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
二零零一年除夕,上午八、九點鐘,四、五個警察闖進我家,拿出一張搜查證,就在我家翻箱倒櫃,查找法輪功書籍、資料,並將我帶到公安局,一再逼問我師父新經文的來處。這一天的十多個小時裏,他們有八、九個警察輪流來,並更換了好幾處地點。我的正念像泉水一樣往外湧,從各個角度一直不停的跟他們講天理、講健康等等,這一天我沒吃沒喝,但是,我既不渴,又不餓,更不累。在一間小辦公室裏,只有派出所所長和公安局辦公室主任在場,我義正詞嚴的指出,這種對法輪功修煉者的鎮壓,就是用現行的政策、法律對照都是錯的,是立場性、原則性的大錯。他倆也默認了,以後在背地裏還保護我。
十多個小時過去,他們也沒有得到所需的甚麼「口供」,在除夕夜裏一點多鐘,市局局長和衛生局負責人親自來做我的「思想工作」。局長故作輕鬆的說:「老太呀,我們這麼多人陪你過年、團聚。」我馬上回他:「局長大人真會開玩笑,你們誰願意和(你們眼中的)階下囚團聚,過年呀?這麼多人因為我不能回家和自己親人團圓,我真是發自內心的過意不去。你快把我送去看守所,你們都趕快回家過年,你們的親人都在盼著你們,等著你們!」然後我特意朗誦了明代於謙所作的一首詩「石灰讚」,詩的最後一句是「要留清白在人間」。他大概意識到我不會配合他們,他就叫我兒子(我兒子是他的下屬,也是個警察)把我送到女兒家過年。
在過年的幾天裏,我反覆思考:大法以及我的言行沒有一點見不得人的東西;大法法理對任何國家、任何民族、任何社會、任何個人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為了清除他們思想中那些邪黨灌輸的污衊不實之詞,讓他們能夠從我這裏了解大法的美好、純正,不再參與迫害犯罪,從而得到大法救度。所以我準備詳細、全面的講清真相。新年一過他們又找我過去,這次我從自己為甚麼修大法,大法怎樣叫我做好人開始,坦然而真誠的對他們講真相,包括我為甚麼要出去發真相傳單,我的上訪講真相打算等等。最終我平安回家,這一場舊勢力邪惡的迫害陰謀就此破滅。
故事二
五年前,大概五、六月份的一天,我的原工作單位把我兒子找去,傳達省政法委繼續迫害法輪功的指令,要求每個法輪功學員寫「三書」,表態不煉法輪功。否則就開除黨籍或者停發退休工資。我兒子轉告我之後,我當即告訴他:「我這個事你別再管了,以後誰再找你,你就說,我老娘我管不了,你們有甚麼事都直接找她本人。」
幾天後,原單位領導來電話問情況,我首先告訴他們,今後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由我本人負責,因為我頭腦清楚,思維正常,行動自如,我不需要法律監護人,你們不要再找我兒子。他們最後又問我,上面要的「三書」寫不寫?我說:「我寫,但有一個要求,我寫好後,先向你們彙報,希望本單位所有領導都能參加。」他們答應了。
大約一週後,單位又來電話詢問,我說我寫好了,讓他們安排時間見面。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天氣很熱,在原單位的大會議室來了十多位領導。一開始領導就讓我發言,我首先聲明,我今天是為了這十九個字而來,希望各位領導能:明真相、知善惡,識正邪,保護好自己,有美好未來。然後,我從法律上講憲法的信仰自由,講公務員法中規定執行上級錯誤決定也要承擔法律責任。又從善惡報應的角度講古今中外歷史上迫害佛法和修煉人所招致的惡報。包括文化大革命之後,北京公安局長劉傳新為甚麼跳樓自殺等等。最後,我宣讀了我寫的真相信。在真相信中,我首先寫我為甚麼要煉功,這個功叫我怎麼做一個處處為他的好人,取得了哪些成效,並得到各界的一致好評。我四十多年前因患有無藥可治的多種大小疑難病,本該早已死去,可是我現在是無病一身輕,八九十歲的老人精神矍鑠,神采奕奕,經常被常人誇讚,詢問強身之道。同時我的親人也跟著受益。最後我寫到,希望法輪大法能傳遍全球(每一個角落),使更多的人受益。
十幾天後,單位又找我,說我上交的這個所謂「三書」,上級通不過。我說:「你們說怎麼辦?」他們笑著對我說:「你寫個退黨申請吧」。實質上我早就退出邪黨了:多年不交黨費,也沒有參加他們任何活動。而且早就在大紀元退黨網站退過了。為單位領導考慮,讓他們能交個差,我就走走形式,寫了一個退黨申請給他們。這次邪惡的迫害再次被大法弟子的正念鏟除。從此後,我單位再也沒找過我任何麻煩。
故事三
十多年前,有一位從長春來本市打工的婦女,因有婦科病來診所找我治療。我像對待其他病人一樣,本著少花錢治好病的原則給她診治,並利用空閒時間給她講大法真相,讓她做好人,有美好的未來。大約十多天她的病治好了。她又告訴我,說她經常腰部疼痛,我用B超檢測到她的腎臟內有一些小結石,給她開了排石藥,並囑咐她要多喝水。她很高興的回去了。
幾天後,一個男子來我診室,大吵大嚷的說我是騙子,大醫院檢查某某某(上述婦女)沒有腎結石,你說她有病,還要她花錢,吃藥。他要去電視台,用天天直播節目告訴聽眾等等。診所的同事告訴我,前幾天,聽到這兩個人講他的鄰居因為煉法輪功被抓到牢裏去了。因為我在診所講大法真相同事都知道,所以同事猜測他們可能想用這件事來恐嚇我,下一步就要敲詐錢財了。
果然,兩三天後,那個婦女闖到診所的辦公室,拍桌子砸板凳吵鬧,要求賠償她誤工費、營養費、醫藥費等等。診所負責人平息不了,就請我過去處理。我走進辦公室後,冷靜、嚴肅的對她說:「某某某,你背井離鄉到此地,生活可能有困難,在正常情況下碰到了,請求幫助,我是個老者、長輩,也有這個能力,我可以幫助你。可是,今天你企圖用這種落井下石、欺詐手段來要挾我,我不會幫你的。我還要送你兩句天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失不得,有失有得。另外,我給你診病的病歷,全在你手中,你拿到市衛生技術鑑定委員會去鑑定,如果是我錯了,你要多少錢,我給多少錢;如果我沒錯,我一分錢不給。」然後我就轉身離開了。
事後,診所負責人告訴我:你走後,她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就蔫了。坐在辦公室門外和她一起來的那個男人也不見了。
回顧我近三十年的修煉歷程,風風雨雨、大大小小的各種魔難,每一步都是在恩師的守護下,在大法法理的指引下闖過來的。今後我還要按師尊的教誨,不斷學法,學好法,使自己的言行能嚴格遵循大法的要求,修好自己,兌現誓約,完成使命,跟隨師父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