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四日】最近,一位朋友去了澳大利亞。到達悉尼之後,給他在大陸的妻子打了個平安電話,我聽到消息後,真的為他高興。 剛放下電話,中介人的電話又打了進來:“王老師嗎?您的朋友出國前把您介紹給了我們。您如果有空的話,能過來了解一下情況嗎?” “好啊,”我回答,“您公司的地址在哪?” “在香格�堜啎j酒店。您打車來吧!”他特意囑咐了一句。 走出家門,迎面就開來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我的眼前。“去哪?” 司機問我。“香格�堜唌A”我答道,見到�堶惜w有兩位乘客,我就又說,“您先走吧,我坐別的空車去。” “上來吧,她們也到香格�堜唌C”司機不由分說的回答我。“真巧,”我嘴上叨咕著,儘管心�媞﹞�願意,可還是上了車。“要是給司機單獨講真相,真是駕輕就熟,在車上給這麼多人講,還沒有過。”這是剛才不想上車的真正原因。 “這幾天我總遇到好事。”上車後,我沒話找話的和司機聊起了天。 “啥好事,說說。”司機很是配合。 “我有個朋友剛到澳大利亞,一切順利,當地的親人連住處都給都安排好了。這是其一。”我興致勃勃,“其二,昨天我免費買了份終生生命保險。”我不失時機的把話轉上了正題。 “這是咋回事?”司機繼續問。 “昨天二十多年沒見的朋友告訴我H1N1就像是羅馬帝國迫害基督徒後,橫掃歐洲的黑死病。”“羅馬帝國是那樣。那殘垣斷壁的鬥獸場就是見證。”司機好像比我知道的多。 “你可能要問羅馬帝國招來黑死病是迫害了基督徒,那中國招來H1N1是因為啥呢?是因為中共迫害了法輪功。法輪功弟子都是實踐真善忍的好人。我的朋友這樣告訴我。”我繼續用第三者口氣講著真相。 “那咋能不得H1N1呢?”司機繼續追問。 “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且退出黨團隊就能保平安。”我和司機一問一答。 “你退了嗎?”司機鍥而不捨。 “我退了,本來對共產黨就不感冒。”我用女兒對我說的話回答了他。 “我在部隊時是黨員,我也得退。”司機似乎是自言自語。車上的兩個女士一直默默的聽著。 “您貴姓啊?”我繼續和司機對著話。 “姓王。”該短時,絕不長,這是該司機說話的特點。 “兩位女士呢?”我讓她們表態。 “我姓陳,入過團。”“我姓張,入過黨。”兩位女士爭先恐後。 “兩位如果也想退,那我就讓我那位朋友幫忙給你倆也退了吧?”我不失時機。 “好。”兩位不約而同。 說著說著香格�堜唻鴗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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