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得法,身心健康
母親是鄉村教師,一生飽受病魔折磨。一九九七年三月,母親走入了大法修煉。記得那時,每天晚飯後,學校的教師和附近的村民都圍坐在一間空教室學法、煉功,交流心得體會,非常和諧美好,漸漸母親的病也痊癒了。我們全家都非常感恩大法,緊接著父親也走入了修煉,全家沐浴在佛法中,其樂融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前,有同修就聽到可能打壓的消息,母親和同修就決定在市政府去洪法,證實大法的美好。據母親回憶,那是在一個半夜十一、二點鐘,同修一行人藉著月光沿著山路走了十多里路時,突然電閃雷鳴,風雨大作,下起了傾盆大雨,他們在雨中急行著,到凌晨六點,搭乘上了公交車,隨後到達了市政府廣場,一到廣場雨就停了。幾分鐘後,廣場聚滿了同修,大家都自覺站好位置隨著音樂有序的開始煉功,特別有一幕母親仍記憶猶新,一位年輕的母親懷裏抱著一個嬰兒,她彎下腰清理了幾下地上的積水,墊了層膠紙就把熟睡的嬰兒放在地上,自己就開始煉功,孩子靜靜的,一點不哭不鬧,母親淚水一下就下來了,感動於佛法的偉大、同修的堅定。就這樣帶著雨水和淚水煉完了一至四套功法。回到家已是下午兩點左右,可同修們身上的衣物還濕潤潤的,以母親以前的身體狀況,肯定會大病一場,可這次幾位同修沒有一個有不適的反應。更神奇的是,母親幾天後撓背時發現指甲縫裏有些黑色物質,一看後背竟起了一層黑皮,一撕就一張張的往下落,母親明白,這是師尊幫她清理背上的業力。至此以後母親背痛的毛病就消失了,至今沒有犯過。以前,母親每到夏天背就奇癢,冬天整個背就像泡在冰裏一樣,骨頭都疼,穿多少衣物都不管用。真是佛恩浩蕩。現在母親每每想起還激動不已。
迫害後,母親和同修們失去了修煉環境,邪黨派人來騷擾,把家裏的大法書等都搜走了。出於怕心,母親漸漸不怎麼學法了,身體上的各種不適又返出來了,手拎東西沒勁了,胃上的疼痛又開始了,母親非常煎熬和無奈。
一天晚上,母親做了一個清晰的夢,床邊來了一個高人,大得上看不到頭,下看不到腳,說了一句話就不見了:「不煉就是不得好!」母親醒悟了,又找回了《轉法輪》,走回了修煉,並嚴格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好「三件事」,到處講大法真相。現我父母兩邊家族的親戚均已「三退」。這二十多年來,母親未吃一粒藥,身體健康輕快,感恩師尊的慈悲苦度。
父親修煉,轉危為安
我父親今年73歲,他是一名工人,沒有文化,不識字,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父親走入修煉後,師父教會了他識字,父親很快能通讀大法書,現每天可自學《轉法輪》兩至三講。
二零二三年五月的一天早上,父親起床後話語少了,問他話也不答應,還犯睏、貪睡。母親見情況不太對,就通知哥哥(常人),哥哥把父親送到了區醫院,做了各種檢查,結果顯示是腦梗,血管堵塞70%,需要安支架。幾天時間,我父親反應越來越遲鈍,小便失禁。母親給父親發正念,讓父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可父親像小孩一樣,好像甚麼也不懂了。母親悟到舊勢力下黑手,我們不承認它。在手術前幾天,母親經醫生同意,晚上帶父親回家,讓父親聽師父講法錄音,給父親反覆發正念。
到手術的那一天,我和母親不間斷的發正念,求師尊加持,心想:希望父親手術順利平安!不敢有過多的奢求,也讓哥哥嫂嫂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三十分鐘後,手術室門就打開了,我們一家人齊擁而上,出來的是麻醉師,我們忙問病人怎樣了?他道:「這位病人不需要打麻藥。」我們愣住了,做腦部手術不打麻藥?哥哥緊接著又準備問問題,麻醉師說:「一會兒醫生就出來了,你問醫生吧。」我們帶著疑慮焦急的等待著,十多分鐘後,手術室門再次打開,醫生、護士、父親全出來了。醫生說:「手術前,我們用造影做了再次核查,竟發現堵塞的地方通了,不需要做手術了。」我和母親雙手合十,四目相對:是師父救了我父親!我們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心中無比感恩,感恩師父!感恩大法!哥嫂也見證了大法的神奇,他們更加相信大法了。
第二年,父親兩腿之間長了一個瘤,幾天後已經不怎麼痛了,但父親總是放心不下,堅持要把它拿掉。手術後,傷口又大又深,只見醫生用四五根五寸長的棉籤完全浸沒在傷口中清理淤血,母親心中一個勁兒的打寒顫,問醫生何時可癒合呀?醫生說:「病人年紀大,可能要數月,隔幾天看吧。如果還不能自然癒合,可能要做第二次手術,割除腐肉,再縫合。」母親心裏馬上打出一念:「你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隔了幾天,我陪父親去換藥,在等待醫生時我問父親:「你信師父、信大法嗎?」父親超乎我意料的堅定的說:「我信,學了大法好啊!」我非常高興,說道:「爸爸,你傷口會很快癒合的!」真是「好壞出自人的一念」(《轉法輪》)。再一次換藥時,醫生一看不由「嗯」了一聲,說道:「比我想像的好多了,再換一次藥就不用來了!」
就這樣,大法的神奇再一次在父親身上展現。
我學大法,改變人生
我是二零二一年真正得法的。我雖然上小學時也和母親一起看過大法書,也煉過功,但都是湊熱鬧的心態,並沒有真正走入修煉。直到二零二零年底,我一歲的小兒子夭折了,我的身體出現了很多不正確狀態:乳腺炎、腱鞘炎、心臟病,腰椎疼痛難忍,還一個勁兒的打嗝,並且每天晚上都做同一個夢,抱著小兒子在一些陰暗可怕的地方,我真是感覺人生沒有了希望。
一天,母親給我了一本《洪吟》,裏面有許多繁體字,雖然我看不懂,但神奇的是,只要我睡前看一會,晚上就不做那個噩夢。起初我以為是巧合,但只要不看,晚上又做那個同樣的夢。我決心好好的拜讀《轉法輪》。
是慈悲偉大的師父沒有丟下我,當我來到母親家捧起大法書時,書裏的每一個字像有生命一樣打入我的心靈,法理展現在我的面前,親切,美好。我看了一個小時,哭了一個小時,就是一個勁地忍不住的想哭。哭後心裏那個敞亮呀!當我走出母親家時,頓感一切事物都變了,走在路上,好像路邊的一切花草都在對我笑,空氣是那麼的清新,身體充滿了能量,看著梯子就想一個勁兒的衝上去,千言萬語道不盡那種幸福和美好!
那以後,我每天如飢似渴的拜讀著《轉法輪》,很快師父幫我清理身體,各種疾病不翼而飛,走路一身輕。
漸漸我開始煉功,由於以前跟母親學煉過動作,一至四套功法從一開始就是一步到位,但第五套功法打坐我就很吃力,腿一盤上就疼痛難忍,從單盤開始,一分一分的增加時間,開始盤腿時,我的腳板呈紫黑色,我知道自己業力深重,要加緊吃苦消業,所以每次都儘量延長打坐時間。每次都能感受到師父的慈悲保護和加持,要麼幫我轉變消業的部位,從腿部變為腰椎或者背部,或者一股熱流從背部衝向頭頂。
就這樣,我單盤能堅持一個小時,再到雙盤一個小時,大概花了一年的時間。雖然在盤腿上我吃了一點點苦,卻每天心裏都樂呵呵的,精力充沛,感覺一天不睡覺都不睏不累,坐著都感覺有能量把後背支撐著,美妙極了,晚上學法很晚了也不睏,常常是理智告訴自己該睡覺了,才躺下休息,並且馬上就能入睡,早晨想幾點起床,自己就醒了,比鬧鐘還准。真是「美妙窮盡語難訴」(《洪吟》〈法輪世界〉)。
認同大法,兒子受益
大法不光在我身上展現神奇,還福澤我的孩子。學法後我也讓大兒子背了部份《洪吟》,疫情期間,孩子發高燒不退,出現幻覺,吃藥也退不下來。我讓兒子盤腿,發正念求師父,很快兒子燒就退下來了。
還有一次,兒子突然肚痛難忍,動彈不得,我問他:「你是到醫院去、還是看大法書?」他說:「我不到醫院去。」我就把大法書放到他床邊,然後去給他倒點開水。等我回到他身邊時,看到他在翻看大法書,並問了我幾個他看不太明白的問題,我把水遞給他喝,他說:「媽媽這是甚麼水,怎麼這麼好喝?」我說:「就是白開水呀。」我看他輕鬆地翻了個身,就問他:「你不痛啦?」他才反應過來:是呀,肚子已經不疼了!他高興的在床上跳呀!跳呀!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千言萬語道不盡師尊的洪恩!總感覺師父隨時就在我們身邊,指引著我們,看護著我們,弟子唯有精進再精進,做好師父交代的三件事。叩拜師父!
(責任編輯:沈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