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三日】北京女子監獄是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之一,原名天堂河監獄,實際是一所“人間地獄”。女子監獄表面以“人性化文明管理”欺騙國內外輿論,混淆視聽;而實際上對法輪功學員用肉體摧殘、精神迫害及其謊言矇騙等手段實行殘酷的“轉化洗腦”。自2000年至今,女子監獄中的惡人致傷、致殘甚至致死多名法輪功學員,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一、系統的迫害 (1)邪惡非法的“包夾”與“幫教”制度 “包夾”與“幫教”制度是最能迷惑外界也最滅絕人性的迫害制度。這種非法制度一方面可以掩蓋惡警在迫害法輪功學員過程中所扮演的惡劣角色,另一方面可以利用其他犯人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肉體摧殘、精神折磨從而達到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的邪惡目的。北京女監十監區、八監區、四監區、一監區都普遍採用包夾幫教制度迫害法輪功學員。 “包夾”與“幫教”是指協助幹警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普通犯人或被“轉化”後走向邪惡的猶大。“包夾”一般由普通犯人擔當,不一定會做所謂的“思想工作”,但一定是反應靈敏,多是幹警的心腹、眼線,必須能保守所謂“監管秘密”,善於察言觀色、打小報告。“幫教”主要由邪惡猶大擔任,也有能說會道的普通犯人當“幫教”的。 監獄利用減期、節日放假回家、外出參觀等利益手段收買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犯罪。因此一些犯人為了個人利益,在幹警的指揮操縱下殘酷的迫害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董翠的死完全就是“包夾”、“幫教”在獄警的指揮下造成的。 “包夾”與“幫教”制度不僅對“包夾”、“幫教”有物質獎勵,也有懲罰措施。如果“包夾”、“幫教”們沒有完全執行幹警的迫害指令,也會受懲罰──被撤銷計分、集訓甚至延長刑期。 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入監後,會被強制性安排一至四個“包夾”進行二十四小時非法監控。“包夾”的任務就是監視法輪功學員的一舉一動,具體責任包括防止法輪功學員因反迫害絕食、禁止法輪功學員煉功、禁止法輪功學員互相傳遞手勢眼神、禁止法輪功學員傳遞法輪功經文、消息。對於堅定信仰的法輪功學員,還非法體罰,甚至禁止法輪功學員睡覺,嚴禁其接近來監獄參觀、來訪的人,阻止其寫檢舉揭發控告信,禁止其講出受迫害真相。當法輪功學員不配合“包夾”時(如煉功、講真相等),“包夾”就捂住法輪功學員的嘴,並從前、後、左、右,緊抱其軀體將法輪功學員強力壓在地上。 北京女監利用“包夾”“幫教”迫害法輪功學員,卻不敢讓外界知道。因為包夾幫教制度嚴重違反《憲法》,侵犯公民的休息權、人身安全、檢舉揭發控告權及言論自由權等。另外,包夾幫教制度是用犯人管理犯人,嚴重違反《監獄法》。監獄有明確規定,幹警必須直接管理服刑人員,不允許幹警用犯人管理犯人。女監深知這一點,所以董翠事件中,儘管女監百般推脫責任,也不得不公開聲稱“董翠的轉化工作是幹警做的”。 (2)強制洗腦“轉化” “轉化”就是用軟硬兼施的手段迫使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在剛入勞教所時是不准進“班”的,在筒道�媦g好了“保證書”(保證不進行反迫害絕食、不煉功、不傳功);“認罪認錯書”(承認自己的行為危害了社會,所謂違反了國家法律)和“決裂書”(即放棄“法輪功”信仰),才能被本班的班長領走、進班。 “轉化”也是在“包夾”與“幫教”制度的基礎上進行的。一方面,惡人用謊言詆毀法輪功,煽動普通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然後,再利用這些被“洗腦”的犯人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誘騙法輪功學員放棄正信;反復給法輪功學員看何祚庥、王渝生、司馬南等人污衊法輪功的光盤。另一方面,又用殘酷的肉體折磨迫害法輪功學員,強迫其放棄信仰。 (3)用利益誘惑犯罪惡警、猶大、犯人共同作惡犯罪 北京女子監獄以利益獎勵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幹警和犯人:惡警陳靜在“非典”時期,殘忍地虐待法輪功學員龔瑞平、袁林後受到重視火線入黨;黃清華、田風清因迫害“法輪功”多次獲獎立功;幹警李曉娜因“轉化”成績出眾,快速地由小隊長升為大隊長;每年女監幹警的升遷、晉級、獎勵都以做“轉化”法輪功的惡警為主。比如2004年獎勵措施為:一等功:3000元;二等功:2000元;三等功:1000元;局嘉獎:500元;統一到海南旅遊(獎勵人數約100餘人);每強制一名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獎勵2000元,後來增加到2500元。 再比如,2006年10月,女子監獄四個監區做“轉化”工作的主要幹警黃清華、鄭玉梅、劉迎春、李小娜、肖蕊、曹豔梅、安娜、郝小蓮等統統記三等功,坐飛機到廣西旅遊。 同時,北京女子監獄還以“減刑”、“掙分”、“掙勞積”、“接見”等利益誘惑,將“幫教”、包夾法輪功的犯人拉下水,誘使她們獻計獻策參與迫害。獄政科科長高雲起曾對犯人說:“你不轉化,就別想減刑。”普通犯人靳紅衛曾被利用多次殘害法輪功學員,是直接造成董翠死亡的主犯,卻得到監獄庇護,多次獲得監管局的所謂“嘉獎”,獲“改造積極分子”的稱號,享受新年回家等等優待。女監還利用被洗腦的李小兵、李小妹、朱寶蓮、吳月平、鄭燕萍、黃孝紅、伍丹等人,圍攻、虐待、毆打法輪功學員,極盡虐待、誹謗、侮辱、造謠中傷等。 (4)非法剝奪法輪功學員的申訴權、控告權、檢舉揭發權及與家人見面的權利 監獄壓制打擊依法控告、檢舉揭發女監獄警的法輪功學員,剝奪法輪功學員的申訴權、控告權、檢舉揭發權。老女監三區獄警、雜務、包夾的任務之一就是防範法輪功學員投遞檢舉揭發信,法輪功學員許那就因寫揭發信受虐待折磨。2004年5月20日,在近千人大會上,法輪功學員袁林站起來大聲揭露邪惡:“十監區惡警打人,不讓睡覺!”遭受同樣迫害的龔瑞平也站起來做證,當時監獄長李瑞華的臉都嚇白了。副監獄長周英、齊秀山授意教育科科長劉迎春以所謂“擾亂會場秩序罪”將袁林非法集訓。同時女監避實就虛、大做文章,蠻不講理的以“服刑人員的權利與義務”為主題要求犯人表態,批判袁林;並用殘酷的折磨迫使法輪功學員放棄控告。 監獄經常非法剝奪法輪功學員接見家屬的權利。曾有法輪功學員因同家屬講述受虐待事實被以“洩露監管機密”而被取消接見資格;在老女監三區,曾有人在接見家人時說到法輪功學員董翠的一點情況,結果全監區被清查、嚴管,兩個人即使在宿舍�堣]不准低聲聊天,如果說話不能被第三個人聽見就算違紀,被懷疑有問題;甚至在老女監二區,曾有普通犯人在接見家屬時無意講了有關法輪功學員的一句話,就被取消接見資格,當年未能申報減刑。 (5)造假矇騙外界,宣揚“人性化管理” 1、“人性化管理”的背後 北京女子監獄所謂“文明管理”“保障服刑人員的權益”是通過造假、掩蓋真相以避人耳目,通過打壓講真相者以封鎖消息,同時以謊言做秀來標榜自己。 在老女監,折磨法輪功學員時經常是避開監控器,在沒有監控器的地方,如幹警休息室、監區長休息室、心理諮詢室、庫房的隱蔽處、車間庫房、幹警洗澡間等地。即使把人關入小號,虐待施肉刑時也把被害者拖入小號中唯一沒有監控器的隊長休息室;折磨毆打人的時候堵住人的嘴,放音樂以掩蓋喊叫聲。 新女監成立後,虐待法輪功學員的方式更加隱蔽。岳昌智、趙貴敏、張國蘭、李麗就在新女監的電話室、諮詢室被虐待毆打的。當諮詢室的門口掛上床單時,大家都知道�堶惘b發生甚麼事情。2004年冬天鄭玉梅曾把李麗帶到遠離監區的一層樓�堙尬黤菕芋]不讓睡覺)。 女子監獄最大的造假是對董翠被毆致死案的處理。在監獄長周英的包庇下,田風清、席學會伙同監獄醫院、教育科、獄政科及檢察院共同製造偽證,篡改“轉化”記錄,炮製假口供、假證據、假屍檢,最後完成假“正常死亡”報告,獄政科長高雲起用各種手段壓制董翠家屬上告並封鎖消息。到2005年,女監仍然號稱“九年監管安全無事故”。 為完成“轉化率”,女監幹警、攻堅隊還與教育科的張國芳玩弄小手段,虛報“轉化成績”和“攻堅成果”,杜撰編造“轉化”過程,欺上瞞下地邀功請賞。 北京女子監獄還打壓揭發檢舉其惡行的法輪功學員,封鎖消息,掩蓋罪惡。2001年,法輪功學員許那寫給監管局局長朱建華的揭發信被女監非法扣壓,監區竟付錢給徐少奇等三個惡人來女監以暴力整治許那。董翠死後,許那公開揭露董翠被毆打致死的真相,被監區誣為“誣蔑幹警”、“造謠”、“自心生魔”,後來經監獄長周英批准,被關進小號折磨,2004年又被轉入一個沒有“法輪功”的勞動隊,嚴管隔離。2003年,袁林、龔瑞平在女監的一次會上站出來揭露十分監區的打人現象,本來是高壓下抗議控告的維權行為,在監獄長周英、齊秀山的授意下,被劉迎春以“擾亂會場秩序”的罪名給予集訓處理。2001年,法輪功學員董延紅因在電話中向上海同修講述自己被迫害的事實,也遭到監區打壓。 一方面打壓,另一方面女監又靠謊言在媒體上做秀進行自我標榜。2002年,中央電視台節目主持人徐滔以法律監督員的身份來訪女監,監區長田風清當眾保證自己要文明執法,還安排服刑人員附和發言,而在此之前,她已虐待折磨十幾名法輪功學員。採訪的當天,許那就被關在離會議室只有一屋之隔的房間�堻Q虐待;這次採訪的幾個月後,董翠被活活毆打致死,監區幹警席學會、董小慶等竟然在毆打現場門口監督執行。董翠死後,女監還發放服刑人員權益保障的調查卡,讓被關押人違心填寫“女監無打罵犯人”的虛假聲明,再返發給其家屬。2002年,當時被“洗腦”的滕春燕在媒體上講,中國監獄如何如何好,在監獄�埵p同住賓館;可與此同時,堅定的法輪功學員被虐待、體罰、打殘、逼瘋,這就是在“中國人權最好時期”北京女監的真實寫照。 2004年以來,女監還邀請國內外各界人士、監獄同行來參觀、座談、交流,大談女監的“人性化管理”、“文明公正執法”及如何“保障服刑人員的權益”,事先安排好被採訪的監區當天改善伙食,安排放風。參加座談會的都是積極靠攏政府的普通犯人,甚至還有動手虐待“法輪功”的犯人,而真正想反映情況的法輪功學員卻被嚴包嚴控,不能與外界接觸。 2、華麗外表下的罪惡 新女監外表裝修的和大學校園一般,拆除了高牆上的電網,但換上了紅外探視器與攝像機,每個監舍�堻ㄕ章q視,甚至擺有魚缸和盆栽植物,廚房的炊具都換成不鏽鋼質地,並設有紅外線消毒,室外安置了健身器材。但不要以為這一切“改善”是真的對法輪功學員好了,如果伙食突然改善,一定是有外賓參觀,監區從上到下都很緊張,有時會立即停工停產,讓法輪功學員到外面器材上健身,但被嚴密包夾攻堅的法輪功堅定者卻絕對不可出屋,各種活動都嚴禁參加。 北京女子監獄每個監區都設心理諮詢室,美其名曰調整法輪功學員的身心健康,減輕服刑期間的心理壓力。其實監區的心理諮詢室是長年用來隔離關押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的,是女監的“獄中獄”。老女監的心理諮詢室是行刑室,沒有監控器,很多法輪功學員在那�媥D受非人虐待毒打,如袁林、龔瑞平在諮詢室被打殘打傷,龔瑞平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董翠也是在心理諮詢室受捆綁等肉刑折磨,被拉出去暴打後之後在諮詢室不省人事。 新女監的諮詢室有監控圖像器,但不能錄音,2004年在十區,惡警用床單擋住玻璃門,毆打折磨法輪功學員;2005年在八區,惡警“攻堅”法輪功學員李雪賓時,心理諮詢室整日整夜傳出哭喊聲、謾罵聲、呵斥聲。在四區,劉兵、田玉華、杜鵑等法輪功學員被封閉隔離在所謂諮詢室,遭強制洗腦。所謂心理諮詢員有的協助、參與對法輪功學員的身心迫害。 北京女子監獄每個監區都有圖書室,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監區的圖書室照例是隔離關押堅定法輪功學員的地方,經常傳出沒日沒夜的咒罵聲。 3、所謂的“文體活動”為迫害塗脂抹粉 北京女子監獄的對法輪功學員的所謂“人性化管理”也具有一定的迷惑性,比如經常搞些文體活動,女監四區、十區、八區都曾普及太極拳,還到處搞比賽表演,以此做秀,來掩蓋“轉化”的邪惡。真實的情況是,被強制“轉化”後的人大多數病業重返,原來因煉功治好的病又都復發,精神不濟,與剛下監、未“轉化”時相比,身體差很多,練太極並沒有使她們身體康健,純粹是走形式。 四區監區長劉迎春明知邪黨對法輪功的打壓違反《憲法》,仍然搞“普法教育”、“法制宣傳”的筒道文化。十區監區長鄭玉梅,表面上也採用所謂“人性化管理”,然而她對拒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絕不手軟,2004年冬她毫無人性的虐待法輪功學員李麗、岳昌智等人,殘忍剝奪她們睡眠。在她指揮下,惡警肖蕊、猶大黃孝紅等以“苦肉計”煎熬周孜。鄭玉梅踩著法輪功學員的痛苦,當年獲獎“立功”。2005年過年,她讓每班獄警同犯人一起過年,同吃喝同玩樂;她強制法輪功學員創辦監區刊物,不知情者很容易被這些外表迷惑;八區監區長黃清華也搞各種文藝活動,如讀書看報、詩歌朗誦、繪畫剪紙、英語講座等等,似乎非常“人性化”,以掩蓋背後的血雨腥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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