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無奇修煉路
我是出生在東北的農家女,從小就不願讀書,只念了三年級,就輟學在家幹活了。我爸媽都有病,身體都不好,支撐我們七個兄弟姐妹非常不容易。我上邊有三個姐姐,下邊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我比三姐小十一歲,下邊的弟弟妹妹都還小。上邊三個姐姐出嫁後,我成了主要勞力,家裏操心出力的事情差不多都是我的事。
我出嫁到了婆家,趕上了分田到戶,丈夫讀書讀到高中畢業,挺受公婆寵愛,不能指望他能幹啥,我是下地幹活的主要勞動力。田裏的活幹完了,還要回家做飯、洗衣、做家務。對此我沒有覺的苦,沒覺的不公。好在我身體沒啥毛病,累點苦點也心安理得,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修煉了大法,心裏很充實,活的更明白。原來我跟人就沒啥矛盾,到了婆家也沒啥大事,沒矛盾。就是丈夫跟大姑姐有一次為了種地有點怨氣,我就勸一勸,息事寧人。修煉大法了,我更不應該跟人有矛盾,更不能跟人計較多少長短。遇到心性提高的事,我大都平平淡淡的就過去了。這方面太突出的事還真沒多少。
一件事是小叔子跟我借了兩千元,說是借,但是總不見還,直到現在也沒還。開始還有點惦記著,慢慢就放下了。後來我在省城這邊買房子,首付也拿不出來,想起了小叔子還欠點錢,就打電話找他,他說沒錢。我想我這不還是沒放下嗎?以後就別再當事了,徹底放下吧,真就徹底放下了。
我當了差不多十年保姆,我總是少言寡語多幹活。幹活也不偷懶,不糊弄,幹活沒甚麼差錯,盡心盡力做好,也沒跟人發生矛盾。只有一次給雇主待客,我做了好幾個菜,雇主吩咐我煮幾個雞蛋,我就忘了。雇主有點生氣,我趕緊認錯道歉,老老實實的承認是我忘了,趕緊給人煮了幾個雞蛋。
除了這些事,想不起還有別的突出的事情。修煉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走過來了。
樸實無華助師路
二零零八年,丈夫因為大量製作真相資料,被中共迫害。本地協調人建議請律師,我們不承認邪惡的法律迫害,法律的存在也是給證實法用的,不是給邪惡逞兇用的。這是我們縣第一次請維權律師反迫害。我沒有錢,但是正法的事情,我有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必須助師正法。現在沒錢,暫時同修們接濟一下,以後再還。再苦再難也要為大法發聲。
律師參與了一次開庭,律師有理有力的辯護震驚了法庭,法庭成了弘揚大法、審判邪惡的講壇。出庭的所謂法官明白了,知道這場迫害是錯誤的,是邪惡的,真理和正義在法輪大法一邊,在大法弟子一邊。
再次開庭的時候,邪惡就害怕了,公開耍流氓,本來定好了庭審日期,可是邪惡並沒有履行法律程序,直接把丈夫判刑十二年,送往監獄了。通過這件事情,在本地司法界伸張了正義,我的兩個女兒也有了參與助師正法的機會,過程中了解了中共的邪惡,知道了大法的正義的力量和聲音是邪惡最害怕的。
本來日子過得就不容易,我不想花同修一分錢,過日子省錢、掙錢、還錢,終於把借的錢還上了。也有同修死活不要,非要給我,同修無私的幫助也讓我深受鼓舞。還錢過程中還要過日子,生活中遇到的困難比較多,一些同修給予了無私的幫助,讓我感受到正法的力量。
二零零九年,我家房子被拆了,我們沒有要回遷房,拿著補償款到省城打工。師父告訴我們要助師正法,我理解師父要我們多救人,多講真相。過去我也就是在生活中順便做一些。來到省城十六年,有四年在鞋城給人打工,給雇主搬鞋送鞋。生活比較緊張,早晨八點上班,晚上五點下班。中午自己帶飯。下班後糊弄點吃的,就到同修家學法,回家就比較晚了,只能利用工作時間講真相。凡是能接觸到的,我都給講真相。因為工作很忙,很少有閒暇,講真相侷限在比較熟的人,他們都了解我的人品,我幹活實在,樂於助人,不偷懶,多餘的話沒有,跟人都沒矛盾,和諧相處。我跟他們講真相他們都很相信,明白真相的人也都願意三退,不退的人很少。
我曾經租住過一個房子,三十多平方的房子,租金六百元。我把房子收拾的乾淨整潔,連地板我都用心擦出來,非常乾淨。後來房主要漲租金,我覺的租不起,就想搬家。房主見我把房子住的那麼好,再租別人,說不好要禍害房子,就沒漲租金,還讓我租。我跟房主說,我是修煉大法的,跟他講了真相,幫他退了團。
我做了十年保姆,不斷換雇主,先前兩個是常人雇主,都給他們講了真相。後來的雇主都是同修,同修做雇主,我掙不掙錢就無所謂了,因為學法、煉功、發正念有保障,出去買菜甚麼的,也抓緊講真相。
有一次,我出現了尿道炎的那種表現,很疼,五天沒能吃喝。後來同修接我去她家,學法煉功發正念,還出去講真相。女兒和她老姨要接我回家,說:不是看病,到醫院去查一查就行。我跟他們說,我又沒病,查甚麼查。我不去醫院,也不跟他們回家。女兒急的直哭,我也沒回家。在同修家呆了七天,我自己回家了。回家以後,就啥事沒有了。
這也算助師正法的路上發生的一件事,我選擇住在同修家,和同修一起講真相;沒有把常人的家當自己的家,沒有把兒女姐妹當親人依賴,沒有把身體不舒服當作麻煩別人、休息安逸的理由,而把助師正法的事當作了自己最該做的事。
金剛不動正法路
得法也就是十個月的樣子,元凶江澤民開始迫害大法。學法的時候,我聽說省城把大法輔導站的人都抓了,我就覺的要上省城要人。我丈夫一定要去,我也想去,家裏有三個孩子,孩子也支持我去。我們到了省政府請願,去了很多很多人。我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法輪,大的小的都有,漫天飛舞。中午後,開始抓人了,我們幾個就回家了。回到家後,我說「去省城要人」,可是小兒子就說:「要甚麼人,那不是正法去了嗎?!」說了好幾遍。我心裏開始有了正法的想法。後來有不少人去了北京,我也想去,因為找不著身份證,買不了火車票而沒去成。後來,「天安門自焚」偽案發生不久,我去北京天安門發正念除惡。
法難開始的那些年,證實法的事情上,我主要是發資料,每回都落不下我。除了發資料,我還發真相光盤、《九評》等,也貼不乾膠,甩(掛)條幅。
我也跟同修配合,做過台曆掛曆,做過《九評》,做過真相小冊子,大冊子。我家也存過些資料,也做過同修交流的場所。只要是正法的事情,需要我的時候一定參加,盡力做好。後來訴江,我出去掛展板。
做證實法的事,師父都保護,我給同修送資料,摩托車拐彎的時候,把我甩出去了,額頭破了,出血了,當時我就說沒事。路上有人勸我上醫院,至少也要包扎一下,我沒當事。第二天眼睛睜不開了,我也沒當事,隔了一宿,眼睛睜開了,也不腫了,覺的很神奇。因為我真心助師正法,遇到這樣的邪惡破壞搗亂的事,師父很快就給化解了魔難。
師父發表《法難》以後,維護師父和大法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有幸參加了一個發正念的小組。在小組裏我做飯,打掃衛生,默默付出,配合同修助師父正法,每天如此。學法、發正念和大家一起。以前我沒有太認真對待發正念,發正念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在小組裏,我發正念的時間慢慢延長。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就感到很痛,很難忍受,我不吱聲,盡可能不動,慢慢忍耐。一個小時做到了,就沖到兩個小時,甚至更長。我做不了別的,想到師父,我就感到應該做的更多,完成助師正法的使命。
我學了師父的法,真、善、忍是永恆不變的,是不會隨著任何生命和因素的變化而變化的。回顧這些年走過的路,從得法那天開始,我就覺的師父的法就是給我講的,我就覺的舒服,親切,從那個時候,我就在法中了。世間再也沒有甚麼讓我離不開的東西,沒有甚麼牽掛放不下。我們得法的弟子不是離家遠,有《轉法輪》在手,就已經在家中了。剩下的事就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師父的法去做,實實在在的走過自己修煉的一生,不給自己留下遺憾。法難來了,為師父、為大法做甚麼就是為我自己做甚麼,都是我的本分,都是我應該做的,沒有甚麼好說的。
我只是覺的幸運,沒有甚麼轟轟烈烈的事情;也沒有多少驚心動魄的激動;也沒有很嚴厲的迫害發生;一路平常平順的走到今天。到最後了,我還有幸和同修一起配合,助師父救人,我也感到很知足。最後怎麼結束,能碰到甚麼我都不去想,現在還有機會能為師父做點事,我很知足!有這麼偉大的師父,這麼偉大的法,我對真修弟子能夠神聖的回歸完全沒有疑問,對師父能給我們最好的安排完全沒有疑問。
(責任編輯:程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