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流浪漢得法前後的故事(三)


【明慧網2002年4月1日】(五)

日曆飛快地翻過。歷史進入了公元2002年。

師父正法,弟子緊隨,正邪較量鏖戰急。「敗物滅,光明顯」 (《洪吟--新生》)已在眼前。

2001年DC國際法會已經過去約半年了。納諾在我的思想中已被淡忘。我認為他不會回洛杉磯了。

2月初,一個星期六的早晨。我們學法結束後,收拾了東西,正準備離開。可是當我起步抬頭時,突然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在自行車道的對面:「啊,納諾!」 我喜出望外,又是一個「從天而降」 !我對他說: 「過來,請過來!」 他遲疑著。

我向他走了過去,我們握手,互相問好。他看上去很疲倦,但精神狀態尚好。他告訴我,剛到洛杉磯,是乘長途公共汽車來的。先來看一看大家。然後,他還要處理一下有關的事情。明晨,他會來煉功。

不管怎麼說,納諾的回來驅除了我心中的納悶。而現在,我很想知道,我們分手後他的情況,他怎麼又想到回洛杉磯。

第二天,納諾果真來了。仍然沒有甚麼話語,只是認真地煉功。

煉功完了,其他同修都走了。我和納諾留了下來。他看上去比半年前健康,臉色有了點紅潤,衣著也整潔多了:一條淡咖啡色的棉質長褲、一件深綠色的短袖T恤、一雙球鞋,都很新,而且很合體。他與普通人的外表已沒有甚麼兩樣,「流浪漢」 模樣已不復存在了。我思量,他的生活一定發生了甚麼變化。但是,看上去,他還是很憂鬱。

我請他講一講他留在華盛頓DC後的情形。首先,他告訴我,他把我放在他包裏的所有大法資料都派發了。然後,他說:

「我在DC待了幾天,就想回洛杉磯,可是有一個聲音卻對我說:現在回去還不是時候。我猶豫了,就待下來了。又有幾天後,在流浪漢集聚的地方(其實我不願意與流浪漢在一起,他們抽煙、酗酒、吸毒,我不是這樣,但我又無處可去)我碰到一個人,他來問我:有一份工作,願不願意做。他開了一家公司,他準備到周邊城市去推銷他的商品,需要人跟了他出去發廣告。我暗呼,幸運!當即答應,並馬上跟他走了。

我們在費城、紐澤西等城市巡迴奔波。

工資雖然不多,但我總算有了點收入,期望可以從此開始過正常的生活。而你給我的回洛杉磯的車費,我一直沒有花,留著回程。」 說到這兒,他有事要離開一下。

今天是星期天,我們暫時不必趕忙於另外的事情,時間比較從容。我就收拾了洪法用的東西,把它們裝入車箱後,在我停車的海濱公園,我找了一張長椅坐了下來。

居高遠望,海天一色。海風輕吹,迎面而來。樹木花草隨風輕舞。日出日落,潮漲潮退,一切看似平常。仰望高空,我不禁長嘆:

萬象萬物,你們可知當今當代,為歸正一個不正的世界而作出的歷史上最偉大設計、最偉大工程、最偉大壯舉;你們可曾感覺到,這看似平常的世界正處在被雷霆萬鈞之勢摧枯拉朽、掃蕩敗物的偉大時刻中;一個新的、好的世界即將誕生?

萬象萬物,你們可知當今當代,千年難逢,僅此一緣,沐浴在主佛的浩蕩佛恩中,幸福無比、無比幸福,應珍惜萬分?你們是否記住「真善忍」,同化「真善忍」,這生命的唯一出路、唯一歸宿……

感歎中,納諾來了,坐下後,他接著原先的話題。

「我們在周邊的城市輾轉了大約四十多天後,就在九月九日,也就是紐約世貿大樓被襲擊的前二天,我們來到了紐約。我的老闆的公司開在紐約。九月十一日,慘案發生的時候,我剛好在大樓外面的街道上。開始,我聽到一聲巨響,我以為是地震,驚慌中,抬頭一看,看到有東西從一座大樓上的窗口被拋了出來,我當是物件甚麼的,可是接著又有同樣的東西從樓上的窗口被拋了出來,我仔細看,天啊,不得了啦,那些『東西』 原來是『人!』他們從窗口跳出,身體急速下墜,最後,重重地撞擊在地上。這是必亡無疑,慘相可想而知的。與此同時,我並看到有一架飛機穿入了另一幢大樓,火煙頓時滾滾而起。人們驚恐萬狀,哭喊、驚叫、逃跑、呆望、不知所措……大樓倒塌了。紐約籠罩在強烈刺激的煙塵之中,煙塵向四處擴散,到處是一片灰濛濛的。目睹這一切,我驚駭了、恐懼了。我似乎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瞬間即逝。」 當他敘述這些時,表情激動、仍然心有餘悸。

我問他:「你是否真的有甚麼特別放不下的東西嗎?」

「我特別想念我的兩個兒子。但孩子的媽不讓我見他們。他們正值少年,很需要正確引導,我要好好教育他們。根據我的經歷,告訴他們,那些事能做,那些事不能做。我是他們的父親,這是我的責任。」 他說這些時,心是沉重的。
「為甚麼孩子媽不讓你見他們?」
「可能出於憤恨吧。但我會請律師。因為我有權利見我的孩子。」
「你跟孩子媽談過嗎?」
「談過,但沒有用。」
「你再試試看。儘量心平氣和,善念對待。師父說:別人可以對我們不好,我們不能對別人不好。」
「想到我的孩子,我就難過。我回洛杉磯也是為了我的兩個孩子。不過九一一事件以後,我已經看淡了許多。一切都隨其自然。」
「作為一個修煉人,我們碰到的問題就是過關,就是考驗,從中提高。」
「我知道。」
「多讀《轉法輪》吧,所有的問題都會從中找到答案的。」
「是的。」
「那麼,後來呢?」
「後來,我又回到了華盛頓DC。因為911事件,我的老闆在紐約的公司受了影響,他的計劃中斷,無法再僱用我。DC離紐約近,在那裏我能找到暫時安身的地方。所以我想在那裏呆些日子再說。神奇的是,我在那裏碰到了一個法輪功煉功點,我很高興。我參加了他們的學法煉功。一呆就幾個月過去了。我是長住洛杉磯的,又想念兩個孩子,我就回來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呢?」
「首先找一份工作。生活安下來再說。」
「是的,不管甚麼工作,先做起來,慢慢來。」

納諾的景況已經得到改善了。納諾還有事,我們的談話也差不多了,就此打住。以後的幾天,納諾還是每天來煉功,參加星期六的學法。

大概一星期以後,我們煉完功後,納諾告訴我,他找到了一份工作,在長灘市。每星期工作三天。此前,他在洛杉磯市中心租了一個房間。長灘市離他住的地方挺遠的,但對於一個急需工作的人來講,能有工作就好了,其他的問題,可以改變。他住的地方離我們煉功點也挺遠的(乘車來回得花兩個多小時)他不可能天天跑這麼遠來煉功了。但他表示,他不會停止修煉法輪功的。

從此,納諾結束了流浪的生活。

納諾在流浪中找到了大法,大法幫助納諾結束了流浪。

(全文完)

後記:當我還在寫此文的前部份時,納諾還沒有回洛杉磯,我亦不知道他的下落。我曾經遺憾,我將由此留下一個「懸案」。可是,在我寫作的期間,納諾居然回來了,於是,就產生了這最後的第五小節,致使全文有「頭」有「尾」,圓滿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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