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煉法輪大法一年多,中共開始瘋狂迫害大法,電視哇哇哇造謠、抹黑、誹謗大法。我進京跟政府講理。回來後,我那蔫蔫的親姐姐和暴脾氣的親妹妹都衝上來,姐姐抄起拖鞋就打我:「讓你去北京!讓你去北京!」妹妹二話不說,掄起凳子把立櫃玻璃砸了個稀里嘩啦。後來我發真相資料被綁架,警察抬著我往外拖,我用腳勾住縫紉機的鐵腿掙扎反抗,腳背皮裂肉翻,可我那當過兵的丈夫坐在炕沿,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那時候,我知道大法好,他們不知道,對中共,他們真怕呀!
警察逼問還煉不煉?回答「煉」就判刑。我被邪黨判刑八年。因為我拒絕「轉化」,拒寫「三書」,他們不准家人接見,期間我的父母、公公、姑母、姑父五位親人去世我都沒見到。
出獄後,繼母帶來的大哥找到我,鄭重的問我會不會跳樓自殺?我給他講了大法是佛法修煉,禁止殺生,活雞活魚都不殺,更不能殺人。我師父告訴我們「自殺是有罪的」(《悉尼法會講法》),大法弟子絕對不會自殺。他說:「那我就放心了。」他終於明白了是邪黨污衊大法。
二零一五年,我和二十萬大法弟子起訴了江澤民,我叔叔和我一起起訴。
二零一七年,我又成了原告,這是怎麼回事呢?
彩禮官司勝訴
繼母的女兒給我兒子介紹對像,彩禮過完了,結婚日子定了,飯店、司儀的錢都給了,女方突然翻臉拒婚。繼妹來回的協商,雖然我和丈夫一把泥一把水的攢錢不容易,仍給繼妹存了四百元電話費。遇事咱們不能讓別人吃虧。
不想女方藉口我們煉法輪功,扣住彩禮錢不退,還揚言:「你家煉法輪功,願意哪告哪告,哪告也白搭!」涉及到迫害法輪功,這就不是我個人的事了。我師父講過:「人類的歷史也不是給邪惡逞兇的樂園。」(《精進要旨三》〈致二零零五年歐洲法會〉)大法弟子做好人,好人可不是好欺負的人。我想打官司。
可我只認識大法書上的字,更不懂法律,行不行呢?我給師父上香時,腦中反應出一句法:「正天正地正眾生」(《洪吟二》〈一念中〉)。我知道這事天法不容。沒打過官司的我立即到法院起訴立案,打起彩禮官司。
一審我們敗訴。我上訴到中院。這回離家又遠,女方還找了人,怎麼辦?我不知道,就是往前走。我外甥會開車,站出來幫助我來回跑。意想不到碰到了正義法官:「騙婚就是騙婚,和人家信仰沒有關係。」法庭駁回了一審結果,我們勝訴了,拿回大部份彩禮錢。法院的律師還告訴我們:「你們應該把其它花的錢也列上。」事後我悟道:冥冥之中師父自有安排啊!
葬禮上的審判
去年,當地警察聯合村裏、社區人員騷擾大法弟子,照相、逼簽字。三月末,村支書領著派出所警察找到我現在居所,沒找到我,在門口蹲了好幾天。九月份,我的一位長輩去世,親朋好友都去了。在葬禮上,村支書找到我妹妹:「你姐咋沒來?」我妹妹直接告訴他:「我姐姐要能簽字說不煉,還能在監獄裏呆了八年?你們不用找她,別說她不會簽字,連我們都不許她簽。」
一旁的繼妹夫臉色也不好看了:「你們可真是,人家不找你麻煩,你們還找人家麻煩。」言外之意:你們自己幹甚麼了自己不知道啊,人家還要審判你們呢!繼妹夫原來當過村支書,曾受邪黨謊言矇騙誤解大法。現村支書一看,怎麼都轉變幫法輪功說話了,質問:「你是不是黨員?」繼妹夫反質問:「咋的?你去沒去過香港?遍地都是法輪功。」言外之意:國外多的是,你們管得起嗎?繼妹夫看著書記又說:「你知道我二姐那人有多好,她買東西人家找多了錢,她大老遠打車給人家送回去,你能做到嗎?」
一旁叔伯弟媳也開口了:「我二姐那人可好了,你們迫害人家這麼多年,現在還找人家,還讓不讓人活!」大夥七嘴八舌指責。村支書只好無奈解釋:是上面讓的。那意思他自己也被邪黨威脅了。
我弟弟看到了村支書和村長,當眾怒懟:「你們還要找我姐幹啥?要不我殺了你們償命?」這回他倆一聲沒吭,一動沒動。
人人心裏一桿秤,人心就是法庭。這麼多年,法輪功說的做的,對比中共說的做的,誰正誰邪,誰善誰惡,老百姓早看明白了。我家的親屬、親屬的親屬、親屬的親屬的親屬,該退出中共黨、團、隊都退了。其中多人看過《轉法輪》,有以前得絕症的,好了;有被醫生斷言只能活兩個月的,結果活了一年半;有個研究預言算卦的,原來睡覺都摟著那些書,他看了《轉法輪》後,把那些書都燒了。你說有意思不,當年拿拖鞋打我的姐姐,也學法煉功了。
現在,「法輪大法好!」我知道,他們也知道。
(明慧網2026年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