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執著 修出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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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七月十五日】我是一九九八年通過姑姑喜得大法的。那時父親腰部疼痛,姑姑到我家勸父親煉法輪功,二十二歲的我聽的入神,當聽到「返本歸真」這句話時,身體一震,我問姑姑:「我煉行嗎?」姑姑連忙說:「行啊。」就這樣我走進了大法。

姑姑帶我進了學法小組,聽到同修們齊聲背誦《論語》時候,就感覺自己和同修有很多差距,得法又晚,就抓緊時間背誦《論語》和《精進要旨》。《精進要旨》剛背了一半,邪黨的迫害就開始了。背法給我以後的修煉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也使我能從瘋狂的迫害中走過來。

一、進京護法 不懼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各個煉功點不讓煉功,環境、氣氛非常緊張,同修們切磋要去北京證實法,要求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給我們一個合法的修煉環境。

從未出過遠門的我,隻身一人去了北京,當站在天安門的那一刻,真的是用盡所有語言都難以表達的震撼,心頓時豁然寬大了,就感覺師父往上拔我,火箭式的快速提升,至今都難以忘懷。我未能喊上一句「法輪大法好」,就被警察綁架,強行押回當地,先後被關在派出所、拘留所、鎮政府、洗腦班等地迫害,警察把我雙手反銬在大樹上抽嘴巴、踹雙腿、揪頭髮,我心中就背法。我們絕食要求無條件放人。因為我給大家背《洪吟》題目,警察第一個把我拉出來灌食,說我是頭兒。一男警拿竹竿打我雙腿,把竹竿都打裂了,我雙腿都是紫茄子色的;一女警把我按倒在地騎在我身上,用勺子撬我的嘴要灌食,我全身動不了,就用力把頭往地上磕了幾下,她一下就震住了,連忙一把按住我的頭,停止了灌食迫害。當真的放下生死時,邪惡是懼怕的。最後他們把我關入精神病醫院迫害,三、四個男醫生按住我強行注射不明藥物,我頭暈目眩,心臟極度難受,感覺要虛脫,雙眼模糊,最後家屬接回家。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我和姑姑再次到北京證實法,天安門廣場上全國各地同修特別多,大家一起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我們被便衣警察抓到車上,被關入北京東城看守所,後被當地接回當地洗腦班迫害。十月四日晚上,洗腦班運來一群打手,下車後便叫囂,有的伸手就搧我們嘴巴,有的把書捲起來搧嘴巴,用棍子打邊打邊叫囂還煉不煉?污衊師父與大法,讓罵師父,罵大法,邊抽我嘴巴邊問「還煉不煉」,當時我就堅定一念「打死也煉!(當時這一念是對的,現在不承認舊勢力迫害,不能讓它打死)他們又拽起我和另一同修面對同一棵大樹站好,找來木板狠狠的抽打我們全身,對面的同修暈倒了,後來我也暈倒了,因為我們已經絕食幾天了。後來聽同修說,他們把我們抬到屋裏,邊搖晃我的身體邊大聲喊我的名字,又是掐人中又是潑涼水。從這以後洗腦班才停止迫害。

二、身在牢籠,堅持背法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洗腦班邪惡強行把我拉到保定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一年,保定勞教所到臭名昭著的馬三家勞教所「學習」,瘋狂「轉化「所有法輪功學員。獄警強行把我帶到頂樓迫害,逼抱蹲,用電棍電擊;銬大板──四肢分開用手銬分別銬在光板床的四個角,猶大在耳邊不停的放毒,獄警拿著電棍邊叫囂著,還放著污衊大法的錄像,車輪戰術,二十四小時不讓睡覺,精神上和身體上摧殘著你堅強的意志,不止是度日如年,連呼吸的空氣都想置你於死地。後來她們又讓勞教所男猶大來「轉化」,也無濟於事,大法在我心中深深的紮下了根。現在回想起來我也禁不住流下淚水。如果沒有師父的慈悲保護,沒有我背法打下的基礎,我是很難走過來的。

接下來她們把我們這些不「轉化」的學員關到一個嚴加班,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點十一點甚至更晚,製作蓄電池的鉛板,鉛粉被大量吸入體內會中毒的,她們不管中毒得病,只為給自己創收。後來就做假花,這種手工活沒有機器的噪音,大家坐著圍著一張桌子,這樣就便於我們一起學法。師父發表的一些新講法我們也收到了,《舊金山講法》、《波士頓講法》、《加拿大講法》、《佛羅里達講法》、《費城講法》等,也知道了發正念,也知道做好三件事,同時也跟上了師父的正法進程。只要傳進來一份的講法,我們幾個同修一夜不睡,把十六開的紙摺成八小塊(這樣便於學法和收藏),側躺著,小心翼翼的一個字一個字抄寫下來,不能有一點聲音,因為晚上隨時有人看管,不能讓大法受損失,不能讓大法弟子受迫害。第二天一份新手抄講法送給別的班的同修,等所有班都有了,我們才完整的學一遍。

在我們這個班我是最年輕的,是大法賦予我的使命,是師父給我開啟的智慧,所有傳進來的講法我都背下來了,這樣就便於我們幹活的時候學法,大家圍著一張桌子,我給大家背法,大家邊幹活邊聽,隊長聽到明知背法也無可奈何的說:「聲音小點。」這樣雖在牢籠中,在師父的保護下,我們依然沐浴在大法中!

三、建立家庭資料點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勞教三年冤獄結束當天,我被當地公安局警察拉到當地洗腦班繼續迫害。我絕食抗議,身體極度虛弱,警察通知家屬將我接回家中。回家後我調整好狀態,多學《轉法輪》,多發正念,多煉功,彌補自己的不足,快速融入到正法中來。

通過和外地同修切磋交流學習,從未接觸過電腦的我從開機關機學起,複製、粘貼、上網下載、打印、裝墨粉等。

二零零四年,我在同修的幫助下正式成立了家庭資料點。剛開始的時候我怕心很重,做資料的時候,外面警車一響,我心就揪起來,精神上非常恐懼,怕再被勞教迫害。我加強學法,同時也多發正念清除怕心,那不是真我,是舊勢力在怕它被清除、曝光。

看著一張張《明慧週報》打印出來,送到同修手中去救度眾生,同修們羨慕的目光,時間長了有生出了歡喜心,總以為是自己在做,在救度眾生,其實一切都是師父在做。後來又生出著急的心,完成任務的心,顯示心,妒嫉心,怨恨心等。通過學法、發正念和同修切磋交流,一點一點去除這些人心。就這樣,我的家庭資料點在慈悲師尊加持下,走過了二十個年頭。叩拜師父!

四、修去怨恨心

我是在娘家結婚生子的,一直沒離開過母親。我從小就是一個任性、倔強、妒嫉心強的孩子。姐姐和妹妹都在城市,學習好、工作好、家庭好,母親都仰視她們。我在農村,無正式工作,母親總是挑剔我。我心裏憤憤不平,心生抱怨,抱怨自己結婚時,屋子、床、家具都是死去的哥哥的(哥哥剛結婚半年就淹死了),怨恨母親對自己不好。在我被非法關押鎮政府期間,母親見我不「轉化」,左手揪住我劉海,右手搧我嘴巴,然後換手扇,直到我鼻子出血她才停手。從此我更怨恨母親了。

通過學法,我明白,是我生生世世欠母親的,就是今生她給了我生命,我也應該好好孝順報答她。是我欠母親的,我也漸漸理解她,我被關押迫害三年,是母親帶著我年幼的兒子,操持著整個家,還承受著親戚們的指責,鄉親們的指指點點和異樣的目光,她也承受很多的壓力,付出很多心血。我這個「怨恨心」應該深層挖出去掉它。去年冬天母親摔壞腰,我拉著母親去醫院檢查,母親在炕上不能動,我辭掉工作,專心伺候她,一日三餐送到嘴邊,洗頭、擦洗身上、洗床單、燒炕、接尿、用手扣大便,在我無怨無悔的精心伺候下,去年春天母親能自理了。我感謝母親幫我修去怨恨心,也感謝慈悲偉大師尊的苦心安排。

我還有很多自己意識不到的執著心,要在精進實修中修去它。我捫心自問,修身,按師父的要求每天三件事做到位了嗎?達到標準了嗎?修口,每天講的話達到不同層次法對你的要求了嗎?有多少黨文化因素?修意,無數雙眼睛都在注視著宇宙焦點──地球上大法弟子的一思一念,一思一念歸正自己,分清哪是真我哪是假我,哪是舊勢力干擾了嗎?距離師父要求法的標準還是差的很遠。

自己的一點淺顯認識,通過大陸交流法會寫出來與同修交流,向師父彙報,不當之處敬請慈悲指正,合十,叩拜師尊!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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