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媽媽來我家住了。我和媽媽靠賣水果維持生活,活得很苦、很累。
喜得大法 絕不動搖
一天早上,我和媽媽去公園散步,看到很多人煉法輪功。動聽的音樂、優美的動作吸引了我和媽媽,看到鄰居阿姨也在煉,她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和媽媽就在後面跟著一起煉。從此我和媽媽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
得法後,我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附近的同修每天上午來我家學法。我越學越愛學,越學心裏越敞亮。有時大家還在一起交流修煉心得。大家都很精進。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瘋狂迫害大法,我們煉功點的輔導員被抓了。當時壓力很大,但我和媽媽都沒動搖。
有一天,爸爸去派出所舉報媽媽煉法輪功。警察來我家,媽媽就跟警察講真相。媽媽告訴警察,自己煉功前得了甲亢沒錢治,一直沒好。煉功後,一片藥沒吃,沒花一分錢,病就好了。媽媽說:「這麼好的功法,我能不煉嗎?」警察問媽媽有書嗎?媽媽說:「就一本《轉法輪》,不信你就翻。」警察說:「我可不翻。」說完就走了。
第二天,媽媽去早市看到了社區主任,就跟他講真相,說了修大法後無病一身輕。媽媽走出很遠了,社區主任大聲說:「好就在家煉。」
同化大法 以德報怨
二零一八年的一天,姑姑來我家說爸爸住院了,醫院診斷是尿毒症,讓我過去看看。當時我心裏很不是滋味,二十多年了,他從來沒管過我,還經常打罵我,有錢給那個女人,從不給我。現在他得病了,那個女人走了,沒人管他了,才來找我們。我的怨恨心馬上起來了,真是一肚子怨。
可冷靜後一想,自己已經不是常人了,修大法了,不能跟他一樣。師父說:「在各種環境中都得對別人好,與人為善,何況你的親人。」(《轉法輪》)我就照師父說的做,去看爸爸,媽媽也跟我去了。
爸爸住的是私人醫院,治不了,就給爸爸轉到了最好的三甲醫院,爸爸被轉到重症監護室ICU。我和媽媽去超市給爸爸買了日常用品,每天在家做三頓飯送到ICU。五天後,醫生告訴我們趕緊找能透析的醫院去透析。媽媽找了一上午,找到了能透析的三甲醫院。住院三個月後,爸爸回到了養老院。從這以後,每次透析,我都開三輪車接爸爸去醫院,透析後再把他送回養老院。
一次,爸爸的透析管感染了,需要換管。手術當天,爸爸罵姑姑沒來看他。媽媽勸他別罵人,剛做完手術,好好養著,心情好,刀口就恢復的快。爸爸聽不進去,罵媽媽出門就讓汽車撞。媽媽一笑,沒跟他計較。我讓媽媽回家了。
爸爸住院,心不順,罵了主任醫師和護士,他們特別生氣。晚上,爸爸不給我租床,我手裏又沒錢,只好睡在地上。晚上護士查房,看不下去了,就給我安排了一張床。我是殘疾人,身體差,還得悉心照顧爸爸,一會拿這,一會拿那,不能閒著,有時真的堅持不住了。醫生、護士和患者家屬都看不下去了,讓我別管,讓爸爸自己拿。有一次,護士說:「你爸又罵我了,罵的很難聽。」我馬上給她道歉,醫生和護士說我真的太難了,好可憐,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收他住院的。
疫情期間,一次在透析室,護士長破例讓我進去照顧爸爸。爸爸上機不一會就要小便,護士就去外面買了一瓶水,護士把水喝了,用剪刀把瓶口剪下來,再用白膠帶把四週都粘好,讓我給他接尿。我真的很感動,連說謝謝,護士說:「不用謝,我是看你面子才管的,不然早不給他透析了,愛去哪去哪。」
還有一次,那天爸爸下機時是晚上八點半,他透析後上不了三輪車了,我力氣小,搬不動爸爸,我們在外面一直坐到九點多。主任和護士都下班了,看到我們還沒走,問怎麼了?我說爸爸上不了三輪車了。主任坐電梯去樓上取輪椅,讓爸爸先坐輪椅,推到三輪車前,再把爸爸抬到三輪車裏。當時三個人都沒抬動,最後四個人才把爸爸抬進三輪車。時間已經很晚了,三個九零後的護士不敢回家了,只好給家打電話說明情況,然後在醫院附近的旅店住了一宿。我很感動,很過意不去。
爸爸情緒起伏大,又罵了養老院院長和護工,還罵了其他幾個老人。養老院通知我,決定不許他住在那了。我馬上告訴媽媽,我很清楚,爸爸對媽媽的傷害太深了,如果把爸爸接到我家和我們一起住,如刀口上撒鹽,怕媽媽接受不了。讓我意外的是媽媽同意了。媽媽說:「如果不修大法,我是絕不會管他的,看到他心都翻個兒,別說伺候了。」可現在不同了,修大法就得照師父說的做,放下一切恩怨,與人為善,做好人,做更好的人。老實說,讓我一下就放下對爸爸的怨恨真的很難,但難也得放!就這樣我把爸爸接過來和媽媽一起照顧他。
爸爸要吃烤肉,我和媽媽就用輪椅推著爸爸去吃。花了二百多元,錢是媽媽付的。我和媽媽從來沒這樣消費過。後來,又去了幾次大飯店,只要爸爸高興就行。
知情人看到我和媽媽這樣善待爸爸,都說:「這個人不可救要,管他幹啥,這娘倆太善良了。」
二零二零年的一天,爸爸的透析管堵了,需要再次換管。透析管離心臟較近,醫院擔心手術有危險,直接給轉到了省城大醫院。我和爸爸在醫院附近的旅店住下了。夜裏兩點多鐘,爸爸開始大口大口吐血,臉色蒼白,一大卷衛生紙用完,還在不停的吐血。我很著急,怎麼辦呢?往家打電話,路途遠,一時半會過不來人。這時,我想起了自己是修大法的,就告訴爸爸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跟他一起念,不一會爸爸吐的少了。我們接著不停的念,又過一會,他不吐了。我們沒去大醫院,坐動車返回本地養老院。第二天去醫院拍片,醫生發現透析管離心臟遠了,說可以做換管手術。
後來,我給爸爸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他從不離身。疫情時小區被封,出入要登記看身份證。爸爸把身份證和護身符放在一起保管,就一起拿出來,警察問這是哪來的?爸爸說是別人送給的。警察說不能再帶了。可爸爸每次都這樣。警察說真沒辦法。
爸爸說:「法輪功真好。」我問他:「那你還去派出所告媽媽嗎?」他說:「當初哪知道法輪功這麼好,我要早知道這麼好,能去告嗎?」每次透析,他都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誰要說是大法不好,他就開罵。我告訴他:「大法講善,大法師父管你了,不能罵人了。」爸爸說他罵人習慣了,不好改呀。
媽媽的悉心照顧爸爸,默默付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無怨言,讓爸爸感受到媽媽的無私和善,看到了媽媽與過去的不同。這是大法的威德!
二零二二年九月,爸爸離世了。我和媽媽花了二百元錢買了一些水果,送給腎內科、透析室的主任和大夫,感謝四年來他們的關心和幫助!他們說:「人家都是病人活著送禮,哪有人離世了還來看我們的。」說我和媽媽善良,會有福報的。
寫出我和母親的這段經歷,感恩師父的無量慈悲,見證法輪大法的純正美好!真心希望每個人都能早日明白真相,擁有美好未來!
叩謝師父!
(責任編輯: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