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1999年08月14日 星期六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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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14日大陸消息

  • 中南海事件探微

  • 馬裏蘭州政府授予李洪志先生榮譽市民證書

  • 炒作法輪功 令百姓痛心

  • 患絕症無藥可救 修大法枯木逢春

  • 能捨是修煉的昇華



  • 8月14日大陸消息

    【明慧網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四日】〔8月14日消息〕

    有些地區去北京上訪的學員被押送回去之後,全部在地方看守所拘留十五天。至滿十五天時都已釋放出來了。學員們都好,並表示堅修大法心不動。



    現在的公安機關人手不夠, 要審問的學員太多了,忙不過來,他們自己也說再拖下去他們也被拖垮了。

    再就是有點像文化大革命時一樣,單位都有指標,有的地方同一個學員被抓了兩回, 因為不同的派出所都有指標要完成。



    最近,來自社會輿論和公安局,各級領導,親人對我施加的一切壓力和導致的痛苦,使我嘗到了百苦一齊降的滋味。我已經沒法正常學習和工作,每天被迫寫材料,目前暫時還沒有受到肉體上的折磨。

    按政府的企圖, 必須揭批李老師並和法輪功劃清界限才能解脫。

    公安部門要我交代,因我不願牽扯別人,將來可能會有更大的痛苦在等著我。公安部門已經告訴我說,這事沒完,以後隨時傳我〝了解情況〝。

    他們能使用一切手段,這我是知道的。有個外地學員因不願揭發,他們便用槊料袋套住這人的頭,不讓人吸氣。

    雖然每天被灌進大量歪曲大法的東西,我依然堅定,請各位放心。



    昨天中央電視台讓原來北京大法研究會的人李昌、王治文、紀烈武露面了。李昌、王治文只是講了425的事實情況,而紀烈武的語音明顯被語音處理軟件處理,據分析, 〝我給李昌打電話〝被修改為〝我給李洪志打電話〝,如此嫁禍於人,用心極其險惡。

    另外,電視裏還派出一個所謂的天津公安局的人瞪著眼睛說瞎話:〝我們天津沒有抓人〝,實在是讓人震驚,連鐵的事實也敢抵賴!



    〔8月12日消息〕

    今天中央電視台播出了紀烈武及李昌出來證實4月25日師父在香港遙控指揮中南海上訪之事,學員們發現他們倆人的神情不像是掉下去的樣子,而且畫面很明顯有剪接的痕跡。

    因為之前我看外電報導說師父在澳洲法會後有在香港做短暫的停留。是不是在這期間師父有跟紀烈武通了電話並詢問4月25日之事。紀烈武是在敘述這個事,而被他們用移花接木的手法把它變成了是 是紀烈武及李昌出來證實了?

    但不管怎樣,大約是7月底,中央電視台有報導說師父當時確實是在去澳洲的路上、並在北京轉機,說是師父在北京轉機的時候跟北京的學員接觸,指揮了4.25之事;而現在又說4月25日師父是在香港直接指揮的。中央電視台已經是前言不對後語了。

    另外,他們還把師父在澳洲講法的錄像作剪接,把師父不同時段講的話接起來。非常之卑鄙。

    中南海事件探微

    【明慧網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四日】今年四月二十五日,在中國大陸發生了萬餘名法輪功學員秩序井然地「上訪」中共中樞要地中南海,和平安靜地請求中共當局給予一個自由合法煉功環境的事件。這個事件發生在中南海,所以一般人便把它稱為中南海事件。由於事情發生在中樞要地以及法輪功學員秩序井然的上訪方式,中南海事件立即成為全球注目的焦點。身為法輪大法學員,我們深感有必要將整個事情的原貌,盡可能完整地呈現在世人面前,以免世人為片面的強力宣傳所迷惑。本文就從事件的經過、事件發生的原因、幾個重要事實的澄清等層面的論述,來揭開這個事件的面貌。

    一、事件的經過

    依據收集所得資料,我們將整個事件分為天津事件至4/25的事發初期、4/25迄7/20之羅織及炮製罪狀的構陷階段、以及7/20以後的全面抓人階段。本節按這三階段敘述事件的經過。

    1、事發初期

    法輪功學員之所以於4/25上訪中南海,是因為在天津事件中,公安局非法扣留了45名法輪功學員。由於法輪功的功法確實有助於提高人們的身心,近幾年來,大陸上法輪功學員增加快速,已達數千萬人,致使中共擔心成為政治問題。而某些官員遂利用此一情勢,製造事端,撈取個人政治資本。這就是為何大陸近幾年來不斷出現媒體以及文宣機構,刊登出版攻擊法輪功的文章及報導。

    中南海事件肇始於天津事件,而天津事件則起因於中國科學院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學院發行的《科技期刊》上登載的一篇名為〈我不贊成青少年煉氣功〉的文章。文中,他污衊法輪功致人得精神病,並暗喻法輪功會像義和團一樣亡國。何祚庥的污衊刺傷了法輪大法學員的心。由於無其它渠道可以糾正此種謬誤,為了端正視聽,一些學員乃採取國家認可的「上訪」方式請願,於4月18日前往教育學院及其它相關機構反映實情(關於為何無其它渠道以及何謂上訪等問題,將在後文分析與介紹)。

    參加此一活動的人數,據德清先生的估計,有6,000多人;但是據記者曾慧燕的報導,則有數萬人(4/28《聯合報》)。

    沒想到天津公安局不但不妥善溝通,反而毆打學員,並於23日開始採取驅逐與抓人的手段,使得大法弟子唯一得以反映事實的渠道也被封閉。為了請政府釋放無辜百姓,並給法輪功一個合法地位與寬鬆的修煉環境,以便同時解決法輪功長期以來受到壓制的局面,學員乃於25日轉往北京,向更高層的政府當局上訪請願。

    一開始,學員們是在中南海附近集結。後來,幾位武警來告訴學員說:這裏不安全,那裏不行等等。從而在武警人員的引領下,學員在不知不覺中分為兩路,把中南海圍成一圈。後來何祚庥也出現並穿梭在人群中,企圖挑起事端。當然,他的企圖並未奏效。

    根據一位目擊者的敘述,4/24晚上已有在公安部門工作的大法學員遞名片,向中南海當局說明要反映情況,但未引起公安的重視。晚上9點多,中南海附近的一條叫做「府右街」的大道旁,開始有背著行李的、有拿著打坐用墊子的學員,三五成群集結一起,其中很多是由北京外地前來的。

    25日清晨6點多,這位目擊者來到府右街北口,發現警察堵在進入中南海的路口,大法弟子沒人去衝闖。可是不久卻出現了一幕驚人之事:警察先把大法學員的隊伍從馬路東口引到西口;然後又指揮著隊伍,由北向南緩緩地向中南海正門行進。同時,迎面浩浩蕩蕩的另一隊功友正由南向北,朝著目擊者這一隊伍而來。兩行隊伍正好在中南海正門相遇會合成一隊,據各媒體的報導彙集在中南海的人數大約有萬名以上。

    不一會兒,學員們從四面八方繼續湧來,密密麻麻地排滿了中南海之外附近區域大街小巷的路邊。但是,交通沒被堵住,連盲道都讓出來。隊伍中有不少七、八十歲的老人;有即將分娩的孕婦;也有抱著剛初生嬰孩的母親。許多人為了減少上廁所的次數,都只進少量食物,甚至滴水不飲。誰也不清楚誰來自何方,他們是「從無中來,又到無中去」(以上參考明慧網一位目擊者的敘述)。

    學員們沒有在大街上逛街、沒有口號標語、沒有任何肢體衝突。在中國,上訪不需要向公安局申請,每個大法弟子只是代表其個人,反應其個人和親朋好友所受到的不合理對待,所以並未抵觸任何一條規定。由於學員們認為向當局「說明以求了解和支持」的訴求已經「基本達到」,所以在當晚十一點半平靜地陸續離散(4/26《中央日報》)。

    2、構陷階段

    事件雖平靜落幕,但法輪功的浩劫才要開始。中共內部反法輪功的一派因4/25事件而得勢,乃開始撒下其長期以來欲鏟除法輪功的天羅地網,單純善良的大法弟子在不知不覺中,步步陷入這個網中。

    在事發後,中共便已定下要抓人與滅絕法輪功的基調。4/27便透過新華社指出:「對各種練功健身活動,各級政府從未禁止過。有不同看法和意見是允許的,可以依法通過正常渠道反映,而不應聚集在中南海周圍。這種聚集影響中央、國務院機關周圍的公共秩序和人民群眾的正常生活,是完全錯誤的。對借練功之名危害社會穩定的,要依法處理。」

    此決策一出,便有不少媒體記者認為意在爭取多數,打擊首要,因而預測某些學員可能被捕或判刑。果然在4/28,便傳出中南海靜坐的四名主要領導人已被扣留(4/28《聯合報》)。而在不數日之後,中共當局又透過居民委員會、各級單位、黨組織等系統,掌握法輪功學員的「名單」(5/4《聯合報》)。

    接著在6月初,傳聞中共召開緊急會議,將法輪功定為邪教,且計劃不久的將來就要開始抓人;也傳聞將透過減少貿易順差的方式,不惜以5億美元的代價,企圖引渡李洪志老師回國(6/2《中央日報》)。而各地煉功點的負責人,已遭電話竊聽、跟蹤尾隨;言論和行動均被嚴密監控;並且威脅修煉者不得繼續修煉法輪功,否則一律開除公職。軍人修煉者被威脅開除黨籍(對中共黨員,尤其服公職的黨員而言,開除黨籍無異於判處公職上的死刑)、軍籍;學生則被威脅開除學籍(6/2《中央日報》)。有些地區的修煉者住所附近有警車停泊,也有些大法弟子透露警方甚至有意製造事端,似有促使矛盾激化的意圖(6/3《中國時報》)。

    北京也針對法輪功發出第一份文件,下達至各地方政府部門、中央直屬單位和各大專院校,宣布法輪功弟子借煉功為名,在各地公眾地方的所謂「弘法」活動不再允許,並且下令所有學校,包括大、中、小學不得租借場地給法輪功弟子進行活動。同時,部份城市的學員說,他們在公園的早晨煉功活動受到騷擾(6/3《中國時報》)。

    對於中共要以5億美元的貿易順差作為交換條件,企圖引渡李老師回國,並把法輪功定為邪教的傳聞,李老師於6/2發表了一篇名為〈我的一點感想〉的文章,向中共當局善意地解釋:他只是教人向善,對政治沒有興趣;法輪功的修煉者並未搞迷信;法輪功不是邪教。為此,法輪功的學員也再度到北京,希望當局給個「說法」。而當局在和這些學員見面時,要學員們相信政府沒有要封殺法輪功的政策(6/6電子《明報》)。

    為了護師護法,6/3有大批來自外地的學員集結於北京,準備再次向中央請願。6/4晚間當局派出大批警員檢查各大小旅館,將發現的學員送離北京。並在通往中南海周圍地區的街道口戒備,將企圖到中南海門外的法輪功學員驅離(6/6電子《明報》)。

    針對各種鎮壓法輪功的謠傳,6/14中央信訪辦和國務院信訪辦發出聯合聲明,稱政府對法輪功從未鎮壓,也從未禁止,要求法輪功弟子不要聽信謠言。也澄清中共並沒有要引渡在國外的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也不會開除參加煉功的黨員、共青團員的黨籍、團籍,甚至開除公職的處分(6/14《中央社》)。

    雖然當局極力澄清將全面鎮壓法輪功的謠言,可是6/21卻又透過《人民日報》發表評論文章,要求黨員幹部帶頭高舉唯物論及無神論的旗子。此舉無異於宣示將對黨員幹部煉功者進行清查整治。相關部門在中南海事件之後,對法輪功的發展情況進行了全面調查,赫然發現各地法輪功的負責人,大多數是共產黨員及機關幹部,不少還是擁有多年黨齡的離退休幹部。對於這種情況,中共高層十分震驚。但礙於憲法規定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不能明白直接禁止非黨員民眾學煉法輪功。可是,對於黨員,高層卻決心動用黨紀進行整治,對不聽勸的黨員,將以黨紀嚴懲。《人民日報》的文章就是一個訊號(6/21《中央社》)。

    6月以後,各地方機關也紛紛傳達中央文件,將法輪功定性為「邪教」,要求各單位不要提供地方給法輪功學員煉功,又要求黨員幹部必須停煉法輪功,否則將嚴加處理。

    6月中有一萬三千多名學員聯名致函國家主席江澤民及國務院總理朱鎔基,要求當局允許他們公開煉功以及合法出版法輪功相關書籍;並說明法輪功不是宗教,更非邪教;不是迷信,而是科學(6/24《中央社》)。

    為更有效地鏟除法輪功,中共當局也選定山東與江西,作為全面鏟除法輪功的試驗地。就在6/14發布從未鎮壓禁止法輪功的3天後,山東省便發下文件,要求共產黨員和政府公務員的法輪功學員停止修煉。當一些法輪功學員拿出兩信訪辦的通知與之對質時,官員稱那是給外國人看的,是緩兵之計。據悉,中共的計劃是先在山東與江西試行全面鏟除法輪功的工作,而在其它地方以監視為主要方法,以穩住法輪功修煉者的心(7/21《中國時報》)。

    事實上,北京當局於6/26日起,已經公開出動公安人員,在長安街沿線的法輪功煉功處,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強制清理;緊接著對法輪功展開北京全城的大規模清理,禁止學員在公眾場所煉功(6/28《中央社》)。接著中共又於7月初致電各省市,要求每名中共黨員要向中央彙報自己「是否信法輪功」(7/5《中央社》)。

    中共當局也動用文宣機構,製造法輪功以及李老師的罪狀。一開始,大陸各種傳媒對中南海事件報導不多,但從6月下旬以後便展開各種批評。並於6/13設立了一個反法輪功的網站,叫做「世界反法輪功大聯盟」(該網站於6/20開始運作)刊登文章,捏造事實,中傷、詆毀、污衊李老師與法輪功(6/22《中央社》)。之後,更找來一些想要利用法輪功牟利,而被李老師批評的原法輪功學員,炮製一些所謂的「揭發材料」,在中央電視台播放。並把少數煉功出岔、致殘、自殺的案例歸咎於法輪功。這種〝製造〞李老師罪狀的工作到最近還在進行。

    從上所述,可以看到中共一直在玩兩面手法。一方面在羅織及炮製罪證,以為日後鏟除法輪功做準備工作;另一方面,卻又宣稱不會禁止法輪功,以鬆懈法輪功學員的戒心。此一構陷工作大致上於6月底7月初已經完成。

    3、抓人階段

    當時機成熟時,江澤民於7/19日在高層會議中定案,全面取締法輪功,20日立刻展開全國逮捕行動。往後也不斷使出各種手段,欲逼迫在海外的李老師回國,以達到4/25事件結束不久後便已確定之徹底鏟除法輪功的目的。

    在7/20日的凌晨,武警開始在大陸全國同時大規模逮捕法輪功各地負責人。北京的武警總部在之前幾天,便傳達命令,部署在北京的一萬多名武警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包括使用武器的種類和程度都進行了規定,為20日的抓人行動作準備。20日各地武警除了抓走學員外,還在學員家中翻箱倒櫃,將大法書籍、煉功錄音機、錄影機全部抄走(7/21《明慧網》)。根據學員的描述,在7/20之前的好幾天,武警人員便已經開始監視要逮捕的人了,以免抓人計劃走漏風聲,學員逃跑。據7/27《聯合報》的報導,一萬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捕,而且來自各地數以萬計的學員欲上訪而被驅離。

    目擊者指出警方粗暴的抓人過程:警察用各種暴力方式毆打學員,揪住女學員的頭髮往警車裏拖,致使頭髮脫落;掐住男學員的脖子,往警車裏拖;許多老年人被警察連拖帶打,揪住脖子往前推;警察一邊打一邊高喊:把他的腰帶解下來;有的學員同時被四、五個警察毆打後,往警車裏扔,身子在車裏,兩腳在車外。有許多學員臉上、脖子及胳膊上都有瘀血般的血痕。一位80多歲的老人流著淚說:我第一次看到了警察這樣打人民群眾。

    中共中央接著於21日發出文件,正式宣布法輪功為非法組織,不准黨員參加法輪功活動,違者開除黨籍(7/22《中時晚報》)。XXX認為法輪功有「海外勢力在背後介入」,他說法輪功「既不是政黨,也不是宗教團體,是一個非法組織」。公安部也出了一份萬言書,由新華社於7/22發表,嚴厲批評污衊李老師,並指稱4/25事件前一天李老師就在北京,影射他幕後操縱聚眾包圍中南海(7/23《中國時報》)。在認定法輪功為非法組織後,中國國家人事部於23日規定國家公務員不准修煉法輪功,並規定今後凡是出版、宣揚、印製、銷售法輪功出版物者,一律依法查處(7/24《台灣日報》)。中國新聞出版署23日也發出通知,指示所有有關法輪功的出版物一律不得重印、發行、銷售,如有違反者,一經發現,一律依法予以查處(7/24《台灣日報》)。然後,為了切斷國內與海外的聯絡,從21日起,國際網路被切斷,後來連電子郵件通信也中斷。

    為了避免局勢惡化,李老師於22日發表一份〈我的一點聲明〉的公開信,針對大陸當局一連串的誣陷提出說明,同時強調現在與將來都不會反對政府,並呼籲中國政府不要把法輪功群眾當成敵人,也請國際機構給予法輪功弟子支持與幫助。又於另一份〈致中央及政府領導〉的公開信指出,如果我們真的做錯了甚麼,請對我們講,我們可以改;並辨明法輪功沒有國際背景與政治目的。

    關於最後一點,李老師提出三個理由:(1)他不為錢,他若要錢,只要請學員一人給一塊,可以成為億萬之富。(2)他不為權力,歷史上當皇帝王子的放下權力而修煉的也不少。(3)他不為仇恨,因為他的祖輩上都沒有和共產黨過不去,他本人和政府也從來沒有過矛盾。

    大陸國內的法輪功學員也一再上訪請願,希望政府能明瞭中南海事件只是一個上訪事件;告訴政府法輪功教人做好人,並非邪法;學員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呼籲政府儘快釋放被逮捕的人;也表達捍衛師父及大法的決心。為了使中共當局對法輪功能有真正的了解,法輪功學員也上書中共中央。5月初,便有北京學員上了一份萬言書給中央;7/27又有一些學員再度撰寫一份〈致黨中央萬言書〉。透過這些書信,學員一再向當局說明法輪大法非邪法;弟子也不會干涉政治;去中南海只是在毫無渠道反映事實下不得已的作法;少數人炮製的「揭發材料」是個陽謀;所謂的練功出偏與自殺等事件,不能歸咎於法輪功;並從各種科學研究成果,說明法輪功不是迷信,而是科學;同時,從多方面事實,說明法輪功有利於道德的回升與社會的穩定等等。

    關於練功出偏,李老師在辦班時,一再強調不收危重病人與精神病人。危重病人很難放下他的病,而走向真心修煉的道路;精神病人主意識不清,無法修煉法輪功,因為法輪功在煉功時主意識要明明白白。此外,法輪大法主張不能殺生,當然更不能自殺;李老師也曾明示自殺是有罪的。李老師也從未叫學員不吃藥,對於放不下自己的病的學員,他反而要他們趕快去看醫生。

    事實上,法輪功具有神奇的祛病健身功效,許多學員學煉之後,病痛消除了,所以才自動停止服藥。萬言書中指出大陸一些修煉法輪功的醫學人員曾對北京市區12,731名法輪功學員進行調查,其中有11,892人煉功前是有病的,煉功後11,785人疾病好轉或完全康復,完全康復的有6,962人。至於炮製「揭發材料」的宋炳臣與趙傑民原是法輪功的第一批學員,他們學煉法輪功之後,利用功能治病,牟取錢財。這樣的行為違反了法輪大法的要求,李老師制止了他們的治病發財行為,這些人不但不迷途知返反而懷恨在心、幾年來一直製造機會進行打擊報復。

    李老師也透過許多媒體向中共做善意的解釋與回應,並呼籲弟子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與當局衝突。例如:在接受《新聞週刊》與《英國每日電訊報》專訪時,說明鎮壓法輪功將失去民心;政府可以禁錮人民,但無法禁錮人心。又於接受CBS訪問時,強調法輪功不會對中共造成威脅,因為學員主要目的在於強身健體,而且都在做道德高尚的好人。

    儘管如此,中共對付法輪功以及李老師的手段卻越來越嚴峻。國家副主席胡錦濤要求各地領導人要「該抓就抓,絕不心慈手軟」(7/28《聯合報》)。同時,也一再製造輿論,欲逼迫李老師回國。而公安部更於7/29正式發出通緝令,公開通緝李老師;緊接著,又發布取消李老師的護照,讓他無法離開美國,哪裏也去不得,顯露出中共必須除去李老師與法輪功的心態。

    二、事發原因

    中南海事件表面上導因於天津事件及何祚庥一篇詆毀法輪功的文章,然而根本原因在於法輪功傳揚快速,引起中共當局的擔心。從1992年李老師開始傳功到現在,不過短短的七、八年時間,大陸至少已有七、八千萬以上的學員。也就是說,有遠因與近因,也與中共中央內部的政治鬥爭有關,縱橫交錯相當複雜。

    1、遠因與近因

    中南海事件的遠因是長期以來法輪功遭受迫害的情況未能改善。由於法輪功弘傳快速,中共擔心無法控制,所以近幾年來不斷採取文宣批評、查禁書籍、開展調查、干擾煉功等各種手段,破壞法輪功。學員的修煉環境遭受破壞,但除了上訪一途,毫無其它反映心聲、陳情事實的渠道。學員於4/25齊集中南海,為的就是請求當局釋放在天津被捕的學員,並給法輪功合法的地位,給學員寬鬆的煉功環境。

    中共當局強烈反對法輪功始於1996/6/17的《光明日報》事件。該日的《光明日報》刊登文章,指責《轉法輪》一書是偽科學,宣揚迷信;並批評法輪功的修煉者是傻子。(《光明日報》是國務院的喉舌,文章的主旨代表了一些官員的看法。)

    1996/7/24中國新聞出版署更向全國各地發出「關於立即收繳封存中國法輪功等五種書的通知」。隨後,一、二十家報刊雜誌,也相繼對法輪功發難。這其中也有一些像何祚庥這種官方學者,假借其所謂科學家之名,提出所謂的研究報告,誹謗法輪功。之後,國家出版總署及中宣部也下令各出版社不許出版介紹法輪功的書籍。

    相關部門則於1997年開始對法輪功進行調查。1997年初公安部門以法輪功進行非法宗教活動為名,布置全國公安部門進行調查。由於法輪功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非法宗教活動,調查也就不了了之。相關部門甚至成立一個小組,展開對法輪功的評估,同時要求各地體育總會公開對法輪功活動進行調查。雖然各地體育總會的調查結果主要是正面的,認為法輪功是一種「強身、健體、治病」的活動,沒有非法宗教活動,但公安部門仍然認為有必要對法輪功進行高度監控。

    1998/7/21,相關部門又發出「關於對法輪功開展調查的通知」文件,認定李洪志老師傳播謠言邪說,及一些骨幹利用法輪功進行犯罪活動。但是,文件中卻又提出要掌握活動內幕情況,發現其利用法輪功違法犯罪的證據,各地公安政保部門要深入開展調查。可見,公安部門在未掌握確切證據之前,即給法輪功扣上違法犯罪的帽子。也就是說,先定罪,後調查。這份文件下達後,不少地方的公安局便宣布煉法輪功是非法集會,強行驅散煉功的學員,並查抄煉功群眾的私有財產,對煉功群眾非法拘禁、關押、打罵,也有不少地區學員被罰款,甚至法輪功的相關書籍都被列為禁書。學員多次通過正常渠道,向上反映,但都沒有結果。在一言堂的大陸社會,三年來雖然指責、謾罵、誹謗法輪功的報導不少,但卻無一篇法輪功的辯白文章得以見刊。

    在這種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出現了4/25法輪功學員上訪中南海,請求政府給予一個自由安定的修煉環境。簡而言之,法輪功學員上中南海請願,乃是因為法輪功長期受到污衊,而中國大陸言論不自由,學員無從反映事實的結果。

    此外,學員上訪中南海的另一個目的,是要懇求政府釋放天津事件被捕的學員。在何祚庥所發表的〈我不贊成青少年煉氣功〉一文中,他污衊法輪功致人得精神病,並暗喻法輪功會像義和團一樣亡國。為了端正視聽,一些學員乃採取國家認可的上訪途徑,於4/18日前往教育學院及其它相關機構反映實情。結果,不但問題未得到解決,反而有45名學員被天津公安局抓去。在大陸,上訪不僅是合法的請願途徑,也是法輪功學員得以反映實情的唯一渠道。而4/25法輪功學員在北京的集合,就是大陸法律允許的所謂上訪,只不過人數比較多罷了。所以天津公安局非法扣留法輪功學員,只是中南海事件的近因或導火線。

    2、政治因素

    此外,中共反對法輪功,終而導致中南海事件,可能也與高層官員之間的政治鬥爭有關。中共當局對於如何看待法輪功,一直存有不同意見的幾派人士。其中,有少數人士為了撈取政治資本,不斷伺機對法輪功進行破壞。根據中央社(台北5/4)的報導,4/25事件是政法系統幕後策劃的欲擒故縱和苦肉計,意圖使中南海感受到威脅,進而達到取締法輪功的目的。

    早在1996年,法輪功的迅速發展已經受到中共有關部門的注意,當時擔任國務院秘書長的羅幹下令公安部門進行秘密調查。公安系統滲透參與法輪功各種煉功活動,但從未獲得任何證據證明法輪功有非法活動。

    儘管查無實據,中共內部仍對如何處理法輪功形成兩種意見:一派認為法輪功僅是社會治安管理問題,非屬政治問題,不必取締;另一派擔憂法輪功人數越來越多,影響力越來越大,終將尾大不掉,成為與中共政權對立的不穩定因素,因此主張取締。1998年初調任中央政法委書記的羅幹,極力主張取締法輪功,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否定了這一意見,而總書記江澤民則未表態。

    羅幹與中科院何祚庥有連襟關係。何祚庥不斷在大陸媒體公開批判法輪功,挑起和升高法輪功和中共當局之間的矛盾,其目的就是要引發事端,使「取締有理」在黨內形成共識。而在4/25事件發生之後,羅幹向上彙報稱,法輪功擁有幾千萬信眾,具有宗教迷信色彩;創始人李洪志身居美國,疑有複雜的國際背景,因此法輪功是社會不穩定因素。

    這些論點還向香港和海外媒體散布,刻意誇大法輪功的巨大潛在威脅。有人就懷疑不搞組織的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事件中給外界「組織嚴密,指揮若定」的形像,是否有平日偽裝成煉功學員的中共公安人員在發揮作用?

    而且據了解,對法輪功學員到中南海示威請願,公安部門在事發前3天已經掌握訊息並密切監控,卻知情不報,甘願事後被批評。這是不是「苦肉計」?

    還有不少證據顯示4/25事件是公安人員預謀的陷阱,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在不知不覺中踏入政治陷阱中,後文將再繼續分析此一問題。

    三、一些事實的澄清

    從以上兩節的討論中,本節要進一步澄清

    (1)包圍中南海是被中共公安部門誘騙的;
    (2)法輪功學員到北京只是要上訪,不是去包圍中南海;
    (3)中南海事件不是李老師,也不是法輪功學員策劃的。

    此外,我們也想探究中共反法輪功的真正原因。

    1、包圍中南海是被中共公安部門誘騙的:

    法輪功學員在中南海圍成一圈,因而大家皆稱法輪功學員〝包圍〞中南海;事實上,〝包圍〞中南海是被公安部門所誘騙的。在第一節,我們轉述了一位目擊者的敘述。他說法輪功學員在武警的引領下,從中南海外邊形成兩行隊伍,向中南海齊集,在中南海正門彙集成一圈。那位目擊者在敘述此一事實時,都還未警覺到他們被武警誘騙,只是在陳述那天的所見所聞。而許多人包括法輪功學員看了此一描述後,也未曾意識到此一誘騙伎倆。一直到6/24,才有法輪功弟子亦凡在網際網路上點出此一內幕(6/24《中國時報》)。

    第二節也指出4/25事發的前3天,公安部門已經掌握訊息並密切監控,卻知情不報,甘願事後被批評。又據報導,事發後有人請求何祚庥發表評論,何說:目前不去評論,因為不想打亂整個部署(5/5電子《明報》)。
    據此,4/25事件是否相關部門中的某些人在幕後部署?而何祚庥刊登的文章,包括後來天津公安局的逮捕法輪功學員,是否都是整個部署的一個步驟、一個環節、一個陷阱?

    2、學員到北京只是要上訪,不是去包圍中南海:

    誠如第二節所述,學員到天津或北京,只是在毫無渠道表達事實的情況之下,所採取之唯一的一種合法請願方式,在中國大陸稱為「上訪」。

    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41條的規定,公民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工作人員,有提出批評和建議的權利;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工作人員的違法失職行為,有向國家機關提出申訴、控告或檢舉的權利。中國大陸的《信訪條例》第10條規定:信訪人的信訪事項,應當向依法有權做出處理決定的有關行政機關或其上一級行政機關提出。法輪功弟子在天津或中南海的集合,也不能視為遊行或示威。天津公安局4/23抓人之後,法輪功弟子24日齊集天津市政府信訪辦,只是要上訪。當日上訪不但未果,天津公安局更又抓了幾十個人,法輪功學員只得於4/25前往天津市政府的上級行政機關??北京,逐級上訪,進一步反映情況。

    上訪學員沒有在大街上逛街,因而不能說是上街遊行;沒有口號標語,也不能說是示威。在中國上訪不需要向公安局申請,每個大法弟子只是代表其個人,反應其個人和親朋好友所受到的不合理對待,所以並未抵觸任何一條法律規定。李老師一再教導法輪功學員不可做出違法亂紀之事,只要是真修弟子都謹遵李老師以及法輪大法的規定,不會違反法紀。所以在事發期間,學員始終保持著祥和、善心,井然有序地聽從配合有關部門的安排和指揮,按信訪部門和交警指定的地點站立,等待接待。整個過程中,沒有口號與標語,沒有妨礙交通,甚至學員還把地上紙屑揀得一乾二淨。所有這一切,海外媒體都有報導。

    3、中南海事件不是李老師,也不是法輪功學員策劃的:

    中共公安部門發表的萬言書中,指責李老師在4/25事件的前一天就在北京,誣控他在幕後操縱整個事件。李老師由於要到澳洲參加弟子的法會,為了節省飛機票價,乃在北京與香港轉機。在北京轉機時,停留了48小時,24日離開北京,轉往香港。中共認為這絕不是一個巧合,是借轉機之便,行策劃之實。但是,誠如第二節所言,也有人質疑中南海事件是中共公安部門少數人所策劃的。我們不知道,也不想猜測是否有人以及是誰策劃了中南海事件,只是針對中共的誣控,我們想問:世界上豈有預謀策劃罪行之人,還故意現身現場?犯罪的人豈不都是全力證明自己不在場嗎?

    此外,中共當局懷疑若無人策劃,怎麼可能一時之間聚集這麼多人。事實上,這與法輪功學員的人際網絡以及煉功環境有關。法輪功的弘傳都是每一學員學煉後,認識到這個功法好,因而傳給自己的親朋好友,學煉者之間大都有親朋的關係。此外,也有不少人到公園,與大家集體煉功。所以任何活動,不須要任何有形的組織,也不須要任何人策劃,透過人際網絡,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有很多人知道。

    4、中共反法輪功的真正原因:

    據7/27的《人民日報》所載以及許多官員的說詞,法輪功與共產主義的矛盾,在於有神論與無神論;迷信與科學;唯心與唯物之爭。事實上,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並不是中共取締法輪功的真正原因,因為法輪功不講迷信,也不主張唯心論,更不反對共產主義。關於這些問題,在法輪功學員《上黨中央萬言書》中,已經都有詳細完整的分析。

    把法輪功定為邪教,也只是為取締而找出的藉口。不少中共高層官員的親戚是法輪功學員;李老師公開傳法傳功也有數年的時間;法輪功帶給社會巨大的正面影響,也是有目共睹的;而公安部門也進行了好幾年的調查。當局怎麼會不知道法輪功是正法;怎麼會不知道李老師一直在教人做道德高尚的好人,一再教導學員不可干涉國家政治,不可違法亂紀。中共之所以反對並鎮壓法輪功的根本原因,在於他對人數眾多的法輪功學員不信任。在中國大陸,法輪功的學員人數之多可能超過共產黨員,據估計法輪功學員人數有七、八千萬以上,而共產黨員只有六千萬。又如同前兩節所述,公安部門發現在他們多次進行的調查中,有不少法輪功學員是共產黨員以及公務員。因此,中共認為法輪功在與當局爭奪群眾,爭奪陣地。法輪功學員雖然眾多,但是絕大多數都是道德高尚的好人,形成一股穩定社會秩序的強大力量。中共近年來經濟成長緩慢,失業人口劇增,社會上潛存一股不穩定的因素,法輪功的弘傳確實發揮了穩定社會的效果。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也是中共當局心知肚明之事。那麼不是學煉的人越多越好嗎?中共為何還要反對呢?這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有人會不想干涉政治,所以儘管李老師一直善意地向中共當局說明,無論現在或將來都不會干涉政治,但是他們還是認為若任由法輪功繼續發展下去,將會形成一股與政府敵對的強大力量。

    以上論點,中共官方的媒體及官員也多有所指。例如《人民日報》的社論就道出中共認為法輪功與其爭奪群眾,甚至打入一些黨政機關和要害部門,試圖發展成為同中共和政府相抗衡的政治勢力。而中共統戰部長王兆國以及國家副主席胡錦濤也都相繼指出法輪功的產生與蔓延,是同中共爭奪群眾與爭奪陣地的一場政治鬥爭。

    中共可能也意識到在面臨危機時,他已經無法有效處理。大陸目前發生種種嚴重的社會經濟問題,這些問題不但未能有效解決,反而越演越烈,顯示中共失去處理危機問題的能力。所以任何可能導致較大規模社會問題的社會團體,中共都不放心,也不能忍受他的存在。

    四、結語

    中南海事件原本只是個單純的「上訪」事件,為何最後會演變成如此慘烈的局面,乃是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包括上訪的學員始料未及的。若非閱讀大量資料,從這些資料抽絲剝繭、理出頭緒,作者至今可能也還無法理解為何發生這樣的事。中南海事件既不是李洪志老師,也非任何一位大法學員所策劃。既然中共長期以來就擔心法輪功人數過多,也不相信法輪功不會造成政治問題,當然就會尋求一個適當時機消滅法輪功。中共鎮壓法輪功乃遲早之事,中南海事件不過是中共認為的一個適當鎮壓時機而已。

    (1999年8月14日)


    馬裏蘭州政府授予李洪志先生榮譽市民證書

    【明慧網1999年8月14日】

    馬裏蘭州州長致
    李洪志先生

    法輪大法為上乘的修煉方法,您作為享譽世界的法輪大法的創始人,已成功地將法輪大法從中國弘揚至世界各地。為表示我們對您的欽佩、感激和真誠的祝願,並歡迎您蒞臨偉大的馬裏蘭州,我們代表本州人民,特此愉快地授予您榮譽市民證書。

    州長
    ParrisN.Glendening
    州秘書
    JohnT.Willis
    1999年8月14日


    炒作法輪功 令百姓痛心

    【明慧網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四日】 我是一個畢業兩年的研究生,在大陸某研究院工作。自高考以來,神經衰弱一直困擾著我。有時,一連幾晚睡不著覺,非常痛苦。這期間,我看過心理醫生,練過太極拳,吃過藥。雖有效果,都沒能根治。但煉法輪功半年,卻神奇地去掉了。每當煉完功,我感到一身輕,渾身有使不完的勁。煉功以來,我性格變了很多,許多事情能看開了,放下了,人不再那麼狹隘,偏激了。我覺得法輪功使我受益非淺。

    我知道在現在這種形式下說這些,可能很多人會不信。但我覺得說實話,反映真實情況沒錯,我只是談自己的真實經歷和體會。

    現在,所有的媒體一邊倒地幫著打壓法輪功,我真的不能理解。如果不好,七年來,會有幾千萬人來學,而且越來越多?如果不好,為甚麼有那麼多人煉功強身健體了,樂觀開朗了....對任何事情都要公正的看,客觀地看,不能否認主流,不能一邊倒。

    比如,不能因為有個別貪污腐化,就說社會完了。煉法輪功的人這麼多, 沒按照要求做的,不能算煉功人,出了問題就說煉法輪功煉的,合理嗎?

    況且,這些只是少數人。絕大多數煉功人,通過修煉,不但身體康健,樂觀開朗,而且道德得到昇華,這是主流。也正是法輪功吸引這麼多人煉的主要原因,這也正是法輪功「蔓延」的主要原因。法輪功沒有通過報紙,電視,廣播廣告宣傳自己,都是人傳人,心傳心,言傳身教。

    我也是經同事介紹到某公園煉功的。他們是義務教功,沒有問我姓名,沒有收錢 ,輔導員相當和藹。煉了快兩年了,平時煉完功,就趕著上班,去不去練功,沒有人強迫我,想去就去,沒時間就不去,完全隨意。除了有時和認識的功友們交流一下心得,感受。我真的不知道他有甚麼組織。兩年來,沒有人給我記上花名冊,我周圍的功友也是這樣。

    法輪功曾經是中國氣功理事會的功法之一,總站、分站、輔導站是按當時的程序走的,後來就延續下來,任何其他的功法也是這樣,沒有甚麼不同和特殊。

    據我所知,4.25事件是因為天津公安局抓人、打人了,而且那段時間全國各地先後發生干擾煉功,查抄書籍的事,地方學員也向當地政府上訪過,反映過,都沒有妥善解決(當然這些事情,國內新聞媒體不可能公正報導)。

    從全國及直轄市天津對待法輪功的一系列的事情使廣大學員意識到這可能是少數別有用心的人通過誹謗、歪曲等手段把廣大修煉者置於黨和政府的對立面,撈取政治資本,限制並最終取締法輪功。而且,中央對氣功健身早有「不宣傳、不理論、不批評」的三不政策,這也是違背政府政策的。感覺到自己將來沒法鍛煉身體,沒有一個寬鬆的煉功環境,有必要給中央反應廣大修煉者的心聲和親身感受,所以很多人跟著去了。

    雖然絕大多數學員,出發點是好的,單純的,是相信黨和政府會公正解決的,但是人多了,客觀上難免造成社會影響。然而禁止人們煉功(事實上所有公共場所禁止老百姓煉),使普通群眾沒有自主選擇鍛煉方法的權利,這樣做是否太過分,是否違背憲法條文?

    我並不因為我是法輪功受益者,就說法輪功有多神,有多好。這麼多人煉,一定有它的道理。煉功人中,退休人員比例很大,相當多的是老年人,他們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無數的運動,有些還曾是「老運動員」,像北京人更是經歷的多。大家選擇甚麼,相信甚麼,都是經過考慮的,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會人云亦云,不加思索的全盤接受。至少是憑自身的經歷判斷的。是覺得功中沒有違憲違法的任何成分,是覺得作好人沒錯,安全、好才煉的。有很多人還煉過其他功,他們最後選擇法輪功,並且那麼堅定,必定有它的原因,至少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最為顯著。

    法輪功本來就是一種修身養性的方法,只是效果令人難以置信的顯著。的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且不管能理解《轉法輪》與否,為甚麼身邊那麼多真正修煉的人通過練法輪功使身心得到整體提高、思想昇華?這些主流,這些事實,為甚麼不能報導?

    因個別不是真正修煉者有問題而否定它的全部,這樣做合理嗎?公正嗎?甚麼事情一邊倒的報導,斷章取義,隨意發揮,作為權威機構,這樣做,是對人民負責嗎?

    強行把法輪功炒做到這地步,真是讓人痛心。我們能不能平心靜氣的想一想,為甚麼會這樣?是不是小題大做?我們能不能思考一下,「法輪功現象」是否反應了甚麼?為甚麼這麼多人「盲從」?為甚麼法輪功這樣持久、這樣深入人心?

    如果真正給老百姓切切實實的辦事,使老百姓受益,不用廣告,不用宣傳,他會跟著走的。在打擊法輪功的同時,不要忘了更深的社會問題。這不是靠打壓誰、鏟除誰就能解決的。只有真正以德服人、真正依法治國,老百姓才有盼頭,社會才能穩定。

    一名大陸學員 99.8.14


    患絕症無藥可救 修大法枯木逢春

    文/安徽合肥大法學員 何世雲

    【明慧網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四日】我是安徽省長豐縣人,九十年代遷居崗集鎮,幼年從師學藝,成為一個從事服裝製作的個體戶(自由職業者)。八十年代應省建一公司招聘,成為該公司勞保服裝廠的技術顧問,寄居合肥五里墩。現為法輪佛法合肥西區西園新村煉功點學員。

    一九九七年一月九日是我一生兩世的轉折點,是身患絕症必死無疑的我的新生之日,這一天我結緣法輪大法,從而得到了第二次生命。使我這個在常人垃圾堆裏滾的滿身污泥濁水,滿腦子骯髒思想的凡夫俗子,幡然醒悟,成為在返本歸真的正道上勇猛精進的真修弟子。

    一九九六年十二月底我因食道疼痛不能進食,去省建醫院作拍片檢查,又經安醫腫瘤科複檢,均確診是食道癌。從當年七月至此時的五個月(七月份開始疼痛)中,因進食困難,僅靠湯水度命,故身體極度虛弱,形容枯槁,色如死灰。

    身患絕症之消息傳出,眾親屬前來探視,異口同聲勸我住院開刀。可我知道此病若早期查出,開刀效果很好,能保三五年,現今查出,已是晚期,開刀、化療均無作用。我親眼見幾個晚期患者在手術台上切開一看,癌細胞已擴散,紋絲未動即縫合了。從此任何食物都不能進肚,全靠藥水維持至死,其狀慘不忍睹。我認定此症無救,任何治療均徒勞無益。因此,任憑親友們如何勸說,我一直未作就醫決定。

    萬萬沒想到這一九九七年一月九日竟是我一生中無與倫比的大喜之日──有緣得大法的大喜之日。當天下午四時,一姓張功友突然來到我家,得知在座的人都滿臉陰雲、愁容不展的原因後,他問我對自身的病持何態度?我說:「我已年逾花甲,患此絕症,治也死,不治也死,早死晚死我無所顧忌,不想做無用的治療。」張說:「看來你能想的開放的下,若真如此我介紹你煉功。」我問他煉甚麼功?他說:「你最好煉法輪功,若能真心修煉,可能起死回生,延年益壽。」說著,他遞給我一張法輪大法的宣傳小報,並介紹了大法的特點。我邊看小報邊聽其言,法輪功引起了我很高的興致,我當即決定說:「請你幫忙,我明天就煉。」我知道自己餘年不多,只有一個月了,因為此癌的病程是草之枯榮,起迄半年。我要在專心煉功中丟掉包袱,讓這最後一兩個月活的輕鬆些。有一月兩月,我煉了一月兩月,至死無怨。

    之後,張功友領我去安大附小請來大法寶書《轉法輪》,我便如此幸運得法了。從安大回到家,已是掌燈時分。按常規身虛體弱,不宜久撐,吃點湯水便早早安睡。可當晚一反常態,讀著《轉法輪》毫無睡意。老伴多次催促,仍是手不釋卷,埋頭細讀,如飢似渴的伏案拜讀至深夜。讀完第一講又把其中「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重讀一遍,最後又把老師的「小傳」和「書後」細讀一遍。讀寶書、學大法,越讀興致越濃,越學心裏越亮堂。大法的玄奧哲理,觸動我的心靈,老師的話銘感五內。平生中所遇的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迷霧開始消散。我深為有幸得讀大法而激情難抑。雖是重病之軀,但精神卻如健康人一樣亢奮激昂。時至半夜十二點,老伴見催而不睡,便披衣下床,為我煮一杯牛奶,給我暖身。奇怪的是三九嚴寒之深夜竟一點不覺冷,寬衣上床腿腳熱乎乎的,不像先前須暖壺加溫方可入睡。老伴為之驚讚不已。

    從第二天(一月十日)起,我決心抓緊時間讀完《轉法輪》,而來探視的親友攪的我無法讀書。我只好每日早餐後避開親友溜進安大校園球場上讀書。雖然露天球場有風,比室內冷,但能專心細讀。雖然初次通讀,印象不深,領會膚淺,但我得知大法的法理是玄奧精深的;認識到大法的修煉是修心性去執著直指人心的;初步了解既修性又修命,性命雙修的內涵。老師在《轉法輪》「真正往高層次上帶人」一節中說:「真正修煉的人,你帶著有病的身體,你是修煉不了的。我要給你淨化身體。」又如老師在「治病問題」一節中說:「得有功能才能夠徹底治病的。每一種病都有每一種病的針對治療的功能,光治病的功能我說都有上千種,有多少種病就有多少種功能針對去治。」老師的這兩段話我反覆重讀多次。重讀一次,我心明眼亮,熱流灌遍全身,重讀二次三次,我雙目濕潤,眼前閃現出遇難呈祥的曙光。我堅信雖身患常人醫術中的絕症,但在我們老師手中則功到病除。老師的話使我的待死之心再度復活了,戀生之欲再次萌動了。

    一九九七年一月十六日,兒子去醫院取出胃鏡報告單,確認為晚期食道鱗癌。連日裏親屬們輪番勸我就醫,我都婉言謝絕,作出六大決定:不開刀、不做化療、不打針、不吃藥、不進醫院、不作任何治療。

    一月十九日,我避開親友,參加大法西市分站省軍區干休一所學法班,第一次見到老師的講法錄像。每場錄像,我都早到錄放廳選坐在前排正中瞻仰老師的聖容,聆聽老師的教誨。九場錄像中,我的病體明顯好轉,進食難度大減,食量增加,容顏改觀,精神煥發。原先預計除夕年飯可能是臥床吃流汁,驚喜的是除夕之夜我竟吃一碗米乾飯。老伴欣喜若狂的向老師的法像打躬作揖,要下跪叩頭。我說:「我們老師不興三叩九拜那一套,何況你是沒學法的常人。」

    二月八日(大年初二)大法西市分站安大學法班開學,我再次參加。在七天九場錄像中,通過這緊張而高節奏的讀書、學法、修心煉功和心得交流,使我的身體、容貌、精神均更上一層樓,超過病前的健康狀態。我身體的巨大變化,在親友、鄰舍中引起強烈的反響,招致家鄉崗集鎮和住地周圍三十多位有緣之士走進法輪佛法的淨土聖地!

    二月九日是我得法修煉一週月紀念日。這一個月是我從危重病體轉為無病之身的一個月;是我從形容枯槁、色如死灰、人人見而生畏的嚴重病態,變為容光煥發、白裏透紅、生機盎然、活力充沛的健康人的一個月。僅一個月的修煉,就使我身體康復,這是人間任何醫療手段都不可同日而語的奇蹟。是大法的神威在我身上的顯現,是法輪佛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李老師說:「以後延續來的生命,完全是給你煉功用的,你稍微思想一出偏差,就會帶來生命危險,因為你的生命進程早就過去了。」(《轉法輪》)為永葆這第二次生命,我必須千倍萬倍的珍惜這新生之年。因為我已不再是修煉前那樣苟活於常人中的凡夫俗子,而是在返本歸真的大道上勇猛精進的修煉之士。我決心珍惜有生之年,抓緊時間真修實修,直至圓滿。


    能捨是修煉的昇華

    文/河北石家莊大法學員 張化

    【明慧網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四日】我是石家莊市的中學教師。修煉大法半年多來我的思想在不斷昇華,在修煉過程中,我感到在從新塑造著一個新的自我。

    李老師說:「忍中有捨,能捨是修煉的昇華。」(《精進要旨》〈無漏〉)剛剛開始修煉,這個問題就擺在面前了。要修煉就得捨,而且第一個要捨的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嗜好──對《周易》算命術的強烈的執著。

    我是個《周易》迷,從十五歲開始,研究這些東西,已經十年了,而且在思想中對其深信不疑。曾拜過師,得過「真傳」,加入過「周易研究會」,甚至要把我的名字載入甚麼《中華易學名人辭典》。

    那時我自己也美的不得了,自以為抓住了命運的脈搏,洞徹了人生的真諦。直到有一天打開了《轉法輪》這本書,才喚醒了我沉睡的本性。李老師講:「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而且老師已經明確指出修煉的人應該放棄對《周易》或者算命這些東西的執著。每當我看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就像針刺一般,這個問題就像是針對我講的。

    我修煉就得捨棄這個執著心,否則就不是真修,就不能提高,至少在這個問題上這個心沒去。老師講過:甚麼心都得去呀!何況我才剛剛開始,難道連第一步都邁不出去嗎?

    我要修煉,就得捨。理性上是這樣認識,可魔性一點也不減:畢竟我研究算命術十年啊!多少個不眠之夜,我苦心鑽研!一下我能忍心嗎?而且斷了這個東西,就意味著和所有易經界的朋友和找我算命的人斷絕來往,人家過去可對我不錯,這個情我能捨嗎?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電話鈴響了,有人叫我一起去學習《奇門遁甲》,「學會奇門遁,來人不用問。」過去我做夢都想學,今天給我送上門來了,我去不去?不去,人家就會說我不夠意思;去了,我這一關就沒有過,這顆心就沒有捨,可能從此後再捨就更難了。李老師說:「人修起來難,可是掉下去太易了」(《精進要旨》〈大法不可竊〉),而十年的《周易》研究又算得了甚麼?捨!我告訴那個朋友:「我不去!我煉法輪功了。」

    接著,我開始處理我的算命書,花了一千多塊錢買的,一百多本,我裝進兩個大箱子裏,半夜到臭水溝旁,一把火,燒了兩個小時,才燒掉了我這個執著心。

    燒書的第二天,電話不斷,有的讓我起名字,有的讓我測股票行情,有的讓我協助破案,甚麼人都有,好像他們知道我燒書了故意打來的。我告訴他們,我把書燒了,我不算命了。

    他們有的不相信,有的說我瘋了,但我的心沒動。晚上,夢中有人讓我給他算命,開始是中國人,後來是外國人也來了,還用英語讓我給看他手相,我也用英語拒絕了他。

    我幼年喪父,去年母親又突然病故,剩下點兒家產分給了我們兄弟三人,在分家產協議上都簽了字,大家當時都講的很好,都表示在利益面前互相謙讓。可是事隔半年,兩個哥哥突然向我提出從新分家產,讓我再掏五千元錢作為「公基金」,有甚麼事花錢都從這筆錢裏出。面對突如其來的矛盾,我一時間真不知該怎麼辦。按常人的理,覺的兩個哥哥不該這麼做,當初已經都講好了,還立了字據,今天卻又違約。無論從情理上,還是從感情上都說不過去,就是打官司他們都沒理。站在常人的角度上是說不過去,可是我今天已經是煉功人了,不能把自己當常人看了。李老師說:「所以今後遇到矛盾的時候,你不要把它看成是偶然的。」「沒有這些魔難你怎麼修啊?大家都是你好我也好,沒有利益上的衝突,沒有人心的干擾,你坐在那兒心性就提高上來了?那是不行的。人得在實踐中真正的去魔煉自己才能夠提高上來。」(《轉法輪》)作為一個常人,在金錢利益面前,是很難吃虧的。現在這個事就擺在我面前。老師說:「難就難在你明明白白的在常人利益當中吃虧,在切身利益面前,你動不動心」(《轉法輪》)。

    我兩個哥哥不修煉,是常人。我不能怨恨他們,相反我應該感謝他們給了我一個提高心性的機會,同時又幫我放下了兄弟之間的親情,所以我很痛快的答應了。他們反而有些吃驚了。

    哥哥們過來取錢,我給了他們五千元,他們卻說少了五百元。我馬上又從銀行取出五百元,給了他們。當時我想到李老師的話:「都是你自己欠下的業力造成的」,「這都是你自己的難」,「只要你提高心性,就能過的去,就怕你自己不想過,想過就能過的去。」(《轉法輪》)

    過了幾天,大嫂打電話來,說她新開了一家分店,缺些傢俱,想從我這搬點。我想到李老師講的:「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精進要旨》〈境界〉)就答應了,讓她搬走了一張床,兩個櫃子,兩個寫字檯。後來,我去她商店裏一看沒有電扇,夏天熱的像蒸籠一樣,就把家裏的兩個吊扇卸下來給她了。

    母親去世前,家裏是三間房。她剛一去世,單位就開始賣房,按說父母都為單位幹了一輩子,怎麼說他們也應該給家屬保留這三間房。可賣房賣到我頭上,人家只賣給兩間,讓我把三間房換成兩間。這要是常人怎麼也得爭論一番,找領導說說理。大哥、二哥也讓我給領導送點禮,想法保住三間。李老師說:「你們從聖潔而又無比美好的世界掉下來,是因為你們在那層次中有了執著的心。當掉到相比之下最骯髒的世界裏,你們不快往回修,卻又抓住骯髒世界裏那些骯髒的東西不放,甚至損失一點還痛苦的不行。」(《精進要旨》〈真修〉)我能為房子這點利益就去做那些骯髒的事嗎?所以我跟兩個哥哥說:「我的事,請你們就不要管了。」等到買房的房價公布出來,就有人對我講:「你的房價比別人高多了,你快去找領導評理吧。」我聽了一笑置之。

    我以前搞過一個對象,開始兩個人感情不錯,可後來由於其家庭強烈反對,使我們之間罩上了一層陰影。我從內心裏不願失去她,因為我當時把她看作是唯一的親人。在強烈的情的指使下,我和她領了結婚證。結果其父母用各種方式,包括自殺來威脅她,使她不得不提出與我分手。這種感情上的打擊,對我來說是最痛苦的。如果沒有法輪佛法的指引,我不知能否活到今天。在這最關鍵的時刻,我想到的是李老師的話:「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真正有決心修煉的人,他能夠忍受的住,在各種利益面前能放下這個執著心,能夠把它看的很淡,只要能做到就不難。」(《轉法輪》)經過一番佛性與魔性的較量,我終於擺脫了情的攪擾,從泥潭中站了起來,毅然決定和她去領離婚證。我當時清醒的認識到:我是個修煉者,要跳出這個情;而且作為修煉的人,要為別人著想,人家因為我的原因而不快樂,我不是造業嗎?為甚麼人家反對,說明我們之間沒這個緣份,作為修煉者要隨緣,怎麼能向外去求這個呢?我應該謝謝人家,幫我去了這麼一個骯髒的執著心。這個心去了,我就像卸了個包袱。一天晚上做夢,夢見一個人告訴我:「她是你妻子」,我一看是個老太太,心想:「李老師說修煉的人要為別人著想,既然她是我妻子,就是老一點,我也應該對人家好。」李老師說:「抱著一種無為的狀態修煉,只管修煉你的心性,你的層次就在突破,你該有的東西當然就有。」(《轉法輪》)後來再搞對像,常人中要執著追求的學歷、工作、家庭、財產等等,我都不求,只要人善良,我就同意。結果很快就成了,並且和我一起走上了大法修煉的道路。

    通過這件事,我深深的認識到李老師說的:「作為一個修煉人,今後的人生道路會改變的,我的法身要從新給你安排的。」「因為那一生是改變的,是修煉的一生。」(《轉法輪》)

    我是一名中學老師,在工作中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在教學上也取得過顯著的成績,自己也有些飄飄然。但有一個時期,情況卻改變了,儘管我每天都費盡心思要把工作做好,可是不但沒有成績,反而領導對我有意見,學生不聽話,同事對我也有看法,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李老師說:「所有的執著心,只要你有,就得在各種環境中把它磨掉。讓你摔跟頭,從中悟道,就是這樣修煉過來的。」(《轉法輪》)我悟到該去我的虛榮心了,當老師容易產生這顆心,怕人說不好。這回大家都看我不行,領導把我列入了解聘的範圍,責令我從單位調走。有一「好心人」悄悄告訴我,誰誰誰跟領導說你不好了,誰誰把你搞的很臭。我聽了好笑,真應該謝謝這些人幫我提高心性。

    李老師告訴我們:「在真正的劫難當中或過關當中,你試一試,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別人失業了,我不知會怎樣,而我只把它當成是最好的修煉機會,天天在家學法修煉。一個月後,電話響了,說某某學校缺人,讓我去。到了那兒我工作做的很好,沒半個月,辦公室的同事都煉起了法輪功。跳出常人的理,放下各種執著心,我沒有覺的修煉苦,反而覺的過的真正快樂,有意義。那些不修煉的人,才真是活的又苦又累。

    在今後的修煉道路上,還會有風風雨雨的考驗,我要把這些考驗當作一個個階梯,踩著它們返回真修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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