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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控告邪惡的經歷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八日】二十六年正法修煉之路,深感師尊的無量慈悲,正法修煉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沒有參照,其實修煉路上師父已為我們做好了一切鋪墊,每前行一步,都離不開在法中修出的正信正念,有大法導航,有師父的慈悲保護,讓許多看似不可能的成為了可能。我的兩次控告邪惡經歷,讓我深切的感受到是師尊帶著我們在正法路上一路前行。

第一次控告:緊隨正法進程參與訴江

一天,我正在資料點做資料,我地的一位技術同修特意來找我,說:「到控告江澤民的時候了。」我說:「是你自己悟到的?」他說:「明慧網已發表了這方面的文章。」我說:「我還沒注意,回去我看看。」我回到家,打開明慧網,確認同修所說,一下想到師父的話:「重大問題一定看明慧網的態度。」(明慧編輯部文章:《近日內將有7月22日以來第二篇真正的新經文發表》)我悟到慈悲的師父已經為我們鋪墊好了,師父肯定的我們就去做吧。

我和幾位經常接觸的同修簡單的交流後,就開始著手寫控告狀。當控告狀寫好後要去投遞時,一個念頭清晰的打過來:「往前搶!」我當時想:我是不是太著急了?於是我沒有直接去投遞,而是去了資料點。正好碰到一位同修,她問我控告狀寫好了沒有?我說:「寫好了。」她說:「啥時候去投遞?」我說:「不急。」我問她:「我做事是不是有往前搶的習慣?」她說:「你這想法不對,這念頭是干擾,寫好了就去寄吧,萬事開頭難,也許你有這樣的使命,這一步就該你先邁出去。」看看時間,也許還來得及,我騎車去郵局的路上,一些不好的念頭開始往外返:如果郵局工作人員問我我該咋說?萬一有便衣在那蹲坑咋辦?我及時抓住這些不好的念頭,徹底否定清除它們,想起師父的講法:「因為大法弟子是我的弟子,誰也不配管」。「甚麼都不要想,甚麼都不用管。師父是慈悲的,一定會給你安排的最好。」(《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溫哥華法會講法〉)我反覆背誦這幾句講法,不斷加強信師信法的正念,心逐漸平靜下來了。很快我來到郵局,恰好郵遞員笑呵呵的站在門口,就像在等待我,他問我:「有事嗎?」我說:「寄快遞。」他回到大廳內甚麼也沒問,很快辦理完手續,這時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我想,這是師父鼓勵我做對了。

很快收到了兩高的回執。這次訴狀的成功投遞,給我地同修開了先例。同修們很快也行動起來,紛紛寫訴狀。還有很多同修想寫卻不會寫,我就和已經寄出訴狀且有寫作能力的同修切磋,為同修代寫訴狀,為此我們還專門買了一台小型的便於攜帶的打印機,寫好再負責打印,由同修本人去郵寄,一封封訴狀寄出去了,陸陸續續的收到了兩高的回執。

這次訴江,發現有些同修有怕心和顧慮心,還有攀比等念頭,我們幾位同修就及時和同修從法上交流:這是正法進程,宇宙大法在世間洪傳,卻無辜被打壓,這麼多年眾多的大法弟子被迫害死、傷殘了,師父被誣陷,眾生被謊言毒害,迫害的元凶江澤民卻逍遙法外,咱們就應該告他,上應天理,下和民意,甚麼都不要想,師父肯定的我們就去做。

在寫訴狀的過程中,我們心懷慈悲,無怨無恨,訴狀中揭露迫害,目地不是報復,而是喚醒迫害者的良知,制止迫害,為了更多的眾生得救。因為基點擺得正,我地同修在投遞過程中,一直很順利。只有幾個寫的晚才出現中途被攔截的現象。以前沒走出來的同修這次也走出來參與訴江。

後來明慧網陸續刊登了外地同修訴江後被騷擾、綁架的消息。我們這裏只是有部份被騷擾的情況,多數同修都能正念對待。一位沒文化的老同修告訴我,警察去騷擾她的時候,問她:「你為啥告江澤民?他可是國家領導人。」老同修說:「他啥也不是,我師父這麼好,大法這麼好,我們做好人,一身病都煉好了,他迫害就是違法,我就得告他。」其中一人問她:「你的訴狀是誰幫你寫的?」還沒等老同修說話,同去的另一個人馬上接過話說:「別問了,問她她也不告訴你。」隨後他們就走了。

這次訴江極大的震懾了邪惡,當訴狀都返回到公安局後,一位農村同修遭騷擾,被帶到公安局,國保警察指著厚厚的一沓信:「看看,這都是你們法輪功的訴狀,我們都不想管了,是上面讓我們……」那些信他們可能都看了,一筆筆迫害案例,樁樁記錄在冊,那是我地大法弟子受迫害的血淚史,鐵證如山哪!在江澤民還活著,他的親信們還掌握著中共大權的時候,大法弟子就敢告他,下面的那些迫害者不害怕嗎?絕對的害怕,是後怕呀!

從此我地修煉環境明顯改善,以前大法弟子被綁架後,很多遭毒打,甚至長時間遭電擊,迫害手段非常慘烈。訴江後,再有同修發資料被綁架,警察的態度明顯好轉,沒有一個再打罵大法弟子的了。就是所謂的敏感日,甚至邪黨全國統一的「清零行動」,我地也只是象徵性的走走過場。

十年過去了,至今沒有人對我提過訴江這件事,不是我有甚麼特殊,是我當初抱定的簡單的一念──師父肯定的就去做。讓我平穩地走過了那段修煉歷程。

第二次控告:變被動為主動

後來一段時間,我幹事心特別強,學法跟不上,把做事當成了修煉,再加上家裏買房裝修、朋友孩子結婚,情重,人心佔了上風,還有顯示心、歡喜心、證實自己的心、長期沒意識到的妒嫉心,被邪惡鑽了空子,我被綁架到外地看守所。那裏環境污濁不堪,開始吃、住很不習慣,又惦記著家裏,一個月內我掉了四、五十斤稱,瘦的可憐,因為人心重,感到特別壓抑,正念起不來,通過背法、發正念,不斷地向內找,狀態有所好轉,但是無法徹底擺脫被迫害的被動局面。

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就求師父,請師父點悟弟子下一步該咋做?如何突破?思想中出現一念:「唱主角!」我就想,我被非法關在這個地方,被構陷,怎麼唱主角呀?思想中又出現兩個字:「控告!」我當時一下子悟到:師父又一次為弟子鋪墊好了。內心無限感恩師父,師父的慈悲點悟,讓我深深體會到師父時時刻刻都在身邊保護著我,有師在,有法在,我還怕甚麼?放下一切人心,走師父安排的路!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找到值班員(牢頭),跟她講明我要寫控告狀,她痛快地把紙和筆給了我。其實平時那裏的紙和筆控制的特別緊,誰想用基本不可能,都是到固定時間給家裏寫信時才給一點點。

有了第一次控告的經歷,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很快寫好了長達十頁信紙的控告狀。這些年,邪惡一直用刑法三百條誣陷、誣判大法弟子,那我就用刑法三百條控告江澤民及追隨江氏集團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公檢法人員,看看誰是真正的邪教。憲法三十五、三十六條明文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而且法輪大法是讓人按「真、善、忍」做好人,不斷提升自己的道德,通過修煉我不但多種疾病好了,在單位不再爭名奪利,工作認真負責,表裏如一,與家人和同事和睦相處,得到人們的普遍認可。這麼好的功法卻被無辜打壓,謊言鋪天蓋地,我無法理解一個政府怎麼可以這樣罔顧事實、為所欲為。而我只是為了信仰、為了一句發自內心的真話,沒做任何傷害人的事,沒有任何工作失誤,就遭受了十六年的迫害,令我多次失去人身自由,遭非法關押,失去了令人羨慕的工作。其中,我詳細的描寫了修煉後我的身心變化;以及因為錯誤打擊,給我和家人造成的巨大經濟損失和精神傷害;還有就是這次我被構陷理由的荒唐。這部份內容,有良知的人一看就會動容,會非常同情的。

最後,我強調:這場從上而下的迫害,僅憑江澤民一個人的意願是做不到的,正因為有了中共這個龐大的組織機構,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耗費了國民經濟收入的四分之一,用民眾的納稅錢,迫害只想強身健體、做好人的信仰民眾,這才是真正的邪教。「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的正是江澤民政治團夥,而不是我們這些法輪功修煉者,信仰自由是憲法賦予每個公民的合法權利。因此我提出控告,並提出三點訴求:第一,還法輪大法公正,還我師父清白;第二,無條件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第三,給我個人造成的精神傷害和經濟損失,按照國家規定的標準予以合理賠償。

訴狀寫好後,我所在監室中的人員相互傳看,而且看得很認真,有的被感動落淚,有的佩服大法弟子的勇氣,說:「寫的真好,應該大量的印發,讓更多的人了解事實真相。」一個在押的校長,我多次給她講真相,她都不屑一顧,總是嘲諷的態度,認為大法弟子不識時務,看著監室的人都在相互傳看,而且非常震撼,這個校長用商量的口吻說:「我也想看看,行不行?」我說:「我們一切都是公開的,當然可以。」她認真的看過之後,問我:「這個你就敢交上去?」我說:「我寫的目地就是交上去!」

第二天,獄警上班後,我把控告狀交給了她,她問我:「是交給所長還是交給駐檢?」我說:「交給誰都可以!」她說:「那就交給駐檢吧。」這時我被關押在看守所已經一年多了,曾多次約見駐檢都被拒絕。交完控告狀的第二天上午剛上班,獄警就叫我的名字,說駐檢要約見我。當時監室裏的人們一聽,目光都投向了我,有的是鼓勵,有的是驚訝,也有的是擔心。我站起身來,想到師父就在身邊,想到作為大法弟子有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使命,內心就很坦然,堂堂正正走出監室。

我很快來到駐檢所在的所長辦公室,站在門口,發現駐檢就坐在對面的辦公桌旁,他對我說:「你就是某某?」我沒有回答他,半開玩笑的說:「見你比見皇上還難!」一句輕鬆的玩笑緩和了當時的緊張氣氛,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進來吧,請坐!」我走進屋,坐在靠右側的一條沙發椅上。他說:「你寫的東西,我都看了,我很受觸動,真不愧是在某某單位上班的,很有水平。內容是不是都是事實?」我說:「我寫的內容絕對屬實,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會負責任的!」他說:「我出於對你的信任,你的事我得管。」我們敞開心扉的聊了很多話題,他也道出了自己身處中共體制內的那種無奈。

回到監室,看到我樂呵呵的回來了,人們投來敬佩的目光。再跟那位校長講法輪功真相,她不僅耐心的聽了,還認真的思考,她終於明白真相退出了邪黨的團、隊組織。她誠懇地對我說:「以後你需要我甚麼儘管說。」

控告後我的正念一下子強大起來,正念之場改變了周圍的一切,環境一下正過來了,不只是在押人員,就連工作人員也敬重我,我想幹點活,她們都不讓我幹了。一天早晨我煉靜功時,外面值班的工作人員問裏面的牢頭:「她坐一宿了?」牢頭說:「每天早起打坐一個小時。」值班的工作人員讚歎的說:「真有毅力!」

後來監室調來一個新值班員(牢頭),每次晚飯後她都召集一幫人在那裏嘮黃嗑。我發現她也有善的一面,就勸她,她很不屑地對我說:「別說是你,就是把我爺從棺材裏抬出來也管不了我,我就好這口!」我說:「不是管你,你想想這些年你容易嗎?被關在這裏,對上你不能盡孝,對孩子你不能盡責,在這裏失去人身自由、吃盡了苦頭,有句話叫萬惡淫為首,說這些話真的對你不好,每個人都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人生就是一場修煉,以善為本,才是正路。」她不再吱聲。後來她變了,不再說那些髒話了,還告訴其他人以後不說了,沒啥意思。有一次她在監室裏大聲說:「信啥的都是假的,就信法輪功的是真的!」每天晚上坐班時,她都提議唱大法歌曲《得度》,她說:這是咱們屋的每日一歌。

一天,她對我說:「以後這學習園地就交給你了,你想寫甚麼就寫甚麼。」她把筆和紙交給了我,我就寫了《洪吟》裏的《做人》、《苦其心志》等六首詩詞,還有《精進要旨》裏的兩篇短經文,寫好後交給她,她看完後,叫來兩個人正準備貼到牆上去的時候,獄警來了,說:「我看看。」拿過去一看,因為上面有師父的署名,獄警笑著對牢頭說:「你要把這個貼上去,被所長看到,我可有事幹了。」看完後,獄警交給牢頭就走了。牢頭很為難地對我說:「可不可以不署名?」我說:「不行!」她說:「要不這樣,這些詩留給我看,你修煉這麼多年了,按著你的理解寫也行。」我想大法弟子就應該傳播正的、傳播善的,那我就應該唱好這個主角。

師父看我有這個願望,從此打開了我的智慧,而且智慧源源不斷出來,沒受過高等教育、不會寫詩的我,突然會寫詩了。我以真誠、善良、容忍為根本,寫了八篇文章,其中有詩歌、有短文,並配有荷花、梅花等插圖。一天獄警開門進到監室,站在那看了大概五、六分鐘出去了,過了一會回來對我說:「就咱們學習園地辦的好,不但內容好,字寫得也好,圖文並茂。」她還笑著對我說:「你知道嗎?這屋裏這麼多人,我每次找她們談話提到你,她們對你印象都很好,說修煉法輪功的人好,素質高。」隨後,她又好奇的問我:「為甚麼每次駐檢來的時候都要約你談話?」我說:「因為他一直在關注我的冤情,有些事需要溝通。」她笑著點了點頭。以後不定期更換「學習園地」內容的時候,都是我把關。沒有一點黨文化,我所在的監室成了正能量的傳播地。

我遞交控告後,駐檢曾多次行車一百多里找到我地辦案單位協調這件事,希望辦案單位能秉持司法公正,還我公平。雖然受到來自我地政法委的阻力,進展有些緩慢,但明顯感到過程中駐檢所表現出的正義之舉,看守所的領導和工作人員也為我鳴不平,我為這些人的善舉而欣慰,他們給自己的未來得救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時至今日,雖然這場迫害還沒有結束,發動這場迫害的元凶江澤民及追隨者還沒有受到人間法律的正義審判,但是上天的審判早已開始,參與迫害的中共高官及各級追隨者,已陸續遭報。當年令我失去公職的市委書記、單位一把手和誣判我的法官都已先後遭報、獲重刑,現在都在獄中服刑。希望還在執行迫害任務的各級人員趕快懸崖勒馬,將功補過。

感恩師父的一路點悟和保護,弟子唯有再精進以報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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