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師父有幾次點化。我分享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
初期我做過一個夢,是我帶著一群人走向一個地方,我似乎走過這條路,知道怎麼走,告訴大家怎麼走。夢中我手裏抱著孩子,也許挺沉,走在旁邊的同修也抱著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比我的孩子年齡更小,個頭小,我提出我們換一下吧。我明白是師父在點化我,在做真相資料這方面,我是有使命的,史前也許已經做過這樣的事。這裏師父也點化我有偷懶求安逸的心,推卸責任,讓別人幹重活,我幹輕鬆的。
在疫情期間,另外一個在紐約中城的項目很缺人,問我去不去他們那裏做,我的家人同修也希望我去,這樣我們就能搬去那裏。結果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很多學員在,中城他們那個項目的協調人和成員們坐在草坪上,樹蔭下交談。我正想拉把椅子坐下來,我們項目這個組的協調人和另一位長期參與明慧工作的學員叫住我,說你跟我們坐一起。於是我隨著她們坐在一條高出地面的窄窄的石頭上,背對著剛才的那個組,而我們面對的是前面一排排坐在水泥地上、暴露在太陽下坐著背對我們的學員。
醒來後我悟到:坐在水泥地上、在太陽下暴曬的學員是大陸的學員,在樹蔭下舒適環境的學員是海外其它項目的學員,而我們的這個項目(明慧)極其特殊──我們雖然不是直接坐在水泥地上在太陽下暴曬,但我們朝向他們,在精神上是與他們在一起的,甚至工作性質也是相近的。而且我們這個項目的人很少,就一排。這個夢讓我悟道我的使命是在明慧。
一年前,又有學員問我要不要搬去另外一個城市。我又得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法會結束後,大批人從大路上走了。而明慧項目協調人和另一位我這個組內的同修叫我跟他們走,於是我們一小群人一起,從旁邊一條山間小路悄悄的走了。這裏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我們這個項目需要低調。
從迫害初期到現在,我從一開始編輯海外新聞,到之後轉入真相資料編輯有二十多年了。做資料工作我覺得最主要的是真正認識到這個項目的重要性。師父法講的很明,在大法洪傳期間在大陸的中國人的來源都不一般,很多都是冒著天膽下來的,我們的責任是協助師父把他們喚醒。想想我製作真相資料責任重大而神聖,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榮耀能參與其中呢?因為大陸的大法弟子都是用明慧網的真相資料,那我們的資料製作的質量、能否達到好的救人效果就太關鍵了。
雖然自己能認識到這一點,但常常由於常人的瑣事凡事被牽扯而分心。還有,由於做的時間長了,會慢慢失去那種神聖的感覺,逐漸麻木,而陷入機械的做事、完成任務。最近幾年,嚴重的家庭魔難讓我身心疲憊,而缺乏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做好這個工作。
在製作真相資料中,還有一點,就是如何突破觀念,把大法真相深入淺出的、用常人容易接受的方式去講清。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大法真相比較枯燥,想摻入一些常人的熱點新聞來增加常人的興趣,使得我主持這份資料,方向偏離了明慧的宗旨。在主編的糾正下,我歸正自己的想法,讓大法的資料更純正,在只講法輪功真相的前提下,去用不同的表達方式和角度,想辦法使材料更吸引人,這方面我還在繼續學習。尤其是近幾年,中國社會動盪,經濟下滑,如何讓常人看到了解大法真相才是他們生命的出路,是我們組面對的課題。
在製作資料的過程中,我也認識到需要不斷提高常人中的技能。作為編輯,我不但要提高自己的文字能力,同時還要提升自己在美編、圖片選擇等方面的審美。救人不容易,隨著困難的增多與變化,我們的能力和智慧也要隨之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