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警察接觸中講真相、去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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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三日】我是二零零五年開始修煉的大法弟子,那時我還是一個少年。我想把自己在和警察接觸中的心裏的變化和提高過程寫出來,和同修交流。如有不在法上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一、初次面對警察

在我上中學的時候看到週刊中寫到那麼多的同修被迫害,我就有那麼一念「要給警察講真相」。在上高中時,我因向同學講述大法被迫害的真相,被學校老師舉報,因我不配合,又被綁架到當地「六一零」洗腦班非法關押。在那裏,我是第一次接觸到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和「六一零」人員。他們偽善的灌輸流氓謊言,用所謂「傳統文化」意圖「轉化」我,讓我放棄修煉。我當時對迫害者的認知還是從明慧網上對這些邪惡的參與者的揭露中知道的。

在那裏,「六一零」惡人給我灌輸邪惡思想,說甚麼「修煉法輪功做好人沒有錯,但是得先把人做好……」等等謬論,我們市區的國保警察隊長偽善的來「看」我,意圖哄騙我出賣同修。他們的伎倆被我一一識破。最後「六一零」的一個領導人為了完成任務,向學校有個交代,他自己寫了所謂的「保證書」匆匆收場。我被非法關押了半個多月後被放回。

回家後不久,我家人同修又被「六一零」和派出所警察綁架到洗腦班。得知情況後,我馬上就和另一位家人同修到洗腦班要人。當時心裏想著師父,就一念「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到了洗腦班門口,「六一零」的人不讓進,謊稱我家人同修沒在這裏。我就喊家人同修的名字,同修就出來了。一幫哄跟出來好多人,有警察、保安和「幫教」。那個「六一零」的負責人說:「既然出來了,見見面就回去吧,很快我們就放他回家。」

一個警察惡狠狠的對著我說:「你等著,看我怎麼把你弄進來。」我說:「你甭說那話,我就是從這出來的。」我接著說:「你們這一切都是違法的,善惡有報。」我說了「大淘汰」的事情。瞬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一動不動的目瞪口呆。我拽著家人同修往外走,同修說:「要不,你先回去吧。」(當時同修還有沒修去的怕心、顧慮心等人心)剛說完這句話,那群人就向被解鎖了一樣,蜂擁而上,把家人同修又拖回了洗腦班。

當時我也沒想著用神通除惡,也沒有怕心,就有一念「一切都是師父說了算」。就這一念符合了大法的標準,大法的力量就解體了所有邪惡因素。明慧網上曝光邪惡迫害人員、小組同修們二十四小時近距離接力發正念,這個洗腦班很快的解體了。同修們都陸續的回家。

二、在看守所得遇善良警察

同修回到家中的第二天,我就遭到警察盯梢、抓捕、綁架。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怕心、顧慮心等很嚴重,我被非法關押到了市看守所。到看守所後,已經是後半夜。在那裏,我不知道怎麼做了,有些迷茫。當時我才十五歲,未成年。我就想:「別管怎麼樣,我都要堅定修煉大法。反正也把我抓進來了,我也不怕了,愛咋地咋地吧。」我就開始回憶著背誦師父的《洪吟》、《精進要旨》和會背的一點《轉法輪》。所有會背的法加起來大約能背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每天都背幾遍。

在看守所,都會有犯人輪流值班,每人兩個小時。我被安排值班的時間我就煉五套功法。這個過程中警察沒有為難我,監室裏的犯人知道我因修煉法輪功被關進來的,也很同情我。我就利用各種機會一個一個的給大家講真相。這個監視的人明白真相、三退後,我就神奇的被換到下一個監視,在這個監室大家又都明白真相三退後,我又被換到另一個監室,在那裏的一個月,我一共被換了三個屋子。

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三十天後,我被轉到市拘留所非法關押。在那裏,環境稍微寬鬆一些,裏邊還關押著因護照過期被抓的外國人,一共有五個國家的人,還有因各種事情進來的中國人,我都給他們講真相。大家都很接受,都選擇了三退。外國人還表示回國後一定要看看《轉法輪》。

在那裏沒有筆,我就用衛生間玻璃門上那個黑色的密封條在牆上寫「法輪大法好」等真相標語和師父的正法口訣。我還把當年大法弟子們上訪時寫的《給政府的一封公開信》全文寫在牆上。警察看到也不擦除。直到我離開時,那裏的字跡還清晰的在白色的牆上閃閃發光。

在這裏,我遇到一個善良的警察。我被綁架的時候,就穿著一身衣服,也沒有內褲,更沒有生活用品。一天,這個善良的警察在值班的時候把我叫出去,給我買了一些內褲和衛生紙。他說:「你這麼小(因為當時還未成年),就承受本不該你這個年齡該承受的痛苦,我表示很惋惜。我沒有別的辦法幫你,只能給你買了這些。」我謝過警察,並告訴他記住「法輪大法好」,奉勸他不要參與迫害大法弟子。這個警察說:「你已經被確定勞教兩年(當時還沒有收到勞教通知)。不管怎麼樣,他們也不可能放你出去了。他們問你其他法輪功學員的情況,你千萬別說,只要你說出一個人,就又多一個家庭受到傷害。我只能告訴你這些,希望你保重。」我說:「我不認識任何人,謝謝你的關心。」從這開始,警察告訴監室裏的在押人員不要讓我值班,並且還囑咐他們我在煉功的時候,要安靜些,不要打擾我。我真為這個警察善良的舉動欣慰。

三、勞教所裏的警察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被轉到本市臭名昭著的男勞教所關押。在警車上,我的心裏很緊張,不知道到那裏該如何面對。

進了勞教所,我看著大門,心想這下完了,不能輕易出去了。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不論怎樣我都要把真相告訴接觸到的眾生,把「真、善、忍」的美好展現給他們。在這裏我待了將近兩年才被釋放。

我一開始很抵觸那裏的警察,不論警察讓幹嘛我都不幹。我心想你們明明知道大法弟子都是好人,還參與迫害。不論警察說甚麼,我也不說話。我每天被八個犯人「包夾」三班倒的看管,每天過了夜裏十二、一點才能睡覺。我就給看管我的人講真相。在那裏,是我頭一次在被非法抓捕過程中遇到同修。但是警察不允許我和同修說話。

一次在邪黨新聞聯播的時間,大家都被安排做到大廳強制觀看。我看到我旁邊坐的人閉眼結印,我小聲說:「你是大法弟子嗎?」他說:「是。」我說:「我也是。」他說:「師父發表了新的《洪吟》,我背誦你記著。」就這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在師父的加持下,我背下來了十多首師父的詩詞。在那個邪惡的環境中能得到師父的法,真的是太珍貴了。我回去後偷偷默寫下來,每天背誦。

再後來我想我不能白來這裏,我得給監管法輪功學員的大隊長寫真相信,我得救他。一天他值夜班,我說:「某隊,我給您寫了一封信,是我的心裏話,請您抱著脫下這身警服的心態,用心看一看,每一句都是我的心裏話。」他說:「好。」

第二天,這個警察就主動找我,在一個沒有監控的屋子裏,警察說:你寫的我都明白,我甚麼都不能跟你說,但是我保證對你所做的都是為了你好。他也沒發火,也沒像對待喊「法輪大法好」的同修那樣用抹布堵嘴,也沒說難聽的話。從那一刻我知道他的內心是接受真相的,而且也明白基本真相。因為我不「轉化」就不允許我和家裏聯繫,我也沒有錢。這個監管法輪功的警察用自己的錢給我買了很多的生活用品和吃的。我知道他內心是同情我的。

再後來時間久了,有的警察很願意和我聊天,我就給他們講我煉法輪功後的美好。一個警察說:「你看某某(一直堅持絕食反迫害的清華教授大法弟子)多堅定,你們法輪功如果要像他這樣早就平反了。」這個警察的話讓我感動。

我被關押將近兩年才被釋放。在被非法關押的時間裏,我利用各種機會向那裏的人講真相,有一百多人做了三退。在釋放我的那天早上,幾個警察一一的找到我,跟我道別,幾個大隊長讓我出去後多保重。有一個警察跟我說:我知道你回去後肯定還煉,如果不煉了,就到不了這裏來,但是我叮囑你,自己在家學,別和別的煉功人接觸,只要出事的人牽連了你,你還得進來,我不希望再在這裏見到你。我謝謝他對我說的這些真心話,我說:希望您也別參與迫害,多保重。

三、騷擾中的警察

從邪惡黑窩出來回家後,當晚我就開始學法煉功。出來不到一週,我們當地鎮「六一零」和鎮長拿了一些禮物到我家,以「慰問」的名義騷擾我。隨後不到一個月,我被當地派出所警察強制採集血樣兒,又被加入邪黨的「法輪功黑名單」。當時我的內心對這種行為非常恐懼和抵觸,很難擺脫這種不正常的狀態。那時候心性還沒有提高上來,也不知道怎麼樣否定迫害,被「怕」的因素包圍著。

「四二五」前夕,我出去了,沒帶手機。回來一看,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還有該號碼給我發來的短信,大概內容是「我是你某親戚,你接一下電話有事找你。」我打回去一聽是片警。他說:「知道我是誰吧,馬上『四二五』了,別出去發資料。」我當時心裏還有點緊張,我求師父加持,我鼓起勇氣對警察說:「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法輪功怎麼回事你們比我還要清楚。我是合法公民,你要還這樣沒完沒了的騷擾,我就去天安門。」警察聽了很緊張,說:「你可別去,以後不找你了。」從此以後這個警察都沒在聯繫過我。

大概也是同年的「七二零」左右,當地鎮政府司法局的一位領導找我。家人同修陪同我一起去了司法局的辦公室,老同修嘴裏一直小聲念正法口訣,那個領導聽到,就笑了,說:「現在交通事故特別多,你在外邊上班多注意安全。」也沒提法輪功。從進屋到出來不到一分鐘。我知道這個人背後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解體了。從這以後的幾年中都再沒有邪惡騷擾。

四、當地警察沒有配合鄰縣迫害

九年前,我去鄰縣同修家,在同修家遇到了另外一位技術同修,我又和該同修去另一位老同修家。當時不知道警察和便衣已經盯梢很久了,從同修家回來後,我住宿的老闆就查身份證,登記我的信息,我當時也沒當回事,就給了他。過兩天,我下班回來,看到同修給我寫的字條,大意是鄰縣有多名同修今天早上同一時間被非法抓捕,家裏電腦、打印機、大法資料等被搶,讓我上網曝光。不一會,就有居委會人員來敲門,我當時在另一間宿舍,他不知情,我沒開門。我聯繫同修幫我看看外邊的情況,同修給我打電話,說她在周圍轉了一圈,全都是便衣和可疑的黑色轎車。我請師父加持,順利的就從後門走了,外邊有同修接應我。

我想我的身份信息被登記,我要出去待一段時間。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和妻子同修聯繫上後,我們就去了外地同修家。到那裏我們說明情況,同修給我們安排了住處。同修找我們一起學法交流,同修給我講如何跳出舊勢力得圈套,站在法上否定舊勢力的迫害。她給我講了她在《轉法輪》中認識到的對「禪宗棒喝」那段法的理解。在同修的幫助下,我一下就明白了:舊勢力對我的迫害不正是和禪宗的棒喝一樣嗎?!是因為它就會那「一棒子」,它不會別的,因為它沒有法可修。而師父是不承認這「一棒子」的,我一下就認識到了,我也不能承認舊勢力對我強加的迫害。我只在正法中修煉,其它的安排甚麼都不要,都不承認。

我認識到後,同修說:你是繼續在這住著還是回家?我說:回家。同修笑著說:行,那下午我就不送你了,一切有師父。我們謝過同修後,坐上了回家的長途車。出站時,我們正常刷身份證,順利回家了。到家後我才知道,我們當地的警察根本就沒有配合鄰縣警察的迫害,當地警察知道我的信息,但他們並沒有帶鄰縣警察到我家裏騷擾。我發自內心謝謝慈悲的師父讓弟子在法中提高上來。我也發自內心感謝當地警察沒有參與迫害。

五、正念旁聽法院庭審

又過了幾天,我看到明慧網上又幾位同修在我地法院被非法庭審。我一看是外地同修我們不認識。我想如果他們當地同修來不了,沒人發正念加持怎麼辦?我決定要去旁聽。但心裏也有顧慮:自己流離失所才回來,不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是否被通緝。但轉念又一想:「這個思想不對,我們同修是整體,去法院加持同修的正念是我的責任和使命,也是否定舊勢力安排的過程。」

開庭那天,我求師父加持,堅定正念,拿上身份證到法院排隊。掃身份證後,順利通過,在綜合大廳辦理了旁聽手續。辦理的警察還問我:「您確定要旁聽嗎?」我說:「確定。」她說:「您知道開庭的是甚麼案子嗎?」我說:「知道,是法輪功。」她又問:「您和被告人是甚麼關係?」我說:「不認識,我只是以普通公民的身份,前來旁聽的,公民不是有權旁聽公開審理的案件嗎?」她說:「對,那我就給您辦了。」我說:「謝謝您。」她給我辦理好旁聽證後,還把我的名字寫在了旁邊的一張紙上。我心裏沒在意,也沒有害怕。到法庭後,我順利坐到了旁聽席上。

幾位外地同修是分開被庭審的,每天開一次庭。這幾次我都參加旁聽了,還有其當地其他幾位同修也參加了旁聽,法院外邊還有很多的同修在發正念加持。維權律師有理有據的做了無罪辯護,法官沒有宣判,只宣布休庭。最後一位同修應該是個新學員,我辦理好旁聽證後,剛進入法庭,這個同修就指著我,和法官說:「這個人我不認識。」法官看向我,我說:「我是來旁聽的,我不認識他。」法官說:「今天沒有地方。」這時好幾位來旁聽的同修都被以沒座位為由,被擋在了外邊。我往裏一看,對法官說:「這不還有地方嗎?我就得進去,我有旁聽證。」法官一看,說:「那你坐在後邊不要說話,遵守法庭的紀律。」我說:「好。」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又順利的坐到了旁聽席上。

開庭過程中得知,這位同修真的是位新學員,被其他幾位同修帶著做了證實法的事情被監控拍到的,並不是他發自內心自己想做的,所以出了問題。雖說律師給做了無罪辯護,但是他的正念並不強。當庭也沒有宣判。至此這個案件的旁聽結束。我和同修把非法庭審過程發到明慧網上曝光。我知道我做了該做的,師父幫助弟子化解了魔難,幫我從這個「被迫害」的場中走了出來。

六、「訴江」後兩年平靜

二零一五年五月,遭受多年迫害的大法弟子們開始按照中國法律起訴前邪惡黨魁江魔頭。我開始心裏有些猶豫,心想「起訴大魔頭會不會遭到迫害?遭迫害我還怎麼參與大法的救人項目?這麼多事需要我參與……」我心裏猶豫不定。在小組學完法後,同修和我交流此事。同修說:「我的控告狀都得到簽收了,我理解訴江其實就是救度眾生的過程,是師父再給這些參與迫害者有一次機會,是最大的慈悲……」我一下就被同修的話震撼了,我堅定了正念,心裏平穩就一念「一定要把參與迫害的警察救了,他們才是在最危險之中」。

回到家,我就開始著手寫訴江狀,十多個小時我寫了二十四頁(A4紙)的內容,過程中在法中修出的慈悲使我多次落淚。雖說一宿沒睡,但是我沒有一點疲憊,感覺非常精神。我還準備了大法弟子在這麼多年所遭受酷刑的照片和我在被非法關押迫害期間所有的相關文件的複印本。

早上郵局上班後,我就向兩高成功郵寄了訴狀。郵寄時,拿筆填寫地址時,手哆嗦的厲害,我知道這是邪惡在害怕。我心裏喊師父加持,一瞬間就像冰山被太陽照射溶化了一樣,一股暖流從頭灌到腳底。瞬間任何怕的物質都解體了。我有力的寫下了郵寄地址。隨後大概兩個月裏在師父的安排下,我幫助我們當地的上百位同修謄寫了訴江狀,同修們都成功郵寄。

訴江後的兩年,沒有任何警察騷擾過我,包括我們小組的同修們也沒有。

七、騷擾我的那些個警察

直到二零一七年,我們當地的同修們開始大面積的被警察上門騷擾,我們大家都智慧的向警察講真相,制止迫害。

剛開始,來家騷擾的警察表現的挺橫的。我當時工作沒在家,鄰居給我打電話說警察到我家把師父的大法像和法輪圖形都搶走了。我趕快告訴了妻子同修並請假回家。了解情況後,我倆一起到派出所找警察要師父法像。警察非常的蠻橫不講理,還威脅我妻子說:「你是不是也是煉法輪功的?」我妻子說:「當然了,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學啊?!」他說:「你們別去掛橫幅、發傳單,別讓人舉報,要是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我和妻子勸他不要作惡,不要參與迫害大法弟子。最終我倆也沒要回師父法像。

該警察後來還來我家騷擾過幾次,每次我都給他講真相,他都不聽。後來他調到了其他社區。今年聽說他在工作中突然身體不適,去醫院檢查是肝癌晚期,很快就去世了。我聽後為他沒能得救很惋惜,他是參與迫害大法弟子招來的惡報。

再後來又來個警察,他說話很和氣。每次他來家裏騷擾,我都勸他不要參與迫害,也告訴他法輪功的弟子都是好人,不要參與迫害修煉人。他說:「我是為了工作,不是參與迫害。」每次也不說不好的話,見面看看就走了。我家裏這麼多年都貼著「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的大福字、窗花、真相年畫等,這個警察看了,從沒說過一句不該說的,只盯住不要往門外貼。

再後來,邪黨搞「清零行動」我也被騷擾了。一天我在單位上班,我們中心領導給我打電話說門外有人找,來人說是你的親戚。我到門口一看,是我們大隊的一個工作人員和鎮「六一零」主任。我讓他們進單位,他們不敢,說在外邊說幾句就行。

「六一零」的那個人說:「有個好事兒,你簽個字,就可以把你的黑名單取消,現在是個機會」。我說:「您可別給我取消,我就是修煉法輪功遭到邪黨迫害,我也控告了江澤民,我還等著清算他們呢。」他又軟磨硬泡的說:「你修真善忍,是個好人,你為了我們工作著想,簽了吧。」我說:「我不僅為了你們工作著想,我還得為了你們生命著想,如果我簽了字,這就等於是證明你在參與迫害法輪功中犯罪了,這就是你犯罪的證據。善惡有報,所以我不能配合你。」他威脅說:「我找你你不簽,再找你的就是警察。」我說:「你現在找警察帶著手銬過來抓我,我又有甚麼辦法呢?上邊下令騷擾,你就說好話,讓抓人,你今天就是抓人。對於我來說,你只是個共產黨迫害好人的工具,我只是想勸你向善,不要參與迫害好人。疫情嚴重,善惡有報,每個人都在擺放自己的位置,也許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繼續問他:「你說法輪功在中國違法有法律文件嗎?」他說:「沒有。」我接著問:「那修煉法輪功犯法嗎?」他說:「從法律角度講不犯法,但現在中國是共產黨說了算,你擰得過大腿嗎?」我說:「法輪功洪傳一百多個國家,現在全球都在覺醒,各國政要們都在圍剿中共,制止迫害,參與迫害者禁止入境。共產黨員包括妻子兒女都將被驅逐出境,只有退黨證明,才避免被驅逐的風險。」

這時大隊的那個人說:「咱們能不能給定個法律?」 「六一零」的說:「那怎麼可能?!江澤民都沒定了。」說著他們就要走,還不死心的跟我說:「你怎樣才能簽字?說說條件」。我說:「你給我二十萬,看我給不給你簽。」他說:「不簽字就得了,別回去誰都說。」我說:「我回去就得曝光你們的違法行為。」他們上車灰溜溜的走了。大隊的這個人明白法輪功真相,大法弟子勸他三退,他也選擇了退黨,但是他在所謂的「上級」面前還依然積極追捧。最終在他剛退休後的幾個月後,突發疾病去世,遭了惡報。

過了幾天,我家又來了幾個警察,有一個人介紹說是新來的副所長來看看我。我說:「我正要找你們呢,六一零的到我們單位讓我簽字,你們來家裏就夠可以的了,為啥還敢去單位騷擾?」警察說:「那也太不像話了,我們為了工作來家走個過場,去單位就都影響工作了,再去,你就告他們。」我說:「你是副所長,你告訴你的警察不要再來家裏騷擾,很影響我的正常生活。我修煉法輪功,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你們應該想辦法保護才對。」那個所長搪塞的說:「知道,知道,我以後不來了。」他們就走了。

片警又換人了,這次來了一個即將退休的老民警,「七二零」前夕,他到我們家裏來,自己介紹說是新來的片警,就是來家裏看看,沒有惡意。過程中,也就關心問候幾句,也不提法輪功。我問:「看您的年齡快退休了吧?」他說:「快了。」我說:「年輕人剛參加工作,對法輪功還不了解,您這年紀見證了法輪功從洪傳到被迫害的整個過程,法輪功怎麼回事您心裏應該明白啊。」他說:「你不用多說,我都知道怎回事,我也希望你們能平反。」我說:「您既然明白,我就不多說了,我希望您順利退休,希望您平安。」他說謝謝。

後來在「四二五」邪黨的所謂敏感日前夕,我單位部門領導找到我說:「派出所給公司人力經理打電話了,問你是不是在這上班,說你煉法輪功,人力經理問我知不知道,我告訴人力經理你一來我就知道你煉法輪功。我也跟他們說了法輪功不像電視上講的那樣,是修佛的,做好人的。人力經理還要找你。如果他們問你煉不煉了,你要不願意說不煉,那你就智慧點說,別頂著來。」我說:「我知道了,這麼多年他們盡騷擾了,您放心沒事。」我同事也說:「咱們部門同事都明真相了,可是公司還不知道怎回事呢,如果他們不明白,非找茬,你也得想想自己的家庭。」我說:「謝謝你們關心,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回家後,我心裏不穩,心想「如果邪惡騷擾威脅,我的工作還能不能幹?沒有了工作,家裏的生活來源怎麼辦?」學完法後,我知道自己的思想不對了,那不是我。我不能承認邪惡的迫害,我的一切都是師父安排的,只有師父說了算,在正法中,師父把一切需要的都安排好了,我還操甚麼心呢。我的使命就是講真相救人。我開始發正念,清除不正的思想念頭,同時我還想找機會給人力經理講真相。後來,我轉念又一想:「找人力經理講真相這個過程本身不就是承認舊勢力安排的這個迫害過程了嗎?!本身就不應該有找人力經理講真相的這個過程,這個生命不會、也不該參與迫害,因為一切生命都是為法來的。在這麼多年的接觸中,人力經理一定能從我的表現中做出正確的選擇。」堅定正念後,在發正念時,我加上一念「清除人力經理及公司所有眾生背後的阻礙他們生命得救的所有邪惡生命與因素。」過了一天、兩天、直到現在,公司都沒有因為我修煉法輪功的事情找過我,就跟沒有這回事一樣。

後來片警又來我家,我問他:「給我們單位打電話騷擾的是不是你?」他說:「是。」我說:「您既然知道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您為甚麼還參與啊?您知不知道給我造成多大影響,我們領導、同事為我擔心」。老警察不好意思說:「是上面下令,讓核實一下你具體上班的信息,我不得不打電話。我也跟你們公司領導說了,你是好人,除了煉法輪功,沒別的毛病,保證以後不會到公司騷擾了。」不久,老警察退休了。

八、這管片警察終於得救了

二零二四年過年前夕,派出所警察給我妻子的單位聯繫,說讓妻子去大隊見個面。妻子去了,一個警察介紹說:「之前的民警退休了,這是新來的片警,以後咱們這邊的事都他管。」並說:「馬上過年了,你告訴你老公別把法輪功的對聯貼門口了,院裏我們管不著,門口不行。」我妻子給他們講真相,並告訴他們說:「貼對聯我們的權利,誰也管不著。」妻子告訴他們不要參與迫害法輪功。

在二零二五年「四二五」前夕,新來的片警到我家來了,這個警察態度挺隨和的,來了就說:「我是為了工作,你願意信仰那是你的信仰,你就在家信,別到處宣傳。」我說:「我們修煉法輪功不違法,我們做的事也不違法,你來我家裏騷擾才是違法的。」他就表示出很無奈的樣子。我讓他把記錄儀關上,我給他講真相,告訴他我們修煉法輪功的受益和對大法對社會的美好。他都認同。我勸他三退時,他不敢表態,也不敢接話茬。他一個勁兒說:「我心裏很不願意來,也不願意見你,我也不好意思來,這沒辦法,希望你能理解。」我心想一定要給你救了。我說:「你下次再來,別穿警服,要不咱們沒法做朋友。」他說:「行。」從這以後,他每次來家從不穿警服了,也不帶記錄儀,也不帶協警,只他自己穿著便衣過來待會就走,也不提法輪功。每次見面,我就抓住機會給他講真相,能講多是多少。我還把家裏的農產品送給他,讓他拿回去給孩子吃。

二零二五年「七二零」前,他給我家一個親戚打電話(因為他們有工作交際),讓我給他回個電話或者下班路過警務站找他一下,他不想上我家裏來了。我想:他和我妻子也有工作交集,為啥這次不給我妻子打電話呢?肯定時衝著我來的。我這次一定要給他救了,求師父加持。妻子幫我給他回電話,約好時間,晚上下班我就去找了他。

我到警務站門口,他就自己出來了,沒穿警服,也沒帶協警。他說:「我實在不想去你家,就見一面看看挺好的就行了,沒別的事。」我說:「您帶著錄音錄像呢嗎?」他說:「沒有。」我說:「那我多跟您說幾句,您也敢聽。」我說:「我不是為了您的工作來和你見面,我是為了救你,我給你講了那麼多次真相,勸你三退,你不敢搭茬。『天滅中共』不是一句口號,那是天機。你一定得三退才有未來,在大淘汰中才能留住。」他有點害怕說:「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我說:「您不表態,我不能走,我知道您是個善良的人,我一定要為您負責。迫害二十多年了,還會再有二十年嗎?真的到法輪功正過來那一天,您怎麼辦?您所做的事共產黨能替您負責嗎?善惡有報是絕對的真理,每個人做的事都得自己承擔。您是好人,我不想看到您被中共牽連,我希望您能平安,也是也是您家人的希望。」這時,他不說話了,安靜的聽著。

我繼續說:「您表個態說『好』、說『行』都可以,只要您從內心退出的就行,用化名聲明,不會影響您的工作。」他說:「我還在工作著,我沒法退。」我說:「參與迫害法輪功不是您的工作,您的工作是為了人民服務,是懲惡揚善、保一方平安,不是參與迫害好人。」他說:「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說:「我就是為您來的,您表個態,退了吧,您說『好』就行。」這時,他說「好。」我說:「和您握個手吧,我真替您高興。」

我說:「您既然退出邪黨了,咱倆就是朋友了。作為朋友,您是需要我手機號,還是微信,甚麼都行,我給您。」他說:「都行,我就是不想在到你家去了,能聯繫上,就行。」我說:「那我加您微信吧。」他說:「好。」我說:「我只加您私人微信,工作的我不加。」他說:「就是私人的。」我用工作微信加上了他。我叮囑他:「你不要有我的聯繫方式後當作工作成績去彙報,如果問您,就說沒有聯繫方式,我的手機號、工作信息、生活信息,國保警察比您可清楚,這麼多年的監控他們甚麼不知道。」他說:「我知道,我不告訴別人,就我自己知道就行。」我倆有微信後,我沒有屏蔽他,他還給我點讚。這個警察終於得救了。

結語

在這個過程中,我理解對警察的救度一定要有耐心、細心,不要心生怨恨,更不能把他們和邪黨一概而論。要站在他的角度去理解他,循序漸進的給他們安全感,讓他們知道咱們修煉人真的是為他們著想,讓他們真正感受到修煉人的美好。真正的把他們當作朋友一樣的關心,他們才會也把修煉人當作朋友,才會對咱們敞開心扉,甚至他們真的會站在大法弟子被迫害的角度上考慮問題,他們會同情大法弟子,並且保護大法弟子。這才是他們這一世當警察的角色中真正應該起到的作用,才是他們有資格得救的基本表現。

(責任編輯: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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