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00年01月29日 星期六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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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拉脫維亞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即將召開

  • 七省部份進京學員修煉心得交流會

  • 走出來,就為了護法

  • 2000年1月29日大陸綜合消息

  • 招遠法輪功學員家屬給中央政治局的一封信

  • 給沒有走出來的同修們的一封信

  • 兩位四川大姐的上京護法小故事

  • 美聯社:報告說兩名法輪功成員在囚禁期間死亡

  • 新生



  • 拉脫維亞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即將召開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在去年中國鎮壓法輪大法之後,拉脫維亞的一些報社,電台也轉載了一些中國的不實報導。在拉脫維亞的一些大法弟子本著善心找到了這些報社、電台,向他們說明了事實真相,並送給他們一些大法資料,如翻譯好的《萬言書》,《法輪大法簡介》等帶彩塑包裝的精美的大法宣傳材料。

    同時,他們還找到了拉脫維亞外交部,也向他們介紹了法輪大法的真實情況。外交部的官員對此十分感興趣,說:中國使館人員給了我們一些關於法輪大法是邪教的材料,而你們今天送來了完全不同的材料,讓我們能夠有機會從另一個角度認識法輪大法。

    拉脫維亞大法弟子已經辦了多次「9天師父講法錄像班」。開始來錄像班的人寥寥無幾,但他們不氣餒,向內找,放下了心中對參加錄像班人數的執著,最後11月份和12月份的錄像班總共來了110多人,連大法書籍都不夠了。

    為了使更多的有緣人能夠得法和在法中提高,大家決定2月12日在裏加市召開「拉脫維亞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讓我們預祝這次法會圓滿成功。

    (2000年1月29日俄羅斯學員來稿)


    七省部份進京學員修煉心得交流會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12月8日晚,來自遼寧、河北、內蒙、四川、甘肅、吉林、安徽七省的42名學員在北京某地進行了心得交流會,參加交流的學員中,最大的80歲,最小的只有10歲,現將部份學員的發言整理如下:

    A:俺是來護法的,沒走出來之前,心裏總是空虛,來這兒跟大家一交流,好像自己沒學過似的,來這兩天就放下好多執著心。我覺得是李老師安排我們在一起,在這兒去掉人的東西,才能護好法,不然思想境界就達不到。

    B:我今年16歲,第一次我媽上北京沒有叫上我,我責怪了她。這次聽我媽說要上北京護法,我說我也去。後來我媽不讓我來。我哭了,心裏很難受。到學校向老師請了假,我媽還是不讓,但我爸讓我來了。我爸最疼我,我想到修煉就要脫人這層殼,得去掉這個情,走的頭天晚上2點鐘我就醒了,到了3點半,收拾東西走了20多里地乘車,我心裏特別平靜。到這裏後,我媽要和我分開,我心裏有點不平衡,但想到出來就是護法,不能跟著媽走,不然圓滿時,自己沒修好,能讓媽帶我走嗎?

    C:(13歲小弟子)別人問我是否上北京,我心裏有點怕,猶猶豫豫地說:「去吧。」臨走那天早上,我心裏就像有個兔子似的。我爸說:「不想去就別去了。」我說就要去。昨天來到這裏,心裏老想媽,情起來了。但心裏又覺得要放下這個情,跳出這個情。天快黑時,心才平靜下來。我覺得上北京,只要有這個決心,甚麼也擋不住。

    D(甘肅弟子流著淚):大法被定為邪教,我心裏好難受。我原來的膽被切除,醫生說2年內得換腎,現在甚麼都好了。家人也知道大法好。我來北京住在妹妹家,我說要為大法站出去說句公道話。妹妹全家極力阻攔我,說我在家怎麼煉也行,想上哪兒就開車送我到哪兒。我流著淚說:我說不出一句公道話,我不虧嗎?我瞞著妹妹噙著淚水走了。我原打算到信訪辦,但聽說現在信訪辦不能去了,不管用。那我就去天安門廣場,把我抓起來,我就可以說上話了。走出這一步,肯定得受到打罵,我想既然站出來了,我就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我的心裏話必須要說完,才能告訴警察我是哪兒的。大法、師父被常人說成是這樣,我能在家裏安靜實修嗎?中國政府把大法定成邪教,我在家修煉,有甚麼意義。現在我心裏準備著,哪怕在遇到甚麼極刑,我也不怕。法正不過來。回家還有甚麼意思。所以要斬斷對人間的一切執著。

    E(70歲老太太):我是帶著怕心來的,來這裏幾天就有了很大的飛躍。以前我很恨江澤民和警察,他們對人民這麼殘酷。當時一定為邪教,我的氣就上來了:把好人定為邪的,大法遭到如此非難,老師受到這樣的攻擊,哪裏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到長春去,看到老師的小孩穿的是2元錢的鞋,哪裏來的豪宅。

    我到這以後,短時間明白了許多。原來只想來幾天就走,現在不想走了。我原來的心臟病很嚴重,沒花一分錢,修大法就好了,受益了。現在師父、大法被打成這樣,我們弟子都哪裏去了,我們還修甚麼?如果每個修煉者都到位了,就沒有這碼事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怎麼來維護這個法。

    我的家鄉一個點,100多人,現在剩30多個,回去後,我去做工作,把煉功點恢復起來,現在XX市就開始集體煉功了。來到北京,我認識到要用善的一面來對待所有的人,用自己的行為證實大法是正確的,達到無怨無恨,來時很怕,現在不怕了。我做了工作,我們姐妹仨就直接上訪,政府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們生死都不怕。

    F:我出來的念頭很久了,來到北京後,看到這個環境,覺得很好。現在準備先修一段時間,再回家弘法,告訴家鄉的同修不能在家靜修。

    G:我是第二次到北京,第一次悟偏了,來了就走了。希望這次能過好關。

    H:我來北京幾次了,起初都是一個人在北京,不知道怎麼護法。9月20日以後,抓了幾批我們當地的學員,現在就剩我一個在北京。我們那兒有四姐妹,各過各的關。我們家鄉那兒,只要你不上北京,在家怎麼煉都行,但她們不答應,結果姐妹倆睡了七天的「死人床」(死刑犯人臨刑前睡的床),她們在床上安然無事,後來被判勞教一年。

    我們到市裏、省裏弘過法。他們開會說,單位不許開除,不許辭職,看住我們不上北京,許多學員被監視。我還是來了,臨走時,婆婆患了肺癌,到了晚期,孩子哭著不讓我走,我還是走了。大法都這樣被破壞了,我還能呆在家裏嗎?

    I:來北京後,不能老呆著,總得為大法做點甚麼。現在有幾種想法,上訪;到廣場打坐;提高後回家做工作。

    J:我7月24日來到北京天安門,當時沒有怕心,後來常人心出來了,給家裏打電話,親人就抓我回家了。回去後撒了謊,還以為在圓融常人這一層法。後來又寫了保證書,也上了電視,電視台錄像都沒錄出來,就是在點化我,但我沒悟到。後來心裏一直痛悔不堪。直到心定下來,我告訴功友要堅定實修。聽說北京的情況後,我對女朋友說:我要上北京,女朋友讓我在大法和她之間作出選擇。她一直在哭,但我說必須得為大法說一句公道話,後來又悟到了,自己的基點還是有一點自私,想為了自己圓滿,家鄉就我能活動,為甚麼不去帶動其他弟子呢?明天我就回去。

    K:以前我受過公安局審訊、單位監控,參加了學習班,受情的干擾,又寫了保證。寫保證時,眼淚直往下掉。看了電視,我老發火。10月份,單位監視我,天天簽字報到。總認為早該上北京了,但不知上哪兒,後得到了車票,我想單位開除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於是說走就走。

    現在大法受到這樣的破壞,我認為作為大法弟子,首先要心正,提高心性,能做甚麼就做甚麼。正法這麼長時間還沒結束了,還是弟子整體心性不到位,如果都提高上來了,可能就近了。

    L:我向大家介紹一位曾和我關在一起大法弟子的修煉故事。這位大法弟子是做安排外地進京弟子工作的,被抓回省裏後,關起來了。警察就問他和誰聯繫,打他,他不說,把他放在浴盆裏面,一會潑一盆涼水。正折騰他時,他的天目看到了天女給他送花,他笑了。把他頭按在水裏,兩個人都按不住。又打他嘴巴,用膠皮棒打他,他也不屈服。實在對他沒有辦法,就送到監獄裏去了,和我關在一起。

    江澤民到監獄裏去視察,那天他正打坐,他聽到有人說他真不簡單。所長看見了,用灌鉛的膠皮棒打他,他說還煉,警察踹他,結果警察自己倒退兩步。警察打他,他一點也不動心。他又聽到了話音:不愧是我弟子。(2000年1月28日稿)


    走出來,就為了護法

    部份進京學員召開的一次心得交流會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12月8日,來自安徽、四川、吉林、遼寧四省的22名進京學員在北京某地召開了心得交流會。

    交流會上,一名安徽學員給大家念了互聯網上近段時間有關法輪大法的新聞和揭露當前誣陷法輪大法的有關材料。並噙著淚水念完了99年11月18日至26日在廣州舉辦的「1999年法輪大法中國地區法會」有關報導。在場學員無不為參加法會同修的無畏壯舉深深震撼,許多人流淚了……。

    大家在祥和的氛圍中進行了心得交流。一位昨天才到北京的安徽弟子說:我愛人、孩子不煉功,他們阻擋我東走西跑,更不準我上北京。我看了許多修煉故事,又聽說縣裏有幾個功友走了,我悟到應該上北京。於是我給丈夫留言:我走了,為了師父,為了大法;我給孩子留言:我走了,為了我的信仰。來到北京後,我看到大家,覺得自己特別差,但我相信,在這個大熔爐裏,我會趕上的,我相信不會落下。

    一名59歲的大娘說:我是一個普通農民,我丈夫平時一分錢也不給我,家裏還有一個85歲的婆婆,我悟到要上北京護法,丈夫也不給我錢,我向女兒要了200元。面對85歲的婆婆,我想她有她的命,我一直沒有到過遠地方,但我橫下一條心,和功友一起來到北京,在北京,我感到這個環境太好了。

    四川的一位功友悟到要把北京這兒大法弟子開創的修煉環境保護下來,不要把常人心帶到這個環境中,影響這個環境,因為上北京護法是前赴後繼的。

    大法弟子針對當前應當走出來護法的問題談了各自的看法。安徽一名女學員談到:有學員問師父,當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時,他的弟子在幹甚麼?我問自己,大法在人間遭到如此破壞時,我在幹甚麼?我覺得自己很慚愧,所以一定要到北京上訪。

    大家在發言中,談到克服重重困難走出家門,來到北京。一名女學員揮淚告別家人,踏上進北京的路。一名大法弟子衝出公安局、單位、和家人的重重阻攔,來到北京。一對結婚僅1個多月的新婚夫妻同時踏上來北京護法的路。這位新婚女學員說,看到「大法公告欄」寫著:在修得執著無一漏的同時,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修煉環境。當時我丈夫就悟到應該上北京,開創這個環境。

    有學員悟到:跨出家門,能夠促使自己徹底去掉「名、利、情」和怕心。因為在家修煉,千絲萬縷的執著很難割捨,走出來護法,一切都得放下。出來了,就不準備回去。大法被定作邪教,我們還能在家安定實修嗎?地方上的警察同情我們,他們也說,這些人這麼老實,有甚麼問題?因此,只有上北京才能解決根本問題。更有學員悟到:護法是神聖的,要用純淨的心態來做這件事,甚麼雜念都得放下。走出來護法不是為了自己提高,是為了助師正法。出來了,就不要害怕,完全用神的一面來對待。

    還有幾個來到北京的學員,談了自己來到北京護法逐漸提高的過程。一位學員第一次不敢面對警察承認自己是大法弟子。後來通過切磋交流,認識上提高上來了,第二次警察在問她是不是修煉法輪大法的,她坦然地承認了,結果被抓到警車上去了。另一位學員剛到北京時,抱著一個幹事的心,一直等待有大的行動,結果甚麼也沒有幹成。第二次到北京時,認識上明顯提高,被抓到當地公安局,積極向公安弘法,從監獄放出來之後,抽機會又跑出來到了北京。

    參加這次交流會的學員中,有10名是12月7日才到北京的學員,他們幾乎都是抱著一顆純淨的心態來到北京。他們想:大法開在人間,受到這樣的誹謗、破壞,我應該盡自己的一份力量,為大法說句公道話。

    這次交流會共持續了4個小時。通過交流,大家都感到心性在昇華、提高,也更加珍惜這個特殊的修煉環境。(2000年1月28日稿)


    2000年1月29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1、長春警察因數年前經手的更正生日公務遭辭退

    據多維網報導,長春市公安局日前宣布將曾經手為法輪功創始人更正出生日期的戶籍警察王長學辭退,據說同時被處分的還有另外二十一名民警。



    2、假經文「我的三點說明」出籠

    假冒師父署名的假經文「我的三點說明」於2000年1月21日出籠。這篇假經文鼓吹甚麼「能在家裏修煉的就在家裏修煉」,甚麼「一些大法學員為了護法、正法,集體到北京去上訪,這種做法,是中了中國政府的圈套」,還有甚麼「是真正的大法學員,就不要再去北京了」等等,蓄意蠱惑人心,干擾學員的修煉和護法。

    【編者注】師父去年7月22日以來沒有發表過任何新經文。希望廣大真修弟子以法為師,加強正念,針對各種不同的情況維護好大法。



    3、北京集體晨煉小曲折

    1月26日早上6點,6名外地學員和3名北京學員在北京某公園煉功,煉完功後,我們剛走,兩個身著制服的警察走過來,喊:「過來!過來!你們都回來!」這時,北京兩名弟子已經走了,我和一名澳洲學員便回頭迎著警察方向走去,其餘4名不理警察,警察便去追,把他們截回並帶走,我和澳洲學員便離開了。

    從13日起,便有20多名學員在該公園煉功,第一次主要是北京學員,此後,每天陸續都有外地和北京的學員在此煉功。北京很多地方都開始了集體煉功。

    被帶走的學員被關在西城看守所,雖然受到毒打,但幾個學員都不說自己的名字和從哪裏來的。一個澳洲學員被認出後帶到一座樓的三層,她心裏一念:我還有大法的事要做,師父我要出來。就從窗子跳下到二樓的一面鐵網上,又跳到一樓,安然無恙。門口雖然有警察看守,但她堂堂正正的就走了。



    4、震撼宇宙的一瞬間--我們在天安門廣場舉起了十幾面大法橫幅

    1月28日,北京天安門廣場,天氣晴朗。我們甘肅金昌、肅南、武威、南京、東北、山東、安徽、秦皇島等地約50多名大法弟子,在天安門廣場國旗前陸續把「法輪大法」、「法輪常轉」、「法正人間」、「真善忍」等7個橫幅和2個大法輪圖形的橫幅(直徑50cm)在遊人面前展開。今天,陸續打出了十幾面大法的橫幅,忙得連護衛國旗的警察都跑過來了。有一功友看到一個國外的白人學員也在廣場上拉出了大法橫幅。

    我剛來到天安門時,心裏還很坦然,可當我們打出橫幅後,看到南京的學員被警車帶走,我心裏撲撲直跳,有些害怕,但一會兒就好了,我深刻地感受到了法的力量。

    這時警察走得離我們越來越遠,面前正好空開了一塊地方,我心念一正,和另一個女同修一下子把「法正人間」的橫幅高高舉起,約十幾秒,警察從遠處跑過來,奪走了橫幅,並讓我們跟他走,這時遊人自然形成了一個夾道。

    此時,在我們四週的各地大法弟子,不約而同地「刷!刷!刷!」舉起了大法橫幅和大法輪,好像周圍全都是大法弟子一樣。而我和那位女同修,卻不知不覺地走到了遊人後面,堂堂正正、大大方方地走了回來。



    5、北京學員王潤榮因集體煉功被判勞教一年

    12月12日在北京亞運村逸園公園參加集體煉功的北京市朝陽區安慧裏女學員王潤榮已被判強制勞教1年。



    6、無知警察害人害己

    1月17日北京一60多歲女學員因經過天安門廣場,被天安門派出所抓起來,以下消息繫其親身經歷:

    1月17日,有三外地來京打工婦女因想在回家之前再看天安門一次,被廣場上便衣懷疑為大法弟子,從而被抓進天安門派出所。此三婦女再三辯解不是大法學員,警察遂強迫她們當面撕毀三本我們學員帶進的《轉法輪》書。這三個無知的常人竟然就撕毀了這三本寶書,警察見書被毀後,方相信她們不是大法弟子並釋放了她們。


    招遠法輪功學員家屬給中央政治局的一封信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

    中央政治局領導:
      您好!

      我們是普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也是法輪功學員的家屬。雖然沒有太高的文化知識,但懂得一個道理:政府官員是人民的公僕,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我們懷著赤誠、信賴的心向您們直言上書,反映招遠市部份政府對法輪功群眾進行侮辱毆打的事實情況,他們完全違背黨的政策,因此我們向您們講幾句肺腑之言。

      自7月份迄今,招遠部份政府人員對法輪功群眾,不是按照黨的政策進行教育做思想政治工作,而是公然採取暴力手段,進行刑訊逼供、侮辱毆打,其所做所為慘無人道、令人髮指,如辛莊鎮、蠶莊鎮、金嶺鎮、大戶鄉、大秦家鎮、玲瓏鎮、南院鎮、張星鎮等政府官員對法輪功學員的打壓簡直是慘不忍睹,亙古未有。有的吊起來打,有的頭上被扣上水桶晚上關上電燈打,一打就是一兩個小時,有的打昏再用水潑過來,有的用腳踩他們的頭和手,在地上使勁捻,有的用電棍、小電機過電,有的用木凳打、有的骨頭被打斷、耳膜被打破,胸內被打出血等,這種窮凶極惡的打壓,可謂血淚斑斑,罄竹難書,使他們的身心受到嚴重摧殘。這樣的暴力行為完全剝奪了憲法賦予公民的人身自由權。中央政府一再強調,法輪功問題屬人民內部矛盾,要做深入細緻的思想政治工作,但招遠政府某些人公然藐視國家政策、執法犯法,這是要把黨和政府推到人民的對立面。我們作為群眾,為他們的所做所為感到恥辱,為國家和民族的不幸感到悲哀,為自己的親人被無辜打壓表示憤慨。我們不希望再出現一個趙金華之死。

      有政府人員說:招遠到北京上訪人數太多。政府應該想一想,到底為甚麼?我們認為這完全是政府一手造成的,一是與趙金華之死有關係;二是與陳施環、李蘭英無辜被勞教和其他人被打有關係。古語說:「失民心者失天下。」老子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對他們來說,不是利用高壓手段、判上幾個人就能扭轉了人心的向背,其實真正失去民心的事才是最可怕的。毛澤東同志早就深刻指出:「企圖用行政命令的方法,用強制的方法解決思想問題、是非問題,不但沒有效力,而且是有害的。」招遠政府的某些人真應該靜下心來,反思一下自己的所做所為了。倘若仍執迷不悟,於國於民危害甚大。

      今天上書這些,我們是本著對政府負責、對人民負責、對自己的親屬負責的態度來對待的,我們希望立即解決招遠部份政府人員的打人問題,如不糾正,哀莫大於心死,那就不只是法輪功學員的問題了,可能上訪的人數會更多,因為他們都有妻子、兒女、父母、兄弟、親朋好友。

      真誠所至,金石為開,民之所願。請政府三思!

    此致
      敬禮!

    招遠市部份法輪功學員家屬
    2000年1月18日


    給沒有走出來的同修們的一封信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

    同修們:你們好!

      我是四川省攀枝花市的一個大法修煉者,名叫XXX。我們這裏的形勢和各處一樣緊張。由於我們縣是全國上訪人數最多的一個縣,省長挨罵、市長挨罵、縣長差點丟掉烏紗帽。全縣的財政收入被扣掉一半。其中撒蓮鄉是上訪人員最多的鄉,鄉政府工資全被扣了。縣上決定徹底鏟除法輪功,各鄉鎮都動起來辦學習班、跑街、掃街、除堰溝。

      在鄉政府,非法關押並毆打學員,最多的達26天,並且規定12月5日以後上訪的抽出本人承包地、親朋好友的宅基地等都受牽連。12月6日又有2人去上訪,土地真的被抽掉了。並且說如果要讓撒蓮鄉的學員不上訪必須把蘇麗娟、何福蓉、徐天福抓起來,因為她們為上訪的學員提供了上訪的資金幫助,並且組織幾次集體煉功,錄音機被收了幾個。鄉政府騙她們到鄉政府錄材料,到了鄉政府就不讓走,又騙家人說到縣上辦兩天學習班就給帶到了看守所,並且捏造了罪名。學員多次跟鄉政府、公安局商量要求釋放他們,如果不放我們都去上訪。他們說我們可以考慮,結果現在判勞教一年半,和其他3位功友一起送走了。

      他們把法輪功和全國的財政掛勾,如果再有2人上訪全縣的財政都沒了,全縣的十八萬工資誰上訪叫誰出,誰上訪誰倒楣,誰上訪誰家破人亡。每一個上訪的都受監控。

      但是大家都沒有被嚇退。大家切磋說,根據相生相剋的理,國家為甚麼下那麼大的功夫要阻止我們大家上訪、聚會、宣傳大法、傳播大法資料?面對鄉政府的非法關押、毆打大法學員等不公平的待遇我們怎麼辦?我們在家多待一天,獄中的功友就要多承受一天,而信訪辦大家都知道是一個圈套。

      到北京做甚麼呢?跟其他弟子取得聯繫再說。一想走,不約而同來了5個鄉的10個人,在這裏我們遇到了許多同修,找到自己的差距,到這個加油站來加油,再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師父講了:「世間的捨盡對在家弟子是漸漸去的執著,而對出家弟子,則是必須首先要做到的和出家的標準。」作為一個弟子要不想捨盡世間的一切怎麼能圓滿呢?師父給我們的環境是為了讓我們修得對世間的捨盡,你如果已經能捨盡世間一切,為甚麼不再邁出來一步呢?

    攀枝花市大法修煉者 XXX 2000年1月28日


    兩位四川大姐的上京護法小故事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 (一)捨盡世間為大法

    周姐在成都一家外企工作。在去年11月份上北京天安門打坐之前的兩月就淨賺5萬多元,當她從身邊的環境悟出應該站出來堂堂正正護法之後,放棄了公司專為她上的一條生產線而能賺大錢的機會,放下了6歲的小兒子(連人帶錢托人照顧),上京護法。在拘留所,個別公安用警棍打她、踢她也動搖不了她的心。後來她被押送回原籍簡陽市,出來之後,她又盡心盡力為大法做事,過後,又上京護法。目前,和其他幾位學員一起被公安押回拘留。

    (二)
    陶姐也是與周姐在簡陽拘留所認識的功友,上京之前在成都擺夜市,在政府急風暴雨似的攻擊之中,她卻得到了大法。愛人在寧夏打工,還有一個十多歲的女兒和五歲半的小男孩。當聽到了外地學員談到護法中的體會時,她深受感動,毅然決定上京護法。

    學員黃姐問她:「你學法時間那麼短,你能放下嗎?去了之後要打、要關、要判不怕嗎?」她說:「我四姐一家在成都賺了錢,買了一套房之後還有六萬多的存款,可姐夫一得病,幾萬花完還借了錢,可人還去了。有甚麼放不下?這大法這麼好,而政府這樣說,我覺得有義務去說,我死都不怕,有甚麼不能去?」 當她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晚上煉功時,就堅持了一個小時的打坐,腿放下時感動得淚流滿面。和她一起煉功的黃姐說:到半小時的時候我聽見你沒有聲音了,還以為你(把腿)放下了呢。」陶姐說:「要上北京去面對的是無數的考驗,一小時還不打完,怎麼去呢?」 

    就這樣,學《轉法輪》只有一遍,聽了幾遍講法錄音,在家裏煉了三遍動作之後,陶姐開始了第一次上京的護法之路。後來她被遣送回原籍簡陽,在拘留所認識了周姐,並且約好了時間再一次上京。

    在拘留所被親人接回之後面對的是更大的考驗。九姊妹輪番上來勸說,好言好語之後就是責罵。在醫科學院工作的哥哥說:「與其讓公安打,不如我們打!」拳打腳踢,四姐說:「那就到街上打一條拴狗的鐵鏈子,在脖上拴起來!」但是她都不為所動,說:「你們打死我,我的心都隨師走了。」幾天後,四姐被感動了,幫助她從家裏逃出來了。

    和周姐見面之後,大家一切磋,悟到應該用善心跟親人講清道理,於是她回去了,回家之後家人又是拳腳相加,而這次她總笑著跟他們講為甚麼要去護法。這樣,把家裏的工作做通了,帶著5歲半的孩子又踏上了去京的列車。目前,陶姐又被遣送回簡陽拘留。 (2000年1月28日稿)  


    美聯社:報告說兩名法輪功成員在囚禁期間死亡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 2000年1月26日

    香港(美聯社〕--星期三的一個報紙報導,一名法輪功煉功者在中國南部城市廣州的警察囚禁期間絕食而死。

    一人權組織說,另一個法輪功信徒在一個北京郊區的警察局的囚禁期間死亡。

    「香港標準報」引述法輪功成員的報告說,高獻民在12月31日與另外10名屬於被中共政府在七月份禁止的法輪功的成員吃野餐的時候被捕,關押在廣州的一個刑事拘留所裏。

    標準報說,據高的一個朋友說,一部份法輪功煉功者開始絕食,但被強制喝鹽水。香港的中國人權與民運中心說,高絕食以抗議警察的毆打與捆綁。

    標準報說,高在1月17日被送往醫院,但到達醫院時他的心脹已停止跳動。據香港的一名法輪功修煉者關洪常(音譯〕說,高死於血液循環和呼吸障礙。

    標準報說,高是在1994年開始修煉法輪功,去年夏天在北京抗議後曾被關押過15天。

    在北京,據人權中心發表的聲明,昌勾俞煤礦的法輪功信徒劉志蘭(音譯〕,在1月10日試圖向首都政府部門遞交請願書而被捕。

    人權中心的報告說,周口店警察局的警察強迫劉清理他們的辦公室,她在1月14日在警察局的鍋爐房休息時煤氣中毒而死。

    星期三這個警察局的警察拒絕給予評論。

    中共領導禁止法輪功,因為它害怕法輪功的大面積的請願和組織能力會威脅共產黨的權威。數以千計的法輪功成員在此後遭逮捕,有的被判監禁長達18年之久。

    法輪功在香港依然合法。這裏的法輪功成員經常舉行抗議,抱怨大陸對煉功者的處理。


    新生

    文/大陸學員

    【明慧網2000年1月29日】數天前,在大法網頁上出現了兩條簡短的消息,北京和廣州有兩個學員被迫害致死。這讓我想起了4.25中南海事件的主要起因:天津學員被抓被打,還有老師其後寫的兩篇經文《安定》和《位置》。大家都知道那是給我們放下生死的好機會,是與人決裂,邁向圓滿的關鍵的一步。而今天呢?居然有學員付出了生命,這難道不是他們用生命給我們大家創造了這樣的機會嗎?我個人認為,師父把法講明了因而難也就大,所以才會出現這半年多來的種種磨難,在這個真正的修煉環境中,我們「堅修大法心不動 提高層次是根本」(《見真性》),一次次的放下私心,與人決裂。從最初的明確表態,到放下名、利、情站出來維護大法,以上訪等各種人的行為圓融大法,再到完全放下自我,純純淨淨的站出來,有學員講得好:「只因和正法聯繫在一起,生命才有了意義」,現在有學員付出了生命,這是怎樣的境界啊?除了他們個人修煉的進程及因緣關係之外,對於我們這些看到聽到這件事的人又意味著甚麼呢?

    師父講過:大法可正乾坤,當然就有其鎮邪、滅亂、圓融、不敗之法力。其實常人怎麼能破壞得了法呢?我悟到:在這漫長的宇宙歷史當中,是師父給了我們這樣一個機會來成就我們的圓滿,不管我們達到了怎樣的境界,最後圓滿的不是我們自己嗎?只是我們的修煉與正法這件事聯繫在一起,才顯得更加殊勝、偉大,因為我們能用大法給真正的人開創的行為來圓融大法。回顧這半年來的風風雨雨,師父是多麼的慈悲啊?利用著邪魔的本身而給了我們無數次的機會,做錯了可以改,師父允許「慢慢」提高,同時,師父也是很嚴格的,因為我們將是這個新的宇宙中第一批修煉上去的佛、道、神,不達到24K金般的純淨,能跟師父回家嗎?

    其實,人類社會和天上是反過來的。當它們把大法說成是XX的時候,在另外空間他們不就真正地把自己擺在了邪惡的位置上了嗎?當它們審判這些好人時,而上邊又何嘗不是在審判著它們呢?如今,更有學員付出了生命,這種種加起來也不能觸動到我們的心,那還有甚麼能呢?試想這些瘋狂的舊勢力還能幹出些甚麼呢?宇宙的運動是有規律的。

    不久前我們見到了師父的近照。師父說,其實,我一再教人做人要以真、善、忍為準則,我自然也要做一個表帥。現在師父已從形式上都捨盡了一切,而我們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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