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與大法結緣
一九九四年,家住遼寧的舅姥爺去哈爾濱參加李洪志師父的傳法班,順道來到我家。我看到他帶來的一本《文藝之窗》,上面介紹了法輪功,封面上有師父打坐的照片,一下吸引了我,這使我有幸聽聞了法輪大法。
舅姥爺教我學會了煉功動作。當時十七歲的我,正在讀初中。舅姥爺走後,我就擱置了。
一九九七年,我隨大姐、二姐來到舅姥爺居住的城市,就住在了舅姥爺家,這裏就成了我們臨時的家。
大姐、二姐做服裝生意,她們讓我學縫紉活,但我沒有學會。一天,我和二姐發生點小矛盾,我覺的心裏空蕩蕩的,一種沒有依靠的感覺油然而生。我順手拿起舅姥爺天天看的《轉法輪》,讀了起來。這一下我就放不下了,越看越覺的,身心震動,師父講的太好了。
我用一週時間看完了《轉法輪》,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歸宿。我認定這個法太好了,我也要修煉。從那時起,我就正式得法了,跟著舅姥爺去煉功點煉功、學法,還與同修一起去弘法。
每天我沐浴在修煉的喜悅中,走在返本歸真的路上。
二、風雨中的堅定
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發生後,舅姥爺對大法和師父產生了懷疑,說弟子遭受了魔難,師父怎麼不管呢,於是他放棄了法輪大法,轉學其它法門了。兩年後,舅姥爺意外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不久便離世,成為他一生的遺憾。
而我對大法的堅信絲毫沒有動搖,大法在我心裏已經紮下了根。
家人由於受邪黨謊言的矇騙,害怕遭受邪黨株連迫害,對我堅修大法產生了恐懼,他們干擾我在家學法煉功,甚至動手打我,我不怨恨,不妥協,後來家人沒有辦法,也就不管了。
當時煉功點、學法小組都沒了,我只能接觸一兩個同修。後來從他們那裏,我能得到師父的新經文。我開始不定期從同修那裏拿真相資料,去發放。那時,我每月的打工錢只有幾百,有時我會給同修一百元錢送給做資料的同修,同修每次接過錢時,總是說:「這可是救命的錢啊!」然後就用紙把錢包好。
二零零一年的秋天,我發真相資料時被邪惡跟蹤了,但當時我不知道,剛走出樓門口,就被一個年輕的便衣拽住,他把我帶到一個區的公安分局,問我家在哪兒,我不說,一個警察說我頑固。最後他們把我送到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勒索家人二千元錢,才把我放出。
以後再發真相資料,我就注重發正念。
三、堅持發放真相資料救人
轉眼到了婚嫁的年齡,結識了幾個常人男友,都沒有成。我就想:找個同修多好!於是,師父給安排了,我的願望實現了。一天,一位同修大姐找到我,給我介紹了一名男同修(現在的丈夫)。我們相處半年以後就成家了。爸爸說,找個同修挺好,有共同語言,志同道合,還不打架。
我們結婚後,共同精進,組建了家庭資料點。二十年來,一起走在證實法救人的路上;在工作和家庭環境中我們也嚴格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工作中任勞任怨,在家孝敬雙方老人,在各種環境中都有很好的口碑。
我是打工族,在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煉中,主要以發放真相資料的方式救人。多年來,我們所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樓房住戶都留下了我和當地同修散發的真相資料,大量的眾生通過閱讀真相資料,明白了大法真相,得到了救贖。
隨著房地產的開發,本地新樓越來越多。我就找好的小區和電梯樓去發真相資料。這些小區入住率高,人口稠密。因為相對封閉,所以不容易接到資料。
疫情期間,我去高層樓房(電梯樓)發資料。一天,當我剛把真相資料貼到一戶人家的門旁邊,突然門開了,這家住戶夫妻看見了我,我轉身就下樓(沒有走電梯),他們就追我,喊:「抓小偷!」我一想,他們把我當成小偷不行,我得跟他們講真相,於是我停下來,告訴他們:「我不是小偷,我是給你們送真相資料來了,是來救你們的,你們看看資料就知道了。」男主人一聽,停下來,不追我了,若有所思;女主人還是不依不饒說:你救誰呀?我趁他們猶豫的瞬間,又繼續往樓下走,他們沒有再追我。
到了二樓,我想他們夫婦這樣大喊大叫,鄰居都聽見了,門衛也許知道了,我得發正念清除眾生背後的邪惡因素,不讓他們對大法犯罪。我就在二樓的樓梯轉彎處,坐下來發正念。發一會正念後,聽到樓道裏沒有聲音了,我就心裏繼續發著正念走出樓道,再經過門衛平安回家了。
在修煉的路上,我沒有追求豪華的住宅、奢侈的服飾,也沒有像常人一樣到處旅遊觀光,盡情享樂,但我得到了無比珍貴的大法,能夠助師正法,以救度眾生為己任,走在返本歸真的路上,不枉此生!感謝師父!
個人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