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邪惡證實法 正念闖出馬三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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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2月16日】(接前文)

女2所所長蘇境,是破壞大法的先進地獄人物,是受江XX一夥矇蔽最深的一個。我有時向她講真相,揭露江XX的邪惡嘴臉,用正義之聲喚醒她的良知,並告訴她,做一名人民警察要有善念和良知,不要抵觸大法,停止一切破壞大法的活動,如果正面宣傳大法,就會給自己擺放生命位置留有機會,能帶領影響全所可憐受矇蔽的幹警們清醒起來,必有美好未來。她不但不聽還給我扣帽子,說我可能是解放前的地主、反革命。多麼愚昧、固執、可笑!還拿多少年前整人的一套對付今天善良的人,看來她的受毒這麼深也是有根源的。

她還指使各監室都念那本罵師父罵大法的黑書──《面面觀》。她們念,我就發正念,並向她們講,這是在造大業。她們不但不聽反而魔性大發的一個接一個輪著念。當時可能發正念的心態不穩,沒達到效果。我實在不忍再聽下去,瞅機會把書給撕了兩本。我告訴她們,這謗佛謗法的書,我看到一本撕一本。她們報告警察隊長訓斥我,我就向隊長耐心講真相,嚴肅地揭露邪惡,並告訴她,破壞大法的書應銷毀,不能繼續毒害人。從那以後,她們把那本黑書藏起來不敢讓我看見。(猶大每人都買一本這個黑書)。

從多次正法,我悟到:真正能放下生死去維護法,邪惡真是害怕。教養院還辦起了甚麼院報。那段時間裏,「央視」每天幾乎都有破壞大法的節目,教養院就緊跟,搞輿論放毒。廣播也搞,小報也搞。每週放幾次「焦點謊談」造假錄像,毒害學員。我經常正法,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

在這人間地獄裏,簡直忍無可忍,面臨這種惡劣情況下,我們大法弟子採取了抵制邪惡措施。我所在的2分隊全體同修採取了不幹活,絕食進行抵制邪惡。絕食從2002年3月31日開始。我們在絕食期間受盡了折磨。惡警發瘋地把同修李平、石秀珍、王豔玲關進小號,把我單獨關進隔室。我絕食第8天,就開始給我灌食,打滴流,我拒不配合,她們就把我綁在床上,手銬上。我絕食提出了3條要求:恢復人權,恢復學法煉功、無條件釋放。教養院從所長到隊長都說無權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堅持絕食下去,抵制邪惡。我們一天天堅持下去,一個月一個月堅持下去,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堅持背法,煉功,其實那種環境煉功就是證實法,抵制邪惡。在這期間,她們放電視播出關於「鑫諾衛星」的事的錄像,我就給她們講:可能是造假,是挑起民眾恨大法,如果是真的,那是救度眾生,讓偏遠山區群眾知道真相。你們這麼放錄像是破壞大法,我要正法。我就開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晚上播,晚上喊,早上播,我早上喊,還配合盤腿立掌發正念。在我絕食當中,幾乎天天喊,天天正法。絕食期間,有幾次支撐不住時慈悲的師父總是加持我,夢中點化我,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做著一個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情。師父點化我,多學法,堅持正念闖難關。背師父經文《排除干擾》的一段「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在我背法,煉功很投入時,身體就不那麼難受了,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再次為弟子承受啊,我忍不住流淚了……

怕我拔鼻子裏插的灌食管,她們幾乎天天把我綁在床上,我鼻子到胃火燒似的疼,腰疼得要折了一樣,就是這樣也不給鬆綁,弄得我舌頭,嘴裏全沒皮了,我大口吐鮮血,才放開。她們不讓我上廁所、洗澡間,還說我有臭味。晚上我嘴疼的睡不著覺,我就煉功,她們不讓,還要銬我,打我,我說煉功嘴就不疼。她們用鹽面、柿子汁往我嘴裏倒,疼得我直冒汗。有一次她們給我灌食時,拌了大量的鹽面,我受不了,全吐出來,她們就打我。隊長叫一個很惡的叛徒,給我用嘴食,當時嘴疼的不敢碰,她卻用大粗針管當撬棍,別在上下牙中間,把牙都別掉了,捏我鼻子,坐在我身上往嘴裏倒鹹玉米糊,我忍著劇痛,堅決不咽,她說:「蓋上蓋子」(即用毛巾把嘴堵上)還說:「看她能挺多長時間,悶死算了。」直把我憋抽了,隊長才放話,讓放開。接著打我嘴巴,名副其實的慘無人道!

正副所長多次來、哄騙我吃飯,還誘我說:「吃了飯,報地址送我回家。」我說:「你們答應我提出的三條要求,我就吃飯,你們不用送我回家,我走出家門是上北京說真話,證實法,壓根就沒想來你這出了名的馬三家,是你們非法綁架、押送我來的,這裏根本就不是好人呆的地方,要送就送我回北京,我要告訴江XX,法輪大法是正法。」她們害怕了,開始給我拍錄像,記下幾點喊大法好,幾點煉功,說甚麼了,都記載下來,說是積攢甚麼,到份了,送大北監獄。我說:「死都不怕,還怕監獄。」我絕食沒有停止,她們也不斷地給我灌食。

各分隊隊長輪番軟硬兼施讓我吃飯,我橫下一條心:堅決抵制,並多次往下拔灌食管,告訴她們我要堅持真理捨盡一切,死而無憾,無怨無悔。此時警察多次偷著給我照像,妄圖找到我家地址,我發正念,照像也白照,誰也別想找到我家。誰說了也不算,我師父說了算,她們在給我灌食時偷著拍錄像,讓我發現了,她們就藉機說讓我洪法,還拿來錄音機讓我喊,大法好。我明白她們好利用搞移花接木破壞法的小把戲,多麼可恥,醜陋的嘴臉。我決不上當。我盤上腿,手結著印,一句話也不說,我嘴不動,她們就沒法再作假。她們使盡了各種卑鄙手段和花招也沒能改變我這顆真信正信師父和大法的心。

2002年7月9日在師父一次次慈悲呵護下,我闖過道道難關,最後邪惡的馬三家拿我沒辦法,向一個一直是化名「鄭實」不說姓名和地址的大法弟子低頭了,無條件釋放了我,直到放我那天,總共堅持絕食100天。

放我那天,是隊長和醫務室大夫來了說要送我上醫院住院,我臨行前在醫務室量了體重,來前一直是140斤,現在只剩70多斤,白髮蒼蒼,弓著腰。但我精神好,心裏有數。

2大隊張所長進來惡毒地說:「鄭實我等著你的死期。」我鄭重告訴她:「大法弟子身體超常,死不了。」所長,副所長、隊長,共10多人來送我,我最後一次向她們講真相:「知道大法好,真的才能有美好的未來。」

他們讓我上了吉普車,兩個便衣也上了車。車開了,我這時又喊:「法輪大法是正法!」我知道這不是上醫院,心裏很坦然。心想有師在有法在,上哪都不怕。便衣問我姓名,地址,說送我回家,我說:「我要求無條件釋放。你們把車靠邊停下,我自己會走。並向他講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便衣說:「給你點錢,你到家得多少錢?」我說:「10元就夠。」他給了我50元錢。離馬三家教養院很遠的地方,讓我下了車。

我仰頭看天,老高老高,高不可測。馬三家裏關我,迫害我的邪惡之徒,提起我只能是搖頭。因為我是大法弟子,無法測出我的超常,也無法強制改變我的正,只能是我的一正壓馬三家的百邪。

我在慈悲偉大的師父呵護下,度過了艱難的575個日日夜夜,是師父時刻在我身邊看著我走過每一步。每每想起我都淚水漣漣……其實,師父早就安排我離開黑窩。做夢點化,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甚至安排我如何啟程。路費安排給我,我未收,出租車等我不坐。在大醫院時,我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就在這空檔的時候,看出租車在路邊都站起來了(立起來了)讓我上車。我看見都無動於衷。弟子太不爭氣了,讓師父著急,讓師父操心,操到這個程度。師父耐心地再給我安排。關鍵是當時我還想:我要這麼一走,回去隊長這身皮不得扒了嗎?這不是沒有深信師父嗎?我對隊長這身皮還倒挺關心的,這人的觀念人的情怎麼保留得這麼深這麼重呢?一切都怨自己不爭氣。沒有把握住自己,沒有聽師父的話。那些邪悟也好,轉化也好,走不出人來也好,不精進,有安逸心,顯示心,不能善解之心,等等,都是死抱著名利情不放,把觀念、私和「自我」當作真的自己而封閉了自己,與法隔開偏離。都是自己想的不對,說的不對,做的不對,才過不了難關。都是自己學法不夠,對法認識不足而排不除邪魔的干擾。都是自己正信不深,正念不強,突破不出人的各種框框。只有正信師父、正信大法,時時刻刻不離開法,學好法,不斷在法上認識法,正信足,正念強,不斷去掉執著心,做好師父說的三件事「學法、發正念、講清真相」,才不辜負慈悲偉大的師父苦心救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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