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八日】沉默是金嗎?在人際衝突或瑣碎的生活摩擦中,我們選擇不做聲、不表態,隨其自然,那是一種豁達與修養。此時,沉默確實是金。 但在罪惡面前,沉默絕不是金。面對暴行,沉默是對惡行的無視,是對真相的抹殺,更是對作惡者的縱容。埃德蒙﹒柏克曾言:「邪惡盛行的唯一條件,是善良者的沉默。」當良知陷入集體沉睡,沉默便不再是避風港,而是一條通往深淵的緩坡。 在電影《穿條紋睡衣的男孩》裏,德國司令官的太太最初對鄰近的集中營一無所知。當她得知那是一個屠殺生靈的魔窟,而丈夫的工作就是管理這台死亡機器時,她曾表現出本能的厭惡與憤慨。然而,在以後的日子裏,她抑鬱了、沉默了。她本想帶著孩子逃離,命運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她的兒子布魯諾陰差陽錯地進入了集中營,死在了毒氣室。 大雨滂沱中,這位母親撕心裂肺的嚎哭顯得那樣微乎其微,淹沒在天地之間。這哭聲裏是否也帶著上蒼的質問?似乎上蒼也在質問她:當你看到別人被奴役、被殺害之時,你制止過嗎?你搭救了嗎?在罪惡中沉默不語、視而不見,也是犯罪啊!猶太人每天都在被毒死,你沒有一點責任嗎?你為他們求救過嗎?你們為甚麼承受喪子之痛?是不是父母造的罪業連累了孩子,孩子在為父母贖罪? 冷眼旁觀殺人,痛失摯愛之子,但願這只是銀幕上的悲劇。可惜,現實往往比電影更加殘酷。 在二零一四年三月,內蒙古赤峰市「610」辦公室主任楊春悅,在經歷過癌細胞萬箭穿心般的折磨之後死亡。而早在二零零五年,楊春悅28歲的兒子楊志慧(楊春悅利用職權把兒子弄到「610」辦公室當司機)開車鑽入一輛大貨車底下,蓋骨被掀開,當場暴斃,而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人卻安然無恙。楊春悅的妻子難以接受這慘烈的事實,哭了一個多月:「我們缺了甚麼德啊,出了這樣的慘事!」[1] 作為母親,喪子之痛的苦澀與絕望令人動容,但因果的邏輯卻冷峻如鐵。上蒼可能也在質問她:當楊春悅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迫害死幾十名法輪功學員,製造出了幾百起冤案,導致數百人次被非法判刑,千餘人次被非法勞教、拘留時,你在做甚麼?你提醒過嗎?你勸說過嗎?你阻攔過嗎?對殺人的漠視和沉默,就是在助長罪惡,造下共業。自古殺人償命是天理,你的丈夫不該去償還那幾十條鮮活的生命嗎?一個人罪惡太大了,就會殃及家人和後人。兒子的悲劇,是不是他父親作惡太多造成的呢? 我們總以為,只要不親手參與作惡,自己就是清白的;我們總以為,只要不主動傳播謊言,自己就是誠實的。我們總以為,只要犯同樣罪行的人足夠多,就法不責眾,自己不需要承擔作惡的後果。事實上,對歹徒的囂張無動於衷,就是在為惡行提供溫床;對彌天大謊漠然置之,就是在放任毒素蔓延。 幾十年前,幾百萬猶太人的苦難,因全世界的沉默而持續了12年(1933年-1945年);而今,面對「天安門自焚」等旨在煽動仇恨的謊言,面對活摘器官等慘絕人寰的暴行,許多中國人的漠視,讓這場浩劫持續了27年(1999年-2026年)。那些旁觀的沉默者,幻想著自己最多是個旁觀者,無功無過,卻不知當大洪水洶湧而來時,只有上帝認可的善良人諾亞,才有幸帶領全家在大洪水過後安全地走出方舟。 昊昊紅日,朗朗乾坤。正義之所以能永存,是因為總是有少數人敢於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發聲。如果當年納粹司令官的太太,或者楊春悅的妻子,能以女性的柔情與正義感極力勸阻丈夫放下屠刀,結局是否會不同?如果她們不選擇沉默,她們的孩子或許至今仍能承歡膝下。可惜,眼淚無法逆轉時空,哭泣也換不回逝去的生命。 真正的好人,不會在罪惡中保持沉默。因為我們知道,沉默的代價是被邪惡裹挾,最終被其吞噬。 如果你愛你的先生,當他欺凌無辜時,請不要保持沉默,請勸阻他放下屠刀,那是對他靈魂的救贖;如果你愛你的孩子,當看見別人的孩子受到傷害時,請不要保持沉默,請給予力所能及的保護。因為保護他人的孩子,本質上就是在守護你自己的孩子。 請記住,每一次在罪惡面前的沉默,都在悄悄透支著未來的平安。不要讓你的沉默,成為災禍的因由,更不要讓它成為愛子無法承受的悲劇。
[1] 資料來源:《明慧週刊第 1001 期》;天道好還 又一中央610副主任落馬。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7/5/天道好還 又一中央610副主任落馬-294271p.html明慧報告:610人員惡報綜述(下)(包含楊的案例)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6/明慧報告-610人員惡報綜述(下)-33251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