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十八日】 近年來海南省澄邁縣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的思考 整體配合清除污衊大法的橫幅 小仙女的兩次提醒 師父救我脫險 打印機的狀態點醒我修心性 近年來海南省澄邁縣多名法輪功學員被騷擾的思考
從2023年至2026年,海南省澄邁縣政法委書記王旭綁架多名澄邁縣法輪功學員到海口洗腦班迫害;持續騷擾澄邁縣法輪功學員,企圖跟蹤他們的行蹤;還在學員居住小區設立污衊大法的宣傳欄,給小區所有住戶發放所謂「反邪教」宣傳冊等,毒害眾生。 其實,海南省當地騷擾、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件並不少,不僅是澄邁縣,整個海南省很多迫害事件都沒有及時曝光。希望有條件的法輪功學員能及時曝光中共的邪惡迫害,不能老是處於被迫害的位置上;不曝光,中共的迫害更加猖狂。也希望當地法輪功學員能多發正念,清除邪惡因素,不能老是被動迫害,別人(參與迫害的人)想進門就進門,別人問甚麼就答甚麼,順著邪惡走。希望大家能做好三件事,走師父安排的路。 據了解,因為迫害,大家怕心較重,當地不少大法弟子都不出去講真相,就在家裏學法,甚至有的幾乎連法也不學了,正念也不發了,三件事幾乎都不做。越這樣,邪惡因素越來越猖狂。希望大家能轉變觀念,去掉怕心,改變當地局面。 整體配合清除污衊大法的橫幅
文/大陸大法弟子 幾年前,我縣「六一零」指使不法人員在我縣多處掛污衊大法的橫幅,毒害眾生。同修們只要發現了橫幅,就想方設法去清除。在掛橫幅的地方,經常有巡邏車轉悠。 那年夏天的一個晚上,九點左右,我地約十名同修一起到城區邊緣的一個地方去清除一個大橫幅。那橫幅大約有十二米長,離地有三至四米高,橫跨大馬路掛著。 同修們到達目地地後,在橫幅旁發了一會兒正念,然後就開始清除。同修A拿著綁著鐮刀的長竹竿去把橫幅兩端的繩子割斷。B同修迅速將橫幅捲起放到C同修的自行車車簍裏。其餘同修都在旁邊發正念。 割完橫幅後,同修們就往回走。也許由於割橫幅很順利,同修們心裏都很高興,在路上邊走邊說話,放鬆了正念和安全。剛走了一會兒,一個同修大聲說:「我們要分開走。不能在一起走。」同修們覺的有道理,就分散開向不同的方向走。同修A當時騎著自行車,帶著綁著鐮刀的長竹竿往回走。 同修們剛分散開走了幾米遠,一輛巡邏車就來了。車上下來幾個警察攔住A,大吼一聲:「站住!是不是割橫幅的?」A當時沒有怕心,很鎮定的說:「甚麼叫橫幅呀?」警察向A解釋甚麼是橫幅。A說:「那與我有甚麼關係?我是去割絲瓜墊餾子用的。」警察指著不遠處的B,問A:那個人是不是與你一起的?A說不認識。警察見問不出甚麼就走了。 分散開後,C同修騎著自行車(車簍裏有橫幅)走在大馬路旁燈光較暗的人行道上,人行道與大馬路之間有行道樹。C正走著,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那邊有人!」C當時沒有怕心,沒有理會這些,徑直往前走。C猜想可能是巡邏車裏的警察在說話。 A同修為了避免警察的跟蹤,就故意繞著圈走彎路往回走。在路上又碰到那輛巡邏車,A就像沒看見一樣,堂堂正正的騎著車子往回走。巡邏車從A身邊開走了。 B同修當時聽到警察在盤問A,知道A遇到了麻煩,就到一個同修家發正念。C也到這個同修家發正念,她們發了一個多小時的正念,直到得知A已經安全回家,B和C才回家。 同修們能夠順利清除橫幅,能夠有驚無險的安全回家,表面上看是同修在做,而實質上在另外空間的一切都是師父在做。謝謝師父的慈悲保護。 小仙女的兩次提醒
文/加拿大大法弟子 自從1997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以來,我一直努力做到每天學法、煉功,從不懈怠。不管是週末、出差在外,還是和家人一起度假,學法、煉功都已經成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也是我每天對自己的基本要求。 下面講一個我每天堅持煉功過程中發生的小故事。 有一天,我去商場賣(神韻)票,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因站了一整天,身體感到非常疲累。回家躺下準備睡覺時,我才突然想起還有兩套動功沒有煉。 我心裏明白,今天的功還沒有煉完,應該把它完成。可是,身體的疲憊讓我產生了懈怠心,心想:今天就先睡吧,明天再補吧。 就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看到一位小仙女從我身旁飛過。她只有巴掌般大小,但她粉紅色飛天長裙飄逸輕盈,臉上的表情也看得清清楚楚。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向下撇著,神情明顯帶著失望。 我心裏一震,知道她是在提醒我:還有兩套功法沒有煉。可是,當時我真的太累了,心裏還是想著:算了,她都走了,反正看不見我了,我還是睡吧。 就在這時,同一位小仙女又從我身旁從新飛過。她的表情依然是失望,彷彿在問我:你怎麼能這樣呢? 那一瞬間,我徹底明白了:修煉人怎麼能欺騙神呢?怎麼能因為一時的疲累,就放鬆對自己的要求? 我立刻毫不猶豫的起身,把剩下的兩套動功煉完。 煉完後,我非但沒有感到更加疲累,身體反而輕鬆了許多。 那天晚上,我睡得格外香甜。 師父救我脫險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三月,我和母親一起幸運的走進法輪大法修煉。我們平平穩穩的走到今天,離不開師父的慈悲保護。修煉這二十多年來,神奇的事真是太多了。下面我僅舉一例,見證師父的慈悲偉大,法輪大法的神奇。 一天,一桌子美食擺在面前,都是我平時最喜歡吃的菜。我又買了幾個燒餅,準備和母親一起吃飯。我說:「今天的菜真好吃,太好吃了,太香了,要是天天這樣的伙食可真好。」母親說:「你可得在修口方面注意了,還有在吃的方面多注意。」我說:「知道了。」我大口大口的吃著菜,還在不停的誇這菜做的如何好吃。 忽然,我感到有甚麼東西卡在了嗓子裏,又疼又難受,又想吐。我想吃點燒餅往下壓一壓也許能好,但是嗓子更疼了,呼吸有點困難。這時母親去廚房收拾碗筷,沒有注意到我。 我當時沒有害怕,我想我走的是師父安排的路,我有師父管,我的生死由師父說了算。我有漏,也不准許邪惡迫害。我有漏,我也會用師父的法歸正自己。 我在心裏不停的說:「師父,弟子知道錯了。弟子今後一定改,注意修口,再也不貪吃了。請師父救我。」突然一個聲音打入我的腦子裏,說:「別吃燒餅,也別往下吃,你把它從嗓子裏摳出來,看看是甚麼東西,以後一定注意。」我激動的眼淚流了出來,我知道是師父看見弟子遇到生命危險了,是師父在救我呢。 我使勁往出咳,都咳出血來了,再用手指使勁一摳嗓子,發現有一個像鐵絲的東西卡在嗓子眼中間。我使勁用手指一拽,把那東西很順利的拽出來了,又吐了幾口吃的菜,嗓子一點也沒受傷。我一看,摳出來的是折斷了的一小條細細的、曲曲彎彎的鋼絲,鋼絲上面只有一點血絲。 當時我出了一身冷汗,心想這要是常人,怎麼能把紮在嗓子眼裏的曲曲彎彎的鋼絲完好無損的拽出來,是決對不可能的,一定是得上醫院了。但是我有師父,是師父救了我。 母親聽見我在廳裏咳的不是聲,就從廚房跑過來,看見我正在那大口的喘著氣。母親問我:「怎麼回事?」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母親說:「是師父救了你的命,也同時救了咱們家。咱們要一起兌現神聖的誓約,還要救度更多的眾生,做好師父要求我們做的三件事。這是你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師父為咱們能修成,付出的太多了。今後咱們一定要多學法,多向內找自己。修好自己的同時,多救眾生,不辜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我和母親一起說:「謝謝師父救度之恩!」 打印機的狀態點醒我修心性
文/中國大陸大法弟子 二零二四年,和我合作多年的A同修在病業中不幸離世。由於自己的同修情重,學不進法了,天天籠罩在緬懷同修的悲痛之中。 A同修生前被丈夫欺凌的一些往事動不動就湧上心頭,我替A同修抱委屈,抱怨她丈夫霸道,一時情緒難以遏制,那種憤憤不平的心理攪的我頭昏腦漲,心煩意亂。 心性掉下來了,舊勢力趁機鑽了空子搗亂,演化出來假相嚇唬我。我在怕心的驅使下,聯繫其他同修轉移走了所有做資料的法器。 兩週以後,我取回了電腦、打印機,發現嶄新的機器連供漏墨,無法使用。請協調、技術同修多次來維修,最後換了墨盒。可是,打印百八十頁就出現堵頭現象,必須經常清洗。過一段時間,清洗無果。技術同修又幫助換了墨車。用了一段時間,還是堵頭。再清洗,用一段時間還是又舊毛病復發。在協調同修的建議下,我換了打印頭,可沒用多久,依然堵頭。一年多的時間裏,機器反反復復的出現故障,耗費了我和同修們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技術同修讓我向內找。 汗顏之餘,我認真向內找,最終找到了自己和A同修的丈夫始終過不去,這不是明顯的怨恨心嗎?其中也包含了妒嫉心、爭鬥心,這不是自己應該修去的人心嗎? A同修早走,是舊勢力拖走了她的肉身,我把罪過卻算在了她丈夫的頭上,長期心裏堵的慌。而打印機在另外空間中也是有生命的,有靈性的,它能來到我身邊,與我合作製作真相資料,供同修們救人,顯然也不是簡單的生命,也是為法、為眾生而來的生命。我心裏堵的慌,它能不知道嗎?能不堵頭嗎? 通過大量學法,我終於轉變了對A同修丈夫的錯誤看法,覺的他很苦,憐憫他失去了妻子,也是人生中三大不幸中的一大不幸。我懷著慈悲去看望他,安慰他,囑咐他有困難吱聲,我和我的家人會幫助他的。我的善打動了他的心,他流著淚回答我,說:「沒困難,沒困難。」 我的心性上來後,師父給我拿掉了長期堵在心裏的一團壞物質,我的心豁然開朗,敞亮極了,打印機終於也隨之暢通無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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