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愛思考、有上進心的人,取得了一個行業內當時比較稀缺的執業資格證,成了省市評標專家庫的專家,時不時的參加一些評標活動,結識了一些省市縣領導、管理人員、業主。不久我發現了行業內資料流動的規律,深諳行業潛規則,操作秘訣,在這樣的環境中,很容易讓人心理失去平衡。
此外,在家庭中,我也面臨著難以調和的矛盾。我無法處理好我妻子與我母親之間的關係,這種夾在中間的痛苦讓我備受煎熬。我既捨不下妻兒,又不能違逆了老母親。最終,我做出一個艱難的決定,物色了生意上的代理人,準備幹上一場,弄上一筆錢,將母親託付給妹妹照顧,然後全家移民,奔向自由世界。
就在我啟動計劃的時候,我得法了。
一、我成了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其實,早在一九九七年,我曾有過一次機會得知大法,但卻與擦肩而過了。時間到了二零零八年暑假,我的人生軌跡才真正發生轉折。當時妻子帶著孩子去張家界旅遊,我一個人在家。因為知道氣功可以祛病健身,於是我翻牆從網上下載了法輪功的教功錄像,並跟著錄像比劃起來。
當我煉到「頭前抱輪」這個動作時,我的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炸響,同時一個念頭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佛性一出,震動十方世界。」(《轉法輪》)我驚訝的睜開眼,環顧四周,卻發現甚麼都沒有發生。就是在那一刻,我明白了這聲巨響的真正內涵,也明白了自己正在等待甚麼。就這樣,我得法了。
得法的當天正好是週末,我一口氣就把《轉法輪》讀完了。週一工作下班回家,我感到上樓梯特別輕鬆,身體輕盈得像要飛起來,不知不覺中竟然多上了兩層樓。我這才意識到,所有困擾我多年的病痛,就在一瞬間消失了。那一刻,我激動地給妻子發了一條短信:「發生了神奇的事情!」
那段時間,我覺的成了世界上最幸運、最幸福的人,上樓梯常常一步兩級,走路也像個孩子一樣,總想往起蹦。這種發自內心的輕鬆和喜悅,是任何世間的物質都無法換來的,也是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無病一身輕的美好,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我得法幾個月後的一天,妹妹從農村老家來我家報信,說村上誰誰在組織村民上訪告我去了,說我利用關係在農村違章佔地建房,都告到市委書記那兒去了。我聽了根本不當一回事,我家在農村建房是事實,違章倒不至於,因母親在鄉下的住房是村委會鑑定的危房,我在準備重建時村上還主動給批的地基,所以我也沒動心,要是真的不讓建我也無所謂。妹妹要把村上帶頭的人告訴我,我說我不想知道是誰,因知道了我可能還會記恨人家,我現在修煉大法了,沒閒心理會這些事兒。我和妹妹邊說著話,邊像個孩子似的跳來跳去。妹妹一看我這樣,說:你都這個樣子,我也不管了。妹妹也是剛得法不久。
那段時間,我回到家裏就是這樣壓抑不住的喜悅。
二、我們家的婆媳問題解決了
隨著學法的不斷深入,我明白了修煉要修心性,處處事事都要做到「真、善、忍」,與人為善。我的家庭關係也在悄然間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在得法前,我因為工作應酬,經常在外面吃飯,回家的時間也很少。但得法後,我開始盡可能地回家陪伴妻子和孩子。家務活─這件以前與我無關的事情,我也主動承擔起來。當我在家裏拖地、洗碗時,妻子常常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我,我知道她心裏是在想:「看你能裝多久?」但她沒想到的是,我就這樣一直「裝」下去了,日復一日。妻子終於認識到,我的改變是發自內心的,大法真的改變了我。不久之後,妻子也走入了修煉的行列,成為了大法學員。
妻子得法後,用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發自內心地去善待我母親。她放下了以前的隔閡與抱怨,主動去關心和照顧婆婆。這種發自內心的善意,輕易地化解了兩人多年來的矛盾。看到妻子如此大的改變,母親也深受觸動,不久之後,母親也走入了大法修煉。
值得一提的是,母親並不識字,只認得錢上的字和自己的名字。為了讓母親能夠自己讀大法書,我和妻子只要有時間就回到鄉下,耐心地陪伴她學法。母親也非常用功,遇到不認識的字,她就照著書上的樣子畫下來,然後拿著畫去問鄉鄰。不到一年的時間,母親竟然能夠通讀大法書了!
就這樣,我們家庭多年的矛盾隨著我們的修煉都化解了,母親和妻子變的互相關心,有甚麼好東西都要給對方留著。一家人沐浴在大法的恩澤中,其樂融融。我和妻子開玩笑說:「看你這個老婆婆,對兒媳婦比對兒子還好。」
更令人欣喜的是,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我們家和妹妹家,七個人中有六人都走上了大法修煉的道路。
三、修煉後我看淡了名利
在得法前,我追求的是工作上的認可和榮譽,幾乎年年都被評為「先進個人」。然而,修煉後我明白了名利的虛無,看淡了這些常人追求的東西,我不再為榮譽而工作,而是把工作當作是修煉自己、提升心性的機會。我對待工作更加認真負責,因為這是我的本份,也是作為一名大法修煉者應有的表現。由於我所從事的行業特點,每年累積加班都在一個多月以上。當需要加班時,我總是主動承擔,從不計較個人得失。我的內心不再有任何抱怨,只有一種做好本職工作、服務他人的踏實和快樂。
值得一提的是,我還是省市評標專家庫的專家。這是一份「美差」,不僅有豐厚的報酬,還能帶來名氣和人脈,是常人眼中的「名利雙收」。然而,修煉後,我明白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為了避免在這樣的環境中被名利所累,我主動放棄了這份工作,不再參加任何評標活動。雖然在常人看來這是巨大的損失,但我的內心卻無比輕鬆和坦然。我只希望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一個真正的好人,不被世間的誘惑所動搖。
在我還沒辭去評標活動時,有一個老闆,可能是來陪標的,在我管的項目中中了一標,他一直找機會和我接近,我一直沒給他機會。他就不斷的邀我一起進餐。可能老闆覺的,自己這是意外中標,要和我搞好關係,我這樣不和他親近,有可能是衝撞了我,將來在工作中我可能會為難他。想到這一節,我接受了他的邀請,他給我信封時我也接受了,但告訴他只是代他暫時保管,老闆看我接受,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也不管我是不是客套。
到工程完工驗收後,老闆說他在我家樓下,要我下去一趟。我知道老闆是想感謝我,因為我不但沒為難他,還對他「照顧」有加。我到車上後,老闆對我說了些感謝的話,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來,我把信封推了回去,又從我包裏拿出一摞信封來:「這是我幫你保管的信封,沒打開過。」老闆一下子愣在那裏:「這……這是哪裏不對了嗎?」我笑著對他說:「沒有哪裏不對。我這樣做是因為我修煉了法輪功,大法師父教我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遇到矛盾向內找自己的原因,做事考慮別人能不能承受得了。當初要不替你保管這些信封,你可能經常得失眠,擔心我會為難你,現在工程通過驗收了,你只要正常程序申請支付工程尾款及保修金就行了,這些信封現在物歸原主。大法學員這裏沒有甚麼潛規則,大家都這樣做,那工程建設環境就變好了,社會上的這些不正之風也就沒有了,這是工程建設者的福音,社會道德就會回升。」
接著我給他詳細講了法輪功真相。最後他說:「我算是明白了。」他做了三退,還讓我給他的女兒也做了三退。
四、獄中的堅守與正念
二零一四年,我和幾位同修攜帶近千張神韻光盤,到外地發放,卻因不明真相的常人誣告,被綁架到看守所。在看守所裏,我經歷了一段最為艱難也最為特殊的時期。
一進看守所,我就失憶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學過的法,除了正法口訣和兩首《洪吟》中的《別哀》和《無存》之外,幾乎都想不起來了,甚至連家人的電話號碼也記不起來。那一刻我非常後悔,後悔沒有把《轉法輪》背下來。
但在那個特殊的環境裏,我很快調整了心態,告訴自己,既然來了,就把它當作是對我的考驗。除了吃飯睡覺,我就不停地背誦這兩首詩,然後就是煉功。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向看守所裏的常人講真相,勸他們「三退」。其他的一切我都拋諸腦後,一概不想。就這樣,我在看守所裏度過了三百六十多個日日夜夜。到被轉到監獄時,我已經通過明白真相的常人,兩次捎出了「三退」名單,總共有一百多人。
到了監獄後,我的家人積極地幫我反迫害、維權。很快,我就獲得了家人探視。雖然這種待遇沒持續多久就被取消了,但在家人的努力下,我與家裏的書信往來並沒有中斷。只是寄給我的信件常常會丟失,而我給家裏寫的信也僅限於報平安的內容。由於有了家人強大的支持,我在監獄裏基本沒有受到肉體上的折磨,最嚴重的是被噴過辣椒水,以及長期遭受「牢中牢」的折磨。所謂「牢中牢」,就是在地上畫一個一米見方的框,讓我坐在中間的小凳上,由幾個「包夾」輪流看著,只要我走出框外,他們就會受到懲罰。這種邪惡的手段意圖通過折磨他人來動搖我的意志。
有一次因為我煉功,獄警打算對我動用「熬鷹」酷刑。一個好心的「包夾」偷偷告訴我,從第二天開始,他們會安排每班兩個人輪流看管我,不讓我睡覺,只要我一閉眼就會被弄醒。但我沒有動心,心想,我甚麼刑都不怕。第二天過去了,並沒有人來「熬」我。後來聽說是獄警內部產生了分歧,對我的「熬鷹」酷刑企圖就此解體了。
在我被轉到另一監區時,遇到一個監獄中最邪惡的獄警要找我談話。後來我才知道,他被稱為是心理戰高手,是全監獄「轉化」學員最多的獄警,並因此升任了教育科副科長。這個副科長表面看上去非常和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也很斯文,他跟我聲明,找我談話只是「普普通通地聊聊天」。
此後,這個科長每天都來找我「聊天」。他從我的孩子談到學習和愛好,從國家大事談到貪腐和社會問題,又從社會問題談到信仰問題。他真是無所不聊,試圖從各個角度找到我的弱點。半個月後,他終於得出結論:「這個人以前在機關工作過,說話很圓滑。」
當他終於失去耐心提出讓我「轉化」時,我笑著對他說:「尾巴露出來了吧?」他臉色一變,對我大吼道:「你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我依舊笑著回答:「這是學校呀,大門上不是寫著嗎?」他更加兇狠的吼道:「你是甚麼人?」我仍舊笑著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是(大法)學員呀。」他再次兇巴巴的威脅道:「你來這裏幹甚麼?」我還是笑瞇瞇地回答他:「我來進修啊,這裏不是學校嗎?我來學習來了。」
這三句話是監獄寫在大牆上用來震懾犯人的,意在讓他們明白監獄是中共強制執行刑罰的地方,從而乖乖接受「改造」。一般的犯人,在第一句話就被嚇住了。但我的回答,他大概從來沒有聽過,一時語塞,不知說甚麼好,我笑著又補了一句:「牙齒露出來了吧!」那一刻,他臉色刷刷地變了幾變,但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收拾東西,悻悻的走了。
到我出獄的前一天,這個科長又來了。我對他笑了笑,他也尷尬的笑了笑,說:「你嘛,也就這樣了。」我說:「例行公事吧。」他問了我幾個問題,我說:「你知道我會怎麼回答的,自己填上交差吧。」臨走時,我對他說:「可惜了,你這樣的人來做這樣的事。」
出獄後,我在家人同修的幫助下,靜心學法四個月後,又重新投入到證實法、救度眾生的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