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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八日】沉默是金嗎?在人際衝突或瑣碎的生活摩擦中,我們選擇不做聲、不表態,隨其自然,那是一種豁達與修養。此時,沉默確實是金。
但在罪惡面前,沉默絕不是金。面對暴行,沉默是對惡行的無視,是對真相的抹殺,更是對作惡者的縱容。埃德蒙﹒柏克曾言:「邪惡盛行的唯一條件,是善良者的沉默。」當良知陷入集體沉睡,沉默便不再是避風港,而是一條通往深淵的緩坡。
在電影《穿條紋睡衣的男孩》裏,德國司令官的太太最初對鄰近的集中營一無所知。當她得知那是一個屠殺生靈的魔窟,而丈夫的工作就是管理這台死亡機器時,她曾表現出本能的厭惡與憤慨。然而,在以後的日子裏,她抑鬱了、沉默了。她本想帶著孩子逃離,命運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她的兒子布魯諾陰差陽錯地進入了集中營,死在了毒氣室。
大雨滂沱中,這位母親撕心裂肺的嚎哭顯得那樣微乎其微,淹沒在天地之間。這哭聲裏是否也帶著上蒼的質問?似乎上蒼也在質問她:當你看到別人被奴役、被殺害之時,你制止過嗎?你搭救了嗎?在罪惡中沉默不語、視而不見,也是犯罪啊!猶太人每天都在被毒死,你沒有一點責任嗎?你為他們求救過嗎?你們為甚麼承受喪子之痛?是不是父母造的罪業連累了孩子,孩子在為父母贖罪?
冷眼旁觀殺人,痛失摯愛之子,但願這只是銀幕上的悲劇。可惜,現實往往比電影更加殘酷。
在二零一四年三月,內蒙古赤峰市「610」辦公室主任楊春悅,在經歷過癌細胞萬箭穿心般的折磨之後死亡。而早在二零零五年,楊春悅28歲的兒子楊志慧(楊春悅利用職權把兒子弄到「610」辦公室當司機)開車鑽入一輛大貨車底下,蓋骨被掀開,當場暴斃,而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人卻安然無恙。楊春悅的妻子難以接受這慘烈的事實,哭了一個多月:「我們缺了甚麼德啊,出了這樣的慘事!」[1]
作為母親,喪子之痛的苦澀與絕望令人動容,但因果的邏輯卻冷峻如鐵。上蒼可能也在質問她:當楊春悅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迫害死幾十名法輪功學員,製造出了幾百起冤案,導致數百人次被非法判刑,千餘人次被非法勞教、拘留時,你在做甚麼?你提醒過嗎?你勸說過嗎?你阻攔過嗎?對殺人的漠視和沉默,就是在助長罪惡,造下共業。自古殺人償命是天理,你的丈夫不該去償還那幾十條鮮活的生命嗎?一個人罪惡太大了,就會殃及家人和後人。兒子的悲劇,是不是他父親作惡太多造成的呢?
我們總以為,只要不親手參與作惡,自己就是清白的;我們總以為,只要不主動傳播謊言,自己就是誠實的。我們總以為,只要犯同樣罪行的人足夠多,就法不責眾,自己不需要承擔作惡的後果。事實上,對歹徒的囂張無動於衷,就是在為惡行提供溫床;對彌天大謊漠然置之,就是在放任毒素蔓延。
幾十年前,幾百萬猶太人的苦難,因全世界的沉默而持續了12年(1933年-1945年);而今,面對「天安門自焚」等旨在煽動仇恨的謊言,面對活摘器官等慘絕人寰的暴行,許多中國人的漠視,讓這場浩劫持續了27年(1999年-2026年)。那些旁觀的沉默者,幻想著自己最多是個旁觀者,無功無過,卻不知當大洪水洶湧而來時,只有上帝認可的善良人諾亞,才有幸帶領全家在大洪水過後安全地走出方舟。
昊昊紅日,朗朗乾坤。正義之所以能永存,是因為總是有少數人敢於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發聲。如果當年納粹司令官的太太,或者楊春悅的妻子,能以女性的柔情與正義感極力勸阻丈夫放下屠刀,結局是否會不同?如果她們不選擇沉默,她們的孩子或許至今仍能承歡膝下。可惜,眼淚無法逆轉時空,哭泣也換不回逝去的生命。
真正的好人,不會在罪惡中保持沉默。因為我們知道,沉默的代價是被邪惡裹挾,最終被其吞噬。
如果你愛你的先生,當他欺凌無辜時,請不要保持沉默,請勸阻他放下屠刀,那是對他靈魂的救贖;如果你愛你的孩子,當看見別人的孩子受到傷害時,請不要保持沉默,請給予力所能及的保護。因為保護他人的孩子,本質上就是在守護你自己的孩子。
請記住,每一次在罪惡面前的沉默,都在悄悄透支著未來的平安。不要讓你的沉默,成為災禍的因由,更不要讓它成為痛失愛子這樣難以承受的悲劇。
明慧報告:610人員惡報綜述(下)(包含楊的案例)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6/明慧報告-610人員惡報綜述(下)-332515.html澳洲復活節遊行:副市長讚法輪功團體傳遞重要訊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明慧網澳洲墨爾本記者站報導)二零二六年四月三日至六日,澳大利亞維州著名的淘金鎮本迪戈(Bendigo)舉行了一年一度的復活節慶典。四月五日的復活節盛裝大遊行(Easter Gala Parade),吸引數萬市民和遊客沿街觀看。
復活節是一個慶祝耶穌基督從死亡中復活的全球性節日,象徵著重生和希望。據《聖經》記載,公元33年的耶路撒冷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死後被埋葬到一個墳墓裏。然而,三天後,他的門徒們發現他已經從死亡中復活了。復活節的傳統包括在教堂中舉行宗教儀式,家庭聚餐和互贈彩蛋等。復活節遊行也是傳統的慶祝活動之一。
澳大利亞的本迪戈被華人稱為「大金山」,是華人最早在澳洲定居的城市之一。復活節慶祝活動始於一八七一年,現已成為澳洲歷史最悠久的節日慶典。除了盛裝大遊行,為期四天的活動還包括現場樂隊表演、燄火表演、尋找復活節彩蛋等家庭娛樂活動以及熱鬧市集等。
法輪大法團體今年再次受邀參加。色彩亮麗、精彩紛呈的表演隊伍,展現純正的東方傳統文化,傳遞法輪大法的核心理念真、善、忍,他們從二零零一年開始參加至今,早已成為遊行慶典中的一大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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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1~8: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澳洲部份法輪大法學員參加了本迪戈復活節盛裝大遊行,展現法輪大法的核心理念真、善、忍。 |
本迪戈市副市長:真善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
![]() 圖9: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澳洲本迪戈市舉行一年一度的復活節大遊行,市長托馬斯・普林斯(Cr Thomas Prince, 右一)在遊行前與法輪功團隊開心合影,並感謝法輪功學員共襄盛舉。 |
![]() 圖10: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澳洲本迪戈市舉行一年一度的復活節大遊行,副市長卡倫・科爾(Cr Karen Corr,左一)在遊行前與法輪功學員合影。 |
市長普林斯對法輪功遊行團隊負責人表示:「十分感謝你們能來。」市長感歎:「太了不起了。真高興你們能成為慶典活動和社區的一部份。你們有這麼多人投入並致力於(弘揚)我們的傳統,真是太棒了。很榮幸能有你們參加,祝福大家,希望你們也樂在其中!」
副市長卡倫・科爾(Cr Karen Corr)十分推崇法輪大法的真、善、忍理念。她說:「真、善、忍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本迪戈是一座非常熱情好客的城市,我們在盡可能遵循這些原則。」
她很欽佩法輪大法團體為傳遞真、善、忍的美好所付出的努力,她讚歎:「真的很了不起,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非常感謝(法輪功學員)為此付出的巨大努力,真的很棒。我相信其中凝聚了許多義工的心血,做得太好了,非常感謝!」
![]() 圖11:本迪戈市議會重大活動官員拉夫・貝(Raph Beh)。 |
市議會官員拉夫・貝介紹說,當天有近60個團體參加遊行,包括許多社區和體育團體,他盛讚法輪功團體的表演:「總是很美,我覺得當地人都喜歡法輪大法團體的色彩和表演。為社區帶來和平、傳遞慈悲理念,所以廣受歡迎。」
電台主持人:法輪功團體棒極了
![]() 圖12:電台主播馬克・羅賓遜(Mark Robinson, 左)和同事當天在現場解說遊行盛況。 |
馬克・羅賓遜(Mark Robinson)是當地商業電台Gold FM的晨間新聞主播,該電台全程解說了當天歷時三小時的大遊行盛況。他表示,復活節大遊行真正展現了本迪戈的精神,而每屆都參加的法輪功團體,無疑是其中的亮點之一,「我認為(法輪功團體的隊伍)棒極了,我喜歡他們的色彩,亮麗繽紛,還有整體展現出的活力,他們做得非常好。」
「因為在此之前,我已經查詢了每個團體的相關背景。」他感佩道:「我認為很明顯,如果我們生活在一個遵循真、善、忍的社區中,生活會變得更美好。」
客服經理:感謝法輪功團體
![]() 圖13:本迪戈當地水務公司的客服經理雅各布・阿瑪蘭特(Jacob Amarant,右)。 |
阿瑪蘭特當天加入了由妻子擔任指導教師的學生表演社團(Props Theatre)隊伍,遊行前他告訴記者,法輪功團體在過去遊行中的表演至今印象深刻,「我知道法輪功團體參加復活節遊行有很多年頭了,花車很漂亮,還有舞龍,以及動聽的音樂,整體隊伍色彩繽紛,充滿活力,就像我們這個團體今天希望達到的目標。」
他很感佩法輪功學員不遺餘力傳播真、善、忍普世理念,「我全力支持這些理念,我認為盡可能向廣泛的社區展現真、善、忍的美好,這是一件值得每年做的好事,這種努力絕對是偉大的,這對本迪戈來說非常重要,衷心感激。」
「我認為,我們需要從社區和鄰里這個層面開始遵循真、善、忍,對彼此真誠、包容、有同情心,進而希望在全球範圍逐漸被理解。」他說,「這些價值觀很偉大,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能身體力行,世界將會變得更美好,絕對如此。」
阿瑪蘭特最後表示,很想深入了解法輪大法。
「生命中珍貴的一部份」
遊行從當日中午十二點三十分正式開始,歷程五公里,來自墨爾本、悉尼的百名法輪大法學員分成多個主題表演隊伍,在兩側觀眾的掌聲和歡呼聲中緩緩行進。觀眾們不停地為法輪大法鼓掌、點讚,不時聽到有人在歡呼:「法輪大法,帶來真正的傳統文化,太棒了!」
![]() 圖14:法輪功學員孫女士一家當天在遊行前合影。 |
![]() 圖15:當天遊行隊伍中的法船。 |
法輪功學員孫女士一家四口近年是表演隊伍中必到的成員,當天,孫女士的先生是天國樂團的指揮,小女兒在美麗的花車上展示功法,大女兒則是仙女隊的成員。
孫女士說:「在本迪戈復活節遊行中,我們有幸參與其中,把大法的美好與善意傳遞給更多人。很多觀眾看到花車上的大法小弟子,優雅美麗,都發出連連讚歎。」
董女士在法輪功學員的花車旁做保安,她說:「我們的隊伍引來很多觀眾熱情拍手,高喊:謝謝法輪功,太美了!法輪功,我喜歡!」 一位市議會的工作人員對她說:「真漂亮,你們都是非常善良的人。」
她還聽到很多華人的讚美聲,這在過去幾年沒有聽到過,她表示:「有幾位年輕人說:哇,法輪功好厲害呀,他們的隊伍這麼長,真漂亮!」
董女士說,「很多觀眾用掌聲和發自內心的笑臉,表達感謝,能感覺到,淳樸的市民對大法的認識不同以往。」
復活節慶典背景簡介
![]() 圖16: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澳洲淘金重鎮本迪戈迎來一年一度的復活節盛裝大遊行。圖為壓陣的長逾百米的大金龍(Dai Gum Loong)。 |
本迪戈(Bendigo)位於維多利亞州中部,距墨爾本市西北128公里。十九世紀五十年代,淘金熱吸引了很多華人來到此地,根據估算,一八五四年有超過4000名華人在金礦工作。
復活節盛裝大遊行是本迪戈復活節慶典(Bendigo Easter Festival)的重要組成之一,始於一八七一年。遊行作為其中的亮點活動,不僅延續傳統慶典形式,也反映出本迪戈多元文化的演變與城市活力,遊行路線沿著市中心的View St、Pall Mall、McCrae St和Bridge St展開。本迪戈復活節慶典至今仍是澳大利亞歷史最悠久的社區節日之一。
一八七九年,華人社區首次加入到了本迪戈復活節的集市和遊行當中,以充滿異域風情的音樂、戲劇和雜技表演,為這一慶典活動帶來了巨大的吸引力。其後該市唯一醫院焚毀,華人以舞龍表演成功為醫院籌款重建,自此舞龍便成為復活節慶典中的壓軸戲。
今年,第三代大金龍(Dai Gum Loong)最後亮相,據稱是世界上最長的舞龍:需要65人共同舞動,僅龍頭就重達27公斤,龍身長125米,有超過7000件手工製作的鱗片。每年在本迪戈亮相一次。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山東省青島市下轄平度市71歲的法輪功學員張月梅,於二零二五年六月三日被平度市公安局祝溝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非法關押在青島即墨普東看守所。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張月梅被平度市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十個月,並勒索罰款八千元。
張月梅(張月美),青島市下轄平度市祝溝鎮且格莊村人。她於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不長時間,困擾她的神經衰弱、肝病、氣管炎等疾病都不翼而飛,從此無病一身輕。張月梅無比感恩法輪大法。
二零二五年六月三日,張月梅與70多歲的法輪功學員於洪芝去貼「真、善、忍好」的粘貼,被平度市公安局祝溝派出所警察綁架,之後被非法關押到青島即墨普東看守所。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六日,張月梅、於洪芝被構陷至平度市檢察院;九月二十六日被構陷到平度市法院。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張月梅被平度市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十個月,勒索罰款八千元;於洪芝被平度市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四個月,勒索罰款五千元。張月梅已提起上訴。
此前,張月梅堅持修煉,多次遭中共邪黨綁架、非法關押,曾被劫持到淄博王村勞教所非法勞教。
張月梅多年來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黨開始殘酷迫害法輪功。平度市祝溝鎮政府、祝溝派出所惡人強迫張月梅等法輪功學員到村辦公室看誣蔑大法師父和法輪功的電視節目。此後,張月梅被非法關押,並被勒索兩千元錢。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三日,張月梅被祝溝鎮政府惡人非法關押四天,勒索三千元錢。
二零零三年春天,張月梅在集上講法輪功真相,被祝溝派出所矯恆雨等惡人綁架。惡人拽著她頭髮從辦公室到走廊來回拖,還把她的右腳跺腫連鞋都穿不上,後來又被勒索她丈夫三千元錢,才把她放回家。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平度市「610」、祝溝鎮政府、祝溝派出所惡人闖入張月梅家中,把她抬上警車拉到平度洗腦班迫害近半年。期間,張月梅遭到銬地環、毒打、坐小板凳等殘酷迫害。平度市「610」惡人勒索張月梅的丈夫六千多元錢,才把她放回家。
![]() 中共酷刑示意圖:鎖地環 |
二零零七年七月五日,張月梅與法輪功學員隋廣花、李吉花到平度市雲山鎮郭家寨趕集,被早已化裝成的混混的惡警攔住。惡警誣陷她們偷錢,並對她們大打出手,並將她們綁架到平度市公安局雲山派出所;當晚,又將她們劫持到平度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三天後,張月梅、隋廣花、李吉花被劫持到淄博王村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張月梅在祝溝鎮集上,被祝溝派出所惡人綁架。平度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劉傑趕到祝溝派出所,並與派出所劉偉勾結,一起勒索張月梅的丈夫五千元現金。張月梅兜裏一百二十元錢也被搶走。
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一日,平度市「610」郭姓等人到祝溝鎮且格莊村,撕毀張月梅家門上貼的弘揚「真、善、忍」的對聯,並搶走筆記本電腦、打印機、大法書籍等私人物品。
二零一七年六月八日,張月梅與法輪功學員王美榮在尹府水庫北面的村子向村民講法輪功真相,遭不明真相的人構陷,被平度市公安局大田派出所警察綁架,九日被劫持到即墨普東看守所關押。七月十日晚上,張月梅被「取保候審」放回家。
二零一九年四月十八日,張月梅在萊西市院上鎮花雲頭村講法輪功真相時,被萊西市公安局院上派出所警察綁架,關押在即墨普東看守所,五月二十日被放回家。
平度市法院
地址:山東省平度市青島路103號(郵編266799)
電話:0532-80817575、0532-58212368
傳真:0532-80817573
院長:王棟
法官:崔金斗 19863796200、0532-80817386
書記員:張(姓)19863796089
平度市檢察院:
地址:山東省平度市青島路101號(郵編 266700)
電話:0532-83012728
檢察長:李文慶
公訴人:戈曉順 18562757598、0532-83012758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省攀枝花市60歲的法輪功學員吳永瓊,於二零二四年二月一日被東區公安分局警察入室綁架、非法抄家,並被強行「取保候審」。隨後,大渡口派出所警察又聯合檢察院、法院對她構陷。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六日,攀枝花市東區法院對吳永瓊非法開庭。近日得知,她被枉判一年、罰款三千元。三月二十七日,她被再次綁架並關押到攀枝花市棉紗灣看守所,至今仍被非法關押。
吳永瓊,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出生,是攀枝花市攀鋼能源動力中心(原攀鋼動力廠)職工,家住攀枝花市東區。
二零二四年遭綁架與構陷經過
二零二四年二月一日中午約一點二十分,六名東區公安分局便衣警察(四男兩女)闖入吳永瓊家中,將她劫持,並搶走她的真相幣七百五十餘元、寫好的信封及真相信。當晚八點三十分,她被強制「取保候審」,由家人接回。
二零二四年八月十五日下午,大渡口派出所警察劉政華致電吳永瓊,稱所謂「偵察階段」(半年)已結束,準備將她的材料移送檢察院。
其後,當地檢察院、法院持續構陷,原計劃於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上午非法開庭,但因證據不足而取消。
二零二六年被非法庭審與枉判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九點半,吳永瓊在攀枝花市東區法院四號法庭被非法開庭。
三月二十六日,她被東區法院枉判一年、罰款三千元。當天,大渡口派出所警察將她劫持至攀枝花市五醫院、仁和醫院體檢。因在兩所醫院身體檢查都不合格,棉紗灣看守所拒收,她當晚得以回家。
然而僅隔一天,三月二十七日,吳永瓊再次被綁架並送往棉紗灣看守所,至今仍被非法關押。
過往遭迫害經歷:長期監控、酷刑與經濟損失
在中共對法輪功持續二十多年的迫害中,吳永瓊因為堅持信仰法輪大法,曾經被當地警察非法抄家三次,非法刑事拘留兩次,遭吊銬、毒打、坐鐵凳,不許睡覺等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五日,東區公安分局棗子坪派出所警察闖入她家,搶走法輪功書籍及現金二百元,將她綁架到派出所關押一夜。次日又將她劫持到攀枝花市彎腰樹看守所,非法刑拘十五天,並強制「取保候審」一年。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二日上午九點半左右,攀枝花市國保大隊警察段青、鄒勇軍、東區公安分局等人,夥同動力廠保衛科人員,到吳永瓊的工作地點抄她的工具箱,隨後又抄走她家的私有財產:電腦一台,打印機、墨水、打印紙、手機和大法書籍,搶走現金一千元,將她綁架到大渡口派出所六樓。在那裏,吳永瓊遭毒打、坐鐵凳、吊銬在窗戶的防護欄上、不許睡覺。三天兩夜後,她被劫持到攀枝花市彎腰樹看守所非法關押。
二零零七年四月十八日,國保大隊警察段青到彎腰樹看守所非法提審吳永瓊,由於吳永瓊身體受到極大的傷害,人站著突然倒下,全身抽筋一樣。段青說她是裝的,後吳永瓊被人抬回看守所。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一日,吳永瓊被攀枝花市國保大隊警察從市彎腰樹看守所再次綁架到大渡口派出所六樓,吳永瓊再遭毒打、坐鐵凳、吊銬。在這過程中,吳永瓊曾暈死過去。
吳永瓊被非法關押在攀枝花市彎腰樹看守所二十九天,於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一日回家,被非法「取保候審」一年,至同年八月十七日解除。在她被「取保候審」,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二日至同年八月十七日期間,吳永瓊多次被非法監視居住、非法監聽電話、被單位保衛科的人騷擾,被單位停發工資,直接經濟損失約兩萬多元。
相關信息:
攀枝花市東區公安分局政治保衛大隊警察:
詹旭東(負責人)13330719552
湯立平 15388491204
包勇 13982326069
唐靜(女)13340721002 趙海蘭(女)
攀枝花市東區公安分局大渡口派出所警察:
劉政華 13458111237 19982379101 王照允18090412131
攀枝花市東區檢察院檢察官:林倫軍(公訴人) 電話:0812-2242485
攀枝花市東區法院主辦法官:周新麗 電話:0812-8880658
攀枝花市東區法院主辦法官(負責人):徐坤林 手機:13508226828 座機:0812-8880661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據知情人透露,被關押到北京女子監獄三監區的法輪功學員,都被安排一名專職包夾監控、二十四小時看管,她們首先被強制寫不絕食、不煉功的保證書。包夾們按照警察的命令對法輪功學員殘酷洗腦迫害。對不「轉化」的,監獄組織多名包夾輪番洗腦。包夾大多是無期或者長刑犯,如吸毒者、殺人犯、經濟犯,她們通過對法輪功學員洗腦迫害,可以得到好處,比如加分、減刑、親情會見(可以和家屬在一起,手拉手接觸)等,這對她們來說是難得的機會。
制度化的包夾監控和強制洗腦
所有強制洗腦的事都由犯人包夾幹,警察不出面,在監控裏看著。監獄積累了完整的一套整人辦法。如,讓包夾學那些誹謗師父和大法的專用合訂本,上面引用了好多師父的經文,但都是斷章取義湊在一起的,不是真修的就難免中毒。夜裏有值班的,都是警察選的犯人,夜班必須坐在未「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床邊,強迫修煉人面朝外對著包夾睡,不能在被子裏支著腿,因為怕是在煉功,不允許,也不允許有疑似發正念的手勢。
法輪功學員每天被強迫寫日記,警察每天專門檢查日記,日記本用完後放檔案不能扔。犯人也寫但不用每天交,用完就扔了。法輪功學員還被強迫每週寫思想彙報,一個月寫一次認錯悔過書,要求四百字以上。
包夾隨時向警察彙報。每個包夾都有一個專門的記錄本,記錄法輪功學員的所有「轉化」情況,與法輪功學員的日記本一起交。對重點人物警察就調監控回放。這些犯人參與迫害不遺餘力,使用各種手段,極其陰險狡詐,為的是討好警察,得到好處。
各個管班警察都要負責完成對班內法輪功學員的「轉化」。這方面不太作為的警察在這裏呆不下去,就調走了。因此三監區留下來的警察都非常邪惡。
三監區大廳有電視,每天組織未「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看詆毀師父的視頻,由每個人的包夾看管著。視頻的數量很多,包括天安門自焚偽案、對4.25中南海大上訪的造謠、何祚庥科痞對大法的污衊、參與天安門自焚騙局等視頻,還有近年的美國法拉盛事件、極個別前神韻演員對法輪功的污衊等等。警察循環播放,每週晚上還要組織各班抽不修煉的犯人觀看,每月組織全體犯人觀看,看後每人必須寫感想,致使三監區的犯人中毒很深,大多敵視大法。但也有為數不多的明白人,看到警察和犯人迫害法輪功學員,十分反感,最起碼做到不參與。
嚴酷的監控和監規也是迫害的一部份
每月一日的早晨,監獄必舉行升邪黨旗的儀式。一部份人去現場,在邪黨旗下唱邪黨歌曲,舉拳頭髮誓。在監室內的所有人都必須對著電視裏的滿屏血旗,隨著廣播唱邪黨歌,舉拳發誓。
法輪功學員之間不准說話,打手勢,對眼神,只能與犯人聊天。出工時法輪功學員被安排在犯人中間,兩個法輪功說話必須由一名犯人參與,警察還時常問包夾她們在說甚麼。
三監區共十一個班,每個班都有法輪功,但每個個體被迫害時其他的法輪功學員都無法知道。巡通道的犯人能看到,但是她們都中毒很深,不會跟法輪功學員透露半點。只能聽到剛進來的法輪功學員所在的班,經常有大聲嚷、拍桌子的聲音。聲音特別大時,班裏的門如果正開著,就趕快關閉,為的是不讓別的班的法輪功學員聽到。
監舍內共有三個監控頭,廁所裏還有一個,通道裏也有一個直接對著監室。監控器有吸音功能,很小的聲音都能聽到。廁所沒有門,誰上廁所都有一個人在廁所門口看著,夜裏睡覺時也這樣。法輪功學員如廁必須由犯人看著,房頂的照明燈二十四小時長明。
監獄實行三人護監製,即兩名犯人加一名法輪功學員,出行都必須三人行,目的就是讓被關押者互相看管。並且實行連坐制:如果三人都沒被扣分,每月加四分,只要其中一人被扣過分,三人都不能加分。分,對犯人來說就是命根子。
每天晚點名要抽查背監規,背不下來就扣六分,還要寫檢查,在大會上念。每篇檢查須八百字以上,認識不深刻就以沒完成作業再扣分。
強制每晚六點三十分看北京新聞,七點看新聞聯播,七點半結束。有犯睏閉眼的就扣分,扣分項名目繁多。
週六是所謂「教育日」,全天「上課」。
監獄強迫全體在押人員每月都要寫一次坦白檢舉材料,不實名舉報他人。
規定每月會見一次家人。會見時,監獄管理局和市局全程監聽,不能透露監獄的任何不好的信息,包括吃甚麼、誰是包夾、裏面的生活怎樣等等。只能說好,如說了不讓說的話,隨時斷掉通話。會見後還要求寫此次通話內容。一旦家屬追究監獄的問題,透露的人就被停止會見三個月,並扣分、寫檢查等。
洗澡時每人只發一杯熱水。警察一直強調不讓洗涼水澡,監獄管理局和市局時時都在監控,一旦被發現洗涼水澡就扣分。但犯人都偷著放自來水洗。因為給一杯熱水只是走形式,根本不夠用。
遭非人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1、董士榮,年近80,是茶澱清園監獄單位的一名工人,暫居住於北京順義。她高度近視,聽力很差,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因拒絕「轉化」而遭到嚴重迫害。她每次上廁所都被強迫必須喊「法輪功是×教」、「共產黨好」等,然後才能去如廁,否則就不讓去。她極其痛苦,有時為了不說那些違心話就憋著,直至尿褲子,於是遭到一頓咆哮、侮辱、推搡等。一次她不說誹謗大法的話,自己直接往廁所闖,被專管她的包夾強行從廁所裏拉出來。她對身邊的犯人講大法好、三退保平安,但大多數犯人都被洗腦,中毒太深,她被告密,然後就是更加嚴厲的迫害。
2、趙留計,現年70歲,家住北京市延慶區延慶鎮谷家營村回遷小區,於二零二三年一月被非法關押到北京女子監獄三監區。她睡眠不好,監區給她服用勞拉(一種抑制中樞神經的藥物),她本人不知道,只知道是讓她睡覺的藥。吃了這個藥,人總是迷迷糊糊不清醒,早晨睡不醒,上午還要睡。警察觀察她一段時間,如果她有了精神,就對她加大藥量。她白天由專門的包夾看管,晚上由夜班包夾看著睡覺。有時她夜裏起來盤腿煉功,包夾們就迅速瘋狂的按住她,掐她的腿不讓她動。有時她喊「法輪大法好」,包夾和班長就捂住她的嘴,使她不能呼吸,還對外污衊說她有精神病,又犯病了。
一次在大廳裏組織觀看污衊師父的視頻,趙留計就喊:「法輪大法是正法!」她馬上被連拖帶拽帶走了,回去之後被逼迫寫檢查,之後就不讓她出去看電視了。她經常被調換監室,她的包夾也經常換,在每個監室都這樣迫害她,至今一直是這樣。
3、龔瑞平,家住北京市平谷區劉家店鎮劉家店村60多歲。二零二一年七月二十日,龔瑞平因講真相遭人惡告,在租住地被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在順義看守所。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一日,龔瑞平被平谷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半,勒索罰款一萬一千元。二零二三年一月被關押到三監區,對她強行「轉化」期間,龔瑞平因堅持不「轉化」,就全班停看電視,因為僅僅週日晚才能看娛樂的電視,因為她不能看了,所以造成犯人群起而攻擊她。還剝奪她的睡眠,不讓她上廁所。由於不能正常上廁所,她出現了病態反應,就是憋不住尿,隨時要上廁所。為了達到「轉化」她的目的,警察竟然打印了好多師父的照片,讓班裏每個要上廁所的犯人都先拿一張,放到廁所坑裏,然後再上。晚上睡覺後,只要班裏有起夜的人,就叫她起來看著,不讓她睡覺。這種剝奪睡眠的手段,很多不「轉化」的學員也都遇到過。
4、孫明潔,大學以上學歷,30多歲,2024年夏季被關押到三監區。她所在班的班長李文是幹包夾有功升為班長的,此人粗俗、惡毒,專門包夾孫明潔。孫拒絕「轉化」,她就對孫大聲吼叫,謾罵,利用全班犯人攻擊她,侮辱她。她去廁所必須說:「我是罪犯×××,我因犯利用×教破壞法律實施罪,請求放茅。」有時還要按對講機跟警察說這些,其實這些都是警察授意的,不說就不讓上廁所,有時她實在憋不住又不能去廁所,就尿在自己的臉盆裏,她們就罵她侮辱她,有時憋不住尿褲子順著腿流到地上,她們就逼著她用自己的毛巾擦乾淨,如果白天要求她寫的東西沒寫,等班裏人到齊了,就讓大家一起歇斯底里的侮罵她,只要能轉化她,甚麼都可以幹,警察裝作甚麼都不看不見。
一次,有幾個人群毆她,用筆在她臉上強行亂畫。還有一次,在她的囚服上寫謾罵師父的話,後背都寫滿了,字體非常大,一連好幾天,到大廳點名的人人都能清楚看到。還有一次,在大廳當著全體犯人的面,警察問她寫悔過書的事想好了沒有,她沒有答應,回班後警察讓十一個班的班長和她們選中的人一起到她班裏,對她瘋狂的打罵,一個犯人用力踢她腿的迎面骨,她當時疼的摔倒在地,一會兒她又堅持著站了起來。
還有一次,警察把她帶到談話室談話,她由於不想說污衊大法的話,就憋著尿來到談話室,後來實在憋不住就尿褲子了。這一下就炸開了,回到班裏就是一陣辱罵,羞辱,說她有尿不知道在廁所尿,隨意小便;說她沒有家教,不懂禮義廉恥。警察罰她連夜寫檢查,讓她在大會上念,念完後警察還講評羞辱她。上廁所本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卻被中共監獄非人的利用來作為武器,對堅定的法輪功修煉者進行迫害。
還有一次,孫明潔不寫她們想要的,包夾氣急敗壞向警察彙報後,警察來到班裏對著她一陣拍桌子喊叫,然後打印了一張A4紙那麼大的師父相片,拿給一個被判無期徒刑的犯人,這個犯人非常高興,用白紙摺了幾朵白花粘在師父法像的邊上,做成遺像,送到孫林傑那兒讓她看,她們就是要擊垮她,從而讓她放棄信仰。
對孫明潔迫害的管班警察是路佳琪,她是副監區長白曉明的徒弟。
北京女子監獄三監區部份信息:
監區長:李倩 13811693073
副監區長:白曉明15010572218,復員軍人,對邪黨很忠誠,迫害法輪功有很多邪招。
政委:劉冉冉18811667627,迫害法輪功表現得很邪惡。
王嘉煒15001115307,專管迫害法輪功,對法輪功的洗腦及監區內所有犯人的毒害主要由她安排布置。
中隊、管班:劉珍莉 15602970531
中隊:劉雨薇 18690259296
管班:路奕琛 13273580870
管班:路佳琪 15711368608
管班:朱靜 18292756315
管班:丁曄 18811664459
管班:康競文 15732790035
管班:沈緋緋 13910916203
管班:陳韻熙 13911983019
管班:王琪 15230138917
管班:吳丹 13522077694
肖語南 18811665771
老警察:楊曉冬 18811667476
參與迫害法輪功的部份包夾信息:
孫國榮,經濟犯罪
孫茜(原法輪功學員)
段曉宇,殺人犯無期改判有期
沈蘭,殺人犯 無期改判有期
張兆冉,經濟犯 無期
李翠香,經濟犯 無期
曹亞男,經濟犯 無期
岳穎,經濟犯 無期
崔玉淑,殺人犯 無期改判有期
紀明榮,經濟犯
李文,經濟犯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
山東省濟南市萊蕪區苗山鎮古德范村80多歲的法輪功學員王愛蘭,於2025年9月29日被萊蕪區和苗山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警察抄走所有的大法書籍和個人的播放器等,王愛蘭被扣留了一下午後放回家。
現得知法院於2026年4月10日對王愛蘭非法開庭。請知情者提供詳情。
瀋陽市渾南區法院將於2026年4月10日上午9:30,對法輪功學員王亞萍進行非法庭審。
法官:郝小麗
公訴人:赫夢瑤
武漢市洪山區法院將於2026年4月10日對法輪功學員錢有雲非法庭審。
2025年10月31日,錢有雲在菜市場講法輪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賣菜人舉報,後被江夏區公安局國保警察綁架至武漢市東西湖第一看守所關押至今。獲悉,江夏區公安局紙坊派出所羅織罪名構陷錢有雲,致使她被洪山區檢察院非法起訴到洪山法院。
湖北省武漢市洪山區法院(2025年信息)
值班室:027-87532865
辦公室:027-87424417
傳真:027-87424420
院長:邢勇(2022-12) 18907122989
黨組副書記、副院長梅飆17740668113
副院長 甄愛軍(原政治部主任)18120211299
副院長 曹文兵
執行局局長 胡濤
審判委員會專職委員 余翠蘭18120210268
審判委員會專職委員 肖玉華 13871003837
立案庭:027-87523126、027-87532819
晉豔影 18120210326
徐文娟 18062046181
刑事庭 (部份或有更動)
主審法官 郭春枝027-87520211 17786016261
龔永博:02787521032 027-87532877 15927013607
胡海 18627719319
劉玉飛 027-87615795 18986290419
樊晶晶 18162727061
田野 13545395949
徐文娟 18062046181
書記員 027-87532810
行政庭
負責人 唐培森 18120210273 肖格格 15271948573
審判管理辦公室(研究室)
主任 冉超 13971052737 楊瑾13554679551覃伏明15207183342
湖北省武漢市洪山區檢察院(2025年信息)
027-87410265 027-88385616
辦公室:27-87411011
值班室:27-87421285
案管中心:27-88385701
檢察長劉國媛(2025-2) 027-87411064
副檢察長:27-87411254
副檢察長:秦雨 女 18995639077
副檢察長:殷善武 18995639159
副檢察長:李敏 男 18995639110
副檢察長:陳婷18995639083
檢察委員會專職委員:彭曉東 18995639078
檢察委員會專職委員:李萍 18995639090檢察委員會委員
檢察委員會委員施志斌
第一檢察部(部份或有更動)
主任 李鳳 女 18995639107 檢察委員會委員
副主任 陳智廣17707232357
副主任 朱正 18995639079
易柔池 13476057935
蔡芑 男 18995639065
喻繼紅 女 18995639076
白娟 女 18627093939
第二檢察部(部份或有更動)
主任 繆陳晨 女 15972108626 檢察委員會委員
副主任 柳嵐 女 17786509847
◆本案熊 亮 男027-87410829、15926409542
張麗蕊 18995639081
肖祚斌 27-87410332 027-88385616 18995639097
劉 娜 18171516523
徐 敏 男 13507224581
劉 軍 15527929758
第三檢察部(部份或有更動)
主任 黃璇 男 18995639172檢察委員會委員
蔣景華 男 18971290129
第四檢察部
副主任 黃書 女 18995639130
副主任 陳敏超 男15102774625
第五檢察部(部份或有更動)
主任 李鳳玲 18995639092
林鶴 女 18995639165
第六檢察部(部份或有更動)
副主任 郭薇 18971290200
李仲萍 女18995639066
甘 紅 女18995639082
湖北省武漢市江夏區公安分局(2025年信息)
027-87912000、027-87912004、027-85398704
局長 劉斌(2025-12)
政委 李國祥 18302793198
副局長 陳翔 18986050500
副局長 王衛華027-87912010 18971107779 (分管國保大隊)
副局長 任愈 13971692111
副局長兼交通管理大隊 大隊長舒治東15071247588
政工室 主任徐正偉
副局長 盧華軍 13808679868
刑事偵查大隊 大隊長顏俊元13995566618,負責刑事偵查大隊工作,分管法制大隊。
情報指揮中心 主任張正輝
國保大隊:2785398714、2785398724
孫如敏 男13807122966
汪勝東 13607158777
陳建明 18062000806
湖北省武漢市江夏區紙坊派出所
027-87012110、027-85398724
所長 蔡吉軍 027-81363095
(部份警察信息) 彭敦平13628697968、1850717010
夏莉 13871538429
唐斌 13016469788
張志濤 15392839939
陳曄 13971215706、18971107725、027-87955387
戢暢 15871739010、18971107732
馮波 13886108912、18971107738、027-87952293
徐紅 13035143652、18971107723
方永新 13006349191、18971107721
姚潤平 13871134945、19871107717
方後金 15902713358、18507170171
何同茂 13871598388、18971107729
周華建 15307118626、18971107716
湖北省武漢市江夏區委政法委(2024年信息)
027-81568460
書記 韓良炎
610辦公室 吳江宏 027-81568455 13971462172
彭鵬 18627700040(據說是負責專管迫害法輪功事情)
王國強 13808122946
王金濤 13607186526
徐定國 13871420288
王淑曼 13163299178
楊煉 18971316109
李微 13343488322
張春雲 13317181089
鄭宏斌 13098852315
肖烈 13871331100
李智君19939667593
王瑞 13477029001
康定祥 18008656770
肖衛紅 18971019323
商成修 13886092441
李傑 18627872688
陳建洪 13667165368
李傳生 13807121819
葉彬 18186157829
羅新峰 13098869309
武漢市江夏區街道綜治辦(2024年信息)
負責人之一 付天軍 13707124245
張雪花13627219575(居委會專職副書記)
徐慧 18802716583 (居委會副主任)
陳群 18802716587 (黨支部書記,居委會主任)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法輪功學員韓偉於2026年3月26日被江蘇省南通市崇川區法院非法判刑一年三個月,韓偉不服,已經向中級法院提出上訴。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區法院將於2026年4月13日(週一)下午兩點第二次開庭,非法庭審法輪功學員劉淑珍、石左生、陳秀梅、李洪梅。
這四位法輪功學員於2025年8月21日被綁架並非法關押至今。
吉林長春綠園區同心派出所警察於3月20日綁架了西城家園一獨居女性老年法輪功學員(此老年學員沒有結婚,一人獨居)。據悉,警察是利用樓道清潔工騙開門的,抄走大法書和相關資料,現人被關押在看守所,具體情況不詳。
遼寧省葫蘆島市法輪功學員邢家秋夫婦已被構陷至連山區法院,法院擬於4月15日下午2點開庭審理。
2025年6月9日,邢家秋和妻子張秀英在連山大街的租住房內,被連山街派出所警察強行綁架,並遭非法抄家。警方隨後以莫須有的「尋釁滋事」罪名對二人實施行政拘留十五天。
2025年6月24日,也就是行政拘留期滿的當天上午九點,邢家秋夫婦並未獲釋,反而被警察直接從拘留所劫持至葫蘆島市看守所。警方給出的理由是:連山區政法委此前在巴塞羅娜小區牆上張貼污衊法輪功的展板被人塗抹,他們懷疑此事與邢家秋有關。
隨後,案件被轉到葫蘆島市連山區法院,承辦法官名是王連廷。法院定於4月15日下午2點在連山區法院開庭。
案件責任人:
葫蘆島市連山區法院:地址遼寧省葫蘆島市連山區東城中路21號 郵編:125001
院長楊書澤:電話 18009899720、18009899720、0429-2164111
副院長康立勇 0429-2164116
政治部主任:王景伍 2164119
審判委員會專職委員:赫牛 2164115
院部:魏愛君2164001 季愛華 2164002
馬文勝 2164117
高經緯 2164118
魏豔妮 2164000
李孝剛 2164112
刑事審判庭法官:
庭長:王連廷 0429-2165605;13895946621(承辦人)
張關中:2164501;(承辦高作奎案)王月秋;2164502;白青青:2164500;祝佳:2164502。
葫蘆島市連山區檢察院 地址:遼寧省葫蘆島市連山區東城中路13號
郵政編碼:125000
孫玲,女,檢察長:電話 0429-2659001 13998980543
趙大維,男,副檢察長
週會生,男,副檢察長 13942991967
畢珊珊,女,副檢察長
王囡,女,副檢察長 13224296189
崔海慧,男, 辦公室主任 15134296696
下面幾人多次承辦法輪功案件:
龍膽 電話:0429-2659789 13942924343(承辦人)
張孝金 電話:0429-2659020 13050971625
杜揚 0429-2659020;15124267788
劉中新 電話:0429-2659808 13904298088
劉曉涵 0429-2659789;18624291110
葫蘆島市連山區檢察院批捕科科長:李清豔 15141968822
2026年3月底或4月初,山東聊城冠縣賈鎮鄉法輪功學員於春生已經從醫院回家了。
吉林省長春法輪功學員王紅(女),家住長春市南湖大路郵電小區,從2025年6月底失去聯繫。望知情者提供信息。
吉林省長春市二道區法輪功學員曹冬梅(大夥都叫她小曹),年齡大約65歲左右,3月末在外邊路上被綁架了,具體時間,具體哪個派出所參與的有待查清。她被關處也不清楚。聽說她已經被跟蹤很長時間了。希望看此消息的同修正念加持她早日闖出魔窟。
今年初至今,河南省鄭州市大石橋派出所騷擾片區所有的法輪功學員,讓他們去派出所簽所謂的保證書,每人都得簽字,寫甚麼都行。還沾唾液抹在個人材料書的一個小圓片上(不知是否生物信息採集)。
2026年3月26日上午八點左右,山東省威海市環翠區法輪功學員陶學玲出門離家不遠,被威海市環翠區公安局政治保衛大隊警察秦曉東等人蹲坑綁架並非法抄家。不法人員搶走兩台電腦(一台式一筆記本)、三台打印機、裁紙刀、訂書機、大法書、真相資料、U盤、護身符、福字掛件、真相小條幅等。
陶學玲被劫持到城裏派出所。不法人員在向其家人勒索五千元後並對其強制取保候審,陶學玲當晚回家。
然而,秦曉東等人仍在構陷陶學玲,他們逼迫陶學玲到醫院體檢,企圖進一步迫害,並揚言,如果不配合他們的要求,就用他們的辦法讓陶學玲體檢。
威海市環翠區公安分局(區號0631)
地址:威海市環翠區北山路3號
電話:5853100,5853126
郵編:264200
政保大隊:
王宏海 15588335686 5853171(辦)現任隊長(曾任羊亭派出所所長)
劉傑 15588335610 上任隊長
黃華東 15588335111 5853172(辦) 副隊長
戚務延 13906310158 5853172(辦)
秦曉東 15562136007
邱海平 15588335120
劉志紅 18563105789
大隊部 5853175(辦)
法制大隊:
呂偉 15588335533 5853233(辦)
王明潔 15588335055 5853269(辦)
辦公室: 5853230
城裏派出所:
所長辦 5276997
徐宏進 15506312299 5276996(辦) 指導員
黃憲峰 15588335880 5276989(辦) 副所
趙鋒 15562125677 5276979(辦) 副所
內勤 5276990(辦)
值班室 5276992(辦)
環翠公安局:
肖超 5853101(辦) 局長
陳強 5853102(辦) 政委兼局黨委副書記
祁玉忠 15666317735 黨委委員、副局長
孫峰 15562128881 黨委委員、副局長
夏曉毅 15588335188 黨委委員、副局長
鞠成亮 黨委委員、正科級幹部
劉延磊 黨委委員
以上缺少的辦公電話應為5853103--109,無104。
2006年中國新年前後,吉林省長春市嘉惠第五園小區內的嘉德物業,積極配合當地派出所,對該小區業主孫桂芝進行監管迫害。當地派出所警察指令小區保安「看著她點」,就此物業、「保安恪守職責」,有過之而無不及。警察不想幹的、不願幹的小區物業、保安做到了極致,找藉口說鄰居家空調加壓迫害指數達到了及點,整個樓道鄰近的幾家都感到身體不適和轟鳴聲,小區群裏有人提出抗議,很多人都聽到了鄰居老頭半夜嘔吐不止。
近幾年,小區物業長趙華就不斷的給當地派出所打電話騷擾業主孫桂芝。據可靠消息還徵用了孫桂芝家鄰居的房子對她進行非法監管和製造噪音迫害,還雇佣鄰居老頭對孫桂芝出入監督。
嘉惠第五園嘉德物業中心電話:85348222 81938888
嘉惠第五園嘉德物業保安電話:15843092658
長春市浦東路派出所電話:13180897338
長春市九台區工農派出所電話:15568880100 13844949966
長春市九台西城社區秦某電話:13756191199
遼寧省凌海市金城法輪功學員張淑琴被冤獄迫害兩年,已於2026年3月30 日提前一天從遼寧省女子監獄回家了。
2026年1月16日上午,諸城市國保警察闖入王靚靚家,將三個年幼孩子的母親、法輪功學員王靚靚綁架到諸城市朱解「轉化班「。並且他們還非法抄了家,抄走了大法師父的法像,幾本大法書,還有八千元現金。筆記本電腦一台、小型打印機一台、手機、播放器、一點真相資料。
2026年1月24日,王靚靚被諸城國保強制轉送到濰坊看守所,非法關押到至今。三個年幼孩子整天哭著喊著找媽媽。目前,她又被諸城國保構陷到檢察院。
諸城市檢察院:
地址:山東省諸城市密州東路77號,郵編262200
辦案檢察官宋豔梅18506362382
書記兼檢察長劉水平0536-3012366
副檢察長齊峰 18506362358
副檢察長王鈞 18506362319
副檢察長付振宇 18506362311
檢察委員會兼職委員尹麗瑋 18506362352
第一監察部主任劉清偉 18506362399
第一監察部:劉清偉、王向陽、宋豔梅、韓建 0536-3012350
第二監察部:尹麗瑋、王香玲、鞠莎、張亮 0536-3012351
第三監察部:張玉柱、王愛華 0536-3012368
第四監察部:楊光波、倪鳳臣、邱召偉 0536-3012320
第五監察部:楊智秀、霍海鑫、朱通0536-3012379
檢察業務管理部:武昌 0536-3012398
政治部:0536-3012376
機關黨委:0536-3012316
諸城市公安局國保大隊:
大隊長白佃慶 宅 0536-6328616 手機13306460677、18678085056
副大隊長郝曉軍 13176362101、18678085908
宋偉 13563675666、18678085708
蘇磊 18753665768、18678085328
韓軍 18678085991
濰坊市看守所
所長:張文強
副所長:李濤
地址:山東省濰坊市寶通街與和平路
路口向南100米路東
電話:0536─8911617、0536─8902110
郵編:261011
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幫教:肖瑞包,王景輝,王金峰,車淼,吳金大,王貴山,尹軍,趙剛,吳明明,徐超,史德善,鞠勇,趙國強,李振楊,盧兆俊,王申豹,王慧彬,陳勇,邱國柱,周春輝,赫成龍,楊振寶。
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王棟,陳爍,鄭潔。
蒙陰縣610辦公室預謀在全縣範圍辦洗腦班,自4月9號開始,預謀七天。請同修發出強大正念,解體邪惡安排。
2026年3月5日上午十點,長春市南關區桃源派出所四個警察和農安縣伏龍泉鎮派出所警察到法輪功學員王國軍家,以傳喚為名強行將王國軍帶到長春南關區桃源派出所。同時他們搜走大法書籍。王國軍一直對警察都是善意的對待,在警察不聽善意規勸的情況下,王國軍一直以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用生命證實法。
王國軍無論是在桃源派出所,還是長春市公安分局,還是去醫院檢查身體,還是被送進長春市拘留所,就是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用生命證實法。他願意用自己最大的真誠、寬容和所有付出來喚醒有緣人的良知與善念。王國軍在被拘留十五天後於2026年3月21日釋放回家。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
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領導,你們好!
我叫(名字此處略),今年三月我去社保中心辦理退休,第二天工作人員打電話說要我提供釋放證才能辦理。我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判刑三年。(註﹕法輪功在中國是完全合法的,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法輪功非法,二零零零年五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和公安部聯合發布的《公安部關於認定和取締邪教組織若干問題的通知》公通字39號文件認定和明確的十四種邪教組織,其中沒有法輪功。對法輪功的迫害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邪惡迫害,是非法的,我們沒有違反任何法律)。
當我聽到這個說法感到非常不解,別說釋放證並沒在我或我家屬手上,而且釋放證和辦退休沒有任何關係,而繳費記錄、單位工齡證明、檔案記載的年齡,這才是辦理退休手續的核心。再說行政職能部門行使公權力時要合法行政,合理行政,程序正當,權責統一,必須依法辦事,法無授權即禁止,如果法律規定這樣做,我會依法辦事,如果不是,我就不能做,我不能做違反法律的事。
其實,我也曾經是國企的一名員工,在為客戶提供服務的過程中,深知百姓辦事不易。我們內部有些規定不一定是合理合法的,所以我們的一個微小要求,在客戶看來有天大的難度,因為不懂,所以有時我會在自己職責範圍內,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幫客戶想辦法,解決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因為客戶的要求並不過分,只是自己麻煩點,幫忙解決。一個小小的善舉,客戶就感激的不行,從此記住你的好。我師父告訴我們:「做甚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每遇到問題時首先想,這件事情對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這就不會出現問題。」(《轉法輪》)我謹記師父的教誨,努力行善,廣結善緣,用自己的行為證實真、善、忍的美好。
比如我家樓上鄰居廁所往我家漏水,反覆好幾次,每次處理我都盡可能給他提供方便,也不埋怨他,跟他說沒關係,把問題解決就行了,因為我理解發生這件事他本人心裏已經很過意不去了,你再指責他,只能給他增加壓力,他心裏就更難受,也不利問題的解決。後來他妻子跟我講,說她丈夫說樓下大姐心眼真好,也不找咱麻煩,換了別人指不定甚麼樣。
又比如,一次我騎電車到一小區辦事,被一輛轎車給撞了,據說是小區居委會主任兒子的車,司機很緊張,我安慰他說:「沒關係,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問我上醫院吧?我說:「沒事,我煉法輪功,回家煉煉功就好了,你走吧。」我忍著疼,讓他給我扶起車子,我就走了。回家煉功四天就恢復健康。
類似這樣的小事每天都在法輪功學員身邊發生著,我們和人發生矛盾了,吃虧了也不和人計較,退一步海闊天空,人家誤會自己了,受委屈了,想想師父講道理,過一會又樂呵呵的了。我因為脾氣變好了,性格開朗了,遇事不計較,總為人家著想,和我相處的人經常說,你真善良,都願意和我相處。可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是真善忍改變了我。
跟你說這麼多,不是表白我自己,是想告訴你我們是一群甚麼樣的人,這是一群在各自崗位各自角色中實踐真善忍的善良群體,是一群對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人,完全不是共產黨宣傳的那樣,那是被扭曲,被妖魔化的宣傳,也是共產黨歷次政治運動中一貫的手法,先栽贓抹黑挑起仇恨,再大打出手。對這樣一個善良群體的打壓,是中國法治的大倒退,也將社會道德推向崩潰的邊緣。一個不能容忍真、善、忍的國度,只剩下了假惡暴,所以社會才有這麼多的貪污腐敗,假貨遍地,黃賭毒泛濫,權錢交易,官商勾結,公權力被濫用,以權代法,好人難以生存,惡者囂張。即使這樣,我們仍堅守真善忍的原則,實踐真善忍,讓人看到真善忍的美好,啟發人的善念。
回到釋放證這個話題,我談談自己的認識:
《憲法》第44條規定,退休人員的生活受到國家和社會的保障。《勞動法》第73條規定,勞動者在退休情形下依法享受社會保險待遇。
《社會保險法》第16條規定,參加社會基本養老保險的個人,達到法定年齡時,累計繳費滿十五年的,按月領取基本養老金,參加基本養老保險的個人,達到法定退休年齡時,累計繳費不足十五年的,可以繳費至滿十五年,按月領取基本養老金。(此條款明確規定,只要達到法定退休年齡的退休人員,就可以按月領取基本養老金,根本沒有『除外』的規定)。
《老年人權益保障法》第34條規定,老年人依法享有的養老金、醫療待遇和其他待遇應當得到保障,有關機構必須按時足額支付,不得剋扣、拖欠或挪用。我申請退休和必須提供釋放證沒有關係,法無授權即禁止。而企業職工的養老保險費是用人單位和職工共同繳納的,本質上是職工創造的勞動報酬,是應當歸職工所有的合法財產,企業職工的養老金既不是國家撥款,也不是社保的錢,而是職工所創造的一部份勞動報酬交給社保機構代為管理的。因此,我的養老金本質上是應當歸我所有的合法財產,社保中心沒有任何理由以不提供釋放證就停止辦理社保來阻擋我正常辦理退休,也就是說退休的法定條件是年齡,領取養老金的條件是繳費年限滿十五年。
《立法法》第91條規定,部門規章規定的事項,應當屬於執行法律或者國務院的行政法規、決定、命令的事項。沒有法律或者國務院行政法規、決定、命令的依據,部門規章不得設定減損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權利或者增加其義務的規範,不得增加本部門的權利或者減少本部門的法定職責。
《立法法》93條規定,省、自治區、直轄市和設區的市、自治州的人民政府可以根據法律、行政法規和本省、自治區、直轄市的地方性法規,制定規章。沒有法律、行政法規、地方性法規的根據,地方政府不得設定減損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權利或者增加其義務的規範。
顯然我國沒有法律,行政法規,地方性法規規定退休要提供釋放證,根據《立法法》規定提供釋放證是無效規定。
以上是我的一點個人認識,希望領導們能為百姓著想,依法辦事,善待大法弟子。古語講:給僧人一口飯,勝造七級浮屠。古代人修煉是要出家當和尚,僧人,而我們法輪大法修煉者是不脫離世俗修煉,按照真、善、忍做人,造福社會和家庭,所以法輪大法才能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受到世界各國各族裔人民的尊敬和愛戴,各國各級政府授予法輪大法各類獎項,支持決議和信函多達五千多項,法輪大法的書籍被翻譯成四十多種文字在世界廣泛流傳。法輪大法使人身體健康,教人棄惡從善,脾氣變好,樂於助人,孝敬老人,講誠信,道德高尚,傳遞的是善良慈悲的純正能量,何邪之有啊?
善待大法和大法弟子一念,天賜幸福平安!
祝領導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責任編輯:鄭年)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和老伴都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修煉法輪大法的,我們是七十多歲的老年大法弟子。在慈悲偉大師尊的保護下,弟子們走到了今天。下面講一講我家孩子們明真相,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平安福順的幾個故事,與大家分享。
一、相信大法後女婿的變化
女婿從小是在硝煙瀰漫、打鬧不休的家庭中長大的,是一個有爹無娘管的單親孩子。他人很帥氣,天賜歌喉。十三歲時,省音樂學院招生,他以前三名的優異成績被錄取。但因為父母離異,三萬元的學費父母都不拿,使孩子失去了歌星夢。
他和我女兒是同班同學,都是「八零後」。二人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他父母都不張羅。我們家從裝修婚房,到結婚,以至婚後生子,他父親沒拿一分錢,他母親拿點錢,也像常人或朋友走禮似的。
婚後十幾年,女兒女婿幾乎長在我們家。過日子難免磕磕碰碰,女婿身上遺傳的他父母愛生氣、發火、不順心甩臉子、說話佔上風等等就突顯出來了。我和老伴努力按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不斷修去怨恨心、名利心,把女婿當作是自己的兒子,生活中多關心,不計較,買車買房我們傾盡所有。
女婿的心實實在在被我們的善念善行感化了。他不止一次的在他親朋好友、同事、父母面前說:「現如今像我岳父岳母這樣無私善良的人,世界上沒幾個。」這些話在我們面前也這樣說。我流淚了,是呀!我如果不學大法,我能做到嗎?做不到呀,人都是為私為己的。
女婿在醫院機關工作,因為醫療系統每年都有醫師節文藝匯演,他們醫院的節目連續幾年獲選省級節目,參加全國醫療系統的演出。在醫院,女婿似乎成了一些女醫務人員的偶像,他跟我們說:「在醫院男女關係亂來的,很平常。人得自律,不能踏過做人的道德底線。我經常告誡自己,不能做對不起修大法的岳父岳母的事,那樣會遭報的。」
女婿的車裏掛著大法真相護身符,他說:「睡覺前、走路,平時有時間我就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好像成了生活的一部份。」女婿真的變了,在家是個負責任的好丈夫、好父親、好女婿、好兒子。這「四個好」是我在家庭聚會上說的,大家也一致認可。他改變了對他父母的仇視,年、節、假日請大家聚餐,給我們買禮物。
在醫院,經常有人找他走捷徑看病,送他錢、煙酒之類的東西,他一概謝絕。我們經常告訴他師父法中講的「不失不得」(《轉法輪》)的法理。一次女婿在街上看到一個男子掏兜掉下來一沓錢,他也拾起來還給人家。對有些不認同大法的親朋好友、同事,他講的真相比我們都貼切。
以前女婿每逢流行感冒必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一犯病就是十幾天,最近幾年都沒得。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他「陽」了幾天,也很快好了。
他尊重我們,拿我們即當長輩又當朋友,甚麼話都和我們說。用他的話說:「跟你們在一起很快樂,說話不累。當你們姑爺,是我的福份,是我沾了大法的光了。」
每逢過年過節,他都要買最好的水果給師父敬上,雙手合十,跪拜師父!
二、女兒支持我們修煉,得福報
我和老伴修煉這麼多年,因為中共邪黨對法輪大法的迫害,沒少被警察及政府部門騷擾。尤其警察砸起門來(不是敲門)似乎有破門而入的感覺,使沒修煉的女兒心驚膽顫,經常害怕,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但女兒從未說讓我們放棄修煉或埋怨的話。
我們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警察告訴女兒女婿我們將會被判刑。當時女婿說的一句話令警察震驚,他說:「如果我岳父岳母被判刑,我和我媳婦能替他們蹲監獄嗎?」這句話表明了孩子們對我們修大法的理解和支持。
現今在中國大陸,大學生、研究生畢業找份工作相當難,可是連做夢也想不到的好事降臨在我女兒面前。女婿在和一個朋友說話嘮嗑中,知道某研究院內招幾名員工,給交「五險一金」,待遇和院職工同等。這樣的央企部門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即的,有的托門找關係,寧可拿上十萬塊錢也未見能辦成,可女婿給女兒辦了進去。我們知道這是女兒女婿支持我們修煉,相信法輪大法,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的福報。
一次女兒在單位下樓時,穿的高跟鞋裹住褲腳,一下子從三樓摔下,滾到二樓的緩步台。按常理,一百三十多斤體重的她可想會摔成啥樣。她在摔倒的一瞬間想:「師父救我!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當時沒人在場,她慢慢的從地上爬起,只覺的大腿很疼,右小腿處破皮冒出點血絲,沒有傷著筋骨。她跟我們說:「如果沒有師父保護我,說不定我就筋斷骨折了。」
三、外孫從小學法得福報
外孫從小是在我們家長大的。他剛會說話,我就教他背《洪吟》,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大法真相護身符他總是帶在身上。沒上小學,外孫就能通讀《轉法輪》。
有時他對我說:「姥姥,我是帶著翅膀從天上飛下來的,到這就飛不起來了。那外星人都是垃圾堆裏出來的。」師父講過這方面的法,可我沒念給他,可見孩子來頭不一般。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尤其手機對孩子的誘惑很難自控,明知不對,學習之餘還是想看。但外孫對師父對大法很堅信,每遇到難事時,第一念就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前年暑假期間,女兒一家三口隨團去雲南七日遊。頭兩天遊玩順利,第三天早上,外孫小便時便池裏血水通紅,女兒愣了,急忙喊女婿。女婿一看,嚇的不知所措,問孩子:「哪疼,哪不舒服?」孩子說:「沒有覺的不舒服。」而且孩子的精神狀態很好(這是他們回來後和我講的事情經過)。
女兒遇事很冷靜,不慌亂,以前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遇難呈祥的事太多了。二零二二年疫情大爆發,又趕上女婿在醫院待命上疫區,外孫子「陽」了,發燒三十八、九度。當時要求天天核酸檢測,檢查出來「陽」了就得拉走隔離。女兒求師父,並和兒子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聽師父的講法錄音。燒退一些後,外孫自己學一講《轉法輪》。三天後燒退了,外孫好了。
現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怎麼辦?只有求師父。女兒對女婿說:「兒子不會有事的,我們三人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隨時隨地不停的念。」外孫心態更穩。女婿相信師父會保護孩子,不會有大問題。
但孩子一小便還是血水時濃時淡,他心裏就上下翻騰。他給在醫院的妹夫打電話諮詢情況,妹夫說可能是尿道破了流血,注意觀察是否發燒,要多喝水。外孫和女兒心態很好,尤其外孫一點害怕感沒有,該吃吃,該玩玩。
七日游回來後,第二天女婿就帶外孫到醫院找專科大夫檢查,結果是結石自碎,劃破尿道導致出血,沒事,多喝水,過幾天就好了。不可思議,結石不醫自碎。坐在車上,外孫說:「爸,是師父給結石擊碎的。」外孫的悟性真好!
晚飯後,女婿把《轉法輪》拿出,翻到師父的法像,放在桌子上,他們一家三口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給師父磕頭,感謝師父的慈悲保護!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是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母親比我早修煉一年,她對我說:「咱們這裏開始煉法輪功了,還有書,你給我也買幾本吧,聽說你們市裏有一個商場有。」我找到那個商場,買完後,給她送了回去。期間,母親也一直跟我說:「這功可好了,你也煉吧。」我也看到母親煉功後身體的轉變,但當時還不想煉功,還在想:「我才二十六歲就煉功?這都是你們這歲數的人才煉吧?」現在想想,當時自己的悟性真很差。
機緣到 得大法
我結婚後第二年回母親家。我有嚴重的鼻炎,時常感冒,吃藥都成家常便飯了。這次回來,母親看我不舒服,就和我說:「你看看《轉法輪》這本書吧,這書可好了。」我當時想:「那就看看吧。」就這樣看似很偶然的,我得法了。晚上睡覺時,我頭頂上有一個很大的感覺像電扇一樣的東西在快速的轉動,我知道是法輪。直到現在二十八年了,我一直堅定的走在法輪大法修煉的路上。
我是外向性格,說話很強勢,很直爽,好打抱不平,甚麼事都要自己說了算,在父母家裏都讓著我。結婚後,丈夫是內向性格,不好說話,和我正好相反,所以那時我們兩個之間總是因為一些事而爭吵。吵的很兇時,我幾次都想出家當尼姑。婆婆家人都對我挺好,他們也都說我好,人直爽,給他們花錢大方,不小氣。
得法前,我身體很不好,那時就覺的自己從頭頂到腳下像個廢人一樣,有嚴重的神經衰弱、偏頭疼、嚴重的鼻炎、口腔內外經常潰瘍、(感冒、咳嗽、扁桃體發炎都成了家常便飯,經常吃藥)、心絞痛、胃寒、嚴重關節炎、婦科炎症、腳氣。修煉後到現在,我所有的病都沒有了,真正體會到了沒病一身輕的狀態。
剛開始學《轉法輪》,我就知道這是能讓人修煉的書。那時我特別喜歡學法,覺的這法太好了,不用出家就能修煉(後來知道當時的想法也是對親情的執著)。沒過多長時間,朋友介紹我到煉功點學煉五套功法。
堅定信念過難關
一年後,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晚上到煉功點上,同修們商量該怎麼辦。當時的我只是想怎麼會這樣?!這麼好的法為甚麼不讓煉?
「七﹒二零」的時候,我們煉功點的義務輔導員說要到北京上訪,看誰去,一塊兒去。我沒有和丈夫打招呼,就去了,因為我知道和他說他不會同意的。還有就是當時我們以為去了就圓滿了,不用回來了;現在想那是多大的執著、私心。
那時候中共邪黨已經開始到處查身份證,我們幾個人就坐公交車去了省城。到省會打出租車的時候,車上開始播放污衊大法的新聞,我不停的哭,同修一直安慰我,那時我是其中年齡最小的一個。我們總共去了三次,都沒走到北京,到省會就被截回來了。回來後本地迫害鋪天蓋地的就開始了,同修們被抓、被勞教、被迫害死,一下子我和同修都失去了聯繫。
我回到家一看,丈夫被中共謊言宣傳欺騙,燒毀了我所有的大法書。我一直哭,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斷線的風箏,孤孤單單沒有依靠。我記的師父說過以法為師,就去找曾經的同修請了一本大法書。當時怕丈夫再毀書,就把書看後藏起來。我對身的邊鄰居們講真相,說:「法輪功不是電視上說的那樣,我們修真、善、忍,做好人,我們是被污衊的。」鄰居都說:「知道,上邊不讓煉,你在家煉。」
丈夫被另外空間的邪惡操控,沒完沒了的讓我放棄修煉,一次次的問我:「你是要家庭,還是要修煉?」我說:「都要。」我是自由職業,丈夫就不讓我再上班了。為了緩和家庭環境,就要了孩子。
二零零零年,孩子出生時是剖腹產,進醫院打了麻藥,也輸了幾天液。當時打全身麻醉麻藥,對我不起作用,醫生沒辦法,又往刀口處打上麻藥,過了一會兒,還是不起作用。醫生也覺的奇怪,對我說:「得剖腹產了,要不有危險。」我是在疼的受不了的時候一下子暈過去了,只記的暈過去的那一刻,看到窗外狂風暴雨。
回家後,我全身往外出小疙瘩。隨後兩個腿出大疙瘩,奇癢無比,晚上不能睡,手把腿都撓破了,都是傷疤。但是我知道,這是師父把輸進我身體的藥都給推出來了。我就忍著,整晚整晚癢的不能睡,就這樣熬了一晚又一晚。
這一關還沒過去,下一關又來了。我左邊乳房突然間疼起來了,越來越嚴重。鄰居嫂子擔心,說:「你煉功人這麼難受,又不去醫院,你熬點中藥吧,中藥沒事。」那時自己悟性不好,就熬了。剛喝一次,疼痛更加劇了。我突然醒悟了,我錯了,我沒有做到信師信法。學《轉法輪》知道這是黑氣往外排呢,甚麼癌不癌的,我沒有病。
孩子才幾個月,需要餵奶,我就想左邊的還能不能餵給孩子呢?後來悟到能,我沒有病,當然就能餵給孩子。可是想是這樣想,它疼啊,所以每次給孩子餵奶前,我都倒吸一口涼氣,渾身收緊,兩手攥緊餵給他。孩子吃飽了,我疼的一身汗,就這樣不間斷的一直疼。
白天還好,一到晚上夜深人靜,那是最痛苦的時候。孩子都是我自己照顧,丈夫不管。他回家,晚上一看這樣,就到另一個屋裏休息。他讓我去醫院,我不去,他就不管了。我疼的受不了了,就拿小擀面杖使勁鑿它,想讓外面的肉皮疼減緩裏面的疼。我疼的一直哭,還得悶著哭,怕驚動丈夫讓他休息不好。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凌晨的時候,突然不疼了。我是「秒睡」呀,太睏了,可是每次都在睡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候,又被疼醒了。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我那時不是度日如年,是度秒如年啊。但是我信師信法的心始終不動搖,相信是師父給我祛病呢,黑氣往外冒呢。突然的一天,這個部位不疼了,我感覺渾身輕鬆,那個舒服呀,太謝謝師父了!由於時間很長了,只記的那時這個過程大概有二十多天吧,不到一個月。
重回整體修煉
我在帶孩子去澡堂洗澡時,遇到了曾經一起去上訪的一個同修大姐。我知道這是師父的安排,讓我從新回到大法弟子的整體中來,我知道自己已經落下很長時間了。
經大姐介紹,我從以前也認識的同修那裏請到了師父的其他講法,也開始發正念了,也能拿一些真相資料去發了。不久我把孩子送進幼兒園,我就更有時間學法了。有時候也不想吃飯,坐在床上一直在學法,如飢似渴啊,就感覺師父在托著我往上飛升,那時我經常感動的哭。
沒過多長時間,我左手中指最下面起了一個小疙瘩,很癢。很短的時間,整個手就全起來了,也是整夜整夜不能休息,右手不停的抓撓左手,撓破流出的都是黃水。我也不管它,就是信師信法,就想這是消業呢。學師父的其他講法我知道了,得法晚的人,個人修煉和正法時期修煉是溶在一起的。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手腕處一圈像紅線一樣,手就開始變好。手好了,紅線也消失了,這是師父給了我一隻新的手啊!
學到師父講法說長春大法弟子背法,我想我也要背法。每天通讀一講《轉法輪》,再背幾頁《轉法輪》,再學點師父的其他講法。我背會了《洪吟》、《洪吟二》,抽時間煉功。到現在,我通讀《轉法輪》七百多遍、背《轉法輪》二百多遍。會背的兩本《洪吟》,我會每隔一段時間再背一遍。直到現在,我這樣的學法形式一天都沒變過。
我學法後,知道了師父講的多學法的重要性。我能走過一個一個舊勢力強加的魔難,師父和大法就是我的心金剛不動的靠山。
在做資料中修自己
二零零八年左右,一個認識的同修由於家庭的原因,不能再做資料了,她想讓我做。當時我悟不到,拒絕了,我說:「我這都甚麼家庭環境啊,丈夫不讓我修煉,學完法都得把大法書藏起來。」當時我也上班了,不能接這個項目。再說了,機器、電腦出現問題,我找誰修呀?那時沒有認識的同修。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穿著西裝的師父,很高大,師父嚴肅的看著我。師父打出的意念我知道,讓我跟著師父往前走。從東往西像一列火車似的,走了很遠到火車頭的地方,看到有三、四個同修在各自的位置坐著。師父指著一個空位置,告訴我:「坐那兒。」我醒了,我痛哭不止,我給師父認錯了,哭著和師父說:「我接,我接。」
從接下機器到現在,在師父的時時看護下,我一天都沒有停止過做好救度眾生的事。在單位給同事們講真相,給她們做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幾乎每一張錢都寫上「法輪大法好」、「三退保平安」,花出去證實法,救度眾生。在這個過程中,我聽師父的話,向內找,發正念清除對丈夫的怨恨心、怕心。慢慢的,大法書能在外面放了,他也不管了。
後來我又和同修到我母親家,幫她們也建立了資料點。母親學的慢,我守不住心性,埋怨她,我知道這是修我的怨恨心、急躁心。一起去的同修真好,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教給我母親怎麼做,到她完全學會。母親常和我說:「要做好資料救人,這都是師父在加持我。」
有一次,我問母親:「不是給你說了要下載更新小鴿子嗎?下載了嗎?」她說:「我不知道,早忘了。」我一看,小鴿子都是新的,母親說:「是師父給我下載好了,我自己從來都不會去點甚麼。」機器出現問題,我聯繫的同修有事暫時過不去,我母親就給師父上香,求師父說:「師父,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我得救人哪!」機器就好了。到現在我幾乎每月都得回去拿三退名單,都在二、三百或三、四百左右。我們知道,這都是師父一路的慈悲看護。
有一次,我和孩子一起回母親家。吃完晚飯的時候,丈夫突然打來電話說:「我要去外地,家裏的電腦我拿走了啊!」我一聽,當時想:「完了,他又翻找了。」當時電腦、機器還是不敢讓他知道。我知道這是師父讓我修心呢,也就不怕了。我說:「你不能拿走電腦,那不是咱的。」我跟他說過是同修出錢買機器,我出力,共同做救人的事。我說:「你要敢拿走,後果你自負。」就掛了電話。
說是這樣說了,但整個晚上我還是放不下,我早起帶孩子早早的就坐車回家了。到家一看,好傢伙,電腦倒是沒拿,但整個床上擺滿了:電腦、打印機、光盤刻錄機、光盤、裝光盤的所有耗材,都給我擺那了。我一下子感覺師父把我的怕心給去掉了,我不怕了。擺到明面,不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做好嗎?救人就應該這樣,偷偷摸摸的狀態是不對的。從此以後,丈夫也就不管了。
那時我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做。母親那裏不能刻錄,我就買好需要的耗材,刻錄好再檢查、打好麵、裝好。有講真相的光盤、神韻晚會光盤。做的多的時候,拿小推車拉著一大箱,和母親說好在哪個地方,我坐公交車給她們送過去。
在這過程中,機器也會時不時的出現一些問題,我就向內找自己,找到是甚麼心,就發正念清理這些心,機器就好了。我知道,這都是師父的慈悲看護和點悟。幾年後,環境慢慢寬鬆了,我能接觸到其他同修了,一個技術同修教給了我簡單的修理方法。
一次打印頭出現問題了,我找到同修的弟弟(常人,認同大法)修機器,他說:「你就這麼用機器的?」我說:「是啊,該怎麼用啊?」他說:「你這機器水上的塞子都不拔下來,就像你剎著車閘、騎著自行車走上坡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問題的,時間長會損壞機器的。」我說:「我不知道,我以為把每個孔都塞住,灰塵就不會落進去。」我這樣用了幾年都沒事,太神奇了。謝謝師父!
後來同修給我換了一台大機器,速度很快,它和我一直很平穩的配合,做著救度眾生的事。打印機有時出現紅色或黃色水不通堵塞時,還有其它一些問題機器不工作時,我也是向內先找自己,但還是都需要時間去修機器。
最近它又出現這些問題時,我還是先向內找自己,再和它溝通說:「你也知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你就念,我用修復功能加持你。你是大法弟子的法器,和大法弟子配合直接做著救度眾生的事情。你就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們共同歸正好自己,一同隨師還。」我也沒去修它,再用時機器就好了。
二零二五年因本地修機器的技術同修被迫害了很長時間,沒有別的修機器同修。機器大,一個人搬不動,我只是會簡單疏通墨水不通的問題。在機器的事情上我還找到了怕心,怕機器出問題,其實每次機器出現問題,我都是求師父,向內找,它就好了。我悟到師父時時在弟子身邊看護著,還是我的心不穩。
修去怨恨心 放淡情
有一次清明時,丈夫回老家給他父親燒紙回來是晚上,他去洗澡間洗澡了。我發完十二點正念剛躺下,心臟部位突然的劇痛,讓我瞬間甚麼都不知道了,只感到思維在上面飄著,想著向內找,這怎麼回事呢?是對丈夫的怨恨心遲遲沒有修完。我感到疼痛更加嚴重,那時丈夫如果站到我身邊,我身體這邊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元神已經離體了。
我突然想到不對,這是迫害,我的意念喊:「師父救我!」瞬間身體恢復了知覺。我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身體團成圈,衣服都濕了,身體很虛的感覺。這時有個聲音說:「別動。」好像動了有危險的意思,我也是用思維想:「你才危險呢,我不承認這些。」我一下子站起來,走到客廳,甚麼都好了。這時丈夫洗澡還沒有出來,他一般洗澡是二十分鐘左右。
時隔一年的時間,丈夫到外地上班去了。一天晚上十二點發完正念,我剛躺下,就感到心臟部位又開始疼痛。第二天還得上班,就想:「沒事,睡吧。」可疼痛開始加劇了,疼到坐起來也坐不住了。這時才想到:「不行,我得發正念否定迫害。」我只記的師父說過迫害不停止,正念就不停止。我忍著疼,你越疼我越使勁立掌,就是滅你。
慢慢的,我能感到我和那個疼在分離,慢慢的能定下來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面前顯出自己的雙手捧著一大把筷子,在不斷的搓洗。我的意念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告訴我快好了。又發了一會兒正念,我能感到心臟部位不疼了,就想再發一會兒,鞏固鞏固。又過了一會兒,我睜開眼一看,沒事了,睡吧。一看時間,差不多早晨五點了。我發了一晚上的正念,好了。
去年夏天,我在工作中右腳崴了一下,後來腿開始疼,也沒當回事。我也向內找了好多心,父母之間、同修之間、同事之間的那種自我、利益、情、急躁、妒嫉、面子、色慾、安逸、私心、懈怠。我一直在發正念清理這些心,可腿的狀態絲毫沒有改變,後來雙盤有時候疼的只能堅持十分鐘,疼的心也跟著鬧。
我一下子警覺了,我的修煉出問題了。想起丈夫這次回來時,在喝水的時候一直把我喝水的水杯滿上,不管我喝的多與少,他都會很勤快的給我再加滿。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結婚多少年,都是我伺候他,就跟他的保姆似的。當時悟到這些年來修去了對丈夫的怨恨和情,他也知道關心和尊敬我了。但這個加滿水是該修我甚麼心呢?我悟到,滿就是該擴大容量了,可是是甚麼心呢。
去年十一月份,我把工作辭了,在家有時間就多學法。忍著疼也得煉功呀,後來疼到右腿膝蓋到大腿根像無數條繩子排成排,緊緊的束著腿,越收越緊,以至於晚上疼到不能休息了。父母知道了(父親後來得法,是新學員),打電話說:「不行你就……」我沒讓他們說完,我就說:「我沒事。」我的心很穩,穩到能感到那個穩的心在生命深處扎根到紋絲不動。我只是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造成的,我說:「手上劃了一個口子,疼不疼?疼,忍著唄。」母親說:「你這又過關呢。」
我就多學法,最多學兩講《轉法輪》,再背幾頁《轉法輪》,學師父的其他講法,再聽兩講師父的講法錄音。腿還是不停的疼。我學到師父說:「一切都是那個情在起作用。」(《澳大利亞法會講法》)我渾身一震,說:「師父,弟子知道了,我要去情。」瞬間,一秒鐘不到,整個腿部像無數繩子「啪啪」斷開的感覺,我的腿一下好了,不疼了。
我不停的哭,因為過程中,我一直跟師父訴說:「師父,這是弟子的甚麼心?弟子修的太差勁了。」師父看弟子一直悟不到,就點給了我。
師父的洪大慈悲是用盡人類的語言無法表達的!弟子一定謹遵使命,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是小學教師,感謝慈悲偉大的師父救度弟子,教誨我成為一個做事能為他人著想的善良人,恩賜弟子一個健康的身體。在此我把自己的親身經歷寫出來,證實師父的偉大,法輪大法的美好。
一、得法前疾病纏身,家人受累
我結婚生子後,得了神經衰弱,頭疼起來上吐下瀉,渾身出冷汗,每天晚上得吃「安神補腦液」。每天晚上入睡很難,即使睡了,醒來後腦子也是昏昏沉沉的,好像沒睡一樣,頭皮摸上去沒感覺,麻木。
後來我又得了慢性腎炎,排尿量少,肚子發脹,渾身發腫,尤其是雙腿,打針吃藥見效不大,身體沒勁,只能維持上個班。我精神壓力大,總怕自己得尿毒症。回家我就躺著,胃也說疼就疼,一疼臉色變的蠟黃。家裏的活都落在丈夫和孩子身上。
身體不好,脾氣也不好。我是小學教師,平時對待學生臉上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學生都怕我。記的我教四年級時,一個小男生學習很好,從不和同學打架。一天上語文課,他從書桌裏拿出一瓶墨水,這時我剛走到他跟前,他嚇的一瓶墨水撒了一地。這件事我記憶猶新,想起就難過。
那時我得理不饒人、自私、不知關心人。孩子小的時候不愛學習,我不能耐心教育,經常打他們。我說了算,不容反駁。丈夫脾氣也不好,他罵我,我也不饒他。我們兩天不吵三天吵,丈夫經常說:「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吧!」
二、得法後身心淨化,全家受益
一九九六年,一位朋友送給我一本《轉法輪》,她說:「這本書可珍貴了,你看了就知道了。」她走了之後,我就把書放在床頭邊。一天早上我睜開眼睛,突然看見有許多像雪花一樣的東西在我眼前飛舞,學法後才知道那是法輪。當時我沒看書,因為我不相信朋友說的。
過了幾天,朋友把《轉法輪》要回去了。後來我的眼睛總流淚,很難受。朋友和我一起去了醫院眼科,也沒查出甚麼病。我們打出租車回家,我剛下車就吐了一地。朋友說:「你去煉法輪功吧!」我說:「明晚去,你在煉功點等我。」回家之後我的眼睛不流淚了,也不難受了。
我到煉功點看師父的講法錄像,看到有些學員雙盤聽法,我也學著雙盤。師父講的真好,我看到牆上、地上都是師父在講法。當時腿疼,但我心裏卻很舒服。我心想:「我一定煉法輪功。」過了兩天,有一位老學員和我說:「看師父講法錄像時,看到你身上有許多法輪在轉,這是師父給你調整身體呢。」
學法、煉功不長時間,我一身輕,走多遠都不累。渾身不腫了,還從胃裏吐出了兩個黑黑的小圓東西,之後吃甚麼胃也不疼了。師父沒要弟子一分錢,給了弟子一個健康的身體,弟子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修煉後我身體好了,心性也提高了。放學後,我經常和學生一起打掃衛生,清理書桌裏的廢紙,和學生有說有笑。有時學生說:「老師你別幹了,你休息吧,你怎麼這麼好!」退休後,學生們還經常來看我,說很想我。
在家裏丈夫有時發脾氣,我都能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鄰居對我說:「總聽到大哥罵你的聲音,聽不見你的回聲,你真能忍。」左右鄰居都知道我煉法輪功,我給他們都講了真相,也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沒有人反對。同修來我家學法,鄰居看見了,誰也不說甚麼。
兒女們看到我的變化,都支持我煉法輪功。他們也和別人講:「我媽從前身體可不好了,煉了法輪功身體好了,也不吃藥了,快八十歲了,不感冒,也不發燒,從來不用兒女操心。」節假日,孩子們都給師父買最貴的水果,給師父獻花,磕頭。他們也得了福報,尤其是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疫情期間,他們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都平安無恙。
兩年前,外孫女出了車禍,車撞在一根大柱子上,車擋風玻璃被撞碎了,車也翻了。外孫女自己從車裏爬出來,平安無事,連皮都沒破。她平時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身上還戴著大法真相護身符。每次回我這裏都給師父磕頭,走時也磕頭。是師父救了她,我們全家都感恩師父的救命之恩。每年年三十晚飯前,我們全家人都舉杯齊聲說:「敬祝師父過年好!法輪大法好!」
三、世人也說「法輪大法好」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拎著兩包東西趕公交車,我看見了要幫助她拿東西。她一看天這麼冷,我沒戴手套,也七、八十歲了,說甚麼也不用。她說:「你真讓我感動,現在這樣的人太少了!」我告訴她:「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們偉大的師父教誨我們要處處考慮別人。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大法弟子都願意幫助別人。」她說她要宣傳法輪功好,她要把親眼看到的這件事告訴別人,告訴他們:「法輪功是好的,不像電視上說的那樣,煉法輪功的都是善良人。」她退出了中共的黨團隊組織。公交車來了,我幫她拿包,把她送上車。在車門口,她還跟我說:「我一定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幾年前,我給一位大姐講真相,勸三退,她說她已經退出少先隊了。她說:「幾年前我老伴已八十多歲,突然就不行了,全身煞白,一點血色也沒有。急救車把老伴送到醫院急救室搶救,我坐在外面的長椅子上哭。這時來了兩個老太太,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了她們,她們說她們是煉法輪功的,讓我趕快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大法師父救我老伴,並給我退出了少先隊,她們就離開了。我就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大法師父救我老伴。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老伴被用車推出來了,臉上、身上都有血色了,醫生說:『沒事了。』現在我老伴都九十多歲了,身體可好了,我自己身體也挺好,我家人都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她和我要了兩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小粘貼。她說一張貼在她家大門框上,一張貼在兒子家大門框上,以表達對大法師父的感恩。她說:「是大法救了我老伴,法輪功好啊!」
十多年前一個夏天的下午,路邊站著一位看上去才四十幾歲的女士,我笑著上前和她打招呼,我問她家住在哪兒?她告訴我是哪個小區的。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她馬上小聲和我說:「我看見過你們師父一家人。」她說是在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那時她家住在北京,和師父家住前後樓。晚上出去散步,有幾次都遇到師父一家人也在散步。
她說:「你們師父個子很高,總是笑呵呵的,說話很和氣。我幾次遇到,都和師父一家人打招呼。你們師父怎麼樣?還好吧?現在我還很想念他們呢!」我說:「我沒見過師父,你能親見師父,太幸運了!」我告訴她師父現在在美國,很好。我給她講了真相,告訴她江魔一夥還誣蔑大法師父有豪宅、斂財等。她說:「誰信呀?我們心中有桿秤。」
我說:「中共建政以來,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幹了很多壞事,老天要滅它了,你入過黨團隊嗎?」她說:「全入過。」我說:「給你起個化名退出來吧,別受它的牽連,保個平安吧!」她高興的說:「好,謝謝!」我說:「這是師父讓我來救你的!」
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感恩法輪大法!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曾是一位從醫五十多年的婦產科主任醫師,今年已是九十多歲的耄耋老人,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修煉,因為我的業力大,悟性差,磕磕碰碰的走到了今天。現將我親身經歷的三則正念顯神威的故事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故事一
二零零一年除夕,上午八、九點鐘,四、五個警察闖進我家,拿出一張搜查證,就在我家翻箱倒櫃,查找法輪功書籍、資料,並將我帶到公安局,一再逼問我師父新經文的來處。這一天的十多個小時裏,他們有八、九個警察輪流來,並更換了好幾處地點。我的正念像泉水一樣往外湧,從各個角度一直不停的跟他們講天理、講健康等等,這一天我沒吃沒喝,但是,我既不渴,又不餓,更不累。在一間小辦公室裏,只有派出所所長和公安局辦公室主任在場,我義正詞嚴的指出,這種對法輪功修煉者的鎮壓,就是用現行的政策、法律對照都是錯的,是立場性、原則性的大錯。他倆也默認了,以後在背地裏還保護我。
十多個小時過去,他們也沒有得到所需的甚麼「口供」,在除夕夜裏一點多鐘,市局局長和衛生局負責人親自來做我的「思想工作」。局長故作輕鬆的說:「老太呀,我們這麼多人陪你過年、團聚。」我馬上回他:「局長大人真會開玩笑,你們誰願意和(你們眼中的)階下囚團聚,過年呀?這麼多人因為我不能回家和自己親人團圓,我真是發自內心的過意不去。你快把我送去看守所,你們都趕快回家過年,你們的親人都在盼著你們,等著你們!」然後我特意朗誦了明代於謙所作的一首詩「石灰讚」,詩的最後一句是「要留清白在人間」。他大概意識到我不會配合他們,他就叫我兒子(我兒子是他的下屬,也是個警察)把我送到女兒家過年。
在過年的幾天裏,我反覆思考:大法以及我的言行沒有一點見不得人的東西;大法法理對任何國家、任何民族、任何社會、任何個人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為了清除他們思想中那些邪黨灌輸的污衊不實之詞,讓他們能夠從我這裏了解大法的美好、純正,不再參與迫害犯罪,從而得到大法救度。所以我準備詳細、全面的講清真相。新年一過他們又找我過去,這次我從自己為甚麼修大法,大法怎樣叫我做好人開始,坦然而真誠的對他們講真相,包括我為甚麼要出去發真相傳單,我的上訪講真相打算等等。最終我平安回家,這一場舊勢力邪惡的迫害陰謀就此破滅。
故事二
五年前,大概五、六月份的一天,我的原工作單位把我兒子找去,傳達省政法委繼續迫害法輪功的指令,要求每個法輪功學員寫「三書」,表態不煉法輪功。否則就開除黨籍或者停發退休工資。我兒子轉告我之後,我當即告訴他:「我這個事你別再管了,以後誰再找你,你就說,我老娘我管不了,你們有甚麼事都直接找她本人。」
幾天後,原單位領導來電話問情況,我首先告訴他們,今後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由我本人負責,因為我頭腦清楚,思維正常,行動自如,我不需要法律監護人,你們不要再找我兒子。他們最後又問我,上面要的「三書」寫不寫?我說:「我寫,但有一個要求,我寫好後,先向你們彙報,希望本單位所有領導都能參加。」他們答應了。
大約一週後,單位又來電話詢問,我說我寫好了,讓他們安排時間見面。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天氣很熱,在原單位的大會議室來了十多位領導。一開始領導就讓我發言,我首先聲明,我今天是為了這十九個字而來,希望各位領導能:明真相、知善惡,識正邪,保護好自己,有美好未來。然後,我從法律上講憲法的信仰自由,講公務員法中規定執行上級錯誤決定也要承擔法律責任。又從善惡報應的角度講古今中外歷史上迫害佛法和修煉人所招致的惡報。包括文化大革命之後,北京公安局長劉傳新為甚麼跳樓自殺等等。最後,我宣讀了我寫的真相信。在真相信中,我首先寫我為甚麼要煉功,這個功叫我怎麼做一個處處為他的好人,取得了哪些成效,並得到各界的一致好評。我四十多年前因患有無藥可治的多種大小疑難病,本該早已死去,可是我現在是無病一身輕,八九十歲的老人精神矍鑠,神采奕奕,經常被常人誇讚,詢問強身之道。同時我的親人也跟著受益。最後我寫到,希望法輪大法能傳遍全球(每一個角落),使更多的人受益。
十幾天後,單位又找我,說我上交的這個所謂「三書」,上級通不過。我說:「你們說怎麼辦?」他們笑著對我說:「你寫個退黨申請吧」。實質上我早就退出邪黨了:多年不交黨費,也沒有參加他們任何活動。而且早就在大紀元退黨網站退過了。為單位領導考慮,讓他們能交個差,我就走走形式,寫了一個退黨申請給他們。這次邪惡的迫害再次被大法弟子的正念鏟除。從此後,我單位再也沒找過我任何麻煩。
故事三
十多年前,有一位從長春來本市打工的婦女,因有婦科病來診所找我治療。我像對待其他病人一樣,本著少花錢治好病的原則給她診治,並利用空閒時間給她講大法真相,讓她做好人,有美好的未來。大約十多天她的病治好了。她又告訴我,說她經常腰部疼痛,我用B超檢測到她的腎臟內有一些小結石,給她開了排石藥,並囑咐她要多喝水。她很高興的回去了。
幾天後,一個男子來我診室,大吵大嚷的說我是騙子,大醫院檢查某某某(上述婦女)沒有腎結石,你說她有病,還要她花錢,吃藥。他要去電視台,用天天直播節目告訴聽眾等等。診所的同事告訴我,前幾天,聽到這兩個人講他的鄰居因為煉法輪功被抓到牢裏去了。因為我在診所講大法真相同事都知道,所以同事猜測他們可能想用這件事來恐嚇我,下一步就要敲詐錢財了。
果然,兩三天後,那個婦女闖到診所的辦公室,拍桌子砸板凳吵鬧,要求賠償她誤工費、營養費、醫藥費等等。診所負責人平息不了,就請我過去處理。我走進辦公室後,冷靜、嚴肅的對她說:「某某某,你背井離鄉到此地,生活可能有困難,在正常情況下碰到了,請求幫助,我是個老者、長輩,也有這個能力,我可以幫助你。可是,今天你企圖用這種落井下石、欺詐手段來要挾我,我不會幫你的。我還要送你兩句天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失不得,有失有得。另外,我給你診病的病歷,全在你手中,你拿到市衛生技術鑑定委員會去鑑定,如果是我錯了,你要多少錢,我給多少錢;如果我沒錯,我一分錢不給。」然後我就轉身離開了。
事後,診所負責人告訴我:你走後,她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就蔫了。坐在辦公室門外和她一起來的那個男人也不見了。
回顧我近三十年的修煉歷程,風風雨雨、大大小小的各種魔難,每一步都是在恩師的守護下,在大法法理的指引下闖過來的。今後我還要按師尊的教誨,不斷學法,學好法,使自己的言行能嚴格遵循大法的要求,修好自己,兌現誓約,完成使命,跟隨師父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一九九六年的一天,得了法的鄰居告訴我,今天開法會,問我去不去?我去了。會上有很多同修發了言,講了學大法後的身心變化。其中有個同修講,修煉前打牌,幾天幾夜不回家;修煉後,變好了,不打牌了。有個同修說,修煉前脾氣很大,愛罵人、愛發火;修煉後,不罵人了,脾氣變好了,家庭和睦了。還有幾個同修說,修煉前有很重的病,修煉後都好了。聽他們的故事,我想這個功這麼好,那我一定要修煉!從那天開始,我就走進了大法修煉。
那時,我身體有很多疾病,如:頭疼、頭暈、胸悶、貧血、血小板減少等。修煉不長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所有的病全都好了,真正感覺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快樂!
法輪大法是宇宙高德大法,對祛病健身確有奇效,我們真修弟子都有親身體驗!就是不修大法的人,只要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會出現神跡。下面舉幾個這樣的例子,與大家分享。
(一)
一天,我給一位大爺講真相,要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他說:「我老婆失眠,整夜睡不著,身體很疲憊,很痛苦,回家告訴我老婆念。」
過了幾個月後,我們又相遇了,他很高興,認出我來了,第一句話就說:「真的感謝你,我老婆好了。」我說:甚麼事?怎麼要謝我。他說:「你告訴我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太管用了,我老婆天天念,失眠症全都好了,一覺睡到天亮。我兒子看到他媽能睡了,身體也好了,念這九個字變化這麼大,相信大法好,團支部書記都不當了。」我說:「你兒子從他媽媽身上見證了大法好,識破了邪黨的謊言,將來當個不貪、不好色、專為百姓想的好官。」他說:謝謝你啊!我說:「要謝謝李大師,謝謝我們師父,一切都是師父做的,我只是告訴了你真相。」他說太感謝李大師了!
(二)
我丈夫朋友的爸爸是一個領導,我一直想跟他講真相,因他受邪黨毒害很深,我有顧慮心,怕講不通,就一直沒講。那年武漢突然爆發瘟疫,迅速蔓延,人人恐慌,我想再不講恐怕沒機會了。沒幾天,突然遇到他了,就跟他說,告訴你避瘟疫的良方,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平安!
他回家就念,奇蹟出現了。第二天上午八點多鐘,他來找我,還沒進屋就說:「解釋不清,不可思議。解釋不清,不可思議。」我趕忙把他迎進屋。他說:「我每天晚上要吃兩次藥丸,才能睡上幾個小時,就念這九個字,我忘了吃藥丸,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我說:「只要你誠心,大法就有這麼神奇!」
他說:「你給我一個護身符吧,要我老婆也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給了他一個護身符,並叮囑要他老婆誠心退出黨團隊,不當邪黨的陪葬品,擁有美好未來!他說:好!
(三)
二零二五年,我丈夫腰椎間盤突出到醫院做手術的第二天上午,病房裏來了一個三十幾歲的小伙子,還有三個陪同。他是油漆工,前一天晚上十點噴漆時,氣棒管子脫落了,油漆沖到手指了。醫生檢查後說,上午做手術。我告訴他們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恢復又快。他們四個人一笑。小伙子上午做手術了。下午我丈夫做手術了,雖然難度大,但很順利。
丈夫麻藥勁過後,也沒感覺疼,一直說著話,像沒做手術一樣,晚上睡得很香。我凌晨三點起來煉功,只見那小伙子沒睡,一直在嘆氣。上午醫生查房跟小伙子說:可能要做第二次手術,要他去做B超。
小伙子很擔心、害怕,手指很疼,一個晚上沒睡。他跟我說:「我手指很疼,又沒傷筋,又沒傷骨,就沖了一點漆。叔叔(我丈夫)動了骨頭,一點都不疼,睡得很香。」我拿一個大法真相護身符來到他床前,跟他說:「叔叔就是誠心念了這上面的字,就不疼。你也誠心念。」過了一會兒,我問他念了沒有?他說一個小時念五遍。我說念九遍吧!
過了一天,小伙子又去拍片子,神跡出現了,不要再做手術了,刀口也長好了。小伙子很高興的說:「大法真神奇!」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父親有腰疼的老毛病,幾十年也不見好,曾經煉過一段時間第四套功法,但是因他不學法,所以效果不好。以後再有其它不好病症時,讓他煉功也不肯了。二零二四年,父親入院調養身體,沒想到有一天血液指標突然下降,面臨生命危險,醫院及時輸血才恢復過來。
二零二四年末,父親無意中摔了一跤,左肩左腿骨折,做了股骨頭置換手術,左肩骨折沒做手術就回家了,左邊身體基本動不了,如此狀態只能臥床,每夜都要人伺候大小便,把家人熬的夠嗆。這期間,我讓父親每天堅持看講法錄像,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但效果不好。他依然堅持效果不明顯的藥物治療。半年後,他可以下地行走了,又引發了心衰後遺症,腳腿浮腫,入院治療,消腫後回家了;不久又出現了腳腫的現象,諮詢醫院,已經治不了了。母親建議還是去醫院治療治療吧,我無奈。
雖然我相信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作用,卻不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所以在親人遭受病痛折磨時,沒有強烈推薦過。父親的情況更像是一種夾生飯的感覺,他一會兒相信,一會兒不相信,所以他的病症就越來越重,我也不知該如何下手了。在他心衰症狀出現前,我意識到自己底氣不足,對大法的堅定程度不夠。明慧網有那麼多實例證明大法的威力,我為甚麼還打折扣呢!就對父親說:「大法的威力這麼大,我就不信救不了你!我陪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就這樣,我陪他念了兩三個小時。
父親邊念邊睡,我卻越念越精神,念著念著,突然我看見眼前有無數的小佛,坐在蓮台上,跟著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無比興奮。從此以後就讓父親多念。
但是人就是這樣,惰性及各種思想業力總使人不能誠信,父親也是想起來就念念,想不起來就沒念。心衰治療後,腳又腫了,父親害怕了,問我怎麼辦?聽說人腳腫是病危的前兆。我問父親念真言了嗎?他說沒念,我讓他多念,他立刻念起來,甚麼都不幹了,就坐在那裏不停的念誦。
第二天,我們要準備去醫院了,早起時父親一看腳,消腫了,他馬上悟到說,這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好的。我再次安慰一番,叮囑他多念。父親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不再懈怠,每天上午念150遍,晚上念150遍,天天與母親學法一講,晚上睡不著還要看一講錄像。
我以為父親總算入道得法了,為他高興。可是他腰疼的毛病一直沒好,二零二六年元旦,父親已經苦不堪言,甚至對修煉沒了信心。我了解到父親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數量,感覺不夠,就又陪著父親念了四五十分鐘,他雖然犯睏,但只要一醒就繼續念。第二天,父親告訴我腰不疼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真言威力不大,而是誠信不夠才顯不出威力來。感恩師尊,師父一直在管他,在給他提高悟性。
在學法中,我們知道師父明確說過:「這個危重病人你叫他怎樣放下那顆心,他也放不下。他生命都快結束了,他能不想他的病嗎?他晚上睡不著覺都是病,所以你怎麼叫他放下他也放不下。有時他嘴裏說放下,腦子裏還是很強的在想,所以我們甚麼也做不了。」(《悉尼法會講法》)我也知道大法的原則,對於父親,只是基於修煉人的善念,只是希望父親能得到一點佛法,這對他生命的永遠都是有好處的。我也多次對父親表示,他能得到法,即便真的走了,我也沒甚麼遺憾了。至於他生命能活多久,我也不指望甚麼了。沒想到父親還是與大法有緣之人,師父一次一次的把他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使他對大法有了信心,有了正確的認識。現在回憶起來,從他二零二四年出現貧血生命危險,已經有五次在師父的保護下脫險逃生了。
感恩師父,感恩大法救度。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個人悟到,「五﹒一三」徵稿很重要,為甚麼呢?
一、「五﹒一三」徵稿是面對世人講我們的故事,講大法的美好,就是向常人講真相
大法弟子要做好三件事,講真相就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不管能不能選中,只要是講真相的事,我們就得配合,這就是在交講真相的答卷。一旦選中了,那意義更加重大。
明慧網不光是學員看,也有常人與人權組織、各國政府組織的人在看。讓他們看到這些展現大法美好的故事,也是向這部份讀者講述真相。同時,一些好的文章還會被選入各種明慧期刊,作為講真相的素材,在海內外同修給世人講真相時發放用。除此之外,還有的文章會被海外大法弟子的媒體(也包括同修們辦的自媒體)採用,針對相關的讀者從各個方面來講述真相。
大家想一想,一篇好的文章如果被這麼多的媒體轉載,點擊量得多大,閱讀量得達到多少,起的作用有多大!在這個救人的關鍵時刻,作為大法弟子,當然要義不容辭的做好這件事情,為了救度眾生的需要,寫出自己的故事,展現大法的美好,不辜負師父的救度之恩!不讓眾生失望。
二、做好這件事,對自己修煉的幫助也非常大
我們與眾生的關係是互救的關係,眾生在看我們寫的故事後,會認識到大法的美好,會受益。他們的思想一轉變,神就會相應的給他們消去業力。他們對大法的認識越正面,越會給自己帶來美好的未來。作為大法弟子來講,在做這件事情的同時,也是做了好事了,同時也是在兌現自己史前的誓約,意義重大。這是我理解的互救的一層涵義。同時寫文章的過程,也是一個促使自己精進的過程,同時更加珍惜這次正法修煉的機緣,感恩師父的救度之恩!
看到一些同修並不重視寫「五﹒一三」徵稿,我覺的真是很遺憾,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寫出這篇文章,提醒一下同修,抓緊時間參與投稿,別給自己修煉留下太多的遺憾!
個人體會,層次有限,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責任編輯:程謹)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也不知道為甚麼,從差不多一九九九年迫害一開始,我從做真相資料、報紙開始,就很快進入到明慧項目,一做就是二十五年吧。期間偶爾也會想,我為甚麼我參與明慧呢?
期間師父有幾次點化。我分享幾個比較有代表性的。
初期我做過一個夢,是我帶著一群人走向一個地方,我似乎走過這條路,知道怎麼走,告訴大家怎麼走。夢中我手裏抱著孩子,也許挺沉,走在旁邊的同修也抱著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比我的孩子年齡更小,個頭小,我提出我們換一下吧。我明白是師父在點化我,在做真相資料這方面,我是有使命的,史前也許已經做過這樣的事。這裏師父也點化我有偷懶求安逸的心,推卸責任,讓別人幹重活,我幹輕鬆的。
在疫情期間,另外一個在紐約中城的項目很缺人,問我去不去他們那裏做,我的家人同修也希望我去,這樣我們就能搬去那裏。結果我做了一個夢:
夢裏很多學員在,中城他們那個項目的協調人和成員們坐在草坪上,樹蔭下交談。我正想拉把椅子坐下來,我們項目這個組的協調人和另一位長期參與明慧工作的學員叫住我,說你跟我們坐一起。於是我隨著她們坐在一條高出地面的窄窄的石頭上,背對著剛才的那個組,而我們面對的是前面一排排坐在水泥地上、暴露在太陽下坐著背對我們的學員。
醒來後我悟到:坐在水泥地上、在太陽下暴曬的學員是大陸的學員,在樹蔭下舒適環境的學員是海外其它項目的學員,而我們的這個項目(明慧)極其特殊──我們雖然不是直接坐在水泥地上在太陽下暴曬,但我們朝向他們,在精神上是與他們在一起的,甚至工作性質也是相近的。而且我們這個項目的人很少,就一排。這個夢讓我悟道我的使命是在明慧。
一年前,又有學員問我要不要搬去另外一個城市。我又得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法會結束後,大批人從大路上走了。而明慧項目協調人和另一位我這個組內的同修叫我跟他們走,於是我們一小群人一起,從旁邊一條山間小路悄悄的走了。這裏我悟到,是師父點化我們這個項目需要低調。
從迫害初期到現在,我從一開始編輯海外新聞,到之後轉入真相資料編輯有二十多年了。做資料工作我覺得最主要的是真正認識到這個項目的重要性。師父法講的很明,在大法洪傳期間在大陸的中國人的來源都不一般,很多都是冒著天膽下來的,我們的責任是協助師父把他們喚醒。想想我製作真相資料責任重大而神聖,有多少人能有這樣的榮耀能參與其中呢?因為大陸的大法弟子都是用明慧網的真相資料,那我們的資料製作的質量、能否達到好的救人效果就太關鍵了。
雖然自己能認識到這一點,但常常由於常人的瑣事凡事被牽扯而分心。還有,由於做的時間長了,會慢慢失去那種神聖的感覺,逐漸麻木,而陷入機械的做事、完成任務。最近幾年,嚴重的家庭魔難讓我身心疲憊,而缺乏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去做好這個工作。
在製作真相資料中,還有一點,就是如何突破觀念,把大法真相深入淺出的、用常人容易接受的方式去講清。有一段時間,我覺得大法真相比較枯燥,想摻入一些常人的熱點新聞來增加常人的興趣,使得我主持這份資料,方向偏離了明慧的宗旨。在主編的糾正下,我歸正自己的想法,讓大法的資料更純正,在只講法輪功真相的前提下,去用不同的表達方式和角度,想辦法使材料更吸引人,這方面我還在繼續學習。尤其是近幾年,中國社會動盪,經濟下滑,如何讓常人看到了解大法真相才是他們生命的出路,是我們組面對的課題。
在製作資料的過程中,我也認識到需要不斷提高常人中的技能。作為編輯,我不但要提高自己的文字能力,同時還要提升自己在美編、圖片選擇等方面的審美。救人不容易,隨著困難的增多與變化,我們的能力和智慧也要隨之提高。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於一九九八年在中國大陸得法,隨即回到海外修煉,跟隨師父正法二十七年有餘,有幸在大法弟子的網站和中國大陸及海外的大法弟子共同走過揭露迫害、鏟除邪惡、提高心性、證實法輪大法好的日日夜夜。深深感到自己學好法、修的更純淨,才能做好這份工作,才能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下面只交流近期修煉中的二、三事。
為大法網站發正念 得到師父加持
師父把發正念作為大法弟子要做的三件事之一,師父也多次強調發正念的重要性。在工作中,我也多次響應在遇到干擾時協調同修讓工作人員發正念的倡議。
有一段時間,我為大法網站的安全發正念,每晚持續半個小時。同時,因為我們是一個整體,我也為整個網站的工作人員發正念,排除、消滅邪靈爛鬼因素對整個工作網站的邪惡干擾。
當我坐下來發正念中,我馬上定下來了,正念場的能量非常強,我明顯感到這事做對了,師父在加持我。從而我認識到,給大法弟子的網站發正念是非常必要的。
我堅持一段時間後,隨後又改為每天的下午,在整點時間,不管在忙甚麼,都放下手中的事,堅持發正念。事實上,發完正念後,我自己頭腦清醒,也不會耽誤我的正常工作。
悟「情」 放淡情
我在修煉中體悟到,之所以我們修煉人有時會被矛盾觸動、覺得難、消沉等,都是有情的因素,都是在某種程度上沒有用大法的法理解開人心(常人心)。但是同時,我也理解,當一件難事落到我頭上時,我不會心情輕鬆,會去找甚麼辦法,想解決矛盾,想順利、想舒服一些。這使我看到走出情、跳出情、真的溶於法中、心不動,真的很難。但是,作為修煉中的我,真的很想跳出情。
於是,我只是稍稍想了想:怎麼跳出情呢?無非以修煉為重、以大法為重,不動心。在隨後遇到和先生之間發生的事,我也會先起心,但轉念想到:「不動心」「跳出來」「有甚麼了不起的」,但並沒有事事都做好、達到法的標準。
結果,隨後的幾天,我分別接到兩篇同修的修煉文章,同修總體修的很好,很精進,三件事做的很好,但是,情比較重。我編輯一遍後,感覺那些濃濃的情的東西,如,妻子離世,自己年老,夫妻相濡以沫的幾十年等,還在字裏行間。
我想起師父在經文中說:「我最近看了幾篇學員寫的文章,流離失所的談我的妻子是大法弟子怎麼好,但是話中我看到了他的情;也有人談到我的丈夫怎麼好,我也是看到了情。不是說大家做的不對,這些文章常人也有看的,在正法中常人看了還是有作用的,我也不能說它不好。其實,你們也不過是因為還有那點常人的東西造成的。
但是呢,我想,作為修煉的人,你們不能被情那樣左右。」(《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從師父的法中我悟到,同修文章中的文字背後的這些濃濃的情的信息有待於作者進一步修煉,如果就這樣發表出來,對讀者是不好的,因此文字還可以進一步編輯,保留作者做的精進的、過了關的部份,縮減情重的文字。但是,當天我沒有時間了,於是,我不得不滯留這篇文章,當晚又花很長時間,再繼續整理。
大約一週後,我在編輯另外一篇文章中,又能看到同修寫不修煉的丈夫怎麼好,怎麼因她被迫害丈夫承受痛苦,而患了癌症;她如何希望丈夫得法;是站在夫妻情的角度,甚至在親屬間表明「只要修大法,就好病(癌症)」,結果未能如願,這在親戚中造成的負面影響是顯見的。我看到了這位妻子救人(丈夫)的基點問題。當然,這位作者最後還是做的不錯,只是盡心幫助丈夫聽法、把丈夫交給師父,盡到她分內的責任,隨其自然。
編輯到這裏,我突然意識到:為甚麼最近我在同修的初稿中經常能看到這些情的問題?之前,我只是有「跳出情」的願望和一點小小努力,真是師父在為我在放淡情這方面的修煉,為弟子消減業力和情的物質。
在過去的編輯工作中,我常常會隨著作者的情緒走而有同感心。其實,前面提到的那篇妻子離世的文章,在幾個月前,我曾經閱讀過,而且有過初步的編輯,而且現在我拿到的稿件也正是我那時候編輯過的版本。那時的我就看不到其中較重的情的因素。現在當我自己放淡一些情、跳出一些情時,編輯中就有了一點提高。
感謝師父讓我在這方面提高了,而且神奇的是,當我在放淡情方面有一點點提高,我發現家人的情緒也更平穩、祥和了。我會繼續修煉提高。
前些天寫了上面的內容後,第二天的編輯中也有一篇關於情的文章,讓我警醒。此後的一天在做編輯前的一步工作時,我又遇到一篇文章,還是情的問題。我很感慨,師父把這些文章一步步推到我的面前,就是讓我逐步認識情的表現,而這第四篇文章中,作者從被情纏繞,到背法,理性走出情魔,到滅掉一切外來干擾,正念正行。這激勵我真得利用這段時間修煉自己,找回真正的自己;跳出情。
根據同修和自己修煉的經歷,我記起師父的法:「只要在常人這個社會環境中生存,不管你是人、你是石頭、你是植物、你還是動物,都被這個情所溶泡著,粒子的間隙間都溶著情。」(《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因為情是人的,是給人提供的生存環境中的必要因素,但是卻不是給神的。作為修煉的人,你們要跳出來,修去愛、修去感情所產生的執著,就是這種關係。」(《美國東部法會講法》)我理解到「修去感情所產生的執著」,不讓感情起作用,就會理智,就是在漸漸的「跳出情」,才能有慈悲,才能更好的證實法。
溶於法中 在法中精進
關於修煉中的根本執著,很多同修都很重視,這樣的交流很多。在我的個人修煉中,我理解在不同的修煉階段,可能有不同的比較根本上的執著擋在修煉路上。從法理上說,師父給我們安排了一條走向圓滿的路,在不同的修煉階段,會反應出不同的關難和人心,只要我們深入的向內找,實修,就會一步步提高,一步步走完這條修煉的路。
多年來的修煉中,我基本上時間花在工作和修煉及證實法的項目上,我原來是沒有習慣看新聞或只是不規則的花一點時間看新聞,從不跟蹤。即使乾淨世界出台,我也只是偶爾看看,起到支持的作用;在看視頻中,我也能悟到修煉中的理,我的內心總會回歸到:把業餘時間花在學法、煉功上,對修煉人是最有意義的。
因此在我的零碎的時間,基本上看師父講法錄像、讀《精進要旨》或讀其他經文。尤其,每晚睡前,按順序讀一至兩篇《精進要旨》,每次都使我明白那篇經文的更深的內涵,是我讀前所無法意識到的所得,就是認識到並去掉各種人的觀念,使我對修煉的本質有更深一層的理解,更堅信法。這個過程很珍貴。
然而,大約在美國新任總統開始組閣後,我越來越感興趣,在睡前或正做飯時(本來原來都是聽法、學法的時間),用IPad看乾淨世界的首頁新聞,對整個過程比較了解。我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知識,這個過程就好像人的一面在追求「知識」一樣,又因為他們的理念基本符合自己做人的理念。另外,由於家中常人對美國的體制、傳統的回歸不太知道,因此也成了我給家人講現任美國內閣的事情的藉口。我對自己說:還得看,這樣才能讓家人了解傳統西方的價值,擯棄黨文化的影響等。
尤其,中東戰爭爆發後,幾乎每天都聽聽看看,還和先生討論。我內心告訴自己,這不是大法弟子應該用心的,一切都是大法在主宰,一切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不能動心,學好法,做好三件事,保持一個清淨的心,才知道師父給我安排的路是甚麼。
就在前幾天,不管我看沒看視頻,我都恢復在每晚睡前學一篇《精進要旨》。當我學完《何為空》,我突然後回到了原來晚間學《精進要旨》的狀態,我是一個字一個字讀的,每個字都打入我的心;我睡下後,又在頭腦中背了兩遍(因為我會背)。我體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修煉人是不會被人間世事紛擾的,去掉對人的七情六慾的執著才能達到真「空」。也由於前文寫道,我在努力放淡「情」,我也意識到,看視頻、看世界的局勢(我不是搞自媒體的),那一定有甚麼執著在裏面,才吸引著我、使我感興趣、想知道。
有一天,我和我先生在討論美國在伊朗戰爭中的戰術問題,我剛開始說話,自己的牙就「割」了自己口腔中的肉,我意識到,常人的事,我不能這樣感興趣說,我想到師父在講「修口」時說:「或者對社會上其它一些事情談論起來很興奮、很願意說的,我想這都是常人的執著心。」(《轉法輪》)這些事情留在心裏,一定是執著心。我立即不再說了。
其實,在這個過程中,我每天在學《各地講法》,一本接一本,印象中從《各地講法四》到現在的《各地講法九》,我經常讀到類似的話,就是一切都在師父的掌控中,未來要甚麼,都是師父說了算。
昨天是星期六,在結束項目工作後,已經很晚了,我又不由自主的點開乾淨世界,因為我喜歡一、兩個自媒體同修的博客,又看了起來。當然,我自己在常人層面上對世事孤陋寡聞,同修們的分析從中國歷史、西方文明、人性、人權、對常人的啟發等等娓娓道來,我很佩服,也覺得學到知識,就這樣看到半夜一點多。
睡前,我還是翻開《精進要旨》,呈現在眼前的是《何為智》,讀著師父的經文,一個字、一個字,向我展現了一個全新的意義,我突然明白了「何為智」?明白了我為甚麼喜歡看這些視頻,喜歡和家人議論這些是是非非,花掉本應該溶於法中的時間;我看到我其實是被常人的「智者」所吸引,也有顯示自己「看穿」「看透」事物的能力,真的是因為修了大法,師父給的能力,對人間世事看起來,不困難了,儘管我沒有和外人說,但是能在先生面前顯顯,說得他無語,也是自己心裏感到有意義的、自己要的。
今天早上,在開車去當地集體煉功學法的路上,我又明白了更多的法理。在我從小到大的求學中,我心中認同和羨慕那些聰明的、學習好的、有成就的,就容易願意和他們在一起、自然的放鬆自己修煉的正念,翻出人念。此時,又想起《何為智》,在自己的生命深處,我更深的認識到,不用說在宇宙中,就是在人世間,能說清天地間萬事萬物的,只有師父;最能寫清從人世以至不同空間更高、更高、更高的理的,只有師父的《轉法輪》;我的心怎麼被人間的智慧擋住呢?作為大法弟子,盡心學好法、盡心做好證實大法的項目,這才是我應該用心的,我只能知道師父讓我做甚麼,就好了;那些戰爭之事,因為那不是我的工作,都是人間的事,也是神安排的;我知道一些,站在修煉人的基點,有利於講真相,自不必過心;只在法中悟,在法中修,就會知道在正法進程中如何助師正法。
真的應該去掉對人的執著,包括自身的名、利、情牽扯的一切,放下對人中智者的執著,從法中看待世上發生的一切,真心溶於法中,這是我生命要的,是我修煉中要專注的。
我又重溫師父的法:「弟子們,你們要記住我們是真修的!是放下常人的名、利、情的,社會的制度怎麼樣與你們修煉有甚麼關係?修的執著無一漏才能圓滿哪!一個修煉者,除幹好本職工作外,不會對政治、政權感興趣,否則絕不是我的弟子。」(《精進要旨》〈修煉不是政治〉)
這是近期在工作中、在修煉中的一點體會。有不足的地方,請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從邪惡黑窩回來後經過兩個多月學法、發正念、向內找的調整,我組建了小家庭資料點,自印自發,一年的時間中平安無虞。可自從去年十一月份邪惡就放出風來,說監控拍到我了,「證據」已經掌握了,就看抓不抓了。兒子給我過關,我的心也不為所動。我向內找,找出督促小孫子學法時有很強的焦躁心,經常是用黨文化的東西,強制性,甚至是經常發脾氣,這應該是被邪惡鑽空子的地方,我要努力修去這顆心,同時通知家人同修幫我發正念破除邪惡妄圖迫害的陰謀,大法弟子的使命就是助師救人,決不承認舊勢力妄圖迫害大法弟子毀眾生的邪惡陰謀。而且師父點悟我把電動自行車的車牌摘掉,所以我繼續做著撒資料救人的事,三四個月無干擾。
可是新年過後邪黨兩會前,國保人員兩次登門,還多次給丈夫打電話,說我已被長期跟蹤,知道我到某些小區發資料,讓丈夫看緊我。這使我的家人壓力很大,害怕我再次被綁架迫害。因為幾年的黑窩迫害已經給家人、給家庭造成很大的傷害,關鍵是影響了他們對大法的正面認識,原本家人都是很有正念的生命,也曾配合我做了一些救人的事。在我內心中我真的不想再讓這些生命承受這種舊勢力強加的迫害,影響了他們得救。一年多來我一直在各方面努力做好,潛移默化的用大法的法理感召他們,已經有了很好轉變,可是這時突如其來的恐怖壓力,又使他們……丈夫、兒子整天陰著臉,家庭氣氛緊張、壓抑,我也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向我襲來。家人商量等邪黨兩會過後請國保某人吃飯「擺平」此事。
當然在這十來天的時間裏我一直學法發正念、查找漏洞。但對丈夫他們托關係請客送禮的行為並未加以阻止,甚至認可還不自知。丈夫請完客回來,臉陰的更沉了,更加憂慮。因為國保人員說已經把材料整完了遞到上邊去了,他們管不了了,你家如果上邊有關係就托托人吧。為此丈夫兒子決定無論花多少錢也得把此事「擺平」。
我不斷的向內找,發正念,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承認舊勢力的迫害,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徒,助師救人本就是我的使命,撒資料在這個空間是大法弟子救人的足跡,在另外空間是救人的展現,決不是邪惡迫害的藉口。我請親人同修和學法點上的同修幫我發正念。母親同修多次建議我先出來靜幾天,我都沒有動。因為我想人世間的一切我都能放的下,但是我的家庭環境就是我修煉證實法的環境,我不能脫離,我要為我的家人著想,不能打亂正常的家庭生活(因為兩個孫子上學需要接送)。我的家庭很美滿,我已經放下了追求美好生活的心,但是我的家庭就是在世間證實大法美好一面的真相,絕不能被邪惡破壞。兩個孫子也是為法而來的,已經學了三遍《轉法輪》,是師父的小弟子,我也必須帶好他們,不能被邪惡破壞。而且那些國保警察也是等救的生命,絕不允許邪惡迫害大法弟子毀眾生。
妹妹同修前一段時間進入了漸悟狀態,她告訴我說是因為我有很多觀念障礙著,去除這些觀念,對那些國保警察修出大慈悲心就會化險為夷。我內心深知,我對那些國保警察沒有怨恨,但是說完全為他的慈悲還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可是哪些觀念障礙著我呢?我求師父點悟我:弟子哪裏不對勁呀,那個心為甚麼總不能打開,為甚麼總差那麼一點,師父我必須修好自己啊,弟子是來救人的,絕不能害人呀,決不能影響眾生得救呀。
晚上曾經和我一起做協調工作的同修大姐找到我,她非常平和善意的指出了我的漏洞,那就是依賴常人的心。她說:這不只是依賴常人的問題,是你在這個問題上長期以來法理不清。我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明白了,這是師父讓同修來幫我了,來指出我的漏洞。從黑窩回來後一直在努力查找自身存在的問題:做事心、色慾心、懶惰心、自以為是、學法不入心等等等等。唯有這顆心從未正視,這可真是法理不清呀。請客送禮走後門,這可是常人社會敗壞了的行為與觀念,大法弟子證實的是法,怎麼能證實這些敗壞的東西呢。關、難來了你是怎麼過去的?是你家人請客送禮過去的,舊勢力能服氣嗎?你是走正路了嗎?這是你給未來留下的參照嗎?來了關與難就用常人手段,這與一消業就吃藥打針有甚麼區別呢,關根本就沒有過去嘛,攢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關根本就過不去了。這也應該是我前幾年遭黑窩迫害的根本原因之一吧,今天才真正認識到、看清它。
這位同修大姐也經歷過幾次迫害都是憑著自己的正念正行在師父的慈悲保護下走過來的,那神才配服。就連不修煉的丈夫曾幾次質問我,為甚麼那大姐這些年來啥事沒有,為甚麼有事的總是你。現在才明白是師父借丈夫的嘴點悟我呀,我卻總是不悟。我明白了這就是我自邪惡迫害二十多年來長期形成的最大的漏洞。我跟師父說,弟子這次一定要紮紮實實、乾乾淨淨的達到標準,去除這些敗壞了的變異觀念。
我明白了,弟子把這些人的敗壞觀念放下,弟子就是得了法的神,人怎麼能迫害了神呢?我的心打開了,大慈悲心出來了,那些國保警察也是因為你有漏洞才被邪惡操縱妄圖迫害你,自己趕快修好吧,不能毀了這些眾生啊。我和丈夫平和的交流了我的決心,不讓他再去用人的手段,請他一定幫助我闖過這一關,丈夫答應了,因為他是非常了不起的生命,是因為我有沒意識到的人心不去,才牽連著這些眾生跟著遭受迫害。
兩天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大姐同修和我一起進了一個房間,房間牆壁上管道漏了水嘩嘩的往外流,我問大姐有閥門可以關上嗎,她說有,就在一個管道上擰了幾下,水就不怎麼流了,我卻說,別太擰死,留一點我可以洗澡。醒來後我就想,這是師父點悟我大漏已經補上了,可是我為甚麼要留一點呢,師父不是講「佛性無漏」嗎?繼而我學習了師父在《精進要旨》「佛性無漏」的經文,我悟到這是師父要弟子走正路啊。
前兩天我看了一篇修去功德心的明慧文章,給我感悟很大。我發現我在撒資料、面對面講真相時有一個功德心在,時常有發了多少資料,講了多少人的念頭閃現,少了就消極,多了就冒歡喜心、顯示心,不能完全為了別人,還有為我的私心在裏邊。「我要救人,我要完成使命,我必須要完成使命」這在一定層次中是正念,也是精進的動力,但再昇華之後發現也是為私的表現。認識到此,我就問師父啊,弟子要達到甚麼境界呢?在學法中有一念閃現:一切都為了眾生得救!是那麼我們要徹底放下自我,一切都為了眾生得救啊!
以上是我近期破除邪惡迫害陰謀的修煉心路歷程,寫出來是讓同修們參考。為了眾生得救,我們真得修好自己呀。感恩慈悲恩師的保護點悟,感謝同修們的真誠幫助。
個人體會,有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今年六十多歲,在師尊的保護下走過了二十八年坎坷修煉之路。迫害開始後,我先後多次被非法關押,罰款、拘留、勞教、判刑,開除公職。在沒有生活來源的情況下,無論怎麼苦、怎麼難,我在修煉這條路上一直堅持到今天。有師父的加持,也有同修的無私幫助,利用各種方式證實法,救度被邪黨欺騙的世人。
下面僅舉在安裝新唐人電視衛星天線(大鍋)過程中所經歷的一些體會和心得,與同修們分享,不足之處請指正。
十年前的一年冬天,外地同修到我們地區安裝新唐人鍋。我聽說後,讓兩位同修在我家也安裝一個新唐人鍋。經過調試新唐人在電視上出現了。我那個高興呀,終於看到了在中國大陸電視看不到的真相畫面,有《九評》、中國禁聞、世界新聞等等。這麼好的真相資料應該讓更多的世人知道,因此就有了一個想法,我要學會安裝新唐人鍋技術,把真相的法寶傳播的更多更廣;同時也減輕安裝新唐人技術同修的負擔和辛苦,這兩位同修的家在百公里之外的偏遠農村。而且在寒冷的冬天騎著摩托車來回跑,費時、費力、搭錢還辛苦。作為大法中一員的我,要盡我一切所能,維護法是我的責任,做好救人的項目也是我的義務。
當我說出這個項目不算太複雜,我也想學。技術同修說,技術不複雜,但需要耐心。我說沒問題。很快學會了技術。當我安裝時可就難了,鍋固定好後,開始上下左右調試衛星信號,信號的間隙只有幾毫米,順利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可能就行,不順利時,得半天時間。安裝時,要是平房或者一、二樓還可以,要是三樓以上,安裝就難了。身體得探出窗外,鑽眼安鍋;有時一隻手把住窗戶欄,一隻手操作,有時烈日炎炎,有時寒冷刺骨,有時飢渴,有時飢餓。但我很少在安裝人家吃喝。就是安鍋的費用,只收成本,從沒要過辛苦費、車費。就連配件、工具都是我自己消費,甚至在沒有新鍋的情況下,把我自己家的鍋拆下來,送給他人,自己再買別人不用的舊鍋。沒修煉的妻子說我傻。我說別計較得失,誰看誰受益。
看過新唐人電視的世人多數都退出了中共組織,還有放棄修煉多年的學員又從新開始修煉;也有沒學的也捧起了大法書。僅舉三例:
1、一外地常人老闆,在他工廠內安裝新唐人鍋,非常願意看;看了一段時間又挪到住宅二樓看,二樓又挪一樓。有時換機頂盒,有時調信號,一次次的電話找我,我一次次的隨叫隨到。老闆過意不去,拿錢給我說:「這一次次來太麻煩你了。我給你拿點路費,這幾十里地來回跑,多不容易。」我說,「不能要你的錢,我們是義務服務。只要你願意看,這點付出不算甚麼。」他說:「你們太好了,不收錢財,不像現在當官的到處找事要錢,這些年坑了我不少錢,生意越來越難幹了。看了你們的電視後(新唐人電視)更明白了共產黨的邪惡。」最後他和妻子都退出了共產黨組織。現在其樂融融。
2、我們周邊有一老年夫妻同修,妻子在沒迫害前就開始修煉,一直到現在,一天叫我去她家安裝新唐人鍋,她看,也叫不修煉的丈夫看。丈夫越看越願意看,明白了共產黨怎麼邪惡,怎麼欺騙老百姓;知道了法輪大法是教人做好人,提高人們的思想道德。因為在事實面前,看到妻子學法後變化很大(妻子在沒學法前,性格強勢,脾氣大:學法後,不罵人也不打人,還幹活,做事為別人著想),丈夫看著眼裏,喜在心上。漸漸的捧起大法書,走入了修煉。
3、還有一對中年夫妻同修,女同修在單位的職員,丈夫是單位的領導。女同修是老弟子,修煉非常精進。在對待丈夫的一些不良做法把握的比較好,多次奉勸丈夫不要做違背道德之事。作為一個隨波逐流的常人,只會享受人間的吃喝玩樂,根本聽不見進去妻子的良言相勸,依然我行我素。後來同修找到我說,要安新唐人鍋。我立刻去她家安鍋。經過一番調試,新唐人節目躍然眼前。同修非常高興,說:設在廳裏,吃飯、喝茶還能看電視,最主要是讓她丈夫看。現在新唐人節目多,講的全,只要看就能改變。她丈夫剛開始有怕心,不敢看。同修就天天播放,她丈夫逐漸能看一會了,慢慢明白了共產黨用各種手段欺騙、毒害世人,也知道了自己是受害者。現在他天天看,也看修煉的節目。他曾跟妻子同修說:某哥(指我)身體健康,面帶微笑,走路生風。再一個就是他妻子過病業關時嘴歪眼斜,通過學法煉功、發正念,沒打針,沒吃藥,一個星期痊癒。對這些超常的表現,他不得不折服,因此走入修煉,現在能背很多《洪吟》裏的詩詞。
通過這些年的磨礪,我認為安裝新唐人電視項目不能停歇,無論邪惡迫害,還是天氣無常變化,還是高空作業的危險。在師父的慈悲加持下,我會堅持做下去。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當我看了同修的一篇《天目所見:最後的時刻即將到來》的文章時非常震撼,師父為了讓不精進的弟子跟上正法進程,點化同修「你走出去,與同修分享,鼓勵大家快修,時間已來不及了!」那些在人間鬆懈的大法弟子,在另外空間中,師父看著他們流淚。我看了後心裏非常不是滋味,更感到了救人時間的緊迫,要求自己抓緊時間做好三件事。下面把自己修煉中的點滴體會向師父彙報一下。
我是一九九五年得法的。自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利國利民的高德大法被江氏流氓集團瘋狂的打壓迫害後,因我不放棄對大法的信仰,那幾年我被上了邪黨的黑名單,生活無寧日,時常被邪惡騷擾、被電話監聽、被抓、被關押、被洗腦、被酷刑折磨、被非法勞教三年、被枉判四年冤獄,累計被綁架達九次之多。我憑著對師尊、對大法的信念堅定,走過了風風雨雨三十年的修煉路。
救人的腳步不能放鬆
做好三件事是師父賦予大法弟子的任務,也是大法弟子修煉的根本和責任。這些年來,我除了重視學法煉功和發正念外,其它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講真相救人上。每天與同修搭伴,到市區的大街小巷向眾生面對面的講,手對手的發真相資料、講真相救眾生。這兩年師尊給世人的幾次講法,我們和其它的資料搭配,抓緊時間傳播到每一個有緣得救的眾生手中。只要說是師父的講法,所有的人基本上都喜歡要,沒有看見有扔掉的,並向眾生講明白大法是在救人,因為所有眾生都是師尊的親人,也是我們天國世界的親人。
在救人的過程中,真的感到眾生期盼得救的呼聲越來越高了,頭腦也越來越清醒了,明白了大法是來救人的,經常聽到有人在談:中共邪黨真的不行了,真的要完蛋了。有的人見到我們就熱誠的打招呼:有好看的東西嗎?快拿過來,我就願看你們發的這個,好像對我們很熟悉的樣子。
一次,遇到一個正直樸實有頭腦的老人對我們說:他在村支部裏,一心想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處處為村民著想,拒絕貪污腐敗,但卻觸怒了村書記及上面的領導,他們毫無因由的就把他拿下來了。他很氣憤,就帶領幾個正派人士一級一級的上告,都無濟於事。他還親眼見到有些大法弟子上訪時不留姓名,一車一車的被拉到一個地方。他還說:他如果不回來,也要被拉到一個甚麼地方,他說共產黨真的完了!太壞了!從上到下官官相護,太貪污腐敗了,傷人害命抓好人,簡直不做人事,真是天理不容啊!
抓緊時間,找回昔日的同修
從師尊的新講法下來後,我就把師尊的幾篇講法拿著去到一位昔日的同修家裏給他們看(因他們夫婦倆以前都修煉)這位男同修以前還是他學法小組的輔導員,自從九九年邪惡打壓後,因女兒也是大法弟子,幾次被抓,被關押,他們夫婦也多次被邪惡騷擾,就放棄了修煉大法,走入佛教裏去了,女兒勸他們也不聽,好多同修也為他們著急,一直沒走回來。去年我就帶著師尊的幾篇講法去他們家看他,我說:師父著急呀!盼望你們快點走回來,時間不等人啊!因為我們跟隨師父下世時都對神發了誓,簽了約,無論修與不修都要兌現的呀,師父不忍心落下一個弟子,正在等著你們回來呢!他們終於答應了說:好,我們一定好好看看。
還有農村的一位昔日同修,也是被邪惡多次迫害,被迫不修煉了,多少次勸說一直沒走回來。一次親戚聚會,我知道她也能去,我就帶上師父的新講法,還真有緣碰到她了。我就把師父的法給了她,我說你好好看看師父的新講法,師父著急呀!不想落下一個弟子,正在等你趕快回來呢!因為隨師下世時我們都對神發了誓簽了約,是非常非常嚴肅的,修不修都得兌現自己所發的誓約,這次可別再執迷不悟了,正法已接近尾聲了,時間瞬間即逝,可不等人啊!這個同修終於又回到大法中來了。
不忘初衷 跟上正法進程
我家也開了一朵小花,十幾年來,打印機為救度眾生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順利的走到了今天,它的功德功不可沒。現在我家又增加了一台打印機,兩台打印機輪換著工作,一旦那台機器累了就另一台接著幹,救人資料供應不能間斷。
一段時間內我放鬆了自己,沒有了一個修煉人的初衷狀態了,甚至晚上一有時間就迷上了看手機、看短視頻、網上購物等,沒有把時間用在學法煉功上,雖然知道這個狀態不對、也使勁克制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想看一會,這一看就失去了控制,耽誤了煉功時間,過後後悔莫及,認識到這不是自己的狀態,是思想不正被邪魔鑽了空子造成的。
師父一直在等我們的修煉成熟,在等我們兌現歷史的誓約。我要徹底放下執著,放下自我,正念清除自己思想中一切符合法的物質,正點配合同修加大力度集中力量發強大正念,徹底清除共產邪惡的氣燄,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絕不允許任何舊的勢力及共產邪惡勢力再鑽孔子了,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我一定要多學法、學好法、做好三件事,修好自己多救人,走好師父安排的這條正法修煉路。感恩師尊!
個人體會,不當之處還望同修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我是二零一九年九月開始走入大法中修煉的,至今已經修煉六年多了。開始修煉的初衷是因為身體多病,老伴又去世了,不能給孩子找麻煩、增加負擔,抱著這樣一種心理入門的。隨著不斷的學法,如今我已脫胎換骨,在大法修煉中逐漸成熟, 體會到在法中修的快樂。下面就把我這幾年在修煉的心路歷程和同修交流。
一、得法之初
剛開始得法時,我如飢似渴的每天捧著《轉法輪》拜讀,雖然讀完後不太懂,在大腦中也沒留甚麼印象,但是我就堅持反覆誦讀,堅持每天都煉五套功法,從不落下。煉功中,我在同修的引領下,開始一上來就雙盤,可每次雙盤腿彷彿都是一次生與死的較量,汗水與淚水泡透了我的身體,即使這樣,我也從沒拿下來過。疼的實在堅持不住了,我就背誦師父的法「難忍能忍,難行能行」(《轉法輪》)。
就在我修煉三個月左右時,頭頂上就感覺有東西在轉,很是難受。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知所措。那時我又離開了家鄉,來到了大城市,給兒子看孩子。離開了同修,沒人可以交流,來自各方面的干擾很大,孩子又小,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修煉狀態也不好,學法困,煉功困,發正念倒掌。那時,我每天都在流淚。
二、在法中修煉成熟
就在我艱難無助時,我在街上遇到了講真相的同修。至此,我在師父的法身安排下,逐漸的學會了向內找,信師信法,以法為大,真正的走入修煉,在法中成熟……現舉幾例我與家人的變化。
(1)家人由反對到認同
由於邪黨的迫害,家人開始都很害怕,反對我修煉。就在我修煉一年以後,回老家看望父母,他們看到我的臉色由原來的灰暗色在,變的白皙有光澤了;黑斑也消失了;黑眼圈也沒了;嘴唇由原來的黑紫色也變的紅潤起來了(我原來是高血壓、血液病、心臟病……多病纏身,每天各種藥不離嘴,丈夫經常說我:你還有哪沒疼過?)。如今,看到我的變化,父母和兄弟姐妹又驚又喜,也不說啥了,我再給他們講大法真相,他們也能靜下心來聽了,並都做了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他們都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2)全家受益
由於父母都是醫生,開始我給他們講真相,叫他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說祛病健身有奇效,他們不相信。
可是,在二零二二年全國上下一片「陽」了的情況時,他們也都陽了,尤其父親一條腿上還得了帶狀皰疹(俗稱蛇盤瘡),每天疼得吃不下,睡不著,二十多天後,人已經消瘦的不像樣了,相當危險了。這時,我又叫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真的就開始念了。
就在父親動真念後不久,奇蹟就出現了。一天半夜,他起來上廁所。剛起床站起來(這時媽媽睡著了,每天都是媽媽陪著他上廁所),他沒站穩,一個後仰,向後倒在了水泥地上,「銧當」一聲,這時媽媽也被震醒了,一看爸爸躺在地上。當我從另一個臥室跑過來,把他上身扶坐起來,問他哪疼?他摸著後腦勺說:就這疼。我一看,他的後腦勺一點都不紅,和周圍顏色一樣。然後,我又給他檢查了一下其他部位,一點傷也沒有。我問他:你念那九個字了嗎?他說,腿疼睡不著,念一會了。
第二天,他竟能自己推著輪椅在客廳裏一圈一圈的走了。我心想,按照師父法中說的,父親這次摔倒沒準也是來取命的,由於他相信了大法,師父就幫了他,壞事變好事,這一跤把業力還了。
過後,父親後怕了,他說:八十多歲的人了,要把哪摔壞了,頂多活三個月。這是李大師救了我,這個大法太神奇了!從此以後,爸爸媽媽念法輪大法不離口,有時間就念。媽媽有一個膝蓋三十多歲時就疼,疼了五十多年了,如今也不疼了。家裏一來親戚,她就告訴人家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告訴人家大法祛病健身有奇效。
(3)向內找 衝破學法阻礙
幾年來,我一直被學法困,煉功困,發正念倒掌困擾著。向內找,就是自己的主意識不強,怎樣改變這種狀態呢?尤其是發正念倒掌,同修給指出來,卻不自知,還隨口說:我倒掌了嗎?後來同修幫我出主意,用手機錄下來,這回我無話可說了。可是怎麼告誡自己,怎麼下決心改,也糾正不過來,就這樣我用手機錄了半年多,每次錄完後,我都是仔細看,找不足,找改正的辦法。
後來看到同修的交流文章裏說睜著眼睛發。師父在各地講法中也講過這個問題。那我就睜著眼睛發,可是眼皮不知不覺又閉上了。直到最近,通過大量的學法,煉功,向內找,才發現原來自己主意識不強,是安逸心導致的。於是我在發正念時,眼睛瞪得大大的,盯住手掌,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一天、兩天,就這樣十幾天過去了,終於不倒掌了,煉功也不睏了。但是學法還是犯睏。和同修多次切磋,有的說你修煉的時間短,每天只睡三個多小時,不夠用;也有的說你的主意識不強,要學會控制主意識。不管怎樣,我一定按著師父的要求去做,多學法,學好法,衝破這個障礙。
(4)體會到在法中修的快樂
因為我得法比較晚,一入門時,遇到的同修都說,這個時候能走進來,你也不是一般人,是師父選中的。這給我增加了很大的信心,我想我一定抓緊時間,好好修,隨師父回家!於是我把所有的時間幾乎都用在了學法煉功上。對孩子也不太上心了,都推給了大姑姐,因是我倆一起看孩子。做家務,打掃衛生、做飯,也是趕緊幹,幹完後,拿起書到一邊趕緊學。過一段時間,家人就有些反感了。本來共產邪黨這麼多年打壓污衊法輪功,搞迫害株連,他們都被矇蔽了,對大法沒能正面認識,再加上都有工作,更害怕影響他們的工作。一時間家裏的空氣很緊張。
後來我回老家,找到了一位老同修,把這種情況和她說了。她一看我的狀態就不對勁。她說:你首先就沒有學好法,別看你天天捧著書讀,甚麼也不顧了,把家裏搞得一團糟也不在乎,覺的你是老的,誰也沒權管你。修煉可是個嚴肅的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樣。再有你的黨文化也太嚴重了,要多看《九評共產黨》《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和《解體黨文化》,清除你身上黨文化的邪靈毒素。在同修的幫助下,我知道了家庭就是我的煉功場,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修我的這顆心。但是說著容易,做著難。真正把自己當作煉功人,一思一念,一言一行都在法上修,真的很難。每天把孩子帶好,把家務做好,我自己剩的時間也不多了。但是我知道我必須把法學好,這是做好三件事的基礎。我逐漸地摸索到,只有晚間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才是我的時間。於是我就把這段時間用在學法煉功上。每天只睡兩個多小時,開始時不適應,我就咬著牙挺,利用各種辦法提神醒腦。
一年後,我在學習《轉法輪》的同時,把《九評共產黨》讀了兩遍,聽了兩、三遍錄音,後來又先後聽了《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和《解體黨文化》的錄音。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受黨文化毒害太深了,一言一行都充滿了黨文化。於是我每天都向內找,都會找到很多執著心,並發正念清除它,再上來,就再清除。就這樣我慢慢理解了甚麼叫同化法,甚麼叫在法上修。
記得有一次領老母親外出,回來時坐公交車。路上我突然感到身體難受,噁心要吐,我就把播放器打開,聽師父講法,感覺好多了,平穩了。快到站了,我想把播放器關了吧,下車還要拎好幾個包,老母親還需要照看。剛關了播放器,這個噁心就上來了,憋不住了。我趕緊從包裏掏出一個方便帶,對著方便帶吐了好幾大口。這時我突然想到這是師父在給我消業呢,就這個念頭一閃,頓時感到甚麼症狀都沒了。這時車也到站了,下車後,甚麼症狀也沒有了,就像剛才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坐在我前排的老母親一點都沒發現。
還有一次早晨起床,我的一個膝蓋就疼,不太敢動,我拍了膝蓋兩下,說:假相,滾,我是金剛不壞之體,滅。我挺著疼痛,邁開腿,到廚房做飯去了。不一會,痛感沒了。
還有我的小孫女,幾次早晨吃完飯,她就說肚子疼。我就告訴她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一會就不疼了,正常上學了。
現在兒子、媳婦看著我的變化都挺高興,把孩子也接到他們的臥室裏,和他們一起睡,給我自己一個臥室,說方便我學法煉功。媳婦還給我買了一個立體小書架,說方便看書。兒子他對佛學很感興趣,經常和我交流。經過實修,我現在身體輕鬆愉快,家庭和睦,這一切都來源於慈悲偉大的師父,來源於法。
我在學習師父各地講法中認識到: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個人修煉和救人要同時做。我走進來修煉的晚,距離結束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跟上師父正法的形勢。所以剛開始修煉,我就試著自己走出去講真相救人。每次走出去之前,我都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有時空手而歸,有時能救一、兩個人。救人中,有時遇到不明真相的人破口大罵的;有時遇到和我大聲叫喊要報警的。但我也不灰心,只是向內找,總結經驗,不放棄。
現在好了,我有了學法小組,能和同修交流了,又能上明慧網瀏覽同修的文章,講真相救人的經驗也豐富了,所以每個星期都要走出去兩、三次救人,有時自己走出去,有時和同修配合。在學法中,我明白了真正救人的是師父,我只是動動嘴、動動腿而已。如今的我,已穩健、快樂的走在正法修煉路上。
感恩師尊!謝謝同修!
以上是個人現階段的認識。層次有限,不當之處,請慈悲指正。
【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四月九日】
點擊標題收聽:明慧廣播:善惡一念間(第1385期) 家族遭中共殘害 做三退心中有望
我的一位同事不僅爽快答應做三退,還給我講了她的家族遭中共殘害的往事,不久又拿來近三十人的三退名單。
本文選編自明慧網文章:《「我們全家都退,退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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