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十九歲,父母就給包辦了一門婚姻,讓我嫁給了一個又矮又醜、比我大一輪年紀的男人,因為不是善緣,跟他過不到一塊,總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他開工資不給我,往老家郵寄;愛撒謊;生了三個閨女都不喜歡,說是飛鴿的,得不上濟。
後來離婚了,我帶三個女兒過日子。得法之前離的婚,要是早得法,就不會離婚了。我那時渾身是病:淺表性胃炎、萎縮性胃炎,吃兩三個餃子就出不來氣了;月子病,腰疼的不能幹活;神經衰弱睡不著覺……成箱成箱的吃藥也不管用,為了治病甚麼辦法都用了,各種氣功都嘗試了,身體每況愈下,在死亡線上掙扎。
得法
一九九五年十月份的一天,一起練氣功的姐妹告訴我,有一種氣功叫法輪功,第二天正好在某飯店裏放錄像帶。我就去了,師父講的按真善忍做好人,我越聽越愛聽,一堂課聽下來覺的師父講的太好了,說到我心坎裏去了。
九堂課聽下來,我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被師父淨化了,走路一身輕了,幹活不累了,又能吃能睡了。每天早晨去公園裏煉功,不管嚴寒酷暑,一天也沒耽誤過,心裏這個高興勁就別提了,好多年沒嘗試過沒病的滋味了。
三百多頁的《轉法輪》我也能看下來了,通過學法明白了夫妻之間的緣份都是有因緣關係的,前夫這世對我不好,是我上世欠他的,都是業力輪報。我家的小同修開了天目,看到我曾經三世都是獵人,有一世把作為動物的前夫給打死了,交手時它咬了我三口,現在我的左胳膊並排有三個像嘴咬過形狀的紅色的胎記。我也放下了對父母的怨恨。
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小丑江澤民開始迫害大法,這麼好的大法被迫害我心裏那個憋屈呀,我們幾個同修商量好一塊去北京為師父說句公道話。
那時我們當地已經封鎖很嚴了,車站都有監視的,我們讓一個小伙子為我們打了一輛出租車,(後來這個小伙子成了我的女婿。後來知道出租車車主因為拉我們被罰款了,我們三個同修各湊了兩千元補償他)轉道去北京,可是剛到天津火車站,問我們幹甚麼去,我們就給他們講真相。
後來我們被當地「610」押回本地非法關押到拘留所,身份證被沒收,拘留所所長善良正直,邪黨上級來人盡力為我們講情,說這些人都是好人。(後來聽說這個所長得了福報升職了)局長來了,我就給他講真相,他也聽明白了,感慨的說:「要是我媳婦學這個就太好了!」
我被拘留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又被非法關押在派出所好長時間,從派出所出來又被送到辦事處,長期非法關押,我給辦事處的書記講真相,他說:「我還沒碰到你這麼會說的人」。我說:「我說的都是道理」。這個書記也明白真相了。
講真相
我們當地每條街道都裝了攝像頭,每天布下許多特務跟蹤監視大法弟子,白天晚上不間斷,你前腳到哪,那個特務後腳就到了。我想他們也是被毒害的眾生,所以我就找機會給他們講真相。
有個叫三胖(化名)的幹的最賣力。有一次我正跟周圍的人講真相,正好他過來了,我說:「老弟,你也是受害者,你也看看真相吧,殺人、自焚都是他們幹的,栽贓陷害法輪功,活摘大法弟子器官,他們迫害佛法天理不容。老天要滅它誰也擋不住,你不能給它們頂罪去。把你的黨員也退出來吧?」他說行。就這麼兩句話,我也沒想到他答應這麼痛快。都是師父的慈悲加持。
還有一次,我給三胖送書,旁邊有個小伙子問:「幹啥的?」我說:「大法真相。」他說:「我們不看。」我說:「你也看看吧,這是救人的,電視演的自焚都把你們毒害了,活摘大法弟子器官,你不能跟它們頂罪去,你在哪裏上班?」他說在派出所。我問:「你入黨了嗎?」他說入過。我說:「退了吧,退了有好的未來」。他說好。後來知道他是三胖的兒子。
還有住在我家後樓的一個人,也是天天監視我,有一次碰到他,我對他說:「老大,我一直惦念你呢,大法是佛修的,所有站在大法的對立面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等到真相大白的時候你去哪啊?別當他們的替罪羊啊!」幾句話他也把黨退了。
我家樓下住著一個光棍漢,整天一群玩撲克的聚群,盯著我的人也在他家,他讓他弟弟跟我借書看,我心裏對他有嫌棄沒給他,過了半年又跟我借書,我想他也許跟大法有緣呢。看完後,他說:「這本書講的都是修煉啊!跟共產黨一點關係都沒有。」從那以後,他把監視我的人都攆跑了。
一次在集市上,看見一個幹部模樣的人,我就過去跟他講,還沒說幾句話,他就打斷我,不斷嘲笑我斥責我,我說:「你還不明白真相,你說啥我也不怪你,這段時間是我們師父慈悲給你們延長來的,要珍惜,別錯過機會。」正在這時,對面來了一個明白真相的人,舉著大拇指高聲喊:「法輪功萬歲!法輪功萬歲!」喊了好幾聲,把那個幹部模樣的人喊跑了。我心裏替這位幹部惋惜,反而替這位兄弟高興,現在明白真相的人越來越多了。
二零一五年五月,訴江大潮剛開始我就控告了江某某,控告信寄到了兩高,當天就接到了回執。不久後,兩個民警去我家敲門,我打開門讓他們進來,其中一領頭的,他就不進,就在門框靠著,說樓下還有一車人,讓我去派出所,我說:「誰讓你來的?他說所長,我說:「你回去告訴你們所長別幹了,我不去是不配合你們犯罪,是為你們好,你們也該控告它,它把你們也毒害了,你看著好人了嗎?你拿大法弟子的東西了嗎?拿了趕緊送回去,控告江澤民是給你們的機會,你們別當它的替罪羊啊!」我說完,他們就灰溜溜的走了。
有一次我在集市上講真相,有一個人長的兇巴巴的,同修暗示我不要跟他講,我想救人不能挑人救,眾生平等,都給機會。我過去跟他一講,他就聽明白了,還特別認同大法,也要了護身符。過了半年我又去那個集市上,又遇到他,但我不記得他了,他說:「你不認識我了?我以前是個瘸腿拐子,你給我講過之後,我就不拐了,把拐杖都扔了。我老伴一把一把的吃藥,現在吃一片就行了,是不是沾大法的光了?」我說:「這是你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的福報啊,法輪大法是佛法,以後你和老伴還要多多的念,會得到神佛的護佑啊! 」
將近二十多年的證實法,講真相救人的過程中,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喚醒眾生,真替明白真相的眾生高興,也為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惋惜,每天背著大包穿行在集市上或者街道上,為了多救人,再苦再累我也心甘情願。
顯神跡
二零零四年四月的一天上午,我去同修家交流。這位同修的母親曾經是信佛的,家裏供著佛像,後來她母親去世了,信佛的東西甚麼都沒扔。晚上梳妝台啪啪的響,嚇的她不敢睡覺。我知道後,就把那個佛像摔了。她修大法以後,那些邪魔爛鬼對她干擾挺大、拼命阻止她。因此她修煉狀態不是很好、帶修不修的。因為自己也有人心和執著,埋怨同修修煉不精進,所以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在她家摔了一跤,當時我的大腿胯骨很疼,但是我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我,我扶著牆站起來了,然後就扶著床鋪、拖著那條受傷的腿來回運動。那天晚上我就住在同修家裏。當第二天早晨六點鐘發正念的時候雖然不能雙盤,但是感覺能量場很強,沒有疼痛的感覺。
第二天早晨,當我女兒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時,我才告訴她我摔跤的事。這一下家裏人都知道了,也都很著急,非帶我去醫院不可。我拗不過他們,只好和他們去了醫院。醫院給我拍了一張片子,結果是我的大腿胯骨骨折。醫生給我打了牽引。但是我拒絕吃藥和輸液。醫生堅持給我做手術、換一個胯骨軸,我堅決不同意。雖然打了牽引,但是我的大腿基本正常,沒有腫的現象。在床上躺著,似乎有法輪在我的小腹及兩個胯骨之間旋轉,非常舒服、非常美妙,我很興奮,一點兒也不敢動,怕那種神奇的現象消失。
我在醫院裏只待了一個星期,並沒有進行任何治療。剛開始回家時,女兒幫我翻身,可是沒過幾天,我就能夠自己翻身了。而且同修來看我時,我就推著老闆椅、拖著腿去給同修們開門。我摔傷的胯骨恢復之快讓所有的親人都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尤其是受邪黨無神論教育的女婿,也不得不嘆服大法的威力與神奇!
二十八天以後,同修陪我去醫院複查,拍的片子顯示:我的胯骨已恢復正常,若不是斷裂處那道深深的痕跡,外科主任還以為是誤診呢。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而我卻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就長好了摔斷的胯骨,這讓醫生們很吃驚,百思不得其解。主治醫生問我在哪兒治好的?陪我去的同修說:「沒去哪兒治。她是煉法輪功煉好的!」主治醫生點點頭。其實我去醫院複查的目地就是為了證實大法!
二零一九年正月初八,我感覺發燒,渾身發冷,頭暈噁心,吐出很多黃水,想去廁所都不敢走,天旋地轉的。女兒(同修)扶著我,告訴我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只走師父安排的修煉路,即使有漏也不允許舊勢力迫害。一切不正的在大法中歸正。外孫女(小同修)也幫我發正念,說:「姥姥,這都是假相,不承認它。師父就在你身邊,看護著你,沒事的。」我心裏想:我是李洪志師父的弟子,不允許舊勢力迫害我,如果是我的業力我承受,不是我的業力我不要。這樣慢慢就可以去廁所了,不能看書就聽師父講法,第二天就不發燒了。但是之後二十多天不想飯吃,我向內找,找到自己有怨恨心,怨女兒啥都不管,不為我考慮,我累得夠嗆;還有貪吃的心,貪小便宜的心,利益心,執著自我的心……
在修煉的路上,我跌跌撞撞走過來了,沒有師父的慈悲保護,我是走不過來的。我學法少,悟性差,業力大,觀念重,固執己見,到現在還是守不住心性,遇事不會向內找,真是愧對師父的慈悲苦度。弟子今後一定多學法,多向內找,不把做事當修煉,做個真修弟子,少讓師父操心。弟子叩拜師父!謝謝師父的慈悲苦度!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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