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中到大學 從一人到一組

——我在大法中成長、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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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六日】那段時間大法是我唯一的依靠,師尊的法句句打入我的腦海中,讓我化悲憤為慈悲,善待爸爸,善待後媽,善待嘲笑我們的每個人。初中二年級時,我遇到了小琴,很快成了好朋友。小琴從不信到信到走入修煉,過程神奇且玄妙:小琴剛決定要修煉,就看到了另外空間的景象,看到了神佛圍著我們聽我們倆說話,看到了觀音菩薩鼓勵她好好修大法,她還聽到大法音樂,看到法輪,還看到師尊在樓梯上對我說:「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本文作者

我是一名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大法至今已經十三個年頭了。回想修煉路真是坎坎坷坷,從中學、高中到升大學,再到工作,有過自信,有過追求,有過精進,有過欣慰,有過失望,有過迷茫,有過放棄,有過停滯不前,有過思念,有過無數的喜怒哀樂,然而從不會到會, 從幼稚到成熟,從想都沒想過到不得不做,把所有的酸甜苦辣都擠進了這十三年中似的,很累很苦,但有師尊的法指引著我,讓我堅定的爬起來走向師尊指引的地方──那地方,是我的動力源泉,是我的希望。

家庭破碎了,大法支撐著我

在我剛升初中時,在媽媽的帶領下我有幸得法。修煉不但在我身體上出現了很多的神奇,我的學習成績也有了很大提高。這一切都讓我非常有自信,也更加堅信大法和師父。

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我莫名其妙的夢到了一個場景:那裏正在下著雨,到處是人群,我聽到前面有人手指著辱罵另一個人,我撥開人群上前一看,師尊淋著雨在人群中微笑著被世人指罵,我激動的對那個罵人的人大喊:「你不能這樣!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師尊勸住我微笑著不讓我說。

我哭了,偉大的師尊默默的承受著。

我的父親是大陸公安,工作的性質讓他在壓力面前喪失了理智,毀壞大法書,毆打我們。後來媽媽因去北京證實法被非法勞教。無論爸爸怎麼打我,我一點也不覺得疼。看到爸爸掉進中共的陷阱,我可憐爸爸,儘管我努力跟他講真相,但無濟於事。那時,我每天心驚膽顫的,不知道甚麼時候大法書會被他搜走毀掉,不知道甚麼時候他會突然闖進我屋子裏來痛打我一頓。爸爸斷言:我若堅持修煉法輪功,中共不會讓我上大學,更不會讓我出國留學,我的前途被法輪功毀了,等等。可他不懂得,中共的迫害只會讓真修弟子更堅定。我亦如此。爸爸的威脅對我不管用,因為師尊在保護著我,我不怕。

爸爸和媽媽離婚了。在妻子和工作面前爸爸選擇了後者,然後再婚。媽媽勞教期間我孤獨和思念著,昔日和睦的家庭就這樣被摧毀了。媽媽自修煉以來多年的頑疾消失了,孝順父母,大家都非常喜歡她,然而現在這樣的好人卻被關進了勞教所承受折磨,天理何存啊?!我天天哭著入睡,淚水浸濕了枕頭。

那段時間大法是我唯一的依靠,師尊的法句句打入我的腦海中,讓我化悲憤為慈悲,善待爸爸,善待後媽,善待嘲笑我們的每個人。沒有大法,我怎麼能走過來呢!

高中,我們有了學法小組

初中二年級時,我遇到了知己小琴。我倆很有緣,很快成了好朋友,我當然要跟小琴講大法真相。小琴從不信到信到走入修煉,過程神奇且玄妙:小琴剛決定要修煉,就看到了另外空間的景象,看到了神佛圍著我們聽我們倆說話,看到了觀音菩薩鼓勵她好好修大法,她還聽到大法音樂,看到法輪,還看到師尊在樓梯上對我說:「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從此小琴精進實修,我倆互相鼓勵,互相切磋。小琴的變化太大啦!原本體弱多病的身體修煉後沒吃過一粒藥變好了。剛上中學時小琴喝酒、抽煙,是個「小太妹」,得法後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小琴的時間觀念很強,而且要求自己該做的事情一定做到,對自己要求嚴格,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大法小弟子。後來我倆從同一所中學升上了同一所高中,在那段時間小琴和我努力講真相。當時有好幾個同學都要修煉,那時我們結識了知己──同修小輝和小朵,就這樣,一個高中學生的學法小組成立了,從此每週學法從沒間斷過。

大學生涯,人生的轉折點

經過幾個月的衝刺,我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本地重點大學。此時爸爸對我說:感謝我的努力,感謝我能考上大學。我想這不就是大法的神奇嗎?大法的神奇和我的正信給我們暗淡無光的家庭帶來了一絲希望。臨近高考我不停的學習,有時連飯都忘記吃了,但無論多忙我都堅持學法,因為我知道我一定要考上大學,從而證實大法。

小琴和我進了同一所大學,而小朵和小輝離開了我們的學法小組去了外地讀書。隻身在外地很苦的,沒有修煉和切磋的環境,所以我們彼此寫信或者發短信保持聯繫,互相鼓勵。小輝偶爾放假時或者週末就從外地連夜坐火車趕來參加我們的集體學法,我心裏暗自佩服:真是了不起!

上了大學,迫害並沒有結束,處處都有魔,處處都是考驗,考驗著我們的正信,我們得做出艱難的抉擇。大二開始就有邪黨課,而且是必修課,這門掛科了就拿不到畢業證。我們同修們切磋,都說,考試不能按課堂上講的答,中共在迫害好人,迫害大法弟子,更有活體摘取大法弟子的器官的罪惡,它卻毒害世人仇恨大法!我們明知道中共如此邪惡怎能在考試時落筆寫下宣揚中共的虛假謊言!那能叫大法弟子嗎?師父能承認我們是師父的弟子嗎?

悟到後我就在考試卷上寫下了《九評共產黨》的內容,並在考場上發正念清除毒害大學生的邪惡因素。老師把我爸爸找了去。爸爸惱羞成怒!我一進家門,他就大發雷霆要把我趕走。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剛開始我很緊張,不知道該怎麼辦。不過說真的,雖然我想離開這個家很久了,但是我又不能離開這個家,不能離開,我離開了這個家就真的完了,這種感覺很強烈。爸爸這次鐵了心要趕我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得先冷靜下來,我說:「我收拾東西……」就這樣我關上門冷靜了一下,打開書學法。學著學著,我的心穩下來了,我不緊張了,我就一邊發正念一邊和爸爸理論,我說:「我寫的都是實話,有甚麼錯……」但是爸爸魔性大發,根本不聽,就是催我趕緊離開。這時爸爸無緣無故的和後媽大吵,也要把後媽趕走,家裏簡直是又哭又鬧的亂套了。

爸爸逼的很緊,都容不得我再有哪怕一分鐘的拖延,後來我一看實在沒辦法就說:「好吧,我先走,東西以後我再來取。」就這樣我下了樓,心裏很難受。我給小琴打電話,說了大概情況,小琴說也幫我發正念。這時我看到天空遠處的黑黑的烏雲緊跟著我,走到哪裏跟到哪裏。我一下清醒了:這是魔難,邪惡就是想把我擊垮,好讓爸爸和後媽以及不了解真相的常人親屬更加仇恨大法弟子,從而毀掉他們。我不能走!暴雨「嘩嘩」而來,我在馬路上來來回回走著,不斷的發正念,我鼓起勇氣想回家,但是好難,邁不開那一步啊!大概站了半個小時,我回家了!可家裏空蕩蕩的,後媽已收拾東西走了,只留下爸爸在烏黑的房裏玩電腦,我若無其事的走過去說:我回來了!然後就直接進房裏換下濕透的衣服。爸爸瞅了我一眼甚麼話也沒說,一切煙消雲散,平靜下來了。晚上後媽也回來了。

我再一次的,應該說是無數次的像這樣經歷了暴風雨過後的平靜,平靜的自然,平靜的都覺的之前的事情好像都沒有發生過。我知道是師尊給我化解了大難。我後怕,如果當時我的人心一起真的走了沒再回來,後果不堪設想,處處都有一念的考驗,一念之差,結果截然相反。

現實中實實在在的考驗開始了:從高中到大一,我一直都有獎學金,大一時還是班幹部。但是從大二開始就不一樣了,由於邪黨課掛科我的獎學金沒了,當然也不是班幹部了。因邪黨課我寫了《九評》的內容,任課老師找我談話,我試圖和她講真相,但是這個老師對中共的盲從都達到了愚昧的程度,我沒有再和她對著講,我默默的發正念。當時的形勢是非常嚴峻的,還好本地眾多大法弟子默默的幫我發正念,清除學校有關領導背後的邪惡,不准他們對我採取任何行動。最後此事不了了之。

任課老師的辦公室在四樓,之後我就趁她下樓講課時,把真相資料包好放在辦公室的門把上。之後這位老師上課時還說有人在她的辦公室裏放了法輪功的傳單。她的態度讓我很為她難過,我就在心裏默默的發正念,希望她不要被中共徹底毀掉了。

之後的考試有關的考題我都沒有答。有時也動搖,覺的是不是不要走極端?迷茫和後怕不是嘴上說說的,我感覺像是放下生死一樣難啊!值得慶幸的是,即使有過動搖我還是能用正念抵制它,昧著良心作答,我做不到。人為了利益可以不在乎,可以說謊、可以做壞事,但是修煉人不一樣,他們知道天理,知道善惡有報,知道中共在前所未有的殘酷的迫害好人。我身為大法弟子,我不能貪圖個人利益不顧大法,我做不到。我想應該讓這麼多和我擦肩而過的眾多的大學生都了解真相,至少我要用我的行動來證實:即使在現在的世道中仍有正理存在,有這樣的人群為了維護正理可以摒棄利益。

結識新同修 策劃新項目

大學時,我和一位同學講真相。同學說:我認識一個人,她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你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我介紹你們認識。這樣我結識了小千。後來發現小千是同修,我們的學法小組又多了一位同修。

我們每週聚在一起學法、切磋,無論是在修煉還是常人中,我們的興趣很相似所以很談得來,經常會有很多好點子。小千那時剛修煉不久。小千救人心切且沒有怕心。那時神韻光盤出來沒多久,小千提議到市裏面對面贈送神韻光盤。我一聽怕心出來了,觀念作祟擋著小千行動。後來我覺得我的這個看法不對,不能給其市場,我得去做。於是我們幾個人約好時間統一出去分地區贈送神韻光盤。在那之前,小千負責打印光盤封面,我們先在家發正念,都裝好光盤,分別上路了。我們這邊還算順利,但是還是不敢在一個地方頻繁多做,一邊遞光盤一邊說:「這是一部很好的演出」,有的人愣了一下不接走開了,我們沒有氣餒繼續做,我們選的是商業街,路人不太愛接,大部份送給了商家,有的人還問:「是不是法輪功啊?」我就說:「演出的是中國傳統文化。」然後就匆匆離開了,最後剩下了幾張沒送完。

第二天在學校遇到小千。小千說,她發的時候人群都聚過來,爭著要,最後都不夠送的了。小千說最後有個人很誠懇的問還有沒有?小千剛好發完,小千感到很遺憾,心裏暗想多帶點就好了。我想,小千的心很誠,沒有怕,發的時候別人都爭著要,我由於人心阻礙最後都沒有發完,我感覺到了差距 。

每逢法輪大法日、師尊誕辰和一些其它節日,我就負責給師尊做賀卡發至明慧網。後來小千的加入讓我們原本簡單的賀卡做的更加有水平。小千很有才華,喜歡探索,決定的事情就絕不改變。小千的這個特點幫我們解決了不少技術難題。之後的賀卡我和小千就一起分擔製作,小千很會畫畫,我就負責設計,至於主題就在學法小組共同探討。

本地有位同修在做真相視頻。從素材積累選材、設計到視頻剪輯後期處理,都獨立完成,難度很大。在很偶然的情況下我們結識了這位同修。這位同修提議我們去做視頻,還說現在這方面是個大空白,很缺人,而我們有這個技術條件。我當時也覺的很好。小千說,好像感覺到一種責任感應該做。可我覺得壓力很大,因為迫害從沒有停止過,有這種技術的同修人數不多,而且是冒著生命危險做的,很了不起。做不做?我們就把這件事拿到學法小組切磋。大家都覺的很好:我們當中正好有影視剪輯專業畢業的小蜂;小琴和小輝能作曲;小千和我負責動畫繪製,怎能這麼巧呢……, 當初有緣成立學法小組,誰能想到當初的相聚竟如此巧妙的奠定了我們將要做的救度眾生的項目呢?我們無不感歎大法的神奇,師尊的偉大!責任感和正念讓我們更加形成堅不可摧的整體。

就這樣看似偶然但實則是師尊精心安排下,我們的動畫項目小組成立了。決定每週集體學法結束後我們就開始策劃項目。

萬事開頭難。開始策劃項目,但是我們沒有經驗,技術也不是很好,我們可謂是僅憑著師尊的點化和救人的熱心懵懵懂懂的開始做的。從哪裏開始要怎麼開始,甚麼都不知道。每週的學法結束後我們就一起商量題材以及內容,做甚麼系列的動畫好呢?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意見,最後決定以當今受毒害深的大學生為題材,打破被黨文化僵化了的觀念為主線,以講真相的形式,以大眾喜聞樂見不反感的話題,圍繞現實生活一集一集的講述真相。

主題是定下來了,但是題材去哪裏找呢?用甚麼故事,如何編排生動的展開故事呢?

時間很緊。剛開始大家每週聚一次先從劇本開始寫,這個過程真是個艱難的過程,因為大家都有常人中的工作要做,而一週聚一次跟不上進程。後來我們就一週聚兩次,三次,每次甚至弄到很晚才結束,一下班連飯都來不及吃就到幹活的地點,簡單吃點方便麵。每個人都付出很大,很艱苦。

不僅時間緊迫,還有外在的實實在在的邪惡的迫害發生著。考慮同修們的承受能力,我們互相很是體諒和小心,進進出出發正念,再緊迫的事情也是絕不在電話上漏半句,小心的維護我們集體的環境。師尊的加持也是很大的,這麼大的事情能夠做成本身沒有師尊的保護是走不過來的。

在互相商量項目的時候考驗和難度都很大,每個人都有好意見,所以不放下自我,就會停滯不前,矛盾重重。在此過程中,明慧同修給予了大力支持和配合。
經過了無數次的失敗和波折,我們的動畫經過無數次的修改之後,終於在明慧網發表了。

動畫發表之後,本地同修就極力發送出去,給身邊的小同修和常人小朋友看,聽說收到的反饋很好,聽到這些我們覺得很榮幸。

最後我想說的是:在聽「第八屆大陸法會」交流廣播稿的時候,我就想,我得寫一篇,把我們的經歷寫出來,與同修們交流。在此,借《第九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之機,我向全宇宙最最偉大的師尊獻上最最崇高的敬意──謝謝師尊,您辛苦了!

合十!

(明慧網第九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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