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八日】我今年四十九歲,修煉快十七年了,這些年在大法的修煉中,修去了不少人心,放下了不少執著。但是,怨恨心、爭鬥心遲遲沒認真修。怨恨心、爭鬥心從開始暴露,到自己意識到它們,再到主動修掉它們經歷十多年的時間,直到最近一段時間才徹底認清它,自己也感覺提高很大。 我一直認為自己很善良,在個人利益上能放的下,能為別人付出,能捨棄,吃虧了也不與人計較,甚至別人都為我抱不平時,我都沒覺的自己吃虧了,也沒有心裏波動。所以一直自以為自己很好,沒有對照法修自己,導致怨恨心、爭鬥心一直被掩蓋。 剛得法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感覺到這個怨恨、爭鬥的強大人心,面對邪惡也有爭鬥的因素,還覺的是完全基於正念。我在與人相處時表現就是脾氣不好,急躁、不符合自己觀念了,心生氣憤,對常人中的不平事,也愛憤憤不平。回想起得法後,在同修之間配合做事時也有表現,總認為自己說的對在法上,認為自己符合法。因我是迫害之後得法的,那時周圍同修們大多比我年齡大,有的還是大姨了,我想她們可能是把我當成孩子,不與我計較,很少有同修指出我的問題,都很包容我。在與同修配合中,有時矛盾衝突很大,我很少修心,只是在做事。 我與家人之外的人相處時還顧及面子,對家人就不注意了,修煉狀態如何就會真實的表現出來。在與親人相處時,我不顧別人的感受,耍脾氣、任性,認為自己在某件事上想法好、想法對,對方稍有不同意見,就煩了,激動,用強烈的言辭解說,沒有想對方是怎麼考慮的,聽聽對方的想法,自以為是,強加於人。這是我現在回過頭來看自己的表現,當時根本不覺的有甚麼問題。 這種表現持續了十來年,這期間我也在這些方面上想過,但在幹事心的掩蓋下修的很少。近一兩年才意識到,並開始在這方面用心修,開始實修。可是真修的時候並不像說的那樣輕鬆容易,也是剜心透骨。下面是我和親人相處過程中修怨恨心、爭鬥心的一些經歷。 母親同修情重,對我的壞脾氣總是遷就,也不和我一般見識。我們母女彼此關心,但矛盾衝突時有發生。但是我們都是修煉人,都是要提高的,母親與我相處多年來都是覺的委屈,不知道為甚麼我對她不好好說話。母親在證實法中的事都很能幹,我總認為她證實自己,爭鬥心方面也沒修,也是覺察不到。我對母親的事自認為盡心盡力,儘量讓她滿意,但是,我總是看到她不符合法的時候就動心,有時能好好交流,有時就不能做到像與其他同修那樣的耐心交流。母親覺的她關心我,我卻對她不好好說話,總是指責她,她受不了。長年累月委屈積累就多了,母親就說我成天拉著臉。我想我哪有,我家裏的事我都在盡心盡力的做,怎麼是成天拉著臉呢?我當然不認可。我認為她脾氣不好才引起矛盾。她說:咱們在家按個攝像頭錄下來,看看誰甚麼樣就知道了。她很認真的說的。我也沒安攝像頭。我開始向內找。我覺的在這方面是從未修過的,我開始注意。有時能好好交流,覺的自己在這方面修了,但是這個東西似乎根子很深。 母親同修這幾年多次出現病業的狀態。我有時為她著急,也怕她給大法造成損失,就恨不得一下給她找到執著,一下把她表現出來的執著都點出來。我沒有替她著想,越急她越聽不明白,我想母親是個很明理的人,怎麼這樣的表現。開始怨她,我認為她就是在掩蓋執著,很多時候交流都是不歡而散。 近一兩年,我和母親的矛盾越發突出了,由於不下決心修,導致邪魔鑽空子。母親與我在理解對方的話上經常出現誤解,出現這個情況,我並沒有向內找自己,浪費了大量寶貴的時間在互相爭執上,有時差點耽誤做救人的事。 有一段時間,母親總是認為我看不上她,我想:我沒有啊。我母親一個農村婦女,裏裏外外,大事小事都處理的非常好,心靈手巧,與親朋好友、鄉親們都相處很好。講真相救人的事也做的認真、到位。我怎麼會看不上她呢,我覺的母親不可理喻。我有時看她做的不對的地方,就給她指出。她生氣的時候還說:「孝順的孩子照顧老人,一點厭煩的心沒有,就是老人拉褲襠屎了也不怨,還高高興興的哄老人。」我母親這句話對我觸動很大。常人中的孝順的孩子能對老人做到這樣,我是個修煉人還不如常人嗎?我想我真得修到這樣的境界。 後來我意識到我不能執著母親的執著,用法來衡量她、修她,我得修我自己,不再執著她的對錯,我從內心開始轉變。 再與母親爭執後,我就想:這件事情我真的對嗎?即便我真的對,與對方產生矛盾,是我要修甚麼心呢?這樣開始我慢慢的就形成了向內找的機制。現在我與母親同修的矛盾很少了,她也在精進中,身體狀況很好,沒有特殊情況都堅持出去講真相救人、堅持集體學法,知道修自己。沒有特別的事我和母親同修交流的時間少了,偶爾有情緒波動,但能意識到要修自己,很快就過去了。 在與母親同修長達十年多的斷斷續續矛盾衝突中,我找到了自己問題:怨恨心──我對你好,你卻不聽我的。還有:自我──總認為自己對,爭鬥,爭對錯。 我與外甥女的相處過程是進一步修心的過程。外甥女和我一起住,我對她很好,無私付出,不圖回報,之前我們相處很好,她也聽話。我和母親的矛盾化解後,外甥女的表現讓我的怨恨心、爭鬥心進一步暴露出來了。她的表現是:不聽話,對我瞪眼、耍脾氣,動不動就對我出言不遜、指責,口氣很不好,很不像樣,一點也不尊重我。我想:你不說感激我,怎麼還這樣啊!我也不求你回報,你上班掙錢了,就拿我不當回事了?你是親人我不在意你,但你從做人上也不對勁兒呀!我開始強忍,有時心性守不住了,就想:孩子也不能放任。就以教育為名,大聲指責她,以強勢壓倒她,她就不吱聲了,但她並不記恨我,過後跟沒事似的。 再後來我發現,我是在用教育她為藉口,掩蓋怨恨心、爭鬥心。我開始好好跟她說話,不記恨她,她怎麼對我,我都和她好好說話。有時我覺的很委屈,自己過去很強硬的,利益上吃虧不在乎,這口氣是忍不下來的,現在成了「受氣佬」。但我想作為修煉人就得忍。 其實外甥女很好,我很忙的時候,吃不上飯,只要是她在家從不讓我餓著,給我叫外賣,買飯,買飲料,都撿我愛吃的買。通過她的表現,我看到了自己過去的表現,:哦,我過去對母親也是這樣,這回也讓我感受一下。外甥女是來幫我修的。 當我覺的自己在怨恨爭鬥方面修的不錯了的時候,一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中我在平整鬆軟的田地裏挖了幾鍬土後,看到了幾個乾乾淨淨的正常大小的土豆,我把它們撿了出來,旁邊還有一個巨形土豆,只露出了頂,按露出的這部份推算,這個土豆長向得有三米。要想挖出這個巨形土豆並不難,因為土很鬆軟,但是需要時間。我當時還以為是收穫,因為我打算給小區的搞衛生的大姐講真相,但那天,這個大姐沒來,下午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是我的爭鬥心。一直到晚上也沒發生甚麼事。外甥女帶她小弟出去玩,晚上十點回來了,因為一點小事,我說了她,或許,口氣不夠好,她不但不以為然,還故意氣我。我又想起了之前她的表現,沒守住心性,被帶動了,怨氣、爭鬥又使我對她動怒,大聲教訓她。之後想到這個夢,我自認為爭鬥心很小了,師父點悟我那個爭鬥之心遠比我想像的大呀,我真不能掉以輕心哪。 這回我清楚的分清了我那個怨恨心、爭鬥之心不是我,那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物質在我身體裏,支配著我的思想與行為,繼續下去是很危險的。當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後。考驗很快又來了,這回是外甥女的事,又進一步暴露出我的執著心,又變換了另外一種形式。外甥女和我說了一件事情,聽了之後,在親情的帶動下怨恨心、爭鬥之心又起來了,想著怎麼怎麼對付他們。發正念開始時也不能平靜,但是後來慢慢平靜下來了。我對自己的名利得失看的淡,能很輕鬆過關,但是對親人的事一直就容易被帶動,抱不平。雖然當面不會對別人怎樣,但心裏波動,私下裏談論時言詞會很激烈,表現的怨恨心、爭鬥心很重。很快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首先這個事情的原委還不知道,只是聽說而已。另外,真的是如外甥女所說,作為修煉人,也不能爭鬥、以惡治惡。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我的心放下了,結果晚上得知,這個事是一場烏龍。 我想:為甚麼這個東西我已經意識到了還主動去修了,還是很強、還控制不了呢?我去同修家學法,一進門看到餐桌上放著兩個綠色的和蛇一樣形狀的蔬菜,同修說叫:「蛇豆」,我還想這個東西細長彎曲著真和蛇一樣,同修怎麼把這東西帶回家了呢。我後來想我應該找自己,這個為甚麼讓我看到了,我想:怨恨、爭鬥、蛇,哦,這是共產邪靈的東西,這下我找到根了,我就清除它,之後我感覺一身輕鬆,我知道我做對了。 現在我再遇到矛盾,頭腦清醒,知道那個怨恨、爭鬥不是我,我不能被它左右,從而在矛盾中能做到不動心,不被帶動,不在情中處理矛盾,對怨恨、爭鬥看的越來越清晰。外甥女也改變了,樂呵呵的和我說話,開玩笑。 在修煉中要去的人心還有很多,但是,我想:不管多複雜的情況,人心怎麼表現,多學法、向內找,遇到矛盾不看別人,修自己,悟到做到,就能過關,就能提高。 以上是我修煉中的去怨恨心、爭鬥心的經歷與體會,算是階段性的總結。自己感覺這一年的心性提高不少,這也讓自己對以後修去各種人心有了信心。 修煉中的每一步提高,都離不開慈悲偉大的師父的點悟與加持。弟子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弟子會在以後的時間裏實修自己,修去各種人心,多救人。謝謝師父! 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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