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明慧網安徽消息)安徽省蕪湖市繁昌區(繁昌縣)66歲法輪功學員徐鳳柳女士,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在家中被繁昌縣公安局國保大隊警察入室綁架,被非法拘禁在蕪湖市看守所陷害,她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安徽省女子監獄遭到非人的折磨。 她說:「幾年的牢獄迫害,不說九死一生,也是命懸一線,時刻都面臨生命的危險。」 下面是徐鳳柳訴述她這次被迫害的經過。 一、非法抄家、綁架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傍晚六點半左右,繁昌縣國保夥同荻港鎮派出所及桃衝礦派出所警察,用萬能鑰匙從外面將我家房門打開,一下子衝進來十幾個人,身著便裝,一部份人將我按在客廳椅子上,另一部份人進了裏面的房間抄家,當時領隊的是繁昌縣公安局副局長徐澤群,在我提出沒有搜查證屬於非法搜查,他們仍然在裏屋繼續抄家。大約過了一小時後第二班人進屋才帶來了所謂「搜查證」 ,而且搜查證也只是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根本沒看清上面寫了甚麼,我提出沒有立案決定書,你哪來的搜查證?他們不聽。 我被他們強制按在桌旁的凳子上,一人拿著執法錄像儀站在門口,對著我錄像。我一直和他們講真相:我說修煉法輪功合法,迫害法輪功違法。大約半小時之後徐澤群說他頭痛的厲害,出去走走,他們把房間裏的物品寫了幾張清單,根本就沒核對,也沒有機會核對。他們抄走了電腦、打印機、手機、大法書籍若干本,還有1200多元真相幣等私人物品。 當晚我被他們綁架到荻港鎮派出所的一個地下審訊室非法審訊。後來他們又多次去我家(註﹕我一個人住,家裏沒人),盜走了很多日常家用物品如螺絲刀、鐵錘、老虎鉗、電鑽、塑封機等都沒有寫在清單裏,我不知道他們還拿走了哪些東西,只是憑記憶能想起這些。我被綁架後沒有通知我的家人,過了三天這些人又去了我的另一住處非法抄家(讓我父母開的門)。 我被非法審訊了一天一夜,五月二十五日晚送到蕪湖市女子看守所,途中繁昌縣公安局刑警隊李姓男子態度野蠻,幾次將手銬把我的手銬緊,嘴裏還不乾不淨的罵罵咧咧。 二、在看守所遭毒打、保外就醫 我在蕪湖市女子看守所702監室(過渡監室),幾次遭獄警毆打,一次是在二零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上午十點左右,702監室鐵門突然被打開,進來5-6個女警,當時帶班管教張穎突然從身後將我的胳膊反擰到背後,痛的我不自覺地坐在地上,然後就感到頭頂的上方很多手在抽打我的臉,有揪頭髮的,有搧耳光的……然後她們把我拖到監室外的走廊,又抬到談話室的門口扔在地上,你一言她一語地辱罵我,過了一會兒又把我拖到談話室的裏面,用手銬把我銬在凳子上,張穎一邊拖一邊罵:「老子日你媽的……」滿口污言穢語,然後又拿一團衛生紙塞在我的嘴裏,因為我的嘴被打出血,衛生紙從嘴裏取出後上面有很多血。獄警孫鑫用手指繃彈我的臉,邊彈邊罵:「給你臉,不要臉」。這樣打罵一通後,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張穎,她拿我兒子、兒媳恐嚇我,說要對他們如何如何,我問她:「你們為甚麼打我?」她說:誰打你了?誰給你作證?誰看見了? 第二次是六月一日中午十二點左右,張穎打開監室門,叫我出去,說她們領導找我談話,我走到談話室門口,裏面有七、八個女警,我剛跨進門去,沒想到坐在對面椅子上的那個女人,突然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一拍桌子大聲吼叫:「你給我滾出去」。緊接著從裏面衝出來,對我劈頭蓋臉的亂打一通,邊打邊罵:「老子是共產黨員,老子今天就迫害你,你能怎麼樣?」然後她用高分貝的吼叫聲對著我的耳朵吼叫,震的我耳朵嗡嗡響,她的流氓匪氣惹得其他民警都忍不住捂嘴著笑(她的警號是009662)後來聽說她是該所的副所長季肇燕(音)。我從談話室退出後,她一直跟在我後面打,一直打到804監室附近,這時獄警夏春紅出現了,季肇燕說:「夏姐,交給你了」。 她們把我關到804監室,帶班警察是夏春紅,我一進該監室,夏就罰全監室的人「喊」號30遍(這是一種懲罰在押人員的方法),每天早晚各「喊」兩次,就是60遍,因為是夏天,喊這麼多遍又累又渴,這種連坐式的懲罰,無形中製造了矛盾,導致大家都怨恨我,都說:你沒來,我們很寬鬆,你來後把我們搞的很緊張。 過了幾天,駐所警察官宋斌和張敬平來了,我向他們反映了我遭女警毆打的情況,宋斌微笑說:「你有甚麼想法,可以寫一寫」。張敬平則面帶不屑且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回到監室我向班長張玉豔(牢頭)要筆寫報告(註﹕這裏在押人員都不給筆,因為給家裏打電話事先需要寫報告給管教警察批准才行),張說:「夏幹部說了,不能給你紙筆,否則我要倒楣的」。這樣我就直接找夏春紅要,她說:「要張玉豔幫你寫」。其實就是不給,這樣推來推去,完全剝奪了被監管人的權利。夏春紅還用偽善的方式誘騙我:「說你看章金芳積極配合國保都出去了,你如果也這樣不就出去了,你們的案子跟其他案子又不一樣,只要態度好就行就沒事。」 由於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我患了嚴重的低血鉀,心動過速,說話發不出聲來,全身無力,手腳發麻,精神恍惚。六月份一天看守所搞體檢,我經體檢有很多項都有問題,後來夏春紅跟縣國保聯繫,要求國保帶我到外面體檢,體檢回來後,看守所值班醫生(女的)看了體檢報告說:「這人不能關押,防止出現生命危險,並要求國保將我帶回去」。國保周斌執意要關押,並找出各種理由,當時醫生提出不能關押時,周斌顯得很沮喪,好像他這麼多天的努力都泡湯了,所以看守所在周斌和范曉光的苦苦哀求下,又繼續將我關押。夏春紅為了把我送進監獄,積極為我補鉀,並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往我水杯裏加入一種藥物,我喝後很難受,有一種要死的感覺,我問誰在我水杯裏放藥了,被指使下藥的人嚇得趕緊說:我沒有啊。後經家人的努力營救,於二零一八年八月二十二日我被取保回家。 三、被枉判三年 二零一八年十月八日繁昌縣檢察院向縣法院提起公訴,公訴人李俊在對我做訊問筆錄時自問自答。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非法開庭,我的辯護人是本地x渡江律師事務所張昊律師,在庭審過程中,張昊律師提到公通字(2000)39號文規定的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時,公訴人李俊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的說:「法輪功是某教人人皆知,媒體天天報導。」我說媒體報導不能作為法律依據。李俊聽後,一臉驚愕,這些可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只因我和辯護人說了一句實話,公訴人心生忌恨,打擊報復,因此發生了一系列非同尋常的事,該市政法委、縣政法委一行多人多次去了渡江律師事務所找到張昊律師進行威脅、恐嚇,要吊銷他的律師證等;把二零一九年一月下來的判決書扣下不給我(這個判決書可能是判緩的),說這個案子要從新開庭,我分析可能是公訴人李俊從中作梗。大概是二零一九年二月份的某一天,我去了李俊單位,他正好從辦公室出來,我說:「你要從新開庭,開庭時我要問你:我到底破壞了哪一條法律沒有實施?」他立即惡狠狠地說:「你敢!」由此可見他的囂張氣燄,從中也可看出他蓄意要製造這起冤假錯案。公訴人李俊可能因此得到上級領導的恩賞,當年被定為全市十佳青年。 這個案子於二零一九年四月四日又從新開庭,當時我腿摔斷了,他可能怕監獄不收,因此一再延長時間,直到八月六日才公布結果,我被非法判3年有期徒刑,並處罰金8千元。我依法提起上訴,二審維持原判。 四、在安徽省女子監獄遭非人折磨 二零二零年一月十五日,我被送到蕪湖市看守所,七月十七日被送往安徽省女子監獄,當時我因左腿髕骨摔成骨折不能行走,只能拄著雙拐才能挪步,在女子監獄生活環境都是緊張快速的即所謂的軍事化管理,比如洗澡、洗漱都是三分鐘的時間,年輕的、腿腳好的能快速的沖到洗漱間佔好位置(水龍頭出水也有大有小),而這一切對我來說三分鐘內完成更是不易,洗衣也是這樣。 在女子監獄由於不轉化,而遭到非人的折磨,每天被罰站,從早上六點多到晚上九點多,有時更長,而且被罰站的人沒有正常的食物,一天只給一杯水,早晚各給一個小饅頭或一勺稀飯,只能選一樣,中午是白米飯,一天三餐沒有一點菜,連一粒鹹菜都不給(其它監區好像有素菜),被罰站的人也沒有其它福利,比如每月給在押人員發一次水果,而遭罰站的人就沒有,也不讓我自己購買食物類東西,每月購物只能買日用品,而且還要限額。十監區是老殘隊,當時十監區區長是羅雲霞、教導員是苗永紅。 這樣的罰站不是一天兩天,而是長期的,一直到你所謂「轉化「為止。因此我被罰站後出現了血壓升高、心臟衰竭。監獄門診給在押人員看病的醫生幾乎都是犯人,也叫犯醫,她們有的並不是真正的醫生,比如以前在醫院搞透視的,在這裏都按醫生使用,不管她們開的藥對不對症?你都得吃,不吃就用電棍逼你吃,吃過還要把嘴張開讓檢查,看看是否嚥下去,藥物迫害在普通犯人身上也普遍存在的,特別是精神病藥,很多人都在吃精神病藥。 法輪功學員不僅在監區要遭到不同於其他在押犯的非人對待,更要遭到監獄專門為法輪功學員成立的轉化洗腦班的迫害,也叫「轉化基地」,轉化基地在獄政樓的二樓,基本是一個房間關一個法輪功學員,配一個負責轉化洗腦的獄警,還有兩個猶大(已經被轉化的人),在這裏就是強制洗腦,不停的、連續的進行精神迫害,沒有間隙的洗腦,不停地讓你回答她的所謂「問題「,目的是消耗你的精力、用這種方法進行精神折磨。一段時間過後看你不轉化就開始辱罵你,進行人身攻擊:說你是精神病等等。由於是在疫情期間,獄警上班都是連續上很多天,因此在她上班期間她就不停地給你洗腦。 負責轉化我的獄警是張玲(音),一天她說:「你知道牢底坐穿是甚麼意思嗎?就是死在這裏,這麼大一個監獄死你一個人不算甚麼,就像死一隻螞蟻一樣。」和她上一個班的還有一個孟姓監獄長,一天早上六點多鐘就把我叫到轉化基地(平時都是八點上班),當然謾罵、恐嚇那是少不了的,同時她採取了非人措施:不給吃、不給喝、不給上廁所,再把我支撐身體、用於走路的雙拐拿走,身體不讓靠牆等任何物體;到了夜裏十一點半,又叫來了防暴警察,用電棍朝我眼睛不停的放電,但沒電我的身體(可能因為之前我的家人找過監獄某領導,所以才網開一面吧)。 為了完成轉化指標,她們真是不擇手段,先是要猶大給你代寫三書(保證書、決裂書等),然後把你迫害的精疲力竭,讓人把你按住,再叫一人抓住你的手寫,說這可是你自己寫的哦,等等,在轉化基地一般到了下班時間五點半左右,就可以回監區了。有一天她們不讓我回,然後看到監區獄警苗永紅親自跑到轉化基地(註﹕監區隊長基本不具體管轉化的事)配合獄警張玲(音),她先把兩個配合轉化我的猶大支走,然後拿來兩根高壓電棍,準備實施電擊。面對眼前的恐怖氣氛,我的怕心上來了,長期的迫害消磨了我堅定的意志,我違心的妥協了,過後那種內心的痛苦真是難以言表的;回到監區,人已經變得面無表情,不會笑,也不會與別人打招呼,目光呆滯,出現胸悶、氣短、抑鬱等不正確狀態。 二零二零年底因我不背監規,遭職務犯吳耘的惡告,因此又被罰站,接著又因沒有參加犯人考試,拉低了監區的分數,獄警苗永紅說影響了她們年終獎,因此又給我辦洗腦班進行所謂的學習(這裏的學習就是加重迫害),安排職務犯鄒維琴等人包夾我:而且不給上廁所,有一天從上午六點多一直憋到中午十二點,期間我曾多次請示苗永紅,就是不給,然後我實在受不了就自己直接去廁所,沒想到坐在閱覽室監視我的鄒維琴,從裏面衝出來將我揪回來。苗永紅還多次到「轉化基地」要求給我洗腦迫害,苦於張玲已經退休,其他獄警不想接手,無奈她從那裏又找來兩個猶大,天天逼我寫這寫那,還天天逼迫看那些造假的錄像等,猶大一走,又接著罰站。 由於長期不吃鹽,我又出現心衰;而且還長時間不給洗漱,我的頭髮油的濕漉漉,晚上十點了其他人都睡覺了,我才能回監室,冬天沒有熱水、只能用冷水簡單的洗一下,因為別人都在睡覺,動作必須輕不能影響別人休息。每一次這樣的迫害,都讓我身心俱損,陷入極度的痛苦。 二零二一年底,監獄進行安檢,每次安檢我都是重點檢查對像,尤其對文字內容查的特別仔細,平時我基本不留文字之內的東西,但我的櫃子裏有一張舊報紙(監獄辦的報紙),其實我早已經忘記有這張報紙,這報紙也被我撕的不太完整,沒想到她們在這張紙裏找到了她們要找的東西,報紙上有一篇文章是本監區一名犯人寫的,大概意思是疫情期間監區獄警們過年不能回家與家人團圓是捨小家顧大家等奉承和讚揚的話,是真正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我在「為人民」的後面加了一個「幣「;另外還在我的櫃子裏查出半片紙上寫有對「獄」的拆字解釋:「犬」就是「狗」,中間是「言」,這個字的意思是:會說人話的狗。這下又不得了了,說我是在罵她們,特別是車芙蓉(是一名外調借用的女警),這下找到整我的理由,警察們一個一個的找我談話,其實就是恐嚇、辱罵等。我一再解釋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就字論字,再說這個字已經使用幾千年了,自漢字創建以來就是這樣。好在這時監區長全換了,不是以前的監區長,換成孫某和杜某,自她倆來後,罰站地方基本看不到人了,她倆可能覺得那樣懲罰太過分,所以基本不採用了,因此我這次沒被罰站(其實這種罰站可不是簡單的罰站,其實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但迫害並沒有結束,又給我辦學習班,強迫我抄寫監規,監區長唐紅豔要我抄邪黨十九大報告,這種洗腦方法很邪,剛開始沒覺得甚麼,過幾天我感到不對,我開始絕食反迫害;然後就改罰我值小夜班,就是十二點之前不給睡覺,這種懲罰一直到出獄。 幾年的牢獄迫害,不說九死一生,也是命懸一線,時刻都面臨生命的危險。一件不經意的小事說不定就招來生死大難,在外面不是事的事,在這裏說不定就是大事,比如說:安檢時查到了你藏了一點線(因為平時都不給用針線)或者一根牙籤,或者一個晾衣架,或者一塊布等等,這些都是違禁品,查到了就找你麻煩,輕則扣分,重則不知會出甚麼事,甚麼老虎凳、關禁閉、電棍,都是很常見的。邪黨的監獄真的沒有人性。 二十七年的迫害,我的家人,在邪黨的淫威下心生恐懼,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他們的心總是為我揪著,提心吊膽。 此次參與迫害的單位及直接責任人如下: 繁昌縣法院辦公室:0553-7875708, 繁昌縣法院刑庭:0553-7875719,7875721,7875735 蕪湖市國保:0553-2937265 蕪湖市中院刑庭:0553-5888128,5888033 蕪湖市看守所:0553-8371385,8371021 繁昌縣檢察院:0553-7912177 繁昌縣公安局:0553-7872170 繁昌縣城關派出所:0553-7872250 繁昌縣荻港派出所:0553-7352312 蕪湖市政法委 蕪湖市檢察院 蕪湖市中級法院 蕪湖市國保大隊 繁昌縣政法委書記:張文寶 電話:18905530811 繁昌縣公安局分管副局長:徐澤群,1977年12月出生,分管國保、網絡,電話:13705531199 繁昌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隊長:王曉發 電話:18805536862 繁昌縣公安局國保大隊副大隊長:劉金貴(音) 繁昌縣公安局國保大隊教導員:周斌 ,現任國保大隊隊長,電話:18805536568 繁昌縣公安局國保大隊:李東筆 繁昌縣公安局刑警隊:李某(不詳) 繁昌縣繁陽鎮派出所所長:高群 電話:18805536968 繁昌縣繁陽鎮派出所 輔警 黃群 13865537227 繁昌縣繁陽鎮派出所警員:林海 繁昌縣公安局(原網安大隊教導員) 桂萬明 電話:18805536875 荻港派出所所長 趙其畢 電話:13805530792 荻港派出所警員:范曉光、還有兩個女的 桃衝派出所:王姓所長 繁昌縣檢察院檢察長:張思東 電話:15375118250 繁昌縣檢察院:李俊,1989年7月出生,現任專職檢委,第一檢察部主任,電話:18055307772 繁昌縣檢察院書記員:女的 繁昌縣法院院長:呂美滿 電話:18155361398 繁昌縣法院審判長:章曉俊,電話:18056997712 繁昌縣法院陪審員:陳斌、耿唯明、程積祥 繁昌縣法院書記員:蔡亮 ,電話:15087340971 蕪湖市中級法院刑二庭庭長:胡慶九 蕪湖市中級法院刑二庭審判員:梁瑩、張元 法官助理:姚昊 書記員:徐永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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