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我參與營救同修的兩段經歷。
第一例營救同修經歷:同修心性都有很大的昇華,我也為自己沒能正念進入法庭有些遺憾。
去年春天,學法小組A同修的妹妹因發資料被綁架了,警察也到A同修家去騷擾。因學法小組就在A同修家所在小區裏,一時間緊張的氣氛籠罩著大家。我們除了堅持小組學法並給同修發正念,就是把同修被迫害消息發往明慧網,其它也沒有甚麼能做的了。A同修很為妹妹擔心,但不知道怎樣做才能幫助她。
恰好此時,外地L同修搬到我們這居住。通過交流知道她之前在當地做過營救同修的項目,有一些這方面的經驗。當聽說A同修妹妹的事情後,L同修就建議A聘請正義律師為妹妹打官司。當時A的怕心還很重,沒有下決定。
但是隨著案子的進展,妹妹的丈夫在設法請常人律師打官司,打算走花錢找關係勸妹妹「轉化」。A同修也動搖了,覺的要是花錢能讓妹妹出來也行,比被迫害到監獄強,並給妹夫拿了兩萬塊錢。
我們跟A同修交流:作為大法弟子必須走正路,加持妹妹的正念才對,常人怎麼做我們管不了,但是我們不能幫助常人造業呀。而且吃苦、遭罪對修煉人來說,雖然不承認迫害,但是迫害發生了,就要坦然面對。
A同修認識到自己做錯了,放下了怕妹妹被迫害到監獄的心,跟妹夫要回了兩萬塊錢,並決定自己出錢請正義律師為妹妹做無罪辯護。
接下來,A同修在L同修的鼓勵、幫助下,開始一步步走營救妹妹的路。她們二人互相配合,正念越來越強,克服了妹夫及大哥等家屬的阻力,讓正義律師順利進入案子。過程中時時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慈悲加持。
由於我是上班族,開庭之前的過程沒有時間參與。準備開庭時,我想去現場發正念還是能做到的,當時並沒有進法庭的想法。開庭那天,我們一行十幾人來到異地法院,由於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事,我心裏還是有點害怕的。我們把車停在離法院不遠的一個停車場,就開始大力度發正念。
一位男同修正念很強,帶著L同修順利進入法庭,其餘非家屬同修都沒進去。到中午休庭時,聽兩位同修講述開庭過程中的正氣片段很受鼓舞。看到L同修成功進入法庭的激動心情也為她高興。
午休後馬上又開庭了,我跟著他們走到安檢門口,幫著拿東西。當時我也有想進法庭的想法,但是有點猶豫,不知道能不能行。望著兩位同修走進去的背影,那一刻我心裏有些難受了,覺的自己就像局外人一樣,師父在主持正邪大戰,大法弟子都積極參戰,而我卻躲在角落裏。我問自己:同修一部大法,別人能行,你為甚麼不行?你不是大法弟子嗎?我深深感到了自己與同修的差距。
開庭結束後,大家又在一起交流了一下,幾位進到法庭的同修都談了過程中自己如何正念對待當時發生的事。整個開庭過程律師的無罪辯護讓家屬都聽明白了自己的親人真的沒有犯罪,最後大哥跟法官說: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強判我妹妹,我一定會起訴!真為眾生的清醒和覺悟感到高興,也覺的我們請正義律師做無罪辯護真的很有意義。看到同修心性都有很大的昇華,我也為自己沒能正念進入法庭有些遺憾。
第二例營救同修經歷:
就在案子進行到二審階段時,驚聞身邊又一位S同修被綁架了,而且是剛剛和我們一起去開過庭的。痛心之餘,我們又接著為S同修請了正義律師。因為有了之前的基礎,這次請律師也不需要認識上的過程,覺的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既然碰上了就應該去做。由於S同修律師的家屬委託人妹妹是殘疾人,每次律師來時只能是我們代表家屬陪同律師去看守所、檢察院和法院。此時L同修已經返回家鄉居住,因前A同修妹妹的案子都是她牽頭做的,大家不自覺對她產生依賴心理,這次依賴不了了,悟到修煉的路要靠自己走。
整個流程我都親自參與了。過程中雖然有辛苦,但也是一點點的在去怕心。在檢察院閱卷時,工作人員問我是不是家屬,要我把身份證拿出來,我連忙掏出準備好的身份證(這在上一次開庭是根本做不到的,這次放下了怕驗身份證的心),她看了一眼就過去了。我還悄悄記下了檢察官、書記員的名字和電話,給後來寄勸善信做好鋪墊。但我沒敢面對面給他們講真相,又怕他們知道我身份不讓我在場。但是看到正義律師每到一個地方都不失時機的講真相,我真是暗自佩服,也很汗顏!
很快又到了開庭的環節。開庭前一天,L同修告訴我們又請了一位很有名的C律師,準備和D律師一起配合為S同修辯護。去看守所接見同修時,我們和這位C律師進行了溝通,他的觀點讓我們耳目一新。他說去過全國很多地方,發現一個普遍情況:大家現在請律師做無罪辯護有點流於形式,律師每到一個環節就像走過場,遞交一下法律文書就算完成任務,也就是開庭過程有些意義。而且有的地區同修花大量時間研究法律條文,來應對案子的每個流程,無形當中就是被邪惡牽著鼻子走,說白了還是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他的辯護基點就是讓這個庭開不下去,最後案子不了了之才好。不管怎樣也要打亂邪惡想速戰速決走完所有流程、然後把同修送到監獄的目地。
聽了C律師的想法,我們斷定第二天的開庭一定是一場激戰。我們又連夜聯繫了幾個同修,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一個是加持大法弟子正的場,再一個也讓同修從中提高上來。沒想到的是,這次L同修也協調了許多外地同修一起配合我們,長途跋涉來到法庭現場。看到這個場面,我們的信心更足了,同時感到大法弟子真是一個整體,對於素未謀面的同修有難都能放下自我去參與營救。師父偉大,大法弟子偉大!
開庭了,過安檢時同修們都正念十足,有的沒用身份證也堂堂正正進去了。C律師一上來就向法官闡明自己是做無罪辯護,並和S同修要求法官、檢察官等所有人迴避,當時他們都蒙了,從來沒見過這個陣勢。C律師提出,因為本案件涉嫌「上報內審」,所以有權提出讓當事人(法官等)迴避,而且要求給出合法解釋後才可繼續開庭。審判長馬上宣布休庭。
就在他們去研究對策的空當,檢察官走到旁聽席,我們見狀馬上推著S同修妹妹的輪椅走上前說:「檢察官,你看S就這麼個親妹妹,身體殘疾,平日裏都靠他照顧,他這一離開,給妹妹生活造成多大困難,您一定要高抬貴手啊!」這時S的哥哥也忙說:「我弟弟人可好了,特別善良!」檢察官點點頭說:「我會考慮的。」D律師也拿著一些資料給檢察官講真相,還跟檢察官說「撤訴吧」。整個氣氛非常融洽。
過了好長時間,法庭給出律師正面答覆後又繼續開庭了。過程中,S同修正念也很足,對法庭質證的內容都提出異議,D律師從法律角度做常規辯護,而C律師則是一針見血的指出這個案子的實質就是「610」一手操控的,在有抓人指標時,就從針對法輪功的「庫內」人員中排查,然後對其跟蹤,積累所謂「罪證」,最後進行枉法裁判製造冤獄。而給法輪功學員定罪的證據是因為向社會散發傳播的資料,但他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從一九九九年之後,因為遭到了種種污衊與不公,才被迫申冤與抗爭,這是正常回應。
律師正義的言論觸動了邪惡的神經,審判長頻頻敲槌,說律師在宣傳法輪功,一再跟律師說,有些話咱們可以有機會庭下說,現在自己穿著這身衣服,就得維護政府的立場。但是C律師每一次發言都有理有據,在場的法院人員都不住的點頭,有時審判長為了做做樣子不得不制止一下。審判長就想趕快結束開庭,不斷催促S同修和律師說話要簡短。但律師馬上指出法庭不能以效率換公正。他們沒辦法只能讓每個人充份發言。最後到下班時間了,法律程序一半還沒進行完,審判長只能宣布休庭。
結果真如C律師預期那樣,法庭想速戰速決的目地沒有達到。我們更堅定了不讓他們再開庭的正念。
也許我們大法弟子做的不夠,過於依賴律師,沒能解體邪惡的迫害,很快又接到法院二次開庭的通知。這次邪惡事先做了安排,在安檢時非常嚴格,致使一些同修沒能進來。而且剛一開庭,審判長就對C律師提出警告,如果再說出「不當」言論,就要追究法律責任。整個上午,邪惡的氣燄明顯囂張。但是我們也沒被他們嚇唬到,堅定的發著正念。
中午休庭時,我們跟外面的同修說了上午的情況,需要更多同修進入法庭鎮住這個場。下午同修們馬上都配合上來,氣氛又開始緩和了。最後在法庭陳述階段,S同修說,自己修煉前在單位上班時,可以說單位有啥,他家有啥,修煉後不再從單位拿任何東西,而且在負責工程時,經常有人給他送紅包,到年終把所有錢都如實上交給單位。在場的人聽了都默不作聲,相信他們的內心都是有觸動的。
C律師則是站在同為法律從業者角度上呼籲他的同仁們(在場的所有法官、檢察官等)對這場迫害必須正視,必須儘快停止下來,過去二十多年已有成千上萬的體制內官員、公檢法幹警背上了歷史債務製造了大量的信仰冤獄。整個國家機器為法輪功冤獄背書,被這個政治錯誤、歷史包袱挾持綁架達到不堪重負的地步。
C律師也告訴他們,近年來法輪功案件從普遍重判向輕判進行無罪化處理是個發展趨勢,並且各地出現諸多法輪功案件審而不判、發回重審、免於追究刑事責任、不起訴、撤銷案件、無罪釋放的案例,都彰顯了人性良知的日益覺醒。而且提醒大家應該注意到,近年來全國暴力惡性事件逐年增多,而與此相反的是:自一九九九年以來全國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僅僅因為堅持真善忍的信仰,遭受了人類有史以來極為罕見的殘酷迫害與鎮壓,即使承受自己、親人被多次製造冤獄,甚至被迫害致死、致殘等種種難以想像的痛苦,但仍然堅守信仰,以和平、理性、忍讓的態度回應社會,向世人講清真相,從來沒有以暴制惡,全國沒有發生一起法輪功學員因遭受不公而採用暴力或非法手段鳴冤雪恥的事件,這是一種怎樣的捨身救世的精神,這是一種怎樣的大慈大悲情懷?
聽到此,旁聽席上的同修們忍不住也掉下眼淚,現場的人都沉寂了,都在思考著,良心被深深的震撼了。
庭審結束後,審判長很關切的提醒C律師注意安全,看的出他也很欽佩律師的勇氣和正義感,內心是認可的。其實在整個過程中審判長表現的很不錯,儘量讓同修和律師說話,有時不得不敲槌時就說:「你看,我又得敲小錘了。」當C律師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就聽書記員大喊:「C律師,再見!」我知道眾生都明白真相了!
師父講:「我不是耶穌,我也不是釋迦牟尼,但是我造就了千百萬個敢於走真理之路、敢於為真理而不畏生死、敢於為救度眾生而獻身的耶穌、釋迦牟尼。」(《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我悟到:這三個敢於,就是三個逐漸昇華的修煉境界啊!我自認為前兩個敢於自己是能做到的,但離最後一個敢於為救度眾生而獻身的境界還差的很遠,總是有所保留,所以營救同修的結果都不是很理想。保護自己、怕被迫害、不願更多付出的人心,阻礙著自己很多機會沒能做好,有一點提高就滿足了。
過程中,我也看到其實公檢法系統很多人是了解真相的,至少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那麼他們為甚麼不做減輕迫害或停止迫害的事呢?因為他們缺的不是真相,缺的是大法弟子真心救度他們的那顆心,缺的是大法弟子為了他們得救能放下自己一切的那個胸懷!大法弟子真能具備,那結果就是不一樣的,眾生也甚麼都能為我們做!
感恩師父!
感謝同修!
合十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