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五日】(明慧通訊員天津報導)天津北辰區看守所2001年12月灌藥迫害法輪功學員,下面是一位當時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女學員揭露的事實真相。 我是天津市北辰區的大法弟子, 2001年12月3日被當地天穆鎮劉家房子派出所(現佳榮�堿ㄔX所)的惡警非法闖入家中綁架到北辰區看守所;12月5日,我和其他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一起開始用絕食來抗議我們所遭受的非法待遇;12月7日,我被惡警從監室瘋狂的拖到樓道,並被戴上手銬、腳鐐,然後又被毛巾堵上了嘴,再從二樓拖到一樓的一個角落,他們便開始對我進行野蠻灌食。 說是灌食,其實就是灌藥,像小盆一樣大的塑料碗�堣ㄙ噩}釋了甚麼東西。我是第一個被綁到鐵椅子(鐵椅子的腿上和地面固定在一起的)上的,然後把我的兩腿分別綁在兩個椅子腿上,又把兩臂分別綁在兩邊扶手上,同時被惡警揪著頭髮呈仰面朝天狀,使我根本無法動彈。這時兩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把管子插入我的鼻孔開始灌那種東西,見我很難受,而其中一個卻說:“別想勾出來,管子都插到胃底了!” 這時惡警又衝一位七十來歲的法輪功學員甲同修喊道:“看見了嗎?下一個就灌你,怕灌就自己喝!喝不喝?”惡警打開她的手銬逼她喝下。還有兩位同修也被灌“食”了。當時有一位同修已被非法關押了十個月了,在灌“食”前幾天被非法通知判刑四年。 我們幾人當晚感覺身體不適。法輪功學員甲說:“喝到最後碗�堿O紅色的東西。”法輪功學員乙說:“又給我們下藥了。” 在這之前,乙她們已被灌過兩次藥了,受盡迫害、折磨。從這開始我們頭腦發脹、發暈,一陣陣迷糊,腰腎部劇痛,全身發熱。我們互相鼓勵著,不能迷糊,要清醒,不能讓惡人得逞!每天堅持打坐煉功。漸漸的,我們都說不出話來,嗓子發不出聲了。 然而,迫害並沒有結束,才是剛剛開始。12月9日-11日期間的一天,我們沒有穿鞋,只穿著很單薄的衣服,惡警闖進監號把我們拖出去,強行戴上手銬、腳鐐,並用溫毛巾堵上嘴,後把我們扔到外面受凍,而惡所長王某卻躲進鍋爐房�堜馴~看著我們挨凍。就這樣一直凍到我們全身發抖上牙碰下牙,腿腳都幾乎失去知覺坐不住要倒在地上了的時候,那個惡所長王某才叫勞動號把我們拖回去。 過了兩天,他們又對我們進行第二次灌藥摧殘,方法與第一次一樣。為了抵制迫害,當他們把管子插入我的右鼻孔進到嘴�堮氶A我當時就把管子給咬住了。而那個惡所長則是又吼又叫:“撬她的牙,看你的牙硬,還是我的鋼板硬!”他們用的鋼板,像一元硬幣那樣厚,約一寸寬,五寸長。我當時就一個念頭:我的牙硬,不讓他們撬開! 惡警們氣急敗壞的在我上下牙間一撬一滑、一撬一滑,把我的牙床都捅破了,滿嘴是血。旁邊的法輪功學員喊他們住手,然而沒有人性的惡警繼續撬著,就是撬不開。惡所長王某喊道:“還有一個鼻孔哪!”又把另一根管子插入我的左鼻孔,給我灌藥。 插入兩個鼻孔的兩根管子都在嗓子眼部位,使我呼吸非常的困難,我費力的吸進一口氣,不想呼出去,因這時只有一口氣上不來就要被憋死。我的全身被捆綁的一絲不能動彈,而整個呼吸道又被管子堵著,那種難受的滋味,難以述說。 12月17日上午,惡警張旭又到看守所問我還絕不絕食。我回答:“絕食!你們只有無罪釋放我,不然一絕到底!”張說:“再加十五天,簽字!”我說:“不簽,你說了不算!”張說:“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我堅信的說:“只有我師父說了算!” 在我絕食的第十一天中午,惡所長又帶人闖進監號喊兩人動手拖我出去。我說:“別動,我自己走。”我慢慢的把來時的衣服都穿好,頭腦生出一念:我要回家!他們又把我拖到灌食的地方,我已經站不起來了,眼睛瞪著,一會他們端來一碗和上次一樣的東西讓我自己喝,被我拒絕了。他們一會把我抬這,一會又抬那,最後抬到傳達室,後又與法輪功學員乙一起被送到公安醫院,進行所謂的搶救。當晚八點多我正念闖出了邪惡的黑窩。 轉年的大年二十九,張旭又去我家讓我和家人給他寫保證書,被我和家人拒絕,張威脅我說別想過好年!(惡警張旭,24歲,從開始闖入我家到把我綁架到看守所始終都有他。2002年的夏天遭報應,出現半身不遂,其家住北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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