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日】成都大法弟子尹思榮七月三十一日在重慶萬州區被惡警綁架,並於九月份被投進西山坪勞教所。他的妻子和女兒趕到勞教所要求會見他時,接待人員不准,理由是“上面”不允許。 接待人員所指的“上面”是中共哪一級機關?他沒有明確講,恐怕那也是“上面”的意思。但是,他說不說也都好推測,表面的“上面”不過就是勞教所和當地的六一零而已。那麼勞教所和當地六一零的“上面”又是誰,很容易就能看出,這場對法輪功迫害的根源就在中共的最“上面”──中共邪黨中央。 這場遍及中國各個社會階層、各個社會角落的對法輪功的迫害全是中共邪黨一手造成的。這個邪黨以全部國家機器為工具,對大法弟子展開了異常野蠻的迫害。並且在迫害中層層掩蓋罪惡,又層層推脫罪責。一個“上面”成了中共下面層層迫害者們推脫的藉口和罪魁禍首。 那麼,“下面”的迫害者,有了“上面”的保護,對大法弟子迫害起來就更加野蠻無度和為所欲為。事實也真是這樣。“下面”的警察做起惡來,都是個頂個的壞。而且全國各地,幾乎所有對大法弟子迫害的勞教所、監獄和各種類型的洗腦班,對大法弟子迫害起來所使用的手段都是同樣的令人髮指。這正是在“上面”的指使和縱容下“下面”所出現的必然結果。 去年北京奧運會前,北京當局為了轉移壓力,曾把堅定的大法弟子轉移到其它地方進行迫害。多名北京堅定的大法弟子被轉移到遼寧馬三家勞教所。一到馬三家,大法弟子郎冬月就被銬在上下床的上層,雙腳離地吊了起來,同時又被用開口器把嘴撐開。郎冬月不斷的跟他們講真相,講法輪功的美好和中共迫害的沒道理。一名男惡警惡狠狠的狂吼:“給她上大刑,讓她嘗嘗北京沒有的刑具。” 惡警狂喊的“北京沒有的刑具”是甚麼呢?給大家舉幾個例子就明白了:大法弟子盛蓮英絕食反迫害,灌食時嘴唇被惡警劉勇拿大勺子砍破兩個大口子,怕別人看見,硬給她戴上口罩。接著,又用電棍電她的面部、肚子、大腿、陰道。電擊完後,再把她銬在鐵門上。 大連大法弟子吳葉菊被惡警用各種刑具進行迫害摧殘。女惡警王淑珍、張羽用電棍把她牙齒砸掉,臉部、眼睛打的變了形;像五馬分屍一樣上大掛;八個惡警按住她用牙刷刷她的陰道;綁在死人床上強行灌食…… 這就是那個警察高喊的“北京沒有的刑具”。其實,他喊的“北京沒有的刑具”只是為了助長自己的狂妄氣勢而已。馬三家固然邪惡,它所擁有的刑具北京不見得沒有,而北京所使用的酷刑種類在馬三家也應是很容易見到的,因為這類酷刑的刑具是很簡單的,甚至是不需用刑具的,只要手段足夠凶殘就可以了。這足以說明馬三家勞教所和北京的勞教所在迫害法輪功修煉者時都是同樣邪惡的。 二零零七年,郎冬月被劫持在北京勞教調遣處。惡警付文奇指使吸毒犯馬強、薛梅在大冬天往地上潑上水,水凍成冰後,再把郎冬月的衣服扒光,並把她按在冰上凍著。郎冬月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惡警就用抹布堵她的嘴。郎冬月不配合邪惡,絕食抗議。惡警就用抹布捂住鼻子和眼睛,用牙刷把嘴撬開灌食,灌得她肚子脹的很大,行動不了,痛苦不堪。在這種情況下,惡警又指使犯人給郎冬月穿小號的鞋,拳打腳踢,來回拉著走,使灌食後的食物吐出來。 惡警張冬梅為了阻止郎冬月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與吸毒犯馬強、薛梅一起將帶著髒血的衛生巾往她嘴�媔諢A髒血從嘴角往外流。他們抓住郎冬月的頭向後拽,讓髒血往肚子�堿y,還扒光她的衣服往身上潑涼水。四個人按住她往陰道�媔諈F西。 這些讓人聽起來都不敢相信的迫害手段,和馬三家的酷刑比起來哪一個更為邪惡?還真是難分高下。其實何止是北京和馬三家?全國數不清的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窩哪一個不是這樣? “上面” 中共的罪惡,必然催生遍及全國的形形色色的罪惡。 從最根本上講,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的就是中共邪黨這個惡魔。“下面”爪牙的殘暴和“上面”魁首的險惡是互為一體、互相利用的。通過對“下面”的揭露,自然也就暴露出了中共“上面”的罪惡。 願世人都能認清邪黨的真實面目,從而遠離這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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