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鄉村的集市上,我把衛星天線鍋(接收器)抱在胸前,寫上「安裝衛星天線」,在集市上,我向人們介紹、推廣,給想安裝的人一張名片,他們可以給本人打電話,我上門給他們安裝。
這天,在一個村中的集上,自己拿著鍋這麼在大集上走著,突然看見四個警察向自己走來。這時周圍擺攤的、趕集的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因為很多常年趕集的人都知道我能安裝新唐人。警察快走到我眼前時,自己內心動了一念;大法弟子是出三界的,他們誰也管不著,誰也不配管。四個警察說說笑笑的走了過去。這時一個趕集擺攤的人說:俺村也有找你安天線的。我說:你也安裝一套吧。他說:到了年底,有線電視到期了,我再按。
事後我想,假設警察停下問自己,不管發生任何事,周圍很多人看到了,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很多年前,有派出所警察和有線電視廣播站的人拆過衛星鍋來,在老百姓的印象中,有「警察管衛星天線這事」的觀念。自己切身體會是:師父時時在弟子身邊看護,更有無數的護法神、天兵天將協助大法弟子,就看你的這一念符不符合法。
在二零二五年正月一天,有人打電話諮詢安裝衛星天線多少錢?能收多少個台?他說:過段時間,你再來給我安。夏天,這人打電話來說:你來給我安衛星天線吧,某某村,在村的甚麼位置。
我找到這個人的家後,我一邊安裝,一邊與他交談。我說:你不像是種地的。他說:我在某市住,只是隔一段時間來家住幾天,以前安的都鏽壞了。我說:你在外邊住,你說新冠病毒期間,打的疫苗對人好不好?他說:很多人反應不好,得肺結核的很多,心梗腦梗的特別多。
我很迅速的把外面給他調試好後,就開始向屋裏引線。引線到屋裏後,我把線引到電視機旁,接上機頂盒,給他搜索好常人台,又趕緊搜索出新唐人來。這人說:你得把線給固定在牆上。我說:你大人有大量,替我給固定在牆上吧!你剛才也聽見了,有人也要安裝,你替我分擔一下吧。他說:我跟你開玩笑呢。
我問他:你牆上掛著這「閉嘴」兩個字甚麼意思?他說:因為畢某說毛××的事,我找了個很有名的人寫了這兩個字。我說:畢某說毛把老百姓坑苦了,這是不是事實?你說人家說的對不對?他說:是對的,也不能說,不好的,也得說好,現在就是這樣的。我說:這不是不正常嗎?
他說:我是某某市「610」的,專門管這個事的,錯了,你也不能說他(指現最高領導人);錯了……他用手指在嘴邊,比劃了一下指閉嘴。這時,他問我:你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我煉法輪功。我要不煉法輪功,我才不可能給你安新唐人。
這時,我都給調試好了,讓他們自己找找台,看滿意不滿意。我把新唐人調出來,對他們說:別的台你們都看過,就這個台你們從來沒有看過,報導中國真實事的,所有國內不讓說,不讓老百姓知道的事這個台都報,你多看看這個台,讓你了解很多真相,會明白很多事。這時他的姪子指著這個台說:叔,你快看看這個台吧,你就能退黨。我說:退黨保命保平安,這是個好事。他說:這事更不能說。他又指了指嘴,比劃了一下,指閉嘴。
回家的路上,回想這人是「610」的,他會不會構陷我?心裏一陣陣的後怕。他也知道我的電話號碼,也知道我是甚麼村的,會不會把警察領到我家來?越想越怕。又轉念一想:不對呀,我這不是又動的人心人念嗎?我做的是最正的事,安衛星天線是符合師父講的「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會的」(《精進要旨二》〈大法是圓容的〉),人不配管我的。想完,我那不平的心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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