。索性停在路邊,清理清理車胎上的冰雪繼續前行。也就十多分鐘的時間,方向盤開始發抖,儀表盤出現了兩個不明符號。給父親打電話諮詢,父親還讓開八十邁試試。我沒有聽他的,正好旁邊出現了個加油站,就把車小心的開了過去。下車後再檢查車況,車子再也沒有發動起來。

    趕巧的事還有,大年初三還真有一家車行在開業,求人家來看看,不看不要緊,一看人家說:你們命真大!「球籠」斷裂,一旦你們加速這一車子人可就夠嗆了。大家這個後怕啊!買零件修車吧。是耽誤了些時間,但萬幸的是人毫髮無傷,真是有驚無險的。

    類似的經歷還有一次,記得那是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的夜半,我由於年輕氣盛,架不住同學三番五次的勸酒,索性就喝了幾瓶啤酒,自認為酒量可以,不會出啥事。再說半夜也醒了不少酒,就帶著一名同學上車,準備順路捎他回去,因要送他出國,都挺興奮的,上車還在說說笑笑,也沒太留意。在前行的一個路口處,一輛出租車像箭打的一樣快,忽然閃了我一下,條件反射我打了一把舵。由於他快,我也不慢,這一把一下子就撞到了立交橋頭的路基上,順勢又來了一個大掉個。只聽一聲巨響,「轟」──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裏只想著完了,車撞了。推門下車,一看更傻眼了。心裏根本上就忘記了副駕駛上還坐著同學呢!只見副駕駛那側,車門掉下來一半,轂轤也掉了,車子也癟回去了。這時同學從正駕駛那側爬了出來,我這才忽然意識到他的存在。馬上問他怎麼樣?回答沒事,只是磕了一下腿,估計得青。

    我定定神把他打發走了,給父親打電話。那時我嚇得根本不敢報警,酒駕、撞車,後果多嚴重啊!父親看了現場,並報警。打發我回家休息。我在路上足足三四個小時,不敢回憶,不敢電話問。後來,父親告訴我說,交警以為人完了呢!四個氣囊都彈出來了。車子基本報廢,被拖走去拆解了。而我雖然驚魂未定,但是,我和我的那位即將出國的同學,一點都沒有受傷。

    這兩年經歷的險情,知道的人,包括鄰居、警察都感歎不已:神了,擱一般人早完了,別說三次,一次就報銷了。聽人家這麼講,我內心就更感動,也更加的慚愧了。今天寫出這些足以見證大法的神奇,我只是個修煉人的家屬,大法書是看過的,但並沒有真正走入修煉,就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也只是偶爾想起來念念。不過,我是早就做過「三退」的人了。但是,師父同樣把危險幫我化解了,把最好的福報給了我們。用盡世上所有的語言也不能表達我們全家的謝意,謝謝師父的救命之恩!謝謝大法的救命之恩!謝謝!。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在訴江狀上署名的那一刻

    文/明德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兩個多月來,風起雲湧的訴江浪潮席捲中國大陸和海外,據明慧網統計,已有至少十萬多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向高檢和高法投寄了訴狀,由於網路封鎖和信息傳輸的不便,實際數字不止於此。

    從明慧網上可以看到,每一份訴狀無不是血淚寫成。法輪功學員和他們家庭十六年來的不幸遭遇濃縮在短短的幾千字中,悲苦異常,令人不忍卒讀。其中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多少幼子失去父愛母愛,受盡歧視和欺辱;多少老人無人贍養,孤苦無依,甚至在「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慟中鬱鬱而終;多少學子被剝奪學業,青春荒廢;多少人流離失所,嘗盡顛沛流離之苦;還有多少人曾經或正在牢獄中遭受酷刑轉化之苦,每分每秒都在痛苦中煎熬……世人怎能想像,他們身邊一個看似與平常人沒有兩樣的法輪功學員,十六年來所承受的苦難竟會直逼人類苦難的極限。而這不幸的因由,卻是江澤民害怕他們對信仰的堅貞和對善良的堅守。

    我不知道其他法輪功學員在簽署訴狀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情,我自己在訴狀上署名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從小到大,自己的名字寫過無數回,卻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下筆沉重。多少悲苦和艱辛一起湧向筆頭,使之變得沉甸甸的,彷彿每一個筆劃都承載了一份厚重的歷史。十六年被迫害的苦難和反迫害的艱辛就凝聚在這幾個方寸字之中,磨都磨不掉。

    我想起了迫害初期到北京上訪的悲壯。就像今天的訴江浪潮一樣,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湧向北京,只是為了替大法伸冤說句公道話,卻被非法關押到北京各個看守所(北京關不下,每週不斷向全國各地分流)。和我被關在一個監所的學員,每天都有人遭受辱罵、毆打、灌食、板子療以及各種各樣花樣百出的酷刑,很多人都傷痕累累。肉身之苦不算最苦,正如人們描述猶太人的苦難那樣,最苦的是被剝奪了生命本該享有的一切權利,身心、尊嚴和命運都隨時面臨專制強權的肆意蹂躪、踐踏與吞沒,而中共的邪惡卻是比納粹有過之而無不及。事實上,很多人從此飽受折磨,九死一生;很多人從此杳無音訊,或許就成為了令人髮指的活摘器官的「原材料」。

    我想起了渴望自由的日子:一堵牆,就是人間和地獄的分界嶺。每天傍晚,我站在昏暗的牢房內,望著窗外遠方霓虹燈下車水馬龍的世界,恨不能長出一雙翅膀,飛出去感受光明和自由的氣息。我還想起了流離失所到外鄉的日子:在簡陋的租住屋內,我也常常像這樣孤獨的站在窗邊,望著漆黑的夜空,卻不敢讓思緒放飛,我怕自己承受不住一瞬間家庭破裂、背井離鄉的淒苦,儘量讓思緒停留在以生命所有的意志獲取的自由的感受之中,以這種難得的幸福感來抵禦現實的百般愁苦。

    這些痛苦的經歷,讓我深切感受到了(精神和肉體的)自由對於一個生命的意義,也清醒的認識到了,那些剝奪人自由的邪惡之徒是多麼的沒有人性,簡直是魔鬼的化身。江澤民操控整部國家機器,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綁架關押、酷刑洗腦,採用最殘暴、最下流的手段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製造了無數的人間慘劇,甚至推行活摘器官牟取暴利這種令人髮指的罪行,這是真正的魔鬼行徑,有朝一日,一定要將江澤民送上審判席,讓他接受良知、道義和人間法庭的審判。

    今天,我在訴江狀上慎重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就是在兌現那時以及更久遠前的誓約,將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送上正義的法庭。我知道,在這一刻,我已經和成千上萬備受苦難的法輪功學員一道,在內心完成了對江澤民所有反宇宙、反人類罪行的審判。而墨寫的簽名和鮮紅的手印,不只是要將他送上人間的法庭,還要化成天地間最堅固的鉚釘,將他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受到人們永世的唾棄。

    法輪功學員從被迫害的那一天起,就在自身承受巨大苦難的情況下持之不懈的反迫害。人們看到的是以血肉之軀在對付一個強權政府,卻不知這是天地間正義與邪惡的較量,更是法輪功學員用他們的善良和承受來喚醒世人良知的慈悲之舉,為的是讓人們不要聽信魔鬼的謊言,避免與之為伍,不幸成為邪魔的殉葬品。從當初的無處伸冤,到如今將邪惡之首告上法庭,還要將他繩之以法,法輪功學員將以完美的反迫害壯舉為世人匡復正義、為人類作出光輝的典範。待到江澤民被送上法庭的那一天,世人會感激法輪功學員的救命之恩,並敬佩他們不屈不撓反迫害的偉大精神。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2/151860.html>


    德國追責納粹「謀殺共犯」的啟示

    文/曙光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德國臭名昭著的納粹集中營被喻為「殺人魔窟」。二戰結束以後,同盟國在紐倫堡組織了主要針對納粹德國軍政首腦的大審判。

    繼1947年波蘭在克拉科夫展開了對奧斯維辛集中營管理人員的審判之後,德國人也對納粹戰犯的罪行進行了反思,因為當初很多人認為造成這次災難主要是領導人的責任,下級只是服從命令,所以紐倫堡審判沒有涉及中下層軍官。受波蘭對奧斯維辛集中營管理人員的審判的啟發,德國也於1963年在法蘭克福開始對奧斯維辛集中營的中下層管理人員進行審判,審判中確立了「服從上級命令即是謀殺共犯」的原則。

    「服從即是犯罪」的思路形成後,1979年德國聯邦法院取消了特別手段謀殺的追溯時效,使德國能夠對納粹分子實行無限期追責。所以2011年,91歲的Demjanjuk作為「謀殺共犯」被判處5年有期徒刑。直到2013年,德國負責調查納粹罪行的「中央辦公室」還向檢察機關提交了30名前奧斯維辛集中營人員資料,建議對其提起訴訟。以上就是德國現政府對發生在本國土上的納粹黨罪惡,七十年來不斷地反思和徹底清算罪犯所做出的不懈努力。

    在全世界聲討法西斯罪行中,中國作為二戰時期的受害國,剛剛逃出外敵的狼爪,又進入比納粹還邪惡的中共虎口。1949年中共篡權以後,黨魁以大救星自居,強力洗腦欺騙著中國人民,一波接一波的政治運動,鎮壓著不服從它的百姓。在歷次政治運動中,中共最拿手的就是翻版納粹的「蓋世太保」,效仿並發展納粹黨對人類的殘暴虐殺方式。

    據史料記載,中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中國軍民傷亡共3500多萬人,而中共在幾十年的執政中竟造成8000萬人非正常死亡。中共知道納粹黨是因為對外族的侵略和虐殺引起了各民族的仇恨,而中共之所以敢這樣對國人耍流氓,是因為他們認為中國是中共的天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按照中共的流氓話語體系:誰管我誰就是干涉我國內政。

    正當中共用謊言洗腦,用暴力解決問題很順手的時候,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一意孤行發動了鎮壓法輪功的邪惡政治運動,再次將中共的邪惡本質暴露得更加淋漓盡致。

    1999年6月10日,江澤民成立了由他直接指揮的迫害法輪功的凌駕於法律之上的共同犯罪組織──「610辦公室」。公檢法司成了它的障眼傀儡,就這樣開始了從上到下、各行各業無所遺漏的全面迫害。為迫害法輪功學員設立了多個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秘密集中營,黑監獄、勞教所、看守所、派出所、洗腦班、軍隊、武警醫院及全國各地很多器官移植醫院、精神病院等,都成了酷刑殘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魔窟,並持續了十六年之久。在這期間侵犯八千多萬法輪功群眾信仰自由權。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至少四千人,數萬人被非法判刑,數十萬人被非法勞教、強迫勞動,數千名被強迫送入精神病院受到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的摧殘;還有很多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等等罪惡。因為江澤民一夥竭力掩蓋罪惡,上面的數字僅僅是實際案例的冰山一角。

    江澤民及其犯罪集團違犯中國刑法中規定的侮辱誹謗罪、徇私枉法罪、濫用職權罪、刑訊逼供罪、非法搜查罪、枉法裁判罪等等十九宗罪,違犯國際法的「反人類罪、酷刑罪、群體滅絕罪」。現在全球三十多個國家有五十多個訴訟江澤民及其犯罪同伙的案件。

    那麼參與到這場大規模迫害善良人的犯罪活動中來的有那些人呢?各行各業從上到下的「610」系統;政法委系統;黨委系統;媒體宣傳系統;個別文藝系統;教育系統;環衛系統;安保系統;專門分管法輪功的軍隊、武警系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醫療衛生系統等等,這些系統中所有參與過迫害法輪功的人都成了江澤民邪惡集團的直接殺手和邪惡幫兇。

    能夠形成這樣大規模的群體犯罪有多方面的原因:一、因為它是由中共邪教的頭目江澤民直接發動的政治運動,人們恐懼於他的權力怕受到制裁或想獻媚於他的權力想得到好處。二、是由於中共多年的洗腦灌輸,人們早已形成了與黨中央保持一致的習慣。「服從」 也已成為避免打壓的經驗,即使不服也得從。三、中共利用造謠、栽贓、陷害等手段大肆妖言惑眾、欺騙百姓,製造仇恨,甚至很多高級官員都被矇蔽其中。四、人們對中共的壽命沒有正確的估計,認為中共不會倒台,至少不會很快倒台,所以很多無德之人仗勢欺人,故意犯罪。五、參與者普遍沒有道德意識,沒有法律意識、沒有人權意識,沒有對生命尊重的意識,這方面的缺失主要是受中共無神論的長期毒害和對中共頭目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特權,人們已習以為常。六、中共以金錢、升官為誘餌,誘惑沒有理智的人,參與其中。因為中共幾十年的教育不重道德,把人引向追求物慾、色慾、金錢、發財、致富等邪路,只要能掙錢甚麼壞事都敢幹。

    參與迫害基於這麼多的原因,那是不是這些人就沒有罪了?不是,只要你做了,只要你是迫害群體中的一員,你就是有罪的,因為江澤民再邪惡,靠他一人或幾人都迫害不了那麼多人,殺害不了那麼多人,他是靠著所有聽從他的命令,服從他的指揮的人完成的罪惡,所以所有服從他參與迫害的人都脫不了幹繫,正如德國對待納粹戰犯的審判原則一樣,無論有沒有直接殺人都得清算,因為你充當了犯罪工具。

    然而,法輪功是佛家修煉大法,以慈悲為懷,以救人為己任,沒有世人的仇恨,所以法輪功學員在承受了十六年的殘酷迫害中,不但沒有放棄信仰,還冒著生命危險給公檢法人員講真相,給各級官員講真相,給被欺騙的百姓講真相,明白了真相的生命,退出了中共的一切組織,就等於從中共的罪惡鏈條中脫離出來,神就會幫你消除罪業,你就有了未來。

    通過奇書《九評共產黨》的精闢剖析,使眾多的受騙者看清了中共的邪教本質,目前已有兩億一千多萬人退出了中共邪教組織,這個打著反法西斯旗號,實際幹著遠比法西斯還邪惡的勾當的邪教中共,再也欺騙不了醒悟的中國及世界人民了。

    據明慧網報導,近兩個多月來,中國已有十萬多件法輪功學員及家屬控告江澤民及其犯罪集團的訟狀,遞送到中國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等機關,對江澤民及其犯罪同伙的清算即將拉開序幕,這是犯罪元凶的必然下場。

    寫這篇文章是想提醒那些「服從命令的謀殺共犯」,從現在到江澤民被推上審判台,這是他們逃生的一個時間大門,而且這個大門一天一天的在不斷關閉,希望他們快快覺醒,不要對中共江澤民犯罪集團抱任何希望,它想迫害的不僅是法輪功學員,參與迫害的人才是真正被毀滅的對像,不僅如此,聽信了中共謊言,認為法輪功不好的人也是要淘汰的對像。如果能夠抓住法輪大法為人們提供的這個特殊得救機會,在這個大門關閉之前退出中共,就是闖出了那個貼了魔咒的大門。

    法輪功學員沒有起訴眾多的迫害參與者,不等於他們沒有罪,在蓋棺定論之前的這個還可以變動的時間裏,就是希望留給他們得救的機會,只要他們能夠逃脫魔掌,脫離這個超級犯罪集團,就是個有救的生命。


    訴江過程中的反思:信師嗎?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近期有些地區的同修被綁架,表面是因為訴江,實為另外空間邪惡因素針對修煉者的人心鑽空子。迫害的實質原因或許可以說與訴江無關。希望沒有訴江的同修不要被假相干擾,抓緊時間以純淨的心態做好該做的。

    通過「訴江」之事,再次反思一個長期遺留的問題,就是信師的問題。具體的不正確表現如:在一個小群體中,有做事出發點不純、以榜樣姿態來大包大攬的,也有大幫哄、跟風的。其實大法中要求大陸資料點遍地開花、人人都是負責人、單線與明慧網聯繫已經十來年了,各地同修照做的情況如何?聽師父話了嗎?以往的教訓有統一訂資料、購光盤盒、台曆架、電話卡,組織演講,號召同修上大信箱等等,這在訴江之事上又有所表現。

    一、不信師的表現:依賴與被依賴

    我以往因為顯示心強、求名、在證實大法中夾雜證實自我,自然就成了當地一些同修依賴甚至崇拜的對像。明慧編輯部發表《演講亂法》之後,特別是近一年來,我注意修正這方面的問題,期間斷絕了與一些同修的不必要往來,修煉狀態日益清淨,能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做好三件事上。

    訴江開始之後,我與周圍的同修陸續都起訴了。一天,幾位同修把訴江的快遞單據給我說:剩下的事就是你的了。我明白他們是出於「慣性」,讓我給上明慧網。之前寫訴狀時,本來自己可以寫,他們也讓我幫。其實我們這裏上網、做資料早就遍地開花了,即使在三、四個人一組的老年同修學法組裏,也有一人能獨立上明慧網、做資料、發三退名單。而上述幾位都是獨立上網、年富力強、還能教別人技術的,對於訴江的流程也很清楚。

    那一刻我意識到,自身的顯示與證實自己的心並沒有修去,甚至想借訴江之事膨脹,也看到了同修的依賴和對修煉的不嚴肅。我說:自己能幹的事最好自己幹。同修把各自的單據收回了。

    一個月過去了,一天,同修說:「昨天下午,我終於把訴狀副件發到明慧網了。」我大吃一驚,還以為當天就上網了呢,因為他又不存在技術問題,怎麼拖了一個月的時間。

    原來,在這一個月裏,同修在人心中幾經掙扎,主要是怕心,怕這怕那,不斷學法去怕心,剛有勇氣上網,又看到網上的迫害報導,又猶豫了,最後終於戰勝了怕心,發給明慧網了。他此時心態是坦蕩的,外界說甚麼,他都很穩定,畢竟是自己修過來的。後來得知,另幾位同修也有一番實修去人心的經歷,最後各自把訴狀發給了明慧網。

    我問:那當時你們讓我上網,就不怕嗎?同修說:其實也是怕,所以才讓你給包辦。覺的你不能亂來,會為我們安全著想,就是即使有甚麼事了,也能幫我們頂著。還是依賴、混事心理,人心不去,最終是混不過去的。這段時間通過學法修心,真是不一樣,感到了師父的加持,現在甚麼亂七八糟的事都不想了,就想著怎麼多救人。

    同修又說:「你和過去不一樣了,要是在過去,你不但不會拒絕,說不定還能搞個多少人聯名呢。」

    這番話讓我警醒。以前只看到同修的依賴心是不信法的表現,而自己長期被依賴,首先就是因為自己不信師不信法,體會不到師父對每個生命的珍惜和慈悲安排,眼裏只有自己,認為自己行、同修不行,才會貪天之功、證實自己,才會顯示和大包大攬,在自大中干擾著同修去走師父給的路。而這一次,我們都在修正著自己。訴江至今,沒有聽到我地有郵寄受阻和綁架騷擾現象。

    在修煉接近尾聲的時候,如果還在依賴和被依賴中攪和,還不能真信自己的師父,這是不是大漏呢?

    二、遇事找誰

    發現一些同修在多年的修煉路上,在與同修的整體配合中,不知不覺在心中有了各自的「小師傅」。這個「小師傅」或許是身邊的一位正念正行的同修、「名人」,或許是本地精明強幹的協調人,有時在特定的環境下,或許是符合自己觀念的正義之士(如為大法弟子無罪辯護的律師)……

    儘管嘴裏說要信師,實際做的卻是:遇事就找「小師傅」,有打車去找的,有坐長途車去找的(後來同修醒悟說:有那個時間用來靜心學法,甚麼問題都解決了);遇事被「小師傅」帶動著走,沒有大法弟子的正念主見(在律師問題上表現也很明顯,一些同修完全依賴常人律師,連發正念的內容都變成了:開庭開不成,開不成庭就能放人。數次開庭不成之後,同修被非法判刑了,如今大量律師被邪黨打壓,一些同修又迷茫了)。

    個人的體會是,大法的弟子,心念言行必須守住大法。遇事時,就想師父是怎麼說的,通過靜心學法、向內找、對大法的堅定正念中,一切都會破解。而不是向外去找形形色色的「小師傅」。這也可以說是骨子裏「認誰為師」的問題吧。

    聽同修說,不止一個地區的同修談起「為何訴江」時,竟然說:「某某(電視節目主持人)都說甚麼甚麼了,現在都到了甚麼形勢了,就聽他的沒錯。」又依賴上人家了,在大幫哄中完成了起訴之事。

    邪惡因素就是針對人心搞迫害,就像當年有人執著大法能治病,邪惡就編造一千四百例一樣,今天它們利用參與迫害者問的一些問題,我們也能從一個側面看到自身的不足。「訴狀是自己寫的嗎」、「內容都一樣,誰給打印的」、「聯名了嗎」、「有組織嗎」、「你的名上明慧網了,你自己知道嗎」……對於這些邪惡的問話,對於邪惡猖狂的假相,如果我們跳出訴江之事表面的繁雜,直面自己修煉上的問題,不但可以立即解體這些邪惡爛鬼及操控因素,如果被操控的人員還有善念,我們還會讓其得救。這不也是變壞事為好事、變被動為主動嗎?大法弟子訴江是天象,宇宙的意願怎容它們為所欲為的干擾!關鍵是我們在這過程中純淨、成熟、走正。

    不是說同修之間不能互相幫助。隨著修煉提高,對「幫助」也會有不同以往的證悟。但我們只有信師信法一條路。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7/151938.html>


    延邊弟子念師恩(中)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接上文

    心性提高路走正

    法輪大法直指人心,指出真正修煉就得按照「真、善、忍」的標準修煉自己的這顆心,叫修心性。 師父告訴我們:「心性包括德(德是一種物質);包括忍;包括悟;包括捨,捨去常人中的各種慾望、各種執著心;還得能吃苦等等,包括許多方面的東西。人的心性方方面面都要得到提高,這樣你才能真正提高上來,這是提高功力的關鍵原因之一。」(《轉法輪》)

    通過向內找修煉心性,大法弟子自身境界得到提高,修煉前後的對比是相當大的:有的年輕人得過且過,生活沒有目標,學大法後改變了人生觀、價值觀;有的曾經家庭糾紛不斷,修煉後夫妻、婆媳關係變的和睦了;有的一度貪財重利,修煉以後見錢不撿了,也不再往家裏拿單位的公共財產了……

    朝鮮族學員A在常人中養成的毛病很多,特別是爭強好勝的執著導致不修口,言辭尖刻,出口傷人。在傷害別人的同時,對方產生怨恨,自己也感覺委屈,常常睡不好覺,感到心裏很苦。後來通過大量學習師父的講法,感到是以前學法沒入心,做不到「忍」,所以接受不了別人的意見,於是開始從心裏感謝那些點出自己不足的人。有一天學員A買辣椒時,看到攤位上另一隻口袋裏有好的就順手拿,把自己口袋裏不好的辣椒替換到那只口袋裏,當時一點不自然的感覺都沒有。有個人說,「你把好的挑過來了,那個口袋裏的辣椒怎麼賣?」當時學員A感到震驚不小!自己怎麼連個常人都不如?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而且意識到自己說話時在顯示心的驅使下不知不覺的誇張。通過學法和向內找,學員A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變好,而這一切都是師父給的,感謝師尊的慈悲呵護,謝謝師父!

    學員B是修煉十多年的老大法弟子,無意識的做的一件小事,引起了一點變化。學員B居住的小區有一片空地,白天很少有人打擾,正好是大家曬乾菜的好地方。學員B也曬了一些茄子、豆角之類的蔬菜,準備冬天吃。有一天,突然下起雨來,學員B趕緊下樓要收拾地上曬的茄子乾兒。到外面一看,別人家差不多都收走了,只剩下兩、三份沒人收拾,學員B旁邊曬的菜比自己的多,就想:我的菜少,損失也不要緊,先收這個多的,管它是誰家的菜呢。這麼一想,趕緊把這家曬的已半幹的菜聚攏在一起又蓋好,剛要做完,主人來了,很高興的說,「先收你的,幹啥收我的?」學員B說,「我的少啊!」對方很是感動。當時學員B就覺得自己是大法弟子,要一切為他人著想。後來還幫忙收過幾次別人家曬的菜,漸漸的小區裏的其他居民也開始在天氣變化時幫不認識的鄰居收菜,而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有的現象。

    學員C在修煉前是個問題青年,童年時就有偷東西的壞毛病,曾經無數次被家裏人打過、罵過、說過,都沒有見效。直到他十八歲那年,因為盜竊罪被判了五年,在獄中吃盡了苦頭,卻還是沒有讓他改掉惡習、接受教訓。監獄裏犯人通常只交流犯罪手段,在那裏時間越長,只會助長偷東西的壞思想,怎麼可能變好呢?所以他出獄後,還是照偷不誤。

    一九九七年,學員C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出現了奇蹟般的變化。以前的壞思想一個個的被清理乾淨,偷東西的惡習改正了,不好的觀念也都銷聲匿跡了,而且身體越來越健康,性格也比以前開朗了。學員C改邪歸正後,還開始做起了小買賣,和母親一起賣冰棍。有一次母親在賣冰棍時收了三張一百元的假鈔,對於一天只能掙二、三十元的冰棍攤來說,三百元不是個小數目。有人勸說學員C拿這假鈔再去騙別人,但他連想都沒想,就把三張一百元假幣都撕了,家裏人雖然損失了三百元錢,但更多的是高興,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曾經惡習滿身的人,就因為學了法輪大法,明白了做人的道理,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好人。

    老年學員D一天接到兒子打來的電話,說他爸也就是學員D的前夫,已經確診是肺癌中期,生活不能自理,想讓她幫忙伺候。事發突然,如果沒修煉,肯定會說三道四的,最後還不一定幫忙。現在學員D首先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做一個符合大法標準的好人,要為他人著想,於是心平氣和的同意了。學員D和前夫離婚已經快三十年了,一直獨居,而前夫有過二次婚姻,幾年後又分手,如今疾病纏身,無人照顧。D想到自己是師尊的弟子,無論是誰,走到面前就是救度的對像。學員D對前夫照顧的很周到,她的真誠也讓他很感動。她告訴前夫:自己應該這麼做,是大法師父讓自己對誰都得好。

    一天女兒來看她爸,倆人聊天時提起病這麼重是做了甚麼壞事?女兒說,「你以前往死裏打我媽,那不是做壞事嗎?」一句話觸動了學員D埋在內心深處的一絲怨氣,馬上這股怨氣就上來了,但忽然她又平靜了下來,這是幹啥呢?於是制止女兒,「再別提以前的事了,都過去了,誰來看你爸,都別提以前了。」前夫說,「你媽說的對,都是我不好。」說著說著還掉了眼淚,看的出是真心後悔。學員D也很感慨:剛才真不該有那種怨氣,自己是大法造就的生命,對前夫要去掉情,留下的是慈悲!

    身體轉變獲新生

    與全國各地、世界各地的大法弟子一樣,明慧網上延邊大法弟子的交流文章,很多也都談到修煉法輪大法後身體的巨大改變。很多大法弟子修煉之前身體都有病,有的甚至得了不治之症,長期以來痛苦不堪,又求醫無門,最後走入大法修煉而變的無病一身輕……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大法弟子健康的身體和旺盛的精力更是成為有力的證據證實著大法的超常,也起到了更好的講真相、反迫害的作用。

    學員E在二十多歲沒修煉時,左側乳房底下就長出個像鳥蛋大小的硬東西,不疼不癢,也沒有太在意。二零零零年,中共邪黨瘋狂的破壞法輪功,學員E去北京天安門證實大法,被惡警綁架,被當地派出所非法拘留了一個月。到家後換衣服時,發現三十年前長出的那個鳥蛋樣的東西化膿了,用手去擠時,裏邊冒出像小米粒一樣的東西,之後又出來很多膿血。用面巾紙蓋上後,第二天揭開看還是一堆膿血,又擠乾淨後,用面巾紙蓋上。過一天,再看,還是同樣的現象。學員E想:修煉人的身體師父都給清理,看來化膿是件好事,我就不管了。乾脆把面巾紙也拿下去,再也不看,也不執著了。過了幾天後,突然想起這事,揭開衣服一看,奇怪的是「鳥蛋」不見了!但那個位置留下針眼大小的兩個窟窿。後來洗腳時又發現了奇怪現象,左腳底下也有同樣的兩個窟窿。如今學員E已經六十多歲了,清楚的知道當時乳房長的那個「鳥蛋」分明是乳腺癌瘤,是師父把癌細胞打掉之後,給打了四個洞(左側乳房底下兩個,腳底下兩個)使毒素隨時通過這個洞往體外排出,徹底清理身體,現在學員E的身體一直保持著最佳健康狀態。

    學員F原是一乙肝患者,修煉前吃藥像吃飯一樣,為了活命還要吃好藥,賺的錢都吃藥了。而現代醫學對乙肝也是無能為力,連熟識的M大夫都對她說:「吃點好藥穩定病情,不發展就行了。」一九九六年,學員F開始修煉法輪功,一年左右,身體狀況明顯好轉,幹活也有力氣了。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學員F的丈夫不支持她煉功。丈夫是警察,因為妻子修煉大法,公安局領導在開大會時點名批他,還用開除威脅他,他受了很多氣。有一天,丈夫和娘家弟弟一起喝酒,學員F對他們說:「看我煉功身體好了!」丈夫不服氣,還說:「你去醫院化驗,如果乙肝大三陽好了,我就相信法輪功!」

    學員F真的去了醫院,把化驗單拿給M大夫,他高興的問:「你怎麼好的?」學員F告訴他,因為自己煉了法輪功。他一個勁的說:「你真的好了!你真的好了!」學員F拿著煉功之前的化驗單和剛剛化驗出來的化驗單去了當地公安局,因為以前是出了名的病號,而現在是一個健康的人,學員F用這鐵的事實,證明給公安局的領導看: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可是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副局長卻說:「你跑到這裏來宣傳法輪功?!」把學員F非法拘留了十五天。雖然被非法關押,但是後來聽說,那個副局長還是讓他們拿著學員F的化驗單找到M大夫求證,真正得到了證實: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是誰也否定不了的事實。

    學員G得法前一身病,有嚴重的神經官能症,一感冒就從鼻孔往外流血條子,腦袋裏面抓不著的難受;做針線活看不著針眼,看報紙是一行行黑的,甚麼也看不清,右眼角還長了一個綠豆大的肉瘤;還有嚴重的鼻炎、喉結核、肺結核、肝炎、類風濕,還有腎病,天天尿炕,被子都無處曬無處放……學員G那時候是當地衛生所有名的老病號。後來經娘家弟弟介紹,學員G開始學大法。從前總是胃脹,吃不下飯,沒勁幹活,第一天看《轉法輪》就打了飽嗝,胃裏很輕鬆,後來幾天不斷打飽嗝,胃裏非常舒服,吃飯也香了。後來學員G開始看師父的講法錄像,腎病好了,不尿炕了。以前坐月子得過產後風,走路兩腿往外撇,經過幾次腿疼消業,也恢復正常了。有一次,學員G一咳嗽吐出個玻璃彈珠那麼大的紫紅色血球,一連吐了三天,還吐了兩天水泥色的圓球。第六天鼻子又開始流血條子,一天流幾次,又流了三天。學員G就靠著對師父的堅信,同時和善的跟家人解釋,不讓他們誤解,並且該幹甚麼活就幹甚麼活。八天後,好了!通過師父幾次清理身體,學員G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

    有一次邪黨為了收買人心,派市裏醫生到鄉下給老百姓檢查身體。學員G想去證實法,讓鄉親們看看曾經的老藥罐子,煉法輪功後身體多麼好。醫生檢查完,問學員G:「你吃了甚麼好東西,身體這麼好?六十多歲甚麼病都沒有。」學員G說:「你們想知道嗎?」醫生滿臉笑容期待的說:「想知道。」學員G就在他們用的紙上寫:以前我有一身嚴重的病,根本活不到今天,只因學了法輪功,身體才這麼好。醫生看完點了點頭,不出聲了。現在南北村都知道學員G是因學了法輪功病都沒了。

    (待續)


    警察:「就按你說的辦,放人回家!」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今年六月下旬,我的小姨子(同修)和她丈夫(常人)去外地看望他們的兒子,六月二十五日上午回來乘高鐵至終點站,被警察攔下,警察強行非法搜查他們的包,在包裏發現了一本《轉法輪》兩張神韻光盤和一張「翻牆」軟件,就強行將他倆扣下。

    然後,當地派出所的警察就強行將小姨子綁架到派出所。下午兩點鐘,妹夫被放回來後,很焦急地告訴我和家裏人。我對妹夫說:「你不要怕,沒事,我們馬上一同和你去派出所要人。」我立即通知同修發正念,我和妻子騎著摩托車一路發正念,我想,師父就在我們身邊,我一定信師信法,把小姨子要回來。

    我一進派出所,看到小姨子坐在被審問的椅子上,看她面無懼色,靜靜地坐著發正念,這時兩個警察準備上樓,我上前問警察:「我小姨子去看望兒子為甚麼被你們扣留在這裏,犯了甚麼法?我要找你們問清事由,談一談好嗎?」我又找到派出所指導員,說:你是這派出所的指導員,你應該知道當前的形勢。現在全世界有幾萬人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起訴江澤民迫害善良的法輪功民眾。江澤民用個人意志代替國家法律,誣蔑法輪功,所有對法輪功學員的抓捕、關押、搜查都是違法的,所有迫害法輪功的首犯都將被審判。正義一定戰勝邪惡!

    指導員默默地聽著。然後又想了想說:「有兩個選擇,要麼是辦(洗腦)班,要麼拘留,你選擇。」我說:「這都不要,你最好的選擇是把人放了,對你對她都好。」他聽後轉身上樓大概商量如何解決這事。

    然後,派出所副所長下樓讓我妻子先走。我就緊盯派出所指導員,我又問:「這事你看怎麼辦?」這時他說:「我們本鄉本土鄉里鄉親的還不好說嘛。」又向一個警察交代了一番,提個文件袋就要離開派出所。我說:「指導員,這事你到底怎麼處理?」他說:「就按你說的辦,你把你小姨子領回家吧。」

    我們四人堂堂正正地走出了派出所,小姨子說:「我一路上發正念,請師尊給我勇氣和力量。我一點都不怕,我也跟警察講真相。

    我們深深感悟到師父所說的:「念一正 惡就垮」[1]。感恩師尊的慈悲呵護!

    註﹕
    [1]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9/3/152369.html>


    等車的時尚女士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辨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今年三月的一天,我在站台上等公交車,我身旁站著一位穿著很時尚的女士,我看她一眼就與其搭話準備講真相。「大妹子,等幾路車啊?」她把眼一立,反問道,「你叫我啥?」我一愣,心想,「怎麼啦,我講話沒錯啊!」於是,我笑呵呵的說,「叫你大妹子呀!」

    她更生氣了,「你這個人怎麼老少不分?我都六十七歲了,你還叫我大妹子?」「啊,你是屬牛的,我也屬牛」,我說。

    她瞟了我一眼,「咱倆同歲,你幾月生的?」我八月生的,你呢?「我二月生的,我比你大,你還叫我大妹子!」我笑了,「我沒叫錯,我比你大一輪,七十九歲,一九三七年生的,你是一九四九年生的。」

    這時,只見她吃驚的盯著我的臉說,「這麼年輕,近八十歲的人了?臉上光光的,白裏透紅,一點老年斑都沒有,看上去也就六十歲左右,身體這麼結實,怎麼鍛煉和保養的?」

    「我這身體不是鍛煉來的,也不是吃甚麼保健營養品,完全是修來的福」。我告訴她,我是煉法輪功的,一九九七年我六十一歲那年,因多種疾病纏身,生活幾乎不能自理,尤其身患類風濕病,折磨得使我不想活了。醫生曾告訴我,「類風濕病是不死人的癌症,只能維持。」後來聽說煉法輪功能好,就抱著試試的心態,走進了法輪功的修煉。

    初期,我根本不懂得甚麼修煉,也不信甚麼神佛,只為治病和活命,每天我與大家一起煉五套功法,一起讀《轉法輪》這本書,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到廣場集體煉功弘法。經過大約半年的時間,奇蹟發生了,我身上所有的疾病都不醫而好,過去因腿疼拄的拐杖也沒用了,我變了個人似的。

    我修煉已有十九個年頭了,無病一身輕,看氣色,紅光滿面;看腰板,不駝背不彎腰;看精神,樂觀豁達;看言談舉止,清晰俐落,像八十歲的人嗎?她點頭說,「法輪功這麼好,為甚麼國家不讓煉?」我說不是國家不讓煉,是江澤民流氓集團不讓煉。

    我告訴她,法輪功也稱法輪大法,是一九九二年五月由我師父李洪志從長春傳出的佛家上乘修煉功法,以宇宙「真、善、忍」為修煉原則,包括五套功法動作。一九九九年七月,全國的法輪功學員已超過一億人之多。而當時全國的共產黨員有六千多萬人,江澤民出於小人的妒嫉怕煉法輪功的人多了誰還聽它的,利用國家機器,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發動了對法輪功學員的全面迫害,揚言三個月內將法輪功打下去。他們造謠栽贓陷害、抓捕、關押、判刑、打殘、打死、以致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等等。在這種有冤無處訴,有理無處伸的情況下,法輪功學員反迫害,講清真相,救度被邪黨毒害的世人,使眾生能選擇善,生命有個美好的未來。

    我又說:「目前中國大陸退黨,退團,退隊的人數已達一億九千多萬人了。你三退了嗎?」她說:「我只入過團,大姐你幫我退了吧。」她姓徐,我就幫她用「徐梅」這個化名幫她退了團隊組織,她拽著我的手說:「大姐,謝謝你,……我會記住你的話。」

    她等的公交車已是第三次過來了,她走了。我望著她的背影,我很欣慰。


    形成整體 起訴迫害元凶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五月初,從明慧網上看到關於訴江的文章後,我們及時在本片協調同修中做了交流,大家都很重視這件事,同時悟到,讓本片同修都能跟上正法進程,參與起訴江澤民也是我們協調同修應盡的責任。

    因為本片老年同修比較多,大部份都不會上網。為了大家能儘快的適應當前形勢、在認識上提高上來,我們從明慧網上選了一些同修的訴江交流文章,陸續打印出來,配合《明慧週刊》在各學法小組傳看,這當中協調同修也輪流到各學法小組參加學法交流。通過切磋交流大家認識到:積極參與訴江,從正法修煉來講,是配合師父的正法進程,推動天象變化,救度最後還能挽救的世人,也是我們每個正法弟子不可推卸的責任;從個人修煉來講,也是我們能否真正走向圓滿、從思維方式上走出人、脫離人,與人心決裂的大檢驗。這個學法交流過程,是一個整體在思想認識上昇華提高的重要過程。思想指導行為,認識上來了,行動就不難了。與此同時全體同修開始針對訴江發正念。

    正好其間明慧網又及時登出了刑事控告狀的簡單模板,我們把模板編排、打印出來,發到各學法小組給同修作參照,不會上網的同修人手一份。接下來自然而然的大家就進入了下一步,人人動手寫訴江狀,表達自己的心聲。少數不會寫字的老年同修則是自己口述,由其他同修代筆。

    寫訴狀的過程也是個提高的過程。不少同修談到:開始寫的時候,還帶有人心,擔心這擔心那,寫著寫著正念就出來了,越寫正念就越強──這麼好的法,這麼好的師父,卻遭到誣陷、誹謗;大法弟子修真善忍做好人,卻要遭這麼嚴酷的迫害,我們為甚麼不能告那個大魔頭?我們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告他。也有不少同修事後談到:本來自己還想等一等、觀望觀望,但是在整體這個正念之場的帶動下,自己也穩不住了,很輕鬆的就邁出來了。如果沒有這個集體環境,自己真的很難走出這一步的。

    訴江狀寫好後郵寄過程也是一個修煉的過程,所以我們的做法基本是自己的東西自己到郵局寄,大家都不放棄自己提高的機會。上郵局有一個人去的,也有三三兩兩去的,也有學法小組集體去的,其他同修自動配合發正念。

    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我們整個訴江過程都進行的比較順利。到六月底,本片絕大部份同修都郵寄了訴江狀,並在得到妥投的回覆後將訴狀副本發給了明慧網。到七月中旬,除個別同修還未發出外,餘下的幾個不會寫字的老年同修,也在整體的幫助下,都已經完成了郵寄訴江狀。

    從五月初到現在,我們整體也一直沒放鬆針對此事發正念,我們會繼續保持這種發正念,直到把江魔頭送上審判台。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3/151872.html>


    在訴江洪勢中救度眾生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在面對面勸三退中,我們向世人傳遞著當前的訴江大潮,效果不錯!世人都對江鬼被起訴拍手叫好,下面我們摘錄幾例和大家分享。

    七月二日上午,兩位大法學員外出講真相中看到一輛旅遊車旁邊站著四個年輕人,於是走過去和他們交流,得知是河南開封的高三學生,到本地旅遊的。大法學員們提到河南有著悠久的歷史,歷史上有著名的包公,如今在中國沒有了包公,和珅遍地,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是中國歷史上最腐敗的時期,造成這一亂象的就是中共江澤民,現在全球都起訴江澤民。學生們說是的,現在太貪腐了。學員們告訴他們壞事幹多了就會遭天懲, 「三退保平安」,最後,幫他們四人退出了中共的團組織。臨別時,學生們連連說謝謝!

    七月三日晚上,一位大法學員拿著八百元真相幣到一個商店與店老闆兌換,並告訴他現在都在起訴江澤民。老闆說:「早就該審他了,他做的壞事太多了。」還說:「我兒子現在也開了一個店,你今後給我多拿點真相錢兌換,我兒子也需要,我用了真相錢,得到了福報,讓他也多用得福報。」學員對他說:你相信大法好並且三退,現在得福報了,還要多多向親朋好友宣傳,讓他們也三退,也得到福報。他連說:好!好!

    七月六日上午,一位大法學員在公交車站旁看到一個男青年坐在凳子上看手機,於是走近和他交談,得知是位大四的學生,剛才在景區遊玩累了。交談中大法學員告訴大學生,現在社會兩極分化太嚴重了,當官的無官不貪,老百姓生活艱難,那些貪官污吏都是江澤民培植的。現在法輪大法弟子紛紛在起訴江澤民,郵寄刑事控告狀到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有些地方還張貼訴江標語傳遞真相。小伙子半信半疑地說,在國外是這樣,可能目前在中國還沒有到這樣程度,大法學員告訴他在某某地方貼的很多訴江標語,好幾天了,還貼著,因為老百姓都恨他,你看周永康、徐才厚等都是江澤民一手培植的高官,是甚麼貨色。小伙子聽後說,他們都是江澤民的小卒。大法學員又告訴他「三退保平安」,順利的幫他退出了中共邪黨。

    七月六日中午,一位大法學員在馬路上行走時看到馬路對面有三個女青年在東張西望,於是他走過去詢問是不是在尋找甚麼地方?女青年們說準備去某地玩,不知怎麼乘車。大法學員告訴她們乘車路線之後,和她們交談起來,得知她們都是大二學生,大法學員告訴她們現在到處都講「三退保平安」「起訴江澤民」,因為江澤民壞事做多了,把中國敗壞到甚麼地步了,培養的幹部都是貪官。周永康把持政法委十年,是個地地道道的黑社會頭子,顛倒黑白,殘害善良,惡有惡報,如今落到了可恥下場。一大學生說在電視上看到周永康一頭白髮,不像人樣了,沒有了囂張一時、耀武揚威的氣燄了,只有一副可恥的模樣,我們全家看了電視後還一塊議論周永康,做壞事多了,應得的下場。大法學員說中國叫神州,善惡有報是天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有記載的,都有報應的。現在全球起訴江澤民,它是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到了清算它的時刻了。大學生們說是的,該清算了。最後,大法學員幫她們退出了中共團隊組織。

    七月七日上午,兩位大法學員在旅遊景點勸三退時,看到一位穿著迷彩服、背著雙肩包的男青年在拍照,連忙走過去和男青年搭上話,男青年說自己是驢友,全國除西藏外都去玩過,每年都會抽時間旅遊。大法學員看到男青年脖子上掛著一個佛像,便對他說:你是信佛的吧?告訴你現在「三退保平安」,你入過黨團隊嗎?入了就趕快退掉,中共是講無神論,你是信佛的,格格不入,只有退出黨團隊組織才能得到佛的保護。男青年說自己入過黨,當時沒有辦法,只是表面上加入組織,是一種形式,心裏根本不信它,自己信佛是從心裏信的。大法學員告訴他入黨雖然是個形式,也要從形式真正退出才能保平安。最後,男青年終於同意退了黨團隊。大法學員接了還告訴他現在全球起訴江澤民,江是禍國殃民的劊子手,把中國搞得一團糟,目前已有八萬人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遞交了訴江控告書,每天還持續有大量的人起訴江澤民,不久的將來江澤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男青年也說江太壞了,周永康、徐才厚都是它的嫡系,根子在江澤民,要挖掉總根子才能平民心,並說自己永遠不會跟江走。

    在當前的訴江大潮中,大法弟子都在自覺的發揮每個大法粒子的作用,用不同形式告訴世人訴江這件大事,如:張貼訴江標語、發放傳單和真相小冊子、面對面告訴世人,發正念清除干擾訴江的一切邪惡因素與生命,形成一個強大的訴江聲勢,讓世人能夠認清中共和江澤民的邪惡本質,分辨出誰善誰惡,誰好誰壞,從而得到救度。


    訴江中去掉怕心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七月十七日晚上接到同修打來的電話,說我們當地警察明天也要像雙城一樣抓人,意思是去外邊躲一躲。我放下電話,一看錶正是半夜十二點發正念的時間,我發完正念又接著發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正念,沒有怕心,心想訴江是師父讓我們做的,這是我們大法弟子助師正法路上最重要的一環,我沒多想甚麼,發完正念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以後,給我地協調同修打去電話,我就開始學法,學完一講法後又開始發正念,在開始發正念時,我想到了師父的講法:「大家知道原子核分裂,得有相當的能量撞擊和相當大的熱量才能使它發生聚變,才能使核分裂。人死的時候,人體中的原子核怎麼能夠隨便死掉呢?」[1]

    我請師父加持我,發出強大的正念,解體一切干擾訴江的邪惡因素,讓世人了解法輪大法好。

    就這樣我發了一個多小時的正念,立掌時,半隻胳膊像通電一樣,我的手拿下來好一會半隻胳膊還在像通電一樣麻麻的。

    大約在十二點多以後,又一同修打來電話來問我在家嗎,我說我在看孩子。同修善意地告訴我去我女兒家呆一呆。我說:我沒做錯事,為甚麼要去孩子家,是師父讓我做的,是最對的事。我不是來證實迫害來的。因為在電話裏不方便說,放下電話我就在想:我是大法弟子,這是我的家,師父傳的大法就是讓我們在常人社會中修煉,有家庭,有工作,有社會關係,師父沒有安排大法弟子被抓被關,這就是我修煉的地方,我的家不是誰想來就來的,得我師父同意,我同意。我是大法弟子,我是眾生的守護者,是眾生的保衛者,我走了,丈夫怎辦,他是常人,他由開始知道我們在起訴江魔害怕,到不影響我,難道我要把災難都留給常人來承受嗎?我的親家母知道我們在起訴江魔,有時還為我擔心,她希望我們能堂堂正正的向世人介紹大法的美好,難道我要把邪惡迫害的陰影留給她嗎?我告訴自己,我不能,我要為眾生負責任,訴江是大法弟子帶動全民反迫害,這是師父要的,起訴江魔結束迫害,就是要救度更多的眾生,大法弟子不斷的被迫害這不是干擾眾生得救嗎?

    想到這我發出強大的正念,我決不允許邪惡肆無忌憚的迫害大法弟子,干擾我師父正法,干擾眾生得救。舊宇宙的生命誰也不配考驗大法弟子,我們修煉的標準是「真善忍」大法。

    以前看過明慧上同修交流說:大法弟子不是唐僧肉誰想吃就吃,誰想抓就抓。還有一篇同修的交流說:我是來證實法的,不是證實邪惡迫害來的。

    正法修煉對我們要求的非常嚴格,每一顆人心都是一堵牆,阻擋在我們修煉的路上。所以當怕心出來的時候,那並不是自己,修煉是嚴肅的,信師信法是我們的根本,滿天皆是眼,正負生命在看著我們的一思一念,訴江是師父讓我們用洪大的慈悲與正念去救度那些曾經迫害過我們的人,他們也是善良的好人,是另外空間的邪惡干擾師父正法,操控江魔發動這場迫害,這些邪惡生命與因素控制了這些世人參與到這場迫害中來,以至達到毀掉這些世人的目地,我們得分清,不是這些人要行惡,是另外空間的邪惡控制了這些人在迫害大法弟子。

    所以在訴江中,我們要理直氣壯的、堂堂正正的、坦坦然然的,是它們在迫害我們,是它們在犯罪,十六年血腥而又殘酷的從精神到肉體對大法弟子的邪惡迫害,分毫不差的都在宇宙中記載著,這場官司我們不只是在人世間和江魔打,我們還在和另外空間的邪惡打,有師父在為我們做主,我們怕甚麼?我們滿身都是理我們怕甚麼?我們在起訴狀中提到參與的人也是為這些人好,他們在這場迫害中都是我們的證人,他們在參與過程中所犯下的罪也不能算在他們身上,得算在江魔的身上,不能讓他們給江魔當替罪羊,也不允許江魔拿這些參與的人替他頂罪,我們真的是為他們好!

    希望在訴江中還有怕心的同修靜心學法查找自己,對迫害我們的人不要有怨恨心,真正的信師信法、同化法,在法理上提高,否定迫害,怕的物質自然就解體了。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在訴江中 正念面對相關人員的回訪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近期,有許多寄出「訴江」狀的大法弟子陸陸續續收到當地居委會、派出所、或司法部門上門或電話「了解」關於控訴江澤民的事。

    七月二十日下午,我所在片區的派出所、街道、社區綜治辦人員到了我家。當時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家人電話告知這些人在家等我,說上面要求他們今天必須見到我本人。在路上我請師父加持我的正念,我想這是一個講真相的好機會。

    見面後,他們態度客氣,我也熱情相待。領頭的是轄區派出所所長,他說是受區政法委的指派,想了解關於訴江的情況,而且強調說這不是調查,是談話或是了解情況。他們一共五人,三個人認真記錄。我見他們記錄就說:我不會給你們簽字。所長說不用簽字。他問我是否寫過控告書?甚麼時間寄出的?有沒有人組織、發起寫?為甚麼在七月二十這個時期寫?怎麼不逐級向上申訴而是直接發往最高檢察院?

    我明確告訴他們,我寫了控告書寄到了最高檢。甚麼時間寫的我不想告訴你。我認為他們沒有權利知道這些詳情,我只講大法真相。

    為甚麼在這個時候寫?是因為現在政府要搞法制而不是權制,現在政府推出「有案必立,有訴必理」。我因為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但是十六年來卻無辜遭受許多莫須有的迫害。作為公民,我有義務有責任向政府檢舉揭發違法犯罪之人。這在中國也是受法律保護的。法輪功學員在自身遭受嚴重迫害的情況下,和平理性的向政府反映情況,幫助政府走上法制正軌,這充份體現了法輪功的大善大忍和道德正義感、民族使命感。我用從明慧網上了解到的法律知識講為甚麼起訴江澤民?江澤民犯了哪些罪。這裏感謝明慧同修和提供法律支持的同修的辛勤付出。

    至於之所以控告書直接寄往高檢,我說:試想一下,如果下面的工作人員接到法輪功控告江澤民的電話,在現在這個迫害的大環境下,他可能就會屈服於上面的指示綁架舉報人,幹下迫害佛法修煉人的大壞事,與佛法結下惡緣,給自己帶來惡報。因為善惡有報是天理。而今天不就是不給你們這些基層的工作人員在無知或無奈中幹壞事的機會嗎?這不體現了法輪功修煉人的善良嗎?

    所長感歎道:喔,這就是法輪功的真、善、忍。我說:今天你們來是好事。自古「邪不壓正」,法輪功的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如果政府根據你們的如實報告做出正確的判斷,那麼你們就是為民族做了好事,為匡扶正義出了力。

    期間我還就他們的提問講了一些大法真相。

    其實「訴江」就是天象變化到了這一步,師父早就有了安排,我們只是按照法的要求去做,按照天象的變化去做。師父告訴我們:「天象變化下面要是沒有人去動,還不能給常人社會帶來一種狀態,也就不稱其為天象的變化了。」[1]「訴江」不只是要結束迫害,將首惡份子繩之以法,其實師父更是要弟子從人中走出來,去掉十六年來在迫害下形成的怕心陰影,堂堂正正的講真相,全面救度眾生。

    平時沒有這麼強的正念面對警察和政府人員講真相,現在不是師父把這些人推到我們面前,要我們救度他們嗎?師父慈悲弟子,慈悲世人。「訴江」是我們修煉的一部份,修去怨恨心、報復心和怕心,充實我們為他人著想、慈悲善念的佛性。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8/151967.html>


    高位截肢患者修大法受益 走向成熟多救人

    文/大陸大法弟子 雨晴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我十九歲那年,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誰見了我都會說這丫頭長的真好!人是人、個是個。就在人們的讚許聲中,我得病了,而且得大病了──骨癌!醫生檢查完就說得截肢。真是晴天霹靂,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在治療期間,每每都生不如死,總覺的死是一種解脫,可命運又不讓你死。我多次的問自己我為甚麼活著,難道活著就是來受苦的嗎?可是別人為甚麼活的那麼好,又有錢又健康。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六年,最後我還是高位截肢。當我面對殘缺的身軀時淚水止不住流淌。

    接下來的日子並不好過,腰痛、幻肢痛、頭痛、時不時的咳血,每當咳血時都感到生命走到了盡頭。生與死之間只有一步之遙。

    因為藥吃的太多,胃都有些不好了,總想找個氣功練練。九七年的時候,聽一個親戚說有種功祛病健身特別靈,一煉病就好,我問甚麼功,她說:法輪功,要想學我教你動作。開始覺的自己是單腿,煉不下來,學了一遍動作還行,只是第四套動作有些難度,過了一天親戚把《轉法輪》送來了,還有《精進要旨》。這樣我得法了!我的病隨著煉功漸漸好轉。

    從拿到書的那天起我就把藥放下了,藥真的吃夠了,現在想起了這就是緣份到了。一切的一切就那麼偶然又那麼自然。師父,師父,我有師父了!似乎我的腰桿一下子挺起來了,真的硬實了許多。

    否定舊勢力的迫害

    當我沐浴在師恩佛恩浩蕩中,整天愉悅的心情無以言表時。七二零開始了,邪惡來了。我兩次走上了天安門,為師父、為大法鳴冤。我曾五次被非法關押看守所,五次都在師父的加持下用正念闖了出來。三次否定舊勢力安排的洗腦。

    那一次是零八年奧運之前,很多大法弟子都被綁架了,我也被綁架到看守所,靜下心來開始找自己,這一找人心一大堆,顯示心、看不起同修的心、做事心、還有惰性,這一大堆東西把我嚇了一大跳。我驚醒了,調整好自己開始發正念,一刻不停的發正念,再也不敢怠慢,我精神起來了。

    有機會我就給號子裏的人講真相、做三退。警察非法提審,我不配合,不簽字,和他們一起大部份時間是洪法、講真相。到二十幾天的時候想出來的心冒出來了,那幾天感到度日如年。到三十幾天時,他們(預審)把我提出來,說你這麼多東西(法輪功的書和資料)案子大了,過兩天送北京七處去。這一下我心裏反倒踏實了,我不把擁有法輪功的書和資料當作證據,從內心深處否定這件事情。所有的心放下了,一切交給師父了。

    第二天,警察告訴我說七處不要我,過幾天就可以回家了。我高興了,生出了歡喜心(在那種環境裏不能摻雜一點人心),可是過了兩天的晚上,惡人卻在牢門口宣讀我被批兩年勞教。我不簽字不承認這些,可心裏很不是滋味兒。過了二十分鐘,腳步聲由遠而近,站在我們牢門口喊某某,是叫我,然後說剛才宣錯了,你是勞教兩年所外執行。我平淡的笑笑(沒歡喜了),過了幾天家人把我接回家。這次在看守所整整四十五天,邪惡把我的假肢拿走,我單腿跳了四十五天,諸多不便。

    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想和同修切磋,可是你想見他們,他們想不想見你呢?傳出的話甚麼都有,別人都判刑了,就她出來了,是不是特務呀?她家電話被人做了手腳,我變成沒人理的傢伙了,看見同修巴結說幾句話,同修就找藉口躲開。真苦呀,比牢獄之苦還甚。放下心來看大法書吧,天天都看。我又找出自己很多執著心,被同修認可的心。其實有師父、有大法,還需要誰來承認你?那不都是人心嗎?明白了心也亮堂了。

    製作真相資料

    可能曾經跟師父發過願吧,要以做資料這種形勢來救度眾生。剛開始就我一人做,一人發,那時甚麼都不懂,有時在地上撿一張真相資料,如果內容很好,弄乾淨用熨斗熨平,托人買了一個最簡單的複印機,把那張真相當底稿,複印了去發,那是在二零零零年。也不懂甚麼是正念,就憑著人的勇氣去做,就這樣師父也保護,沒出任何危險。

    後來走出來的人多了,我們的設備也隨著更換。一個點不行增加兩個,兩個不行增加三個。漸漸的聽到的都是好聽的話,誇我的同修也越來越多,聽不進逆耳之言。如果有同修在我面前說某某修的真好,我心裏說好甚麼好,他還有甚麼甚麼毛病,其實已經是妒嫉心在作怪了。我還沒察覺,自我感覺良好,舊勢力看見了,我被弄看守所迫害了,等放回來沒多久老毛病又犯了。真的是沒實修自己,讓師父操心了。

    明慧一再講要我們遍地開花。我開始讓有能力的同修也做資料,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們這老同修多,教起技術來得有極大的耐心,這也是磨心性的好機會,剛剛教會等你一走她又不會了,翻過來她說你沒教,翻來覆去好幾次,等你坐下來學一會法,又有電話叫你,真是搞的身心疲憊。

    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去掉了怕麻煩的心,好清靜的心。這樣走過了一段艱難的路,現在我們這的小花都盛開了,有一位老年同修承擔了許多項目,做的很好。

    我們地區都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下載明慧真相材料,其它網站的我們都不印發,對資料的來源嚴格把關,所以這些年我們這裏沒有傳過假經文。我們就聽師父的話,多救人。


    修去爭鬥心 改善夫妻關係

    文/陝西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修煉大法前的苦

    我天生就比較聰明,理解力強,思維比較理性。從小學到大學,學習成績基本上都是名列前茅,做事有主見、果斷,別人都說我不像女人。大學畢業後,我被分配到一家國營企業從事技術工作,由於自己從小到大都是爭強好勝,事事想走在前面,工作中也比較拼命,目的就是追求名利。看到自己的同事同學很多事業有成,當上了專家,享受省部級國家特殊津貼,自己是又羨慕又妒嫉,也想成個甚麼專家,可是自己命裏沒有,奮鬥多年也沒得到,倒是得了一身病,心動過速、心律不齊、腦供血不足、失眠、胃及十二指腸潰瘍、膽囊炎、膀胱炎、附件炎等等,臉色黃中帶綠,走路都暈暈乎乎的。有一天,班上站隊開早會,我竟然支持不住暈倒在地。

    那時成天上醫院,西醫、中醫、針灸、偏方都看了,效果都不明顯。從此,自己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也不想努力奮鬥當甚麼專家了,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那時發自內心想到哪個深山老林去修煉,遠離塵世。可是到哪個深山老林?修煉甚麼?甚麼是修煉?不懂,所以只能是想想而已。

    修煉大法三個月疾病全無

    一九九八年五月十七日,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就在這一天,我從一個同事那裏聽到了法輪大法,真是如雷貫耳,我迫不及待的從同事那裏借來了寶書《轉法輪》,如飢似渴的閱讀。讀書的第一天,困擾我幾十年的失眠症就神奇般的消失了,我第一次睡了一個好覺。

    一開始只是看書,特別愛看,每天不看書,好像缺了甚麼,出差在外,書都隨身帶著,後來才知道還有五套功法,也找到了附近的煉功點,從此我每天到煉功點上學法煉功,週末我們好幾個煉功點的同修一起到公共場所集體煉功洪揚大法。

    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以前身體上的各種不舒服全消失了,走路一身輕,臉色由原來的黃裏帶綠變成了白裏透紅,體重也增加了十幾斤,認識我的人見到我都大吃一驚,說我簡直變了個人,很多人因此也想了解法輪功,我就買了很多大法書籍,送給同事、同學及親朋好友,就連我們單位的高層領導,很多人都買了大法書,煉功點由二十多人迅速增加到一百多人,後來分成了兩個煉功點。很多人知道法輪大法提倡真、善、忍,教人做好人,都很認同並盡力支持。

    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所以我在修煉上一直都比較精進,但在和丈夫的關係上,修煉十幾年了近期才有了較大的突破。

    爭鬥、自我等執著心引起家庭矛盾

    我丈夫也是大學本科畢業,我剛得法時,他很支持,幫我到街上各書店找大法書(當時大法書非常難買),也看過《轉法輪》等大法書,也跟我到煉功點煉過幾天功。九九年「七﹒二零」 邪惡江澤民發動了對大法及大法弟子的殘酷迫害後,丈夫不煉了,不反對我在家煉,因為他看到了我煉功後的身體變化,認同煉功對身體有好處。但是反對我做證實大法的事。

    自結婚以來,我一直心裏看不上我丈夫,自己覺的各方面都比他強,自己做事考慮比較周全,大的方面有主見,而他只盯著小錢,非常吝嗇,該花錢時捨不得,過後又後悔,常常是抓了芝麻丟了西瓜,比如炒雞蛋,把雞蛋殼裏剩的一點點也得用勺子一點點刮出來,讓我看就是浪費時間。而且我的收入比他高,所以在家裏我是當仁不讓的「一把手」,做事都按自己的意願辦,非常「自我」,不尊重他,他說甚麼話我都要反駁,證明自己比他的見解高明,我有些事,他都不知道。

    丈夫有個愛好,愛看書愛買書,家裏他買的書能擺五個書架,黨文化的書(特別是毛魔頭的)、各種氣功書、各種宗教的書(佛教、道教、基督教)、書法、寫作、演講等等。我修煉後,明白應該清理各種氣功書,以及後來要求清理黨文化的東西,我沒徵求丈夫的意見就趁他在外地工作期間,把他買的很多書有的賣了,有的撕碎扔了,包括三大本辭海撕碎扔了,後來把一些關於演講的、寫作的其它書籍也賣了。

    他回來後,發現好多書都找不到了,而且我發現我處理了哪本書,他就專找哪本書,找不到就大發雷霆,而且說一些對師父對大法不敬的話,幾次真要跟我離婚。從法中我們知道,大法弟子與常人發生矛盾,百分之百是大法弟子的錯,我趕緊向內找,並真誠的向他道歉,表明自己不該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私自處理他的書,以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他才同意暫時不離婚。

    修去爭鬥等執著心 改善夫妻關係

    雖然丈夫不再提離婚,可是以後每次想起這事,他就大罵一通,我知道是自己深深傷害了他,每次都不還口,默默承受。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丈夫大部份時間在外地上班,這就給我做證實法的事(我家開了朵小花)創造了方便的條件。他每次回來休假,由於怕心,他就讓我在他休假期間不要做證實法的事,別讓他擔驚受怕,我只好停幾天,心裏求師父讓他快點去上班,所以每次他都是假期沒完單位就把他招回去了。

    可是二零一四年以來,他說身體不舒服,不能在外地上班了,經申請批准內退了,在家休養。這一下我必須面對這個問題了,跟丈夫的關係得徹底解決了,否則證實法的事就沒法做了。我通過大量學法、抄法,深刻向內找,找到了強烈的爭鬥心和執著自我的心,做事總想壓人,平時丈夫說話,我總要反駁他,證明自己比他的看法高明,很少正面回答和照做。潛意識裏總是高人一等,聽不進不同意見,不尊重別人。找到後,發正念清除爭鬥心和執著自我的敗物。

    和丈夫相處時,注意克服這方面的問題,丈夫談各種看法、事情,我不再反駁,雖然我從法理上看,他說的都是錯的,但是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任何矛盾到修煉人這裏都要煙消雲散,目標是化解矛盾,不是和常人爭對錯。同時發正念清除丈夫背後的邪惡(我曾經做過一個清晰的夢,夢見丈夫被一個一身黑的魔用黑布把頭蒙住,反映到常人生活中,就是丈夫腦子裏灌滿了現代社會的壞東西,甚麼書都看,崇拜毛魔頭等惡黨頭子,各種宗教的書都看,但是不信神)。

    自己心性提高了,家裏環境也改善了。丈夫每天樂呵呵的買菜做飯,我也改掉不愛做家務的毛病,打掃衛生、洗衣服、洗碗等,自覺做好。夫妻之間和睦相處了。他現在每天要看大紀元的文章,各種真相視頻、資料也看,神韻偶爾也看看,也不反對我在家裏做證實法的事了。而且現在每天晚上還跟我一起煉第五套功法,雖然還沒有正式走入修煉,還是啥書都看,早上還練太極拳,但總比以前進步多了。

    全家見證大法的神奇

    法輪功是佛法修煉,修煉十六年來,自己親身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身體一直非常好,自修煉十六年來,一粒藥也沒吃過,年齡雖然在增長,但身體狀況卻在向年輕化走,皮膚細膩,白裏透紅,快六十歲的人,看起來像四十多歲。而且我親身體驗了「飛」起來的感覺,煉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打坐,身體中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一下就使身體離地了,時而上下顛,時而旋轉,時而前後移動,我不得不在地板上打坐,若在床上打坐說不定會落到地上。煉第二套功法(法輪樁法),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使腳離地上下跳動,因早晨三點五十開始煉功,怕弄出響聲影響左鄰右舍睡覺,只得光著腳煉。我的這種起空的狀態,很多同修和我的親朋好友都親眼看見了,大家都說,法輪功神奇,不信都不行。

    一人煉功,全家受益,親朋好友都受益。我和丈夫老家都在農村,在家裏都是老大,經濟條件也最好,父母弟妹經濟條件不太好,我修煉後,對兩家父母和弟妹都很好,雙方老人的生活費、醫療費、喪葬費都是我們出,弟妹蓋房、孩子上學、做生意等缺錢,我們都資助他們,十幾年來資助他們的錢達十幾萬元。我不但在經濟上資助他們,還引導他們了解大法真相,送給他們電腦、碟機、MP5等看真相資料的設備,他們通過看真相資料,並親眼見證我修煉後的變化,他們都明白真相,都認同法輪大法好,也都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很多人也走入了修煉,也都受益匪淺。我的孩子和弟弟的孩子研究生和大學畢業後都被海外公司錄用,目前都在海外工作。

    目前我們正在整體配合,盡全力做好師尊教導的三件事,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走好最後的路。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30/152302.html>


    善惡各報

    文/雲浩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明朝的王恕,注重氣節和修持心性,提出「順天理而善者為性之本」。任揚州知府時,各處發生水災,他救人心切,不等待向上報準,就發放粟米賑濟飢荒,又普遍施行貸款,賑救災區居民,由此救活二百餘萬人口。其後被召入朝中任吏部尚書,他任人唯賢,所薦用的都是正人君子。

    王恕題聯懸於吏部大堂:「仕於朝者,以饋遺及門為恥;仕於外者,以苞苴入都為羞。」「饋遺」、「苞苴」均指賄賂,此聯告誡人們,切莫以賄賂買官賣官,並以此自律。他敢於為民請命,天下人都欽敬仰慕他,碰到朝廷上議事有不同意見時,一定會說「王公為甚麼不說話呢」?接著又會有人說「王公的奏章就要到了」。話說完,王恕的奏章果然到了。當時流傳民謠說:「南京十二部,只有一個王恕(敢說話)。」

    太醫劉文泰常往來禮部侍郎邱濬家中,求邱濬舉薦升官,被王恕所阻止,劉文泰由此銜恨王恕,於是和邱濬商議從王恕著書中挑出語句,向明孝宗誣奏說王恕心目中無人臣禮。王恕奏明真相,皇帝審問屬實,下令將劉文泰入錦衣獄,貶劉文泰內廷御醫官職。

    後來邱濬去世,劉文泰前往弔祭,邱濬夫人大聲呵責劉文泰出去,並說道:「由於你的緣故,使我相公毀傷王公,擔負不義的罪名,如今你何必來弔祭呢!」後來王恕一直任吏部尚書並加太子太保等,他的五個兒子,十三個孫子,個個賢德而且貴顯。

    王恕一心為民,公正無私,其一生富貴康寧壽考,子孫又昌盛顯達,足證其平生所積善德廣大所致。至於劉文泰因為熱衷升遷被阻,竟要誣陷正人,結果不但被下獄貶官,而被邱濬夫人所呵叱的話更比遭受處罰還要嚴厲,這也是心術不仁的下場。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3/151867.html>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 關於瀋陽市農業大學被綁架的七位同修的情況補充

  • 江西省贛州法輪功學員張鳳森被綁架

  • 山東平度大澤山法輪功學員周玉香被劫持到明村拘留所

  • 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610、國保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 河南省南陽市法輪功學員黨成先遭騷擾

  • 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宗繼紅遭綁架

  • 河北省正定縣王榮芹、胡全鐘夫妻遭到非法抄家

  • 天津市法輪功學員韓鐵強被綁架

  • 重慶江北區幾位法輪功學員遭騷擾

  • 武漢法輪功學員蔣漢前被洗腦班迫害嚴重

  • 湖北省蘄春縣法輪功學員何蘭嬌被綁架

  • 山東省東營勝利油田法輪功學員劉學敏被綁架到洗腦班

  • 北京電腦工程師張鴻儒被綁架情況補充

  • 黑龍江省海倫市兩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

  • 山東東營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 吉林東遼縣法輪功學員張淑賢被迫害情況補充

  • 哈爾濱市阿城區對參與訴江的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

  • 遼寧省綏中縣法輪功學員楊兆穎被迫害信息補充

  • 安徽淮南三位7旬老人被綁架

  • 山東淄博市法輪功學員趙秀華、鄒宗芳、潘得華被綁架

  • 黑龍江雞西市社區干擾法輪功學員訴江

  • 北京一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 被誣判四年的山東省昌樂縣法輪功學員董文秀被劫持入獄

  • 山東省東營市墾利縣法輪功學員潘玉英被綁架

  • 貴陽市法輪功學員夏孝碧被迫害近況

  • 遼寧朝陽的法輪功學員董九紅被綁架

  • 山東青州法輪功學員董桂文遭迫害近況

  • 福建省長汀縣法輪功學員黃木秀、張桂林母子被綁架

  • 北京昌平區「610」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

  • 河北涿州市法輪功學員劉全失蹤多日疑遭綁架

  • 四川省崇州市法輪功學員劉玉清被綁架

  • 遼寧大連龐家娥被關押在看守所

  • 湖北麻城市法輪功學員邱炳玉被綁架

  • 黑龍江省尚志市吳慶生、寧博華、賈興華等被綁架

  • 哈爾濱市姜桂珍和高志有被綁架

  • 重慶市南岸區法輪功學員百群林被綁架

  • 上海近期有二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 四川省樂山市土主鎮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騷擾情況補充

  • 天津河西務鎮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 哈爾濱香坊區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王淑賢未得逞

  • 河南林州市桂林鎮「610」人員張俊傑近期惡行

  • 江蘇江陰市法輪功學員朱星河被秘密非法庭審

  • 一外地法輪功學員在北京綁架

  • 北京平谷區法輪功學員華萬遭綁架情況補充

  • 哈爾濱道裏區安靜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 湖北孝感法輪功學員張德堂等人被綁架情況補充

  • 唐山灤縣孫淑萍等四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 武漢法輪功學員郭慧伶在廣州市被綁架

  • 河北承德市法輪功學員韓淑芬被綁架

  • 陝西省寶雞市岐山縣唐玉蓮等被非法關押

  • 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張桐琴被綁架

  • 吉林省撫松縣尹君被綁架情況補充

  • 黑龍江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小姜和大剛夫婦於7月24日遭綁架

  • 山東德州中院二審法輪功學員李志強非法維持枉判

  • 湖北咸寧法輪功學員徐長虹被綁架

  • 黑龍江省通河縣周海榮被綁架情況補充

  • 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公安部門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 在北京工作的加拿大法輪功學員何軍、林嵐夫婦被綁架拘留

  • 內蒙古赤峰市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 關於瀋陽市農業大學被綁架的七位同修的情況補充

    2015年7月16日,遼寧省瀋陽市遭綁架的還有一位男同修、馬秉貴,65歲,家住瀋陽農業大學院內,據說被搶走了很多東西,筆記本電腦二台、打印機二台,惠普451打印機1台,愛普生 800盤面刻錄機1台,3015激光打印機1台,彩色高能複印機1台、還有耗材,大法書籍等警察把他的妻子也一起綁架走、在派出所關押1天1宿後放回家。目前馬秉貴被非法關押在瀋陽第四看守所(蘇家屯)、據說被綁架的還有一名男同修、好像姓李、是一名司機。請了解情況的同修給予補充。


    江西省贛州法輪功學員張鳳森被綁架

    江西省贛州法輪功學員張鳳森,男,80歲,7月22日下午三點多鐘在大潤發超市門口發真相資料時,被章貢區公安局警察沈偉,市國保大隊大隊長於清同及國保大隊若干人綁架,綁架到南外派出所,即刻搜身,用繩子反綁雙手,用拳頭打他的背部,打得骨頭都叭叭響,紅腫起來,疼痛難忍,警察罰他坐老虎凳兩個多小時,搜刮了身上二百多元以及鑰匙。緊接著,去抄了他的家(一人獨居)。洗劫一空,抄走了大法書籍,砸碎了錄音機,兩大拇指上打了毒針,可見針眼。當晚,放了回去,現回去後發低燒,難受,背直不起來,背上可見拳頭印。控告狀的連單也被搶走。(控告狀已郵寄)


    山東平度大澤山法輪功學員周玉香被劫持到明村拘留所

    7月23號上午大澤山法輪功學員周玉香到所裏頭村講真相,在回來的路上張貼不乾膠,被鎮政府人員構陷,被綁架到大澤山派出所,現被非法關押在明村拘留所,據屬家人還被索要1000元錢。


    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610、國保騷擾多名法輪功學員

    自7月22日至24日,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已有二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騷擾。

    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政法委、「610」、公安局國保大隊、派出所、看守所及其他部門的警察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並要求法輪功學員回答:還煉法輪功嗎?參沒參加甚麼活動?寫沒寫過信或者郵沒郵過甚麼東西?也有直接問是不是寫了訴江狀、都誰簽的名等。凡是被騷擾的法輪功學員都被逼在「詢問筆錄」上簽字。


    河南省南陽市法輪功學員黨成先遭騷擾

    2015年7月25日上午,河南南陽市宛城區紅衛村居委會一夥6、7個人闖到法輪功學員黨成先家,問訴江之事,還說是受國安委託來的。


    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宗繼紅遭綁架

    7月24日晚7時,黑龍江哈爾濱香坊區法輪功學員宗繼紅因訴江,在家中被香坊區六順派出所人員綁架並抄家。大法書被拿走。警察又查看電腦。宗繼紅現在被劫持關押在哈爾濱第三看守所,據說被非法行政拘留10天。其它情況不詳,請知情者補充。


    河北省正定縣王榮芹、胡全鐘夫妻遭到非法抄家

    2015年7月25日,河北省正定縣正定鎮王新奇、魏小超等四個警察闖到西關村法輪功學員王榮芹、胡金鐘夫妻家非法抄家,抄走大法書、週刊、神韻光盤、護身符、優盤等半編織袋,並說是西關村一村民舉報到石家莊,是石家莊新市長邢國輝發的命令叫他們這麼幹的。由於他家兒子有病住院,兒媳剛生了二胎還未滿月,家中無法脫身,說今天暫罷,明天就把他們逮捕。


    天津市法輪功學員韓鐵強被綁架

    天津市大港油田法輪功學員韓鐵強7月23日被綁架至大港區看守所,並被非法入室抄家。

    韓鐵強7月19日向最高檢察院遞交起訴江澤民訴狀,郵件被郵局扣留並移交當地派出所。現在韓鐵強年幼的女兒經常默默的哭,想念爸爸,老抱著爸爸的衣服,經常拿紙片給爸爸畫畫。


    重慶江北區幾位法輪功學員遭騷擾

    7月18日晚上19點左右,重慶江北區花園新村派出所2警察闖到法輪功學員楊漢英家中,威脅不要出去講真相,不要發資料,又拿出2張身份證複印件,問是否認識其人,楊說不認識。警察又問是否訴江,楊說已經寫了訴江控告書,並給來人講真相,告知我們是控告江澤民,又不是控告你們。完了,警察要求楊簽字,楊拒絕配合,告知不配合是為了救你們,以免你們對大法犯罪,警察也沒勉強。

    當晚,警察還到住在楊漢英家附近的2位法輪功學員住處敲門。

    7月22日早上,警察和當地社區的一行人去聶姓法輪功學員敲門。


    武漢法輪功學員蔣漢前被洗腦班迫害嚴重

    湖北省武漢法輪功學員蔣漢前於2015年07月2日凌晨2點被從武昌區公安分局青菱拘留所劫持到武昌區楊園洗腦班迫害。蔣漢前遭兩人包夾強迫洗腦、強迫寫「三書」,蔣漢前堅決不妥協,已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家人非常著急,要求洗腦班放人,目前沒有回應。

    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蔣漢前的相關單位及責任人:(情況更新)
    武昌區610主任陳傳全13397111802辦02788936279
    武昌區公安分局:
    地址:湖北省武漢市武昌區解放路248號,郵編430061
    電話:027-85394530、027-88044435、 027-88085320
    局長專線電話 027-85876666 舉報專線電話 027-85396666
    武昌分局國保大隊龔姓隊長 辦027-88085380、88085382、88085383、8808538
    武昌區公安分局青菱拘留所:
    地址:武漢市武昌區白沙洲青菱鄉,郵編430060
    電話:027-88085820
    拘留所所長羅海鷹

    珞珈山派出所:
    地址:武漢大學校園內、廣八路口校門口左側,郵編430070
    電話:87863332
    副所長李玲玲18160726651
    警察仝英傑18971259791(直接參與迫害)
    警察龔義橋18160726331(直接參與迫害)

    武昌區楊園洗腦班:
    打手呂山海 18971036356、宅02788850789、辦02786739553(直接參與迫害)
    馮某某,原中南街辦退休幹部(直接參與迫害)
    楊某某,原黃鶴樓街辦退休幹部(直接參與迫害)
    胡某某,武昌國保大隊駐楊園洗腦班安保警察(直接參與迫害)
    楊園洗腦班所謂教員:王慧雲、徐德喜、周志英、周興春
    楊園洗腦班陪教領班:何某、肖某(包夾頭)
    武漢大學保衛部三分部保安員:
    保安李磊, 住址:武漢市武昌八一路483號。參與綁架蔣漢前的行惡者之一
    保安吳桂林,住址:武漢大學南校區19棟。參與綁架蔣漢前的行惡者之一
    楊猛,男,住址:武漢東湖風景區123號。參與綁架蔣漢前的行惡者之


    湖北省蘄春縣法輪功學員何蘭嬌被綁架

    2015年7月21日,湖北省蘄春縣法輪功學員何蘭嬌與一熊姓法輪功學員結伴講真相,遭人惡告,被蘄春縣國安科隊長周景平帶人綁架,熊姓法輪功學員當天回家,何蘭嬌被非法關押在蘄春縣楊四嶺拘留所。約半小時後,警察闖到何蘭嬌的家非法抄家,大法書、真相資料、打印機等物品被搶走。


    山東省東營勝利油田法輪功學員劉學敏被綁架到洗腦班


    北京電腦工程師張鴻儒被綁架情況補充

    北京法輪功學員張鴻儒,是北京盛華實科技有限公司電腦工程師,就職於造價軟件產品事業部。

    張鴻儒曾因堅信法輪大法,2000年後被綁架判刑,在北京前進監獄遭受迫害。其父驚嚇過度,於2013年去世。

    北京盛華實科技有限公司:
    地址:北京海澱區首體南路20號國興家園4號樓806室,郵編:100044
    單位電話:010-59793001、59793010
    單位傳真:010-88354188


    黑龍江省海倫市兩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

    2015年7月23日24日,黑龍江省海倫市紅光農場公安局國保隊長劉生等警察闖到盧姓和孫姓法輪功學員家,逼問訴江狀情況,並將盧姓法輪功學員綁架到公安局非法審問,逼迫承認訴狀不是自己發的。

    24日早8點多,盧姓法輪功學員又被帶到公安局,她不配合,11點30分放回家。現警察誘騙孫姓法輪功學員的丈夫讓妻子承認訴狀不是她本人發的就沒事了。

    劉生13945551302


    山東東營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2015年7月21日,山東東營濱海公安局濱北分局國保大隊長董寧一夥綁架了數名法輪功學員。從目前了解到的情況判斷,這次警察的綁架行動已經圖謀已久。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有:

    史煥玲(女、40多歲、家住玉景花園)
    劉學民(男、約60歲、勝明集團、家住供應處附近)
    石強(男、40多歲、油氣集輸公司、家住中心醫院、被關在看守所--牛莊)
    張祎(yi)(男、30歲、家住錦園二區、被關在看守所--牛莊)
    陳茵(女、約40歲、勝北社區、家住濱海公安小區)
    翟茹芳(60多歲、陳茵母親、家住濱海公安小區、因身體原因已回家)
    劉志霞(女、約40歲、油氣集輸公司、家住火車站附近)
    崔樂菊(女、65多歲、家住勝採)
    崔樂菊的女兒(小名玉清、約46歲 )
    潘玉英(女、家住墾利)


    吉林東遼縣法輪功學員張淑賢被迫害情況補充

    2015年7月14日早上7點,吉林東遼縣白泉法輪功學員張淑賢出門辦事,回家見自己家樓下被很多警察包圍,警察闖進她家非法搜查,抄走《轉法輪》3本和十幾本經書。電腦被抄走。然後把她丈夫王佔武綁架帶到縣局,就開始審問,好長時間才放回家。但警察第二次又把她丈夫帶到縣局審問。沒問出啥才放回家。

    當時一名去張淑賢家串門的法輪功學員蘇亞昆在下樓時被警察綁架,現下落不明。


    哈爾濱市阿城區對參與訴江的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

    2015年7月24日,黑龍江省哈爾濱阿城站前派出所、勝利派出所、金上京派出所,在公安局的授意下,對阿城參與訴江的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有的打電話讓到派出所去一趟,法輪功學員多數不配合。

    24日上午,站前派出所警察闖到阿城糖廠法輪功學員徐晶英、鄭亞傑家,把兩人綁架到派出所核實控告江澤民一事,又說公安局副局長劉繼批了非法拘留她們5天。家屬問他們,公民有控告權利,你們憑甚麼抓人?他們也沒有明確回答為甚麼抓人。徐晶英被強行帶到醫院體檢,晚上徐晶英和鄭亞傑被送到哈爾濱市鴨子圈關押。

    據了解,當天勝利派出所、民主派出所也有到法輪功學員家中騷擾的,也有打電話的,法輪功學員如實回答,就是控告江澤民。兩天前阿城平山派出所也打電話詢問法輪功學員。


    遼寧省綏中縣法輪功學員楊兆穎被迫害信息補充

    遼寧省綏中縣法輪功學員楊兆穎,畢業於大連外國語學院,今年37歲,7月24日被綁架。晚11點半左右家屬接到大連公安局警察的電話。家屬要求和楊兆穎說話,家屬和楊兆穎通了電話,楊兆穎狀態很好,說和他們談了3個半小時,談的很好,她要求請律師,並要求經常和家裏保持聯繫。

    25日凌晨兩點左右,家屬接到信息,讓去大連去取手機和衣服,並說楊兆穎現在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市姚家看守所,信息落款是大連市沙河口區公安分局。


    安徽淮南三位7旬老人被綁架

    7月21日,安徽淮南法輪功學員趙淑女、孫樹英、方克珍去郵局寄訴江信件,被淮南公安警察非法抓捕,現被非法關押在石家店看守所。

    安徽淮南市相關信息:區號0554 郵編232000
    淮南市謝家集區政府:
    聯繫電話:0554-5677993、0554-5677720、0554-5677720
    謝家集區「610」主任應海雲13866316919辦5677339

    謝家集公安分局:
    地址:安徽淮南謝家集區平山路 郵編:232052
    電話:0554-5677614
    謝家集區蔡新路派出所:0554-5719086
    謝家集區蔡家崗派出所:0554-5677295

    淮南市看守所:0554-6415290


    山東淄博市法輪功學員趙秀華、鄒宗芳、潘得華被綁架

    7月24日上午十點多鐘,山東省淄博市張店區良鄉村村委帶著幾個張店區國保大隊警察闖到法輪功學員趙秀華的家裏,大約十二點多把趙秀華綁架走,同時綁架走的還有良鄉村的法輪功學員鄒宗芳和潘得華。當晚,鄒宗芳回家。


    黑龍江雞西市社區干擾法輪功學員訴江

    黑龍江省雞西市雞冠區建勝委法輪功學員付鳳琴7月3日向高檢、高法郵寄控告信訴江,控告信被返回到雞西。7月22日負責建勝委的社區人員到付鳳琴家中,說控告信已經返回到社區,並說了些不中聽的話,被付鳳琴理直氣壯的駁回。


    北京一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北京海澱區法輪功學員西西(化名)7月24上午在家中被綁架。


    被誣判四年的山東省昌樂縣法輪功學員董文秀被劫持入獄

    山東省濰坊市昌樂縣法輪功學員董文秀,在濰坊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七個多月後,被冤判四年,已於6月中旬被送往濟南監獄。


    山東省東營市墾利縣法輪功學員潘玉英被綁架

    2015年7月21日下午一點多,墾利縣法輪功學員潘玉英被勝利油田濱海公安,協助山東省公安廳人員綁架到濱北公安分局, 潘玉英現在被非法關押在牛莊鎮看守所。


    貴陽市法輪功學員夏孝碧被迫害近況

    7月14日7點多鐘,貴州省貴陽市派出所一女便衣冒充社區人員闖到法輪功學員夏孝碧的兒子家(夏孝碧在兒子家看孫女)敲門,當時是夏孝碧的老伴開的門,女便衣說要他兒媳明天拿上身份證到社區去一趟,又問夏孝碧的身份證是否在。女便衣下樓幾分鐘,小河平橋派出所警察吳燕等四人和貴陽朝陽派出所警察江山等兩人闖入夏孝碧的兒子家,抄走四本《轉法輪》、三台電腦、三部手機、兩個MP3播放器、一張《三字經》光碟。並強行將夏孝碧綁架到平橋派出所非法詢問,強迫她寫不煉功的保證書,於三點半鐘才放她回家。


    遼寧朝陽的法輪功學員董九紅被綁架

    遼寧朝陽的法輪功學員董九紅在17、18號在錦州火車站被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錦州拘留所。


    山東青州法輪功學員董桂文遭迫害近況

    山東青州法輪功學員董桂文於2015年7月23日被青州市孫板派出所警察帶去法院簽字,董拒簽,法院人員讓其帶回了一份檢察院對她的起訴書,望給予曝光。

    青州市公安局:
    地址:山東省青州市范公亭東路3789號,郵編262500
    辦公室0536-3221327
    局長羅相賢13963650099
    主管局長王成民15953653878
    青州國保大隊大隊長左恆發 0536-3853935、18678070020
    楊海峰 3293089 18678070598

    青州市檢察院:
    院長高文軍13806466586
    公訴科0536-3012112科長方慶軍18663698828
    青州市法院:
    院長尹洪楊13615368887
    刑庭庭長吳方君15553618619
    副庭長王林15553618620
    副庭長馮建偉15553618621


    福建省長汀縣法輪功學員黃木秀、張桂林母子被綁架

    2015年7月19日上午,福建省龍岩市長汀縣法輪功學員張桂林去濯田鎮郵局取郵件,郵件為張桂林在台灣買的10本《轉法輪》的書。廈門市海關夥同長汀國保大隊警察一路追蹤將張桂林綁架,並在當晚挾持張桂林到他家非法搜查,搶走電腦、打印機、大法資料、師父法像等。臨走時還把他的母親法輪功學員黃木秀也一同強行押走。

    隨後張桂林的父親與姐姐與長汀縣公安局要人,警察以他姐姐是公務人員威脅他姐姐。現黃木秀、張桂林母子仍被關押在長汀縣看守所。

    廈門海關:0592-2355555 5615833 2028747 2355535
    長汀縣國保大隊長賴永林 13950859880
    長汀縣公安局19日辦案值班人員:陳清13507530569劉啟寶13605922798岳海濱18959093890俞繼盛18760018086袁雯錦15280371032


    北京昌平區「610」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

    7月20日,北京市昌平區610辦公室在昌平區南口鎮陳莊村辦洗腦班迫害法輪功學員。目前被非法拘禁的法輪功學員有白美麗等近十人。

    洗腦班地點:北京市昌平區南口鎮陳莊村「綠島生態農莊」。
    參與迫害單位及人員:
    昌平區610辦公室主任齊丙瑞、科長廉學玉、科員劉漢忠等。


    河北涿州市法輪功學員劉全失蹤多日疑遭綁架

    河北涿州市法輪功學員劉全於7月23日到北京最高檢察院遞交控告江澤民的控告狀,到7月25日晚還沒有回家,手機也聯繫不上,估計已經遭綁架。


    四川省崇州市法輪功學員劉玉清被綁架

    四川省崇州市羊馬鎮菩堤村一組七旬女法輪功學員劉玉清2015年7月22日上午被崇州市羊馬鎮派出所綁架,現不知關在甚麼地方。

    羊馬鎮派出所所長韓宇、主任熊加軍
    羊馬派出所電話號碼:028-82252110 羊馬鎮政府; 電話號碼是: 028-82255909 。 羊馬鎮郵政編號:611231


    遼寧大連龐家娥被關押在看守所

    遼寧大連普蘭店法輪功學員龐家娥2015年7月19日被孛蘭派出所警察綁架後,劫持到大連姚家看守所非法關押。

    孛蘭派出所電話是0411-8314067


    湖北麻城市法輪功學員邱炳玉被綁架

    7月24日下午5點鐘左右,湖北麻城關廂村法輪功學員邱炳玉被國安和白果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

    上星期,麻城夫子河法輪功學員戴菊妮家被抄,戴菊妮被迫離家。麻城步行街一開店法輪功學員被跟蹤。學員被迫離家。


    黑龍江省尚志市吳慶生、寧博華、賈興華等被綁架

    2015年7月24日上午,黑龍江省尚志市尚志鎮法輪功學員吳慶生在家中被尚志鎮第四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現被關押在尚志市看守所。其老伴王德金和法輪功學員杜桂英同時被第四派出所帶去詢問,並被抄家。另外,第三派出所闖到法輪功學員楊奎秋、寧博華母女的家,敲門沒給開門,警察帶開鎖的人強行開門,抄走大法師父法像,將母女帶到派出所詢問後,母親楊奎秋被放回家,女兒寧博華被關進哈爾濱鴨子圈看守所。

    同時法輪功學員賈興華被第三派出所警察綁架到鴨子圈看守所,因高血壓,沒被接收,後放回家。

    據知情人講,同時綁架抄家的還有其他鄉鎮的法輪功學員,望知情者補充。


    哈爾濱市姜桂珍和高志有被綁架

    黑龍江哈爾濱市姜桂珍和高志有7月24日被哈爾濱市安樂街派出所綁架,綁架原因派出所說是因為姜桂珍郵寄過訴江信,派出所根據北京反饋的名單抓的人。


    重慶市南岸區法輪功學員百群林被綁架

    重慶市南岸區彈子石地區法輪功學員百群林於7月4日左右被彈子石派出所綁架,去向不明,詳情待查。


    上海近期有二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從5月份以來,上海朱樺、鄒桂芳、趙雙蕙、沈益之等二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非法關押。


    四川省樂山市土主鎮法輪功學員被綁架、騷擾情況補充

    7月2日,四川省樂山市「610」人員夥同土主鎮政府的周道明、董志學及土主派出所的楊穎、蔣東、高雲越、楊盛、趙思利、孫強等警察,闖到法輪功學員何玉珍家非法抄家,並將何玉珍綁架到樂山石柱山看守所迫害。

    繼後,這批人又騷擾土主鎮其他法輪功學員:搶走羅利影的碟機一台;搶走羅國兵的身份證、天然氣本;搶走吳素蓮的大法書兩本、講法光碟3個;搶走吳素芬的師父法像2張;另外,陳艮枝、羅秀真、小徐、李翠蓉等法輪功學員被騷擾、抄家。

    7月2日,劍峰鄉東風大隊三隊的法輪功學員也被警察騷擾、抄家。


    天津河西務鎮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7月21日下午,天津市武清區河西務鎮楊姓片警到東西陳莊村法輪功學員陳躍飛的婆婆家騷擾,老人正在家煉功,楊姓片警直接翻走大法書籍。然後又到陳躍飛家、王福利家,問訴江情況。

    7月24日上午,楊姓片警又分別給陳躍飛和王福利打電話,定於下午4點後到王福利家見面。結果片警沒來,說出警了不來了。

    楊姓片警15922002566


    哈爾濱香坊區警察綁架法輪功學員王淑賢未得逞

    2015年7月24日上午10點左右,黑龍江哈爾濱香坊區國保大隊和大慶路派出所兩個著裝警察和一個便衣到香坊區法輪功學員王淑賢家敲門,後又去一輛麵包車企圖綁架王淑賢。

    香坊區國保大隊:
    隊長王殿斌 13936438610
    錢路萍13796678267
    毛林昌13845156823
    袁兆祥13604885769

    大慶路派出所:
    地址:大慶副路三號,郵編150046
    所長於洪海13604803726
    教導員宋成濱13009859789
    治安副所長郭巍13945150556
    副所長王仁權13604884745
    邱昊春13946003957


    河南林州市桂林鎮「610」人員張俊傑近期惡行

    河南省林州市桂林鎮政府「610」辦人員張俊傑 ,日前在南山村,興泉村等掛污衊大法的橫幅,並又開始到各村騷擾法輪功學員,尤其是寫了控江狀的法輪功學員。

    張俊傑13849291106


    江蘇江陰市法輪功學員朱星河被秘密非法庭審

    江蘇省江陰市法輪功學員朱星河,2014年6月在江陰市璜塘一村子發真相資料時被璜塘派出所警察綁架,因身體有病被取保候審。朱星河於2015年1月29日被非法批捕,日前被秘密非法庭審。


    一外地法輪功學員在北京綁架

    北京市昌平區西三旗地區的一名外地姓葉的女法輪功學員60多歲,7月24日在家中被警察綁架。


    北京平谷區法輪功學員華萬遭綁架情況補充

    北京平谷區大華山鎮陳莊子村73歲的法輪功學員華萬來7月13日被綁架後,陳莊子村治保華萬雲到華萬來家騷擾,還威脅要對本村法輪功學員進行報復。

    北京市平谷區大華山鎮陳莊子村:
    郵編101207
    村治保華萬雲13581876435


    哈爾濱道裏區安靜派出所警察騷擾法輪功學員

    7月24日上午,黑龍江哈爾濱道裏區安靜派出所警察張風翔和另一警察到某法輪功學員家,因該法輪功學員不在家,警察把其丈夫的手機號要去了,說讓該法輪功學員到派出所去。


    湖北孝感法輪功學員張德堂等人被綁架情況補充

    2015年7月19日,湖北孝感法輪功學員張德堂開著車子帶著5位同修出去發資料救人,當他們一行發到孝昌縣小悟鄉時,那個集鎮快發完了的時候被惡人舉報,(當時是下午3點多鐘)其中4人被小悟鄉派出所綁架,另外兩人因不在一起而走脫。當時綁架他們的兩個警察非常邪惡,簡直就像土匪。扣留了他們的車子和所有的真相資料,甚至搜身、按手印、採手指血、連包裏的三退名單都被他們搜走了。他們把張德堂視為重點,用手銬銬他,還揚言要判他刑等等。大約8、9點鐘,小周(鄒)(到底是周還是鄒還不清楚)的哥哥(聽說是孝昌縣甚麼官員,具體甚麼官員不清楚)來接小周出去,當時張德堂說:把這位婆婆也帶出去吧,她有點發暈。就這樣只剩下張德堂和王銀珍被留在了派出所,當天夜晚又被送到孝昌縣拘留所關押,直到現在還被關押在那裏。

    現在小悟鄉派出所還想利用張德堂的家人,企圖讓張德堂「轉化」。


    唐山灤縣孫淑萍等四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2015年7月24日,河北省唐山灤縣法輪功學員孫淑萍、孫豔芝、蔡紅書等四人到榛子鎮集市上講真相救人,被榛子鎮派出所警察綁架,晚上他們的親屬、朋友去那兒找人,警察又將兩名找家屬的人關押,其中一人質問警察:「我們來找人,你關我們幹啥?」一警號尾數為5032的警察經竟對質問者大打出手,還揪其頭髮。孫淑萍等四位法輪功學員現被劫持到灤縣拘留所非法關押15天。


    武漢法輪功學員郭慧伶在廣州市被綁架

    7月24日,湖北省武漢法輪功學員郭慧伶與先生帶兒子在廣州看病,在所住酒店發《九評》,被保安惡告,被大石派出所警察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番禺拘留所。


    河北承德市法輪功學員韓淑芬被綁架

    2015年7月24日晚10點多,河北承德市法輪功學員韓淑芬在豐寧縣某小區被豐寧便衣警察綁架。

    國保警察:司瑞清、王殿臣、孫濤
    豐寧縣郵編 068350
    豐寧公安局:
    電話:0314-8012691
    紀檢0314-8069955
    反貪局0314-8012536
    看守所0314-8036950
    國保大隊長張鵬飛13903147600宅0314--8082318


    陝西省寶雞市岐山縣唐玉蓮等被非法關押

    2015年7月20日上午,陝西省寶雞市岐山縣法輪功學員唐玉蓮、王歲玲、張錄英三人在岐山縣青化鎮講真相時,遭人惡告,被青化派出所警察綁架。7月21日唐玉蓮被送到扶風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王歲玲、張錄英被送到寶雞市看守所非法關押。


    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張桐琴被綁架

    7月14日,黑龍江哈爾濱金山堡法輪功學員張桐琴被哈爾濱群力派出所警察綁架、抄家,現在被關押哈爾濱鴨子圈看守所。


    吉林省撫松縣尹君被綁架情況補充

    2015年7月21日上午十點多,吉林省撫松縣撫松鎮公安分局三名警察闖入尹君家,(一個叫於偉、另兩個待查),發現尹君在家後又叫來幾個防暴警察,把尹君從家裏強行帶走。後又綁架了尹君不修煉的母親房元晨。

    事情的詳細經過:尹君因為修煉法輪功,當地警察經常上門騷擾。十幾年來,家人一直不敢讓流離在外地的尹君回家。這次是要好的同學太想她了,邀她回來聚聚。尹君和母親聯繫後,決定7月18日回來,16日就有警察打電話騷擾她的父母問尹君的情況。18日回來後,同學、父母提心吊膽的,都沒敢讓她在家裏住。21日尹君準備坐11點多的客車回工作地,十點多鐘,尹君回家取一些生活用品,結果三名警察突然闖入家中,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強行把尹君從樓上拖到樓下,又把尹君摁倒在地,尹君一直對警察講真相,當時院內圍觀的人很多,有人看警察太過分了,用手機給錄了像,結果讓警察搶去了。

    其母親房元晨隨即也去了公安局,在和警察交涉過程中,警察問:你說法輪功好不好?尹君母親說:好啊。警察問:哪好?尹君母親說:對身體好,我就支持我女兒煉。結果也遭到了綁架關押。尹君父親在家等了整整一夜未見老伴兒回家,心裏焦急萬分,因老伴兒身體特別不好,後來才知道尹君母親也被綁架關押了,22日公安局找尹君父親去簽字,當問到為甚麼綁架尹君時,警察回答:我們只能說她妨礙公務,其它由國安部說了算。告知尹君拘留20天,其母親房元晨拘留10天 。現母女二人被非法關押在白山市看守所。

    610主任鄭輝13843936537
    撫松縣公安局:
    副局長魏同波13843945222
    副局長杜煥禮13894048285
    副局長單兆嶺13904499569
    國保衛大隊長郭軍13943957099
    撫松鎮派出所:
    所長王強13894024600
    警察於偉13804498003


    黑龍江哈爾濱法輪功學員小姜和大剛夫婦於7月24日遭綁架


    山東德州中院二審法輪功學員李志強非法維持枉判

    山東德州中級法院在7月20號非法維持對法輪功學員李志強枉判四年的判決。

    二審審判長李文鐸
    審判員、刑一庭庭長李進生18553439636代理審判員許萬彪


    湖北咸寧法輪功學員徐長虹被綁架

    7月22日,湖北咸寧法輪功學員徐長虹在單位中心醫院上班時被綁架,隨後兩個住所都被抄家。本次綁架是由咸寧市溫泉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劉寧等所為。徐長虹被綁架何處至今下落不明。


    黑龍江省通河縣周海榮被綁架情況補充

    2015年7月2日晚6點,黑龍江通河縣第三派出所4男1女5個警察闖進大法學員周海榮家,帶隊的是張月。沒出示任何證件及相關手續,進屋後就開始翻東西,還照相,把她的所有的大法書搶走,還搶劫筆記本電腦一台、mp3、mp5各一部,日產帶複印機的電話一部。之後她被帶走關進派出所一天一夜(2日晚到3日晚10點)被迫交了5000元錢才讓家人把她帶回家中。4日上午被逼去醫院檢查身體,目地是送哈市洗腦班迫害。


    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公安部門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

    2015年7月22日,黑龍江省方正林業局公安局開始上門騷擾法輪功學員。有公安局、派出所、看守所、交警隊等部門參與到法輪功學員家中非法詢問,做筆錄,有當事人彩色照片,要求被詢問者簽字。一見面說:就兩句話,詢問詢問。

    主要是針對訴江而來。方正林業局法輪功學員絕大多數訴江都收到最高檢察院的簽收回執。

    非法詢問內容大致以下幾個方面:

    1、你還煉法輪功嗎?

    2、最近參加過甚麼活動嗎?有沒有過聚會?(引導你說出郵寄過訴江狀)最近郵寄過甚麼東西?(然後進一步引導你)比如甚麼訴狀?

    3、郵寄過訴狀要告誰?為甚麼要告、告他甚麼?

    4、誰先要告的?誰幫你寫的訴狀?是手寫還是電腦打印的?

    5、最後讓你看筆錄簽字。

    大多數法輪功學員都堂堂正正告訴他們郵寄了控告江澤民的訴狀,對來的人都講了為甚麼要告江澤民及其所犯的罪行。來詢問的多數都是明真相的,沒辦法不得不走過場。這是公安局配合國保從各部門臨時調來人手,法輪功學員多數不配合他們,拒絕簽字。

    狀告江澤民法輪功學員是原告,不應被這麼非法詢問。詢問者應該是最高檢察院,或者最高檢察院委託誰來調查案情,問到的應是江澤民違法犯罪事實,不應該阻止訴江,整個事件完全倒置了。歷史走到了今天,江澤民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全球訴江大潮滾滾而來,江澤民被送上歷史的審判台指日可待。希望迷中的世人,不要再當罪魁禍首的陪葬品。


    在北京工作的加拿大法輪功學員何軍、林嵐夫婦被綁架拘留

    7月20日早上,在望京SOHO的公司工作的加拿大法輪功學員何軍、林嵐夫婦,被北京市朝陽區警察綁架,同時抄走相關物品。警察綁架的藉口是何軍、林嵐夫婦煉法輪功。同時, 該公司另一位法輪功學員也至今音訊皆無。

    林嵐在加拿大溫哥華的女兒聞訊後,先後三次打電話給北京市朝陽區公安局詢問情況。第一次被告知何軍、林嵐夫婦二人「的確在朝陽南湖拘留所(後又稱派出所)」;第二次被一位女士告知「拘留14天」。第三次說,拘留不知多少天,而且接電話的男子態度蠻橫,說甚麼加拿大領事館來人找又能咋樣?

    此事件已報告加拿大政府,外交部聞訊後,已建立檔案並聯繫駐北京加國使館人員。

    聯繫電話:北京市朝陽區公安分局,01186 10 64703003轉802;
    朝陽南湖拘留所(後又稱派出所),01186 10 64703003;01186 10 1065484275;
    北京市拘留所,01186 10 01299891。


    內蒙古赤峰市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2015年7月21日晚,內蒙古赤峰法輪功學員屈雅忠、齊洪樹、王金榮、張春豔、魏國玉被赤峰松山區國保大隊警察綁架。

    7月22日上午9點多,松山區國保大隊警察押著屈雅忠到家中非法抄家。屈雅忠的妻子與孩子看到親人被戴著手銬、被折磨過的容貌,不禁流下眼淚。

    同日11點左右,松山區國保警察又到紅山區的張春豔家非法抄家,搶走五、六十本大法書及真相飾品掛件。另三名法輪功學員情況待查。

    另外在7月5日中午,蒙古族法輪功學員於福泉到赤峰市紅山區大柵欄北口郵電所郵寄控告江澤民的法律文書,遭郵電所一女業務員惡告,被紅山區國保警察綁架、非法拘禁5天。警察還對於福泉非法抄家,搶走個人財產、物品。

    赤峰市郵政管理局:
    李彬0476-5871168手機13848989909
    劉孟0476-5881566手機18947368190
    辦公室0476-5878727
    南笛0476-5875778手機13704765228
    赤峰市郵政局:
    李學忠0476-8215901手機18804769888
    李國忠0476-8215903手機13847618699
    石國清0476-8215907手機13904761289
    辦公室0476-8215962
    李志文0476-8216101手機18647601199

    赤峰市紅山區公安分局:
    梁佔廷0476-8334766手機13948966288
    德格吉日夫0476-8338668手機13804766660
    張志清0476-8372361手機13904766621宅0476-8231008
    胡大勇0476-8339499手機18804766226宅0476-8266966
    邱學東0476-8344688手機13904767860宅0476-8240690
    王佔軍0476-8349466手機18847666667宅0476-5886338
    郭景瑞0476-8363610手機15904766699
    劉利民0476-8338266手機13704769900宅0476-8375700
    劉寶軍0476-8887888手機13354764075
    許海榮0476-8369663手機13384761185宅0476-5886982
    張敬民0476-8365190手機15847355551宅0476-8220331
    張代合0476-8344188手機13384761119
    高瑞祥0476-8336569手機13904763378宅0476-8369228
    張海軍0476-8363431手機13904764566
    布仁巴雅爾0476-8363431手機15848962281
    張建飛0476-8363421手機13904761151
    賀新國0476-8363421手機13384761018宅0476-8370001
    旺吉樂0476-8363432手機13848760861宅0476-8252289
    寶寧寧0476-8365260手機13904760202
    楊洋手機13847640792
    紅山區看守所:0476-8670866、0476-8669058、0476-8663772、0476-8669434、0476-8670899

    赤峰市松山區公安分局:
    電話:0476-8440383、8447700、8441501、8441502、8441503、8441504
    局長李英 0476-8408818 手機13804768129
    其他局領導:0476-8409822、8411610、8411612、8410222、8409919、8410700
    看守所:0476-8070806、8070908、8070909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5/8/9/151981.html>


    73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明慧网2015年7月26日】编者注:“严正声明”是在压力下曾给邪恶写过“不炼功保证”的法轮功学员宣布重返修炼的声明。为保持严肃性,声明必须用真名实姓发表。如发现使用化名的“严正声明”,将予以删除。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必须写清(1)自己写给邪恶的“保证书”作废;(2)郑重宣布从新修炼、弥补损失。

    * * * * *

    声明人:武东红 杨美女 吴光晋 张国芹 胡俊英 樊银芝 苏向琴 张承珍 孙仲霞 张慕杰 赵凤芹 严秋英 李成民 曹丕峰 周莺 张秉芳 黄运胜 杜永琼 李群英 张发芹 付喜爱 高玉芹 王克明 刘利 李玮聆 巩小凡 李玉珍 蹇川 张学玲 龙跃君 王晓辉 卜玉华 于潇丹 何高琼 李壮 杨友兰 郑华丽 李景华 黄小红 荣德焕 程松 张喜玉 王光治 牛素群 蒋小君 付宝华 张士琴 唐秀芹 刘慧兰 支引栓 刘同合 唐军德 崔学丰 吕林艳 祝淑珍 李锦勋 赵淑芳 张淑琴 鸥红梅 姜艳芳 程花枝 曾长缨 赵素珍 王雪松 刘玉英 滕明玲 何宏武 陶洪 于术琴 李四保 李春华 张秀芝 胡恩顺


    明慧地方期刊(福建省、邯鄲市、蘭州市、保定市、哈爾濱市、秦皇島市、瀋陽市、威海市、天津市)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http://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15-07-26&end_date=2015-07-26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大陸各地簡訊及交流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回家的消息

  • 關於控告信收不到短信的問題

  • 再次嚴肅提醒「修口」問題

  • 關於發正念的交流

  • 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回家的消息

    ◇7月16日被綁架的山東招遠市西溝子村法輪功學員蘭美玉和邱翠敏已回家。

    ◇7月20日被綁架的北京法輪功學員周晶由於體檢不合格於7月23日晚以取保候審方式回家。 ◇山東省濟寧市任城區法輪功學員任廣祿已經回家。

    ◇山東省濰坊市昌樂縣賈克雲被非法關押十八天後於7月24日回到家中。

    ◇四川瀘州納溪區法輪功學員郭光惠從納溪看守所回家。

    ◇河北廊坊市崔術紅7月20日已回家。

    ◇7月10日被綁架的黑龍江依蘭縣三道崗鎮法輪功學員趙術香、趙淑豔姐妹已於7月25日回家

    ◇被非法關押的北京延慶縣法輪功學員康美蓮、康紅梅於7月21日回家。

    ◇河北省蠡縣大曲堤鄉郭素英已經回家。

    ◇黑龍江省黑河市法輪功學員莊玉花於7月7日結束三年冤獄回家。

    ◇河北張家口蔚縣法輪功學員沈建峰於7月20日回到家中。

    ◇上海法輪功學員黃巧琴7月24日回家。


    關於控告信收不到短信的問題

    我市最近有許多控告信雖然郵局給發郵件,但是幾天都收不到短信,經過手機查詢顯示;到達本市郵件處理中心,到現在將近快10天了郵件也沒出本市。

    有一同修給最高檢察院打了電話,問是怎麼回事,經高檢核實回答說:是你們地方公安局扣留了信件,高檢還說:舉報他們。並且還提供了舉報電話。


    再次嚴肅提醒「修口」問題

    文/大陸法輪功學員

    學員中有些人的「好事心」一直不修去,一有甚麼就要打聽來龍去脈,不打聽心裏就著急,別人不告訴就一個勁的詢問。這是一種嚴重的不安全的內部問題,許多資料點和做資料的同修的信息,就是被這樣打聽和出賣的。

    愛打聽的學員你想一想為甚麼要打聽?包括個別協調人,以自己是協調人的身份為理由就要想辦法打聽和掌握本地區的所有學員的一切信息。資料點遍地開花,沒有必要必須某個地方的情況就必須當地的協調人要知道,每個學員都是協調人。不打聽和能夠修住自己的口不往外傳給任何人,這是修煉人的本份!也是保守秘密和為別人考慮的最基本的要求!

    而反過來看,有些傳遞資料的學員或其他學員,經不住別人的三言兩語的套話套問,就把資料的來源和情況不自主的告訴了來打聽消息的學員或原來的協調人,這就是在出賣信息!說嚴重點,就是在出賣同修。

    為甚麼有些地區的資料點沒有建起來多長時間,就被邪惡破壞了,而且連續十來年了都是這樣接二連三的就被抄了,就是這方面的不修口原因較多,不注意各方面的安全問題造成的。有些學員拿自己騙自己騙別人的「自以為是的正念強」來掩蓋對自己對同修對大法不負責任的心。而真的這方面修的好的學員或協調人,根本就不問別人資料來源信息,傳來了就看,看完了再傳給別人看,不詢問誰拿來的誰做的。就是被詢問的同修修的紮實的也是絕對的不會說的,一句話「你看就行了」,就截住了這種人心的傳播市場。

    所以,我們要學會修口,不要出賣資料點,不要出賣做、傳資料的同修的任何信息。而這一切都是實修修出來的。在正法修煉到最後的最後時期,各方面的要求就會更加的嚴格的,大問題小問題都要特別的注意走正才能夠走好以後的路,絕對的不是用各種常人心來對待的!環境寬鬆了,要求會更加的嚴肅嚴格!越最後越嚴格!


    關於發正念的交流

    哈爾濱法輪功學員

    為減少損失,為助師正法,更好的救度眾生,建議同修加長發正念的時間和注重發正念的效果。我們組大約有6-7個同修,每天堅持發3個小時的正念,11:30-12:30, 17:30-18:30,23:30-0:30,我們堅持大約有兩個月了,這樣配合起來講真相救人的效果好,能經常保持頭腦清晰,身體輕鬆,干擾也少。特別是近期訴江案干擾多,建議同修都能注重發正念。 1、建議同修根據自己的時間安排,選擇時間段整點發,最好每個地區能將24小時都能覆蓋上,這樣整個地區24小時都在正念場中

    2、建議比較近的同修能在一起發,這樣能堅持下來,同時會保證發正念的效果,有時一個人發倒掌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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