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包袱,繼續前行
前些年在師尊的加持下,同修們整體配合的很好,當地的講真相環境開創的也比較好。絕大多數同修都能走出來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同修們都覺的我們這裏救人的環境好,不知不覺的產生了一種沾沾自喜的心。有的同修對我很依賴,面對面講真相或發真相資料都願意和我在一起,家裏同修不斷。其實已經偏離了修煉路,還不悟,還覺的自己很充實。漸漸的,在同修的讚揚聲中,我把持不住自己,產生了自滿的心,認為自己帶頭做的好,是師父的好弟子。現在想起來,是貪天之功為己功,真是汗顏。那時經常向外看、找別人,錯過了很多師尊安排的提高心性的機會。不把矛盾當回事,還認為是把執著心放下了,不和別人一般見識。救人要緊,帶領同修大面積去鄉下入戶救人,不注意安全。同修們善意的提醒我注意,還認為同修有怕心,覺的自己正念足,沒事。顯示心、證實自我的心還有急躁心,被舊勢力抓到了把柄,在一次去鄉下面對面發真相台曆,救人過程中,被不明真相的人惡告,被關進黑窩,摔的鼻青臉腫。
從黑窩出來後,當地同修來看望我,在法理上和我交流,鼓勵我放下包袱,繼續前行。有的同修希望我繼續做協調人。我知道自己已不配做協調人,關鍵時刻沒把握住自己,給法抹黑。這樣的心性怎麼配做協調人。謝絕了同修的好意,決定從新開始,認真學法,修自己。在師尊的安排下,我來到了女兒所在的城市,走上了新的修煉路。
白天,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有大量的時間學法,向內找,在被非法關押時,也曾迷茫過,覺的自己每天都學法,三件事都在做,救人的數量也不少,在同修的眼中也是精進的人,為甚麼就摔了這麼大個跟頭呢?師父在法中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我現在理解就是不斷的向內找,找到執著去掉。我找到自己上面說的那些現象,背後是很多執著心,如:顯示心、證實自我、急心、幹事心,除此之外,還有妒嫉心、爭鬥心、怨恨心、疑心、怕心、色心、執著親情等等。需要在法中一一歸正。找到自己之所以差,主要是差在學法上,我就開始大量學法,背法,通過背法,明白了很多法理,過去讀法不入心,把學法當成任務。有時放下大法書,再拿起都不知自己學到哪兒,每天忙忙碌碌,靜不下來。現在認識到我那時的狀態很多時候就不是一個修煉人的狀態,頂多是一個有正義感的好人。現在我要對照法查找自己,真修、實修,在法中歸正自己。
去怕心
在新的環境下,首先面對的就是自己的怕心,怕人知道我的身份,不敢用身份證,不敢開門,快遞來敲門都不敢開,很少出門,知道這個怕不是我,但是真的很難去。有一天吃飯,一下子牙掉了一顆,隨之假牙也戴不住了,只好去醫院,去醫院就得用身份證,我就主張去小診所就行了,女兒說小診所不行,非要帶我去大醫院,登記時拿著身份證都是膽膽突突的,看完後女兒就說這家醫院不行,去另一家,再登記,一連去了幾家醫院,最後終於不怕了,牙也看好了。夢中我的手帕被人燒掉了,手帕(首怕),我悟到這是師父用這種形式把這個怕給拿掉了。
不敢單獨坐車,看到網上有同修因為坐車被綁架,我每次都是坐自家車。去年十月的一天,我自己坐公交車從老家外出,車到河北某地時,乘務員告訴大家前面是公安檢查站,要準備好身份證,沒有身份證的報號碼也行,覺的沒把握的人現在可以下車。有幾個人下車了,我在猶豫要不要下車,想想自己又沒做甚麼壞事,為甚麼害怕呢,去掉這個怕心,不下車。過了一會,還是心裏不穩,給女兒打電話,要了一個親戚的身份證號,很快背下來了,這時腦子裏突然想到師父說「修煉如初,必成!」(《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如果在修煉初期,我會用別人的身份證來掩蓋自己嗎?絕對不會,「真善忍」三個字,第一個字就是真,在黑窩裏的高壓下我沒做到真,令我非常痛悔,在外面我還做不到,算甚麼修煉人?甚麼時候才能歸正?一會另一個思想又否定了自己,算了,這次就這樣吧,萬一帶來麻煩怎麼辦?排隊查驗身份證時我還在猶豫著,前邊人都過去了,輪到我了,這時我突然冷靜下來,沒有任何負面思維,我是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師父就在我身邊,怕甚麼?去掉那個怕,穩穩當當地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刷臉,電腦發出「電腦確認」,我通過了。心裏趕緊說:「謝謝師父!」從此怕用身份證這個心放下了,以後再出門,我都坦然地拿出身份證,順順利利的過去了。
講真相救人
女兒所在的城市人很多。但是真相資料幾乎看不到,面對面講真相沒有遇到過,就是真相幣都很少有人看到。我問過一個超市老闆,他說他從來沒見到過真相幣。一個是現在用現金的人少,再一個也許這附近沒有大法弟子。我一看這是鬧市區,人員稠密,這麼多眾生有很多不知真相,怎麼辦?我就試著寫了兩張花出去了,還好很順利。一次一個攤主看到真相幣,驚訝地放下菜來,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去後面看,然後讓他旁邊的人看,那種驚喜溢於言表,眾生都在等真相。
幾年來,我都一直堅持把錢洗淨,壓平,每張真相幣像新的一樣。疫情期間,沒有核酸檢測不讓去菜市場,在師父的加持下,我每次都能順利進去,一次,前邊的人可能是因為核酸檢測過期,不讓進,和守門的都打起來了,我就在他後邊,甚麼檢測證明都沒有,但是沒人攔我。邪黨二十大開會那天,我去菜市場,又是疫情期間,我在車上心生一念,今天讓他們看不到我,那天菜市場幾個門口都有三個人把守,都比每天多了一個,還有幾個戴紅袖章的來回走。給人感覺是戒備森嚴、如臨大敵。我就守住一念,我是大法弟子,是來救人的,誰也不要阻攔我。你們看不到我,大大方方從他們中間過去了,真的像沒人看到我一樣。回來後女婿對女兒說,太奇怪了,那麼多人把守,咱媽就那麼就過去了,他們就像沒看到一樣。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我,我才順利過去的。
現在,在市場上也能看到真相幣了,有手寫的、有打印的,每次看到,都是在鼓勵我,我知道同修們都在做,一次,我給一個賣菜的講真相,她說在錢上看過,很順利的退出她入過的少先隊,可見真相幣起到的作用很大。
在這裏,剛開始不敢面對面講真相,後來通過大量學法,向內找,逐漸的放下自我,也敢講一些了。下面我說說幾個講真相的故事吧。剛來時和小區的人不是很熟,我就注意多和大家接觸,拉近距離,熟悉後大家認可我的為人,講真相就順利了。
有一個姐姐和我說她腿疼頭暈,每天都很難受,吃藥也不怎麼好使。我就給她講真相,讓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非常接受,退了團隊。一天她高興告訴我,說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腿不疼了,頭也不暈了,很快就好了,非常感謝我。我說:「不用謝我,謝謝大法師父吧。」
這樣的例子很多,小區我講過真相的人大多數都成了我的朋友,有一個妹妹說她三退後都沒陽過。最近給一個鄰居講真相,她們娘倆非常認同,做了三退還要學法。我知道這都是師父在鼓勵我,是師父在做。當然也有不退的,我都告訴他們千萬別反對大法,這是救人的,以後有人講注意聽,明白了就退出來。
一次,我和女兒全家去外地旅遊,在一個景點,大概一個五十多歲的導遊開車拉我們邊走邊介紹,很是用心,我們下車付完導遊費後,我說:「老弟,你辛苦了,你講的很詳細,謝謝你。」我拿出一張真相幣給他,我說:「這一元錢很少,但是這不是一張普通的錢,你記住上面的話,按照上面的去做,會給你帶來好運。」我問他知道法輪功嗎?他說從電視上看過,問他看過真相幣沒有,他說沒有。我就給他講了真相,他很接受,最後高興地退出了邪黨組織。我告訴他:「如果你的家人、親朋好友同意三退,這張真相幣上有海外退黨熱線號碼,可以自己打電話三退。」他高興的謝謝我,把真相幣小心地放進上衣口袋。看到一個生命得救後的那種喜悅,我真的很高興。
他激動的聲音都發顫了
去年春有一天,我去某公園講真相,人很多,唱歌的,彈琴的跳舞的,非常熱鬧。這些我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想怎麼救人。說了幾個,說其他的事情,互動很多,一提法輪功,都不搭理我了,有一個人還說她親戚有一個煉法輪功的,見到她們就講,後來她們都不理她了。轉了一個多小時,只退了一個外地來的保姆。有的不但不聽真相,還說些不好的話。我走出公園,心想,這些人可真難救啊,轉念又一想,這不又是向外找了嗎?趕緊找自己,找到有急心,想說一個退一個,結果她們不聽。還有怕心,面對的人不知道甚麼想法,有時候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以第三者身份講,效果就不好。我想,再講時得從新調整自己。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看到旁邊一個男的從垃圾箱撿空塑料瓶往袋子裏放,明顯的很費勁,我本能地過去幫他,原來他有一隻手是殘疾,他禮貌的說謝謝,告訴我他家住附近,他的手是工傷,他年輕時是知青,在某兵團,講完自己又講他戰友,我想這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就很著急幾次想打斷他說話,想快點給他講真相,轉念又一想,這樣的人很少有人聽他說話,我就當他的聽眾,讓他把話說完吧,這不正好去我的急躁心嗎?他說的很興奮,好一陣子才說完,然後問我:「大妹子,你這上哪去?」我告訴他到對面菜市場,我說:「聽你說這些,看來你是一個經歷豐富的人,對社會對人生都有自己的見解,文革六四你都經歷過。那你知道法輪功嗎?」他說:「前幾年電視上說過,現在沒人說了。」我說:「電視上說的都是假的。」我就給他講法輪功真相。他聽的非常認真,最後告訴我他入過黨,同意退出。
他激動的聲音都發顫了,一再謝謝我。千萬年的等待,這一刻實現了,明白的一面能不激動嗎?如果我剛才急於講真相,打斷他的話,那是不尊重他,他也許不會認真聽我講真相,也不一定這麼痛快就退了。為別人著想和只想著自己真的是不一樣啊。
給你點讚,你太了不起了!
我來到菜市場門口,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的女人和我打招呼,我一看不認識,就摘下口罩,她不好意思的說:「認錯人了,你可像我們單位的某某了。」我想這可能是師父安排的又一個有緣人,這人衣服髒兮兮的,像個流浪的一樣。可是說話很正常,腳下放了一個裝滿菜的菜籃子。我剛要和她說話,這時又來了一個老太太大聲招呼她:「小盧,你這是怎麼了?我們都以為你出國去兒子家了呢,怎麼變成這樣了?」這個小盧說,她老伴去世了,唯一的兒子在國外也沒回來,她大病一場,病剛好,就出來買菜了。那個老太太說她老伴也剛去世不到一個月,她沒兒沒女,住在親戚家。她倆互相安慰著。我就跟她們說:「咱們三個都一樣,他們走了,咱們也要好好活著。」聽我這樣一說,她們跟我有了親近感。後來那個老太太給小盧籃子裏硬塞了一袋咸鴨蛋就走,我趕忙跟上去給她講真相、勸三退。她說自己信佛,天天念經。我說:「不影響你念經,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這是讓你躲開大災難。」在我的耐心勸說下,她同意退出了團隊組織。
我又急忙回來找那個小盧。看到她吃力的提著籃子,一步一挪的艱難的走著。我急忙上去幫她,她說去公交站,我就一手提著籃子,一手扶著她往公交站走,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我說:「咱們歇歇,我和你說幾句話。」她說好吧。我問她:「知道法輪功是怎麼回事嗎?」她說只是在電視上看過,沒有人給她講過。我就給她講真相,她認真的聽著,聽完後她告訴我她入過黨,用真名退,還特意在牆上寫出她的名字。我告訴她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體慢慢會好起來的。她高興的說:記住了。到了公交站,等車的人很多,有十來個人,大概我倆很特別,人們都在看我倆。她一再謝我,並且讓我快點去菜市場,別耽誤買菜,我看她上車會很困難,就說:「我給你送上車再走吧。」她一聽,立即雙手合十,眼含淚水聲音哽咽的對我說:「我今天可遇到好人了。」這時,旁邊一個人問我:「你不認識她啊?」我說不認識,又有人問:「連鄰居都不是?」我倆都說不是,就聽有人說:「啊,素不相識!」這時她要坐的車來了,我提著籃子,扶著她急忙往車那走,可是她走得太慢了,還沒走到,車就開了。這時,站台上幾乎所有人都大喊讓車停下,車停下來了,我把菜籃子放到車上,又把她扶上車,車開走了。
這時我回頭一看,站台上那麼多人向我伸出大拇指,有一個人大聲的說:「給你點讚,你太了不起了!在這樣的年月還做這樣的好事,太讓人感動了。」我小小的一個善舉,引出了人們埋藏已久的善念。大家都歡聲笑語的讚揚我。我說:「見人有困難幫一把這是應該的,扶危濟困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只不過現在丟失了,如果人人都能這樣做,社會也許就變好了。」大家都你一句我一句的應和著,有人說:「給別人點錢,或者給別人點東西我能做到,像你這樣我就做不到,害怕被人訛上。」我說:「我是有信仰的人,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真心幫她,相信神佛不會讓她訛我。」有人問我信仰甚麼?我平靜的說:「我是煉法輪功的。法輪功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那是栽贓陷害的。」一聽法輪功,剛才喧鬧的人們一下子靜下來了,沒人說話了。我說:「法輪功按真、善、忍做人,我們師父叫我們對誰都得好,我如果不學法輪功,我今天也許不會這樣做,法輪功是來救人的,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知道大法好能得救,反對或迫害大法的就會被淘汰。」我問身邊的一個女士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嗎?她說聽說過,沒退過。我勸她退出,她開始不同意,我說:「我甚麼都不圖,只想在大災難來臨時你能留下,我給你起個化名退出好嗎?」她同意了,告訴我她入過團隊,說謝謝我,坐車走了。
站台上的人也陸續的都坐車走了。我想,今天這些人雖然沒有來得及三退,可是他們親眼看到了大法弟子的善良,這本身就是揭穿了邪惡的謊言,眾生都是活傳媒,也許為她們今後得救打下一個基礎吧 。回去後才想到站台上都有攝像頭,那麼多人沒人舉報我,這都是師父保護,沒有師父保護很難保證安全。
經過大法弟子們的不懈努力,這裏的人雖然還有很多不知道真相,沒有三退,但是能看到人們的心態在變化,特別是三年疫情之後,很多人都不相信邪黨了,以往,每到所謂的節假日,大街小巷都掛邪旗,小區不但大門口掛,連住戶單元門口都不放過,這兩年很多地方都沒有了,去年傳統新年那天,我特意去街上走了走,車子開了十幾里路,只看到一家銀行掛邪旗的,從中看出人們已經開始清醒了。現在講真相,多數人都罵邪黨,都盼望它早日被滅掉。隨著眾生的醒悟,大法弟子們再努力一些,得救的人會越來越多。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