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四年末,父親無意中摔了一跤,左肩左腿骨折,做了股骨頭置換手術,左肩骨折沒做手術就回家了,左邊身體基本動不了,如此狀態只能臥床,每夜都要人伺候大小便,把家人熬的夠嗆。這期間,我讓父親每天堅持看講法錄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效果不好。他依然堅持效果不明顯的藥物治療。半年後,他可以下地行走了,又引發了心衰後遺症,腳腿浮腫,入院治療,消腫後回家了;不久又出現了腳腫的現象,諮詢醫院,已經治不了了。母親建議還是去醫院治療治療吧,我無奈。
雖然我相信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作用,卻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所以在親人遭受病痛折磨時,沒有強烈推薦過。父親的情況更像是一種夾生飯的感覺,他一會兒相信,一會兒不相信,所以他的病症就越來越重,我也不知該如何下手了。在他心衰症狀出現前,我意識到自己底氣不足,對大法的堅定程度不夠。明慧網有那麼多實例證明大法的威力,我為甚麼還打折扣呢!就對父親說:「大法的威力這麼大,我就不信救不了你!我陪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這樣,我陪他念了兩三個小時。
父親邊念邊睡,我卻越念越精神,念著念著,突然我看見眼前有無數的小佛,坐在蓮台上,跟著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無比興奮。從此以後就讓父親多念。
但是人就是這樣,惰性及各種思想業力總使人不能誠信,父親也是想起來就念念,想不起來就沒念。心衰治療後,腳又腫了,父親害怕了,問我怎麼辦?聽說人腳腫是病危的前兆。我問父親念真言了嗎?他說沒念,我讓他多念,他立刻念起來,甚麼都不幹了,就坐在那裏不停的念誦。
第二天,我們要準備去醫院了,早起時父親一看腳,消腫了,他馬上悟到說,這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好的。我再次安慰一番,叮囑他多念。父親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不再懈怠,每天上午念150遍,晚上念150遍,天天與母親學法一講,晚上睡不著還要看一講錄像。
我以為父親總算入道得法了,為他高興。可是他腰疼的毛病一直沒好,二零二六年元旦,父親已經苦不堪言,甚至對修煉沒了信心。我了解到父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數量,感覺不夠,就又陪著父親念了四五十分鐘,他雖然犯睏,但只要一醒就繼續念。第二天,父親告訴我腰不疼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真言威力不大,而是誠信不夠才顯不出威力來。感恩師尊,師父一直在管他,在給他提高悟性。
在學法中,我們知道師父明確說過:「這個危重病人你叫他怎樣放下那顆心,他也放不下。他生命都快結束了,他能不想他的病嗎?他晚上睡不著覺都是病,所以你怎麼叫他放下他也放不下。有時他嘴裏說放下,腦子裏還是很強的在想,所以我們甚麼也做不了。」(《悉尼法會講法》)我也知道大法的原則,對於父親,只是基於修煉人的善念,只是希望父親能得到一點佛法,這對他生命的永遠都是有好處的。我也多次對父親表示,他能得到法,即便真的走了,我也沒甚麼遺憾了。至於他生命能活多久,我也不指望甚麼了。沒想到父親還是與大法有緣之人,師父一次一次的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使他對大法有了信心,有了正確的認識。現在回憶起來,從他二零二四年出現貧血生命危險,已經有五次在師父的保護下脫險逃生了。
感恩師父,感恩大法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