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大法絕處逢生 堅持做好人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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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九日】河北滿城縣的一位農村老年人,十幾年前由於家族遺傳病──乙肝,差一點要了他的命。幸虧遇到法輪功,他學法、修心、煉功,才絕處逢生。他因學法輪功後出現的神奇傳遍附近的鄉村。然而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團蓄意迫害法輪功,這位從新獲得生命的老人,當時也成了中共當局迫害的對像。

一、絕處逢生

老人的家族中有乙肝病史,他的幾個弟兄均死於乙肝。為此他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就去傳染病醫院檢查,結果被確診也患有乙肝,立即在醫院拿了幾種藥物回家服用,當時他的身體還沒啥感覺,但心理負擔很重,所以多方尋找治病藥方,曾去東北某地、石家莊等地尋醫問藥;但時間不長身體還是出現了不適的感覺,又花去三千元錢去外地看病,也不見好病;最後又轉到鄰村裏天天打針,吃藥;還到鄰近的縣裏去看病,只要聽說哪裏能治這病就到哪裏去看。可病情越來越重:肚子脹、吃不了飯、人越來越消瘦、行走無力,後來就躺在了炕上,成了炕貼。

由於身體虛弱怕冷,時常需要老伴兒一天為他暖兩次炕。兩年後,他的身上多處長了褥瘡,平躺、趴著、側臥都不行了,真是痛苦不堪,心裏煩躁不安,小孩說話都煩得受不了,因此家人為他搬了三次家,這期間他說話都費勁,睜眼困難,只有呼吸還沒感到費勁,全村的人都知道他快要死了。

1、修煉法輪功後

在他掙扎在死亡的邊緣時,一位親戚給他介紹法輪功及其強身健體的奇效後,幫他請了兩本法輪功的書籍及師父的講法錄音帶。當時他因身體虛弱看不了書,只能聽錄音帶。他聽著感覺特別好,特別真實,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他感覺自己沒白來世上,現在死了都沒遺憾。他白天聽,晚上聽,不知不覺的他吃東西感覺香了,也能看點書了。慢慢的竟能坐起來了!後來能下地站一會兒了!漸漸的能做幾個簡單的動作了,身上感覺有勁了。

這個過程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他想光聽錄音、看書就能好病,太神奇了。一心想找煉功點,自己坐車找了兩三次也沒找到,直到九九年正月初二,親戚見他很相信大法,才告訴他煉功點。

初三早上,在家人的攙扶下來到了煉功點。他穿著大皮襖,帶著毛帽子,加上長期的病痛折磨,臉色又黑又瘦又黃,煉功的人見到都覺得他很嚇人。由於身體很虛弱,他只好扶著凳子看別人煉功。回家後累得很難受,覺得晚上學法去不了了,可沒想到晚上到了學法時間身體竟好點了,就又讓家人攙著去了。那時每人念一段《轉法輪》,他也真念了一段書。從此,他正式走入大法的修煉行列。

幾天後又一個奇蹟發生了:早上他煉功回來要上炕上躺著,可老伴忘記了暖炕,他怕冷,但就在這時,肚子後邊有一個針尖大小的熱點,向上走形成一條熱線,一直到頭頂後從左邊下來,不僅全身熱乎乎的,被子都暖和了。他感到大法太神奇了!太好了!正月十五就和其他大法學員一起弘揚大法,圍觀的人群中一個小孩兒說:「你看這老頭,那時候快死了,現在又煉功了。」

法輪大法真真切切的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煉功時間不長就像換了個人:臉色變紅潤了,吃飯香多了,能幹些零碎活兒了,李大師對他有救命之恩!

二、遭迫害

然而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流氓集團公然踐踏《憲法》,迫害法輪功。他決定用自己的親身體會去向北京的領導人說明情況。可是從沒去過北京的他看到的是,北京的大街上到處是警察,把大法學員綁架後用很多兩大節的公共汽車拉走了,不知道拉到哪裏去了,從早到晚不停的拉,他也被警察綁架,和其他所有大法學員一樣,被登記造冊後轉運到廊坊一個地方,大法學員中各種身份的人都有,也有警察在學。人們在一起交流著各自學大法後身心受益的情況。

第二天他被送回保定之後被滿城縣公安局非法關押了一天,後由鄉政府人員接回,又被非法關押兩天。在鄉里,工作人員對他又是威脅,又是恐嚇,並給他錄像。(以此來編造謊言說他不煉了,欺騙百姓)。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底的一天,鄉派出所的人和方福軍(管綜合治理的頭目)共二十多人,非法闖入他家,搶走了他的電視、大法帶子、光盤和書等,又把他非法綁架到鄉政府關押了兩天一夜。傍晚,景洪池把他銬在派出所,揚言要送他進看守所,方福軍藉機勒索了三千元錢,惡人才將他放回家。

過年前,於莊鄉派出所所長和教導員劉佔國(現任韓村鄉派出所所長),把他誘騙到韓村鄉派出所非法審問,他拒絕回答。之後被拉到於家莊鄉派出所,非法連夜圍攻審問,進行威脅。於莊鄉政府有關人員也參與其中。五、六個人一幫,達不到他們的目地就再換一幫,一宿換了三幫人,他被關在屋中失去自由。

大年三十本是舉家團圓之時,這位因學大法重獲新生、一心要按「真、善、忍」做好人的老人,卻被這些中共的打手非法送進了滿城縣看守所。在裏面惡人為了達到讓他寫所謂的「保證書」不煉功的目的,滿城縣公安局政保科趙玉霞威脅說:「現在正是下崗的時候,我叫你孩子下崗!」還說:「你們煉法輪功的都說報應報應的,咱們縣裏已經勞教了幾十個,怎麼也沒看見報應誰?」(兩年後,趙玉霞被調離公安局,去陵山漢墓看墳)

他在看守所被迫害三個月,管教嚷嚷說讓他回家,實際上是把他綁架到了保定勞教所,要勞教他兩年,逼他簽字,還欺騙他說:不對可以上訴。這些人明擺著是執法犯法。

在勞教所裏,他被迫長時間蹲著抱頭。惡警為了逼他放棄信仰,整天不許他睡覺,指使被勞教的社會痞子、販毒的人輪班圍攻,給他灌輸中共的歪理邪說,十天八天換一班人。這樣足足迫害了他一個多月。因為他堅持修煉,不放棄信仰,惡警把他放到最嚴的班。惡警李大勇和另一個人唆使犯人打他:晚上從鋪上拽下他來,好幾個人打;一個姓張的警察和幾個人把他拉到一個屋,撩起他的衣服,用電棍電他,用這種手段電了他好幾次,又把他拽到一個大屋子裏,把他雙手舉著吊起來,腳尖似著地不著地。這種刑罰時間不長就會把人吊殘的,後進來的一個警察還故意說:「綁的不合格,一會兒胳膊就要不得了。」

零三年過年後又開始迫害。一個上歲數的張姓警察,用力衝牆上推他,使他的頭撞在牆上;拿竹板砍他手背,用鞋跟跺他腳面,拿煙頭熏他鼻子,用電棒電人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他被折磨的癱倒在地,昏死過去,惡人才將他拽回去。

在他剛稍微能動時,惡警劉慶勇將他雙手向上舉,用銬子吊在窗戶外面的鐵籠子上二十一天!除吃飯、大小便外不放下來。頭向後仰,腰被窗台硌著。一般人五分鐘都受不了,惡人卻這樣吊了他一宿,直到早上吃飯。被唆使的犯人故意在寒冷的天氣打開對著他的前窗和後門,有一天下著小雪刮著寒風也是如此。又這樣折磨了他七天,這些人的罪惡目地也沒達到。李大勇唸誣蔑大法的東西,他依舊和善的對他們說:「你吊死我行嘍,可你轉化不了我。」

李大勇又領十幾個警察圍著他,逼他放棄修煉,被拒絕後,八、九個警察圍著用電棍電他,電的他像烙餅一樣滿地翻滾,痛的他喊的都不成聲!雖然惡人把門窗關的嚴嚴實實,但喊聲傳的五百米以外都能聽得清。邊電邊問他還煉不煉,一直電了一上午,直到見人不行了才住手,讓犯人像拉包袱似的把他拉到樓道裏(不敢拉回原班,怕人知道他們把人害的快要死了)。

他在樓道裏躺了一下午和一整夜!第二天惡警吃了早飯,見他甦醒過來,五、六個警察讓犯人把他抬到一個小屋裏,放在一個帶背的椅子上,他們手裏拿著「叭、叭」作響的電棍,逼他放棄修煉,遭拒絕後,五、六個警察一擁而上,一齊電他,電了有十幾分鐘。他邊喊邊掙扎,那把椅子都散架了!李大勇竟無恥的說讓他賠椅子,他被電的昏迷過去。

犯人把他抬到一個地方,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人才醒過來。之後惡人又把他用銬子吊在窗戶外的鐵籠子上,又吊了一個月。在另一頭用同樣的方式吊著另外一位大法學員。惡警宋亞賀找他問話時,手裏拿著電棍,邊電邊問:「你還煉不煉?」一次他正被吊著時,宋亞賀在他背後突然電他,陰險的說:「我試試電棒的電壓高低。」

在非法關押不到兩年時間裏,惡警用電棒電十下、八下,用銬子吊個三天、五天,那跟家常便飯似的。還有一種噴氣式的迫害:腿站直,面向牆,頭向下紮,雙臂後背向上舉,使後背和胳膊都貼在牆上,直到昏倒在地。

非法關押期滿後,滿城縣「六一零」和方福軍又把他轉送洗腦班,因為都知道他有乙肝,拒絕留下。方福軍和「六一零」非要洗腦班留下,方福軍還和洗腦班達成協議:去醫院檢查,如果好了就放下;不好就帶走。因為天晚,方福軍把老人帶到鄉政府看管,準備第二天去醫院檢查。

奧運期間,村幹部,鄉幹部,派出所的劉佔國等人又去騷擾他。

這位老人在人生的盡頭多虧遇到法輪功,才神奇的生還,這是現代人類科學做不到的,也是眾多大法學員堅持信仰「真、善、忍」的原因之一。古人有句話說: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他去北京只是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向政府說明事實真相,其做法既符合常理,也不違反任何法律,卻遭到中共滅絕人性的迫害。依照《憲法》,那些迫害大法及學員的人是在違反《憲法》,才是真正的罪犯。中共邪惡的本質決定了它慣用強權和暴力,使廣大百姓彎腰屈膝的生活。無論中共怎樣嚷嚷「主權在民」,也是人常說的「說一套,做一套」。

「多行不義必自斃」,惡黨遭天滅也是必然。「文化大革命」一結束,冤假錯案被平反,作惡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有甚者還連累家人。這是歷史留給人的血的教訓,也是中共拋出「替罪羊」,保全自己的一貫做法。現在仍在迫害大法及學員的人啊,你們不該好了傷疤忘了痛!身家性命為重,該為自己留後路!該為自己留後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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