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粉碎性骨折痊癒 見證佛法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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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一日】今天我想回憶我當年遭遇兩次粉碎性骨折後,師尊對的我慈悲救度,使我絕處逢生的往事。

一、苦難中得法 修煉中昇華

我出生在中國北方的農村。記得童年時,父親被中共邪黨打成右派後,被關在勞改營遭受奴役。當時我們的生活很艱難,時隔一、兩年才能見父親一次。那次我和母親坐蒸汽機火車去勞改營看望父親,母親用家裏不多的糧食給父親做了三個長長的大餅子,後來傳到父親手裏時,就只剩下了一個。是上天的眷顧吧,我和家人在邪黨造成的三年大飢荒中倖存了下來。

父親早年在中華民國的北平(北京)求學,中學畢業後回到家鄉,做了一名教書先生。我受父親的影響也很喜歡傳統文化。中年後,我到大城市學習手藝,後來回家鄉在縣城開了一個公司。由於勤勞肯幹,收入頗豐,當地人都對我刮目相看。但是在追名逐利中,我和妻子都積勞成疾,一身疾病,女兒也體弱多病。我患有風濕病,夏天也要穿棉兜肚,還有心臟病、肝炎、腎病等,吃藥也不好使,去北京的大醫院也治不好。為了事業,我每天拖著沉重又疲憊的身體工作。我們常常哀嘆,即使家財萬貫,也解決不了生病的痛苦。

一九九八年,鄰居向我洪揚法輪大法,我因忙事業就讓妻子先學。得法後,妻子一身疾病不翼而飛。妻子希望我們也能得法,她就天天在家裏播放師父的講法錄音帶,我下班後無意中也在聽。我的煙癮很大,每天至少要抽三包煙。但那天趕上聽師父講抽煙問題時,我發現嘴裏的香煙特別難抽,實在不是滋味。妻子開心的說:「是師父管你了!你也學吧!」我一開始並未在意,後來又趕上聽師父講到抽煙問題,我就覺的嘴裏的香煙簡直是太難抽、太難聞了。我一下意識到這大法真不一般,這也太神奇了,於是開始學煉大法。

我從頭開始系統通讀《轉法輪》後,覺的師父的法理句句說到我的心裏,真是相見恨晚啊!通過修煉法輪大法,我的身心得到了巨大昇華,我的病全好了!身體恢復了健康,走路一身輕。最重要的是,我明白了師父講的法理:「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轉法輪》)。我倆疾病全無,每天有用不完的勁。女兒通讀《轉法輪》後,也變的身體健康,更加善良聰慧,成為了一個非常優秀的學生。我們無比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一家人沉浸在幸福和喜悅之中。

二、為躲避迫害 意外粉碎性骨折

中共開始迫害後,我和妻子被綁架關進看守所多次,但我們每次都是堅決抵制洗腦轉化,在師父的加持保護下安全回家。一次,邪黨六一零人員先是綁架了外出的妻子,又來我家砸門,企圖綁架我。我高密度發正念,後來爬出窗外走脫。我被邪黨非法通緝,被迫在一些親戚家輾轉暫住。

轉眼來到了冬季。那是一個雪天,還在流離失所中的我去看望被邪黨綁架後剛回來的同修,六一零人員突如其來,把我綁架到派出所。我被警察強制用刑具鎖上了右腿。他們用一個鐵環從我右膝蓋的前面套進來,鐵環上左右有兩個孔。孔裏插一根鐵棍子,從膝蓋後面穿過來。鐵棍的一頭上鎖,另一頭有鏈子,鏈子那頭鎖在暖氣管上。他們準備第二天把我綁架到看守所迫害。

夜晚,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啊,我還要去北京!於是我盤著這條腿,把鐵環往大腿根拉,這時我發現腿特別軟。我想應該讓看守我的兩個警察睡覺,他們竟一個接一個的睡著了。在師父的加持下,我一抽腿,腿居然像縮骨法一樣從刑具中抽出來了。

我箭步開門,輕聲走出房間。在一樓門口,透過玻璃看到派出所門衛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呢。但院子裏有條大狗在躥。我就上二樓,想從後窗跳到派出所院外去。那裏的樓層很高,一樓地基也很高。我年輕時經常從幾米高的大閘上跳下來,覺的應該沒問題。當我爬出窗外時,卻遇到豆腐渣工程。我扒著的鋁合金窗框,一下整根從牆體撕開。我一下跌落到樓下,臀部著地,重重摔在水泥地上,躺著無法動彈。我在雪裏掙扎著坐起來兩次,但努力了很久都無法站起來。這時看守我的警察醒了,他們出來發現了我。

我被送到縣醫院時,即使已經完全無法行動、身體極度虛弱,邪黨六一零人員還是銬住我的手腳,把我呈大字形緊鎖在病床上。六一零人員在看守我時,閒聊提到:當天夜裏派出所的門衛睡著了,大鐵門也忘了鎖了。我聽到後很後悔,師父都已經給我安排好了,我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從派出所大門走出去,卻因為出了怕心造成這個結果。

在醫院,我被做了各種檢查,正著側著做了好幾次X光透視,但邪黨人員就是不告訴我檢查結果。後來親戚衝破阻力,給我拿來了X光片子。醫生拍X光片後發現,我的肋骨骨折、右腿骨折,骨盆盆腔粉碎性骨折,尤其腰椎下部幾節和骨盆的髖臼也粉碎了。通常我這種情況有生命危險,最好的情況是終生癱瘓。邪黨六一零人員作為事故責任方,理應負擔我日後的全部住院、護理與生活費,做出應有的賠償並負擔法律責任。但邪黨六一零官員們開始耍流氓,不想負擔我的住院治療,想甩掉我這個生命走向衰竭的「廢人」,欲逃脫罪責。這時我堅決要求出院回家,邪黨人員好像生怕我變卦一般,把我抬回家中。

三、煉功兩天後:「啊!我站起來了!」

回來後,家裏經過多次的抄家,已面目全非。此時妻子因被邪黨誣判,正被關押在勞教所遭受酷刑,並遭到超出常人承受能力的奴役迫害;女兒也因為我們多次的被綁架、抄家,受到極大的驚嚇,一聽到敲門聲,就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她在學校飽受欺凌,變的精神抑鬱。

我的胸每天都在痛,疼的無法呼吸,哪怕稍微出一絲絲氣,就揪心的疼。我每天都在背法,按照師父的法向內找自己的執著心。我躺在床上無法自理,回憶起自己一生坎坷,幸遇師尊普度。只想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相信政府能糾正錯誤。卻遭此大難,發現中共原來是個魔鬼,中共國的憲法信仰自由只是一紙空文。

一開始回家的幾天,派出所和居委會的人天天來騷擾我,大概第四天的時候,來人中有一個邪黨官員,是個頭髮白了的所謂「指導員」,即使我已經生命垂危,氣若游絲,他還威脅我必須放棄大法,下一步還要來繼續「轉化」。臨走前,他偽善的說:「你好好養著啊,我還會來『看望』你的……」我在身體極度疼痛中,無法說話。一聽到他這所謂「春風化雨」般的威脅,心裏「咯登」一下子,苦楚在胸中翻湧。

他走後,我在內心極度痛苦、絕境中,無比思念慈悲救度自己的師尊,我用滿腔的決心對師父說:「師父啊!我決不會轉化啊!我決不會轉化啊!我要跟您一修到底呀!」想罷,我的淚水奪眶而出,打濕了枕巾。這四天因劇烈的胸痛,我已經無法正常呼吸、無法睡覺,幾近生命的盡頭。此時我心生強烈的一念:想讓我死?我跟定師父了!這大法我學定了!我就一次次用憋氣不呼吸的方法,與這邪惡的舊勢力槓了半個小時,卻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我的胸不疼了!我好了!對師尊的感恩無以言表!真是在師尊的保護下過了一個生死大關啊!這天,我清晰的感到身體的肉被撕了下來,一條、一條的撕,也不疼。從腳下開始繼續往上撕到腿,後來一直向上撕,這樣撕了一天。到早上睡醒後還在撕,一直撕到頭部。我拉開被子一看,大吃一驚。肥大的雙腿已經瘦的皮包骨了,再一摸臉,原來肥胖的臉,幾乎只剩一層皮。我是一個二百幾十斤的大胖子,一宿就瘦成了皮包骨,形如骷髏。我悟到,是師尊在清理我生生世世如山的罪業。接下來的這幾天,我的身體每天都在長肉。我知道是師父在給我換新的肉,這樣我慢慢有了力氣。

在這個冬天的夜裏,我僵臥在空寂的房間,仰望著天花板,心中強烈的想:我想煉功啊!我是大法弟子,就應該煉功!我豁出去了,煉!於是我拽著身邊的布帶子(為了方便護理,親戚把布帶子的一頭,綁在暖氣管子上),忍住腰胯的劇痛艱難的坐了起來。剛要搬腿,這時怕心和顧慮心冒出來了,往我腦子裏打:腿骨折了能行嗎?會不會變嚴重了?等等。我馬上消滅這不好的念頭,咬牙把腿搬上,只覺的身上的骨頭渣子都疼。我橫心把腿雙盤上,就著這股子勁趕緊念功法口訣,打出手印。就在雙手一拉開,做加持神通動作時,一瞬間,我沒有了任何痛苦,感覺到師尊用無限的慈悲把我的身心包圍。漸漸的,我感到整個生命熔煉在師尊的大法能量中,妙不可言。直到四十多分鐘出定後,我心情無比愉悅,香甜的一覺睡到天亮。

在第二天,我感到腿和腰胯好了很多。但還是一動就劇烈疼痛。我想:煉完靜功,該煉動功了。於是忍住劇痛,抱著對師父的堅信,坐起來,挪到床邊往起站。啊!我站起來了!我疼的不停顫抖,腿倚著床沿(當時還無法彎腰)煉了動功。第三天,我繼續忍劇痛煉功,這次煉了法輪樁法。第四天接著煉。第五天,奇蹟發生了!我可以慢慢走路了!之後我一天一個樣,期間還拒絕了親戚送來的雙拐。一個多月後,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出去做講清大法真相、反迫害、助師救眾生的事了。

弟弟當時不明真相,曾指責我:「你怎麼跑到派出所跳樓去了?」我說:「我的好兄弟啊,我為甚麼不在家跳樓呢?因為我被他們迫害才造成的呀!」

後來,一位骨科醫院的院長得知我盆腔粉碎性骨折後,煉法輪功第二天就能站起來,四天後就能走路,到現在已經哪兒都跑了時,驚呼:「這不可能!這不符合醫學常識,國際上都沒有先例!」

四、再遭粉碎性骨折 一個月愈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江魔頭利用中共邪黨炮製的「天安門自焚」偽案,欺騙毒害了全中國以至全世界的人。當時的世人甚至親朋好友,都對大法弟子們由恐懼轉到仇恨,我們能每天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於是我開始和同修們全力向世人講清「天安門自焚」偽案等大法真相。後來,因為邪黨的破壞,我再次流離失所。

二零零四年的冬天,我還在流離失所中。當時我和同修們開始遍地開花,做真相資料。那天我帶著師父新發表的經文原件,要到某地找同修,他們複印後再傳給當地同修。我騎著彎梁摩托,正行駛在大堤的公路上。這天北風呼嘯,左側的風很強,我得努力向左傾斜著,才能勉強保持平衡。這時迎面駛來一輛滿載木板的卡車,會車時,風壓突然改變。因為我還保持著向左傾斜,失控猛的一下左拐撞向卡車。「噹」的一下子,我撞上卡車側面。我和摩托都被一下撞的仰面向後翻,摔在路邊很遠。依稀記的卡車遠遠的停下了,我慢慢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我甦醒了。發現自己躺在大堤的路邊,大卡車已經沒影兒了,摩托車的擋風板已撞碎。路上車來車往,有行人和中午放學的中學生們。但人心冷漠,沒有任何人來幫助我,人們見狀,都裝作像沒看見一樣,都繞著走開了。這時我的左肋、左腿已經骨折。我忍痛單腿支撐,努力把摩托扶起來。我趴在車把上,開始發中午十二點的正念。發完後我伸手,想試著按下起動桿,看能不能發動。用力向下一按,摩托車竟然一次就順利的發動了。真的太感謝師父了!我艱難的提起撞的變形的左腿,跨過車的彎梁,坐在車座上。摩托車勉強能行駛,就這樣到了同修家。

到達後,我努力下車,卻已無法下去。四位同修把我抬進屋,放在床上。他們讓我先休息,我和同修們說:「這是干擾,咱們不承認!現在就幹吧!」同修們複印師父的新經文時,我在不知不覺中疼的暈了過去……清醒後,同修已經把我轉移到另一個同修家。

這次腿骨折和肋骨折比上一次更加嚴重。所以感覺更為痛苦,疼的死去活來。從腿部形狀看,就是粉碎性骨折。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歷,我心中非常有底氣了,始終就是堅信師父,否定舊勢力迫害。每天學法、發正念、向內找自己的執著心。一開始先煉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之後,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我站了起來!就這樣一次次突破,五套功法全都能煉了。

一個多月後,我就又出去,精神百倍的做證實大法的事了。

後來一位同修對我說:大家聽說你被卡車撞了以後,天天都給你發正念。但是邪惡的舊勢力就是不幹,急眼了就強行阻止我們。舊勢力們氣急敗壞的說:你們都別給他發正念了!知道他怎麼回事嗎?他前世打仗突突死三十多個人呢!就這種人,你們還管他幹啥?我就對舊勢力說:我師父說了:「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我們就是要幫他發正念!我們一開始每次發完正念都是腰酸背痛的,好像要虛脫似的。

我非常感激同修們的救助,也更加體會到師尊救度我們的艱難與巨大承受!後來我每次回憶起這兩段往事,想到師尊對我的保護時,都是淚水漣漣。

結語

在師尊的慈悲加持與保護下,我通過修煉法輪大法,不但恢復了健康,而且從一個脾氣暴躁、為私的人,變成了一個心存善良、能為他人著想的人。因為中共邪黨對法輪大法的瘋狂迫害,二十多年來我歷經了許多魔難。一路雖然走的非常艱難,但內心是踏實和快樂的。是在師尊的慈悲保護下,在大法的指導下,在同修們的同心救助下,我才能走到今天!我絕處逢生的經歷,證實了法輪大法是真正的高德大法!是宇宙大法!

感恩師尊淨化了我的心靈!感恩師尊重塑了我的生命!

(責任編輯:程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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