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是劉如平第三次被非法判刑、張承蘭第二次被非法判刑!他們還都被勞教迫害過。
劉如平(劉汝平)一九八二年七月畢業於山東農業大學農經繫農業經濟管理專業,曾在濟南市長清區計劃委員會工作,一九九三年十月參加全國律師資格考試並授予律師資格,後為濟南市長清區黨校法律研究室主任,兼舜天律師事務所專職律師。妻子張承蘭,濟南市長清區經濟和信息化局工程師。
![]() 劉如平 | ![]() 張承蘭 |
中共滅絕法輪功政策在持續
二零二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清晨,濟南市政法委、公安系統在長清區公安分局(政保大隊)主導下,調動濟南多個區的公安(政保大隊)及其下屬派出所,於早六點至八點之間,按照事先準備好的「名單」,在全市範圍內統一實施抓捕行動,綁架了四十餘名濟南市法輪功學員。除部份學員被短暫關押後放回(其中一些被強制「取保候審」)外,至少仍有十八名學員被非法批捕並關押在看守所至今。
據悉,此次大規模抓捕是長期策劃的結果。濟南公安試圖將此案升級為所謂的「大案、要案」,並強行定性為「組織作案」。為此,他們專門成立了「9﹒29專案組」,所有派出所均在該專案組的統一指令下行動,甚至連非法審訊的內容都需聽命於專案組。行動由長清公安分局牽頭,各學員居住地派出所負責具體上門綁架。派出所通過長期的非法監控掌握學員行蹤,再統一部署實施抓捕。
中共警察曾對劉如平、張承蘭跟蹤一至兩年,因始終無法找到所謂「實質證據」,便將他們到其他法輪功學員家中學法、參加學法小組的行為,硬生生當作「罪證」。
然而,一群人一起讀書學法,交流如何按照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做一個道德高尚、善益社會的人,怎麼會成為犯罪?任何正常的頭腦都會質疑:一個把善惡顛倒到如此程度的社會,到底還是人間,還是已經淪為魔鬼統治的地獄?
判決書聲稱在他們住所搜出幾十份傳單、大量U盤、TF卡等物品。但知情人指出,這些完全是警察捏造的。他們家根本沒有傳單,只有幾本週刊和提醒注意手機安全的小冊子,卻被警察逐頁清點後,全部算作「傳單頁數」。這種栽贓手段並非首次,從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前後就屢見不鮮。
這一切再次說明,中共暴政在迫害法輪功問題上從不講法律:對堅定的修煉者長期布控、跟蹤監視;可以隨意偽造數據、羅織罪名;所謂「法律」不過是其迫害佛法與民眾的工具和武器。
夫妻二人同時被判刑,意味著家庭經濟來源被徹底切斷,生活陷入絕境。由此可見,中共黨魁江澤民當年制定的「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政策至今仍在運作。這是一場系統性的毀滅陰謀:不給法輪功學員生路,同時煽動、挑撥其親屬對他們產生抵觸甚至仇恨,使他們的生存空間不斷被壓縮,直至將整個群體消滅。
走入大法 修心向善做好人
這是一個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夫妻二人都有體面且收入穩定的職業,兒子聰明懂事,兄弟姊妹之間和睦融洽,一家人其樂融融。如果沒有這場邪惡的迫害,這原本是一個令人羨慕、幸福安寧的家庭。
劉如平自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他此前患有的腸胃炎、神經衰弱、咽喉炎等疾病不治而癒,身心煥然一新。修煉後,他的道德境界不斷提升,無論在法律教學、律師業務,還是日常生活中,他都嚴格以「真、善、忍」為準則要求自己──講真話,辦實事,與人為善,遇事向內找。他的品行贏得了同事、當事人以及街坊鄰里的廣泛讚譽;他的法律教學也深受學員認可。
看到丈夫修煉後身心發生的巨大變化,張承蘭在二零零五年春天也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她本就具備賢妻良母的傳統美德,修煉後更加平和、善良,展現出大法修煉者的美好風貌。無論是單位同事、親戚、同學、朋友還是鄰居,都非常認可她、尊重她。
有一次,張承蘭到銀行儲蓄所取錢,本應取出1900元,回家幾天後卻發現銀行多給了100元。她立即返回儲蓄所,將多出的100元如數退還。這一舉動震動了整個儲蓄所的工作人員,讓他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大法真相──修煉法輪功的人是在努力做一個好人。他們感歎,在當今世風日下的社會裏,能如此堅持誠信與善念的人實在難得,而修大法的人就是這樣的人。
夫妻倆經歷多次非法勞教、判刑迫害
然而,在中共持續二十七年的迫害中,為了堅持「真、善、忍」的信仰,劉如平與張承蘭屢遭殘酷迫害,原本幸福的家庭被一次次撕裂,幾近支離破碎。加上這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劉如平在中共的黑窩裏累計度過了整整十五年。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七日晚,劉如平因張貼《法輪大法公告》講清真相,被濟南市長清區公安分局東關派出所警察綁架,並被非法刑事拘留七天,隨後又被劫持到濟南市洗腦班。
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他以濟南律師的名義公開發表《立即停止對法輪功學員的強制「轉化」》一文。十二月七日,他被單位誘騙後秘密綁架;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勞教一年三個月,之後又被強行延長勞教兩個月零十二天。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二日下午,中共公安以「平安奧運」為藉口,再次綁架劉如平和妻子張承蘭。劉如平被劫持到洗腦班,張承蘭則被非法勞教一年半。
二零零九年七月一日,劉如平再次被派出所警察綁架至濟南市「610」辦公室,遭強制洗腦,隨後被轉押至長清第三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十五天。在看守所,他被日夜手腳連銬,頭朝下、腰彎成九十度;警察還對他實施野蠻灌食、電擊,致使嘴部被電得發黑,嘴唇腫脹外翻。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二日,長清區法院對他非法重判七年。
二零一七年九月十五日,張承蘭在街心花園將法輪功書籍、真相資料交給一位老年同修時,被尾隨的長清區「610」頭目用手機拍照錄像。十九日上午八點三十分左右,長清區新城派出所警察在她的工作單位將其綁架,並對夫妻二人的住所非法抄家,搶走大量私人物品。傍晚六點左右,劉如平下班回家,在樓道口被兩名早已埋伏的警察截住。警察要求到他家「談話」,劉如平拒絕無理要求,表示就在樓道談。隨後,他被強行綁架至新城派出所,並被非法關押到長清區的濟南第三看守所。
這次綁架的藉口竟是:劉如平在向原單位──長清區黨校及長清區政法委、組織部、信訪局等部門遞交「恢復工作申請書」時,講述了法輪功真相。
二零一八年一月三十日,長清區法院對劉如平和張承蘭非法開庭。兩名律師為他們做了有理有據的無罪辯護,指出檢察院的指控事實不清、證據不足,且「利用×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的定性完全錯誤。律師明確表示:劉如平、張承蘭的行為不觸犯任何法律,應當無罪釋放。然而,法院仍枉法裁判,劉如平被非法判刑四年半,張承蘭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二五年,這個本已飽受離散之苦的家庭,再一次被迫骨肉分離。
在「法制培訓中心」遭受的暴力洗腦迫害
曾經關押劉如平的洗腦班,對外掛著「濟南市法制培訓中心」的牌子,實則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那裏每天強迫學員觀看顛倒黑白的宣傳錄像,逼迫寫所謂「心得體會」,並勒索「轉化費」──每天高達100元,一次至少收取3000元。
更荒唐的是,法輪功學員的命運竟取決於一句話、幾張紙:是否寫「三書」、是否辱罵法輪功和師父。罵了,就能立即回家;不罵,就被延長關押期限,甚至被勞教。 在任何文明社會,刑法只能調整人的行為,而不能懲罰人的思想或身份,這是現代法治的基本共識。然而在中共統治下,僅僅因為具有「法輪功學員」的身份,就被強制洗腦、被治罪。這不僅違反憲法原則和刑法原則,更是對現代法治文明的公然反動,是中共自身在破壞法律實施。
在洗腦班裏,不法人員不斷欺騙劉如平,說「轉化後就沒事,可以回家」。但所謂「轉化」遠不止一句話,還必須「立功表現」:在會上當眾向中共表忠心,甚至提供其他學員的情報。警察甚至明說,如果他願意當內線,彙報同修情況,他們「不會馬上去抓人」。劉如平當即警覺──這分明是要他做特務。他絕不會做這種背叛師父、陷害同修的卑劣之事。
更令人心寒的是,劉如平父親去世時,洗腦班警察竟刻意隱瞞噩耗,不讓他見父親最後一面,反而加班加點繼續對他施壓、強制洗腦。
令人髮指的勞教所迫害──瘋狂電擊等酷刑
在迫害法輪功臭名昭著的王村勞教所(山東省第二勞教所),劉如平始終被列為重點嚴管對像,先後被劫持到三個大隊。警察對他實施全方位封閉:扣押信件,不准打電話,不准看書看報,不准會見親人。
進入勞教所的第二天,劉如平便開始撰寫《行政起訴狀》,控告濟南市勞動教養管理委員會非法勞教。然而,他將掛號信交給獄警後便石沉大海,濟南市中級法院至今未給任何答覆。據政法委內部人士透露:凡是為法輪功討公道的訴狀,法院根本不看,一律蓋章「維持原判」,甚至連形式上的答覆都不給。
人權律師楊在新受家屬委託擔任代理律師,但勞教所拒絕律師會見,市中區法院對法輪功案件不受理、不答覆、不立案。楊律師在返鄉途中剛下飛機就遭不明人員毆打、綁架。在中國大陸,敢為法輪功學員仗義執言的律師同樣難逃迫害。
警察羅光榮安排「猶大」分成兩班對劉如平輪番洗腦,每天折磨到深夜兩點,目的就是摧垮他的精力與意志。劉如平抗議:「每天兩點才讓睡覺,也太沒人情味了吧!」羅光榮竟冷笑道:「我就是沒有人性!」 熬夜、罰站、洗腦、限制上廁所──車輪戰日夜不停。
「寫個保證書吧,寫了就能洗澡。」劉如平因想洗澡寫了保證書,但當夜便深感懊悔,隨即嚴正聲明作廢。從此,他拒絕寫月小結、季度小結,拒絕給警察寫任何東西、簽任何字。
警察惱羞成怒,將他罰到走廊西頭的封閉區面壁,坐小板凳,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一點。這種酷刑要求保持固定姿勢,不准閉眼、不准動嘴、不准做手勢。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骨盆和腰椎都會變形。
四九嚴冬臘月,他對著走廊的窗戶面壁,每天十八小時,寒氣刺骨。即便穿著厚毛褲、兩件羊毛衫、羽絨服、棉大衣和棉鞋,腳仍冷得發麻。日復一日,一小時一小時地熬,連過年也不放過。上廁所被嚴格限制,不准洗澡、不准洗衣服。長時間坐小板凳導致他臀部多處坐破、坐爛,血肉粘在褲子上,痛得無法入睡,無法仰臥。坐在硬板凳上如同坐在刀口。
警察經過走廊時,還會用手指或拳頭猛敲他的額頭、頭頂,並伴隨嘲諷辱罵。
二零零六年三月,他被關進嚴管班──黑窩中的黑窩,由黑社會性質的勞教人員當包夾,輪流值班,極端野蠻地看管他:每天凌晨四點半起床,罰坐小板凳面壁;中午不許休息;晚上十二點才准睡覺。每天近二十小時保持固定姿勢,一動不許動。稍有動靜就遭包夾打罵;腰稍微不直,包夾便用膝蓋猛頂他的後腰。
隨後,他被強迫超負荷奴工,經常幹到深夜十二點。勞動之餘仍要坐小板凳嚴管。若打盹或說話,就遭包夾毆打。
每天只准喝兩杯水;一天只准上五次廁所,不到時間只能硬憋。勞教所用這種流氓手段,剝奪人的基本生理需求,逼迫人放棄信仰、放棄做好人。
離開嚴管班後,他又被劫持到七大隊,不讓睡覺,日夜「熬鷹」。他拒絕觀看誣蔑大法的錄像,警察便罰站。教導員李公明指使包夾踢壞他的右腳大拇趾趾甲,血流不止,直到出所都未恢復。又將他按坐在地上,用拳頭猛擊頭部,打得瘀青腫紫,數月不癒。
最後,警察將他雙手背銬在木椅腿上,強行扒掉外褲,只剩三角褲頭。幾名警察踩住他的雙腳,摁住膝關節,把頭按在椅背上,用高壓電棍電擊他的左大腿內側、後側、右大腿內側及嘴部,並交叉電擊腳心。另一警察不斷灌水防止他休克。 電擊過程中,劉如平高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警察為阻止他喊叫,不斷電擊他的嘴部。
電擊持續兩三個小時,直到電棍沒電。之後,他被蒙頭架到教學樓地下室鐵籠禁閉室,關禁閉七天。禁閉室陰暗潮濕、骯髒不堪,蒼蠅蚊子成堆。警察強行扒光他的上衣,只准穿三角褲頭,讓他受凍、被蚊蟲叮咬、遭侮辱。白天高吊銬一整天,晚上銬在床上,沒有被子。
電擊迫害後,他右腳大拇趾持續流血,雙腿雙腳腫脹數月,瘸了半年多;左大腿內側、後側起了核桃大小的水泡;嘴唇被電得焦黑、腫裂,血不斷往外淌,無法吃飯喝水,腫得比鼻子還高,變形得像開花的大饅頭,令人不忍直視。門牙鬆動酸麻,數月不能咬東西,連饅頭都吃不了。他當天穿的新背心被電擊撕成滿是洞的布片。
在非法禁閉期間,他絕食七天抗議迫害。出禁閉室後,又被劫持到六大隊封閉隔離,嚴管半個月。
傷勢未癒,他又被轉到八大隊嚴管班,晚上十二點睡覺,早上四點半起床,每天十多個小時奴工,週日和節假日也難得休息,連洗澡洗衣時間都沒有。包夾打人毫無人性:掌摑、拳打、腳踢,甚至用皮帶亂抽。
劉如平被關押期間,他的妻子和孩子多次前往會見,每次都被警察拒絕。他出所時,鄭萬新才把被扣押的六封未開封信件還給他。勞教所剝奪法輪功學員會見權、通信權的違法行為比比皆是。
勞教期間,長清區人事局非法停發他的工資。回到單位後,不再讓他講課,不聘任高級講師職務,將他從行政正科級降為科員。長清區司法局還向律師所施壓,不准聘用劉如平,不給辦理律師手續。
張承蘭在勞教所遭受的慘無人道折磨
中共的勞教體系向來「天下烏鴉一般黑」。無論是男所、女所還是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手段幾乎如出一轍。張承蘭在山東省第一女子勞教所遭受的迫害包括:
1. 強迫長期坐塑料小板凳、站軍姿。稍有動作,便遭包夾拳打腳踢。長時間坐小板凳導致臀部淤青甚至潰爛,兩隻腳腫得又紫又亮。
2. 長期單獨關小屋禁閉、長期禁言。小屋窗簾緊拉,兩名包夾同時看管,時刻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不准與任何人接觸。同一班的勞教人員甚至長期不知道「張承蘭」這個人。她被長期禁止說話,有一次僅僅說了一句話,就被包夾從小板凳上拽起,連扇數個耳光。她也長期不准理髮、洗漱、剪指甲,被折磨得像「野人」一樣。
3. 長時間禁止上廁所。一次,她實在憋不住尿濕了褲子,包夾不僅不讓她換洗,還搧她耳光,把她的頭按在地上,強迫她用頭髮和臉去擦地上的尿液。
4. 冬天不讓穿棉衣。家人送來的棉衣被集中存放,不准她取用,包夾也拒絕給她拿。整個冬天,她被關在小黑屋裏凍得蜷成一團,全身發抖、疼痛。包夾有時故意打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使室溫降到零度以下,寒風刺骨,十個腳趾全部嚴重腫脹。
5. 強制觀看污衊法輪功的謠言,強迫寫思想彙報,逼迫放棄信仰,並強制超負荷勞動。
6. 父親去世不讓回家,拒絕親人會見。張承蘭被非法勞教期間,她的父親因牽掛女兒、長期擔驚受怕而離世。鄉親到勞教所請求讓她回家奔喪,被無情拒絕,勞教所甚至未將父親去世的消息告知她。丈夫和兒子多次前往會見,也都被拒之門外,她甚至不被允許給家裏打電話。
警察還將張承蘭兒子所在大學的教導處主任叫來,企圖通過學校對其兒子施壓、恐嚇、騷擾,以此向張承蘭施加精神重壓。
在非法勞教期間,當地「610」辦公室授意其單位停發她全部工資。勞教期滿後,她的工資被降至最低的辦事員等級。十多年來,丈夫被迫害得毫無收入,全家僅靠張承蘭微薄的工資維持生活。她既要供孩子讀研究生、博士,又要探望獄中的丈夫,家庭經濟瀕臨崩潰。然而當地「610」人員仍每年多次到她單位騷擾,持續施壓。
長時期的監獄迫害
劉如平的七年重刑是在山東省監獄度過的。他有五年多時間被長期關在禁閉或一級嚴管中:不准出門、不准去超市購物、扣押與親屬往來的信件,各種基本人身權利被全面剝奪。他仍被強迫長時間坐小板凳,一坐就是幾個月。獄警甚至在地上畫圈,命令他不得跨出一步。
在嚴管期間,犯人謝弢在警察授意下翻查法輪功學員衣櫃搜找經文。劉如平嚴厲制止,謝弢惱羞成怒,叫來幾名犯人將他架到警察會議室。謝弢、馬登舟等人對他辱罵羞辱,謝弢更是猛力將他推倒在沙發上,撞碎沙發底座,導致劉如平腰部受傷,無法彎腰下蹲。為了掩蓋迫害事實,監獄隨即停止家屬會見長達數月。
二零一二年五月,劉如平絕食抗議迫害,要求學法煉功,卻遭到連續二十多天的野蠻插管灌食。十一監區監區長李偉惱羞成怒地威脅:「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在二十組,他被刑事犯趙月奎拳打腳踢,耳朵和顴骨當即腫起,頭痛頭昏。此後整整二十一天,他每天被強行插管灌食六次。
每次灌食時,警察用束縛帶將他的腳、腿、腰、胸、胳膊全部綁在木椅上。醫生插管極其殘忍,常把管子插到胃底,再上下反覆攪動,痛苦難以形容。警察發現這種酷刑「效果顯著」,便在監獄內廣泛使用。有時在二樓走廊同時捆綁多名法輪功學員進行灌食。
由於每次家屬會見都被獄警全程監聽,他在監獄遭受的嚴重迫害,家屬當時根本無法得知。
迫害中更顯法輪功學員的超凡風範
劉如平在勞教所遭電擊迫害後被轉到六大隊時,普通勞教人員看到他嘴部焦黑、雙腿瘸行的慘狀,都震驚不已,許多人義憤填膺、替他打抱不平:「他們不是人!」 劉如平卻慈善地告訴他們:法輪功修煉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更不會報復任何人;但善惡有報是天理,他們喪盡天良選擇作惡,就是選擇了自我毀滅的可悲下場。
八大隊警察鄭萬新曾多次對他說:「看來你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劉如平平靜而堅定地回答:「我修煉法輪功,是堅持真理、信仰真理。我不是一條道走到黑,我是一條道走到明!這是光明、輝煌的道路。迫害不會長久,真正一條道走到黑的,是你們這些不知醒悟的人。」
一次,鄭萬新把劉如平叫到隊部,神情嚴肅地說:「你現在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劉如平坦然回應:「你們可以把我當敵人,但我不把你們當敵人,因為法輪功學員沒有敵人。我把你們當朋友,只是遺憾有些朋友救不了。」 鄭又問:「你恨我們嗎?」 劉如平說:「我不恨你們,包括那些用電棍迫害我們的人,我都不恨。法輪功學員沒有可恨的人,只有遺憾救不了的人。我們所做的一切,真正的目的都是為了救人。不管你們怎麼理解,不管你們信不信,事實就是:法輪功學員只有救人的份,始終在無私地救人。」
面對多年來惡黨人員的騷擾與每一次非法提審,劉如平從不配合,卻始終抓住機會慈悲講真相,挽救對方。這些人在他面前往往惡不起來。每次分別時,他都會叮囑:「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給自己選擇一個好的未來。」
張承蘭在勞教所同樣不配合迫害,卻始終以慈悲善待所有警察。她多次給身陷牢籠的丈夫寄去賢妻的叮嚀與鼓勵。在一封信中,她寫道:
「希望你一定照顧好自己,時時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把心放下,一切很快就會過去,不久的將來一切都會到來。一個純淨的人,應像蘭花一樣耐得清淡,像梅花一樣耐得苦寒,在唾手可得的安逸與誘惑面前,保持蓮花般的純淨。我非常了解你的品質,無論在哪裏,你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你永遠是我心目中的好丈夫。」
結語
中共自奪權以來,血雨腥風,周期性發動各種政治運動,迫害了中國一半以上的家庭,造成八千萬無辜民眾非正常死亡──這個數字超過兩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總和。 它還系統性毀滅傳統儒釋道文化與珍貴歷史文物;如今又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顛倒是非善惡,使假、惡、鬥橫行中華大地。 在這場迫害中,所有中國人都是受害者。
認清中共的本質,不與邪惡為伍,堅守道德與良知,才是對自己生命真正的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