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建築走在排神的歧路上（5）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八日】玻璃幕牆建築也引起了不少反對意見，比方說這種造型看不出層數，感受不到尺度，脫離地區，無視功能。有利的是造價低，但技術跟不上的話，玻璃邊縫會滲雨漏氣，隔熱性能差，擋風力也不夠強，更糟的是一些玻璃過不了幾十年就開始破裂，遇到暴風雨會遭受嚴重打擊。

新建築在社會治安等方面也有一些糟糕後果，比如說從1972年開始，美國聖路易斯普魯伊特─艾戈（Pruitt-Igoe）住宅區被陸續爆破拆除，查爾斯・詹克斯（Charles Jencks）把這件事描述為「現代建築死亡的那一天」，認為這象徵著現代主義建築時代的結束、後現代主義的興起。

山崎實（Minoru Yamasaki）設計的Pruitt-Igoe（1954─1976），原本希望透過現代主義、功能主義的理念，用高層住宅、大量綠地、統一標準化設計，提供現代、衛生、廉價的住宅，改善低收入居民的居住環境。但是不料後來反倒造成犯罪率上升、貧困集中、社區衰敗、公共空間缺乏管理、居民生活品質惡化等等問題，最終大量樓棟被爆破拆除。

這也說明，現代主義建築的結果和影響，並沒它的宣言說的那麼好聽，很多人現在也都已經認識到，違反常識的論說帶來的常常是災難。

從1950年代中期，就開始發展出新建築後期或曰後現代主義的建築風格。其中一些提倡地域性和地方性，但基本只能停留在建築外形和功能上，最多打著地方神靈的口號抒發一下思古幽情，既無力扭轉現代社會結構變革引起的變化，也沒在思想行為上體現出來對天地神佛的真正敬畏。另外一些，則吸收了這個時期同樣大有問題的哲學思想，生造出來各種理論為設計張目，雖然理論變得越來越精英化了，但還是反對傳統建築審美。還有一些從現代主義的反叛傳統，變成了後現代主義的戲謔傳統，也就是另類的反傳統。但是傳統道德和正統審美，是神給人類社會定的正常狀態。

很多人都已經看到，後現代主義反的是現代主義的細枝末節，不反的是現代主義排神的精神根基。到了現在，建築風格本身倒是自由到沒多少限制了，人也好像已經迷失到越來越找不著路的地步了。不知大家是否記得：神是宇宙中的客觀存在，並且是高於人的存在，無論人是否能夠認識神。人與神之間的等級差距，遠遠大於人與螞蟻的差距。所以，客觀上，人的自由需要符合神給人規定的生活狀態。當人不再承認神的存在時，常常帶來人類內部的極度專制，或者無限度的自我放縱。專制和放縱可能同時在一個社會的不同領域發生，對人來講都是有害的。

五、現代建築教育的傳播和影響

直到1930年代，美國的建築教育仍然沿用巴黎美術學院傳統，有的建築專業院校邀請法國的教師過來，從芝加哥學派開始的一些著名建築家也多由巴黎畢業。但後來由於德國納粹的壓力，格羅皮烏斯、密斯等人在1937年前後相繼到美國來定居，從教學方面對美國的建築哲學（建築理論）施加影響，把美國人從追隨法國的學院派建築思想，扭轉到德國的現代主義建築。格羅皮烏斯從包浩斯開始就不設建築歷史課，他到哈佛主持建築學專業後還是這樣。

美國是一個年輕的國家，文化根基比年齡更長國家要淺，靠的是對神的信仰，來自對神的信仰而成就的道德基礎。在這個前提下，大家帶著尊敬的心和善意，自覺遵守憲法，憲法和法律才能在個人道德不足或缺席時，起到外部制約的作用。

在全球化的時代，和其他國家一樣，二戰後的1960年代，美國也發生了反文化運動。加上來自歐洲的各種文化馬克思主義的吶喊噪聲，美國學院派的藝術和建築教育變的更沒落了，研究建築哲學的很多知識分子倒都被共產主義思想洗了腦，動輒就要反抗舊的制度壓迫，甚至還要投身共產主義革命。讓人想不明白的是，其中也有不少厭惡文化大革命的中國人，他們從小就被灌輸共產主義思想，很難意識到十年浩劫和現代派文藝本質上是從一個根上分出來的兩片葉子。就算是現在還偶爾研究學院派建築的很少一些人，大都也得跟著時代潮流追趕虛擬現實、人機互動、人工智能等各種日新月異的技術，因而還能保護古典精神的人就越來越少、越來越顯得力不從心了。

在近代中國，一些通商口岸城市確實建了不少的高層洋房，但是別的地方的建築還仍以傳統材料蓋的平房為主。在全國範圍內大規模使用鋼材水泥來搞建設，拆除老的紀念建築和各地民居，在物質環境上抹除人的歷史文化記憶，只不過是1949年以後共黨執政後的事。從1949年到文革期間，拆除了不少建築（北京的城牆等等），燒毀了不少名人字畫。在改革開放以後，又一個勁的拆除老的街區、村鎮，建造現代化的高樓大廈。到了最近，轟轟烈烈的房地產經濟眼看要成一堆泡沫了，就又開始大搞文化遺產工程，不但帶有功利的目地，保護的也只是皮囊。

結語

總的來看，從19世紀的藝術到20世紀的建築，這些層出不窮的運動總是需要透過設立一個敵人並號召人們推翻打倒它，來爭取到並確立下來自己的地位，新、老馬克思主義的鬥爭哲學也透出這種邏輯。但是現在很多仍具備文化涵養的人都清楚，需要不斷透過設立敵人、打倒別人來肯定自己的，反映的只不過是自己的不自信、缺乏底氣，嫉妒和仇恨，而嫉與恨又都是共產主義的本質特徵。換句話說，這些現代派的文藝思想和表現形式，和排斥神的共產主義學說在根本上是相通的，敗壞著神留給人的、讓人賴以回天的正統審美和道德理念。

儒家《論語》中的「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教人要關注自己的完善成度，別處處挑旁人的錯誤和缺點。佛家也講「圓融」，看到旁人沒有做好的地方，自己過來把它默默的做好，別到處抱怨指責旁人哪裏沒有做好。

「認識你自己」（Know Thyself，γνῶθι σεαυτόν）也被認為是刻在德爾菲的阿波羅神廟入口處的箴言之一。

這些東西方的傳統理念這麼相似、相通。人與人之間能夠相互善待，每個人的心靈才能夠舒暢輕鬆，人類社會才能良性的發展下去。可惜今天的社會環境離這已經太遠了，人和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也帶給雙方很大精神壓力，新的陰暗疾病更是層出不窮。但很多心存善念的人想有人心向善的社會環境，但卻不知如何才能從自己做起，將社會恢復到那樣的狀態。

總的來說，正統文藝和傳統審美是為了幫敬天信神的人返回天國，現代派的各種主義和運動則是為了讓人越來越迷失。在認清現代派文藝的詭辯花招和共產主義的共謀關係以後，從新正視神的存在、「真、善、忍」普世價值的存在，返回傳統的文藝創作正道，才能重新提高人類社會的總體道德水平，這才真能給大眾給人類帶來福祉。

（全文結束。本文謹代表作者個人當下所思所識，希望引起更多人退一步，重新審視相關社會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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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美籍日裔著名建築師山崎實設計的普魯伊特﹒伊戈公寓（Pruitt─Igoe Housing Project），位於美國密蘇裏州聖路易斯市。這是一個公營住宅，是美國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國家主導的住房計劃的重要成果，也是美國都市更新計劃失敗的一個縮影。該公寓於1956年建成，但短短數年內就迅速衰落，貧困、犯罪和種族衝突盛行，拆除日為並於1972─1976年被爆破拆除。山崎實的作品還有紐約世界貿易中心和蘭伯特﹒聖路易斯國際機場航廈。

圖2：普魯伊特﹒伊戈公寓於1972年4月被爆破拆除，拆除過程由電視台向公眾直播。（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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