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那天我正在上班,接到電話說,父親和母親因發放真相資料被綁架到派出所了。掛掉電話後,我立刻往家趕,但地上的雪又厚又滑,很久打不到一輛車,當我趕到家時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天都已經黑了,進家後看到家中師父法像、大法書籍、大法資料已被洗劫一空。當晚父母被劫持至看守所。六個半月後,我收到了父親被迫害致死的通知,公安局強行屍檢。一個月後母親回到家中,但此時已骨瘦如柴、滿頭白髮。又過了兩個月,母親得知父親的離世後,在精神上表現出了失常的狀態,我帶著她去各大醫院檢查。
家中一連的變故,一年多與惡警的交涉,加之家中無大法書籍、長時間學不到法,我變的非常迷茫和消沉,身心俱疲,人心上來我實在難受的時候,就開始用手機來排解壓力。是師父的慈悲保護,母親開始學法、背法漸漸找回了正念,身體和精神都恢復了正常。慢慢的我們家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但此時的我還是處於一種麻木狀態、不想學法、煉功,好在日常的生活中我還能用大法來要求自己。
父親被迫害離世一段時間後,單位領導找我談話,肯定我的業務能力後要提升我為科室的副科長。我雖然嘴上答應,但在心裏還是有很多常人心反映出來:單位中提幹是要政審的,父親母親被迫害仍餘音未了,甚至我自己在營救的過程中也曾受到有關部門的恐嚇,這能順利提幹嘛?不提幹還好,大家都不知道我家中的事情,現在政審要出問題,這不整個單位都知道了,我還怎麼在單位繼續工作呀。但我知道大法是最正的,我的父母做的是正確的事。想到此,我便心一橫,順其自然。能順利提幹更好,不能提幹那是我命中沒有,人中的工作只是我維持生計的一種手段,無論甚麼工作,師父給安排的是最好的。
後來我順利提幹,我深知這一切是師父對弟子的看護,現在在邪黨的統治下,社會風氣是不正的,單位裏的幹部職位是需要花錢買的,但是我並未用任何常人手段,同事們也很驚訝於我提升速度之快,但我知道這是師父賜予弟子的。
提升為副科長後,老科長的崗位也進行了調整。新來的科長不熟悉本部門的工作業務,出於為了讓新科長能更快的融入新環境,我便主動分擔科長的大部份工作,並隨時溝通,讓科長知道我在幹甚麼,也會告訴他我是怎麼幹的。科員也因為直屬領導的變動開始偷懶混世,找各種理由推脫工作,由最一開始的找我幫忙,慢慢的變成了因為這業務只有我了解,以後本來不是我的業務都得由我來完成。幾個月後就成了其他人四五點下班,而我幾乎天天七八點下班。工作繁重的時候,我獨自加班過深夜十一二點鐘;有平行任務下來了,其它部門需要十幾人配合完成,而我們部門最後是我自己獨立完成的。到後面保守估計,科室中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任務都是我在做。
這在別人看來很不公平,甚至有人覺的我傻。但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大法刻在了我的心裏,我時時刻刻依照大法做好人、做個善良的人,不計較人與人之間的得失。但是這種狀態時間一久,身體和心裏都出現了疲憊的狀態,回到家後甚麼都不想做,也就更沒有時間學法、煉功、做三件事了,雖然知道這種狀態不對,但還是默默承受著。
可能是師父看我長期麻木在人世間的生活和工作中,多次在夢中點化我,但我始終因為自己做的不好,羞於面對師父,總是迴避甚至不敢回憶夢中師父點悟的場景。但是長期處於高壓的工作環境中,我的心靈和身體都疲憊不堪,有段時間我開始問自己:這樣的生活有甚麼意義,你是為了常人中的錢權嗎?還是為了名利?不是,我並沒有那麼看重這些東西,那為甚麼還被工作拴的牢牢的?母親也曾多次和我促膝長談,勸我找回正念,快回到大法中吧。同修們也叫我回來學法。
終於我下定決心,我要走回來。那一天,我跪在師父法像前,雙手合十求師父:弟子要回到大法中,求師父給弟子時間回來學法、煉功、做三件事,弟子不要人中的名利。我想放棄現在的職位,哪怕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員工,只要有時間修煉就好。
幾天後,神奇的事情出現了,在我正準備提交辭呈的時候,一個看似偶然的機會,單位把我調撥到另一個部門做負責人,這個部門工作任務少很多,並且能自由安排工作時間。現在我能每天早晨煉功,每天學法,每週和母親出去發放真相資料。
回首崗位調動的整個過程,至今不可思議,驚嘆於師父的無所不能,也慶幸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更感恩師父的慈悲,讓我從新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以後弟子要精進實修,趕上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腳步,做好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