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以地區為整體揭露迫害的體會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九日】第一、二部份很快在明慧網登出來,我們趕快編輯成規範的二合一小冊子傳給各地發放。起初我們顧慮小冊子這麼厚,常人願意看嗎?事實是能夠看的人不嫌多,現在他們在等著看第三、四部份呢。因為內容雖多都是當地的事,這裏面可能有他認識的同事、親戚、朋友、鄰居,他們挺感興趣,互相議論。尤其邪黨官員震動較大。本地區新上任的「六一零」頭目,是省裏的「紅人」,上任後兩次大面積綁架,到處逼當地辦洗腦班,我們調查了解到他社會關係的基本情況,在其親屬居住區大量發放,他弟弟、妹妹都不敢說是功績了;其本人也說:法輪功怎麼這麼多人啊……。同修問他,你幹了沒有?他現在不那麼囂張了。一個縣國保大隊頭目找到大法弟子說:有一次去誰家我沒去,是誰誰去的,你們給改過來吧。
──本文作者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為了更有效的救度眾生,我們以地區市為整體揭露當地邪惡,對邪惡的震懾力很大。此項工作已經運行了兩年多了,雖有一定難度,磕磕碰碰的,但還是走出了我們自己的路。過程中深刻認識到學好法、修好自己的重要,每一件事都必須在法中才能做好。在此將我們修煉過程向師尊彙報,與同修交流。

一、與同修切磋、交流從整體上揭露迫害

本地區一些同修認為揭露當地邪惡我們還做得很不夠,很多地方有欠缺,其中一個不足是:目前對邪惡的揭露,只是針對一個個即時發生迫害事件去揭露,比較單一和被動。派出所抓人了,我們就去找派出所要人、講真相;國保大隊非法勞教了我們的同修,我們就揭露國保大隊。做出的真相傳單也只是在發生迫害的當地向民眾發放,在前些年也起到了一定的鎮邪、救人的作用。但隨著正法進程的推進,師父要我們在各個項目中做的更好,救人更多。那我們就應該突破這種被動和侷限性,越做越好。

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們重溫了二零零三年《師父對學員文章評語》:「揭露惡警壞人,在社會上公布其人的惡行,此做法對於那些沒有理性的惡人起到了極大的震懾作用,同時也是在對當地講清真相中引起民眾對邪惡迫害最直接的揭露與認識,同時也是救度被謊言毒害、欺騙的民眾的一種好辦法。希望大陸全體大法弟子與新學員都來做好此事。」從中悟到,我們雖然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了,多年來維持在這種按部就班的狀態,沒有越做越好,很多大法弟子的迫害還沒有揭露出來,就是已經揭露出來的也沒有做到大面積的向廣大民眾曝光。

與同修們分析,目前本地區的迫害,很多時候都是地區市的「六一零」出謀劃策,國保支隊直接下到各個市縣督陣抓人,這是自上而下的迫害。我們就想,它自上而下的迫害,我們為甚麼不自上而下的揭露它呢?於是,著手搜集近十年有關「六一零」在各市區縣迫害的材料。先做出曝光本地區「六一零」迫害的專刊小冊子,然後又做出五期系統揭露的小冊子,在當地發放。對國保支隊也做出傳單揭露,效果明顯,對邪惡有一定震懾力,一些官員在找小冊子,看看有沒有他們的名字。這種揭露雖然還不太系統,但為我們以後整體揭露迫害奠定了基礎。

當我們正想就這樣持續做下去時,幾次空前的大規模迫害把我們驚醒──邪黨奧運期間本地區三百多名同修被綁架,其中六十多人被非法勞教;二零零九年九月的一天幾個縣三十多名同修在同一時間被綁架、抄家,多數被非法勞教;二零一零年又發生兩起大規模迫害。

面對邪惡氣燄囂張的瘋狂迫害,我們陷入了沉思,向內找我們自身的問題,因素很多,其中一個問題是揭露當地的邪惡做得不夠。我們分析:邪惡對大法弟子的迫害表現在世間有兩種情況:日常發生在當地小範圍的迫害,來自兩個主要方面,一是由於當地邪黨人員和警察自身邪惡進行迫害,藉機敲詐勒索;二是不明真相世人的惡告,接到惡告的警察和鄉村、街道當權者不得不管。再就是所謂來自「上級」指令的對各市縣大範圍的迫害,分別源於省邪黨委、「六一零」, 地區市邪黨委、「六一零」或者地區市「六一零」。 迫害由地區市級主要邪黨官員決策,在地區「六一零」這個專門迫害機構的指使下,公檢法司充當工具,公安起主導作用。

常人講「擒賊先擒王」,我們這些年揭露邪惡,一直沒有系統的觸動這些操縱迫害的源頭──地區市邪黨委、「六一零」、政法委、公安局和國保支隊,是他們下達惡令並直接督陣或抽調警力參與了當地的聯合作惡,這屬於上下結構的集團犯罪。我們前段時間的揭露,雖然直指「六一零」、 國保支隊揭露了,但還不太系統,沒有完全針對行惡者,尤其那些邪黨高官。

那麼怎麼才能做好?走出這條路呢?師父在《轉法輪》開始就講:「我在整個傳法、傳功過程中,本著對社會負責,對學員負責,收到的效果是好的,對整個社會的影響也是比較好的。」我們擺正做事的基點,揭露它是為了讓世人看清邪黨的真面目,遠離邪黨,那我們就針對這個邪黨去揭露,面對當地的民眾,我們就針對當地的邪黨迫害的整條系統、以地區為整體系統的全方位的進行揭露,指出幕後的操縱者。也就是說,這十年迫害中,直接操縱本地區實施迫害的是哪些部門、哪些官員?層層具體實施的是誰?這麼多年,隱藏在背後操縱本地區實施迫害的源頭我們一直沒有整體觸動,尤其那些主要官員,他們才一次次的瘋狂大規模迫害大法弟子。因此,以地區市為整體揭露本地區邪黨整條系統的迫害勢在必行。

我們把這個思路與協調人商量,他們都很同意。但是具體怎麼做,也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過程。當初我們想,如果幾個編輯的同修從原始的上網材料中搜集一些案例,編輯一下上網曝光也是一種辦法,但總覺得這麼做還不夠,達不到良好的效果。因為很多案例當時上網距現在已幾年了,或七、八年、十年了,情況可能有些變化,由於大陸這種迫害環境,信息的封鎖,有些只報導剛發生的情況,對以後發生的迫害事情,沒有追蹤報導;有些很典型的迫害事件可能也沒有上網。這些都得從新核實,哪個細節有一點出入,都可能障礙世人得救,他們可能就藉此說我們的材料是瞎編的。還得考慮案例中涉及到的同修現在修煉的狀態。對惡人的曝光也得根據現在他們明白真相的成度而定,這都需要去當地了解,與當地協調人商量而定。總之不能只憑當時的上網材料提煉組合就完事了。

我們明確的認識到:揭露當地邪惡,材料的真實性是第一位的,材料的出處必須有根有據,當地民眾才能認可,行惡者看了也無話可說,才能震懾他們、救了他們。我們認為從整體上揭露迫害就需要整體同修的參與才能做好。從我們地區整體情況來看,也具備著整體來完成的條件:本地區雖然涵蓋市區縣很多,但能形成整體,在以前大資料點運行中就奠定了基礎,很多事情都能整體協調的做。所以我們選擇了整體配合來完成對地區整體揭露迫害這項工作。

為了更能說明問題、被迫害的成度,覺得應該有一個十年迫害的統計數字。這麼多年我們老是說,很多同修被勞教了、抄了我們很多人的家,掠奪了大量的資金。一直沒有一個具體數字(前幾年本地區很多縣統計過被掠奪的資金,有一個縣前幾年統計就有九十多萬元,在當地影響很大,反貪局都要查這些涉案的官員和警察。)。

雖然覺得這麼做很有道理,市區的協調人也都同意,可是面對這些具體工作,作為項目牽頭人的我,感到壓力很大。要統計出這些具體數字,光這一項,就需要本地區所有同修的配合來完成;還有材料的核實、提供的照片、圖片等等,也都需要各地協調人的參與;編輯人員要面對龐大的工作量,這巨大的工程,是否可行?這麼做對不對?我當時陷入為難、擔心的情緒中。最放不下是怕這麼做不對。因為大法弟子都很忙,如果要不對,耽誤了大家寶貴的救人時間,我怎麼能擔當的起呀!我把自己的想法跟一些協調人交流,他們都說,別想那麼多,沒錯,師父都說了你擔心甚麼。

說是擔心,實際就是心裏沒底,也是法理不明。通過多學法和向內找,我還是在法上想明白了。我從兩方面考慮:一方面,從做事的方法想,看是否在法上。我們為甚麼要這麼做,統計數字是為了增加我們材料的可信度,民眾信了接受了才能得救;核實材料也是堅守大法弟子的修煉原則,我們修的是真、善、忍,我們的行為也應該是求真的。另一方面,從師尊講法中想,師父要我們揭露邪惡,而且明確要求我們大家都來參與,目地是震懾邪惡與救度被謊言毒害的眾生,那我們的基點是不是在這?我們心裏有沒有夾雜別的?沒有,基點對了,路子對不對?要想達到真正救人的目地,那第一步就得儘量使我們材料真實可信,到各縣市區核實材料,這就需要當地一些同修,特別是協調人的參與;有了具體數字其可信度會更大,那就需要全體同修的參與。師父也「希望大陸全體大法弟子與新學員都來做好此事」(《師父對學員文章評語》),那這麼做也在法上。雖然難度大,如果我們大家配合好起到的作用會更大。統計數字雖然參與的同修多,但相對個人來講,佔用的時間很少。這樣翻來覆去的不知想了多少遍,過程中也去掉了許多常人的思想和怕承擔責任等自我的執著。

覺得可行了,我們首先不是要求各地同修做甚麼,而是先與各地協調人就揭露當地邪惡的問題交流,下載一些網上的交流文章,大家通過學習,認識到我們地區的差距,大多數都同意,還提了一些很好的建議。我們就著手安排統計工作,把統計表發給大家,這樣大多數市區縣都參與了統計。也有個別對此項工作有異議或由於當地協調人被迫害,一時聯繫不上的沒有參加,但後來我們從網上材料做了補充統計。過程中真是體現出整體的力量,由於同修們對這項工作的重視和支持,數字很快就上來了,還提供了一些照片和圖片,大家有了共識,局面很快打開了。

當然了,做甚麼也不是一帆風順的,這項工作一開始也有個別同修持不同意見。有的是針對我來的。這也很正常,有不同意見我們就聽聽,對我有甚麼說辭的就找找自己,看看自己的心是否純淨,也不是壞事。但修煉是嚴肅的,路也是很窄的。有些問題自己不一定都能意識到,所以遇到任何事都得向內找。

一次有兩個縣的協調人在一起要我過去交流,一到那,屋裏有好幾個同修,就感覺氣氛不對勁,他們問,是誰牽頭做的這個項目?我告訴他們,是我。其中一個協調人說,我一直想知道是誰,誰叫你做的?你做地區的,你做全省的吧!發《九評》、發小冊子也能救人,搞這個幹甚麼?我開始也想辯解,但還是壓住了。心想,難得聽到他們的意見,雖然他們不配合這項工作,講的有些不在法上,聽聽他們怎麼想的,為甚麼不配合?心裏越來越平靜,聽到他們的指責,不斷在找自己,因為我認定了自己一定有錯,我的思想不陷入表面對與錯,沒有任何偶然的事,他們不配合一定是有原因的。這幾個老同修很爽快,有甚麼說甚麼,我當時就後悔為甚麼不早點徵求他們的意見。這時我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自己做協調沒有把自己擺在學員之中,嘴上是這麼說,心裏也這麼想,可實際上並沒有做到。這麼大的項目我怎麼沒有在做之前好好多聽聽同修的意見呢?發現自己的問題,很是痛苦。聽完他們講的,我沒有辯解和要求他們做甚麼,我問他們對我們還有甚麼建議,他們靜下來了,慢慢的沒有了怨聲,有的開始為我們著想。最後,我談到整體上其它地區的情況及個人對揭露當地邪惡的認識,通過進一步交流,他們改變了原來的想法,除一位協調人外,都覺的應該做這項工作。

儘管如此,回去後,我的心情非常沉重,這幾位同修的話像重錘一樣敲醒了我。我想,可能是師尊看我太不悟了,借他們的話在點我。我沉思自己對這項工作上的整個心態、思想狀態和行為表現。這項工作不是不應該做,是自己的做事心態出了問題。這項工作涉及到整體的每個同修,工作量大,牽扯很大精力。開始我拿不準,就與一些協調人商量,這次我沒有自己做主呀? 是經過整體上多次交流才定下來的。但回想起來整個過程還是自己說的多,沒有充份徵求更多同修的意見,我也聽到個別同修在背後持反對意見,聽到了也在找自己的問題,而沒有直接找有不同意見同修交流。為甚麼?在自己的潛意識中還是認為自己這麼做是對的,反對的都是錯的。在自以為是的作用下不能誠心的聽取不同意見。不能透過表面對錯看其本質,如果我真能向內找,放下自我,去徵求反對同修的意見,不管他們是反對還是支持,會更早的像今天這樣使我看到不足,提高心性,這不就是對這項工作的更有益的補充和加持嗎?深挖自己,阻礙自己精進的微觀的東西真是很難意識到。找到這些問題,我決心在實修中去掉它。

二、相互配合,用心做好編輯工作

整體大環境有了,真正著手做卻不是那麼簡單。參與編輯的同修,還肩負著其它項目,而面對的工作量是巨大的:本地區涵蓋市區縣很多,十年迫害的材料就更多,發生迫害的事件就有幾千條,看完一個縣的材料就得多少小時。可是我們目標明確,為了救人,付出再多也值得,大家沒有怨言,都很投入。我們先通看一遍,對整個地區的迫害有一個全面的了解。看著看著,我們震驚了,十年迫害,邪黨官員被操縱的真是邪惡至極,無數的大法弟子遭受過慘無人道的迫害、令人髮指的酷刑折磨,他們經歷了難以想像的身心蹂躪,甚至被迫害致死、致殘。一個個家庭被拆散,老人被禍害淒慘而死,孩子孤苦無助,家破人亡。大法弟子都親身經歷了這場迫害,我們也知道身邊一些同修的遭遇,看到過網上曝光的迫害案例。可是發生在我們地區的許多迫害我們卻全然不知、不了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世人怎麼會知道呢?有些迫害案例雖然在迫害的當地發放過材料,但也是很小範圍,整個地區卻不知道,被掩蓋著。看到這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迫害案例,同修流下了眼淚。更覺身肩責任的重大,必須揭露曝光邪惡,讓全地區的老百姓都知道。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整個地區的材料印在腦子裏了。那些天都被埋在材料堆裏了,腦子裝滿了案例。雖然一天要看很長時間材料,有時還得熬夜,但我們每天堅持學法,保證學法時間,重視發正念,純正自己空間場。在下手做之前純淨自己的心,端正做事心態。我們做的目地是救人,是讓世人看到,看完了得明白真相,那就得從這考慮,以甚麼方式他們最能接受,願意看、不同的人群都能看懂、覺的好。我們就得在這用心。雖然我們文字基礎有限,做不到盡善盡美,但我們應盡最大的努力,本著救人,用真心去做。

既然是從地區整體的角度揭露迫害,做出來的就得是一個地區性的材料,我們針對邪黨迫害的組織機構,即按著邪黨委、六一零、公檢法安、勞教所監獄這四大塊分類揭露。如第一部份揭露邪黨委,我們是把地區市、區市縣、鄉鎮、村四級邪黨委、政府的集團犯罪落實到具體行惡者身上,針對每一個助紂為虐的黨政主要官員揭露。

我們將全地區的材料細心篩選、歸類,選取最突出、最有代表性、最能說明問題的惡人惡行案例,也就是最能激起民憤,震懾邪惡的真相材料。然後剔除不必要的鋪墊和枝節,調整理順、概括提煉,以突出主題。儘量避免把原始材料簡單的剪貼、羅列。這樣每一案例的時間、地點、同修姓名、惡人惡警姓名、單位、職務、事實等要件清清楚楚,使迫害者對號入座,明白其罪,每一案例都可以構成對邪惡的控告。

師父在最近講法中講到:「大家知道有很多大法弟子建立的一些反迫害的項目、講清真相的項目、救人的項目,最主要的是大家要配合好,互相配合好才能把事情做好。」(《大法弟子必須學法》)這是一個地區的整體項目,配合好也是做好這些工作的關鍵問題。各個市區縣比較支持、配合這項工作;我們這個編輯小整體由於能夠經常的向內找,相互加持正念,能夠心平氣和的商量、討論,形成一致的意見。過程中也有不同的看法,我們在法理上切磋,還是能夠發現自身的問題,放下自我,最終達成共識,所以配合的很好。同修們廢寢忘食、全身心的投入。做的過程中我們不斷修去惡的因素,如對迫害參與的官員雖然從理上知道這些人員也是深受其害,是被救度的對像,當看到那些殘酷迫害的案例,還是對他們有「恨」的心,表現在編輯材料中出現一些不善的語句。發現這個問題,我們注重修去這些情緒化、負面的東西,想到大法弟子的責任,修出慈悲,讓自己的正念主導一切,反覆修改材料中也是一遍遍的修去不純的東西,展現出善。編輯的過程中也體會到:境界提高在哪,法就賦予我們哪一層的智慧,真是「心性多高功多高」(《轉法輪》)。所以謀篇布局、一些想不到的詞彙不斷的從腦中湧現出來,甚至幾次查厚厚的詞典一翻就是那頁,我們按法的要求做了,看起來那麼大的工程,做起來也沒感覺那麼難。其實真的是師父都給鋪墊好了。我們只是有這個願望,行為上去做了,其實都是師父在做。

初定稿後,我們分頭到各市縣核實材料,這很有必要。比如,我們看到原始材料一個縣的報導,說那個縣「六一零」頭子掠奪大法弟子一百多萬元飽入私囊。我們覺得「飽入私囊」可能用詞不當。從實際情況看,他一個人是不敢將這些錢獨吞的。到這個縣調查,同修反映,當這個邪惡頭子知道材料說他將一百萬元「飽入私囊」時,邪惡的叫囂:「你說我一百萬,你說六百萬都行,我以後還這麼罰你!」邪黨官員現在就是變的這麼壞了,你的材料有一點描述的不準確,他不說掠奪人家錢不對,還指責你說的不對,甚至指責你是瞎說來掩蓋他的犯罪。所以要想震懾或救了他們,每一個用詞都要準確。在第二部份我們將材料改為「……『六一零』頭子等人榨取一百多萬元」,這回他無話可說了。除了糾正個別的事實出入外,核實中又收集到一些典型案例,使材料更充實了。

材料核實後我們又經過反覆修改。修改過程也很磨我的心。其他同修心態比較穩,幹甚麼都很用心,整篇稿件真是逐句逐字的推敲。我是個性格比較急,幹甚麼求快,這麼長的材料這麼改,這得甚麼時候改完啊!我一次次站起來坐不住了,忍不住的和他們說,這不是改文章,這比從頭寫還慢,大概有那個意思就行了。他們不被我的情緒帶動,說,既然做,我們就應該儘量做好,就得負責任,否則邪惡也會笑話我們的。我坐在一邊平靜一下自己的心,向內找為甚麼這麼急躁,客觀上來自整體的壓力,同修在催促,有的在埋怨做得慢。那我就被帶動了嗎?就急著要推出去、交差了事,為完成任務,為了做事而做嗎?這不是偏離做這項目的初衷了嗎?這不危險了嗎?再有這種急躁魔性的東西也該去掉了,這根本就不是我,怎麼被它操縱著找不著自己呢?真正的自己會急嗎?看到同修那種聚精會神的神態,想著想著,那個急躁的東西消失了,我像換了個人似的,又和他們一起投入到改稿之中。

第一、二部份很快在明慧網登出來,當地一些同修就迫不及待製成不同形式的冊子發放,我們趕快編輯成規範的二合一小冊子,經明慧同意傳給各地發放。開始只有少部份地區重視,經過半年的發放,也收到了一些正面反饋信息。起初我們顧慮小冊子這麼厚,常人願意看嗎?事實並不是我們想像的,能夠看的人不嫌多,現在他們在等著看第三、四部份呢。因為內容雖多都是當地的事,這裏面可能有他認識的同事、親戚、朋友、鄰居,他們挺感興趣,互相議論。尤其邪黨官員震動較大,本地區新上任的「六一零」頭目,是省裏的「紅人」,上任後兩次大面積綁架,到處逼當地辦洗腦班,還想像以前那樣爭第一、要做出甚麼功績。我們調查了解到他社會關係的基本情況,在其親屬居住區大量發放,他弟弟、妹妹都說,這罪怎麼都怪我們頭上,是上邊讓幹的。他們不敢說是功績了。其本人也說:法輪功怎麼這麼多人啊,這麼抓還這麼多,法輪功惹不得;到處去各縣抓人的國保支隊隊長和同修說,這不都是我幹的,現在主抓的是誰誰,同修問他,你幹了沒有?他不吱聲了。現在也不那麼囂張了;一個縣國保大隊頭目找到同修說,有一次去誰家我沒去,是誰誰去的,你們給改過來吧。……。

同修們覺得這兩個小冊子份量重,對邪惡的震懾力大,這麼多年發材料也沒有這次反映大。它不同以往的材料,只針對一個迫害的事,它是針對整個地區邪黨的系統的全方位的揭露,是從上至下分線曝光,橫向縱向網絡式揭露。老百姓看了這兩本材料,就足以看清當地邪黨的邪惡。有的建議,我們耗費這麼大的精力,不能白做,趕快叫全地區都重視發吧,讓當地老百姓都看到整個地區的迫害情況。

三、向內找,穩定的做好三件事

第一、二部份的效果,給我們很大的鼓勵,也鬆了一口氣。這口氣一松,在我們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另外空間的邪惡就已經插手了,致使第三部份的揭露受到嚴重的干擾,耽誤幾個月的寶貴時間。

找其原因,在潛意識中有了歡喜的成份,意識到了我們就趕快歸正,嚴防自滿。但是,我們沒有意識到我們的放鬆,這樣就使接下來的安排不在法上,走入符合「放鬆」的安排,我們考慮第三部份公檢法安內容較多,如果當地同修能先寫出來,就更貼切實際情況,也減少核實材料的負擔。所以就請各縣有能力的同修把本地這十年的迫害案例寫寫,然後我們再組稿。這樣就安排下去了,沒和人家商量,結果一耽誤就兩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我們小組的同修也忙著做別的項目,這就要求我們得擺正其間的關係,必須得安排好,對哪個項目都不能放鬆。也就是說路很窄,不容得你有錯。

這種不知不覺的放鬆,緊跟著就有了麻木鬆懈的狀態,缺少了當初的熱情。最後把時間耽誤過去了,也沒有幾個縣寫出材料,因為各市縣就當前情況而言一般承擔不了這項工作,個別有能力的都擔負很多工作,沒那個時間。這也違背了當初定的「儘量不佔用同修更多的時間」的原則,沒有經過同修們同意就直接安排,成了布置任務的上下級的關係。這就是在「放鬆」了的常人心態下做出來的事,師父在《在新唐人電視討論會上的講法》中講:「用心不對、做法有問題就會很難。」不在法上做出的事一定是敗事,離開了法將一事無成。 師父在最近的講法中囑咐我們:「你們要做的事情,特別是這三件事,不能放鬆,千萬不能放鬆。」(《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我們接受這個沉痛的教訓,糾正不足,抓緊整理資料,由於急於把丟掉的時間彌補回來,使項目儘快完成,在進行整體文章編輯時,又出現了問題。一次,我與小組同修說,讓市區的同修給發正念加持這項工作,一位同修說,不用,我們自己就行了。對他的說法我很不滿意,就強調整體發正念的重要,我越強調,他越覺的沒必要。我認為他沒有整體意識,太自我了,卻意識不到我這種行為的本身就是自我的表現。沒有及時向內修,反而被他所帶動,沒找同修發正念。我們各自的不正還沒來得及向內找,同修電腦出了問題,技術同修修了幾次,才引起我向內找,還沒有解決自身修煉的問題,緊接著我們又做出錯誤的決定:認為當時第三部份編輯工作只需一個同修完成就行了,抽出我去做另一講真相項目。這也很符合當時自己的意願,這樣我們的小整體散了。邪惡一直在虎視眈眈盯著我們,一看我們這樣,立即下手將我們主要編輯同修以家裏有病人為由調走,這一耽誤就是一個月。當我們明白過來了,時間已經過去了。

現在想想多麼不可思議,為甚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學了師父最近新講法《大法弟子必須學法》,明白了最大問題還是學法少了,學法不入心,各種人心就冒出來了,再加上另外空間不好生命因素的加強,雖然學法時間不少,但心裏老惦記著做事。心都在做事上了。修煉就是這麼嚴肅,不聽師父的話,正念不足,就會出問題,能不被干擾嗎?找到我們自身的問題,趕快靜心多學法,長時間發正念清除自身空間場邪惡因素,整體上大家也在幫助發正念,同時在市區分片開了幾次針對做好此項目的專題交流會,大家提高了認識,每晚一個小時發正念清除邪惡干擾因素。我們感到整體的力量,大家的參與配合發正念,我們小整體很快恢復了正常工作,經過前一段的魔難,我們吸取教訓,嚴格要求自己,再忙也得學好法,大家心態穩定了,顯得更成熟了。目前第三部份初稿基本已定,大家調整了思路,力避過去案例的羅列,在主題的提煉和內容的壓縮上有了一些進展。今後我們要在寫作技巧上多下功夫,力求言簡意賅,增加可讀性,符合讀者的閱讀習慣。

本來這次交流會沒有想寫這方面的內容,覺的這項工作還沒有做完,身邊的同修從網上看到當前各地做整體揭露迫害的項目較多,建議我寫出來與大家交流,互相促進做好以後救人的項目。參加法會交流也是自身修煉的過程,用法來衡量走過的路,可以總結教訓、提高心性。更促進了我們當前所做的工作。不管項目做沒做完,其中都是修煉,做完了這個,還要做那個,還得接著修,過程中不斷的洗淨自己、往上攀登。路雖然很窄,但師尊給我們安排了要走的路,真修弟子一定會沿著這條路走到頭,走向圓滿的。

以上是個人所在層次淺悟,請同修們指出不足之處。

感謝師尊為大陸大法弟子提供的交流機會!謝謝為這次法會付出的同修!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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