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我是九六年五月讓親戚硬拉進師父講法錄像班的,因為我八一年十月在單位抬東西時,把頸椎壓折兩節,腰椎壓折四節。到八七年春,我的腰痛的不能動,去省城醫院檢查,大夫說我右腎被脊柱神經壓迫沒了,八九年我的臉上老長疔毒,醫院大夫讓我吃犀黃丸,每個月必吃十幾丸,還都是最好的、最貴的,每丸五十二元錢。吃到九一年就中毒了,整天腹瀉不止,不吃還不行,這樣還得打吊瓶吃補藥,睡覺不能翻身,渾身上下疼痛難忍,搞的我精疲力盡,沒有活路了。 當我去了師父的講法錄像班,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說的“有的個別人還會睡覺的,我講完了他也睡醒了”。第二天早晨,我就去了煉功點,晚上去聽師父講法。去煉功點的第四天,輔導員說:“老哥,你相信大法嗎?”我說:“不相信能來嗎。”輔導員說:“那你就把你的兩個鐵球子放家�堣ㄜn拿了”。因為我頸椎受傷兩隻手不好使,大夫叫我功能鍛煉,所以才整天在手上轉兩個鐵球子玩。煉功第五天我就不拿了,第六天奇蹟出現了,因為我上中學時左肩鎖骨骨折,肩胛骨骨折,二十五年左肩沒抬起來過,煉功只能右肩大小臂動,可是第六天煉完第一套佛展千手法,正閉著眼睛等第三套貫通兩極法時,就從東北角飛來一個土黃色的圓東西(當時不知是法輪)打在我的左肩上,把我打的一晃,我以為誰打我呢,睜眼一看別人離我挺遠的也打不著我,當時悟到是師父給我調整身體,這時錄音機響起了師父的沖灌的聲音,我的左肩當時就衝直了,這時我非常激動,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第七天,我穿了十二年的鋼背心在我的身上就覺的發緊,我就拿下來了,我的腰也行動自如了,這時我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第八天我就到單位和所有人說:“我煉法輪功腰好了,左臂也能抬起來了”。有人半開玩笑的說:“你的工傷是不是訛單位的?”我說:“我的左臂二十五年沒抬起來我訛誰了?”這回誰也不說甚麼了,反倒覺的法輪功是挺神奇的。那時我見人就說,逢人便講,用我的親身經歷來證實大法是超常的。 從九六年十月開始,我們全家把大法視為生命的必修課,每天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背法,經常背的是《論語》、《轉法輪》目錄、《洪吟》和《位置》、《修者忌》、《何為忍》、《修者自在其中》等經文。可以說學法、背法是我們全家人生命中的頭等大事了。 師尊在每次講法中都要求弟子講真相救眾生,在《致歐洲斯德哥爾摩法會》中說:“世上的一切都是為正法開創的,大法弟子就是當今的風流人物,從古到今各界眾生都在期盼。收救你們要度的眾生吧。正念正行,解體一切障礙,廣傳真相,神在人中。”師尊給予我們很高的榮譽,師尊賦予我們很大的期望,我們沒有理由不去做好我們應該做好的三件事。更何況由於大法在我的身上展現了神奇,給我解除了幾十年的傷痛,我在大法中受益,所以我要聽師父話,用我的親身經歷證實法,講真相救度世人,完成我們的史前大願。 我平時遇到有緣人就講,有時創造條件講,我體會到只要用心去做,效果都很好。 二零零零年六月的一天,我去早市買菜時,看到在日雜商店台階上坐著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我上前和他打招呼,我說:“大爺你好!”老人說:“我耳不聾眼不花,就是腿腳不好使”。我說:“大爺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好了。”老人說:“真的嗎?”我說:“那你就念念試試”。老人當時就念了三遍,他說:“我也記不住啊,你給我寫下來,我照著念。”這時我就給他寫下來了,不到二十分鐘,等我買菜回來取自行車,離老人二十多米遠,老人看到我,一路小跑跟我說:“謝謝小伙子,我的腿好了。”我說,“那你就謝謝我師父吧”! 二零零五年的臘月二十九,我從貿易市場回來時,上公共汽車遇到一位以前的老鄰居,他拿著四、五包年貨,我上前幫他往車上拿,我倆坐在一起,我就給他講真相,開始時他聽不進去,後來我就講我的親身經歷和共產邪黨為甚麼迫害法輪功,怎樣迫害的法輪功,為甚麼要退黨,他聽完後很高興的就退了。 二零零七年的一個週末,我去一個單位的主任家講真相,他說:“我提出幾個問題你能給我解答上,我就退黨。”他首先提到農民種地給錢的問題,又提到毛魔頭和周魔頭等問題,我都用《九評》�堛漱漁e一一解答。後來他說原來共產邪黨這麼壞呀,那你快點給我退了吧。之後我又送給他一本《九評》,叫他回去後給其他親屬看看,明白真相後,叫他們也退出邪黨組織,他也都答應了。 二零零八年我家房後邊蓋高層樓房,挖地基時將上水管挖斷了,上下水混在一起不能用,有六、七十戶居民吃不到水,我知道後回家和妻子(同修)說:“咱倆現在可以大量救人了,咱家西邊的自來水不能用了,把咱家大門打開,讓大伙來提水,來男的我講,來女的你講,讓咱們的女兒發正念,就這樣幾天下來我們退了幾十人,後邊的工地我也經常去講三退。效果也是很好。 二零零一年臘月二十三早晨六點半鐘,我們剛煉完功,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是片警領一幫人,大約二十多人拿著錄像機闖入我家,他們說:你被舉報了,給人送傳單。我沒承認,他們要翻,我告訴妻子和女兒(同修)發正念,我和來人說:你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我來抓你,你敢給我說這個,我說我是救你命的才告訴你“法輪大法好”的,拿錄像機的人對那人說:人家是救命哪,咱們走吧。就這樣一夥人灰溜溜的就走了。 自從邪黨迫害大法以來,我們全家在證實法的三件大事上是這樣安排的,早晨三點五十全家集體煉功,九點前整點發正念,背法,看明慧,九點以後上街面對面講真相,中午十二點發正念,然後開始學《轉法輪》每天二講,下午三點後上街講真相勸三退,晚六點前回來發正念,晚飯後學師父的各地講法和《精進要旨》,我們每天基本保持十一次發正念。 十幾年來我體會到,修煉法輪大法是最大的福份,自己受益了那就要助師正法,就要做大法弟子應該做好的三件事,就得多救人完成好自己使命,對的起大法弟子的稱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