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恶人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每当有大法弟子在中国大陆被劳教所、洗脑班等迫害致死,我们别的大法弟子都要及时把直接策划、指挥迫害和直接参与迫害的恶人揭露出来,将这些犯罪恶人的姓名、性别、年龄、职称、单位等个人信息记录在案、公布于世。
每一次发生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情况时我们当地的大法弟子在讲清真象中都要这样做,而且每一次都要持续做一段时间,齐心合力,直到通过各种方式让全中国范围都知道、让国际社会知道,具体是哪些恶人又追随江氏邪恶集团迫害大法弟子、直接欠下了血债。
| 明慧编辑部 2003年3月29日 |
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被红山区看守所迫害致死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郑岚风(音),女,38岁(1965年出生),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2003年2月中旬在资料点被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非法绑架,关押在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不到三周郑女士就被迫害致死。
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于2003年2月28日被迫害致死 |
郑岚风家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长青街储蓄所楼上(一楼为储蓄所大厅,二楼以上为住宅楼)。郑岚风因坚持信仰真、善、忍,曾在2000年年底被江氏集团绑架到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2003年2月11日,郑岚风在资料点被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绑架,非法关押在红山区看守所进行折磨。2月28日郑岚风女士就被恶警迫害致死。直到其遗体被送到赤峰市第三医院后,恶警才通知家属。家属到医院想见遗体,警察不让,后来通过私人关系才允许看,但不许家人带照相机和录像机。在家属为她穿衣服时,发现她嘴大张着,眼睛瞪着,面部表情极其痛苦,家人用手给其合眼皮合不上,遗体背后青一块、紫一块的,有被严重殴打的伤痕,十个手指盖全是青的。家属在给她穿衣服的过程中,旁边一直有数名警察看着,不准许同事、其他大法弟子及其他人靠近。出殡时,还有两辆警车跟随。
公安局对家人谎称绝食而死,事后公安局给其丈夫6000元钱,目地是堵住家人的嘴,掩盖他们的犯罪事实。
有目击者看到,郑岚风后半夜被送到医院时直接送入太平房。并非在医院迫害致死。明慧网报道此事后,大法弟子纷纷打电话到第三医院,院长在职工大会上说,不是在医院死的,来时就死了,怎么老给我们打电话呢?
当时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所长是白古拉,(当时有学员打电话到红山区看守所,看守所的人说人不是我们弄死的,你给国安大队打电话吧,是他们干的。)无论是谁干的,警察白古拉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凶手到底是谁正在调查中。
在同一资料点同时被非法绑架的还有原赤峰市总工会女工部长——周彩霞也被迫害致死,明慧网已有报道。
图牧吉劳教所:
劳教男队的电话为:(0482)6710031、(0482)6710417
劳教女队的电话为:(0482)6710035
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0476)8350444
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0476)8663772
赤峰市第三医院:
地址:赤峰市红山区园林路东三段四号,邮编:024000
传真:0476-8337766
总机:(0476)8330350、(0476)8330352、(0476)8330472
E-mail:admin@cfsy-nm.com
院长:(0476)8337766
院办:(0476)8335212
急诊:(0476)8335928
磁共振室:(0476)8346888
导管室:(0476)8367360
门卫:(0476)8339144
河南漯河市大法弟子姚三中被许昌劳教所迫害致死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姚三中,男,34岁,河南省漯河市艺师教师,大学本科毕业。姚三中因坚持修大法,被河南漯河610犯罪团伙非法判三年劳教,关押到许昌劳教所。劳教期间,姚三中坚决不放弃信仰,受尽了恶警的折磨,最后奄奄一息。劳教所恶警怕出人命承担责任,于2002年12月底把他抬出扔到外地路边。最后家人得知后把他送到医院抢救近一个月左右,每天医疗费高达几千元,最终姚三中因伤势严重于2003年1月中旬去世。目前漯河610歹徒严密监视他的妻子和孩子,不允许向外透露任何消息,妄图掩盖罪行。
许昌劳教所电话:0374-3262708
漯河610电话:0395--3152610
漯河市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名录:
付开一:安保大队政委,家人已遭报应
扬杰:安保大队警员
吴波:安保大队警员
漯河市各市政、司法部门电话:
漯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办公室主任:李运生
单位地址:漯河市沙北淮河路10号,电话:0395-3133223;传真:0395-3133637;邮编:462000
中共漯河市委副书记、市长靳克文,副市长邵成山
电子信箱:lhshzf@public.lhptt.ha.cn,联系电话:0395-3139910
市民政局地址:黄山路与海河路交叉口,办公室电话:0395-3131662;邮编:462000;局长:张秀宇
市司法局局长:张言华,地址:建设路67号,电话:0395-2122751;传真:0395-2122751;邮编:462000
市公安局电话:0395-3134125
市人事局局长:刘志岐,地址:漯河市黄河路中段647号;电话:0395-3133449
市教育委员会主任:曹代颖,地址:漯河市沙比黄河路支二路,电话:0395-3132656;传真:0395-3133115;邮编:462000
市计划委员会主任:杜文华,地址:市政府四楼;电话:0395-3134575;传真:0395-3133187;邮编:462000
市经贸委主任:吴志颖,地址:漯河市经济贸易委员会;电话:0395-3133232;传真:0395-3133232;邮编:462000
市商业贸易局局长:李德清,地址:大学路;电话:0395-2123727;邮编:462000
财政局局长:孟顺礼,地址:河南省漯河市沙北黄山路;电话:0395-3132671;
传真:0395-3132155;邮编:462000
市土地管理局局长:刘庚寅,地址:泰山路中段232号;电话:0395-3136035;传真:0395-3136035
环境保护局长:陈学钦,地址:漯河市嵩山路中段;电话:0395-2122884;传真:0395-2124024;邮编:462000
卫生局长:陈炳坤,地址:天山路2号;邮政编码:462000;电话号码:3132963
市文化局局长:李德宝,电话:0395-3132402,传真:0395-3136035
市审计局局长:张拴紧,地址:黄河路;投诉电话:0395-3132606、0395-3131129;邮编:462000
工商行政管理局长:张君宪,地址:漯河市双龙区嵩山路中段;办公室电话:2921835;传真:0395-2922035;邮编:462000
市技术监督局局长:李光琦;地址:市嵩山路中段;电话:0395-3132984;
传真:0395-3131585;邮政编码:462000
市粮食局局长:马国卿,地址:市长江路35号;电话:0395-2926189;邮编:462000
市医药管理局地址:漯河市交通路112号;电话:0395-2123387;传真:0395-2123387;邮编:462000
广播电视局长:徐惠玲,地址:市区文化路19号,局办公室电话:0395-2122063;邮编:462000
山东省莱芜市钢铁总厂大法弟子柏士花被迫害致死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柏士花,女,家住山东莱钢集团宿舍。柏士花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分别被关押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和王村女子劳教所。释放后,又被莱钢610犯罪团伙关押进洗脑班折磨致精神失常,于2003年3月初悲惨离世。
莱钢电话:0634-6820114 (莱钢查号台), 0634-6820838, 0634-6820616
莱钢保卫处: 0634-6820216
莱钢集团有限公司主要干部:
董事长兼党委副书记李景常,集团党委书记兼副董事长姜开文,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李名岷。
钢城区政法委:0634-6891355
钢城区委办公室:0634-6895320
钢城分局办公室:0634-6891151 局长:0634-6891253 法院办公室:0634-6891223 院长:0634-6891186、6893029、6893039
莱芜市委电话:0634-6213021 市政府办公室:0634-6214818、6213091
莱芜市公安局:0634-6212461 看守所电话:0634-6172227
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0634-6213001 院长:6237399
美联社:国会提交法案禁止酷刑犯进入美国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美联社3月26日华盛顿DC报导:根据国会一项刚刚提交的两党联合法案,在海外曾参与酷刑折磨和虐待他人的外国人将不会获准进入美国。
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犹他州共和党参议员奥润-海什(Orrin Hatch)说:“美国不是容忍邪恶的国家,我们绝不会这么做。”这项法案将使那些犯有严重侵犯宗教自由罪行的外国官员不能进入美国并会面临驱逐。参议员们说,这种人也不能获得美国国籍。
大赦国际估计目前至少有100名犯有侵犯人权罪行的外国人居住在美国,但是这个数字可能高达1000名。
一些参议员投票反对放逐萨达姆-候赛因的努力。司法委员会民主党领袖佛蒙特州参议员派克-李(Patrick Leahy)说:“我们不能一边同伊拉克作战,而另一边却让世界上那些人权恶棍安然进入我们的国家。”
佛罗里达州共和党议员马克-佛利(Mark Foley)和纽约民主党议员加里-艾克曼(Gary Ackerman)在众议院提出了相同的法案。佛利说:“我们不能允许其它国家的酷刑犯和杀人犯在美国逍遥法外。”
南达科达州学员在两大城市举办活动呼吁营救李祥春(图)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为营救在中国受迫害的美国公民李祥春博士,南达科达州学员根据本州的特点,展开了揭露江氏集团愚蠢、邪恶,呼吁美国政府和民众帮助李祥春早日重获自由的活动。
虽然本地学员们以前没有独立举办过这样的活动,但大家互相配合,遇到困难向内找,不断纯净自己一思一念,在短时间内使活动顺利进行,体会到整体配合的力量。
只要李祥春博士一天不返回美国,我们就要继续呼吁,使更多的政府官员和普通民众对邪恶的迫害有更深更全面的了解。
自由亚洲电台:法轮功学员波恩领馆前请愿 呼吁释放林文蓉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自由亚洲电台驻德国特约记者天溢三月三日报道) 林文蓉女士在德国的同学和法轮功学员联合成立营救林文蓉女士小组,上周末在中国驻德国波恩领事馆前举行呼吁中国武汉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林文蓉女士的活动。以下是德国发来的报道:
狂欢节的气氛从上星期就来到德国,星期一将到达高潮。上周末,天气分外好,阳光灿烂,因此走到户外的人也分外多。在前中国驻德国大使馆,现在的波恩领事馆前,因为回武汉探亲而被逮捕扣押的林文蓉小姐在德国的同学、朋友和法轮功学员联合举行了呼吁中国武汉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林文蓉女士的活动。这个活动吸引了很多德国民众的关心。在人群中记者采访了参与组织这次活动的郑兴先生。
“我们得知林文蓉女士在中国被拘捕的消息以后,感到非常震惊,同时也感到非常担忧,所以就成立了一个营救林文蓉女士的小组。那么今天我们在波恩领馆前面集中,主要是为了向中国政府呼吁释放林文蓉女士和其他的被拘捕的法轮功学员。我们今天在这儿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开始到下午六点结束。”
在领事馆前他们拉起、张贴了英文、德文和中文的横幅、标语,它们是“在中国立即停止对法轮功的镇压”,“立即无条件释放林文蓉女士”。此外还有图片牌,向民众展示在中国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照片以及一些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的遭遇。
在人群中记者采访了正在和媒体交谈的王婧小姐。她对记者介绍说:“我们得到这个消息以后就去联系杜塞尔多夫的市政府,和他们市长交谈,然后去找他们的外事管理局还有杜驿斯堡的市政府,因为杜驿斯堡和武汉是友好城市。杜塞尔多夫的外事管理局马上表示非常的担忧,立刻就给中国的使馆写了封信,强烈要求他们来帮助营救林文蓉,然后呼吁中国政府释放林文蓉。我们会一直努力下去,联系德国的政府和媒体,直到林文蓉被释放。”
戴真一女士是林文蓉女士在杜塞尔多夫的好朋友,她对记者说:“我觉得炼法轮功是很正当的事情。我去年十月份回中国的时候被跟踪。其实我觉得,我们没有做坏事,不应该被这样对待。所以林文蓉被抓,这是绝对不合理的,完全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我们希望中国政府停止对广大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对所有法轮功学员都没有迫害的理由,应该让他们自由的修炼,像在国外一样。我们更希望林文蓉能早点出来,无条件被释放。”
记者看到,很多参加狂欢节的德国民众,在得知林文蓉事件后立即签名,表示支持他们的活动。据记者了解,营救林文蓉女士的活动,还将从三号开始到六号在德国首都伯林市中心和中国大使馆前举行,并征集签名。
参考资料:国际大赦组织“反酷刑”中文网问世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从2003年3月25日起国际大赦组织正式启动了“反酷刑”中文网。该网有中文简体与繁体以及英文三个版本。
该网站的主要内容是“反酷刑”,里面提供了丰富而系统的有关“酷刑”与“反酷刑”的新闻、法律知识、国际与民间反酷刑组织的情况以及大量的实用链接。该网还提供了各种有关人权保护方面的资料。
酷刑这个词让人首先想到的是严刑拷打或刑讯逼供,这些听上去只属于战争年代的暴力行为似乎早已理所当然地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了。然而,今天的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都有人遭受酷刑,这些野蛮的暴力有的出自以国家的名义行动的警察之手,有的出自个人之手,有的发生在私家的卧室里,有的发生在硝烟弥漫的战场。
该网不但为遭受酷刑的不幸者提供了宝贵的帮助信息,还为人权活动积极分子、学者、律师、新闻工作者和学生提供了全面而系统的资源。
该网站的网址:www.endtorture.org
德州国会议员指中国政府是一个野蛮残酷的专制系统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2003年3月18日,美国德州选区国会议员、众议院移民委员会主席拉玛.史密斯在给选民及法轮功学员的回信中表达了对中国[江政权]迫害法轮功及查尔斯.李的关注。
拉玛.史密斯在信中说,他“丝毫不怀疑中国政府只不过是一个野蛮残酷的专制系统”,因此他“支持在监视中国是否承担了世界贸易组织的义务时把中国的人权政策也纳入考虑范围”。
拉玛.史密斯说,“国务院现在知道了查尔斯.李先生的情况,我也已经把你的关注向国务院官员作了转达。我也会在国会相关议题中把李先生的案子作为考量。”
欧洲议会就欧洲议员关于23条立法的提问答复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
提问者:欧洲议员:大卫罗伯特宝伍
题目:法轮功
问:由于公众广泛关注的反颠覆法(基本法23条立法)可能导致对香港基本自由的限制,香港政府声称对有争议的基本法23条的实施做出了实质性的让步。欧洲议会将有何计划,监督香港(此法案)的发展,以确保在欧洲-中国人权对话议案中,中国对宗教与信仰自由的限制将成为一再被强调的议题?
答:对言论、结社和宗教自由的尊重是欧盟与中国人权对话的中心议题。这些观点在2003年3月5-6日于雅典刚刚举行的对话中再一次被重申。2003年2月14日,香港特区政府向司法委员会提交了基本法23条立法草案。欧洲议会完全了解其政治敏感性。这是自中国接管香港后最重要的立法草案。欧洲议会得知,在咨询期间,就一些要点,如新闻自由,时效机制,对煽动性出版物的定义等的提议,签字创下了记录。议会希望香港特区政府将信守承诺,在议会司法程序中,考虑进一步接受公众的意见,以逐步完善草案。“一国两制”的方针将会很好的执行下去。香港将继续维护法规、人权、公民自由以及社会的自主与开放。欧盟委员会全力支持议会在2002年12月19日提出的议案,要求香港特区政府确保基本法23条不用作对付被压制的反对团体的内部手段以及限制言论、新闻与结社的自由。议会将密切监督这一重要议题的进展,尤其是这将对尊重人权与公民自由的未来立法产生最终的影响。欧洲议会将继续对中国当局施压,以提高对中国人民包括法轮功修炼者的言论、结社与宗教自由的尊重。
希腊法轮大法学会成立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希腊法轮大法学会已经正式成立。这是在欧洲及全世界正法进程中的又一里程碑,大法将更牢固地深入于世界与人世间。
值得一提的是,一个学会要想在希腊注册成立必须经历法庭分析的过程。希腊法庭的裁决是:“……这是一个非营利性、不违背法律、道德和公共秩序的学会。因此该申请批准通过。”这与江氏集团的诬蔑之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真相面前,谎言无法避免被曝光。
希腊大法弟子衷心感谢所有对学会的成立提供帮助的人们,并向伟大的师父表示最深的敬意。
衷心希望人们选择幸福、美好的未来(译文)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当我看见,我上6年级的儿子是怎么把自己所有空闲时间用来学习功课的,我就禁不住地在想,这些知识在他的生命里究竟有多少是有益的?……试看,有些孩子从小还是染上恶习,学坏,是他们没有受过教育吗?不!这是因为在他们的教育中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被忽视了。
我毕业于冶金地质系,在校的最后几年中我边作为在校学生在系里学习,边在工厂里做程序设计员。我的专业决定我必须在地里挖土,但当时我的思想却不时地会奔向那遥远的宇宙时空。我很喜欢读一些科学杂志,关注最新的科学成果。我总觉得人的思想很狭隘、笨拙。因此,我把大部分希望寄托在“艺术才智”上,研究相关的文献资料。然后,我明白了,我们的科学是很有限的,它束缚着我们的世界观。
现在在科学界出现了大量的否定科学最基本的定律的资料、数据。象宇宙的组织结构、微量元素、万有引力等, 最令我们震惊的是——这一切都源于生活。也出现了大量的反达尔文进化论的事实。科学家们已经认识到了,我们并非由猿猴进化而来,我们的思想意识也不产生于大脑,造物主是存在的。以上这些现象对于我们修炼人来说,是很容易理解的道理。修炼能帮助克服现代科学的局限性,现代科学研究的只是这层空间。而且现在科学已经认识到了人类有很高的智慧,它可以改善并能让我们研究其它的空间。法轮大法讲述宇宙是有特性存在的——真、善、忍。这个特性制约着一切,如果我们不提高道德素质,他则不允许我们进入另外的空间。
法轮大法所讲述的内容,包括圣经里讲到的,可以通过修炼的办法去认识了解。在我们的宇宙中是有法存在的,他制约着所有生物,包括我们。人们看不到这个特性,正是因为他们处在“愚见所划的框框”中。要从这个愚见中走出来,只有通过修炼自己的心性。只有达到那种状态才能看到真、善、忍的真实显现。
在中国,对法轮功修炼者的非法镇压和邪恶迫害已经持续3年多了。很多人现在正处于很深的错误认识中,他们试图用某种方式证明这次镇压。而这些所有不正确的观念的产生,正是由于一些个人的私欲、邪恶的思想和愿望!人们甚至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他们还是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做!当时诺亚方舟的事向人们预示了即将出现的大洪水,但人们却不相信。现在法轮大法修炼者善意地劝说人们停止镇压修炼真、善、忍的人们,不要助纣为虐,而邪恶却利用那些不诚实人的私欲,以经济和其它利益收买着他们。要知道这是伟大的宇宙大法,他能造就所有的一切,同时任何人也是逃不出宇宙法则的约束。现在每一个人都在选择自己的未来。我们法轮功修炼者衷心希望人们所选择的是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
“哈勃”拍摄到麒麟座正在爆发的恒星快速的亮度变化(图)
广州日报大洋网2003年3月26日讯,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公布一张由哈勃天文望远镜拍摄到的麒麟座变星V838的回光气壳的照片。科学家们正是据此发现了该恒星的“回光”现象的详细细节。图中显示的是这颗正在爆发的星体外壳的不同时期的三维图像。
观测数据显示这颗爆发的恒星,在数个月的期间,就从比太阳稍热一点的昏暗恒星,变成一个非常明亮但很低温的超巨星,经历了很快速且很复杂的亮度变化。
照片中显示,V838 Mon的周围有个正在扩张的云气壳,可能在这颗星前一阶段的演化里,它曾抛出许多层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物质气壳,而现在看到的云气团,可能是因为反射星光,因而显现它们踪迹的云气,这些气壳不停地反射爆发中的V838 Mon星光。现在直径约有数光分的气壳,让天文学家有机会去探讨这颗不寻常恒星过去的行为。
破除邪恶证实法(5,结束篇)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接前文)六、破除各种圆滑的面对邪恶的形式(一)
在明慧周刊第47期上看到:某同修面对邪恶只说自己和邪恶已知的(这里不是指责,她在其它方面是值得敬重的)。还有的同修则是:说假话,或者为别人承担,以及面对邪恶的审讯采用所谓的周旋的办法。甚至有的觉得乱说一通特别解气。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最正的行为,都是有漏的。讲出来就是为了从人中清除这些邪恶的根,使它在各个空间都荡然无存。
师尊说:“今天正法中的一切都必须得要求绝对的严格、绝对的正,这就是和过去所做的一切的不同。”(《在北美大湖区法会上讲法》)
我个人悟到: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给后人做表率的,给后人做参照的,从自身的基点及至自己的一思一念,都必须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
那么在邪恶面前说假话的同修符合了宇宙特性真善忍的要求了吗?而且你在他面前说假话录口供不也一样承认了这非法的审讯和审判吗?这时你具有灭尽一切邪恶的力量了吗?只有用最纯正的法去清除邪恶及其根本才是最正的,也是最能解决问题的。
当我们按照师尊的要求做时,我们形成一个圆容不破的金刚的整体时,一切邪恶定会自灭。至于在邪恶面前说假话的同修,以至面对邪恶采用所谓周旋的办法的同修,我个人觉得原因有二种:一种是怕承受痛苦,但又不愿意出卖同修,另一种是用人的聪明来维护法,甚至有的觉得乱说一通特别解气。但我觉得这些也不是我们正法弟子的行为。
师尊在《浅说善》这篇经文讲过:“大法是圆容的,真、善、忍三个字分开来,同样具足真、善、忍的特性,因为物质是由微观物质组成,而微观物质又是由更微观物质组成,直至穷尽。那么真也是真、善、忍构成的,善也是真、善、忍构成的,忍同样是真、善、忍构成的。道家修真何止不是修真、善、忍,而佛家修善又何止不是修真、善、忍,其实只是表面形式不同而已。”
在我个人修炼中,我就感受到过自己的小宇宙中心那圆容的真善忍的佛性,只是针对不同的事物采用表面形式不同而已,而在正法修炼中曾遇到过这样一件事:在监狱上面所谓的领导到监狱检查,监狱管教和牢头就对我讲:我们也不要你转化,但你必须照我们的说:就是不挨打,吃得好等等。当时从法理中我就悟到:应说真话,这时我看到,另外空间那无量的功的粒子展现出来,他们都是一个字 — “真”。而这个真可以镇一切邪恶,力量非常之大,用语言无法形容。一旦我决定说真话,通过这种形式揭露邪恶。并且如果所谓的领导来问我是否认罪服法,我就说:认罪就认自己生生世世业力造的罪,服法就服法轮大法。那无量的功就充满我的全身。整个人就是一个字——“真”。而这个真善忍中纯正的“真”字,对待邪恶真是翻天覆地的清除。任何邪恶看着我都胆寒。
但所谓的领导也没有来,我后来在这个问题上还是妥协了,仅仅只是不转化,这时我看到自己不在那一境界的法中了……。非常痛心。当在邪恶面前说假话时,被操纵的人如果知道大法弟子在说假话,也会对大法弟子产生一种误解。任何人只要不是邪恶透顶都是需要大法来救度啊!这样做可能会使其失去被救度的机缘,因此为了不给正法带来损失,不妨直接告之:我不会回答此类问题的。从而既窒息了邪恶也维护了大法弟子的形象。如果有缘,还可在讲清真相中救度他。
因为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给后人做表率的,维护法也要符合宇宙特性真、善、忍。
师尊在《忍无可忍》中讲到:“……真善忍是法……”
从这一句中我悟到了我应理解的“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的含义:是伟大的佛法真善忍在正一切乾坤,而邪恶在这其中只能选择自灭的位置。
七、破除各种圆滑的面对邪恶的形式 (二)
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说邪恶已知的,假话,周旋,由于是人的聪明所形成的理,也就容易陷进邪恶的圈套中
1、 同修的基点是站在已知的就讲或承认,那么它们的人力、物力都会跟上,制造一种让同修会觉得所有的一切他们都知道的假象,让你说出你原本不想说的。
2、 如果说假话,毕竟还要编一些故事,同样也可能被其发现某些线索。
3、 至于周旋,他一样地可以察颜观色,旁敲侧击,双方都在人中了。
4、 再一个是承认,他可能摆上许多件,同修和邪恶都已共知的公开的事,但里面可能就掺一两件他们也拿不准的或臆断的,你承认了就坏了,也同样会让邪恶知道,等于给迫害帮了忙。
因为是在那样的极其邪恶的而又严酷的环境中,用的却是人的聪明形成的理,真的能一思一念都那么地把握住吗?并且另外空间的邪恶千方百计地帮他们钻空子,我们却用人的理?!这样做实质上我们是在和邪恶比谁尖,可大法同修,都是一个个要求做好人的人,在常人的耍尖方面,其实常人都比我们强,而那些被邪恶操纵的人,更是一个个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钻的人。当我们陷进这种理中,对他们来讲,真是可谓轻车熟路。从根本上说,常人的技巧永远不能用来代替法理,而且我个人认为这种人的理不是大法修炼所证悟的智慧。
师尊在《转法轮(卷二)》25页讲到:“佛的大智慧是在他那个境界中的大智慧。”
由此我明白了,用大法弟子证悟的法去让邪恶现形或破除它才是智慧,站在正法的基点看待一切,这才是大智慧。而且这些人的聪明所形成的理掺进了正法中,容易干扰大法同修的正法正觉,引起法理上的迷惑、误解。即使是在某些方面有所帮助,也不能作为一种经验来交流,更不能作为智慧的理解,如果再从窒息邪恶的角度来讲:无论大法弟子在邪恶面前承认什么都是一种妥协,至于说邪恶已知的,用更高的的标准来衡量:对那些在邪恶面前一言不发的同修来讲不也是一种变相的出卖吗?对正法来讲,不也是一种阻力吗?同样也是对法的背叛。
八、破除旧宇宙的理——为别人承受
就是事情已基本被邪恶知道了,就把这些事尽量拿过来承担。这其实不是正法,而且还让它找到了迫害我们的借口。以前我就做过,当时承受的痛苦简直难以形容,(那时处在2000年上半年,还不知道发正念)不仅仅是人中承受的酷刑,更主要的是在另外空间的折磨:象佛家人物参考中,释迦佛在菩提树下打坐,所有的邪恶来攻击释迦佛,以及千刀万剐,一片片割身上的肉,还有象耶稣那样的钉钉子,以及将另外空间的身体放在开水中烫等等……。当时思想中产生动摇,也就是炼不炼,并且也暴露出自己不纯的一面,为我为私。从功的一面也看到自己宇宙天体最中心最本质的一点是空白的,就是没有将自己最本质的本质紧紧扎在舍尽自身的一切也要维护法的正法理上,因此邪恶才敢这样迫害。后来我动了这样的一念才破除它们的:就算今天舍尽一切也要维护法,这时我看自己的心变成一颗金光灿灿的金子,自己的每一颗粒子也觉得舍尽一切都要护法,震动十方世界。所有的邪恶粒子都跑了,没来得及跑的就被销毁了,从自己的最中心的位置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法轮在销毁着一切邪恶。
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虽说是为别人去承担,但并没有起到真正正法的效果。而且也承认了那所谓的审讯,也就接受了这所谓的考验了,而这考验却是极其邪恶的,这所有的一切又都是针对大法来的!自己却没有做到一个正法弟子的应尽的责任!由此我明白只有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才是最高最正的维护法,而所有的生命都在法中,维护了法就是帮助了同修,偏激地维护某一位同修那是情不是正法.
九、在正法中清除旧宇宙的不纯
师尊在《佛性无漏》中说:“我还要告诉你们,其实你们以前的本性是建立在为我为私的基础上的,你们今后做事就是要先想到别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所以你们今后做什么说什么也得为别人,以至为后人着想啊!为大法的永世不变着想啊!”
由此我悟到了:作为正法弟子必须遵照师尊讲的大法法理尽量一点不漏地理解和做到,才能真正明白新的宇宙的全新的法理。当我真正地证悟到:我所应证悟全新的宇宙的无私无我的法理这一点时,我看到自己就是一个新的宇宙的神的形象,在向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一切旧势力正法,层层推进,层层破除,加持我的是大法以及大法开创的未来的新宇宙的一切,用的是师父赋予我的未来的一切。
我看到:大小宇宙都是对应的,正念强,穿透力也强,就可以正法中直接清除邪恶的根本,救度众生时,甚至平淡的一句话都可以打到他身体的微观中,启迪他的善念。在正法中我还看到连虚无缥缈本身也是一种物质的存在,也是那一境界的生命,也是需要救度的。因此为了维护大法的庄严与伟大,为了维护大法的神圣不可侵犯,为了救度一切生命,用生命中的每一颗粒子去窒息邪恶,直到法正人间的那天!
(完)
大法金刚不动 永远是第一位的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前几天网上登出同修被抓的消息让我非常痛心,我本应该早一点提醒他,或许会对他有所帮助。去年10月,他讲起刚刚被抓的一位同修时说:“他做得很不错,但是咱们这儿邪恶太强了,能做到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我当即表示了不同看法,师父说过“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转法轮》)我个人认为:“如果一个大法弟子真能时刻在法上、做得非常好却被抓了,不是等于说大法能被邪恶动得了吗?这怎么能成立呢?你把大法摆到哪了?”
他说:“你是反过来看的,好象也有道理。”后来他居然又说:“我相信自己即使被抓也能正念闯出来。”我很惊讶,为什么不彻底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却留个根在那里?我本应该与他深入探讨,挖一挖有没有不符合大法的隐藏很深的思想根源,可当时却让这些问题都溜走了。回想起来是被人情所障碍,他这几年做了相当多的正法工作,我不好意思说,也怕自己有悟偏的地方,表面上是一团和气,不批评也不指责,其实没真正为同修负责。
我想起98年集体学法时辅导员让大家带上七、八本书,每次讨论一个专题。我坚决反对这种学法方式但没有效果,后来师父明确指出不准这样学法,我挺高兴。可每当我一谈起此事,就有同修毫不客气地批评我:“你别觉得你的对。”我很不服气:“师父都说了我的对!为什么你不让我说?”随着学法的深入,随着正法进程的推进,慢慢地我明白了,我对了是因为我听了师父的话,师父在《精进要旨》“学法”(1995年9月9日)中已经说过学法的方式是通读,所以其实并没有“我的对”这一说法,“只有遵照大法做才是真正正确的。”(《转法轮》“显示心理”)
大法金刚不动,永远是第一位的。我牢牢地记住这一点。旧势力认为它们的安排是最对的,听不进正法中师父的告诫,才对大法犯下这么大的罪业,注定了被淘汰掉。当个人总是强调我如何如何的时候,那不就是旧势力的表现吗?师父在我的生命中建立了一套最新、最正的标准,一切只能用大法来衡量。如果我做好了什么事,根本的原因不在于我对了,只表明在这件事上我站在了法上,走在了师父给安排的路上;如果哪件事被邪恶钻了空子,那一定是我当时不小心,偏离了大法,“都是因为你们做得不够,众神都被旧的宇宙法理限制得干着急没办法。”(《北美巡回讲法》)“旧势力就捉住他僵持的这一点,不断地加强它你的对、你的对、你就做得对!”(《2003年元宵节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解法》),让我们陷在很强的自我中不能自拔,不知不觉地走旧势力安排的路,甚至于被迫害了还自以为做得不错、是邪恶太厉害了。这种认识的基点已经偏离了大法,该清醒了。我非常感谢当年在个人修炼阶段同修对我不留情面,我也应该对同修负起责任了。
前段时间与两位同修交流,甲说,乙被抓了,但周围的人都觉得他修得挺不错,对法理认识得也好,对乙被抓很困惑。我建议找出漏洞,要不然最坏的可能是这些人普遍都有这个问题。甲回想起来,乙临出事前跟甲说过万一联系不上(暗示会出事)大法工作找谁接替,并且跟别人也这样讲过。我认为问题就在这儿:邪恶安排了迫害,同修乙没去否定它,却在它们安排之下进行后续安排,其实还是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师父讲过“关键时刻还是他自己说了算”,如果大家一起互相切磋,真正从法理上明白,就连旧势力的本身我们都不承认,一定能否定得了邪恶的安排。
在场的同修丙认为,你不要去想可能会出事,想就是去求了,它就会来。我认为这还不够,你不求它也会来。“它们为了它们安排的事情不出问题,在上一个地球时它们已经演习过一遍了。大家想想,它们能不执著吗?它们能放手它们要做吗?”,“难就难在旧势力对你是轻易不放手的,它要钻你的空子,你有一点疏忽它就会钻。所以正念很足的情况下,它就钻不了,因为大法在正法中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承认。当然了,我们大法弟子每个人都说我们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那不是嘴上说说的,就是按照大法、正法的要求去做,就不承认你历史上安排的那一切,我包括你旧势力的本身我都不承认。正念很足就能排斥它,就能否定它的安排。(鼓掌)因为我们绝对不能承认它的。”(《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
师父说,“大家做得好不是走旧势力安排的路,目的是不叫旧势力钻空子。”(《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在此提醒同修正确认识师父(大法)、大法弟子、旧势力这三者的关系,时刻把大法摆在第一位,不被表象所迷惑,不被人情所动,事情过后及时找出漏洞,从法上成熟起来。个人体悟,不当之处请指正。
撒谎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有人说现在中国人最缺乏的就是诚信,可能吧,在修炼了很多年后的今天,当自己主意识不强时,我发现自己依然有不诚实的举动,比如坐车改了回程时间后应该去补票,因嫌麻烦不去补;住旅馆因临时变动也没补交一夜的住宿费等等。在正常的社会中,这些行为都是受到常人鄙视的,修炼了还有这么强的魔性,我感到非常可耻。但事情发生了,必须鼓起勇气正视自己。
我那些不诚实举动的背后,主要是怕麻烦的心,加上一种占便宜后的心理满足。记得一个同修也讲过他的一个故事,单位分房子,几十万元的房子他能放弃不去争,可在农贸市场买几分钱的葱还跟人讲价钱,那颗患得患失的心仍在起作用。向内找,在重利的那颗心背后当然是私心和不善,我还看到有种反传统反正统的逆反变异心理。记得修炼前我也常常为自己能不服从规定而洋洋自得。现在我才明白,我们这代中国人,也许最缺的还有尊重服从这些品质,这其中包括尊重社会规范,尊重传统道德,尊重他人等等,反映在我们修炼中,也就包括了尊师敬法、尊重同修、尊重他人,如此等等。
与尊重善待相对立的是蔑视,如果一个人在心中时常把自己的东西看得高于外界的,他的自我不就在慢慢膨胀吗?等待他的不就是自以为是、妄自菲薄、桀骜不驯吗?这正是旧势力的特点。而我们就是要修得无私无我,修去所有的魔性,否则何谈大法修炼呢?
个人体会,不足之处敬请指正。
诗歌:真法已得复何求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
广州大法弟子罗织湘被迫害致死案例补充(图)
罗织湘原系广东省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职工,1973年10月出生,毕业于武汉城市规划学院,本科学历。
罗织湘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并按师父的要求,做道德高尚的人,左邻右舍口碑皆好。在大法遭到迫害后,她多次排除阻碍依法进京上访,希望能使世人及政府知道真相,但是却遭到北京恶警的拳打脚踢,并被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及单位送天河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2次)。2000年10月罗织湘与丈夫在广州白云区同和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丈夫被抓去白云区看守所,后又被非法押到花都赤泥劳教二年。
罗织湘在丈夫被非法关押期间,她孤身一人到处流浪,躲避迫害,以下是610歹徒对其犯下的部份罪行:
1、违法扣下准生证;
2、家属、亲人被无故牵连、抄家及不给升职;
3、2002年11月22日在海珠区出租房被抓,夫妻俩被送海珠区看守所。罗织湘被查出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后,即被610劫持去黄埔戒毒所折磨洗脑。罗织湘在戒毒所绝食7天,抵制迫害,又被4名戒毒所派去的保安押送去天河中医院,11月31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又转送暨大华侨医院治疗,12月4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29岁。
罗织湘的丈夫已被送花都赤泥一所非法劳教,由于不准见面,估计其仍不知妻子已被迫害致死。
罗织湘的公公、婆婆从老家山东临月句县五井镇茹家村赶到广州,找街道610讨说法并要求赔偿。兴华街610在罗织湘刚去世的那几天还给她公公、婆婆安排住宿,但不断催促他们将遗体火化。公公、婆婆坚持他们二老无权签字,要让她丈夫签字。紧接着610歹徒便撕下伪善的面孔,将他们赶出大门。公公、婆婆又到街道办事处讨说法,610召集了60余人并打110电话谎称有人闹事,110警察接电来到街道门口后,发现只不过是百姓含冤上访而已,便走了。
犯罪恶人:赖明辉、程地、闫嘉。
南昌市大法弟子刘兆琴几经惨无人道的摧残 再度被关押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江西省南昌市洪都集团公司三三四医院退休医师刘兆琴女士,曾患有心脏病、肾炎、鼻炎等多种疾病,特别是严重的心脏病,在工作时几次犯病险些送命。因长期受多种病痛折磨,度日如年,不得已在四十九岁提前病退。多处寻医拜师不见效,正处于人生绝望之时,喜逢法轮大法。炼功后不久,所有症状全部消失,成了无病一身轻的人。1999年7月江犯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刘兆琴因心身受益,从大法中获得了新生,于99年9月先后两次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公道话,却被拘留,判劳教1年半。在江西女子劳教所期间,为了抵制恶人迫害绝食五个多月,长期被强行灌食造成鼻腔溃烂,时常流血不止,灌食皮管每天留在胃里十几小时,多次皮管插到了气管导致窒息,全身发黑,生命垂危,整日都是在邪恶的迫害中数着分秒度过……
刘兆琴绝食期间被每天24小时上铐,白天上吊铐,晚上大字铐,不给穿裤子,只用一块布遮盖,小便就拉在钢丝床上,床下用盆接着。曾六次遭到恶警(大队长李X、科长邓X、大队长徐X,医生胡X)四人轮流用电棍电击打,多次被打昏死过去,全身呈青紫色。恶徒并扬言,打死算自杀,并逼她写遗书,教唆吸毒犯人用双股铁衣架逼她咬着毛巾跪地上毒打她,还专挑已被打溃烂处打、扇耳光。恶警揪着刘兆琴的头发在地上拖、往墙上撞、提着脚倒拖拉是家常便饭。还将刘兆琴长时间关押在昏暗潮湿的紧闭室,致使双膝红肿不能行走,受尽折磨。
21个月后,于2001年的9月底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刘兆琴才获准保外就医。三个月后因刘兆琴揭露邪恶迫害事实,再次被洪都公安局非法抄家,强行绑架到公安处一科,非法车轮式逼供三天两夜,不让睡觉。后公安把刘兆琴秘密转移到机场一隐蔽处,想使用更为卑鄙的手段进行严刑逼供,幸遇善良人说好话,才幸免于难。但一科恶警还是在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非法无限期的拘留她。在拘留期间她绝食绝水十天后开始吐血。警察送她到医院也不通知家属,当天就又送回到拘留所关押。十六天后再次送医院时才通知家属。刘兆琴的家属当时认不出面前已量不到血压的人竟是自己以前那个开朗、健康的亲人。在家属再次强烈要求下,刘兆琴被留在了医院看押,在医院她继续绝食绝水四个月。
在这期间,洪都公安处扬少波、洪都610办吴志明等人带着两名急救医生逼家属背着她到法院开庭。刘兆琴在法庭上坚定地维护大法,最后法院只得草草休庭。虽然如此,这些恶人还是在无任何理由的,不顾她已绝食绝水四个多月,身体极度虚弱并不能行走的情况下,将她强行押到了南昌市青云谱看守所企图继续拘留。拘留所的负责人说:“这个人随时都会死的,我们不敢收”,僵持了许久,再加上家属的要求才勉强着再送往医院继续看押,在生命垂危期间又再次开庭了一次。不久后刘兆琴在同修的帮助下逃出魔窟。
一个月后刘兆琴在资料点上再次被绑架到南昌市青云谱看守所关押至今,恶人封锁一切消息,并不许家属接见,被绑架时她身体还是极度虚弱,现境况不知怎样。望见此消息的正义人士、国际机构关注。望同修们发正念帮助她走出魔窟。
沈阳市龙山劳教所的残暴:在伤口上反复电击致淌脓肿胀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于1996年得法,1997年初正式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我的身心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向体弱多病的我,自修炼后变得身体健康,脱离了药瓶,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的——返本归真后变得心胸开阔、乐观向上。时刻以炼功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要求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更高境界的人。
正在全国学炼大法的人日渐增多之时,独裁者开始镇压法轮功。迫害首先从天津开始了。全国各地闻知此事的大法弟子,均抱着一颗说事实讲真相、信任政府领导人的善心去上访。然而公民的权利与人身自由受到严重的践踏和迫害。1999年10月,我也本着一颗讲真相的心去北京信访局上访。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话还没说上一句,便被执法人员公然的抓捕、关押、遣送回当地派出所关押一夜后,次日被送往拘留所。在超期关押的23天里,吃住条件恶劣,不许学炼法轮功。
后来,我们被劫持到龙山教养院洗脑基地。在那里,我被非法关押七个月,期间所吃的苦,遭的罪以及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至今历历在目。一日集体炼功,十多名同修被罚站罚蹲、“爬壁虎”在走廊里,不许起立上厕所。然后逐个叫进办公室,先踢打后,用电棍残酷迫害。恶警将高压电棍长时间的放在身体的某一部位电击。一老年同修被恶警将电棍放进嘴里搅来搅去,嘴被电破起泡肿的比馒头还大,一个半月无法进食。还有几个同修被电得面部嘴部起大泡、淌脓水,可恶警在已受伤的伤口处频繁电击。我被踢被电,面部多处被电伤。走廊另一端关押的是男同修。我们经常能听到男同修被几根电棍同时电击后发出的惨叫声。其中一男同修身上被电糊,还能闻到烧焦的味道。恶警不仅在肉体上摧残大法弟子,还采取了其它手段--用亲情干扰。他们恐吓、威胁亲人让亲人来给我们施压。还经常播放诬蔑大法的录像强制同修听。后期还被安排干苦力,种地拔草,无论烈日炎炎还是狂风暴雨。七个月后每人被勒索5000多元伙食费后被释放。
同年11月,恶警十多人突然闯入家中将我抓走,送到看守所。12月末我被判教养两年,送到某教养院。
教养院关押法轮功学员有两个大队。我被分到二大队,起初还很坚定的我,被叛徒围成一圈,不分昼夜的向我灌输荒唐的谎言,表面的环境、条件,给我造成了假象,逐渐的我听信了它们,被它们的伪善所迷惑,顺应着自己没去的执著心一时糊涂,做了一个大法弟子绝对不应该做的。
在教养院,法轮功学员的时间被安排得非常满,除了劳动(干手工活、农活)外,就是看谎言录像。对学员不停的灌输有毒信息,意图摧毁学员的修炼意志。坚定的学员被“包夹”死死地看着,不许随便讲话、学员之间互递一个眼神都不允许。根本没有人身自由。我们分队有一个坚定的大法弟子腿被打残,用人搀扶着行走,在那里时刻承受着肉体和心灵的迫害。
回家后,在同修的帮助关怀下,在师父无尽的慈悲中,我醒悟了,我重新回到正法中来。我要加倍弥补给大法造成的损失,洗刷我的污点,就做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该做的。
善恶有报是天理,严冬过去了,春天不远了;阴云过后总有晴。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江氏流氓集团杀人不用刀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江氏流氓集团在将近四年的时间里采用“肉体上消灭、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的恐怖政策残酷迫害法轮大法与大法学员,目前已有至少641名大法学员被酷刑虐待迫害致死。然而,在将近四年中被间接迫害致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在此仅举几例:
1、辽宁省鞍山市汤岗子理疗医院医务工作者高XX,女,患高血压、脑出血、大面积心梗,用她自己生前的话说“我作为一个家庭主妇,总想分担一些家务,可是就这样的身体端着空锅在厨房里转两圈都不行。”通过不到一年的时间修炼法轮功,她的半身不遂症状消失了,心脏供血不足症状没有了,血压平稳地降下来了。在一次修炼心得交流会上她讲述了自己修炼前后的变化,看着她轻盈地走上讲台,作完报告后笑容满面地、稳健地走下讲台,要不是亲眼所见,完全想象不到她曾经是一个重症患者。然而,就在她刚刚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时候,江氏流氓集团的恐怖行动开始了,单位干部找她谈话,政法委给她办洗脑班。她在压力面前妥协了,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与修炼。然而,江氏集团并没有给她带来幸福,反而阻断了她的生路。相继而来的是旧病复发,几个月后,大面积脑出血,送北京做颅脑手术,最后病痛使她离开了人世,终年不到50岁。
2、辽宁省鞍山市一工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贾XX,男,50岁,心梗患者,于99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到一个月就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可是接踵而来的是4.25、7.20,他被单位找去办洗脑班,在压力面前他就此放弃了修炼。2000年3月份他因心梗复发遗憾的离开了人世。
这类例子在全国数不胜数,远远超过了直接被迫害致死的人数,这些无辜的人就是因为在江XX政治流氓集团的独裁统治下不能自由的选择自己所信仰的“真、善、忍”,不能自由地炼功祛病健身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而这一切正是江XX用一把无形的刀把他们不见血光的杀害了。
六旬老医生谢仕良被非法判刑十年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江苏省常州武进市前黄乡大法弟子、年近六旬的谢仕良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处十年徒刑,现关押在江苏省苏州第三监狱。
谢仕良,男,59岁,家住武进前黄乡陈家村。95年喜得大法,得法不久,心脏病、胃下垂、肝肿大等病全好了,修炼大法出现的医学奇迹使从医的他更体会到大法的可贵和博大精深。因此,他处处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学法修心,善待病人。他的医术、医德为周围村民所称颂,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好人。村里路不好走,他自己掏2000元钱为村子里修路。一次,一个农民老大爷来看病,交费时给了一张50元的假票,他知道老大爷钱来得不容易,他没有吭声,收了下来,等老大爷走后悄悄撕掉了。他的女儿有一次外出给摩托车撞了,不仅没有给对方一点难看,而且把对方送来的钱都挡回去了。他总说自己是修炼人,一定要做得比好人还好。
自99年7.20大法遭到江氏犯罪集团迫害后,谢仕良始终不为所动,一直坚信大法,坚信师父,做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2001年5月11日,武进公安局副局长刘泽琨闯入谢仕良家,非法抄家。并对谢仕良大打出手,卡脖子,打耳光,打得谢仕良浑身是血,其爱人也遭到殴打。随后谢仕良被强行带走,关了起来。被非法拘留15天,天天不让睡觉,面壁而立,受尽折磨。
2001年5月18日明慧报道了此事件,刘泽琨被“法网恢恢”恶人榜列为第6378号恶人。刘泽琨曾接到许多海外各界人士打来的电话,劝告他弃恶从善。然而刘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想对谢仕良实施报复。谢仕良不得不离家出走,以躲避骚扰迫害。2002年4月27日,恶徒们突然闯入谢家,把返家不久的谢仕良再次抓走,企图强行逼迫他放弃修炼,历经半年恶人也达不到目的。
2002年11月29日,江苏武进法院开庭非法审判。除谢仕良外,还有南京的多名大法弟子。说是“公开审判”,其实没有一名旁听者,连家属都不知道。
对谢仕良等法轮功学员的重判实际是不法人员丧失理智,利用手中权力疯狂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尤其是武进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泽琨,对他自己的恶行被曝光怀恨在心,进行疯狂报复。
恶人电话:
刘泽琨手机:13915055688;BP:0519-5305959-82004;家:0519-9021180
刘光景(音)手机:13915060308
常州刑事庭0519-5302627
常州国保大队0519-5301963
江苏省人民检察院:025-3702000
河北省演艺界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事实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是在演艺界工作的大法弟子。我修炼前有多种疾病,9年中一直以药物维持,修炼后病全好了,我们全家都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自99年7.20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大法以来,大法学员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河北某市派出所曾强迫我写不公开炼功、不上访的保证,明摆着这是侵犯人权,我不配合。他们叫来派出所的副所长对我施压,恐吓我爱人,我爱人怕他们把我抓走,就强行拽着我的手在他们早已写好的保证书上签了名。
2000年大年三十晚上,我参加集体炼功被抓,被非法拘留15天,关在看守所。我们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又被户口所在地派出所接走,在那儿三、四天不能睡觉,只能在不见天日的屋里在椅子上坐着。到期我去取衣物,却已被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占为己有。
2000年7月份我在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警察抓走关在西城区看守所。那有一个姓刘的预审打我头部、打耳光,用铁链把我固定到椅子上。
2000年12月,我再次在天安门广场为大法和平请愿,见证了天安门派出所恶警的残忍。他们手拿警棍、带刺的胶皮棒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连白发苍苍的老年功友也不放过,揪着头发往车上拖,好些法轮功学员被打伤。我被非法关押在海淀分局,在恶警非法审问时,他们用电棍电我头部逼迫说出地址(实行株连政策)。他们唆使在押犯人对大法学员进行迫害,对不报姓名的大法弟子采取不让睡觉、罚蹲、大冬天推到外面浇冷水,拳打脚踢。
在单位,经常因不参加诽谤大法的演出而被批评、扣工资。单位干部迫于上级压力,派人监视我,限制人身自由,又扣发了我一个月的工资。这一切不公正待遇给我的家庭和亲朋好友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的亲人经常为我提心吊胆,生怕遭到迫害。
通过大法弟子讲真相和我自己的实际表现,亲朋好友、单位领导、同事都知道是修大法使我得到了身心健康。在大陆,邪恶之首和610恐怖组织搞得国无宁日、民无宁日,望国际社会主持正义、严惩凶手。
高危患者修大法得痊愈 在恶警三番五次逼迫下流离失所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是97年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功的。没得法前我是一个身患重病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我是因为打农药中毒三天后突然昏死在街上,经送到医院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医生告诉农药中毒的后遗症将永远伴随我一辈子。因为血全部被农药感染了,没有药能治。就这样,我生活在病魔和精神的痛苦当中,对于人生我彻底失望了,多次想死但都没死成。后来我听说生二胎能死,我想终于能解脱人生的痛苦了,就这样我坚持要生二胎,不管家人怎样反对我都要生。
可生死不是人能决定的,我又一次被医生救了过来,但灾难更重了。旧病之上又添新病,成了一个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没有病的人,后又得了子宫癌、乳腺癌。就在我生死无路的时候,我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我的病奇迹般地全都好了,是伟大慈悲的师尊和伟大的法轮大法救了我,救了我这个破碎的家。我从此知道了人生的珍贵,处处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
可江氏一伙颠倒黑白,造谣生事,江犯自己对别人妒忌得要死,就利用手中的权力迫害法轮大法,诽谤我的师父,迫害大法弟子。
那是在1999年的冬天,我正在家睡觉,一伙派出所的恶警闯入我家,抢走了我很多的大法资料,把我抓去关了一天一夜,最后是家人写了什么“保证”才把我放回。
2000年7月我进京上访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要向政府讲清真相。没想到江氏一伙卑鄙无耻,派便衣盯梢,只要发现法轮功学员就抓。就这样我还没能讲真话就在公园被抓,结果被驻京办送回了当地,在当地关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他们对我进行打骂和侮辱。半个月后他们通知家人要了生活费,但并不放人。镇派出所又要办洗脑班,我坚决不配合才被村支书领回了家。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到我家骚扰,到了他们认为的敏感日子就抓人。
那是10月1日国庆节刚过没几天的傍晚,他们又来到我家。我刚从嫂子家摘完花生回家一身泥还没来得及洗,饭也不让做就要带我走。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有点事去说说就让你回来,我说有话就在家说,他们说到局里去说。我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强行带人,结果就这样连骗带吓,把我带到了镇派出所。到那一看,他们已经把其他几位功友都已经抓到了派出所,后又把我们转交到市拘留所,人还没到拘留证已经开好了,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真是荒唐可笑。最后还是家人交了“生活费”才把人放了。
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又带很多人到我家。我正在家缠着毛线。他们强行把我抓走,路上我质问他们为什么执法犯法。其中一个帮凶说“对你们不讲法律,‘上边’有话打死算自杀,我抓你4次后就可以把你送劳教。”我告诉他抓好人是犯罪,他却说“‘上边’不让做好人,抓的就是好人,罪名还是‘扰乱社会秩序’。” 结果我又被非法关了半月,这次直接被派出所接走,又被关在镇电影院他们私设的临时监狱。那里已经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接着他们跟我家人勒索3000元钱,家人说没有那么多,给2000元才把我给放了。
转眼到了2001年6月1日儿童节,这天是孩子的节日,早上把女儿高高兴兴的送上学,告诉她早点回家,中午我下班回家给她好吃的。可没想到这些江氏帮凶,在我下班的路上7、8个人象土匪一样把我强行绑架。我质问他们这是执法人员的行为吗?他们说上你家抓不好抓,只好在半路上。
他们把我押到了洗脑班,实际是精神监狱。在那里他们强行叫看颠倒黑白的电视,让听颠倒黑白的文章,不许炼功,不许学法。在那里我抱着一颗人心,做了一个大法弟子不该做的事[注],结果旧病复发,家里去要人他们不放。家人问他们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他们说不管,他们只管关不管放。就这样我的病情越来越重,他们只好找来整骨医院的主任,这是他们为了迫害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而特意安排的医生,经检查我这种病在当今的医学中还没有一种药能治,轻者疯,重者送命。他们不相信,到了第二天他们又找来了别的医生,经检查我已生命垂危,就这样他们才不得不放人。慈悲伟大的师尊又一次从死神手里把我救了回来,回家的路上我奇迹般地康复了。
江氏帮凶并不死心,在2001年10月1日国庆节前一天他们又突然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我家所有的大法书籍和资料,就这样我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丈夫一个人看着孩子。
这就是江氏一伙所讲的法律“健全”时期:在家里干活是“扰乱社会秩序”,上班也是“扰乱社会秩序”,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中国人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
[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湖北国安大队恶警敲诈大法弟子家属两万元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今年50岁,高中文化,我夫妇俩自1996年4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由于我们坚信法轮大法,99年7.20以后,我们受到了多种迫害。
99年7.20一过,镇派出所副所长每天非法上门监管不准炼功。我们不断地给他讲真相,以自己亲身受益的事实证实法。他后来默默认可我们在家炼功。
2000年7月13日,我带信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天安门分局派出所抓去,用电棍电一个多小时,然后通知地方干警押回市第一看守所。期间派出所恶警向我家人及父母威胁,说要判刑,交一万元就不判刑。就这样被强行敲诈勒索6000元,坐牢20天后,转洗脑班关押15天后才放人,并又被洗脑班逼交1000元。
同时在2000年7月15日,派出所所长及指导员非法抄家,并强行将我妻子押送到拘留所洗脑,拘留15天。
2000年10月19日,我和妻子因张贴真相资料,我被国安大队恶警用电棍毒打。并将我夫妻俩押到看守所坐牢。期间,派出所所长借机向我父母家人威胁说:“两人要判刑,交13000元把一人放回来可以。”就这样家人被迫交了13000元,其中3000元有收据。我妻子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才放回家。
我被非法判劳教二年,强行送往劳教所,因检查身体有高血压:160-170而不接收,当日返回,重新关进看守所,前后共关四个多月。于2001年3月4日转到拘留所内的洗脑班强制洗脑。因我抵制他们,坚决不妥协,于2001年3月28日再次被关到劳教所。劳教所检查血压190-200而不敢接收,当天返回。又被关进洗脑班,就这样前后被非法关押共6个多月。我绝食绝水7天,恶警见人皮包骨,又有高血压,怕出人命,于2001年4月释放了我,并再次敲诈1000元。
近三年来,派出所恶警经常在我家周边蹲坑,警车经常停放在门边,造成对家人的威胁。每逢敏感日,恶警总要上门骚扰,同时我们也受到单位监管。
保定、石家庄劳教所暴行:11昼夜剥夺睡眠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1997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学习《转法轮》。通过几年修炼实践,不仅使我身体健康,更让我心灵得到净化,明白了“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转法转》),让我懂得了人生的真正意义——返本归真。法轮大法提倡修心养性,提高道德水准,他的真理之光驱散了我心中多年的迷茫,就像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路。“真、善、忍”正是我寻找多年的宇宙真理啊!我同千千万万修炼者一样踏上了修炼回归的征程。
然而,1999年7月,以江泽民、罗干为首的政治流氓集团在中国大陆发动了一场空前的、史无前例的浩劫,我们的师父遭到造谣诬陷,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大法弟子遭到疯狂迫害,各种宣传机构充斥着子虚乌有的栽赃陷害,欺世的谎言蒙蔽了无数的中国人民及世界人民。大法弟子们本着善心去向政府官员和有关部门讲清真相,得到的却是拘留、劳教、判刑,受尽折磨。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们要做一个好人吗?教人向善也有罪过吗?当真理遭到歪曲、善良遭到践踏时,作为一个大法的受益者,凭着自己的良心,我有义务,也有责任站出来维护真理,维护正义,向世人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
一、进京维护大法,惨遭毒打
2000年7月,我和几位同修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打开印有“真、善、忍”的横幅时,遭到广场上警察的围追殴打,抢夺横幅。我被一恶警拖上警车,因我们拒交横幅,在车上恶警们大打出手,一恶警照我左太阳穴猛击数拳,我只觉得脑袋“嗡”一下,左脸起了个大青包。一位女同修的鼻子被打得鲜血直流,另一位的眼镜打得不知去向,一位男同修的耳朵被打得很长时间听不见声音。
后来,我们被送进了看守所。在那里,鞋和腰带都被搜去,我只好提着裤子,光着脚走路。晚上,一警察提审我,他先是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说他如何如何相信法轮功是正确的,来换取我的信任,让我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在得不到任何结果后,他便撕下伪装,对我拳打脚踢,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照我左脸狠打,致使我大半个脸浮肿、麻木,眼肿得几乎看不见东西。他还恶狠狠地威胁我,“再不说,就送你去黑龙江,那里已经打死好几个了。”他还说:“就是打死你也白打,我顶多写一份检查就交差了,曾经有一个犯人的胳膊就是我打断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同修遭到恶语谩骂,还被恶警拿鞋子照脸上抽打。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被打得哇哇哭。
为了抵制迫害,我们集体绝食,这下警察慌了手脚,开始说好话,装出一副可怜相说:“丢了工作,家里老人、孩子怎么过呀!你们行行善,只要说出姓名和地址,我们就可以交差,马上可以释放你们。”一个主任(或是科长)当面对我们保证。我们动了怜悯之心,然而恶警却利用了我们的善良,当我们说出姓名和地址后,等待的却是我们当地公安局冰冷的手铐。
我先是被带到当地政府在北京的办事处,背铐在大楼外的楼梯边,由于我浑身是伤,又正在绝食抗议,感到很难受,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不知何时,一警察过来喊醒了我,原来是当地派出所来接我。回到当地,我才知道,因为我进京上访当地恶人对我家敲诈勒索了高达10000元的巨额罚款,至今没开任何凭证,给我本不富裕的家庭造成了沉重的经济负担,还把我关进了县看守所。我和同修们集体绝食抵制非法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期间,看守所三次把我们送进医院强行插胃管灌食,我被插得大口大口吐血。一位绝食十几天的女同修,由于过度虚弱,最后昏了过去,被送进医院,公安局这才将我放回家,改为监外执行六个月。由村里监视,限制人身自由,乡政府还经常来人,名为关心,实为监视。
然而这仅仅是个迫害的开始。
二、刑警队是人间地狱
2001年8月的一个晚上,我在马路上张贴写有“真善忍”和“法轮大法好”的标语时,被石家庄某刑警中队绑架。在刑警队,男、女犯被关在一个小屋里,由铁栏杆隔开,男犯关在里面,没有厕所,只能在桶里方便,女犯挤在外面,当男犯方便时,女犯只好闭着眼睛,脸向外面。难闻的气味整天飘荡着,环境是极其肮脏的。我刚到时曾问:“这是什么地方?”一警察答:“这是人间地狱”。
那里有个恶警,在看守所时,对我流氓侮辱。夏天衣着本来就单薄,他趁我不备,多次猛掀开我的上衣,还把手插到我裤子口袋里乱抓乱拽。我严肃地坚决抵制,被他打倒在地上。又一次我上厕所,他站在门口挡着不许我关门,要看我上厕所,真是个十足的流氓无赖,这就是江泽民豢养的“人民警察”。
主审我的恶警,因我拒绝签字,被他踹得大腿青紫了一大块,走路下楼都困难,一次他将我从屋里一脚踢到门外。为了抵制迫害,我绝食9天,严重脱水,瘦弱得不象样子。他们怕我出事,惧怕承担责任,极力地想送我出去,但是当地的各个看守所都不敢收我,所到之处,人们都露出同情的目光。最后恶警只好把我送到偏远的一个看守所,在路上,一恶警不耐烦地说:“着急把她轧死算了,就说她跳车要逃跑。”多么邪恶啊。
三、与丁立红先生的短暂相识
在刑警队我认识了同样被绑架的大法弟子丁立红。
丁立红,男,36岁,石家庄铁路机务段司机,家住石家庄建明小区,1996年5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得法后按照“真、善、忍”修炼心性,身体变好,工作兢兢业业,与人为善,深得人心。99年7月20日后他曾四次进京证实大法,讲清真相,多次被非法关押、罚款、抄家等,2002年11月,被山西省榆次县公安局非法绑架,并迫害致死。
丁先生待人诚恳,友好,经常告诉犯人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大家都很尊敬他,觉得法轮功学员是很讲道理、很善良的人。他的正直、善良曾感化了一位诈骗犯,悔过自新,弃恶从善。该犯临走时,还要丁先生再给他讲些道理,说是要好好地净化自己。就象丁先生这样对社会有益的好人,却被非法绑架,还遭到恶警们的毒打。他的妻子同修大法,已被迫流离失所,好端端的家庭被迫害得七零八落,恶警还利用他的母亲诱劝他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丁先生严辞拒绝。可怜老人在高压下,心有余悸,不敢为无辜的儿子说一句公道话。我被送走时,丁先生已经绝食16天,身体极度虚弱,有一天晚上,难受得险些昏过去,就这样,刑警队还在继续迫害他,对他超期关押。
当得到丁先生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时,我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个善良的生命被扼杀了,年迈的老人失去了儿子,年轻的妻子失去了丈夫,年幼的儿子永远也见不到父亲。那些迫害他的恶警们啊,你们知道吗?善恶必有报,你们将会为你们的犯罪偿还一切。
四、在石家庄劳教所被长期剥夺睡眠,逼迫放弃修炼
2001年9月我被送到看守所,我和同修W拒绝背监规,抵制非法关押,W被铐架子(只有死刑犯才上架子),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给开铐,我被非法劳教两年,转送到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进行强制转化。
一进劳教所,我就被单独关在三楼的一间屋里,由两三个犹大围着我,上厕所也由她们监视,说累了她们就换班轮番上阵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逼我写“四书”。队长们时不时地进来,开始伪善地劝我,后来就变成了恐吓、威助,日夜不停。队长们称:“这叫车轮战,不「转化」就不许睡觉。”她们散布的理论邪恶到极点、瞎话连篇。当邪恶的谎言欺骗不了我时,他们凶恶的本质就暴露无遗。经过7天7夜的没有睡眠的苦熬,我的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出现幻觉,睁着眼说梦话,我会把一盆洗脸水当板凳坐,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被她们诱导着抄了一份“四书”,算是“转化”了。然后他们立刻换成笑脸,把我夸得完美无缺,从三楼调到二楼跟犹大们在一起,想用安逸的生活摧毁我的意志。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走错了路,马上否定那份强制下的“四书”,又写了一份声明作废。恶警就开始给我上吊铐、关禁闭室、冻着我、不许睡觉,由普教监控,直到我难受得快要昏过去,才放下来。仍不许我睡觉,腿肿得蹲不下,走路困难,脚肿得连鞋和袜子都穿不上。半个多月后,开始对我进行第二次强制洗脑,这次他们更凶狠,叛徒冯珍梅,照我胸口猛击三拳,把我打倒在床上,叛徒吴建军多次动手想打我、踢我。大队长张双琴多次叫嚷着以“转捕”来威胁我,其它队长更是恐吓、恶语谩骂。这次“车轮战”历时了11天,我被熬得手、脚不听使唤,多次摔跟头、碰墙,一个叛徒曾恶狠狠地说:“碰她个头破血流才对呢,否则,她就不会转化。”我多次出现幻觉,还迷糊过去,有的叛徒在我迷糊时竟然往我鼻子里塞辣椒,直到有一次我突然失去知觉,无论他们怎么打都打不醒。他们见谎言迷惑不了我了,只好又让普教监控我。由于我坚决不放弃对大法的正信,经过33天的苦熬,劳教所终于开始让我睡觉了。但是他们并不死心,7天后,我被叫到办室,逼我写“四书”,恶警马国庆、李斌和两个五大三粗的普教强行按住我,恶警齐红使劲握着我的手和笔写诽谤师父的话。我拼命挣扎,并蹬翻了桌子,他们就把我架起来,摔在凳子上,又把我强行按住,直到我筋疲力尽,这种粗暴、卑劣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违背了我的意志,我不能忍受对我师父尊严的侮辱,向他们抗议,恶警李斌拽过我就照我脸上打,还把我铐在椅子上。
在劳教所被迫害的例子比比皆是:许秀菊在欺骗和恐吓的高压迫害下,精神崩溃。恶警李萍多次将她上铐,一次铐得她脚肿得象大馒头,走路困难,使她的精神状况雪上加霜;张尽绫被多次上铐,长时间不许睡觉,把眼都熬红了;李秀敏、王冬梅坚持炼功被上铐,王冬梅被铐昏,她二人绝食抵制迫害,劳教所对她们强行灌食,使她们很痛苦,王冬梅还遭到恶警齐红的毒打。杜红彩在一、四、五大队多次遭到毒打、上铐、电棍电,有一恶警拿警棍照她脑袋上猛打,长时间不许睡觉。年轻弟子贺青、蔡倩长时间遭受迫害,上铐、不许睡觉,脚、腿都肿了,蔡倩还没恢复过来就又被上铐,两臂分开,就象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
我们不仅肉体承受迫害,精神更受到摧残,劳教所恶人恶意攻击大法,给我们施加精神压力。2002年夏天,电视报道“关淑云杀女”案,诬蔑法轮功。法轮大法教人向善,不许杀生,一个真正的大法弟子决不会不知道这一点的,更不会杀生。而关淑云言论行为没有一点象大法弟子,甚至她所说的什么“要关门”完全和劳教所洗脑资料上的一样,这证明:“要么杀人案是假的,是给法轮功栽赃的;要么关淑云是被它们强制洗脑扭曲了人格的,更说明这些洗脑「转化」的本质是害人的。”当我向来视察的干部揭露此事,他们作不出任何解释,就对我置之不理,最后还通知了劳教所的警察,要加重对我的迫害。
五、在保定劳教所经历的高压迫害
2002年11月,各地劳教所互相交换一些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进一步强制迫害,就连精神崩溃的许秀菊都没能幸免。她和杜红彩及另一位同修被送走后,音信全无。我被转往保定劳教所,在这里,我经历了人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幕。
保定劳教所邪恶至极,那里的普教多是因吸毒、卖淫、打架斗殴被抓进来的,恶警就利用她们充当爪牙迫害大法弟子,动不动就体罚、殴打,甚至电棍电、铐大板,还有死人床。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逐个调到四楼“攻坚”,进行高强度的残酷迫害。犯人们拿竹棍把我的手和胳膊打得直抽筋。没过几天,恶警又让犹大们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我拒绝接受。恶警气急败坏,开始体罚我,让我“面壁”,晚上只许睡三、四个小时,白天接着罚站。后来干脆就不许我睡觉,昼夜罚站,熬得我直摔跟头,无数次地碰在墙上,前额起了很多包,多次把旁边睡觉的人都震醒了,她们才允许我睡觉。没过一两天就又开始熬我,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迫害我,罚站近二十天之久,导致我的腿、脚严重浮肿,筋骨疼痛,走路困难。期间,在恶警的庇护下,普教多次毒打我,恐吓我。
有一次,恶警陈亚娟让我念一些邪恶的话,我拒绝念,她就唤来爪牙毒打我。还有一个叫陈娜的恶警,年龄不足二十岁,却邪恶到极点,在我被罚站近二十天,腿脚浮肿的情况下,竟然罚我下蹲。我很难蹲下,她就罚我跪下,我不跪,她就指使犯人和犹大狠狠打我。犹大庄会青照我心脏部位猛踹,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恶徒李淑英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拿鞋子狠狠抽打我的脸,致使鼻子,嘴均出血,嘴上起了包。她们使劲踩着我的脚,扭我的胳膊和身子要我跪下,恶警陈娜甚至动用电棍,电得我直摔跟头,最后她们扬言要用胶带缠住我。恶警刘军辉不知廉耻地说:“电棍不电人,国家生产它干什么用。”其邪恶程度大有不把我治死不罢休的架势,我被强逼着艰难下蹲,受迫害近五天五夜,关节剧痛,令我身体受到严重摧残,至今没有完全康复。
在这里受了很多折磨,有一个叫段素哲的学员被迫害近六个月,仅在“攻坚”组受高强度的残酷迫害整整两个月,致使身体都变形了,走路十分困难,神智不清,出现幻觉,时哭时笑,还被恶徒用针扎。大法弟子李金玲被体罚上铐,半边脸被打得青紫,袁桂花为抵制迫害绝食近两个月,期间还遭到她们的竹棍毒打。2002年下半年,有一位女同修因抵制邪恶迫害而绝食,身体衰竭而死。据说男队也曾有一大法弟子因抵制迫害绝食而死。劳教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丝毫不以为然。
就在这种残酷的高压迫害下,我难以承受,被迫违心妥协放弃修炼,但这并非我本愿,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时刻。我是大法的受益者,我不禁一次一次地问自己:“我还修吗?我难道永远这样下去吗?”不,我要找回自己,信仰“真、善、忍”没有错,关押我们是非法的。
2003年,为抵制劳教所对我的迫害和非法关押,我开始绝水绝食,六天后,我已经很瘦弱,严重脱水。劳教所开始给我输液,12天后,对我强行灌食,又粗又硬的管子插进去,让人十分痛苦,难受到我竟然把管子从嘴里吐了出来。由于我过度虚弱,严重供血不足,插胃管导致我全身剧烈抽搐、麻木,呼吸十分困难,多次险些昏死过去,他们不得不将我送进医院。当我正在输液时,就剧烈抽搐,医生束手无策。经过两天两夜的痛苦折磨,后来在我抽搐仍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劳教所害怕出事,惧怕承担迫害罪责,将我送回家。
在这场迫害中,不仅使我身心受到折磨,也给我的家人带来了深深地伤害。我进京上访,乡政府要抄家,无辜的母亲被乡政府非法看守起来,一万元的罚款给家庭造成了沉重的负担,我又生死未卜,父亲经受不住这打击,一度想轻生。
当我远离家乡,转到保定劳教所时,劳教所特许我父母两次看我,而绝非出于人道和法律所给予的权利:一次想利用他们劝我放弃修炼,第二次想利用他们劝我停止绝食。当父母看到我受迫害的惨状时,心痛不已,我的祖父、祖母都是80多岁高龄的老人,日夜思念我,当看到我奄奄一息地被抬下车时,失声痛哭,我的祖父质问他们:“我的好孙女有什么罪,你们把她治成这样,难道非等人快死时才给我送回来吗?”
我所承受的仅仅是千千万万大法弟子中的一例,而众多的大法弟子仍然被非法关押,遭受着邪恶的迫害。多少人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甚至家破人亡,只是因为他们要做一个好人,只是因为一个政治流氓的妒嫉。信仰“真、善、忍”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受人尊敬,唯独在中国教人向善成罪过,真是天大奇冤!我相信,任何一个有善念的人听到这一切都会为之所动。正义永存,迫害善良的凶手终将被绳之以法,践踏真理的恶徒会被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因修炼大法两次被洗脑班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2001年10月1日我到天安门讲真相、证实大法,顺利返回后,于12月底被本地公安分局从单位办公室绑架,同时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书籍、师父法像、炼功带、随身听被抄走,还把我孩子的40元钱买的彩色打印纸拿走。
我被关进派出所,所长极其凶恶,将我锁在铁椅子上。下午分局来人非法审问,晚上两人看着我,关在大会议室,冷得发抖、无法入睡。第二天被分局押到教养院洗脑班,并向我家人索要三千元钱,说是一期班(半个月)的伙食费。在洗脑班每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12点每次至少有六人以上围攻我,逼我放弃修炼写“三书”。用谎言蒙骗,挖苦、刺激、责骂等轮番无休止的对我精神折磨,还有两人前后“包夹”寸步不离。一期班已过,教养院又让我丈夫交了3000元钱,这样他们拿着我家的钱又迫害我半个月。之后分局恶警又向我丈夫要3000元钱保证金才放我回家。对我非法迫害一个月还向我家勒索人民币6000元。
2002年9月,我因向同事讲真相被恶人举报。学校书记勾结政法委和派出所把我从办公室绑架,又劫持到教养院洗脑班。绑架中将我右手指扭伤,疼了几个月不愈,像是扭了筋。这里变得比上次更凶恶了,连伪善也没有了,一进班全体恶人疯狂围攻我,恶言恶语不堪入耳。几个人一起从我的左右两边交替戳我的头,使我摇晃不定。他们发出狞笑用极难听的话辱骂大法,我捂着耳朵,有人掰开我的手,用纸筒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叫。还对我从头到脚的进行人身攻击、奚落。到晚上我被折磨得心脏很难受,胸闷气短,心跳异常,不能躺,只能坐着,无法入睡。
10月1日前,学校书记企图把我在洗脑班一直关到“十一”后,“十六大”开完,学校害怕付洗脑费,于是骗我丈夫要3000元钱没得逞,诱骗我妹妹又遭抵制。这时我家人多方奔走,才于10月15日将我放回。上班第二天,分局又派警察到学校骚扰我,象审犯人似的、威逼、恐吓 ,要我出卖同修没能得逞。
我是按照“真、善、忍”修炼身心的好人,遵守法纪努力工作却遭到江罗集团的无端迫害。在关押期间我的96岁高龄的祖父还有父母因我着急上火而病倒;我的孩子受到惊吓病得打滴流;丈夫被勒索9000元钱。全家遭受身体、精神、经济等多方面的打击和迫害。我郑重向“调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控告江泽民、罗干及其指使下的公安局践踏人权,迫害好人,罪不容赦!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大法师父清白!
揭露江氏集团暴徒的丑恶嘴脸――我的家庭三年来在恐怖镇压下的遭遇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为了让世人更清楚地看清江泽民这伙暴徒的丑恶嘴脸,特别说明一点:他们早就清楚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真诚、善良的人,而且是非常平和的。这反映在几个片段中,从北京到丰台体育馆一个多小时的途中,车上有六十多位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却是两个没配任何武装的武警人员;丰台体育馆关押过约几十万名修炼者,而当时在场的公安和武警只有几十人;从北京回来的途中,火车上有上百名的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只有驻北京办事处的一名干部;如果法轮功修炼者真是象江氏集团宣扬的那样,那公安还敢这样吗?
我们全家人都修炼大法,并且全家人都受益匪浅。全家个个身体健康,几乎没用过公费医疗。特别是我母亲,在修炼大法之前患有严重的哮喘病,自从修炼大法以后,疾病奇迹般地好了。我们全家都坚信法轮大法,先后都走进了修炼,全家人都和睦相处,过着幸福而又宁静的生活。
但风云突变,1999年7月,在政治流氓头子江XX的一手遮天的操控下,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大法无理的残酷镇压。把我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全家人个个被关过看守所,我的妻子至今还在劳教承受迫害,受着煎熬。现在,我想把这三年多来我的家庭受迫害的经历写出来,揭露邪恶,呼唤良知。
1、7.20恐怖笼罩着北京城
1999年7.20以后,妻子首先自己去了北京,后来我也和几位同修结伴到了北京,刚下火车就有几个同修被警察拦住并带走了。一种无名的恐怖笼罩着北京城,到处都是警察和警车,车上都是全副武装的公安和武警。到了天安门,气氛更是阴森恐怖,广场上到处都是便衣,明的、暗的到处都是,随时拦住游人盘查,有许多老老实实的大法弟子还没证实法就被带走了。我和许多同修刚坐下来,几秒钟便开来了几车武警,他们把我们围成一圈。马上又开来一辆大公汽,逼迫我们上车,对不愿上车的修炼者,轻则扯头发、用警棍打;重则四个人抬着往车上扔,对年纪大的人也不例外。在我的这辆车上,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因喊了“法轮大法好”的口号,就被武警死死地卡住脖子,脸全都紫了才放开。他们把我们拖到丰台体育馆,这里已经关押了几万名法轮功修炼者。在这里,我们整整呆了一天,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晚上就把我们押回。
在火车站,武警荷枪实弹,站两排,我们一下火车,不由分说就被关进看守所。在这里,为了让世人更清楚地看清江XX这伙暴徒的丑恶嘴脸,特别说明一点: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真诚、善良的人,而且是非常平和的。这反映在几个片段中,从北京到丰台体育馆一个多小时的途中,车上有六十多位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却是两个没配任何武装的武警人员;丰台体育馆关押过约几十万名修炼者,而当时在场的公安和武警只有几十人;从北京回来的途中,火车上有上百名的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只有驻北京办事处的一名干部;如果法轮功修炼者真是象江氏集团宣扬的那样,那他们还敢这样吗?所以江氏集团心里很清楚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但他们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欺骗不明真相的世人,却大肆造谣、污蔑,栽赃,挑起群众斗群众……
2、2000年家中四人被绑架关押
自从1999年7月份开始至以后,和千千万万个法轮功修炼者的家庭一样,我们家就一直处于风雨飘零的境地。我们随时都可能被警察叫走,扣押奖金对我妻子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我妻子刚生下小孩一个月,到了七月份便是所谓的敏感期,他们把我妻子软禁在县幼儿园十几天,大人和小孩天天受蚊虫叮咬不说,还承受来自单位的沉重精神压力。2000年11月底,公安恶警突然抄了全县大法弟子的家,我家首当其中,在我家翻箱倒柜地抄得乱七八糟,抄出一些大法书籍和传单。这伙邪恶之徒认为抓了一条大鱼,竟然把我父亲(有三十年党龄的老干部)进行刑事拘留。把我家的电脑和打印机也洗劫一空。父亲被抓后,使我全家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母亲和大姐同去北京上访,没过几天,母亲和大姐被押回关进了看守所。这伙歹徒仍不罢休,把我妻子软禁在一个条件恶劣的旅馆里,家里只剩下我和几个月大的孩子。到了快过春节时,我父亲的同事实在不忍心,就四处为我们求情,610办公室邪恶之徒才在腊月二十九日把我父亲放回来过年,年后正月过完后母亲才被放回,妻子也才恢复自由。
3、母亲因善良之举再度被抓妻子为澄清事实被非法劳教
经历两次在春节期间家人被迫分离的痛苦之后,我们一家人终于迎来了2002年春节,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以过一个团圆年了。可是江氏流氓集团良心尽丧,在中国传统的节庆之日,大发淫威。大年初一凌晨一点多钟,县610邪恶之徒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母亲强行带到了公安局,使我们全家家庭团圆的新年气氛荡然无存。这伙邪恶之徒绑架我母亲原因很简单:我母亲和其它几位功友把一位因长期关押、导致双腿不能行走的大法弟子带回了家(她家人和法庭都不愿意管她)。当时我母亲付了车费。就这么一个善良之举,邪恶之徒竟然丧尽天良,大年三十晚上冲到各相关大法弟子家进行抓捕。后恶警实在是自知理亏,在家人的追问下,才把母亲放回。
2002年三月份,我妻子上班时听说当地报纸1999年曾登了一篇关于自己的文章,文章造谣说妻子修炼法轮功后,家庭关系紧张,矛盾重重,说妻子父母求她不要炼法轮功,她父母对她下跪等……。妻子听后愕然,便写了一封署名信给该报社,叙述她炼功后,身心健康,全家受益匪浅,没想到此事激怒了那些邪恶之徒,当这封信转到公安局主管法轮功的副局长手上时,他暴跳如雷。3月26日晚,他直接派来恶警抓走我妻子,随后又抄家,还带摄像机进行拍照,又把我母亲抓到公安局,这时我的小孩才一岁多。第二天,邪恶之徒怕他们的恶行被曝光,就放了母亲,把我妻子关进了看守所。三个月之后,没有任何通知和手续就秘密、非法判我妻子劳教三年。如今她在劳教所承受迫害,受着煎熬。
我们一家的遭遇只是受迫害的千千万万个法轮功修炼者家庭中的冰山一角,更多的法轮功修炼者为维护自己的信仰自由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更多的家庭和单位受到牵连。在此,我代表我全家对以江XX为首的政治流氓集团提出控诉,控诉他们无视中国宪法和法律赋予人们的基本权利,随意践踏人权,制造国家恐怖主义和法西斯手段来迫害善良无辜的法轮功修炼者,无耻地捏造和制造谎言来诬蔑、迫害法轮大法。
一个新学员受到的迫害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是在江犯迫害法轮功之后2000年8月才开始修炼的。当时我对电视上不停的一边倒宣传就有些怀疑,加上我们那里有一些大法弟子毫不畏惧的到北京上访,虽然被抓、被罚也没有改变她们的信仰。这使我对她们的信仰产生了兴趣。
当我看完《转法轮》这本书后,我被那里面博大精深的法理所吸引,深知这是一部教人向善、道德回升的高德大法,让我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从此我便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我幸运地成为了一名大法弟子,我身体原有的一些毛病都好了起来。
我非常感谢李老师给世人带来了《转法轮》这部天书。也痛恨江XX、罗干、曾庆红等邪恶小人对大法的诬陷与迫害,他们在迫害法轮功这个事情上,真可谓费尽了心机。我非常可怜那些被电视上编造的谎言蒙骗的老百姓。
有一次,几个人在议论电视里播放的“自焚”,我告诉他们那是假的,全是骗人的。2000年底每人都要写一份年终总结。我便借这个机会弘扬大法,让人们明白迫害大法的真相。单位干部看了之后不但不知感谢,反而给我写了个年终考核不合格的鉴定,并为私利上报了我的资科。一次派出所、政治处还有我单位的人到我家问我是否炼法轮功,我如实的告诉了他们,也跟他们说江XX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谁知就因为这几句真话,从此我再无宁日了。他们几次找我“谈话”,让我放弃信仰,并威胁我说:如果再炼,每月只发生活费200元,还要我写出一个“声明书”,给我一天的时间交上。经过一天的考虑,我还是写了坚修大法的声明。
2月份他们把我和本厂另两位大法弟子强制送往洗脑班。在那里没有任何自由,被象囚犯一样看着。没过几天,他们又送来了另外两个大法弟子,并扬言若20天内不放弃信仰就送我们去劳教所。想起我那4岁的儿子和70多岁的老母亲,我的心动摇了,写了所谓的“保证书”,出来后还被勒索罚款3000元。2002年长工资两次都没有我的份,劳资科长还说:因为我炼法轮功不能长工资。
8月12日,单位干部把我和另外一位大法弟子叫到办公室说要开十六大了,每人写份不到北京上访的保证书。出于无奈我们只得写了交上,但是单位领导说我写得不深刻,没有提法轮功的事,他没法往上交代,并威胁我如果再写的不合格,待遇将比上次进洗脑班还惨。他们还把我丈夫叫去威胁了一阵。我只好离开丈夫和儿子被迫离家出走,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我走之后一切压力都朝丈夫压来,孩子也被人取笑没了娘,我丈夫受不了只好到法院起诉和我离婚(这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10月12日他们终于抓到了我,再次把我押进了洗脑班,他们还利用我母亲去逼迫我。在这之前有个功友是电信局的,被单位和610逼疯了。
邪恶之首江XX丧尽天良,不惜一切残害我们这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害得多少幸福家庭家破人亡,害得我失去了儿子和丈夫,造成了我精神和经济上无法弥补的损失。我有什么错,不就是因为我说了几句真心话吗?却要遭受这样不公正的待遇,中国社会怎么了?
我的控诉书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我是大陆大法弟子。我信仰法轮大法,通过修炼真善忍,得到了健康的身体,思想道德方面也得到了升华。以下是我被迫害的部分情况。
1999年中国江氏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后,我曾三次依法去北京上访。公民有责任和义务向政府反映实际情况,上访也是公民的权利,但我三次上访却均被市公安局非法带回并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时间分别为:一个半月、一个月、近半年。
第一次上访后单位以我15天没有上班为名非法将我除名,我失去了工作。后来我在讲法轮功真相时被当地派出所绑架并抄家,后被非法判处三年劳教,关押在大陆一劳教所。期间,我因讲真相被犯罪警察“刹绳”(一种酷刑)4次。
2001年6月18日,劳教所开始了强制洗脑。18个日夜,整个劳教所被阴森恐怖的气氛笼罩,恶警们大喊大叫声、电棍电击的声音、刹绳(一种酷刑)声、拳打脚踢声和大法弟子被迫害后发出的痛苦喊声、呻吟声交错着。对于坚持信仰的大法弟子,恶警不让睡觉并酷刑折磨。我被折磨了一整夜,左腿小腿被电出了一大串水泡,其它被电击的部位也出了很多红点一样的东西。之后,我们这些坚定的大法弟子被送进了“严管班”,每个大法弟子被一个“攻坚组”(三个恶警组成)专门迫害。从早5:20到晚8点一直被强迫坐在小板凳上看颠倒黑白的洗脑录像,不让喝水。后来一个大法弟子被野蛮灌食致死。
2002年春天,劳教所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了又一轮疯狂迫害。恶警们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单独关进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小白楼”中,与其他大法弟子隔离,然后软硬兼施,没完没了地迫害。
2002年5月,我终于堂堂正正闯出了魔窟。回来后,单位让我干清洁工的工作,只给临时工的待遇。
信仰是公民的自由,说真话是公民的权利,我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我所遭受的一切迫害都是江XX指挥下的爪牙干的。我现在正式向世界各人权组织申诉:前中国国家主席江XX及其爪牙犯有酷刑罪、虐杀罪、侵犯人权罪、反人类罪、危害社会罪。我请求世界各人权组织能够帮助伸张正义。
山东省郯城大学生遭遇:家徒四壁老父被抢救命钱 遭恶警暴虐手指被烧熟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自1999年江XX邪恶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大法以来,我们郯城县的几位法轮大法弟子遭受了他们一伙的疯狂迫害,现将我和我们县的其他几位大法弟子受迫害的情况陈述如下:
我于1997年从某大学毕业,毕业后于同年11月在某厂工作。
在我的印象中,江犯在郯城县的爪牙对法轮大法的迫害从1999年的4.25以后就已明显的开始了。虽然中央领导开明的处理了4.25事件,国家有关部门也给出了不干扰法轮功学员的明确答复,但江XX一伙的毒爪已悄悄地伸了出来。1999年5月13日我们县一些大法学员准备在县“郯子公园”召开一次修炼心得交流会。因郯子公园也是一个开放性的公园,有现成空余场地,所以不会影响任何人。但为尊重起见,个别老学员还是到县政保科打了声招呼,但却遭到了当时政保科科长刑安华的无理阻止,并扬言如果我们开交流会他们就布置公安抓人。这是明显侵犯公民合法集会的权利。虽然当时一些大法学员出于一些顾虑没有召开那次交流会,但在开交流会的当天刑安华还是对会场周围布置了许多的警察,这是明显的执法犯法的行为。
在江犯一伙开始全面的镇压法轮大法前一段时间,我们县各单位就开始动员和威逼本单位职工放弃修炼法轮大法,但都被我们严词拒绝了。
7.22日当天中午还未下班,我突然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当时的刘厂长和调度室主任威逼我,非要我写保证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并说江XX已下了狠心,下午电视台就要播放反对法轮功的新闻。在被我拒绝后他们就要将我关押在那里,后车间主任去后将我领回了车间。我摆脱开他们的围困后,决定到北京上访。那时我还天真的认为江一伙之所以这样做是对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不了解。7.22日晚我与我哥乘车去北京,路上才发现公安已作了彻底的布置,路上关卡重重。几经周折最后才到了北京,到后才知信访局根本就不听我们信访只是在抓人。在北京呆了一段时间后,我被北京当地的公安抓捕(在北京我们几个在一起的大法弟子受到当地派出所恶警的毒打),后又被我们市的公安带到沂蒙宾馆。当时去北京派出所带我们的有临沂市的一个政法委书记和我们县一个姓潘的刑警队的队长,他们将我和我哥双手绑在背后,关押在沂蒙宾馆的地下室里,关了一天一夜,晚上睡觉仍然把我们绑着。一起被关押的还有我们县后来去上访的一个女学员,她已怀孕好几个月了。
与当地的公安联系后,一个姓管的科长带人开车将我们从北京押回来。途中我们双脚被用绳子捆上,手被他们铐的紧紧的挂在车的座背上,车一颠簸起来真是痛的难忍,要求他们给松一点,他们不答应。好不容易到了县城。他们气势汹汹的对我们进行了非法的讯问后,就将我们送进了看守所。
在关押期间他们威逼我们写保证书不再修炼法轮功,不写他们就将我们超期关押三个多月。(本来我被关押一个多月的时候,上面就下来文件允许将我和一些在看守所一起关押的女学员释放,但县政保科的科长刑安华害怕我出来后又上北京,硬是不放。)最后逼迫我家里为我和我哥每人交2000元的押金后才放人。我家家境贫穷,家里四壁已是倒塌多年,父亲身体不好,哥哥姐姐也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我上大学的经费也是东拼西凑、靠亲戚资助等,毕业后尚欠不少钱。
父亲本就有肝病,再加上我去北京上访后,公安、单位上门骚扰不断,家境也不顺,忧困加倍,最终导致肝病极剧恶化发展成肝腹水,病情已是到了晚期。公安多次到我家,对我家的情况已是非常了解,后来我被释放后当地的医生亲口告诉我,县公安一伙曾询问我父亲的病情,医生也已明确的告诉了他们我父亲的病非常严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释放我和我哥的时候,县公安仍威逼我家为我们每人交两千元的罚金,老母亲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将全家仅有的为父亲治病的两千块钱交上。当然不足的另外两千元也是好不容易才借上的。这都是我从看守所出来后才知道的。邪恶的江XX一伙真是人性全无啊,把大法弟子的家人也往绝路上逼。
从看守所被释放回家后,得知单位早已将我和另一位同是大法弟子的同事开除了。后到单位协商,单位不予解决,我只好回家帮父母种地。
2000年夏天,一位大法弟子利用信件向县各部门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我帮其到复印社印了一些资料,县政保科以此为理由将我又一次关进了看守所(当时是宪政保科科长刑安华指挥)。同时被抓的还有与此有关的大法弟子:杜凤娟、邹文丽。在关押一个半月后,我们被用车转到了设在靶场的洗脑班,当时被强行抓去的还有其他大法弟子。这是在县政法委书记林树国的策划下办的。我们在那儿被强制看管,各单位都派人轮流24小时值班监视。上午被强迫看诬蔑法轮功的电视录像,看完后要写出心得;下午则逼迫军训,利用各种方式进行肉体折磨:跑长跑、长时间踢正步、蹲马步等,恶人的目的就是折磨到写保证放弃修炼为止。虽然当时由于我们被自己的观念障碍、对法理认识不清,被迫写了保证,但以后都严正声明当时的保证作废。
我们几个同单位的法轮功学员从洗脑班出来后,县里为了让单位看住我们,表面上答应让我们上班。但是当我们到单位时,单位却又安排我们到职工教育中心进行所谓的学习,准备再次逼迫我们写保证。我们诚恳的向公司写了我们的认识,并说明了当时在洗脑班上的错误表现,本打算送到公司各相关领导手中。就在这时本县的另一位大法弟子孙绍芳因被人举报散发大法资料,被公安带走。其中牵扯到了我公司的一位大法弟子王明亮,王明亮后被公安晚上非法抄家,我也被关进了看守所。
我们第二天到单位时不见了王明亮,下午在得知已被公安抓捕后,我和另两位女同修到派出所询问情况,因当时公安没上班,我们在回单位的途中,遇到了单位的领导气势汹汹的赶来。我们觉得回单位已无意义,于是我们骑车回家了,我回家后单位害怕我再次上北京,象发了疯一样的找我,后在我们家找了我,他们硬威逼我回单位不可,我明白他们内心的恶毒,没有配合他们。在威逼不成的情况下,他们暗地商量晚上派人来抓我,幸亏碰巧听说此事的乡亲转告,我及时走脱。晚上他们象强盗一样跳墙而入,并逼迫我母亲带他们到我亲戚家去找。我只好离家出走。
离家后我到了临沂,在大姐夫承包的建筑工地上干活。因为当时临沂的大法弟子受迫害严重,得不到大法的真相材料。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动手印制资料。后来在运资料的时候,我在出租车上向司机讲真相,下车后被司机举报。当时是在火车站,我被站前派出所的一伙警察抓住,关在了站前派出所。不久临沂市兰山政保科的人就来了,其中有一个女的科长姓董,还有一个科长叫刑永农,非常邪恶,还有其它的恶警。他们开始审问我住址姓名等,我不告诉他们。他们就开始折磨我,他们从背后给我戴上手铐,刑永农将我踢倒在地,将手绢沾完水后蒙在我鼻子上,不让我喘气,并不断的往手绢上倒水,直到看我憋的不行了才取下来,而后再蒙上再往上倒水。如此轮番好几次,并且不断的压迫我的胸膛逼我呼吸,并且一个恶警照着我的前胸用力一脚,本来就无法呼吸当时差点憋过去。看我不说话,刑永农将我拉起来打我的脸,打一阵停下然后再打,也不知打了多少。最后它打得手痛得没法打了,就用档案夹打,又不知打了多少下。
后来他们从我身上搜出的笔记本上知道了我的住址,通知了我们县的政保科科长刑安华。兰山政保科恶人们怕别人看到我被他们折磨得满身泥水,强行的将我的棉衣脱下。
后来到中午他们吃饭去了,就把我双手用手铐铐在一起,高高的挂在铁栅栏上,只有脚尖着地,身体的重量很多都落在了双手上,手铐勒得双手难以忍受,似乎每一分钟都非常长,都很难熬。我坚持向当时看我的一个小青年讲真相,但由于受毒害太深他还是很难一下听进去。后来感到实在难以忍受了,我将脚抬起来向上踩上方的铁栅栏的一个横格,准备缓缓手上的压力,被站前派出所的一个矮胖的恶警看到了,他照准我的肚子狠狠地打了一拳,我一下被它打了下来,双手被手铐重重的又挂在了铁栅栏上(我想如果我不是一个修炼的人可能双手得残废)。剧烈的疼痛加上腹部被打的刀绞般的痛苦,我当时都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邪恶的人。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他们才将我放下,开始问我资料从哪里来的,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就又将我重新吊起来,这次我不再配合他们,告诉他们将我放下来,不然我就用头撞铁栏杆,恶人害怕了不再吊着我了,但仍然铐挂在上面。只能站着。
晚上他们将我放下来开始审问我,除了刑永农还有三个兰山政保科的恶警,加上站前派出所的几个恶警。见我不回答他们,他们就故意找话题分散我的注意力,不准我睡觉,只要一打瞌睡就用脚踢我的腿或用其它手段折磨,他们是轮班倒。
第二天还是将我挂在铁栏杆上,晚上继续不让睡觉。刑永农异常邪恶,见我不说竟举起椅子要砸我;另有两个兰山政保科的恶警为不让我睡觉,将我的双手从椅子的后背伸过去,用手铐铐起来,然后吊在椅子后背上。这样我双手从后面被吊着,只能躬着腰,站不起蹲不下。手在背后被折磨得难以忍受,有时他们还把切钢丝的大铁箝放在我背上,而且还不时的摇晃椅子,他们搬椅子让我跟着动。他们为看我的手有无反应,用火烧我的手,我右手食指的一块肉被烧熟了,后来就剥落了。
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头几天我不吃不喝,身体被一直折磨得虚弱。由于自己修得实在是太差了,再后来就采用人的办法说了些话去敷衍他们。其间临沂市兰山公安局局长和政保科长董××也一起对我威逼问供、狼狈为奸干了不少坏事。后来我被送到了临沂市看守所,因我拒绝进去,就被一个恶警狠狠的从背后踹了一脚,衣服被撕得不象样子。临沂市看守所很邪恶,警察利用犯人管犯人。他们不准炼功,一次我炼功时被一个姓朱的管教发现,他让我把双手伸进大铁门上的小铁窗上,冻了好几个小时。
关押了我一个多月后,我被郯城公安带回再次被关进了看守所,当时还有其他三个被关押的同修。后来我们由于自己有放不下的执著而被犹大的邪悟谬理所迷惑,在还不清醒的时候我们又被强逼着上了电视干出了侮辱大法的错事。清醒过来后我更认清了邪恶残害善良的无耻与卑鄙——先用酷刑折磨大法弟子,在大法弟子意志不清的时候再用邪恶的理论灌输毒害。
回家后,我意志一直很消沉,但后看到一些大法弟子之间断绝了联系,得不到经文,我便将经文送给他们。可不久一个学员出事后,我又被牵连进去。后来县政保科的一伙恶人与镇里的几个警察到我姐姐家准备将我和我哥带走(当时恰巧我和我哥都在我姐家)。因他们是非法闯入我姐家里的,姐姐不畏邪恶,正气很足,就是不准恶人将我们带走,后来恶人把姐惹火了,姐从厨房拿出菜刀来要和他们拼命,恶人大惊,气焰顿时小了下来。在与恶人的周旋中,我和我哥走脱了,恶人见没了希望也就回去了。需说明的是,姐姐不修大法,99年7.20开始后也是被蒙蔽的很深,后来明白了真相后,才真正认识江犯一伙的邪恶。
后来恶人也是多次到我家找我,我见家里不能呆,不久就流离失所了。哥平时还在家里种地干农活,但也是需经常提防恶人的干扰。后来政保科恶人又一次去我家找我,恰好哥在家里,他们准备将哥带走,恰好又逢姐回娘家,姐义正词严的又将哥拦了下来。姐姐说:他犯什么法了你们三天两头的上门,你们正事不干。其实我县政保科的这帮家伙对大法也比较了解,知道将来大法肯定会平反,也是怕自己将来收拾不了。
哥哥后来也是被逼得不能在家里呆了,就离家做讲真相的事。2001年秋,哥和另外两位同修在出租的房子里被恶人抓走,后来也不知他们受了多少的折磨。在看守所被关押了大约8-9个月以后,恶警将他们秘密的非法判刑,杜冒民可能是被判5年,朱同朝4年。后根据消息得知他们被送到潍坊监狱,在里面饱受折磨,一天只准睡4个小时的觉,每天干重活,但却不让吃饱,外面都穿棉袄了,他们在里面还被强制着穿单衣,其中朱同朝被折磨的又黑又瘦。
[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大法给我们的福分(故事四则)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吃药大王”康复记
没得法前我是一个多病的药罐子,人家都叫我“吃药大王”,因为我每天都靠吃药来维持生命。叫我最痛心的是,在我17岁那年得了“不孕症”,医生说我是先天发育不良,性染色体少一项(正常人是46对,我是45对),而且个子最高能长到1.44米。因为当时我已经是病魔缠身,每天靠吃药来维持生命,再加上我得了这种病,真是叫我痛苦不堪,生不如死。我正在死亡边缘徘徊时,是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有勇气活下来,而且懂得了做人要真诚、善良、有修养。我按照法轮大法要求去做,那就是三个字“真善忍”,修心性,先他后我、无私无我。我的多种疾病、“不孕症”都奇迹般的好了。
老朋友见我说:你比20年前的脸色还好看
法轮大法是性命双修的佛家大法,要求修炼人在心性上要真善忍,从做好人做起,放弃人的各种不好的欲望,修成无私无我的正觉,另外还有动功和静功。
我自1997年修炼大法以来收益很大。心态越来越平和,改掉多年急躁的坏毛病,说话中总是考虑别人,注意别人的承受能力,使家庭关系改善并和睦相处,邻里互相帮助。身体也健康了,多年的肝病、肾虚等病也不翼而飞。老相识见我也说:你比20年前的脸色还好看,身体也健壮了。我周围的修炼人也都是这样。
明白真相存正念 遇车祸有惊无险
有一做生意的人,一天他骑摩托车外出时被卡车把摩托车撞散架子了,人也被撞出老远(卡车撞人后逃跑了)。按说撞得这样够严重的了,而他只是半边脸摔青了,其它都没事,可谓神奇。他自己想起曾在门口捡了一本法轮功真相小册子,看后认清了江××的邪恶,明白了大法的真相。后将书就放在店里的桌子上,凡有顾客来就介绍给人看。对大法的正念保护他躲过了这一难。
学大法做好人失眠症的困扰离我而去
我在学炼法轮大法之前,经常晚上失眠、害怕,恶梦常常伴随着我,有时在恶梦中吓的叫出声来,深更半夜惊的我爱人也睡不好。为了治疗此烦恼,我买过药枕、喝过牛药等等,用了许多方法也没能祛除我的烦恼。
1999年我姐送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我读完“第一讲”,当天晚上就美美的睡了一觉,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尝到了睡好觉的滋味,故此我把《转法轮》书全部读完了,从此我摆脱了失眠、害怕的烦恼。这就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的法轮大法的神奇。
以后读第二遍、第三遍时,我渐渐理解了修炼人的心性也应该高。有一次我去商场买小孩衣服,服务员给我装好衣服,我就走了,当时也没想起来付钱,服务员也没要。当我走到楼梯口时突然想起忘了付钱了。我想学法轮大法、做好人的人,怎么买衣服没付钱呢?我马上转回去把钱交给服务员,当时服务员激动地说:“我遇到好人了。”
小外孙看到的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春节前我和小外孙一起听李老师的广州讲法磁带,每天一讲。有一天打开录音机开始听法后,我问他:咱们屋里还有别人在听法吗?他说:有,有很多人。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头顶上,都站着听,还穿着古代衣服。我知道这是他看到的另外空间的情况。孩子说:只要一开录音机听法,那些人马上都来了。又有一天,我问他听法的人有多少?他开始数,(他的样子好象在默数)一会儿告诉我说:有一百八十多人,还有一个小孩。我问有几岁?他说有八岁。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他说:是那个小孩告诉我的。听完法后,我问:那些人都走了吗?他说:都走了,是从大衣柜上面走的,只有一个人没走,好象在记什么。孩子告诉我,每次听法时,法轮都从录音机里飞出来,很好看。
有一次我看老师经文,孩子过来问:看什么呢?我说:你看呢?他看了看说:是李老师的经文。我问:为什么?他说:每个字都是法轮,都在转。
打开《转法轮》或老师的其他书,孩子能看到书里是五光十色的,看到老师的照片,他说:老师在冲我笑呢。看法轮图形时,他用小手比划着说法轮向这边转,向那边转,里面的所有的卍字符都在转,道的符号也在转。我问:字后面还有什么?他说有好多好多人呢!
发正念时,如果是闭着嘴默念,孩子就会看到从鼻孔发出很多法轮;如果是嘴念,(出声或不出声)法轮就会从嘴里飞出,五光十色的法轮向外面飞去。
孩子还能看到其它空间的生命,他们的生活等。我想他所看到的只是他所在层次所看能到的一些,另外高层空间的显现,他也不一定都看得到。写出来与大家交流,会激励我们更加精进实修,但不要对功能有崇拜或者执著。
山东胶州市犹大遭恶报三例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张福元,胶州市水利局干部,曾为胶州市大法辅导站站长。在青岛市李村监狱关押期间背叛大法,现在各地传播谬论。前几日张福元突觉身体不适。到医院检查出是肺癌。和张一起给别人洗脑的还有龚爱民,希望此事对他也敲响警钟。须知善恶报应毫厘不爽,无论谁做了破坏大法的坏事,都得去承担。
潘世全,胶州市云溪办事处郑家小庄人。在李村监狱关押期间背离大法,后被提前释放。回家后与宋新忠(胶南人)、吴xx(原胶南市辅导站站长)、狄新明(胶州人)等参与洗脑迫害法轮功学员。其妻遭报应,病情由肛瘤转为肠癌。潘世全携妻到处求医,后托关系到北京后勤部总医院医治。医生说已不能动手术,只能慢慢吃药观察了。现该人有所醒悟。
鲁连、万爱玲夫妇,系胶州市炭黑厂职工。自背叛大法以来,多次配合恶人参与洗脑迫害。二人因而也从恶警处领了多次工资。在当地影响极为恶劣。在其影响下,其妹万xx也放弃修炼,年纪轻轻的竟得了绝症。
癌症、车祸、罢官免职 恶报如影随形追着太保庄乡恶警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山东潍坊昌邑市太保庄乡派出所,助纣为虐疯狂迫害大法弟子,臭名昭著。太保庄乡派出所恶警对善良的大法弟子动用各种刑罚:电棍电、坐铁椅、吊打、雪地冻、烈日晒、赤脚站冰地、游街、车轮轧脚趾等等。恶警们勒索的钱财足有十几万元之多,有的一名法轮功学员就被勒索上万元。恶警们用这些钱中饱私囊、干坏事。然而,天理昭昭,恶报也一个不落地报应在这些不法警察们身上。
1、 原派出所指导员陈树云,男,40岁,自99年7.20以来一直为江罗集团卖力迫害法轮功,出谋划策并亲自出马。2002年7月在本乡一鱼塘钓鱼时,陈树云突然半身不能动弹,至今生活不能自理,成为废人。
2、 原派出所所长于发松,41岁,参与迫害的主凶,为人自私骄横,连其同伙都骂它,因涉嫌嫖赌案被免职。
3、 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王坤长,早已于前年死于车祸。(明慧网作过报道)
4、 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警董治宽,经常骂大法,骂大法师父,对大法弟子更是心狠手辣。去年因有大法弟子走脱,董治宽被撵回家,不久便得了严重糖尿病。
5、 恶警胡友祥,从大法弟子家抢劫一辆摩托车,一年多一直骑着,维修费还竟然让大法弟子支付。去年秋其父得了癌症。一人作恶,殃及家人。
6、 恶警王升广,经常没白没黑地开车抓捕大法弟子,自以为迫害好人卖了力,就能保住“铁饭碗”。结果被新任所长撵回家。
“前车覆,后车诫”。看看今天的中国大陆吧,一些不法干部、恶警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官半职或得到那点工资奖金,失了控似地对法轮功和法轮功修炼者进行迫害。想一想吧,这些人如果不能真正改过自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因果报应呢?
师父助我三次闯关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2001年1月份某一天,我正在做饭,县派出所五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不由分说两个恶警架起我的胳膊,往警车上连拖带拽,绑架到派出所,把我按在铁椅子里双手铐在扶手上,让我说出大法资料的来源。我不说,七八个恶警就往我脸上掸酒、掸水,不让我睡觉。
第二天,只有一个恶警躺在床上看着我,其它恶警在另一间办公室里不知唠些什么。我想起师父在《转法轮》里说:“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师父在《转法轮》里还说:“所以这个本体转化之后,虽然他的细胞被高能量物质代替了,可是他的分子排列程序没有发生变化,所以看上去和正常人身体差不多少。可还是有区别的,也就是说,这个身体可进入另外空间。”我悟到我的身体可大可小,请师父加持我一定走出魔窟。床上的恶警一会就睡着了。我轻轻的从手铐里抽出一只手,可另一只手没抽出来,我想“师父,还有另一只手呢”,另一只手也一下就抽出来了。我准备从后窗跳出去,可是我划了好几下窗户也不开。我心里一动念,请师父帮我,结果似乎手刚触到窗户叭一下就开了。我跳出去一看,一堵三米高的墙挡在眼前。这堵墙几乎比我高一倍。作为一个普通女子来讲要跳出去,想都不用想。我第一次没跳出去,好象是才离地一点。我就在心里喊:“师父加持我!”第二下跳时我腾空而起,两只胳膊架在墙上,我爬上墙没想什么就跳了下去。一口气跑到亲属家。因为我没穿鞋,第二天发现脚底都是血泡。
我丈夫不知道我跑出来了,一连几天去派出所要人。派出所不让他进去,他就站在门外连喊带叫,警察吓得赶紧给他开门。恶警说你妻子已经走了,还讨好的说,不走我们也放她。我丈夫以为恶警在骗他,就开始骂他们,并且说:“我妻子出了问题,我过不好年,你们也别想过年。”派出所的警察就领着我丈夫让他看我跑出的线路,还说“再也不抓你妻子了。”
2002年10月9日,我们几个大法弟子在一起切磋交流。县公安局政保科的一个女警带着市公安局的人,还有派出所的人,把大门撬开闯了进来抓我们。我对那个女警说:“你自己弟弟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学大法以后变好了。大法能改变人心。江XX就邪在这,这么好的功法他不让学。”这帮恶警连推带拉往警车上拽我们。到了派出所他们问我:“还炼不?”我说:“这么好的功法,怎么不炼呢?你们今天就是电棍电、钉竹签,打死我也要说炼!”市公安局的恶警说:“你也太霸道了。”我反问他:“咱俩到底谁霸道?谁野蛮?这一路到现在对我一会打一拳,一会踢一脚,嘴不干不净骂咧咧。”那个恶警理亏了,直瞪眼睛不再说话。
师父说:“你们自己做正的时候师父什么都能为你们做。如果你们真的正念很强,能放下生死,金刚不动,那些邪恶就不敢动你们。” (《北美巡回讲法》)当时我一点怕心都没有,恶警说什么我都能给他顶回去。下午四点多钟他们只好放了我。
2003年1月30日下午我到楼群里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还剩点没送完,结果被一个坏人抓住。我就向他讲真相:“我们都是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你们都被蒙骗了……”趁他不注意我就跑,跑到一个存车处又被抓住。一下围上来不少人,我拽着路旁的树大声讲:“江XX打死那么多大法弟子,在电视上还诬陷我们。炼法轮功的人确实在做好人,要是不好,谁让我学我也不会学……”有两个人是街道的,还有抓我的这坏人不让我讲,怕曝光。当时我一点怕心都没有,继续给围观群众讲真相。一个认识我的人对抓我的那人说:“让她走吧。”我马上走开,准备去附近的亲属家。可是街道的人跟在后面,这时恶警也赶来了,把我绑架到公安局。一个恶警把我带到一个空屋里审问我,我拒不配合。他就拳打脚踢,问我资料是哪来的,我的姓名等。我一声不吭,他就左右开弓,我嘴里的肉都被打烂了。他打开电脑查我的姓名、住址,也没查到。后来县公安局政保科的人把我认出来。恶警作完笔录让我签字,我拒绝,他就用电棍电我的脸,皮都被电糊了。我告诉他是在践踏人权,执法犯法。最后恶警们也没有办法,打电话想把我交给派出所。来了一个警察一看是我,就不接了。
恶警便把我推上车,到我家翻大法资料。我在车上发正念,结果他什么也没翻着。又把我送进拘留所。在非法拘留期间我不配合恶人的指使。师父说:“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这样做,环境就不是这样了。”(《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以绝食抗议迫害。时时发正念、背法、找自己还有什么人的执著心没有放下。我还给拘留所的警察讲真相、讲地藏菩萨的故事,讲耶稣度人的故事,有的警察还真能听进去,知道我在做好人。我在号里炼功,恶警赵XX用最大号的电棍电我的脸,把我铐在暖气片上,逼问我还炼不炼?我坚持说炼。恶警把我的双手反扣上,强行给我灌食,我不张嘴,他们就捏我的鼻子。后来他们就给我插鼻管灌食。有时一次灌食要插十几次鼻管才能弄好,非常痛苦。灌完后我就动念吐出来,紧接着哇哇就全吐出来了。结果下次灌食后恶警就让两个杂役架着我胳膊在院子里遛,回到号里我就动念让它排出去,结果象脱水一样都排出去了。
绝食抗议到第十八天时,恶警又把我拖出牢房灌食。一看身体虚弱就找大夫检查,一量血压非常弱,检查时就晕过去了,还经常抽搐。大夫说我还脱水。我在心里默念:“我是主佛的弟子。哪怕我在历史上跟旧势力签过什么,都不算数,我就坚修大法、救度世人。请师父给我演化吧,我今天就出去。” 顿时我感到从两肋到手指尖没知觉,从两膝到脚趾尖没知觉。他们用针扎我的人中我也没反应,恶警还把我袜子拽掉用木头棍子狠劲划脚心,划完这只划那只也没有反应。大夫说:“不行了,真不行了。”拘留所就忙乱起来,一边张罗往医院送我,一边给县610打电话,几个杂役往车上抬我,把我送进中医院抢救,挂上滴流。610来人一看我昏迷不醒,就通知我丈夫和亲属到医院来,一共来了十五六个人。我丈夫一看人都不行了,急了,就开始骂恶警,“她不就是炼法轮功吗?是偷了还是抢了?你们把她迫害成这样?……” 他楼上楼下的喊。之后他坐上出租到县里找610放人,他没找到610的头子又返回到中医院。一个警察对他说你稳点,我丈夫说:“人都要死了,换你能稳住吗?你家没有老婆孩子吗?”有个恶警十分奸猾,用手指着我丈夫的脑袋气势汹汹的跟他喊,想引诱我丈夫动手,好借机抓他。我女儿把那个警察的手拽了下来。从上午十一点一直折腾到下午五点,大概610是怕事情闹大,逼我丈夫索要了一千一百元钱,才放我回去。
现在街道以查户口为名到我家骚扰。一个在县里工作的亲属告诉我610歹徒想找借口迫害我丈夫,他们觉得那天让我丈夫闹得满城风雨后太“没面子”。
其实,610歹徒干的事还要什么“面子”呢?全世界都知道610是江犯手下的恐怖组织。人生的路是自己选自己走的,谁也不能代替谁。如果甘心做江犯的打手,将来被推上审判台的时候不是千夫指、万人恨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请把握好现在,自己真正地为自己的命运负责。
我们为什么散发真相传单(小故事几则)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一、为了千千万万的人不再蒙冤受骗
有个同修几次去北京护法,几进派出所、看守所、洗脑班,几次正念闯关,吃了许多苦,经历了许多魔难。她给我印象很深的是这样一段话,她对帮她散发真相传单的小侄子(常人)说:“如果有人来了(抓咱们),你不要管姑姑,知道吗?你只管自己快跑,一定要听话。”
听了她的话语,我的心里很感动,鼻子酸酸的。世人呵,也许你们要问:明知道很危险,干嘛还要这样做?关起门来在家看书、在家炼功,多安全呀,干什么这么傻?
请一定了解:我们之所以节衣缩食、省下钱来制作真相资料,顶着压力、冒着被抓被打被判刑的危险,把这些真相资料送到你们手上,是为了你们啊,为了千千万万的人不再蒙冤受骗,为了唤醒所有人的良知善念。人类才能有希望啊。
二、朴实平凡的农妇
这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农村家庭妇女,她和几个同修在经济条件不怎么富裕的情况下,有时买盒粉笔在墙上写,有时用毛笔、拿孩子用过的旧本纸,在背面写上她们心中的话,贴在墙上。她们写到:“相信我们:没有谁顶着压力,冒着危险,告诉你一句假话,请记住:‘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她们——这些普普通通农妇的所作所为,非常朴实平凡,平凡的不起眼;然而她们的所作所为又非常的伟大,伟大的足以让另外空间的一切邪恶心惊胆寒!
三、看守所里被关押的大姐出去要做的第一件事
看守所里的一位大姐,由于散发真相传单,已经两次被抄家、几进魔窟了。然而恶人的疯狂迫害丝毫未能动摇她对师父对大法的正念正信。当时,她对我说:“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租间房子,放真相材料,再也不能让恶人搜着(材料),出去后接着发。师父正法的进程如此之快,有多少世人在等着我们救度啊。”
四、“总得让我们有个说话的方式吧”
“你们法好,好就在家炼呗,干嘛非要出来散发传单,和政府对着干?”恶警也曾问过我这样的话题。
“报纸、电台、电视台、网络四大媒体全被谣言控制着,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老百姓都被一面倒的不实之辞蒙蔽着。在这么不公正的情况下,得允许人呼吸,总得让我们有个说话的方式吧。换句话说,当官的可以放火,百姓为什么不可以点灯?更何况法轮大法千古奇冤呢!”
五、正念正行
一个不修炼的人指着光盘和真相材料这样问我:“外面这么紧,你们还敢这样(发),就不怕被抓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脑子里纯净如水,没有一丝杂念,只说出了几个字:“正念正行!”字数不多,声调不高,但却清晰、坚定、有力。
“发心度众生,助师世间行;协吾转法轮,法成天地行。”(《助法》)“正念正行 精进不停 除乱法鬼 善待众生”(《正神》)。一路上骑车回家,脑子里除了师父的这两首诗外,仿佛一切已置于身外。
98年以来走过的路(下)
【明慧网2003年3月29日】记得在第五天的时候他们的正头过来了,说今天有人给讲课,让我去听一听。我说不去,他说哪怕你听5分钟,坐不住再回来呢?我就说行,后来他们就扶着我过去了,讲的人说了一会,我就给他提了个问题。我说:“我不知道你们想把我们‘转化’成什么样的,往哪‘转化’?我们这些发自内心做好人的人,错在哪了?师父教我们做事先考虑别人,有了矛盾找自己,师父让我们的身体健康了,净化我们的心灵,让我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修成一个完全为别人着想的人,你说哪错了?”他支吾了几句就转话题了。我继续问他,“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说我们炼法轮功的得为国家多做贡献,我说我去北京信访办说了一句真话,后来拘留、罚款、单位给处分,给200元钱生活费,但是单位忙,别人加班挣钱我加班不挣钱,但是我仍然无私无我的加班,算不算为国家做贡献?”他说算。我说:“好,你想‘转化’我,你先找一本《转法轮》看一看,看里边写的是什么,别稀里糊涂的在这讲,我说对不起了,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走了。等我走出来时看到他们的人都在这听呢。我很高兴,能在这种环境下洪扬大法,有这么多人听到了大法的真实情况,这是我最欣慰的。
晚上,旁边屋里的大法弟子因绝食头热的不行,来我们层要点凉水,她说,你今天说的真好,就是有点底气不足。我想可能是师父用她的嘴来点悟我的,想起师父在《建议》经文中说的:“作为大法弟子,在目前的情况下就是要向世人讲清真相、揭露邪恶,从而维护大法。个人的提高与圆满就在这过程中。那些所谓的做转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了的人,为什么不反过来向他们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呢?我建议所有正在被强迫转化的学员(没有被抓去转化的除外)向做转化工作的人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同时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我想要把握好机会,多讲真相。好象是第七天的时候,有一个男同修经不住威胁、恐吓就写了保证书不炼了,他以为写个不炼就让他回家了。第二天让他写第二书,他不写,他的“帮教”就对他说你把《转法轮》这本书撕了或把你师父的画像放在地上踩,你就可以不写了。因为房间离的很近,这话我听的很清楚,当时我跳下床拍着桌子大声说:流氓作风。我的那个“帮教”也跳下床拍着桌子问:“你说谁呢?”我说:“说你说你们呢。”他说怎么就流氓作风了?我说:“有理讲理,为什么把我师父的像放在地上踩?咱们两人吵架我都不会把你的照片放在地上踩的,是不是?堂堂的国家政府能这样做吗?这不是流氓作风是什么?”他不说话了,我的嗓门大,门口站了一堆人,他们的头头把他们叫走了,就这样解围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说那样的话了。
师父说“环境是你们自己创造的。”在洗脑班几乎每天都是讲真相,安排的可好了,每天上下午都换人,因为我的事例比较特殊,人们都比较相信,好象也好给他们讲,人们也愿意到我那去坐着。因为每天都在那儿,人们晚上没事了就爱过去坐着聊。自从和讲课的那个人说“你先回家看看《转法轮》”以后,后来所有的帮教人员都看这本书了,他们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就过来问我,为什么“中间是大道”,边缘是小道是怎么回事?我就给他们讲表面上的意思,这时我才知道他们都在看《转法轮》。有一天(估计是第八、九天的时候),他们的所谓校长到我那去了一会,中午人们都吃饭取乐,他说他今天下午要走了,我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最好不参与,对你自己不好。他说他已经上了恶人榜,我说前两个绝食出去的你就没有叫人灌食,这就说明你还不是太恶的人。他说别说了,以后咱们有缘出去再说吧。我看到了是他的本性一面在说话,我觉得他真的明白了。就这样又来了一个所谓的校长,是个女的,民政局的,她一来就特别“关注”我,每天都在我这儿。她有她的目的,我有我的目标,三天三夜把我说的话都说了,我觉得我是用心在跟她说,发自内心的想让她明白。记得有一次快12点了,最后我说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说没有钱不行,可是有谁在说这个社会要是没有道德就完了。她点了点头。来了三天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这时原来的副校长上任当了校长,记得最后这个校长也明白了。他们派车送我回家时,他把我送到大门口,双手合十,直点头,在这个班的大部分人都明白真相了,也知道大法弟子好。
和年青人讲真相比较难一点,他们什么也不信还挺傲的。有个刑警大队的,第一次见面就很凶,他觉得他了不起,他把我当犯人似的,说了一些话,我也没看他。第二次见面(因为他们是换班上12小时,不是总见面的)他就问我什么叫“法轮功”,我看了看他没理他,把他气的够呛。第三次见面是晚上,我说小伙子我告诉你什么叫“法轮功”,只说了几句可也没多给他讲真相,我就问他今年多大了?他说20了。我说你比我儿子大一岁。我说你到刑警大队一定花了不少钱吧?他说,是。我说,象你们这样的都是学习不好的只好当兵,回来后花钱找工作,是不是?他说,是。我说这些不是正的,以后不正的不可能总让它不正。我很和善的和他聊了一会,他的态度也变了。通过和他聊天给他讲一些道理,他还是很明白的。第四次见面才和他讲真相,讲大法的事,他们就是听了电视的造谣宣传。大法真正怎么样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他真的明白了,真的得救了。走的时候还要给我留下电话说以后有事找他,一定帮忙。我说我们修大法的不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只是告诉他以后要善待大法弟子,他说一定会的。通过给这年青人讲真相的事,使我更进一步懂得了讲清真相必须得讲清楚,不能怕麻烦,因为他们是受电视造谣宣传那么深的人,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大法的美好展现给他们,用我们在大法中修出来的纯善和慈悲真正的使他们得救。
第一期班办完了,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换了,16天他们还没有放我。这时我们心起来了,有点着急了,第17天还没有放,晚上想起师父在DC法会上说“但是你们无论做任何一件事情,你都得配得上你大法弟子的称号”。把心放下了,你不放我,我也在坚定的维护着大法。最后几天我几乎就不说话了,他们对我也不再谈什么了,因为他们知道什么办法对我也没有用。我的心不动,任何外在的力量根本就动不了我。第18天早晨“帮教”拿了一支笔、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说就写个不炼了就行,对你已经放宽政策了。我笑了,他也笑了,他知道说了也等于白说。一会儿我们孩子的姑姑来了。后来才知道他们给我爱人打电话,我爱人说:“你们送她时怎么不和我商量?现在人不行了你们来找我了?我不管。”把电话挂了。后来又找到孩子他姑姑了,来了也是说做工作。我说你要是来看我就坐一会,要是来“做工作的”你就忙你的去吧!她说真拿你没办法。我说你去跟他们说让接人就走,不让接我就留着。后来他们就派车和人把我送回去了。这时我悟到,其实修炼就是把心放下,把心放下,就按照师父说的去做一切都安排的很好。
“作为大法弟子是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安排的。全面讲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恶,救度众生,坚定地维护法,因为你就是大法的一员,坚不可摧;正一切不正的,被转化与救度的只能是被邪恶蒙蔽的众生,清除的是邪恶的生命与邪恶的旧势力,从中圆满的是大法弟子与树立大法的威德。”(《大法坚不可摧》)
因资料点被破坏我再次被非法抓捕,是当地第三刑警大队抓捕的,我们屋里有两个人,他们来了好多人。当时看人多有点慌,但马上就镇定下来了,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东西,但他们是有准备来的,多少也掌握了一些情况。我们俩个就给他们讲真相。后来警察就把我们押到刑警大队,当我坐在铁凳子戴上手铐时,也没有什么怕的念头,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那么就走好以后的每一步吧,现在就是讲真相。师父说:“不破坏大法的你就不要去管,破坏大法的你就要跟他去讲清真相、抑制邪恶、清除邪恶、救度世人。”那么面对这些破坏大法的人发正念是一方面,讲真相也是很主要的一方面,要尽量让他们明白真相、得救。就这样他们那的人都到我那里去了,三天的时间都讲遍了。最后有个做饭的,他们都开会去了,没有人看我了,把做饭的叫来看我,我把真相讲给了她,又一个人明白了。
他们在审我的时候,我也是穿插着给他们讲真相。他们问我资料是谁印的,我说是我印的,全是你印的?我说是,他说你还挺勇敢,我说没什么勇敢的,我做的是最正的,我是发自内心愿意做的。你们好好看看那资料,是为了让你们明白真相的,在法正人间时不致于被淘汰。我们的师父太慈悲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你们,让你们明白真相。他们在审问资料点的事时,我的那一念就是别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一个大法弟子的名字和情况。他们所问问题,回答的是不知道、不清楚,忘了、想不起来了,只有房东的问题回答的比较清楚,因为房东也被抓来了,房子是我租的,我不想给常人带来麻烦。
我们被抓后,我就没有再吃饭喝水了,我想从各方面都不能配合邪恶。第二天他们就动员让我吃饭,我说我不想吃。他们就说你想开点,他们以为我是害怕了,我告诉他们我为什么难受,我说我是因为我觉得我做的时间太短了。之后我就更抓紧时间向他们讲真相,告诉他善恶有报的因果关系,他们还说你们的师父不是一般的人。就这样在刑警大队三天,后来就把我们两个送到拘留所。到了拘留所就和拘留所里的同修一起交流切磋,把外边的正法形势和师父的新经文讲给她们,大家在整体上有了提高,对于发正念也更重视了。在拘留所里每天要干活,时间很紧张。在拘留所我和她们说,我进过两次拘留所却不干活,炼“法轮功”的就不应该给他们干活,我们是被迫害的,我们怎么能配合他们呢?她们说原来也正过这的环境,因为心不齐,没有成功。大家通过学法交流、切磋,因为有的学员已被关押已达一年多了,也多次绝食却没能冲出来。我们地区是很邪恶,只要是抓住就不放。大家统一了认识,我们就开始不干活了。第二天,管教来了,说了半天好听的,因为一个学员说话不注意让管教抓住了漏洞又说了她一顿,由于对法理理解的不够,又有情在不好意思,觉得管教说的也有理,大多数学员又干活了。后来我们又一起学法交流再统一认识,我们又开始不干活了。这次所里让犯人管我们,说你们不干活就不让我们发正念。当天晚上,犯人的两个号长,就不让我们发正念,往地上拽我们,打我们。我们就叫来了警察,警察来了也是向着他们,说谁看见打你们了,我们怎么没看见呀!第二天早上,我们商量全体绝食,管教问谁带了头,我们不理他,问为什么绝食,我们说这两个大法弟子绝食却成了这样了,你们拿大法弟子的命开玩笑,还有犯人打人你们不管。后来这事反映到所长那里,后来所长找我们,我们就说我们是被迫害的,不是来干活的,所长最后说不干活就不干了吧!当时环境正过来了,我们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学法、炼功、发正念和向犯人讲清真相。我们向打我们的号长(俩人)她们讲真相让她们了解大法,告诉她们我们是为什么,我们舍家弃业为了什么。
想起当时正那种环境的情景,也是很不容易的。师父说“在那种邪恶的压力下,在那种空间中充斥着很多邪恶的那种情况下谈正法的事情、谈救度众生的事情,和这里谈是不一样的。”(《在2002年波士顿法会上的讲法》)我想恶人根本就不配给我灌食,我也决不让恶人给我灌食的。当时我正在绝食,当时一念,就是不配合邪恶,后来状态出来了就是难受。到了20多天时,她们找来了医生,给我检查身体说我全身衰竭。她们就问我原来有什么病,我告诉他说是淋巴瘤,他说什么时间得的,我说98年。他说4年多做手术没有,我说没有做,他又说吃的什么药,我说什么也没有吃,他感到特别的惊讶,他不相信。我告诉他我是炼法轮功修大法好的,自从修炼以后一颗药也没有吃。他还是不相信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他说我现在淋巴部位没有症状。两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